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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酒玫瑰
(第十章~第十二章)

作者:大神坑

第十章 「狡猾」的狐狸
還沒有等到壯漢首領說話,嘉德頭頂的尖耳朵一挺,小尾巴一晃一晃的說道:「如果按照團隊順序來排列的話,那麼……接下來要被處死的應該是副隊長的我吧?」
說完後就用手一撐,跳下長凳。
被搶白了的壯漢頭領表情略顯尷尬,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後乾笑著說道:「嗯……是的,按照冒險小隊的成員順序現在要處死的就是你,嘉德小姐。現在請吧。由於剛才你們的隊長的方式是螺旋絞刑,所以你的就只能是絞索了。」
在和兩位並肩作戰多時的隊友們相互擁抱和吻別後,嘉德踏!踏!踏!的踩著木製的階梯。
每一步都像是敲在自己的心裡,敲的她心裡癢癢的,既有種對未知的好奇,又有種無比瘋狂的興奮,隨著階梯的減少,踏上最後一步的嘉德最終來到了絞架跟前。
而那位壯漢首領就在一旁微笑著說的說道:「看著這個絞架,嘉德小姐你是不是想起了先前的兩位隊友?她們的表演堪稱完美。馬上就要輪到你嘍!願你的舞步會更加的迷人。」
他的話讓嘉德的呼吸慢慢地開始急促了起來!
「啊~哎~!」雖然從接到黑函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啦,但是死到臨頭的感覺依舊讓她的心裡有點緊張,連小腿都帶著些許顫抖戰戰兢兢地。
一想到剛剛她還笑話著小貓咪百麗兒但是現在輪到自己後她才知道原來那只頑皮的小貓剛剛所面對的是什麼樣的處境;但是嘉德一想到接下來的發展便令她臉上隱隱還帶了一絲絲的期待。
鬼使神差的她渾然不知自己是怎麼來到緩動翻板上的,嘉德在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後就立刻看著那位壯漢首領把代表著死亡的絞索套進了自己脖子裡,並仔細地將她的秀髮從絞套中理了出來。
並且慢慢幫她整理好,可是死亡的陰冷感覺讓她感覺到恐懼,當絞索碰到嘉德脖頸的時候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差點令她忍不住炸毛,但是她的花園卻在這時候開始滴落出少許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很是耀眼。
那位壯漢劊子手則是例行公事的說道:「嘉德小姐,請問你還有什麼心願嗎?你有三分鐘時間來交代。」
「願望?」
嘉德歪了下脖子,皺了皺柳眉,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露出一副喜上眉梢的笑容,說道:「有了!呵呵,為了我的那份剛到手還沒有焐熱的金幣討個公道,我想要你幫我實現兩個願望!」
說完,便一臉壞笑的扭頭看向那位壯漢首領小嘴無聲的做了一連串的口型。
「呃……被你發現了。」
那位壯漢首領看到嘉德的口型就只能苦笑這輕撫著自己的額頭,因為嘉德的口型換成語言就是:「城」「主」「大」「人」!沒錯,這個劊子手的頭領就是由雅頓城的城主霍伊爾扮演的,卻是沒想到現在卻被嘉德給看穿了偽裝。
「咳咳,請問嘉德小姐,我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壯漢首領,或者說是城主霍伊爾乾笑著,掏出一條白手絹擦了擦自己腦袋上的汗水,苦著臉看著嘉德戲虐的目光,心道:女人還真是個記仇的物種。強撐著說道。
「第一個,就是等下處死我時你要給我灌腸!昨晚你到底對我的腸道做了什麼?搞得我的後面從醒來到現在都是滑膩膩的。」
說完,嘉德就是一陣咬牙切齒,自從那根「莖條」被小貓拔出來後自己的菊門和整條腸道都像是被鍍了一層滑膩膩的薄膜一般令腸道的敏感度直線上升。
這還不算;最令她抓狂的就是自己的菊蕾和腸如果被觸動,哪怕是稍微的觸動還會自動分泌一種透明無味的滑膩粘液,弄得嘉德的下身一直保持著濕潤。
「嗯~~~這個這個沒問題。嘉德小姐,其實那根『莖條』的作用之一就是專門吸收這粘液。
這套儀式其實是法塔尼亞位面的女性精靈族在申請成為肉畜後都會邀請自己的密友給自己做的一個算是慶祝的儀式吧,但畢竟這儀式是專屬於女精靈的,所以別的種族並不能百分百的發揮這儀式作用。」
霍伊爾說完後彷彿像是想到了什麼。
喉結一動,又嚥了口口水。
「哼,算你了。我第二個願望就是……」嘉德聽都沒霍伊爾說的話。
櫻桃小嘴發出一聲傲嬌的冷哼,嘴角向耳根一提,一雙小眼咪成一對月牙。
「我要你把我的灌腸液全喝了!!!」嘉德說到這裡,心裡得意的想道:呵呵我看你怎麼辦,我剛到手就被充公的小錢錢們,你們死的好慘啊!不過沒關係,我等下就給你報仇!
而霍伊爾一聽則立刻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彷彿害怕嘉德後悔一般,立刻用超快的語速說道:「沒問題,嘉德小姐你的第二個願望我會滿足的!還有,現在三分鐘時的間早就過了!想必你也就等了吧?你的處刑立刻就開始!」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霍伊爾立刻就扳動絞刑架上的一個把手,嘉德所站立的那塊活動翻板在嘉德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瞬間開始下降,直接就把嘉德的話給粗暴地打斷。
同時令她那嬌小玲瓏的肉體以絞繩為軸心,打著旋的展示在所有人的眼前。
「哎哎哎,這都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覺得我好像是做了一件異常愚蠢的事?」被絞繩吊起的嘉德她開始了掙扎,小尾巴不斷的亂晃,小腳不斷地踢蹬。
只不過這一系列的動作除了讓她向個肉塊一樣在空中搖擺外沒任何別的效果。
這時候她只能忍著氣管被壓迫的窒息感,心頭不斷反覆迴盪著這問題。
而這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由於身體被絞繩吊起,所以嘉德現在無法看到背後,只覺得有隻手在自己的菊門處落了下來。
這時候霍伊爾的聲音也從身後傳道她頭上的耳朵裡。
「喔,從剛才的願望我可以看得出,原來嘉德小姐並不排斥灌腸遊戲啊。呵呵,正巧我對灌腸也很有心得,所以嘉德小姐你的那兩個心願我會竭盡全力的幫你完成的。」
霍伊爾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開嘉德的股溝,看著那由於踢蹬而刺激到腸道而開始大量分泌出潤滑粘液的嬌嫩白菊,這一淫糜的誘惑令他不由自主的添了添自己的嘴唇。
同時從手裡的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團毛茸茸的和嘉德尾巴毛色相差不大的……尾巴!?不對,這並不單純是尾巴,因為所有的尾巴根部都連接在一個奇異的菊塞的尾端上。
這個菊塞看起來就像是用光滑的金屬棒串起來的八個大小不一,顏色不一的小球。
而且,那根棍子也不是直的,每經過一個小球,金屬棒就會拐個彎,使八個小球並不處在同一軸線上。
很顯然,這讓設計會使得這個奇特的菊塞可以在以底座為中心旋轉時八個小球就會在直腸裡瘋狂的攪動……
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珠子被推進了嘉德的菊門,嘉德現在已經快要被因為金屬球進入腸道裡而傳來的快感弄瘋了!
