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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兒
(十八)
巧機關老漢白晝宣淫,窺春宮雙姝欲亂綱常。

作者:zackkk11

且不提王保兒在方府戲耍久曠婦人,單說這方大成,卻也並非那般年邁無用,這老兒是經年習武的人,筋骨似鐵打一般,又天生一個貪淫好色的性子,竟是無女不歡,夜夜定要弄到三更方肯罷休。
這老兒眼見將近花甲之年,只是淫心非但不減當年,反倒更熾,幾年來不知娶了幾位如夫人,那年紀最小的,竟是剛剛及笄不久。
除卻這數十位有名有份的妻妾,那府內的僕婦,只要相貌齊整的,多半也是逃不開吃這廝一條老卵弄上一弄,每日只要起了性子,哪怕光天化日,也定要喚個婦人陪侍。
這方老兒年事一高,又是個貪淫的性子,便極講究養生之道,每日起身極早,先要服食數粒用女子下陰炮製的陰棗,再去院中練上幾路拳腳,日日如此,風雨不輟。
他用的這陰棗極有講究,選得皆是那相貌身段俱佳,有幾分媚骨,且尚未及笄,從未經過人事的丫頭,每晚親手將那洗淨的干棗塞入牝門,這些丫頭初始之時,陰門尚是極緊窄的,只三兩粒便塞得滿滿,待做得久了,竟可納十數粒之多。
想那棗兒在屄中浸上一夜,吸足了陰水,必然泡得發脹開來,豈止先前數倍大小,又是整夜擱在裡頭撐著,頭日能納兩粒棗的,過兩日便能納四粒,再過幾日又是倍增,不出半年,竟個個養就了一張頭等寬敞的闊屄。
老兒每日一醒,便有那輪值的丫頭將屄兒揩拭清爽,將張光溜溜,紅艷艷的無毛豎嘴,貼在他那張毛扎扎的橫嘴上頭,陰門一鬆再一,便是餵入一粒陰棗,如此反覆,待屄內陰棗盡數餵入!
卻還不得完,那陰內的淫漿陰水,這老兒只當是瓊漿玉露一般,尤要探出舌頭,通進裡頭舔舐一番,方得足夠。
這日天色未明,他食完陰棗,那丫頭熬了一夜,早已是睡眼惺忪,牝門內外吃他滾熱的舌頭一番亂舔,竟也小丟了一回,待回過魂來卻更是疲憊欲死,強打著精神任他又摳耍了一會陰門,便巴巴的回去補眠。
這老兒食得飽飽,腹內俱是發性的東西,卻是精神抖擻,趁著熱意去前院校場打了一趟拳,倒也是虎虎生風,剛猛非凡,一眾弟子鏢師無不叫好,奉承不絕。
他心中得意,身上又微微出了些汗,在場上擇了幾個得意的徒弟略略指點一周,便回到房內歇息擦洗。
這方大成平日洗漱必要用那新鮮擠出的人奶,府中常年養了十數個奶婆子,皆是精挑細選而出,相貌齊整,奶子肥大的婦人!
平日好吃好喝供著,月錢也是豐厚,不用做什麼粗重活兒,只需每日早晚擠一回奶,間或與他箍上回卵兒,真真算是頭等的上好差事了。
他方才進門更衣,一個奶婆子早已備好滾開的熱水,正解了衣襟,掏出一隻極肥白的滾圓奶子,捏著個葡萄般的紫紅奶頭,對著黃銅面盆往裡頭射奶。
那婦人正輪著今日值更,前夜裡脹足了奶水,雙手捧住一隻奶子,只略略用些力,奶水直如泉湧一般,自那奶頭上數個奶眼噴出,直射入盆內,嘩嘩之聲不絕於耳,只片刻工夫,那一盆清水便是半乳半水,盡數染成噴香白湯。
這婦人探根指頭進去試了試溫熱,見堪可承受,忙將那臉巾放入,也不及將衣物收拾齊整,便這麼裸著胸脯,任憑那團肥奶吊在胸門口晃來晃去,自擰了熱巾與他擦拭。
方大成方才活動一番,週身血脈流轉,又被那熱氣蒸騰,奶香撲鼻的濕巾擦洗一番,當真是週身清爽,愜意無比,不覺襠下略略起了些動靜。
他轉頭見身旁這婦人模樣頗為標緻,雖已是三十許的年紀,卻面皮白淨,頜尖鼻巧,彎眉鳳眼,竟也有幾分媚意,胸口那團肥奶圓圓鼓鼓,好似個白面袋兒一般,吊在衣襟外頭晃蕩不休!
