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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女孩

作者:wissenschaft

今天是死刑犯Nini的執行日期。
這是一個非常溫柔而堅強的女孩。
早上我告訴她今天執行的消息後,她就一直在梳妝打扮,平靜地準備自己的最後一刻。
「準備好了。」Nini平靜地回答。
我打開關押她的牢房門,走了進去。
Nini抬起頭來,她穿好了白色無袖長裙,頭髮挽了起來。
臉上畫了些淡妝,但臉色仍然蒼白——我這才發現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謝謝你昨天幫我買的化妝品,可是我不能付你錢了。」她對我微笑了一下。
「沒什麼。」我突然發現自己說話變得結巴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好,隨便買了些,儘是些便宜貨。」
「真的要謝謝你,我想最後不要太難看。」她主動地要走出去。
「別急,先等一等。」我坐在她的床上,示意她也坐下。
她在我身邊坐下,眼睛盯著自己的腳。
我的視線也跟著轉移到她的腳上。
她的腳又白又嫩,十分迷人。
如果說有什麼缺陷,那就是入獄前被六月的太陽曬出的涼鞋痕跡還未退去。
四隻眼睛盯著兩隻腳肯定是很難受的。
等了片刻,我主動搭話:「妳瘦了。」
「還好吧,這幾天吃得少。我不想灌腸。」
我知道,從三天前起她就吃得很少,昨天一天都只喝茶水和我給她買的果汁。
她不想灌腸,就用這種方法減少自己在括約肌徹底鬆弛時出醜的可能。
「我真的捨不得妳。」我說出了心裡話,儘管這句話對其他女囚也說過,但確實是真心的。
我從沒有強行對她們做過什麼,但我總是盡我所能去為這些可愛的女孩子們作些什麼。
她們是罪犯,這一點沒什麼疑問——即便是溫柔的Nini,也有過貪污銀行存款的行為。
但她們被判處死刑,最後要被我用這樣或那樣的方法絞死,這就夠了。
她們已經用這種方法償還了自己的罪過。
為什麼要在別的地方難為她們呢?所以我盡量對她們好一點,照顧一點。
她們對我信任,在最後的一刻也可以配合一點。
當然,我也很喜歡女孩子們。
時常會來到她們的牢房之中——順便說一句,如果她們不企圖越獄或者大吵大鬧,我是不會給她們上手銬腳鐐的——和她們閒談,安慰她們。
如果她們願意,我也可以愛撫她們。
我喜歡撫摸女孩子們的嫩腳,每一個女囚都和我有過這種肌膚之親,Nini也不例外。
Nini聽到我的心裡話,蒼白的臉上現出少有的紅暈。
她向後坐了坐,把兩隻腳縮上來放在床上。
我把手放在了上面,感覺很涼。
「妳的腳好涼啊。」
「是嗎?反正等一下會徹底涼下去的。」
我數著她的腳趾:「我必須遵守命令處死妳。」
「我明白,我應該被處死,我現在很心安理得。」
我們默默地坐了十幾分鐘。
我看了看表,一點了。
「咱們走吧。」她意識到自己的生命該到頭了。
「對不起。」我向她道歉。
這是我每次處死犯人前都要說的一句話。
「沒什麼,我能被你處死,心裡很高興,真的。」
我拉著她的小手走到門前,她穿上放在門口的平底白色涼鞋,細心地提好,繫上扣帶。
我的規矩是,關押在牢房裡的犯人不准穿鞋,走出去時可以穿。
我拉著她的手,一直走到監獄的盡頭。
那裡有一個很大的房間。
外間是很寬敞的會客室。
Nini的三個朋友已經在那裡的沙發上等待了。
我為他們倒上茶,退到裡間去等候。
差十分二點時,我出來提醒他們,該結束他們的最後一次會見了。
Nini平靜地和三個朋友一一擁抱話別。
我和她一起把他們送出會客室,看著他們隨著獄警走出了監獄。
「可以開始了嗎?」我問Nini。
「開始吧。」她隨我一起走進裡間,也就是絞刑室。
「現在,我要向妳宣讀最高法院的死刑執行命令。按照慣例,請妳跪下。」我打開最高法院的公文。
Nini順從地跪下。
「根據最高法院的命令,現在由我對妳執行絞刑。」讀完公文的最後一句,我對她說。
「謝謝。」Nini在公文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站了起來,主動走到絞刑架下面,站到活動踏板上,看著絞索在面前搖動。
「我可以想辦法讓妳的痛苦小一點。」我向她承諾。
「謝謝你。」
「現在我要把妳的手捆起來,免得妳在掙扎時抓傷自己。」我拿過繩子。
「前面還是後面?」她問我。
「由妳自己選擇。」
「那就前面吧。」她把一雙玉手伸到面前。
我捆緊她的手,又拿了另一根繩子,蹲了下去。
「要捆住我的腳嗎?」
「這正是我要說的。我捆緊妳的腳腕,等一下我到下面去。妳懸空之後,我抓住妳的腳往下拉,讓妳結束得快一點。所以,我想把妳的鞋脫下來。」
「我聽你的。」她輕輕地說。
我抓住她的左腳,她聽話地抬起來,任由我解開扣帶,脫下涼鞋,輕輕地撫摸那只白嫩的光腳。
我對她的右腳也這樣愛撫了一番之後,抓過繩子來緊緊地捆住了她的兩隻腳腕。
「好了嗎?」她問我。
「如果妳劇烈地掙扎起來,可能裙子會飄起來。能不能讓我在妳的膝蓋那裡再捆一根繩子?」
「好的。」
我把她的裙子捆在膝蓋上。
然後我直起腰來,把早已量好長度的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這次我選用的是一種比較細的麻繩。
