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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爽

作者:wissenschaft

「Nini,準備好被絞死了嗎?」
「就是今天嗎?」
「是的。」
我打開了單人牢房的門,死刑犯Nini抬起了頭。
她穿著白色的囚服,光腳踩在地上。
我知道,Nini並不怕死。
她平時經常和我一起討論一些很具體的問題——比如行刑時舌頭會伸出多長、唾液會流出多少、失禁會不會難堪、光腳會不會弄髒之類的。
那次,我告訴她,每次處死女犯的時候,我都會很爽。
她立刻承諾,會讓我在絞死她時比別人更爽。
「今天妳要爽了。」她還是那樣大大咧咧地站起來,在我遞過來的死刑執行通知書上簽字。
「我能穿鞋嗎?」她問我。
「別穿了,妳不是說要讓我爽嗎?」我挑逗了她一下。
「行啊,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Nini的白色高跟涼拖就在她的牢房門口。
不過,我沒有讓她穿。
她光著腳,隨我走到監獄的院子裡,我指了指牆腳的一張椅子。
「不是吊起來嗎?」Nini不解。
「哦,我決定讓妳坐著死,garrote。」我回答。
「Garrote?」
「西班牙式絞刑,馬上妳就明白了,不過事先要告訴妳,很痛苦的。」
「沒關係,反正最後是死。」Nini坐下來,我把她的雙手銬在前面,又用繩子把她的身體緊緊地捆在絞刑椅上。
「慢慢地勒緊,妳拚命地掙扎也沒用,一直窒息到死,舌頭長長地勒出來,光腳在地上亂踢!」我嚇唬她。
「我試試吧。」
我彎下腰去,抬起她的雙腳。
她的腳從上周入獄到現在一直光著。
雖然牢房裡很乾淨,但一路走過來,腳底也已經髒了。
我摸了摸她的腳心,用繩子把她的兩隻腳踝捆在了一起。
「討厭,摸得我癢癢。」
「嘿嘿,下次再摸的時候,不知道妳還能不能感覺到癢。」
我轉到Nini背後,把繩套套在她的脖子上。
這套西班牙刑具是早期類型,很溫柔,不會造成任何外傷。
「什麼感覺?」我撫摸著Nini的玉頸。
「有點緊張。」
「等一下妳就要死了,要忍住哦,忍不住就掙扎呻吟吧。」
「嗯,能忍住。」
「吹牛。」我笑了笑,抓住絞棍,轉了一圈。
繩子緊了一點,但是沒有危及Nini的呼吸,只是頭不能動了。
我摸了摸她活著時的臉
「嗯,討厭。」
我又緊了半圈,繩子扣在了Nini的喉頭。
「啊!」Nini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我沒有理會,又緊了半圈。
Nini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什麼感覺?」我維持了半分鐘,低下頭去問。
「有點胸悶,想深呼吸。」
「那就深呼吸吧。」
「沒用,深呼吸還是憋的慌。」Nini試了試。
我站起來,又轉了一圈。
Nini使勁地吸著氣。
她想擺脫脖子上的繩套,手在背後亂抓,光腳抬起來又踩下去,仍然沒用。
我又緊了半圈,她的呻吟聲更明顯了。
「啊~~,哦~~」,Nini的頭在左右擺動,光腳還在掙扎。
我停下來等了半分鐘。
她紫色的舌頭已經被我勒出來了。
我突然鬆開了手,繩索一圈一圈地鬆下來,清新的空氣又衝進Nini的肺裡,她使勁喘著氣。
我彎下腰去,摸著她的腳,好嫩。
「嗯,討厭。」Nini含混不清地說著,看來她的知覺恢復了一點。
我站起來,看著她的臉,其實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舌尖還掛在嘴外面。
我抓住絞棍,又絞了一圈。
「啊~不要~」她發出了求饒的哀鳴。
又一圈,Nini用盡全身力氣把頭側過來,我從她哀求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在求我快一點。
又一圈,Nini的身體開始上下左右地亂動,光腳在拚命地踩著地面,發出砰砰的聲音。
又一圈,Nini似乎失去了知覺。
我又鬆開了手,抱起了她的雙腳。
她的胸上下起伏著,光腳在我懷裡輕輕抽搐。
兩分鐘之後,我站起來,放下嫩腳,把手伸到她的臉上,摸她伸出來的舌頭——上面都是唾液,長長地掛在外面,紫紅色,很軟。
我又回到劊子手的位置上。
這次我知道,她已經受不了了。
「這次不留情面了,要一直絞到死。」我對Nini說。
「嗯~知道了~快點吧~太難受了。」
我大吃一驚,真沒想到她居然還能說話!
「妳越難受我越爽……」我連轉了三圈,然後騰出一隻手來伸到Nini的鼻子底下,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我下定決心,連絞四圈,固定住了絞索,現在是完全勒緊的狀態。
站在Nini面前,現在我看到的已經是不可逆轉的死亡——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臉色鐵青,紫紅色的舌頭伸出來,唾液掛在下巴上。
我捧起Nini的光腳,本來柔嫩的肌肉現在變得很硬,十隻腳趾都伸直了,還能感覺到微微的抽搐。
抬起頭來,我發現她的兩條腿中間出現了一快濕濕的痕跡,而且在擴大,瞬間已經尿濕了一大片。
這時,手中的光腳突然一軟,又變得無比嬌嫩性感。
我撓了撓腳心,一點反應都沒有。
站起來摸了摸舌頭,也是軟的。
我把手伸到Nini怒張的頸動脈處,發現已經沒有心跳了。
我最後愛撫了一次Nini的光腳,站起來,回答她的問題。
「Nini,絞死就是這樣的。行刑時舌頭會伸出很長;唾液會一直往外流;失禁是自然現象,並不難堪;光腳會弄得很髒,但是也很性感的。至於我的感受嘛……真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