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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臈芝山的切腹殉死
(中臈芝山の追腹殉死)

原文作者:宮阪三郎
編譯:腹部虐待
註:由於後半段內容亂碼無法辨識,故改由AI完成後半段的翻譯。 by RealSelf

自從江戶幕府的政權穩定之後,在日本歷史上出現了一段相當長的太平時期。
在這段時期內,有很多人因為在主君死去而追隨殉死,算是對主君生前寵愛的報答,想在來世繼續侍奉主君而切腹殉死,所以說追腹對於那些錯過了戰亂時代為主君征戰而死的武士來說,追腹也是他們表現忠誠的唯一方式,這也是盛行追腹的一個原因。
但這只是對於男性主君的情況。而女性的死去,也就是君主的夫人死去的時候,也有夫人的母親或女兒這樣親戚自殺殉死,夫人身邊的侍女,或中臈侍女切腹殉死的也不在少數。
切腹殉死的風氣最早盛行的是佐賀的鍋島藩,寬永六年,鍋島勝茂的正室夫人陽泰院死去的時候,殉死者有八人,其中四人為女性。
寬永十二年六月,鍋島勝茂(勝茂的兒子) 嫁給上杉定勝的長女傅高院死去的時候,從鍋島家作為近侍陪嫁的里口九郎右衛門和他的妹妹,藤井兵左衛門及妻子,屋采女及妻子都相繼的切腹殉死。
夫婦一起追腹殉死不算新奇,但是,哥哥和妹妹一起切腹就是很少見的了。
而且,里口家沒有其他男人,藤井家因為是夫妻一起剖腹自殺,所以兩個家庭就這樣全部滅門。
據說這樣一門絕滅的殉死者有很多,山本博文在《殉死的構造》一書中有很多這樣的記載,為了家族的榮耀而斷絕子孫的做法當時叫「商腹」,後來這樣的切腹方式被制止了。
鍋島藩第一代君主勝茂公的姐姐,是藩祖先勝茂的長女,名叫千鶴,根據其他的資料顯示她死的的時候,正當剖腹殉死的人有十名,其中八人是女性。除此以外,主君的年幼儲君夭折的話,儲君的奶媽,為了能在黃泉下繼續撫育儲君而切剖腹殉死的例子也是經常有的。
要說奶媽,除去年輕不說,畢竟是別人之妻,而且還要哺育自己的孩子,如果是這樣的命運,那是極其是悲慘。所以,在寬文三年,江戶幕府四代將軍家罔就發出了禁止殉死的命令,但是在日本剖腹殉死的男女,加上沒有被記錄在冊的恐怕是個很龐大的數字吧。
下面這個故事,就是沒有被記錄的一個例子。
寬永十五年,熊本藩細川侯的正室夫人突然的去世,遵從家族慣例,從近侍中選取了中臈芝山來為夫人剖腹殉死。
芝山的美貌是當時眾人皆知的,主君愛其容貌,曾有過把她收為側室的想法,不過,被夫人以各種理由給拒絕了。
所以芝山對夫人有深深地感激之情,以前她本人也曾說過可以為夫人獻出生命的話。
藩內的侍女對她武藝也相當的認可,所以這次的切腹殉死她應該是當之無愧的,職位和身份地位方面也是相符的,當主君向中臈芝山提出由她切腹殉死的時候,由於她本人也已經有陪同夫人的精神準備,所以欣然接受了主君的想法,芝山的家族因為榮譽,也高興接受了。
