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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崛起
(六~十)

作者:平地之雷

(六)姑嫂情結1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我好羨慕」小曼依偎在我身上說著。自從敏敏死後,她失去了唯一最親近的平輩親人。深受長輩喜愛的她,在同一輩分的親人中並不受待見,因為她太耀眼了。忌妒心和自卑感罩在他們身上,不靠周家支援也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而敏敏與小曼雖然感情很好,卻因為敏感的本家與分家之別,必須在眾人面前擺出勢如水火的假象,以免旁人懷疑小曼接近敏敏有不良居心。好累喔,想當初如果死的是自己,敏敏姊與張誠在一起。本家大小姐地位穩如泰山,根本不需要面對現在庶子奪嫡的戲碼。
「我當初應該帶麻繩去…..」小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敏敏用作弊的方式使自己死亡讓她耿耿於懷。她開始想著當時如果用油浸泡的粗麻繩製作的絞索,一定會很快就把頸椎弄脫臼,也不怕繩子被燈架給切斷。
「別多想了,敏敏也是為了你和周家未來才這麼做。」我好聲好氣勸她
「嗯,路還很漫長,那我們要不要發洩一下?我的兩個姊妹淘一起被你給害死,好好的後宮沒了。想拿誰來充填你這色鬼的三宮六院啊,順便說,別再找我朋友了,我不想我能訴說心事的好姊妹全死在你手上」小曼一邊脫下白色連衣裙一邊說
「說的我好像是個色中餓鬼兼殺人狂(天之音:你就是),不過想幫我找小三的正房老婆還真是難得,那我也不能違背老婆大人的意思囉」我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褲子
「等一下,你妹和她同學都在隔壁,我們還是不要發出太大聲音比較好」
「沒關係,那我們就這樣玩」說完就把小曼的嘴硬是塞進我的長槍
「快,用妳的喉嚨擦亮我的長槍」,不能不說小曼的深喉功夫一流,能一下子把我30公分起跳的兇器一口吞進喉嚨,而不會產生嘔吐反應。但是受到溫暖喉部刺激的長槍開始「熱漲冷縮」迅速充滿了小滿的食道,也壓迫了她的氣管。小曼窒息到伸出舌頭,四處晃動舔舐我的雙丸。這種刺激非常厲害,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看著小曼滿臉通紅,眼珠上翻,卻依然無法讓口中長槍縮小下來,小曼雙手瘋狂自瀆,嘴巴下意識地想要閉合,上下顎的牙齒碰到我的命根子卻無力咬下。唾液無法嚥下,順著舌頭和下巴流了一地。
當我打算放棄抵抗並繳械,而小曼已經快昏過去時,門房突然打開了,但是我明明鎖上鎖啦?
璇妹晃了晃鐵絲,這小妮子幾時連鎖都能開?然後她一言不發到我背後,伸出中指往我後門捅去。並且在按摩我的某處,對,前列腺。那個傳說中直男用了八成彎,現在被國家明訂禁止使用的禁忌按摩法。
過度的刺激讓我射到昏天黑地、兩腿發軟倒地不起。我大腦承受不住便自動關機,昏過去的時候聽到了璇妹在吸了某個東西說後了一句「呸,真難吃」。
(七)姑嫂情節2
當我悠悠轉醒時,聽到了兩把熟悉的聲音在爭吵。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家是被詛咒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哥的真面目,如果你還想活命就給我離開這裡」
「呀啊,好可愛的中二病兄控妹妹。個性和外表像黑貓,卻是桐乃和春日野穹的角色定位呢。」
「拜託不要拿那兩個想強姦哥哥的妹妹來打比方好嗎」我在心中吐槽
