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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崛起前傳)

窒息之愛

作者:平地之雷

這也是把我過去寫的文章進行修改,順便將它變成「惡魔崛起」的前傳。煩請大家多多支持

「你這女變態,不准對我老婆出手」

「誰管你這死沒種的,有本事像個男人一樣動手,別學長舌婦嘮嘮叨叨」

我跟愛妻武玉結縭有三年了,從大學開始交往,畢業後就結婚。現在的我在銀行上班,老婆則是繼續攻讀碩士學位一邊操持家務。我們還沒準備生小孩,但是感情都相當穩定。起碼我是這麼認為.....

今天因為某些事情,我提早回到家。竟然看見自己的妻子正在跟一個美女接吻,而且互相吸食對方舌頭上的唾液,那女人還用右手強迫抬高下巴,試圖將自己長長的舌頭伸入小玉的喉嚨重舔。這種另類深喉讓她窒息的咳嗽連連,雙手卻抱那女人抱得更緊了。更可惡的是,他們竟然忘情到我回家了都沒發現。

「嘿」當我怒吼一聲後,他們才趕快抽離對方。武玉又羞又愧低頭不敢看我,而那個美女卻滿不在乎的撇過頭去不看我。定眼一看,她好像是小玉在碩士班的同學,但是只曾在老婆手機相片中看過他們一班的合照,當時只覺得她在那些人中特別亮眼。但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對自己老婆下手了,想玩NTR不會找你們教授啊渾蛋。

「老公,我…..」小玉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眼神充滿慌亂和悔恨,一時想不開竟然往陽台跑去,想要跳樓來一了百了。但立即被我和那女人同時抱住並制伏在地下,在手忙腳亂之中我跟她隔著小玉抱在一起,嘿,她的體味比我老婆還香。

安慰完情緒激動的小玉後,我就跟許琪,就是那個想搶我老婆的女人大吵一架。相較於我那個時常穿著長袖長裙和三折襪,把自己包得緊緊的老婆。許琪那身無袖灰色連衣裙,裙角短到只達大腿上緣,手指腳趾塗了粉色指甲油,把自己細瘦卻又不顯骨感的四肢完美表現出來。雖然她是個大美人,但不代表她可以玩弄自家老婆而不經我同意。

「哼,虧你敢自稱她老公,你跟她交往開始那麼多年都不知道自家老婆的喜好,有什麼資格大聲」有著一頭自染捲的栗色短髮,似乎是混血兒的許琪毫不在乎她現在在我家,一切外在形勢都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之下挑釁身為家主的我。

「我老婆有什麼癖好?有癖好又關你屁事」我氣得渾身發抖到罵出髒字

「對不起,老公,我….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真相,我曾經跟你說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因病去世的事情,但那並不是真的,其實是」武玉略帶哭腔的說

「我來簡單說明吧,伯母是上吊死的,用絲巾把自己掛在窗簾滑軌上吊死的,而當時十歲的小玉看到伯母伸直腳尖站在地面上,還以為她在練芭蕾舞呢,等到伯父傍晚回到家才發現。順便跟你講,小玉的外祖母甚至外曾祖母也都是吊死的,這種基因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家的女系成員身上。」

「什,哪可能有這種事情,就算是自殺,也該有其他理由啊」我氣急敗壞地反駁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但爸媽在我印象中,一直很恩愛。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要去死,後來聽父親講,這似乎是母親那一家的遺傳,她也很擔心流著同樣血脈的我也會幹出同樣的事情。跟老公你結婚後,類似的慾望就更….更加明顯」

武玉的聲音愈來愈小,但聽得我如同五百磅炸彈一樣震的我頭昏腦脹。我做錯了什麼,小玉跟我結婚後就想死,所以她是想跟我離婚嗎?

