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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上美人

作者:不詳

第一部 窗邊的女人
曼姝大學畢業之後,就獨自一人留在了這個南方沿海城市。
經過幾年打拼,27歲的曼姝己經是一個高級白領,在這個城市裡過著悠然自在的生活。
這天晚上,曼姝從浴室裡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懶懶地倚在床邊。
曼姝的公寓在一棟很高的大廈裡,坐落在城市的中心地帶。
從窗戶裡望出去,能看到霓虹閃爍的夜景。
左邊是另一棟公寓,距離很近,別人家屋內的情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各家各戶,到夜晚就緊緊合上厚重的窗簾。
曼姝有個特別的愛好,就是拿著小望遠鏡,眺望夜間的風景。
今天也是一樣。
曼姝拉上窗紗,室內燈光昏暗。
微風從窗子裡吹進來,一片清涼。
曼姝解開浴袍,露出白暫的肌膚和套剛換上的紫色內衣,一隻手撫摸著帶著芳香的、濕漉漉的頭髮,另一隻手持著望遠鏡,從窗紗的縫隙裡探出去,窺看著窗外的事物。
左近的公寓裡,有一扇落地窗打開了,一個長髮女人在窗邊左右看了看,嘩地拉上了窗紗。
窗紗是薄薄的一層白色,朦朧曼妙。
她所在的樓層比曼姝低了一層,所以沒有注意到曼姝正把望遠鏡對準了她。
曼姝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為她和曼姝一樣,頭髮濕漉漉地,似乎剛剛沐浴完畢,而且也穿著件長長的白色浴袍。
那個女人的窗紗只拉上了一半,露出一角,剛好可以看到屋子裡有一面極大的鏡子,幾乎佔了一整面牆。
屋裡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從鏡子裡反射了出來。
那女人撫媚地撩撥著長髮。
她的五官看不清楚,不過有一張柔和小巧的臉,皮膚白嫩,身材玲瓏。
她似乎很無趣地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就站在大鏡子前面,靜靜地審視著自己。
曼姝覺得好奇怪,不知道這女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時,女人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搬了張椅子,站了上去。
女人站立的位置就在窗邊,曼姝清楚地看到她解下了浴袍的帶子,不知是掛在了什麼地方,雙手翻飛,很快一個繩套從窗邊垂了下來。
曼姝心裡一哆嗦,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是想上吊的樣子,心就砰砰跳了起來。
可是女人將繩結繫好之後,就沒了動作,只是久久地站在椅子上,從繩套裡望著鏡子。
曼姝子裡拿了電話,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報警。
女人站了好一會兒,從椅子上跳下去,離開了房間。
曼姝舒了口氣,把電話扔到了一邊,但仍將望遠鏡對準窗子。
過了一會兒,女人回來了,手裡拎著一雙紫色的高跟涼鞋。
只見她將一隻玉足抬起,放在椅子上,慢慢地穿好涼鞋,又將另一隻腳也踏上去,整理好涼鞋的金屬扣,動作輕緩,好像儀式般。
穿好鞋,她竟然又站到了椅子上。
曼姝放心不下,覺得還是應該報警的好,遂又伸手去拿電話。
就在這時,女人身上的浴袍滑落下來,露出一副優美的軀體。
曼姝愣了,拿電話的手也停在半道。
那女人穿了套和曼姝一模一樣的紫色內衣。
雖然同是女人,那美好的身形也讓曼姝臉紅心熱。
只見她背對著曼姝,從鏡子裡映出正面的姿影,纖腰楚楚,四肢修長,好像舞蹈演員一樣結實均勻。
