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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兒
(六)

作者:zackkk11

話說這二尼被王保兒擄去,直到晚間威遠鏢局眾人方才覺察,方大成初時尚以為這兩個妮子貪玩,並未太過再意,到了第二日覺著不對,再一一詢問府中下人,曉得著了道。
他是久經風雨的,當下佯作鎮定,對外只說白雲大師兩位高徒正在明州府附近幾出名勝古跡賞玩,暗裡遍撒人手,明州府裡一眾城狐社鼠盡皆發動起來,在城內城外四處查探,卻是一無所獲。
過得數日,方老兒實在捱不得了,只得央求明州府衙的總捕頭錢標施個援手,錢標平日從他那不知收了多少好處。
這回五十兩金錠兒入手,立馬發文尋人,明州府四周七個縣,方圓八百里之內,公人盡皆調派出動,只是這八百里之中卻有大半是深山密林,要尋兩個人兒當真難如登天。
過得一個月,方大成再也掩飾不得,只得一面命人快馬加鞭去峨嵋報與白雲大師,一面廣佈錢財,只求能請動幾位武林宿老在白雲大師面前分說幾句。
這一場六十大壽的壽筵當真是弄得他傷筋動骨,數十年積蓄竟散去了小半,終日後悔不迭。
再說那賽金鎖,那日近午方才醒來,見這趙義已是飄然離去,心中竟一陣惘然,轉念一想,這趙大官人出手如此大方,只兩三日便散了四十幾兩足色紋銀,倒比往日一個月賺得還要多哩!
心中卻又歡喜起來,思量道早就應下要去那普賢寺,遲遲不去也是不好,見時辰尚早,便喚上那丫鬟拾掇齊整,出門去了。
那丫頭早晨方才被王保兒狠抽一陣,一張細細嫩嫩的粉紅屄眼兒大敞著尚未合攏,走起路來只覺下面一陣涼意,原來是那冷風經過那穴孔直往小肚子裡面灌哩!
便頗是抱怨了幾聲,卻叫賽金鎖笑罵一陣,道:「你個不知好歹的騷蹄子,多少婦人恨不得哪怕少活幾年,就盼著能被這等偉男子春風一度,你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丫頭菊香撇嘴道:「人家卻不稀罕哩,要我說啊,男人的卵子長到那趙大官人大拇指粗便是剛好,再粗了可漲人的慌哩!」
賽金鎖笑道:「婦人這物事是用來養娃娃的,要是個個男人的卵子都只有你說的這般粗,叫那些生養過的婦人怎麼活?
莫要說那些生養過的婦人了,就是我,經歷過的男人多了,尋常男子的物事也是看不入眼的,越粗的卵子塞在裡面越是爽利哩。
俗話說得好,婦人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行著吸塵,蹲著吞土,你到了這般年紀自會曉得其中的奧妙。」
二人一邊說著些葷話兒,一路笑鬧,婦人讓那丫頭去車行雇了輛驢車,談攏價錢,便出發去那普賢寺。
那普賢寺距離明州府半日路程,婦人與車伕約好過三日再去接她。
這婦人沿路見那週遭風景都是慣見了的,心中老大無趣,便定神打量那那趕車的漢子,但見那人粗黑高壯,穿著件褂子,敞出一身腱子肉,頗是精壯!
