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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們赴刑場
(19)

作者:不詳

19、
周馨慧被一個穿黑色夾克的人帶進刑場後面的那排房子裡面時,那裡的人正在緊張而有序的忙碌著,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到來。
她進屋後就抬起頭四下看了看,發現屋內斜斜的拉著七根粗粗的麻繩,好像倚靠在牆上的一把巨大七絃琴。
琴弦的一端通過牆上的一排圓孔穿到了牆的外面,另一端則與房子中間一排鐵柱上的手輪連在了一起,那手輪像極了一般琴上的調音柱。
可是周馨慧的直覺告訴她,這琴弦一定有古怪,否則它上面怎麼會瀰漫著那麼一股濃濃的殺氣呢?
突然一聲「各就各位」的喊聲在房內響起,瞬時之間,每個手輪旁馬上就有了一個面容肅穆的刑警站了過去。
緊接著,那凡是有麻繩穿過的圓孔,上面都「嘀」的一聲亮起了一盞綠燈,看到綠燈亮後,站在手輪旁的刑警馬上緩慢的搖起了手輪,幾秒鐘以後,所有的綠燈陸續地變成了紅燈,刑警們也將手輪停了下來。
又過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樣子,圓孔上的紅燈「嘀」的一聲又變回了綠燈,這時刑警又開始搖起了手輪,但這一次搖動的速度就快多了。
很快,所有的綠燈又變成了紅燈,這一次刑警們在停止搖手輪了以後,還用一根鐵銷將手輪與鐵柱固定在了一起,這樣即使刑警們鬆開手以後,那手輪也不會自已轉動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呀,是在調音嗎?不對,那有用麻繩做琴弦的啊。」周馨慧暗暗的嘀咕著,她的直覺又告訴她,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那七絃琴經過調音以後,彷彿就有了一雙無形的巨手在輕撫著它,因為它上面的七根琴弦已經開始或舒、或緊、或緩、或急的顫動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顫動著的琴弦一根根的靜止了下來,只剩下一根琴弦還在那裡頑強的躍動著,又過了許久,最後那根琴弦終於在強烈的顫動了一陣後緩緩的歸於沉寂。
「你知道這是在幹什麼嗎?」穿黑色夾克的人問著周馨慧。
自從進來以後他就鬆開手沒有管她了,自已一個人在房間裡面東看西看。
這地方現在跟狼窩也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他根本就不害怕周馨慧會玩出什麼花樣來。
只是這會子他不知怎麼又晃到了周馨慧的跟前。
周馨慧搖了搖頭,她不想猜,也不敢猜。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在這每一根琴弦的另一端,現在都有一個女孩子在那裡彈琴呢,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吧。」穿黑色夾克啟發著周馨慧。
「她們一人彈一根琴弦?」周馨慧詫異的反問了一句,看來這世界上還真有用麻繩做琴弦的呀,但這琴弦彈出來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又有什麼意義呢。
「是啊,她們一人彈一根琴弦,不過她們彈琴的時候不是用手在彈,而是在用她們的脖子彈,並且是在半空中一邊跳舞一邊彈琴。你瞧,她們夠多才多藝吧?」穿黑色夾克的人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絞刑。」如果周馨慧還猜不出來的話,那就真的應該打屁股了。
「完全正確,確實是紋刑,只是在你被帶進來的時候,絞刑架還被幕布擋著,你沒有看見而已。」穿黑色夾克的人好像知道周馨慧心裡在想著什麼。
「是這麼回事啊……」周馨慧自言自語了一句。
「咦,你能開口說話,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穿黑色夾克的人突然發現了什麼,厲聲問道,因為所有死刑犯在上刑場前都會將其舌頭禁制住,以免到時亂喊亂叫。
「我……」
周馨慧突然後悔了起來:「我怎麼這麼不注意呢,完了、完了,要吃大苦頭了。」
她下意識的想把嘴巴捂起來,但這根本辦不到。
但奇怪的是,那穿黑色夾克的人的臉色居然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他不是笨人,也知道在這件事上法院方面不可能擺這麼大個烏龍,他們這麼做,一定有自已不知道的理由,所以,他沒有也不敢繼續追問下去了。
見穿黑色夾克的人沒有繼續窮追猛打,周馨慧偷偷的吐了一口氣:「謝天謝地,總算過關了。」
不過剛才穿黑色夾克的人一聲厲喝還是給周馨慧找來了麻煩。
原來周馨慧在進來後一直就呆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房內的那些刑警也都在專心致志的忙著自已的事,根本沒有誰去注重她。
在聽到這一聲斷喝以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一下子都轉向了周馨慧:「哇,什麼時候進來了這麼樣一個寶貝,我們居然沒有注意到。」
緊接著,一個個都向她圍了過來。
看到圍上來這些刑警的目光,周馨慧立時覺得心膽俱寒,因為,這些人看她的眼神,直似餓狼看見小綿羊時的樣子。