雖然身材瘦削,胸脯卻非常豐滿,兩圈細膩的脂肪從紫色的罩杯裡擁出來,驕傲地聳立著。
曼姝一狠心,把拿電話的手縮了回來,全神貫注只管瞧著那個女人。
她伸出手攀住了繩結,慢慢把臉送了進去,又檢查了一下,看帶子是不是均勻地貼在了臉上,然後嘆了口氣,似乎有點緊張,雪白的胸脯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她右手按上了胸口,似乎想鎮定下來,忽然臉上一紅,將手緩緩地探向了內衣裡。
「原來不是要上吊,卻是……」曼姝雖然己經27歲了,卻一心撲在事業上。
雖然曾經談過一次戀愛,卻沒有一點性的經驗。
此刻看女人探手進去揉著自己的乳房,忽然心裡一酸,低頭瞧著自己的身體。
「這麼美的身體,卻一直這麼寂寞……」
不過曼姝沒有自慰的經驗,她一直覺得那是可恥的事情。
她漲紅了臉,一絲別樣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曼姝心煩意亂,只好再去看那女人。
卻發現她又將手從乳罩裡拿了出來,在腰部和臀部遊走。
彷彿是在撫摸絲綢,動作極其輕柔。
就在她快要將手伸進內褲裡的時候,忽然停住了,定定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用力踢開了腳下的椅子。
這一下猝不及防,女人直直地吊在了窗邊。
因為浴袍是極有彈性的,此時她還沒有感覺到強烈的窒息感,臉色也還沒有變紅。
她有些難受,抬起手想去扳脖子上的繩套,卻只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鏡子裡的她撫媚而又慘然的笑,不再想去扳繩套,轉而開始撫摸起自己來。
她用力繃直了身體,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腳尖也下垂著指向地面,整個身體顯得修長流暢,在天花板下面輕輕搖晃著。
過了一會兒,她受不了了,身體鬆弛了下來,兩腳在空中比劃著,用力向下繃直腳尖,想要夠到地面。
雙手的撫摸也漸漸變成了抓撓,臉上的紅潮越來越深。
她邊用腿向下探索著地面,一邊使勁向上挺起胸脯,臉上的神色既痛苦又興奮,然後她打開一直並緊的雙腿,一隻手從背後伸到了兩腿之間。
曼姝的呼吸不知不覺急促起來,忽然覺得胸口有一絲微微的疼痛,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用手揉搓自己的乳房,乳頭己經硬了,剛才是被她的指甲抓疼的。
再看那女人,將手夾在兩腿之間,隨後又再次將腿並緊,穿著高跟鞋的腳顫抖著,踢蹬著,來回摩擦著。
就在這掙扎間,女人的內衣的肩帶忽然斷裂了,露出一隻完整的乳房來,雪白豐滿,隨著身體的掙扎而抖動,異常性感,連曼姝看了,都忍不住想吻上去。
女人一手揉搓著乳房,另一隻手夾在雙腿間,姿勢十分奇怪,掙扎得也很起勁兒,幸好高跟鞋上有條細細的帶子綁在腳腕上,否則非讓她踢掉不可。
忽然女人全身一鬆,兩腿打開一條縫隙,兩手垂在了身體兩側,似乎己經沒有力氣,就要斷氣了。
她的眼睛己經快要合上,臉上的顏色變成了紫紅色,長髮在身後飄動,全身痙攣。
忽然,她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再一次繃直了身體,大概不願意死得太難看吧,這下,她的頭端正地抬了起來,雙腿夾緊,腳尖直指地面,只剩下脹大的乳房還在隨著抖顫而微微跳動。
忽然砰的一聲,她的房門打開了,一個男人急急地衝進來。
這一下變故提醒了曼姝,她在偷看不該看的東西。
曼姝又羞又臊,趕緊從窗邊縮回來,拉上了窗簾。
屋子裡變得安靜了,只剩下曼姝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她深深呼吸,試圖平靜下來,這才發現浴袍早就滑到了腰際,她胴體半裸,姿態撩人地倚靠在臥榻上。