襠間更是鼓鼓囊囊一大嘟嚕,隔著褲子卻隱約窺見他那條陽具極是粗長,垂垂纍纍如同驢鞭一般,竟似要掛到膝蓋處。
婦人心中大是驚訝,不由起了性子,便有一句沒一句的撩撥起來。
話到此處,卻是要好生說道一番,這趕車的漢子名叫毛大,今年方才一十八歲,卻生得極為粗壯,一臉亂髯,看相貌卻似個三十歲許的漢子一般。
這毛大身高八尺有餘,蜂腰猿臂,寬額濃眉,黑面豹眼,雖然衣著破舊,卻是氣宇不凡,任哪個見了,都少不得要誇一聲好漢子。
他原本家境不甚寬裕,父親極早便病死了,他那母親金氏一十三歲養的他,一十四歲又養了個女娃,又過了兩年,丈夫因瑣事惡了權貴,被毆成重傷,歸家後便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捱了數月便撒手歸西。
可憐這金氏一十六歲便守了寡,全憑她一人之力將兩個兒女養活,頗為不易。
這金氏沒什麼手藝,卻又是正經人家的女子,自是不屑去做那半掩門的勾當。
虧得她天生體質殊異,生了兩只好奶,自養了這毛大之後,奶水便不得停,奶汁又稠又多,便一邊靠著娘家少許接濟,一邊間或給附近人家當幾個月的奶婆子,兼做些針線活,倒也能得個溫飽,日子久了也略有些微積蓄。
金氏自是沒錢供毛大去私塾,她自己也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實婦人,只任他在街頭巷間終日四處廝混,孰料他六七歲便與一幫無賴少年混在一起,好處不曾學到半分,偷雞摸狗的無賴手段卻是學了個十足,弄得四里眾鄰人見人憎。
他惹下了禍事,卻苦了金氏整日忙著四下道歉賠補,好在眾人可憐她孤兒寡母,倒也不曾較真,只是她心中悲苦,卻終是管束不得這廝。
與毛大終日廝混的那些無賴子大約有六七個男娃,其中一人恰是與一女娃相好。
這二人十四五歲年紀,正值青春,方才曉得男女之事的快活,恨不得終日將二人兩件物事連在一處,時常得空便尋個隱秘地方,不分白晝,幕天席地便做起生活來。
毛大八歲那年,有日摸到一處隱私角落捉蟋蟀耍玩,偏巧便遇到那二人正在做那事。
他身在暗處,那二人在明處,又正是情濃之時,卻是絲毫未覺,正摟在一處親嘴兒哩。
不一刻二人褪下衣物,裸出一身皮肉緊緊挨蹭在一起,摟作一團,男娃腿間那根卵兒細細長長,卵頭脹的紫紅,已然翻出了大半,硬梆梆貼在肚皮上!
那女娃躺在地上,兩條粉白的腿兒抬到肩上,將襠下那道紅艷艷的肉溝腆得老高,兩片粉嫩唇皮兒用指頭左右分得極開!
那男娃將卵頭抵在牝溝嫩肉上上下蹭刮,女娃哎喲哎喲叫個不停,須臾,但見一股股白色屄水收不住的往外冒,不一刻,一個紅通通、水嫩嫩的肉孔兒四周便糊得儘是黏白漿水。
蹭刮了許久,男娃扶住卵頭,對正女娃穴眼兒慢慢送了入去,待得卵兒盡根入了牝眼,便一進一出來回拖曳。
二人一顛一顛的搗屄弄卵,端得是快活到了極處,口中親哥哥,好妹妹叫個不停,絲毫不曾留意到他。
那男娃抽了數百抽便洩了精,二人卻不停歇,也不抽出,稍稍喘息片刻,便接著做事,連著洩了四五次,方才擦屄拭卵,拾掇停當,又親了一會兒嘴,相擁著離去了。
他這般年紀,親眼見到此番景象,卻也曉得了些許男女之事,原來便是將卵子塞進女子下面那肉孔兒裡面,然後來回抽送。
此事定然是極快活的,他浮想聯翩,一時間卵兒脹得鐵硬,軟縮不下來,只得一路彎腰掩腹慢慢回家,鄰里見了都以為他正鬧腹痛哩。
回到家中,他那小妹恰好不在家中,被金氏婆家接去玩耍,他母親金氏正蹲在盆中澡牝,金氏是個極好潔的婦人,每晚入寢前都要細細擦洗下身,因家中狹小,毛大又年幼,她擦洗身子卻是從不避開。
此刻見他推門而入,只叫他快將門掩好,莫要叫外頭看見,卻絲毫沒有避開毛大,手裡猶自拿著塊熱巾,略微蹲著,用另一隻手掰開下面那張紫艷艷的牝門兒仔細揩拭裡面的腌臢物事。
那金氏雖是生養過兩次的婦人,但面貌姣好,皮白肉嫩,乳臀肥碩,毛大見了母親兩半肥白屁股中間夾著的那個毛茸茸的物事。
平日雖也常見,但此時想起白日所見情景,一股熱血突突往腹下直湧,卵子立時硬了起來,竟啪一聲敲在肚皮上。
這廝從未習過禮數,畜生般的人,起了性子,便撲上前去,竟將他娘按倒在炕上,兩腿一分,湊上卵子便要行那姦污之事。
毛大天生高大力壯,那金氏個子嬌小,那裡敵得過他,裸著下身被按倒在炕上竟是絲毫動彈不得,她又怕醜不敢大聲喊叫,只是低聲哀求。
那毛大慾火燒昏了頭,哪裡顧得母親哀泣,只是挺著根鐵硬的卵子在他娘陰門上亂捅,卻半天也沒找著正道,只是將二人屄卵都是戳得生疼。
金氏見毛大氣喘如牛,如顛似狂一般,一根卵子脹的紫紅,卵頭鼓鼓漲漲,竟然盡數翻吐出來,好似個紫黑蘑菇般,只是抵在自己屄縫邊上四處亂搗,婦人曉得他火氣沖了心!
