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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素素

作者:不詳

第一章 死亡
使勁摁了摁太陽穴,我抬手看了看手錶,凌晨3點剛過一刻。
這已經是持續加班的第四天,男朋友因為覺得我對事業的重視高於對他,在兩天前提出了分手。
或許他是對的,因為我從我內心並沒感覺到分手所帶來的痛楚,只是遺憾的是家裡再也沒有人等自己回家,也許我確實已經不愛他…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公交,更沒有地鐵,我攔下了一輛的士,上了車,我習慣性的先提了提單背在右肩的包,準備把它放到腿上方便上座。
意外的發現包居然是開著的,一盒半開粉餅、一包用了一半的紙巾是包里僅存的東西。
「對不起,司機師傅」,我抬頭對司機尷尬的一笑「我想我失去了我的錢包和家裡的鑰匙。」
「沒關係,小姐。」我打開車門下了車,我決定去散散步,畢竟再等2個多小時才有可能找到開鎖師傅,幫我開門。
我選擇了一條不常走的路回家,一來可以充分消耗接下來漫長的兩個小時,二來可以順道看看走大路所沒有的海景,殊不知我馬上就會為我現在的決定而後悔。
「唔!!!」一個有力的手掌帶著條沾濕的毛巾類的布條,突然摀住了我的小嘴。
驚恐的我想大聲喊,卻反倒迫使我吸進了一大口毛巾上的氣味。
那種味道說不出的難聞,強烈刺鼻的酸味帶著濃濃的汽油的味衝進了我的鼻腔,我的喉管,顯然這條毛巾曾經屬於某輛車,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被倒拖的拉著,無法呼吸使我的肺部不斷的抽緒,引來了陣陣疼痛。
我不斷的瞪著腳試圖掙扎但卻使我的高跟脫離了我的雙腳,失去鞋子的腳使我更加體會到被倒拖的痛苦,粗糙的水泥地摩擦著我的腳後跟,馬上地上就出現了斑斑血跡。
我被拖到了一個陰暗的小巷裡,從四周的房子來看,不難看出這裡的房子都已經長期不曾住人了。
但我還是想試圖通過發出聲音來尋找被獲救的可能,說不定有人會路過這個偏僻的地方呢?「唔—————唔———」。
可顯然背後的人知道了我的想法,猛的把我頭往右一摁,露出我雪白的脖頸,接著很迅速的一陣冰涼,然後是一陣劇痛,一股熱液直線噴涌而出。
我知道我的大動脈被隔斷了。
劇痛使我流下了淚水,我更加猛烈的想掙脫束縛,四肢不斷的扭動著,雙腳蹬著地板,想通過掙扎來掙脫,但事實總不如人願,很快又一陣劇痛,我的氣管被割斷了,血液不短的從氣管和動脈里噴出,帶動著咕嚕咕嚕的響聲,我知道我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我感到一陣濃濃的睡意,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我明白了毛巾中濕液的成份了,也好,在夢境中死去…
我終於停止了掙扎,背後的影子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終於放開了摀住我小嘴的手,把我放到了地上,可是就算放開我也已經無法在吸入空氣了。
一陣悉唆的聲響,我的短裙被退了下來,接著是內褲。
毫無前提潤滑作用下,一隻粗硬的物體鉆進了我的下體,猛烈的抽動起來,而這時從我脖頸流出的血液已經變得很少像是要流乾了,卻還隨著抽查,一陣一陣的被擠出。
不!!我心裡想著卻吼不出來,拚命想睜開無比睏倦的雙眼。
終於我做到了,我睜開了一絲縫隙,從濃密的睫毛叢中,我看到了正在我身上施虐的兇手。
是剛剛的的士司機!!我不甘,心裡哀嚎著,拼勁最後一點力氣舉起右手,用涂的鮮紅的指甲猛地往司機臉上一抓,頓時司機的臉上多了四條猩紅的血道子。
「啊!!!!臭女表子!!!」他似乎未意料到我居然未死,一手抓起一邊的匕首就直直的捅進我的小腹中。
而我卻毫無感覺,我想應該是藥物的作用吧。
接著他把匕首猛地拔出,一股鮮血很快就噴在了他的臉上。
「草!」毫不猶豫的再次把匕首舉起,左手抓住我剛剛抓它臉的手的手臂,右手操起匕首,狠狠的在我手腕處割著,我想他似乎對人體構造不是很瞭解,導致他來回割了好幾次才把我的手徹底割下來。
接著他取出還在我下體的硬物,毫無憐惜的把我剛切割下來的手塞進了我的陰道,把他的硬物塞進了我剛被捅開的小腹,小腹被撕裂的更大了,卻堵住了噴涌的瘀血。