而這一切都映在曼姝房裡的一面穿衣鏡上。
曼姝瞧著鏡中的自己,女人上吊自盡的畫面又出現在腦海裡。
曼姝早就看的醺然欲醉,心裡一動,將自己的浴袍帶子解下來,繞在了脖子上,模仿著女人的掙扎和喘息聲,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花心,輕輕揉搓著。
她心裡一緊,發出了聲嬌媚的呻吟,激動中,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
在她的大腦空白之前,她看到上吊的女人走向她,無數絢麗的火花,在她的血管裡爆炸…
第二部 一個人的遊戲
26歲的曼姝正在接近如狼似虎的年紀,這一點她心裡非常清楚。
自從一年前從窗子裡看到陌生女人在家裡上吊,她單純的生活就一去不返了。
她仍然居住在原來的公寓裡,常常用望遠鏡窺看那個女人的房間,可是她再也沒有出現過。
曼姝在近郊租了一棟小別墅。
說是別墅,其實只比她的公寓多了一層地下室罷了,木質結構,拆掉閣樓之後,高高的屋頂上,粗大的木質房梁就露了出來。
這棟房子的窗戶都很小巧,私密性很好,內部是歐式裝潢,合上沉重的窗簾,屋子裡就瀰漫著一片幽暗曖昧的氣氛。
這是曼姝和文遠幽會的地方。
公司裡總有一些新來的年輕姑娘,喜歡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曼姝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為了升職不惜和男上司上床。
不過曼姝心裡清楚,她和文遠,不過是各取所需。
文遠比曼姝大幾歲,高大英俊,儀表堂堂,因為平日不苟言笑,更增加了幾分冷峻的性感。
女同事們雖然嘴上刻薄,心裡其實都有幾分艷羨。
但在曼姝心裡,文遠並不能滿足她,雖然文遠體格健壯,但每一次都只是冷著臉,只管滿足自己,對曼姝沒有絲毫溫存。
不過曼姝也不傻,如果沒有文遠,她不可能在職場上上升得這麼順利,也不可能租下郊區的別墅,連眼睛都不眨。
每次和文遠做愛,曼姝的心裡都會想起那個在窗口上吊的女人。
那撫媚的身影,動人的呻吟,懸在半空中掙扎踢蹬的雙腳,隨著掙扎而顫抖的雙乳,都讓曼姝一再回味。
她蓄長了頭髮,在健身房裡練出了副性感的身材,衣櫃裡滿滿都是勾人的內衣、短裙和高跟鞋,甚至還收藏了幾匹真正的白綾。
有次和文遠做愛,曼姝在喘息中竟然抓過絲襪繞在脖子上,更讓她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喜好。
文遠和曼姝的幽會並不頻繁,但是曼姝自己卻很喜歡到別墅裡小住。
這天週六的晚上,曼姝又開車到了別墅裡。
她心裡有個想法,非常急迫的想嘗試下。
路上,她心不在焉,雙手微微發顫,幾次險些撞到了前面的車輛。
進入別墅,曼姝先深深吸了口氣,命令自己鎮定下來,接著就脫掉了衣服,滑進了浴缸裡。
曼姝悠然地泡著澡,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思考,白皙嬌美的軀體在玫瑰花瓣裡若隱若現。
她想嘗試上吊,像古代殉葬的妃子那樣懸樑自盡。
可是她又並不真的想死。
她和文遠的性生活並不如意,但她知道,解開謎題的鑰匙,就握在那天夜裡,在窗口上吊的女人手裡。
曼姝從浴缸裡出來,輕柔地擦乾身體,將長髮吹乾,盤成一個高雅的髮髻。
長長的玉頸露出來,一對長長的藍寶石耳墜在兩側輕輕搖晃。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時竟有些入迷,那搖晃的耳墜,多像兩個女人懸吊在房樑上啊!她沒有化妝,潔白的肌膚更顯得晶瑩剔透。
她看著鏡中自己的裸體,想了想,還是決定穿上些衣服。
她選擇了條高雅的黑色晚禮服,做工精良,用料考究,完美的貼合著曼殊的身體,堆砌出豐美的胸型,勾勒著完美的腰線。
然後,她又選擇了一雙黑色高跟鞋,又高又細的鞋根,迫使她將腳背拱起來,走起路來也越發娉婷。
