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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兒

(十六)

作者:zackkk11

卻說王保兒趁著酒意,將那林氏生生姦殺,心中戾氣非但不曾瀉出絲毫,反倒鬱積於內,且酗酒終是傷身,復加暴怒乍悲,不覺竟岔了氣息,大駭之下,忙摒心靜氣,好生靜養許久,方才吐出一口淤血,略略回復了一些。

待這廝回過魂來,卻見這夢中仙子早已香消玉殞,但見她下體血污橫流,狼藉一片,其狀淒慘,幾不忍睹,又見她銀牙緊咬,俏目圓睜,竟是不得瞑目。

王保兒只覺無趣之極,他自詡風流,於那男女情事向來不屑用強,卻不知怎得叫那豬油蒙了心,生生迫死好一位翩翩佳人。

這廝心中懊惱,又敬她節烈,將婦人屍身細細裝殮一番,當夜親負至山間竹林,擇了處清靜角落,自與她撅了個墓,將婦人好生葬下,又焚上一炷香,作了個揖,只當是祭拜了。

這林奴兒生前鬱鬱,不得快樂,死後卻能得埋骨於青山綠水之間,更有竹林雲海相伴,若泉下有靈,想必能得一些慰藉。

再說這王保兒,雖是心黑手辣,卻終究良心未泯,亦知自家這事情做得齷齪,羞見眾女,只道是閉門養傷,連著數日不近女色,終是將氣息調勻,心中鬱結稍緩,方才出關。

王氏眾婦眼見如林奴兒這般的絕色人物,卻落得這般淒慘下場,盡皆心中惶然,無不小意奉承,便是那馬月兒也收起性子,只恐惹惱了這廝。

眾婦這般作態,卻叫這廝暢快許多,不幾日,又淫性復發,終日尋歡作樂。

他本是床第上的頭等悍將,身具奇術,一根黑卵直如那孫猴兒的如意金箍棒兒一般,要它長便長,要它粗便粗,鑽入婦人牝門之中,竟似活物一般,伸縮扭搗極是自如。

眾婦只生得一張凡屄,便是使盡了氣力,卻也奈他莫何。

但凡雌雄交戰,必被殺得陰牝腫痛,嬌喘討饒。

惟有譚徐二女兼上玉清玉瑤四女聯陰,方堪與之一戰。

這日,這廝前夜與二尼頑耍,二女貪淫,竟是弄足了一宿,這廝夢中只覺巨石壓身,透不得氣,及至醒來!

卻見玉清這妮子趴伏在自家身上,正輕輕作鼾,咧著嘴兒,口水淌得滿胸膛口上盡皆濕透,胯下那張緊紮扎的牝戶,竟整夜箍著半截卵兒,膣腔尤自一抽一抽,定然是做了個春夢兒。

王保兒心中暗笑,將這淫娃推下,卵頭抽出屄口之時卻是好一聲水響,帶出無數腌臢物事,俱是那陰水陽精混雜而成,盡數淌在卵毛之上,黏涎一片,好不難受。

這廝便喚來幾個僕婦,命去燒上一桶熱湯,好洗去身上齷齪,又隨意點了一個美婦,與他共赴蘭湯,來個鴛鴦戲水,弄得室內水花四濺,狼藉一片,正弄得快活,卻見個小廝跑來稟告。

這小廝叫道:「好叫爺曉得,方才進了幾隻上好肥羊,只是形跡頗是可疑,爺爺快去看上一看。」

王保兒登時起了興致,心道好幾日未有心思管事,今日一早便要發一番利市,卻真真好個兆頭,推開婦人,跳出大桶,胡亂擦乾身子,穿好衣物,便隨那小廝出門。

卻說毛大四人逃離普賢寺,婦人生恐大路人多眼雜,便讓毛大揀了條偏僻山路連夜趕路。

眾人慌亂之下不知疲倦,接連趕了半夜路程,到了天色漸亮,實是疲累不堪,卻見前頭有間客棧,便下了車,打算歇上一歇。

這客棧正是王保兒這廝所造,這日偏巧人多,只剩有一間大房,是個八人的通鋪,毛大心道:「莫要再惹什麼是非,不若多花些銀兩,省得遇到甚麼不尷不尬的鳥人。」

便出了八人的價錢,將這間大房包了下來。

四人疲累,顧不得在大堂用些早膳,逕自入房,毛大生恐金氏等人飢餓,單要了一些稀飯鹹菜,自在房中食用。

幾個婦人生性愛潔,這一路塵土撲面,汗流浹背,牝門更是兩日未曾粘水,自覺骯髒難耐,吩咐小二燒了一桶熱水,卻要洗完再行歇息。

金氏與賽金鎖這兩個婦人都是頭等標緻的美艷女子自不必提,即便那丫頭菊香,也是久經床第酣戰,那甘霖雨露受用多了,便自生出一番妖嬈的風韻!

一對奶兒生得鼓鼓脹脹,吊在胸口,兩爿臀肉長得肥肥胖胖,掛在腰下,行走之時顧盼生姿,這番風情卻也絕非一般女子能及。

三個婦人甫一登門,早被這一眾惡徒盯得緊緊,逕直報與了王保兒。

他四人入房之時,這廝恰恰遠遠望著,他眼力本是極佳的,只看了一眼,心中大訝,暗道這婦人不正是那個明州府的賽金鎖,大是好奇,蹬蹬躍上屋頂,趴在一處小孔之前窺伺屋中眾人。

不多時幾個小二抬著一隻木桶,並著熱水送來,金氏自是頭一個沐浴,她見這木桶頗大,足可納入二人,便拉著賽金鎖一道洗浴。

兩個婦人寬衣解帶,敞著白羊兒般的身子,坐在桶內,吃熱水一激,竟是疲累頓消,顏面之上也稍稍回了一些血色。

王保兒伏在屋頂,往下望去,但見兩個美婦坐在盆內搓洗身子,碧波掩映之下,紅顏嬌艷若花,玉臂粉嫩似藕,好不動人,更見四隻圓鼓鼓,肥嫩嫩,白生生,軟綿綿的胖奶浮在水面,載浮載沉,隨著水波晃蕩不已,更是惹人動性。

