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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
(四~五)

作者:腹部虐待

四、
晨曦的陽光懶洋洋的照進房間裡,我脫掉身上凝固身血污的衣服,用涼水洗掉身上的血污,穿上了那個鬼子的軍裝。
沒想到這個鬼子還是個少佐。
我把客廳裡的地磚撬了起來,然後找到了一把鐵鍬,挖了一個勉強能把他們兩個人放進去的坑,把他們連同床上的被子,衣服都扔到了坑裡,馬虎的蓋了一層土。
然後,把磚重新鋪了上去,做完了這些事情後,我用腳在上面踩了踩,然後筋疲力盡坐在地上,拿出鬼子兜裡的香煙,看著剛剛鋪好地磚的地方,慢慢的抽起來。
外面開始嘈雜起來,屋外面船來陣陣飯菜的香味。
沖淡了房間裡濃重的血腥味。
這種香味麻痺著我的身體,那種溫暖,那種熟悉,讓我想起了她,那個讓我朝思慕想卻有恨徹心骨的女人。
我想找到她,但是她給我留下的也就是她的名字「茉莉」。
但是我覺得她就在省城裡面,就離我不遠……
手指間的一陣灼燒的疼痛,讓我從沉思中醒了過來。
我趕緊扔掉手中的煙頭,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穿上鬼子的軍裝,帶好手槍和軍刀,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衣服的大小還合適。
走出了這見滿是血腥味道的房間。
在走出院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院子,然後,用院門上的鎖把門鎖好。
大街上很熱鬧,來往的人們都有意盡量避開我,原先擁擠的街道,我覺得我走起來很寬闊。
我才意識到是我的衣服,這身狼皮讓人們盡量的遠離。
突然,前面有一隊鬼子兵走了過來,我猶豫了一下,想躲開他們,但是我沒有這樣做,而是直直的向他們走過去。
那列鬼子兵和我擦肩而過。
我暗自慶幸著,我的這身衣服讓我可以不在躲避他們。
這樣白天也可以出來了。
正在我慶幸的時候,
「秋佐!斯米麻塞!」一個聲音沖後面傳了過來,我緊張的站住不動,插在褲兜裡的手,緊緊的握住手槍。
一個個子矮小但很結實的鬼子軍官走到我的面前,微微的向我含了一下腰,然後雙手伸到我領子上,把我的扣子繫上,那件軍服的領口很小,把我狠很的勒了一下。
然後他有認真的調整著我身上的略章和一個金屬的W型證章的位置,突然把我的手抬起來,我的手趕緊動開緊我的手槍。
差一點就把手槍給帶了出來,他好像沒有在意我的異樣,繼續認真的調整著我懸掛在腰間的軍刀。
我緊張的腦子空白,看著他認真而迅速的整理我的衣服。
我才發現原先裝鬼子不僅僅就是穿上他們的衣服就可以了。
他整理完了,
「哇他西諾,空本的斯,秋佐!斯米麻塞!」說著想我行了一個軍禮,我才發現他們的軍禮和我們的不一樣,我們是把手指平行的指向帽簷的位置,而他們的是把手像我們和尚行禮那樣,把手指對準帽簷的中間,並且,同時身體稍微前傾。
我正在想著的時候,突然看到那鬼子官疑惑的看著我。
我趕緊學著他一樣像他行了一個同樣的軍禮。
他看到我行禮後,突然,又在疑惑的看著我。
我很緊張,是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突然那鬼子官向我鞠了一個躬,
「斯米麻塞!」然後扭頭走了。
我著實的鬆了口氣。
總算矇混過關了。
但是,剛才的緊張讓我頓時沒有了吃飯的胃口。
我在街道上茫然著走著,到哪裡才能找到茉莉呢?這個問題始終困饒著我。
好像我現在對她的思念超過了我對她的仇恨。
我想著走著,
「秋佐,送尼哇,扣豆的斯噶?」突然的聲音讓我猛的一驚,我看到我站在一個大門的面前,過去這裡是市政府,面前一個鬼子士兵,微笑的看著我詢問著,但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嗨依!」我模仿著最經常聽到的日於回答他。
然後用我剛才學到的軍禮向他行禮。
那個鬼子兵立刻露出慌亂的表情,趕緊的向我鞠躬,
「企,企卡尼麻斯,秋佐!多佐!」從他緊張的表情和反應,和剛才那個鬼子憲兵的反應來看,我好像明白了,鬼子的軍隊是一個等級觀念很強的地方,上級軍官不能這樣對下級這樣行禮的。
我跟隨著那個鬼子兵,走帶了一個禮堂一樣的地方,裡面很多人,大部分都是鬼子軍官,和一些拿相機的記者。
這是什麼地方?好像在開什麼樣的會議,上面的一個鬼子官用日語激動的講著話,我聽不懂,但是又不能離開,看來要等待會議結束了。
就當我躲在角落裡無所事事的等待的時候,突然在場的鬼子們一起拍起了巴掌,我也一起機械的拍著,
「非常榮幸能參加皇軍的這次表彰會!……」是一個中國女人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著講台上,一個穿著偽軍軍裝的女人。
