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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帝國風情畫

作者:mememe

此文為純粹色情獵奇向小說,請未滿18歲或無法忍受色情或獵奇物品的朋友,不要閱讀此文

第一景 賓洲風土記

在遙遠的他方,有一片名為賓洲的大陸,這地方四季如春,氣候怡人,土地肥沃多產,是片夢一般的樂土,由於氣候溫暖的緣故,賓洲上的人不管哪兒穿的衣服都不多,頂多只是遮著下體和乳頭。

在這片大陸上生活著許多種族的人,但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除了男性和女性,還有一種被稱為雄女的性別。

雄女的外表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分別,唯一的區別在於雄女的下身並沒有小穴,反而長著陽具,他們雖然長著女性的乳房,卻不能懷孕,可是她們射的精液依然能讓女性懷孕。

男人在賓洲是很罕有的性別,幾乎每一萬個有陽具的嬰兒中才有一個是男性,其他的全是雄女,更不用說雄女的出生率只有女孩的四分之三。

由於男人數量的稀少,他們全都被賓洲的人奉為貴族,一個家庭如果生出了一個男嬰,那他們家立刻就會成為貴族,被封地賞錢。

國家的統治者必定是由男人擔任,即使賓洲裡有著許多國家和部落,這一點是幾乎各地都一樣的。

賓洲的男人除了在數量上特別,外表也很不一般。

他們的樣子跟一般女人和雄女差不多,甚至更多的時候比她們更美艷。

男人的體毛也比女人和雄女少上不少,他們不但從不長鬍子、腋毛和腿毛,絕大部分男人甚至連陰毛都不會長,這些基本上都是少部份女人和雄女才會有的體毛。

要分辨他們和雄女,除了看有沒有乳房外,也可以看有沒有喉結,這是只有男人才會有的特徵,可是除此之外,他們的外表基本上差別不大。

賓洲中最強大的國家叫大肉帝國,整片大陸幾乎有一半的土地都是帝國的疆土,而除了少數外,大陸上絕大部份的國家和部落都極為仰慕帝國絢爛的文化,故事就是圍繞著這個帝國展開的。



第二景 大肉貴族殘念腹

比妞今天的心情很複雜,今天既是她的雄女兒比拉拉十八歲生日,也是她生命中的最後一天,就在今天,比拉拉的生命將會走到盡頭。

大肉帝國是個十分重視乳房的國家,在帝國裡,一個雄女或女人的胸部長得好不好,將會極大地影響她的命運。

大肉帝國有條法律,年滿十八歲的雄女和女人,乳房必須有C罩杯以上,否則將根據她的身份處以不同的刑罰。

最幸運的是奴隸,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奶子很小才會成為奴隸的,不管她們十八歲時胸部是大是小,她們都不會受罰,甚至,若是她們長了一對又大又美的乳房,她們還可以繳交贖金,回復公民的身份。

至於公民如果十八歲時胸部不夠大,則會被貶為奴隸,被運到奴隸市場上供人選購。

但這條法律對於大肉帝國的皇族和貴族來說,可就變得很殘酷了。

不論皇族或是貴族,只要身為雄女或女人而十八歲時奶子沒有C罩杯以上,都必須切腹謝罪!

因為微小的乳房對高貴的人來說是一種侮辱,高貴的人必須擁有一雙巨乳,小乳房不單對本人來說是恥辱的象徵,更是家族中的污點,有著高貴血統的家族本不應生出奶子不夠大的孩子。

為了讓這劣等基因從家族中抹去,所以所有奶子不夠大的皇族和貴族都要在十八歲,身體確定不會再成長時被處死。

大肉帝國的死刑只有三種:切腹、腰斬和抽腸。

抽腸對於大肉人來說是最為侮辱並且低賤的死法,只會對奴隸、戰俘或是十惡不赦的人使用。

腰斬則是一般對公民的死囚使用,不過如果有貴族犯下大錯或是奴隸立下大功卻又不得不處死時,也會被判以腰斬之刑。

至於切腹,是只有大肉皇族和貴族才能使用的死刑,是最為高貴和高級的,並且根據受刑人被判死的理由,也有不同的叫法,如果是因為胸部太小而要切腹的,就被稱為「殘念腹」。

比妞的家族從她的曾祖父比玻開始就是貴族了。

比玻的父母──比噗和阿花都是奴隸,可是因為她們的獨子比玻是男孩,所以被賜為貴族。

貴族的胸部必須是大的,但身為雄女的比噗和女人的阿花胸部都很小──如果不小就不會是奴隸了,結果在成為貴族的那天,她們就必須切腹自裁。

為了比玻,他們當然都很樂意接受這個決定,而且原本身為奴隸的她們能用切腹來了結自己的生命,對於她們來說也是連做夢都沒想過的榮譽。

為了不讓受刑者在切腹時不雅地拉出大便,所有受刑者都必須在行刑前進行徹底的腸臟清潔。

在行刑那天,比噗和阿花在觀刑的貴族面前深情地為對方灌腸,直至把對方的肚子灌得像孕婦般又大又圓,再相對而坐在便槽上用自己鼓脹的肚子用力地擠壓對方同樣脹起的肚子。

這樣既能幫助對方把腸子裡的大便水徹底地拉出來,也能讓自己拉得更輕鬆一點。

順帶一提,便槽是大肉帝國的人們所使用的便器,外型是兩條長木板,高約二十公分,中間相隔約十公分,下面則是水槽,使用時跨坐在上面,大小便拉出來後落到水槽中,最後放水沖走。