「我才不是中二!!」結果璇妹妳不否定是兄控喔
張璇的同學都回家了,張誠並不知道自己妹妹幹了比自己還要殺千刀的事情。她為了發洩壓抑已久的情緒,故意洗了包括情人在內的腦,雖然效果不會很明顯,但持續下去,這些女高中生就會變成璇妹的慾望傀儡。她發現自己鑄下不可逆的大錯,只能裝做自己不舒服為理由讓他們先回家。
璇妹有點氣急敗壞,講話愈來愈快。
「妳妳妳剛剛就沒發現我哥哥想噎死妳嗎,用他那根臭東西放在你小喉嚨裡面塞時難道沒發現他對妳而言就是飛機杯嗎?搞不好他還覺得妳死了會比活著更好用」
「如果我已經差勁到只有身體的價值,不用誠的命令,我也會弄死我自己來做他的人肉飛機杯。」小曼雲淡風輕的說著驚人的話,並且摸了摸璇妹如瓷器般冰冷光滑的臉頰「璇妹妹不也是這麼想嗎?」
璇妹終究太嫩,兩三下就被本系第一女秀才四兩撥千金的反擊的無話可說。
小曼看到自己佔了上風,心中得意,繼續調戲璇妹。
「璇妹妹妳帶來的同學都好漂亮喔,當然妹妹才是最漂亮的。偷偷跟嫂嫂我說沒關係,她們是不是屬於妳的小小百合後宮呢?好羨慕喔,我以前只會讀書,沒有接觸過那個圈子。可以把她們分享給妳最愛的哥哥和嫂子嗎?」
小曼和敏敏知道了我的體質之後,早就動用關係把我們家世狀況查的一清二楚。她知道我們母親(武玉)那一系的狀況,以及我父親在女人圈中過於悠遊自得而從不出大新聞的本事。得出了我們家族現在,無論男女都有洗腦女性的本事。只是女性可能會把自己給培下去,男人則否。
張璇讀的大學附屬女中是出了名,美稱叫「百合花香處處聞」,蔑稱就是「女同雌臭味滿天」。自從一位年輕的校長上任之後,幾乎變成半公開的傳聞。優秀大腦的學生,苦悶又單調的環境,無論學生還是教師都渴望獲得滋潤。自古大量性別同居一處必會產生各種假性真性同性愛者。而與眾不同的大學附女比其他地方更嚴重。因為男人急遽減少,異性戀找不到男人,也只能把這類苦悶發在同性身上。如狼似虎年紀的女教師更是如此,根本無法以身作則。那位校長就利用這點實施了些小手段,攏絡了這間學校超過三分之一的教職員以及近二成的學生。她們大多為高官顯貴之女,各類慾望都非常強烈。校長正好能滿足他們,給予他們無上快樂。一帶二,二帶多,校長的樂園如同安利一樣快速擴張。敏敏一度懷疑校長下藥或催眠來控制師生,但各方調查都完全沒有類似跡象。只知道校長有恐怖的黑白兩道人脈,不能排除她本人有著如同張家那樣控制女人的手段。
「妳.....調查過我?」璇妹臉色沉了下來,擺出防禦姿勢。她擔心自己家族的秘密被外人發現,這樣她們很可能都要被關進大牢。刑事罪共犯中有教唆犯,鼓勵他人自殺也是教唆的一種。
「嘻嘻,我是妳的嫂子,妳哥哥的正房老婆兼洗腦奴隸第一號。我在妳最愛的哥哥面前早就沒有祕密。而且,」小曼靠近璇妹低聲說到「我已經把我親姊姊和兩個朋友都送給妳哥哥弄死了」
「喂,別破壞我的名譽好嗎?」我急忙跳起來大叫
「哼,我有說錯嗎?她們三個都是為了你而自願赴死的,而且明明醒來了還偷聽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的男人最差勁了」小曼不屑的說到
「你的意思是,哥哥跟我一...啊」璇妹聽到已經有三個女人被哥哥害死,與眼前這個自稱嫂子的關係很大,而且她們都是自願獻身的時候,一時反應不過來說溜了嘴。
小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套出了這句沒說完的證詞,開心的笑了。
深愛的老公,可愛的小姑子,有了他們兩個,加上自己腦袋,還需要還怕誰呢。
不知道兄妹兩人最後會是誰來執行我的死刑呢?小曼心中想著,下身又開始溼了。
小曼牽起璇妹蒼白的雙手,說到:「璇妹,不要害怕,儘管釋放你的能力,絞索對於女人,比白金項鍊更能襯托自己的美。女人窒息時的感覺,比任何高級SPA都要來的舒服。你想讓誰被吊死,就去做吧。我敢保證在斷氣的一瞬間,對妳只會充滿感謝與愛。你與哥哥的能力,從來就不是詛咒」小曼親了一下璇妹的額頭
