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女死囚的末路

作者:huaihuai

章怡婧被捕時只有16歲,身體和心靈卻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早熟。
175cm的個子,勻稱的身材,豐滿的胸部,白皙的背,飽滿又略帶筋肉的大腿。
面容清秀,雙目炯然有神,留著還不能遮掩耳朵的短髮,頗有幾分帥氣又俏皮之感。
可這樣一位女生,卻向來缺乏道德感和對生命的同情心,內心冷酷自利,將天生的聰慧轉變為狡猾,從來不受負罪感的制約。
人們普遍的觀念中,許多女毒販都是因年輕無知受人蒙騙而誤入歧途,而令警方吃驚的是,章怡婧在明知販毒違法的情況下,主動加入販毒組織,並不斷通過組織鬥爭逐漸「上位」,竟成為S市毒品貿易的負責人之一。
她主要面對社會青年和在校學生售賣甲基苯丙胺,據警方統計數量總額到達了驚人的43.73千克。
此外,據線人透露,章怡婧還曾經殺死並碎屍拋棄過販毒組織內的兩名競爭對手和一名疑似被警方控制的下家,並雇凶勒殺一名有報警可能的初中生買家。
章怡婧被捕的地點是在一家五星級賓館——下手用盜取的身份證代開的房,警方在深夜破門突入,而這時章怡婧才剛剛入睡。
為了保護情報線人,警方在以後的審訊環節從來沒有透露過情報來源,這個問題章怡婧至死都沒有明白。
強光手電突然照在章怡婧的臉上,在她能反應過來拿起枕頭下的槍時,幾名特警已經衝上去控制住了她的雙臂,死命地往反關節的方向壓。
章怡婧感到一陣巨痛,當眼睛頂著強光手電張開時,她看見4桿突擊步槍指向她的頭部,此時她便只好認命。
此時,在她還尚未完全反應過來時,特警已用塑膠手銬(一種特質尼龍扎帶)緊緊地反綁住了她的雙手,又立即掀開被子,用同樣的尼龍扎帶緊縛住了腳腕和膝關節。
強光燈打在章怡婧的身體上,她突然因羞愧而臉色變得潮紅——睡覺時她只穿著一件連體黑絲情趣內衣,甚至沒有穿內褲和胸罩,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質內衣,可以清楚的看見章怡婧的乳暈和私處。
但一絲不苟的特警完全沒有收到影響,專業地在章怡婧身上完成了一套簡易搜身動作,沒有因為性別原因避開任何部位,確保她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因為雙腿已被尼龍扎帶牢牢綁住,章怡婧已經不能自己走路,四個武警架起章怡婧的四肢,將其從房間抬至警車。
因為時為半夜,警方又封鎖了賓館的走廊,接近赤身裸體的章怡婧一路上沒引起任何圍觀,但有些受虐狂的她羞燥的內心卻沒有減弱,一路上她的乳頭都有些腫大挺起,下體也略微變得潮濕。
後頭還有一些警察在章怡婧的房間內進行搜查,發現了她壓在枕頭下的手槍和彈藥,以及藏在衣櫃間和床縫內的高純度甲基苯丙胺。
技術人員開始拍照取證。
章怡婧被押送至一輛特警麵包車,打開車廂後,章怡婧竟然發現裡面放置著一些特質的刑具。
章怡婧被跪坐著安置,特警取來了連在車廂地板上的一個鐵環,當作項圈銬在章怡婧的脖子上。
章怡婧感覺形勢不對,剛開口想詢問,就被特警一把摀住嘴巴,很快嘴巴就被遞來的口枷堵上,只能嗚嗚地喊叫。
這時,車開動了,一名法警模樣的男子向章怡婧解說。
原來,章怡婧罪大惡極,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各界輿論要求她以死作償,但因未滿18週歲,按照正常的審判流程不得被判處死刑,便不走正規流程,押送至秘密監獄,接受秘密處決。
章怡婧得知自己已被如此定罪,未成年的免死金牌無法使用,自己逃避懲罰的如意算盤被打破,短暫的驚慌過後,絕望感向全身蔓延開來。
她臀部跪坐在腳跟,面容暗淡,目光無神,靜滯地望著前方的擋板,任項圈垂下的鐵鏈隨著車輛的顛簸隨意抖動,放出金屬撞擊的聲響。
此時,她下身的肌肉突然鬆弛,尿液從檔下流出,浸濕了腳裸和絲襪,流淌在地板上。
法警根本沒有給章怡婧充足的接受反應時間,隨即下令:對於已經判決死刑的罪犯,需要加以特級看護,佩戴死囚專用手銬和腳鐐,必要時加戴其他戒具。
特警首先用剪刀剪開了章怡婧手腕上的塑膠手銬,一左一右兩名特警立即緊抓住章怡婧的雙臂,反關節地向下壓去,又將她的頭部緊壓在地板上,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身後的武警取出一副厚實的O形銬、一個鉚釘、一個氈板和一個鐵錘。
左右兩名武警將章怡婧的手塞進了O形銬之中,隨即將鉚釘從手銬中間的洞插入。
手銬只比章怡婧的手腕大了不到一條縫隙,銬得極緊,根本不可能從中脫出。
特警就讓章怡婧保持跪坐的姿勢,把手腕向下按到地板上的的氈板上,用力揮錘,將鉚釘露出的部分打得扁平,從此章怡婧的手腕就一直處於死銬的拘束之下了。
一直死銬被徹底釘死之後,特警才將膝蓋上部和腳裸上的塑膠手銬剪開,可以說,章怡婧的身體沒有處在自由的狀態下過。
這時,章怡婧聽見的是一串極為厚重的鐵鏈撞擊聲,勉強轉過被按在地板上的頭一看,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副極其巨大沉重的黑色死鐐。
銬住腳腕的鐵環有她的胳膊粗細,鏈子只有三個環,但每一個環同樣也有手臂粗細,鏈長大約只有40厘米長,但看上去卻又十多公斤重。
這時,法警的聲音再次響起來:「這副腳鐐重18公斤,只給極其危險的罪犯使用的,鑄造後還沒有啟用過,沒想到你這樣一個女犯卻是第一個。」
聽完這話,章怡婧的左腳裸已經被套上鐐環,隨著幾聲錘響,這副巨大的腳鐐已經被鉚死在了章怡婧的左腳上。
特警又迅速在她的右腳上重複相同的動作,幾聲錘響後,章怡婧的雙腿已經徹底宣告失去自由。
鐐環直徑比章怡婧的腳裸略大一些,正抵在章怡婧的後腳跟上,但讓腳從中穿過仍是徹底的妄想。
特警和法警走開了,章怡婧檢查了自己身體的狀態,發現自己仍穿著賓館裡的情趣內衣,半赤裸地俯面躺在囚車的地板上,脖子上的鐵圈連著鎖鏈,接在囚車的地板上。
嘴還被口枷塞著,被迫只能長到最大,而發不出除了嗚咽之外的任何聲音。
雙手被牢牢銬死在背後,搭在臀部上面,O形銬間沒有鐵鏈,兩隻手間也沒有縫隙。
雙腿攤直在地板上,腳上的重鐐使她難以改變雙腳的位置。
她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失禁留下的一談尿液還留在原地,大腿根部和小腿腳裸處的情趣內衣還是濕漉漉的,腳鐐所在的位置有著明顯的水漬。
