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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花劫2 千里絕路

遭瘟的猴子(後半部分)主筆,黎明時(muhaoze,前四千字)鋪設劇情,合著。
劇情與安史1無關。
屬同主題系列文章。

「告訴王將軍他們,不用追了!」燈火通明的金帳裡,安祿山朝著跪在面前的將領揮了揮手。
「可是,將軍……」
「嗯……」安祿山又揮了揮手,示意那名將領不要再說了。
「綦將軍的埋伏早已在鄖西佈置好了,逃不掉的!」
南出潼關路上,駿馬疾馳。
一路漫天煙塵,連綿十里。
背後相隔數百里的長安,已是烽火滿城。
李清蓮輕盈的身姿騎在馬上,隨著噠噠的馬蹄聲一起一浮著。
白皙的面龐上,早已因過度的緊張而香汗淋漓,焦急之色緊鎖於眉頭之間,眼神裡,少了平日的英氣與自信,倒是多了幾分哀憐的意蘊。
頭上的鐵冠卻依然冰冷的貼著這溫暖細膩的肌膚,讓整個白皙的臉龐,多了一分遒勁的色彩,而鐵冠上側,也是滲進了幾滴汗水,慢慢擴散著。
貼身的紅色裙袍的衣領豪無縫隙的圍繞著粉嫩的脖頸,頂上一副絕世容顏。
面龐前,幾絲黑髮輕盈的遮掩而過,腦後風中凌亂的髮絲,在日光的散射下,也是熠熠生輝,不時從髮絲間的縫隙滲透進來,添一抹光亮的顏色。
貼身的裙袍外面,是沉重而堅硬的,佈滿刀痕的鎧甲,亮著銅褐色,緊緊的包裹護衛著裡面的嬌軀。
即便是貼身的厚重鎧甲,也擋不住李清蓮纖細柳腰曼妙的曲線彰顯在外,雖然少了幾分女人腰肢的綿軟,卻也彰顯了那身曼妙的曲線,只是換成了鎧甲的剛勁而又有著曲度的線條而已。
至於胸前的甲片,亦猶如花開四面一樣,牢牢的拖襯著傲人的雙峰。
也連接著小腹前剛勁的鎧甲,將整個柳腰裹的嚴嚴實實。
跨間鮮紅的金紋戰群被壓在胯下,而身側的幾條裙擺,也都隨風向後使勁的揚著,隱隱約約地露出了白皙的玉腿,不斷的摩擦著光滑的肌膚,噗噗的在風中凌亂地響著。
兩條白皙的玉臂此時卻是看不到,只是古銅色的鎧甲從中吞吐出來一雙玉手而已。
金色的紋路點綴在鎧甲至上,似乎知道自己的責任,不僅是保護,更是裝點,為這迷人的身姿,添幾分靚彩。
而臂甲的側面,則是各纏繞著長長的紅色絲巾,隨著疾風,向後剽掠著,縈繞在一人,一馬的周圍。
遠遠看去,活像是一團燃燒的熱火,舞動著,舞動著。
一手緊緊的握住韁繩,另一隻玉手則是包裹在鐵質的指套裡,毫不鬆懈地橫握著冰冷的方天畫戟,略顯狼狽的清蓮依然領頭跑在隊伍的最前面。
跟在身後的,也是不少衣甲殘破的軍士。
潼關一役,輾轉於長安附近的十幾萬唐軍,也終於消耗殆盡,各散東西了。
而潼關四方,也同時牢牢的掌控在了叛軍手下,李清蓮的軍隊奉命拖延,掩護原本要馳援潼關的唐軍主力撤離,不再做無畏的犧牲。
三日前,李清蓮率部近三千人自動向西由北路橫插一刀,硬生生的闖進了潼關,計劃南向引誘叛軍主力。
而叛軍主力也不得不回籠消滅這只腹地裡的蟲子,再西下追逐玄宗。
於是駐紮附近的原本計劃西進的叛軍也都調轉矛頭,直指李清蓮所部。
而唐軍自然也不會為了引誘叛軍而犧牲一元大將,早在幾日前就已傳令身在湖北的帶兵的李清蓮的師哥李思率騎兵五千北上接應,並一同撤往神農山區,再另做打算。
三日下來,原本的三千騎兵,已不足三十,逃的逃,死的死。
尚能算為戰力的,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南下湖北,已無退路,倒是身後追逐的叛軍,一天比一天少了起來,不再想前幾日那樣五里一隊,十里一軍了。
「李將軍!」伴著噠噠的急促馬蹄聲,一聲清脆的叫喊,從李清蓮身後傳來。
原來一名女子策馬跟上,面色焦急的湊了上來。
「怎麼了,熏兒?」李清蓮頭也不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顯然她已經不需要回頭,就知道那聲音來自誰了。
跟著自己多少年風風雨雨下來的姐妹,又怎呢不熟悉呢?