「切,所以說男人就是這麼沒用,一看就知道在逃避現實」許琪恥笑道:「我問你,想活不需要理由,那想死又需要什麼理由?我跟她都一樣,想吊死自己已經很久了,我們的基因都告訴自己活著就是為了準備去死。別人說活著爭一口氣,我們就是要犧牲這一口氣去換取其他的東西。無論是快感、永恆的美麗、還是單純為了好玩都可以,最可笑的就是要為死去找理由。但是為了怕冤枉別人,我們就不得不隨時準備遺書,讓司法系統去「推敲」自己死的「動機」是什麼?真是好笑到極點。」

我聽了這番話,明知是鬼扯卻無法反駁。對啊,有人自願被別人吃掉;有人花了兩個星期自製斷頭台來切下自己頭顱;古代日本武家時常為了莫名的榮譽去切腹;還有我國民間動輒「以死明志」,把自己吊死在別人家門前當作抗議的手段。還真有可能,這世界上存在著無緣無故想死的人,理由只是隨便想出來當成去死的大義明分而已。而我的老婆和她外遇的對象,就只是其中一員。

「怎麼,想通了沒?一個交往五年以上都沒有掐過小玉脖子的廢物。為什麼不用你的蠢老二去噎住小玉氣管?為什麼不在做愛時用你的領帶勒死小玉?別以為她沒暗示過你,你不懂只因為你這懦夫下意識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是大蠢驢。」許琪愈說愈歡

「順道一提」她補了最後一刀「我們做愛時可都是用雙頭龍一邊互幹一邊用對方的貼身內衣褲互勒喔,在學校也不知互相絞勒對方多少次了,小玉說,跟我幹的爽度勝過你十倍。」

我腦子轟的一聲,失去了理智。抽下我的皮帶往許琪撲了過去,撲倒在地後一下子就勒住了她纖細的頸子。

「想死?你怎麼還活著?你怎麼還活著?你要是想死,我就成全你」我的雙手從未這麼用力過,皮帶深深陷入她的玉頸。褪下來的褲子,隔著內褲露出了我的小兄弟,正昂首挺胸想要征服前面的婊子。

「咳,死…死沒種的,你」許琪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暴起殺人,手腳大力掙扎。而武玉則嚇得坐在那裏,看著她深愛的兩人,一個是丈夫一個是摯友兼小三,正在相殺而不知如何是好。

我立刻把自己和許琪的內褲脫掉,刺進她的花心。「啊….呃」許琪的上身和下身面臨雙重刺激,一波波高潮湧來。無論情感上怎麼鄙視男人,厭惡男人到想把所有天下男人都閹割掉。身體渴望被強大雄性征服的本能在此時高速運作。另外感受到性命的危機,窒息造成的心跳加速。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以及吊橋效應的結合下,此時許琪的身體正迅速被這個三分鐘前還在恥笑為懦夫的對象給擄獲,開始不由自主的順從下來,表情也從痛苦憤怒變成愉悅和快慰。「或許,讓這男人完成我的夢想也不錯」許琪昏過去前這樣想著。

突然一陣冰涼灌頂,反應過來的武玉拿了一桶水潑醒了我。我也鬆開雙手,不敢相信連老鼠都沒殺過的我,竟然差一點點就犯下大錯。許琪此時失去意識,渾身顫抖。尿液甚至一點點糞便都被勒了出來。其實是剛剛許琪在突然窒息下過度緊張導致大小便失禁,她並沒有死。

武玉看著我,哭道:「老公,請你原諒琪琪,她只是普通的蕾絲邊,是因為知道我的情況才會用這種方式來取悅我。我知道我根本不應該活著打擾你們,老公,我們明天就離婚,之後我會直接退學離開這裡。琪琪,忘掉這可笑的一切,再找別人吧。我這種骯髒的女人只配死在垃圾堆裡」

「不!」我抱住了小玉「是我不好,滿足不了你的渴望,我是個傻男人,但絕不是無情的男人。我會永遠待在你身邊,如果最終阻止不了妳,也該盡全力實現你的願望。」

許琪清醒後看見我與小玉相擁,感覺失去一切的自己在這裡沒有任何立足之地了。就搖搖晃晃站起來,想去自己常混日子的酒吧灌下三大杯烈酒後直接在廁所懸樑自盡。那間酒吧的女老闆是自己的好姬友,應該會很溫柔的處理自己的豔屍。可是看到自己名牌連衣裙和下半身沾滿了精液淫水和屎尿,發現自己現在連豔屍可能都做不成,只是一團散發騷臭味的爛肉而已。

許琪哭了,自九歲時離婚的母親在自己眼前上吊之後就發誓再也不哭了。不只是失去了武玉,還有那個她瞧不起,但身體卻告訴自己渴求那個男人的佔有,因為他強大到可以把自己殺掉。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背叛了她。