「是女人誕生以來最大的祝福」
***
番外一..女僕
「女僕守則一、我願意服務我的主人,無條件遵從他的命令,並取悅於我的主人。二、無論我的主人是否在我的面前,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讓我的主人感到快樂,這也是我最大的樂趣。三、我都將服從主人。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環境下及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都將時時刻刻準備滿足我主人的任何要求,臣服於我的主人並讓他快樂,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崔馨正一邊背誦「女僕守則」,一邊照著鏡子,端正自己儀容。他穿著女僕裝,不是女僕咖啡廳那種充斥蕾絲邊和短裙的花俏衣服。而是保守的黑色過膝長裙、樸素的白色圍巾,白色吊帶襪以及稍微華麗的黑色圓頭公主鞋則是一個女僕小小但不出格的「叛逆」。
崔馨真的變了,她從大學退學後,開始在專門學校學習烹飪、縫紉、各種打掃清潔的技巧和其他家政必備秘訣,而且還不惜花大錢參加禮儀課程。卻非母親和姊姊的那種上流社會淑女的社交技巧,而是各種自居卑下地位的侍奉主人起居三餐、接待客人的「女僕、執事禮儀」。現在的她,完全沒有過去易怒、桀傲不遜的影子。任何看到她的人,都會認為她浪子回頭。她在短短幾十天的時間,試圖將自己整個改頭換面,而不可否認本質聰慧細心且敏感的她。已經可以獨立工作不成問題。不過要成為對內家事萬能,對外應對得宜的禮儀女僕還有段路要走。而崔馨的目標可不只這個,她要以能統領統領眾女僕的「女僕長」為目標。沒有人知道哪個主人有如此大的魅力讓這個叛逆女孩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更沒人知道她付出這一切竟是為了到另一個世界去侍奉兩個她心中的兩位「主母」。當然也不會有人知道她私底下另外請人教導自己各種關節技和殺人技巧是為了帶上幾個心目中的「下屬人選」當成獻給主母大人們的見面禮。那件女僕裝的長袖中有安裝了一種可以將鋼琴線伸縮運用的機關,準備時機成熟時進行心中的「計畫」。
***
(八)夏季出遊盡搞荒唐事,妹子自經為留身後名
時間回朔到暑假初期,暑假當然就是要去玩個痛快。我與小曼、璇妹以及她的同學兼後宮佳麗(分別是:劉芳、陸婉清、宋紫逸、鄭華華、周然、黃嫣然、段儀芳共七個人)一起去山上郊遊,順便與璇妹的後宮們「加深感情」。
我租了個跟大貨車差不多長的旅行用房車,裡面廚房廁所客廳設備齊全。空間不夠大所以仍需搭帳篷露營,幸好璇妹等人都有經驗,否則我一個大男人要張羅十個人的一切還真的有點難度。
在車上時我就發現,璇妹同學中有三人明顯在注意我,兩個眼中只有璇妹,另外兩個則是不詳─總是一下子看璇妹一下子看看我,然後就不知為何臉紅跑開了。不管怎麼說,七人中只有兩個是真的同性戀,剩下的對異性應該不排斥。九個女人聚在一起就是呱呱叫,平常總是冷漠形象示人的璇妹也開始發揮女人天性,只是很明顯他們討論的內容某種程度上讓人心裡發寒。
「誒,我說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寄發的視頻,那個女生竟然用webcam直播自己的上吊」
「看了看了,好可惜喔,明明一開始還很高興的與別人說話,然後就突然用吊扇綁電線自吊了,嚇了我一跳」
「但是聽到女生喉嚨發出的卡卡聲和嚥氣聲,我總覺得比任何歌曲都好聽,是因為那是用生命唱出來的原因嗎?
