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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婆祭--印度土邦的血腥習俗

作者:33度
本文是近期最血腥暴力的一篇,因為太暴力了,所以筆者幾次續寫都很困難,目前部分是第一章,預計約有三章左右,每章都很長,完成後發完整版。

第一章
「阿依~哦庫羅婆多,妮娜哈巴……」
幾個女人吟唱經書的聲音在輕輕的流水聲伴隨下婉轉低俄,把昏迷中的瑪麗卡漸漸喚醒,剛剛睜開的眼睛艱難的辨認著昏暗中的景象,好一陣之後才看清面前不遠處忙碌的幾個身影。
穿著大紅色紗麗的兩個年輕女人正在她前面不遠處,一面哼唱這經書一面用手清洗著黃銅的盆子中一根略微有些彎曲的棒狀物件。
那是一根用半根象牙為骨外面打孔鑲嵌了不少金銀質地的半節手指長短的圓頭刺的男根形狀的東西,在兩名少女不斷淋上去的清水下,前半段尖刺密佈的地方紫黑色的污漬漸漸瓦解,變成紅褐色的污濁液體流了下來,顯露出象牙本身潔白的色彩來。
瑪麗卡知道這是「林伽」,是濕婆大神的化身之一,是生殖的象徵,是世間生靈生化繁衍的根本。
她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她是這件神廟的聖女。
但是這名神廟的聖女,現如今卻被鐵鏈綁著手腳,全身赤裸著呈現出大字型的固定在神廟的地下室中。
「嘩啦」一小盆冷水迫在瑪麗卡的身上,讓她身體一顫清醒過來。
「你還不承認嗎?」
一個三十多歲下巴上乾乾淨淨,只有嘴唇上有一點短短的鬍鬚的男人,一把抓住瑪麗卡的下巴對她說道。
「我不知道……不是我……我沒有……」
瑪麗卡有氣無力的呢喃著。
她已經被這樣捆綁著足有兩天了,雖然兩天中有人按時給她餵了水和流質的食物,但是不時的鞭打和晚上的輪姦還是把她的力氣耗得一乾二淨,現在她完全靠著手腳上的鐵鏈吊著才能站立,不然的話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還不招供嗎?」
那個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她,見她沒有改口的意思,就從身後的桌子上拿過一條短羊皮鞭子來。
這種鞭子是神廟裡用刑的專用刑具,雖然只有成年人的手臂長短,但是擰成鞭子的幾股羊皮條在辮梢的位置打了一連串的結,每個結裡面還包了個小小的鉛塊。
所以雖然揮舞起來並沒有長鞭子那樣嗚嗚作響聲勢嚇人,但是反而是能打死人的凶器。
看見鞭子的瑪麗卡睜大了雙眼,恐懼讓她禁不住顫抖起來。
拿著鞭子的男人看到她畏懼的樣子,吧鞭子往她的面前一送:「趕緊招了吧,妳把神廟的金碗藏到哪裡了?」
瑪麗卡看著還帶著她的血跡的鞭子,又看看拿著鞭子一臉凶相的男人,最終還是搖著頭:「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
「不知好歹!」
男人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退開一步,掄起手臂又是惡狠狠一鞭子抽過去,再一鞭子,再一鞭子,這三下的力量控制的很好,位置也準確的落在瑪麗卡的大腿上,而且是接近鞭梢的位置先落上去。
但是即使是這樣,鞭梢上的鉛塊和皮條的結還是在瑪麗卡的臀部上留下了好幾個中間綻開的青紫印記。
看瑪麗卡只是扭動身體和呻吟呼痛,並沒有招供的意思,行刑的男人緊緊手裡的鞭子,高高揚起猛抽下去,這第五鞭的落點卻不是大腿,而是瑪麗卡左面的乳房,而且是鞭梢直接抽上去的。
沉重的鞭梢像子彈般打碎了瑪麗卡乳房上嬌嫩的皮膚,也打碎了皮膚下的脂肪,包裹著鉛塊的皮條結大半個都陷了進去,再從肉裡扯出來,把幾絲碎肉和著鮮血一起從這個漂亮女人的身上帶了下來。
但是這特別凶狠的最後一鞭子也沒有問出金碗的下落,劇痛下瑪麗卡圓睜了一下眼睛,發出了半聲慘叫,然後就又暈了過去。
地下室裡暫時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少女清洗鑲金帶銀的象牙陽具和唱頌經文的聲音。
給瑪麗卡行刑的男人從地牢中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他從神廟中出來卻並沒有離開,而是轉了個彎走到神廟旁邊的一間房子裡去了,那是小鎮上婆羅門長老夏爾馬的家。
一走進房門,馬上便有一個也三十多歲的男人迎上來,兩個小心的關上房門,馬上開始小聲的商量起來。
來迎接的是夏爾馬長老的大兒子林伽南多‧夏爾馬。
魯陀‧夏爾馬大長老半年以前就已經癱瘓在床,沒有什麼意外的話,等他死了之後大長老的位置就應該是林伽南多的了,但是這其中有一樁難處。
道理上講,婆羅門的職位是教職,不受世俗管束。但是現在鎮上的土地都是本地一個土邦的王爺名下的,分歸神廟的廟產在之前的若干年中已經被之前幾代的長老們紛紛抵押給土王了,以至於現在要接任神廟大長老必須要得到這個土邦王爺的首肯才行。
