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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兒
(八)

作者:zackkk11

卻說那王保兒,自擄回玉清玉瑤二女,便一直在明慧那處飲酒作樂,耍了三兩日,留下二尼在那處服侍和尚,只帶著柳氏回到客棧,進到院中是正是天色將暗,他方才安置好婦人。
卻見那王力滿臉喜色,迎上來低聲道:「爺,您回來的剛巧哩,下午來了兩個上等肥羊兒。」
王保兒這廝雖然相貌粗陋,性子豪爽,心思卻是頭等精細的,早前便下了死令,若是自己不在店中時,決計不許做那營生,便是怕遇見扎手人物,陰溝裡翻船。
他武藝高強,使起銀錢如流水一般,待起下屬來頗是不薄,手下眾人一是敬他,其次才是畏他,便是打死也不敢違令。
哪怕再好的肥羊兒,若是遇到他碰巧不在客棧,也只得眼睜睜看著走掉。
偏巧這日下午來了兩個婦人,聽稱呼是一對妯娌,二女姿色頗佳不說,卻生得都極是白淨,模樣清清爽爽,胸乳高聳,臀股肥圓,卻又生了條楊柳細腰,走起路來乳搖臀擺,風騷入骨,當真是頭等的風流人物。
眾小二見了無不讚歎歡喜,大嚥唾沫,無奈主子不在店裡,卻是不敢擅自動手,好不容易盼得他回來,王力這廝便捏著兩縷鼠鬚,喜滋滋的前來報與他知曉。
王保兒聽他細細描說了一番二人相貌,凝神思量片刻,心中驀地一驚,道:「苦也,莫不是那對女魔頭,俺須得前去查探一下。」
他行得兩步,卻又喚住王力問道:「這兩個婦人所點菜餚可有用了那肉的?」
王力搖頭道:「這卻不曾,只點了幾道小菜,都是些雞肉鹹魚之類,卻充不起來。」
王保兒心中稍安,忙去換了一身打扮,到了前堂。
那對婦人正在用飯,二人對坐著,邊用飯食邊低聲談笑,桌上燈光搖曳,映在二婦如花笑靨之上倒是顯得格外美艷,極是誘人。
說來卻也極巧,坐在這兩個婦人鄰桌的是幾個粗魯漢子,幾人要了幾罈好酒,正自吆五喝六的猜拳,這幾人本非良善之人,在外闖蕩了數年,見過些世面,又自恃練過幾下粗淺把式,便也自詡武林中人。
他這數人一邊飲酒,一邊高聲談論,說一些道聽途說的江湖軼事,剛開始卻也無妨,卻不料幾人漸飲漸多,酒後失態不知輕重,竟生生惹出一番是非來。
這幾個漢子早前見鄰桌這二女貌美柔弱,心中便存了些齷齪念頭,待酒酣耳熱之時,竟在桌上高聲談些葷腥話兒挑逗於她,幾人說得快活,卻將自個兒性子挑起。
有個粗莽漢子終是按捺不住,趁著酒興直起身來,搖搖晃晃走去那婦人處,口中說著些粗言穢語,伸出手來,竟摸向其中一婦的胸口。
被調戲的婦人卻是那嫂子,但見她秀眉微顰,口邊一絲冷笑,竟絲毫不加喊叫躲閃,任由這醉漢輕薄。
她由著這廝隔著一層薄薄春衫兒,在自己胸乳之上百般揉捏耍玩,竟似這事與自個兒無關一般。
那醉漢一邊胡鬧一邊卻大笑道:「好肥一隻奶兒,卻不知裡面奶水幾何,叫俺說,你這婆娘天生這等好本錢,不若去做奶婆子罷,定是頭等的好。」
眾無賴漢皆大聲哄笑,旁邊眾人事不關己,都當是看熱鬧,竟無人上前勸阻。
王保兒這廝曉得不妙,正要上前時,但聽這婦人終是發了話,淺淺媚笑道:「這位大哥耍得好不爽利。」
醉漢笑道:「哥哥我爽利又如何,不爽利又待如何?」
婦人道:「若是爽利,便多耍一會兒罷。」
漢子喜道:「要得要得!妹子這奶兒耍多久都不夠哩。」
婦人嘻嘻一笑,道:「把手留下來,要耍多久都莫得問題哩。」
說罷將手中兩隻細細竹筷在漢子手腕一夾,也不見她用力,卻聽卡嚓一聲,那漢子一隻手竟生生自腕處被夾斷,那斷口蒙了一片白霜,粉的是肉,白的是筋,卻是絲毫未見血跡,原來血水被那陰寒內力凍結住了。
漢子一時尚未反應過來,過了片刻,方才吃痛,握著手腕倒地大聲慘嚎。
一時間廳中紛雜亂語之聲突然盡數消失,眾人盡皆凝神屏氣,但聞得漢子的嘶聲呼喊與婦人的輕聲嬌笑交織在一處,詭異之至,叫人聽得心中卻頗是糝得慌。
那婦人猶自嬌笑不已,吃吃笑道:「這不就對了,一隻奶子而已,讓你多摸幾下又何妨。」
竟然將那斷手塞進衣襟之中,道:「貼著肉兒摸豈不更加爽利?妹子我這奶頭兒都給摸硬了呢。」
兩個婦人笑鬧成一團,二人笑靨如花,嬌艷無雙。
