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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母畜

作者:大宇宙

此文是我2015年開始給秀色同好寫的農村秀色題材的定制文,一直忘了拿出來。

第一章

武邑村是隸屬貴州省寅街鎮的行政村,地處鎮東邊,距鎮政府所在地1公里,到鎮道路為土路,交通方便,距縣8公里。

該行政村隸屬貴州省寅街鎮,地處鎮東邊,距鎮政府所在地1公里,到鎮道路為土路,交通方便。

現有農戶1168戶,有鄉村人口四千五百多,其中農業人口4千多人,勞動力接近兩千,其中從事第一產業人數1570人。

全村年平均氣溫16℃多,年降水量636毫米,適合種植水稻等農作物。

全村人均耕地0.49畝,林地四百畝。

農民收入主要以種植業為主。

村裡有一戶家庭,男的叫趙平,女的叫師艷華(小名,秋葉)。

這師艷華,平時一襲黑色的外套和黑色的褲子,出門時手裡常常提著個黑色的手提包,她的額頭沒有劉海,她的鼻樑骨又寬又粗。

她鼻翼更是大得超過了閉著的嘴唇的一半寬度,艷華的臉不是鵝蛋臉也不是瓜子臉,而看起來有點像盾牌的形狀,一看就是一副標準的凡間女子形象,烏黑的秀髮披在她的後背上。

雖然她的相貌做不得明星,但是她有著勻稱而迷人的身段,她有著苗條的水蛇腰,因此她的身材挽回了整體形象。

這家夫婦雖結婚三年了卻並不幸福,因為他們不管怎麼交配就是產不了崽,這塊心病一直籠罩在這個家庭裡。

家裡沒崽子對農戶來說是件抬不起頭的事,為此這對夫婦沒少吵架,見老公這麼想要崽子想得都快病了。

於是有一次艷華氣急敗壞說了這麼個氣話:「趙平,俺們結婚三年都沒崽,是你那對子孫袋有病下不了崽吧!你乾脆再請幾頭長那玩意的牲口來跟我配種得了!!」

然而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為了維繫香火趙平在老婆的氣話中得了個歪主意,既然自己播不了種,那就只好請其他公狗來替他播種了。

於是他在街上匿名發出了借種的佈告。

過了兩三天鄰村有幾個發情的光棍來到了趙平家。

這幾個光棍平時游手好閒,他們不是偷雞摸狗就是好賭成性沒人看得起,就因為如此所以一直以來就沒有獲得跟女人交配的權力。

今兒個有借種的佈告,真是天賜的良機呀,早已飽受發情之苦的他們終於有機會可以嘗到操逼的滋味了。

這幾個光棍裡有一個外號張麻子,一臉蟑頭鼠目,臉上有瘡,他跟趙平早年是同學,他在家被父母寵著溺著,在學校同學視他為糞土。

由於好吃懶做學藝不精,又不肯刻苦勤奮,留級多次,而且偷盜鬥毆一樣不少,他有仇記仇有恩忘恩,因此小學未畢業就被開除學籍了。

事隔多年,同學相聚應是難得的緣分呀,高興都還來不及!可趙平見到張麻子卻像見了狗屎一樣。

趙平很明白接榜最積極的只能是光棍而且是甘願免費來配種的,有配偶的來交配的礙於面子和名聲一般是不敢來接榜的。

為了借種期間不節外生枝,趙平忍住嘔吐的衝動強裝笑容跟張麻子握手道:「麻子,多年不見。一直很想念你呀!你最近混得咋樣?找到飯碗了嗎?家裡有崽子沒?」

「別提了,連個產崽的都沒找到。」張麻子聽到趙平的關懷反而一臉不耐煩的樣。

「我說趙驢蛋啊!都三年了,你家母畜咋還沒下崽?」麻子接著一臉假惺惺的關心道。

「這一直讓我很鬧心啊!不知前世造了什麼孽,我今生鬧病產不了崽。我家成天想抱孫子的娘為這沒少鬧過。」趙平一臉苦色的做出了回答。

「放心吧。保證給你一個又健壯又聰明的崽子。」麻子開始說正事了。

「只要你們能讓我家母畜產崽,我願意給你們一大筆錢。」趙平懇求道。

「錢就免了,只要能讓老子操逼痛快。老子分文不取。」麻子擺出一副很慷慨的姿態,明顯不是

衝著錢來的。

「秋葉,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來了幾隻發情的公狗,還不快出來跟它們配種。」趙平把老婆喊了出來。

師艷華望向了幾個飢渴難耐的光棍問趙平:「喲!它們就是你請來跟老娘配種的公狗嗎?老娘這身子嬌貴得很,可不想被它們糟蹋了。」

「把衣服脫了!!把屁股和奶子露出來讓它們瞧瞧,就在這院子空地上跟它們交配!!」趙平大聲吼道。

師艷華怒紅著臉憤怒的瞪視著趙平:「不脫!不脫!!老娘就是不脫!!!」

見艷華那麼倔強,張麻子衝過來狠狠的給了艷華幾耳光,他身後的幾名同夥合力將艷華按到在地。

很快雙腿奮力掙扎的艷華黑色的外套被扯斷幾顆扣子剝了下來,內衣也被撕破了,最後當胸罩被扯斷剝了下來後,兩隻白花花的大奶子彈跳了出來暴露在張麻子他們發情的目光中。

兩名同夥將師艷華拚命掙扎的雙腿按住了,張麻子解開艷華的褲腰帶,然後像剝獸皮一樣把褲子和內褲一起用力往外拉扯,很快黑色的草叢暴露了出來,黑草叢覆蓋下那肥嫩的逼門終於暴露在空氣中被張麻子貪婪的注視著。