梳妝完畢,曼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高挑性感,一切都很完美。
她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竟有些站立不穩。
她披上一件藍色披肩,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到了地下室裡。
當初租房子的時候,曼姝就留意過地下室。
以前的主人把它用作娛樂室,放酒的吧檯還留在屋子一角。
一些電子產品,電視、DVD放映機、音箱,也留了下來,雖然己經過時了,卻還是十分好用。
但畢竟是地下室,空間狹小,粗大的管道從頭頂經過。
為了在視覺上增大空間,沙發背面的牆壁上嵌了面碩大的鏡子。
這一切,對曼姝來說幾乎堪稱完美。
她配了地下室的鑰匙,自己小心保管著,連文遠都不知道。
曼姝把沙發挪開,屋子裡立刻空曠了。
曼姝站在屋子中央,面向鏡子,可以看到自己站在一個凸起的小舞台下面。
小舞台十分精緻,只有兩層台階的高度,也許原來的主人喜歡樂隊?這裡很明顯是個開過party的地方。
而曼姝的頭頂,恰好就是那個橫亙在頭頂的管道。
第三杯酒下肚,伴著柔和的音樂,曼姝開始覺得有些醺然,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嬌媚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半裸的酥胸,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悄悄的脹大了,更加豐滿柔嫩,像兩坨果凍那樣在胸衣裡嬌顫顫的滑動。
曼姝拿出條「白綾」——說是白綾,其實是純棉的材質,比白綾柔軟而有彈性。
她將它拋上了房梁,就是那條管道,仔細的打了結,把高度調整了一下,使她站在舞台上的時候,只要用力踮起腳就可以從容地從繩套裡掙脫。
但是這還不夠剌激,曼姝又搬來一隻小矮凳,緊貼著台階放在舞台下面,凳子的表面,剛好比舞台高出了一點。
曼姝滿意的望著這一切,一顆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但是現在還不急,曼姝拉下內褲,將一隻「玩具」放了進去,這已經使她忍不住開始呻吟了。
她忍住興奮,沒有立刻開始自慰,而是取過一隻小枕頭,邁步站上了矮凳。
這一步,又把陣微妙的快感帶給了曼殊。
從繩套裡望出去,正是一個窈窕的美人站在凳子上,準備懸樑自盡的唯美場景。
曼殊按捺著激動,撩起裙子,打開了玩具開關,然後穿好內褲,把枕頭夾在了兩腿之間。
裙子放下來,一切如故。
曼姝的眼淚再次流淌出來,如果這真的是最後的舞蹈,該有多美啊!
這樣想著,曼姝望著鏡子裡完美的一切,猛地踢開了凳子。
因為兩腿間夾了枕頭,她只好用力並住雙腿。
凳子踢開的瞬間,曼姝想起件重要的事情——她剛才喝了好多酒,卻還沒有上廁所。
忽然的失重使她尿道口猛的受到衝擊,一股別樣的快感湧了上來。
跳蛋在猛烈震動著,為了不失禁,她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
窒息感讓她忍不住一陣陣抽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她勉強睜開眼,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太美了!披肩己經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乳房,比剛才更加豐美,勒在黑色的禮服裡,呼之欲出。
她的纖腰扭動著,雙腿依然不敢分開,腳尖用力夠向地面。
忽然兩腿用力一夾,腿間的小枕頭高高的頂上了陰部,一股強烈的快感洪水般的湧上了全身。