「雨琪她………」熏兒頓了頓。
眉頭略微皺了皺,顯得有些不甘。
「顧不得了,現在不能因為一個人耽誤了全局!」李清蓮大聲的回應道,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體貼,柔情。
「繼續前進!直到逃進神農山區為止,那裡一定有接應我們的人!」
「是,將軍!」
熏兒說著,轉過頭去,也隨李清蓮在繁雜的馬蹄聲中注視著前方。
「姐妹們東征西戰…」李清蓮似乎突然若有所感,亦或是看透了結局。
突然發話了:「想必近日必要隕落此地了……」
「不會的,不會的!」一邊的熏兒急忙接到。
「馬上就要出………」
嗖的一聲,未待熏兒話語說完,一隻銀箭已經穿過了她的柔軟的左乳,插在了她的心口,一切竟是那麼迅速,毫無反應時間。
那所謂的鎧甲,哪有什麼防禦作用,只是一層遮蓋而已。
至於那細膩潤滑的肌膚,在冰冷的箭鋒前,只不過是薄薄地一層一觸即潰的絲綿而已。
「將軍……」熏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箭,輕聲的擠出了兩個字,她也只能只能感受到刺痛由外到內貫穿了自己,整個身子似乎都開始不聽使喚了。
隨即那原本輕盈,上一刻還富有活力的身軀,便重重的跌落下馬,被瀰漫的煙塵所覆蓋了。
李清蓮急忙揮動畫戟舞至身前橫掃過去,緊跟著就是兩聲綱鈧的碰撞。
身後,幾名近侍和士兵也是中了箭栽下馬去。
路兩邊從草越來越高了,越是看不到敵人的影子了。
李清蓮的眉頭依然緊緊的收縮著,一邊快馬加鞭,一遍警惕地看著周圍。
心是涼的,因為過度的緊張。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她,也無法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完全的平復自己。
身後,一名女侍衛正疾馳間,卻是不知何處飛來一劍,硬生生的切開了那白皙的脖頸,女兵的頭顱一下子被帶起,微張的小嘴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被斬下的臻首就潑灑著鮮血掉進了從草中。
而那尚在馬上的無頭身體,失去平衡,手中的劍一鬆,反射似的操縱著兩隻玉手摸向自己的脖頸。
然而那裡並沒有那顆立在上面二十幾年的曾經美麗的頭顱。
纖瘦的身子也跟著摔下馬來,無力的砸在地上,就像剛剛熏兒的身子那樣。
然而身後的馬蹄依然毫無顧忌的無情的踩在綿軟的嬌軀上,繼續前行。
李清蓮對那利劍切裂肌膚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即使周圍馬蹄嘈雜。
一滴眼淚,似乎醞釀了良久,還是經不住抑制,緩緩的攤出了光滑的腦袋,掛在了那俊俏臉龐的細膩肌膚上,隨風,後滑,滴落。
,她也是做好了隕落在這裡的心理準備的,從她出山,拿起兵器那一刻起,就已經準備好了。
說實話,將軍,歷史上,本就沒有幾個能殺進敵人又全身而退的,或者說,根本沒有。
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她李清蓮,也只不過是歷史長河中員員曾經輝煌的將帥中的一個。
更何況,她還只是一介女流。
所以死的覺悟,是什麼時候都要有的。
因為沒有人知道,死亡會什麼時候包攏自己的一切。
也許就是下一個黎明,也許就是下一個時辰,也許,就是下一秒,你將失去一切。
可是她還有很多東西放不下。
感情。
比如說她的師哥,從小到大陪她生活的師哥李思。
那高大魁梧的形象,總會不時的竄進她的腦海。
兩人在無數的困境中走過,也在無盡的幸福中徜徉過。
那個小時候的約定,早已成為必然。
因此她早就發現不能沒有他。
只是戰爭,是無情的。
無情的打亂了原本應該有的美好的那一天。
兩人為了這個世界出山,肩負著不同的任務各奔東西,但這也絕不意味著不會重逢。
李清蓮也一直堅信著那一天的到來,她和她的師哥,在勝利的凱歌中,永結同好,相伴一生,也太平一生。
還有太多,太多。
不過也只有感情這個纏人的東西,是發自心底的,是放不下的。
荒野寂靜。
在這裡與自己的心上佳人共同漫步,也許會在寂靜中,多體驗幾分感情的真諦吧。
遠處的幾根細絲反射著陽光。
最後之地。
馬蹄下,幾根繩索也都猛然彈起,無聲無息。
遒勁的馬蹄突不破緊繃的繩索,硬生生的跌跪向前,馬背上的士兵剛一落地,四下便都湧出來叛軍,喧囂著用武器插去。
身後的馬蹄聲漸漸靜了,李清蓮知道,她已經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了。
在疾馳中,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卻依然擋不住早已噴湧的淚水,或抑或揚,那情緒總要釋放。
在眼前的黑暗中,或許能尋求一絲絲的心靈的安寧。
任由胯下駿馬飛馳,何須雙眼再為雙眼。