這廝心中暗讚不已,直待動手,卻轉念想道:「這婦人終究是相識的,與俺有過數夜香火之緣,切忌操之過急,不若等上片刻,弄清原委,再作定奪。」

二婦好生沐浴了一番,又將襠下那道溝兒細細摳洗過,方才起身,擦乾水漬,披上衣物,躺在炕上歇息。

毛大本要跳進桶中沖洗,卻見那丫頭巴巴的望著,便笑道:「你先洗過吧。」

菊香歡叫一聲,便要脫衣,賽金鎖卻佯怒道:「哪有婢子先洗,主子後洗的道理,尊卑不分,成何體統,還不快快服侍夫君寬衣沐浴。」

菊香撅著嘴兒,雖是滿心不甘,但婦人積威之下,哪裡敢有一絲違抗。

只是磨磨蹭蹭挪到毛大面前,與他寬衣。

毛大心中不忍,道:「這丫頭也算與我等共患難了,女子天性愛潔,便是叫她先洗也未嘗不可,娘子莫要這般嚇她。」

賽金鎖掩口笑道:「罷了,罷了,你我各退一步,夫君與她一道洗便是了,再等水就涼了。」

金氏點頭道:「菊香也算自家人,日後總歸要收房的,我兒便與她一道洗罷。」

毛大見娘親說出這話,也不再推托,與丫頭脫得精光,一道泡在桶裡沐浴。

這丫頭初時尚有些忸怩,不多時吃這熱湯浸得筋骨酥軟,渾身舒坦,卻也放開了拘束,幫著毛大搓洗起來。

毛大心中憂思重重,眼前雖是肉光粼粼,溫香軟玉,竟是規規矩矩,哪有心思動手戲耍。

王保兒心道:「原來這賽金鎖竟是嫁與了這漢子,看他心思倒也純良,是個憨厚人,只是那美婦人竟是這大漢娘親,當真不可貌相,著實叫人頭痛。」

又見毛大終究洗完,襠下那條巨卵叫熱水燙髮開來,略略挺起,王保兒正當頭頂,原本毛大卵子吊在襠下,不曾在意,此時方見這物,卻是吃了一驚,暗道:「好一條獨角龍王,只怕和尚都遠遠不如,這婦人當真好福氣。」

屋內四人收拾停當,毛大與賽金鎖勸著金氏稍稍用了些水米。

用罷早飯,四人各自躺在炕上歇息,卻又輾轉反覆,不得入眠,金氏心中悲苦,道:「那錢標一日在任,我等便有家難回,我兒如今背負人命干係,這可如何是好。」

毛大怒道:「似那牛贄這等欺男霸女,豬狗不如的東西,殺了便殺了,俺終是不悔,況且此時只怕城中人人稱快哩。

娘親且寬心思,我等尚有些積蓄,不管去何處,做些營生的本錢總是有的,定不叫娘親再吃這般的苦頭。」

王保兒暗讚道:「倒是條好漢!這婦人倒是尋了一個歸宿,只不知他幾人惹了些甚麼煩惱。」

這廝正自思量,卻聽那賽金鎖急道:「夫君噤聲,你雖不懼那明刀來砍,卻要小心暗箭難防,我等出行在外,時時須得謹慎,須防隔牆有耳。況且人心險惡,我那嫡親的哥哥,都要拿我等去換賞錢,莫論其他了。」

賽金鎖又道:「這錢捕頭算是明州府的頭面人物,主掌偵緝刑獄,我曾聽人說起,便是那黑風山的大王都要孝敬於他。

若是落到他手中,定是不堪設想,我等此番去往何處,作何打算,須得好生計較一番。」

王保兒耳力絕佳,眾人雖是低語私語,卻是絲毫逃不過這廝耳畔,他心中暗道:「早就聽聞那錢標的外甥算是明州一霸,卻不料歿在這好漢手裡。

果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俺向來視人命如草芥,但所殺之人,所食之婦皆有取死之道。這好漢膽識過人,事親純孝,不當死。

這賽金鎖與俺有過一段露水姻緣,且不論那舊情,單聽她這番計較,也是巾幗中的頭等人物,亦不當死。俺雖非良善,卻也不可泯了良心,林奴兒之事已是叫俺心中有愧,此番決計須得助他一助。」

這廝既已打定念頭,便躍下屋頂,略整了整衣物,便叩起門來。

屋內四人聽他叩門輕緩,只當是店內小廝,毛大起身過去,方將打開一絲門縫兒,王保兒已是推門而入,笑道:「好漢莫怪,俺是尊夫人舊識。

這間客棧是俺所開,早前見諸位狼狽,心中有些疑念,故使了一些手段,孰料好漢竟做得這般大事,真真叫俺佩服。俺此來絕無惡意,只是與諸位商議一番,看看可有甚麼地方能助上一助。」

他這番神色與當日賽金鎖處一般無二,這婦人心細如髮,記性極佳,只一下便認出他來,喜道:「你是那趙大官人?」

王保兒頜首笑道:「正是俺。」

又正色道:「這位兄弟敢作敢當,恩怨分明,乃是頭等的好漢,諸位切莫擔憂,那區區錢標卻還不放在俺的眼裡,若是他敢為難你,俺定要他狗頭。」

說到此處,運氣於足,輕輕一頓,腳下青磚竟卡嚓一聲,碎成齋粉,房內眾人方才曉得這漢子身懷絕技,乃是武林高手。

賽金鎖上前,對王保兒款款拜下,又轉身對金氏毛大,喜道:「眾位聽我一言,趙大官人性情豪爽,正是那虯髯客一般的世外高人,如能得他相助,我等定可得脫大難。」

金氏毛大原本心中尚有些惑恐,聞言大喜,上前便拜!