那粒奶頭大如紅棗一般,上頭數個奶眼更是隨她指頭按捏白汁兒噴湧不絕,煞是叫人動興,登時起了番心思,襠間一條老卵脹發開來,挺得老高。
方大成與這些婦人是弄慣了的,卻不多話,只探出大手,一把攥住婦人那粒奶子便耍弄起來,他那力道頗猛,只一把捏下去,奶水激射,竟是噴出丈許開外。
那婦人已在府內侍奉了數年,哪還不明其意,胸口雖有些吃痛,卻是面不改色,只嚶嚀一聲,笑道:「老爺也是個急性子,待奴婢與老爺擦洗清爽了,自會盡心服侍。」
不一刻,婦人與他擦完了身子,這老兒既是起了淫心,索性褪了下衣,躺到榻上,但見一根七八寸長的油黑老卵挺得筆直,硬梆梆立在襠間,雖非驢馬之具,卻也勝出尋常漢子半分。
婦人心中竊喜,暗自嚥了口唾沫,飛也般褪了衣物,裸出一身細白嫩肉,跨將上來!
一手探下去扶著卵身,一手將那張油汪汪,紫艷艷的豎嘴兒掰開,敞出裡頭那個紅通通,騷烘烘的穴孔兒,恰恰對在卵頭之上,只一蹲,便將那卵兒盡根吃了進去。
那婦人是與他箍慣了卵兒的,將那肥白屁股緩緩起落,樁套了數下,待得屄中陰津漸增,方才使出手段,腰肢扭得如水蛇一般,屁股一起一落之間極有分寸,任憑樁兒打得飛快!
卻未曾打歪一回,回回俱是將腰提到卵頭半含在穴口,用屄口肥肉輕吮數下,方才重重坐下,她身子豐腴,下面更是生得好一張白胖屄兒,陰阜上頭略略生得幾根屄毛,其餘俱是一層肥厚肉膘,且較尋常婦人生得偏下了些。
須知尋常多婦人陰門多生得斜斜向下,與後庭堪堪一指之隔,縱有偏差,亦是不多,因此男女交合多是女子躺臥於下,男子伏挺於上,將陽具斜斜插入其中,提曳抽送,最是便利,即便略有不合,只須女子腰股略略上下挪移寸許便可。
亦有那婦人陰門生得極靠上的,離開糞門極遠,此類婦人是極少的,與之相交,若是以常法,卻是多有不便。
婦人躺臥之時,陰門斜斜朝天,抽曳之時,陽具吃她陰門朝下拗著,自是不適,不若面面而立,一手挽其足,以陽就其陰,徐徐抽送,反倒快活。
再便是如這婦人一般,陰門生得極偏下的,膣腔直直朝著正下方,若是尋常姿勢,便須得在腰下多墊上幾個枕頭,不然陽具吃那陰門朝上拗著,抽送便不得暢快!
若是用那倒澆蠟燭的法子,卻是遠勝其他婦人,只因男子躺臥之時陽具多是直立,此類婦人蹲坐之時,陰門恰恰與之契合,交合時自是酣暢。
卻說這婦人使出手段來,將兩爿肥白臀兒上下舞弄開來,一時肉波滾滾,白影翻飛,她下下樁得實在,那陰門四週一圈肥肉俱是重重拍在方大成卵根處,啪啪有聲,卻叫他又酥又麻,端得是快活。
那婦人又是生養過幾胎的,陰門雖是闊了些,但勝在內裡肌肉豐厚,極多褶皺,裹在卵上,雖略失緊窄,卻極是溫軟宜人,將卵兒盡根吞入尚不足夠,屄口更是在卵兒收個不休,幾欲連帶那卵袋一併吮了入去一般。
那婦人起身之時,屄中軟肉層層疊疊尤是裹在卵上,幾欲隨之脫出一般,但見那道紫戶大開,內裡花蕊膨出少許,俱是那鮮紅欲滴的堆堆軟肉!
圍在一圈兒紫艷艷的肉皮之間,恰似朵爛糟糟的喇叭花兒一般,倒也煞是好看,想那緊窄陰門,雖是箍得賣力,卻哪有這般綺麗景致。
除卻這般快活,尚有更妙之處,那婦人原本陰門倒也是極深的,只是生養得多了,卻略略有些陰挺的毛病,那女子胞半懸在膣道之中,婦人每每坐下,方大成卵頭便重重挑在婦人肥頭之上!