風劃過面龐的感覺,劃過纖細玉腿的感覺,是那樣令人陶醉,不捨。
即便是閉著眼,也能感受到,是溫馴,是速度。
似乎閉上眼,更多的事情才會湧現出來。
淚滴離開光滑的肌膚,飄揚向空氣,不甘的墜落,融入泥土。
馬突然停了。
馬停得突然,
一切聲音,馬蹄聲,武器的碰撞聲,似乎都停了,都在這一瞬間。
萬籟俱寂。
「怎麼了,嚕嚕?為什麼不跑了?」
李清蓮詫異著,想要用纖細的雙腿夾一夾嚕嚕柔軟的馬腹,驅使它前行,這裡不能停留片刻。
感覺不到。
李清蓮猛然發現自己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雙足,那種穩穩的駕馭感,消失了。
她詫異的低下了頭。
「哎?」
下半身的紅裙不知何時已經飄散,漏出了自己纖細修長的雙腿,緊緊的貼著嚕嚕棕黑色的毛髮。
而自己腰間的金絲帶,也是沒了下半部分,肚臍露了出來,下半身平坦潔白的小幅,也是暴露在了空氣中,僅有一件內褲,遮住了自己的私處。
李清蓮想提起左手摸摸小幅到底怎一回事,然而舉起左手,卻看不到自己纖細的手指,只有一個汩汩流血的斷口。
疼痛猛然到達了大腦。
而鮮血順著白皙的胳膊流淌而下,滴到了馬毛上。
「這是……」
李清蓮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敢相信,她回過神來,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
自己斷掉的左手,的確傳遞者真實的,劇烈的疼痛。
「我被……」
轟隆一下,嚕嚕的半個腦袋掉在了地上,緊接著,馬的身子向著側面倒了下去。
李清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隨著向邊上倒去,一股涼氣,猛然貫穿了她的纖細腰肢,緊隨著猛烈疼痛的衝擊!
半空中,李清蓮纖細的腰肢分成了兩半,傾倒著鮮血和內臟,李清蓮只覺得自己下半身呢空空蕩蕩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隨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上半身裡的器官,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愣是震出了不少,白皙的肌膚緊緊的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血液和粘稠的內臟順著流了出來。
「我被腰斬了!……怎麼可能!」
李清蓮似乎不可置信,然而纖細腰肢處的確傳來了不絕的痛感,她右手依然緊握著武器,左臂的斷口,卻是無力的垂在一邊。
下半身,一條纖細的腿被嚕嚕的身子壓在了馬下,另一條則是橫著跨在嚕嚕倒下的身姿上,將下半截腰肢,拉了起來,掛在馬背上,斷口向下傾斜著,裡面的內臟也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的向外蠕動著。
「沒能成功麼。」
李清蓮費勁的扭動了僅有的上半身轉了過去,平躺在了地面上,歪過頭去看了看來時的路上。
「姐妹們…」
滿路鮮血,殘肢。
四周的叛軍湧動了出來,緊緊的包圍住了李清蓮,儘管她已經被銀絲腰斬為兩截了。
李清蓮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每一次收縮,都會在上半身纖細腰肢的斷面處擠出一大堆血液,滲進土地裡。
潔白細膩的肌膚,緊貼在這佈滿石子的土路上,早已閣的李清蓮後背生疼。
她現在倒是有點羨慕自己的下半身了,什麼也不知道,就死死的躺在那,也不需要受什麼痛苦,然而現在腰肢斷口處的疼痛一陣一陣的衝擊著她的神經,傳遞著痛感。
李清蓮僅有的上半身靜靜的躺在地上。
被整齊的從纖細腰肢處切開的戰甲,緊緊的從四周包圍著那個面積不大的斷面,像是在擠壓裡面的鮮血一樣,緊緊的貼合著吶光滑的肌膚。
腰部寬綽豐滿的線條,柔柔和的向著纖細腰肢處收縮著,到了那不盈一握的地方,卻只是殷紅殷紅的斷面。
而那早已有幾段最原本迴環在那纖細腰肢裡的場子被切斷流了出來,最先貼合著地面,侵染著土地。
漸染的紅色已分不清是絲紗的紅,還是鮮血的紅了,雙璧的紅巾似乎依然縈繞在她上半身的周圍亦血亦紗,亦真亦幻。
酥胸起伏著,讓李清蓮根本看不到自己下面的光景,只覺得不論是內裹柳腰外撐戰甲的光滑肌膚,還是外柔內剛遒勁有力卻又不失柔軟溫和的冰肌玉骨,都在拼了命的向大腦傳遞著疼痛的信號。
沒有什麼了,失敗而已。
一個大鬍子叛軍手裡拎著個人頭,搖搖晃晃的溜躂了過來。
那手中人頭面目清秀,雙眼緊閉,嘴唇微微不自然的張合著,紅唇角上還掛著絲絲粘稠的白色液體,脖頸下面的斷口,和李清蓮被腰斬的模樣如出一轍,只是血液似乎都快流乾了,只有幾絲參雜著白色的紅液不時流下。
可那俊俏的臉蛋,縱使蒙上些許灰塵,也是擋不住瓜子臉的線條和白皙的肌膚。
熏兒!