屋子裡頭眾多食客卻是無人敢看她二人一眼,哪怕再不曉事的,這時候也明白這二婦定然是邪道中的厲害人物,哪有人敢吭上一聲,都是悶頭吃飯。
那王力面色煞白,兩縷鼠鬚抖個不住,一身冷汗,心中大呼僥倖。
王保兒低聲道:「這二人定是漠北的塞外雙狐,據聞武功路數極為詭秘,看起來好似尋常婦人,柔弱嬌怯,其實內力高深,且陰寒無比。
你看那漢子斷手之處,被凍得連一絲血都不曾淌,若是挨她一掌,中掌之處血脈立時凍結,端得是狠毒。」
王力駭道:「竟有這等厲害?這兩個婆娘看起來真是一點武功也沒有,俺跟著爺這許多年,竟也看走了眼。」
王保兒又道:「須怪不得你等,這婦人所習並非中土武藝,多半是在塞外習得的西域功夫。
你看方纔那婦人露的那一手,俺倒也能做到,但要這般輕鬆愜意,舉重若輕,卻是萬萬不能,這兩個婆娘俺們惹不起。」
其實後面還有半截話,他卻藏在心中未說出來,他雖然武藝並非絕頂,但早年闖蕩江湖,見多識廣,又曾得過一番奇緣,如今雖然避居江湖一隅,但說到眼力見識,卻也罕有人能及。
先前他見這二婦面色雖是粉艷,卻隱隱透著些青黑之色,極似陰陽不調導致陰毒入體之症,心中便有些念頭,方纔這婦人運力動手之時,臉色微變,他卻已然明瞭。
他那六陽心經之中恰恰有所記載,若是不差,這兩個婦人習的應是門極邪極陰的雙修功法,需得二女合力修行,習久了之後陰氣茲孽,逐漸傷身,待妨到骨髓,便命不久矣,若是估計不錯,這兩個婦人只怕活不過四五年。
這兩個婦人確是一對妯娌,嫂嫂姓譚名玫,小姑喚作徐玨,二人均已守寡多年,夫君都是曾經名噪一時的江洋大盜,後來傷的人命多了,惹來白道圍剿,雙拳難敵眾手,雙雙斃命於十二年之前。
這二女躲過幾重圍剿,遠遁塞外苦寒之處,方才逃得性命。
二人銷聲匿跡了數年,四五年前方才傳出些消息。
她二人原本就一身不俗武藝,在塞外又習得一門詭異功夫,近些年在漠北很是闖出了些名頭,得了個塞外雙狐的名頭,傳聞這二人近年性情益發乖戾,喜怒無常,出手頗為毒辣,極不好對付。
王保兒忖度道,這二婦心狠手辣,武藝高絕,若是在自家這客棧鬧騰起來須不知如何收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廝又暗道:俺雖不願招惹她,卻也不是怕了她,只是怕沒來由得惹上這兩個狠辣角色,弄得一身騷。
那莽漢倒地哭喊良久,卻是聲嘶力竭,如殺豬一般,他那桌同伴一身酒意早就被駭得一乾二淨,見他躺在地上哭喊掙扎,竟一時無人敢去扶他起來救治包紮。
又過得些許時候,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漢子實在捱不得,左右看看終是無人出頭,咬咬牙,跪下來砰砰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
直弄得額頭上一片青紫,道:「二位姑奶奶,俺們有眼不識泰山,今日被豬油蒙了心,實不該衝撞了二位,只懇請高抬貴手,饒過俺們則個。」
那辣手婦人掩口輕笑道:「喲喲,說的這般可憐模樣,叫人聽著怪不忍心的,好像我們兩個婦道人家欺負你們這些個大老爺們似的。罷了罷了,每人留下一隻手便滾出去吧。」
婦人輕聲細語說的極是溫軟,眾人皆面色劇變。
一個青壯漢子登時站起來,怒道:「你這婆娘欺人太甚,俺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卻是兩眼翻白,摀住喉嚨呵呵作響,倒在地上抽搐片刻便兩腿一蹬,斷了氣兒。
原來那婦人彈出一粒杏核兒,竟生生透過他咽喉,打出一個血窟窿,那杏核兒穿過漢子脖頸之後餘勁未消,篤一聲打在木柱上鑽了入去,卻不知鑽入多深,但見黑黝黝一個小眼兒。
堂內食客皆駭然失色,紛紛大叫殺人了,狼奔豕突,爭相逃竄。
那幾個漢子面面相覷,個個一頭冷汗。
領頭的那個倒也極為硬氣,一言不發,拔出腰刀,將左手剁下。
剩下幾個見狀,雖是無奈,也只得陸續將左手斬下。
幾人相互包紮好手腕,抬著那漢子的屍首,顧不得天色已然大黑,一行人互相攙扶,出門倉惶離去。
兩個婦人卻是嬌笑連連,那嫂嫂笑道:「這等沒本事的孱頭,也學人來調戲婦女,沒得招人恥笑,我只要他一隻手,當真是大發了慈悲呢。」
那小姑子道:「嫂嫂要他留下手卻是幹嘛?難道嫌棄人家昨晚不曾讓嫂嫂爽利?」