比噗和阿花為對方反覆灌腸數次,直至他們拉出來的是清水為止,才終於結束了這累人的腸臟清潔步驟,這時他們兩人都已經香汗淋漓了。

行刑開始時,阿花跨坐在比噗身上,雙腿纏著比噗的纖腰,引導著比噗的雞巴溫柔地插入自己的小穴裡,用自己溫暖的蜜穴緊緊地夾著愛人的雞巴,在整個切腹的過程中,比噗的雞巴從沒離開過阿花的身體。

她們把手中的短刀同時插進對方小腹的右側,再用力地往旁邊拉開,在對方渾圓的小肚子上割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

她們瘋狂地接吻,不斷吸吮對方的口水,並且互相摩擦對方那深啡色、淫蕩的乳頭,以求用性愛的興奮減輕切開肚子的痛苦。

由於切的是對方的肚子而不是自己的,兩人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完成了切腹,一文字腹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就切好了,他們停止接吻並拔出插在對方肚子裡的短刀,低下頭觀看自己和愛人的肚子。

一道超過二十公分的傷口橫躺在比噗和阿花原本光滑的肚子上,不斷湧泉般流出的鮮血把白皙的肌膚染成了可怕的紅色,大團粉紅色的小腸蠕動著。

夾著一顆顆黃色的脂肪粒從他們的肚子的傷口裡湧出來,堆在兩人交合的部位上,在他們的身前互相交纏形成了一個溫軟的腸子的海洋。

由於他們的腸子都已經在事前清洗乾淨,所以除了血腥味和內臟獨有的騷味外,並沒有什麼不雅的氣味,阿花喘著粗氣,品味著由她和比噗身體內的氣味交織混合而成的味道。

用沾滿自己和比噗鮮血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堆腸子,以力所能及最溫柔的聲音說:「老公……妳的腸子……真漂亮啊……又暖又軟又……滑滑的……摸起來真的……好舒服……」

比噗的喉嚨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低吼,她已經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無法說出任何東西,只能輕輕點頭回應阿花,儘管如此,她的雞巴也沒有變軟,依然堅挺地插在阿花的蜜穴裡!

即便阿花的蜜穴由於切腹的劇痛而夾得比平常更緊,使比噗的淫汁從馬眼中滲出,她卻並未射精,顯示出那堅忍不拔的高潔精神。

她不斷向阿花索吻,希望靠著阿花香甜的口水和嘴唇柔軟的觸感來減輕肚子被切開的疼痛。

觀刑的貴族們雖然大多已看過很多次切腹,但比噗和阿花所表現出來的濃濃愛意還是點燃了他們的慾火,所有在場的雄女貴族的雞巴都已經勃起,而女性貴族的蜜穴也被淫水浸濕。

事情是從其中一個雄女貴族開始的,她突然攔腰抱住跪坐在她前面的另一個雄女貴族,大喊一聲:「沐沐西卿,我忍不住了!」

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粗大堅挺的雞巴挺進那名叫作沐沐西的雄女貴族緊小狹窄的屁眼裡,讓沐沐西發出一聲淫穢的春叫,大喊:「甘卜卿的雞巴……好大好熱好舒服啊!」

由於極度的興奮,沐沐西的直腸已經分泌了大量腸液,滑膩的的腸液很好地扮演著潤滑劑的角色,令甘卜的雞巴很輕易就整根沒入了沐沐西的肛門,一直插到直腸的最深處!

沐沐西直腸的溫熱柔軟以及肛門括約肌強力的纏夾讓甘卜發瘋般抽插,巨大的雞巴每次從沐沐西的屁眼抽出時,都帶出一大陀濃稠的腸液以及一截深紅色的直腸:沐沐西竟然被幹到脫肛!

而每次插進去時,又把那半截腸頭給塞回去,同時重重地打在沐沐西渾圓的肥臀上,發出令人春心蕩漾的「啪啪啪」的聲音。

沐沐西好像沒有察覺自己脫肛的事,只是一個勁地蕩叫:「甘卜卿,用力……用力插我的屁眼啊!屁屁被填滿的感覺……舒服得讓我快射精了!快點……再用力一點插我!」

她那雙豪乳隨著抽插不斷劇烈地上下晃動,那根不比插在她屁眼裡遜色的大雞巴因前列腺受到強烈的刺激而不斷噴出透明的淫汁,顯而易見再過不久就要射出濃濃的精液。

看過比噗和阿花那情意綿綿的切腹,加上面前兩個美麗的雄女激烈瘋狂的肛交,在場的所有人終於把持不住,抱起身邊的人就開始做愛!