章怡婧自發育以來一直都有些受虐的幻想,常幻想自己成為死囚而受辱,而現在的一切確實起幻想成了真。
此刻,她告訴自己,既然自己已難逃一死,那不如好好享受那生命最後的時光。
章怡婧的胸部再次有些挺起,因興奮而分泌的液體與尿液混合在一起。
現在還是深夜,意淫了一陣之後,章怡婧抵擋不住倦意,不管地板的顛簸,帶著身上的重型解押裝備隨著看不見的夜色睡去。
隨著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感,章怡婧被特警粗暴的一掌打醒。
囚車的內壁密不透風,無法看到外景判斷白天黑夜,但她被告知現在已是早晨6點,她在車上已熟睡了5個小時。
她被暫時地打開口枷,被灌了幾口瓶裝飲用水,塞下一塊壓縮餅乾,後又接著被灌了剩下的半瓶水,隨即又被帶上了口枷。
特警打開窄門走到前部車廂的座位去,從另一側上鎖,再次留下被銬在囚室車廂的章怡婧一人。
被叫醒之後,章怡婧已無法再次入睡,便想從趴伏的姿勢跪坐起來,卻發現手被死死地反銬在背後,無法支撐身體,只好撅起臀部,身體緩慢向後蠕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坐起。
章怡婧注意到自己腹股溝和腳腕還有地板上的尿液已經乾透,只是留下了羞恥的尿斑,全身不禁傳來一陣羞恥的抖動。
囚室車廂壓抑至極,章怡婧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賞玩自己的鐐銬。
死死地砸在自己腳上的腳鐐外觀十分粗糙,分佈著不均勻的紋路,儘管有情趣內衣的黑絲襪緩衝,仍能感受它與腳腕強烈粗糙的摩擦。
章怡婧試了試移動腳的位置,發現每動一次都會受到極其強大的阻力,雙腳的移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章怡婧深知自己已淪為了徹底的階下囚,隨時都有可能遭受處決的命運,便開始享受這種絕望感、屈辱感和禁錮感,雙峰再次挺起,手被銬在背後無法使用,她便摩擦著大腿撫慰自己,又變得略微潮濕起來。
突然囚車停下了,傳來司機與可能是警衛的人談話的聲音,隨即又傳來厚重鐵門打開的聲音。
一刻鐘內,又傳來好幾次這樣沉重的開門聲,章怡婧幾乎可以斷定自己已身處一座高級別安保監獄之中。
囚室車廂的大門突然打開,幾名特警衝上前去打開了章怡婧的項圈,於此同時又給她帶上了眼罩和頭套,使她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她被拉扯著站了起來,被一左一右兩名特警押送出去。
章怡婧的印象中,認為戴重鐐的罪犯可以用繩子提著腳鐐的鐵鏈走路,以分散腳鐐的重量。
但現在章怡婧顯然沒有被允許那麼做。
粗重的鐵鏈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要承受36斤腳鐐全部的重量,同時發出極響的鐵鏈聲。
於此同時,左右兩名特警的腳步也沒有放得特別慢,為了不被他們拖行著走,章怡婧只好拼盡全力跟上他們的腳步。
腳腕上的絲襪很快被粗糙的鐐環磨破,腳腕也快要磨出血來。
縱使章怡婧算是一名身體素質很好的女生(否則她也無法取得販毒集團中如此高的低位),但在這般折磨下,她很快就感到將要忍受不住。
走了幾百米之後,聽見打開幾扇電子鐵門的聲音,章怡婧發現自己正在被帶下樓梯,她恍惚間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帶下地牢。
就在章怡婧雙腿癱瘓的一瞬間,她被猛然甩在地板上,全身傳來一股猛烈的疼痛。
這時,她終於被解開了頭套、眼罩和口枷,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等候廳的房間中,帶頭的特警在窗口辦理著什麼手續,待他完成後,押送她的特警們全部撤離了,而全副武裝的女獄警們接管了她。
帶頭的女獄警厲聲說,這裡是國家最高級別秘密監獄,章怡婧將在這裡接受關押、審訊和處決,如果不配合,可以對她使用一切刑訊手段。
章怡婧默無聲息地應對著,不與女獄警發生眼神互動,內心再次沉入一片死寂。
半分鐘的對峙過後,女獄警突然提高嗓門:「現在,將對罪犯章怡婧進行入監淨身檢查!」
話音剛落,兩名女警立即走到了章怡婧的兩邊,各拽住一條手臂將她抬起。
此刻,章怡婧的腿剛剛放鬆,處於最脫虛無力的狀態,跟不上女警解押的步伐,發出「啊」、「哈」的喘氣聲。
帶頭的女警聽了極不耐煩,掏出警鞭,向章怡婧重重地揮舞過去。
「啪」的一聲,章怡婧胸口和腹部的絲質情趣內衣被刮出了一個極長的口子,紅色的淤青立馬顯現出來。
章怡婧忍住剛才的疼痛,沒有叫出聲來,只是低下頭,不想讓女警看到面部疼痛的表疼;同時又只能拼盡全力加快走路的速度。
女警還是不解氣,指著章怡婧的黑絲透視內衣說:「你才多大年紀就穿得這麼墮落,真是小小年紀不學好,活該被抓。」章怡婧還是低著頭一聲不吭,極力避免眼神上的碰撞。
章怡婧拖著重鐐又走了三四百米,穿過了三道電子鐵門,拐了一個彎,終於到了監獄的體檢室。
裡面已經有兩男兩女四名醫生準備完畢。
章怡婧原本以為自己會躺在床上接受檢查,沒想到女警在與醫生進行簡單的溝通後,竟將她帶到房間中央一條下垂的鐵鏈處,迅速地將鐵鏈下端的銬環將她的O形銬整個從外面銬住。
接著拉動牆壁上的拉桿,鐵鏈被拉高從而使章怡婧的雙手被後吊在半空,身體被迫前傾,高抬起臀部,雙腳幾乎離地。
就在章怡婧因這個姿勢而難受不已時,女警又拿起連著地板的兩個銬環,銬住章怡婧的雙腳,迫使其在死鐐鏈子允許的範圍內最大角度的張開。
就這樣,章怡婧接受檢查的姿勢被固定住了,如此暴露在眾人眼前,章怡婧也未免臉色微紅起來,拚命地左右掙扎,卻因臀部的晃動而更加性感。
「接受入監檢查時必須完全裸體,既然你的死銬死鐐不方便打開,不如就把你身上的衣服撕了吧。」女警似乎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聲音說道。
於是,幾名女警或抓住章怡婧的領口,或抓住她的腿根,一起用力拉扯,粗暴地將女犯身上的情趣內衣撕成碎片。
受到了這頗似做愛前戲的刺激,章怡婧不免又產生了一些反應。
檢查終於開始了,披著白大褂的醫生沒有放過章怡婧的每一個隱私,先是收集了她的身高、體重、身體特徵、心率、血壓、指紋、掌紋、虹膜等生物信息,並採集血液獲取DNA,然後詳細地詢問她的病史、家族遺傳、例假日期等。