此次若不讓他洩出火來定然不得消停,又轉念一想,自家如此貧寒,要給他娶個婆娘卻是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心中反倒起了哀憐之意,暗道罷了,不如今日就讓他嘗嘗婦人的滋味,遂了他的心願,倒也省得他出去惹出禍事。
金氏心中打定主意,便不再掙扎,柔聲道:「你莫要亂戳,為娘今日讓你弄一下就是。」
說罷竟自己一手分開牝戶兩邊唇皮,敞出裡頭那個屄眼,另一手扶著毛大鐵硬的卵子,卵頭對正屄孔兒,輕輕往裡面送去。
這毛大卵子生得又粗又長,雖然方才八歲,卻比金氏死去的夫君強出一倍有余,卵頭老早就翻吐出來,哪裡似是八歲孩童的陽具,只如成年男子一般無二。
她哪曾吃過這等偉物,且屄孔數年未曾通過,收得極是緊窄,此刻又沒生出陰水,皮乾肉燥,費了老大氣力才勉強將卵頭塞進屄口,只疼得她秀眉緊蹙,咬碎銀牙,不由罵道:「你這畜牲,生得這般大卵,為娘此次卻是要被你給生生弄死。」
那毛大眼見自己卵兒一寸寸塞入娘親那張被摳洗的乾乾淨淨,水汪汪,紅艷艷,香噴噴的妙牝裡頭,卵子四周緊緊挨挨都是極熱的溫軟嫩肉!
待盡根送入後,卵頭更是抵在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上,那物蹭在尿眼上穌酥麻麻,極是快活,不由起了性子,也不顧金氏屄中乾燥,逕自大肆抽送起來。
這金氏慘哼一聲,只覺得下陰如被火炙般疼痛難忍,不由得低聲哭喊起來,孰料被他連著抽了百十下之後,屄中漸漸被刮出了滋味,陰內漿汁漸生,不一刻便消了疼痛。
金氏但覺下身被塞得滿滿當當,陰門內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爽利。
她那丈夫陽物極為短小,每次行房只十幾抽便洩精了事,她只道男女之事從來便是如此,成親後幾年,行房次數不少,卻是從未有過絲毫快活。
此番被她這親兒一頓猛抽亂插,只覺屄孔之中被一根軟中帶硬的滾熱肉棒兒填得滿滿當當,卵頭在裡頭滑動之時,外稜刮在堆堆嬌軟嫩肉上,屄中又酥又麻,弄得她幾欲登天般快活。
金氏緊咬牙關,卻不敢吭聲,那毛大初次嘗到這般絕妙滋味,正是極快活之時,哪裡留意到娘親臉色,不管不顧悶頭只是一頓亂抽!
將根挺硬的卵子在他娘這張熱屄裡進進出出,只是搗個不停,不一刻便是千餘抽,那金氏哪裡吃過這等狠肏,片刻被他生生肏丟了一回。
那金氏此生從未受過這等快活,只覺小肚子一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之感自屄孔四周散發到全身,不由啊的大叫一聲,幾欲暈厥過去!
美眸緊閉,面色潮紅,牙關緊咬,四肢卻在不住抽搐,那一張滾熱的屄兒卻再也由不得她做主!
一箍一箍收放個不停,三兩下竟也將毛大給箍出精來,這毛大頭回與婦人交合,被箍得受不住,卵根一緊,登時精關鬆動,但覺陣陣熱流自卵頭噴湧而出,第一泡童子精便盡數灌入他娘親的屄中。
毛大從未有過這般快活,大叫一聲,將卵子不要命的抵到金氏屄孔最深處,卵頭馬眼猶自一股股噴著熱精,盡數澆在金氏那粒肥頭之上!