「嘿嘿,不瞞妳們說,我看完後就濕了」眾女沉默,他們哪一個不是呢?
這四五天璇妹如堤防潰堤了一班,總是把絞刑、上吊、性窒息等話題放在嘴上。還把各種美女吊死的圖片與視頻傳給姬友們看,看的他們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但根本停不下來。甚至有人看到吐了還是繼續看,洗腦看來非常成功。只不過璇妹一直對於張誠要讓這些成員「獻身」感到抗拒,她們愛自己,自己也無法割捨她們。就如同自己無法放任臭老哥去死一樣,儘管心中的那份想把自己的朋友吊死的渴望愈來愈炙熱,目前理智仍然佔據上風。
在山上露營兼玩水當然不可能盛裝打扮,大多數人都是穿著T恤短褲配拖鞋涼鞋,兩個穿著裙子。大家把自己最青春的一面展露出來,一時間美腿如林、細腰成群。小曼一邊幫我準備烤肉,一邊不時隔著褲子撫摸我的肉棒,害我總是在下半身搭帳棚。而那些女孩看了除了咯咯笑外,也會臉紅不已。小曼除了挑逗我,也想挑起眾女對異性的興趣。女生也早有心理準備,就連那兩個真百合也不介意在時空環境適合的時候嚐嚐鮮。
晚上吃完飯,就是重頭戲時間。我們要玩「國王遊戲」。大家在營地圍成一圈,抽籤看誰是國王,就可以命令拿到其他數字的成員做任何事。不過那隻國王簽有動過手腳,作上了一般人不可能發現的暗號,所以我們可以有很大的主動性。
首先當然是我當國王,我要求四號舌吻六號。結果小曼就舌吻了有著模特兒般高挑身材的鄭華華。接下來是小曼當國王,要求一號舔四號的腳。氣質高雅的陸婉清就像母狗一樣意亂情迷的舔著璇妹的光足。在之後是婉清當國王,她竟然要五號勒住自己的脖子兩分鐘。而宋紫逸就當仁不讓的用雙手勒住婉清,勒的婉清咳嗽連連,差點高潮。之後又是我當國王,既然意外的有外人開頭,我就直接玩大一點,要求八號懸吊兩分鐘。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璇妹,璇妹聳聳肩把外面的T恤脫掉,上半身赤裸著拿了一個折凳到樹下。在眾人既訝異又期待的眼神下,用自己的衣服在樹幹上打了結。
「臭老哥,快看妳親生妹妹上吊的樣子」之後踢倒了折凳,雙腳懸空,拖鞋掉在地上。吊起來的一瞬間,璇妹就達到了高潮,接下來是無止盡不中斷的連續高潮。香舌跑了出來,雙眼緊閉,淫水像尿一樣噴發。
「如果臭老哥執意要殺了他們,那就這樣先死掉也不錯」,想著如此,原本上下掙扎的雙手垂下來。盡全力享受那令人足以願意為之獻身的氣悶與高潮中。
璇妹的女人們看到這一幕都瘋了一般又哭又叫,看見自己最愛的人上吊,明知不會真死也被深深刺激到。陸婉清大叫一聲,跑去掐住小蘿莉般的劉芳的脖子,把劉芳瞬間掐暈了過去。其他人也是一邊自慰一邊掐住自己脖子,似乎不靠窒息就無法高潮。這個彷彿集體殉死一般的自慰盛宴在這塊露營地展開。幸好附近沒什麼人,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我趕快把璇妹解下,璇妹落地後竟然一腳把我勾倒,扯下我的褲子後撲到我身上。她被吊的有點神智不清,竟然在性奮之下想要強姦自己的親生老哥。這可不行,近親相姦是犯法的,我趕緊把她推下身子,並吻了她讓其冷靜下來。璇妹的吻功真是高超,舌頭猛舔我的上顎,舔的我癢癢的,竟然讓我失去主動權。剩下的妹子們看到這場景,也都跑過來圍住我們兄妹,用我們的手、腳和性器來撫慰自己。
一場10P大混戰就開始了
大戰過去之後,我一口氣要了小曼以及四個學生,而璇妹則讓另外三個邁向全新的高峰。這時,其中一個被我開苞的段儀芳突然站起來說。
「誠哥,我現在突然好想被吊死,能被璇大人和您擁有,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我想把時間永遠定格在今天,我也希望妳們以後在我的忌日能夠想起這一天的激情與幸福」。
