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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伝五十川家實記(一)

原文作者:篠崎陽
編譯:腹部虐待

武士的家庭裡面都有切腹的素養,和傳授切腹作法的傳統;作為普通的百姓家,就沒有這樣的素養了。但是,都會有自殺的素養。
普通百姓家的男女在成年的時候都會從父母那裡得到嚴格地傳授。但是,這樣的自殺做法很簡單,而且,是根據當時的心理狀態,和自殺的決心而定的。
武士自殺是講究時間、場所和方式的,儘管,自殺時候的心態是那種決死的,也會很講究這三個方面的要求。
武士家的女人所用的自殺作法是和男子一樣的切腹自殺,具體用什麼樣的方式切開肚子,就由切腹人或禮儀所決定。
女人的自殺,通常是用刀刺乳房的下面,心臟的部位,或是切割咽喉、切開脖子上的血管等普通的方法,女人切腹的事蹟在記載中很少。為什麼呢?在該藩那個稀少的事情說作為作法而教授的過渡,以及,過去,在家族戰敗,瀕臨滅亡的時候,主君夫人被敵方做出作為替代正在吃奶的少主切腹自殺要求,如果漂亮完成的話,就能讓少主人免受一死。
在坐成一排的敵將們面前把白衣敞開,露出肚腹,以十字形切開自己的肚子,是那些武將們想都沒有想到的方式,做了一個漂亮的剖腹,讓敵將們在驚詫之餘,感到由衷的佩服。
由於貴族血統的原因,一般貴族家的女子將來都會成為藩君主的夫人,在結婚初夜,交換夫婦的婚約的時候,按照慣例是要女方做模仿切腹儀式的。而且,在開始內府生活的時候,在自己的婆婆前面也要進行演習切腹作法禮儀,這個儀式是一個展示覺悟的時機。
儘管有這樣的門風,但是在家族的記載裡面也很少有這樣的記錄。總而言之,自殺畢竟不是很好的事情,但是在前一段的研究中,我還是發現了女人切腹自殺的記載。家族事件上有這樣的記錄,在主君夫人去逝了的時候,侍女中的兩位中臈追殉切腹的事情,兩人的作法都屬於漂亮切腹自殺。
在族史中,有一件女人切腹自殺事件是出乎我的意料。那個女人叫菊,是家族裡面有名的美女。菊嫁給了片桐新兵衛,然而,出嫁還沒有兩個月,新兵衛就因流行病突然死去,年輕的菊就變成了寡婦。
但是,沒過多久,她和新兵衛的弟弟新五郎,再次結為夫婦。
新五郎那年十九歲,菊那時有二十二歲,比新五郎長三歲年,雖然不是很好,但是這樣也是為了家族的延續,就沒有人再說什麼。
可是,新五郎是殿下最寵愛的美少年侍臣。殿下回藩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說貴族武士的婚禮是要向藩廳遞交申報書的。如果申報過了,殿下也就不得不承認了。所以片桐家的人立刻著手申報這個事情。
但是,藩廳的重役官知道殿下和新五郎先生之間關係,所以,一直壓著不批,可以說從中阻礙這個事情,還有,殿下得知菊是一個絕世的美女後,想以她是新兵衛的未亡人的身份召見她。
這個事情被告知到片桐家族,但是,片桐家族已經舉行了菊和新五郎的婚禮。而且新五郎對他自己這位美麗的嫂子菊,早就心有愛慕,不但對這次的婚禮沒有異議,反倒感到非常的幸福;
在菊的心裡,失去了丈夫之後,又被殿下所寵愛的美少年弟弟所喜歡,從內心對再嫁新五郎感到高興,但這次殿下的召見卻使兩個人的幸福化為了泡影。已經成為夫婦的兩個人,決定共同度過最後一夜之後,次日去向殿下請罪。
第二天,藩廳駁回了片桐家的婚姻申報,理由是:兩人的行為已經構成不義私通。
如果是不義私通的話按照家法來說,應該是死刑。然而,這樣的情況也是讓重役官傷透腦筋的,自殺特許詔書上,是兩人一起自殺。新五郎切腹是應該的,菊也會按照家族慣例被召見切腹。
但就是理由比較難辦,新五郎是因為對嫂子有不周到的行為來切腹的,再婚的菊,則是為了保護片桐家的名譽,為已故丈夫新兵衛殉死,兩個人切腹的名目比較混亂,也不是能在同一個詔書上表現的。但是一切還是按照殿下的意思進行著。
當天,首先是新五郎,在內城裡圓形的庭院中,殿下觀禮的情況下進行切腹自殺。然後是菊的切腹,地點是在女人居住的內府深處的庭院內。如果按照片桐家族世代相傳的女人切腹的話,只有內府比較有地位的女人才能到場觀禮。
切腹的作法是這樣的,觀禮的女人到場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進行切腹,然而,自己第一次在怎麼多人的面前裸露肚子,菊表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在這麼多的女人面前,把自己肚臍以下到恥骨的地方全部暴露出來,當短刀的刀刃觸碰到肚子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感覺油然而升。儘管是在想像,還是按耐不住心臟在胸中的狂跳,內心不止一遍的問著自己:就在今天,真的要在這裡切開自己的肚子嗎?
