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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女記

作者:JIaJIa

此文原發表於本人Pixiv賬號,系本人發表的第二篇文章

[原發表前記]此文是小佳佳第二部作品。

本文匪夷所思,異想天開,並無邏輯,不知所云。

文中之時間、地點皆非歷史,所述之事也並未曾發生於作者所在的時空,故文中所載的紕漏甚多,萬望各位讀者切勿要細細考究。

本文描述種種或過於冗雜,或殘忍荒誕,作者在此先向讀者謝過。

若有讀者歡喜本人的故事,作者不盡悅矣。

由於寫作間隔較長,文風前前後後或有所出入,敬請原諒。



  尚香蓉與姐姐住在杵城外一幢老宅子中,她的家族原本是城中有名望的大戶人家,生意直通京畿,在官場上也很有名氣。

據說後來的一場大火將香蓉父親的基業燒了個精光,是時香蓉還在繈褓之中,家中除了出門辦事的下人外只有香蓉及父姐三人倖存,從此父親整日鬱鬱寡歡,不久辭世。

父親辭世後,大女兒將城中尚家其餘的基業變賣,從票行中兌出了銀兩,又變賣了所有地產,為父親出殯後就帶著香蓉來到了城外廢棄的祖宅。

  大小姐獨自將小香蓉拉扯長大,憑著祖上留下的財產,姐妹二人倒也豐衣足食。

對於香蓉來說,比自己大一旬的姐姐就好像是慈母般呵護著她,姐姐從不讓她做活,家丁做不過來的事情姐姐便親力親為。

其實小香蓉童年的生活在姐姐眼裡看來同真正的大戶人家的孩子並無甚分別。

家中無男後,姐姐從香蓉六歲開始便教她讀書寫字。

每日雞鳴時分香蓉便須早起做早課,早課過後便開始練習女紅。

是時的杵城以刺繡聞名,女兒家的針線功夫確是十分重要。

紡、編的下等活倒不甚重要,可縫紉、刺繡、剪花等手頭活香蓉卻是不能不學的。

姐姐本來就是刺繡的好手,香蓉卻更喜歡剪花,刺繡這種繁複枯燥的功夫她一點也不歡喜。

每當小香蓉不好好做功課,姐姐就會變得嚴厲起來。

初時姐姐本臉香蓉並不當成一回事,後來姐姐偶爾會拿出小鞭子來執掌「家法」,香蓉吃痛,於是隻好乖乖聽話。

從此她的性子也就收斂了許多。

  香蓉的姐姐確是大家閨秀的一副樣子,身材高挑卻不失豐腴,鵝蛋般的面容之上,眉目口鼻都生得落落有致,蛾眉之下雙目秀而不媚,兩隻眸子靈閃有神;鼻尖微翹,口小唇潤,雖無傾國傾城之容,卻是閉月羞花之貌,儀態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都惹出無瑕愛憐。

唯有美中不足的只是姐姐的膚色略暗,稍顯麥色,但家丁們私下議論卻頗不以為異,膚色雖暗,確是紅透華潤、面如凝脂。

姐姐芳名一個佳字,卻只有香蓉知曉,雖然未曾出嫁,可外人都也稱她作「尚夫人」。

關於家中的排輩,香蓉自幼倒是聽姐姐提起過,尚家男女分排,尊家訓,家中出生的女子也要按女名排輩分,所謂芙秀沉香,香蓉就是香字輩的,至於姐姐為何單名一字卻不曾聽她提起,香蓉年幼也不如何介意,但姐姐卻是香蓉最敬重之人。

香蓉不比別家女子,她自幼讀書習字都是家姐所授,姐姐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的偶像。

小香蓉總是在經意與不經意時暗自模仿姐姐的一顰一笑,到了她豆蔻之年,也儼然如家中小當家一般。

  杵城地處南疆,除了刺繡聞名於世外,藥草也是舉世之冠。

尚家城外的老宅周圍幾被樹林環繞,老宅所靠之丘是遠近聞名的采藥之處。

由於家宅落於山陰,僻遠於山路,雖山上草木繁茂,采藥人絡繹不絕,尚家卻極少與旁人往來。

只有城中許莊老店的當家經常親自到尚宅來收藥。

要說起杵城藥都的名號便不得不提許府。

許家藥場是南疆最著名的藥場,保有近千年的機密藥方,每年初春,朝廷都會派欽定專員到杵城尋藥,大部分的藥都是走許家的藥場入京,杵城以草藥遠近聞名也全仗最初許家的秘方,藥品貿易才在此處日益壯大。

而許府名氣大也不全因此,許家當家極少與別家走動,就連當處的官員也很少拜謁。

倘若有病尋方想叩許府之門則更是難上加難,因故許當家在當地私下有個不太中聽的名號叫「許閻王」。

由於許家與朝廷多有走動,藥場更是欽點御用,就連當地官員在碰了許閻王的釘子之後也敬而遠之。

就是這樣一個許家當家卻常常出入沒落尚家的門府,外人很少知曉其中之道。

  尚家祖上精通醫術,據說前朝尚家發達就是因為尚家出一名醫,可起死回生。

遠近之人慕名而來,無論如何病入膏肓,尚名醫都可藥到病除,因故尚家斂財無數,創了尚家的家業。

尚家子孫未知緣何並未繼承尚家祖宗的醫術,但家業卻從此創起。

尚家醫術雖然就此沒落,但祖傳的方子卻被很好地儲存了下來,特別是幾喂靈藥,別家有通天本領卻也無從仿製。

許家世代多人從尚家買回藥材研磨希望窺探其中奧秘,卻從未成功。

而後許家獨與尚家來往,為的就是採購成藥。

據說尚家成藥極難配製,許當家每次少藥便親自去尚家請來,一直如此。

尚家後來落難,藥方卻為尚佳(香蓉之姐)完好地儲存了下來,尚家姐妹生活富足倒也多半不是靠尚家老底,而是許家經常來購藥之故。

  這日,香蓉早早起床梳妝,做完早課之後便來到藥間別室開始練習刺繡。

刺繡原本便是一針一線一絲不茍地女活,而香蓉年不過二七,豆蔻之年的孩子貪玩,哪會專心於枯燥無味的女工。

恰巧這早姐姐有事外出,香蓉無人看管,於是起了貪玩的念頭,偷偷從箱櫃中翻出紅紙,玩起了剪紙。

香蓉雖然頑皮,但自幼心靈手巧,一雙靈巧的小手潔白如玉,手指拿起剪子在紅紙中來回穿插,就好像靈巧的飛燕穿過豐茂的枝葉。

不多時,一張「春末採蓮圖」便在小香蓉的手下栩栩如生。

香蓉正盯著自己妙手剛剛刨製出的傑作美不勝收之時,隔壁藥間卻傳來一個粗壯的聲音:「叫你們女主人出來見我!她以為避而不出就能了事了嗎?!」

  香蓉好奇之心大起,要知她長這麼大,自記事之日起,除了家中的男家丁外還沒見過外面的男人,尚小當家雖然年幼,但家中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卻是極為熟悉的,這粗壯的聲音定然不是家中之人。

「姐姐今日不在,遇到這種事自然要我來撐起門面」她心裡想著,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稍稍咳嗽了幾聲整了整嗓音,一副家姐平常泰然自若的樣子走出了室門。

她悄悄走到藥間門口站定,看到房門虛掩半開,一個身材矮小的人站在陰影之中,旁邊理藥的家丁老吳正在向他作揖小聲道:「回許老爺,夫人確是出了遠門,臨行前還囑咐我將老爺上次定的幾副藥包好了給您備著,老爺何言……」話未言畢,許老爺便大吼道「胡說八道!尚佳這小賤人昨天還在我家……」此時尚香蓉正站在屋外,聽到這「許老爺」對自己敬若神明的姐姐出言不遜,哪還能忍!啪得一聲推開房門,高聲說到「是誰在尚府造次!」老吳看到了香蓉推門進來,原本一臉輕蔑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快步走到香蓉面前小聲說到:「小姐,當家的囑咐過的事,小的自可以應對,您快快回房,不可讓當家的牽掛啊…」

  小香蓉此時心中正有氣,暗暗心道「這老吳,外人都欺侮道姐姐頭上了,我不出來說幾句莫不要丟了尚家的臉面!」正想著,便一把推開了老吳直入房中。

藥間是儲藥的倉房,光線較為昏暗。

香蓉借著屋門反進的弱光模糊地辨認屋中站立的「許老爺」個頭只比自己略高,雖然身材矮小,但一身錦段出奇得華麗。

他顴骨很高,長須儼然,一雙小眼睛正惡毒地盯著自己,表情透露著些許驚訝與疑惑。

一瞬間,小香蓉似乎從許老爺地臉上看到一絲神秘地笑容,看上去著實令人厭惡,不過這抽笑轉瞬即逝。

  許老爺轉過身來,忽然堆起了滿臉的笑容,一手指著老吳,對著香蓉說到「剛剛聽到這廝的言語,小姐莫不是尚府的小當家嗎?」小香蓉畢竟年幼,而且這是第一次面對外人,一時間忽然有些手足無措,但她心思敏捷,眼睛一轉卻又心頭歡喜,暗想「這老頭倒還有些眼光,知道我是『小當家』。」她一直想效仿姐姐,今日總算來了機會,一時間心底一股傲氣夾雜著幾分頑皮浮上心來,於是柔柔說到「我是尚家二小姐,這位先生先前未曾拜會過,請恕小女子不識,在此謝過。

但聽得剛剛有人對家姊出言不恭,故怒而言過,此言莫不是先生所發吧?」許老爺一副惶恐之妝,對著小香蓉低頭作揖道:「原來是尚家二小姐!失禮!失禮!在下許不盡,乃杵城中許字老號的男當家。

這個….嘿嘿….這個以前經常聽尚夫人提起二小姐,今日才一睹芳容,果然….果然….果然….」許老爺連說了三個果然,滿臉歡笑之態「果之奈何?」尚香蓉心中暗喜,想著我一出來便讓這個老頭子恭恭敬敬,而這恭敬之人確是這杵城最有名的許閻王!她雖然心中美不勝收,但是表情卻仍然平靜。