被絞繩吊起和雙手緊縛使得她完全看不到身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肛門被一次又一次撐開,每當那珠子被塞進腸道,肛門還沒休息就會被另一枚珠子撐開。
而珠子就像沒有終結,一個接著一個,珠子一個大一個小完全沒有規律可言,大的直比雞蛋還要大上一點,但是小的卻又跟玻璃球差不多小
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在她快要到達了極限,即將高潮的時候珠子停了。
感受著腸道裡的嫩肉互相擠壓的珠子,並沒有新的珠子被繼續塞了進來。
對此,嘉德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還有些許小小的遺憾。
由於嘉德腸道的本能的排斥異物的入侵,再加上這支菊塞的特殊性,為了使這個連接著八根毛茸茸狐尾的華麗菊塞放到它該去的位置,可是廢了這位讀作「劍舞者」寫作「戰五渣」的城主好大的力氣。
霍伊爾拍了拍嘉德的翹臀,引來嘉德的一陣踢蹬,帶動了那八根軟趴趴的垂在屁股後面隨風飄蕩。
他喘了一口氣後,就慢悠悠的走到嘉德的面前,用飽含磁性的聲音對因為窒息而微微漲紅著一張臉的嘉德說道:「嘉德小姐,趁著現在你還有點時間,我就來和你詳細的給你解釋下我怎麼幫你實現你臨死前的兩件心願。」
霍伊爾伸出右手食指對嘉德晃了晃,說道:「你第一個願望我立刻就滿足你。」
說完,霍伊爾的手「啪」的一聲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深藏在嘉德腸道內的那根菊塞頓時開始了攪動,而那根菊塞尾端上連接的八根狐狸死氣沉沉的尾巴頓時像是有生命一般精神抖擻,隨著女孩屁眼的攪動而蠕動,一甩一甩,。
像看到主人的小母狗似的歡快的搖起了尾巴,從正面看來彷彿這隻小狐狸本來就應該長著九條尾巴一般。
「啊呀……嗚嗚……嗚……」腸道裡的菊塞活動突然加劇,插得小狐狸忍不住叫出聲來嘉德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猛地睜開了眼。
由於不能動手,所以下身一對渾圓白嫩的美腿,拚命地摩擦大腿內側的嫩肉,好像在半空中踩一輛隱形的自行車。
可是現在只是杯水車薪,隔靴撓癢,前面花穴的銀絲卻是只多不少,由於絞索的緣故使得她只能發出陣陣沉悶的哼聲,小巧玲瓏的身體開始冒出油脂般的香汗。
看到這一幕,霍伊爾只是淡然一笑。
毫不憐惜嘉德這一副上了岸的活魚一樣缺氧般的表情,接著說道:「這肛塞的名字叫做『九尾』,沒錯,雖然它之有八條尾巴。
但如果再加上佩帶這菊塞的肉畜屁股後拖著的那一條不正好就是『九尾』嗎?但它還有另外的一個名字……嘉德小姐,請你猜猜他叫什麼?」
說道到這裡霍伊爾還不忘記戲弄一下嘉德。
霍伊爾看著嘉德露出的那個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吐槽的白眼,不由得縮了縮肩膀。
接著繞著嘉德的絞刑架一臉笑意的對嘉德解釋道:「九尾又叫『酒尾』,著每一條尾巴裡都有著一種可以調製雞尾酒的基酒和輔料,那根菊塞的每一個珠球就是對應著外面的一條長尾巴。
兩者之間是聯動的只要那根菊塞開始攪動,菊塞外的尾巴就會晃動而只要尾巴晃動就會把灌在其中的酒液通過珠球滲出,這樣你的第一個心願我就完成了。而由於嘉德小姐你的腸道昨晚經過了那個『莖條』的不完全改造。
所以最少三天內你的腸道會被鍍上一層充滿了自然之力的黏膜可以保持腸道的濕潤和潔淨,同時又不會破壞這一杯彩虹酒的品味反而還會為其添加一絲淡淡的自然芬芳。」
雖然霍伊爾的話語像是惡魔呼喚般恐怖,但是嘉德現在可沒這功夫聽他的解釋。
因為現在嘉德感覺,自己正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更令她抓狂的就是她現在連分辨出自己是在享受快感還是在忍受折磨都不得而知!
因為先前劇烈的搖晃,所以在霍伊爾發出指令,打開了珠球的通道後酒中的氣泡激烈湧出,冰冷的酒液瞬間噴發起來,以精液無法相比的猛烈激流,瞬間灌滿了她那濕潤滑膩的腸道!
而且被冰冷的烈酒沖洗過後,接踵而來的就是酒精的火灼感覺,兩種極端的感覺蹂躪著她腸道的每一個角落,把她送上另一個境界。
激烈、清澈、冰冷卻又灼熱,與精液完全不同的感覺,由於窒息使得她能夠因為自身頻臨死亡獲得的極樂使她幾乎徹底的瘋狂。
而且那激烈的噴發還沒有結束,還在繼續,強勁的水壓打在腸道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沖刷著那嬌嫩肉壁,同時也使她得到了意料之外的高潮快感。
因為酒類的品種多樣,再加上那根菊塞的攪拌,更是嘉德的腸道感受了什麼叫酸甜苦辣。
有那種剛吸入非常清涼,但那種涼過後又會感覺另一種熱的特製薄荷味;還有像是醋一樣會劇烈刺激腸道壁,疼得讓她不住的弓起身體;還有的酒會使腸道蠕動加劇;甚至還有那種讓腸道感覺麻木的酒類。
而由於那根菊塞的特殊構造,所有連接著珠球和那根鏈接珠球只見的短棒都是獨立的!
使得菊塞在放入腸道這一個四面受力的緊湊腔體時,圓球會隨著腸壁的擠壓而自行轉動的話,也是會分成了好幾節,每一節都會個別旋轉。
所以現在嘉德發現整個腸道內就只有肛門口的地方沒有攪動的感覺之外剩下的腸腔裡則一直上演著水龍卷的色彩風暴。
同時也讓嘉德現在正在絞繩上所表演的精彩蛇舞深深地印在在場所有觀刑群眾的心中。
這時候正好霍伊爾走到嘉德的面前,他的身體頓了頓,便在嘉德一臉緊張的眼神中,慢慢的把手伸向嘉德的花園,然後屈指向著嘉德那枚充血而脹大的陰豆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頓時令嘉德渾身的肌肉都在震顫,美麗的玉趾緊扣著腳掌,弓起的身體好似隨時會被折斷,臉上的表情好似痛苦到了極致又像是快樂到了頂點!
蜜水氾濫的花園處瞬間飆射出一道銀亮的水箭,令她的「舞姿」更加的「優美」和「靈動」。
而做了惡作劇後的霍伊爾則裝作一副沒事人一般,絲毫不管嘉德的狼狽模樣,接著對她解釋道:「用這一根『九尾』可以調製出來的是一杯叫做『日暈』的彩虹酒。
這種彩虹酒的調製相對簡單只要知道原料密度後使勁的搖晃調酒杯使得它們能均勻的緩和在一起就可以做出來顏色效果很棒的配方。
而且力度越大顏色的層次就越鮮明透亮。呵呵,在這世上又有什麼酒器會比得上美麗而又動人的嘉德小姐你呢?」
說到這裡,霍伊爾又伸手在嘉德肉肉的兩片臀瓣上各拍了一記,彈性十足的臀瓣立刻就泛起陣陣的肉浪。
由於腸道吸收了酒水讓嘉德也感覺自己有點醉了,醉酒後的興奮和茫茫然,也讓她的「舞姿」顯得更瘋狂,那副淫蕩的肉體,早已得到了無數的高潮!
無數香醇的、火辣的、清淡的、濃郁的、清澈的、黏稠的酒液交織在一起弄得她酩酊大醉,渾然忘記自己正在向著死亡的彼岸大步邁進。
對於嘉德現在的姿態霍伊爾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他知道因為腸道沒有分解酒精的能力,只會直接吸收,對於這種用魔法蒸餾過的高度魔性酒來說,是很容易讓被灌腸的女畜酒精中毒。
所以一般體質弱的的女性冒險者是沒有可以完全發揮「酒尾」,但是高級的冒險者又很少會看上自己的邀請,所以這玩具一直被他束之高閣。
然而嘉德卻是由於昨晚的那個腸道改造使得她可以在被烈酒灌腸後的傷害減到最低,可以極大的發揮出「酒尾」的魅力。
再加上嘉德臨死前提出的要求……霍伊爾看了看嘉德被吊起的裸體正在哆嗦的顫抖,冒出的汗水聚集成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身後的尾巴依舊活力十足的在空氣中歡樂的揮舞著。
不由得心中想到:這可真是命運的把戲啊。
這時候嘉德神情由痛苦變得爽利,又由爽利變得痛苦,宛如一頭在肉慾地獄徘徊找不到出路的肉狐狸。
「嗚!要死了!這回真的要死了!但是真的好刺激啊!!!!!!」這是嘉德在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前自己頭腦裡維持著清醒的最後念頭。
瀕臨死亡窒息感,被用魔酒灌腸,又被菊棒攪動腸道的激爽感,以及被眾人注視議論羞恥感,猛然間將嘉德推上絕頂死亡高潮!
她現在感覺彷彿被幾百雙手同時撫摸、揉掐,墜入冰涼冷水,被烈火炙烤,千萬螞蟻爬滿週身,被無數只腳不停踩踏……
嘉德的翹臀不受制約痙攣向前猛挺,花穴內肉壁激烈張合,蜜液從花心底部「噗」「噗」「噗」的一股緊接一股激射而出,彈到花園外!