「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看見房內那些人驚奇的樣子,穿黑色夾克的人也不管周馨慧願意不願意,抓住她身上的綁繩就將她推到了房子中間。
「不用了,亡命牌上寫得清楚著呢。」刑警甲用手指「梆、梆」的彈著周馨慧腦後的亡命牌,陰陽怪氣的笑了笑。
「我這裡還有她更詳細的次料,你們難道不想知道嗎?」穿黑色夾克的人笑了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哎,我說,你把她弄到這裡來幹什麼,難道是想要我們私下做了她。」刑警乙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看把你美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實話告訴你,是頭要我把她帶進來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穿黑色夾克的人明顯的感到周馨慧全身都在發抖。
「這丫頭長得多漂亮呀,簡直就與我夢中的老婆一模一樣,殺了真是可惜了。」
刑警丙在托著周馨慧的臉欣賞了半天後正式宣佈:「你們誰能將她救下來並讓她做我的老婆,我就請他吃……吃一碗陽春麵。」
「如果我們救不了她呢?」刑警乙反問了一句。
「那、那我就只好和她結來世緣了。」刑警丙故意裝出一副一臉沮喪的樣子。
「問題她今天就要去投胎,而你還得再過幾十年才能去投胎,到那時她可就只能當你媽了,你這胎也只能是投到她肚子裡去。
如果時間更長一點的話,她做你奶奶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所能做的頂多也就是找她撒撒嬌,討幾顆水果糖吃。」
刑警乙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家都已經笑彎了腰。
「有個這樣漂亮的媽也很不錯啊,如果你想要她以後疼你的話,乾脆現在就叫她一聲媽,提前拍拍馬屁,如何?」刑警丁邊說邊用手在周馨慧臉上摸了一下。
「你真喜歡她的話,我倒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們做夫妻。待會兒等她一命歸西之後,你也一頭朝牆上撞去,來世去做夫妻吧。」刑警甲也開始幫著出主意了,不過看他那一臉的壞笑,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那可不行,像她這麼逗人可愛的小丫頭誰不喜歡呀。」刑警乙用手在周馨慧的臉上輕輕的擰了一下。
「你如果讓她先投胎的話,等你去時,她恐怕早就被別人娶走了,那你豈不是白忙活一場。我建議你應該趁她還活著時先一步撞牆,然後去那裡等她,這樣把握就會大些。」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陰謀詭計?」刑警丙擺出一副一眼就看穿了他們奸計的表情。
「你們只不過是要騙我先去投胎罷了,如果真的我先去投胎的話,你們一定會齊心協力將她救出來,好讓我在那裡空等一場。到那時,我豈不是蝕了老本,我算是知道了,你們沒一個好人。」
「不過我覺得你的膽子可是夠大的啊,你也不看看她犯的是什麼罪,賣淫犯,你就不怕她給你戴綠帽子。」一直沒有開口的刑警戍突然說道。
「我不是賣淫犯,我是販賣毒品罪。」還沒有等其它人有反映,周馨慧首先就尖叫了起來。
「你就是的。」
刑警戍一本正經的指著周馨慧腦後的亡命牌:「那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賣淫犯周馨慧,要不要我取下來給你看一下?」
「我不是的、我不是的,我不是賣淫犯,我是販賣毒品、販賣毒品啊。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待我啊?」周馨慧話沒說完,已經是哭得地動山搖。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無聊的話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才算完?都去忙你們自已的事去吧。」
穿黑色夾克的人強忍著笑驅趕著周馨慧身旁的那些人,並對周馨慧解釋著。
「你的罪名沒有寫錯,是運輸毒品,你也不想想,在體育場幾萬人面前宣佈你是因為運輸毒品被判死刑,然後再給你插一根賣淫犯的亡命牌,有這可能嗎?他們逗你呢。」
一席話說得周馨慧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
「咦,你們還呆在這裡幹什麼,怎麼不去做你們的事啊?」穿黑色夾克的人發現周馨慧周圍的人還沒有走,再次驅趕著他們。
「我們的事早就忙完了,現在就等著收拾她了,只是不知你們準備用什麼方法來做了她。」幾乎所有的人都將手指指向了周馨慧。
本來周馨慧還在為剛才刑警戍說的那些胡話在生著氣,現在被他們這一指,一下子就使她回到了她真正的角色中來。
是啊,因為到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個死法呢。
今天所有的女死囚中,有八個被鍘下了腦袋,絞刑架上還吊著七個,目前活著的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難道他們認為我周馨慧最是罪大惡極,要用更狠的刑罰來收拾我嗎?除了斬首、絞刑、槍斃,還有什麼比它們更厲害呢?