「小姐果然顏美如畫啊!」許老爺答道。

  小香蓉自幼在家,偶爾會拿家丁刷刷威風,那是小孩性子。

家姐有女賓客拜訪,偶然遇見香蓉在堂,也頂多贊她一個靈巧可愛。

今日遇見許老爺算是第一位男客,雖然鬍子一大把,但是讚揚到自己容貌,小香蓉卻也芳心竊喜,她淡淡一笑,聲音更加嬌嫩嫵媚「許老爺有禮了,我家姊確是不在家中,不知許老爺適才何故卻要發那麼大的脾氣?」這許不盡忙顯出一臉惶恐之狀,作揖道「二小姐贖罪!實是因為朝廷近日將來采貨,而我這幾味藥出不得半點差池,否則在下項上人頭不保!恰巧尊夫人出門,這藥無曾查對,情急之下口無遮攔,其實為公事,萬望二小姐海涵!」

  尚香蓉看到許不盡如此恭敬,一副小心腸早就飄飄地飛到了天上去「原來當家確如此威風」她想著姐姐的樣子,萬分驕傲,滿面榮光按耐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

許不盡不等香蓉接話便接著說道「既然尚夫人不在家,小當家在此也甚好,就煩勞二小姐幫許某覈查下藥是否妥當。」他邊說邊撫開衣袖拿出了一個紙包。

香蓉正在飄飄然,一聽要看藥登時內心尷尬,心道「姐姐教過我這些許多,卻唯獨未曾教我配藥之法,這可如何是好」她雙眸一閃,暗想「我既然當家,便不能在外人面前顯露慌張,莫要墮了尚家的臉面,我便應了他。

姐姐辦事一直細中又細,豈有配錯藥的道理。

我且說此藥無錯,敷衍了他也便是了。」她邊想著邊伸手去接那紙包。

旁邊老吳忽然竄了過來大呼「小姐不可!」許不盡大袖一掃,喊道「去吧!」老吳頭頸被大袖拂到,退了幾步便軟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這一切發生的過於突然,尚香蓉還不曾反應過來,但見老吳跌倒,她心中不明,說了句「吳師傅,你怎麼….」未曾說完,但覺一陣惡臭拂面而來,眼前一黑,雙膝一軟便癱倒了下去,迷迷糊糊地覺得被人一把扛起,而後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再也感覺不到什麼了。



  小香蓉感到一陣眩暈,驟然間打了個激靈,她想要睜開雙眼,眼皮卻如何都抬不起來。

周圍一片昏暗,彷彿有人忽近忽遠圍著她不知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四肢也毫無知覺,而頭卻昏痛不已。

香蓉迷迷糊糊地不知過了多久,慢慢地清醒過來,她感到自己似乎是在一間冰冷的房中,四周十分昏暗,而自己似乎是被繩子縛住了雙臂吊在半空。

現在雙臂已經發麻,毫無知覺。

小香蓉此時口中腥苦,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莫不是自己做了個噩夢?但這噩夢卻為何又與往常不同,痛苦的感覺如此真實,自己想醒卻倍感無力....尚香蓉越想越迷茫,不久又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幾時,小香蓉被一聲刺耳的金屬聲吵醒,她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房中終於有了光線,她瞇著眼睛分辨出一閃一閃的光源來自牆上的火把。

火光映在光滑的石板上反射過來。

小香蓉環顧四周,發現她此時卻是在一間石室之中,這石頭房子無門無窗,甚是恐怖。

她借著昏暗的火光看了看自己,發覺自己懸於半空,身上還是之前的衣衫,只是自己腳下的石板上擺著一口淺缸。

尚香蓉此時清醒了很多,她感到口鼻被麻布縛起,而麻布卻又濕又臭,似塗滿了藥物;她感到雙臂雖高抬,雙肩痠痛無比,而前臂更是沒有知覺,於是抬頭望去,發覺前臂被粗厚的麻繩綁得結結實實,麻繩一直伸到石室頂篷的一個小窗中,她在窗中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小香蓉想大聲叫嚷,苦於口鼻被綁,發出的只是嗚嗚呀呀模糊不清的呻吟之聲,視窗上那人似乎也已發覺她醒了,轉身離去。

小香蓉此時腦子轉了一百個圈,暗暗尋思「這是何處,我卻如何被綁於此?」最後所能記得的事就是在自家藥間同許老爺對話,看到老吳暈倒。

她暗暗感到大事不好,自己似乎被人綁到此處:「綁我那便是為了何緣何故?姐姐平時不準我出門,我與外人無冤無仇」她轉念一想,忽然瞭然「定是這群惡人要拿住我來威脅姐姐,圖謀我家之財!」小香蓉只知家中似乎十分富裕,卻不知祖上有那從不外傳的千金寶方。

尚香蓉卻是為許不盡所擒。

許不盡號稱藥王,他那日用藥熏暈了香蓉,將她綁起縛來許家旁宅,又留有便條于尚佳。

尚府下人中著實有幾個能打的好手,但許不盡拿住了二小姐,家丁們投鼠忌器卻都攔他不住。

  小香蓉哪會想到其中的種種緣由,此時她的頭腦雖然越來越清醒,但是由於自己被吊起了這許久,未曾進食進水,現幾近虛脫,也無法靜心思考。

香蓉只感到這原本冰冷石室變得越來越熱,悶躁難受,自己開始香汗淋漓,汗水就一滴一滴滴到了腳下的淺缸中去。

不多時,淺缸中已有淡淡一層潮濕之汽。

此時,香蓉聽到了頭頂天窗上傳來人聲:「回稟少爺,小的已經按照少爺的吩咐,待這小婆娘困醒了以後將『烤房』的爐火點起,再捎帶片刻那女淋汁便可集好,以便煉藥。」另一個男聲回到「好,好,好。

這小丫頭等下你把她掉來刑房,我另有發落。」尚香蓉聽得不明所以,但似乎二人一人是此間房舍的主人,另一個則是下人,而二人所討論的似乎就是自己。

  不多時,小香蓉的汗滴已經集滿了淺淺的一小缸,那下人似乎十分滿意,他攪動起滾輪,將尚香蓉釣上天視窗,香蓉此時才發覺自己雙足足腕也綁有麻繩,麻繩漸漸受力,那口淺缸也被吊了上來。

那下人忙著將淺缸從香蓉足上解下,手腳麻利地將缸中之液倒入一個小壇,封好壇口後拿進里間,聞聲似乎擺放穩妥後見他快步走了出來。

小香蓉仔細打量著這個下人,看到他似乎年齡不大,面容也不見戾氣。

香蓉嗚嗚呀呀地盡力發聲,示意此人解開她地束縛。

這小哥好像並無聽聞,他將香蓉扛起便走出了房門。

  這下人腳步好快,雖然身負一女子,卻也疾步如風。

他出了房門經過廊廳,穿過一片林立的假山又走入另一間石室。

這石室與適才那件並無不同,只是石頭房間中多了很多器具,石室一角有一口燒得正旺的火爐,而石壁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鐵夾鐵剪等工具,此外,一個大字型的木架斜立在石室中間。

這便是剛剛那公子爺口中的「刑房」了,只是小香蓉幼年無知,不通事務,從未見過這許多器具,她進了這石間,好奇之心竟多過了些許恐怖。

那下人小哥將香蓉的雙臂解開,卻又用鐵鍊將她的四肢與腰身綁在了那大字型的木樁上。

香蓉轉頭看到自己的手臂已經醬紫,原來潔白如玉的雙手似乎已經發黑,而血液忽然迴流到手臂,更令她痠麻不已。

小香蓉自小雖不說是金枝玉葉,倒也被姐姐奉為尚家的掌上明珠,她連家中掃地洗衣的活都沒做過,更別說受到如此折磨。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此時什麼「小當家」、「尚家臉面」卻都顧及不得了。

  那下人任憑小香蓉哭鬧,將鐵鍊綁緊上鎖後便退出房去。

少時,一個書生打扮的公子爺飄然入房。

小香蓉止住了啼哭,睜開眼睛看著這書生:只見這書生玉面黑髮,額骨高翹;他身材高挑,身型面容都及其俊美,衣服簡單卻金銀鑲邊,看上去又及其華貴。

小香蓉頓時感到自己面頰一陣紅潤,心道:天下竟然有人生得如此好看。

她即與那公子對視一眼,立刻低下頭去,微閉雙目,卻又忍不住向那公子身上看去。

  那公子笑吟吟地伸手入進衣袖中掏出一塊錦帕,他用錦帕遮住手,隨即轉到香蓉身後,將香蓉縛於口鼻之處的麻布隨手解去。

香蓉原本滿腹的疑問,此時卻一句話也問不出,兩隻水靈靈的眸子直直地盯住了那玉面公子哥,柔柔地飄出了一句:「你是誰?為何生得如此好看?」那公子笑而不答,緩緩走向小香蓉,猛然間就是一巴掌打向小香蓉地面頰。

小香蓉頓時呆住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你這野人!卻為何無故打我!」那公子笑道「我是你的主人,你剛剛言語對我不敬,這一巴掌要是算作懲罰,倒也忒輕了,我這是在獎賞於你,一是你生得可憐可愛,而是你總算也在讚揚於我。」小香蓉淚水未幹,心中委屈、疑惑又惱怒,但聽得這公子讚揚自己地容貌,倒也有絲絲甜意,言道:「這公子,你弄錯了,我是尚家千金,並非下人。

你說是我『主人』,這是從何說起?」那公子斜眼看著香蓉,面帶微笑地接著說到:「你可知這間宅子就是我的,我是此宅之主,而你在我地宅中,難道我算不得你的主人?」香蓉皺起了眉頭,感到這公子雖然在強詞奪理,一時間卻也想不到甚說辭來辯駁,她抬頭便見這公子一雙俊目直指看著自己,不禁感到面紅如潮,她小聲問到:「不知公子爺尊姓?此間是何府宅?」那公子似乎是沒有聽到,獨自在屋中度著步子,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剛剛罵我,我應該給你何種獎賞呢…?」邊說邊拿下牆壁上掛的長柄烙鐵,將烙頭放進了火爐。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粗壯的聲音:「歡沁,你可在囚房?」這聲音小香蓉卻認得,乃是那許不盡來了。