「……作為一個軍人,能為帝國的大東亞聖戰……」下面的話我已經聽不進去了,看著那個女人嬌媚的面容,我由衷的產生一種厭惡的情緒。
我把手伸進了褲兜裡,握緊了那把手槍。
「……特高科這幾次行動,基本摧毀了新四軍的後方醫院,對他們的前線部隊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這一切都歸功於……」聽到了她說的這些話,讓我突然的心頭一震,那些在我面前死去的戰友一一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握著手槍,手心攥出了汗,身上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突然,我想起了她,茉莉。
一種暖暖的感覺從我心裡擴展開來,但是這種暖意突然被自己仇恨的心理給抑制住了。
我想講台上那個女人應該知道她在哪裡。
想到這裡,我握槍的手慢慢的鬆開了。
在漫長的等待過後,會議在熱烈的掌聲中結束了,我盡量靠近那個女人。
悄悄的尾隨著她,生怕把她丟掉。
結果她在幾個鬼子官的陪同下鑽上了一輛汽車。
我趕緊到門口,看到門口的黃包車,馬上衝了過去,
「太君……」我沒有理會黃包車伕熱情的招呼,
「趕快跟上前面的汽車!」那個黃包車伕驚奇的看著我,等我上了車做好的時候,也沒見他動一動,我壓低聲音靠近他狠狠的說,
「你走不走?」
「哎!」那個黃包車伕才從驚訝中清醒過來,拉起車就跑。
喧鬧的街道,汽車走的不是很快,七拐八拐的,汽車向城郊駛去,車伕賣力的跑著,汽車一直沒有逃脫我的視線,儘管我們被越拉越遠。
是老毛子樓?我記得這個地方,原先是一個傳教士蓋的小別墅,很幽靜的地方,她們車子就在院子的大門口停著,門口有兩個鬼子兵在站崗。
離的很遠的地方我讓車伕把車停了下來。
「給你車錢……」我從兜裡掏出一把軍錈,查也不查的就塞給了他,那個車伕推搡不肯接,
「您是四爺?」他神秘的問著,手也悄悄的伸出四個指頭暗示著。
「記住了,對誰也不能說見過我,知道嗎?」我表情嚴肅的說,
「那是,瞧您說的,我可不當漢奸!」
「好了,快走吧。」我打斷他的話。
看著他沿著小路走遠了。
天還沒有黑,我換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這裡比較接近老毛子樓,難清楚的看到門口進出的人。
我在茅草叢裡爬了下來,等待著天黑……
我悄悄的向老毛子樓的後面走過去,因為我記得小時候那裡有一個狗洞的。
秋天的後半夜,微微有點涼,門口昏黃的燈光下,我看到站崗的鬼子無精打采的來回的走著。
我避開他們的視線,慢慢的靠近老毛子樓,到了那裡才發現狗洞已經不在了。
我失望的四下看了看,牆上也掛上了電網。
我順著牆摸了過去。
突然手碰到了一扇鐵門,手槍在上面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吶尼企麻大嘎?」一個聲音炸雷本的響起來。
是牆裡面鬼子的游動哨!我穩定了一下心神,咳嗽了一聲,聲音含糊的說,
「秋佐!斯米麻塞!」好在我還記得這句話,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但是,只能這樣了。
門上面的一個小窗戶打開了,裡面射出手電筒的光,一會門打開了,裡面的鬼子兵看了我一眼,向我敬禮,
「秋佐,民林的斯。」說著想我伸出了手,問我要什麼呢?我在兜裡胡亂的翻著,突然在上衣的口袋裡我找到了一張紙,遞了過去。
就在那個鬼子用手電筒看那張紙的時候,我突然抓住了他的頭順勢一扭,輕微的「苛察」聲響過,那個鬼子抽空般的倒在我的身上。
我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我拖著他,進了鐵門裡面,關上鐵門,前面的鬼子用手電筒想這邊晃了晃,我也拿著那鬼子兵的手電筒對著他們晃了晃,門的旁邊是一個小的警亭,我順勢把那鬼子放了進去。
然後悄悄的接近老毛子樓的後門。
裡面很安靜,我的皮靴踩在上面發出「咯吱」的響聲,看了看一樓,沒有燈光,轉身上了二樓,黑暗中我突然發現,在樓梯口有一個辦公桌,上面放著一挺歪把子子機槍,只不過機槍後面的人已經發出陣陣的鼾聲。
我走過去,輕易的就讓他的鼾聲停止了。
繼續向上,三樓,有燈光,是從有個門縫裡面射出來的,我悄悄的走過去,裡面好像有唱歌的聲音。
好像還有人在笑,聲音很鈍,好像隔著很厚的牆。
我分辨著聲音,有三個人,一個男人,兩個女人。
我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突然那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在叫著什麼,然後聽到腳步聲接近了房門,我趕忙後退,然後拉出我的軍刀,對著房門高高的舉起。
聽到那個男人用日於在說著什麼,怎麼還不出來?
