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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一日

作者:9322

清晨,韓銳一家四口正圍坐在餐桌旁,觀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早間新聞。新聞內容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唯一讓韓銳提起興趣的也只有一位在直播中上吊的女網紅。她平日直播時性感的艷舞和她上吊時在絞索下淫靡的舞蹈被放在一起進行對比,女主持人言不由衷地發表著對女網紅失去年輕生命的惋惜,套裙下襬的水漬卻是越來越大。
「現在的這些個小丫頭真是越來越隨便了,說上吊就上吊,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韓銳的父親韓平昌正值壯年,是一家處理中心的部門主管,為現在年輕人不等待徵召而是隨隨便便就自行接受處理的行為感到世風日下,說著還抖了抖手上的報紙。
「拉倒吧你。」 韓銳比父親小三歲的母親凌敏白了老公一眼,一把扯下了他的報紙,將他早已在褲襠上撐起的帳篷暴露出來。「還不是你們這些大叔想看人家女孩子才表演上吊的?」母親凌敏平日保養得當,膚白貌美加上性格外向,讓正值青春期的兒子韓銳有時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孩子都在呢,你瞎說什麼。」見韓平昌還在嘴硬,凌敏隔著布料一把握住丈夫勃起的肉棒,接著扭頭看向女兒韓瑤:「難道不是嗎?如果輪到瑤瑤接受處理,你看還是不看?」正在喝水的韓瑤被母親的提問嗆的連連咳嗽:「媽!我才高中!你和老爸拌嘴能不能不要老是帶上我?」還在上高中的韓瑤完美繼承了母親的美貌,除了胸部還在發育幾乎和母親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有什麼關係,反正是遲早的事情。」感受到手中的火熱進一步地變大,母親凌敏微微一笑,輕輕褪下丈夫的短褲將他堅挺的肉棒解放出來,「要是我們全家被一起徵召,到時候大家都脫的赤條條的掛在絞索上,你還能不給你爸看不成?」說完,她張開嘴將丈夫的下半身一口含了進去。
「又開始了……」母親旁若無人地開始為父親口交,這香艷的場景看的同樣是高中生的韓銳也硬了起來,為不正經的父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爸媽,你們兩個能不能剋制一點。一方面你們天天當著我和瑤瑤的面做愛,一方面你們又不準我們兩個亂倫,憑什麼啊?」韓瑤此時也是滿臉通紅,一隻手偷偷放到桌子下面,在自己的兩腿間撫摸起來。
與此同時,新聞正好到了天氣預報的部分,而女主持人正一邊播報著今日各地的天氣一邊寬衣解帶。這是電視臺推出的觀眾互動,播報天氣時觀眾可以預測一個地區的天氣,氣溫,濕度,每當有人的預測與氣象數據完全一致,美女主持就會脫一件衣服,而當她全裸後如果再有人猜中她就會被絞死在直播間作為獎勵。
今天大家的運氣顯然不錯,女主持人先是脫掉了套裙與襯衫,過了一段時間又解下了胸罩,在鏡頭前露出自己雪白的雙乳。又過了一會兒,隨著蕾絲內褲在她的兩腿間拉出一道粘稠的絲線,除了腿上的黑絲女主持人已然一絲不掛,而此時還剩下最後四個地區。這個時候不光是電視機前的觀眾,女主持人自己也興奮起來,期待著有一位幸運觀眾能將自己送上絞架。
不負眾望,在還剩下最後一個地區時終於有觀眾猜中了,這下不光是電視機前的觀眾,女主持人自己也小小地歡呼了一下。於是鏡頭轉向了早就準備好但很少有機會使用的絞刑架,而女主持人從同事手中接過手銬,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自己命運的終點。她款款走上臺階,流利地將絞索套上玉頸然後繫緊,接著熟練地將雙手反銬起來,顯然是無數次練習的成果。