小香蓉暗想「我果然被這姓許的惡人劫持了,不知他要對我如何?」正想著,只聽那玉面公子高聲答道:「爹爹,孩兒在刑房這裡!」原來這公子哥就是許不盡的獨子許歡沁,他邊說邊快步走去將刑房之門打開。

  門外來人過然就是許不盡,他個頭雖矮,步子卻大,一下子便跨進了刑房。

他一進來便一臉譏笑之情對許歡沁說到:「小子又在做那茍且之事啦?可玩得盡興乎?」許歡沁畢恭畢敬地答道:「爹爹您又取笑啦!我令阿福取這丫頭的女汁,取好後運來刑房,孩兒這才剛剛進來。」那許不盡轉頭看了一眼尚香蓉,淫笑道:「小子所言不虛,這衣衫卻都還在,與爹爹共同享樂何如?」許歡沁深深作揖道:「謹遵父命!」說著,快步走到了小香蓉身旁,一把撕扯下了她地半邊衣衫。

  尚香蓉這一下可真嚇傻了,她的心底漸漸泛起一陣恐懼,原本伶俐的口齒此時彷彿已不是自己的,她結結巴巴,顫抖著說到「你…你們父子,緣何侮辱於我?我…我尚家與貴府有何仇恨….」許氏父子似乎沒有聽到香蓉地話語,許歡沁繼續撕扯著香蓉地外衫,而其父許不盡則側臉盯著小香蓉,似乎不像在看一個女娃,而是在看著手中一件玩物,口中嘖嘖「小婊子居然生出了這麼個尤物,看上去還真是喜人。」「那賤人對爹爹不起,我們倒不能便宜了她女兒。」許歡沁說著已撕扯下了香蓉的布衫,而後又掏出匕首劃開了香蓉的褲腰。

此時尚香蓉羞怒交加,她原本想好的一通說辭想要直斥許老爺,此時卻半個字也蹦不出來了,只是哭著討饒道:「許….許公子,您行行好,不…不要再羞辱於小女子了!香蓉在此給你們賠不是了!」許歡沁當然不會理會她的討饒,他高傲地笑著,彷彿在耍籠中之鳥:「我是你的主人,脫你衣衫有何不可?」此時小香蓉已經泣不成聲,她顫顫地對著許不盡又求道:「許老爺,您大人大量,求您別讓公子羞辱於我啦!我…我家姊知道我露膚于外人,非要打死不可!」尚香蓉少與外人接觸,她其實不知道在外人面前如此坦胸露乳到底不好在哪裡,只是從小姐姐對她言傳道女子之道,不可於外人肌膚相露,這是及其嚴重地罪過,到底是何罪過卻也不知甚解,因故只言家姊要打死她。

許老爺笑得更響:「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倒也是個淫娃蕩婦!原來不讓我兒脫你衣衫只是由於家姊管束之故!其實你確是十分想要與我兒有那肌膚之親吧!」正說著,許歡沁已經完全扯下了香蓉的長褲。

  小香蓉楚楚可憐地抽噎著,她被拴死在這大字樁上,身體動彈不得。

此時除了鞋襪未除外,她渾身上下只有一件紅色綢緞織成的貼身內兜了以遮羞。

之前小香蓉香汗淋漓,這兜兜早已濕透,現在濕嗒嗒地貼于女孩胴體之上。

只看到尚香蓉面如粉脂,絲發淩亂,一對酥胸在絲兜之下若隱若現,一高一低此起彼伏。

兜兜下麵延伸到她雪白的大腿根,剛好擋住了小女的私處。

許歡沁此時透出一臉壞笑,轉頭對其父說到「請父親甄鑒!」

  許不盡緩步走到了尚香蓉面前,蒲扇大的肉手一把摸到了香蓉的雙股之間。

「啊…..」香蓉大叫一聲「不可不可!這萬萬不可!除了姐姐,這裡是誰也不能碰的地方!她…她會壞掉的!」許不盡聽著小香蓉的聲音,獸性更盛,狂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小妹妹』會如何壞掉!」他一摸之下,頓時瞇起了眼睛,嘴唇顫顫地長吟「哎呀….哎呀….倒真看不出,你這小淫娃還是個可造之妓,這小屄竟然嫩如豆腐。

你還裝什麼貞潔,這淫水如洪,可抵賴不得!哈哈哈….」許不盡說著,一把翻開了絲兜的下沿,父子二人頓時目瞪口呆:小香蓉下體光滑如玉,幾根淡淡的陰毛稀稀落落地長於腿根,甚是可愛;而最光彩奪目地則是那蜜桃,兩片鼓鼓囊囊地肉片粉潤透明,在這石室之中淡淡地反射出火光,那晶瑩剔透的小肉片上交叉著一絲一絲血紅的細痕,就好似名貴碧玉上斑斕的花紋。

許老爺用顫抖的粗壯手指掰開了那兩片粉肉,頓時少女的陰花綻開在了男人面前:這小花色澤如血,紅得極其妖豔,花瓣當中那一環晶瑩剔透的小蕊透出淡淡乳光,好似月暈,又好像晨霞…..「爹爹,這小丫頭這麼淫蕩,確還是個處子之身!請爹爹為她開苞吧!」許老爺此時似乎已經看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此時他心花怒放,淫笑滿面,對著兒子不住點頭,目光卻不曾離開小香蓉的下體。

  許氏父子二人除下了衣褲,拔出了。

小香蓉哪裡見過男人之物,頓時嚇呆了!但見許不盡的男根粗壯碩大,許不盡皮膚偏白,但這裡卻是黝黑發紅,根部隱隱血管噴張,勃起的龜頭顯出紫色,在火光的映襯下格外光滑,緩緩的冒著白氣;再看許歡沁的卻比父親的細小很多,但龜頭則更加紅潤透亮。

尚香蓉看著這一對男人的器物,心裡說不出的噁心,感覺這一對醜陋之物就好像兩條碩大的肉蟲,又好似兩條無眼毒蛇,她自沒見過陽物,心中暗暗把這對父子當成了怪物,可不知天下男子都如這「怪物」一般。

  許不盡令兒子放開了香蓉左足腕的鐵鍊,也不管小香蓉痛與不痛,用力抬起她的左腳扛在了自己的右肩膀,左手拿起粗壯的,對著小花瓣一氣狂插。

小香蓉畢竟是處女之身,又兼年齡幼小,陰花緊閉,便總是從股縫之間滑過。

即便如此,小香蓉也被這男根抽打得疼痛不堪,又哭著討饒:「求求許老爺別再拿鞭子抽香蓉啦!許老爺得鞭子可比姐姐的『家法』厲害太多了!」許歡沁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他把臉湊到了小女兒家的粉面旁,咧嘴問到:「你家姊平時如何執行這『家法』啊?」小香蓉不敢執拗,一五一十地答道:「我平時貪玩,不好好念書,惹得姐姐生氣。

姐姐一本臉,就去廟堂之上請來祖傳的三尺皮鞭,我此時需得脫去長褲,坐在家中的『家法太椅』上,雙腳架上扶手,抬高屁股對著姐姐,姐姐就會用皮鞭來懲罰我的『小妹妹』。

按照犯錯大小,姐姐或鞭打數十下,或鞭打幾百下….待到消了氣,則配好硝堿之水幫我洗淨傷口。

姐姐再三叮囑,女兒家的身子,只有姐姐一個人碰得,別人一碰,我….我那裡就不成啦!特別是男…男子,更加碰不得,萬一碰到,肌膚寸爛,到時候即便我撿回性命,姐姐也要打死我的!許老爺,許公子,求求兩位行行好,放過我吧!」說著,香蓉兩行眼淚猶如泉湧。

  許不盡聽了香蓉的話,面頰微微透出紫氣,好似又驟然粗壯了一倍,那條條青筋爆了出來。

他隨手抄起牆上的細鐵棍,用力抽打起小香蓉的大腿根同私處,一下比一下用力,他激動到了極點,高聲咆哮著:「你看我許家的家法是否不比你家的皮鞭?」小香蓉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她一下一下忍受著撕裂的疼痛,只能獨自嚶嚶啼哭。

  只過得片刻,尚香蓉的下體便已皮開肉綻,原本粉嫩水靈的肉片高高腫脹,紫紅發亮,看上去更加美靚誘人。

「啊啊啊啊啊啊!」聽得少女一聲慘叫,只見許老爺將鐵棍一把插進了小香蓉粉嫩的後庭,鮮紅的血順著鐵棍盈盈流下。

許老爺雙目放著微光,他重新立定,左手用力托起自己腫脹不堪的男根,右手指輕巧地掰開了已經青黑發亮的少女肉片,對著血紅的陰花用力頂去。

香蓉只覺得彷彿天塌了下來一樣,單純地疼痛已無法形容她此刻的感覺,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像是要爆開一樣,剛剛的鞭抽棍打,後庭被插等種種都無法與此時的折磨相提並論:「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腦中不斷重複著,直覺得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許氏父子哪肯如此便宜了這小丫頭!許歡沁看到香蓉不再動彈,隨即跑去火爐旁,拿起木桶,將其中的半桶水潑向香蓉。

香蓉慢慢醒轉,迷迷糊糊地感覺這許老爺矮小的身體把她壓得透不過氣來。

她此時已經發不出聲音,但漸漸感到下體似乎已沒有了剛剛撕裂般的感覺,開始變得麻木了起來。

許老爺正在奮力地來回抖動,但他彷彿與自己毫無幹係。

尚香蓉這時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貌似自己的身體只是一具皮囊,她早已不是自己的肉體,自己只不過剛巧在此處經過罷了。

  許不盡一陣呼風喚雨地抽動已快接近尾聲,他感到此刻自己就是天神老子般的快樂與逍遙,尚香蓉那黯然呆滯的目光並不能減低他的性慾,反而使他變得異常興奮,「這小丫頭是我的,全是我的,我幹死她,她是我的玩偶!」他任憑自己的老二在少女的身軀中橫衝直撞,那雖然碩大無比,確如何也逃不出陰花的包裹。