嫂嫂佯嗔道:「你說這話嫂嫂卻是不喜。這些賊廝漢恁得粗蠢,手掌兒又硬又糙,我等婦人家下面那寶貝東西何等嬌嫩,如何受用的住,哪似妹子小手又軟又嫩,塞在裡頭綿軟綿軟的,好不快活哩。」
二婦談的起了興兒,眼中春意兒卻似要溢出一般,相視了一眼,卻低下頭來,掩著嘴兒吃吃輕笑,端得是花枝亂顫,嬌媚入骨。
王保兒這廝雖說十數年來宰人如割雞,心兒硬如鐵石,見這二女如此乖戾,卻也暗自心驚。
這兩個婦人訂了間上房,用罷晚飯便進了房間,喚了小二送入盆熱水,待在房中再未出來,好似歇息了。
王保兒只求這兩個女魔頭莫要生事,敢裡去惹她,只是暗自納悶這兩個女魔頭何時離開的漠北。
此刻那客房內卻是春意融融,只見兩個豐腴婦人早已脫得不著寸縷,坦著白花花的身子,摟作一團,好似兩隻白羊兒一般。
二人親了一會嘴兒,那嫂嫂攥著小姑子胸口兩隻肥碩乳兒百般揉搓,在那兩只紅棗般大小的紫紅乳珠上咂了幾口,笑道:「好妹子,你這兩隻寶貝好像又肥了幾分,白白鼓鼓好不惹人憐愛。嫂子可真是愛極你這對乳餅兒了。」
那小姑子被耍得嬌喘吁吁,道:「要論肥碩,人家這兩隻並在一處卻也及不上嫂嫂一隻呢,嫂嫂光一隻乳兒便只怕不下三斤重了吧,人家兩隻手都握不住哩。」
二婦調笑一陣,互相咂了一會兒乳珠兒,直舔得二人奶頭硬腫,漸漸起了興致,牝孔兒一收一放,淅淅瀝瀝很是淌了些白汁兒!
便擺開姿勢,二人分開粉嫩長腿兒,交錯開來,將兩張黏糊糊的豎嘴兒湊在一處,四片唇皮緊緊挨著,做起那磨鏡的勾當來。
這兩個美婦除了兩隻肥奶,一身好肉,還生得兩張光溜無毛的白虎屄兒,且都是溝深縫長的松闊牝兒。
她二人陰門唇皮極為肥厚,自牝溝中吐出耷拉著,色澤略顯紫黑,有些不美,卻也無傷大雅,牝溝上端那顆肉蒂飽滿圓潤!
此刻動了情,已然腫脹得約有花生米般大小,且不似尋常婦人家有層皮兒裹著,卻是盡數翻吐在外頭,望去水光油亮,一看便知是兩個極淫的婦人。
二婦是那磨鏡的行家,將兩隻肥厚臀兒舞得上下翻飛,磨得下面唧唧咕咕,水聲兒響做一片,兩對紫黑肥唇兒如吸在一處般嚴絲合縫,牝溝中的屄孔兒早已翻吐出一大片紅肉兒,含在牝唇兒之間,二人陰肉蹭在一處,磨得煞是快活。
須臾,二人分開身子,頭尾交錯,相互品茗起對方那件妙物兒來。
但見二婦螓首夾在對方兩條肥白腿兒之間,將自家上面兩片橫著生的香甜唇兒與眼前那兩條豎著生的騷淫唇兒湊在一處,橫嘴豎嘴連起來做了個呂字。
論到茗玉,她二人卻是極熟稔的,香唇靈舌湊在牝門上使出百般花樣,弄得香唾混著陰水,淌得臀溝之中糊得白花花一片。
不一刻,那嫂嫂道:「嫂嫂小腹之中有些寒冷,先快活一回吧。」
小姑子嬌喘道:「人家早就受不住了呢,嫂嫂怎到此刻才說。」
二人早有默契,吮住對方屄縫上那顆腫大肉蒂兒,微微用力一吮,那蒂兒便被吸將出來,含在貝齒間輕磨慢咬,也虧得她二人淫蒂大異常人,方能如此妙用,尋常婦人哪能有這等快活。
如此盞茶功夫,二女輕叫道:「快活殺人也!」
竟齊齊小丟一回,但覺牝孔處先是一緊,胞宮一提,隨著便生出一股熱流,二女鬆開牝門,任由胞宮在小肚子裡亂抖,將那一股股屄水自肥頭噴出。
只一瞬,那滾熱白漿便自屄眼兒中湧將出來,二女如饑似渴,忙湊上前來,將口兒罩在牝上,那噴出的屄漿便盡數淌入口中,竟吃得乾乾淨淨,這還稍嫌不足,將條粉舌鑽進那紅通通的牝孔兒之中,如靈蛇般四處舔刮。
二女屄中受了這般鑽搗,快活非凡,須臾相繼得了快活,又連著小丟起來,那屄漿兒連綿不絕,又湧了數股。
二婦小丟數回,甚是疲累,弄得香汗淋漓,便摟著小歇了一陣。
待回了魂兒,小姑子笑道:「嫂嫂這張豎嘴兒一張一合,裡頭花蕊一吐一收,看了真真讓人愛煞了。」
竟一手分開婦人陰門唇皮,敞出一攤嬌嫩紅肉兒來,另一手五指撮緊,在陰肉上蹭了些水兒,便對準婦人那張紅艷艷、水汪汪的肉孔兒,一擠一挨的往裡送去。
那婦人叫道:「好妹子,速速送進去,嫂嫂屄兒裡頭空空落落,真真難受得緊。」
將屄口盡力開,放開牝戶約束,那小姑子一隻粉拳竟毫無窒礙,須臾便沒入到屄口那堆紅肉兒之中。
二婦久曠多年,又正值狼虎之年,這等拳奸戲法卻是早已耍得極熟的。
那小姑子將五指張開,在婦人陰內肉壁四處摳挖,她越探越深,須臾半條粉臂都沒入到婦人那條溫軟滾熱的陰穴腔道之中!
