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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小語和小雲

作者:屠美

匡當!卡擦!沉重的一腳把小語窈窕的身軀踹得一個趔趄栽進了牢房,險些跌倒的小語身形尚未站穩,身後已傳來了沉重的牢門關閉和落鎖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小語像發了瘋一般雙手緊緊抓住牢門的鐵框死死搖晃,可是牢門卻猶如蜻蜓撼石柱一般紋絲不動,她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牢房裡迴盪。

「省點氣力吧,喊破嗓子都沒用的。」一雙溫熱的手臂輕輕摟住小語顫慄不止的身子,安撫著她那驚惶不已的身心。

彷彿驟然間抽去了全身的氣力,極度驚恐困乏的小語一陣暈眩襲來,她不由自主軟倒在那溫暖的懷抱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語悠悠醒轉。

昏暗的光線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雅致,滿是關切神情的清秀面孔。

「我是紫晴,十九歲,你叫什麼名字?」紫晴的聲音軟軟的很是動聽。

「我是小語,也是十九歲。」小語說著茫然四顧,她的心裡還是有些發慌。

光線幽暗的牢房面積不大,地面上鋪著一層雜草,小語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女蜷縮在那裡昏睡。

「她是誰?」小語問。

「她是小雲,真巧,咱們一樣都是十九歲。她感冒了,發高燒,多睡點有好處。昨晚,她燒得直說胡話,好嚇人呢。」紫晴說著伸手摸了摸小雲的額頭。

「還好,她退燒了。」

「紫晴,咱們還能出去嗎?」

「被關到這個地方,過一天算一天唄。」望著小語充滿希翼的眼神,紫晴不由暗暗嘆息,她實在不忍讓天真的小語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破滅。

「水……水……」小雲醒了,她動了一下,吸動著乾裂的嘴唇。

「水來了。」紫晴端過一個破碗,小心的扶起小雲餵水。

喝了水之後,小雲的精神好了一點。

她看到了小語,努力擠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她是小語,咱們三個都是十九歲。」紫晴給剛剛醒過來的小雲介紹。

同病相憐的三個女孩子緊緊相擁在一起,自己的左乳抵著另一個女孩子的右乳,她們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

共同的命運拉近了她們的距離,她們都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是緊緊拴在一起的。

這一夜,她們三個女孩子是彼此擁在一起入眠的。

只有緊緊相擁,才能減輕她們內心深處那深深的恐懼。

天剛濛濛亮,一陣噪雜的聲音驚醒了她們。

小語豎起了耳朵,那聲音分明是隔壁牢捨的女生正在被驅趕出來,她的心不由一沉。

小雲瞪大了眼睛,眼神直勾勾的瞪著牢門。

紫晴的眼紅了,大大的眼睛撲閃著,眼眶裡蓄滿的晶瑩的淚花。

三個女孩子誰也沒有出聲,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她們。

匡當!牢捨的門被打開了,一束明亮刺眼的手電筒的光束照在她們三個女孩子的臉上。

「都出來!快點!」看守威嚴的聲音沒有半點通融,她們戰戰兢兢地相互攙扶著走出了牢門,匯入了跟她們一樣的年輕女性的人流。

「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紫晴的話語,給小語和小雲增添了些許的勇氣,她們的手緊緊挽在一起。