許不盡感到自己的下面快要爆裂開似的,只見他暴吼一聲,身子猛然一挺,一團滾燙的白漿便從小香蓉的陰花中奔狂而出,許不盡挺足了許久,這才慢慢退後癱倒了下去。

  此時許歡沁已端來了茶水舉在許老爺旁:「恭喜爹爹,這小蕩婦現在已是我們許家的器物了!爹爹稍息片刻,喝口水吧。」許不盡結果茶杯,小泯一口,又接過兒子手中的手巾使勁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搖頭晃腦地說道:「這小淫娃真是一具絕頂淫蕩的寶貝,我初來只是想拿她要脅下那小婊子,而今,我兒,此事便要從長計議了。

哈哈哈哈哈!….」他笑過之後又目不轉睛地盯著尚香蓉地身體,只見香蓉左腳耷拉在地,大腿根已經血肉模糊,私處小花瓣鐵青,但依舊緊閉,縫隙中還不斷湧出粉紅色地黏液,想來是自己地精華混著血漬流淌出來,甚是好看。

尚香蓉秀髮或絲絲垂下,或貼於胸前雙峰之上,那一對玉峰圓潤高聳,晶美透亮,好似鼓脹的小皮球一起一伏,又好似兩枚小巧的白玉秀碗,碗頂兩隻通紅的小櫻桃高高聳起,好似山峰被夕陽映得通紅。

「美不勝收啊….美不勝收!」許老爺不住讚歎又繼續望去,只見小香蓉將頭扭向別處,雙目黯淡無光,雙頰掛著淚痕,卻掩不住臉蛋的粉嫩。

此時香蓉早已涕淚橫流,一張櫻桃小嘴,唇厚像足了姐姐,此時掛滿了鼻涕,借著火光越發映出青紫之色,這幅表情透出了另一翻嫵媚。

  「孩兒,」許不盡叫到「你脫去這淫娃的鞋襪,讓為父再仔細觀賞下她的玉足。」「是的,爹爹。」許歡沁邊答邊走到了尚香蓉的身旁。

沒想到小香蓉忽然大叫:「不可不可,鞋襪絕不能脫!許老爺你既已經羞辱於我,此刻就請罷手吧!不可啊!我死也不脫去鞋子!」香蓉一邊大叫一邊不斷擺動著自己的左腳。

此刻她已顧不得下肢的疼痛,居然發癲似的來回扭動。

此舉讓許氏父子頗為差異,許歡沁好容易按住了小香蓉,長指玉手敏捷地向香蓉的足底伸去。

他剛剛碰到香蓉的繡鞋,就感覺出了異樣:這鞋子好似並非麻布所制,內壁似乎嵌有軟皮,而鞋口則用皮筋勒緊,鞋面用錦緞縫好,外人不仔細觀察很難察覺有何異樣。

許不盡此時已經遞過了剪子,許歡沁一剪剪開了皮筋,一把脫下了香蓉的一隻繡鞋。

就在一瞬之間,這個刑房立刻彌漫著令人昏厥的足臭。

  許不盡直感覺雙目發黑,一陣眩暈。

他睜開雙目,難以置信地向尚香蓉地左足瞟去,只見那雙白襪襪口潔白,確是新襪,但奈何香蓉足底發黑,襪面也佈滿了灰黃色地汗漬,直教人作嘔。

他萬分詫異地看著尚香蓉,彷彿盯著天下最怪異的東西。

只見香蓉閉目歪頭,整張面孔一直紅到了脖根前胸。

「晦氣!真他媽晦氣!」許不盡提起褲子,拿著錦袍,連鞋襪也不穿轉身閃出門外。

只聽他立於門外大喘了幾口氣後對著屋內說道「歡沁我兒,這小蕩婦你隨便處理了吧,只是本月之內別玩死了她,我還要用她去為難那婊子。」他一口氣說完,不等許歡沁回答,邊一溜小碎步離開了。

  許歡沁此時在石室之內彷彿完全沒有在意爹爹到底講了什麼,自從脫下香蓉繡鞋的一剎那,許歡沁的雙眼就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只奇臭無比的小腳。

他此時湊過頭去,將面孔埋在灰黑的襪底,深深地嗅了下去。

許歡沁感到腦中一黑,而後卻異常興奮。

他雙眸發亮,彷彿找到了千年至寶。

  尚香蓉一言不發,緊閉雙目。

此時倒不是因為難過,更多的是因為羞愧難耐。

自己的足臭一直是姐姐再三叮囑需要隱瞞的糗事,就連尚家的家丁都不曾知曉,現在卻被外人所知,這又該奈何?想著想著兩行眼淚又流了下去。

她正在獨自傷心,乎聽許歡沁對她柔聲說道:「你莫要悲傷,我爹爹那土包子對你不好,這真是暴殄天物,本公子對小姐您是敬仰地很」他邊說邊穿好錦衣,又恢復一副翩翩公子地模樣。

尚香蓉聽到許歡沁地言語,心頭一熱,哇得一聲哭了出來,此刻她得頭腦已思考不得,只是暗暗感到這許公子確是個好人,一切得不是都是他那個可惡得爹爹,許公子確是為父所迫才欺辱自己的,頓時滿心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洩之處,伴著源源的淚水嗚咽道:「我自六歲開始,足臭無比。

若公子所見,新襪上足,不出一個時辰,便已底部發黃。

姐姐令我時刻沐足,我不敢不從,即便如此仍然足臭不止。

姐姐惱我,便常常請出家法,一連幾日打得我無法下床。

後來她不惜重金,請人做了這軟皮布鞋。

此鞋密不通風,鞋口用上好皮筋封死,臭味才不至,姐姐曾對我言道,此乃至不祥之事,如被外人知曉,定要砍我雙腳,將我關於那狗圈去當牲畜。

公子大德,千萬不可說出這此間奧妙,否則我回去便成牛馬之身了!」說著又嚶嚶得哭了起來。

  許歡沁一言不發,默默地聽完了香蓉的講述,微微一笑,對尚香蓉言道:「家姊說此乃不祥之物,真是令人發笑!你可知這臭足乃是天下至珍至尊之寶,我常求而不得乎!」正說著,他雙手一抬便除下了那隻黃灰的襪子,貼於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彷彿品茶之人在飲茶前要仔細聞茶一般,而後將灰襪折起,從袖中抖出錦帕小心包好又放回袖中,此時才低頭,用一指點起香蓉左足,仔細看來:只見這只小足晶瑩剔透,足面如白玉,每根纖細的血管清清楚楚映在皮肉之中,五隻腳趾掛著臭汗,看上去就像溪水之中的鵝卵石透亮影人,又像是剛出鍋的蝦球嫩滑多汁。

他接著抬起腳板,細細去看那足底,只見玉足底面血色紅透而足心白嫩,腳掌中間厚厚橙色的老繭看上去確與玉足極為不襯,但在許歡沁看來確更是風韻有餘。

香蓉的繡鞋被脫下已過了一刻,石間中仍彌漫著那令人昏厥的臭味,不過此時已不如先前那樣濃郁,即便如此,臭足之氣仍然一陣一陣彈入了許歡沁的腦鼻之中。

  許歡沁興奮無比,丟下了尚香蓉的左足便去除他的右鞋。

小香蓉忽然又滿面羞愧,大叫道:「公子請不要!我右足有殘疾,不便….不便觀看!」許歡沁也不理會,直脫下了她的右鞋子,另一陣惡臭瞬間又撲面而來。

許歡沁一個踉蹌,雙目發黑,連著向後退了多步,使勁搖了搖腦袋,才清醒立穩。

他大呼了一聲「好過癮!」而後又撲上前去拔去了發黑的白襪,這才發現小香蓉的右足與左足完全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這右足面雖然白皙,但腳趾上下不平,大足趾與中足趾將二足趾頂在上方,看上去醜陋無比,而指縫只見的皮膚明顯已經潰爛開去,足底更是焦黃不堪,水泡磨成的老繭看上去掉了又生,右足跟的老繭則已然成了灰白色,看上去倒像個十足的怪物。

  只見許歡沁捧著這只右腳,似乎激動得發癲,用微微顫抖的聲音高呼道「美而如玉,醜則更媚…..我有這對寶足,此生無憾矣!」尚香蓉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姐姐從小就把她這對臭足當成異物,而這許公子確似乎歡喜地要死,這可真是奇了!許歡沁獨自捧著香蓉的臭腳發狂,而香蓉內心深處隱隱感到有些不妥,這種怪異之感源於何處一時間也無法細細考慮,她只嬌聲叫到:「許公子,請你將我從這架子上接下來可好?我被綁縛了這許久,現在難過得緊….」許歡沁只當沒聽到小香蓉的話,自顧自地仍嗅著臭足。

「許公子….」尚香蓉待再喚那許歡沁之時,突然看到許歡沁驀地抬起頭來,面露猙獰,嘴角高挑道:「我是你這賤婢的主人,你叫了這麼多聲,對我如此不敬,你自己說我該如何處罰於你?」

  尚香蓉此時呆住了,她哪裡想到自己剛出虎口,又入狼穴,頓時一顆心冷到了極點,此時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對許歡沁嬌聲討饒道:「大貴人,求求你放了我吧,不,不用放我,把我關起來也好,不要再折磨於我了….我…我實在受不了啦….」說罷,又抽噎起來。

許歡沁卻對她全不理睬,徑直走向了火爐旁邊,從爐中抽起之前放入,現在早已燒得亮紅的烙鐵來到了香蓉身旁。

他再次抬起了香蓉得左足,拿著烙鐵對著香蓉得大腿根刺去。

火紅的烙鐵碰到香蓉腿根的肌膚,立刻冒起了焦臭的白煙,許歡沁刺得及其用力,不一會兒,腿根處竟然生出了烤肉的肉香。

而香蓉此時早已痛暈過去,再也沒有任何知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尚香蓉才悠悠地醒轉過來,她感到四周昏暗無比,似乎自己是在一所監牢之中。