我的手緊緊的握著軍刀,手心有中滑膩的感覺。
突然,門打開了,光線一下子瀉了出來,那個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軍刀就直直的劈了下去。
沒有喊叫,驚詫的表情,鮮血匆匆的從他花白的頭髮裡流淌出來。
然後直直的向後倒進房間裡。
我掏出手槍,衝了進去,裡面的兩個女人同樣驚詫的看著我。
一個赤裸女人被綁在房間裡面十字形的木架字上,一個女人衣衫凌亂的被綁著跪在地板上。
明明裡是歡笑的聲音?怎麼是這樣的情景呢,我拖著那已經痙攣的男人的身體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牆壁上都是厚厚的皮革,也沒有窗戶。
那個在地板上的女人是今天我見到的在講台上發言的女人,她怎麼回被捆綁在這裡呢?那個被綁在架子上的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是我們的同志嗎?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那個女人說話了。
「尼吶那逆的由,八嘎!」不用說了,她一定是日本人。
我走過去,握緊手槍走到她面前,狠狠的砸在她的臉上,她的頭猛的向後一仰,然後無力的垂了下來。
接著我走到那個女人面前,慢慢的蹲了下來,看著她。
「你的,哪裡的,幹活?」
「說中國話,我聽的懂!」我冷靜的看著她,
「你是什麼……」沒有等她說完,我一圈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
她疼痛的倒在地上,由於她被捆綁的很結實,所以掙扎不起來。
我的目光落在旁邊的小矮几上,上面散亂著灘放著一些照片,都是些鬼子兵殺人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無一例外都被剖開了肚子。
「啊~~」那女人呻吟聲,讓我把目光投向她。
「認識茉莉嗎?」我用手槍翻著那些照片她問。
「咳,咳!」我聽到她的咳嗽聲,我站起來,抓著他的頭髮,讓她看著我。
「認識茉莉嗎?!」
「不,不知道?」她剛說完,我握緊手槍的手重重的打在他的頭上。
「啊!」她短促的慘叫著。
「襲擊我們三縱二旅的醫院的那個?」我用她的衣服擦著手上的血,繼續問她。
「不,不要,再打我的臉,要打就打我肚子吧……」她虛弱的哀求著。
聽到她的話,我才注意到。
她全身都被包裹著衣服,就是雪白的肚子整個暴露在外面。
我用槍管頂著她的下巴,看著她被我打腫脹起來的臉,
「你現在沒有要求的權利。
知道嗎?你現在就是說,還是不說?」我等待著她的回答,突然聽到輕微的「喀吧」的聲音從我身後傳過來,我趕緊回頭,看到那個日本的女人已經掙拖開了繩索,從那個木頭架子上下來,她的身材很苗條,但是肚子卻有點奇怪的突出著。
我用槍指著她,她看著我沒有理會我的舉動,然後彎下腰去,抓住兩腿之間一根皮管樣的東西,
「啊~~」她輕輕的叫了一聲,猛的把那個皮管從身下拔了出來。
我奇怪的看著她的舉動,
「八格壓路!」她衝著我叫了一聲。
然後笨拙的一個翻滾想拾起老鬼子身邊的軍刀。
但是她的動作太慢了,我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啊!」她誇張的慘叫著,讓我更奇怪的,是我踢到她的時候,一小股水從她的臀縫裡噴了出來。
她蜷曲著跪在那裡,按著肚子好像在忍耐著什麼。
然後使勁的錘打著地面。
猛的一下站起來,伶俐的拉好架勢,但是她的鵝蛋一樣的臉上好像忍耐著很大痛苦的表情。
我上前想把她制服,但是,她伶俐的拳腳讓我應接不暇。
我慌忙躲避著,抵擋著,一個掃腿,讓我重重的倒在地板上,好在是地板上都是草墊,沒等我翻身,她又衝了過來,但是剛到我身邊,她又奇怪的停下來,痛苦的按著自己的肚子。
我看準機會,猛的一腳跺到她微微彭出的肚子上,還是水,從她的臀縫裡噴了出來。
莫非她的肚子裡都是水嗎?我來不及細想,馬上翻身起來,一腳踩到她的肚子上,釘著鐵掌的皮靴重重的踩到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一下子陷進去了好多。
「啊~~!」她慘叫一聲,同時大量的水混合著她的大便衝了出來。
房間裡頓時腥臭瀰漫。
她狂叫著把我掀倒,翻身抓住了地上的軍刀。
我趕緊用槍對著她,
「八嘎!八格呀路!」她狂燥的衝我喊叫著,但是沒有衝過來。
突然。
「撲通」的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握到刀身,刀尖對著自己。
她的舉動讓我更奇怪了。
如果她不衝過來,我想還是不開槍的好,因為門口還有很多的哨兵。
只有靜靜的看著她的舉動。
她跪在那裡,一手緊握著軍刀,一手在自己柔軟的肚子上使勁的搓揉著,柔軟蓬鬆的微微漲起的肚子被她的手揉弄著,發出輕微的「咕嚕嚕」的聲音,圓孔狀的肚臍眼在手的搓揉下,來回變換形。
她緊張的喘息著,突然把軍刀舉了起來,靜止在那裡。
「歎黃……滿塞!」她絕望的嘶喊了一聲,然後猛的一下,在她柔軟的肚子猛烈的波浪般震動了一下的同時,軍刀已經深深的刺進她自己的肚臍下面不到一寸的小腹中!
一切好像都靜止下來,只有那被軍刀刺的凹陷下去的肚皮在緩慢的恢復著原來渾圓的形狀,被軍刀拉成細條狀的肚臍也慢慢地恢復了圓潤,鮮血「噗」的一聲,噴出了一掉股,然後沿著她渾圓白皙的小腹匆匆的流下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做,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繼續保持著拿槍對著她的姿勢。
看著她的紅綢緞一樣的鮮血沖刷過她稀疏的陰毛,從她陰部上濺落,在她兩腿之間的踏踏米上形成了一個圓潤的血泊。
「啊!夫的呀買……」我聽不懂她叫的是什麼,但是我想一定很疼,她顫抖著,用手壓在刀背上,然後艱難的向下壓著刀刃,原先圓孔一樣的肚臍眼被她下壓的刀身拉成了長條形狀。
肥厚的小肚子圓鼓鼓的更加凸出來。
鮮血噴射著濺落在地板上。
突然她的肚皮彈蹦了一下,肚臍恢復了原來的形狀,一個暗紅色的傷口在她的肚臍下面的小腹上延伸開來。
刀子顫抖著緩慢的切開了她的肚子,一直切到陰毛的邊緣,整個光滑的小腹被一條向兩邊翻張的傷口所代替。
「啊,啊~~啊~~!」聲嘶力竭的慘叫聲中,她的小腸蠕動著。
「撲撲簌簌」的從她小肚子上裂開的傷口中瀝青般掉落下來,堆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痛苦的彎下腰,慢慢的趴倒在自己的腸子中,痛苦的蠕動著身體,發出一種讓人壓抑叫聲,那種聲音彷彿是從她身體的深處被擠壓出來一樣。
這樣的情景讓我驚呆了,我發現那個女人也呆呆的看著那個日本女人切開自己的肚子。
血腥的味道,和糞便的臭味讓我噁心,我頹廢的坐到了地板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什麼?」我還沒有從剛才那血腥慘烈的情景中完全清醒過來,納納的問著。
「她不叫茉莉,不過,你要先殺了我,臨死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什麼?」自從進到這個房間裡,我好像就被這裡面的人迷惑了。
現在我更迷惑了,還有人會這樣提要求的嗎?