庭院中央是嚴格按照規定設立的切腹座位,顛倒屏風把三面遮擋住,翻過來了草墊包裹著白布,被釘在屏風圍成的四角上,全身白色死裝束包裹下的菊,把雙手放在大腿上,一邊安靜的閉目等待,一邊到真的切開自己的肚子時,那種撕裂的感覺想必是很疼的吧。
片桐家族的切腹,是嚴格按照古代的方法進行的,在那個痛苦的過程中,一旦出現身體的變化,就會被認為的退縮。所以在切腹的時候,還要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牽掛著身體的姿態。
因為可怕和好奇,在場的女人們都把目光投向靜靜的坐在那裡的菊,小聲的議論著。
就在這個時候,被派去觀看新五郎切腹的女僕,快步走了過來,在觀禮主持的女人梢山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那女人點了點頭,坐正了姿勢,大聲說:
「現在,片桐新五郎儀式,在接受介錯幫助下終了,殿下申傳。片桐菊也應遵照家法規定切腹。在座的全體,要仔細觀看,請漂亮地完成!」
說完,她把切腹和應該注意的要點,再次通告了一番。菊聽到五郎被召見切腹終了的時候,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苦,然而,她只是用力咬緊了嘴唇,立刻彎下身去,把臉貼在手背上,行一個禮。
「在下,根據家法被命令切腹自殺,這樣的判決值得感謝地接受。在諸位面前切腹,是何等的榮耀和光榮,在下會盡我所能完成切腹,就請諸位監督。」
菊的聲音爽朗而高亢,然而,在她的內心裡卻無比的痛苦。
觀禮主持點了點頭,女僕捧著盛著瓷碗的三方走上前去。菊花用雙手端起瓷碗,把裡面的水一飲而盡,重新放回三方。
既然新五郎已經不在人間了,就把這全身潔白的服裝作為新娘的嫁衣吧,就在這個地方履行夫婦的婚約,菊想著,向新五郎自殺的方向遙望了一下。此刻他們已經為新五郎誦經了吧!
女僕端著三方行了一禮,快步的退下,內府的武藝教頭侍女松江負責介錯,白頭巾包頭,兩個袖子也被繩子綁在背後,手裡提著小薙刀,單膝跪在菊的旁邊。
盛著切腹刀的三方也被女僕擺放在菊的面前。摘下了刀柄的短刀,刀刃上寒光閃耀。女僕將三方放在菊左膝的前面,行一個禮,女僕快速的退了出來,當女僕退出的同時,觀禮主持大聲的說:
「現在,菊花,切腹開始。」
菊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把手伸向三方,把短刀穩穩的拿在手裡,用壓在短刀下的白絲綢纏繞著勒緊刀刃,然後留下二寸多長刀刃,緊緊地纏繞好之後放回三方上。
菊暗自猜測著自己肚子的厚度,二寸多不到三寸應該是最好的尺寸了吧?如果沒有足夠長的刀刃刺到腹中,是很難完結的,估算刀刃的長度,也是剖腹的素養之一。
隨後菊花解開腰帶,一邊安靜地纏繞一邊摘下,庭園裡安靜的能聽到她衣服磨擦出來那微弱的唏唆聲音。她的動作好像是在新床解開的腰帶,但是眼前的動作是她走向黃泉的啟程。
終於她的腰帶完全的解開了,服侍她的女僕雙手捧起她脫下的腰帶退了出去。菊解開腰帶之後輕輕的舒了口氣,聳起肩膀從領子裡伸出胳膊,身上鬆開了的全白的衣服就脫落下來,身上就剩下白麻的汗衫,然後在領邊伸出雙手,向左右使勁的拉開,讓汗衫大大的敞開著。
本來,在戰場和非常的情況下,女人在切腹的時候也是脫掉上半身衣服,盡情的裸露出肚皮來切腹。然而,因為現在是公開的刑罰,由介錯把衣服領子向後拉開,胸口的衣服也不會敞開,所以兩的乳房不會露出很多,肚子也就能露出心口左右的上腹部。
隨後雙手停在放鬆的肚子前面全白服裝的腰紐上,然後使勁的把腰紐壓下來。隱瞞著的小肚子慢慢的暴露出來,那孔圓潤的肚臍也出現了。因為腰布已經預先降低了,所以可以露出肚臍下面三寸皮膚,在把腰紐壓到自己陰毛邊緣的時候,菊停止了動作,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的肚子。
已經品嚐到新兵衛大人的感情,然後又被新五郎熱情的身體擁抱,她的肚子和處女的有很大的不同,顯得豐滿而艷麗,乳房也沉甸甸的堅挺著,乳頭大而硬硬的勃起,實在是殿下朝思慕想的女人,那種艷麗柔媚的美麗再次展現在人們眼中。