香蓉發覺手足上的鐵鐐已被卸去,但是自己的脖子上卻多了一個鐵箍,這個鐵箍剛好與自己脖頸切合,呼吸起來甚是困難,而鐵箍被牢牢地固定於石壁之上,讓她不得動彈。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卻是她口中之物:那口中似是咬著一個瓷球,球上有孔,球的一邊連有一根瓷管伸出她的口外,直直通到石室頂部一個漏斗下面;而瓷球的另一頭似乎也有根瓷管,好似直插進了香蓉的腹部。

瓷管乃異物,香蓉頓時感覺說不出得難過,想要嘔吐卻嘔不出東西,想要呼吸嘔吐感覺又亦甚。

她感到室頂的漏斗不斷有腥臭的液體滴出,沿著瓷管注入自己的口中,又直入自己的腹中。

香蓉想用手將瓷管從口中取出,雙臂抬到了胸前,卻無論如何再也抬不上去了,而貌似十指也完全不聽使喚,於是隻好作罷。

小香蓉此時坐在冰涼的地上,她覺察到自己似乎仍然穿著貼身的錦兜,自己的雙足似乎已經裹上了皮袋,而後背似乎癢痛無比,似乎被無數針刺一般,苦於手臂無法抬起,只能伸手去摸那隱隱做痛的腿根,發覺腿根已被烙上大大的圓印,香蓉自幼讀書認字,她用手仔細摸來,似乎是用篆字印出了「許家奴肉」。

她情不自禁又哭了起來,自己暗暗悲傷「我這輩子確是再也嫁不出去啦!」

  正在此時,鐵牢之門一陣響動,已被打開。

進來的正是那換做阿福的家丁,他一手拿著一根火把,一手提著一個碩大的鐵箱,而跟在阿福後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公子許歡沁。

尚香蓉一看到許歡沁,頓時感到一陣恐懼,她默默將手腳縮成一團,兩眼緊閉,不敢與他對視。

阿福將火把掛在牆上,然後把大鐵箱放到了牢房中間,一臉恭敬地對著許公子鞠躬作揖後轉身退出牢房,關上了鐵門。

  尚香蓉瞇起眼睛,偷偷瞟了一眼那許公子,發現許歡沁正笑吟吟地盯著她,她立刻把頭轉到一邊。

許歡沁開口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地肉奴,我卻不曾告訴你我這兒的規矩。

首先我要給你起個名字。」尚香蓉心裡想著,我明明有姓有名,你說的好似我剛剛出生一樣。

心裡雖如此想來,但苦於口中塞滿了器物卻不能說話,只能咿咿呀呀哼哼唧唧。

許歡沁接著說道:「你的臭腳舉世無雙,我就給你取名作『香淫雙』好了,哈哈哈哈。

雙奴兒你聽好了,以後你必須尊稱我為主人,主人不讓你說話你就不能發聲,實在有事稟告必須先徵得我的同意。」尚香蓉聽後吖吖叫著,許歡沁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對著香蓉的香面拍了重重一巴掌,香蓉半張面孔立刻高高腫起,她口中含有硬物,這一巴掌用力之猛,險些讓她昏過去,香蓉面帶怨恨地盯著許公子,但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了。

  許歡沁好似十分滿意,接著說道:「事實上對於一個肉奴,你沒有任何事情地決定權,我讓你吃飯你才能吃,我讓你睡覺你才能睡,包括出水出汙,也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你做錯了事情,便會受到懲罰。

剛剛打你那算是獎賞,並不算罰。

懲罰地手段卻有很多,時間久了你便知道了。

你現在必須點頭表示你明白我剛剛所言。」尚香蓉此時對許歡沁的言語不敢有違,她微微地點了點頭,眼睛裡地淚水又開始打轉。

許歡沁接著說道:「作為我的肉奴,你必須明白,雖然你的腳非常珍貴,但是你的肉大多不符合肉奴的要求,我會幫你配置藥劑,説明你改善你的肉質,這點你不用擔心。

當你的肉質符合標準,我們將你拿去販賣,希望你可以賣出好價。

但是如果你的肉質一直未有得到改善的話,你就會降級成為苦力,你要好自為之!」香蓉聽著,暗暗著急,看來許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奴隸一般,不過心中慢慢放心了一些,看來許公子為了將自己賣出好的價格,會為好好養我的身子,這樣便一定不會再折磨於我,我可千萬不能去做那苦力。

一時間小香蓉心中忐忑,也不知道是該喜該悲。

  許公子接著說道:「你背後的藥針是用來調理肌肉之用,它可以幫助你長出更好的體態。

而你口服的藥劑則是按照你的體態專門為你配置的『卵春液』,這『卵春液』可是天下之至寶,它可以調理你的心脈,讓你的女性精華得到更多的釋放,先前我讓阿福收集你的女淋汁液實是為你調配那卵春液之用。

那上好的藥品加入你的淋汁,便會按照你的身體進行變化,它讓你的臟器更加敏感,你可以感覺得到身體每根毛發的痛楚與快樂,並將感覺放大萬倍,從此你可以感受得到天下至尊的快樂….當然還有痛苦…」許歡沁說到此處,不僅露出淫笑。

「不過這卵春液的配製工序極其複雜,藥材及其名貴,效果如何卻就說不好了。

為了使卵春液發揮效用,我需先為你醒春。」

  尚香蓉對於許歡沁所說之言似懂非懂,只道他要改變自己的身子,既然不能反抗,便也沒有過于留意那許歡沁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感覺口中有物,身不能動,十分酸悶。

她又睜開眼睛,只見那許公子緩緩地從大鐵箱中拿出一個小壇,而後另取出一隻約三寸長短,似是用竹木做成的精緻小夾,放置一側,又另從懷中取出拇指大小的小瓶,拔開了蓋子,緩緩走到了尚香蓉的旁邊。

許歡沁攤開手掌,從那小瓶中倒了幾滴粘稠的汁液於掌心後卻俯下了身子,用那沾有汁液的手掌於香蓉的私處揉搓起來。

尚香蓉此時已經知道那許歡沁又要羞辱於她,除了無可奈何外倒也不再掙扎,只覺得下身滑滑膩膩,兼之那手掌頗暖卻有說不出的舒服。

許歡沁把那小瓶慢慢拿起,將瓶口插進了香蓉的右鼻之中,一個奇怪的味道便鑽入了香蓉的腦中:小香蓉一開始只感到渾身忽然輕飄飄的說不出的舒服,感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越跳越快;而後自己內心蕩漾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她但覺得自己的面孔越來越熱,口鼻之物也不再那麼難受,而自己上上下下從香唇,到耳根,從玉頸到雙峰,從腰間到雙足無不騷癢難忍,彷彿要爆裂開來,現在最好….最好有人幫她從頭到腳揉一揉,又或是緊緊保住才能除卻那內心的忐忑。

不多時,小香蓉便覺得渾身發燙,剛剛那種感覺越發強烈,她此時只想掙脫開束縛,撕去自己身上的絲兜,掰開自己私處的兩片小肉片….她甚至…甚至想那許老爺,想起許老爺之前對她羞辱之時的樣子….再來一次啊…再來片刻也好…..

  許歡沁知道此時藥效已發揮了作用,他從袖中掏出了一張尋常麻布,塞到了尚香蓉的私處,只見尚香蓉私處紅嫩不已,春水氾濫,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整塊麻布便已然濕透,他拿起那濕透的麻布,回到小壇旁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壇口,將一整塊麻布塞入壇中,從懷中又取出一小瓶,倒出了少許焦黃色的粉末塗抹於壇口,又小心地將那壇口封好,這才端著罎子來到了尚香蓉身旁。

那小香蓉此時眼前似乎一片朦朧,看到了許歡沁向她走了過來,想也不想便扭動起了身子,她想方設法將自己的陰私高高抬起,雖然頸部被固定得不能動彈,但小香蓉還是盡力挺著自己的蠻腰,看上去就好似那晚春之中盡力向陽綻放的小花一般。

香蓉一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盯著許歡沁,此時平日姐姐教誨的貞潔操守全都一溜煙地跑了沒有影蹤,她此刻只希望這許公子,許主人可以再重重地「獎賞」一下自己,而自己的內心卻暗暗想著:「我如何變成了這般不知廉恥的蕩婦模樣?看來他們喚我作『淫娃』也不完全是出於侮辱,只怕是有幾分道理的….他怎麼還不來摸我的身子….許公子的小肉蟲也快來侵犯我的妹妹啊….快來采她的花蜜…..」她此刻一副面孔像紅透了的蘋果,腦中萬千般的想法,一會兒感覺自己變成了純淨的仙女,飄上了天,那朵朵白雲綿綿地摩擦著自己的私處;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入了地,黃土埋了全身,自己骯髒不堪,恰有老鼠蟑螂這樣的小蟲子到自己的小妹妹中去作窩,可是自己一點也不擔心,卻只感到心中說不出的痛快「快咬爛她…..把卵都下在裡面啊….折磨她….」小香蓉此時神志已經不清楚,她內心大叫著,而口中卻只能支支吾吾地發聲。

  就這樣過去了許久,尚香蓉在一片朦朧中好似看到了許公子打開了那壇蓋,從袖中掏出了一個金絲夾,從那壇中夾出三隻晶瑩剔透的千足肉蟲置於香蓉的股間。

那肉蟲大小不均,大的約三寸有餘,而小的不足二寸,通體乳白,外皮透明如膏脂,腹下數不清的細足,看上去甚是噁心,而嗅上去似有淡淡的淫臭之味。

三隻惡蟲緩慢地移動到了尚香蓉的私處,只見那最小的一隻先到,順著香蓉的魄孔(肛門)滑入,香蓉忍不住嗚嚥了一聲;而後另一隻惡蟲爬上了第一隻蟲尾搖頭晃腦地擠進了她的女陰金勾;那最大的那隻緊接其後,踏著前兩隻的身子竟向尚香蓉的尿口鑽去,三隻惡蟲唯此蟲最肥,而香蓉尿口僅針眼般大,只見那肥蟲極其霸道,數不清的小足奮力而動,不多時便只留下一個小尾露於尿口之外,而另二蟲此時早已爬進了香蓉體內。