「嗚……嗚……嗚!」嘉德雙眼向上翻去,綁在背後雙手用力爭了兩下,必知的玉腿往下用力一蹬,緊繃身體忽然間好像失去所有氣力般往下沉沉一墜,不再動彈……
「呼呼,看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呢。是時候來完成你的第二個願望的時間了,我也很期待你親自調製的『日暈』會是個什麼滋味?」
霍伊爾看到了嘉德的掙扎越來越小,頭上的耳朵和屁股後面的尾巴也無力的聳拉下來,因為酒醉所以小臉上一片通紅,小嘴上還帶著一絲微笑,彷彿沉浸在高潮餘韻中般滿足舒適。
下身的括約肌也開始逐漸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開始無力的滴落在緩動翻板上,背後的「酒尾」地晃動也由於腸道內壓力的減小而逐漸開始緩慢降低直到最後彷彿和佩戴者一般失去了生機。
「這種調酒的手法雖然簡單,但卻可以讓一個對調酒知識一無所知的人都可以調製出一杯無論是視覺享受還是味覺享受都是一流的彩虹酒,不得不說弄出這配方的存在真是一個難得的奇才。」
霍伊爾再確認嘉德已經徹底的死亡後便走到她的背後,上下掃視了一陣這具嬌媚的艷屍後,便伸出手指輕動把那八條狐狸尾巴順時針扭動了一圈後,然後掏出一隻琉璃海波杯接在菊塞下面。
就在在霍伊爾拔出那一串的珠球後,一股水果的清香撲鼻而來,其中有芒果的濃郁、檸檬的清新、蘋果的渾厚……各種香味交相輝映令霍伊爾不由得讚歎其味道的香甜。
而當酒液倒入杯中後,整個杯子內展現出極為奇異而又層次分明的八種酒液,赤橙黃綠藍錠紫和透明色。
同時每一層的酒液統統都清澈透明每酒液層之間都有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隔層使得它們不會互相混合串味,在陽光的照射下,整個海波杯彷彿被套上了一層七彩的光暈,這估計就是「日暈」的由來吧。
端起酒杯,當第一口酒入口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已經被這杯「日暈」的魅力所征服了。
剛開始入口的山楂酒,是微酸的甘洌,而每一口抿下去,味道竟然就像它的顏色那樣在不斷變換。
當最後的紫色的葡萄酒把味道完全轉換為復郁迷人,口感不同尋常,附帶的自然氣息令霍伊爾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飄飄欲仙的陶醉之中。
第十一章 道具實驗筆記
「呼呼,請問領主大人,可以開始我的死刑了嗎?讓一位女士久等可是很不禮貌的啊~尤其是這女士還是個美女的情況下。」
「哦,再等等,等我…………!!!?」
就在霍伊爾正陶醉在「日暈」的味道時,一聲略帶嬌媚和不滿的聲音闖入他的耳中,令他從那來自彩虹酒的陶醉狀態給拉回現實。
如夢初醒的霍伊爾猛地把身體轉到那聲音的來源——海蓮娜的身上,但是這一看,霍伊爾頓時覺得全身發熱,臉紅心跳,下巴可以塞進一隻橙子,鼻子有點癢癢。
眼前的這位女子身上已經是清潔溜溜,全無一絲一縷。
那凹凸有致的美好身材,當真可說是肌骨豐盈,雪膚花貌,嬌嫩的肌膚猶如牛乳一樣瑩潤,一雙明媚的眼眸更是風情萬種,散發著讓人心折的魅力神彩,纖腰楚楚,五官精緻,身材高挑。
尤其是那一雙堪稱完美的修長大腿。
從頭到腳、由臀到胸,皆是充斥著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震撼性美感讓霍伊爾眼前一亮。
看到霍伊爾那火熱的目光後這位一絲不掛的女法師靠坐在絞刑椅上微微扭動起的妖嬈肉體,她的身體曲線被演繹的如此完美!
從豐乳、肥臀,到腰肢、玉臂,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的,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她的每一寸白皙肌膚,都彷彿發出陣陣耀目的光澤,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似乎充滿了濃郁的誘惑與魅力,哪怕只是一個微笑回望的神態。
都令人心酥無比。
但是她卻很會把握男人的心裡,雖然她在一絲不掛的展露那誘人的臀波乳浪,但她卻故意的令自己的三點在雙手和身體的遮擋下忽隱忽現,令人看不得真切。
可是哪怕這樣也獨有一番半遮半掩的香艷風韻,同時她的身體四周正在瀰漫開來的一股淡雅體香,更是帶著點點迷醉,絲絲誘惑,說不出的撩人心弦,勾起無限遐想。
如此妖嬈誘人的身體,實在是無比吸引人的眼球。
而我們的霍伊爾領主亦不例外,這一眼看過去彷彿魂都被勾走了。
「嗯~,領主大人,看來這天氣還真是熱。你看,你都上火了。」海蓮娜看到霍伊爾彷彿像是驚呆了一般站立著,兩個鼻孔還游出了兩條血紅的小蛇,不由得發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她是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霍伊爾在心裡狂喊!
「咳咳,魅…惑…術!」霍伊爾結結巴巴的說道,同時伸手掏出一條手絹把自己的鼻血給擦乾淨,但這一過程中眼睛還一直在死死地盯著海蓮娜的那身花白美肉。
「沒錯,平時的魅惑術可沒有這種效果,但是領主大人……」海蓮娜說到這裡,海蓮娜還給霍伊爾拋了個媚眼,挺了挺自己胸前的那對木瓜。
這一動作令霍伊爾剛剛止住的鼻血又開始冒頭了,看到這一幕海蓮娜又一次發出吃吃的媚笑。
對狼狽的霍伊爾接著說道:「由於領主大人你剛剛因為那杯彩虹酒而心神放鬆,剛剛清醒後在精神上的抵抗力可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所以我的這個簡簡單單的魅惑術就可以……呵呵……」
止住了自己的「傷口」後,霍伊爾苦笑著晃了晃腦袋,說道:「喝酒誤事啊,看來今後喝酒要當心了,不然以後被誰算計了都不知道。」(而這位全位面最幸運的傢伙並不知道今天晚上他的酒會裡會發生的驚天大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後,就一臉無奈地走向坐在絞刑椅上的海蓮娜問道:「海蓮娜小姐,請問在你臨死前有什麼心願嗎?」
說話的語氣和行走的動作都很是小心,生怕這位女法師又弄出什麼蛾子出來令自己難堪。
「有有有,領主大人,昨天我答應了一位精靈魔女同行的邀請去做煉金物品的實驗測試,而現在卻因為這封忽如其來的黑函令我失約了。我想我只能用我自己來幫她測設那些煉金物品了。
所以我要求在我處刑時可以把那些需要測試的道具佩戴在我的身上,處刑完畢後這些道具可以上繳歸城主府,你只要把我記錄好的筆記交給她就好了。對了,她名叫蓓洛緹婭,她一直出現在娛樂街和中央大道的路口。」
海蓮娜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空間乳環裡掏出各種各樣瓶瓶罐罐,還有一些銘刻著符文的零件。
同時還操控著七八隻法師之手一心多用的在調製著藥劑、組裝著魔能道具和改造那張簡陋的木質絞刑椅子,陷入學者模式的她絲毫沒有在意霍伊爾到底答不答應。
在一陣「乒乒乓乓」後整張絞刑椅就徹底的變了樣原本的木質椅子現在看上去彷彿像是用鋼鐵鑄造的一般,整張椅子被魔改後全身上下大變樣,通體充滿了濃厚的煉金氣息,令霍伊爾和台下圍觀的人群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
「嗯,看上去確實很合適成為我生命的最後一站。」
海蓮娜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做完最後的調試後就直接轉身坐了上去,活動了下身體和四肢之後,就微笑著扭頭對霍伊爾說道:「好了,領主大人,對於剛才的惡作劇我對此表示歉意。」
看著這個女法師誠意滿滿的樣子,霍伊爾彷彿忘記了剛才的狼狽,可是一臉的苦笑還是暴露出了他糾結的心理,對海蓮娜說道:「海蓮娜小姐,我接受你的道歉,畢竟你現在不是要『以死謝罪』了嗎?」
說完後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領主大人的大度我感受到了,但我也知道,區區道歉並不能讓領主大人滿意,所以……我只能用這身美肉來表達對領主大人的歉意了。
你別看這東西簡陋,其實一台完整處理機有的這裡都有,甚至有一些有趣的設計會更加的人性化,只要肉畜坐到這個椅子之上,再按下這個按鍵。」
海蓮娜這時候就按下了右手處的紅色按鈕,霍伊爾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蜂鳴聲進到他的耳中。
而聽到這蜂鳴,海蓮娜也全身一震,四肢手腕腳踝肩膀大腿都被自動彈出的鐵環死死扣住,令她全身穩穩的固定在這鋼鐵怪物上面,而這一動作下身蜜壺一顫,偷偷的得到一個小高潮。
但這小高潮並不影響她接下來的解釋:「機器就會啟動,從清洗到最後做成食物都可以自動完成。
最有意思的就是這台機器可以自動根據被處理肉畜的肉質和敏感度進行處刑過程的自動編輯,肉畜在宰殺完畢後還會對被處理的部位進行最佳烹飪手法的選……呃……則!」
話還沒有說完,海蓮娜臉上的表情就是一怔,接著就是銀牙緊咬,彷彿正在忍受著些什麼。
看到海蓮娜這樣,霍伊爾也很識趣的說道:「哦,看來處理已經開始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海蓮娜小姐,願你好好享受處刑的快樂。」
說完,便留戀的掃了一眼海蓮娜胸前的那對木瓜,轉身走向早已處刑完畢的三位醇酒玫瑰成員的艷屍所在,開始處理新鮮的美,相信自己搞定後應該可以看到這位妖艷撫媚的法師小姐,成為的「熟」女法師。
現在海蓮娜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時間和霍伊爾閒聊了,因為好多道具使用後會發生什麼樣的反應她都要一一記錄下來。
現在她那肥碩的圓臀上左右同時插進了一支針頭,兩種渾然不同的藥液正在以均勻的速度緩慢地注射進她的身體當中;其中左邊臀部的針頭打進的是血液改造劑,這種藥劑就是專門為了活體處理肉畜而準備的。
當藥劑進入血液中後,一旦身體溫度超過人體的常溫,就會與血液起反應,藥劑可以迅速把血液分解掉,從而不會出現任何影響口感的血腥味,只有陣陣的芳香味道,由於海蓮娜喜歡檸檬味所以這支血液改造劑的味道是檸檬味。
而右邊的針頭打入臀瓣的是一種對身體內部的改造液,如果可以透視的話就可以看到現在海蓮娜她的各種內臟間連接的黏膜和血管韌帶等等結締組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掉。
這藥劑同時也在改變她的內臟,使得等下被處理時更加的方便。
兩隻針管裡的藥劑統統都打進海蓮娜的身體拔出針頭後,海蓮娜才鬆了口氣:「噢,該死的,我真該讓蓓洛緹婭在針管上面塗些麻醉劑。記錄:針頭太粗……呃!?」
漂浮在海蓮娜身後的筆記本上隨著她的心意出現了這一行字後椅子的後面立刻彈出一條冷冷冰冰的鎖鏈,套在她那潔白無瑕的粉頸上。
「嗯?」
海蓮娜試了下發現這條細鏈子並不是以絞死她為目的的,因為她還可以進行微弱的呼吸:「難道是要做到固定?那麼下一個發動的就是!!!!」
海蓮娜正想到這裡,頓時椅子後面就立刻彈出兩個倒扣的玻璃碗。
那兩個玻璃碗後還連著兩條導管到椅子的後面「啵」的一聲扣住了她胸前的一對木瓜,大小正合適,由此可以看來那位魔女蓓洛緹婭提出讓海蓮娜來測試這些道具估計是早有預謀的!