這個土邦王爺年紀不大,也不過就是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跟林伽南多也算相熟,所以林伽南多把神廟裡供奉濕婆大神的古董金碗送了一隻過去打點之後,很痛快的同意了。
--不過這個土王提了一個特別的要求,想要看看活人祭祀--
而且最好是漂亮女人。
這個要求確實有些難辦,現在不是以前,雖說土邦王爺和地方神廟在當地也算是位高權重,不過隨便殺個人卻也不方便,更何況還要美女。
本地的平民是不行的,這些人如果公開殺了會有人上告聯邦的可能;
旅行團也不行,一來這裡是個偏僻地方,沒多少傻瓜來旅遊,二來旅行團人數也多,少了一個肯定會報警。能下手的人,最方便的就是神廟裡的聖女了。
這些所謂的聖女,名稱好聽,但是實際上就是養在神廟裡讓婆羅門長老玩弄的女人,他們從很小的時候嫁給神廟就取消了戶籍,根本沒有身份,家人也都在神廟的控制之下不會出去告發。而且又大多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剛好符合要求。
然而公開處刑仍然是需要理由的。也許一百多年以前的時候濕婆廟用活人做祭祀不算什麼,但是現在這絕對是不被法律允許的事情。不過如果有合適的理由當做是地方上的私刑,一般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找個犯了錯誤的聖女,然後找機會公開處死當作祭祀也就是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林伽南多很快就確定了人選--二十二歲的瑪麗卡。
瑪麗卡在神廟裡已經有八年了,十四歲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她家裡人用作抵債賣給了神廟作為聖女的時候就已經出落得相當漂亮,送進神廟的當天包括當時的大長老的魯陀‧夏爾馬和林伽南多,還有其他幾個婆羅門長老都忍不住在在她身上做了好幾次甚至是十幾次的繁衍祈禱,以至於這個剛剛開苞的漂亮女孩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才能站起來,而幾個年紀比較大的長老也都休息了好幾天才能出門。
幾年過去,瑪麗卡出落得越發美麗,高挑的身姿,盈盈一握的纖腰,大小恰到好處的乳房,還有美艷脫俗還帶著一點憂鬱神情的臉蛋,讓她成為神廟裡最受歡迎的幾個聖女之一。
兩年前當上了長老的林伽南多一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調到身邊侍奉自己--
雖然不能專門侍奉他一個人,但是至少有更多機會跟她上床,這也算是很大的滿足了。
八年的聖女生活中,瑪麗卡光是流產就流產了十幾次,還生下了兩個女嬰--
這也算是她受歡迎的一種證明吧--
其中一個女嬰早早夭折,另一個已經三歲,不過在前年的時候已經賣給了另一處神廟供養起來,不用說早晚也是要做聖女的。
把這麼一個人間尤物當做祭品林伽南多原本也應該是捨不得的,但是從半年前開始,他就已經不碰瑪麗卡了。
半年前瑪麗卡又一次小產,之後的一個月正在來月經的時候,林伽南多不顧瑪麗卡的抗拒跟她幹了一個晚上,之後這名美女就大病一場,足足半個多月才能起身。
但是之後她下身就經常流血,不是在月經的日子也會流出血來,尤其是性交的時候。
雖然每次都很少,但是這種反常的情況讓林伽南多很感到恐懼,神廟裡的婆羅門都傳說瑪麗卡是被魔鬼附身的女人,下身流出的血是魔鬼的詛咒,這樣一來原本幾乎天天晚上都要陪男人過夜的瑪麗卡一下子成了沒有人敢碰的禁忌了。
既然不能碰,又可能有什麼詛咒,那不如趁這個機會用她獻祭就是了。
林伽南多打定主意,所以幾天前安排瑪麗卡去清理存放祭祀用的寶物的倉庫,然後聲稱少了一隻金碗--
當然少的就是送給土王的那一隻,之後就是嚴刑拷打。
本來以為瑪麗卡隨便招了供然後弄死就得了,結果這個女人死不承認,到現在已經拖延了一個星期。
而就在這個星期,神廟的另一個長老馬林焚多抓住了在他家侍奉的聖女薇迪亞跟外面來的旅遊團的人通姦,而那個人是身份低賤首陀羅種姓的人。這個可是相當嚴重的大罪--
至少從教義上說曾經是--
一定要處死的。
馬林焚多已經通知了土王,準備在過幾天之後將薇迪亞處決。
這個時候處決明顯是討好土王,本來馬林焚多在神廟裡地位不低,僅僅在魯陀之下,是林伽南多接任大長老的有力競爭者,現在又使出這樣一招來,更讓林伽南多倍感緊迫,所以這幾天他不斷催促同謀拷問瑪麗卡,務必要屈打成招,好動手獻祭。
一夜匆匆過去,夏爾馬家的燈火徹夜未熄,第二天早上兩個密謀的人出來的時候都是帶著黑眼圈的,不過臉上卻是有著笑容了。
兩個人從屋子裡拿出個不小的箱子,叫了個傭人背著,匆匆趕到神廟去了。
進到地牢中的時候,昨天晚間才從鏈子上放下來的瑪麗卡已經醒過來了,一個叫希納古蒂的年輕聖女正在給她擦洗身體。