「呃……呃……啊……」曼姝呻吟著,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呻吟竟然這樣撩人。
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湧上來,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撫摸自己,從勒得筆直的脖子,到柔軟的酥胸,再到纖細的腰和微微向前腆出的小腹。
曼姝一隻手用力揉搓著乳房,因為禮服的緣故,始終好像隔靴搔癢一樣,另一隻手在腰間遊走,一會兒撫上挺翹的臀部,一會兒按壓在下腹,好像要把尿液都按出來似的。
身體有節奏地彈動著,像一條蛇一樣在空中優美的扭動,巨大的快感伴隨著雙腿的每次收縮而湧向全身。
「……呃……啊……」曼姝繼續呻吟著,她的視線己經開始模糊,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一隻,她也毫不在意。
她的絲襪己經濕了,枕頭也己經濕了,可是兩腿間的震動仍然把快美的高潮推向她的身體。
忽然,曼姝胸口一熱,一股難言的痛楚蓋過了下體傳來的陣陣潮水。
曼殊這才想起,她並不是要把自己就此吊死的。
「我上吊了……我懸樑自盡了……呵……我美嗎……不,不對……」曼姝的意識開始恢復,她趕忙把身體向後蕩去。
因為先前調整過繩套的高度,雙腳懸空的位置就在台階的邊緣,她輕易地站了上去。
套在脖子上的圈套稍稍鬆了些,曼姝趕忙開始呼吸。
她雙腿發軟,卻仍然用力地夾緊,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
「今天就到這裡吧……」曼姝抬起手,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掙脫了脖套,咚的躺在了地上。
她轉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髮散了一地,竟是別樣的淒美。
她最後繃直了全身,連腳尖都用力的繃直了,身體在巨大的高潮中向上拱起,然後啪的摔在地上。
曼姝的大腦己經一片空白,彷彿置身雲端,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放鬆了雙腿。
伴隨著兩腿間一股溫暖的體液流出,她深深的睡了過去。
第三部 新職業
27歲的曼姝風華正茂,別有一股成熟的韻味。
此刻她提著行李箱,走進了位於郊區的一棟破舊的住宅樓裡。
她己經辭去了原來的工作,現在的曼姝,是一位自由職業者。
按下門鈴,開門的女孩子讓曼姝眼前一亮。
「請問,妳就是曉麗嗎?」
「我是……妳是曼姝姐?」
曉麗只有18歲,在這個城市己經打工兩年了。
兩年來,無依無靠的曉麗迷失在這個城市裡,吃盡了苦頭。
還不滿18歲的曉麗發育得亭亭玉立,可是她卻決定在自己的18歲生日之前,結束自己苦難的人生。
曉麗愛美,所以她想上吊,像古代女子樣唯美地死去。
她和曼姝,就是這樣在網上結識的,曼姝說,可以讓她漂漂亮亮的、快樂的死去。
曼姝打開自己的行李箱,裡面放滿了衣物,還有一條雪白的長絲巾。
「根據我們的協議,我會為妳整理好現場,讓妳死後的樣子也體體面面。但妳必須自己寫好遺書,聲明這一切與任何人無關。」
曉麗拿出早己準備好的遺書,讓曼姝過目。
她覺得曼姝很喜歡她。
曼姝的職業很特別,所以收費很高昂,曉麗拿不出那麼多錢。
可是曼姝跟她聊了幾次之後,卻給她打了很大的折扣。
曉麗以為自己年輕乖巧,卻不知道,曼姝是在看了她的照片之後,才做了這樣個虧本的決定。
曼姝環顧四周,在房間一側的天花板下面找到一根粗水管,幸虧曉麗說房間裡有這麼一根管道,否則她的道具就不止一個行李箱能裝下了。
女孩子的房間裡通常會有穿衣鏡吧?曼姝把曉麗的穿衣鏡搬出來,很滿意地點點頭,這面鏡子是可以照出全身的。
曉麗看著曼姝嫻熟的搬來凳子,又把絲巾繫在水管上,忽然心裡一涼,她沒想到這一切進行得這麼快!