她那肥頭是生養過的,經過數遭開通,極是肥碩柔軟,那眼兒頗是寬鬆,卵頭幾可納入一半。
婦人每樁一回,老兒那卵兒便受用兩回入穴之時的快活,只是他那卵子畢竟有限,頂入肥頭一半便已然到底,雖心癢難耐,卻也不得更入分毫。
婦人身子豐腴,力道又弱,方才澆了一炷香蠟燭,卻累得腿腳酸軟,香汗淋漓,便換了個花式,也不起身抽出卵子,只坐在他身上轉過去,將背對著他,俯下身子,做了個隔岸取火。
這婦人倒也乖巧,屁股如磨盤一般轉個不休,兩團吊鍾肥乳卻恰好壓在他那膝上,幾將那膝蓋盡數裹在乳肉之中。
這般動作最是耗費氣力,婦人只弄了百十抽,卻又是消受不住,心念一轉,微微喘道:「老爺,奴婢不若還用上回那法兒來服侍罷。」
方大成撚鬚笑道:「這如意銷魂緞兒可非尋常婦人消受得住,我看你身子肥胖,卻是要多吃數分的苦,你可情願?」
婦人已是疲累不堪,笑道:「奴婢實是弄不得了,只覺腰兒好似要斷了一般哩。
老爺不若便使出上回那法兒來,奴婢吊死了也是無怨哩。」
方大成大笑道:「廢話,又不是吊頸,哪得吊死。」
婦人曉得說錯了話,輕啐數口,笑道:「奴婢不會說話,老爺莫怪,待會老爺弄狠些,便算作對奴婢的責罰罷。」
老兒呵呵一笑,心中微微得意,道:「上回還弄得作死賴活,這回卻是你自己尋上門來,待會須饒你不得。」
卻高聲喚道:「靈犀,速速與我將那如意銷魂緞兒取來!」
那喚作靈犀的丫頭方才一十三歲,正躲在帷帳後頭看得快活,聽他呼喚,嘻嘻一笑,碎步而出,竟是個美人胚子。
這靈犀乃是方府家生的奴婢,模樣倒也頗是秀麗,只是眼神媚極而近淫,雖則小小個年紀,胸口那對肉饅頭卻生得著實肥圓,她又天生一副水蛇腰兒,行路之時直如迎風楊柳一般,將兩爿屁股扭得左搖右晃,好一副騷淫的模樣。
她雖年幼,卻滿腹心竅,又會來事,極得老兒寵愛,方才十一歲便將她破了身,此後便一直跟在身邊隨侍,如同通房丫頭一般。
但見那丫頭笑嘻嘻自櫃中取出一團物事,走至榻旁展開一看,卻是四條紅綢緞兒,兩長兩短,分出了四個活扣兒,不知作何用處。
婦人道:「上頭兩個俺自己套,下面兩個煩勞妹子幫著弄一下罷。」
那丫頭笑道:「自是應當。」
她這事做得倒是熟稔,將那活扣兒一邊一個,繫在婦人兩個腿彎兒上,那婦人卻將另外兩個活扣兒套在自家兩團胖奶之上!
在奶子根處收得緊緊,那兩粒軟綿綿的袋兒奶吃這一弄,登時繃成了圓滾滾的肉球兒,挺在胸口,身子只略略一動,便滾來滾去,好不可愛。
又見那紅綢緞兒映著雪白的奶肉,好不惹眼,倒是端得叫人動興。
那四根緞帶復又並作一根,那丫頭扳動牆上機關,卻聽得喀拉拉一陣聲響,房樑上頭竟垂下一個鐵環兒。
丫頭將那根緞帶牢牢繫在鐵環之上,又扳動機關,鐵環復又提了上去,登時將那四根帶兒繃緊,堪堪將婦人提起少許。
他這機關乃是花費重金延請高人所制,據聞乃是京師娼門秘法,設在房梁之上隱秘處,只需輕輕提曳那拉手,那鐵環兒便可隨之上下,縱是吊著百十斤重的肥胖婦人,亦是不費吹灰之力,堪稱精妙之至。
方大成取過一個拉手,只輕輕一扯,卻聽得那婦人上下二口齊齊作響,竟被猛然曳起,那上邊那張橫口之中倒吸一口涼氣,痛哼之聲大作!
下邊那張豎嘴兒卻是吃他卵頭脫了出來,登時放了個水炮,但聞砰一聲水響,屄裡頭噴出數股醃臢粘涎,許是先前弄得爽利了,腔內鬱積了許多淫汁,但聽那噗嗤之聲竟是不絕於耳,與婦人嬌吟織在一道,端得是妙趣橫生。
卻見那兩根短綢帶兒紮在婦人奶根處,本就收得極緊,將她兩隻綿軟大奶繃得極是渾圓,乍一看好似兩隻白玉瓜兒一般,挺在胸前顫個不休!