林伽南多猶豫一下,也沒叫希納古蒂離開,只是讓幫兇把瑪麗卡從牢房裡拖出來,按著跪在地上,然後就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是一台不算新的DVD一體機,雖然神廟的地產大部分都抵押給了土王,但是作為婆羅門大長老的長子,林伽南多家裡各種比較現代化的電器還是有的。
裝好機器,林伽南多按下開關,DVD機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綁著的女人。
「艾西瓦婭?」
瑪麗卡一愣,畫面上的女人雖然面容憔悴,但是還是能夠認出來的。
那是兩年前從神廟裡消失了的一個聖女。
神廟中偶爾有聖女不見了並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有的時候是年老色衰被神廟送出去養老了,有的是賣給其他神廟了,還有些是或者病死或者被折磨死悄悄的埋掉了,所以當初艾西瓦婭失蹤並沒有讓她多麼注意,但是現在看到畫面上被鐵鏈和繩子捆著的艾西瓦婭,讓她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可憐的女人並不是失蹤,而多半是死在了神廟的私刑下了。
「艾西瓦婭六年前想偷取神廟的林伽聖物賣給旅行團的人,結果被抓住了,所以被獻祭給濕婆大神以平息大神的憤怒。」
林伽南多在一旁指著畫面解釋,其實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什麼偷取聖物云云都是編的,之所以處死艾西瓦婭是因為當時的土王想要一個濕婆神的顱骨項鏈--
這在古時候相當於是神廟贈送給土王的最高級別的禮物,這種相當於聖物的東西算是最高級的護身符了。
當時的老土王眼看就要嚥氣,所以想弄個活祭的東西延長壽命,因此才找個借口把當時得罪了大長老的艾西瓦婭當做祭品獻給了濕婆神。
畫面上艾西瓦婭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一個只在畫面裡露出一點袖子的人手裡拿著一張紙,似乎在宣判什麼,等他說完,艾西瓦婭一下子開始掙扎起來。但是不等這個漂亮女人掙扎著站起來,兩個蒙著面的健壯男人就撲過去,輕易的控制住她了。
畫面一轉,艾西瓦婭已經是全身赤裸的被繩子捆著躺在一個石頭檯子上,這個石頭檯子瑪麗卡並不陌生,那是神廟地下的山洞裡濕婆像前面的祭壇。
繩子勒得很緊,大部分地方都深深的陷入到艾西瓦婭的皮肉裡面,甚至有幾處已經勒的破了流出血來。
在這樣緊緊的捆綁下,只有二十一歲的艾西瓦婭還在不停的試圖掙扎著,只是這樣的掙扎全屬徒勞罷了。
兩個壯漢走過去,把艾西瓦婭的身子翻過來一些,讓她變成側臥的姿勢,然後把她綁在一起的雙手用繩子勒在祭壇邊上的一個大鐵環裡面,然後又固定了雙腳和膝蓋,這樣她就完全不能動了。
之後再在她頭下面墊上一塊很大的木塊,又用皮帶把頭勒緊在木頭上。
DVD沒有聲音,但是艾西瓦婭好像在竭力的哭喊著什麼,隨著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走進畫面,這個女人眼中開始變得絕望,哭喊也更劇烈了。
一塊毛巾被塞進她的嘴裡,然後就在她的面前,黑袍人拿出一個盒子,從裡面掏出一些銀質的工具來一字排開。
然後開始用手輕輕在艾西瓦婭的臉側撫摸起來。
「偷盜聖物要處以穿腦的刑罰,她的腦袋會被做成掛在濕婆大神身上的顱骨項鏈。」
林伽南多插了一句。這樣本來只是覺得恐懼但是卻並不明白黑袍人在做什麼的瑪麗卡和希納古蒂一下子嚇得縮在一起。
畫面上的黑袍人用手指按住一個位置,那是選定好的打穿顱骨的地方,在耳朵的前上方一點的位置。
這個位置很難把握,如果稍有偏差就不能保證穿透腦子之後這個漂亮女人還能活著一段時間了。
選定了位置,黑袍人拿起一個鉛筆粗細的銀色管子,在後面安上一個橫著的把手,對準艾西瓦婭的腦袋上用力按下去,一邊按一邊擰動著。
鮮紅的血液從那裡湧出,沿著艾西瓦婭臉頰橫著流過她的鼻梁,混合了她的淚水,落在了墊在頭下面的木頭上。
畫面上黑袍人的手突然一鬆,已經切斷了顱骨的側面。
他小心的拔出只有一寸不到陷進艾西瓦婭頭顱的銀色管子,然後從盒子裡拿出一根乳白色尖端非常圓滑的的象牙籤子來。
這根簽子跟剛才的管子比起來稍微細上一點,剛好從管子打出來的孔伸進去。
他小心的把象牙籤子插進去,一點點的試探著插進了艾西瓦婭的腦袋,隨著象牙籤子的深入進去,艾西瓦婭掙扎的更加猛烈起來,直接撥動腦子的疼痛絕不是皮肉之痛能夠比擬的,忽然她兩眼上翻,身體也開始抽搐起來,想必是象牙籤子頂到了某處重要的神經。
黑袍人馬上停下,把簽子稍稍抽回一點,等艾西瓦婭身體平靜下來才繼續伸進去,這一回就比較順利,終於是把象牙籤子插到頭了。
艾西瓦婭上翻得雙眼雖然落了回來,但是眼神明顯有些發直,不過明顯的呼吸表明,這個不幸的女子仍舊一息尚存。
黑袍人從木箱中又拿出一個長長的圓弧形刃口的好像鑿子一樣的刀具來,緊貼著象牙籤子旁邊插了進去。
因為有之前的象牙籤子撥開了主要的神經,這一次雖然仍舊疼得艾西瓦婭不時的抽搐一下,但是沒有出現之前瀕死的狀態。