女主持人最後一次微笑著向鏡頭致意,接著透明的活版門就自動打開,女主持人的嬌軀短暫下墜後又輕輕彈起,開始了她的絞刑秀。在絞索繃直的瞬間,韓平昌忍不住悶哼著射進了妻子的嘴裡,而凌敏一邊大口吞嚥的同時也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圍裙。韓銳感覺自己的肉棒被褲子勒的生疼,見妹妹也是一臉春情,於是拉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去:「我們吃完了,先去上學了!」
當兄妹二人揹著書包走出家門時,母親已經脫光衣服跨坐在丈夫身上,而電視上的女主持人也開始踢蹬起她的黑絲美腿。於是當兩人一關上家門,韓瑤就迫不及待地跪在門前的軟墊上,張開小嘴將他從校褲鏤空的襠部伸出的粗壯肉棒一口含入,接著歡快地前後擺動起自己的小腦袋。
因為還要趕公交車,韓銳很快就在妹妹嘴裡爆發出來,接著不等妹妹將精液全部吞嚥乾淨就將她拉起來靠墻站好,換自己跪在妹妹身前掀開她真空的短裙開始舔舐起已經完全濕潤的小穴來。韓銳非常疼愛妹妹,從來不單方面用妹妹洩慾,有時候自己玩的太嗨都硬不起來了也要堅持用手或者嘴讓妹妹也高潮。他熟練的舌技很快就讓韓瑤嬌喘連連,精液伴隨著唾液從她張開的嘴角流出。
雖然猥褻的校服設計使得學性交變的更為容易,但這種設計可不是為了鼓勵學生亂交。相反,校規允許學生在校內發情和自慰,但是禁止在沒有教師允許的情況下私自交合。男生沒有襠部的校褲使得他們挺起的肉棒一覽無餘,而被禁止穿底褲的女生從秘部流出的任何液體都會明顯的流淌到腿上甚至地上,這使得風紀委員或者教導主任可以更為輕鬆地抓到違反校規的學生。
很快韓瑤就被哥哥送上高潮,為了不讓屋裡的父母聽到小聲嗚咽著將少女的陰精射了韓銳一臉。韓銳站起身來,和還在喘息的韓瑤擁抱著熱吻起來。兄妹二人當然不可能真的不發生關係,兩人早已奪走對方的處子之身,平日更是如同情侶一般黏在一起。禁忌而青澀的感情將二人都開發成了性變態,兩人就這麼互相用口舌為對方清理著臉上的淫穢,接著再分別跪下為對方舔乾凈性器,之後才終於匆匆前往公交車站。
當兄妹二人最終到達學校時,兩人已經在車上整理好了衣服,鎮定自若地走向校門。校門兩側,幾位雙手反綁在身後的學生已經早早吊死在預定的位置上。他們赤裸的身體上僅僅斜綁著一條綬帶,男生的肉棒依然堅挺,女生的腿間甚至還在滴水,用自己性感的身體迎接著師生們的到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家呢?」兄妹二人愉快的同活著的和已經吊死的同學打了招呼,帶著對新的一天的憧憬步入校園。
另一邊,韓平昌和凌敏在激情過後也都早已前往各自的公司上班。韓平昌就職于第四處理中心,是B2女性斬首區的主管,負責員工排程以及監督處理流程。大部分時間他的工作都非常輕鬆愜意,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監控畫面上的女性們井然有序地在一個個處理間內接受斬首。雖然他更喜歡絞刑,不過看著環肥燕瘦的女性光著屁股趴在斬首機上被砍掉腦袋,無頭的身體一邊高潮一邊掙扎也還算不錯。
斬首區的處理間分兩類,一種是相對封閉的單人間,為被徵召的女性準備,其提供的隱私保護既可以緩解裸體受刑的尷尬,也可以避免因為看到其他女性被斬首的血腥場面而產生的恐懼。另一種則是多臺斬首機並排,同時還有長椅供受刑者等待並觀賞處理過程,是為志願接受處理的女性所準備的。韓平昌作為主管的工作之一就是在有志願者反悔時進行勸說乃至強制對其進行處理,不過謝天謝地目前這種情況還從未發生過。
螢幕上一個少婦的身影吸引了韓平昌的注意。這位少婦的身材與妻子凌敏相仿,不過相比妻子的潑辣要含蓄許多。她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脫掉了除了白色絲襪以外的全部衣物,然後有些窘迫地試圖遮擋自己的胸部和私處。在工作人員的安撫下,她又紅著臉將手拿開,將身體暴露在鏡頭前。