金氏被熱精一燙,竟立馬又丟了一回,下面這張數年未曾吃過一絲肥肉的豎嘴兒又是吮又是咂,片刻間將毛大卵兒竟又箍得鐵硬。
毛大趴在娘溫軟身子上喘息片刻,便鼓起氣力賣力肏搗起來,此番金氏卻是挺起肥臀,將陰門湊將上前,不由自主迎合起來。
二人便如此這般交媾了半宿,娘兒兩個皆丟了七八回,毛大卵兒片刻也不肯抽出金氏屄外,到得後來,她屄中竟盛不下精水,一插一抽之下漿汁便四處迸散,只弄得炕上一片腌臢。
毛大畢竟年少,精氣旺盛,到無精可出之時,卵兒竟還是硬撅著,便插在金氏那張一片狼藉的熱屄中泡著,趴在她肚子上,他洩精洩得口干舌燥,便咂著奶頭猛吸了幾口奶水,二人精疲力竭,相擁沉沉睡去。
這金氏近年卻是極少有人請她去做奶婆子了,但她不捨得少了這份入賬,卻是不肯斷奶,為防止奶水漚壞,每日便讓毛大兄妹兩個吸吮乳汁,這毛大身強力壯,便是吃了她八年奶水的緣故。
金氏此番遭此劫難,卻多半是她自己教子無方的緣故,怨不得旁人。
毛大初試雲雨,得了快活,便一發不可收拾,每每光天化日,竟也不顧他妹妹毛小妹在旁,只要起了性子!
便將門閂一插,將娘親金氏按在炕上,掰開雙腿便行姦淫,金氏哪裡拗得過這個小畜牲,只得悶聲挨肏,有時來了月水他也不放過,弄得炕上血跡斑斑。
到得夜裡,更是一刻也不得消停,以往每日用完晚飯,金氏收拾停當,洗完下身,再給毛大兄妹收拾乾淨,哄他倆入睡之後,都要坐在炕上做一個時辰的針線活。
如今可倒好,她這寶貝親兒夜夜撅著那根粗黑卵兒要戳屄,金氏無奈,每夜只得分開腿兒,一邊任他肏,一邊做那針線活計。
話說這毛大倒也真是天賦異稟,他這卵兒生得頗為奇特。
快十歲時,便足有尋常男子兩倍般粗。
金氏一手竟握不住,那卵頭更是肥大,足有童子拳頭般大小,且前面半個卵頭如獨角般凸出一塊,直似個葫蘆一般。
金氏那張屄兒被他日搗夜搗,方才勉強容得進去,要是尋常婦人,哪裡吃得消這般凶器。
到他十二歲,便是金氏也要在陰門口裡外抹上油,方才吃得進去,到他再大些,每次行房到快活時,卵兒盡數脹發開來,金氏這張屄口便似生養他時一般,被撐開得足有海碗般大小。
金氏苦樂交替,其中滋味卻是不足為外人道。
金氏方才三十許人,正值妙齡,襠下這張物事被毛大搗了十年,已然松闊到了極致,除了毛大無人可用,左右兩片肥厚唇皮已然數年未曾合攏過,中間一個鵝卵般大小的肉孔兒大大敞開,每日走路時涼風便直往裡灌。
前文道那毛大的卵頭生得奇特,馬眼處生得一個凸起,便似獨角一般,數年前一次交媾,誤戳入金氏肥頭上的肉眼中,毛大只覺得酣暢異常,自此次次都要將半個卵頭撬入她胞宮中耍玩!