等這把刀插到底的時候,黑袍人又拿出一個木槌來,對著刀柄的位置用力一敲。
艾西瓦婭身體又是一震,黑袍人也不著急,等了一會見她沒有什麼別的反應,這才把刀輕輕擰了一下,再敲下去。
幾下之後,終於把到拔了出來。
兩名壯漢再次上前,鬆開了艾西瓦婭頭上的皮帶,將她的腦袋擰過來一點,然後用力把住,就看見艾西瓦婭漂亮臉蛋另一側對著之前打出來的孔洞的位置,也被打出一個孔來。
黑袍人把木盒裡最後一根銀色的管子拿出來,頂在象牙籤子的後面,用力一推,象牙簽子從孔洞的另一邊慢慢伸出來,最後啪的一下掉出來,只留下那根銀色的管子穿在她的頭裡。
拍攝的人仔細的給了幾個特寫,畫面上艾西瓦婭時不時有些抽搐的臉和兩面鮮血淋漓的孔洞,還有孔洞裡面伸出一小節的銀色管子都讓瑪麗卡和希納古蒂毛骨悚然的尖叫起來。
畫面再次一轉,艾西瓦婭已經是全身赤裸的被綁在山洞中濕婆神像的懷裡了。
盤腿坐著的濕婆神像兩腿間剛好形成一個凹陷,讓這個無助的女人跪在上面。
一條銀色的鏈子穿過打穿艾西瓦婭腦袋的銀色管子,把她的頭像吊墜一樣掛在濕婆像的胸前。
鏈子不是很長,讓她只能伸直了脖子的靠在濕婆像的胸前。
一隻手臂從畫面旁邊伸過來,用一隻長嘴壺向著艾西瓦婭的身體上澆了什麼液體,之後另一隻手拿著火把進入了畫面--
不需要林伽南多解釋,瑪麗卡也知道這是最後了。
濕婆是毀滅之神,向他獻祭最後當然是歸於毀滅之火。
之前澆上去的液體應該是某種油料,現在則是要點火了。
畫面中的艾西瓦婭,動了動身體,她還活著,她將會活著忍受烈焰焚身的痛苦。
點火了,烈焰中艾西瓦婭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白皙的皮膚在橘黃色的火焰中跟身後青黑色的神像對比起來格外耀眼和淒美。
但是這美是短暫的,火焰很快舔舐了年輕女人的軀體,將一片片白皙的肌膚變成焦炭。
將鏡頭最後一次拉近艾西瓦婭的臉,她不甘的掙扎著,越來越弱,終於不再動彈,一滴液體帶著反光從她的眼角滑落,也不知是淚水還是多餘的油脂。
第二章
DVD已經結束,縮成一團的瑪麗卡和希納古蒂尖叫著被拉開。
林伽南多抓著瑪麗卡的頭髮把她提起來頂在牆上。
「妳如果還不認罪,這就是妳的下場--不過妳要是認罪的話,我可以讓妳死的痛快一點。但是不論怎樣妳都是死定了,誰也救不了妳,所以識相點,招還是不招?」
瑪麗卡驚恐的看著林伽南多近在咫尺的面孔,她甚至能看到在他的眼睛裡噴射出的凶殘火焰。
輕輕的點點頭,兩行清淚落下眼角,她終於屈服了。
「聖女瑪麗卡偷竊神廟聖物,妳認罪嗎?」
神廟門前一大群人圍攏之下,一身莊重打扮的林伽南多大聲質問著。
在他面前面對著人群跪在地上的是一身素白的瑪麗卡。
眾人無情的圍觀下,二十二歲的女人更顯得纖弱。
「妳認罪嗎?!」
看到跪著的瑪麗卡沒有動作,林伽南多提高了聲音再次問道。
「認罪……」
瑪麗卡低下頭呢喃著,聲音幾不可聞。
「妳認罪嗎?」
林伽南多顯然對不能聽清的認罪並不滿意。
「認罪。」
瑪麗卡抬起頭大聲的答應著,俏麗的臉上滿是淚水,那緊咬幾下嘴唇,好像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林伽南多已經大聲宣判:「聖女瑪麗卡偷竊聖物,已經供認罪行,理當充當祭品獻祭給濕婆神,以平息神怒。五日後祭典上獻祭。」
他一揮手,一名壯漢從後面抓住瑪麗卡的肩膀向下一順,把她的兩隻手並在背後,粗粗一捆。
然後也不等呼痛的年輕女人直起腰來,就拿過一條毛巾從嘴裡勒進去,把這個可能會反悔的女人所有可能說出來的話都堵在了裡面。
宣判已經結束,聚集起來的人群剛要散去,神廟的另一位長老馬林梵多卻忽然來到神廟前,身後的僕役還拖著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薇迪亞。
「靜一靜。」
馬林焚多高聲叫著,把已經開始分散的人群又聚攏回來。
馬林梵多現年四十三歲,身高體健,留著漂亮的短鬍子和鬢角。
他的長老席位也是繼承而來,在神廟中地位僅次於大長老和林伽南多。
「聖女薇迪亞不顧身份,和外來首陀羅種姓者通姦,應當處死。依照教典聖女通姦必須洗清罪惡,而且與首陀羅通姦,應該清除種姓,而且她以往曾經聽過教典聖慧,也必須清除。所以判處她洗陰和洗腦之刑,處決後首級製成祭品裝飾神像。祭典當日處刑!」
馬林梵多大聲宣佈著,當他說到判決的結果時,本來低著頭的薇迪亞聽到將要面臨的酷刑的時候,忍不住掙扎起來,只是身後按著她的是兩個壯漢,完全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
宣佈完判決,馬林梵多也命令僕役將薇迪亞押到地牢去,而他本人則踱著方步走進神廟,期間還用輕蔑挑釁的眼光看了林伽南多幾眼。
那含義分明是要利用酷刑處死薇迪亞來討好祭典當天到來的土王,藉以爭取大長老的席位。
林伽南多見此情形不禁愁眉不展。現任土王性情上有些扭曲,對這些殘忍的事情有特別的愛好這是他早就知道的。處刑的方式越是新奇殘忍,應該就越能博得土王的好感。