「你是否發生過性行為?」
「有過。」
「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
「14歲。」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開放。」旁邊的女警嗔怪道。
「把你所有性經歷和性對像闡述一遍。」
章怡婧只好一一交待。
隨後,醫生開始正式檢查她的身體。
醫生的手和檢查儀器沒有漏過章怡婧的每寸肌膚,對於口、鼻孔、耳道、肛門和陰道等易於夾帶物品的地方都做了著重檢查,甚至專門做了胃鏡和腸鏡。
做胃鏡和腸鏡時不僅難受,手還是被保持反吊懸狀態,章怡婧的手逐漸從酸痛轉變為失去知覺,全身被淋漓的冷汗淋濕。
終於到了最後一步,醫生將著一個擴陰器模樣的東西塞進了章怡婧的私處,隨即章怡婧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拉痛。
醫生打著手電對著裡面認真檢查了一通後,才將其取出。
女警終於將吊索放下,此時的章怡婧已經渾身濕透,虛弱無力,像爛泥似地趴在地上。
六個女警協力才將章怡婧從檢查室拖出。
報告出來了:「符合條件,允許收監。」
女警給章怡婧灌了整整一瓶水,在樓道休息了整整一個小時後,章怡婧才恢復過來。
在女警的攙扶下,章怡婧終於緩慢地坐起,頭腦裡還在回想剛才檢查時的情形。
女警突然將一個大印章和一盒黑色墨盒過來,旋轉著墨盒上的數字,最終確定在「0203」這個數字。
隨後蘸上墨水,往章怡婧乳溝上方的區域用力一敲,「0203」這個數字清楚的落在章怡婧的胸口。
女警將章怡婧翻轉過身,在背部和臀部敲打上相同的印章。
章怡婧猜測,這就是她在這所秘密監獄裡的編號了。
果不其然,女警說到:「你已經被正式收監,在被處決前,你不得再次使用自己的名字,『203號』將陪伴你走到生命最後。203號,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在電警棍的威脅下,203號只好應許。
只是從那以後,203號確實成為了她生命最後階段的名字,她使用原本姓名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隨後,203號再一次被女警架起,帶著背銬的雙手和戴鐐的雙腳走向下一個不知為何的房間,整個走廊裡迴盪著金屬與金屬以及金屬與地板的響亮撞擊聲。
203號這時又忽然驚覺自己已完全赤身裸體,沒有了哪怕一點點的遮掩。
而她曾經為提升自己的誘惑能力,將兩腿間的黑森林永久脫毛過,身體毫無遮掩的她此時更加難堪。
又做過一道鐵門,女警將203號帶入一間房間,門口的標牌上寫著「留檔室」。
203號被掛上一塊胸牌,繩子較長,使標牌垂在腹部,似乎就是為了防止其遮住胸部,為它罪惡的主人遮羞。
牌子上寫著:「203號,章怡婧,女,16歲,運輸毒品罪、故意殺人罪、非法持有槍支罪,執行秘密處決。」
203號接著被帶到牆上的身高線前站直,頭部正好頂著175cm的刻度,幾下閃光閃過,伴隨著卡塔聲,203號的罪惡與恥辱永遠地被記錄下來。
203號又被要求轉過身,側面照也被拍了下來。
203號被帶出這間房間,又被帶領著走進了標牌為「戒具室」的房間。
對於一名戴著18公斤重鐐的罪犯來說,203號一天下來已經走了相當遠的距離了,腳腕處皮膚已經明顯磨損,每走一步都會傳來強烈的疼痛。
但女警們仍要給203號增添戒具。
首先拿來的是兩隻電子腳鐐,分別鎖在203號的腳鐐上方。
電子腳鐐中貯存著定位芯片,當脫離安全位置或者收到破壞時時,除了向監獄方發出緊急警報外,還會發出強烈電流使囚犯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203號深知自己絕對是逃脫無望了。
但是,下一樣戒具完全就是懲罰和羞辱性質的了。
女警拿出一雙黑鐵製成的高跟涼鞋,鞋跟足有14cm長,腳腕處的搭扣變成鐵環。
不僅如此,女警竟還拿出鉚釘和錘子,將高跟鞋像死鐐一般鉚死,永久地伴隨203號剩餘的生命時光。
到這時,203號再次陷入了絕望狀態,甚至只想著處決的日子早點到來,將自己從折磨中解脫出來。
女警命令203站起,在萬分困難之中,203號才得以在雙手背銬、腳戴重鐐和踏著超高跟的情景下站起,萬幸的事,高跟鞋的鞋跟尚不算太細,能夠替腳尖分擔一部分重量。
然而,又因為鞋跟的原因,腳鐐的鏈子有一部分被提到了空中,即使203號不走動,她的腳腕都要承受更重的一部分重量。
女警看著203號顫抖的站姿,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隨後第三樣戒具展現上來,不由得使203號露出驚恐的神色——竟是一件避孕環和一件貞操帶。
女警說到:「你說你這麼小已經不是處女了,一定很擅長勾搭男人。為防止你意外懷孕逃脫懲罰,有必要對你採取必要措施。」
就這樣,剛剛才站起的203號再次被按到在地,被兩門女警抱住雙只大腿,向外拉開。
接著,一名女警將T字形的避孕環塞入203號的陰道深處,直抵子宮腔。
安放完成之後,女警又將貞操帶固定在203號的腰上,再將其擋住陰部的鐵片鎖在腰環上。
貞操帶將203號的陰部完全這樣,只有才肛門處留下一個小洞,以及陰部處有網狀的細孔,用於排泄。
203號在接受這等羞辱後,終於在眼角處滲出幾滴眼淚。
203號再次被拉起身,她終於可以被帶進囚室了。
被鐵高跟鞋鎖住後的203號行走更為困難,每走一步都會搖晃一陣,顯得極為吃力。
走廊裡除了腳鐐聲,還多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
203號又往下走了好幾層樓梯,穿過好幾道鐵門,終於在地牢最下層的最深處看到了自己的囚室。
203號儘管對自己即將身處的監室條件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的情況仍令她大吃一驚。
囚室只有1.2米高,使她根本無法站立;長寬也各只有1米,使她無法同時伸直身體和腿。
囚室裡沒有門,也沒有窗,只有24小時不停運作的通風口和長明燈,使她只能在燈光中入睡。
囚室的天花板、牆壁和地板都是用鋼板製成,彷彿本身就是一個鐵質的囚籠。
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受電腦控制的活塞牆壁:打開時,這扇牆緩緩地降入地下;關閉時,它升到原來的位置上,不留下一絲縫隙。