韓平昌將鏡頭放大到少婦的下體上,看著她已經濡濕的小穴微微一笑。這女人是典型的悶騷,別看她現在含羞帶怯,等下砍了腦袋水指不定噴多遠呢。他解開腰帶,看著螢幕上的少婦開始手淫。處理間內,少婦看著用於給自己的斬首錄像的探頭不知道為什麼感到身體一陣發熱,感覺好像在被一個男人視奸一樣,要不是當著工作人員的面她幾乎忍不住跪在地上自慰起來。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少婦乖巧地跪在了斬首機前,俯下身將腦袋放進了卡槽內,再由工作人員將其合上。在這之前她的雙手已經反綁在了身後,避免被斬首後掙扎時候弄傷手臂或者身體的其他部位。少婦搖了搖翹起的美臀,赤裸待決的姿勢還算舒適,但是即將被斬首的興奮讓她的身體急需安慰。她開始後悔之前因為害羞而沒有要求在斬首前給自己的小穴放進一個跳蛋或者插上一根按摩棒了。
少婦搖了搖頭,斬首在即,自己可不想帶著遺憾死去。她努力回想著過去的一個星期中,自己在接到徵召通知後在酒吧放縱的一個個夜晚,自己如何微醺著被陌生男人們在自己的家中,後巷,乃至酒吧的舞臺上「輪姦「,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工作人員看準時機按下開關,鋒利的刀片瞬間掠過她的脖頸,不等少婦反應過來就斬下了她的腦袋。
少婦的腦袋落進了底部為軟墊的半圓形凹槽,身體沒了頭部的支撐則向前趴下,翹臀朝天射出一道清亮的愛液來。她的身體激烈地戰慄著卻沒有倒向兩側,斷頸朝下噴灑著鮮血,雙手在背上反射性地抓握,小穴開合著如同射精一般接連不斷地噴出愛液來。直到高潮結束,她無頭的裸屍才安靜下來,臀部落回到依然彎曲著的小腿上,身體依舊保持著完美的跪姿,只剩下白絲中的小腳還在微微抖動。
少婦的斬首不可謂不精彩,不過韓平昌雖然一柱擎天卻並沒有射出來,畢竟這樣的場景在中心還算常見,他要是看到一次就要射一次怕是還沒等到自己被徵召就已經精盡人亡了。這時他的助理小李剛好帶著檔案推門進來,看到主管又在對著螢幕自慰,不由得走上前撩起自己的短裙,將真空的下身和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展現在韓平昌的眼前:「主管,你要是想要了隨時可以拿人家泄火的哦?「
「我說了多少次了小李,進門前要敲門啊。」韓平昌無奈地抱起助理的小蠻腰,然後將她輕輕推開,「還有,我有老婆了。」韓平昌和妻子在這個時代可以算是異類,兩人在結婚後就對彼此忠貞不渝,最多也就是在其他人亂交時跟著一起自慰,因此韓平昌一直婉拒助理小李的投懷送抱,讓她只能幽怨地看著主管雄偉的男根自慰。
「主管,要是人家被徵召了,在接受處理前你願意操我一次嗎?」小李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分開雙腿開始在自己的下身撫摸起來。小李大學剛畢業就來了第四處理中心工作,韓平昌看著她一步步從看到女性斬首還會臉紅心跳的少女成長到了現在會主動勾引自己的騷貨,也知道她是真心仰慕自己這個老前輩,但是對妻子的忠誠使得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克制著自己。
小李的長相其實也相當不錯,如瀑般的黑色長髮,年輕可愛的俏臉和大小適中的乳房,還有那光潔無毛的粉嫩陰部,要說韓平昌真的一點都不動心也肯定是不可能的。韓平昌認真的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果你不是志願而是接到徵召,我可以為你進行一次臨終安慰,但這只是按照慣例……」
沒等他說完,小李已經歡呼著撲上來抱住了他:「謝謝主管!主管你最好了!」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柔軟的雙乳將韓平昌的臉直接吸了進去,而小李攔腰抱住他的同時雙手故意擦過了他的前端,讓正在發射邊緣的韓平昌差點就射了出來。「也許,真的是我和敏兒太保守了?」感受著女助理的溫存,韓平昌感覺自己的道德開始滑坡:「回去和老婆商量一下吧,說不定她也會有這方面的困擾……」
巧合的是,凌敏真的遇到了類似的困擾。辦公室內,作為經理助理的她正在整理檔案,然而卻始終無法專心,因為她的同事林曉正跪在經理面前吞吐著他的陽具。凌敏在簽署就職協議的時候就明確拒絕了「辦公室情趣」,然而她的同事林曉卻毫不介意在工作之餘和經理找點刺激,就如同現在一樣。