他急急忙忙的宣佈了瑪麗卡的死刑,可是處決的方式卻顯得有些草率,雖然作為祭品的處決肯定還是有些特別處的,不過面對馬林梵多打算用在薇迪亞身上的酷刑,他實在是沒有信心能爭取到土王的支持。
就這樣在鬱悶中度過了兩天,林伽南多第三天早上的時候強打起精神,到鎮外迎接他的堂弟回來。
他的堂弟曾經在加德滿都讀過醫學院,也做過幾年醫生,後來開了供銷藥品和醫療器械的小公司,生意還算不錯。作為他們夏爾馬婆羅門家族的一員,他這樣受過現代教育而不是在鄉下當土老帽的算是很罕見的了。
不多時林伽南多的堂弟的汽車就到了,兩兄弟已經一年多不見,一上車就開始親熱的交談起來,很快話題就轉到了如何討好這個有特別愛好的土王上面了。
提到馬林梵多打算用出舊時代也很罕見的婆羅門刑罰,林伽南多就一下子情緒低落下來。
幾百年前種姓制度最為嚴格的時候,低等種姓的人如果偷看經書要挖去眼睛,誦讀經書要割去舌頭,而最為嚴厲是偷聽到婆羅門誦經要把融化的鉛或者瀝青灌進耳朵裡去的。
現在馬林梵多指責薇迪亞有褻瀆經書的行為,多半是要用類似的方式折磨她,只是不知道是要用瀝青還是熱水或者熱油來燙她的腦袋了。
林伽南多原本的計劃是按照偷竊的罪行把瑪麗卡砍了雙手,然後獻祭給濕婆神像,最後砍了腦袋了事。不過這樣一來最後不過是個砍頭砍手,既沒有什麼新意也遠遠沒有馬林梵多的辦法血腥。
照這樣下去,弄不好這大長老的位置就變成馬林梵多的了。
雖說現在神廟的土地已經大半都是土王的了,收入上大不如以前,但是信徒每年的捐獻數額仍舊不小,在這個不算富裕的小鎮上而然是非常客觀的收入,而大長老能從神廟的廟產中分到將近一半的比例,其他長老--
哪怕是僅次於大長老的,也只能是和其他長老平分剩下的部分了。
林伽南多的堂弟雖然是旁支,但是也是婆羅門長老家族中出來的人,對這種活人獻祭的事情不但一點反感都沒有,反倒是興趣盎然。
「要是能在獻祭給神像的時候做點文章就好了。」談論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論,林伽南多的堂弟嘆口氣。
「神像上倒是有些機關,不過年久失修不一定好使,就算還好用,也只是那幾隻手能動一動,沒什麼大的變化。」林伽南多作為將要繼任大長老的人當然知道神廟的不少機密,所以接過話茬。
「能動?怎麼個動法?」
聽到神像居然能動,林伽南多的堂弟忽然有了想法,連忙問道,一看有了想法,兩個人馬上又討論起來。
等到汽車開過了半個小時的山路進入到鎮子另一頭的神廟產業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一下車林伽南多就領著堂弟去看看地牢中的瑪麗卡,想要表演一場血腥的秀給土王看看,那當然先要看看材料才行。
打開地牢中的電燈的時候,蜷縮在地牢一角的瑪麗卡在燈光的刺激下微微抽動一下,慢慢抬起了頭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
赤裸的身體上破損的傷口已經結痂,雖然沒有了完美的肌膚,但是這種淒慘的樣子別有一種讓人衝動的感覺。
纖弱的身形,修長的腿腳,還有秀美脫凡的容貌,再配上帶著淚花的一雙美目,不單是林伽南多的堂弟馬上有一種下身腫脹的感覺,就連不知道在床上跟著瑪麗卡做過了多少次的林伽南多都忍不住勃起了。
把堂兄輕輕拉到一邊,林伽南多的堂弟一臉不解的開始詢問。
在他看來神廟中的聖女數量不少,相貌不錯的也不在少數,但是瑪麗卡這種相貌仍舊是百中無一的,那這樣極品的美女作為祭品獻給神像來討好土王,實在是有點浪費了。
「下身流血?」林伽南多的堂弟也是一愣。
「是的,尤其是那個之後的時候,明顯的能看到那個上面都是血跡。」林伽南多面帶懼色。
「能不能讓我看看?」
「小心點,據說這個事詛咒的表現。」
「應該不會,可能是種病症。」
作為醫學院的畢業生,第一反應總覺得應該是某種疾病。
經過十幾分鐘的檢查,林伽南多的堂弟又一次把林伽南多拉到屋角。
「不是什麼詛咒,應該是外傷引起的崩漏症,只是子宮受了傷損,因為沒有及時治療所以有些後遺症罷了。」
「不是詛咒?」
林伽南多一聽不是詛咒,一方面鬆了口氣,另一方面大感可惜。
瑪麗卡這樣的絕色在神廟的聖女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就這麼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詛咒就把她獻祭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既然沒有詛咒,那我們不如……」
一陣低聲的嘀嘀咕咕之後,兩個一臉陰險的人在牆角發出了一陣獰笑的聲音。
五天之後的濕婆祭是這個印度教信徒佔到99%的小鎮上最熱鬧的大事,在清潔身體送上了貢品之後,鎮上普通信眾已經都坐在神廟前的空地上一面誦經靜坐,一面等待著晚上的時候開始的狂歡祭典。
而這個時候也是神廟中處置叛徒和瀆神者的時候,所以在神廟門前的廣場正中空出來的地方,今天的用途就是刑場了。
鎮上身份比較尊貴的人都是坐在空地內圈的墊子上的,而最尊貴的客人卻沒有在人群面前露面。