柔軟膨鬆、恰到好處的肉感肚子,平穩的從心口隆起,圓滑地連續小肚子,在女人隱密的地方圓潤的結束,讓人們在內心不由得,讚歎她的美麗和嬌柔。在她輕輕呼吸之間那柔軟的肚子微妙地起伏著,細小地改變著她那肚臍深圓的形狀,無可倫比的艷麗,就是讓女人看到也會渾身燥熱。
但是,這個美麗的肚子將會在一會被切裂開來,鮮血將染紅那雪白柔嫩的皮膚--可以想像那將是多麼殘忍場面,可是,好像一種期待的感覺讓心情激動亢奮著,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臉頰潮紅。
全部裸露出肚子的片桐菊,伸出手從三方中拿起切腹的短刀,用右手反握好,接著,用左手拿起三方,轉到後面,放在屁股下面,使勁伸展背肌坐了上去,這樣她的肚子向前凸了出來。雪白的身體,現在再也沒有什麼東西遮掩,從她圓潤的肩頭一直到微微彭出的肚臍下的小腹完全暴露著,在中午太陽的照射下顯現出耀眼光暈。
負責介錯職務的侍女松江,動也不動的單邊膝跪立,右手握著小薙刀壓在膝前,等待著命令,隨時都可以進入介錯的狀態。大概在古式切腹中,介錯有時會有作用。在做一字形切腹的時候,刀刃先是刺進左的左側小腹後,從肚臍的下面切過,一旦把切腹刀切到右側小腹的時候,就可以請求介錯幫助了。
而十字型切腹的時候,從心口深深的地刺入,切割達到了臍下的時候,切腹者就可拔出刀放在右邊膝前,然後等待介錯。
介錯人要從切腹自殺人痛苦的表情中觀察切腹者是否還有精力繼續,選擇這個機會是介錯人的本領。
片桐菊,用左手手掌慢慢地在自己肚臍的下面撫摸著。然後緊緊的抓住小腹上的皮肉,豐滿的肚皮隨著她的手掌抓揉慢慢的扭動著。兩次,三次,然後使勁的推向右邊小腹,左側小腹的皮肉把她的推拉張緊的拉展開來,突然彈跳著回復了原來的形狀,然後,輕輕的把手指按在準備刺入的部位,慢慢的按了下去,柔軟的小腹頓時陷了下去,片桐菊緩慢而有力的按壓著那裡,三四下過後,右手把切腹刀的的刀尖頂在了剛才手指按過的地方。
「啊,終於…要切開自己的肚子了。」片桐菊在內心輕輕的呼喚著。
那些觀禮的女人簡直如同自己在切腹自殺,面色潮紅的喘息著盯著片桐菊的一舉一動,庭院裡安靜的彷彿能聽到人們心臟撞擊胸膛的聲音。
桐菊慢慢的閉上眼睛,忽然,好像很疲倦的吐了一大口氣,柔軟的肚子也跟著那嘆息劇烈的起伏了一下。在場的女人都開始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片桐菊的肚子。
在片桐菊大口地呼吸中,人們看到她的肚子被刀尖頂刺著微微塌陷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她屏住了呼吸,顫抖的手帶動著她嬌柔的肚皮同樣顫動著,刀尖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慢慢的陷的更深,刀刃按壓下的周圍的皮膚開始有一種蒼白的顏色出現。
「嗯~~~~~~~」 她呻吟聲音很低,但是強烈,彷彿是從身體內部被擠壓出來。切腹刀被她柔軟的肚皮彈開,但又被使勁按了回去。柔軟的豐滿的皮肉阻止刀尖銳利的刺入,悲慘的向裡面凹陷著。
片桐菊的左手離開自己的小腹,緊緊的握在自己的右手上,以雙手把到重新拉直,雙臂用力猛的把切腹刀向裡面捅刺,她的身體也隨著雙手的加力慢慢的向前傾斜。
「嗯……疼呀……啊嗯……」
呻吟聲音戛然而止,同時,片桐菊的身體伴隨著刀刃刺破皮肉的聲音,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她深深凹陷的肚皮,彈了一下,又重新鬆懈下來。片桐菊再慢慢地直起了身體,重新挺起肚子,切腹刀深深的刺進她的小肚子裡,微微的顫抖著。
「終於,被召見切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對著死亡的道路走下去……」片桐菊靜止著,決死的想法在她腦子裡飛快出現著。