這一切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黑暗完全吞沒了我,我感覺到的只有小腹和腸子被抽插使得我整個人的身體一上一下的抖動。
第二章 意外驚喜
我叫喜素素,是不是很稀有的姓氏?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奶奶把我養大。
在我14歲那年,奶奶終於還是拋下我去世了。
於是我的鄰居們施捨和我的半工半讀,終於使我熬到唸完大學,我離開了故鄉,進入了一家設計公司成為了沒日沒夜加班的白領。
為了生活需要我在夜晚還會撰寫一些小說來賺取稀薄的生活費。
當我的小說逐漸有人氣的時候,我也再也不會因為沒錢而困擾了。
一陣光亮把我從黑暗中刺醒,我微瞇著眼睛,舉起手擋住光線試圖睜開雙眼。
喉嚨的乾澀和全身的麻木痠痛讓我一陣扭捏,「該起床上班了…」,我這麼跟自己說著,掙扎著要爬起來,一股劇痛和後背的拉扯卻讓我重新翻倒在地。
我不得不慢慢的把身體先側躺,滿目的腥臭頓時鋪面而來,原來剛剛的疼痛是這些黑色物體與我的頭髮、衣服乾涸粘在一起,導致我爬起來一陣撕扯的苦痛。
等等!我突然明白過來,這場景!這血跡!難道我昨晚不是在做噩夢!?但是我現在能動難道我在天堂?不對,我還沒死?冷靜點喜素素,你這不是還沒死嗎?你現在需要站起來去尋求幫助或者報警。
我心裡對自己說著。
從小的經歷讓我異常堅強。
再次嘗試著爬起來,我一點一點的拉開頭髮和衣服與地上乾涸的血間的聯繫,當我終於從躺下變成坐起我已經因為疼痛淚流滿面。
但這並不是我疼痛的主要原因,我強烈的感覺到下身的異物,我顫抖著伸手向下探,抓到一個圓柱狀的物體,上面被血液和腥白的液體覆蓋導致我無法看清那是什麼物體。
我試圖抓住它往外拔,一股劇痛頓時襲變全身。
我知道它卡住了,它已經深深的卡在我的陰道里,我感覺得到它的對於我窄小陰道的巨大,因為我的陰道已經被它塞的滿滿的。
「你可以的!喜素素。」我對自己說,我希望我能克服它,因為我不知道的士司機是已經走了還是還在附近,我必須快速拔掉它逃離這裡。
我雙手並用再次握住異物,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它往外拔出,下身巨大的疼痛使我呼吸急促起來,我不敢發出聲音,嘴吹死命的咬住甚至已經有一絲腥起。
終於,我猛的一狠心,一下把它拔了出來並且帶著無數的血花,和一攤清水。
我忍著劇痛一看,我愣了。
這是一隻手,一隻女人的手,因為她修長纖細。
昨晚的一幕幕馬上在我的腦海裡翻騰起來,這是我的手!上面還戴著去年生日時男朋友送的一枚銀戒。
我猛地扔掉了那隻帶著戒指的斷手,舉起自己的雙手,下一刻又驚楞了,我的雙手…還在………???我又摸了摸脖子,掀起衣服在小腹檢視,意外的發現上面除了一點血跡並沒有被割捅過的痕跡。
難道真是惡夢?那這些血跡和這斷手又是哪來的?我已經驚的無法思考,我無法理清頭緒,只能摀住腦袋瘋狂的往外跑去。
我不知道是我怎麼回家的,只知道醒來後也已經是夜晚,我疲憊的癱坐在浴缸里,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左手摸到事先準備好的水果到,顫抖著往大腿上刺下去。
鋒利的水果刀很快就在我雪白的大腿上流下了一條10釐米左右的口子。
我刺痛的顫抖了下,隨即放下水果刀,不管大腿往外冒著鮮血,我赤裸著身子就躺到了床上。
我實在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覺,手機已經丟失了,公司也暫時找不到我的人。
我就這麼趟了下去,很快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我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辰,只是天空還是黑暗的。
我第一時間就是爬起來,檢視自己大腿上的上和被撕裂的蜜穴的傷勢。
果然如我猜測,已經全部復原,完全看不出曾經在上面有多麼猙獰的口子,我已經完全認定了,我,喜素素,是一個不死人…
第三章 肉畜初體驗
我有點緊張,這是我的第一次,是的,第一次當肉畜。
我赤裸著躺在冰冷而又華麗的餐桌上靜靜的等待著,這裡的冷氣開的極大,7月份的天卻讓我感到10月的陰冷,但我想也可能是我的緊張所造成的。
這是一家地下中餐館,誰也不知道老闆是誰,只知道這裡不是一間普通的餐館,如果你開得起價錢,這裡可以讓你享受到你所想像不到的人間美味.