廣場一側停著一輛黑色加長版的豪車,車上後車身是在陽光下變成茶褐色的變色玻璃,車邊上還站著好幾個一臉嚴肅的保鏢。
不用說這是土王的座駕,而尊貴的土王就將要坐在汽車的後座上觀看今天的行刑過程。
雖然在祭典前的行刑中不露面有點不太合禮儀,但是土王現在對大長老人選有相當大的影響,所以主持行刑的馬林梵多也就不敢有什麼不滿了。
中午很快就到了,再次宣讀了罪人的罪行之後,五花大綁全身赤裸的薇迪亞掙扎著被兩個彪形大漢從神廟的側門拖出來,帶到了廣場正中間的位置,強按著跪在了地上。
薇迪亞比瑪麗卡大三歲,今年也不過就是二十五歲的年紀,在神廟的聖女中也算是第一等的相貌,雖然比起苗條的瑪麗卡來,薇迪亞的腰肢稍稍粗了一點,但是也仍然無論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選。
馬林梵多的隨身侍奉的聖女中最為漂亮的恐怕就當屬薇迪亞了,平時也是馬林梵多床上常客。
不過雖然是受到長老青睞的聖女,但是薇迪亞在神廟中的地位仍舊實質上等同於一個妓女,其他長老和婆羅門隨時都可以按倒她享用,而她還得在對方爽過之後趕緊清洗身體,以防止懷孕並且方便接受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下一個「顧客」。
而且有一點是連妓女都不如的,就是這些身份尊貴的「嫖客」是不給錢的。所以薇迪亞自己的吃住雖然有神廟供養,但是錢財上卻是窮的無以復加。
年初的時候她的母親不幸重病,為了給母親湊錢治病,薇迪亞冒險隱藏身份在神廟外面賣淫,結果被抓了個正著。這下子有了受刑的借口,馬林梵多一咬牙下了血本,就把她作為討好土王的禮物了。
用厚重的木頭做成的形狀奇怪的椅子,兩個點燃的大火爐,還有已經燒得滾開的熱油鍋,還有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處刑使用的刑具一樣一樣的從神廟中拿出來,只讓跪著的薇迪亞在驚懼中,臉色越來越白。
刑具一湊齊了,馬林梵多示意兩個壯漢動手行刑。
薇迪亞被一下子掀翻過來,兩條腿向上搭在椅子背分開的橫樑上,然後麻利的用繩子把大腿和小腿捆緊。
一條皮帶從薇迪亞的小腹上橫勒過去,把年輕女人的上半身固定在向下傾斜的椅子面上。
這樣薇迪亞就變成叉開兩腿傾斜向上的姿勢了,女人私密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已經剃光了的陰毛的陰阜上光潔溜溜,只有因為頻繁性交而變得顏色深黑的陰唇明顯的隨著女人的掙扎和呼吸輕輕的扭動著微微一開一合。
幾個長短略有不同的有長柄的銅質陽具被拿了出來。兩個被放在滾開的油鍋中,另一個最長的則被直接塞進了爐火之中。
一名壯漢伸手分開薇迪亞閉合著的陰唇,另一個壯漢則拿出一卷醫用膠布把分開的陰唇粘在薇迪亞大腿的內側,讓她已經微黑的肉唇左右分開固定,露出裡麵粉嫩誘人的軟肉。
針對陰部的羞辱和折磨即使是百多年前的時候也是用在違反戒律的聖女身上的刑罰,不過如果是很久以前的時候,分開固定陰唇的就應該是幾根穿透過去的鐵鉤而不是兩根膠帶了。
但是現在神廟中人手不多,從屬於馬林梵多的就更少,而且神廟權威不及以往,在神廟中工作的人大多只是充充場面的,執行教典刑罰的高端訓練都是沒有過的。這兩個大漢做做押送拷打之類還行,做用鐵鉤和鋼絲固定陰唇這麼精細的活計他們可完全做不來。
一隻手抓住露在沸騰油鍋外面的長柄,在油鍋中攪動幾下,然後把已經在熱油中被煮的油光澄亮的黃銅陽具提了出來。
拿著手柄的壯漢把黃銅陽具放在薇迪亞的兩腿之間,突然貼在她左面大腿的內側。
薇迪亞看見拿著黃銅陽具的壯漢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但是黃銅陽具上帶著的滾油的高溫烙在大腿內側的特通還是讓她忍不住弓起腰來,全身在受刑椅上掙扎著。
把冷卻下來的黃銅陽具又放回沸騰的油鍋中煮了一會,之後再次提起來對準薇迪亞另一側的大腿內側烙下去。
另一名壯漢連忙走過來用力按住薇迪亞的肩膀,好讓她能老實的受刑。
在右側的大腿上也留下一個陽具形狀的燙傷之後,拿著長柄陽具的壯漢並沒有把用過的刑具再放回油鍋裡,而是直接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然後他拿起了油鍋中的另一根黃銅質地的假陽具,但是跟之前的那一根不同,這一根上面帶著兩個手柄,一粗一細,陽具的部分看起來也比之前那個要稍微粗上一點。
壯漢把假陽具提到一邊,好讓捆在椅子上的薇迪亞能看清這個將要用在她身上的東西,然後一手抓住比較粗的手柄把它舉到跟薇迪亞視線平齊的位置,另一隻手則抓住細一些的手柄,輕輕一推。
一股黃亮的滾油從黃銅假陽具的龜頭上噴了出來,落到地上迸濺處滾燙的油滴。
薇迪亞睜大眼睛,看這這個新奇的東西,眼神中充滿恐懼。