她只將自家手臂當做男子陽勢一般,在婦人陰門中反覆抽送,待那紅通通的屄孔兒被抽得鬆脫敞開,又將粉拳直搗到牝道底處,用指兒夾住婦人肥頭不住揉搓。
那嫂嫂陰內肉壁被蹭得酥酥麻麻,正大叫爽利,肥頭又吃了一頓猛搓,登時一陣亂抖,自胞宮中吐出數股極粘稠的漿汁,糊得小姑子一手皆是。
這小姑子攥住嫂嫂女子胞輕拽緩揉,嚷道:「嫂嫂不要光顧自己爽利,人家屄兒裡頭好是空落,難受得緊哩!」
嫂嫂笑道:「你個小騷蹄子,看嫂嫂怎麼整治你。」
在雙手上唾上幾口香唾,一手猛然摳入她屄中,猛然將她銅錢兒般大小一個牝孔兒撕扯開來,成了茶碗口般大小一個紅通通的肉窟窿,竟要和婦人家生養娃娃時一般大小。
她另一手握緊成拳,絲毫不曾費力,便將個粉拳兒直接搗了進去。
小姑一聲長吟,屄口雖被撐得這般駭人,卻是毫無痛楚的模樣,叫道:「爽利煞人哩!裡頭飽飽暖暖好生快活!」
竟將另一隻手一併塞入嫂嫂陰中,那嫂嫂一張紫黑油亮的牝門登時被她扯拉開來,擴成個碗口般大小的紅孔兒。
小姑子一手攥住嫂嫂胞宮輕輕揉搓,另一手並住二指,在她肥頭上輕輕搔了兩下,便迫開上頭肉孔,緩緩摳入胞宮之中。
那嫂嫂胞宮中被通入了兩根指頭,端得是快活無比,一邊輕聲嬌吟,一邊卻也投桃報李,將另一手一併搗入小姑子牝孔,但見那牝門益發松闊,紅通通大敞著,翻出數堆肥嫩肉褶,煞是好看。
那婦人將雙手拇指併攏,緩緩一併摳入她肥頭上那肉孔兒,雙手卻合握住胞宮,將那肉梨兒往外拖拽,雙手拇指微微使出些力道,將肥頭那孔兒擴得大開。
二婦雙拳入陰,或是搗弄膣管,或是揉搓胞宮,只耍得不亦樂乎,歡樂了小半個時辰!
嫂嫂陰內肉道被扯得鬆弛,那胞宮便不知不覺脫到屄口之處,碩大個肥頭探出陰門,含在兩片肥厚唇皮之間,在小姑子面前一彈一抖,顫顫悠悠極是喜人。
過得片刻,那嫂嫂終是叫道:「要丟了,要丟了,真真爽利煞人!」
小姑子只覺得雙手腕處被屄口一陣猛箍。
畢竟是習武之人,屄中陰肉遠較尋常婦人緊實,她覺著一股大力箍得手腕生疼,手中那顆肉梨兒一陣亂抖!
曉得嫂嫂定然要大丟,忙抽出肥頭孔兒中兩隻手指,只聽得噗嗤一聲,肥頭上一個紅通通的肉孔大張,足有銅錢眼兒般大小!
忙低下頭來,將那顆粉嫩肥頭盡數含入口中,舌尖在那肉孔兒處略略搔了數下,便聽嫂嫂屏住氣悶哼一聲,自肥頭中突突射出十數股熱漿,盡數被她吞嚥入腹中。
那嫂嫂雖是不停大丟之中,手中卻絲毫不得停,在小姑子陰門中搗弄個不休,又將指頭摳入肥頭之中給她通胞宮!