回到5天前,當我發現我的不死之身後,我是多麼興奮。
我離開了這個讓我有不良回憶的城市。
在車上,我從移動電視看到了一則新聞。
那是一起令人髮指的恐怖女幹殺案,一個女孩被殺害並且殘忍的被強女幹截肢了,甚至最後屍骨無存,警察在現場僅找到可憐女孩的一隻斷手和大量足以致命的血跡,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做喜素素。
通過女孩指甲縫裡的肉削,警察抓到了犯罪嫌疑人。
電視畫面出現了那夜的的士司機,死刑將等待著他。
喜素素已經死了,我決定摒棄這個身份。
沒有到目的地,我就選擇了一個繁華的城市就下了車,這是一個沿海城市,我選擇這裡當然還是因為它有我喜歡的大海。
租了一間帶衛浴廚房的小套間幾乎花掉了我帶在身上僅剩的一點錢,我馬上發現我必須想辦法找工作來獲取我的生活費。
但我想到另一個更大的問題,就算我立刻找到工作,但是拿到工資也一定是1個月後的事情。
而我寫小說所帶來的收入都在以前的銀行卡上,並且因為喜素素的死亡被凍結。
我需要一個能馬上得到可觀收入的工作,於是就如我現在的摸樣,我躺到了中餐館的餐桌上。
我是小說家,當然飽覽過各類文章,讓我印象最深的是秀色與冰戀。
每次看到此類文章都令我全身熱血沸騰,彷彿渴望著自己也能有這麼一次體驗,但我並不傻,我還年輕,我不想因為一時衝動而獻出自己寶貴的生命,從小的遭遇使我更加知道珍惜,但是現在不同了,我擁有不死之身,終於可以讓我實現我的願望。
通過一個寫冰戀文的作家朋友,我詢問到這家城市的一間秀色餐館,就是我現在所處的地方,當然我告訴我那朋友我只是來參觀尋找寫作靈感。
厚重的包間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一個身穿粉色西裝,身材高挑的外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推著推車的餐館廚師。
「哦,太棒了,終於可以嚐到美味的中國菜了」外國男子邊走向我邊高興的說的。
廚師跟在他的後面把門帶上,推著推車來到我們身邊,這時我看清了,推車上各種刀具和做菜工具一一排列著。
「可以開始了嗎」廚師很有禮貌的彎腰詢問著洋男子。
「當然,我等不及了」
「請問先生有沒有什麼特殊口味喜好」
「是,我想嘗試下你們的招牌辣!」
「好的先生。那麼我要開始了,請問先生是否需要肉畜來點餐前特殊服務?這女孩可是難得的極品」。
接著我感覺到的是一陣赤裸裸的觀賞,洋男子用他細長的藍眼睛上下來回的打量著我,接著滿意的點點頭,「確實是我見過最美的肉畜,比的上我以前吃過的所有的國家菜,不過我現在真餓了,對於一位美食家來說,我覺得我更需要她來滿足我的胃」,「是,先生。」
我明白馬上要開始了,緊張的心情使我忍不住的顫抖。
一隻軟管通過廚師的手穿過我的花瓣伸進了我的蜜穴,這是全身最稚嫩的地方,異物的進入,使我的小穴反射性的一縮,緊緊地夾住了異物,「嘖,嘖,真是一個人間極品啊,要不是我現在肚子餓的很。」洋男人一邊欣賞著廚師的動作,一邊感嘆著。
很快,我感覺到軟管已經穿過陰道,捅進了我的子宮,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卻異常的舒服。
軟管的另一頭垂在一個不知裝著什麼的鐵桶裡,接著廚師捏了下軟管接近尾部的氣囊,很快一股冰涼被倒吸進著進入了我的子宮裡。
「這是我們店特製的甜品湯——宮廷西米乳,我想在先生食用辣味美食時,會需要它的。
裡面含有蜂蜜,牛奶,西米等材料。」很快我感覺我的子宮被裝滿了液體,我不安的扭動了下下體,想提醒廚師,但是廚師卻像是沒有被提示到,繼續著,又過了好一段時間才肯把管子抽出,隨後用一隻巨大的香蕉取而代之。
我知道這是防止子宮內的液體流出。
一個巨大的塞口球塞入了我的口中,雙手和雙足被皮質鎖拷拷在了餐桌上,手臂上被注射了一種液體,「這是一種減緩血液流動的藥劑,以免血液過快流失影響肉質。」洋男人聽了滿意的點點頭。
在我還沒來的及做反應時,一陣劇痛從右腿傳來,我的右腿從接近腿根10英吋左右的地方被切斷了,但是血液卻沒有如期噴涌出來。
接下來是左腿,巨大的疼痛使我不斷痙攣,塞口球阻擋了我的驚叫,「這就是秀色,我正在被分解,我終於也可以成為肉畜了。」,我意外的沒有後悔來到這裡,心裡卻異常的激動。
很快被砍斷的還有我的整條左手和右手,疼痛帶來的快感使我止不住的抽搐和痙攣,下體噴出了一大片清液,我知道我高潮了。
廚師把我的四肢放進了推車上一個倒梯形的機器里,摁下了開關,我明白了這是一臺絞肉機。
我被翻過了身倒趴著,廚師從我的脖頸下方輕輕下刀,直線割到我的後庭穴,下手很輕,很薄,以至於我幾乎感覺不到,接著又是一陣難忍的劇痛,我雪白的肌膚被一點一點的割開了,廚師的動作很快,輕輕的割開薄膜,躲過血管,避開動脈,足以見得他的熟練。