突然,琪琪感覺自己被抱住,發現是我和武玉一起將它緊緊摟住。

「我討厭被同情」許琪冷聲說道

「這不是同情,你玩弄我老婆,就拿你的命來償還,只是時間由我們決定」我沉聲說到「在這之前,我要懲罰你,把你的陰道和喉嚨變成我小兄弟的形狀,我要把妳和老婆吊在各種地方,我還要用各種花招吊你們兩個。希望你的頸椎,不要太脆弱了」我舔了一口許琪的脖子,霸道又野蠻的決定了她的命運。聽了我的話的許琪,則不知是興奮還是什麼原因,兩腿發軟,幸虧我們扶住了她。

從那一天開始,我們家多了一名成員,詭異卻又幸福的日常同居生活開始了。白天,我繼續上班,武玉和許琪繼續當同學。晚上,我化身成為變態魔王。住家、學校、甚至深夜無人的公司裏,用各種方法勒、絞、吊自己的兩個愛人。武玉偏愛唯美,總是喜歡穿著乾淨的旗袍或和服,或者我們公司的女用套裝玩制服play,將自己扮演成一個為情所困的OL或青樓女子,獨自用腰帶或絲巾偷偷的在茶水間或更衣室裡上吊,小玉的耐力很好,可以懸吊個四分鐘不成問題。。許琪的口味則非常重,或許是我當初勒出屎尿觸發了她某種情結。她最愛穿著暴露,足踏有七公分以上的高跟或厚底涼鞋,在公廁或浴室扮演渴望被姦殺的痴女,據他所說就是在演自己。她曾經把細繩製程的絞索一端綁在小便器上的水管,絞索短到她的臉都只能直接貼在小便器上。然後我將他雙腳抬起來狠命的往前衝刺,琪琪就一邊懸空窒息吐出香舌一邊把臉埋在小便器裡面舔尿垢了。她還一度想把同一招用在蹲式便器上但被我阻止了,畢竟這樣讓我在心理上很難跟他玩接吻窒息。

過了兩年,琪琪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小玉的兒子也一歲大了。琪琪將自己的女兒的扶養權和名下財產都讓給了我們,以家裡太小塞不下那麼多人為理由,懇求我實現當初的諾言。

我們在許琪常去的那間酒吧廁所結束了她的性命,她穿著低腰超短褲和露臍裝。在酒吧老闆兼琪琪姬友張婉月的見證下,把小玉的內褲一端掛在門上的更衣用吊勾,另一端套在自己頸上,把自己給了結掉。當然,我在她吊著的時候抬起了她的雙腳抽插她的蜜穴加速窒息才是重點。琪琪的身體沒有如小玉那樣的渴望死去,雙腳著地的絞首不適合他。

六年後,小玉又生了一個女兒,她那股邪淫的基因確定有了傳承者。認為自己在世上的任務已經結束,所以在女兒四歲時,武玉穿著她最愛的藍色旗袍和白色長筒襪,靜靜的在房間裡把我的領帶綁在門把手上滿懷幸福的坐吊了,死前還做好了一家人的晚飯給我們享用。

之後,進入我生活的女人有很多,出力最大的就是張婉月。尊重婉月以及琪琪之間的深厚的感情,我並沒有對她出手。而她視我的四個孩子如己出,尤其是琪琪的兩個女兒。有時候我都會擔心她這朵輕熟百合女會把我的女兒們給「吃掉」,但後來證明多慮了。她在琪琪的女兒們考完高考後就在當初琪琪自殺的廁所殉情,她移開天花板,用藏在裡面的水管綁上絲襪,然後踢翻酒吧的高腳椅吊死自己。順道一提不是窒息愛好者的上吊真的比較糟糕,婉月上吊之前沒有灌腸和如廁,結果死時大小便弄髒了身體和地板。而且臉色紫青,眼球突出,比小玉和琪琪恐怖很多。不過她死前把包括酒吧內的所有的財產給移轉到我名下,我就不計較了。多虧她和其他人的無私幫助,我一人扶養四個小孩完全沒有問題。

對了,忘了介紹我自己,敝姓張。我的兒子叫張誠,或許你們往後將會認識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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