雙手緊緊握住那顆肉梨兒,攥著輕抽緩送,每抽必將胞宮一併扯至屄口,只不過數息之後,但聽小姑子嬌聲叫道:「快活殺人,要死,要死了!」
話音未落,那肥頭孔兒一開,一大股灰白屄漿噴射而出,虧得嫂嫂早已張口待好,那白水盡數射在她口中,婦人抬頭將肥頭吮入口中,但覺口中肉丸不住抖動,十數股滾熱屄漿連綿射出,盡數被她嚥入腹中。
二人大丟了數次,吃了半肚皮新鮮陰水,卻是不顧疲累欲死,下面那條肉腔兒雖仍在不住抽搐,腹中胞宮亦是酸痛不已,卻強打起精神,合力做出個奇異姿勢,將一隻手塞在對方體內,四指攥住子宮,拇指兒摳入肥頭。
二女相視一笑,閉目同時運起內力,將真氣直接自對方胞宮輸入丹田氣海。
二人如此吸入對方真氣,在體內循環運轉,自丹田轉會陰,由督脈循行了一半,卻又轉入手太陰肺經,終由拇指輸入對方胞宮,這般循環三個周天,同時收功。
姑嫂二人行完功法,已是三更,那嫂嫂微歎一聲,道:「這般行功,無異於飲鴆止渴。」
小姑子喟道:「話確是如此,但已至如斯境地,也是無法可想。且看日後如何吧。」
二人疲累不堪,便這般交錯睡下,手兒卻一直放在對方陰內,緊緊攥住胞宮不放。
二人一覺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齊齊醒來,將手抽出陰外,她二人手上俱是白色粘漿,糊在指間好不難受,用布帕粗粗擦拭了。
二婦襠下兩張陰門被撐了一晚,一時卻是合不攏,仍是敞著如兩個肉口袋,只覺風兒直往裡灌。
二人笑鬧一陣,坐在淨桶上溺盡晨尿,嫂嫂先穿好衣物,出門喚了小二送上熱水洗漱。
二人打理完,來到前堂用飯,堂內眾人都是昨晚見識過厲害的,見她二人前來,無不低下頭來,竟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本來用過飯,她二人便要離去,便省卻了之後這一番是非,孰知世事難料,那小姑子一番話卻惹出好一番事來。
小姑子隨意點了幾道小菜,道:「嫂嫂,我聽人說這店雖小,但羊肉卻是頗為美味,不若試試。」
那嫂嫂道:「也好,依你便是,叫我說還是早些用完好趕路。」
小姑子笑道:「我只點道冷盤,又不要他現做,須不費事的。」
便點了道羊羔凍。
那小二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大恐,不為別的,只因這道冷菜卻是拿婦人肉充的,小二曉得這兩位是厲害角色,不敢自作主張,忙去尋王保兒商計。
王保兒頭痛不已,思量得半晌,無奈之下只得去到大廳,見了兩個婦人,做個揖,賠笑道:「二位奶奶,小的是這客棧的掌櫃,羊羔凍方才剛剛切完,不若換個別的菜吧。」
那小姑子性子粗疏些,方要隨口應下,這嫂嫂卻使了個眼色,輕笑道:「那桌不是剛剛上了一盤,好像便是這道菜哩,我看還沒人動過,拿過來不就好了嗎。」
王保兒心中大恨,只得賠著笑,跑去鄰桌告個不是,將那盤肉菜取來給這二位。
那桌客人昨晚親眼見到這二位的厲害,哪裡敢說一個不字,不停說道:「拿去無妨,拿去無妨。」
卻是不敢稍稍抬一下頭。
那嫂嫂隨意夾起一片切膏,輕啟朱唇,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片刻,王保兒見她眼中波光流轉,也不知她打得什麼注意,心中只是忐忑,須臾,聽這婦人輕笑道:「好味道哩,妹子也來嘗嘗。」
那小姑子也挑了塊嘗了,才嚼了兩口,心中已然明瞭,瞥眼看了王保兒一眼,笑道:「竟是上等的不羨羊,掌櫃的好手段。」
這不羨羊的說法卻要說到唐僖宗年間,其時各地戰亂不堪,叛軍四起,有那混世魔王黃巢,此人生性殘忍,麾下人馬俱是以人為食。
走一路便將沿途百姓擄走,據舊唐書載:賊圍陳郡三百日,關東仍歲無耕,人餓倚牆壁間,賊俘人而食,日殺數千。
賊有舂磨砦,為巨碓數百,生納人於臼碎之,合骨而食,其流毒若是。
那黃巢將待宰的百姓稱作兩腳羊,其中尤以婦人之肉為最上,稱作不羨羊。
王保兒聽得「不羨羊」這三字,心中一驚,曉得事敗,這廝向來決絕果敢,卻是收起先前的謙卑模樣,挺直了身板,笑道:「塞外雙狐果真了得,在下佩服,若是方便,等二位用完膳,可否去後院一敘?」
他說了這一番話,卻不知二女作何反應。
你道這二位何以一嘗便知方才吃的是那婦人肉,殊不知這二人吃的婦人肉竟是不比王保兒少。
此事要從她二人流落到漠北塞外說起。
數年之前,她二人歿了漢子,倉皇逃竄至塞外大漠深處,險險躲過幾路追殺,待得入了大漠深處,各路白道豪傑受不得風沙之苦,逐一轉返,她卻無退路可走,只得向西而行,一路缺衣少食,很是吃了一番苦楚,方才穿過大漠。
一日,二人行至一個湖邊,正要過去洗浴一番,遠遠卻是聞得一片廝殺之聲,因實在是數十日未曾見人跡了,雖曉得不是甚麼好事,但仍是捱不住那好奇的性子,便匿了蹤跡前去探視。
卻見數十身著黑衣的西域胡人圍著一個馬隊,正在死命搏殺,那被圍著的一眾人已是苦苦支撐,捱不得些許時刻便要盡數被屠戮乾淨了。
二人不欲多事,正要離去,卻不料被那些黑衣胡人覺察到,登時分出四五人,騎上馬追了過來,到得面前也不多話只是揮刀砍來,其狀凶悍異常。
二人一路狼狽逃竄,已然憋足了滿腹惡氣,見這些漢子不問是非,便要斬盡殺絕,心中怒極,抽出軟劍,抖出幾個劍花,只幾息之間,這四五個黑衣胡人的人頭便離了頸子。
這些黑衣胡人也極是冤屈,本都是馬背上的英雄,十數年戰陣中殺出條性命的廝殺漢子,拿手的都是大開大闔的劈砍招式,講究的都是一招見生死的馬上功夫,哪曾見識過這等精妙的中原武藝,糊里糊塗便做了二人的劍下之鬼。
二人一不做二不休,幾個起縱便落到那幫人之前,直如狼入羊群一般,一劍一個,片刻竟將這數十黑衣胡人斬殺乾淨。
被圍的這幫人本以為今日必死,孰料卻來了救兵,無不歡喜之至,大叫大跳,又見如此輕易便將對頭殺得精光的救兵竟只是兩個細皮嫩肉的俏麗女娘!