褲子被脫掉了,鞋襪也被張麻子從腳上剝了下來。

此時被脫得終於一絲不掛的艷華,她白花花的身子展現在了張麻子及其同夥貪婪的目光裡。

艷華羞紅著臉護著胸站在空地上迴避著張麻子他們的目光,這時她左腳搓右腳,右腳拇趾卻不安分的扭動,貪婪的張麻子很快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這讓他更加得意了。

「騷母狗,把屁股撅起來讓老子看看。」張麻子帶著淫邪的笑容大聲吆喝道。

師艷華不願順從,張麻子繞到後面一腳踹到艷華的膕窩使她半跪在地,然後張麻子將她按倒擺成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的樣子。

雪白光滑而寬大的屁股透著羞澀的紅暈宛如一張嬌羞的臉蛋的臉頰。

那撅著的屁股從側面看宛如一座堆積了厚厚冰雪的拱橋的橋頂。

「啪啪。」

「不錯!你這母狗的屁股夠大,夠味!老子很滿意。」張麻子在師艷華耀眼的雪白光滑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彷彿是牲口檢疫員在拍牲口的屁股。

「賤母狗。把你那對騷奶子挺起來,讓老子捏捏。」張麻子放開了艷華並對她吆喝道。

再次站起身的艷華迫於淫威乖乖的把她那對又大又白又堅挺的奶子的挺了起來。

「哇!你這賤貨的奶子夠大,夠感!!」張麻子那骯髒的爪子揉捏著艷華的那對又白又挺的大奶子,時而將那對奶子捏成各種形狀、時而掐著乳頭將那奶子拉扯成圓錐形,時而扭著乳暈將奶子擰成螺旋形。

結實而又飽滿的手感傳遍了張麻子的大腦,使滿臉邪淫的張麻子的雙眼冒著慾望的綠光。

玩弄艷華奶子的快感讓張麻子愉悅得發狂了,宛如發情野獸一樣失去理智的張麻子將艷華推倒使艷華仰面躺的姿勢倒在地上。

……

「啊啊啊啊啊~~……」

張麻子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發情的雞巴猛的插進了艷華黑草叢叢的嫩逼裡扭動著臀部瘋狂的進行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

艷華結實有力的肥逼緊緊的用力吮吸著張麻子的龜頭,濕潤的愛液從艷華的逼洞裡留了出來在空地上濕了一片。

張麻子一邊用雞巴抽插著嫩逼,一邊嘴巴、爪子也沒閒著。

他先是瘋狂的舔吻著艷華的臉頰和脖子,艷華一邊垂死掙扎一邊發出呻吟聲,雞巴插入嫩逼的快感雖然襲擊著艷華的大腦,但人格和尊嚴使她抗拒著這樣的快感。

艷華的叫聲越強烈,掙扎得越用力,張麻子聽得就越興奮,早已被快感刺激得失去理智的張麻子突然張口朝師艷華的奶子用力的咬了下去,宛如一匹餓狼撕咬獵物。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艷華發出尖銳的慘叫聲,那叫聲聽了讓人震耳欲聾,艷華的雙手掙扎著試圖掐張麻子的脖子,但張麻子的爪子早已把艷華的兩隻胳膊按住了。

在奶子上留下深紅的牙印後,張麻子抱起艷華的一條腿狠狠的往小腿上咬,在聽到痛叫聲後,張麻子又接著抓起艷華左腳的側面一口咬下去。

啃咬的疼痛使得艷華的眼皮最大力度的擠壓著緊閉的眼珠。

不知何時在師艷華嫩逼的吮吸之下張麻子的馬眼打開了砸門產崽的種子大量的湧入了下崽的逼門進行了生根發芽的產崽之旅。

艷華高潮了,大量的愛液如同山峽水壩開了閘從嫩逼裡噴湧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發情的艷華終於在配種的快感下失去了理智,她在高潮的刺激下如同一頭渴望被猛烈揉捏的母獸本能的發出了叫春聲。

「這頭母畜真是下賤,她很渴望被操呀!」

「看她的逼這麼肥嫩!一定渴望雞巴來填充吧!」

「是呀!真他嗎淫蕩。」

「是呀!簡直是個不要臉的賤畜。」

「她那又濃又黑的逼毛,我看可以用來做毛筆尖了。」

「張麻子,看她這麼飢渴的樣子,呆會讓老子來滿足她行嗎?」

「哼!真他嗎不害臊!」

張麻子乾爽了,接著把秋葉放開交給身後的同夥輪番交配。

秋葉整整數個小時,被幾個混混反反覆覆的配種,沒完沒了,直到晚上8點秋葉精疲力盡混混們才停了下來。

……

幾個月後,經過母畜檢驗站檢查發現秋葉肚裡沒有半點動靜。

「我的孫兒呀!再也抱不成了!你個挨千刀的孽子,你跟媳婦產不了崽,就把她拿去跟外面的畜生下崽!!我們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現在可好!

檢驗站已經給出結果了,下不了崽的罪魁禍首是家裡的媳婦啊!娶誰不好,怎麼找了這麼個不下蛋的母雞啊!!!……」話剛說完,趙平的母親捂著頭暈倒在地。

重病纏身的母親被送進了醫院。

秋葉下不了崽對家庭而言沒有任何價值了,既然不能下崽那麼乾脆當豬宰了吃掉不是能節省很多飯錢嗎?想到這兒,趙平拿定主意,於是去了鄰家殺豬的屠夫門前。

「咚咚咚……」

「老高在嗎?」

門開了,一個高大魁梧的大漢從屋子裡出來了,他滿臉絡腮鬍手裡捏著個殺豬刀,胳膊粗得與常人大腿不相上下。

「趙驢蛋!有啥事需要我幫忙?」

「我家秋葉這母豬下不了崽,也沒什麼用了,幫我把她當豬宰來吃了!順便閹了她的養兒腸和輸卵管,看她那玩意不下崽就心煩!!」趙平對屠夫吩咐道。

屠夫進屋裡帶著幾名幫手和各類屠具走了出來。

「趙驢蛋,要400元,這錢準備好沒有?」

「為了給老母交醫藥費,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行行好,350元行不行?」

「好吧!」

趙平跟屠夫把價談攏了,接著就領著屠夫和他的夥計朝自己家裡去了。

……

「秋葉出來!!!」

聽到趙平的吼聲秋葉從屋子裡出來了。

秋葉注意到趙平身後領著個魁梧的屠夫正在納悶。

但趙平猝不及防的吼道:「你個不下崽的母豬,我們家養你多年,花在你身上的衣食費夠多了,你連香火都不給家裡傳,留你何用!!你欠我們家的,現在該你償還了!!把衣服脫了!!!」