尚香蓉此時神志清楚了許多,她早先不曾進食飲水,而口中的藥劑卻著實灌飲了不少。

她原本小腹覺脹,只是此處不是撒尿之所,原本硬生生地忍著莫再汙了自己的身子。

可那肥蟲爬入尿口之後,尿意越發強烈,小腹感覺卻要炸掉一般,而恰恰肥蟲堵住尿道,她此刻只怕想要隨地撒尿卻也撒不得了。

許歡沁看著小香蓉臉孔紅一陣,白一陣,似乎十分滿意。

他點頭微笑間,又從壇中夾出兩隻惡蟲。

此二蟲比之前三蟲略長,身材似是纖細。

許歡沁將兩蟲放在了香蓉的脖頸之處,那蟲子甚是黏滑,好似蚯蚓一般,刺溜一下便滑入了小香蓉的絲兜。

小香蓉感到兩隻蟲子纏繞在了自己地雙峰之上,竟然使勁想要從乳頭鑽入!那右邊一隻似乎已經鑽了進去,她只感覺左乳一涼,頓時腫脹不堪;而左邊那隻似乎怎樣也鑽不入,搖晃著纖細地身軀,似乎疼痛不堪,片刻竟徑直朝著肚臍硬鑽了進去。

許歡沁似乎並未留意,他正小心翼翼地將金絲夾深入壇中,只見他雙指微微顫抖,從壇中夾出了一條一尺多長,週身肥碩地千足蟲。

這只毒蟲比前面五隻似乎形態相似,但除了身體碩大外,顏色殷紅,看上去甚是恐怖。

許歡沁似乎生怕碰到此蟲,他夾得極為謹慎,緩慢地移動到了尚香蓉得身旁,竟將這毒蟲放到了香蓉的臉上!此事若在平常,只怕會嚇得小香蓉哇哇亂叫,而此時香蓉忽然覺得激動無比,似乎這蟲子便是自己親密無間的姐妹。

只見那紅蟲高高昂起前身,在空中搖晃了幾下,驀地鑽進了香蓉的右鼻。

小香蓉雙目一白,昏了過去。

  許歡沁看著那殷紅的巨蟲搖晃著尾巴,鑽進了尚香蓉的鼻中,迅速從鐵箱中掏出一個淡綠色的香包,頂在了香蓉的鼻孔前,只見那香蓉渾身顫抖不已,眼珠抖動,眼白翻起。

香包頂了好些時光,香蓉才慢慢醒轉,而四肢依舊不住顫抖。

許歡沁此時才將香包撤下放回了鐵箱,又轉頭來看香蓉,小香蓉此時私處又濕又滑,似乎仍有黏液不斷湧出,原本粉嫩的顏色卻已變成紫紅;她的雙峰隔著那兜兜高高隆起,左乳前已濕了一片;一張俏面變得蒼白,紅唇不住抖動。

許歡沁高興地大叫:「成了!」轉身對推門進來的阿福說到:「把她吊起來。」

  阿福恭敬地鞠了一躬,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走到尚香蓉地旁邊,先舉手用力拔出了香蓉口中長長的瓷管,又迅速從剛剛地小壇中拿出已經黃黑地麻布,將香蓉的口鼻縛上,而後打開了香蓉脖頸上的鐵箍。

小香蓉此時已經癱倒在地,沒有半點力氣,口中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得任憑阿福捆好她的雙臂。

阿福將香蓉抬起,掉在了囚室中間的鐵鉤上,轉身離去。

  許歡沁用力捏了下尚香蓉蒼白的臉頰,香蓉頓時醒轉。

只聽許歡沁說道:「剛剛這六隻淫蟲,是幫雙奴兒你醒春用的。

前面那五隻雄蟲最愛女性性器,他們盤踞在你的身體之中,以你的女汁作食物,不斷生長。

他們所分泌的淫汁可以讓你時時刻刻感覺到春意,雖然你時刻受到那肉體折磨,卻可以越疼痛便越發歡喜。

對了,還有那隻鑽進你尿孔之中的肥蟲,他會慢慢吃掉你腹中的尿液,然後將淫汁從尾部排出。」說著,許歡沁用力擠了擠蕩在香蓉尿孔外面的蟲尾,繼續說道「這排泄出的淫汁,我會代你收集好,供你享用。

而最後那隻紅色的淫蟲是隻雌蟲,這只蟲兒之前已經吃了你的春液,與那些個雄蟲交配過了。

現在已經由你的鼻孔爬入你的腦中。

這只雌蟲以你的腦髓作食,與你腦相融,而後在你腦中產卵作巢,從此以後你腦中別只有那淫蕩茍且之慾啦哈哈哈…..」香蓉聽到這裡,莫名一陣涼氣泛起,這些蟲子在身體裡便也罷了,可進入腦中豈不是要死?可自己此時卻一點也不覺害怕,卻只感到自己身體火熱,只想著「死就死吧,只求快活便了。」

  許歡沁接著說道:「從今以後,你仍需每日口服那卵春液,一是為了改善你的身子,二則是讓那雌蟲不會過度飲食,毀了你的身子。

你如此過得一年有餘,皮膚便會透明如白玉,二肌肉也會彈潤康健,你的肉便有賣相啦。

只是這卵春液卻又有壞處,說到底它卻是劇毒之物,你的臟器長久浸毒,三年之後便會腐壞。

不過三年未到,你是肉奴還是苦力便早已有數,卻也無妨了。」小香蓉此時聽到許歡沁談及自己的肉身,頓時心中泛起一絲甜意,只覺得自己的肉可以賣個好價,才不枉費了來此世一遭,才對得起自己的主子。

她甜甜一笑,柔柔說道:「主人,雙兒以後就是主人的肉,希望雙兒賣個好價才不枉費主人的心血,只有主人以後多多折磨雙兒的身子…..」話未說完,遠遠看到許歡沁從牆上拿起長刀,心裡默想「哎呀我怎麼忘了,主人未吩咐,我不能發聲的….」

  香淫雙奴兒此後每日除了進食排便外便是飲那卵春液。

雙兒後來才知,因卵春液有劇毒,不得一次大量飲用,故只可用長管灌入胃腸之中。

雙兒每日的飲食十分單調,除了饅頭便是白糖。

說來也怪,以往尚香蓉在尚家進食甚少,如今或許是難得可以活動之故,每日進食,雙兒足足可吃下一籮筐的饅頭,就連白糖也要吃下去三、四斤。

因為不能排尿,雙兒每日很少飲水,唯飲那淫蟲排泄的淫汁。

主人甚是不喜污濁之物,雙兒每日排泄,無處傾倒,只得自己又裹於米麵之中吃下。

此三月中,雙兒未曾沐浴更衣,身上那件絲質的兜兜早已污漬滿滿,幸而因自己長食靈藥加之淫蟲於身,故肌膚不曾污濁發臭;雙兒腳上的軟皮鞋也不曾脫下,她暗想此定是主人愛潔之故…



  尚佳得知香蓉被許家掠去已經過了近三個月,派去打聽訊息的家奴一無所獲,而那姓許的也從此不登尚家房門。

尚佳心裡有數,許不盡一心思的想要竊取自家靈藥,香蓉自是許不盡用來搶取藥房的籌碼,看來此時許家終於翻臉,只等他何時來放贖人的訊息了,心中倒也不如何因此著急。

家丁看到小主人被人挾持,初時都暗暗心焦,而後看到當家的不緊不慢又都十分佩服。

尚佳自幼城府極深,辦事幹練俐落,很早之前就擔當起了一方家業。

尚家沒落之後,尚家的營生自然都落到了這位大當家的身上。

在這位女主人的主持之下,尚家雖說沒有再飛黃騰達,但人人都可聊以自保確已是不易。

而尚佳心裡明白,祖上留下的銀子全還了債,光靠吃老本早就出了虧空。

現在尚家仍可富裕除去偶爾賣藥以外,全靠從許家「化緣」。

許家祖輩與尚家都有往來,而這往來的初衷都略不懷好意,無非是為著尚家的那幾喂偏方。

外人家丁都知道許不盡一直以來都對尚佳以禮相待,倒不是因為他真的對她尊重,而是這許閻王知道尚家女主人是軟硬不吃,故表面尊重,實則心底不知打著什麼算盤。

而此時尚佳心裡知道,許不盡再不上門送銀票,尚家就要揭不開鍋了,銀子才是當務之急。

  這日尚佳叫來了陳管家,告訴他自己今日將會出門幾日,向他安排好了家中事宜,便關上房門到了內室。

內室之中出了尚佳春閨之物外便只有父親一張靈位。

尚佳輕輕拿起那靈牌,翻轉過來按了一下底部的一個小小凹槽,從靈牌側邊的暗格之內取出一個小瓶,放入懷中藏好。

心中暗暗盤算,此次雖對家丁言要出遠門,實則是要到那許府做一番周折。

  尚佳二更十分獨自掩上房門順著小道下山,馬夫早已在山下等候。

一路顛簸來到杵城北面那遠近聞名的許家外宅。

來到許宅正門,下了車子,打賞了馬夫些銀子,喚其離去,便獨自繞到了大宅的東邊的側門,在門板上扣了七下。

看門人點亮了油燈,打開側邊小門,看到尚佳,默然不語,竟自引她穿過了九曲長廊,跨國小橋來到湖中書房。

看門人點亮了書房壁燈,對尚佳深深鞠躬,便掩門而出。

此時正值三更,當日有烏雲,不見月光,庭院之中只有書房壁燈獨亮。

尚佳挺身從牆上去下壁燈,繞到了屏風之後。

只見她附身弓腰,將地墊挪開,地墊下露出了鐵環木板。

尚佳拉動鐵環,抬起木板,順著石階地道一路向下走去。

走到地道盡頭,現出一扇木門,她用力扣了三下木門上的鐵環。

  大木門緩緩打開,開門的小廝看到是尚佳,驀得一驚,躬身低頭鞠了一躬,叫了一聲:「夫人!」尚佳隨手掩上木門,對那小廝道:「阿福,你們家主人可在其間?」那小廝正是阿福,只見他仍躬身,畢恭畢敬地答道:「公子在石房中,福兒不知夫人駕臨,待我去稟報公子爺…」「罷了,我自去尋他。」尚佳言罷,脫下外套交與阿福手中。

阿福接過尚夫人的外套,面容似有難色,口中叫到:「夫人,我家公子爺此時…此時恐怕不方便待您,還是容小的稟報一下…」話語未落,尚佳臉上露出鄙視的微笑:「你還怕我去壞了他的好事?」「不敢…」阿福說完便躬身退下,讓出了門路。

  說罷尚佳進了內室,內室燈火通明,那許歡沁並不在裡面,室中卻跪著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奴,頸中套著鐵鍊拴在火爐邊。

尚佳初時並未留意,但很快就看到了那一雙軟皮鞋,她一下子驚到了嗓子眼,仔細望去,只見那女奴不高,皮膚甚白。

她又從頭到腳細細打量,看到那淩亂的黑髮下佈滿掌印的紅紅的笑臉,不是尚香蓉卻又是誰了!