盡皆駭然失色,一時間只以為她二人是天上神女下凡,匍匐在地不住禱告,卻是不敢抬頭看一眼。
說來也巧,這幫人中恰有個通曉漢話的,一番詢問之下方才曉得這幫人馬卻是護送一個西域小國國師的,不料路上遭到對頭劫殺,眼看便要遭難,此番遭她二人相救。
那國師逃得條性命,此刻猶是臉上煞白,驚魂未定,好不容易回了魂兒,方才走出大車,向她二人致謝,並邀她一路同行。
她二人本是走到哪算到哪,便應了下來。
那國師大喜之下,不顧自身胖大,行動艱難,騰出座車,讓她二人坐了,一路不作停留,便返了回去。
她二人自此便在西域住了兩年,那國雖小,卻頗為富庶,且那國師權勢極重,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待她二人倒也極為恭謹,終日以上賓之禮待之,倒也過了段錦衣玉食的日子。
這國師有個怪癖,嗜食婦人肉。
他極喜食婦人肉,只以為這便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了,且喜以之待客。
西域小國極多,戰亂紛繁,他時常命人去附近部族擄掠。
每每擄回大批精壯奴隸,他便在擄回的女奴中擇貌美體健者,養在國師府中,名曰菜婦,飼以精緻菜食,衣以綾羅綢緞,個個養得體態肥美,肌膚細嫩,至少要養個一年半載,再予宰殺。
這次設伏圍殺他的便是年前一個遭他劫掠的部族,此次盡起族中精壯男子,來要他性命,卻不料被譚徐二女壞了大事。
這國師每數日便要挑出數個肥壯菜婦,逐一宰殺,細心製成精美肉食,大饗賓客。
譚徐二女初至此地之時,這國師極是歡喜,對她二人敬畏有加,當做極尊貴的客人,竟親自挑選出數十個肥美壯婦,俱是碩乳肥臀,皮滑肉嫩的美嬌娘。
她二人原以為是挑出來服侍她的侍女,心中還道哪用得這許多,卻又見這些婦人竟脫得不著寸縷,晃著兩顆奶子任憑那國師在身上四處按捏,不由得暗自哂笑,暗道這胡人畢竟不習禮數,真如禽獸一般,哪有在客人面前這般行事的。
須臾國師挑選完畢,對二人說了一番話。
她二人聽那傳譯道:「國師大人道他親自挑選出二十個頭等肥美的菜婦,待會兒便在給二位洗塵的大會上當場宰殺,吃個新鮮,不知二位是否滿意。」
二婦聽得這許多肥美婦人竟是用來殺了食肉的,饒是她二人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卻也駭然,可笑她二人初至此處,以為這便是當地風俗,怕惱了主人,且也露不得怯,便微笑闔首,一派受之怡然的歡喜模樣兒。
這國師見她二人微笑點頭,心中歡喜,嘰裡咕嚕又說了一番話兒,竟然又去挑了十個婦人,使人一併拿下去處置,自在廳內陪二人談笑。
這三十婦人竟也不哭不鬧,一一由人領著去到一個大院之中,那院中有一碩大水池。
這些婦人便一一躺在水池邊那青石磚地之上,有僕婦早備好和著蜂蜜的石蠟,在婦人身上細細塗抹,將這些婦人渾身上下汗毛,並著下身屄溝糞門之處毛髮一根不留盡數沾去。
須知西域胡女體毛遠較中土婦人濃厚,若不如此一一拔去,待會吃得滿口細毛,豈不敗興。
待拔完毛,這些婦人又服用了些許洩藥,須臾眾人腹中如雷鳴般打起鼓來,爭先恐後去茅坑溺淨屎尿。
直過了許久,這三十個婦人方才盡數洩淨腸中穢物,又回到水池邊上,此番卻是個個坐在磚地之上,岔開腿兒,掰開屄縫敞出那紅通通的肉孔兒來,卻不知是為何。
原來那國師食了數十年婦人,卻是弄出不少名堂來,他道那婦人臨宰殺之前若是與人交合,丟上數次,肉質便更是緊致鮮美,便挑了些陽具肥碩的精壯兵士,專責與這些菜婦交媾。
此時這些兵士正候在外頭,待管事將其放入,三兩人服侍一個婦人,也不說話,掏出傢伙對正穴孔便放了進去,稍稍淺動兩下,便大抽大送起來,不一刻院中嬌吟之聲大作,竟蓋不住數十根卵兒在屄中抽插帶出的水響。
這些婦人久經戰亂殺戮,自小又多是缺衣少食,曉得這亂世之中,能活得一刻便是一刻。
雖說被擄來當了菜婦,卻也好歹過了年把錦衣玉食的舒坦日子,養得又肥又白,此番均是曉得大限將至,一個個放浪形骸,揉屄抓奶,死命箍卵,要死前多得些快活。
有那好做後庭功夫的更是同時與三個漢子耍了起來,三個漢子一前二後,將婦人夾在中間,三根粗黑卵子在婦人口中屄中屁眼中同進同出,端得是叫人眼花。
眾人耍了個把時辰,婦人個個都是丟得渾身癱軟,再無一絲氣力,管事的這才令眾兵士退出,喚了僕婦將這些婦人裡裡外外細細洗刷乾淨。
胡女體格健碩,那陰物也遠較中土女子寬大,方才被粗卵通過之後更是松闊,竟能容僕婦將手兒掏了入去,在屄孔兒裡頭細細摳洗,將方纔兵士弄入的精水盡數清洗掉方才罷休。
待得三十個菜婦刷洗乾淨,天色卻也暗了下來。
天色漸暗,會場上立了十幾堆篝火,眾賓客環坐在四周,那國師陪同二女坐在上首,有十數個身著薄紗的艷姬載歌載舞,供人觀賞!