秋葉被吼得一陣眩暈,她遲疑了半天都沒反應。

「啪……!!!」

不等秋葉做出反應,趙平上前狠狠的往秋葉臉上一記耳光。

秋葉捂著臉望著凶神惡煞的趙平,雖懼其淫威但秋葉依然抗拒著不願脫衣,見秋葉不從,趙平將秋葉撲倒在地並瘋狂的撕開秋葉的衣服,秋葉拚命的掙扎雙拳不斷往趙平臉上和肩膀上揍去。

但趙平毫無理會砸向他的拳頭,這時屠夫的夥計也衝過來幫著趙平剝離秋葉的褲子和衣服,屠夫的伙計將秋葉褲腰帶解開了。

接著抓著秋葉褲子都頂端順者亂踢亂蹬的雙腿往下拉,很快秋葉白皙的雙腿和雪白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那烏黑發亮的逼毛覆蓋下是散發著女性嬌羞的紅暈的肥逼,此時正一張一合的啜著粗氣。

夥計順勢將秋葉的鞋襪也一併脫掉。

秋葉的上衣被趙平像剝皮一樣扯爛了從身上剝離了下來。

接著內衣也被屠夫的夥計三下五除二的撕碎了剝了下來。

秋葉全身上下只剩乳罩了,秋葉四肢被眾人擒住,屠夫的夥計從背後將秋葉的乳罩的扣子輕輕的解開,乳罩從秋葉身上緩緩的落了下來,一對又白又飽滿的大奶子從胸罩裡彈跳了出來搖晃著,白得讓人眼睛眩暈。

很快秋葉沒了褲子和衣服,白花花的赤裸玉體展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在眾人無情的目光中。

屠夫靠近了一絲不掛的秋葉,秋葉驚恐的望著屠夫手裡的殺豬刀本能的用雙臂護著自己的雙乳,瑟瑟發抖的向後退縮。

「別殺我!別殺我!求你們了!!啊!!!……救命呀!!!」

屠夫不顧秋葉哀嚎,指揮他的夥計們將赤條條的秋葉以側躺的姿勢按倒在院子裡一處台階上。

胳膊和雙腿都被按住的秋葉拚命的掙扎著,她的脖頸下被放了個接血盆等待著鮮血的滋潤,一名夥計捏著木製的按摩棒往秋葉黑草從從的逼裡捅了下去,並在逼口裡來回的抽插著,很快白嫩的肥逼開始發情紅腫了。

濕潤的愛液流淌出來潤滑了按摩棍,銷魂的快感減緩了她掙扎的力度,她感覺自己是一頭被宰的母豬,被宰了竟然會有強烈的快感甚至開始渴望被宰!

「我怎麼渴望被宰?我怎麼有這樣的想法?不!不要!!我不想死!!!」發現自己產生渴望被宰的想法,心裡開始發生了激烈的掙扎,自己生而為人怎麼能甘願當豬?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屠夫彎下腰將殺豬刀逼近了秋葉那白皙美麗的脖頸。

「趙平!就算殺了我,你娘的醫藥費也交不清,頂多只是給你家裡多添幾碗肉。只要留我一命就是要我給家裡當牛做馬都願意!!!」

就在屠夫殺豬刀抵到脖子的那一剎那突然停了。

屠夫放下了殺豬刀站起身來。

趙平睜圓了眼睛感到納悶,屠夫轉過身跟趙平解釋道:「你家老母有病在身,急需醫藥費,我不忍心收你那點錢。

你就算把她現在宰了吃掉不過是省下了幾碗飯錢,街上有人高價收購肉畜,不如把她拿到街上去賣,可以換一大筆錢為您娘交醫藥費。」

聽了屠夫的建議後,趙平改變了吃掉秋葉的想法。

秋葉掙脫了屠夫的幾名夥計的束縛,臉上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

但她並沒有因此輕鬆,雖然這次撿回了這條命,但她知道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第二章

「這裡有頭絕崽的母豬,誰家想吃肉快買回去宰殺啊!我們家窮養不起了!快來買呀!快來買!」

第二天趙平用繩子牽著秋葉來到了街上叫賣引來了周圍人的圍觀。

趙平手裡繩子的一端牢牢的套著秋葉的脖子。

這時有個消費者來到趙平面前拍了拍秋葉屁股隔著衣服捏了捏秋葉胸部,羞紅著臉發抖的秋葉本能的掙扎著將那名消費者的爪子從身上掙脫掉。

消費者鬆開爪子後對叫賣老婆的趙平問道:「你這頭母畜賣多少錢?」

「5千。」趙平回答。

……

湯曉娟年芳十八,正是結婚配種的年紀,為這可忙壞了家裡的父母。

閨女這麼大了到了可以交配的年紀了,找上門來向湯曉娟求婚的絡繹不絕。

與湯曉娟交配的女婿不難找,但湯家當父母的總覺得缺了什麼。

「我家閨女要嫁人了,總得有什麼東西來襯托喜事,可總覺得缺了什麼,老張啊,你來幫我想想應該要些什麼。」曉娟的父親湯成對鄰居姓張的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老張回答:「結婚是喜事,為了慶祝這喜事,應該在集市上買個母畜宰來做成美味犒勞貴賓。」