「果然是吸乳器!這樣全身都被固定了,這機器應該開始工作了吧?對了,記錄:鏈子最好換成絲綢,這掛在脖子上的東西太涼了。」
就在海蓮娜全身成抬頭挺胸收腹的模樣被死死的壓制在這張金屬刑具上後,一陣新的蜂鳴聲伴隨著椅子的微微震動,開始告訴海蓮娜,自己的生命正式開始進入倒計時。
而海蓮娜則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銀牙緊張得直咬咬,一對柳眉倒豎。
身體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開始繃緊,臉上泛起一陣陣潮紅,嘴裡竟然開始呻吟起來,接著,一股清亮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就連座椅的前面也濕了好大一塊。
很顯然,這位偏向煉金系的女法師在面對未知的死亡時和她的隊友們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而這時候她那下身的蜜源口開始感覺到微微的發涼,但是還沒來得及等她吃驚,那冰涼的尖頭棒狀物就快速的突破了蜜源口那脆弱的防線,立刻開始挺進那溫暖濕潤的花道中去。
「啊!!!」這時候海蓮娜立刻秒懂這根棒子的目的:就是要從自己的身體裡面闖出條血路直到從自己的小嘴出出來!
在本能和溫熱的花穴猛地受到冰涼的刺激下,海蓮娜猛地用那粉膩的腔肉緊夾那根試圖要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的鋼釬。
而出乎預料的就是那根有雞蛋粗的鋼釬居然真的被海蓮娜溫軟滑膩的花腔給阻止了那根有著可以當鏡子照光滑表面的鋼釬向她體內推進的腳步,這一變故連海蓮娜自己都感覺到疑惑,但是就在下一秒她立刻就釋然了。
因為和花穴接觸的那部分的鋼釬居然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整個棒體光滑的表面變成了有很多凸起的疙瘩顆粒形態。
接著這一段的棒身竟然開始轉動起來,大大小小的凸起並不斷刺激著少女法師的花道,座椅下還升起一隻硬毛刷子,時不時的劃過她敏感的陰豆,而那個椅子似乎想要台下的讓觀眾更清楚的看到效果。
頓時把她被固定的兩條腿叉的很開,這樣海蓮娜神秘的花穴便完全在所有人的眼前展現出來,似乎感受到自己的隱私全暴露出來,她的陰部劇烈收縮起來,不時有液體順著穿刺棒滴落。
她一想到自己在幾百人的注目下,被一根冰冷的鋼釬從下體刺入貫穿了身體。
海蓮娜甚至想,或許花道被那根鐵棒充滿的感覺真的不錯,自己會不會真的在穿刺的時候和那根鋼釬做愛,吸吮、夾緊用花蜜來包圍它呢?
自己的下身現在正插著一隻不斷旋轉的棒子暴露在幾百人的目光下,就是算全隊最開放,臉皮厚度堪比城牆的海蓮娜粉面上也慢慢的露出一絲羞澀的潮紅。
但是瞬間她就清醒了過來:「哎哎哎,我這是在想什麼,我還要做實驗記錄呢,記錄:穿刺桿的旋轉最好是按小段分解開互相獨立旋轉才可以使得肉畜……哎哎,不對不對,應該是女犯,對就是令女犯更難的阻止穿刺桿推進。」
雖然現在那根桿子被海蓮娜的腔肉夾住,但現在桿子的行進速度雖然緩慢,可是底力十足!
用雖然慢但卻異常堅決的向海蓮娜的身體內部不斷挺進,令她下身花漿四溢一片模糊。
察覺到這一不妙的情況,海蓮娜握緊雙拳,想使勁的併攏雙腿,但是全身都被禁錮她哪裡又有得動彈?
現在她只得銀牙緊咬,心道:「該死的,蓓洛緹婭真是機關算盡,肉……女犯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桿子進入肯定會夾緊,但是一夾緊就會觸發旋轉的設計,夾夾不緊,不夾桿子又開始快速前進,真是會令女犯進退兩難!
桿子前進的動力肯定也是用彈性十足的魔獸筋做的推進動力,就像是彈弓一樣,你越壓反彈力就越大直到……這些設計思想都已經很成熟了,哪裡還需要實驗!蓓洛緹婭這腹黑的碧池到底是盯上我多久了!?」
在鐵斧酒館旁的煉金工房裡的一位全身披著斗篷的精靈族魔女正在調試著一口金屬箱子。
而這時候她的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哈嚏,是誰在罵我?哦,算算時間也該到醇酒玫瑰她們處刑了,估計是海蓮娜在罵我吧,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噢!糟了,剛才做到哪裡了?哦,再把魔能管接上開關就完成了。」
而某位大意的煉金魔女並沒有看到由於剛才打的一個噴嚏而在一口大箱子內部震下的一枚小小的螺絲帽!
那枚螺帽很巧合的掉在一塊磁鐵上,而這上面也吸附著許多的螺釘和螺帽,因此這位煉金師並沒有發覺這一個落網之魚!
而這一小插曲海蓮娜並不知道,因為她沒時間去計較這些小事了。
因為那穿刺桿的行進海蓮娜哪怕是用盡全力也無法抵擋那根鋼鐵造物的行進,就在剛才桿子的尖頭直抵花心的瞬間,椅子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卡擦」聲,彷彿是什麼機關啟動了!
而就在這時海蓮娜突然驚呀地發現自己的後庭處猛地升起一根粗大的肛塞,強行突進了自己的直腸!
「?!!!!!」海蓮娜猛地昂起瓊首,嗓子一陣失語,過度的刺激令她暫時無法發聲,只能讓她來一段無聲的吶喊。
由於海蓮娜敏感的菊門被出其不意的爆開,這狂暴而又強勁的快感令她感覺到彷彿自己的靈魂也被這粗暴的突擊給撞出身體!
她全身彷彿像是在不由自主的痙攣,同時還伴隨著微微的顫抖,前面花穴的蜜露滴答流淌,得到了充足的潤滑後更是使得那根要命的穿刺桿行進的速度開始加快!
但現在正處在高潮浪尖的海蓮娜則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把身體交給自己的本能,令她能徹底的享受這一波忽如其來的高超享受。
而就在她想慢慢品味這高峰後的餘韻時,後庭處傳來的陣陣刺痛把她給驚醒,她感覺到那突入到自已菊道內的粗大陽具居然開始在慢慢的擴大,它不斷推擠著肉壁讓原本窄小的洞眼逐漸變成大開的肉洞!
「啊啊啊!該死的,這死丫頭居然把教皇梨給裝上去了!」突然的驚叫聲從海蓮娜驚恐無比的口中傳出,她覺得菊門處有點撕扯的疼痛,她盡量放鬆那兒的肌肉,好讓膨大而又冰冷的金屬擠壓著陰道和直腸間那層薄薄的肉壁。
海蓮娜能察覺到,在巧妙的機械聯動下,這些亮閃閃的花瓣在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裡張開了,花瓣都是隨著穿刺桿的向上行進而開始綻放!
根據她的測算,桿子穿透她的子宮頂部後那朵要命的金屬銀花就會徹底的綻放在她的腸道內!
令她全身都在不自然地扭動著。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菊花裡面的嫩肉像皮筋一樣被拉伸開來。
海蓮娜對於自己的後庭菊花的態度和前面的花穴是一樣的,認為這個骯髒的部位和花穴都是可以用來行樂的部位,因此她也樂忠於肛交肛虐的遊戲。
但她在以前玩這些情趣遊戲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綁在在刑椅上,當著所有人和隊友們的面,用恐怖梨把自己的後庭嫩菊強行給掰得比拳頭還大!