凌敏對待丈夫同樣忠誠,拒絕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然而那個騷狐貍林曉卻總是當著她的面和經理在辦公室亂搞,害的凌敏的內褲沒有一天是幹著回家的,往往只能放下手中的工作一邊自慰一邊欣賞兩人的活春宮,就像現在這樣。林曉將經理舔硬後轉過身去,解開上衣的扣子將胸部露出,貼在辦公室的玻璃窗上然後撩起套裙,潤濕的淫穴散發著熱氣邀請著經理的進入。
經理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林曉也配合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接著擺起纖腰開始迎接經理的抽插。辦公室的毛玻璃正常是看不到裡面的,但林曉這樣貼著玻璃挨操就讓她的乳暈變的清晰可見,看的辦公室裡的其他員工也無心工作。當然最嚴重的受害者還是凌敏本人,畢竟其他員工實在忍不住也可以去休息室和同事來上一發,但她卻只能看著兩人做愛的同時自慰。
當林曉再一次跪在經理面前讓他將白漿射在自己臉上時,凌敏也用手指將自己送上了高潮。林曉媚笑著伸出舌頭將經理的肉棒清理乾淨,然後看向正在用紙巾擦拭手指和下身的凌敏,後者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而林曉卻毫不在意,起身開始整理衣服。等經理離開後,她快步走到凌敏身邊,微笑著問她:「凌姐,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還好。」凌敏搖了搖頭,「老實說如果我沒結婚可能也和你一樣,要說的話其實我是有點嫉妒。」凌敏的回答讓林曉有點意外,稍微想了想才繼續道:「那凌姐你希不希望不再看到我纏著經理?」凌敏有些困惑地抬頭看向她:「其實只要你們別總是當著我的面亂搞就行,不過你的意思是?」林曉彎下腰,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我被徵召了哦,下週就要接受處理了。」
突然的訊息讓凌敏吃了一驚,而林曉則將一根手指豎到了唇邊:「我還沒告訴經理,我打算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凌敏的感情此刻有些複雜,除了和經理的關係,自己和林曉其實感情還不錯,這個後輩工作能力其實不錯,和經理的歡愛更多是她自己的愛好而非以色謀私,因此對她在下週就要接受處理一時還有些不捨。
看到凌敏的神色,林曉依然微笑著繼續道:「我打算到時候就在辦公室裡,穿著他最喜歡的情趣內衣上吊,事後再讓他姦屍…….」林曉一邊說著,兩腿間又是一股溪流流淌而出,「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請求。我真的很希望能讓凌姐加入我們一次,或者實在不行就我們兩人也可以。」
面對後輩突然的3P邀請和百合請求,凌敏有些驚訝,但是看著林曉誠懇的表情,還有她那讓女人看了也動心的身材,再想到她下週就要結束的生命,凌敏的道德觀也開始產生了動搖:「和女人做愛,應該不算出軌吧?但是她也從來沒機會3P過,我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她最後的願望?但是不知道老公會不會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做愛……」
相比于可以在工作單位自由做愛的父母,學校里的兄妹二人倒是沒有這方面的煩惱,因為嚴苛的校規根本不給他們交合的機會,更不要說選擇其他對象。今天的生物課上,兩名男女學生志願接受解剖為同學們展示人體器官,不過在那之前需要先當堂接受處理。兩人在講臺邊脫衣服的同時,老師提醒全班雖然處理過程十分的香艷刺激但他們依然只被允許在座位上自慰。
校工提前將兩根絞喉立柱安裝在了講臺邊,兩名學生在脫光衣服後按照老師的指示在立柱前站好,首先將頭套進絞索,接著雙手向後貼在立柱兩側穿過拘束帶,分開雙腿同樣穿過拘束帶站好,最後由老師為他們收緊絞索和綁帶。在這個姿勢下他們的四肢都向外張開,將身體完全展示給同學們的同時還被迫挺起胯部,方便同學們觀賞兩人的性器官。