從性交到肛交,從口交到拳交,這群有著一雙豪乳的貴族們的群交亂交秀在刑場的每個角落上演著。

兩個肚破腸流的受刑人卻沒有受刑場淫亂的氣氛影響。

在阿花的口水和舌頭的慰藉下,比噗漸漸可以忍受肚子上那道大傷口的痛楚,只是大量的失血讓她們兩人纖細的身子不斷地顫抖著,只能緊緊地抱著對方的身體熱吻,藉此減輕身體深處的傳來的惡寒。

阿花輕聲問比噗:「老公……我們……我們還要再過多久才會死啊?」

比噗說:「不知道……不過據說……切腹而死的人……在切腹完成後……還要再過……幾個小時,才會死亡……所以通常……會有介錯……在切腹人把肚子……切開後……把切腹人殺死……減輕他們的帶苦……」

阿花甜笑著說:「老公……知道得真多……那麼我們……會有介錯……幫我們、殺掉我們嗎?」

比噗看了看身前那堆屬於她和阿花、沾滿兩人鮮血、又肥又粗的美麗腸子,說:「他們都在……不停地做愛……我想……應該沒有人……

會來幫我們的了……倒不如我們……互相多補幾刀……說不定……會死得更快?來吧阿花……我們來做十字切腹吧……」

阿花情深款款地看著比噗點了點頭,然後跟她進行濕滑香甜的舌吻,兩人同時摸起身旁的短刀,對著對方的上腹狠狠地捅了進去。

舌吻因刀子插進身體的劇痛而打斷了一下,不過兩人很快又繼續接吻,而且手中的短刀也緩慢而穩定地向下移動,豎著割開了愛人的腹部!

直至新的刀口跟之前的一字切口相遇,讓她們的肚子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倒T字型傷口,她們才暫時停止了接吻。

阿花劇烈地呼吸著,斷斷續續地說:「老……老公……怎麼辦?從……從妳肚子裡流出來的腸子……擋住了……我……我切不下去啊……」

「我……我有辦法……來……」比噗抽出插在阿花肚子裡的短刀放在一旁,然後雙手在身前那堆腸子裡亂扒亂挖,過了一陣子,她終於把那堆軟滑的腸子撥開,露出了一文字切口之下那片完整的小腹。

「切吧……」比噗說著,阿花立刻雙手握刀,用盡全身的氣力下壓,鋒利的短刀沒受任何阻礙,輕鬆地把比噗的小肚子一分為二,直至碰到比噗的恥骨才總算停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比噗緊緊地抱著阿花的身體,尖聲慘叫的同時忍耐已久的精液也在此刻全數頃瀉在阿花的蜜穴裡,直至射完大量的精液,比噗才癱軟在阿花的身上,呼吸變得微弱而急促。

阿花知道她的丈夫已經沒有氣力幫她完成十文字切腹剩下的部份,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把比噗肚子裡的短刀抽出來,塞入自己的傷口裡,要切開被自己的腸子擋住的自己的小腹自然比切開被別人的腸子擋住的別人的小腹容易,阿花一下子就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她調整好呼吸,在比噗的耳邊輕輕地說:「老公,我愛妳。」

然後準備開始把自己的小腹切開,就在這時,她發現比噗的雙手正握著她持刀的手,一瞬間,阿花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了:即使已經失去全部力氣,比噗還是沒有忘記她,想幫她切開肚子。

阿花輕輕地吻了比噗的臉頰一下,輕聲說:「老公,要開始了。」

她感到比噗的頭微微點了一下,然後她開始把短刀用力地向下壓。

過程比切開比噗的小肚子時要困難多了,劇痛減慢了她向下切的速度,而變慢的速度又同時增加著她的痛苦,同時更多的腸子──不單自己的,連比噗的腸子也是,被這過慢的切開速度給擠了出來,使向下切開肚子變得更為困難。

可是阿花沒有放棄,比噗的手給了她堅定的意志和無比的勇氣,終於,在一聲大吼中!

阿花完全的切開了她的肚子,雖然小腹的部位被她和比噗的腸子給擋住了。

但這毫無疑問一個成功的十文字腹,比噗的也是,她感到無比的開心和光榮,身為奴隸的她們居然能以切腹這種高尚的死法結束自己的生命!

並且完成了其中最為高級的十文字切腹,這簡直比美夢成真還要讓人興奮,更不用說最愛的丈夫對自己的關心在這次切腹中表露無遺。

阿花輕輕地摟著比噗的腰,比噗也用盡最後的力量抬起雙手抱著阿花,兩人默默地感受著對方的體香、對方的體溫、以及對方的腸子和自己的腸子摩擦推擠時的觸感和兩人的內臟的氣味,相擁著度過人生的最後一段時光。

直至數小時後,在場的貴族們發洩完性慾,疲憊地爬起來時,才發現比噗和阿花已經斷氣了,只是到死她們仍緊緊地抱著對方。

這次切腹可謂轟動一時,區區奴隸居然能完成十字切腹,而且沒有受到介錯的任何幫助,這不單成為大肉帝國的一段佳話,更被傳頌後世,成為帝國中人人知曉的浪漫故事。

之後比噗和阿花的兒子比玻被送到一個大貴族的家裡撫養,長大後的他成為了大肉帝國歷史上有名的美人!