不到半個時辰,除了我脖頸以上的部分,我身體的整個肌膚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傷到我的肉體,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這場表演引來了洋男人的一陣掌聲,我顫動著嘴角,我想我現在一定很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陣冰涼又從下體傳來,這次不是蜜穴,而是後庭另一個稚嫩的地方。
我感覺的到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糕狀物體被從肛門擠進直腸,它們異常的冰涼,就像吃進嘴巴里的冰棒一樣冰涼。
「這是半冰凍的雪糕。」廚師的解說證實了我的想法,他在往我的肚子里灌雪糕。
沒有四肢倒趴著的我無法掙扎,只能任命的感覺這可怕的冰涼一點一點的進入我的腸子。
做為肉畜的我已經在爬上餐桌前進行了4道工序的浣腸洗胃,應該已經要學會習慣,但異物填進我的胃裡還是引來我不斷的乾嘔。
我的胃部和腸子逐漸被撐大,擠壓著剛剛灌了西米乳的子宮,我的肚子慢慢變大,直到跟我胸部一般高才被停了下來。
這時門又開了,另一個服務員穿著的女子推進了一臺透明玻璃製成的雪櫃。
「你要把她放到雪櫃里冷凍?那她不是很快就要被凍死。」洋男人似乎很不滿讓我過早死去。
「不會的,先生,我們會處理好的。」廚師很快回答到。
廚師把我扶起坐著,從女服務員的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小盆,女服務員則接手幫廚師扶住我「這是我們餐館秘製的辣醬,我保證能讓先生您滿意。」接著從盆中取出刷子開始將鮮紅的辣醬塗抹在我已經被剝皮的身上。
第一下刷抹已經讓我無法忍受身體一下子弓曲起來,女服務員好像早料到,開始按壓著我想掙扎的身體,但是已經被砍斷四肢的我哪裡敵得過粗壯的女服務員。
「這種辣醬塗抹在傷口上的劇痛將使您的食物更加美味。」廚師邊講解邊繼續刷著。
我不斷睜大鼻子喘著氣,全身像篩子一樣不斷顫抖,我的兩眼向上翻著留下了兩行淚水,口水通過堵口球流出。
這是一場地獄的刑法,全身的火辣如同千萬只蟲子啃食著我全身的嫩肉,相比剛剛肚子里的冰涼完全就是小兒科,我反過來期望著此時的冰涼能減緩我身體上的火辣。
「哦,她已經暈過去了,但是她暫時還死不了。」廚師重複塗了三遍,終於使辣醬塗滿我頭部以下沒有肌膚的裸露的全身,我卻已經因為疼痛,翻了白眼,但是我知道我沒有死也沒有暈,只是接近了。
突然一陣冰涼從背後傳來,我似乎找到救命的稻草,下意識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後挪動,「哦,她真的還沒死,她還在挪動!」洋男人激動的喊著,他似乎很高興我能活著接受折磨。
「在我們甜品冰凍的過程中,我為您先準備一道開胃菜——水晶皮包肉,原料當然是這嫩皮和四肢碎肉。」接著是一聲沉重的聲響,我想我被關進了冰櫃,因為我肚子里雪糕需要冷凍了。
一陣呼呼聲傳來,我知道冰櫃被調到了幾乎最低,強大刺骨的寒氣不斷的逼來,我忍不住哆嗦了下,臉上的淚水很快就結成了冰晶,但是有了面板上的辣醬,我卻奇怪的並沒感覺到多冷,但很快我錯了,肚子里的雪糕開始凍結,開始不斷脹大,撐大我的整個腸道,整個胃部,我的肚子整個鼓了起來,如圖即將臨盆的孕婦。
外熱內冷的我不知道在冰櫃里呆了多久,在我想它即將撐破我的肚皮時,冰櫃門終於被打開了,我被抱了出來再次放平。
一股溫水噴在我的臉上,我睜開了眼睛。
洋男人再次出現在了我的
眼前,「快,我等不及下一道菜了。」顯然剛剛的皮包肉並沒有把他餵飽。
「馬上就好,先生。」廚師還是一樣恭敬。
一把鋒利的的菜刀從我的肚臍上方一直往我的雙乳中間劃開,這次已經沒有肌膚阻擋,廚師並沒有如上一次的憐惜,而是直接一刀切開了我的皮肉,露出了我的內臟。
冷凍後的我沒感覺到被剖腹的疼痛,也可能是辣醬已經使我麻木。
廚師將手伸進我的腹中,小心的錯過子宮,用一把小剪刀割斷了隔膜,雙手捧出了我還在不斷冒著冷氣失去蠕動能力的腸道,取出一個精緻帶花紋的青花瓷盤,將我的腸子放在了上面,直到發現了我的胃。
廚師再次將剪刀伸入剪斷了胃部上下的腸道,單獨取出了我已經漲大到異常尺寸的胃部。
由於裡面的雪糕已經呈冷凍狀態,所以剪斷後並未從胃部的前後缺口流出。
廚師將我的胃部放進了一個呈放金黃色粉末的盤子里滾動著,直到我的胃部表面滾滿了厚厚一層金黃色。
然後將我的胃部連同整個盤子交給了女服務員。
「餐後甜品——炸雪糕,我想先生您會喜歡的。」廚師再次面對洋男人半弓著身說著。
我看到洋男人聽到這裡雙眼泛滿無盡的期待。