一絲絲涼風灌入其中令她明白自己身體裡那最羞人的部位已經要徹底地暴露在空氣當中了。
菊門口的褶皺很快就被完全拉平,但是由於她也時常會在下身塗抹柔肛液,所以令肛道避免了破裂出血的下場。
豆大的汗珠出現在女孩扭曲變形的臉上,現在海蓮娜已經不是那麼害怕,她的身體只是像冷顫一樣發著抖。
女性的肉體真是奇妙,血肉為何會如此柔韌?現在她感覺到後庭只用來放一根陽具或者是排泄的話,還真是有點浪費呢……
雖然海蓮娜正在想一個答案早已是人盡皆知的問題,但是那根桿子和銀花並不懂得憐香惜玉,依舊在緩慢而又堅決的運動著。
腸道的那層因為不斷分泌腸液而潮濕的肉壁被越拉越寬,越來越薄,直到有股可怕的劇痛突然從子宮處襲來,令她感覺到有在子宮裡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穿刺桿向下流淌著,一直流出穴口,沿著長桿繼續往下淌。
那是血,自己的子宮頂部已經被洞開了!
而這時候海蓮娜她開始懼怕起即將來臨的死亡了,但現在的機器卻不願意讓海蓮娜的處刑停下來,長桿穿過子宮和菊門被強行擴張所產生的劇痛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緊張得發抖,但她卻還期盼著它繼續下去。
她覺得自己的思維正在混亂,這矛盾的感覺令她幾乎沒法思考。
就在她的子宮頂部被穿刺桿刺破的同時,那朵撐開了她哪嬌艷的後庭美菊的銀花卻忽然打了個圈,直接對她的腸道從直腸頂部,大腸底部的交界處做了一個環切!
就在海蓮娜咬牙發出一聲痛呼的同時銀花中空的花蕊立刻產生一股吸力將她的大腸用力的吸了進去,原來花蕊裡邊有一台小巧的絞肉機!
它會將吸入的東西打碎以便快速清理肉畜的內部!
散發著鋼鐵光澤的轉牙咀嚼這少女的腸道,白嫩光滑的肉腸被一點點抽出在被那冷冰冰的金屬殘忍的撕碎研磨,她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的血液和腸道碎末飛濺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雖然這一畫面實在是非常的殘忍,但是……這裡面的受害者卻並不這樣認為:「啊啊啊!好舒服啊……我的腸子……更多……更多的……腸子被直接絞碎了呢!」
她突然間感覺到一陣陣的快感從被攪碎了的腸道開始向自己的全身蔓延,她本就因為刺進了穿刺桿而盛滿了慾望的花穴,身體繃得筆直,全身肌肉抖動,腳趾不住地勾動著。
但很快她被這在劇痛中產生出來的逆反快感瞬間擊垮,然後她整個人都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癱軟了下來,癱坐在靠椅上,再也無力阻止那根一直不斷挺近的長桿!
由於她在被抽取內臟之前被注射過兩針藥劑,其中一針是換血針,所以現在她的身邊正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檸檬香。
而這一針的作用好像並不限於換血,估計還有點別的用處,但是現在海蓮娜卻完全沒時間卻思考這些不緊要的東西了。
她現在感覺到身體內部一陣空虛,原來是自己的十二指腸在強大的吸引力的拉扯下脫離了身體,而此刻她也沒有剩下多少了。
在一陣高潮的痙攣中,她的所有腸道連同整個膀胱和一對腎臟都被吸出身體攪碎扯爛!
子宮由於被桿子穿透固定從而倖免於難,然而海蓮娜卻是能夠感覺得到那無上的快感,那深入骨髓的痛苦所帶來能夠刺激到她靈魂深處的強勁快感。
「呃,快要穿破膈膜……這是……吸…乳…器!」就在那根穿刺桿的桿尖觸碰到她的膈肌時,那兩個緊緊的罩在自己的豐滿的乳房上的玻璃罩開始工作了!
絲絲帶著檸檬味的乳汁被吸出那對雙峰頂尖的櫻桃,順著管子流到椅子內部的收集瓶內,而這一動作刺激著海蓮娜瀕死的肉體!
因為穿刺桿的桿尖已經穿破了她的食道,自己最後的一點消化道徹底的被絞肉機吸收攪碎,全身唯有心臟和肺部還能勉強維持著工作,但她知道自己的死亡正在迫近。
就在長桿進入食道後她便總算是知道自己脖子上的那條細鏈子的真正用處了!
原來並不是用來做固定自己的脖頸,這種鬆鬆垮垮的感覺是要留給這根桿子的位置!
等到桿子通過後就會徹底的壓緊自己的氣管,從而導致窒息!
穿刺桿繼續緩慢著穿進了食道,感受著胸腔的憋悶,感覺到那根桿子已經來到嗓子眼時,海蓮娜的眼睛越來越亮:「這傢伙……它要從我嘴裡出來……我馬上就要被徹底的貫穿了……!!!」
「啊……受不了了……我要高潮了……啊……貫穿我……嗚……哇!!!!」海蓮娜的瞳孔瞬間縮成小點。
伴隨著她的表情,嘴唇猛得大張,大量的紅、白混合黏液如噴泉般噴出,長桿徹底的穿過了食道、咽喉,完全貫通了她的身體,從嘴巴上挺出來。
全身被大面積慰籍,四個極度敏感點被重點照顧,蜜穴被無情的衝刺,最後加上肛門被強行擴張的內部清理!
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海蓮娜達到了迄今最美的高潮。
所有的人只見她全身肌肉一緊,死死握住手掌心的椅子托手,腳趾也奮力夾住腳踏板,然後四肢痙攣,雙眼翻白卻發不出咽嗚。
從花穴,子宮到嘴巴被徹底貫通,一股血色的陰精從被刺穿的花穴噴濺而出,因為這臨近死亡的高潮讓她臉上佈滿異樣興奮的紅暈,豐滿迷人的身軀發出劇烈的顫抖。
在強烈的精神和肉體雙重快感刺激下,下體哪怕是有著長桿和那朵銀花的擴張,但依舊令她覺得下體益發的空虛,無法動彈的她只能更用力地夾著兩腿間插入身體的那根長桿,扭動摩擦著。
彷彿明白了她的渴求,那根穿刺桿居然開始了猛烈的抽插!這狂虐的刺激讓她猛的一陣抽搐,又一波高潮洩了出來。
愛液、腸液、唾液快速分泌著,下體顫抖著噴出大量的檸檬味愛液,順著座椅的邊緣一絲絲滴落在地上。
「嗯……咽喉被插過了……好憋氣……噢,對了,那現在……就是說……肺葉……就沒用了!」
這時候海蓮娜的耳邊隱約聽到肚子裡刀片彈出的聲音,隨後就是一陣陣旋轉的刀片切割著內臟發出了一陣陣古怪的音節,和隨後肺部傳來的陣陣刺痛。
「啊啊啊啊!!!肺葉被絞碎了!現在全身的內臟就剩下心臟一個完整的了!」
而這時候她正在享受那根貫通她身體的棒子抽插的快感中,並沒能感覺到了自己那飽受摧殘的後庭美菊處吸收完肺葉的碎片後,居然會湧出一股溫熱的暖流,同時還伴隨著一些菇類和雞蛋等配菜。
就在那暖流快要徹底的佔領海蓮娜腹腔後她才回過神來,雙眼迷濛,精神也由於身體被掏空而感覺到陣陣的疲憊,心道:「這這……是在……填料吧?但是……我記得……收集罐……是空……!?
不對……這些填……填進來的是……我的……奶水!?換血針……裡……居然還有……催乳劑的……成分!」
一想到自己被掏空的體腔居然會被自己的乳汁給填滿,海蓮娜心中不由得泛起陣陣的無奈。
很快那些灌入的溫熱液體就在徹底淹沒她體內的那顆孤零零的心臟後就停了下來,然後整張座椅就開始快速的拼裝組合。
按照預定的設計讓整張鐵座椅飛快的組合成了一台封閉式的鐵箱子;它的正面敞開,露出了透明的隔熱玻璃窗,這正好方便在場的的人欣賞肉畜被一點點烤成誘人的金黃色的完美過程!