此時那百十斤的肉身卻是靠這兩粒奶兒懸在空中,想那雙乳何等的嬌嫩,怎堪這般撕扯,登時腫脹不堪,只片刻工夫,卻成了兩隻紅玉瓜兒。
但見這婦人懸在半空,胸口奶兒高高扯起,兩粒奶頭腫脹不堪,直直朝天而立,她那奶水本是豐足,方才侍奉他洗漱,也只用去少許。
這時吃這般一弄,竟是高高射出數股奶水,分出數十道水線兒密密灑下,落在他身上,卻似綿綿細雨一般,溫潤濕滑,好不愜意。
方大成閉目受用這婦人噴奶沐浴,笑道:「此情此景,恰似是那渭城朝雨,邑我一身輕塵。你這乳雨,紛紛揚揚,綿密細緻,卻也頗有幾分意境。」
婦人奶子扯得生疼,強顏笑道:「奴婢只以為老爺武藝高強非凡,沒想到學問上亦是這般風流,真真是出口成篇,頭等的儒雅哩。」
老兒聽她奉承,心中快活,抬開眼皮,斜斜望上去,但見這婦人兩條白腿叫那兩根緞帶自腿彎處吊起,雖不如奶根那般高,卻是左右分得極開,好似紮了個馬步一般,將下體私處正正對在他眼前,竟是袒露無遺。
這廝凝神細看,只見這婦人生得好一張水淋淋,油汪汪,紅艷艷,肥顫顫的翻花屄兒,卻是高高懸在空中。
她被懸成那般模樣,哪還有絲毫氣力收夾戶口,穴孔非但敞得大開,裡頭更是脫出許多鮮嫩陰肉,膨在屄口四周,但見紅艷艷好一大嘟屄肉,自兩片紫黑唇皮間翻吐而出,恰如串肉葡萄般,襯著兩爿雪白的屁股煞是惹眼。
她那陰門口子得極開,肥嘟嘟一堆陰肉間翻出個紅通通的屄孔兒,扁扁圓圓,張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非但膣內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兒纖毫畢現,竟連深處那粒軟綿綿的肥頭也是一覽無餘。
婦人奶根吃疼,只是哼個不休,襠下這張豎嘴卻似要與婦人上面橫口相和一般,竟也是一張一歙,一番景致真真淫到了極處。
方老兒定睛賞玩許久,心中大樂,撫掌笑道:「浴香而觀花,倒也是賞心悅目,有趣有趣。」
那靈犀卻是作出番癡憨的模樣,道:「老爺好生奇怪哩,這房裡哪裡有甚麼花?」
方大成指著婦人私處,道:「你且看她這裡,紅撲撲,水靈靈,巴掌般大一片肉兒,內裡層層翻出,疊疊而聚,自戶口肉皮間膨脫而出,掛珠帶露,鮮艷欲滴,豈不正似朵花兒一般。」
丫頭竟湊到婦人陰戶前,細細觀賞一番,方才笑嘻嘻道:「就算是朵花兒,卻也騷煞人哩!依我看,倒是像個皮口袋哩,裡頭藏了一粒肉珠兒。」
老兒笑道:「你個癡丫頭,莫要笑人家,待你到了她這年歲,怕是也要養成這麼一個皮口袋。」
這丫頭撒癡道:「老爺這般不講道理人家可是不依哩,人家原來也是緊糾糾的一張縫兒屄,若是成了袋兒屄,那也是叫老爺搗出來的。」
方大成樂道:「你這丫頭,嘴巴倒是伶俐,待會看我把你下面那張豎嘴堵住,看你還敢與老爺我頂嘴。」
丫頭撅著嘴兒,道:「奴奴卻是不敢,老爺這般威武,弄上一回,人家怕不要丟了半條命兒。」
老兒笑道:「你這時討饒,我卻不饒你,去取我那幾樣寶貝來,待我將她殺個落花流水,便來罰你。」
這靈犀笑兮兮跑去一旁取來個檀木盒兒,裡頭盛了幾樣物事,俱是老兒重金購來的秘戲淫具。
她與這老兒弄慣了的,自是熟門熟路,挖出一勺購自苗疆的虎豹如意膏,在手心抹勻了,扶著他那根黑卵擼弄起來,上至卵頭冠溝,下至卵袋後庭,俱是細細塗抹了一層。
不一刻工夫,方老兒一根皺皮老卵,竟是愈加粗長數分,直挺挺撅著立在腹下,碩大顆卵頭高高挑起,一跳一跳,好不駭人。
這丫頭又取出條白綾帶子,卻是那京師回春堂秘製的春帶兒,經數十道淫藥三蒸九煮而成,只一條便要數兩銀子。
但見這丫頭托著他兩粒卵兒,輕輕揉搓數下,將白綾裹在卵袋之上,在那卵袋根處輕輕紮了個扣兒,又繞到卵根裹了一圈,方才系死。
這白綾帶子這般干帶著卻只得使出五分藥力,其中妙處卻要等他卵子入了巷後方能顯出。
待交合抽送之時,婦人淫水淌下,將這帶子濕透之後,藥力便能盡數顯出,非但可以耐久戰,更可促精固元,乃是床第之間的頭等利器。
靈犀與這老兒繫好春帶兒,卻又取出個皮圈兒,上頭串著十數粒圓珠兒。