一長溜的卡車滿載著年輕的女人們,她們擠得像罐頭裡的沙丁魚一樣前胸貼後背。

卡車的車廂上沒有看守,因為她們的手臂都被繩索捆綁而且串在了一起,不用擔心她們的脫逃。

小語、紫晴和小雲很慶幸,她們三個直到這時候還是沒有分開。

車流駛向疊巒起伏的群山峻嶺。

山間的公路雖然不寬卻很平整,戰火並沒有對這裡造成什麼破壞。

卡車行駛的非常平穩,路上也沒有什麼顛簸。

穿過幾座山巒之後,那一處幽深的山谷凹地便是車流最終的目的地。

這是一處蒼翠的山間谷地,綠油油的樹木枝繁葉茂,流淌的小溪碧水潺潺,不知名的野花隨處可見,間或還會飛起幾隻嘰嘰喳喳的鳥兒。

幾個士兵開始把一串年輕女人沿著蜿蜒向下的石階押送到谷地深處,還一邊吸著捲煙神態輕鬆的談笑。

小語、紫晴和小雲乘坐的是最後一輛卡車。

在卸下她們之後,卡車便一溜煙開走了。

一串一串的女人站在山間公路上,看守她們的士兵並不多,但她們沒有逃跑的可能。

小語極目向谷地深處望去,可是繁茂的枝葉遮擋了視線,看不到谷地深處的情形。

可是當她的視線轉向路基下面時,卻不由打了個寒噤。

在那裡,好幾具橫倒豎歪的屍體若隱若現,那黑黑的長髮,窈窕的身形,無不證明著她們年輕女性的身份。

紫晴左右觀察了一會明白了,這是跳到雜草叢生的路基下面企圖逃跑的先驅者。

跳到下面根本無法快速奔跑,只會成為極好的靶子。

似乎是為了警告企圖逃跑的,草叢倒斃著的數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尚未收走。

紫晴洩了氣,在光禿禿的山間公路上更沒戲,無遮無掩,即使掙脫繩索又能跑出幾步呢?

每隔十分鐘左右,幾個士兵便會把一長串的年輕女性沿著山間公路上沿著Z字形的台階帶進幽深的谷底。

那裡有一片茂盛的樹林,鬱鬱蔥蔥。

山間公路距離谷底大約還有幾十米的落差,走到谷底用不了多久。

按照這樣的速度,輪到小語、紫晴和小雲她們,那是起碼兩個小時以後的事。

還沒有輪到的女人們紛紛坐下來休息,看押她們的士兵並沒有過來干涉。

小語、紫晴和小雲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她們憂鬱的眼神相互凝視,誰都是心知肚明,可誰也不肯點破這層薄薄的窗戶紙。

「或許是給我們打防疫針吧?剛剛打完仗,戰死了不少人,打防疫針可以預防傳染性疾病的爆發。」小雲在找把她們拉到這裡來的理由,可是這理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打個防疫針有必要費神勞力的把她們拉到這人跡罕至的大山腹地嗎?紫晴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們都是同樣的花季少女,同樣對未來的生活充滿美好的嚮往,可無情的現實粉碎了這一切 。

小雲鼻翼一酸,兩行清淚滑過了她清秀的面頰。

小語親著小雲的臉安慰她,可是她自己也落淚了。

「別那麼哭哭啼啼的,讓這些傢伙看咱們的洋相。就是死,我們也要堂堂正正的去死。落到這些傢伙的手裡,求饒是沒有用的,我們不要失去我們的尊嚴。」紫晴的雙眼猛然睜大,這是她在給自己鼓起勇氣。

山谷裡靜悄悄的。

一個個Z字形的台階加上茂盛的植被,完全遮蔽了她們的視線。

小語豎起耳朵傾聽,可是處在上風口的她們聽不到谷底那裡傳來的任何聲音。

時間在悄悄的流逝,太陽也越升越高,隨著山間公路上的年輕女性被一批批帶走,剩下的女孩子越來越少。

「她們只有被帶下去的,卻見不到一個帶回來的。」小語忍不住要點破。

「或許,下面還有另一個出口。」小雲還抱有最後的一絲幻想。

紫晴看著前面還剩下最後的兩批女性,她知道,即使她們想看到正午的太陽,大概都是個奢望。

蔚藍的天空點綴著幾朵棉絮狀的白雲,輕柔的清風吹拂著飄逸的秀髮,這一切是那樣的美好,使得紫晴溫柔的目光是那樣的充滿留戀。

被車隊運送到這裡的這批年輕女性都像紫晴她們一樣,誰也沒有企圖逃跑,她們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屬於她們自己的命運。