「烤箱!?……還真是……一應俱全……啊,蓓洛緹婭……這……碧池……還真是機關算盡……啊……!頸部以上……的隔板……正好可以……隔……隔絕熱……量以免破壞到頭顱……和……頭髮的完整性!」
缺氧的虛弱感不斷地衝擊著海蓮娜腦海裡的神經,現在她已經是彌留之際了,隱約間她彷彿聽到了一聲蜂鳴。
「嗡……」
然後陣陣的熱浪襲來感覺令她逐漸開始降溫的身體帶來溫暖,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也被固定在穿刺桿上。
這熱浪令她表情就如同一隻貓咪在曬著午後的日光,再加上裡內的機械臂也拿來了一把柔軟的羊毛刷子開始往她的身體上刷著香濃的烤醬和植物油。
讓她本就豐滿誘人的身體立刻就變得油光閃亮,顯得分外誘人,她的身體時不時還能晃動一下,讓刷子晃過自己的敏感點,讓她得到一些額外的享受。
處理好三位醇酒玫瑰冒險團成員們的艷屍後回來得霍伊爾目光先是聚焦在那個彷彿冰箱大小的烤箱上。
然後再透過隔熱玻璃看到裡內露出一臉慵懶表情的海蓮娜,吹了個呼哨,走到了玻璃窗前,微笑著對海蓮娜說道:「噢,海蓮娜小姐,你這誠意十足的歉意我已經收到,你的願望我會滿足的。」
說完,便把目光轉移到那本自從海蓮娜坐上那張金屬座椅後便一直懸浮在她身後一米處的那本實驗筆記上,它從一開始就忠實的記錄下了整個實驗的過程。
當然也包括了實驗肉畜在實驗中的記憶和感受!
這可是很寶貴的實驗數據,因為這張座椅只是一台一次性的試驗機,用過一次後就會徹底的報廢,而這次車試的方方面面筆記裡面都會完美的記錄下來,讓閱讀者用上帝視角來「回放」一次實驗的過程。
霍伊爾看到包裹著筆記的光暈開始慢慢的變淡知道消失,筆記失去了魔力的支持後緩緩地落在霍伊爾手上,而他好奇地翻了翻發現全是鬼畫符般的文字和圖畫後就放棄了閱讀的打算。
他小心的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懷裡,心道:「反正時間也夠,等處死最後一個再交給那位魔女吧。」
第十二章 插翅難飛
「噢,九聖靈在上……」霍伊爾剛剛收好手中的那本魔法筆記,轉身就看到了醇酒玫瑰的最後一位成員:公正神官雪蜜莉婭,準確的說是正在微笑著扑打翅膀飛向處刑台最後一個位置的雪蜜莉婭。
霍伊爾頓時摀住了自己的額頭,因為處刑台的最後一個位置赫然屹立著一個……絞刑架!
開玩笑,要用絞刑來絞死一位翼人!?
想到這裡霍伊爾頓時感到陣陣無力感泛上心頭,無奈的對雪蜜莉婭說道:「雪蜜莉婭小……」
「領主大人我的願望就是被吊死在絞刑架上,您不會連這一個簡單的願望都不給我實現吧?嗯~~」
雪蜜莉婭看出了霍伊爾的意圖,立刻微笑著轉頭面向霍伊爾,檀口微張出言打斷霍伊爾的話。
然後便在霍伊爾一臉尷尬的乾笑中把自己像天鵝般細嫩的脖頸套入索套內,右手按下活動翻板的按鈕,她所站立的翻板馬上開始慢慢地下沉,而那條套住這位翼人神官脖頸的絞繩也在不斷地拉緊,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只見雪蜜莉婭背後的羽翼正在不斷地撲扇著,令她的身體呈現懸浮狀態,臉上還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身體開始拚命的掙扎起來努力的用腿做出各種動作,左右晃動她那苗條的腰肢。
不知道的人可能還真會被她給唬住,認為她現在正在處於窒息的狀態。
「噢,領主大人,請問您是不是要先把我的雙手給綁上呢?又或者是要割下我的羽翼做收藏?又或者是要試試看加上你的重量我還能不能飛起來呢?」
雪蜜莉婭用充滿挑逗的話語惹得所有來看熱鬧的人們紛紛發出陣陣善意的哄笑聲,因為正義神殿有規定:要處死正義神殿的神官時不准許給她們佩戴任何的枷鎖和鐐銬!
因為她們絕對會是天際裡最能遵守領地規則的人,所以不需要在處刑時給她們上束具。
可是公正之神的神官們個個都有著律師的兼職,鑽法律規則的空子可是本能。
所以在天際大陸上常常會有當地領主在處死這些性感可愛的神官們的時候被她們利用自己領地的法律漏洞來鬧出許多笑話,雖說最後這些機靈的姑娘們統統都難逃一死,但是卻總會在當地留下一些茶餘飯後的笑料。
果然,所有人紛紛露出期待和戲虐的笑容,期待著小領主怎麼應付這位神官的戲弄,這可是個有趣的談資呢。
霍伊爾很頭疼,這位翼人小姐用自己領地的規矩來打自己的臉,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身為貴族,自己若沒有強勢的反擊手段,今後怕會是成為別人的笑柄了。
沉吟了片刻後,霍伊爾眉頭一挑,露出了一臉微笑,走到正「吊著」雪蜜莉婭的絞刑架旁。
用十分溫和的語氣對正在不斷「掙扎」的女神官說道:「雪蜜莉婭小姐,你不知道,其實我有準備一些禮物給你,只不過剛才你上來的動作太快,所以我現在就拿出來送給你。」
「噢~請問是什麼禮物呢?領主大人?」雪蜜莉婭露出可愛中又夾雜著疑惑的表情,轉頭看向正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掏東西的霍伊爾。
「額,首先呢是這個。」
只見霍伊爾從戒指裡拿出了一根恐怖的按摩棒:黑色的棒子週身有著像狼牙棒一樣的突起,龜頭不但巨大還帶有金屬小粒,由於上面鑲嵌著雷屬性的魔晶石所以還可以判斷這東西是可以釋放電流!
而棒子的尾部還有兩條金屬繩子,兩根繩子的尾部都連接著一個相同款式的黑色小方盒子。
雪蜜莉婭在看到這個恐怖的棒子後眼角一跳,深深地吞了口唾液,嬌軀正在微微的打著寒顫同時心想:這東西如果被送進自己的體內後自己絕對會被玩壞掉的!
但是轉念一想這東西同事會給自己帶來的快感時噢……我的公正天平啊!(我的老天爺啊)
霍伊爾看到了神官少女的花穴又是猛地一縮「噗哧噗哧」的流出花漿後,就滿意的拿起那一套調教用的黑色棒子對雪蜜莉婭說道:「這個棒子是和後面的感應器聯動的,只要這個感應器被觸動的話……就會……」
霍伊爾的手指輕輕地彈了下一個感應器的下面的金屬片。
頓時那根黝黑的「狼牙棒」居然開始了順時針的旋轉!
而還沒等到雪蜜莉婭反應過來,霍伊爾又用手指頭彈了下另一個感應器,頓時那個有雞蛋大小的龜頭就跳出了一陣藍白色的電弧!
演示完畢後霍伊爾在雪蜜莉婭一臉的緊張和無助的目光中吹了口呼哨,一邊伸手撫弄著少女神官那長滿了和她髮色一樣是暗紅色「芳草」的沼澤。
她的陰毛不多,但是很密、也很短,摸上去沙沙的,舒服極了,穴口的的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有些小,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褶皺堆壘無比誘人。
霍伊爾在梳理陰毛的同時還時不時在沼澤頂端的花蒂上用指甲划動,不斷地挑動著這位神官少女那脆弱的神經,令這位翼人小姐的小嘴裡不斷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當然在舒服之外,也有點難受,雪蜜莉婭總感覺到心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搔,有說不出的煩躁,霍伊爾說完後便故意使用慢動作,讓雪蜜莉婭更加的延長在其心裡的焦慮和不安持續的時間。
他輕輕撥開雪蜜莉婭的雙腿,她的腿非常強健有力,腿上沒有一點贅肉,薄薄的皮膚下就是堅韌的肌肉,這幾乎是所有盾戰士的特徵。
「雪蜜莉婭小姐,想像一下,如果這棒子全部塞進你的陰門那你會等下有多舒爽?」霍伊爾的話還沒有說完,慢吞吞的動作忽然像是化為平時早晨的劍術練習中的第一個被他練得管瓜爛熟但依舊每天都要做一千回的動作:直刺!
目標就是雪蜜莉婭的那眼正在不斷湧現出黏糊糊滑膩膩花漿的誘人蜜穴!
突然間的一陣難以言語的滿足感從最深的地方傳來,雪蜜莉婭「啊……」地輕吟了一聲,忽如其來的襲擊使得她下意識的挺直腰。
卻沒想到她一用力,反倒讓霍伊爾手中的棒子更深地刺入,已經有一半的棒身進入了這一個溫軟的暖腔。
雪蜜莉婭的感覺先是由於霍伊爾挑逗使得自己的蜜壺早就已經酸麻到了極點,而現在卻被驟然的填滿自身的空虛後令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飛了起來似的,又彷彿是墜入了九幽深淵!
她的身體就像是通電一般顫抖不已,陰道劇烈地痙攣著,穴口噴湧出汩汩的陰精。
而霍伊爾的感覺是,他手中的棒子插入的地方又緊又窄,幾乎是硬擠進去的,裡面像是有一雙手緊緊攥住似的,但是又比手指要柔嫩纖細無數倍。
然而他的手再稍稍用了點力想讓棒子全部進入時,讓他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沒有拔出分毫,手中的黑棒被箍得緊緊的,雪蜜莉婭那嬌嫩的小穴口,居然像是鐵鑄的一樣。
只聽到咯咯一陣輕笑,笑聲讓霍伊爾感到面紅耳赤,他知道自己又要被戲耍了。
不過他更驚詫的是,他和雪蜜莉婭之間的實力差距,他用的畢竟是整條手臂的力量啊!