並且靠著自己的超凡美貌和性愛技巧征服了當時大肉帝國的皇帝和許多貴族,成為世襲公爵,傳說當年的皇帝只要兩天沒跟他做愛,就會心浮氣躁坐立不安。

只是有著如此輝煌過去的比妞的家族,卻在這時出了個很大的問題:比妞的雄女兒比拉拉是個貧乳。

即使長了十八年,比拉拉的乳房還是沒能超過B罩杯,對比她父親、同時是雄女的比妞雄偉的J罩杯和母親的G罩杯!
比拉拉的胸部實在是不能單用悲劇兩字就能形容的,甚至連小她兩歲的妹妹比莎莎都已經有D罩杯了,不單如此,相比起父親那根傲人的巨根,比拉拉的雞雞也是小得可愛,甚至連包皮也沒褪下。

想到這兒比妞不禁搖頭嘆氣,雖然她很愛比拉拉,但為了家族的聲譽和帝國的傳統,今天還是必須得讓比拉拉進行切腹。

刑場設在比妞家族的莊園中,四周用白布鋪好,中間立著一根光滑的木柱,比妞請來觀刑的貴族好友和他們的家眷則繞著刑場坐著。

正午時分,比拉拉來了。

她上面穿著僅能覆蓋乳頭的短小上衣,下面則是一條火辣的三角褲,細小的雞雞的輪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朦朦朧朧地顯現出來。

遠看就像是放了一顆小雞蛋進去三角褲裡般,對比起比妞那根三角褲只能包住根部、除了讓它在上面伸出一大截外無法遮掩的大屌,可謂不堪入目。

不過胸部和雞雞以外的部份,她卻長得很不錯,瓜子臉新月眉,高挺的鼻子配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下面再一張小小的嘴,很是可愛,而且腰長得很細,臀部卻很飽滿,身材十分好,在一眾身材火辣豐腴的貴族中,尤其顯得清新脫俗。

此刻的比拉拉臉色蒼白,恐懼之情溢於言表,雙腿抖個不停,她很怕,既怕痛,亦怕死,她還沒有活夠,還不想用切腹這種痛苦的方法結束她才十八年的生命,只是她無法反抗。

默默地走到刑場中央,比拉拉跪坐在木柱前,比妞在刑場外對她說:「比拉拉,妳已經把肚子的裡面清洗乾淨了嗎?」

比拉拉微微地點了點頭,用顫抖著的聲音輕輕說:「我……我已經做了……」

比妞繃著臉,用更大的聲音再次說:「比拉拉,妳已經把肚子的裡面清洗乾淨了嗎?」

比拉拉明顯被嚇了一跳,她用有點歇斯底里的聲音高聲說:「是……是的!我已經做了五次大量灌腸,把肚子裡面洗乾淨了!」

比妞再問:「確定不會在切腹時不雅地拉出大便嗎?」

比拉拉說:「確定不會!」

比妞點了點頭,然後向身旁的兩個僕人示意,其中一人拿著一條白布走到比拉拉身旁,把比拉拉用白布固定在柱子上,防止她切腹時因為疼痛而坐歪或倒下,破壞儀態。

另外一人把一個小木几放到比拉拉的面前,木几上放著一張白紙和一把短刀,是比拉拉用來切開肚子的道具。

看見一切準備就緒,比妞說道:「比拉拉,你現在可以開始切腹了,因為妳有著一對可恥的胸部,所以請帶著愧疚和羞恥的心把自己的肚子切開,並且把腸子全部拉出來,讓我們知道你那卑賤的身體裡依然還有高貴美麗的內涵剩下。」

比拉拉聞言,用發抖的手拔出了面前的短刀,然後用紙包著過長的部分,露出數公分的刀尖,右手反握短刀,左手不停用力地按摩著自己的肚子!

直至感到肚皮變得有點放鬆為止,才換成兩手握刀,同時做了幾次深呼吸,嘗試平伏情緒,最後她緩緩地舉起手中的短刀,對著小肚子的左側猛然發力刺下去!

可是刀尖在快碰到肚皮時停了下來。

恐懼讓比拉拉不敢用短刀刺穿自己的肚子,因此刀停在半空中沒有刺進去,只是比拉拉知道不管再拖多久,她那平坦的肚子還是會在今天被切開,所以她還是再度舉起了短刀,朝自己肚子刺下去!

只是短刀依然沒有刺進去,比拉拉又把刀停在了半空中──她實在狠不下心切開自己的肚子,理性讓她不斷地舉起短刀,但本能卻一次次地阻止短刀進入她的腹部,如此反覆幾次,在場的貴族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身為一個貴族卻連切腹也不敢,實在太丟臉了!

可是更丟臉的事接下來才要發生。

比拉拉突然扔掉短刀,對刑場外的比妞哭喊:「爸爸,我不想死啊!切開肚子好可怕,我辦不到啊……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好歹是你的雄女兒,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要我切開肚子,還要把腸子掏出來呢?」

比妞生氣地說:「妳可是貴族,我教了妳這麼多年貴族精神,難道妳沒半點放在心上嗎?看看妳有什麼優點?

既沒有胸部,雞雞也小得跟嬰兒一樣,甚至連包皮都褪不掉,這樣可恥的身體,難道你就沒有任何羞愧之心,想要盡早結束這恥辱般的生命嗎?」

比拉拉又驚又羞,帶著哭腔說:「我……我的雞雞在勃起時可是能露出半個龜頭的啊!

而且……而且之前派對跟杜卜卿肛交後,她說我的屁眼是絕世極品,不單夾得比女人的小穴還緊,而且腸液又甘又甜,即使一輩子不喝水,光喝我的腸液解渴也願意!

如果我死了,這麼高級的肛門和美味的腸液不就從世上消失了嗎?這也太可惜了吧?」

比妞更生氣了,她大吼:「你看看前兩個月切腹的女備皇子,他在所有人民面前坦承自己那雙貧乳是多麼的可恥,為了贖罪也為了挽回皇室的名譽,他進行了華麗的王字切腹,你作為貴族的雄女兒,羞恥心到底都去哪了?