猛然,一個可怕的詞彙躍入了她的腦海:千刀萬剮。
對,他們一定是要用這種最惡毒的方法來處死她。
由於施用這道刑罰時犯人必須要光著身子。
他們把我押進來,就是準備先把我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後再拖出去一刀刀的割。
一想到此,周馨慧馬上就悲從中來:「媽媽,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正在自怨自艾的時候,就聽見有人高喊了一聲:「周馨慧。」
聽到這一聲喊,周馨慧嚇得渾身一抖,下身頓時傳來了陣陣尿意。
看來她還真得感謝早上法院在她下身所做的那些事,否則的話,她現在就已經出醜了。
「周馨慧。」說話的人是中州市刑警隊長,見她沒有反應就又喊了一聲:「你看他是誰?」聽到這話後,周馨慧順著他的手一看,只見兩個刑警推著一個垂頭喪氣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們來到她的面前站好後,其中一個刑警揪住那男子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得抬了起來。
「嗷……」周馨慧突然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嚎叫聲,同時拚命的掙扎著向那男子衝了過去,弄得她身旁穿黑色夾克的人花了老大的力才把她拉住。
「這麼說他就是委託你帶那東西的人了?」刑警隊長一臉嚴肅的望著周馨慧。
周馨慧拚命的點頭。
「儘管我們根據你的口供對你進行了判決,但一直懷疑其中可能確實有隱情,也做了不少努力,可是在沒有抓到正犯前,還不能證明你是無辜的。
但是,根據一般人的心理,我們估計他今天應該會到現場來看一看被他所害的人的樣子,所以今天我們做了最後一次努力,派出了幾乎所有的便衣,沿途設置埋伏,終於讓他歸案了。」
刑警隊長說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當初給我們提供的他的畫像最多只有三分相像,如果照著這張畫去抓人的話只有靠天收。
不過我們倒是要感謝你在路上跌的那一跤,這小子有點做賊心虛,以為是你看見了他而激動得跌倒的,嚇得他趕緊往外退。在當時那情形下,人們個個都是在拚命往前擠。
所以,他的行動太搶眼了,我們的人不由得留心看了看,覺得有點面熟,管它呢?先抓起來再說,由於時間緊迫,在審訊他時用一些非常規手法後,這小子終於承認了,所以你這條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周馨慧向刑警隊長望了望,嘴一動似乎想問什麼,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刑警隊長就搶先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其實,我們今天已經做了兩手準備,比如在綁你的時候,雖然也綁得很緊,但綁的方法與其它的人並不一樣。
你這種綁法不容易造成殘疾,而用在其它人身上的綁法,最多一、二個小時,兩條手臂基本上就廢了。
再比如說,扎舌頭時我們也僅僅是做了個樣子,否則的話,你的後半生就不要想說話了。
但是,如果我們抓不到這小子的話,你仍將會按原計劃被處死,這一點也是毫無疑問的。
不過,即使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也是問心無愧的,因為當初你是主動認的罪,我們自問沒有對你誘供或刑訊逼供。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承認在這件案子上出了一些差錯,在這裡我代表有關方面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周馨慧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一回事,當時給她扎舌頭的那個人說繩子用完了,另一個人則說那就算了吧,然後就湊在她的耳邊說你的舌頭就不紮了。
並威脅她說,如果她敢喊叫的話,就直接把她的舌頭割下來,並且還要把她的衣服脫光了遊街。
現在看來這不過是他們演的一齣戲而已。
接著她又想到,那個人把她害了以後,還要到現場去看她的熱鬧,一股怨氣又升起來了,邊掙扎著向他衝去邊喊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還沒有等她衝到那時候人跟前,刑警隊長就用手把她一攔:「你不能殺他,現在這個案子還沒審完,如果你把他殺了的話麻煩將會不小,而且你的罪名也沒有辦法洗脫。你該不是想滅口吧。」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周馨慧頓時一動都不敢動了。
「好了,先將他帶下去,另外,誰來幫個忙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刑警隊長指了指周馨慧。
「我來、我來。」
刑警丙趕緊說著,一下子就衝到了周馨慧的身後,並趁著解繩子的當口,偷偷在她的耳邊說道:「姑娘,剛才我們說的話請你不要生氣。」
「什麼話?」周馨慧一愣,但隨即就想起了他說的就是剛才他們說的那些無聊的話,於是,她緩緩的點了點頭,她不是一個記仇的人。
「你也不會對別人說這件事,是不是?」刑警丙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周馨慧是何等的冰雪聰明,一下子就理解了刑警丙話中的含義,他們是怕她在他們的上級那裡去告狀,如果那樣的話,他們恐怕逃脫不了要背個處分。