「你剛才殺的那個老頭,是日本淮南戰區的司令官,本田不二男。那個女人是他的侍衛,小澤川。要不是她剛才被本田灌過腸的話,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灌什麼?」我奇怪的打斷那個女人平靜的訴說。
「哼,你不懂的。」她輕輕的一笑,繼續說,
「本田很喜歡虐待女人,尤其是女人的肚子……」
「呼~~~~~只有這樣他才能從中得到他變態的滿足。
她喜歡在戰場上活活切開女人的肚子,來得到快感……」她長長的吐了口起,繼續說。
「你們就滿足她這樣的快感?!」我不界的看著她問。
「我?我好像是天生的喜歡這樣的,喜歡有人對自己的肚子施暴,那種疼痛能讓我得到極大的快樂……」她沒有看我,眼睛還是看著那個在血泊中緩慢的掙扎的女人,漫不經心的回答我。
「這,這,你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結結巴巴的說著。
「我和小澤都是,你說的那個茉莉原先也是這樣伺候本田的,不過自從那次任務之後,就不再願意這樣做了。好像是喜歡上了一個新四軍的傷員……」把目光從那女人的身上收回過來,
「那個人就是你吧?」我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她在什麼地方?」我焦急的問她。
「被本田關起來了,想要我說嗎?」她挑逗的看著我。
我沉默的看著她。
「來呀,讓我滿足,我就說呀,啊!肚子裡面好癢,啊~~像有蟲子在腸子裡爬,快呀~」她蠕動般扭動著腰肢,發出小貓般的哀求聲。
說著身體一供一供的爬到我的身邊。
在我身上磨蹭著。
我看著她柔媚的眼神,我的身體突然的燥熱起來。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衝動,讓我把手伸向她,
「把我扶起來,讓我靠在牆上。」那種衝動樣我機械的執行著他的話。
我把她抱起來,靠著牆站好。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想她的肚子,那種柔軟,細膩,溫熱的感覺,讓我想起來靠在茉莉肚子上睡覺的感覺。
她把肚子整個放鬆下來,原先平坦的小腹,此刻軟軟的突出出來,比剛才更加的柔軟。
細嫩柔軟的肚皮好像粘連一樣,跟隨著我手的搓揉,柔順的變幻著形狀,我的手掌好像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她那厚厚的肚皮裡面,那不安分的滾動著的柔軟的腸子,像是在召喚著我殘暴的殺戮……
我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涼氣,享受著這中潮熱,潤滑,柔軟的感覺,原始的衝動不斷的衝擊著我逐漸脆弱的防線。
「啊!好舒服,看到我的肚臍了嗎?……它美嗎?……」她用頭在我的臉上嘶磨著,嬌喘的問我。
我沒有回答她,但是,我的手指卻滑到她深深的臍孔裡面,在裡面揉弄著,摳索著……
「恩~~就是這裡,按進去了呀……」在她魔幻般的聲音召喚之下,我的拇指慢慢的加力,慢慢的陷入了她那孔深深的肚臍眼裡。
「啊~啊~啊~再重一點呀~~我的肚臍眼~~絲~丫……」她的聲音越來越興奮了,興奮的感覺讓她瞇起了眼睛呻吟著,同時她慢慢地挺動著肚子迎合著我的手指的戳入,嘴裡叫著:
「……好舒服呀,恩~~……再用力點……」她嬌喘,她的聲音,還有,我手指被她肚皮包裹的那種濕熱的感覺,讓我的陰莖慢慢的硬了起來,同時我看見她的乳頭也硬了起來,在她的乳罩上頂出非常明顯的兩個凸痕。
我輕輕的把臉帖在她飽滿的兩個乳房之間,她用她的雙乳摩擦著我的臉,一邊慢慢的挺動著她軟軟的肚子,這一切都刺激著我的神經,更確切點說,是一種暴力的慾望,這種慾望在我殺小翠的時候,已經很強烈了。
我把心一橫,手指向她的肚臍裡狠狠的按了進去……
「啊呦……」肚臍的疼痛使讓她大聲的叫了出來,她屏住呼吸,我的手指繼續狠狠的把她的肚臍向她肚子深處戳進去……
「呃~~~吶~~~」她的呻吟聲好像從她體內很深的地方被擠壓出來,雙眼緊緊的閉著,緊緊的咬著嘴唇,呼吸靜止在那裡,靜靜的享受著肚子傳來的疼痛所帶來的快樂,停了一會,她大口的喘息著呻吟著
「啊,啊,好過癮,手指……要捅到腸子裡了……呃~~~!」沒等她說完,我的手指又旋轉著向她肚子更深處刺入……由於她肚臍被深深的按到肚子裡,她的小肚子被她的腸子擠的圓鼓鼓突出出來,腰部也開始劇烈的擺動起來。
她的屁股一下一下使勁的撞著牆,被捆綁的手,在緊緊的攥住了衣服,使勁的擰動著。
「哦,天吶,我的肚子……呃~~好刺激,疼的好過癮……」我的手指不停的向她肚子深處戳弄著她的肚臍,我感覺我的手指擠開了她在肚腹包裹著潤滑的腸子,觸碰到她的脊骨。
我的指尖能感覺到她肚子裡血管在跳動,我不停的透過她的肚臍用手指研磨著她的脊骨,她那被我按的深深凹陷的肚子裡發出「咕咕嚕嚕」液體流動的聲音,她仰著頭,皺著眉頭雙眼緊閉,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我猛的抽出我的手指,她的肚臍也被我的手指粘連著拉了出來,看著她的肚皮急促的,柔媚的上下起伏著。
性慾的羞愧讓我感覺無地自容,怎麼自己也有這樣的慾望呢?