她很配合地主動把頭伸進那個致命的環。
由於Nini早已把頭髮盤了起來,我省了不少事。
就這樣,一切準備工作都完成了。
「妳的涼鞋我先放在旁邊。等妳被絞死之後再穿上好嗎?」
「沒問題。」她淡淡地笑了笑。
「一切就都拜託你了,馬上就開始嗎?」
「我可以陪妳在這裡休息一下。」
「不用了,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吧。」她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生命。
「那我現在到地下室去,活動踏板的開關在那裡,妳一個人站在這裡沒問題嗎?」
「沒問題,我不會害怕得跪下來。」
「我的舌頭會伸出來嗎?」在我將要轉過身去的時候,Nini突然問我。
「沒事,我不怕舌頭伸出來,我知道最後你會幫我放回去的,對嗎?」沒等我回答,她就釋然了。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轉身走了。
地下室十分矮小,我的頭頂幾乎能碰到天花板。
活動踏板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框,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它。
我敲了敲那塊木板。
「Nini,能聽到嗎?」
「可以。」
「如果妳願意,我馬上就打開開關,妳的腳就懸空了,好嗎?」
「好的。」
我幾乎可以聽到她深呼吸的聲音。
當我伸出左手去觸摸開關的時候,突然傳來了Nini的光腳踩踏踏板的「砰砰」聲。
「怎麼了Nini?」我趕快問。
「沒什麼……其實我心裡是有點害怕的……請你快一點絞死我好嗎?」
「那我這就動手了,妳放鬆一點好嗎?」
「好的……我最後還有一句話……」
「什麼?妳說吧Nini,我在聽。」
「謝謝你。」
沉默了一分鐘,我又敲了敲踏板。
「最後踩一下踏板吧,我馬上要拉開關了。」
她「砰砰」地響應了兩聲。
我抓住開關,用力地拉了下來。
活動踏板「咯吱」地一聲打開了。
Nini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尖細的「啊」的聲音,兩隻白嫩的光腳落了下來,在我的面前晃動,隨即開始劇烈地掙扎。
我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它們。
如果此時Nini的腿突然彎起來就不好辦了。
我聽見Nini在呻吟。
那是一種很美妙的絕望聲音。
我抓住她的一雙光腳,輕輕地捏了捏,真軟,柔若無骨。
我輕輕地把它們拉到我的面前。
這費了我一點力氣,因為Nini在劇烈地掙扎著,兩條長長的腿在前後左右地扭動著,我還要隨時應付她把腿蜷曲起來的慾望。
在求生的本能指揮人的行動時,剛才的一切配合與平靜都必然煙消雲散。
Nini「呃……呃……」的呻吟傳到我的耳朵裡,她很痛苦,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
我把這雙腳繼續向下拉。
Nini的呻吟變得更加淒慘。
我知道,加在她脖子上的壓力變得更大,她感覺到了更可怕的窒息。
Nini的腳趾在一前一後地蠕動著。
如果此時在她的牢房裡,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雙腳,她也會做出這種讓我感到舒服的動作。
一分鐘後,我又加上了一點重量。
Nini似乎知道,她是沒法抗拒我的。
這時,她的掙扎明顯減弱了。
我用左手抓住她的腳腕,騰出右手來輕輕撓她的腳心。
好軟,好嫩。
她的大腳趾揉搓著,我感覺得到腳尖在挺直。
她的掙扎已經變成一種有節律的抽動,或者說抽搐。
這種抽搐在漸漸減弱。
轉到我耳朵裡來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小。
Nini正在被自己的體重和我的力量帶向不可逆轉的死亡。
當我感到她的雙腳已經不再掙扎時,我知道,可以放開它們了。
在我鬆開手的一霎那,我看到一道水線從她的裙子裡面流下來。
我拿出手帕,細心地擦乾淨她的腳,直到失禁停止。
我輕輕地撫摸這雙光腳,一股涼意正從腳尖向上蔓延。
我一直等到徹底涼下去。
我走到地面上。
Nini的屍體懸掛在那裡。
她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神情還是那樣平靜。
臉色蒼白,連塗了口紅的嘴唇都是蒼白的。
薄薄的嘴唇張開,紫色的舌頭從正中伸出半截,一根長長的銀線掛在舌頭上。
絞索真的勒進了她的脖子。
我彎下腰去解開繫在Nini膝蓋上的繩子,飄逸的白色長裙已經濕了一片。
Nini的雙腳伸到了活動踏板的下面,她似乎長高了。
其實,這不過是脖子被拉長給人的錯覺。
我拿過那雙平底白色涼鞋來,幫她穿上,繫好了扣帶。
現在她平靜地懸在那裡微微擺動著。
我還是想摸一摸她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