不論是天花板、地板還是牆壁上,都佈滿了好幾個針孔攝影頭,這樣即使囚室內外部完全隔離,獄警們仍能無死角地監視著203號胴體的一舉一動。
內壁上有兩個噴嘴式的突出物,原來是203號的「飯槽」和「水槽」。
每天早晨起床號響起時(儘管在地牢中已經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一個噴嘴會流出800ml飲用水,接著另一個會流出1000卡路里的流質食物。
12小時後還會流出一次相同數量的水和食物,相當於一天兩頓。
由於203號在囚室中幾乎沒有任何運動和消耗,這些飯量也完全足夠了,否則也只會破壞她窈窕的身材。
在地板中央處有一個面積較小的淺坑,非常類似於航空器上的便池。
每天的第二頓食物過後,便池才會用壓縮氣體和水流自動沖洗一次。
每隔三天,天花板側的蓬頭會噴出強勁的水流,持續5分鐘時間,狹小的囚室面積使203號無處躲閃,只能任水流在她身上留下淤青,但總比沒有任何洗澡的機會強。
洗澡的水也都從便池中排出了。
地板的一側還有一個帶銬的鐵環,囚室的門打開時候,女警將鐵環銬在了203號腳鐐最中間的環上,待活塞門再度升起關上、203號徹底與外界隔絕時,方才走開。
203號在囚室內受到了極強的禁錮。
鐵高跟鞋控制住了她的腳腕和腳掌,使她在坐下和躺下時也不得不前伸腳掌。
雙手仍被反銬在背後,躺下睡覺時,必須側臥或俯臥,而囚室狹小的空間是她此刻又不得不屈起雙腿,M字地向兩邊張開;起身用嘴接住噴嘴吃飯喝水或排泄時,又不得不用盡全身力氣,蹲坐或跪坐起來。
貞操帶也給排泄帶來了極大的不便,排尿常常有殘餘尿液留在貞操帶上,排便也往往不能順利通過肛門處的小孔,每次洗澡時,都必須對貞操帶進行重點清洗。
而為了讓蓬頭噴出的水能正中貞操帶,203號不得不保持一個開腿、陰部上頂的姿勢,無疑十分困難和狼狽。
最重要的是,放棄求生希望的203號原本想在生命的最後幾天徹底放縱,而反銬的雙手和貞操帶使她的希望徹底告吹。
她根本沒有任何方法能隔著冰冷無情的貞操帶刺激自己的私處。
這無疑使她更加失落和煩躁。
囚室中沒有任何娛樂活動,也沒有任何勞動和打發時間的事務,203號先被囚禁了三天,期間她回顧了自己短暫的一生中的幾乎每一個細節,胡思亂想了一些她僥倖出獄後的自由生活,就開始被壓抑的一成不變的囚室環境所折磨。
或許在就這樣在這間囚室裡關押七天,就足以成為一種緩慢而痛苦的處決方式。
終於,第三天過後,囚室的門打開了,203號此時已經希望此行就是自己的刑場之路了。
203號緩慢地爬出了囚室,在女警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腿腳僅僅因為三天的囚禁,一下子無力了許多,在重鐐和高跟鞋的壓迫下更是不斷的晃動,可見禁閉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對身體的這麼是如此之大。
過了好一會兒,腿部的肌肉才從無力中恢復過來,女警隨即緊抓住203號的手臂,開始解押起來。
203號又拖著鐐銬走過幾百米的距離,被拖進審訊室中。
原來辦案的警察早就預料到三天狹小空間的禁閉能夠使罪犯的精神防線崩潰,甚至足以使明知自己會獲判死刑的罪犯交代罪行。
女警突然猛踢203號的雙腿,使她的膝蓋毫無防備地撞在水泥地板上。
203號感受到強烈的痛疼,但還是盡力抑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一名女警緊緊將203號的頭部按在地板上,另一名女警拿起連在地上的一個鐵環,銬在203號的脖子上。
項圈鏈接地板的鐵鏈只有不到15厘米,203被迫屈辱地低頭跪臥在地上,完全喪失了所有的尊嚴。
「203號,交代你的犯罪經過。」威嚴厚重的聲音傳來。
審訊開始了。
203號早已經心如死灰,既然不交代也會被處決,那索性就對抗到底吧,她還期待著能有那些刑訊手段對付自己。
警官的審問只得到了沉默作為回復。
空氣和時間彷彿都凝結了。
203號依舊保持著痛苦的跪伏姿勢,但她的身體始終沒有搖晃,目光也沒有斜視除了地板之外的任何地方。
三分鐘過去了,主要負責審問的警官冷笑了一聲,一旁的女警隨即再次緊握並高舉203號被反銬的雙臂,203號也不禁感到一陣驚慌,但還是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遠出於203號意料。
一名獄醫突然走進了審訊室,給203號的右臂做完簡單的消毒過後,將一隻注射器的針孔直接扎進她的右臂,注射了不知為何的藥物。
等待藥效發作的時間,203號內心雖然極度緊張,安靜至極的審訊室可以清楚地聽見她劇烈的心跳聲,但她還是拼盡全力維持一個鎮定的神情。
突然,203號覺得身體一熱,肌肉更加緊張起來,心跳進一步加快,性衝動傳遍了全身。
原來剛剛注射的是一種催情迷幻劑。
身旁的女警從203號潮紅的面容和開始不斷蠕動的身軀中看出藥效已經發作,便拿出一個電動陽具放在203號面前。
此時203號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藥物所控制,看見面前的刺激物,便將其緊貼在自己臉上。
女警見藥效已經發作,便打開貞操帶上的鎖,用手輕撫203號的大陰唇,還蜻蜓點水般的觸摸了最敏感的陰蒂。
203號彷彿收到了電流刺激,渾身顫抖起來。
這時,女警突然將陽具從203號的臉上移走。
203號當即明白了意思,用求饒似的口吻說:「我說,我全部如實交代。」
審問的警官都相視一笑。
女警先將陽具在203號私處表面震動摩擦,再緩慢地將其伸入她的小穴中。
203號便心猿意馬地交代自己的犯罪經過,她的供詞可能因為同時在收到刺激而略有失實,但警方僅僅因為她的開口就很滿意了,鮮少有人追查真相的完整性。
女警在203號背後逐漸加大陽具的功率,作為對她開口的獎勵。
二十分鐘後,處在消退期的203號已經趴臥在審訊室的地板上,高潮時流出的陰道分泌物黏在大腿和地板上。
她終於獲得了一時的宣洩與滿足,代價是供出了自己的犯罪事實和團伙的其他成員。
審訊的警官都離開了這間刑訊室,幾分鐘過後,幾位法警卻突然走了進來。
「203號,你對於接下來的事實具有知情權。七天後原本計劃對你實施秘密處決,但就在你處在被關押期間的前天,發生了一起社會影響極度惡劣的帶有恐怖性質的特大刑事犯罪行為。