兩人像展覽品一樣在全班同學面前赤裸著身體,接下來還要保持著這個姿勢被勒死,這讓他們既羞恥又興奮,男生的肉棒筆直地指向天花板,而女生的花徑也向兩側分開吐露著晶瑩的愛液。老師拿起教鞭,輕輕地點在兩人的性器前端:「同學們注意看,在受刑前不論男女都會進入極度的興奮,等下處理開始後會更加明顯。」
老師接著走到兩人身後,分別轉動把手收緊絞索,被勒住脖頸的兩人立刻繃緊了身體,特別是男生的肉棒非常明顯地開始左右擺動。老師再次拿起教鞭,從男生紅潤的前端蘸了一點先走液:「即使是自願接受處理,在全身都被拘束的前提下人體的求生本能還是會使得他們進行掙扎,因此一定要拘束受刑人的雙手。」
接著她又指示同學們看向兩人掙扎的四肢:「可以看到受刑人的抽搐四肢想要掙脫,這是非常正常的行為,只有少部分人可以做到不但不掙扎還在受刑時自慰。同時我們還得選用這種不容易對受刑人造成額外傷害的材質的拘束,讓他們專注于窒息而不用擔心身體的損傷。」
處刑才剛剛開始,臺下的學生們就已經按捺不住,比較保守的還只是把手放在襠部手淫,膽大的如韓銳兄妹則直接脫光了衣服。韓銳愜意地靠在椅子上,一邊擼動自己的男根一邊欣賞著同學的處刑,韓瑤則是站起身來用課桌角摩擦著自己的小穴,雙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著。
兩位學生的短暫的掙扎後,雙手都開始抓緊立柱,開始前後小幅度地擺動腰部。老師將教鞭點在女生的花瓣上,女生立馬就將教鞭夾住吮吸起來。老師點了點頭,繼續解說道:「在短暫的慌亂後,受刑人便會進入類似於前戲的性興奮狀態,這個時候適當的挑逗可以讓他們更好的享受處刑過程。「
隨著時間流逝,兩人的性器越發明顯地充血膨脹,女生的嫣紅的乳頭隨著乳房的跳動搖擺著,粉嫩的花蕊也變成了紅色,與兩腿間剔透的花蜜相映成趣,而男生的肉棒上青筋暴起,鮮紅色的龜頭微微顫動著。與之相對的,絞索深深地勒進兩人的脖子,將兩人的舌頭都絞出來的同時也讓兩人的頭不由自主地低下,羨慕地看著同學們隨心所欲地對著自己自慰。
老師坐到講臺上掀起了自己的套裙,下面同學生一樣沒有穿內褲。她將教鞭的桿部對準自己的肉穴輕輕地插了進去,接著一邊抽送一邊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解:「現在受刑人已經完全適應,開始享受起窒息產生的快感,在雙手被束縛的情況下他們會做出類似性交的動作來緩解下體壓力,當然也是通過產生快感抵消窒息產生的不適。「
如她所說的那樣,兩位學生正在以越來越激烈的頻率擺動自己的腰部,兩人的臀部拍打著立柱發出了啪啪的響聲。又過了沒多久,男生的動作突然停下,用力地挺起腰來,老師見狀趕緊大聲提醒臺下自慰入迷的學生:「男性受刑人要射精了,注意觀察!「只見男生的肌肉明顯地繃緊,四肢向後用力抬高自己的胯部,挺拔的肉棒進一步抬高,前端的馬眼也張了開來。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去,白色的漿液甚至都噴到了對面坐在第一排的女生身上。
「在接受處刑時,人們往往會經歷生前難以得到的高潮,這也是志願者源源不斷的原因……「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呼吸也隨著男生的射精變的更為急促,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起來。這時,立柱上的女生的身體戰慄起來,老師於是又一次提醒道:」女性受刑人也要高潮了,請仔細觀察!「
女生的身體同樣緊繃起來,兩腿試圖夾緊卻因為拘束而無法閉合,而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一大股淫水從她的下身噴了出來,超過大腿可以吸附的量劈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如同失禁一般。老師將教鞭插的更深了一些,然後繼續解釋:「可以看到女受刑人並沒有潮吹,但是高潮時依然明顯地大量排出分泌液。注意分辨分泌液和尿液的顏色,不然可能錯判受刑人死亡與否。「