這大國師向著二人一一引見他國中達官貴人,這些賓客見國師待她如此敬畏,無不駭然,曉得來了了不得的貴客,都是以大禮待之。
二婦在中原一直是藏頭露尾,狼狽不堪,哪曾有過這般風光,被這許多顯貴眾星拱月一般圍著,諛詞連綿不絕,心中自是極喜!
得意之下,便稍稍顯露了幾手中土武林的內家絕學,空手捏碎幾塊青石,隔空斷上幾根蠟燭,直引得這些西域胡人瞠目結舌,大聲驚歎不已。
卻見場上架了十數口大鍋,這三十個光溜溜的婦人被廚子一一牽入場中,一時間場上肉光閃動,乳搖臀滾!
但見眾菜婦玉面含春,肌膚柔嫩粉艷,一派方才雲雨之後的倦懶模樣,渾身上下卻是光潔溜溜,莫說私處腋下的毛髮,便是身上汗毛也不留一根。
一眾賓客皆歡喜叫鬧,均是大聲讚歎不已,都道這些婦人是頭等的美肉。
國師得了讚譽,心中得意,撫鬚大笑,只見他走上前去,一一點出數個婦人,卻都是蓄有奶水的,一個個乳球脹鼓,奶頭紫黑肥大,上頭幾個奶眼兒猶自不時冒出數滴奶珠子,已然漲了個把時辰的奶水。
那些廚子將挑出的眾婦人一一帶至一口大鍋之前排好隊。
但見排在頭個的婦人身子微微前傾,將雙乳吊在鍋口內側,一個廚子雙手合握住婦人乳根,將婦人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擠成個圓滾滾的肉球兒!
婦人乳球受了擠迫,那粒碩大的奶頭上立馬便噴射出十數道奶水,火光映照之下如銀線般亮晃晃的,直射入面前大鍋之中,澆在水面之上滋滋有聲。
另一人執著把磨得雪亮的彎刀,壓在乳根肉皮之上,待對正了,用力往下一切,只聽刷得一聲,婦人那只沉甸甸、肥嘟嘟、白嫩嫩、圓滾滾的肥乳兒便被生生割了下來,撲通一聲落入鍋中。
婦人痛極哭叫,身子扭動,卻被兩個健壯漢子按得絲毫動彈不得,須臾另一只乳球也被依法割下,但見兩隻白生生的粉嫩奶球在水中上下翻滾,時隱時現,煞是詭異。
這婦人被割下雙乳,痛極昏厥,一時卻不得死去,被健漢架至一旁鍘刀上,將婦人頭頸擱好,那廚子將刀口輕輕一合,只聽得卡嚓一聲,婦人人頭便被鍘下!
一縷香魂就此悠悠西去,那無頭無乳的雪白身子猶自不住抽搐,卻又被廚子抬著放到案板之上。
拿把尖刃噗嗤一聲,自胸口一刀劃至陰阜上頭,拉開一道大口子,待破開胸腹,探手進去掏出婦人腔中腑臟,棄在一旁木桶之中,又用清水將婦人軀殼裡外血水沖洗乾淨,再抹上花椒細鹽等精緻香料。
待得大致處理完了,又將婦人屄口兩片肥厚紫黑唇皮一分,扒開那紅通通大敞的屄孔兒,握住一把香料塞入裡頭,直搗入半個手臂!
原來是將香料自婦人肥頭塞入胞宮之中,如此反覆弄了數次,婦人胞宮腔內被填得滿滿當當!
又取了一條粗若小腿,長逾二尺的密瓜,這蜜瓜已然刨去外皮,外表光滑,費了番氣力,終是插入婦人下體陰門之內,直塞得嚴嚴實實!
只又怕蜜瓜太過光滑,搬動時脫落出來,取了根銅環兒,將婦人左右兩片唇皮並在一處,將銅環兒扎入唇皮,穿了過去,在婦人屄肉之上扣了個銅鎖兒。
這番做法卻是極有道理的,那西域胡女體味較重,陰門之處騷味更甚,這國師前些年都是將陰門整塊挖掉,丟棄不用的。
後來有那心思靈巧的廚子發現,若是入鍋煮前塞根甜美瓜蔬在陰門裡頭,待慢慢熬煮之時便可將屄中騷味盡數吸入瓜蔬之中,復又給婦人屄肉之中添了些瓜果清香,可謂一舉兩得。
廚子將婦人肉軀處置完畢,便丟入一口大鍋,將她擺成個盤腿的姿態,蓋上鍋口,大火熬煮起來。
排在後面的數個婦人也被依法先割了雙乳再去宰殺,十數隻蓄滿奶水的肥碩乳球便如下雲吞般一一下了鍋,浮在水面挨挨蹭蹭四處滾動!