卻叫這廝攔住,說出一番道理:「俺敬你是條好漢,尊夫人又是巾幗中的鬚眉,能有緣相識,心中已是快活,如何能受你等大禮,自當以平輩相交,既是平輩,如何能受長輩之禮。」

反倒對金氏行了一禮。

這廝道:「俺實則並非良善之人,開了這間客棧,見著肥羊,從來不饒,若是當殺的,便宰上一刀,只是終不敢昧了良心。

俺最恨貪官污吏,還有便是那些甚麼名門正派,甚麼高僧老道,看似道貌岸然,實則割肉扒皮,食骨敲髓,惡事做絕,真真叫人作嘔之至。」

毛大見他率直,心中感動,拜道:「哥哥乃是識情重義,快意恩仇的好漢,卻是叫俺佩服,只恨不曾早些與哥哥相識。」

王保兒心下歡喜,道:「好漢莫要多禮,今日有緣相會,定當浮一大白。」

遂邀了眾人,入到地下密室,眾人見他機關巧妙,無不讚歎,這廝將毛大一家與眾婦一一引見,又擺下酒席,與毛大細敘過往,好生暢飲了一番。

及至酒酣耳熱,這廝見毛大雖生得醜陋,性子卻是爽快,心中歡喜得緊,竟道:「俺先前見你身具奇物,可否讓哥哥細觀一番。」

毛大早有酩酊之意,笑道:「有何不可,哥哥但觀不妨。」

竟褪下褲子,坦出那條毛扎扎的粗卵,擺在桌上。

金氏二婦只羞得面紅耳赤,低頭不語,王氏群雌卻齊聲驚歎,聚在這廝身後,眸子直直盯著毛大那物,交頭接耳,竊竊不已。

王保兒細細觀賞了一番,叫道:「果真是那獨角龍王,兄弟必定是天生至陽,真真羨煞哥哥。

你我有緣相聚,哥哥旁的沒有,卻有一份獨門心法送與兄弟,只需習練些時日,定當大有裨益。」

這廝又道:「只可惜你骨骼已成,武藝之道無法大成,不過此法頗為精妙,若能專心習練,日後不求對付甚麼武林高手,尋常十數個漢子卻是不在話下。

只是這功夫須得有女子相助,以那雙修之法日夜習練,弟妹未曾習武,只恐不堪受用。」

這廝將譚徐二女請到面前,笑道:「這兩位姐姐暫居在俺這裡,且不說花容月貌,更是身懷絕技,武藝高絕,若是以她二人之力來助兄弟雙修,定當受益匪淺,只要弟妹允了,俺便將她二人託付與兄弟。」

賽金鎖極識大體,聽得此言,卻不曾有絲毫猶豫,笑道:「但聽哥哥安排便是,妾身自當惟命是從。」

譚徐二女早見毛大體態魁梧,生得蜂腰猿臂,本就心生歡喜,席間又聽聞他事母純孝,誅牛贄,懲惡僧,當得上頭等的好漢,更是愛極,此時見得他這條黑黝黝,硬撅撅的獨角龍王,心中早是千萬個願意了。

二女正自目眩神迷之間,卻被王保兒牽住手臂,笑道:「俺這兄弟便拜託給二位姐姐了。」

二女大羞,赧道:「自當遵命。」

卻走到金氏面前齊齊拜下,叩見長輩。

金氏見她二人生得齊整,又是恭謹禮讓,心中歡喜得緊,連聲稱好,受了二女一拜,本當受她三拜,金氏卻道長她二人不多,萬不肯受二女再拜,只說日後以姊妹相待。

二女不明就裡,一時不依,只是要拜,金氏拗她不得,心中卻是焦急,虧得那賽金鎖曉得婦人心思,只是笑盈盈走將過去,將二女一一扶起,牽著二人至金氏身旁坐下,一番竊竊私語,便盡釋誤會。

二女江湖闖蕩多年,見識自不比尋常婦人。

常人若是聞得此事,定然大罵金氏二人做出母子相奸的勾當,亂了倫常,較之豬狗亦是不如。

可她二人非正非邪,行事向來從心所欲,與她說甚麼三綱五常,她只當是放屁。

二女自在慣了,心中雖愛毛大,卻也不喜婆婆管束,對金氏一番恭謙,全然看著毛大顏面,此番聽了賽金鎖一席話兒,頓覺釋然,開口便稱姊姊,卻叫婦人大喜。

四姝以姊妹相稱,倚在一處,極是親熱,一時鶯聲燕語,笑靨如花,好一番綺麗景致,卻叫毛大看的心猿意馬,喜不自禁,待得回過魂來,更是對王保兒感激不已。

只是客棧之中終是人多眼雜,毛大一行歇了一日,待到第二日一早,王保兒便帶著毛大與五女去了明慧和尚那處暫避。

明慧久不見他前來,自思念得緊,這日見了他一行,歡喜不已,及至又見到毛大,心中暗讚,沒口子誇道:「好一條魁梧大漢,怎生得這般結實,卻與哥哥如何相識?」

毛大卻見又是個胖大和尚,念及懷正諸般惡僧,心中頗有些惴惴,王保兒知他心結,大笑道:「這個和尚卻是個假和尚,乃是個三規六戒全然不忌的酒肉之徒,俺與他相交十年,是個爽快人,你只叫他哥哥便是。」

卻與二人做了個引介,又與明慧細細說了此事的緣由。

明慧和尚聽聞毛大為母報仇,手刃牛贄,又為脫虎穴,智懲賊禿之事,大是歡喜,讚歎不已。

他敬毛大好漢,竟與兩個沙彌一道,親自動手,在廟後拾掇出一間兩進的精舍,與他一家使用,屋內傢俬一應俱全,皆是他自用的頭等物件,幾個婦人自是極歡喜的,毛大心中也是感激不已,對和尚再無芥蒂。

及至用完晚飯,王保兒便揀了些入門的口訣,細細教與毛大,這毛大雖不識字,卻絕非蠢笨之人,一個教得上心,一個學得專心,只個把時辰,便將口訣記得爛熟。

王保兒又與他指點一番運氣的法門,便讓他去與眾婦習練,那金氏五女在後房虛牝以待,早已不耐之極,見他進房,齊齊歡呼,室中香艷景致暫且不提,只說這廝去尋和尚玩耍,卻另有一番故事。

和尚見他來尋,只笑道:「正要去喚哥哥哩,前幾日卻得了個稀奇物事,本想這幾日邀哥哥前來賞玩,誰料今日哥哥便來了。且看俺耍個戲法。」

說罷掏出個物事,往那光頭上一罩,登時變了眉眼,滿臉橫肉登時不見,卻是彎眉瓊鼻,面白無鬚,若只看臉面,卻似個光頭婦人一般。

王保兒大奇,細細端詳一番,道:「莫非是那人皮面罩?這物事可是非同尋常,素聞此物大名,可使人千變萬化,立於面前三尺而不得相識。嘖嘖,今日得見,當真有些道理,你若不開口說話,俺卻也看不出甚麼破綻。」

和尚嘿嘿一笑,脫下面罩,遞與他細細賞玩。

這廝托在手中,但見這面罩眉眼鼻嘴俱全,惟妙惟肖,直如真人一般,又細細摸捏,卻是駭然,那口唇處竟是溫潤如生,笑道:「真真有趣,這等妙物卻從何處弄來?只怕少不得一筆開銷罷?」