剖腹殉死的儀式在細川家的菩提寺的魂岸寺院進行,寺中的一間房間被作為剖腹房間整理好了。
把倒立的屏風著,二塊翻過來了榻榻米用進口的毛氈包裹,然後掩蓋上白布。
白布前擺放著三方,上面乘著用杉原紙包裹的剩下三寸刀鋒的剖腹刀,旁邊放著擺放香爐的條几。
紫色的煙從香爐中渺渺升起。傍邊,身著盛裝表情威儀的藩婦女們列坐。
中臈芝山由高僧陪伴著從正殿佛堂走了過來。
整個走廊安靜的出奇,只有他們的腳步聲,漸漸的接近房間。
房間的隔扇被輕輕的拉開,一身白色裝束的中臈芝山走了進來,對著房間裡的侍女中臈以目行禮,然後徑直走向客廳中央的白布上面三方前,輕擺衣衫坐了下來。
然後,侍女瀨川進入房間,輕輕的關閉房門,坐在了芝山剖腹座位的右前方的座位。
中臈芝山全白的裝束上繫著白絲綢的帶子。
隨意紮起來長長的黑髮散漫的垂在背上,淡淡的化裝,讓她端莊美麗的臉龐看上去更加的迷人。
在旁邊陪伴著她的瀨川,穿著全身黑色金花海浪的和服,由於臉上是濃裝,看上去像戴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只有看到她眼睛裡含著點點的淚光,才能覺察到她生命的存在。
房間裡安靜的讓人窒息,就連香爐裡飄起來的煙霧也是直直的升起,過了片刻,芝山拿起書桌上紙和筆,在上面寫著:「辭世……」
房間裡的女人們一齊垂下頭,可以隱約的聽到有人在輕輕的抽泣。
「明月照山麓,日暮空餘樓……」
在寫完辭世詩後,芝山把詩箋折疊放在膝前,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著。
「開始…」 瀨川打破房間裡沉悶的沉默。
芝山那雙手放在膝上深深地施一禮,然後雙手輕盈地解開束在腰間的帶子,在重新把細帶纏在大腿的根兒上,勒緊。接著脫掉身上的罩衣。並且仔細把衣服疊好,放在身邊。在稍微的停留後,雙手拉開了白綾的襯衫的領子把胳膊從領口伸出。
挺拔的乳房和柔軟的肚子完全展示在房間裡全體女人的面前。
芝山細嫩的肚皮輕輕的起伏著,緊致的腹部,在通過她圓潤的肚臍之後微微彭出,柔軟細嫩的小腹下面,那叢暴露在外黑色的陰毛和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潔白細嫩的皮膚,肥瘦適中的肚子,讓在坐的女人看了都心動。
她們的視線都不禁的看著芝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想著,不久,這樣完美的肚腹就要被鋒利的短刀切開,鮮血將染紅這雪一樣白皙的皮膚,腹內的腸子也會被拖拉出來,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怖在這個房間裡慢慢的蔓延開來。
平時相當剛毅芝山前輩應該不會痛苦的掙扎的吧,不過,剖腹的痛苦是普通人難以忍受的。房間裡的女人們暗自的揣度著。
這樣個美麗的臉龐會不會因為忍耐疼痛而歪斜嗎?芝山會痛苦的大叫嗎?