  雙奴兒此時也認出了尚佳,眼睛裡透出迷茫之色,微微叫了一聲:「姐姐,你怎麼在這?」尚佳仔細看著自己的小妹,若不是那雙鞋子,那對眼睛,胸前的兜兜,確是不敢相認了。

此時雙奴的皮膚比以前皎白透嫩,雖然佈滿鞭痕,但仍微微放光。

她大腿已著實粗壯,雙臀無比豐滿,再不是以前那個小姑娘的模樣,一對小腿小腳反而有些不太相稱。

雙兒蜂腰纖細,但左胸極大,胸前濕潤一片,甚是畸形。

最另尚佳吃驚的是,妹妹小腹隆漲,似乎是已有四五月身孕的模樣,一副嬌嫩的模樣早已沒有了以往的稚氣,確是嫵媚無比。

尚佳臉一沉,大步走上前去,用力扯開了雙兒胸前的兜兜,只見雙兒雙乳都佈滿血絲,青筋發黑,在皮下若隱若現,一對乳頭一驚幾近黑色,那右乳倒是小巧飽滿,皮膚卻是透明,宛如一個小皮囊;而左乳肥大,已拖下垂到腹前,只見乳暈外凸,乳頭不住滲出乳汁,而乳皮之下似乎有無數長蟲來回遊動。

尚佳俯身抓起了小妹的雙足,向她陰部望去,只見雙兒此時陰唇肥厚,長長地耷拉在石板上,乳白色地液體糊滿了雙股之間,而尿孔中一條肥大乳白的蟲尾還在來回翻動著。

  「姐姐,妹妹此時已經是主人的肉畜了,名叫『雙兒』,你以後也叫我雙兒吧。」雙奴兒雖然兩目混沌,卻是一臉興奮的表情「姐姐求求你別接我回去,我…我現在離不開主人啦,我每日需吃藥,要麼內臟就會化成膿水啦…我的腳比以前更醜,更臭了,姐姐不會歡喜的…而且…而且我也不想走…我走了就沒人鞭打我、折磨我了…」正說著,之間許歡沁推門走了進來。

他一見尚佳,立刻堆起了滿臉的歡笑:「佳佳,你終於肯來了!」

  雙兒雖然滿腦滿身都已化成淫慾,但主人這句話卻仍然讓她心中泛疑,難道姐姐早就同主人相識?只聽尚佳歎了口氣,頹然地幽幽說道:「無憂,我知你想我,但奈何將我小妹禽來調教成了這般模樣?她身子成了這樣,以後只怕再也不成啦!」「無憂」乃是許歡沁的字型大小,許歡沁聽到尚佳叫得甜蜜,心中不僅一蕩,但隨即臉上又泛起淫笑:「乃女足臭,身體頗佳,你明知我那點嗜好,卻有意將她藏了起來。

若不是我爹將她擒來,你卻要瞞我到幾時?你倒說說,她父親是誰?」雙兒此時越發摸不清頭腦,心道:「我喚她作姐姐,為何主人說我是她女兒?又問我父親何人?難道我不是姓尚?」她心中如此想著,但心底莫名地泛起一陣春潮,有個淫蕩地想法在她心中暗湧,自己卻是還沒明白。

尚佳歎了口氣,幽幽答道:「我喚此女作『小妹』,你當知曉她的父親乃是我父啊。」她過頭去看著雙兒,手撫著她的長髮歎道「可憐我母女今日才相認,可惜為時晚矣!…」「此時一點都不晚!」一個雄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許歡沁心中一驚,躬身叫到「爹爹!」

  門外來人正是「閻王」許不盡,只見許老爺邁著輕快的腳步,一掃平時的威嚴,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走進石室:「尚當家的,今日您肯光臨犬子寒舍,有些話我就當面挑明瞭!昔日當家的與犬子私下通好,我與乃父都是不贊成的,但我尚許兩家未結秦晉之好,追其主因還是因為尚老爺的極力反對。

如今尚大哥已故,我許家本可風風光光地將你娶進門來,誰知如今汝已是有夫之婦,且已生子,這就很難辦了。」許不盡頓了一頓,抬眼掃了一下尚佳,而尚佳此刻正幽幽地看著低頭垂身地許歡沁出神,許不盡略略一笑接著言道:「本來嘛,我帶著這丫頭來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是尚大當家的女…妹妹,只是她硬是要跟來,就把她帶到府中,誰知陰差陽錯弄成了這般模樣。

她偷食我府上至寶「卵春液」,這藥本來是調理肌膚、去疤治傷的良藥,可汝妹服用過量,未免她臟器衰竭腐爛,犬子只好將春蟲安於她體內以振藥效,但此法也是一時之計,可保汝妹身體三年而已。

救她之法,還是需要尚當家賜予老夫那『金丹』的煉製之法啊…」只見那尚佳聽到此處,緩緩地歎了口氣,對許不盡說道:「許老爺,我何嘗不知你許家謀我尚家煉『金丹』之術,只是我家訓如此,煉丹之法不準外傳,否則爹爹當年怎會不同意我與無憂的婚事?金丹之事休要再提罷…」只見那許老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立時便要發作,一口氣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只見他臉上又堆滿了笑容,溫聲說道:「沉佳小侄,我們許尚兩家原本交好,其實大可不必為了什麼方子搞得不睦。

這樣吧,我特許了你同我兒的婚事,你看如何?這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你那方子也不算外傳,汝妹性命也尚可保全,這一舉三得的事情你可要三思啊!」

  尚佳聽罷又歎了口氣,指著雙兒,慢慢地說道:「好吧,但我要同她說幾句話。」許不盡心中一陣狂喜,拉著許歡沁退到了門邊,可是臉上卻並不露聲色。

尚佳緩緩地走到雙兒身邊,低聲說道:「香蓉,姐姐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說,是關於爹爹的,你仔細聽著,先別出聲。」雙奴兒此時身體淫慾正在氾濫,聽到姐姐柔柔的聲音不知怎的全身都蕩漾了起來,現在的身子成了這幅模樣,她還沒有想好應該如何面對自己昔日的親人。

雙奴兒抬起了迷離的雙目嗯了一聲,似是答應了姐姐,但是她心裡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己尿袋似乎又漲開去了,怎麼小蟲不快點吐尿….尚佳看到雙奴兒的反應也不多加責怪,只是靜靜地把頭湊到了妹妹的耳邊,低聲說了下去。



  尚老爺名叫尚宮。

尚家原本世代從醫,在杵城一直十分有名。

由於祖父甚為慷慨,常常為窮人看病卻不受診費,遠近更是聞名,但家境確是每況愈下。

到了尚宮父親尚言執掌家業之時,家中竟要依靠變賣房產來補貼生計。

而宮之父仁愛之心更甚,常出門遊診,數日才歸,故尚宮兒時生活十分清貧。

據說尚言有日午後正待小息,忽一童子至,言其師得病,求尚醫師杵城後山一行,尚言整理好醫箱便與童子同去,行半日山路乃至。

其房屋立於山陰一峭壁之上,雲霧環繞。

童子帶尚言至門口指屋內言道:「師父便在其中。」言罷乃去。

尚言竟自進入前堂,見一白髮老翁臉色蠟黃坐於堂前。

此翁雙目緊閉,聞尚言至,也不多言,伸出枯黃的右手從懷中掏出一隻錦囊,放于尚言手中後,而後忽然睜開雙目,面目驟然紅潤,紫氣環身,仰天長嘯一聲後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言大驚,忙跪於地,拜了再拜,許久方起身打開錦囊。

後尚言常采藥于山陰穀中,依舊常行醫,而命其子尚宮往返各地賣藥,家境日益富裕。

至言老,置地于山陰建宅,常閉門不出,自書藥書十部,傳于尚宮九部,唯第十部鎖在後房並命尚宮好生看管而不得翻看。

後尚言常帶宮至峭壁崖上拜藥仙並囑宮其山中遇仙之事不得向外人提起。

  不久尚言故,尚宮接管家業。

宮取第十部藥書觀之,竟是長生不老之藥,喚之金丹。

然金丹之用法十分怪異:女子只可每七七四十九日吞食一粒金丹,則可保容顏不老,皮膚嬌嫩,但體內臟器卻會腐朽潰爛,唯對女陰有益,食用至四十九粒後痛不欲生,然雖有百歲仍貌美如花,聲音嬌嫩,可懷孕生女;男子每九九八十一日吞食一粒,吞丹後不再生子,長命千歲但卻不可縱欲,每十年可與其親生之女交歡數月,然八十一日後又需再等十年,否則精盡而亡。