和尚笑道:「哪有什麼花銷,只用了一個婦人罷了。哥哥可還記得,年前曾送與俺個婆娘喚作馬玉娘的?這婆娘卻是西海馬家的嫡傳子女,這勞什子便是由她所制。」

王保兒叫道:「竟是這婦人,俺只知這婦人雖是美貌,卻騷淫得緊,俺一人實在是吃她不消,便送來與你分勻分勻,卻不曉得她竟有如此手藝。」

和尚哈哈大笑,道:「哥哥終是不如俺這條黑鐵大槍,俺將這婆娘伺弄得服服帖帖,卻是得知不少秘聞。」

明慧心中得意,又道:「哥哥可知那西海馬家向來只做些大宗的皮貨買賣,上至達官顯貴身上的貂裘錦袍,下至邊關戍卒身上的兜猊甲衣,無所不包,堪稱塞外巨擘。

據聞這馬家頗有幾個傳子不傳女的秘方,專用於鞣制皮革,所制皮具形色光鮮,經久不變,如今想來必是用來制這人皮面罩罷。

前些日子,俺與這婦人弄那事時,這婦人叫俺弄得快活狠了,說要制這奇物讓俺賞玩,俺只當她吹噓,卻是不信,她便央俺與她個婦人,做與俺看。

偏巧哥哥上月送來吃的婦人還余了數個,俺尋思這等肥蠢婦人若是養著還要耗費柴米,索性挑上一個宰了,好試試這馬氏的手藝,誰料這婆娘手藝著實不凡。

哥哥細看,這做工當真了得,巴掌大一塊皮罩子,洒家這笆斗大的頭顱,竟也能戴上,哥哥看俺這模樣兒美是不美?」

王保兒大笑道:「若是哪個婦人似你這般肥胖粗壯,真真要駭殺人也。不過此物著實妙極,你我只需戴上,搖身一變,誰人能識?若是多備幾個,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和尚擊節大讚,心中快活,又從腰後取出一個圓滾滾、肥嘟嘟、白生生、沉甸甸的物事,遞與王保兒,拍額叫道:「俺險些忘了,這妙物亦是那婆娘所制,哥哥拿去耍耍。」

這廝接過一看,竟是只圓鼓鼓的婦人大奶,摸上去軟綿綿好似活物一般,拎著提繩輕輕一晃,奶中卻是嘩嘩水響,心中大奇,捧在掌中細細觀賞,但見這奶兒不肥不瘦,約摸半隻蜜瓜大小,通體渾圓,雙手堪可合握,奶根處略略細些。

奶頭兒如個紅棗兒一般,用根紅繩兒扎得緊緊,倒也好看,那奶根兒底下切口處,用塊色澤一般的嫩白圓皮細細縫合起來,針頭極是工整細密!

若不湊近細看,竟是混若一體,那塊圓皮正中鑲著一個硬皮圈兒,正是倒水的口兒,拿個細細的軟木塞兒塞住,竟是滴水不漏。

這廝大呼有趣,耍玩了一番,又將奶頭處那道紅繩鬆開,將那奶頭放入口中,但覺那粒婦人奶頭綿軟無比,幾與生時一般!

略吮了幾口酒水,竟與平日就著那奶婆子奶頭吃奶一般無二,絕無半點尋常革囊之中的皮臭味道,喜道:「此物大善,真真妙極,可令那婦人多制一些。」

明慧笑道:「這是自然,哥哥隨俺來,今日正要宰個婦人,好叫她再制個面罩。哥哥不知,那宰人的法子極是有趣,且隨俺去看看如何。」

與這廝往廟後廚房走去。

原來這婦人馬玉娘出自西疆大族,世居瓜州,於西海之畔,此處雖多為漢人,卻遠離中土,鄰接西域,多胡風,少教化,故而民風多淫寡廉,田間地頭,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男女野合。

馬氏年歲雖幼,卻是耳濡目染,早早將這事兒學得精熟,牢牢記在心中。

這馬氏乃是家中旁系所出,她那父親喚作馬承嗣的,最喜鑽營,費盡了心機,卻也只謀了個沒甚油水的差缺,勉強得以度日。

他年近四旬終無子嗣,又沒有錢財納妾,只得在家中那個乾癟老蚌之中日夜澆灌,只盼得個子嗣好繼香火,卻不料竟得了一個夾蚌沒卵的賠錢貨,且這女兒出生沒兩年,他那老婆又得了急病,臥床不起,沒幾日便歿了。

這馬承嗣心灰意懶之下,竟從不去管她,有些銀錢便自去吃酒,任憑她終日在外玩耍,便是宿在外頭,也從來不問。

這馬氏樂得無人管束,才七八歲時,便時常與一些族中男女子弟在外頭胡亂廝混,她時常見人做事,男娃將條黑卵兒塞在女娃陰門之中,來回拖曳,一顛一顛弄上半日,方在屄中撒出許多白水兒!

雖不明其中奧妙,卻也曉得是極快活的,便用那指頭,學人家交合一般,在自家那道淺溝之中摳挖,倒也能弄出些水兒出來,但終因年歲尚幼,淫器尚未長成,未曾得丟過。

又過了幾歲,這馬氏越發生的貌美,尚未及笄,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雖說略有些高鼻深目,微似那胡姬模樣,卻也是柳眉彎目,瓊鼻朱唇,算得個美人胚子了!