「妳確定嗎?妳的家人和其他親人怎麼辦呢」我問
「我父親在母親懷上我之後就立刻拋棄了她,後來母親也在我三歲時操勞過度而過世了。我在親戚間被當成髒東西一樣踢來踢去,但是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璇大人用她溫暖的手給了我光明。而誠哥您又給了我另一種形式的幸福,我已經死而無憾。另外我死了對那些親戚而言,少了一張嘴吃飯應該也是幸福的吧。」
這長髮少女說完之後,就全裸逕行走向剛剛璇妹吊著的繩套那,把椅子扶好。接著她站了上去,將細細的脖子放進繩套,並整理好頭髮。
「啊,有璇大人的味道」,當段儀芳正打算踢開椅子時,突然有人大喊
「儀芳妳好狡猾喔,我也想在今天用璇姊姊的衣服吊死啦」說這話的人是宋紫逸,這個孩子貌似是被璇妹洗腦最深的,她在跟我做的時候都會自己,或懇求我勒住她的脖子,並說這樣她才能高潮。
「我的名字叫紫逸,當然要自縊才行,拜託妳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好不好嘛,大不了等一下我的艷屍隨妳用」
儀芳聽了只是嗤了一聲,翻了翻白眼就立刻踢翻椅子,讓繩套狠狠勒住自己喉嚨,氣管被堵死,頸動脈也受到壓迫。她的美腿四處晃動,臉色逐漸變紅。雖沒有璇妹來的震撼人心,也讓所有人心醉不已。
「噢,真是的,儀芳總是這麼狡猾」紫逸嘟起嘴,一臉氣鼓鼓的樣子,不過她隨即跑到我身邊
「誠哥哥大人,那您改天能在我們做愛時親手扼殺我嗎?」紫逸滿眼小星星的問道
「我會考慮,只要璇妹沒有對妳進行特別處置的話」畢竟是璇妹的後宮成員,雖然現在處於分享狀態,但直接反客為主總是不好。
在儀芳厄厄的窒息聲中,她的尿水混雜了我的精液順大腿流下,在月光照映下閃閃發光。舌頭吐出的她,感覺到她所以最親近的人都圍繞在她旁變,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她死去。她覺得好高興好愉快,窒息的痛苦根本不算什麼,這是獲得極樂而付出的小小代價而已。
在最後,儀芳嚥氣了。呈現紫色的面孔,浮現完美的笑容。「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姦屍….」這是儀芳死前的最後想法
而那六位各有不同姿色的女高中生,受到先後親眼目睹愛人上吊以及朋友之死的刺激,將其印象深深映入腦海中。也註定他們將要走向一條不歸路。
(九)兄妹交心亂倫,姑嫂合力輔君
「臭老哥」璇妹突然罵我,「為什麼你剛剛不跟我做?」
「我們是兄妹,怎麼可以幹下這種亂倫行為」
「呸,你人都殺了,還姦淫我的女人,現在我的好儀芳也死了在你手上不說,連紫妹都成了候補,裝什麼聖人君子?」
「你是覺得我這個從以前就比你會泡女人的妹妹討厭?還是嫌棄我的身體儘管說,我保證我立刻死在這裡。要弄死自已有什麼困難….嗚」璇妹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嗚~~,哥哥從骨子裡討厭我,我明明是從出生開始就跟哥哥在一起了,可是他從以前就不牽我的手,也不願意親我。我以前怕黑時也不會想陪我睡覺。明明我看書上說兄妹都是跟情侶一樣整天膩在一起,我們卻連坐在一起哥哥都要離我一段距離。現在我寧可跟我的女人做愛都不願意碰我身體,我根本不幸福。」
我有點無言的站在一邊,我一直以為天天鬥嘴吵架才是真正的兄妹相處模式。你看的書該不會是妹之空或著是魔法高校龍傲天之類的作品吧。所以我的妹妹是真的對我抱有親人以上的感情?這是我身體散發的基因作祟嗎?