很快的,廚師從我的腹中取出了其他多餘的內臟,只餘下肺部和我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
割掉接近肛門口的直腸,只留下一小部分,在切口打了個結。
小心的放回去,摁壓了下我的腫脹的子宮,拿起我的膀胱,我終於忍不住,在一陣疼痛的快感中失禁了。
廚師有點憤怒的拿起剪刀剪掉了這個犯錯的傢伙,丟到了垃圾桶裡。
空蕩蕩的腹中,現在只餘下我那塞滿冰凍牛奶西米的子宮。
接著廚師拿起推車上早已準備好的大砍刀,毫不猶豫的一刀落下,避開我的子宮,直接橫腰把我斬斷。
我肚臍以下的部分已經完全與我脫離,下半身僅剩我的盆骨帶著抖動的臀部,掛著我被撐大滾圓的子宮。
廚師將一種透明油膩的液體細細的刷滿我的子宮外壁,接著將我的陰部向上,腰部切口向下架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火焰上,可能是由於塗抹了液體的關係,我的子宮壁並沒有因為火焰燒烤而燒焦破漏。
很快,子宮內部的液體又開始滾動了起來,藍色的火焰很快就把冰凍了的西米乳在我子宮裡重新融化成了液體,一股牛奶的清香撲鼻而來,我知道,又一道菜被完成了。
廚師沒有等液體在我子宮裡沸騰就把它從火上取了下來,在蜜穴上插入了一根特製的金色吸管,又取出一支事先準備好的白玫瑰,插入了另一個穴口——後庭。
「哦,我很喜歡這個裝扮!」洋男人激動的接過了他的飲品。
「謝謝您的稱讚,先生。
現在的口感是最棒的,剛剛融化的西米乳帶著天然女體的芳香,希望您會喜歡。」洋男人一把舉起迫不及待的把金色吸管整支含入口中允吸著我子宮中的乳液,嘴唇緊貼著我的陰部,那個樣子就像是為我下體口交。
看著一直埋頭不斷允吸的洋男人,我知道他肯定是對它非常滿,這使我非常激動。
接下來就是主菜了,廚師再次從女服務員手中接過一個小型噴火器,對著我的左乳,摁下開關,一股紅色火焰不斷沖刷著我的左乳,大概幾秒鐘後,我聞到了誘人的烤肉的味道,廚師關掉了火焰,拿起刀子,割下了已經烤熟的乳房薄片,晶瑩的液體從薄片上滴了下來,由於事先醃製過了辣醬,我的肉已經不用再加任何調料就已經是極其美味,廚師將薄片在盤子里攤開,用筷子放上幾條蔥段在上面,隨後用薄片將蔥段捲起,放到了洋男人桌前的餐盤上里,做了個請使用的手勢。
「這真是我所吃過的東西中,最美味的了,太棒了。」男人邊食用邊不斷驚歎著。
廚師滿意的聽著男人的讚歎,一邊繼續燒烤切割著我身上的美肉。
直至我脖頸以下只剩白慘的骨架,和一個慢慢抖動的心臟。
而我已經毫無感覺,雙眼因為激動已經翻白,我實在困得不行,終於進入了甜甜的夢想。
幾天後,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走進了這家餐館,敲了敲前臺服務員的桌子,取下戴著的墨鏡,「你好,我是來取幾天前在這裡被處理的肉畜『喜兒』的變賣金,我是受益人,她的雙胞胎姐姐,素素。」
第四章 餐館老闆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走進了這家餐館,敲了敲前臺服務員的桌子,取下戴著的墨鏡,「你好,我是來取幾天前在這裡被處理的肉畜『喜兒』的變賣金,我是受益人,她的雙胞胎姐姐,素素。」
「好的小姐,請將您的受益證書給我。謝謝。」
「你好,小姐。」一隻手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伸出手與他握了握「你好。」對方是個帥氣沉穩的男子,大約27、8歲的樣子,亞洲人,面板卻異常的黝黑,使得笑起來燦爛的牙齒更顯白凈。
男子瞄了一眼我手中的受益證,「素素小姐是嗎,我是這家餐館的老闆,黃敬文,不知美麗的小姐是否有空,我們可否試試交談,再次進行交易合作。」
「交易?你是想我也成為肉畜。」
「不不,小姐,雖然我也很希望您能這麼做,您的妹妹實在是太棒了,我從來見過如此完美的肉畜,她的獻出讓我們的客人非常的滿意,無可挑剔。」無論是誰,聽到如此稱讚自己都難免臉紅羞澀。
我的臉當然也瞬間火辣辣起來,他並不知道其實我們是同一個人。
「那老闆的要求是…?」我不禁好奇起來。
我最終還是與老闆簽下了《冰奴協議》,我知道我不應該,當了一次肉畜我已經有錢了,甚至足夠我大吃大喝奢侈好久。
但是我如同著了魔般,那種疼痛,那種快感,讓我著迷,我渴望著。
這次的變賣很簡單,老闆的要求是讓我當他的假女朋友兼未婚妻。
家裡的老人逼迫他結婚。
「那你為什麼不結婚呢?」
「我怕我哪天不小心把她當肉畜宰了,那我會非常傷心的。」老闆說得非常輕鬆,露出雪白的銀牙,讓我忍不住一激靈,卻又似乎期待著什麼。
我強烈要求在協議末尾加上期限,本來要寫冰奴期限1天,老闆說太短,改為兩天。
「帶她下去浣腸清洗,我要她裡裏外外乾乾淨淨。」
「是。」很快我就被兩個服務員裝扮的女子帶了下去。
這是做什麼?難道又要吃了我嗎?