數年下來,竟將她弄得宮口不收,原本婦人家肥頭上那個口子都是緊緊閉攏,她的卻張得足有小茶盅口般大小,碩大一個肥頭被搗得略有些脫垂,平日便含在屄口,半吐出陰門,觀之如花蕊一般,。
金氏雖沒見識,卻也曉得毛大這陽具非同尋常,若是肏了普通婦人,說不定要弄出人命,只得甘心任他姦淫。
說來也奇哉,這毛大原本性如烈火,脾氣暴躁,四處惹事,又不學無術,不明事理,畜生般一個人,週遭鄰里極是厭憎的,自奸了親娘,散了一腔邪火,竟似收了性子,通了心竅一般。
再也不和那幫無賴混在一起,老老實實幫家中做事,見人也懂了幾分禮數,四遭鄰居見了莫不讚歎有加,又誇她教子有方,倒也讓金氏心中得了些寬慰。
前兩年,金氏攢了幾十兩銀子,毛小妹又嫁了個好人家,很是得了些彩禮,便購了輛驢車,讓毛大做起了跑車的生計,每日竟也有百十文錢入賬,家中頓時寬裕了許多。
金氏見兒子懂事,又憐他不知能否尋個受得住他肏弄的婆娘,便每日甘心挨他姦淫。
毛大陽氣旺盛,一日定要洩上三四次方得消停,金氏便每日早早洗好陰門,只待他一回家,便鎖上門,讓他脫下褲子躺在炕上,跨在他腰上,將卵兒套入陰門,先給他澆一回蠟燭,給他箍出精水,這才去盛飯菜。
待得吃飯時,二人坐在炕上,飯菜擺在一個窄案上,二人圍著窄案對坐著,金氏盤在毛大腰間,將他半軟不硬的卵兒塞在自己屄裡泡著休養,二人一邊說些閒話,一邊用飯。
等吃完晚飯,毛大卵兒又給她那張熱屄箍硬了,便再做次生活,丟完之後,金氏給他舔咂乾淨,這才收拾飯菜,去燒熱水,二人洗完身子,便脫光了窩在炕上親嘴咂舌一番,毛大先捧著金氏兩顆肥白大乳耍玩,吃些奶水養神。
二人再一邊說些葷話兒助興,一邊摟在一起摳屄摸卵,待他卵子硬了,便插進金氏熱屄裡面放著,細抽慢送,毛大吃口奶水,抽一下卵子。
二人耍個把時辰,見天色晚了,也不定非要搗到丟精,毛大用力一頂,金氏將胞宮口用力一努,二人極是默契,將卵頭卡入胞宮之中,便面貼面摟著睡去。
毛大卵子極長,一根物事平時軟著也能垂到膝蓋,二人即便是都平躺著也能將卵頭塞在胞宮中。
他每晚都將卵頭塞在子宮中是怕卵子睡覺時脫出陰門。
到第二日清晨,二人先起身排出晨尿,再鑽進被窩交媾一回,待要丟精,毛大便將卵頭戳進金氏胞宮,將熱精盡數灌進去!
清晨寒冷,金氏得了這一肚子熱精,自是渾身都覺得熱氣烘烘爽利無比,便起身去生火作飯,毛大便自去餵驢,收拾驢車準備出門。
話說回來,這賽金鎖既看上了這毛大,有心與這漢子方便一回,言語便不由漸漸越發放肆,調笑不幾句後問道:「我看小兄弟這般壯健,不知哪家婦人前世修得緣分能嫁與你享福哩。」
她身為一個婦人,這般問便是話中藏了一線曖昧,只看毛大是否存了那意了。
那毛大如今早已收了性子,只是老實應道:「俺娘說了,俺身子天生與常人不一樣,娶不得婆娘,不然要出人命的。」
賽金鎖笑道:「哪有這等事,姐姐我也算見多識廣,卻也沒聽說過有這等事。我定要見識一番你這奇物哩。」
毛大笑道:「這位娘子莫要戲耍我了。這東西有什麼好見識的。」
賽金鎖迎來送往了十餘年,臉皮極厚的,撒癡賣嬌了一陣,毛大奈何不得,暗道:「真是奇怪了,怎的遇到這麼個施屄的女菩薩,罷了,她要將屄施與俺肏,俺便遂了她的心願。」
毛大將車趕入路邊林子,尋了個隱蔽處,道:「娘子真要看那俺就脫褲子哩。」
賽金鎖吃吃笑道:「那還有假,快給姐姐我看下。」
毛大脫下路子,將那根驢鞭似的東西托在手中,送到婦人面前,婦人倒吸一口冷氣,訝道:「好一條獨角龍王!」
原來這毛大的陽具便是排在江湖名器榜頭號的獨角龍王,只是他未曾習武,可惜了這條奇物,如若習武之人有了這般凶器,將真氣貫入陽具,可軟可硬,可粗可細,且卵頭的凸起極利於破開婦人宮口,堪稱一絕。
這是那賽金鎖以前聽一些跑江湖的武林人士說的,她只當是人家吹噓,沒料到今日竟真見到了條實物。
賽金鎖見毛大這物疲軟時便足有手臂般長,小腿般粗細,雙手都握不攏,一時間心中技癢難耐,下面穴口不由得微微張開,陰門內漿水漸生,便笑道:「你說你這東西能弄出人命,我卻不信,不若我們試試看?」
毛大見這婦人如此騷淫,樂道:「好哩。不過俺可沒錢給你。」
賽金鎖笑道:「哪裡要你的錢,弄得姐姐我開心了,待會兒姐姐給你錢才是。」
便脫下下裳,將裙子撩起,坐在車座上叉開雙條粉白玉腿,拍開那道早已是油汪汪、水淋淋的肉縫兒,只見唇皮中間夾著的那個紅眼兒已是張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且不住淌出黏白淫液。
這賽金鎖不愧自小坐壇,陰內肉壁豐厚,屄中嫩肉褶皺堆疊得極多,屄道自也就能擴得極開,像她這般婦人生產時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她見毛大物事極粗,早已暗自運力開屄腔,將屄口肌肉放鬆,只待這大物進入受用。
毛大見狀暗道:「好一張大屄,只怕不比娘的小哩。」
不由伸手去摳,放入三個指頭只覺猶有餘地,便加到五指,竟絲毫不覺勒擠,稍稍用力往裡一送,竟將個砂缽兒大的拳頭盡數塞入婦人陰門!