如果你還有半點身為貴族的自覺,就把自己的肚子切開,讓我們看看代表你靈魂的腸子是不是還帶著一點貴族的美麗顏色!」

比妞的強硬讓比拉拉徹底崩潰,她哭著說:「如果當貴族必須得切腹的話,那我不當貴族啦!爸爸求求你,請不要讓我切腹啊,我還不想死!對了!我是個貧乳,那你把我貶成奴隸不就可以了嗎?

反正奴隸即使是貧乳也不用切腹,你放我一條活路,說不定以後我射出來的精子能讓女人生出男孩,這樣不是更好嗎?我不想死啦,求求你放過我吧……」

比妞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家族的名譽就會被比拉拉徹底毀掉。

她招了招手,一名留著烏黑短髮、身材高挑纖細的美麗女僕就來到了她身邊,她對女僕說:「桃水,妳當了拉拉小姐的貼身女侍多久了?」

名為桃水的女僕說:「回主人,桃水從拉拉小姐三歲時開始當她的貼身女侍,到現在已經十五年了。」

「看到拉拉小姐的今天表現,你是怎麼想的?把心裡想的大聲地說出來,不用害怕。」

桃水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瑟縮顫抖的比拉拉,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中迸出幾個字:「桃水感到……非常羞恥!」

她左手輕輕地撫摸著平坦的胸部,右手伸到下體隔著三角褲挖弄自己的蜜穴,聲音裡充滿了憤怒:「連桃水這個奴隸也知道,為了維護榮譽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但拉拉小姐卻為了生存,選擇了捨棄榮譽,而且還不單單是自己的!

連主人和整個家族的名聲都置之不理,這實在是太過份了,桃水不但為拉拉小姐的行為感到羞恥,也為這麼多年來居然盡心盡力地照顧、教育這個廢物而感到羞恥!

不僅如此,身為奴隸的桃水如果被處死,就只能用恥辱的抽腸刑,拉拉小姐可以用切腹來結束自己的生命,在桃水眼中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可是她居然說切腹很可怕……要知道桃水可是連做夢都想要切腹而死啊!」

比妞看著桃水,淡淡地說:「很好!桃水,今天就讓我實現妳的夢想吧!」

桃水身子一震,吃吃地說:「主……主人,妳……妳的意思是……」

比妞說:「你去親身為拉拉小姐示範貴族是怎樣切腹,如果妳把肚子切開後,她還是不敢切腹的話,我允許你在死前為她進行……介錯腹!」

桃水呆了好一會兒,突然扑通一聲跪了下來,愣愣地說:「主……主人是……要桃水切腹嗎?」

「妳不願意嗎?」

「不……不會!怎麼可能呢?」

桃水此時已經有點激動過頭,連說話都變得有點結巴:「這……桃水只是……只是一時之間有點難以置信而已。

桃……桃水這個沒有胸部的卑賤的奴隸居然可以……使用高貴的人們的死刑,以切開肚子的方式來結束生命……

這是無上的光榮啊!感謝主人,妳對桃水實在太仁慈了!桃水一定不負主人的期望,做出完美的切腹,讓各位知道即使是奴隸,腸子也可以很美的!」

她匍匐在地上慢慢地爬到比妞面前,滿懷敬意地親吻比妞那窄長的肚臍。

可是當桃水正要踏上刑場時,她卻突然發現了一件事:「主人不好了!桃水沒想到今天會切腹,事前沒有灌腸,甚至連今天的大便也還沒拉啊!如果切腹時有大便漏出來……」

「不用擔心。」比妞揮了揮,馬上就有另一個女僕拿著一個超過三十公分長、直徑約五公分的自慰棒出來,交到桃水的手上。

這個粗大的自慰棒收尾的部份較幼,直徑從五公分縮小到大約兩公分,其下連著底座,底座下面連著兩條膠管,分別接著一個膠球和一個活門。

桃水一接過自慰棒,開心的表情立刻顯露無遺:「謝謝主人,果然還是主人想得周到!那桃水就不客氣了!」

她先是吸吮自慰棒的頭部,再沾一點唾液抹到自己緊緻的屁眼上,靠唾液作潤滑劑,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到自慰棒上。

經過唾液的潤滑,加上平常有做擴肛運動和肛交,巨大的自慰棒輕而易舉就滑入了桃水的小屁屁,隨後的十幾公分也很快就進入桃水的屁眼裡。

本來在直腸裡的大便一下子就被推到了結腸,這種奇怪卻又舒服的感覺讓桃水發出了性感的呻吟。

接下來就是關鍵的部份了,自慰棒的頂端已經頂到桃水的直腸的末端,要讓自慰棒更深入,就必須讓彎曲的乙狀結腸伸直,桃水一邊緩緩地用自慰棒抽插自己的屁眼。

讓經常肛交的自己的身體更為興奮和放鬆,一邊調整身體的角度,讓自慰棒一點一點、慢慢地把乙狀結腸套直,不用多久,三十公分長的粗大自慰棒就整根沒入桃水的屁眼內!