小曼笑了一笑,拍我的肩說「我早講過你的妹妹是兄控」
「對不起」我抱住了璇妹的身子,他只是在我懷中嚎啕大哭。
「我…並不是不愛你,只是我害怕我們之間的純粹手足之情會變質,我也是在壓抑自己對璇妹你的男女情感。現在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比古代開放很多,但是優生學以及倫理上的規範,仍不可能讓兄弟姊妹做那檔子事,更別提結婚。」
「我不管,我懷孕的話大不了墮掉就是了。我也想當你的正房大老婆,就算有小曼姊當皇后,我也要當你的貴妃」
「這對傻兄妹,什麼不能結婚,不能懷孕?你們都有著上天賦予的能力,等到擷取權力之後,法律還不就在你們的手上的玩物嗎?」小曼笑罵著點出了我們的盲點。
「權力?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只要有了權力,有什麼是我們不能做的。只要能控制所有的女人,就可以控制她們背後的男人,區區法律又如何呢?如果有女人阻止我,直接讓她去死。如果是男人,就控制她的女人幹掉她就是了。」為了我與璇妹,乃至小曼的幸福,我的目標與野心更加明確。
「說的好,男人就是該有雄心壯志,就讓我以及在場所有姊妹成為你的墊腳石吧」小曼鼓掌,其他眾女也一起拍手一面高喊張誠大人萬歲。
「張璇姐姐大人,你想要怎麼處理我們呢」宋紫逸突然半開玩笑的半跪在璇妹的面前,右手撫胸,一副騎士效忠女王的模樣。
「我嘛…其實並沒有很想讓你們死去,但如果有這麼一天,我很想讓你們全部變成我們家的裝飾品,跟我朝夕相處。只是現在屍體保存術不夠成熟,所以晚一點再說吧。在此之前,你們就是我和臭老哥的女人。」(小曼一邊大喊:等一下,我也要享用她們啦)
張璇知道了自己的臭老哥也愛著她,而且願意為了她的願望成為鬼神,通往權力的最高峰。這條道路註定非常難走,但是臭老個對她的心意。也就解開了心結,全心全意為了他的理想和慾望來奮戰。
現在的她,是這個惡魔老哥的妹妹,他的助手,也將會是第二寵妃。小曼曾偷偷對璇妹暗示過暗示過她不會離開張誠,但是當她心願以了時自己可以和哥哥一起殺了她或命她自盡,搶回大老婆的寶座。在這之前,自己也該付出一切來滿足張誠與小曼的一切。
眾女聽到自己的愛人想讓自己屍體跟他長相廝守,而不是隨便丟棄或處理掉。都覺得自己當時能成為張璇的女友之一,真的非常幸福。而在死前可以享受到男人,還是大帥哥張誠的帶來的歡愉,也讓她們感動到想效忠於她並立即獻身。
「我想被吊在玄關,這樣每天可以目送璇姊姊出門」
「我想死在璇大人的窗戶上,我就能成為可以成為晴天娃娃幫忙祈禱天天好天氣」
「我想變成浴室的簾浴,這樣…這樣就可以天天看到小璇洗澡的姿態(羞)」
「簾浴只有你一個怎麼夠遮,你該不會想把家人一起拿來吊吧」
「好啊,讓我妹妹和母親一起成為獨一無二的「家族牌簾浴」,我回去問問他們要不要加入璇大人和誠大人的後宮好了」
眾女七嘴八舌的討論自己生命與肉體的最終「歸宿」,還有人打算拖家人下水。現在的他們最不想許的願望,應該就是「長命百歲」了。
在眾女七嘴八舌討論聲中,朝陽逐漸升起,映照在儀芳的艷屍上。我以她的屍身作為見證,立下宏願,以創造一個新的時代為畢生目標。
(十)
如果被我害死的人是幸福的死去,我究竟有罪還是無罪?