毛大只怕弄疼了她,剛要抽出,婦人卻握住他手腕,道:「你且安心戲耍,好讓你見識下我的功夫。」
毛大定心,便將個拳頭往裡搗入,片刻便抵到一個肉團,他知是婦人肥頭,便張開手掌,握住肥頭耍玩!
這時賽金鎖用力一收,毛大只覺屄中整條手臂被一股大力箍住,層層肉褶皺堆在手臂四周,不住蹭磨,婦人有心賣弄,使出功夫,自外向內,自內向外,分段箍緊,端得是花樣百出。
毛大讚道:「好功夫!」
抽出手臂,只聽啵一聲脆響,婦人屄口一下子收緊,穴眼緊閉。
婦人又一用力,那緊緊閉合的穴孔瞬間張開,如納入陽具時一般,張開到拳頭般大小,裡頭粉嫩腔道肉壁盡入眼簾!
婦人將陰內肉腔鬆開,緩緩推出那粒嬌嫩圓碩的粉白肥頭,須臾又將肥頭縮回到屄底,自內往外將整條肉腔收攏,最後又是啵一聲脆響,將那穴口緊緊閉合起來。
賽金鎖拍拍牝戶,笑道:「如此妙物,可否入眼?」
毛大歎道:「你這婦人定是個妖精,這哪裡是人屄!」
賽金鎖與菊香嬌笑連連,菊香道:「好叫你這漢子知道,我家小姐就是明州府裡人盡皆知的賽金鎖哩。」
毛大讚道:「果真名不虛傳。」
他見了這婦人的淫戲,心中也起了性子,那物事漸漸硬了起來,卵頭只如雙拳合握一般大小。
婦人見了這香瓜般大小的卵頭,又想起那不辭而別的趙大官人,心中暗歎一聲,卻捧住毛大卵頭,探出香舌舔咂起來!
直到毛大碩大一顆卵頭遍佈香唾,亮光閃閃,方才扶著慢慢抵在自己屄口,菊香小心翼翼將婦人兩旁的肉唇分開,見卵頭上那粒拳頭般大的突起對正在屄口了,便幫著將卵子緩緩往裡送入。
婦人雖已用力開陰門,卻仍覺微微脹痛,待得整顆卵頭塞入屄中,婦人只覺得陰門口子被擴開的如同產婦分娩般,卻不敢往下看,問丫頭道:「你且看看最粗的那段有沒有都塞進去,卻有些吃不消哩。」
菊香輕笑道:「都吃進去了,小姐你下面真的好大哩!好像婦人家生產時一半。」
賽金鎖輕唾一聲:「不曉事的丫頭,當真找罵。」
菊香暗笑一陣,卻扶著毛大的卵子慢慢往裡送,待送入半截時,婦人道:「且住!抵到底了。」
毛大只覺這婦人屄道極為緊暖,比娘親的屄猶勝一籌,心中暗喜,又覺卵頭抵到婦人肥頭,不由便往裡一頂,要知他這獨角龍王相貌奇特,生來便極利於破宮,只一戳,卵頭那拳頭般大的凸起竟盡數塞入婦人宮口。
好一個賽金鎖,子宮猛地被撬開,只覺一陣劇痛,卻面不改色,只輕哼一聲,待她熬過這陣疼痛,卻覺一個滾熱之物填在宮中,雖然宮口脹痛,卻極為爽利。
婦人起了貪念,便道:「你且再往裡一截,今日豁出去了,便用女子胞給你箍回卵子!」
毛大大喜,用力一戳,婦人悶哼一聲,暗自用力配合,竟將香瓜大的卵頭吃進子宮,原本梨子般大小的子宮被撐得足有香瓜大小,凸在小肚皮上一跳一跳,煞是有趣。
婦人面色煞白,很是出了些冷汗,用力扶住屄外的卵子不讓漢子繼續往裡搗,休息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漸漸得了趣,只覺下體內無處不被卵兒填得滿滿,極為飽暖,小肚子裡更是被漢子滾熱的卵頭燙得極是爽利!