片刻後水兒一熱,奶子裡頭奶水鼓脹,從奶頭中噴射出來,十數個紫紅大棗般的奶頭兒在鍋中齊噴奶水,倒也頗為壯觀,奶水和著少許血水混在鍋中,將湯染成了淡粉色。
待割完最後一個婦人雙乳,廚子在大鍋中又添了些調料,那鍋中湯水立時變清,又稍作攪拌,便將鍋口蓋好,大火燜煮起來。
這些被割了乳的婦人被一一割頭,清理掉下水,洗刷好後在屄內填好瓜蔬,方才分別下鍋,每人獨用一口大鍋,只待大火煮上個把時辰,便可煮爛起鍋。
這西域胡人最喜食烤制肉食,剩下眾多婦人便都用作烤全婦的。
場上卻是早已備好數十堆碳火,廚子先將這些婦人一一領至場邊水槽處,令其跪在地上,每人背後有兩個壯實漢子將其扭住,絲毫不得動彈,再執住婦人頭發,令其臉面朝上。
拿把解耳尖刀,擱在婦人頸子上,待找準位置便是一抹,登時熱血迸出數丈開外,直如殺豬一般,便這般一一割了頸!
這些婦人吃了痛,都是死命掙扭,但每人被兩個漢子按得結實,哪裡動彈得起來,稍稍過得片刻,便魂飛魄散,嗚呼哀哉。
待血水放盡,廚子將眾婦人肚腹破開,掏盡下水,稍稍沖洗掉腔內血水,便將婦人腔內填滿各式填料,有那瓜果肉糜,乳羊雞鴨,香料蔬菜,各式美味應有盡有。
待填滿腔子,將肚腹處切口用根細長鐵簽別好。
廚子早已備好各式粗長果蔬,這些胡女屄闊陰深,每人屄內少說塞了四五斤果蔬,裡頭塞得極滿,屄口皆撐得足有茶碗般大小,便依法用銅簽兒將屄口唇皮釘在一處,防止裡頭填料脫出。
待填塞完了,便用鬃刷蘸了香油,在婦人全身刷上香油,但見數十塊白花花,肥嘟嘟,油光光的美肉依次排在石條地上,惹的一眾賓客口舌生津,不住吞嚥唾沫。
這些婦人宰殺好,填完料,刷好油,不過費了一刻鐘,又被一一翻過身子,擺成跪姿,一個個撅著個極肥碩的屁股,將糞門腆將出來。
廚子便用根一人多長的鐵釬,對著婦人糞門插入,裡頭腸子止餘尺余,其餘諸多臟器已掏得精光,穿得絲毫不費氣力。
待穿到脖頸處時,有人將婦人頭首扳正,掰開婦人口兒,讓那鐵釬頭兒恰好自婦人口中冒出,如此便將個婦人穿在鐵釬之上,復將婦人手腳四肢併攏,用細長鐵簽兒戳在一處,兩個漢子抬著一個婦人,跑去那一堆堆炭火處架好。
那些廚子均是千挑萬選出的烤制肉食的頭等好手,個個撥好火候,將婦人慢慢轉著烤制。
不一刻,一個個肥腴肉軀之上便滲出油水來,又有專人不停在婦人臉面上潑水,但見眾婦人顏面如常,脖頸之下的身子卻漸漸呈那金黃之色!
乳臀肉脂豐肥之處卻是油水滋滋直響!
油珠兒更是止不住往下滴淌,落在火上便是一陣辟啪爆響!
如此細細烹製了個把時辰,鍋中煮的,火上烤的都已熟透,方才一一取出,放在木盤之上擺好,三十個婦人除卻數個割了頭的婦人,其餘都還是囫圇的完整身子,放在盤上或臥或趴,肉香四溢,盡皆熟得稀爛!
那鍋燉了十數隻肥碩人奶的肉湯也是開了鍋蓋,只聞得奶香四溢,但見裡頭堆得慢慢噹噹的十數隻奶子盡數被熬煮得化了開來,成了一大鍋粉白膠汁,數個廚子將其攪拌均勻,便舀了出來,分盛在碗碟之中,送到各人面前,當做蘸肉的佐料。
這國師將二女奉為上賓,每人面前擺了一個烤婦,一個煮婦,其餘賓客卻是數人分食一個婦人。
二女餓了半日,早已飢腸轆轆,見香噴噴的美食當前,雖心底有些猶疑,但見四周眾人都是等她二人先用,終是拿定主意,執刀便在婦人豐腴處片下肉來,在那奶膠之中蘸了下,便送入口中,略一咀嚼,均大呼美味。
國師等人見她吃的歡喜,均是大聲呼喝,歡笑不已,又喚入舞孃,一時間滿場鶯燕紛飛,樂聲旖旎,好一派歡樂。
二女心中暗道:「竟有這等美味,此前竟是從未嘗過。」
便放開肚腹,盡揀面前婦人肥腴處下刀,她二人刀劍用得純熟,割起肉來當真如小菜一碟。
到得後來,便是那胡婦黑黝黝的肥膩陰門,也不嫌腌臢,剜了下來嘗了嘗,一餐下來,一人倒食了兩隻肥乳,半爿屁股,半張陰門,只吃的肚皮渾圓,飽嗝不斷。
那國師見她二人吃得盡興,心中極是歡喜,此後每日定要宰殺一個上好肥美婦人,專供她二人食用。
到得後來,二人倒也吃慣了,每日不食些婦人肉反倒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