在被分開兩腿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會用滾油中的陽具來烙燙她的陰部,但是能像撒尿或者射精一樣噴射出滾油的陽具卻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看見她臉上的懼色,拿著假陽具的壯漢獰笑一聲,把已經射空了的陽具放回到油鍋中,重新吸滿,又在加熱了幾分鐘這才再次拿出來。
當將近200度的黃銅龜頭頂在已經翻開的薇迪亞的陰唇上的時候,她用力的扭動一下身體,但是在壯漢的壓制下完全不能做出掙扎的動作。
她嘴裡用包了不知什麼東西的毛巾塞著,也沒有發出支支吾吾之外的聲音,但是從陰部散發出的略帶一點騷味的炸肉氣味和身上不斷的顫慄,明顯的表明她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很快,黃銅陽具就更深入一點,在深入一點,最終整個沒入到薇迪亞顫抖扭動的身體裡,這一過程中壯漢不斷的稍稍擠出一點的熱油剛好充當了潤滑劑的作用,只是這種帶著能煎烤肉排的溫度的棕櫚油卻不能帶給被插入的薇迪亞任何舒適滑潤的感覺。
當整個陽具沒入到薇迪亞已經被燙的有些輕微的焦糊之後,執行的壯漢把細手柄猛地向前一推,剩餘在黃銅陽具中的半管熱油一下子全都從龜頭的尖端噴射到薇迪亞的子宮裡。
從小腹部位傳來的火燒般的劇烈疼痛是如此突然,本來被按在椅子上的薇迪亞一下子發狂似的扭動腰身,連按住她的壯漢都在這措手不及的掙扎之下險些失手。
不過這樣的掙扎很快就隨著疼痛的進一步深入和彌撒而減輕,整個腹部中瀰散的痛苦讓薇迪亞腰腹部的肌肉很快變得脆弱和無力,等到壯漢拔出假陽具再次吸滿了熱油頂在她的陰部的時候,薇迪亞已經只能輕輕的晃動身體來表示她的不甘了。
不論薇迪亞是否還在掙扎,酷刑還在繼續。
第二次用熱油灼燙了她的陰部之後,空心的黃銅陽具也被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行刑的壯漢用火鉗從火爐中把最長的一根黃銅陽具從火炭中拔了出來,這個恐怖的凶器已經燒得快要變形了,在薇迪亞兩腿之間散發出的逼人的灼熱氣息,向著她嬌嫩--
曾經嬌嫩的陰部緩緩逼近。
被牢牢按在向下傾斜的椅子面上的薇迪亞,看不見正在逼近的凶器,但是能感受到它上面散發出的可怕的熱量。
恐懼中的薇迪亞兩腿顫抖著,忽然從陰唇上面噴出一小股液體來,淺黃色的液體大部分順著陰部焦爛的皮肉流下來,也有少許噴在黃銅陽具上,馬上就變成了一股蒸汽,散發出淡淡的騷味--
那是她的尿液,不過在被燙的幾乎熟了的陰道附近,尿道也已經變得不正常,所以大部分只能這樣慢慢的流出來而不是漂亮的噴灑出來。
但是這對行刑的壯漢沒有什麼影響,在開始行刑之前他已經在高手的指導下進行了不少使用烙鐵的練習,當然沒有那麼多美女可以作為實驗的材料,但是十幾隻燙死的雞鴨還有兔子已經讓他知道如何在獵物劇烈顫抖的時候或者猛烈掙扎的時候準確的把烙鐵按在應該出現的位置上了。
用力的插進去,黃銅陽具直沒至柄,一縷淡青色的煙霧從薇迪亞的陰部散發出來,本來平坦的小腹忽然有些隆起,然後又漸漸的平復。
她已經被頂穿了子宮,那些隆起是在驚人的高溫下被煮到沸騰的內臟比如腸子發出的蒸汽,但是被腹腔的內壁阻隔很快速的冷卻下來而平復。
薇迪亞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悶哼,然後就不在運動下身了。
剛才最後的一下灼熱對她內臟的損傷非同一般,雖然燙傷一般不會引起大出血而讓她快速死亡,但是脊柱的神經和腰腹的肌肉已經在燙傷下基本失去了功能。
按住她身體的壯漢趕忙的拿出薇迪亞嘴裡的毛巾,已經被口水浸透了的毛巾很可能會讓這個女人窒息--
那可就不能完成下面的好戲了。
沒有了毛巾的阻隔,薇迪亞大口的吞嚥著空氣,但是每一次用力吸氣都牽動腹部裡面的燙傷,讓她上半身不斷的顫抖著。
但是這樣的間隔並不會很久,無論是土王還是馬林梵多都沒有耐心等著她享受最後時光,而且腹部的燙傷隨時有可能會要了她的性命。所以很快的,一條新的毛巾就打了結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用繩子勒在她的頭上。
之前負責烙燙薇迪亞陰部的壯漢,把一個形似斬首砧木的深黑色的硬木放在薇迪亞的頭下。
這個木塊的高度大概和之前的刑椅的平面相平,正好把薇迪亞的頭放在上面。
木塊上頂面有一個凹槽,寬度大概和人頭差不多,正好把薇迪亞的頭放進去。
雖然她不斷掙扎,但是還是很快被兩名施刑的壯漢把頭塞進去。
而木塊兩邊高出來的部分正好有幾個鐵環,兩名壯漢一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吧頭抬起來離開刑具,另一個則把一條手指寬窄的皮帶從幾個鐵環中交叉著穿過去,然後用力一勒。收緊的皮帶就把薇迪亞的腦袋緊緊的固定在了木塊上的凹槽裡,一動也不能動了。
雖然從英國佔領印度之後,很多印度教的酷刑都逐漸在文明開化的英國人的影響下趨於式微,至於因為種姓原因施用的酷刑就更為罕見了。