可是曼姝不理她,只顧將絲巾繫好,又讓曉麗站上去比量了下,然後就玩味的欣賞起樑上懸著的繩套來。
曼姝彎腰搬凳子的時候,曉麗看見她豐滿的胸部擁擠在套裝裡,忍不住有些陶醉。
「過來,把這套衣服換上。哎,換下來的衣服一定要放好,等妳死了以後,我還會給妳穿回去的。」
曼姝一邊說著,一邊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服裝來。
這是什麼呀?曉麗看得連臉都紅了,除了一套玫紅的內衣套裝,就只有匹又長又寬的紅色綢緞。
「妳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換吧,我可以幫妳整理。」在曼姝的催促中,曉麗猶豫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曼姝嫵媚的眼神凝視著她剛剛發育完的身體。
雪白柔滑的肌膚,微豐的線條,E罩杯的胸脯……
當時,曼姝正是看中了曉麗年輕靚麗的臉龐和誘人的身材,才決定幫助她的。
曉麗把自己的三圍數據發給曼姝,曼姝就給她挑選了這一套玫紅色的內衣,尺碼剛剛好,曉麗用手將胸部的脂肪撥攏到內衣裡,雪白的雙球像果凍一樣,彈動著,呼之欲出。
還有微凸的小腹,蕾絲的內褲外面露出兩道迷人的盆骨,圓潤挺翹的臀部,豐腴的大腿……
曼姝看得有些頭暈,連忙用緞子一圈圈裹住了這具美妙的胴體。
可是裹在綢緞裡的身體,竟然別有一絲朦朧的誘惑。
曼姝又仔細的替她盤好頭髮,戴上長長的耳墜,一縷長髮從臉旁垂下來,更加楚楚動人。
「時間還早呢,我們喝點咖啡吧。」曼姝從箱子裡拿出一個保溫瓶和兩隻玻璃杯,給自己和曉麗各倒了一杯,然後兩個人舒展地躺在沙發上。
「曉麗,妳這麼年輕,為什麼?」
「我們這樣的女孩子,在這個城市裡,是很難潔身自好的。我掙扎了很久,快要掙扎不下去了,可即使是這樣,我也想幹乾淨淨的走。」
「妳喜歡上吊?」
「對,每次我看到電視劇裡古裝女子上吊,都忍不住想自己試一試。有一種……不一樣的快感……」曉麗說著,臉頰上飛起了紅暈。
曼姝瞧著曉麗年輕的臉,從行李箱裡拿出了電腦。
她的電腦裡,存滿了這樣的錄影,只是為了給客戶最好的服務。
「曼姝姐……我,我還沒穿過高跟鞋呢,妳能……讓我穿一下妳的鞋子嗎……」
曼姝低頭看了看自己修長的雙腿,的確,這樣的裝束很容易給年輕的女孩子以成熟的誘惑。
但她並沒有脫掉自己的黑色高跟鞋,而是從行李箱裡拿出另外的一雙,裸色的緞面,防水台,10厘米的超高跟鞋。
曉麗迫不及待的穿上鞋子,尺寸剛剛好,可是因為鞋跟太高,從來沒穿過高跟鞋的曉麗有些搖晃,大腿根部因為吃力而傳來陣陣酸澀。
「曼姝姐,謝謝妳……」曉麗說著,忽然聽到曼姝的電腦上傳來「咯登咯登」的聲音,再看屏幕,原來是一群艷妝女子在集體上吊,房間裡白綾搖晃,一雙雙修長的腿在空中凌亂的踢蹬。
看到這裡,曉麗有些忍不住了,兩腿之間竟變得潮濕而溫暖……她望著高掛在頭頂的繩套,有些意亂情迷……
是的,現在,她要把自己美麗的身體交給同樣美麗的白綾。
「曼姝姐……我們開始吧……」她輕輕的請求著,一邊緊盯著屏幕,同時站到了凳子上。
說是凳子,其實是一隻小方桌。
曉麗站上去,正對著眼前的穿衣鏡,鏡子裡的她豐盈飽滿,正是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
平時的曉麗穿著樸素,從來沒想到自己死前竟然這樣美艷。
她有些陶醉,一隻手慢慢撫上了前胸——她那豐滿的乳房在綢緞的束縛下,顯得更加圓潤堅挺,波瀾起伏。
電腦裡的呻吟聲漸漸微弱了,曉麗發呆的當兒,曼姝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上了方桌,站在曉麗身後。
曼姝替曉麗調整了白綾的高度,又把繩套仔細地套在她的頸子上。
白綾從她的耳後穿過,這樣,當曉麗懸空之後,白綾會勒住她的動脈,而不會使她感受到太強烈的窒息的痛苦。
鏡子裡的曉麗直挺挺的站著,因為白綾有些緊,而微微地踮著腳。