且她那身段兒更是勾人心魄,胸前一對圓奶,腰下兩爿豐臀,走起路來便似楊柳迎風,腰肢輕擺,豐臀微搖,好一副妖嬈模樣。

她既是生得著一副妖媚模樣,性子偏又放浪,終日廝混在一群狂蜂浪蝶之間,卻也自得其樂,未曾及笄,竟是半推半就間,將那落紅胡亂付與了個浪蕩兒。

她得償夙願,襠下那張豎嘴兒終是嘗到了肉味,自此一發而不可收,日日惦念著這快活,竟將這事比作飯食一般,常道可一日無飯,不可一日無卵。

這馬氏自那牝門得了開通,嘗得其中滋味,真真是夜夜洞房換新人,遍嘗眾卵,不論長短粗細,黑白肥瘦,一概受用,便是十數人一道開無遮大會也是常有的。

她自叉開腿兒,敞著一張紅通通的屄孔兒,任憑那些少年排著隊,依次來弄。

這一弄便是整日,屄中少說也要挨上十數萬抽,她竟也吃得消,尤呼未曾足興。

一日,她挨人肏弄之時,心中思量,女子為何只得陰門這一個孔穴能得快活,若是身上多生幾張牝門,豈不是多了幾倍的快活,正徒自悲歎之間,卻又想到陰門之下,正正生著一個現成的妙穴,若是用來箍卵兒,不知是何等的快活。

想到此處,心中大喜,忙喚來個身強體壯,卵兒肥長的少年郎,讓他坐在椅上,自陰門處掏了些粘涎抹在卵頭之上,又喚人抱著自家身子,將那緊皺皺的屎眼就著這廝卵頭,慢慢放下,竟是未曾費力,便將根肥卵盡數套入其中。

她那屄穴後庭之中同時吃入兩根卵兒,當真是頭等的飽脹,只覺得意非凡,且那兩道肉腔兒之間止隔著一層極薄的肉皮,雙卵來回收送之間,將這層肉皮搓弄的更是十分的快活,不多時,竟是大丟起來。

她得了快活,心中得意,竟是又喚來個少年郎,與人家吮弄起卵子來,身上三個孔穴齊齊放開,受用盡了其間的快活,這些少年何曾見過這般手段,盡皆大呼讚歎,景仰不已。

她這般一弄,非但口腹陰戶之內,便是後庭腸竅之中,亦是時常得那陽精澆灌,日日雨露滋潤之下,竟生得越發妖嬈,身上肌膚白膩幼滑,幾似輕輕一掐便要出水一般,胸口兩團奶兒更是肥白,竟較那生養過的婦人更加碩大出許多。

她因天生貌美,體態風流,又是極會玩的,竟成了族中一群浪蕩子弟頭等的心頭肉兒,隔不幾日便有人因她爭風吃味,撒潑鬥毆,卻叫她心中得意。

她平日與人做生活本只圖那事的快活,人家卻是一心要討她歡喜,釵頭水粉絡繹不絕,她隔三差五取回家的銀錢,竟比那馬承嗣的微薄俸祿要高出許多,卻是叫她這親爹生出了一些念頭。

一日,這女娃在外頭耍完了,天色大暗,方才回到家中,卻見父親正在家中吃酒。

她將幾兩銀錢遞與父親,便自取了些水,坐在盆中摳洗陰戶。

她每日少說要吃一二十個男子在屄中洩精,單吃精水,肚中便吃得飽飽,不待摳細清爽,一盆清水竟早成白濁一片。

她家中止得一間陋室,且屋室窄小,父女二人合住,她又未及二八,只算個女娃,自睡在屋側一張小榻。

她未曾習過甚麼禮儀,不知男女之防,又因家中窄小,平日揩洗身子,潔陰澡牝,竟是從不避諱。

這馬承嗣吃了會兒酒,只看女兒兩扇白花花的臀肉在眼前晃來晃去,心中煩躁,腹中不覺起了團火兒,竟朝著臍下三寸之處游去。

那馬氏只撅著個臀兒,將道紅艷艷的牝溝兒敞在他眼前,幾根青蔥玉指只在中間那道孔兒之中摳個不住,竟是唧咕作響,卻叫這廝再按捺不得,襠下一根黑卵停得鐵硬,將衣衫下擺挑得老高。

這馬承嗣谷精入腦,眼前只餘玉娘這張香噴噴,紅艷艷,水靈靈,嬌滴滴的嫩牝,哪管什麼父女倫常,竟是扯開衣裳,挺著根梆梆硬的卵子,躍將過去,自身後將女兒抱起,也不顧她下身水漬淋漓,直摟著倒在榻上滾作一團。

這馬氏原本駭了一跳,回頭卻見是爹爹,曉得他定是要做那事,心中竟無一絲尷尬抑或惶恐,反倒暗喜不已,臉上嘻嘻一笑,就著勢頭用那臀肉屁溝去蹭她爹的卵頭。

這廝許久未嘗婦人滋味,哪堪這般挑逗,只覺兩團溫軟嫩肉夾住自己卵頭,其間一片滾熱,卻是泥濘不堪,不曉得是女兒的陰戶還是糞門,只是撅著卵子在其間亂拱一氣。

這馬玉娘被爹爹硬扎扎的卵毛蹭在屄上,只弄得陰門瘙癢不已,卻是吃吃笑個不休,道:「爹爹莫急,待女兒轉個身子,好教爹爹弄個快活。」

這馬玉娘轉過身來,仰面躺在榻上,叉開腿兒,又解開衣襟,將兩團白生生的肥乳掏出,好讓馬承嗣耍玩。

她這事做得精熟,哪管壓在身上的是自家親爹,只是探下手去,握住親爹黑卵,將卵頭抵在自家陰戶處,一手分開穴口兩片唇皮,笑道:「爹爹這便入進來吧。」

馬承嗣只覺卵頭處一片濕熱糯軟,快活非凡,不及多想,竟將腰一擺,往前一推,只聽得唧咕一聲,一條黑卵便盡數搗入親生女兒屄中。

他這卵兒自非尋常少年郎可比,雖非極粗極長,卻約摸要粗上一圈,將玉娘牝戶填得滿滿,屄口肉皮被他卵身撐得渾圓,卻繃成一道緊紮扎的皮圈兒一般。

這廝卵頭糙硬,蹭在屄中嫩肉之上,與那少年男子柔滑嫩卵味道迥異,直叫玉娘魂飛魄散,大叫快活。

這馬承嗣憋了數年的老精,既是入了巷,哪裡還按捺得住,一頭拱在女兒胸口兩團胖奶上亂吃一氣,老腰卻是扭個不休,將條黑卵舞弄得飛快,在玉娘這張嫩屄之中抽得水響震天。

他那卵頭粗肥,且皮糙肉硬,一來一回之間,玉娘屄內嫩肉盡數吃它刮著,雖是有些火辣辣的生疼,卻也竟是從未受用過的快活,陰內肉腔兒一縮一放,好似要翻吐出來一般。

她那陰膣肥滿,腔內遍生肉褶,吃他殺了個百十回,已是紅腫透亮,俱是緊緊密密的挨擠著,待他卵子搗來,便裹得緊緊,箍絞收吮,真真叫人銷魂蝕骨。

這馬承嗣除卻老妻,只與幾個寡婦弄過數回,後來酗酒無度,將一些銀錢皆換了黃湯,此事的念頭便淡了許多。

他向來只道天下婦人的陰物,皆是腥臊不堪,既松且闊的,卻哪曾受用過這等香噴噴,緊紮扎,且又能箍會收的妙物,心中大叫快活!