昨天國家通過了《緊急狀態法》,宣佈現在進入嚴打階段。於是,我們計劃將包括你和該恐怖主義案件案犯在內的五名罪犯列入本次嚴打行動公審公判和公開處決的首批名單。接下來的七天時間將對你們實施特級監管。」
203號聽完這段話後一片愕然,她也是有極強自尊心的女孩。
儘管她被捕後揭露的惡行已徹底毀盡了其他人眼中她原本的形象,但如果還是執行秘密處決的話,她還可以迴避掉他人對她的唾棄。
可是公審公判和公開處決無疑都會掃盡她的最後一絲顏面,使她在恥辱和難堪中走完自己的一生,對203號而言,這或許比死亡更難以接受。
就在203號還在胡思亂想和抗拒的事後。
4名女警早已架起203號的胳膊,將她正面朝上地拖行起來。
203號不得不將思緒回歸到現實。
她猜想,接下來要對她實施的恐怕就是剛才所說的特級關押了吧。
她想到之前在狗籠般的囚室度過的三天時間,已經異常難熬,而接下來所謂的「特別監管」還足足持續一周,恐怕只會受到更多折磨。
她想,如果不能熬過這七天時間,或許就不用參加公開審判了,或許還是一種解脫。
203號是第一次帶著腳鐐被拖行著走,重鐐的鐵鏈與地板發出摩擦的聲音,腳腕依舊受到腳鐐的壓迫,但反而比抬起腳走路容易,只是手臂被拽得生疼,手腕也被死銬銬得更緊,只是手腕處的疼痛早已變成了麻木感。
走到樓梯口,女警停止拽拉203號,而是勒令她自己走。
被鎖上鐵高跟鞋後203號光是平地行走都困難了許多,而上樓時一隻腳要承受重鐐大部分的重量,此時還要保持高跟鞋的平衡,無疑是難上加難。
203號面對獄方刻意施加的折磨,除了忍受也別無選擇。
僅僅只是上兩層樓梯,203號足足走了半個小時,腿腳幾乎再次虛脫。
再掙扎般地走了幾百米,203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這裡她遇上了其他4名將與她一起踏上刑場的赤身裸體的女犯。
她粗略地打量她們,發現她們都帶著與她相同的戒具——反銬的死銬、砸死的重鐐、電子腳鐐、帶鎖的高跟鞋,其中兩人還帶著貞操帶,心理反而得到一絲安慰。
203號再觀察她們的面部特徵,察覺到她們還都很年輕,甚至也可能是未成年。
當203號將目光落到站在最左邊的一位女犯時,她徹底驚住了——一張絕對不會認錯的臉映入了她的眼簾。
尹芷淋,她怎麼會在這裡!
當203號驚訝地望著尹芷凌時,尹芷琳也以同樣地目光回望著她。
203號看見尹芷凌胸口上的章印寫著「202號」,看來她們入獄的時間非常相近。
未得到警官的允許,她們誰也不敢擅自說話,只是彼此凝視著對方。
尹芷凌留著學生常見的中長髮,沒有任何打扮的臉龐看起來十分清純。
203號回憶起小學和初中時她們相伴的時光,在她的映像裡,尹芷凌是一個非常勤學心善的人,即使是在那所頂尖的民辦學校裡,也是頂尖的存在。
她們以前是同班同學和默契的朋友,只是尹芷凌初三那年去美國讀高中了。
這兩年間她們的聯絡並沒有斷,可是在這種場合相遇,出乎她們彼此的預料。
203號始終都不相信,尹芷凌會犯什麼重罪,以至落到和自己一般的境地。
這時,法警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疊文件。
女警立即猛踢女犯們的小腿,5名女犯立即跪倒下來。
「啊!」全場也只有嬌嫩的尹芷凌發出了疼痛的叫聲。
「受嚴打特別法院委託,接下來對你們轉達宣判結果。」法警翻動著手中的宣判書。
「201號徐夢馨,女,2003年11月15日出生。因與朋友王某發生戀愛情感糾紛,於2018年6月24日在王某所在小區公寓樓縱火,由於小區消防設備老舊,造成包括王某在內的16名群眾死亡,7人重傷。
根據《緊急狀態法》規定,認定徐夢馨犯縱火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201號徐夢馨面無表情地聽完判決,沒有絲毫驚慌和恐懼的神情。
203號打量著她,成熟的外表使203號根本認不出她只有14歲。
201號的長髮全部披在左肩,胸部也發育得非常豐滿,下體也鎖上了貞操帶。
203號推測,或許是有性經歷的女死囚在這裡都會被處以這樣的措施,以防意外懷孕。
「202號尹芷凌,女,2002年2月22號出生。2018年6月25日於XX機場國際航站樓查獲該犯旅行箱裝有2管160毫升神經毒劑,審訊期間,發現該犯與某國際恐怖組織有聯繫。
根據《緊急狀態法》規定,認定尹芷凌犯危害公共安全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202號此時忍不住大叫起來:「這些罪名都是子虛烏有的!我沒有運輸神經毒劑,這都是……」
沒等她說完,女警就用電警棍將她擊倒在地。
202號痛苦無比,全身都在顫動,但仍在想為自己辯解。
203號此時認定尹芷凌一定是被願望的,但她也無可奈何。
「203號章怡婧,女,2001年11月21日出生。該犯在兩年間領導販毒組織工作,累計販賣甲基苯丙胺43.73千克,並殘忍殺害四人。此外,還發現該犯持有自動步槍一把,手槍一把,7.62mm子彈41發。
根據《緊急狀態法》規定,認定章怡婧犯運輸毒品罪、故意殺人罪、非法持有槍支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202號此時艱難地轉過被摁在地上的頭,用傷感的目光投向203號,她也一定認為203號是蒙冤入獄的。
203號承受不住朋友這樣的目光,頭死死地低了下去。
「204號白思思,女,2000年4月2日出生。205號柳曉熙,女,2001年2月12日出生。
兩名案犯積極領導、參於某恐怖組織,非法持有危險爆炸物,於2018年7月13日製造了特大立交橋爆炸事件,造成243人死亡,71人重傷,極其嚴重地擾亂了公共秩序,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和國際影響。
根據《緊急狀態法》規定,認定白思思,柳曉熙犯危害公共安全罪、領導參加恐怖組織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場上剩餘三位女犯都以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她們。
203號完全刷新了自己的認識,兩名只比她年長一兩歲的女性竟能幹出遠勝於她的「豐功偉業」。
不過,203號對她們也有一定的怨恨,要不是她們,203號也不至於受到公開處決的羞辱了。
宣判完後,法警離開了。
女警立即再次把五名罪犯架起來,押入即將對她們進行特別關押的地方。