湯成點了下頭接受了老張的意見。

湯成趕往集市,在一條街道上突然看到有許多人在圍觀什麼。

「1千元你看行不?你家母畜連崽子都不能產,一千元已經是夠意思了。」

「不行,我家娘病了需要醫藥費,五千元不二價。」

「哼!這麼個破鞋一千元已經夠多了,還想賣五千元,我看你異想天開吧。」

「你買不買?不買就請離開。」

……

趙平跟顧客討價還價,他想賣個高價錢給母親更多的醫藥費,但顧客佔著秋葉不能產崽為由想砍趙平的價,雙方相持不下。

湯成此時打破了僵局,他來到趙平面前喊道:「我要買個婆娘回去宰了為我女兒辦結婚宴席,讓我看看你的母畜是否合適。

可以把你這頭母畜的衣服脫了嗎?」

趙平把秋葉衣服一件件脫離,此時滿眼淚水的秋葉沒有任何反抗任憑趙平把她衣服從身上剝離。

很快秋葉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展現在世人眾目睽睽的目光中。

接著湯成走到秋葉面前,用手瓣開秋葉的陰唇仔細觀察陰唇的色澤以判斷其健康狀況,然後輕輕扯了下烏黑發亮的逼毛以檢查其硬度。

然後繞到秋葉身後抓起她的一隻腳丫仔細打量著腳底,經觀察發現腳底白裡透紅其褶皺均勻沒有死皮壞皮,再觀察腳背看到腳背白皙光滑指甲色澤紅潤沒有灰指甲。

接著湯成摸了下秋葉屁股寬大結實光滑細膩沒有贅肉,然後拍打了一下屁股聲音響亮擲地有聲。

接著湯成又觀察了下秋葉的乳房發現乳頭堅挺沒有下垂,湯成再用手按捏感覺飽滿有彈性。

「你這頭母畜健康狀況良好,應該值一萬。」

「既然我家秋葉這麼健康應該值一萬五千,怎麼只值一萬?」趙平開始抬價了。

就在湯成和趙平討價還價期間,周圍圍觀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了:「這頭淫賤的母畜,真他嗎不要臉。光著身子給誰看呀!真不知道羞恥。」

「你看她逼毛又黑又濃,她那肥逼又紅又腫,她一定是發情了,想男人想瘋了吧。」

「是呀!」

「她長這麼又濃又黑又厚的逼毛幹什麼!」

「她一定很渴望有個男人來跟她交配吧。」

「喲!她屁股夠大夠韻味,一看就知道是個風情萬種的熟婦。」

「賤貨,想要男人跟你交配嗎?要不要我來玩你嫩逼?」

……

秋葉沒跟老公生出一男半女,讓老公和丈母娘看她沒好臉色。

老公出歪主意也沒如願,惹丈母娘生病,氣卻出在她的身上,她越想越感到委屈,自己除了不能產崽外作為媳婦應近的義務都盡了,為什麼家裡對自己就這麼薄情寡義?難道不產崽就是萬惡不赦的罪孽嗎?

赤條條的身子暴露在街道冰冷的空氣中,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周圍的人對秋葉指指點點使得秋葉羞紅著臉扭著頭迴避他們彎酸無情的目光,淚水此時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如果可以自殺的話她恨不得現在就自殺,可惜自殺本身也需要膽量的,況且現在沒有無痛自殺的條件。

「我看她這身材就知道她的重量按斤稱就值一萬。要不我們找家餐館稱一稱她的重量。」湯成解釋道。

趙平答應了於是湯成領著牽著秋葉的趙平來到了一家餐館。

這家餐館門口掛著一顆女人的斷頭,鉤子掛在脖頸的斷截面,她烏黑飄逸的秀髮有著波浪形的曲線如瀑布般垂在脖頸下。

從她外表上看她大約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她有著美麗的瓜子臉,就算劉亦菲和湯唯的美貌也與她不相上下,她的表情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而在那顆女人頭的不遠處有一根柱子掛著一具屬於她的倒吊起來的無頭女體,那具女體她的兩隻潔白如玉的腳丫的腳底被肉鉤子深深的鉤了進去,那兩隻腳丫的腳尖塗抹了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格外艷麗。