「呼呼,領主大人,看來是您因為中午沒吃飯所以沒有力氣了?」雪蜜莉婭一邊調笑,她的腹部一陣蠕動,穴口總算是鬆了一些。
不過就算是這樣,霍伊爾想拔出來也頗為艱難,他只抽出二分之一,正打算再插進去,沒有想到雪蜜莉婭卻輕輕舔著他的耳朵膩聲說道:「領主大人,要全部拔出來哦,然後再重重的插進去,你的臂力太差,以後要多鍛練一些啊~」
霍伊爾把那根猙獰的黑棒子及根捅入雪蜜莉婭的花道後,雪蜜莉婭就瞇起眼睛享受著棒子給她帶來的滿足。
霍伊爾也不在意,拿起掛著的那兩個感應黑盒子貼在雪蜜莉婭身後的那對羽翼的根部!
正陶醉在高潮的餘韻中雪蜜莉婭立刻驚呼一聲,她的羽翼突然僵硬,身子一墜,嗓子裡才冒出尖叫就猛地被絞繩給勒了半截回去!
然後她掙扎了起來,羽翼時而急切拍打,時而僵硬,一雙玉腿彷彿正在跳探戈一樣拚命跳躍踢騰!
連沒有束縛的手都幾次想去抓絞索來給自己緩口氣,若不是雪蜜莉婭的意志還算足夠堅定,每次快要抓到絞索時硬生生的收回手,神官不受拘束的尊嚴就被她丟盡了。
只不過那情形對一個翼人來說真是很不可思議,就好像一個游泳健將毫無防備的突然給人踢進水裡,他就跟溺水了一樣慌亂撲騰。
現在的尷尬處境只有雪蜜莉婭自己知道,兩個感應器的位置處於她羽翼的根部,只要她一扇動雙翼,深埋在花穴裡內的那根「狼牙棒」就會肆意的大鬧子宮;而如果不扇動雙翼絞索就會勒住她優美的脖頸。
霍伊爾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快意的說道:「雪蜜莉婭小姐,其實要絞死翼人真的很簡單,只要不讓你的羽翼煽動那你就和你的夥伴們沒什麼區別了。」
「啊,差,差點死了……」雪蜜莉婭畢竟是實力強大的翼人,居然在這樣的處境下找到了呼吸和享受的平衡,甚至還繼續挑釁霍伊爾。
「嗚嗚……這這……實在是…是太…激烈啦……啊…但是……光這個……喔噢……要洩了!!!
光靠……這東西就想……要……要……絞死……一名翼……人那……就太過天……啊啊啊真……了!這…程度的……刺我可以……以堅持……整整一天……呀!」
霍伊爾知道這樣的確可以用這個辦法慢慢地消耗這位神官少女的精力和體力,直到她筋疲力盡無力換氣就可以徹底的完成這一場對他而言無比煎熬的處刑。
但是他也清楚少女的話並沒有錯,要真的是用這種消耗的法子來吊死她的話時間還真的不夠,要知道今天晚上他還有個宴會呢。
看著霍伊爾輕佻的模樣,雪蜜莉婭心裡泛起不安的感覺,她吃不準這位小領主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你……你要……做什麼,你……不能……給我……用藥……的,那是違……違禁……行為……」
原來霍伊爾把鐵罐子放在處刑台上後,便拿起那根透明的管子,管嘴先是抵在翼人神官少女的後頸上,然後再緩慢地順著她那雪膩的背脊線直直向下。
「那當然,我才不會用規則以外的作弊手段,我只是要給你……灌腸!」
管子終於來到了最後的目的地,就是這位翼人少女那比自己的花穴還要隱秘的部位:小嫩菊!
「灌……灌腸?」雪蜜莉婭有些慌亂。
「沒錯,就是灌腸,而且用的還是今天早上剛剛研磨好的熱可可。來,讓我給我們尊敬的雪蜜莉婭小姐地那嬌媚誘人的小美菊嘗嘗鮮!」
「什……什麼!?熱可可!」雪蜜莉婭一聽,頓時渾身僵硬。
要知道這可可漿可是很沉重的,這麼一大罐可能有最少十幾磅重,全部灌進肚子,那還不等於在自己的肚子裡塞了個足月的嬰兒!?
這還是次要的,十幾磅雖然重,也就多耗點體力,縮短几個小時的堅持時間罷了。
可萬一自己憋不住漏了出來,哪怕只是漏一點點在自己又白又圓的美臀或者長腿上,絕對會像白紙上的墨水一樣清晰醒目!
可可是深褐色的,那顏色很難不讓人產生誤會啊……
這位公正之神的神官少女也並不否認自己的放蕩,這是女人的天性,但她的臉皮還沒有開放到當眾表演『拉屎』的地步啊。
自己的隊友們在剛才的處刑裡基本上都是以非常體面的方式死去的,她就萬分懊悔去挑釁這位邪惡的領主大人。
想到神職人員被處以極刑後無一例外都會要用留影水晶留下她死後的影像帶回到教堂裡報備,會被不知道多少熟悉或者陌生的教友們觀看自己在彌留之際「屎」尿橫流一身狼藉的模樣……
『噢!!我的公正天平啊……』想到這裡,這位(五十六歲?)年輕的神官少女再也沒法像剛才那般鎮定自若,感受著管嘴在自己的尾椎骨附近轉悠,立刻慌亂的扭動美臀躲避,嬌嫩的菊穴附近肌膚居然泛起雞皮疙瘩!
細密的汗珠在她光滑白嫩的嬌軀上不斷地冒出,可見這位翼人神官心中的忐忑不安。
霍伊爾右手掌握的管嘴最終觸碰到她那粉紅色的放射狀菊紋時,雪蜜莉婭全身一顫,相隔不遠的股間花穴悄然釋放出一小股清澈的激流,居然就來一次小小的高潮!
霍伊爾說完後便重重的在雪蜜莉婭那豐滿而又圓翹的大白桃上打了一記巴掌,然後說:「雪蜜莉婭小姐,請你放輕鬆你的屁股,不然我就沒辦法完成灌腸工作了~~~
要知道『在處刑時女畜要絕對服從安排』可是天際通用的法律條文啊,作為公正神官的雪蜜莉婭小姐你應該不會違反吧?」
說完後就立刻看到雪蜜莉婭緊繃的身體頓時老實下來,霍伊爾微微一笑,就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打開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丘。
「嗚嗚,這下完蛋了,我怎麼會遇到這一個腹黑的惡魔啊!?怎麼辦?要不要求饒?啊啊啊!進來了!!不要啊,求求你,別再灌了,好沉啊。」
僅僅只是開始,少女神官就感覺半液體狀態的熱可可那沉甸甸的份量,想到自己的腸子會被它慢慢地倒灌上去,然後像泥石流一樣往上填充,女神官就有種求饒的衝動。
「他會不會給我一個塞子呢?哪怕像是小狗尾巴那樣的醜陋也好啊,不行了不行了!」小神官的雙腳夾得緊緊的,不自然的輕微顫動著。
領主大人好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渴望,慢悠悠的說道:「對了,為了表示對雪蜜莉婭小姐的尊重,我就不給你堵上菊塞這種太過羞恥的調教道具了。」
然後把罐子掛在絞刑架上,讓神官妹子自己看著粘稠的熱漿不斷地往下流。
「什麼!這個惡魔,我詛咒你,你……」這句話對神官妹子來說不啻天大的噩耗,她忍不住像魔鬼一樣詛咒這個黑心的領主。
但她內心的詛咒很快就被打斷,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傳來隱隱脹痛,脹痛很快變成絞痛。
彷彿從菊穴裡灌進去的不是熱可可,而是一磅重的瀉藥,沉甸甸的可可漿和排泄的慾望死死的壓在小小的菊穴上,恨不得立刻噴薄而出!
然後神官少女進入了紊亂狀態,再也無法維持窒息和快樂的平衡,這樣下去不需要20分鐘,她就會被絞死。
而霍伊爾卻小聲的在處於混亂邊緣的神官耳邊說道:「我在可可裡加了凝固劑,要是你能堅持一個小時,可可就會凝固哪怕你死後也不會漏出來。」
神官少女立刻燃起多活一會的慾望,一個小時,只要一個小時就好。
儘管知道這樣的狀態下堅持一個小時希望異常渺茫,但再渺茫也比絕望要強。
雪蜜莉婭知道領主是故意折磨自己,但是為了她自身的神職人員形象,她必須努力掙扎著活下去!