但是作為印度教神廟的聖女,薇迪亞早就接觸過相關的記錄,知道所謂洗腦是怎樣的刑罰,此時已被固定了頭顱,她自知難於倖免,再掙扎幾下發現徒勞之後就不再反抗,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帶著淚水用求饒的眼神四周掃視著,希望能得到馬林梵多的饒恕。
但是從薇迪亞的角度並沒有看到馬林梵多,反倒是看見一個身穿連身黑袍,頭上也帶著黑布做成的只露出兩隻眼睛的面具的人走出人群。那是印度教神廟的劊子手,像他們小鎮這樣的小地方神廟一般是沒有專門供養的劊子手的,這顯然是從大的神廟處請過來行刑的。
看見了漸漸走過來的劊子手,薇迪亞終於絕望了,慢慢地閉上眼睛,讓兩行清淚從眼角無奈的滑下來。
帶著面具的劊子手用滿是皺紋的手指在薇迪亞的額頭上輕輕的撫摸著,最終按在眉心上面一點點的位置。旁邊站著的壯漢趕忙拿過來一個好像葡萄酒開瓶器一樣的東西,恭敬的遞給老劊子手,然後就退到了一邊。
把這個奇怪的工具的尖端點在薇迪亞的額頭上之前用手指按住的位置,金屬的冰冷讓薇迪亞渾身一顫,兩眼閉的更加緊了。
老劊子手用手掌頂住那個刑具的把手,用力向下按下去,刑具的圓管型的刀鋒切開了薇迪亞額頭的皮膚,幾點鮮血從刀刃和皮肉間的縫隙中湧出來,遮擋住了劊子手的視線。
但是老劊子手完全不受影響,他用力的按住刑具的把手的中間,然後用另一隻手抓著把手的一段,開始轉動著,用前段的圓形刀鋒小心的切割著女刑徒的額頭。
這完全是憑借手感的工作,他很久以前開始就通過不斷的在活羊甚至是活的雞顱骨上打孔來練習這種手感,到最後的時候,甚至打完孔的雞能露著腦子滿地撲騰半天才死於感染。
一點點血液的遮擋不能阻止他進一步用手中的工具來探索著女人的思想中樞。
手上一輕,砧木上的女人也是一抖,老劊子手知道自己已經切斷了這漂亮女人額頭的骨頭,打出了一個直通大腦的空洞了。
於是他輕輕的把刑具抬起來,好吧已經卡在刀管裡面的頭骨切片帶出來,然後站到一邊--
剩下的「粗活」他已經教了這群壯漢半個月了,如果還做不好,那就怪不得他了。
看了半天的兩個壯漢,一個拿出一個黃銅的漏斗,這個漏斗的尖端比剛才打出來的孔洞剛好細一點,能插進去,不過尖端只有短短的一厘米長短,然後就是一個裝飾華麗的基座和上面的大斗部分,這樣就可以避免把漏斗插進去的時候直接插死受刑的囚犯了。
漏斗準確的填補了薇迪亞額頭的孔洞,也擋住了不斷汩汩流出的血液。
另一個壯漢用沾水的毛巾把被額頭流出的血液染得臉上大片血紅的薇迪亞的臉輕輕擦了擦,好露出她經受了這一套凶殘血腥的刑具折磨已經變得蒼白的臉來。
這個年輕的女人,眼中一片迷茫,雖然還沒有死去,但是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馬林梵多看看還在呼吸著的薇迪亞,蒼白的臉色和又從傷口中流出來的一道血線的鮮紅,讓這個女人比平時脫光了身子在毛毯上跳艷舞的時候更加吸引人,他感覺到幾股熱流正在湧向他的胯下,男人的象徵已經忍不住要挺立起來了。
如果不是之前的酷刑已經徹底破壞了薇迪亞用來發揮聖女價值的地方,這個四十幾歲的神棍簡直停止行刑上去在幹上她一發。
但是現在在土王面前一切都是次要的,所以馬林梵多咬咬牙,揮手示意動手。
另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壯漢,把之前噴射熱油的假陽具拿了起來,在沸騰的油鍋中吸滿了熱油,對準了薇迪亞頭上的漏斗。
薇迪亞稍稍回過神來,正好看見這將要結束她生命的最後一件刑具,瞪大了雙眼,只是卻沒有辦法阻止他了。
假陽具的馬眼對準漏斗中間的孔,然後用力的擠壓下去,將接近200度的熱油噴射進薇迪亞這個漂亮女人的腦袋。
瞬間一種如同油炸的聲音從那個女人的頭顱中響起來,薇迪亞圓睜的雙眼一下子更加突出起來,她身體在緊緊地捆綁著的情況下還是做出了難以想像的最後幾下掙扎,垂死的痙攣甚至幾乎把身邊的壯漢都甩開了。
隨著不斷升騰的水汽,緋紅色的混合了血液的腦漿和有點發黑的被沸騰的油炸糊了的肉末時不時的從漏斗的小口中噴出來,配合著薇迪亞仍舊算得上吸引人的嬌軀最後幾下掙扎,簡直壯觀極了。
馬林梵多一陣竊喜,用刑很成功,這樣壯觀的場景一定可以討得土王大人的歡心,自己的大長老的位置已經唾手可得。
但是緊接著,一聲悶響,薇迪亞的頭顱上半部分忽然炸裂了。
一下子灌進去太多的熱油,讓裡面產生了大量的蒸汽,而飛散的肉塊又堵住了氣體噴發的小口,於是一個小規模的爆炸就發生了。
四散的碎肉和骨頭崩了兩個壯漢一身,嚇得他們連連閃躲狼狽不堪,站的比較遠的馬林梵多也被一塊碎肉打在臉上,帶著的熱油幾乎把他燙出泡來。
而更多的碎片則噴在了離得最近的土王大人的車窗上,一片混合了粉紅和灰色的污垢在車窗上留下一大灘印記。
再看看薇迪亞,比較脆弱的頂骨被整個崩飛了,額頭和大半個臉倒是基本完整,不過一隻眼睛也被爆炸彈射出去,眼窩變成了一個大洞,破壞了這個女人死後的美感。
土王還是坐在車裡沒有出來,不過沒有出來本身就已經說明了某種信號,馬林梵多心中一陣緊張,卻又只能等著看看林伽南多會用什麼辦法處決瑪麗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