「噗哧」她看著我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我看著她問,感覺臉上燙的厲害。
「你們男人都有這樣的慾望的,只是你沒有機會讓你發洩。」她媚笑的看著我說。
「我,我,我殺了你!」看著她妖媚的笑容,我憤怒的叫了起來。
說著一拳打在她起伏著的肚皮上。
「恩~~~~好舒服啊~~~來呀,我就等著你來殺我呢,用刀子從我的肚臍扎進去,然後拉出我的腸子,來呀~」
她從肚子被猛擊的疼痛中恢復過來,直起腰身,用妖媚的眼神看著我,挑逗的對我說著,她那來回蠕動的身體,白嫩的肚子,還有那剛才被我弄紅的肚臍,都刺激著我性慾的膨脹。
我後退了幾步,腦子裡全是空白,猩紅的顏色逐漸充滿了我的大腦,我快步向那個還在蠕動掙扎的日本女人走過去,一把抓過她身邊的軍刀。
我喘息著,兩眼猩紅的看著她提起軍刀,刀刃向上把刀尖頂在她那孔深深圓圓的肚臍眼裡,我看到她在緊張的喘息著,肚子也起伏的更加劇烈,但是,她水汪汪的眼睛裡卻是一種期盼和恐懼攙雜的神色。
我看著她的表情,吞了一口口水,艱難的嚥了下去。
然後推動著軍刀,她的原先線條柔美的腹部,被軍刀刺的以肚臍為中心凹陷進去,好像一個葫蘆一樣的兩頭逐漸的膨凸起來。
「恩~~,恩~~」她沒有叫,只是咬著嘴唇強忍著那種刀尖戳刺肚臍的疼痛,眼睛也不停的在我的臉上了自己被戳變形的肚子上來回遊走。
我顫抖著想她肚腹裡面刺著軍刀,看著那雪白的肚皮柔順在軍刀的戳刺下起伏,我的心理那種殘暴的慾望,澎湃著,撞擊著我的心臟。
「噗!」的一聲,柔軟的肚皮彈動了一下,她深深的肚臍,像是一個嬰兒的小嘴一樣緩慢的吞噬著鋒利的刀刃。
她的肚子有恢復了原先柔美的形狀,輕微的顫抖,讓她細嫩肥美的肚皮輕微的抖動著。
「……肚子,啊~~~~」忍耐,壓抑,顫抖的聲音從她性感的紅唇間輕輕的流露出來。
我猛的拔出軍刀,她的肚子被軍刀的拔出帶動著挺了出來,然後,她的屁股又重重撞到身後的牆上。
「啊~~恩~~~」她喘息著,輕微的,不像是那種疼痛的呻吟,聽起來更像那種歡愉的喘息。
鮮血「噗」的一聲從她肚臍深處那條蒼白的傷口裡,噴出了一股,沿著他喘息起伏著的,線條柔順的小腹流淌下來。
「恩~~,沒有,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疼。恩~~~~」她聲音細小的看著我說。
「什,什麼?」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
我丟掉了軍刀,看著她那不斷因喘息而一股股擠出鮮血的肚臍,我的身體,跟隨著自己慾望的引誘,把手放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輕輕的在上面搓揉著,把鮮血塗抹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手指漸漸的接近他的肚臍,
「啊!恩!來呀,像,像剛才那樣,摳進來……」她用臉摩擦著我的胸口,輕輕的,艱難的說著。
我的手指再她的肚臍裡面的傷口上徘徊著,然後猛的一下,食指重新戳了進去。
「啊~」疼痛讓她短促的叫了一聲,顫抖著身體,忍受著我手指的進入。
溫熱,潮濕,感覺佔據了我的腦子。
她喘息著,我感覺隨著她的喘息,她傷口裡面滑膩的肌肉一下一下擠壓著我的手指。
我感到指尖穿過了她肚腹裡面的柔軟的脂肪和硬硬肌肉,之間穿過疙疙瘩瘩的大網膜上的空洞,指尖接觸到溫熱,滑膩的不停蠕動著的小腸,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
「啊,弄到我的腸子了,恩~~~」我的手指在她的腸管之間滑動著,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但是現在已經開是含糊起來。
隨著我手指在她小腸之間慢慢的游動著,她的身體也跟隨我的手指慢慢的擺動。
鮮血不停的沿著我的手指流淌下來,看著她的臉,慢慢的變的蒼白起來,大顆的汗珠在她的額頭滲出,眼睛也沒有剛才的那麼明亮,但卻依然透露出妖媚和興奮。
我的手指慢慢的鉤住了她的腸管,輕輕的牽拉著,她喘息的更厲害了,從她的身體的深出傳來一聲響亮的而沉重的「咕嚕」聲。
「啊~嘔!嘔!」她的身體痙攣著,由於她在乾嘔,她的腹肌又緊緊的夾著我的手指。
我又是猛的一拽,在一聲「咕唧」的聲響之中,我的手指掙脫了她肚臍的羈絆,大股的鮮血噴湧而出,我的手指上鉤著她蠕動著小腸,直直的出現在我的手指和她肚臍的傷口之間。
牽拉只中她脆弱的腸系膜在不停的繃裂著萎縮著。
「啊~~~腸子,嘔!」她靠在我的身上,低頭看著被我拽出傷口的腸子,乾嘔著,呻吟著。
由於劇烈的痙攣,她肥嫩的肚皮快速的抖動著,殘破的腸系膜和小腸上的脂肪凌亂的掛在光滑蠕動的下上,輕微的顫抖。
我的手慢慢的把她的腸子握緊,然後又使勁的拖拽了一下,一團腸子「噗嚕」一聲被拉住了她的傷口。