心中暗喜,道:「再往裡些,試試看能不能將這寶貝盡數放進去。」
毛大便是與金氏行房也較少盡根塞入,他若是盡根插進去,金氏胞宮便要被頂到胸口下方,稍微抽幾下便極為胸悶,他雖粗魯,卻也怕日死了親娘,便極少這般行事。
賽金鎖個子高挑,比金氏高出一個頭,毛大此番卻是極小心,漸漸插入陽具,婦人只覺得胞宮套在卵頭上,被慢慢往上頂!
到卵子還剩一寸露在屄口之外時,她那條屄腔兒已是被扯得極緊,陰門處的紅肉一絲不見,兩片肥肥嫩嫩的唇皮兒都被卵子牽扯得向屄內翻入。
婦人探手一摸,胞宮已然滑過腹腔中的腸子,被頂到將近胸口的位置,她覺著還有餘地,尚可再往上一些,便道:「盡數放入吧。」
毛大正是求之不得,一旦得令,便立馬往裡一送,這廝只覺得整根卵子被婦人溫軟屄肉無處不至緊緊箍住,極是爽利!
他得了快活,卵子竟盡數脹發開,賽金鎖只覺得下體腔道竟如被人將整條腿兒搗入一般,猛然頂到了胸口,叫道:「慘也,小淫婦騎木驢了!」
當朝律令,婦人凡因淫害命者,著騎木驢處死,即將婦人吊起,將其陰門套在一個圓頭木樁上,到了時辰,將其放下,婦人便從木樁上慢慢滑下,木樁破開胞宮肚腸,直從嘴裡穿出,往往要熬上兩日方得斃命,卻是慘不忍睹。
賽金鎖只覺被戳得魂飛天外,一時間苦樂交加,滋味難以細述,過得好久方才回過魂來,熬過了初時那陣疼痛,漸漸覺得有趣,便讓他慢慢抽送起來。
毛大也怕戳死了婦人,便極慢的抽送起來,卵頭帶著婦人的胞宮,慢慢抽到屄口,肥頭都帶出小半個在外,再慢慢插入,直到頂到婦人胸口。
婦人漸漸得了趣,喘道:「有趣有趣,這般搞法除了我,哪有婦人受得住。我這整個身子便似一條屄管兒一般,任你這巨物抽送,當真爽煞人了!」
毛大慢抽慢送,倒也不急,過了一頓飯工夫,覺著要洩精了,便將卵子盡數塞入婦人體中,卵頭足足撬到了婦人胸口,鬆開精關,登時十數股滾熱精水盡皆灌在婦人子宮中。
賽金鎖從未有過這般經歷,只覺得胸口一股熱流迸發開來,屄裡頓時一緊,從胸口到襠間陰門,整條陰腔一陣急收,子宮陣陣亂抖,霎時間大丟起來。
毛大哪裡經過這等陣勢,只覺整根卵子被裹在婦人體內不住攥擠,婦人子宮更是裹著卵頭一張一收,直似要將卵頭箍化了一般,登時又冒出幾大股殘精,將賽金鎖又澆得小丟一回。
二人喘息許久方才回過神來,均是神魂顛倒,這一場交媾足足堪抵平日十次,酣暢無比,賽金鎖不捨得他這就抽出卵子,硬是又箍了半個時辰方才放他出去。
待行到普賢寺,卻早已過了午時,賽金鎖與毛大約好三日後來接她,便施施然步入寺中。
毛大精疲力竭返家不提,單說這婦人進到寺門,一個小沙彌便恭恭敬敬前來施禮,也不作聲,將她引入後院。
這普賢寺方圓數百里是極有名的,別的不提,單說求子,前來拜送子娘娘的婦人十有七八都能遂願,每日前來上香禮佛的當真是絡繹不絕。
說到求子,也曾有人疑是廟裡的和尚下的種,但無憑無據,卻是不好說出口,且要是真戳破了,豈不是逼得附近不知多少婦人家都得去上吊了。
這普賢寺廟大地廣,佔了萬畝良田,附近少說也有幾百家佃戶,和尚們人脈靈通,前來求子的婦人只要是長相醜陋或是貞潔烈婦的,任憑你磕破了頭,菩薩也不得顯靈。