男女學生在高潮後很快癱軟下來,但是因為拘束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前排的那名女生被男生隔著走道射了一臉,正一臉迷醉地品嚐著男生的生命精華。見她吃的開心,老師又補充道:「可以確定的是在被處理時如果達到過高潮,如果被送入屠宰場那產出的美肉會更加美味,但是在高潮時射出的體液口味是否有所不同目前還在研究當中。
男女學生的身體現在只剩下了小幅度的抖動,而座位上的男女學生們也加快手淫的動作,紛紛射精和高潮,老師見同學們無心聽課便也繼續抽插起自己的小穴來。在一陣男生的低吼與女生的淫叫後, 班級終於安靜下來,而立柱上的男女學生也是一樣。兩人頭顱低垂,身體放鬆由拘束帶固定在立柱上,雖然性器的勃起還未消退,但似乎已經死去了。
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老師走下講臺,教鞭就插在下體也不拔出,繼續為同學們講解:「請注意,雖然受刑人已經不再動彈,但還是要等待他們失禁後才能正式判斷其死亡,不然提前將他們放下即使沒死也已經因為窒息產生了腦損傷,那樣只會無端給他們增加痛苦。」她話音剛落,兩人的身體就再一次顫抖起來。清亮的尿液分別從兩人的下體涌出,代表兩人徹底為課堂獻身。
隨著兩名學生完全死亡,同學們自發地為兩人鼓起掌來,而老師則去喊來校工幫忙將兩人的肉體解開,準備搬上講臺進行解剖,同時讓值日生在同學們弄的到處都是的精液和愛液乾涸前將它們清理乾淨。韓銳剛才非常惡趣味地對著妹妹的方向射精,而韓瑤也不甘示弱,對著哥哥的方向掰開小穴作出一副被他內射到高潮的樣子,結果兩人的淫液最後都灑在了過道上,反倒是方便值日生清理了。
在老師準備解剖的時間裡,韓銳湊到妹妹身邊偷偷地問她:「等我們被徵召的時候,就這樣並排用立柱絞喉怎麼樣?」韓瑤伸手在哥哥依然勃起的肉棒上拍了一下:「這樣綁著一動都不能動,我才不要。人家還是想上絞刑架嘛。」韓銳聳了聳肩:「不知道為什麼咱們家都喜歡絞刑,可惜老爸是在斬首區工作,要是他在絞刑區工作的話……」
韓銳一家都對絞刑情有獨鍾,韓平昌在斬首區雖然盡職盡責,但沒能被安排去絞刑區確實一直是他的遺憾,不過因為不同區域的工作時間不同,在休息時間他還是可以去絞刑區串門的。絞刑區的隔間劃分比斬首區還要複雜一些,因為絞刑是可以多人及男女同時進行的,比如雙人絞刑一般由情侶選擇,而被集體徵召的家庭也會選擇三到五個絞刑架同時上吊。而除了私密的隔間,外面也同樣也有著開放的絞刑廣場。
當韓平昌來到絞刑區的主管辦公室,負責的主管剛好離開去除錯一臺故障的絞刑架了,於是韓平昌便在監控前觀賞起正在進行的絞刑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個隔間里四名正在交合的男女吸引了,因為這兩個年長一些兩個年輕一些的兩對男女顯然是一個四口之家,就如同他自己的家庭一樣。此時女兒正跨坐在父親身上扭動著腰肢,而兒子正從後面抱著母親的美臀抽插著。
韓平昌自己也知道,雖然平日裡夫妻總是不讓韓銳和韓瑤做愛,但在如今這個時代連父女母子亂倫都是常態,感情極好的兄妹二人又怎麼可能放下彼此去另尋新歡。與其干涉兒女的感情和性生活,自己還不如思考一下輪到自己家上絞刑架的時候要不要也如同隔間里的四人一樣呢。
此時隔間里的臨終安慰已經到了最後,母女二人並排跪在地上讓父子將精華射在自己的臉上,接著四人就一起由工作人員反綁雙手走上了兩兩相對的絞架。不知道是因為趕時間還是刻意不做清理,母女的俏臉都被精液覆蓋,父子絲毫沒有疲軟的肉棒也都還在吐著殘精,而四人在各自就位後也只來得及相視一笑,工作人員就按動開關打開了四人腳下的踏板。
韓平昌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四人選用的不是慢速絞刑而是下墜絞刑。隨著絞索繃直,他幾乎隔著監控聽見了頸骨被拉斷時的清脆響聲。剛剛才發射過的父子二人在絞索下又一次劇烈地射精,正好射在了吊在對面的母女身上。而母女二人的身體在被瞬間勒斃的快感刺激下竟然一同潮吹了,淫液同樣射在了父子身上。