若把視線單單對準那雙腳丫你會認為這是一雙天使的腳丫而不認為是凡間女子的,你會從這雙腳丫上的猜出她的氣質、形象甚至相貌。

她的乳房的形狀有如竹筍彷彿是美術家的開鑿出來的藝術品一樣勻稱而美麗,她的肌膚光滑細膩富有彈性,潔白得像凝固的羊脂彷彿吹彈可破。

她腰細如柳,她潔白的臀部挺翹而勻稱,臀部寬度與肩膀寬度差不多,若從全局看她的軀幹你會發現她的軀幹屬於沙漏形而不是梨形(劉亦菲的軀幹大約也是沙漏形吧)。

她挺翹的臀部從側面看像鵝蛋形。

在她濃密而烏黑發亮的逼毛覆蓋下是嬌羞而紅潤的嫩逼紅得彷彿情竇初開的姑娘的臉蛋,那紅潤的逼的底部形狀看起來能讓你想到蝴蝶,因此她的逼算是蝴蝶逼。

此時正有個屠夫在給她開膛破肚,並把其體內的器官一一割斷了拿出來。

她無頭的脖頸正下方正有個盆子迎接著斷脖處流淌的鮮血,而此時有個服務員正把一碗鹽撒在盛放著鮮血的盆子裡。

趙平指著倒吊著被解剖的無頭女體問站在門口的服務員:「這是誰?」

服務員回答:「這是剛剛不久前宰殺的一頭母畜,她叫王雨倩,年紀三十二歲了。她是今早剛殺的,肉很新鮮,你看屁股肥白。」

「她是哪家養來的肉畜?臉蛋這麼漂亮。」趙平問。

服務員回答:「她是隔壁鄰村王家的閨秀,十年前當過舞蹈演員還得過大獎。年過三十到了可屠宰的年紀。

由於家裡父親病了全家舉債交醫藥費,家裡的經濟已經承擔不起了,為了還債她家裡人把她賣給了我們餐館。

她剛被送到這兒來的時候每天都哭哭啼啼的,叫她陪客人上床她把客人的雞巴咬斷了。我們賣下她花了五千萬,給客人賠醫藥費花了一百萬。

在她身上投入了不少錢,可她卻這樣來回報我們,真是不知好歹是孽畜。對了,兩位吃點什麼?」

湯成指著秋葉問服務員:「可以幫我們稱一稱這頭母畜嗎?」

服務員點了下頭請解剖王雨倩無頭女體的屠夫去屋子裡抱來一桿巨大的天平稱,那稱有兩米多高,屠夫讓一絲不掛的秋葉坐到地上,然後用巨大的天平稱的兩個小鉤子鉤進秋葉的兩隻白嫩腳丫的腳底,將秋葉頭朝下的倒吊起來。

接著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了幾塊砝碼,當天平的兩端持平後秤出秋葉有五十公斤重。

「按照市場價一頭健康的母畜,每公斤值200元。你家母畜身上能吃的肉估計有三十公斤。」湯成解釋道。

趙平點頭認了這個價:「那好成交!」

但接下來湯成卻說道:「身上錢不夠,咱們先在這家餐館吃頓飯吧!待會到我家去坐一會兒。」

湯成帶著趙平走進餐館歇了下來,而秋葉被拴在門口的一處柱子旁,一些生蔬菜被扔在了她的腳邊認她撿食。

「請問諸位要點什麼?」餐館的服務員問道。

湯成回答「要兩盤紅燒婆娘奶燒白。就用剛剛被宰的那頭叫王雨倩的母畜的奶子做。」

「好的。還需要什麼?」服務員繼續問。

湯成回答:「包括王雨倩的逼在內做成蔥爆婆娘逼,來兩盤。來兩隻王雨倩的清蒸玉蹄,還有酸菜血湯就用王雨倩那頭母畜的。」

「好的稍等。」

服務員轉身離開了,他端著一盆清水放在門外屠夫的腳邊,然後跟屠夫吩咐了幾句,屠夫用手舀著清水往無頭女體濃密的毛逼處塗抹。

用清水塗抹了幾下將濃密的逼毛的污垢清洗乾淨後,接著用刮鬍刀刮割著逼毛,不一會兒這肥逼上的毛被掛乾淨了,接著再用清水清了幾下毛喳也不見了。

接著屠夫用刀深深的刺進王雨倩的倒三角地帶的左邊邊緣,然後沿著倒三角邊緣用力往下抽動刀子將邊緣縫隙割長擴大,接著在陰腹交界處橫著割出一條橫線。

然後在倒三角的另一邊邊緣也如法炮製的割開一條線路,很快王雨倩的嫩逼被完整的剜了下來,逼門後面的子宮也割斷了拿了出來,接著屠夫又將王雨倩的一對奶子也完整的剜了下來。

然後屠夫又找來一把砍骨刀。

「檔檔檔卡嚓……」

幾刀下去,王雨倩的一隻斷腳留在了肉架的鉤子上,倒吊的無頭女體整個身子往剩下的一隻完好的腳傾斜,屠夫又幾刀下去,王雨倩的無頭女體從肉架上落了下來,只剩下兩隻潔白如玉的斷腳孤零零的留在兩個冰冷的肉鉤子上。

接著屠夫將王雨倩的無頭女體擺成背朝上的樣子,然後用殺豬刀將那挺翹而優雅的臀部完整的剜了下來。

……

與此同時,一名服務員在儲藏室打開了冰櫃,從裡面拿出了被割下的三個女人的毛逼,服務員將三個逼放進一個不銹鋼盆子裡等它們慢慢解凍,這三個逼各不相同,一個逼毛烏黑發亮逼毛覆蓋下是健康的紅潤。