五副重鐐齊刷刷地在地上發出叮噹作響的音律,五雙高跟鞋戒具被艱難地搖晃地拖動著。
五名女犯被押入審訊室附近的一處空曠大廳,這所秘密監獄有很多空間都是空出來的。
203號只看見大廳中間橫向排列著五個鐵床,尺寸比一般的單人床要打。
仔細觀察鐵床的拘束程度後,203號感嘆到所謂「特級監禁」果真名副其實。
鐵床的前段是一副連在船板上的厚實枷鎖,金屬材質,有足足五厘米厚,枷鎖上一字排列著三個鎖孔,可以死死地卡住脖子和手腕,估計材料費就十分高昂。
獄方為了拘束住著五名重犯真是不計成本。
鐵床的底部也有同樣的枷板,只不過只有兩個孔,是用來拘束雙腿的。
這兩者之間更是有許多難以一次數盡的鐐環、拘束帶,陣勢十足。
203號和其他四名女犯被勒令跪坐下來,側開著雙腿,臀部著地,身體前傾,雙手被後拉到地板上。
伴隨著拿來工具的聲音,女犯們知道要給自己砸開死銬了,稍感輕鬆一陣,但又想到之後的鐵床,便更覺壓抑。
幾聲鐵錘的劇烈敲打過後,拘束著203號手腕的兩塊半月形鐵片突然分離,拘束感與壓迫感在一時間突然消除。
203號趕忙活動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臂肌肉,只來的及感到一陣酸痛,便被女警架起手臂,飛速往鐵床脫去——真是一點自由的空間也沒有。
女警將203號用力抬上鐵床,將她的頭頸安放在中間最大的枷孔中。
一名女警剛將她的雙手按在旁邊兩個鎖孔上,另一名女警立即將翻在一旁的另半塊枷鎖放到原位,將兩塊枷鎖合一、鎖死,203號的脖頸和手腕便徹底無法動彈。
這時,女警才將203號戴著重鐐和鐵高跟鞋的雙腳從地上抬起,安放在底部的腳枷中,然後鎖死。
此時,203號的腳腕上已經有死鐐、腳枷、拘束高跟鞋和電子腳鐐四項拘束了,鐵環從腳裸一直延伸到小腿下側。
女警接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給203號綁上其他的拘束設備——乳房上下各一根收得很緊的拘束皮帶。
小腹處的兩根拘束帶和盆骨處的一簇鐵環,大臂和小臂處的銬環使她的手臂緊緊地貼住床板,大腿根部繫著兩根拘束帶,膝蓋上下部也各有一根,已經排滿鐐環的小腿也免不了額外的束縛。
待拘束完成後,203號已經徹底無法動彈。
在203號在思考在如此之中的禁錮下如何排泄的問題之時,女警拿來了三根特製的軟管。
未等203號反應過來,女警便緊抓住203號的嘴,迫使起張開並打開食管,趁機將軟管塞進食管中,就如同入監體檢時的胃鏡一樣。
接著,女警拿出一副特製的口塞,將軟管固定在203號的嘴上,同時也如同口球一般剝奪的203號的語言能力。
接著,女警又將剩下兩根軟管分別塞進203號的陰道和肛門,用一個類似貞操帶的物體固定,便成為了203號的排泄管。
幾分鐘過後,五名女犯全部安靜地躺在鐵床上,被拘束得不能有絲毫動彈,無法說話交流,接受定期的餵食,排泄也無法控制。
203號和其他女犯們都覺得每一分鐘都十分難熬,但在層層拘束之下,她們連自盡的能力也沒有了,只能硬撐過這七天難熬的日夜。
逐漸地,女犯們發現自己食管和肛門已經無法閉合,沒有異物阻擋的話,排泄物就會自己流出。
終於迎來了第七個早晨(儘管監獄內根本無法分辨時間),聽見執行武警打開鐵門的巨響,五名女犯都產生了一種解脫的快感。
隨著鐵門「轟」的一聲打開,十餘名手持自動步槍、戴著墨鏡和口罩的武警踏著整齊的步子小跑進來,站到鐵床附近的位置,看來國家對這次公判的重視程度不小。
武警列完隊之後,三名法警才踏著緩步走進來。
「201號徐夢馨、202號尹芷凌、203號章怡靖、204號白思思、205號柳曉熙,今天是對你們執行死刑的日子,先對你們講一下今天的流程。
現在是早晨四點鐘,五點鐘時從這裡出發,預計七點半到達首都的公判會場,九點鐘宣判完畢,接下來你們要被環城遊街,十一點半到達被用作刑場的廣場候刑,十二點開始執行,明白了沒有?現在先驗明正身。」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203號聽見執行死刑的命令時,依舊深深地打了個寒戰,大腦中的一切思緒似乎都停止了,再一次陷於呆滯木訥的狀態。
「姓名?」法警取下了203號口中的軟管與口塞,他的提問將203號拉回了現實。
203號只得一一回答所有的問題。
此時,她終於開始體會到後悔的感覺,後悔的內容既包括犯罪,也包括在不恰當的時機被抓。
不由得,恐懼的情感終於衝破了203號一向冷靜沉著的外表,開始浮現於她的表情和動作上。
203號開始不住地劇烈顫抖,冷汗不止地流淌出來,但又說不出一句話。
終於,武警開始逐步解開女犯們鐵床上的束縛。
在枷鎖打開的瞬間,武警立即抓住女犯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不給她們任何掙扎的機會。
腳腕上的電子腳鐐被取下了,隨後18公斤的死鐐也被砸開,這費了十足一番功夫,也把女犯們的腳腕砸得生疼。
然而,那雙12厘米跟的鐵高跟鞋依舊鎖死在腳腕上,想到要戴著這種刑具遊街,203號想像得到將要遭受的痛苦和屈辱。
現在是女犯們入監以來第一次手腳獲得自由的空間,但也是最後一次。
有電警棍和突擊步槍頂著後腦,女犯們都不敢肆意妄為,只是伸展活動一下被拘束了太久的手腳,享受最後的自由。
武警們拿來結實的麻繩,203號原本還以為這就是五花大綁的工具,背起手準備受綁,卻得到了把手鬆開的命令。
原來,為了加重犯罪分子的屈辱感,就採取了捆綁繩衣的方法。
203號上身被龜甲縛了起來,更加凸顯了她窈窕的身材。
兩道繩索從乳房上橫穿著綁過,恰好遮住了乳暈;厚厚纏繞著的股繩從腰間拉過胯下,勉強遮擋住了陰部。
被如此捆綁的203號,比完全裸體時還要性感。
然而,這還根本算不上最為屈辱的事。
在股繩被捆綁好之前,203號被一前一後硬塞了兩個自慰棒,倒也恰好堵住了她後面已無法閉合的肛門。
其他的女犯也是相同的裝束。
201、203、204號這樣本就開放的女性也已感到萬分羞恥,尚是處女的202、205號更是無法忍受,拚命掙扎,顯得極為抗拒。
終於,聽見了細鐵鏈「叮叮叮叮」的金屬撞擊聲,203號又被震驚了一次。
原來真正要被用來五花大綁的繩子是一串鐵鏈。
被凹凸不平的鐵環捆綁的疼痛指數可是要比麻繩和棉繩高上若干倍,更何況足足有七八個小時的解押、公判和遊街時間,恐怕到處刑時,就算自己憑借不到萬分之一的概率被赦免,雙手也一定是殘廢了。