終於,輪到紫晴她們被帶入谷底了。

就在她們有秩序的走下台階時,小語注意到山間公路上已出現車隊的影子。

順著Z字形的台階拐了兩個彎之後,小語回首已看不到公路的影子,很顯然這裡已經在公路的視線之外了。

濃密的枝葉遮掩了谷底的一切。

繼續向下走,前方赫然出現了一片茂盛枝葉遮掩下的空地,只是地面上鋪滿了花花綠綠各種各樣的女人衣物。

這裡就是在山間公路上看到的那片樹林。

小語心裡咯登了一下,小雲霎時面色蒼白,唯有紫晴還算鎮定,可是她也在瑟瑟發抖。

年輕的女人們頓時一陣騷動,可是在雪亮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槍口恫嚇下,她們只有屈服。

解開捆綁她們的繩索之後,她們幾乎自己都站不住了。

看守她們的士兵並不多,可是個個凶神惡煞。

誰的脫衣動作稍微慢點,她那滾翹的屁股準會挨上狠狠的一腳。

小雲因為感冒高燒初癒身體虛弱,加上她少女的羞臊,脫衣時磨蹭了一點,一個瞪著大眼珠子的士兵便毫不客氣的一腳踢了過去。

紫晴眼快,知道小雲挨不住這一腳的,她一側身擋在小雲的身後,硬生生的替小雲捱了下來,直把紫晴踢得打一個趔趄。

呲牙咧嘴的紫晴強忍著沒有發出尖叫,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瓜子又落到紫晴的面頰上,把她抽得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個圈。

那士兵見紫晴竟然有膽量出頭不由火起,他那惡狠狠的眼神直令紫晴心裡發毛。

語言不通無法交流,強暴的手段更使她們膽戰心驚,這些年輕的女人們包括小雲、小語在內都加快了脫衣的速度,一具具曼妙的身子光天化日之下。

紫晴最後的胸罩剛剛解開搭扣,就被那士兵一把扯下狠狠摔到地面上,這才稍微平息了他的火氣。

一絲不掛的她們捂著胸脯就露了下面,捂著下面就露了胸脯,顧此失彼的她們個個窘得漲紅了臉蛋。

邁著小碎步低著頭彎著腰,她們就像一群溫順的綿羊一般被驅趕著繼續向谷底走去。

或許是無意,或許是巧合,落在隊列最後的小語在踏上下一個Z字形拐彎前,她回首遙望了一眼,卻發現下一隊年輕女性的身影已出現在那林間空地的那一端。

這些年輕的女人們即將重復她們所經歷過的一切,小語暗暗嘆息,她知道不管今天最終會面臨著什麼,她都不會孤獨。

前面是一個方方正正的觀景平台。

小語痛苦的蒙住了眼睛,她最為擔心的一切成為了現實,殘酷的現實擊碎了一切的幻想。

這個觀景平台就是實實在在的屠宰場,排在她們前面的那批年輕女性正在接受血腥的屠戮。

小語清楚的記得那批年輕女性中有一個十七八歲的染成紅髮的窈窕少女,愛美的她容貌清秀,頂著的那頭紅髮格外引人矚目。

還有一個懷著身孕的年輕孕婦,那鼓鼓隆起的肚子使她顯得與眾不同。

對這批年輕女性的屠戮已近尾聲,在剩下的為數不多的幾個年輕女人中間,小語看到了她倆的身影,眼神呆滯神情木然的她們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氣。

觀景平台上只有四個士兵在負責處刑。

他們行刑用的凶器,有長刀,有利劍,有斧頭,還有長槍、短槍和寒光閃閃的刺刀以及匕首。

被處死的年輕女性五花八門神態各異,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砍掉了臻首,有的被扭斷了脖子,有的被割破了頸動脈,有的被剜去了乳部下陰,她們赤裸的血腥胴體就堆積在觀景台下面溝谷中。

手起刀落,臻首滾滾,血流成河,艷屍成堆。

映入小語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四個士兵分工明確,一個士兵隨意拽過一個年輕女性,先是粗暴的在背後一腳把她踹倒,然後用腳踏住她的身子,使她乖乖跪在臥在那裡。