「啊!」她慘叫一聲,身體猛的向前撲倒,我們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一切都靜止了,我輕輕的撥靠遮擋她臉龐的秀髮,蒼白的臉和那鮮紅的嘴唇產生強烈的對比,一種妖艷,或許是一種慘烈。
「她,她在,地下室……門在,樓梯口……」她看著我,虛弱的說。
「你怎麼辦?」我好像開始憐惜她了,
「我很高興,把我解開吧。」她的聲音虛弱,但還是那麼平靜。
我趕緊用軍刀挑開捆綁她的繩子。
她自由的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受傷的肚子,呻吟著。
「記住,不,不要,嫌棄她,好,好好的……啊!肚子疼死了!」聽著她的慘叫,和她因為疼痛劇烈蠕動翻滾著身體,我慢慢的站起來。
我不知道對她說些什麼,但是我還是很感激她。
看著她艱難的抓過軍刀,側躺著,把軍刀猛的刺到那滿是鮮血的小腹上,一下,兩下……
「啊!啊!啊!」她的慘叫強烈的震撼著我,但是在這樣的慘叫聲中,我卻聽到了快樂。
我不知道我的心裡是驚恐,還是興奮,或許是其他的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五、
我拉開房門,趕緊出來,關上房門,我無力的靠在門上,那堵厚重的門讓她尖利的慘叫聲短視消失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想喘息,卻有一種窒息般的壓抑,我狂燥的撕開衣服的領口,努力的呼吸著。
「森塞!哦米西那嘎?」一個聲音在昏暗的走廊那端傳過來,我機警的看過去,一個人影慢慢的走過來。
我趕緊掏出手槍,對準了那黑影的頭。
「崩」南部手槍那種沉悶的聲音頓時炸響在走廊裡,在強口火焰的閃光下,我看到那個黑影頭部猛的向後仰了一下,一切都有歸結到黑暗之中。
外面傳來了日本兵凌亂的喊叫聲,還有人跑過來的腳步聲。
我趕緊向樓梯口跑過去,剛跑到樓梯口,就看見四五個手電筒的光珠在樓梯上慌亂的晃動著。
趕緊跑到樓梯口的辦公桌後面,提起上面的歪把子,對著那些手電筒的燈光一通猛掃,頓時,閃光,摻叫,槍聲響成了一片。
一切有回到黑暗之中,安靜,只有彈殼電落在水泥地面上那種「叮叮噹噹」的聲音。
但是黑暗沒有持續多久,走廊裡的燈光跳動著,亮了起來。
我看到桌子上幾個彈夾,趕緊抓過來放在兜裡。
然後慢慢的向下走。
突然,一個鬼子嚎叫著,舉著軍刀衝了過來,我抬手一個點射,機槍那強大的衝力,讓那鬼子被打的飛出兩三米遠,重重的撞在牆上。
我慢慢的小樓,警惕的觀察著四周,我看到了那個女人說的樓梯口的門,我用槍拖砸開上面的鎖,跺開了房門。
茉莉!那個熟悉的面龐,白色的襯衣下面是黃綠色的馬褲,赤裸腳滿是割傷的血跡。
身上的衣服很髒,但很整齊,她憔悴了,也瘦了,她看著我,在辨認著我,
「茉莉!」我大聲叫著她的名字,讓她從這種恍惚中驚醒,她後退了兩步,壞裡緊緊的抱著一個長長的布包裹,驚恐的搖著頭看著我,眼裡閃爍著淚光。
是幸福?還是悲傷,還是愧疚,我沒有讀懂,我就知道我要把她救出來。
突然風聲從我後面撲過來,我猛然回頭,一個鬼子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我扣動扳機,子彈在那鬼子臉上炸出的血肉彭濺到我的臉上。
「茉莉!」我回頭又大叫著她的名字,她認出是我了,撲過來,抱著我,大聲的痛哭起來。
我沒有理會她的痛哭,掏出子彈向機槍裡壓著子彈,慢慢的想外面走。
門口的鬼子嚎叫著想門口衝了過來,子彈在我門四周閃著火花。
手中的機槍在憤怒的噴射著火焰,不斷有鬼子在這火焰中旋轉的載倒,
「上門口的車!一會憲兵隊就過來了!」茉莉停住了哭聲提醒我,我門邊打邊靠近門口的那輛黑色的汽車。
上了汽車,鬼子的子彈不停的打在車身上,發出密集的「叮叮噹噹」的聲響,茉莉顫抖著發動汽車。
我的身體猛的一震,車子衝出了院門,我安靜下來,子彈擊打車身的聲響,不像乾菜那樣密集了,逐漸安靜了下來。
飛馳的汽車衝過城門口鬼子的哨卡,在曠野中飛笨。
我看著茉莉那認真開車的面容,不知道我應該是恨她還是愛她,或許是兩種感情都有,我們沒有說話,我只是默默的看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開是「吭吭」的響了起來,然後停了下來。
「沒有汽油了,快,我們趕快下車!」茉莉焦急的看著我,我沒有說話,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我殺了本田!」終於我打破了沉默。
「本田大佐?!」她疑惑的問我,她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本田的。
「還有她的兩個女人!」我的眼睛看著她,她的頭慢慢的低了下去。
「是玫瑰,還有……」她聲音很小的說著。
「那個女人叫玫瑰嗎?」我靠在椅子上,抬著頭,看著車的頂棚,歎了口起,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嘆息,是為那個女人嘆息嗎?還是為自己?