辦公室裡的韓平昌看的目瞪口呆的同時下體也是一柱擎天。下墜絞刑雖然不如慢速絞刑可以帶來持續且更長時間的快感而不常被人選擇,但瞬間死亡產生的巨大刺激還是使其沒有被完全廢除,不過如此淫蕩精彩的處刑也並不多見。四人覆蓋著家人愛液的裸體開始本能地抽搐,但被瞬間絞死的他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除了下墜絞刑和斬首,可以瞬間處死受刑人的方法還有很多。公司午休時有兩位員工要在休息室裡處死,凌敏和林曉自然也是圍觀的一員。兩人分別是在工作上犯下嚴重錯誤的一位女員工和一位屢次違反公司規定的實習生。前者被處死後肉體將充作公司財政彌補她造成的損失,而後者則是在被辭退和處理中選擇了後者。
兩人此時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只剩下絲襪玉高跟鞋跪在房間正中。看架勢兩人應該不是要被絞死或勒死,但斬首的話地面也沒有接血用的容器,讓圍觀的眾人不由得都有些好奇,而即將被處死的兩人自己也不清楚,因此綁在身體前方的雙手正在自己的下身撫慰著,緊張而興奮地等待著劊子手就位。
沒過多久,負責處刑的員工出現了,而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射釘槍。眾人這時才恍然大悟,接著期待起他接下來的表演。只見他快步走到那名短髮女員工身後,在她的頭上輕輕撥開頭髮,然後將射釘槍對準了她頭頂的中心。女員工呼吸急促起來,手上動作加快的同時向員工問道:「可不可以等我高潮一次再……「
一聲脆響堵住了女員工的嘴。只見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倒,美臀朝天將一股愛液射在了男員工的身上,接著保持著這個姿勢抽搐起來。男員工嫌棄地看了一眼身上的愛液,舉起射釘槍插進了女員工還在開合的小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女員工的身體劇烈地抽動了一下,更多的愛液伴隨著鮮血從她的小穴里涌出。
「哇哦,她剛剛那一下就死了嗎?「林曉驚訝地問身邊的凌敏。」應該是的。「凌敏同樣有些驚奇地點了點頭。兩人第一次看到射釘槍處刑,如此乾淨利落還不見血的處決讓她們驚歎不已,同時十分好奇正在地上高潮的是瀕死的女員工還是她已經失去生命的肉體。
男員工接著走到了那名實習生的背後,同樣撥開頭髮將射釘槍對準了她的頭頂。一絲從女員工小穴裡帶出的愛液從她的頭頂流下,順著臉頰滑到嘴邊時她快速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接著閉上眼睛。又是一聲脆響,女員工同樣乾脆地趴倒下去,被鋼釘射穿的大腦讓她的身體不能再做出任何多餘動作,只有隨著強烈的快感抽搐高潮。
兩位美女在轉眼間變成了撅著屁股跪在地上高潮的肉塊,圍觀的員工們不禁都為第一個想到用射釘槍進行處刑的經理感到欽佩。不過處刑還未結束,負責處刑的男員工被女經理叫到一邊,不但沒有誇獎反而訓斥起來。原來他一時興起射進女員工小穴的釘子不但破壞了她的肉體,還導致本來不該產生的血流到地上增加了清潔工的工作負擔。
於是需要為自己的魯莽負責的男性員工也開始脫起衣服來,一絲不掛後他來到兩位剛剛被自己處死的同事身邊跪下,雙手被綁在正面後趕緊開始擼動還未變硬的肉棒。然而女經理為了懲罰他沒有給他自慰的機會,乾淨利落地扣動扳機將釘子射進了男員工的腦袋。於是他的身體也趴倒下去,迅速變大的肉棒頂住了地板,可惜已經射不出來了。
晚上回到家後,韓平昌和妻子凌敏開誠佈公地分享了各自的經歷,然後驚喜地發現對方也有同樣的需求,且不在意自己的肉體出軌。凌敏於是迅速打著「要在老公和小狐貍亂搞前把他榨乾」的旗號抱著他上了床。在臥室裡聽著隔壁父母傳來的叫床聲,正坐在床邊給哥哥口交的韓瑤不由得加快了動作,而韓銳也享受地向後躺下。
韓銳不知道這樣的日常還會持續多久,但他知道在將來也許不久後的某一天,他會如同那些沒能回家的同學一樣,微笑著和父母還有妹妹一起走上絞刑架,迎接屬於每一個人的正常不過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