只是悶頭苦弄,腰間大開大闔,一條黑卵深抽猛送,卵頭抽至屄口處,復又猛然搗入,直至盡根,將個皺皮卵袋重重拍在玉娘糞門之上,一時屋內儘是啪啪之聲,夾雜著搗屄的水響,堪稱淫艷之至。

這廝許久未近女色,這番弄起女兒來,當真賣力得緊,他那卵子生得頗長,堪堪搗至屄底肥頭,玉娘陰門叫他這條老卵塞得滿滿,又吃得這般狠抽,肥頭不知被搗了多少下,雖是弄得既腫且脹,卻是說不出的受用。

只是不住顫聲道:「女兒真真快活殺了,爹爹生得好一條卵子,好是叫人受用哩。爹爹真是頭等會弄的,女兒一張屄兒卻叫爹爹抽得又麻又癢,恨不得翻出來叫爹爹耍哩。」

馬承嗣耳畔聽得女兒這般淫聲浪語,更是得興,只是委實多年不曾弄過了,吃她陰門收了幾下,再守不住精關,又猛搗了十數抽!

低吼一聲,將卵子死死抵在她那肥頭之上,馬眼處竟生生迫開玉娘肥頭肉孔,卵頭擠入小半,將那憋了數年的老精盡數洩在女兒胞宮之中。

玉娘吃痛,慘呼一聲,只覺肥頭處好似被撕開一般,疼痛不已,只是片刻之後,這疼痛便如風吹雲散般,盡數消去。

原來這等熬足數年的老精最是醇厚,好似濃膠一般,俱是男子精元所化,她那胞宮之中連著吃了數十股這滾熱的濃精,竟被脹得滿滿,直至小腹微凸方止。

玉娘只覺腹內暖意融融,先前劇痛哪裡還剩下一絲一毫,肥頭反倒被通得快活不已,胞宮一緊,竟大丟起來。

二人相擁對洩,許久方才回過魂來。

這馬承嗣略略有些羞愧,只欲將孽具抽出女兒陰門,這玉娘卻尤未得夠,只是用腿兒鎖著爹爹老腰,撒嬌賣癡,輕聲嗔鬧,不叫他抽出絲毫。

這廝多年不得近女色,哪是弄這一回便得足夠的,見女兒這般勾引,竟也順水推舟,將那條半軟不硬的東西賴在屄中,不肯出來了。

二人夾屄弄卵,親嘴摸乳,又說了一番葷話兒,這廝只覺卵子又略略硬挺了些,便要開弄,玉娘卻道:「爹爹且住,看女兒弄個戲法。」

將玉臂探至股間,用那五指握住這廝卵袋,輕輕揉捏起來。

馬承嗣只覺快活無比,只片刻工夫,那條老卵竟又掙得鐵硬,硬撅撅撬在女兒屄中,一挺一挺亂跳一氣。

這女娃心中得意,笑道:「爹爹這般鬧騰不休,可羞是不羞。」

卻用力一,將那糞門張開,手兒微微用力,竟是將那卵袋塞進後庭之中,再將糞門收緊,那兩粒老卵便被她鎖在後庭之中。

玉娘只將後庭輕縮,卻如同攏在掌中一般,將他卵子連揉帶搓,只是其中的軟熱旖旎,便是那柔夷亦不及萬一。

玉娘方才略略縮了幾下屁眼,便弄得馬承嗣大叫快活,正欲猛抽大弄,玉娘卻笑道:「爹爹須急不得哩,這法子便是要淺抽慢送才得快活。

爹爹今日慢慢弄便是,女兒又逃不得到哪處,任憑爹爹肏弄,定要叫爹爹弄得快活才是。」

這廝聽得興起,竟與女兒這般慢慢肏弄起來,直弄足了整宿,將根老卵塞在屄中,一刻也不曾抽出,到得第二日取出時,早是泡得皺皺巴巴,慘白不堪,好一副無精打采模樣,卻是叫這女娃好一陣取笑。

這馬玉娘既與爹爹做出這等悖倫之事,索性與他睡在一張榻上,只要起了興致,二人便弄上一回,每夜臨睡,不論弄了幾回,定要將那條黑卵搓得鐵硬,套在屄中,方能入眠。

這馬承嗣最擅長鑽營,既是受用了女兒這張屄兒的非凡妙處,卻是心中動了一番主意,想要倚仗著女兒胯下這道肉箍兒,做出一番事來。

他既存了份心思,便叫玉娘平日裡刻意與幾個長房子弟多多來往,這女娃本就是族中拔尖的人物,稍稍賣弄一些風流!

不出數月,便將幾人都弄成石榴裙下的常客,但凡與他幾人做活,必是使足了手段,要哄他快活,直將幾個少年弄得一日都離不得一般。

卻不知這廝存了何等的念頭,竟攛掇親女去與旁人施屄,原來這西海馬家有一門祖傳的秘技,便是制那人皮面罩。

江湖傳言,此物蒙於面上,立時改頭換面,常人莫能分辨,只是以何物來制,如何去制,卻是無人得知。

此物可值千金,偏更是有價無市,馬家便是以此發家,這馬承嗣雖系旁支,卻也略略曉得些其中奧妙。

這人皮面具,乃是取自婦人身上細嫩幼皮,再經十數道繁雜工序,方可製成,其間繁複非常,只一處錯漏,便不得成品。

其時西域諸胡混戰,部族間動輒屠滅,若是戰敗,男子固然不得活,那婦孺便被擄作奴隸,馬家時常遣人去漠北胡人處購些年青婦人,只說是轉賣到中原充作奴僕,只是這許多婦人向來是只見進府,卻從不見一人得出的。