此物喚作銷魂圈兒,須得套在男子卵頭冠溝之中,交媾之時那許多圓珠兒隨陽具抽送,掛蹭在婦人膣壁之上,可以助興。
這好一番裝弄,老兒那條黑卵竟是批鱗帶甲,相貌崢嶸,好似將軍上陣一般,倒也有幾分威武不凡之意。
丫頭仔細打量一番,笑道:「老爺這般威武,叫人嚇得腿都軟了哩。」
方大成道:「小淫婦怕不是嚇得腿軟,我看是歡喜得腿軟了罷。與我放一粒胡藥,再與她屄兒裡頭塞個緬鈴兒,老爺要弄個快活。」
丫頭先取出幾個緬鈴兒,挑揀了一番,取了個胡桃般大小的,對婦人道:「我看你陰門不得收攏,這緬鈴只得這般大小,放入裡頭只恐老爺弄幾下便要脫出,不若塞進胞宮裡頭罷。」
這婦人見他這般動作,心中半恐半喜,奶子又扯得生疼,只盼早些肏弄完了事,道:「便依你所言,只是須得輕巧些,胞宮嬌嫩,不比陰門肉糙。」
丫頭一手將婦人陰門口兩片紫黑黑,油膩膩的肥厚唇皮兒拍開,敞出裡頭一個盅子口般大小的孔兒,另一手捏著那粒緬鈴,將五指併攏,往孔兒裡頭鑽去。
她手掌纖巧,婦人陰門寬鬆,又稍稍使力開了些,不一刻竟將整個手掌沒入了屄中。
丫頭尋到婦人肥頭,將緬鈴抵在那肉眼兒上,用力一頂,婦人乍然吃痛,只慘呼一聲,竟是塞了進去。
這靈犀生性頑皮,竟握住婦人女子胞,尋到裡頭那粒緬鈴,緩緩向上推擠,將那物事抵到婦人胞宮底處方才滿意,又摳耍了一陣肥頭,只弄得婦人嬌喘求饒,方才砰一聲將手抽出陰門,卻見滿手淋漓,俱是那屄水淫漿。
那婦人吃她亂弄一氣,險險丟了身子。
她淫性大作,腔內火熱,那緬鈴制得極為精緻,層層包裹,最裡頭灌了水銀,吃她這般一焐,自是動作開來,在她女子胞中嗡嗡抖了起來,帶著婦人胞宮竟是晃個不休,既酥且麻,好不快活。
婦人大覺快活,奶根處疼痛竟也消了幾分,反倒覺著奶兒鼓鼓脹脹,說不出的起興。
她陰內一陣陣的痙攣,帶著滿腔嫩肉亂抖不已,胞宮卻是且晃且松,竟將個肥頭脫了出來,但見圓溜溜一粒肉珠兒含在屄口,好似花蕊一般,好不可愛。
丫頭塞了緬鈴兒,將手擦淨,又取出個瓷瓶兒,裡頭裝著數十粒黃豆般大小的黑色丸藥,卻是那胡商所售,交合之前置入馬眼,遇淫津輒化,可以耐久戰。
丫頭細心將粒胡藥塞入老兒卵頭,須臾,這廝但覺一絲涼意自尿眼散開,片刻之後整個卵頭竟是麻木不堪,曉得藥力已然發散出來!
忙拉動扳手,將婦人又提起些許,直至陰門與他卵頭堪堪齊平,叫道:「速速與我扶正了,看我再來個靈蛇入洞,老爺我卻要發威了。」
那丫頭靈犀嘻嘻一笑,一手扶著婦人肥臀,將檔下一張翻花大屄對正老兒卵頭,一手握著這廝卵兒上下擼動,將顆油亮卵頭抵在婦人屄口處,與那肥頭對在一處。
他卵頭雖是發麻,搗在婦人屄口軟肉之中,卻也頗是快活。
他大半顆卵頭入在肥頭之中,但覺婦人肥頭翕張不已,恰似嬰口吮乳一般,心中大樂,叫道:「好快活。」
不覺將機關鬆開,婦人登時落下,重重砸在這廝腰上。
婦人乍落之時,吃了一驚,大叫一聲,陰門不覺一緊,卻將胞宮夾住,肥頭竟生生吃他卵頭搗了入去,此番卻與先前靈犀往裡放那緬鈴不同!
這老兒卵頭要粗上許多,險險將肥頭那孔兒扯豁,雖只弄入大半,婦人已是連連哀叫,哪裡還顧得上奶根生疼,只求快快把身子吊起。
只是說也奇怪,婦人胞宮乍通之時,固然疼絕人寰,然那卵頭畢竟是肉做的,與那金絲編製的緬鈴兒卻是不同,緬鈴兒鐵硬冰涼。
這男子的卵頭卻實屬軟肉,且帶著些溫熱,待先頭那陣痛意稍緩些,卻覺肥頭之中飽飽漲漲,填得滿滿,倒也不是十分難受。
這方大成卻也從未受用過婦人肥頭,卵頭龜稜處吃她肥頭孔兒緊緊夾住,端得是十分的快活,馬眼之中雖用了那胡藥,但婦人胞宮卻比尋常屄肉嬌嫩溫熱許多,吃上這般一弄,哪裡按捺得住,竟是扳動那機關,將婦人上上下下扯弄起來。
婦人身子豐腴,一身白肉倒也有百十斤許,卻只靠兩隻奶子與腿彎兒吊著,但見兩隻肥奶被勒得青筋暴露,身子往上吊起時,奶頭中便猛射一陣乳汁,化作漫天白雨,紛紛揚揚飛灑而下,落在老兒身上,卻是別有一番情趣。
這婦人本以為吊起身子卵頭便得脫出自家胞宮,哪料到方才吃痛之時肥頭收得緊了,那肉孔兒死死夾在卵頭上,縱然身子吊了起來,胞宮卻是牢牢箍在上頭,竟叫他卵子給拖到了屄口兒處!