既然這麼怕那他們當時又怎麼會說那些話呢?那是因為當時周馨慧只不過是一個待宰的死囚而已,他們那怕說了再多無聊的話,也都會隨著她的一死而煙消雲散。
現在情況變了,周馨慧又不死了,並且可以隨時告他們的狀,他們當然要害怕了。
說來周馨慧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在驗明正身時即使受到那麼不公平的對待,她也沒有去恨任何人,而只是絕望於命運對她的不公。
到後來女刑警稍稍對她好了一點,並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她馬上就心存感激,全然忘了剛剛她還傷害過自已。
對於剛才那些人拿她開的玩笑,她也並非全然反感,最起碼他們還誇讚自已生得好看,而在當時的情形下,這種誇讚純粹是出自他們的本心,沒有一絲一毫的矯飾。
雖說周馨慧一向對自已的容貌非常自信,但能夠得到別人的誇讚總是令人高興的。
所以,儘管那些人剛才對她說了不少無聊至極的話,還在她的臉上吃她的豆腐,她也決定不再計較這件事,不僅他們,包括那些傷害和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也統統決定不再計較。
當然,那個害她坐牢的大壞蛋除外。
看著刑警丙正殷殷的等待她的回答,周馨慧決定為難為難他,故意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我剛才好像聽誰說我只值一碗陽春麵來著?」
「是我說的、是我說的,不過姑娘可能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說的那陽春麵它……它不是真正的陽春麵,那是只能看不能吃的面。
是藝術品,是金子做成的藝術品,那裝面的碗也是大碗,那碗呀……比……比……比我家的水缸都大,就這樣我還覺得把姑娘說便宜了。
姑娘你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乃一絕世佳人,怎麼會只值一碗陽春麵呢,誤會了、誤會了。」刑警丙忙不迭的解釋著。
「巧言令色。」
看著刑警丙緊張兮兮的樣子,周馨慧忍不住噗嗤一笑:「告訴你吧,剛才你說的那件事我已經忘記了。」
「姑娘心腸真好。」
刑警丙大喜:「願老天爺保佑你從此多福多壽,嫁個好老公。」
「然後你就投胎做我兒子?」周馨慧本就是性格開朗的人,此刻罪名得以洗脫,心情大佳,也就開起了玩笑。
但話一出口,臉刷的一下就變紅了,心裡說道,我這是怎麼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我的姑奶奶,你就別再提這檔子事了,好不好?」刑警丙大窘。
「我說你們在說什麼啊,這麼高興的。哎,對了,繩子解完了沒有?」刑警隊長在那邊喊了起來。
「……」
「已經解開了。」周馨慧趕緊回答道。
「怎麼樣?雙手沒問題吧?」刑警隊長關心的看著周馨慧雙手。
「應該沒有什麼事吧。」周馨慧甩了甩兩隻手臂後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刑警隊長總算放下了心。
「那……還有那個……」周馨慧遲疑著想說著什麼。
「那件事等出去以後再說。」刑警隊長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麼,馬上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呼……」周馨慧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全身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其實她最怕的就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拖出她體內的那兩根木棍,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的話,那她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好在聽刑警隊長的口氣,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謝天謝地,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現在就和我一起回看守所去嗎,車子就在外面等著。」刑警隊長望了望周馨慧。
一聽說還要回看守所,周馨慧剛剛睛朗的臉色霎時之間又陰暗了下來,那個地方留給她的只有惡夢般的回憶。
「其實也沒什麼那,就在裡面呆幾天時間,等這件案子審理完了後你就可以出去了。不過如果你有什麼要求的話,可以向我們提出,我們將盡量的滿足你。」
刑警隊長自顧自的說著,並沒有注意到周馨慧臉色的變化,等到他發現時,周馨慧的臉色已經陰沉得不行了,於是詫異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周馨慧夢囈般的在那裡喃喃自語著。
後記
憑空想像的遊戲之作,文中所述事情在現實生活中絕無發生的可能,希望各位不要與現實產生任何聯想。
本人非專業人氏,在某些法律程序上的描寫可能漏洞百出,希望大家不要太較真了,而是更多的以遊戲的目光來看此文,這裡我對能夠有耐心看完此文的朋友先說一聲謝謝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