然後呢,一個士兵扯住她的秀髮,另一個則牢牢按住她的身子,最後一個士兵負責處刑。

他們的配合相當嫻熟,完成處刑的血腥胴體則被抓著胳膊提著大腿,一路拋灑著點點血花被隨意的扔下了觀景台。

真正處刑的只有那一個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士兵,可是這條處刑流水線的效率卻高的驚人。

從清晨開始,到現在已足足處決了上千的年輕女性。

那紅髮少女被粗暴的一把拽了過去,柔弱的少女在如狼似虎的大男人手中毫無反抗之力。

她被牢牢控制著跪伏在那裡,高高撅起的屁股圓滑柔潤。

臀瓣間少女那最為羞臊的秘密一覽無餘,徐徐的清風吹拂著她那淡淡的陰毛,緊密閉合的肉縫蜿蜒誘人。

無比的羞臊加上極度的驚恐,令她幾乎暈厥過去。

這是一張精美雅致的小屄。

很顯然,她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青春處子。

或許是砍膩了,或許是對她的美貌和處子身份的照顧。

已經連砍了好幾個年輕女性的士兵沒有用刀,而是拿起了短槍,槍口抵著那蜿蜒的肉縫扣動了扳機。

噗!槍聲出人意料的輕微,就像拔出葡萄酒瓶的軟木塞一樣。

因為槍管已經頂進了穴口,在她最為羞臊隱秘的那裡開槍,少女用自己的最羞處吸收了絕大部分的發射動能,所以槍聲既輕微而且很悶。

可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這給她整個身心帶來的,是怎樣難以想像的震撼衝擊。

那士兵迅疾的閃開了身體,一股殷紅的血箭驟然從那美妙的穴口噴射而出。

那紅髮少女的身體猛然一挺,便再也沒有了動靜,槍響命亡,非常的乾淨利索。

子彈是從她的穴口射入,打穿了子宮破壞了卵巢,一路穿越九曲盤腸,最後停留在她的心瓣之中,使她那青春的心臟徹底喪失了搏動的功能。

子彈沒有穿出她的體外,給她留下一個全屍,也算是處刑的士兵能給她最大的照顧了。

紅髮少女窈窕的屍身同樣被毫無憐香惜玉的扔下了觀景台,穴口噴湧的血流扔從一路翻滾的屍身羞處甩出,化作漫天的血雨。

下一個受難的本該是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可是行動不便的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斜跨一步躲到身邊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身後,順勢一把將那個眼神呆滯的少女推到了那前來拉拽的士兵手中。

那士兵並沒有和這個孕婦計較什麼。

這一批沒剩幾個人了,躲的了一時,躲的了一世嗎?

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清醒理智的,已是鳳毛麟角。

大多數都是呆若木雞一樣,就是沒死也跟死掉差不多了。

被拽去的這個少女模樣尚可,身材也屬中等之列,可是她的小陰唇的閉合已不嚴密,穴口外露,原本粉色的小陰唇已是黝黑中殘留著一絲絲的暗紅,顯然已有著較為豐富的性生活。

這次處刑的士兵就沒有用槍,而是用了那把長長的利劍。

他簡單的瞄了瞄,長劍從穴口直貫她的身體深處。

同樣是一擊斃命,她的小嘴裡噴出一口血,身子猛顫了一下就沒氣了。

抽出長劍,她的陰道已被剖開,就連陰蒂也被剖成了兩瓣。

除了她的外陰被長劍破壞嚴重之外,身體的其餘部位還算完整。

那孕婦還在繼續躲,好在那所剩無幾的年輕女人誰也無心跟她計較什麼。

她們不是被砍頭就是被剖腹,屍身都沒有那兩個少女完整。

最後,那個孕婦已躲無可躲,不得不乖乖的同樣被拽過去了。

她的苦苦求饒毫無作用,此時此刻,即使是貌如天仙,勢必也難逃生天。

也許是對她懷有身孕的照顧,這次沒有士兵踢她,可是按住她的身體是免不了的。

紫晴暗暗嘆息,她知道這個孕婦難逃肚破腸裂之噩。

意識到小語和小雲一左一右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臂,紫晴明白小語和小雲的內心跟自己一樣緊張。