經過反覆的浣洗後,我身上只包著一條剛剛夠遮羞的浴巾被帶到了一件華麗的房間。
這是一間中式復古房,房裡的每一寸都帶著古香的氣息,精緻的紋路細節證明它們每一件都是多麼價值不菲。
「怎麼樣,對我的房間還滿意?」我才發現他一直坐在沙發上觀察著我。
「把浴巾拿掉。」命令下來了,但我還是忍不住臉紅。
乖巧的取下了浴巾,將全身裸露出來,做為一個奴,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穿戴任何衣飾的。
接下來是一段很長時間的靜默,我知道主人在觀察著我,我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
18歲就念完大學,已經有無數追求者,這帶來的困擾迫使我必須不斷的搬遷在各個城市。
我是個南方姑娘,因此身材顯得嬌小,但卻不失勻稱,傲人的雙峰和滴水般的雪白肌膚使我任何時候看起來都不失美味。
略帶孩子氣的娃娃臉,有一雙迷人的大眼,似乎隨時都能勾去男人的心魄。
「真是個尤物」。
果然,我聽到了意料之內的讚歎,「謝謝主人。」
我被帶上了頸圈,這個頸圈很特別,是綠翡翠的,對半分開往我脖子上一拷,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型的翡翠鐲子套在脖上。
和鐲子不一樣的是前端有個環形扣,一條雕著玫瑰花紋的皮鏈釦在了上面。
主人牽著皮鏈,如同牽著一條狗般,把我連拉帶扯的拖到了他的床邊,使我幾度摔倒在地。
「上床,把腿張開。」我被命令著。
這個要求讓我漲紅了小臉,我是個冰戀愛好者,但不代表我是個妓。
「在我帶你回家前,我們需要個孩子。」他似乎發覺我的不對勁,聲音漸柔的說。
我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終於還是掙扎著按他的要求爬上了床,極大限度的張開了雙腿,把自己的羞恥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隨後羞愧的閉上了雙眼。
一個濕熱而又溫柔的親吻落在了我的花瓣上,直到我的花瓣漸漸吐出晶瑩的露水。
他用雙手輕輕的撐開了我的花瓣,接著一個濕軟的舌頭伸進我的花心,一吸一伸,一勾一縮,快感沖遍全身,他突如其來用力一允吸,一股清水從我花瓣中噴涌而出,他似乎早有防範,直接躲開。
高潮使我不斷喘息著,胸口起伏帶來雙峰的不斷抖動。
沒等我平復,他就覆上我的身,一手揉捏著我雪白乳房,一手摁壓住我的雙手在頭頂,雙唇吻上我還在喘息的小嘴,在他嘴裡我嚐到了女子歡水的味道。
一股炙熱頂在了我的下體,猛地一挺,經過剛剛的潤滑,他輕鬆的將自己的巨物挺進了我體內最深處。
這一陣激靈使我想大聲尖叫,但是被吻住的嘴巴卻發不出聲響。
終於,他放開了我的嘴「真緊,放輕鬆點素素,你這樣我無法移動。」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漸漸在他的引導下,慢慢的試著放鬆自己,讓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
很快,他開始在我身上抽動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男女歡愛也能如此舒服,我甚至對此有點沉醉,我才明白前男友對自己的性愛完全就是一種單方面的發泄。
似乎我和主人都捨不得離開彼此,我們一共做了4次,一起高潮了4次才終於停了下來。
主人再次吻了吻我微張的小嘴,離開了我。
一股失落感撲來,我的花瓣似乎還在抗議著一張一合。
「別急,很快你就會更舒服了。」主人把我抱起,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在墻上摁下一個像是電燈的開關,頓時一雙翡翠手銬把我緊緊的拷在了椅子扶手上,原本的花彫大床突然往側一翻,180°旋轉頓時一個花彫大桌替代了大床原本的位置。
桌上顯而易見的,是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模具。
主人將我的腿輕柔的向兩邊抬起,直到靠在了我被鎖住的雙手上,接著又是一個翡翠鎖拷,我的雙腿和雙手被拷在了一起,雙腿呈現M字型,露出還在羞澀地吐著露珠的兩躲粉色小花。
我已經完全接受主人的存在,現在的我非常樂意把自己的羞澀暴露在主人的面前。
主人意猶未盡的在我的蜜穴花瓣揉捏了把後,回過身從剛剛出現的花彫桌子的一邊抽出一個帶著管子的物體,有點類似洗澡用的蓮蓬頭,但不同的是它的頭部是一個圓錐型隱約帶著雕刻的噴頭。
主人將它拉到了我的身邊,在我下身比劃了下,一隻手再次輕輕拂過我因為剛剛歡愉腫脹的蜜穴花瓣,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你的蜜穴實在讓我捨不得破壞,那就讓你的另一個小花瓣來完成它吧。」
主人將噴頭放到了地上,一手掰開了我的一邊臀瓣,一指沾了沾我蜜穴上的濕潤隨後插入了我還沒準備好的後庭肛門。