果真,武警對死刑犯毫不仁慈,劇烈的疼痛在手臂處傳開,被緊縛的雙手牢牢地反剪在背後,沒有一絲活動的空間。
雙手捆好之後,捆綁尚還沒有結束。
武警再次拿出一段鐵鏈,將女犯的大腿和小腿牢牢鎖在了一起,這樣,女犯們只能按跪姿坐下,或是M字開腿般地躺下了。
經過了這一番漫長的折騰,時間也將近五點。
武警給女犯們戴上了口球、眼罩和頭套,扔進一輛囚車的車廂中,正如她們被帶來這座秘密監獄的方式被帶走,開往通往首都的道路——五名異常年輕的女犯生命的末路。
在經歷了兩個半小時的漫長顛簸車程後,五名女犯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此時她們的手臂和腿上已經佈滿了鎖鏈緊縛所留下的淤青。
幾名女犯都不同程度的被疼痛擠出了眼淚,只是在頭套中無法被人發現。
在女犯們被雙腳離地地抬下囚車時,聽見了一陣異常歡騰的人聲。
203號立即明白了自己在被上萬人當作罪惡恥辱的女死囚圍觀,更何況穿著顯得如此淫蕩不堪,自尊心極重的她感覺全身彷彿在被火燒一般,不由得拚命扭動掙扎。
當武警撤下她的頭套和眼罩時,看見人群望向她們或鄙棄、或色氣的目光,203號精神完全崩潰了,只留下毫無生氣的面容和生無可戀的目光。
隨著肌肉的突然放鬆,203號的下體突然放出了尿液,打濕了自慰棒和股繩,從大腿根部流向腳腕、再滴到地上。
見到此景,圍觀的人群有人更加厭惡、有人更加興奮。
在法官就位前,武警搬來了幾塊連著項圈的牌子,原來是寫著每名女犯信息和罪名的掛牌。
武警將項圈銬在女犯的脖子上,掛牌被鐵鏈連在項圈上,無法摘掉,更加加重的女犯們的屈辱感。
掛牌的高度恰好在小腹上,不能為女犯的胸部和陰部遮羞。
公判大會開始了,法官莊嚴有力地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對五名罪大惡極的女犯的有力控訴。
最年輕的201號徐夢馨完全不以為然,彷彿她其實是五人中心理素質最好的;202號尹芷凌在明顯地抽泣,要不是嘴裡含著口球,她一定會再次大聲疾呼自己的無辜。
203號章怡靖將頭低得最低,她在神情恍惚的同時竭力避免與台下觀眾的眼神進行接觸。
犯下不可饒恕恐怖主義罪行的204號白思思也已經完全嚇蒙,但作為其中唯一的一名成年人,她依舊盡力不把頭垂得太低,而年紀比她小的同案犯205號柳曉熙在一旁輕微哭泣,但這些行為顯然未獲得絲毫的同情。
「現在將罪犯押赴刑場,執行死刑!」在聽到這一聲響亮的命令後,203號才突然恢復意識,原來一個半小時就如此迅速地過去了,剛才靈魂出竅的203號完全沒有感到時間的流逝。
「熬完最難熬的遊街環節,就能解脫了。」203號對自己說道。
五名女死囚被武警騰空架起,被鐵鏈捆住的腿部根本無法觸及地面,被押往特製的囚車之中。
囚車的四壁用強化鋼化玻璃製成,觀眾可以從任意角度看到她們的胴體,沒有絲毫遮掩。
囚車的面積級窄,只能容忍一名女犯直直地跪坐著,沒有任何活動空間。
在押上囚車前,女死囚們的頸部都被注射了一針和203號在被刑訊時一樣的情藥。
203號意識到,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她將在無數公眾面前出賣色相、括不知恥地興奮高潮起來,但也可以短暫地忘記屈辱,在極度的快樂與滿足中達到死亡。
囚車緩緩地開動,藥效也逐漸發作。
觀眾們擁擠在道路一旁,觀望這幾名即將被處死的女犯。
在陰道和肛門的自慰器不恰時宜地打開了,先是輕撫般摩擦著女犯們的私處。
幾名女犯不約而同的開始有了反應,臉色變得濕潤,逐漸泛起紅光,乳頭開始膨大,從麻繩中輕微地顯露出來。
看見她們輕微扭動的聖體,觀眾們開始指指點點,這更進一步刺激了囚車中的女犯,面色更加潮紅,甚至發出了輕微的浪叫。
自慰棒抽搐的功率逐漸加大,於此同時加大的還有女犯們的呼吸頻率和幅度。
終於,女犯們開始濕潤了,在囚車內躁動起來,拚命蠕動被鐵鏈緊縛住的雙腿,試圖加大自慰棒的幅度。
女犯們的呼吸加快、心率加快、肌肉緊張,彷彿有電流透過全身。
一番拉鋸戰後,女犯們終於戰勝不了越來越大的自慰棒功率,達到了頂峰。
陰道分泌物急速噴射出來,浸濕了股繩。
嘴裡雖然塞著口球,但「嗯嗚」的叫聲響到了囚車外。
在體驗了欲仙欲死的感覺後,202和205號兩名處女更是感覺到了滿意,似乎已全然不顧囚車外各種夾雜著的目光。
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內,每名女死囚都高潮了好幾次,完全忘記了遊街的屈辱和痛苦。
帶藥物差不多消退時,囚車終於到達了刑場。
這裡更是堆滿了觀眾。
女死囚們從剛才的歡樂中回過神來,看到眼前駭人的處刑工具,心情立馬從天堂墜入了深淵之中。
十一點半到了,武警們打開囚車門,將五名女犯一一抬舉起來,押送到侯刑的位置。
廣場的周圍聚滿了群眾,他們大多義憤填胸,前來目睹這五名罪惡女犯的淒慘結局,並為之拍手叫好。
當然也絕對不乏觀望幾十年來首次公開處刑的獵奇人士,和想目睹窈窕女犯的好色無聊之徒。
其中長槍短炮的記者更是搶佔了靠前的位置。
媒體的力量將女犯們的窘境和恥辱轉播到了全國,乃至全球。
世界恐情空前嚴峻,即使在先前一些堅持人權自由的國家,也有不少人支持C國的嚴打行動。
章怡婧在直面死亡的空前絕望面前,恥辱感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烈了。
五名女犯中,只有徐夢馨還能表現出一副鎮定坦然的樣子。
武警們開始了行刑的準備工作。
廣場的廣播大聲播報者女犯們的罪行,似乎解釋著她們接下來的遭遇完全罪有應得。
與此同時,武警拿出小刀,兩下三下地割斷了所有女犯的繩衣。
隨著遮蓋著乳頭和陰部的綁繩掉落,女犯們最後一塊遮羞布也已被揭開,她們此時已經是完全赤身裸體地被展現給了所有人面前了。
被塞在肛門和陰部的自慰棒隨之脫落,由於肛門已無法閉合,堵塞物的消失使糞便直接從直腸中滑落了下來。
這雖然使女犯們更加羞辱,但處於徹底絕望中的她們已經不介意自己的醜態了。
白思思和柳曉熙因為處刑方式的需要,被要求換上特製的受刑服,因而被打開捆縛全身的鎖鏈,換上緊身的透明膠衣。
雙手依舊保持五花大綁的姿勢束縛在背後,雙腿從跪坐姿態轉變為伸直狀態。
透明膠衣使她們更加不能動彈,同時更是使她們的胸部更加緊致,更加明顯地被展示出來。
此時的其他女犯們被鐵鏈極緊地捆綁了一上午,手臂早已壞死,連痛疼的感覺都被麻木取代。
即將到達正午,7月的陽光直曬在女犯身上,她們早已渾身濕透,身上的汗水蒸發後又流出。