「你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她依舊小心的問我。
我沒有說話,腦子裡卻是那種殺死玫瑰時那種卑劣的快感。
那種感覺讓我恥辱,但卻讓我興奮。
茉莉輕輕的靠過來,把頭靠在我的身上。
那種柔柔的溫熱有回到了我的身邊。
其實她是不是漢奸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輕輕的抱著她,撫摸著他的頭髮。
她的嘴慢慢的靠了過來,我們深深的吻著對方。
我撫摸著他的身體,她的乳房,柔軟,細嫩。
她的身體蠕動著,迎合著我,我的手慢慢的滑向他的腹部。
她的身體突然的掙扎的劇烈起來,我的手繼續向下,摸到了她那孔深深的肚臍裡。
「啊!不要!……」她突然掙脫我的懷抱,拿開我的手。
然後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我也低下頭去,我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突然,她解開自己的上衣,和褲子,輕輕的包著我,解開我的衣服,用她的乳頭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胸膛。
我再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我盡量避開她的肚子,輕輕的撫摸著。
她從駕駛坐上趴過來,然後坐在了我的身上,溫暖潮濕陰部摩擦著我的陰莖,然後慢慢的我的陰莖就被她那潮熱的螺肉給吞沒了,她開是上下動著身體,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衝擊著,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在上面肆意的衝撞著。
「啊。嗯,啊!」我的衝撞讓她忍浚不住的叫了起來,不只怎麼的,我的耳邊卻又想起玫瑰的叫聲。
「哦,天吶,我的肚子……呃~~好刺激,疼的好過癮……」同時,她的妖媚的眼神,那種疼痛時候腰緊嘴唇的神色,那個被軍刀戳刺著的柔軟的肚子……想閃電一樣衝擊著我的眼睛。
在這樣的幻想中,我使勁的挺動著身體,讓我的陰莖使勁的撞擊著茉莉的子宮口。
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到她的肚子上,在她細嫩的肚皮上摸索著她的肚臍。
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在我的身上快速的蹲跳著,慢慢的我的手在她的手的牽引下,摸到了她圓潤的肚臍。
「啊!不要,不要呀!」她輕聲的叫著,但是她的手卻使勁的按著我的手,往自己的肚臍眼裡按著。
當我的手指接觸到她肚臍底部的嫩嫩的肉芽時,她的身體突然痙攣了,大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裡沖刷出來,
「啊,啊啊~~~~」她喊叫著,同時,雙手使勁的擠壓著自己的小腹,我使勁的衝擊著他的陰道。
「啪啪」的聲響中,她的淫水被我的抽查弄的噴濺出來,我使勁的摳著她的肚臍,下面使勁的衝擊著他的子宮口。
她性感的嘴唇大大的張開著,高聲的叫著,
「啊!肚子,被你操穿了呀!啊!」
我停了下來,看著她被汗水凌亂的頭髮,和潮紅的面頰,她回過頭來,瘋狂的吻著我的嘴唇,我的額頭,我的眼睛。
「好舒服,使勁的操我,我的身體,我的肚子,我的子宮,都是你的,……」我緊緊的抱著她,聽著她高潮中淫亂的語言,心理有種暴虐的衝動猛然間膨脹開來,我的手指使勁的戳進她圓潤的肚臍眼裡,在裡面使勁的摳動起來。
「啊,肚臍!疼的好舒服,佔有我吧,佔有我的一切!」她瘋狂的挺動著肚子,迎合著我同樣瘋狂的戳入,我感覺到她的內臟被我手指的戳入,在她的小腹中堆積起來,擠壓著我的龜頭。
同時,大量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面,從上面沖刷下來。
突然,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我看到了什麼?
在她剛才一直抱在懷裡布包裹裡面,露出了一把刺刀的刀柄,乃包裹刀柄的布灼傷了我的眼睛,那是小劉,護士長,張護士,還有小梁衣服上的布。
「啞巴排長,給我們講你打鬼子的故事吧?」小劉的聲音,想一個霹靂般的震撼著我的耳鼓。
我停在那裡,茉莉好像察覺了我的變化,一起把目光集中在那把刺刀上。
一時間沉默,讓一切都冷卻下來。
「你知道這個刺刀的來歷嗎?」我嘶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是你的,也就是這把刺刀,才讓我生存下來。我知道……」
「那是從一個護士身上摘下來的!它一直把她釘在牆上!」我盡力嘶喊著。
茉莉被我的狂燥嚇呆了,我別過臉不再看她,
「我知道,我是漢奸,好多人因為我的情報……但是我愛你!你知道嗎?」她的預期最後簡直也是在嘶喊。
但是後來卻是嚶嚶的哭泣。
突然我感覺到她抓住我的手,把那刺刀塞到我的手裡。
「能死在我心愛的人手上,也是一種幸福,來吧,讓你的刺刀戳穿我的小腹,讓疼痛來贖買我的罪過……」聽到她淒婉的聲音,我的心好像就要碎掉的疼痛。
是呀,我也愛她,但是那些我經過的,那些我發誓要深深記住的情景,都從心底蠶食著我的心臟,小劉死時那種絕望的表情,那個不知道姓名的小護士吐在我臉上的血水,還有……
「嗯!啊!」她的一聲慘叫聲把我驚醒了,我看見她的手握著那刺刀,正在刺進她深深的肚臍眼裡。