這是殘酷的虐殺,處刑的士兵虐殺她們這些年輕的女人們,就像殺雞一樣簡單,而且是樂在其中。

觀景台上那肆意流淌的熱血,只會更加激發殺戮的慾望。

正如紫晴所料,那孕婦真的被來了個開膛破肚。

她是被那把長劍從陰門插入的,而且順勢下挑,鋒利的劍刃象切割奶油一樣,把她從陰門到胸骨一下就全打開了。

頓時,她腹腔內被切斷的腸子和內部器官連同子宮內的胎兒,爭先恐後洶湧而出。

那孕婦不甘心的掙了一下,她是大睜著雙眼死去的。

流出的子宮已被利劍剖開,胎兒也被一分兩半,這可憐的小生命兩腿間光光的,顯然是個女兒身,還沒出生便慘遭厄運。

或許是為了安慰不甘心死去的孕婦,母女連接的臍帶並沒有被割斷,破損的子宮連同死胎一起又被塞回了打開的腹腔,母女的屍身一起被拋下了觀景台。

不管怎樣,她們母女還算是在一起了。

上一批年輕女性的殺戮剛剛完畢,接著就輪到紫晴、小語和小雲這批年輕女性上場了。

紫晴、小語和小雲排在這批年輕女性的位置相對往後,她們被驅趕著登上了觀景台。

押送她們的那幾個士兵折返回去了,而她們原來所處的位置,現在又被新到的一批年輕女性所佔據。

小語大著膽子探頭向觀景台下望了一眼,那裡上千具赤裸的屍身已經堆砌成了一座壯觀無比震人心魂的屍山。

白的是肌膚,黑的是秀髮,紅的是血,一具具的屍身相互疊壓堆積,在如此近的距離觀看,小語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羊圈裡任人宰割的羔羊。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她們中的大多數此時此刻已是面如死灰,人雖然還在苟延殘喘,心卻早已死掉。

所以她們申請木然,像木偶一般任人擺佈,直到自己變成一具真正的屍體。

活著多好啊!可這已是不可能的奢望了。

即使是認了命,也沒有人願意主動接受這樣的屠戮。

反抗沒有任何的意義,幾個烈性女子略顯激烈的舉動所帶來的後果,是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羞辱,割乳剜陰斬首開膛分屍之餘,最後連個囫圇屍首都保全不了。

作為恫嚇她們的手段,幾具破碎的殘屍被刻意保留下來血淋淋的扔在一邊。

如此血腥的手段,使得她們再也不敢反抗。

她們會默默的服從,卻不會有任何的主動,即使是在木然狀態下被殺,她們會盡可能的維持自己青春女性最後的尊嚴。

她們青春的胴體,源源不斷的添加進觀景台下那層層堆疊著屍堆中,那裡也就是她們最後的歸宿。

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她們,捂著這裡卻又露了那裡,青春的胴體都在瑟瑟發抖。

全裸被殺是非常羞辱的,可是她們並沒有過多的羞恥之心。

因為她們這些青春女性彼此都是一樣的,而看到她們身子的,都是敵國的士兵。

青春女性挺拔的乳房,誘人的女陰,平日都是深藏不露難得一見之物。

可此時此刻對這幾個處刑的士兵們來說,卻已是司空見慣。

這幾個處刑的士兵肯定是老手了,他們的眼神早已不專注在令她們青春女性這些羞赧而又隱秘的部位了。

無論是小語,還是紫晴,她們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索性放下了手臂不再做那徒勞的遮掩。

小雲有些疑惑,不過她隨即便明白過來。

再怎樣遮掩,在被殺之時還不是一樣被人家看個精光還得屈辱受戮嗎?這是血腥的屠殺。

被嚇暈過去的青春女性不在少數,屠戮處於暈厥狀態下的她們更容易,拖過去簡簡單單幾下子就把她變成了一具艷屍。

一個梳理著兩條麻花長辮的丫頭看上去連十六歲都沒有滿,聳立在白皙胸前的一雙乳房還只是兩團不怎麼成型的肉坨坨,正處於旺盛的青春發育期的她乳暈很大,而且色澤有些暗紅,還密佈著點點的乳突,不過粉色的乳頭倒很纖細。