我驚叫了起來,主人似乎很不喜歡我大喊大叫,在扶手邊上的開關摁鈕一摁,椅子靠背上突然出現一個翡翠圓環扣在了我的雙腮旁,翡翠環中間一個巨大的水晶堵口球被塞進了我的嘴裡,這是我見過最大的堵口球,我的嘴巴被塞的滿滿的,不同的是這個堵口球上面有很多孔洞,大小不一,我還可以通過這些孔洞進行呼吸。
主人繼續忙碌著,一根手指,兩個手指,很快,在不停的潤滑和抽動中,他伸進了4根手指。
我的小穴由於被不斷的強制擴充,抗議地不停開合著。
在我快要忍不住高潮時,手指被退了出來。
主人重新拿起剛剛放在一邊的噴頭,在我面前晃了晃,似乎想讓我近距離欣賞下他的噴頭有多麼美麗。
我的眼睛瞬間睜大,驚恐不斷浮現,這是一個嬰兒頭形狀的雕刻品噴頭,大小如同真實的嬰兒頭一般。
一個安詳的嬰兒似乎在沉睡著,它的嘴角還帶著甜甜微笑,嬰兒的頭髮被綁成沖天辮狀,辮子頂端有個孔洞,那就是出水孔了。
我意識到了什麼,恐懼地搖著頭,但是主人似乎不肯改變自己的主意,把嬰兒狀噴頭移到了我的後庭穴上,辮子狀的尖端很輕易的就進入了我的體內,直到嬰兒的頭部頂在了穴口,主人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猛的一用力,嬰兒的頭部整個沒入了我的後庭,鮮血順著它流了下來,劇痛使我瞳孔不斷收縮,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我可憐的素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這是我們的孩子。」
主人似乎有些不忍了,開始親吻著我睜大的雙眼,用綢緞絲巾擦拭了我身下不斷涌出的血跡。
撫摸著我另一個未被傾入的蜜穴。
「我會讓你舒服的。」說完他又從桌子上取出一隻模擬按摩棒輕輕放入了我的前端蜜穴。
等待我漸漸地適應體內的異物,因為過度的刺激可能導致我直接休克。
待我漸漸平穩下來,主人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摁下了一個紅色按鈕,一股暖流從噴頭進入了我的身體,「這是浣腸?」我心裡疑問著,但是我剛剛已經清洗過了。
溫暖的液體在我體內緩緩流動著,異常的舒服,我漸漸開始享受起來。
直到我覺得我開始有了便意,我用濕潤的雙眼示意主人可以了,但是主人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再次摁了下那個紅色按鈕。
這次不是輕柔的流動了,我感覺到水流被加大,一股巨大的水在不斷地涌進我的體內,我體內的胃部被更大的水流撐大著,充滿彈性的腸子也不斷的脹大著,體內傳來無數的抗議,巨大的撐脹感很快變成了疼痛。
我的肚子變得越來越大,就像已經懷孕8,9月份一樣,肚皮被脹大的腸子撐開,雪白的肌膚下,青筋變得凸起,血管在上面隱隱跳動。
我感到我的胃部和腸道已經撐不下這麼多水,開始涌入了我的食管,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從我的喉嚨里傳來,我知道它已經快要從我嘴巴漲出,我閉上眼等待這個時刻。
主人卻在這時候,第三次摁下了紅色按鈕。
水流這下如同無情的水蛇,更加狂暴粗野的衝入我的體內,直接涌上我的喉管,我被迫全身向後弓起,不斷抽搐著,整個人呈現「2」字型,頭部向後仰,嘴巴向上。
一股清水很快從我嘴裡的堵口球孔洞中噴涌而出,同時還有我的鼻孔,我的眼睛,雖然我不知道那是清水還是眼淚。
巨大的水壓壓迫著水從我的嘴中噴出足有30多米高,我如同一具噴泉雕像,不斷地表演著我的噴泉,下體蜜穴如同應景般,也一起噴出一大股清水,我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我的眼睛已經翻白,渙散,卻無法暈死過去。
噴涌出來的水珠滴落回我的身上,順著我優美的身體曲線向下劃動。
劃過我顫抖的乳尖,劃過我腫脹的小腹,劃過我吞吐著模擬按摩棒的蜜穴,劃過我迷人修長的雙腿。
雪白的肌膚在水的輕輕撫摸下更加晶瑩剔透,濕透了我墨黑的秀髮使它們完全貼附在了我的背部,我的肩頭。
女子水一般的特色完全在我身上凸顯出來,使我更加性感迷人。
主人足足欣賞了我的噴泉表演3分鐘,才戀戀不捨的關掉了水流開關。
解下了我的嘴塞和雙手雙足的束縛,我馬上翻倒在地不斷的咳嗽,嘔著清水,像是要把胃部的水全部嘔出,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得到我還能呼吸。
地上已經因為我的嘔吐濕了一大片,由於我事先接受了深度清洗,我嘔出的都是清水,所以並沒有想像的難聞的味道。
直到最後的不斷乾嘔,喉嚨開始有鐵銹味,我還是無法把肚子里脹痛的液體嘔出,最終只能趴在地上不斷喘息,雙手顫抖著支撐著地板才能頂住脹大的肚子,讓它不會由於被地板的擠壓而痛苦甚至爆破。
這時我被抱了起來重新放到了椅子上,主人推來了一面雕花的橢圓形落地鏡放到了我的面前,隨後蹲下身,對我下穴上的噴頭尾部一轉一扣,水管一下子脫離了嬰兒噴頭被主人重新放回雕花桌上。