但凡相貌宜人,且眉眼間帶點春意的,自會安排她齋戒沐浴,然後安置在祈子房中,這房間不過四五丈見方,中間除了一尊佛像便只有一個蒲團,婦人家人可隨意察看。
待到了時辰,婦人進去後便鎖好門,門上貼了封條,待得過了十二個時辰,家人自會進去將婦人領出。
若是一次不成,可再祈一次,多半一兩次便能得孕。
經過祈子的婦人卻也說不清這一日有過什麼,只隱約覺得和眾多光頭羅漢雲雨過,人人都是陰門被弄得生疼,卻都羞於啟齒,且說出後反倒是自己吃虧,若是遇到族規嚴厲的少不得放在竹籠裡沉塘或是乾脆給上三尺白綾讓你自行了斷。
其實這祈子房中設有機關,先是用傳自天竺的一種迷香將婦人情慾吊起,這種迷香倒也有趣,但凡沒一絲情慾的,便是熏死了也不管用,但只要婦人有一絲春意,聞上片刻便會激出十分來。
待婦人昏昏沉沉之間,佛像下面機關啟動,幾個僧人便將婦人抱入地下室中,大肆姦淫。
這些淫僧都是陽具偉大之輩,幾根驢鞭連番抽送個千百下,婦人清醒後自然陰門生疼,唇皮紅腫,且小肚子裡面灌滿濃精。
七八個精壯漢子的種放進去哪有不發芽的道理,因此來求子的婦人多半都能得孕,正是應了此理。
這賽金鎖的哥哥便是普賢寺的一個僧人,叫做懷正,兄妹二人一個做了和尚,一個做了婊子,倒也是絕配了。
這懷正自小便是偷雞摸狗之輩,和親妹妹也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後來去做了和尚,兄妹倆聯繫便斷了,前些年賽金鎖去普賢寺上香,二人才相認。
這懷正見妹妹出落得如此美貌,起了淫性,當時便帶到後院禪房要和她參個歡喜禪,這賽金鎖也不是什麼懂廉恥的婦人,見哥哥卵子肥大,也落得個快活,二人便痛快交媾了幾回。
這懷正為人油滑,極是會處事的,頗得方丈澄義的歡心,這澄義方丈已近六十了,卻是個色中惡鬼般的貨,每日便似從未見過婦人似的,除了做法事,卵子一刻也不得歇的。
懷正卵子還未從妹妹的屄中抽出來,便想好了要用她去討方丈歡心。
相認那日晚上便帶上賽金鎖去見方丈,那方丈平日見多了鄉野村婦,一見她便驚為天人,那夜又被她一張妙屄箍的魂飛天外!
只恨不得整個人都化進到這美婦的屄裡面去,連著幾晚都霸著婦人,每夜少說也要和婦人做上七八次生活,待到無精可洩,便讓她鬆開陰口。
將根軟綿綿的卵子塞進去,婦人屄口再一勒緊,將卵子緊緊箍在她屄腔之中,便這般摟抱著睡去。
這方丈愛極了她,金銀首飾給了無數,然而這般歡樂了個把月之後,一個身子實在吃不消得夜夜戈伐,一個也是習慣了粗長硬卵的人,屄中整個月只箍一根細軟卵兒卻也難受得緊,便約好了每個月來會一次。
這賽金鎖讓菊香自去會服侍她那哥哥,自己進到方丈禪房中,反手鎖好門,那澄義和尚知是她來了,也不吭聲,直接將婦人摟進懷中,親嘴咂舌一番。
又將手探入婦人胸衣揉摸奶子,二人耍得興起,便脫光衣物,光溜溜的抱做一團,摳陰握卵好生耍了一陣,便擺正姿勢,將卵子塞進陰門做起生活來。
話說這和尚方才插入,突地大叫了一聲,將婦人驚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