很顯然,這個丫頭是嚇傻了。

她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儈子手的擺佈,乖乖的跪下撅起白皙卻不怎麼豐盈的屁股,頂著肉縫噗嗤一槍打得一股血箭從穴口飆出,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形。

她連吭都沒吭一聲,只是身子猛然一挺然後就像一堆爛泥一樣鬆弛下來。

她被扯著胳膊腿像個布娃娃一樣,稚嫩的青春胴體在空中打著滾丟了下去。

小語的心抖了一下,她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影子。

那個丫頭窈窕的身子很快便被後來者的身軀疊壓在了下面,小語一直看到她那清秀的面龐被一雙碩乳完完全全的壓住,這才收回了視線。

看了這麼久,小語也看出槍殺是死亡最快痛楚最少的,尤其是用槍頂著下面私處的肉縫向身體深處開槍,個個都是槍響命亡乾淨利索,連最後的痙攣掙扎都沒有多少,而且死後面頰紅潤,面容祥和,基本沒有出現什麼扭曲。

這對愛美的女性來說是很重要的,可槍擊最為羞臊的私處實在太難以接受了,所以小語還是不想被槍殺。

被槍擊陰部的女性都是容貌姣美身材窈窕私處雅致而且順從的,並不是長得漂亮就能被槍殺。

怎麼屠戮她們,主動權並不在她們的手上,這點小語也明白。

紫晴、小語、小雲這一隊的還能站在那裡的女性越來越少了,她們受難的時刻越來越近。

紫晴留戀的抬起頭來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幾團白絮一樣的雲朵在緩緩飄移。

和煦的陽光透過枝椏斑斑駁駁,撒在她們赤裸裸的身上,白皙肌膚的映襯使那粉色的乳暈更顯紅潤。

是該說幾句告最後別的話語了,紫晴緩緩回過身來,無意中紫晴的肘彎觸碰到了小語的乳頭。

紫晴驚訝的發現即使是這輕微的觸碰,敏感的小語居然瞬間乳頭就變硬了。

這是青春少女誘人胴體的本能反應。

此時此刻,她們誰也不會笑話誰的。

在這最後的時刻,紫晴、小語、小雲彼此緊緊相擁,她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可是她們都理解了彼此的心意,此時無聲勝有聲。

她們的乳頭不約而同都變硬了。

她們都是柔弱的青春女性,她們任何輕微的反抗都會招致斬首、開膛之類的殘酷報復,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這樣的威懾也使得她們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生怕惹怒了這些儈子手。

在這裡沒有任何求生的希望,哪怕是貌如天仙也難逃殺身之禍。

她們誰都不想死,可誰也活不成。

「這輩子相見恨晚,下輩子我們還做姐妹!」紫晴的呢喃說出了她們三個女孩子的心聲。

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感受著彼此心跳呼吸,她們熱淚盈眶。

終於輪到紫晴、小語、小雲她們了。

先拽到的是小雲,可是她們三個還相擁在一起,所以沒有把小雲拽走。

小雲的面龐變得煞白,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紫晴感受到了小雲內心深處的驚惶,她輕吻了小雲一下,然後望著小語堅定的點了點頭,於是她們三個女孩子一起走了過去。

儘管語言不通,紫晴還是把她們三個一起受刑的願望表達出來了。

儈子手有些意外,可還算是通情達理的同意了。

這個雙手沾滿了年輕女性儈子手,就像擺弄布娃娃一樣,有些粗魯的把最為結實的紫晴按成了跪姿,接著把小語按在了紫晴身上,最上面的是小雲。

她們三個女孩子組成了一個三女跪姿疊壓的造型,小語跟小雲的淑乳都被擠扁,而紫晴那不是很飽滿的乳峰卻由於跪姿而顯得碩大了不少。

因為撅起了白皙的豐臀雙腿劈開,她們那最為羞臊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出來,三條蜿蜒的肉縫彼此相連,紅潤誘人。