體內被遺落下的嬰兒頭正好堵在了我的後庭穴口,成為了肛門塞完全阻止了我體內液體的噴瀉。
主人把我脖子上的皮扣解下,翡翠脖環上另外扣上了一個血一般紅的瑪瑙項鍊墜子。
從鏡中,我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虛弱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嘴裡還不停地流出銀絲。
女子的腹部直至乳房下方完全腫脹著,形成一個巨大的球狀,顫抖著貼在了女人的身上,青筋貼在圓圓的肚皮上,就像美麗的印花。
女子的脖子上一個環形翡翠項鍊吊著一個血一般的墜子,和女子蒼白的小臉形成巨大的對比。
主人從後方抱住了我,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腹部渾圓,「喜歡我的禮物嗎,你真美,我很高興你是第一個到此時還能活下來的女孩,還有我們的『孩子』。」
「孩子…」重複著他的話,也開始試著撫摸自己的肚子。
前端蜜穴上的模擬按摩棒開始緩緩扭動起來,疼痛和快感刺激著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都是在強大的腹痛和便意中度過的。
我被主人帶回了家,他的父母非常的歡迎我的到來,他的父親非常的和藹,母親非常的溫柔,讓我非常感動,第一次有了父母關愛的感覺。
主人的母親甚至親自為我做了一整桌的菜,但是我現在肚子的脹痛完全無法進食。
主人解釋說我由於懷孕不適,無法進食太多,只能吃醫生調配的營養物。
飯後我的主人說是想帶我出去散散步,雖然我並不很樂意,因為現在的我每動一步都很艱難,劇痛早已使我滿臉蒼白,卻還要強忍著跟主人的父母歡笑聊天。
主人帶著我來到了湖邊,我已經精疲力盡,完全無法動彈,扶在了扶手上不聽地喘息。
主人蹲了下來,將耳朵附在我的肚皮上「聽,我們的孩子在說話。」但我知道其實是水的不斷流動帶來的咕嚕聲。
「主人,求求你...」我含著淚水請求著。
主人卻回吻著我,將臉附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安心的去吧,你的死會讓我很傷心,我的父母將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逼迫我了。」我驚恐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我所聽到的話語。
我被主人猛地一推,我看到主人微笑著離我越來越遠,我像一個破娃娃被丟下了水,一股冰涼包圍了我全身。
我聽到了主人焦急的聲音「快來人啊,救救我的妻子和孩子,她落水了!!快來人啊!!!」聲音越來越小,我巨大的肚子如同落石一般,使我不停掙扎也還是不斷往下沉,呼吸是妄想,我深深的沉著,我知道就算有人下水救我也不可能到這麼深的水底來。
絕望了,慢慢停止了掙扎,我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又一次死亡,呼嚕呼嚕,我彷彿也聽到了孩子的聲音…
再一次醒來我已經回到了餐館老闆的雕花大床上,肚子已經恢復以往的平坦。
「醒了?」老闆一邊品著一杯葡萄酒,一邊回味般地看著我。
「怪不得你會硬要在冰奴協議上加上時間。」看來我的不死之身已經被老闆發現了。
「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在我父母眼中已經死亡,我只是痛苦地把你運回來安葬。」看到我眼中的不安,老闆安慰著。
「餓了吧,過來吃點東西。
你已經睡了3天,3天沒進食了。」我確實有點餓了,看來我和他的冰奴協議已經到期,我已經回到自由之身。
「謝謝你的邀請,黃先生。」
「叫我阿文。」
「謝謝你,阿文。你讓我度過奇妙的一天。」阿文笑了,紳士地幫我推開餐廳椅子邀請我坐下,這是一桌豐盛的中餐盛宴,滿滿一桌的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糖醋里脊,紅燒獅子頭,雪山蹄髈...」阿文一一幫我介紹著。
但我卻雙眼發直了,從菜中隱約可見的人體部位可以看出,這是一桌人肉盛宴,我並不反感,但是這也是我第一次嘗試人體美食。
「這是我的妻子,名叫素素。」阿文講將一塊紅燒乳肉放入了嘴中,說。
我再一次驚愕了。
這是我的人肉盛宴...
後來我才知道,阿文將我的屍體運回家中,雖然我已經沒有呼吸和心跳,但是卻還如同活著一般。
捨不得將我的屍體火化,他決定將我食用,讓我美麗的軀體成為他的一部分。
待將我全身解剖分屍,發現我的頭部睫毛奇蹟般的微微顫動起來,從脖子處開始身體重新一點的一點的長了回來,3天的奇蹟,我如同只是睡著一般,恢復了心跳,再次睜開了美麗的眼睛。
當晚我們品嚐到了令人難忘的極品美食,我喝的有點醉,阿文紳士的把我送回了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