腸道內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腫脹酸澀,雪蜜莉婭拚命的拍打翅膀浮高身體,艱難的抗拒那不斷湧入心頭的窒息感,觸發的感應立刻在早已高潮數次的子宮中炸開來。
「嗚嗚,不,不行了,要洩了!!!!」雪蜜莉感覺自己完了。
無比敏感的子宮又一次噴發出一大股陰精來,羽翼的拍打變得紊亂,剛剛喘了口氣的雪蜜莉婭又一次被勒住了脖頸。
死亡的陰影給她帶來的致命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幾乎令她想就這麼幸福的昏死過去。
但一股尿意湧上來和菊穴從快要噴發的便意硬生生將她的享受打斷。
雪蜜莉婭再次奮力拍打羽翼,下身要害部位遭受到了猛烈的電弧衝擊瞬間讓她混亂的心神一陣清醒,立刻將她從即將到來的巔峰上撞了下來。
「噢~~~!!!」雪蜜莉婭頓時咬緊了銀牙,嬌軀一陣亂顫,她現在早已渾身汗濕,下身蜜水四濺滴落。
但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只是在飲鴆止渴,性快感是可以堆積的!像水庫閘水一樣,一旦釋放那就是萬馬奔騰勢不可擋!
一但自己堅持不住最後釋放會獲得極大的快感和非常強烈的高潮,那時候她絕對會身不由己的服從本能給她帶來的絕妙享受,從而讓前面的努力盡數化為烏有。
盡可能多的高潮會大幅提升女畜肉體的品質,被做成菜餚後通常都擺放在主菜的位置上!要知道這對於天際的女性來說就是對她最高的肯定。
宰殺前例行的輪姦就是這個目的,那是極品肉畜才能享受的待遇,現在雪蜜莉婭堆疊了這麼多次高潮,能硬生生將她的肉質品級提升到絕品。
雪蜜莉婭對於霍伊爾可是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自己淪落到如此地步可是要多虧了他的「鼎力相助」。(這妹子怎麼不想想剛才她的嘲諷拉了多少仇恨?所以翼人妹子啊nozuonodie這幾個單詞等死後再慢慢琢磨吧。)
要知道過猶不及,不能放鬆下來享受的高潮就成了無法忍受的痛苦,太過密集強烈的高潮讓雪蜜莉婭難以承受,而她還要拚命抗拒高潮的快感。
一生只有一次的秀色體驗變成了這樣,委屈憤恨的淚水蓄滿了眼眶,她知道自己估計是難逃當眾出醜的命運了,現在時間才剛過去了大概十分鐘,但現在她肛菊處噴薄的慾望正在不斷地蠶食著她最後的堅持!
花漿和聖水像兩條斷了線的珍珠時不時的滴落,後庭不能排泄的痛苦不斷疊加,折磨著雪蜜莉婭脆弱的意志,越來越敏感的身體越來越無法堅持。
現在她就像站在火上的母雞一樣瘋狂跳個不停,高潮一波接一波,蜜水噴個不停,卻失了三分聖潔的奉獻之感。
所有人都好奇領主大人是如何讓一個聖潔的神官變得如此瘋狂的。
「已經十五分鐘了,真不愧是神職人員啊,意志真是堅強呢。」霍伊爾半蹲著身體,死死的盯著雪蜜莉婭那朵像是海葵般蠕動的菊門,玩味的打趣著神官少女。
「已經二十五分鐘了,現在已經有些洩露的苗頭了!加油哦,這麼快可不行啊。作為隊裡的mt雪蜜莉婭小姐你可不能說不行啊。」
霍伊爾從菊紋處看到了絲絲縷縷的黑線,熱可可的漿液開始突破腸道底部的軟肉,神官少女的肛肉再怎麼奮力的包裹也無法徹底的拘束它們了,短暫卻劇烈的消耗已經讓這位神官少女已經開始力竭了。
而雪蜜莉婭的心跳也開始越來越急促,缺氧使得她的臉蛋開始泛起了不健康的紅潮而,背後的雙翼也變得無力,這就代表著她再也無法進行換氣,只能被動地抽搐痙攣,慢慢的走向死亡。
雪蜜莉婭感覺到那脖子上致命的壓迫,那渾身跳動的痙攣,是那麼的親切而美妙!
痛苦和快美本來就是不可分拆的,快美的頂峰就是痛苦,而痛苦的極點就是快美,這對天際裡有過性愛的女孩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整整三十五分鐘過去了!這位翼人小姐已經有十分鐘沒能呼吸了,她的生命終於進入了死亡的不可逆轉階段。
霍伊爾看著雪蜜莉婭哪怕是處於彌留之際卻還依舊一臉的倔強,心裡不由得一軟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便在雪蜜莉婭那包含著怨恨的目光中走到她的耳邊說道:「其實凝固劑起效的時間只要三十分鐘就可以了,一個小時是徹底的凝結成塊,三十分鐘的粘性足夠讓呈現半液體狀態的它們無法從你的腸道裡呈現液態滴落。」
雪蜜莉婭一聽雙眼猛地瞪大,立刻放鬆了下身的括約肌,得到驗證後就立刻雙眼冒火的死死盯著霍伊爾,彷彿要用目光裡的怒火把霍伊爾給燒成灰燼。
霍伊爾則坦然的面對著雪蜜莉婭那憤怒的目光,對她說道:
「雪蜜莉婭小姐,我剛才給你高遠地目標。才能讓你不得不使出各種手段去爭取,去拚搏。
假如我剛才說你只要堅持三十分鐘的話你還能堅持到現在?如果你現在還怨恨著我的話那我為剛才的謊言對你道歉。」
這時候她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翻白,舌頭毫無顧忌地伸出口外,雪蜜莉婭感到全身到處都是無法控制的痙攣,特別是腸道,更是一陣一陣的抽搐痙攣!
她將雙腳並得緊緊的,然後小幅度的一蹬一蹬,不緊不慢的痙攣,而沒有任何拘束的雙手則慢慢地抬起來,對著霍伊爾比了兩個有氣無力的中指!
而霍伊爾則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自己作為貴族是不應該和一位女士如此計較,這樣有違紳士風度。
比完中指後雪蜜莉婭突然身子一下子緊繃,全身開始嗦嗦的抖動,繼而又雙腿猛的一蹬,挺直了身子一陣陣劇烈的抽搐,雙手雙腳大腿腰枝一齊顫動抽搐。
她弓起身子,雙手握緊拳頭,微微挺起胸,全身硬硬地僵住,就像一個定格動作,那渾圓、堅挺、令人遐想的雙峰驕傲地聳起,它們已經脹得又痛又硬。
她彷彿感到好像有一雙大手在拚命的按捏她的雙乳,她痙攣著,呻吟著,愛液在不斷地湧出,令她的陰部濕淋淋一片!
「也該結束啦!雪蜜莉婭小姐,你的願望。」霍伊爾看著雪蜜莉婭現在的樣子,深深地出了口長氣,這一場處刑總算到了「曲散人終」的時候了。
雪蜜莉婭的意識開始慢慢喪失,這時她的身體的所有動作都開始呈現不自覺的反射反應,雙翼像是觸電般的彈起,雙手十指一張一曲,雙腿一會兒是如快步行走般前後交叉擺動,一會兒又誇張地如青蛙般又蹬又踢,一會兒又繃直腳尖抖個不停。
她的胸口已經沒有了起伏,但漂亮的雙乳仍然在震顫著,全身也不停痙攣抽搐。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她拚命地將胯部往前頂,並以誇張的姿勢反弓起身子抽筋,開始了瀕死前的痙攣反應!
她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繃緊,隨後劇烈抖動,一下子又放鬆開來軟綿綿的似一團棉花,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舌頭全吐了出來。
然後她的掙扎的幅度慢慢降低,原本「喀喀」作響的喘息聲也變成細細的哼呀哼的,每哼一下全身就抖動一下。
隨後,她的雙翼就再也抬不起來了,只能隨著身體的痙攣有一搭沒一搭的抖動或晃動著。
只見她身子猛地僵直,兩腿一下子繃得筆直,全身肌肉一抖一抖的,就這樣抖動了大約二十秒鐘左右,然後全身一下子放鬆,抽搐了幾下,又猛地繃緊,幾秒鐘後放鬆,這樣反覆了好幾次。
最後,她的雙腿死死地夾緊,整個嬌軀向後呈角弓反張狀態,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喔喔……」的聲音,這樣又足足堅持了半分鐘,才「咕」的一聲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隨即整個身子軟軟地垂了下來。
「真是完美。」霍伊爾輕嗅著雪蜜莉婭殘留在艷屍上的體香,目不轉睛的欣賞著雪蜜莉婭的艷屍。
只見她靜靜地掛在絞架下,羊脂般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耀著瑩瑩的光芒!全身都很放鬆,兩條潔白無暇的長腿軟軟地垂著。
胯間那一抹暗紅色是那麼的奪目,萋萋芳草被愛液被汗水粘在一起,柔順向下,在最下面的頂端,顯露出一滴晶瑩的露珠。
脖子被絞索拉成一個可怕的角度,頭稍稍仰向右上方,長長的暗紅色秀髮從腦後披下來,很柔,很美。
她的臉頰上微微有點紅暈,眼睛微微睜著,眼珠向上翻,嘴唇微張,伸出了一點點舌尖。
至此,化解了雅頓城危局的「醇酒玫瑰」冒險小隊已經盡數成了霍伊爾領主的私人物品,而這樣的故事還會在天際大陸上的各個角落中不斷地上演著。
直到……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