全部的女人都緊張的等待著,對剖腹自殺殘酷的景象的期待讓她們心情激動。
一切都準備停當的中臈芝山,用右手從三方上拿起剖腹刀,反手握好了。
於是,二個侍女膝行靠近,一人把詩箋放在三方上退下,一人把書桌收拾到角落裡。
中臈芝山垂下了眼簾,拿了刀的右手放在膝上,用左手慢慢地揉搓著自己柔軟的小腹。
房間裡鴉雀無聲,只有芝山在動作中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中臈芝山的臉頰逐漸的紅了起來,手微微的顫抖著。左手在自己小腹的撫摸更加的用力,柔嫩的肚子中央那孔讓人消魂的肚臍也來回變化著形狀。突然,她停止了揉弄,慢慢的把自己左側小腹的皮膚拉緊。同時,把刀鋒頂在左手手指上面的皮膚上,開始沉沉的喘息著。
以瀨川為首,全體在座的女人們的眼睛裡都不約而同的發出異常閃光,看芝山的一舉一動。
中臈芝山好像下了決定一樣大大的吐了口氣,使勁的挺直背部把柔嫩的肚子挺了出來,圓孔一樣的肚臍,在她挺起腰腹的同時,變成了一個肉縫的模樣。
她抬起頭,看著大家輕輕的說:
「各位,來世再見!」
與她那略微嘶啞話音同時,「噗哧」一聲,短刀刀鋒應聲刺入她左側小腹上,芝山沒有做多久的停留,猛的將刀向右一拉,刀刃一氣割到了自己的肉縫般的肚臍下面。
在她粉團一樣的小肚子上,一條鮮紅的一字型刀口綻顯出來,鮮血從她繃開的傷口像跳舞一樣噴射而出,然後,隨即又安靜的順著皮膚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
看到這樣的情景,在場的所有女人身體都震顫了一下。
好像自己肚子也被猛烈的刺穿,額頭腋下冷汗流淌,身體雖然都堅持不動,但是都變得面色蒼白。
那些年輕的侍女,第一次看的真實的剖腹自殺,眼睛像要破裂一樣睜大著,凝視中臈芝山的身體。
一個個緊蔟眉頭,咬著嘴唇。年長的侍女,安靜的看著,因為她們知道,這僅僅是剛剛開始。
在刀刃切開皮肉那種奇怪的「咯吱」聲中,刀刃逐漸離開芝山那因為牽拉而扭曲的肚臍,繼續向自己的右腹拓展著傷口。
「啊!」 芝山叫了一聲,好像是呻吟,又好像是一聲嘆息。她喘息著,稍微的停頓了一下。
猛的從右腹中抽出短刀,身體被抽刀的動作帶的稍微歪斜了一下,芝山顫抖著,穩定好自己的身體,稍稍皺了一下眉頭,低下頭去,用手按在小腹上傷口的上端,查看著那長長的傷口,然後,表情安然的把刀刃對準自己的左腹,她顫抖著把刀尖按在了剛剛切開一字型刀口右端。
這對一部分女人來說是一個讓人意外的舉動。
芝山把刀尖在傷口裡面固定好,接著,稍稍張開雙膝,把自己的肚子重新挺起,兩隻手一起握住短刀的刀柄,
「哼~~」在一聲很低地呻吟聲中。她那柔軟的小肚子,被刀尖頂的凹陷進去,但是,嬌嫩的小腹彷彿是抵抗著刀刃的侵入,顫抖著彈開刀刃,卻又被芝山頑強的按了進去。
突然,血光閃過,她的小腹彈了一下,三寸長的刀刃猛的一下沉沒在她自己已經切開的傷口裡。
切腹殉死一般是沒有介錯幫助的切腹自殺,即便是把腸子全部被拉出來,還不死亡的情況是經常發生的。
女人肚子因為脂肪很厚,所以是非常柔軟的,而且,女人的力氣也是不夠的,往往很難一下子就把刀深深的刺進去。所以,在切開肚子之後,沒有體力再繼續,而在地上翻滾掙扎的事情也是經常發生。
中臈芝山對這點是很清楚的,作為刺入自己小肚子的第一刀,應該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深度。所以,一開始,先在自己的肚子上淺淺的割開一個口子,然後,再回來從原先的傷口上刺的更深,兩次的切口應該能達到自己的滿意。