這個問題小曼和璇妹都有不同的看法
「人皆有死,我們不是就能希望自己活得高興且死得其所。能夠高高興興的去死,又有什麼不對」小曼說
「當然有罪,讓死者幸福不是阻卻法律責任的理由,只不過是我們的手段可以減罪或脫罪而已。」璇妹這麼說
我的費洛蒙對璇妹和琉璃他們三人都無效,或許血親之間天生就有互相免疫洗腦的功能。而這應該也是正常人或被洗腦者的區別。
我的眼前是一個身高179、八頭身、有著桃紅色長髮的高挑型美人。與旁邊號稱140的劉芳比起來真是宛若母女,當然這感想不能說出口否則要被某人飛踢。
這美人的打扮非常亮眼,一臉韓系的妝容,這種訴求大眼睛長睫毛的外貌,其實很有日本動漫風格。
而這個存在感十足,走在路上絕對有極高回頭率的女人,竟然說出讓我們嚇一跳的話。
「聽芳芳說你很會殺女人,你能幫我自殺嗎?我把我存款七萬元通通給你當酬勞」
「第一次見面就冒出這句話我也是醉了,順道一提我可沒殺過女人」
「啊,他叫羅智子,是我的青梅竹馬。順道一提他是中日混血,日本名叫野野村智子。」
「就一個日本女性而言,您可真是高佻」我不帶任何偏見說了一句
「我說了我叫羅智子,那個日本名我六歲後就不再用了,我不想頂那個骯髒的姓氏」智子咬牙切齒的從齒縫中吐出這句話。
從這句話我大腦高速運種,大概可以推論出他想死的原因了。八成又是十萬字起跳的家庭倫理劇,異國婚姻嚇的夫妻失和離異外加中日矛盾,混血兒先不論,光是「智子」這種濃濃日本味的名字就足以讓她在學校難過了。憂鬱癥患者想自殺非常正常。
「我說芳芳,你這是把我當成安樂死專家了嗎?」我無奈問道。
「誠哥哥大人,智子因為家庭因素,得了憂鬱癥,割腕服安眠藥以及跳樓都試過,不過都因為各種原因而失敗。我從小就跟她熟識,您有著撫慰人心的方法,請您平息她心中的恨與苦悶吧」劉芳雙手合十懇求著。
「然後讓她幸福的死?」我反問「你想開導她應該帶她去找心理醫生,定期吃百憂解千憂解。想讓她死就拿把刀捅死或拿條繩子勒死她,幹嘛要我治癒她的憂鬱癥後再讓她去死呢?」
「智子說她從出生開始就不知道什麼是關愛和鼓勵,我把我們的關係跟她講之後,她說她不只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短暫的幸福,還希望能為屍體保存技術付出心力。」
屍體保存術,說到底也有著悠久歷史了。從上世紀初開始,就有許多「偉人們」在死後被自己的接班人塑造成「不朽屍王」。但是目前保存技術無非:1.剝皮之後塞入充填物,變得一具人皮玩偶。2.取出腦漿內臟,掏空整著身體後進行一連串防腐手續。
以上兩者都不是我們和後宮佳麗們想要的保存法。還有一種就是佛教的坐化,過去南北朝時期有位高僧,在死前一個星期,開始斷食並只喝一種香味很濃,有著特殊防腐效果的藥草。之後就把肛門堵住,在僧房中口唸佛號直至死亡,其屍體香味襲人並千年不化。這類則可以進行考慮,但如何保持屍體皮膚如同活人般細嫩,依然是個問題。
「野野村幸子…….那個我名義上的母親,他們似乎有保持屍體皮膚長期保持光滑細緻的技術」智子說
「你母親是做什麼的?竟然會有這方面的技術」我好奇道。
「野野村製藥,你應該有聽過,那女人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智子講出了一句足以讓我驚呆的話,論權貴度,她比小曼來的有過之而無不齊。野野村家可是有著四百多年歷史的老牌家族。發跡於日本戰國時代,祖先為諸位大名治療過各類疑難雜癥而發跡。明治維新後,在日本政府扶持下,設立野野村製藥而維持至今。日本有各種關於這個家族的傳聞,據說她們自古以來為了醫學發展會不擇手段,死在他們手下的人可能跟救活的一樣多。
重點是,這種大企業大家族當家的女兒,怎麼不是養在日本某間深宅大院進行貴族式教育,而是在中國跟我們討論如何弄死自己的問題?