一個逼毛黑中帶黃其逼門的肉色半紅半土。

一個逼毛色澤看起來虛弱憔悴不健康,代表健康的色彩在逼毛上找不到到半點影子,這個逼毛不健康的逼其陰唇呈泥土色沒有半點血紅。

這三個逼都是都是在三頭母畜活著的時候割下來的,確切的說是一邊按摩棍捅逼門一邊沿著三角地帶邊緣割下來的。

因此這三個母畜在被割逼的一瞬間享受過棍子捅逼的高潮愉悅。

服務員把這三個逼解凍後拿起一把匕首像削水果皮一樣仔細的將凍逼上的毛髮一一掛掉,然後拿拔豬毛的拔毛夾把它們的殘留的細毛也仔細的拔掉。

毛去除乾淨後再進行一陣清洗然後放入油鍋裡油炸了。

……

「你家母親得了啥病?」湯成問。

「秋葉這頭母畜不給我家產崽,把家裡想抱孫子的娘給氣出病來了。」

「我們湯家最近在招女婿,要不你做我們家女婿吧。」

……

湯成跟趙平正說著話,服務員就托著兩個盤子把菜送了進來。

房間裡頓時充滿了誘人的肉香味。

服務員熱情地介紹著菜名:「這是紅燒婆娘奶燒白。」

望著這桌上用女人的乳房做成的美味佳餚,趙平的口水直往肚子裡咽,肚子也跟著咕咕地叫起來。

湯成熱情地招呼趙平趁熱吃,趙平也客氣的請湯成一起吃。

趙平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切成燒白的紅燒婆娘奶上。

這兩隻紅燒婆娘奶被切成了數片多米諾骨牌的樣子,它們是用橢圓型的大瓷盤盛放的。

兩隻又白又肥的大奶子正冒著熱氣,凸起的乳頭和一圈暗紅色的乳暈被泌出的油浸潤得泛著油光,顯得分外的肥嫩。

飄出陣陣令人陶醉的醇香,真是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大增。

趙平用筷子夾起一塊乳肉片,濃稠的肉汁立刻突突地從肉片的縫隙之間往外冒。

香味撲鼻。

趙平趕緊用筷子將那片乳肉片放進自己的碗裡,等稍微冷一冷再吃。

趙平趕緊夾了一片放在自己碗裡的乳肉放進嘴裡,酥爛無比,入口即化,回味無窮。

接著趙平夾起帶有乳頭的那片乳肉用碗接著然後一口咬下那顆乳頭,那乳頭硬硬的有嚼勁的口感傳播了整個口腔不像乳房其他部位是肉那樣可以入口即化,香辣的味覺刺激著趙平的牙齒將那乳頭嚼碎成粉末後咽進了肚裡。

在如此美味的誘惑下趙平將盤子裡的乳房燒白吃了一片又一片,不一會兒其中一個盤子裡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乳肉片再也組不成乳房的形狀了。

從奶子裡流出的殘留的肉汁已淌滿了盤子。

趙平連忙端起盤子將肉汁喝掉。

趙平餓狼般的一陣狂吃,不一會工夫餐桌上的兩盤菜餚就被趙平掃掉了一半,吃得嘴角冒油。

而另一半湯成卻依然在慢慢的品味並沒有吃完。

不知多久第二盤被湯成吃完了。

接著服務員又端來了兩盤蔥爆婆娘逼,一盤只有一個逼另一盤有三個逼。

只有一個逼的那一盤是門口那具王雨倩的。

而有三個逼的那盤是冰櫃裡拿出來的。

湯成指著有三個逼的盤子問:「這是誰的逼?」

服務員回答:「這是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它們是陳家三姐妹的胯處割下來的逼。上個星期前,陳東欠了一筆賭債。