這時她的蜜穴已經被分泌出來的蜜汁弄得濕淋淋,甚至自慰棒的後半段有一部份是用她的蜜汁作潤滑的。

桃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習慣腸子裡的龐然大物,然後她執起末端有管子連著的膠球,慢慢地往自慰棒裡充氣。

在她肚子裡的自慰棒漸漸地膨脹起來,腸子傳來的異樣充實感讓她不斷地發出淫蕩的呻吟,一直到她覺得腸子快被撐破,才終於停下來。

雖然她感到極為強烈的便意和腹痛,卻無法靠肛門的力量把自慰棒擠出來,而她肚子裡的大便也理所當然地被自慰棒塞在裡面──這就是比妞為沒有灌腸的桃水所提供的解決方法。

準備完畢的桃水直直地往比拉拉走去,由於腸子裡有著堅硬的自慰棒,桃水現在已經彎不了腰,所以只好蹲下來拾起被比拉拉扔走的短刀!

並以憤怒的目光盯著比拉拉說:「拉拉小姐,桃水對妳很失望!請妳在最近的距離好好地看如何桃水切腹,希望看完後妳可以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並且能下定決心切開自己的肚子!」

隨即她脫下三角褲,露出了下體那叢茂盛的恥毛,她把陰戶湊到比拉拉面前,一股女性秘所特有的酸酸甜甜的氣味隨之轉進比拉拉的鼻子裡,下一刻,桃水舉起短刀,決然地把刀尖刺進自己肚子的左側!

「哼!」刀尖穿透腹肌的疼痛讓桃水不禁皺起了眉,身體也因而弓了起來,但她並沒有因此停下,做了數次深呼吸後,桃水繼續拉動手中的短刀,不用一會兒,小傷口就變成了大傷口,溫熱的鮮血不斷從創口噴出,濺了比拉拉一臉!

當桃水的左腹被完全割開、短刀來到她那扁長的肚臍的下方時,已經有一截紅中帶黃的小腸迫不及待地從那近十公分的傷口中滑出了她的肚子。

但是桃水沒有理會那截腸子,而是繼續專注地切開自己的肚子,對她來說,肚子裡的腸子不管小腸還是大腸,最後都會被她拉出來。

早一點出來跟晚一點出來並沒有任何分別,不如說,這截腸子帶來的視覺刺激令她更為興奮,更急於把自己的肚子完全切開。

短刀繼續往右移動,很快桃水右邊的肚子也被切開,大量的小腸從約二十五公分的傷口中湧出,掛在她身前,遮住了她的小腹和下體那叢性感的黑森林,強烈的痛楚令她雙腿發軟。

不得不扶著綁住比拉拉的那根木柱,以防自己跌倒,尿道的肌肉也失去了力量,尿液混合著鮮血沿著她幼細的大腿流到地面,所幸這混合的液體沒有被人發現,但在場的貴族們都沒心思留意她有沒有失禁。

一個奴隸居然能如此漂亮地完成難度極高、甚至連許多貴族都挑戰失敗的站立切腹,實在讓他們既震驚又感動,他們紛紛發出讚嘆的聲音,讚美這勇敢又堅強的奴隸。

這些話聽在肚破腸流而肛門又塞著巨大自慰棒的美麗女僕的耳裡,巨大的榮譽感使她好像又有一股力量從身體裡湧出,即使已經因切開肚子的劇痛和失血而消耗大量體力,桃水現在依然擁有完成自已任務的體力。

她看著被自己的血和腸子嚇呆的比拉拉,義正詞嚴地說:「拉拉小姐,在看過桃水的切腹後,妳明白為什麼妳必須切腹了嗎?」

但比拉拉臉上沒有她所期望的理解和懺悔,只有無盡的迷茫和恐懼,她終於絕望了:「拉拉小姐,想不到妳居然在看過我的站立切腹和肚子裡圓潤的腸子後,還是不能明白!那麼桃水只能幫妳進行介錯切腹了!」

說罷,桃水捧著自己的腸子,扶著木柱艱辛地繞到比拉拉身後跪坐下來,左手從後環抱比拉拉,手掌停在她微小的胸部上不斷地按摩上面的兩顆小豆子。

然後把嘴湊到比拉拉耳邊,柔聲說:「拉拉小姐不用怕,雖然桃水現在非常的看不起妳,但為了讓主人心裡舒服一點。

桃水會盡力減輕妳的痛苦的,請忍耐一下,很快就能完成切腹的,桃水想,到時候拉拉小姐說不定也能了解切腹是件多麼美好的事。」

她右手反握短刀,用力地刺向比拉拉的肚子。

就在短刀落下的一瞬,比拉拉終於從桃水的超近距離切腹的震驚中回復過來,然而她只來得及喊一聲「不要!」短刀就已經深深地刺進她平坦得顯得有點凹陷的肚子裡。

「啊!」比拉拉只發出了一聲慘叫,肚子傳來的強烈痛感就讓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只剩下喉嚨發出「格格格」的痛苦掙扎聲。

鋒利的刀子,加上桃水毫不留情的切割,短短十秒比拉拉的肚臍下約三公分的地方就出現了一道將近三十公分又深又長的傷口,大量桃紅色的腸子在比拉拉激烈的掙扎下從傷口裡流了出來,鮮紅色的血液把比拉拉肚子下面全弄濕了。

但桃水卻意猶未盡,為了讓下刀更順利,她費盡力氣把比拉拉的身子壓住,雖然這讓更多的腸子從她肚子上的傷口裡流出來。

她對此卻渾然不覺,然後她把抽出來的短刀再次插進了比拉拉的肚子,同樣是十秒左右的光景,比拉拉的肚臍上方又出現了一條超過二十公分的傷口。

此時比拉拉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掙扎了,可愛的臉蛋因強烈的痛楚而扭曲,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破裂的肚子,同時把身子挺得筆直以求減輕痛苦。

只是這無助她阻止腸子從兩道大傷口中溢出,大量漂亮的桃紅色腸子從兩道傷口中掙扎著蠕動出來,鋪在比拉拉的肚子上。

充滿直腸的粗大自慰棒、強烈的排便感、切腹那令人窒息的痛苦、腸子流出肚子的觸感、再加上比拉拉清新的體香、痛苦的喘息聲和那堆桃紅色的美麗腸子!