「我….我還不想討論這種議題。」智子臉上露出了憤怒、哀傷…還有一絲眷戀,看來她對自己母親也是愛恨交織。
「你為什麼想死呢?」我回歸原點。
「因為我想把我死的樣子給那女人看,讓她知道自己的罪惡」
「抱持著報復心態是沒辦法幸福的喔」我說
「把自己困在這種負面情緒無法自拔,就算是死也不會解脫的。「你看到那些被我勸誘惑主動獻身的女性,都是幸福的去死才有辦法如此美麗。」
「幸福的死?如果幸福了又為何要死?」
「智子,你知道我的好友段儀芳就是主動獻身的吧,因為她想在最美好的一刻成為永恆,同時在我們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這是雖死猶生,她將會永遠活在誠哥哥大人以及我們這些姊妹的心中。我們也決定以後每一年也都要為了紀念她和那個坦誠相見的日子而獻身,這不是很有意義嗎?」劉芳解釋道
「我聽說了你們那場10P野合大會,但是我討厭性愛,跟男性女性都一樣,而我的身體」智子右手撫摸自己下身,面無表情地道「也完全不會興奮,所以這幸福與我是毫無關係的。」
「我們姊妹也有人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只會跟女人歡好,結果現在比誰都渴望誠哥哥大人的滋潤。相信我,只要待上一個月,你的想法會截然不同」劉芳從後面抱住智子,說
「其實也不需要一個月,只要你願意喝下這個」我立刻脫下褲子,露出堅挺的兇器,彷彿要取他性命似的指向面前這位性冷感混血女人。
「哼,跟猴子一樣,隨時都想跟女人上床」智子一臉不屑,她交友混亂,雖然不能說閱「屌」無數,畢竟男人已經沒那麼多了。但是以舊時代男多女少的標準來看,她高中畢業已經算的上是「經驗豐富」。只是那些人只會弄痛她,沒有一個能讓她高潮。也因為如此,她上大學之後就徹底斷絕與男性的交往。至於女性,雖然她們比較溫柔體貼,但無論對方多高超的指技或舌技,也同樣無法滿足她。智子知道自己性方面是完全冷感,也不再對性愛抱有任何幻想
「其實性冷感是因為你的大腦拒絕了這些愉悅反應,封閉自己情感的人基本上都是如此,而我的小兄弟,就是打開你心扉的靈藥,就試試看吧」我繼續勸誘道
「想要我口交就直說,但我先聲明,我的技巧可不是很好,咬傷你可不關我的事」智子說完就直接蹲下,把我的小夥伴前端舔了兩口後,直接含進口腔。而我則立刻按住她的腦袋,很暴力的強迫深喉。智子立刻發出了乾嘔聲,但雙手被劉芳抓住往上抬,智子只能任憑我使喚。直到我下半身吐出白色精華,才把臉孔通紅,眼淚口水直冒。喉嚨很明顯有不正常突起的智子放開。
「你…你,我的身體,好熱,這是怎麼回事?我….啊啊啊啊」智子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與過去截然不同的反應。自從吞了我的精子後,沉睡的性器官似乎開始活躍起來,剛剛被噎住的痛苦和缺氧似乎也讓她腦子昏沉沉的,現實的一切彷彿不再重要。一種奇妙的感覺攫住自己身心。
我在她吞下我的精液時,同時講了「高潮吧,性奮吧,讓沉睡的性刺激重新復活」,還真是立即見效。現在的智子,過去被忽略掉的感覺源源不斷的湧入。智子潮吹的非常厲害,彷彿尿尿一般噴濺出來。
「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其實非常的敏感」我感嘆到,只是不知道這個如模特兒般的美人之前為什麼要潛意識壓抑自己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