為了還債就把自己的三個女兒陳雪、陳麗、陳艷賣給了我們。我曾跟這三姐妹還是同班同學呀。但迫於餐館的規矩我不敢殉私情。」

有件事服務員沒給湯成他們進行交代,逼毛烏黑發亮的是陳雪的,逼毛黑中帶黃的是陳麗的,逼毛色澤毫無活氣的是陳艷的,只是它們都被爆炒之後就再也看不出誰比誰健康了。

趙平用筷子夾著新鮮的屬於王雨倩的蔥爆婆娘逼往嘴裡慢慢咀嚼,硬得刺嘴的逼肉香脆可口,像是嚼鍋巴一樣從嘴裡不斷發出卡嚓卡嚓的聲音。

從嚼碎的逼肉縫隙裡流淌出的辣香的汁液浸入到趙平的舌頭裡,刺激著趙平的牙齒更加瘋狂的咀嚼著那塊肥逼直到把把那香脆可口的逼嚼成粉末咽進了肚裡。

不一會兒那塊肥逼被吃完了,留在趙平口腔裡的是那濃濃的辣香和殘留的油膩的汁液。

那油膩的汁液教唆著趙平進一步的用筷子捻起剩下的蔥爆婆娘逼瘋狂的往嘴裡送,他像只惡狼一樣連品都不去品味直接瘋狂的嚼碎了吞進肚裡,很快第二個蔥爆婆娘逼被趙平吃完了。

沒過多久兩盤蔥爆婆娘逼被湯成和趙平消滅乾淨了。

接著服務員端來兩盤王雨倩的清蒸玉蹄。

趙平端詳著盤中這只像藝術品一樣的精緻玉蓮,那麼的細嫩、白皙、嬌美。

就在十年前王雨倩還是舞蹈藝人,現在她的雙腳卻成了湯成和趙平的盤中餐了,真是世道無常。

趙平捧起王雨倩的清蒸玉蹄,開始了進餐,先咬下大腳趾,小心地用手剝掉指甲,放進嘴裡。

咀嚼著,汁液流入趙平的嘴裡。

趙平在嘴裡細細地品嚐,享受這奇妙的味道。

腳趾在牙齒之間像成熟的葡萄一樣香脆。

趙平細細地品味並且慢慢地咽進肚裡。

然後抓起整只腳丫放到嘴裡,舔著這只美足,感受著那美妙的味道。

王雨倩的嫩蹄嘗起來像它的外表一樣美。

精緻的秀足象王雨倩本人一樣溫柔地任趙平品味、玩賞。

趙平把王雨倩的腳轉了一個方向,開始在她柔軟的足跟肉上咬下去。

粉紅色的足跟皮膚很有嚼頭,咬開表皮開始吃裡面柔軟的肉。

緩慢地咬下腳跟上的肉並且咀嚼嚥下。

腳心的肉更加柔軟,並且它有一種淡淡的鹹味,嘗起來像一種質地很好的小牛肉。

柔軟得足以在你的嘴裡融化。

趙平舒服地享受著腳心的肉,接他把剩下的腳掌和4個腳趾都吃完了,一點不剩。

最後趙平舔盡咀邊殘餘肉質,真是回味無窮。

趙平看了一下湯成。

湯成跟趙平一樣,王雨倩的另一隻嫩蹄也進了他的肚中,除了桌上的一小堆剩下的腳骨頭。

接著服務員又端來了一盤清蒸粉臀燒白,這清蒸粉臀當然也是王雨倩身上割下來的。

盤子裡的清蒸粉臀依然保持著臀部的形狀,只是臀部上面有著許多條刀子切割的縫線。

趙平用筷子夾開其中一條縫隙,濃稠的肉汁立刻突突地從肉片的縫隙之間往外冒。

香味撲鼻。

趙平將一片切得像多米諾骨牌的肉片夾起來放進自己的碗裡,接著沒過多久在肉香的誘惑下他把持不住了。

他迫不及待的將那片臀肉往嘴裡送,肉片在口腔內翻騰幾下後很快全都融化成汁液將那淡淡的肉香留在了口腔裡。

趙平意猶未盡,在殘留在口腔裡的肉香的驅使下他將盤子裡第二片臀部肉片放進嘴裡一陣狼吞虎嚥,一眨眼吃完了他接著夾第三片,吃完了三片吃四片……

以此類推,每一片都花了兩三秒鐘消滅根本沒有經過任何品味,很快盤子裡的臀肉被趙平消滅了大半已再也組不成臀形了。

而與此同時湯成細細品味卻還沒吃到五片臀肉。

不知過了多久清蒸粉臀燒白被吃完了。

接著服務員又端來了一大碗酸菜血湯。

趙平夾起一塊血磚放進自己的碗裡,然後用筷子將血磚夾開一小塊放進了嘴裡。

又酸又鹹的味道傳播了整個口腔,很快那一小塊血磚融化在了他的口腔裡,他的咽喉欣然接受了融化成了液體的血磚並讓其進入了胃裡。

在這樣的刺激下趙平將自己碗裡剩下的血磚三下五除二的嚼進嘴裡並全部在口腔裡融化成了汁液吞進了肚子裡。

他感到意猶未盡於是他用勺子將那大碗血湯裡的湯汁舀進自己碗裡然後放進嘴裡一飲而進。

品嚐著這些美味滿意的表情寫在了趙平的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血湯也被消滅乾淨了。

……

肉足飯飽後,趙平和湯成走出了門外,然後看到赤身裸體的秋葉被三個小孩戲弄,她像只待宰的羔羊似的四肢著地的跪爬著啃食餐館服務員先前扔給她的白菜,而有個調皮的小孩騎在她的背上。

另一個小孩用折斷的樹枝在她身後捅刺著她黑草濃密的毛逼,不時有濕潤的愛液從逼門裡流淌出來,而站在她前面的小孩撿起幾片爛葉蔬菜放到她嘴邊等她張口來咀嚼。

趙平不理會小孩,將套在柱子上的繩索解開了,然後把衣服遞給秋葉讓她穿上,秋葉穿好衣服後趙平牽著她跟著湯成往湯家方向去了。


第三章

湯成進屋裡打開裝錢的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了一萬元,而後出門,此時趙平牽著秋葉等候在門外,湯成將一萬元遞給了趙平然後牽著秋葉送到豬圈裡去了。

在豬圈裡秋葉嗅著裡面的惡臭感到都快受不了,她眼淚早已哭干了,雖然她內心極為痛苦,而她臉上卻目光呆滯。

自己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了嗎?不甘心啊!不甘心!

趙平準備離開,卻聽到湯成在背後把他叫住了。

「幫我家編一下籮筐吧。待會再多給你一些錢。」湯成指著那些可以彎曲的細長竹片說道。

趙平老實的坐到竹片堆旁編織起了籮筐。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求你們了!!!」

第二天,秋葉被屠夫的幾名夥計從豬圈裡抓了出來拖到院子裡,她拚命的掙扎著,衣服都快被扯爛了。

不遠處有名屠夫正在用水澆在磨刀石上把殺豬刀放到磨刀石上打磨。

秋葉在空地上被屠夫解開褲腰帶連褲腰帶和內褲一起捏著往下拉,不一會兒功夫秋葉褲子和內褲被脫了下來,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逼毛烏黑的陰戶暴露在眾人的眼中。

屠夫把水澆在秋葉的逼毛烏黑的倒三角上,然後他用殺豬刀刮割著秋葉的逼毛,沒多久秋葉的逼毛基本上被刮乾淨了,接著屠宰工手舀著冷水澆洗殺豬刀和秋葉陰腹上的毛渣,澆洗了幾道才洗掉了。

此時屠宰工見秋葉陰腹上光潔無毛便往秋葉腹部大約是輸卵管和卵巢所在的位置下刀,只見在倒三角的正上方割了條橫線,並往深處切割,秋葉的養兒腸被切掉了。

秋葉已被閹割了,她不再有作為女人的情慾,她只能在湯家作為閹豬被飼養著。

幾天以來趙平都來湯家打工,之所以如此是為了看望賣給湯家的秋葉,因為他與秋葉結婚多年多少有些感情了,所以並不願就此絕情離去,但秋葉不給家裡產崽惹老母生病讓趙平無法寬恕秋葉。

湯成見趙平幹事很勤奮,於是把趙平帶到湯曉娟的閨房裡:「我決定這趙平做我們家的女婿。你們結婚吧。」

「爸他沒有什麼讓看得上的。我不想跟他結婚。」

湯曉娟想拒絕這門婚事,但接下來湯成解釋道:「趙平做事勤懇負責,從來不會背著人偷懶。即便有機會卸下手裡的包袱離開,為了諾言他都依然不會離開。因此和這樣的男人結婚是你的福氣。」