但見那道紫黑皮圈兒繃得緊緊,裡頭推出層層嫩肉,半個肉葫蘆叫那卵頭扯著,脫在陰門之外,好似屄兒被翻了個裡朝外一般。
那粒緬鈴兒吃她胞宮焐熱,已是抖得飛快,帶著個肉袋兒只是在他卵上不住亂晃,弄得老兒卵頭陣陣酥麻,好不爽利。
這方大成頭回吃到這般絕妙滋味,又眼見婦人弄出個這般模樣,心中大是快活,一根老卵兒當真挺得鐵硬,手中機關舞動如飛一般,將個婦人不住扯上扯下!
也虧得那丫頭是弄熟了的,牢牢扶著婦人肥臀,叫她坐下時正正將卵子套入,若是這婦人坐歪了分毫,百十斤的身子壓上來,只怕要折了他這根老卵。
婦人平日須難得箍回卵子,這日吃他這般狠弄,那裡捱得住,只上下扯了百十回,竟大叫一聲,連著丟了數遭,上面奶水噴射不絕,下面淫漿汩汩而出。
她丟得狠了,兩眼一翻,終是昏死過去,那胞宮早就扯得鬆脫,此時失了約束,連著半截膣道脫出陰戶之外,卻是弄不得了。
方大成正是快活之時,見婦人再不堪戰,卻也怕要弄出人命,只得將她放下,臥在榻上,吩咐丫頭鬆了那道如意銷魂緞,又將陰門外頭一堆物事細細納入裡頭,讓她稍事休整。
這丫頭觀戰許久,早已是春情昂然,淫心大起,待弄完婦人,一對俏眸卻是直直盯著這廝陽具,竟似要噴出火來,襠下細牝淅淅瀝瀝淌出幾道白漿,將條紅綃的褲兒濕得精透。
老兒胡亂將她衣褲扯去,裸出個白羊般的身子,這小淫婦卻是半推半就,嚶嚀一聲,與他摟作一團,口對著口兒做了個呂字!
將條香軟嫩舌遞過去任他品咂,自家一對肉奶更是貼在這廝胸口亂扭,一隻纖纖玉手早已探到下面,死死攥著卵子上下亂擼,端得是淫到了極處。
方大成稍稍戲耍一會,再是按捺不住,將這小淫娃推在榻上,掰開兩條粉嫩玉腿,一手扶住那條黑卵,對在紅門之上,腰兒一挺,便要入巷。
這丫頭雖是年幼,卻早已吃他開通無數,只輕哼一聲,竟是將條卵兒盡數吃了進去,兩條腿兒高高抬起,與他做了個老漢推車。
這一推不打緊,竟是足足推了個把時辰,方大成終究是習武之人,雖是年邁,卻精氣旺足之至,抖擻起卵兒,在丫頭下面這肉磨兒之中只是細磨慢研,做足了水磨功夫!
只弄得丫頭婉轉嬌啼不絕於耳,一張細牝竟是搗成了汪洋澤國,腌臢粘涎源源不絕,好似捅破了水袋子一般,也不知丟了多少回。
這老少二人不顧天光日明,在房中做生活,卻不知這淫聲早已透房而出,恰叫他一對寶貝女兒聽得分明。
方大成妻妾無計,子嗣卻也不少,只是這十數個子女之中,卻最是寵愛一對雙生女兒。
這對女兒喚作方芸方霞,方才十歲,卻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玉膚凝脂,明眸善睞,好一對美人胚子。
這方芸方霞雖是偏房生的,卻最是受方大成寵愛,方府一眾下人對她二人平日裡倒也恭敬有加。
這方家開的是鏢局,偌大個方府裡頭大半都是那赳赳武夫,這兩個丫頭自小便極是頑皮,雖不得出去拋頭露面,卻是最愛在家中四處亂竄,一刻不得安生。
這日兩個丫頭相約到前院看眾鏢師習武,看得一會兒,只覺索然無味,方芸道:「我上回在爹爹那院子裡頭見到個紅頭蛐蛐,不如再去尋一尋?」
方霞拍手喜道:「如此最妙。速去速去。」
二人攜手行至方大成院門處,卻見院中竟無一人,二人喜道:「大妙大妙,無人妨礙我倆玩耍。」
卻在院中嬉耍玩鬧,去尋那紅頭蛐蛐。
只尋了片刻,那方霞道:「你可聽到有小羊兒叫喚?」
方芸道:「我只當是聽差了,不料你也聽到了。
好似是裡進傳出的聲響,爹爹怎會在裡進養羊兒,真真奇煞哩。」
方霞笑道:「我們偷偷摸進去看看,若是小羊兒,就偷出來自己養了玩耍,可好?」
二女拍手稱善,躡手躡腳摸進裡院,只凝神一聽,卻哪裡是羊兒咩咩叫喚,分明是女子交合之時的浪叫!