她低垂著頭,隱約看到她的臉變的潮紅,緊皺的眉頭因為忍耐著痛苦,而輕輕的抖動著。她閉上眼睛,狠狠的晃了兩下頭,重新振作精神。刀刃刺進她左側小肚子有二寸多深,熱血順著肚子流淌下來。在場觀禮的女人們看著這樣的剖腹情景,全屏息凝神的注視著片桐菊的肚子。
「疼……哎呀……嗯…」那種好像是身體內部擠壓出的呻吟聲再次從她嘴裡吐露出來,片桐菊大口快速的喘息了幾下,然後,以渾身的力氣,猛的用雙手將切腹刀拉向右邊小腹。
肥嫩的肚子上的皮肉被刀刃推擠著積壓在一起,接著,那種割裂皮肉的鈍聲再次響起的瞬間,刀刃猛的動了一下。接著刀刃切割開她右邊的小腹……二寸,三寸,傷口在一下一下的變長。
片桐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小肚子上的皮肉在刀刃的切割下,慢慢的裂開,但是,因為原先留下二寸多長的刀刃並不能把自己的肚皮貫通著切開,所以那個痛苦想必會達到可怕限度。從傷口流淌下來的鮮血,停留在他緊勒著的腰紐上,快速的滲入白色的衣服,一片殷紅在她的大腿上快速的擴展開來。
切腹刀已經切開她肚子的一半了,在切到自己肚臍正下方的時候,片桐菊停了下來大口的喘息起來。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臉色也變的微微蒼白了,但是,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貌。
此時她的眼睛圓圓的睜開著,肚子上那被切開的傷口翻捲著,厚厚的脂肉裡面黃色的脂肪顆粒,在鮮血的襯托下顯出艷麗的色彩。第一次親眼看到身體裡面皮肉的顏色,在場的女人們。似乎都驚呆了一樣。讓人恐怖的美感,彷彿在燃燒著這裡緊張的空氣。
「菊……」觀禮主持不由得叫了出來。片桐菊對著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接著深深的喘息著,然後閉上嘴唇憋了口氣,大大的睜開眼睛。同時挺直身體,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雙臂上。
「嗯……嗯……嗯……」聲音從她的鼻孔中發出,刀刃一下,一下的切割著自己的小肚子。隨著傷口在一下一下的變長,小股鮮血在輕微的「噗,噗……」聲中噴濺出傷口,她原先雪白的小肚子現在已經全部被染成一片血紅。
她用手重新握了握已經拉到右側小腹切腹刀,然後抓緊那被鮮血浸透的絲綢,絲綢中被擠出的血,順著她的指縫滴了下來,美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屏住呼吸,顫抖的忍耐痛苦,片桐菊淒美的表情,妖艷的眼睛空洞著看著前方。
「……嗯……嗯……」她大口的喘息著,跟隨她沉重的呼吸,她的肚子也大大地起伏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她肚臍下面的傷口突然的崩裂了,傷口裂開有三寸多寬。
「……啊,肚子!…」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片桐菊驚叫出了聲音,同時,她用右手緊緊的抓住切腹刀,一邊用左手按在大腿上支撐著自己顫抖的身體,一邊劇烈的喘息起來。可以看見血塊和桃色的小腸從肚子上裂開的傷口中擠了出來,隨著劇烈的呼吸被傷口反覆的吞入吐出。
重新振作起來的片桐菊,用左手摸索著自己小肚子上的傷口,然後緊緊的把上下裂開的傷口用手抓在一起,她那深圓的肚臍眼也由於手的緊抓,變成了一個橢圓形,向下伸展著。
在稍微的停頓之後,她的右手使勁拔出切腹刀,顫抖的把刀尖頂在了肚臍裡面,然後使勁刺了下去。猛烈的力量,加上由於鮮血的滑膩,使她肚臍下裂開的傷口,猛的脫離了她左手的固定,重新迸裂,桃色的小腸夾雜著血塊由於肚臍被擠壓,洶湧的湧擠出來。片桐菊鬆開按壓著小腸左手,緊緊的握在右手上。
「啊!」的大叫一聲,刀刃應聲刺透了肚臍,深深的進入她肚子的深處,刀刃切過肚臍的底緣,慢慢的向下切割。在切到橫在小腹的傷口時,傷口被刀刃推擠著呈三角形裂開,從那裡桃色的腸子,彎曲著蠕動著溢出傷口,刀刃切開二寸多厚的小肚子上的皮肉,完成了漂亮的十字形切腹。