雖然早已知道沒有害羞的必要,她們三個還是都羞紅了臉龐。

小語的心砰砰直跳,她用眼角的側光注意到儈子手左手持槍,右手卻拿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

小語明白他要用這兩樣凶器終結她們的少女青春,雖然對寶劍穿陰心理上更有恐懼感,她還是暗暗祈禱不要槍擊自己最為嬌羞的私處。

紫晴跟小雲都是羞的不敢睜眼,情況略好的小語也不過只敢從眼角的縫隙最後偷窺一二。

不過,現在小語已看不見站在她們身後的儈子手的身影了。

她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那最後時刻的到來。

那儈子手似乎有些倦怠了,自己也想放鬆一下,於是拿出了一點時間戲弄刺激她們取樂。

他在用槍口撥弄她們那最為敏感的肉縫,這也使得她們三個女孩子的心不由自主都抖了一下。

青春胴體的本能反應,使得玉液開始大量分泌,致使那紅潤的肉縫都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這羞的她們無地自容,青春的胴體都在微微震顫。

羞臊之餘的小語心裡卻在陣陣發毛,生怕沿著敏感陰弧滑動的槍口頂進震顫著的穴口。

好在這份羞人的刺激並沒有持續的太久,另一樣尖尖的東西抵在了那裡。

這是寶劍!剛剛反應過來,便隨著噗噗兩聲沉悶的槍響,小語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紫晴跟上面的小雲都是猛然一顫。

一聲驚呼尚未出口,抵在穴口的寶劍已直插身體深處。

小語不知道自己的陰道連同勃起的陰蒂都被鋒利的劍刃給剖開了,她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疼痛。

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無比的羞臊伴隨著難以承受的酥麻,匯成了一股洶湧澎湃的浪潮,滌蕩著她整個身心。

周圍的一切漸漸的模糊起來,雖然是已近正午時刻,小語卻感到無邊的黑暗正漸漸把她籠罩、吞噬。

健壯的紫晴在槍響的那一刻,才深知女孩子的柔軟胴體根本無法與威力無窮的槍械相抗衡。

那一槍,從羞處一路前行,沿途穿透了子宮、攪爛了卵巢,洞穿了九曲盤腸,還有肝腎,鑽透了空空如也的胃之後停留在了喉頭位置。

紫晴的心肺沒有被子彈損壞,所以她沒有立即殞命,可是也活不成了。

她吐出了一口血,那翻江倒海般的酥麻蓋過了子彈穿身所帶來的痛苦。

壓在自己身上的小語和小雲都在痙攣,她知道她倆都受難了。

紫晴只聽到了兩聲沉悶的槍響,不知道是小雲還是小語沒有被槍殺,二而是被利刃穿陰。

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們三個到死還是在一起。

紫晴感受到溫熱的血流過自己的長腿。

這有自己的,也有小語和小雲的。

她分不清,也沒有必要分清了,她只知道她們三個的熱血匯流在了一起。

熱血的流逝使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也使得她的生命力在迅速的減弱。

她的雙臂漸漸乏力,終於眼前一黑,徹底的垮塌下來。

紫晴不甘心的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她那咕啊的嚥氣聲,是她在向資金少女青春的最後告別。

小雲死的最乾脆,因為這一槍在射爆了她的女性內生殖器官後,經過腸胃肝腎,最後鑽進了她的心包,她那青春的心臟隨即停止了跳動。

她是槍響命亡,不過那美妙的酥麻快感還是由頑強的神經系統反應進了大腦,這也注定她的這份感受是無人知曉了。

小語直到自己被拋下觀景台還有殘餘的直覺,她還能感受到後來的受難者碰撞到自己的感覺。

小語很欣慰的是,即使是在觀景台下面的女體屍山上,她們三個還是緊密相偎。

她壓著小雲,而紫晴就蓋在自己身上。

或許不是儈子手的有意所為,小語已經很滿足了。

槍聲、呻吟聲、風聲,都在漸漸遠去,小語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雙眼微睜著投入了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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