無論男女如多食此丹必會慾火焚身,陰部不斷腫大而生命枯萎。

尚言在藥書尾自言道:此乃魔藥,教人不倫,斷其子嗣,折磨眾生。

然仙人賜方不忍損毀,願將此術長封於宅中不得禍害人間。

  尚宮得此方後大煉金丹,並娶妻妾生女,深居後宅,家業交由許管家打理。

其得數女後服丹,並定期喂妻妾及女食用丹藥,十年後與眾女兒縱欲。

宮之女由於丹藥之故,成熟甚早,貌美如花,七八歲已來經,至九歲已成熟。

然二十年後妻女都痛不欲生,懇求尚宮賜死。

宮於是配製毒藥置於酒中,然食丹後妻女均百毒不侵,毒酒均毫無用處。

宮不忍妻女苦痛,於是鑄大鼎,將妻女放入鼎中倒入泉水緩緩煮沸,妻女于沸鼎之中,肉雖熟然竟並不死。

宮大驚,命人添柴加火,時肉香有似桂花飄至漫山遍野,而妻女呻吟之聲卻愈加甜美。

尚宮無奈,只得待火盡將諸妻女從鼎中取出剖其肉身令家丁吞食,而妻女頭顱竟仍可低吟數日。

  尚宮如此每十年與其女交歡數月,然時時有女疼痛欲自盡,宮均剖其腹煮食其身。

如此過去二百餘年無事,然尚宮發覺金丹雖可延年益壽,卻亦會增加其男女之慾,而每十年才可縱欲數月讓其無法忍受,終日恍惚。

時任管家得許某人一日趁宮不備,盜得其醫術八部出逃,自立門戶,此人便是許不盡之父。

故許不盡只知尚家有經書十卷甚至長生不死之方,卻不識其實。

尚宮丟書,日益萎靡,尚家從此也日益沒落,至尚佳十歲出落得豔麗照人,美貌無雙,尚宮自與尚佳交合後整日在屋中作畫,鬱鬱寡歡。

至尚佳十五歲時許不盡帶其子至尚宅尋訪金丹之事,尚佳與許歡沁一見鍾情兩情相悅,向父尚宮提出婚事之時宮竟將實情告知,尚佳方知自己亂倫之事,驚詫不已。

尚佳於是與許歡沁私定終身,約定時日出逃,卻被尚宮發覺,尚宮此時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終於強行與尚佳媾合,終於精盡人亡,尚佳心存對其父其夫的愧疚放火燒宅欲自盡卻發覺尋死不成。

時尚佳已得女香蓉,佳後帶女與父屍至山間老宅安頓,後接管家業。

  尚佳慢慢地對雙奴兒講完了故事,雙奴兒迷迷糊糊聽完了姐姐的訴說,面前的姐姐既是自己的姐姐,卻又是自己的母親!她自己感到原本應該驚訝,而此時的心情卻另有異樣:姐姐與媽媽是同一個人,這是一件何其淫亂的事情!她邊聽著姐姐的訴說,邊感到自己的身體又快速地興奮起來,淫臭的體液從騷屄、雙乳甚至口中流淌出來,雙乳甚至時而噴出了乳黃色的黏液。

而尚佳並沒有理會女兒身體的異樣,她講述完後從自己豐滿的雙峰之間取出一顆暗紅色的丹丸,掰開香蓉的小口,硬塞了進去,她又俯下身子小聲地對女兒說道:「香蓉,你剛剛吃的就是金丹,姐姐本來不想給你吃這害人的東西,然而現在卻唯獨有它才能救你一命。

姐姐已打算自我了斷,姐姐的身體越來越痛就快撐不下去了,原本只盼你快快長大,將所有的秘密告訴你,呵呵呵,現在反而好,我把這害人的東西給許家,我終於可以先走了。」說著,尚佳潸然淚下:「然而只盼你日後可以少卻此間苦痛…」

尾聲


  尚佳將第十本藥書給了許歡沁,明明白白地解釋了煉製丹藥的方法。

而許歡沁也得到了尚佳的身體。

許氏父子得知食用丹藥後無法盡情盡享男女之事後便每日尋歡作樂,有時父子成日不停姦淫尚氏姐妹通宵達旦。

尚佳與雙奴兒的腹部慢慢隆起明顯,尚佳腹中之子知是許家何人之種,而雙奴兒腹中所懷的卻是淫蟲。

  許歡沁每日享樂的同時也在不忘用特別的方法改造姐妹母女二人。

尚佳原本服金丹,身體本來就嬌嫩可人。

許歡沁便每日定時將尚佳泡浸在化屍池中,等到尚佳肌膚完全潰爛將她提出,僅僅一個時辰,她又長出新的肌膚。

這種方法使得尚佳的肌膚越發嬌嫩透明,新長出的肌膚粉嫩有似嬰兒。

另外許歡沁覓得草種種入尚佳的雙乳及尿道,在特別配製藥劑的澆灌下,尚佳的乳頭不斷膨脹而乳腺不斷開擴,乳頭現在變成了皮管子,倘若用力撐開,可以讓成年男子塞入一隻拳頭。

然而尿道的擴張卻並沒有這麼明顯的效果,似乎尚佳尿管彈性十足,這讓她不會尿液四溢。

  雙奴兒原本在淫藥與淫蟲雙重作用下身體已經得到了圓滿的改變,現在又食用金丹,身體結實得像一個小皮囊:一邊小乳高翹,好似不服輸的小兵,而另一邊巨乳油光發亮,一條條的血管突出耷在腹前。

她的雙足明亮可人,足底紅潤而臭味卻日益濃烈。

許歡沁在雙奴兒的全身肌膚穿上了大大小小七十二個金環,有些環上套著鈴鐺,有些則套有鐵鍊,這樣方便用各種姿勢將她吊起。

而設計最巧妙的莫過於雙奴兒脖子上的特質金環:許歡沁專門從異域得到此金屬配方,遇火則漲,火盡則縮。

環套于雙奴兒的頸部,上有一粗厚鐵鍊一段連於頸環,而另一端連在風箱處,當頸環冷卻收縮時環深深陷在雙奴頸肉處,雙奴兒無法呼吸,常常滿面通紅昏厥,而開箱煉鐵時,高溫通過鐵鍊傳到頸環,環預熱漲大,但卻燒得雙奴頸部血肉模糊。

雙奴兒便在窒息與劇痛之中徘徊,常常讓她高潮迭起。

雙奴兒尿口處的巨型淫蟲排泄很慢,常常使得她原本脹痛的膀胱鼓成球狀,積壓到她的子宮,腹中淫蟲由於擠壓不暢便開始撕咬肉壁,常令雙兒痛不欲生。

由於吞食丹藥加速了雙奴臟器的腐爛,雙奴開始散發出屍醜,就連腦幹也開始壞死,從背部近似透明的皮膚可以看到她的脊椎已經開始發黑畸形。

  雙奴兒每日在刑房中接受酷刑,偶爾許歡沁會把尚佳帶到刑房之中一同調戲。

雙奴兒看到自己昔日的姐姐皮膚越來越粉嫩,而自己卻發黑發臭,開始憎恨起尚佳。

  一日許不盡將尚佳帶到刑房:「聽說你時常訓練你家女兒從事女紅?這確實是作為婦道人家必不可少的功德啊...」許老爺一陣淫笑過後,從懷中掏出了針線剪刀:「不知尚夫人自己的女紅是否荒廢...今日老夫要開開眼界。」許不盡說著便拖著雙奴兒的頭髮,把她拉到了尚佳身旁:「我今天要你繼續好好教女兒刺繡,你就在這小婊子的奶子上繡一幅春閨圖。」尚佳在被虐待多日後,神智已經不慎清楚,她托起已經發紫,但是仍然修長的雙手拿起了針線,對著雙奴兒的左乳刺了下去。

雙奴兒不敢反抗,事實上她對這匪夷所思的「刺繡」感到十分期待...自己的奶子皮就是絹布...越痛就越舒爽啊:「老爺,我會裁剪,讓我來剪一幅春荷彩蓮圖...雙奴兒不等許老爺答話就拿起了剪刀照著姐姐前胸剪去。

許不盡拍手叫好,他看著這對互相剪裁刺繡著的姐妹開始變得異常興奮,他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脫下褲子與尚佳交合.....在發洩完下體的慾望之後竟自離去。

雙奴兒剛剛從昏厥中醒轉,看到許老爺的背影不禁傷心欲絕,她曾多少日期盼自己可以被男人抽插,而慾望卻永遠得不到滿足,充其量只會在鞭打與淫虐中捕捉些許快感,此時她又看到姐姐躺在石臺之上漂亮的肉體,姐姐已經懷胎八月,腹部高高隆起,渾身散發著女體的香味與悠悠的乳香。

雙奴兒此時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仇恨,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木剪,拖著沉重的鐵鍊徑直向尚佳走去。

  許歡沁後來來到刑房的時候只看到尚佳四散開的屍體,內臟鮮紅並散發著腐臭,看來無論尚佳體香如何誘人,她的內臟確實開始腐朽了。

尚佳的雙臂與一條腿散落在石臺四周,好像被人硬生生地拔下來一樣,而尚佳的頭似乎已經被錘子砸扁,錘下隱約可以分辨出粉色的腦漿與一團黑髮。

此時雙奴兒靠在風箱旁,用鼻子用力尋找著空氣,口中卻咬著姐姐那橙紅色地卵巢,而懷著胎兒的子宮連在她的嘴邊垂在雙兒的前胸。

最讓許歡沁驚訝的是雙兒拿著姐姐的另一條大腿,腿上連著的腳、踝甚至小腿根深深地插進了雙兒地陰道,雙兒雙眼翻白而下身扭動著似乎在享受著無限的快感。

然而許歡沁卻無法想像地到雙兒此時腦中揮之不去地那一幕:

  雙奴兒看到姐姐尚佳躺在石臺上,由於剛長出新的肌膚,渾身疼痛不止,無法動彈,而乳頭中被許歡沁放入了鐵環又傳達著撕裂般的疼痛。

她看到香蓉一手拿著木剪,一手拿著柴斧,緩慢地挪到了她的旁邊。

雙奴兒舉起斧頭用力向姐姐右腿的腿根砍去,嬌嫩的肌膚在斧子的重創下好似豆腐,而濃稠的鮮血立刻從尚佳的腿骨周圍噴射出來。

雙奴兒抄起身旁的錘子,開始敲擊腿骨,敲了大約半炷香的功夫終於完美地卸下了自己姐姐的右腿。

雙兒邊用力摧殘姐姐的身體,口中邊不斷地喃喃自語:「姐姐好臭…明明這樣臭卻仍然得到了愛慕…我現在要親手剖開你這臭婊子的身體,把你的心肝挖出來,我要吃了你的娃,我要砸碎你…啊…好想要…」此時尚佳已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盯著自己妹妹、自己女兒的雙眼,而雙奴兒好似看到了姐姐的微笑,那好似一臉期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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