馬氏自與幾位族中長房嫡子廝混熟了,見時機得當,便央著帶著進內宅玩耍。

馬家屠宰婦人取皮俱在內宅私密之處,外人概不得入,卻從不限內府人等圍觀,這幾個子弟卻是自幼便見慣的,從不覺其酷,反倒以之為樂。

只是婦人宰完便要拖到內室處置,除卻長房諸子,其他人等,非得家主允許,卻是不得入內,其間諸般秘法,這幾人略知一些,只是畢竟年幼貪玩,哪會用心去記。

他幾人在這馬家嬌娘身上得了趣,均覺這女子非但美貌多姿,風騷入骨,又極是會在床上弄的,其他女子頓是索然無味,都愛極了她。

為哄她歡喜,幾人倒是私帶她入內宅去耍了數次,見了幾次屠宰婦人的場面,這馬氏方知屠宰婦人竟也是有幾分訣竅,若是手法不當,一身好皮便是廢了。

只是要入得內室看如何取皮,卻是極難,她軟磨硬纏,終有個不怕死的,將她扮作自家兄弟,帶著進去見識了一回。

這女娃記性極佳,只這一回,便將大部工序牢記於心,回家複述與馬承嗣,二人推敲一番,竟也明瞭了大半。

剩下少許不得清楚的,她日後只在床第之上稍稍使了些手段,慢慢套上幾句話兒,竟終將這不傳之秘弄得個清清楚楚。

這馬承嗣自得了秘法,依著法兒制了幾張人皮面罩,只說是祖上傳下了寶貝,偷偷賣了些銀兩,登時闊綽起來!

置辦了個院子,聘了幾個奴僕,只是未曾續絃,他打得好如意算盤,既已有女兒這張嬌滴滴,水靈靈的妙屄隨他使用,何苦再去花錢請張老屄回家。

卻說這西海馬家,每年必有大隊人馬,去中原與官府交割官買皮具,此一去動輒數月,如今天下承平已久,亦無大股盜匪。

一路行去,無非遊歷山水,若夾帶些私貨,來回一趟,更可賺得瓢滿缽溢,因此每逢馬隊出行之時,族中必是人人踴躍,只盼能搭個份兒。

這馬承嗣原本是家中旁系,又囊中羞澀,無錢打點,這頭等的美差哪能輪著,只得乾瞪眼徒自羨慕而已。

這年馬隊出行之時,這廝卻是闊綽許多,使了些銀錢打點一番,卻也得了個名額,又咬咬牙,花了近半積蓄,請了兩個小廝,湊了幾匹馬的皮貨,只盼能賺上一筆。

這馬玉娘早就羨慕中原景色,死磨硬纏,定要與他同去,他只是不肯,這女娃便使盡了氣力,連著數日,竟將他那根老卵箍得服服帖帖,終得他應允。

孰料這馬隊正待出行之時,馬承嗣卻得了急病,上吐下瀉,一時不得起身,眼見馬隊便要開拔,這廝心中焦急,萬分捨不得這筆橫財,無奈之下,只得將貨物託付與女兒,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終是送她出發。

去歲時,馬氏一行百十號人途經明州府,領頭的主事頭領被幾家豪門請去,也不知做些甚麼,只說要停留數日,其餘諸人便趁此販售些私貨,兼採買些中原物事。

馬氏貪圖此處山水清秀,與管事知會了一聲,便帶了兩個小廝,出城四處賞玩山水。

耍了一日,偏巧竟宿在了王保兒這廝客棧之中。

似她這等姿色,怎不招賊人惦記,當夜她將兩個小廝喚進房中服侍,耍個嬲戲,誰料正弄得快活時,卻是齊齊被麻翻在地。

那兩個小廝自是斷送了性命,這婦人亦是被這廝擄做禁臠。

這馬氏卻是個膽子極大的,驚恐了幾日,見無性命之虞,這姓王的強人又是個極擅房中術的,遠勝先前經歷過的眾家細卵,心中便稍安。

只是她極是貪淫,無卵不歡,弄了小半年,竟叫這廝招架不上,索性送與了和尚。

和尚見她相貌秀美,也是喜愛得緊,每日好吃好喝供著,明慧和尚這條粗卵乃是男子之中的絕品,頭等的肥壯粗長!

且房中招式又是精熟無比,婦人吃他狠肏了一回,竟將這和尚驚為仙人,只覺從未有過的爽利,恨不得餘生便在此過了,倒也逍遙快活,不幾日竟已是樂不思蜀。

她初至時,見這些惡漢宰殺婦人直如豬羊般,時常取個肥美婦人帶至廚房宰殺分割,烹製成肉食。

尋常婦人乍見這般景象,哪個不是心驚肉跳,乃至肝膽欲裂,她卻是不動聲色,好似見慣一般模樣,王保兒與和尚只當她天生膽大,卻也不曾多想。

這馬氏心性雖淫,但著實卻生得一雙巧手!

前些日,她吃和尚肏搗得快活了,存心要討這廝歡喜,又一時技癢,便道:「老爺養著這許多婦人,只是胡亂宰殺了食肉,真真可惜。不若分個與奴家,奴家有些祖傳的秘法,制個人皮面罩與爺耍耍可好。」

明慧早年浪跡江湖,怎不曉得這人皮面罩的精貴,他心中存疑,卻吃不消這婦人廝纏,便去待宰的婦人中撥了個皮白肉細的與她試試身手。

這馬氏初試身手,自是小心倍致,卻也未出甚麼差錯,雖費了許多好皮,終制得一個成品,竟也不比馬家秘製的精品差許多,只是略略糙了一些。

她生性頑皮,見那婦人兩隻胖奶生得可愛,便將兩隻奶兒割下,制了兩隻酒囊兒,便正是王保兒所見那物。

明慧與王保兒去到廚房之時,卻見那兩個沙彌,喚作善緣萬緣的,脫得精光,裸著一身黑肉,正與一個肥白婦人在案上玩耍,想必便是那待要宰殺的肉婦。

王保兒轉頭一看,卻見案旁靠牆處坐著個婦人,正是那馬氏,但見她羅裳半解,敞奶露牝,叉著兩條粉白腿兒,坐在一旁春椅上觀戰,料是看得歡喜,起了興致,正弄了根角先生,送在陰門裡頭抽得快活。

馬氏見是王保兒進來,嘻嘻一笑,卻努著嘴兒,朝那婦人處示意。

但見這婦人生得一張銀盤似的圓臉,雙頰遍佈麻點,額下兩隻圓鼓牛眼,宛如銅鈴一般,頸上一張肥厚大口,恰似陰門橫生。

這婦人身軀胖大,腰間掛著好一圈肥厚白肉,臀股如座肉山一般,端得是駭人。

只是她雖肥胖,卻生了一對極妙的肥奶兒,乳珠兒紅艷欲滴,奶皮兒粉白如玉,圓鼓鼓,顫巍巍,恰似一對白玉大鐘,吊在胸口拍得啪啪作響。

再看襠下那陰門,亦是張極佳的縫兒屄,一張無毛肥牝略略分開,唇皮雖厚,卻不外吐,陰肉雖嫩,卻收得極緊,中間一個通紅的圓孔兒,含著根黑卵,出入之時猶要拖出些極粉嫩的屄肉!