此時的中臈芝山表情淒慘的圓睜著眼睛,緊緊的咬住了嘴唇。扭動著腰身,雙臂同時用力,上下晃動著刀刃艱難的切割著自己柔軟嬌嫩的肚子。
而她肚腹深處的皮肉頑固的糾纏著,反彈著鋒利的刀刃,殘酷的傳遞著那種撕裂般的巨痛,那刀刃切割過後的小腹,厚厚的脂肪還有鮮紅色的肌肉翻捲著,鮮血伴隨著泡沫象泉水一樣的流淌。
激烈的疼痛讓她停了下來,艱難的鬆開緊握刀柄的左手,按在大腿上,支撐著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大口的喘息著。
(RealSelf註:後半段改由AI翻譯)
芝山端麗面容轉為慘白,額頭沁滿黏膩油汗,眼周浮現黑暈——此乃臟腑遭割的劇痛,亦是死亡前兆。
「嗯...嗯唔......嗚唔......」
悲鳴般的呻吟令女侍們屏息。創口裂開逾半寸寬,血染的黃肥脂與鮮紅腹肉綻出厚層。灰白腸管在其間蠕動隱現,芝山每因劇痛深吸運勁,臟器便自切口緩緩外擠——一截腸段猛然鼓出,後續黏液滑溜的腸管隨即汩汩湧出,從創口漫延至膝上。
數名女侍「嘔呃...」悶哼,以袖掩口。
芝山僅垂臉低吟,靠聳肩呼吸。
「夫人...」一人驚呼,未獲回應。她將撐在布團的手緩緩移至膝上挺起身,拔出腹中刀刃。刀尖至中段皆沾滿凝血與脂膏。
芝山試圖抬頭,卻僵滯片刻...繼而以顫抖左手摸索創口,欲將溢至膝上的腸管塞回腹中。然滑膩蠕動的臟器早已無法復位,每次呼吸反令更多腸段噗嚕湧出,從膝頭滑落後在白布上蜿蜒爬行。下半身猶如浸入血甕,白布積起大片血泊。
抬起臉的芝山,神情已非人世之物。秀麗眉目、清冽眼眸盡失原貌。額際至頸項冷汗如淋,面色由慘白轉為鉛灰。唯獨唇上死妝胭紅,異樣妖豔。
「請靜心...」一名老女忍不住喊道。
芝山以微弱氣音回應「永別了...」試圖睜眼,卻連這般力氣都已耗盡。將睜未睜的瞳孔空洞失焦,隨即徹底闔目。如魚開合的唇間斷斷續續漏出喘息,間隔愈發拖長,終至身軀劇烈一晃——砰咚!向右前方撲倒,繼而滾翻仰臥於布團血泊中。
這一震令腹部切口豁然大開,殘存腹中的大小腸稀里嘩啦湧溢而出,在布團上蒸騰白霧蜿蜒漫流。
瀕死痙攣二度三度竄遍全身,衣襬散亂露出雪白大腿內側。流瀉出的斑斕臟腑,縱使主人斷氣後,仍如殘存生機的印記般兀自鼓脹蠕動。
……切腹……原來是這般光景……
多數女侍初睹真實切腹的慘烈,幾近虛脫。生前豔麗容姿與眼前剖腹流臟、橫陳血泊的屍身落差過巨,莫說言語,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另一群女侍卻因親見——那美貌異變成鬼氣逼人的形貌、遭無情割裂敞著血口的白滑腹部、傾瀉鮮血臟器那戰慄的美感,以及在「殉死」名義下於同儕前袒肌露膚、剖腹哀嚎死去的淒豔場景——陷入異常亢奮:瞳仁擴張、呼吸粗重、面泛潮紅,如自身正切腹般揉抓小腹,股間濡濕喘息。
血腥臟臭混雜香爐煙氣,更滲入亢奮女體蒸騰的悶膩體味,窒塞滿室。
「芝山大人殉侍夫人,壯舉已成!」
瀨川高聲喝止眾人。
女侍們猛然回神,齊聲誦念佛號,啜泣漸起。其間,斷氣不久的芝山遺體被侍女連同血布團抬至鄰室。僧人誦經聲中,她們梳攏散亂髮絲,拭淨血污重上死妝,再以華麗罩衣掩蓋慘不忍睹的創口,於眾女合掌中納棺。橫臥的芝山遺容褪盡苦楚,復歸平素端麗美貌,甚至恍若浮現完成重任的安詳微笑。唯獨罩衣上那柄染血切腹刀,令眾女再度浮現方才慘狀。
如此壯烈殉死的芝山遺骸,與正室夫人墓塚比鄰合葬,名留後世。
戒名清蓮院白山大姉,享年二十六歲。
(作者註:本文芝山相關人名地名皆屬虛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