終於,十二點的鐘聲響了。
武警立即將尹芷凌拖了出來。
她拚命地掙扎著,但全身的束縛是她根本不能做絲毫動彈。
她此時的絕望只能以眼淚的形式表露出來,她對於自己能免於一死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只希望死後能得到平反。
她的處刑方式是斬首,是所有女犯中最仁慈、解脫最快的一種。
她被抬上斷頭台,脖子被斬刀正下方的枷鎖鎖住,已經無法掙扎。
尹芷凌身體正面朝上,眼睛頂著正午的日光,直直地頂著即將奪取她生命的刀刃。
大約一分鐘過後,斬刀突然落下,她只感到脖子一陣冰涼,再是墜落的失重感——她的頭顱此時在空中打轉。
隨後她的後腦重重撞向地板,在感受到天昏地轉的同時,頸部的劇烈疼痛傳到了她的大腦……
尹芷凌的身體已經成為一攤死肉,斷頸出噴湧出血柱,濺到幾米開外的地方,也濺到了尹芷凌的頭顱上。
這些是尹芷凌最後的記憶了,她的頭顱中的血液也從斷頸處極速流出,很快地失去了意識。
剩餘的四名女犯全程目睹了尹芷凌的斃命,章怡婧不由得劇烈的顫抖起來。
突然,她發現自己正被抬望處刑的位置,全身開始不停地劇烈顫抖,但這完全無濟於事。
她被關進了一個鋼化玻璃制的囚籠裡面,如同那輛囚車一般狹小。
章怡婧仔細地觀察這個囚籠,突然發現底部有一個連著管子的孔,管子的另一頭是一個巨大的真空泵。
章怡婧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死法,絕望地左右晃動著被束縛的身體,似乎是在向所有觀眾訴說自己對死亡的抗拒。
很快,章怡婧聽見真空泵劇烈的響了起來。
她感覺到氣壓正在急劇減小,聲音越變越小,很快的消失了。
於此同時傳來的是胸部、眼球和皮膚的劇痛。
肺中的氣體已被全部抽出,只有完全的窒息感;眼球似乎就要迸出;血液在真空的環境下,開始急劇氣化,章怡婧的皮膚立即腫了起來。
在保留著意識的十幾秒內,章怡婧感受到了來全身的劇烈痛疼,發現了自己不成人樣的外表……
幾分鐘後,警方確信章怡婧已經死亡,讓囚籠回復氣壓。
章怡婧的身體開始從腫塊恢復原樣,此時的她緊閉雙眼,表情和姿勢扭曲地趴伏在囚籠壁上,皮膚上遍佈著血塊的淤青,以如此的遺容展現在眾人面前。
徐夢馨猜測到處刑是按罪行從輕到重的方式進行的。
武警抬起她時,她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回頭向觀眾拋了一個媚眼。
她被帶到一根柱子面前,幾條鎖鏈將她的上身緊緊困在柱子上,下身還是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一個粗大的鐵箍被套在徐夢馨的脖子上,連著柱子後的一個絞盤。
最後的時刻,徐夢馨毫無懼色,儘管帶著口球,還是讓嘴角揚出了一個微笑。
處刑開始了,背後的絞盤緩緩轉動,鐵箍在緩慢地收縮。
徐夢馨感受到了脖子出巨大的壓迫感,隨後轉變為劇痛。
氣管被緊緊扼住,呼吸變得異常困難。
儘管可以看到她的胸部大幅度起伏,但鮮少有空氣進入她的肺部。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鐵箍將徐夢馨的頸動脈死死掐住,大腦的供血逐漸不足,很快進入了缺氧的狀態。
劇烈的疼痛和窒息的感覺終於使徐夢馨的表情扭曲起來——如此痛苦的處決方式終究超過了一名十四歲少女的承受能力。
鐵箍還在繼續收縮,很快聽見了脊椎骨斷裂的聲音,頸動脈也破裂了,大量的鮮血從徐夢馨的頸部湧了出來。
她在此時終於失去了意識。
最終,鐵箍收縮得極小,徐夢馨的頭顱也掉落下來,只有身體還被捆綁在柱子上。
終於輪到兩名女恐怖分子的處刑時間了。
她們的處決方式也自然是最受期待的。
她們的身體被拘束在透明的受刑服中,完全無法動彈。
武警同時抬起了18歲的白思思和17歲的柳曉熙,將她們放置在兩個密閉機器前的傳送帶上。
原來,這兩台機器是兩種不同的絞肉機:白思思所在的是凌遲型的,柳曉熙所在的是粉碎型的。
突然,機器傳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傳送帶開始緩緩開動,巨大的壓迫感籠罩著兩名女恐怖分子,但她們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送入死亡的深淵。
不久,白思思和柳曉熙都被送入了機器內部,裡面只有一片黑暗。
突然,白思思發現有許多刀片插入了自己的身體,隨後傳來急劇的痛疼——她身上的肉塊被無情地割下,從絞肉機的排出口一塊一塊地掉到地上,前幾刀還將她的乳房、陰蒂、陰唇、陰道、子宮悉數切除,看來「幽閉」已經完成了。
於此同時,柳曉熙先是感受到雙腳傳來劇痛——原來她所在的絞肉機裡有一個巨大的如同風扇般的絞肉盤,刀片般的扇葉輕而易舉地切割著她的血肉,而傳送帶依舊在緩慢地將她送向死亡。
觀眾們看到源源不斷的有肉塊和骨頭從白思思的絞肉機裡掉出,同時也一直有肉醬與血液從柳曉熙的絞肉機裡流出。
肉堆堆了足足有膝蓋高,才聽到絞肉機的轟鳴聲逐漸停止。
兩名罪惡滔天的恐怖分子,已經成為了兩攤爛肉。
就這樣,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五名女死囚已經全部處刑完畢了。
儘管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對她們的懲罰仍未結束。
她們被判處棄市,屍體被迫保留在處刑的廣場,尚不得被安葬。
尹芷凌徐夢馨的身體被仍在地上,頭顱則被插在木樁上。
章怡婧的身體也被拋在地上。
白思思的碎肉和柳曉熙的肉醬則被堆在廣場中央。
夏日的高溫使她們腐敗地很快,不到幾天時間,她們便已化為枯骨,但即使如此,她們還是被鐵鏈束縛著。
白思思和柳曉熙則是碎骨。
而她們的處決更是標誌著嚴打活動的開始,全國上下都開始了這場洗滌社會污濁的運動。
猖獗的犯罪和恐怖活動中,也常能看到年輕女性的身影。
這片刑場成為了處決女犯的專用地。
第二天,在章怡婧等五名女犯被處決的刑場上,又有近十名女犯被不同方式地處決,堆積在前一批人尚未完全腐爛的屍體上。
浩蕩的嚴打活動持續了足足三年,那片刑場被棄用那天,簡直成為了一片亂葬崗。
直到這時,最初的那五名女犯才同之後的許多女犯屍體一起被燒掉,最終被實施了海葬。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