見父親都這樣說了,曉娟沒什麼好辯駁的只好答應了。

不久湯家開始辦喜事了。

為了洗掉晦氣迎來喜慶,湯家招來一些辦喜事的員工們一手拿盆子一手拿勺子往路邊澆水。

吹鑼打鼓的聲音在湯家院子裡絡繹不絕。

為辦喜事而忙碌的員工。

他們有的磨刀霍霍向豬羊,有的在院子門口掛紅色的花結,有的擺放了幾張餐桌那是為了招待來這裡的食客的。

有兩個員工推著一箱子啤酒來到了湯家院子裡,他們給每張桌子上各放兩瓶啤酒。

真是一片喜慶熱鬧。

湯曉娟在二樓閨房的梳妝台照著鏡子整理打扮,她身著一身紅色的艷裝等待著婚禮的進行。

秋葉被屠夫的夥計們從豬圈裡拖了出來,但是途中秋葉掙脫逃跑了。

她跑出了院子,屠夫們追趕著她,她在慌忙中被一塊路上的石頭絆倒在地。

屠夫他們一擁而上,將秋葉按住,一名屠夫解開秋葉的褲腰帶,連帶著褲腰帶和內褲一起往下拉。

很快她下身就沒了褲子,於此同時按住秋葉上半身的屠夫撕開秋葉的扣子

將秋葉的上衣扯了下來,接著撕掉了秋葉的內衣,秋葉全身上下只剩乳罩了屠夫把秋葉乳罩的扣子解開將乳罩扯掉,秋葉雪花花的赤裸玉體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與此同時觀看秋葉被宰殺的旁人不斷笑著暴粗口:「你看這騷貨奶子真大啊!」

「是呀!我看她就是個發情的母畜,就想著跟男人交配!」

「她的逼那麼大是不是想跟許多男人睡覺!」

「這個騷逼,我看就是個被宰的命!」

「這他嗎的母豬,她肉能吃多少頓?」

「這個騷逼,我看真他嗎的是個被宰的貨!」

員工們將赤身裸體的秋葉放到一個乘滿了熱水的大木盆裡進行搽洗,一名員工用粘了熱水的毛巾搽拭著秋葉挺拔的乳房然後搽洗逼毛上附近的每一處污垢接著將毛巾深入陰唇挑弄著陰核。

但秋葉被閹了因此對陰核的挑弄不能讓秋葉產生快感,另一個員工搽洗著她的後背,不一會兒員工將秋葉翻了個身搽洗著她雪白的大屁股和腰背。

秋葉洗身完了後,員工們將秋葉抬到屠桌上,她四肢拚命掙扎但是徒勞無用,接血盆放到她脖子的下面,她雙腿的腳腕和膝蓋被繩子牢牢的捆住,五趾擠攏腳尖彎曲的兩隻腳丫的腳底擠出了許多到褶皺宛如沙丘上的條條波浪。

她雪白的屁股驕傲的挺立著,而腦袋和肩膀低微的趴著,她以翹起屁股的姿態趴著呈現在眾人面前,她屁股溝的中間夾雜的是肥厚的毛逼如同玉蚌一樣突顯著。

老劉提著桶冷水往秋葉身上潑,小五扯著秋葉的頭髮把她頭往後彎,一名員工用棍子從屁股後面捅刺秋葉的逼門。

當用冷水搽洗乾淨後,掙扎中的秋葉被放成躺著的姿勢,一名屠宰工用水搽洗秋葉的毛逼,用殺豬刀仔細刮割著秋葉倒三角地帶的逼毛,沒多久秋葉的逼毛基本上被刮乾淨了。

接著屠宰工陳文拿勺子舀著冷水將刀上和秋葉陰腹上的毛渣澆洗了幾道給洗掉了。

秋葉的身子拚命的掙扎,她瘋狂的哀嚎:「別殺我!!別殺我!!!我當牛做馬孝敬你們!!!」

夥計們把秋葉身子擦洗個遍後屠夫把殺豬刀刺向了秋葉的脖子,可就在這一剎那湯曉娟十四歲左右的弟弟湯小明叫停了屠夫。

「慢著,讓我來玩玩這頭母豬。」因為他看到秋葉雪白的屁股和形如玉蚌的逼被迷住了。

屠宰工停下了手上的刀,其他按住秋葉的員工也停了下來。

湯小明解開了秋葉腿上的繩子,然後湯小明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他雙手分開秋葉的雙腿將自己的雞巴往秋葉的逼門插了進去進行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歡愉的快感傳入了小明的大腦。

但是秋葉被閹了感受不到交配的愉悅,她只能目光呆滯的望著姦污她的湯小明,很快小明達到高潮了,發情的精液大量的噴進秋葉的陰道裡,然而秋葉被閹了她的子宮是不能讓種子發芽的。

小明滿足的離開了,接著屠夫們再對秋葉的毛逼進行一番清洗後就將殺豬刀狠狠的刺進了秋葉的脖子。

感受到劇烈第疼痛她的四肢失去大腦指揮似的瘋狂的掙扎抽搐,在掙扎中按住她的老劉被她的腳踹翻在地,抓著她一隻胳膊的小五被她掙脫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沒多久秋葉的掙扎變慢了,最後不再掙扎了,而她的眼睛卻一直驚恐的睜著沒有閉上。

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流向了接血盆。

屠夫用砍骨刀砍向了秋葉的脖子,只見幾刀下去秋葉死不瞑目的腦袋離開了身體。

屠夫把秋葉的腦袋掛到一處肉鉤子上,然後用刀沿著倒三角的邊緣切割著秋葉的肥逼,不一會兒秋葉的逼被完整的剝離了下來。

接著屠夫把秋葉抬到一處肉架旁,用肉鉤子鉤進秋葉的腳底將秋葉倒掉起來,接著屠夫給秋葉開膛破肚將裡面的內臟全部都取了出來。

當秋葉身體內部空空如也的時候,屠夫拿起一把斧頭從秋葉倒掉起來的胯下狠狠的劈了下去,幾斧頭過後秋葉的身體被分爿了。

屠夫用刀分別將秋葉左右兩半具軀體的乳房剜了下來,之後將秋葉雙腳砍斷留在肉鉤子上,而後砍斷雙腿和胳膊,最後把兩個半具軀幹給幾斧頭腰斬了。

秋葉被切下來的這些身體部位,其中乳房被送到蒸籠裡清蒸,雙腳被放到烤肉架上塗抹了辣椒和烤肉醬燒烤,胳膊和軀幹油炸,屁股被紅燒,肥逼被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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