若不是看到屄皮兒紫黑油亮,單看那陰門模樣,卻與那不經事的雛兒亦是相差無幾。

那善緣躺在案上受用,婦人卻伏在他身上澆蠟燭,將那對肥胖奶子吊在他臉上蹭著耍玩,下面一張陰門,卻套著和尚的黑卵,屁股上下巔弄,卵子便在屄中出入個不休,弄得頗是快活。

那萬緣卻耍了個隔山取火,跪在婦人身後,將根卵兒搗在她那個黑油油的屁眼裡頭,只是大抽,弄得這婦人腸油四溢,糞門之中噗嗤之聲不絕於耳,如水屁般連綿不斷。

卻說明慧與王保兒進到房中,那肥胖婦人駭了一跳,輕叫一聲,作出副嬌怯的模樣,待見進來的兩個漢子卻是相識的,又寬下心來,涎著張麻臉朝著二人嘻嘻一笑!

俗諺道是醜人多作怪,她只當自己這模樣是風情萬種,卻叫這廝駭得心中一緊,險險一口氣嗆入肺中。

那婦人正是得趣的時候,賣弄了一番,又哼唧哼唧,如母豬拱食一般,晃著乳兒,顛著屁股弄個不休。

這婦人本是個牙婆子,俗話說得好,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這婦人也不知哄騙過多少良善,終究報應不爽,落在王保兒手中,月前又經王保兒送來和尚處。

明慧只誑她道是不害性命,只要她安生在此,做個箍卵兒的營生,她生性貪淫,心中竟有些歡喜,又見這些日吃喝不缺,又有粗卵快活,便安下心來,只當此生便這般過下去了。

今日二僧誆騙這婦人,只道要其與另一個婦人一道去廚房耍個嬲戲,她襠下豎嘴已是數日未曾嘗到肉味,心中哪不歡喜,到了廚房,搶著要先受用,沒料這馬氏倒也識趣,非但不與她爭搶。

反倒還教與她個前後夾攻的戲法,果真是爽利得緊,此時正是做到快活時,眼見著便要丟了。

二僧兩條黑卵塞在婦人陰門屁眼裡頭受用,吃她箍得一陣緊似一陣,自是曉得婦人將丟,萬緣自案旁摸出把解耳尖刀,捏在手中,腰兒卻聳動得飛快!

將個油亮黑卵搗在婦人屁眼之中,抽得如飛一般,那白花花的腸油竟是帶出許多,盡皆堆在糞門四周。

那善緣亦是合力大弄,挺著卵頭在婦人肥頭上一聳一聳,大搗一氣,婦人吃他二人前後夾擊,不一刻便潰不成軍,肥頭一緊,四肢亂顫,卻是大丟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萬緣將那刀刃在婦人肥頸上輕輕一劃,竟將她半個頸子割斷!

但見血水迸出,人頭一歪,婦人騎在善緣腰上,吃他死死抱住,絲毫動彈不得,雙手卻是舞個不休,一身肥肉亂顫,她叫不出聲來,頸上刀口中只是呵呵作響,血沫四濺。

婦人丟了一半,正快活得胡言亂語,突然吃了這一刀,一時尚回不得神來,屄孔糞門猶自亂收一氣,竟較方才更是緊上許多,卻將二僧箍得爽利,先後精關一放,便在裡頭洩了精水。

一眾人等得許久,這婦人只是渾身抽個不住,約摸盅茶功夫,方才死得透了,兩個賊禿就著她那鎖死的屄孔屁眼,又猛抽了數下,將卵中余精盡數捋出!

但覺暢快無比,但聽得兩聲水響,二人齊齊抽出卵子,將婦人屍首攤在案上,那婦人尤是時不時的抽搐上一下,便帶著一身肥肉似水波一般晃蕩不已,叫人見著只覺好笑。

那馬氏將根角先生在自家屄中搗得飛快,見婦人斃命,又加緊抽了數下,方才抽出,放在一旁,嗔道:「怎的這般快便送她上路,奴家卻正要丟哩,這般不上不下,叫人好生難過。」

明慧走上前,探手在婦人陰門處好一陣亂摳,帶出一片水響,笑道:「你這小淫婦,俺哥哥來見你施展手藝,卻還這般騷情,做這臉色與俺看,莫非昨夜灑家未曾將你這無牙嘴兒餵飽?」

這馬氏卻是嬌嗔不依:「爺這寶貝哪是能受用夠的,奴家只恨不得將這寶貝放在屄中,永不要抽出哩。」

她雖是與和尚笑鬧不依,卻也不敢托大,幾步走了過去,在胖婦身上四處細細揉捏,道:「這等肥胖的婦人,皮子也恁得軟了,卻是不太好做。

虧得二位師傅讓她丟得狠了,渾身繃得極緊,此時動手,卻是恰到好處。」

二僧與她合力,將這婦人放在木桶之中,桶內早已備好清水,馬氏笑道:「初剝之皮見不得風,須得在水中動作。」

便挽起衣袖,在這桶中細細剝洗起來。

她手法極是麻利,只半個時辰,便將所需皮塊盡數取下,又割了兩團肥乳,她見婦人陰門大開,心中覺著有趣!

竟將張紫黑牝戶亦是剜了下來,並在一道,放入另一盆清水之中,取了把木勺,細細將皮下碎肉,乳內脂油盡數剜去,好半日方才弄得清爽,又濯洗一番,方才放在鍋中。

那鍋裡卻是黑糊糊一團,不知甚麼東西,馬氏將皮塊在內攪拌許久,方才停手歇息,笑道:「便放在此處罷,須得泡上兩日,然後還須抹鹽晾曬,塑形修整,三蒸九煮,沒有十日,卻做不成哩。」

二人見這秘法著實繁雜,哪裡耐心等待,摟著婦人自去快活了。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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