傷口還是大大裂開著,大量的腸子帶著血沫開始滑溜溢出,那粉紅色的像管子一樣小腸蠕動著堆積在她兩腿之間慢慢的展開。
她臉上的顏色已經完全變成蒼白色,眼睛的周圍黑青著,死相已經清楚出現。
儘管如此,片桐菊還是從肚子拔出刀刃,放在膝前,雙手按在大腿上,支持搖搖欲墜的身體。劇烈的呼吸之間,那種「啊,……啊……」忍耐不住的呻吟聲,從她的嘴唇流露出來。
已經認為是充分剖腹了,擔任介錯職務的侍女松江,迅速站了起來握緊小薙刀。但是看見片桐菊,向她伸出了沾滿血污的左手,好像沒有接受介錯的意思。
「菊夫人,已經做的很完美了啊。漂亮的十字形切腹!」
「今天,我才知道……嗯……剖腹的感覺……」 片桐菊的聲音讓人感到意外,現在她只能聲音很小,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著。
「哎呀,好像有吧。切腹的感覺,不是痛苦的嗎?」 侍女松江奇怪的問。
「是……是的,切腹自殺……一半,是疼痛難忍的苦……另外……,一半……是愉快的…,啊,啊,嗯……肚子……切開的……麻木,……腸子……被觸摸…嗯,的快樂……是興奮……嗯,啊,……」
片桐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按壓著自己溢出傷口的腸子。侍女松江認為這樣的重傷,痛苦是很難忍耐的,即便是大喊大叫,在她看來也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在片桐菊的臉上完全不見痛苦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一種欣喜的微笑。一種可怕的陰森森的感覺,剎那間,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侍女松江身體顫抖了一下。
但是,這個時候,菊的臉看上去已經不是屬於人世間的表情了。她好像也覺察到了生命的終結,輕輕的對著侍女松江說:
「介錯……」
說完,身體向前傾斜下去,把脖子伸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侍女松江高高舉起小薙刀。
「嗨!」,隨著一聲清脆的喊叫聲,小薙刀如同銀蛇一樣,竄過菊的脖子。
鮮血化做猩紅的飛虹,噴迸而出,菊的身體搖擺一下,向前跌落下來。
湧出的鮮紅的熱血慢慢的在地上鋪就的白布上擴展開來,那只粘滿鮮血,但是蒼白的手,在塵埃中微微的抽動著,不久後,也停止了。
在漂亮的剖腹後,身首異處,小薙刀切口光滑,重役查驗無誤,宣佈:片桐新五郎、片桐菊兩人切腹贖罪完畢,准許正常埋葬。
據收拾菊的屍體的人說,菊的肚子裡的腸子斷裂了好幾處,切口向四周張裂著,三尺長的腸子溢出體外。而且,子宮也被割開了一個貫穿的傷口。頸骨整齊的被切斷……
介錯侍女松江一直楞楞的站在那裡,看著菊的屍體被抬走,而她的腦子裡卻一直在回憶著菊臨終之前,對她那怪異的微笑。
晚上,侍女松江躺在床上,眼前依舊是白天菊劈開肚子的樣子,豐滿的小腹上,十字形的切口噴濺住的鮮血和滑膩的腸子,菊那蒼白的臉,還有那怪異的微笑,一直纏繞著她的思緒,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小腹上搓揉起來。
隨著這樣的搓揉,她的身體不知為何燃燒了起來,在那種燃燒的誘導之下,手指滑進了她細小的肚臍,幻想著自己的肚子被切開的樣子,不知不覺中,把按在自己肚臍中的手指推向自己的小腹,指甲接觸肚臍深處褶皺的瞬間,那種堆積在肚腹深處的燥熱,頓時變成一股電流,從她肚臍的深處沖竄出來,在她的兩腿之間擴散……自己因為那種刺激驚叫的聲音,讓她清醒,她躺在床上喘息著,發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全部透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