待離得近些,便是抽送時的水響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二女雖是年幼,但這等人倫之事倒也是略知一二,登時羞得俏面通紅,立在院中面面相覷。
方芸嗔道:「都是你說甚麼進來偷羊兒,明明是爹爹在與哪個姨娘做那羞人的事兒。」
方霞笑道:「不是羊兒便罷了,我卻還從未親眼見過那事兒,不知是何等的有趣,要光天化日的弄,你可敢與我去偷看一番?」
方芸猶豫片刻,道:「有何不敢,去便去。」
二人收斂心神,擯住氣息,輕手輕腳行到房邊,用唾沫粘在窗紙上,輕輕捅了兩個小眼兒,便這般扒在窗邊偷看方大成行房。
這方大成正是弄到了緊要關頭,正自氣喘吁吁,賣力抽送,眼前俱是美人粉靨,白玉椒乳,又背對著窗戶,哪裡曉得自家這番醜態,竟是一絲不漏落入兩個寶貝女兒眼中。
二女只看得一眼,竟是目瞪口呆,但見榻上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婦人,胸口兩隻肥奶紅腫不堪,奶頭上猶是不住淌乳,時不時噴出數股乳線,將榻上濕得精透,也不知已然淌了多少奶水出來。
那婦人叉著兩條白腿,襠間那件羞人物事恰恰對在二人眼前,但見那陰門兩張紫黑唇皮分得大開,敞出個紅通通的肉孔兒,約摸茶盅口般大小,猶自翕張不已!
孔口正中含著一個肉葫蘆般的物事,微吐出戶口些許,四周堆滿嫩紅肉褶兒,陰門內外糊滿粘白漿水,那葫蘆頭上的肉珠兒更是抖個不休,時不時吐出些許白漿!
原來那靈犀竟是忘記將婦人胞宮中的緬鈴兒取出,這物事便在她女子胞中不住抖振,卻弄得婦人即便昏死過去,淫器卻不得片刻休息,陰水竟是汩汩不絕。
二女心中大亂,暗道:「原來經歷過那事之後,那羞人之處竟是這般騷淫。」
她二人頭回見到婦人陰門,只當作完那事都須變成這般模樣,心中又羞又怕,卻覺著私處一陣熱意,竟是從未有過。
待稍稍回復些心神,再去看自己爹爹,卻更是了不得。
這方大成雖是鬚眉半百,身子卻肌肉攣結,哪裡有絲毫老邁模樣,此時正精赤著身子,俯在個嬌小女娃身上猛弄不休,真真龍精虎猛之至,竟是叫兩個女娃看的發癡了。
但見這老兒身子微躬,將那丫頭兩隻小腳蹺在肩上,一手撐在榻上,一手卻攥著只奶兒揉捏不已。
襠下一條粗黑大卵青筋暴跳,卵根處白綾帶兒扎得緊緊,將個卵袋兒一併裹住,卻早已叫那陰水濕得精透,緊緊貼在卵袋之上,便是肉皮上的褶子也清晰可辨。
方大成乃是床上的頭等悍將,正戰、速戰、浪戰、久戰無不精通,此番雖已鏖戰許久,卻仍是招式分明,不緩不急。
卻見他將卵子抽至丫頭屄口,待卵頭龜稜堪堪滑出,在她戶口輕揉數下,待這丫頭癢到極處,不住喚道:「老爺快入,老爺快入,屄裡空空落落,好不難受哩!」
方才緩緩入進分許,只將龜稜處那皮圈兒在她屄口肉環處不住進出,使其陰門開合不已,如此十數遭,方才一搗入底,將卵頭重重挑在靈犀肥頭之上。
這丫頭陰戶叫他使了兩年,如今堪堪能容下整條卵兒,他卵頭頂至屄底之時,那卵袋亦是重重拍在丫頭糞門之上,力道之大,竟是啪啪作響。
至此卻尚未完事,還須以卵頭在她肥頭四周挑弄一圈,以皮圈上那些珠兒刮蹭其肥頭,使其酥癢難耐,方才抽出一半,淺送數回,再抽回至屄口處。
這般連環招式尋常婦人哪裡消受得住,虧得靈犀與他箍慣了卵兒,卻也有些吃力。
這日叫他絲毫不休肏了個把時辰,已然丟了數遭。
這丫頭雖是年幼,身子卻是健實,倒還能再承受一會,只是口中嬌吟之聲未免有些淒絕。
那張粉白細牝,早已被弄成一朵翻花爛屄,便是下面那道小小的後庭花兒,也被他卵袋砸得紅腫不堪,煞是可憐。
二女看得心中怦怦直跳,兩條腿兒好似僵住一般,絲毫邁不開步,腹中熱意愈發烘人,卻直直朝著私處湧去,待得伸手一探,竟俱是那粘涎之物,褲襠裡早已是濕得精透。