「曉麗……妳看,妳多美啊……」曼姝說著,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又在腰臀之間遊走,曼姝的雙手所到之處,曉麗便感到一陣微妙的觸覺傳來,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呃……啊……曼姝姐……啊……」到底是年輕,經不起這番誘惑,曼姝將手穿過層層綢緞,從曉麗的雙腿間伸向她的底褲,然後滿意的笑了。
「曉麗,妳是願意自己動手呢,還是姐姐幫妳?」
曉麗美麗的大眼睛裡己經流出了一顆顆晶瑩的眼淚,她實在是太激動了。
她一邊享受著曼姝的觸摸,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那些懸在樑上的美麗女子,心裡一熱,從桌子上邁了下來。
她發出「呃」的一聲,身體就懸在了空中。
咖啡的利尿作用開始顯現,她輕輕收緊了雙腿……
從花心裡傳來莫名的快感,她睜開眼睛,從鏡子裡看到了這銷魂的一幕。
她的身體因為綢緞的捆裹而直直的繃緊在半空裡,只有小腿能四下彈動。
她想扭動,想摩擦雙腿,想用手揉一揉花心,可是綢緞阻礙了她,她想喊曼姝解開她的束縛,卻發現曼姝在背後默默地欣賞著她的舞蹈。
「呃、呃呃……」她開始抽搐。
尿意更強烈了,她只好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
修長的脖子被吊得直直的,一隻高跟鞋也從腳上踢掉了,露出了白嫩的腳丫,腳趾一會兒向前勾起,一會兒向後繃直,兩隻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胸脯,全身都在震顫。
這時,曼姝忽然拉動了她身上的綢緞,一幅紅色綢緞嘩啦啦從她高高吊起的身體上滑落下來,露出了她的冰肌玉骨,春色無限……
曉麗淚水盈盈,漸漸模糊的視線被這景象所剌激,再次清晰起來。
她的雙手從胸脯滑落,垂到了身體兩側。
曼姝拉下她內衣的肩帶,豐滿的乳房全部露了出來,又漲又硬,乳頭也高高豎起。
「妳大概不知道該怎麼做……」曼姝說著,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按到了她的小腹上。
曼姝半托半摟的姿勢讓曉麗微微起身,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然而很快她的呼吸又屏住了,她看見曼姝把一隻手插入了她的兩腿間。
曉麗原本己經蒼白的臉竟因為羞澀而微微泛起了紅暈。
曼姝見狀,重新把她放到了懸空的位置上,兩隻手齊上陣,一邊按壓著她的下腹,一邊有節奏的在她的私處上下起伏。
曉麗的身體沒有了束縛,再加上這樣強烈的剌激,使得她在抽搐中奮力扭動了起來。
她兩腿緊緊夾住曼姝的手,兩隻腳互相搓來搓去,將另一隻高跟鞋也踢蹬到了地上,臉上的紅暈再一次消失了,她緊緊閉住眼睛,眼球已經微微突了出來,但她並沒有意識到,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麼銷魂。
她只是投入地感受著,暢快地扭動著。
曉麗己經呼吸困難了,強烈的尿意剌激著她迸發出一次比一次暢快的高潮。
白綾緊緊縛住她嬌小的臉蛋,在掙扎中,她的頭髮散開了,舌頭不經意的向外頂了出來,口水順延而下,滴到了白綾上。
「真是……哎呀……」曼姝將手掙脫出來,因為夾得太用力,曼姝的手己經紅了。
她走到洗手池邊仔細的洗洗乾淨,從鏡子裡看見曉麗的雙腿纏絞在一起。
曼姝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不知道何時,她的性慾也被喚醒了。
等曼姝回到客廳裡的時候,曉麗的掙扎己經停止了。
她舒展的懸掛在那兒,在白綾下輕輕晃動。
她不知道曼姝做了什麼,不知道曼姝行李箱裡的攝影機把她最後的舞蹈悄悄留住了。
第二天,鄰居從半開的房門裡看到了懸樑而死的曉麗,她穿著平時的T恤和牛仔褲,遺書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死得既乾淨,又安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