桃水在這多重刺激下達到了高潮,一股陰精從蜜穴中噴出,把她大腿內側的鮮血一下子全部沖走!

她興奮地壓著比拉拉,在她耳邊輕輕說:「拉拉小姐不愧是主人的雄女兒,這是何等美麗的腸子啊!來吧,讓桃水幫妳把肚子切得更開,讓拉拉小姐肚子裡那泡美麗的腸子更多地顯現在各位大人的面前吧!」

說著她一刀扎進比拉拉的上腹,由於比拉拉剛好挺起身子,刀子很輕易就整把沒進比拉拉的肚子!

這次桃水的動作變得又慢又溫柔,短刀緩緩地從上向下移動,她看著短刀的刀鋒輕易地豁開比拉拉柔嫩白滑的肚皮,這比用熱刀切牛油更簡單、觸感更讓人愉悅!

劇痛令比拉拉挺直了身子,還不時抽搐一下,以至於看起來就像在迎合桃水手中的短刀,渴望讓鋒利的刀子把自己的肚皮完全破開的樣子!

比拉拉的表現令桃水感動了:「拉拉小姐妳終於明白切腹的美好了嗎?桃水感受到妳的願望了,不用急,很快桃水就會把妳的肚子完全切開,讓妳得償所願了!」

說著,桃水加快了一點運刀的速度,上腹橫豎兩道傷口很快就連在一起了,然而短刀還在往下切,無情地劈開比拉拉肉肉的肚臍,把兩道橫開的傷口連起來,在比拉拉的肚子上割出了一個「土」字。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就行了……」桃水在比拉拉耳邊低聲呢喃著,同時把刀繼續往下推,準備把比拉拉的小肚子也割成兩半。

就在桃水壓下刀子的一瞬,一直只能痛苦地呻吟、無言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被切爛的比拉拉,卻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喊了出來:「救命啊!」

只是一切已經太遲了,比拉拉的聲音剛消失,刀鋒就已經碰到了她的恥骨。

她的肚子現在變成了一扇打開的大門,失去肚皮制約的內臟全都湧了出來,除了小腸,連紫紅色的肝臟和朱紅色的大腸都掉出了體外,膀胱也在小腸堆中若隱若現。

比拉拉瞬間變得萎靡不振,整個人軟了下來,不但挺不起身子,連手也無力地垂在兩旁,不像剛開始切腹時緊緊抓著肚子,要不是被固定了在柱子上,她現在已經倒下去了。

可是與萎頓的比拉拉相反,她細小的雞雞卻精神十足地勃起,半個青藍色的龜頭突破包皮的包覆露了出來,馬眼裡緩緩地噴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像是在為這結束得太早的生命在抗議。

比拉拉無神的雙眼不斷在正在射精的雞雞和蠕動著的內臟間游移,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如此痛苦的自己居然能興奮得射出那麼多精液。

桃水這時也快到極限了,失血和疼痛,加上為比拉拉切腹時消耗的體力和強烈的高潮,讓女僕全身都在發軟。

但她依然堅持著用發抖的手溫柔地替比拉拉把肚子裡剩餘的腸子全掏出來,直到比拉拉的腹腔被完全掏空,才靠在比拉拉身上稍事休息。

但很快她又開始行動起來。

她倚著比拉拉顫抖著的瘦弱身體,開始慢慢地把右手從腹部的切口塞進自己的肚子裡,期間雖然因為劇痛而停頓,卻沒有任何停止的念頭。

最後她終於把整個手腕塞了進去,由於肛門那根巨大自慰棒的關係,她的腸子基本都被擠到腹腔的右側,因此她很容易就能抓著大把腸子,再用力地把它們拉出肚子。

「嗚啊!」內臟離開身體的痛楚和怪異的空虛感讓桃水忍不住慘叫出來,但這些都沒能阻止她繼續把腸子扯出肚子,本來在切腹之前,她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所有的腸子都拉出來!

只是她若在切腹後就立刻這麼做,那她絕不會有足夠的體力替比拉拉做介錯腹,因此在比拉拉完成切腹後的現在,她才繼續她那未完的切腹。

桃水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塞進肚子上那醜陋的傷口裡,掏出一把又一把的腸子,不用多久,她肚子裡就沒有多少腸子剩下了,而她雙腿間則堆了一大攤剛被她扯出體外、冒著呼呼熱氣的滑溜腸子!