柔軟的肚子被刺刀戳次的凹陷下去,鮮血從她肚子上的褶皺間緩緩的流淌下來。
「好疼呀!戳到我的肚臍眼裡了……幫我……」她哀怨的看著我,輕聲的說著。
我向是被灼燒般的放開手裡握著的刀柄,抱著她喊道,
「你怎麼那麼傻呀!我,我……」她輕輕的把手指按在我的嘴上。
輕聲的說:「傻瓜,我死了,對我們都是一個解脫,恩!好疼啊~~幫我呀,啊~~要受不了了~~~」
我看著她從新的抓起刀柄,慢慢的向他的小腹裡刺了進去。
那種刺刀穿腸剮肚的疼痛讓她身體痙攣起來。
「嗯!恩!戳到我的腸子裡了,啊!肚子,肚子……」她輕輕的叫著,看著我刺刀的進入,雙手也緊緊的按著刺刀戳過的小腹。
由於空間的狹小,我的手只能反握著刺刀,我看到刺刀在她的小腹裡面穿行,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長條的突起。
突然她倒在我的懷裡,躺在我的腿上,由於姿勢的變化,鋒利的刺刀,在她的腸子間攪動著一下,她的身體猛的彈動了一下
「啊!啊!腸子!」看著她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小腹,蜷曲在我的懷裡,蒼白的臉上豆大的漢珠流淌著,我的手顫抖著,我不敢在看了,閉上眼睛,痛哭了起來。
「不,不要,哭。起碼現在,恩!我是幸福……啊!」她抬起手,輕輕的擦拭我臉上的淚水,我看到,在她沒有血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疼痛再次讓她在我的懷裡抽搐起來。
我低下頭去,在她的臉上吻著,然後手也猛的用力。
「噗嗤」一聲,刀子割開了她的小腹,鮮血噴射出來,形成了一個血霧,瀰漫了恰年的車窗。
「啊!」她短促的慘叫,然後是大聲的喘息,她身體的痙攣讓我幾乎抱不住她。
「好,好疼,好疼呀,快點,疼的受不了呀!肚子,恩啊!」在她的掙扎中,刺刀從她的裂開的肚子上掉落下來,我慌忙去拾,但是,我抱著她死活夠不到那柄刺刀。
「啊!疼,肚子受不了了!快點,快點呀!」我摸著她的臉想安慰她的疼痛。
但是我覺得,這樣與事無補,有把手按在她噴血的傷口上,卻一下子按進他的肚子裡,滑膩的腸子蠕動著纏繞著我的手,她的身體抽搐的更厲害了。
「讓我死,太疼了!啊!把我的腸子拽出來!快點!求求你……」在她痛苦的催促聲中,我茫然了,
「啊!天吶!」我絕望的喊叫著,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喊叫著,猛的把手插進他的腸子裡面。
抓住她一根柔軟滑膩的小腸,猛的拽了出來,鮮血颮飛著,斷裂的腸系膜,大網膜的肉塊飛濺在車窗上。
她的身體向上跳動著跟隨著我的拖拽,同時發出更慘烈的叫聲,
「啊!~~~~~」
「嘔!嘔!我,我,喜,喜歡你,抱緊……」強烈的嘔吐打斷了她的話語,逐漸,她的眼神失去了光彩,只剩下身體快速的躊躇和痙攣。
我痛苦的抱緊她的身體,無助的哭喊著。
暈旋,無力,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侵蝕著我的身體……
我醒了嗎?這裡是哪裡?
「哎,看呀,她醒了,護士長~~」多麼熟悉的聲音,是小梁嗎?我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嗯,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要注意讓她好好休息。」一個男人的聲音,接著胸口有個金屬的東西在心臟周圍探測著,是聽診器。
我睜開眼睛,看到一群陌生的人們,期待的看著我。
「聽說她幹掉了鬼子的司令官,」
「誰說的?」
「就是我們城裡的情報員呀,是他把這個人送過來的,」
「就是哪個拉黃包車的老黃呀。」
「對呀,他還說……」
「別說話了,他需要好好休息。」那個男醫生打斷了,兩個小護士唧唧喳喳的議論。
這是我醒後的第二個夜晚,我離開了這裡,他們誰都不知道,我的離開。
我不是他們心裡所想像的英雄。
在我心裡,我只是一個嗜殺成性的逃兵。
英雄的一切都不屬於我,屬於我的就是漫漫的黑夜,和那暴虐殘殺的慾望……
省城,清晨,昨夜的雨水讓院子裡的青石板濕漉漉的,一個鬼子兵端著一盆熱水,小心的來到院子正房的門前,
「斯米麻塞!森塞!」房間裡的沉默讓那個小鬼子兵又大聲的喊了一句。
他疑惑的推開房門,卻發出一聲恐怖的叫喊。
房間裡,鬼子軍官倒在門口的血泊中,她的妻子,一個漂亮的日本女人,赤裸著身體,躺倒在房間中央的踏踏米上,被褥上都是鮮血,花花綠綠的腸子散亂的堆放在她被切裂的肚皮上。
房間的牆壁上四處是噴濺的鮮血,和掙扎留下的痕跡……
憲兵隊的汽車拖著尖利的警報聲在省城的每個角落裡呼嘯著,穿行著,原先熱鬧的街道,現在也是風捲著落葉冷清的飛舞著。
從那個時候起,省城的人們都傳說著一個英雄般的大俠,他來無影,去無蹤,轉殺鬼子軍官和軍官家屬。
手段極其凶狠。
有些人說他過於殘忍,有些人說他殺的日本人特別解氣,但有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他是個無影無形的專殺日本人的大俠……
日本投降後繳獲日本人的有關文件,上面說,那個大俠被日本憲兵隊用女特務多次誘殺無果,於昭和二是年,也就是1945年春,被日本國內派遣的女間諜誘捕後秘密處決。
根據日本但是文件記載,由她殺死的日本將佐軍官,四名。
尉官,八名。
隨軍家屬,十六名,歌舞伎,兩名。
用於誘殺的女特務及誘殺人員共15名。
在民間那個大俠沒有人知道她的姓名,唯一留下的名字是,日本人給他的名字——「殺戮森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