此時那方老兒卻也到了緊要關頭,再按捺不住,抖起陽物,在靈犀陰中一陣快抽,但聽得噗嗤水響震天般高,竟將丫頭嬌喘之聲蓋下。
約摸弄了百十抽,老兒一聲低喝,將卵子送至屄底,精關一鬆,接連洩出十數股濃精,俱澆在這丫頭的肥頭之上,燙得她高聲大叫道:「好快活,好爽利,真真叫人死也甘心!」
方大成又抽了幾下,待卵中余精排出,便將卵兒抽出,但聽得砰一聲,那丫頭紅通通的屄口猛然一張,竟放了個震天響的水炮,隨之噗哧哧聲連綿不絕,從那道翕張不已的肉孔兒之中噴出股股濃精淫水,直如山洪氾濫一般。
這丫頭不顧屄中猶在掛湯滴水,見他肏完,連忙爬起身子,跪在榻上,與他解開那白綾,取下皮圈兒,將老兒黑卵捧在掌中,細細舔咂,將卵身卵袋之上的腌臢物事盡數舔干。
又將那半軟不硬的卵頭含入口中,竟是吮吸的津津有味,老兒輕喟一聲,但覺她那軟舌在卵頭四處舔舐,好不快活,奮力擠出一絲余精,卻叫靈犀嚥入腹中。
這丫頭赤著身子,服侍他穿戴停當,方才另取了塊陳媽媽,將自己身上腌臢揩去。
方大成坐在一旁,一邊回復精元氣力,一邊捻著一縷頜須,瞇著眼兒細細看她如何掰開陰門,摳洗裡頭精水,心中得意,笑道:「今日弄得如何?可曾將你這張豎嘴兒餵飽?」
丫頭將張陰門腆著,正對著這廝掰開,出一圈嫩肉,卻見那孔兒翕張不已,竟也有盅口兒般大小。
只聽她笑道:「老爺何等的威猛,奴奴豈止吃得飽飽,卻是將嘴兒都撐壞了哩。老爺看我這張嘴兒,如今只怕連手都能摳進去了哩。老爺今日弄得奴奴這般快活,奴奴無以為報,待天氣再冷些,便用這肉袋兒給老爺暖手。」
方大成大樂,卻是又摟著靈犀狎玩了一陣。
方芸方霞二女窺得這一出活春宮,只聽那靈犀不住喚道如何快活,心中早已癢極,只巴不得立時尋個人試一試這事的妙處。
方芸道:「此事如此快活,若不試試,真真可惜哩。」
那方霞道:「試卻是要試,只是不可胡亂便宜了哪個腌臢下人。我聽聞女兒家的落紅最是養人,依我看,不若便與了爹爹罷。」
方芸笑道:「你這小淫娃,見爹爹卵子這般肥大,怕不是起了淫心罷?」
方霞道:「呸,你方才屄中水兒淌得可曾比我少?爹爹這般疼愛我倆,作女兒的,這般回報有何不可?」
二女笑鬧一團,卻咬耳定下一個妙計。
她二人向來無法無天,胡鬧慣了,竟是當真依法準備。
這日,二女與他道:「娘親說爹爹許久不曾去她那處,好生想念爹爹哩。」
廝纏了許久,終是叫他點了頭。
方大成嗜色如命,她二人娘親雖是美貌,卻自生養之後陰門一直不收,自是遭他嫌棄,這日實是吃二女死纏不休,方才答應,心中尚道:「她前面這正穴終是太過寬鬆,不得盡興,今夜便耍個後庭花罷。」
待得入夜,方大成入了廂房,卻見被中鼓鼓,只道婦人躲在其中,笑道:「小乖乖,前些日冷落於你,今夜便好好歡樂一番。」
說罷脫得精光,鑽入被中,卻是兩具光溜溜,香噴噴的肉身子。
他尚道是婦人與丫頭二人要與他來個娥皇女英,摟入懷中始覺不對,竟是兩個女娃兒。
心中正訝,那方霞卻翻身摟住這廝,道:「爹爹莫要吃驚,我二人心慕爹爹已久,心中卻是再容不得他人,與其日後便宜哪個村氓俗漢,不如將身子與了爹爹哩。」
這方芸亦道:「女兒聽聞處子落紅最是補人,爹爹雖然身體健壯,但終究是年事已高,最需滋補。
女兒見爹爹平日操勞辛苦,實是無以為報,若是這身子可讓爹爹稍解煩憂,便足堪慰藉了。」
二女赤著身子,只摟著這老兒,將四團小奶兒抵在他身上不住亂蹭,那方芸更是探出手去,攥住那條半軟不硬的皺皮老卵輕輕擼弄。
二女道:「此事乃是娘親與我等合議而定,只盼爹爹能得些歡樂。」
須知這方大成作如何打算,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