這時的桃水已經虛脫了,她把頭挨在比拉拉的肩頭上,感受著她虛弱的呼吸,帶著幸福的微笑靜靜等待自己生命結束的一刻。

在場的所有人現在都已經站了起來,為桃水的表現熱烈地鼓掌。

比妞走到桃水身前,彎下身在桃水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柔聲說:「桃水妳表現得很好,我為擁有妳這個奴隸而感到驕傲!」

桃水用虛弱的聲音說:「主……主人……桃水的腸子……會不會……很難看?桃水的腸子……沒有拉拉小姐的……漂亮……但桃水……還是把它們都……掏出來了……讓主人……丟臉了……」

比妞溫柔地摟著桃水,輕輕地說:「沒有這回事,妳的腸子很漂亮,妳真的做得很好,為我們家族取得很多的榮譽。來吧,桃水,我允許妳吸吮我的乳房!」

說著,比妞就把裹著胸部的薄布拉下來,露出那傲人的J罩杯爆乳。

在大肉帝國,身為主人的貴族只有在奴隸為自己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勛時,才會讓她們吸吮自己的胸部,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是最高榮譽的賞賜。

比妞的獎賞讓桃水流下了感激的淚水:「先……先是可以切腹……再來……居然還……可以吸吮主人…美麗的胸部……今……今天真是……

桃水的幸運日啊……那……那就……請主人……原諒桃水……用骯髒的口水……玷污妳……高貴的乳房……」

桃水先是伸出舌頭舔弄比妞的乳頭,直到比妞的乳頭變得硬挺,才把嘴湊過去含著那小豆豆,像嬰兒般貪婪地吸吮起來,可惜的是,桃水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還沒吸幾分鐘,她就已經累得氣喘連連,不得不停止了。

比妞讓桃水挨著木柱,然後轉過去看望她的雄女兒比拉拉。

比拉拉的肚子雖然被完全剖開,腸子也全被掏了出來,但距離斷氣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她現在正在用最後的力氣徒勞地嘗試把腸子塞回肚子裡。

嘴裡喃喃地說著:「好痛……好痛……我……不想死……只要……把腸子都塞回肚子裡……就能……活下去了……塞回……去……」

比妞輕輕撫摸著比拉拉的頭髮,漸漸地有點精神恍惚的比拉拉發現了她的父親就在她身邊,兩行眼淚順著比拉拉的臉頰滑下。

虛弱的聲音傳到比妞的耳中:「爸爸……救……救命啊……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痛啊……腸子都出來了……我……我不想死啊……」

比妞用沾著比拉拉鮮血的手抹去比拉拉臉上的淚水,愛憐地對她正在掙命的雄女兒說:「不用怕,我的好孩子,只要再忍一會兒妳就會死了,到時候就不痛了。」

就在比妞安撫著比拉拉的時候,一隊抬著棺材的隊伍來到了刑場,她們是為比拉拉進行葬禮的隊伍。

由於葬禮的儀式耗時甚久,所以她們通常都不會等切腹的人完全斷氣,就把她們收入棺材裡,讓受刑者在葬禮進行的期間死亡就可以了,這樣是最節約時間的方法。

然而領頭的雄女在看到刑場的情況後就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了,切腹的不止比拉拉一人,但她們卻只有一口棺材,該怎麼分配呢?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因為好發現另一個切腹的只不過是個奴隸,即使她不明白為什麼奴隸居然可以切腹,但她們準備的唯一一口棺材毫無疑問就是讓比拉拉使用了,那個奴隸就隨便埋到哪兒都可以,然後比妞的話就讓她呆住了。

「把她們兩個都放進那口棺材裡吧!」比妞如此說道。

雖然很驚訝,但那個雄女並沒有問為什麼:萬一惹怒了主人,她的小命可就難保了,即使她有著D罩杯的乳房,並不是奴隸,也難免主人不會用抽腸這羞恥的刑罰來處死她。

退一步說,就算用的不是抽腸而是一般的腰斬,被攔腰劈成兩半,想活活不了,想死也死不了,只能活著受罪的感覺也不是好受的。

於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指揮著手下,把兩個流了滿地腸子、半死不活的人莊重地移進棺材裡,並把腸子好好地堆到她們的肚子上。

被抬進狹窄的棺材後,比拉拉就緊緊地抱著桃水,用對方只有一道傷口、相比之下較為完整的肚子和流出體外的腸子壓著自己那被切得破破爛爛的肚子。

桃水也知道比拉拉的想法,所以她手腳並用死死地摟著比拉拉的腰,讓兩人的肚子盡量貼近。

她們現在都閉上了眼睛,喘息著默默地等待斷氣的一刻,只是差別在於一個是在絕望中恐懼地等待,一個是在幸福中快樂地等待。

先死的是比拉拉,巨大的傷口讓她的生命消逝得比桃水更快,在葬禮剛開始不久她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桃水雖然知道,卻依然抱著她漸漸變得冰冷的屍體,直到準備蓋上棺材蓋、她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都沒有鬆手,兩人就這樣擁抱著離開了人世,當然,桃水屁股裡的那根自慰棒成了她的陪葬品,與她一起被埋進墳墓裡了。

葬禮結束後,比妞邀請在場的貴族們參加晚上的節哀性交派對,在派對中,一向不喜歡屁眼被插的比妞卻一反常態,不但自發地表演灌腸和肛門擴張,還被所有人輪姦!

直到派對結束的時候,比妞的肚子已經被浣腸液和眾人的精液撐得比自己的乳房更大更圓,屁眼更塞進了一個拳頭大的肛門栓,以防止她把腸子裡的東西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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