費勁轉過頭去的李青蓮看到那景象,心裡一陣絞痛。
「你們這些,唔……」話還沒說到一半,一口鮮血已經從她的喉頭湧了上來。
她還想著殺死面前的敵人為姐妹們報仇,但是那白嫩的玉手抬起不過兩寸就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嘿嘿嘿嘿,將軍,您這趟功勞不小,回去肯定又要大大地陞官了。」叛軍士兵馬三向將軍蕭延壽諂媚著,韓菱紗,柳夢璃,一顆顆熟悉的頭顱就掛在他的腰間。
她們頭上的青絲被當作麻繩擰在一起綁在黑瘦叛軍的腰帶上,慘白的臉上或是驚愕或是不甘,原本燦若明珠的眼睛空蕩蕩地看著李清蓮。
李清蓮不禁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她們,唉,恐怕自己馬上也要落得和她們一樣的下場了吧。
「哈哈哈,這個妞長得不錯啊。」另一個叛軍士兵揪著李清蓮的髮髻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將軍,這妞玩起來肯定更爽。」
李清蓮雖是疼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但還是咬牙切齒強自罵道:「你,你們這些天殺的叛賊,老天有眼,保佑你們,保佑你們活得長久些。會,會有人給我們報仇的!」
她堅信邪不能勝正,她知道師兄不會讓她的血白流。
李清蓮的嗓音像銀鈴般清脆悅耳,在被腰斬之後氣力不濟聽起來反而更顯得有幾分柔弱。
蕭延壽像是看到了什麼新鮮玩意一樣一臉好奇地托起李清蓮的下巴,用他粗糙的拇指揉著李清蓮柔軟的嘴唇說道:「嘿嘿,你的騷嘴罵得人真舒服,不知道操起來是不是也這麼舒服。」
李清蓮又羞又氣,激憤之下她一張嘴咬住了蕭延壽翹在自己嘴邊的大拇指。
要是在平時這一下非得給他咬斷不可,可是被腰斬之後的李清蓮早已沒了力氣,任憑她如何用力,那根拇指就好像銅澆鐵鑄一般絲毫無損。
李清蓮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無力,這個向來要強的女人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面對李清蓮無力的噬咬,蕭延壽只覺得像是嬰兒的吮吸一般。
他不但沒有縮回手指反而戲弄似的撥弄著李清蓮那柔軟濕滑的舌頭笑道:「哈哈哈,小賤人,這麼喜歡咬人,看來你是等不及想嘗嘗大爺的長槍了吧。」
說著蕭延壽解開腰帶露出了胯下那根黝黑粗壯的大鐵槍。
他一隻手伸到李清蓮脖子後面托起她纖細的脖頸,李清蓮的臻首軟軟地向後垂下,紅艷艷的嘴唇也像綻放的花瓣一樣緩緩地張了開來。
只不過這朵鮮花將要迎接的不是蝴蝶或是蜜蜂,而是男人骯髒的陰莖。
蕭延壽將火熱的龜頭抵在她柔軟的嘴唇上畫著圓圈,馬眼上滲出的黏液像是為李清蓮的紅唇塗上了一層腥臭的胭脂,那紅寶石般的光澤讓女將軍的小嘴看起來更顯得無比淫靡。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李清蓮雖不怕死但是被敵人如此折辱卻讓她比死還痛苦。
她竭盡全力閉上嘴巴想要抵擋敵人的入侵,但是她已經沒有守護自己尊嚴的實力。
碩大的龜頭像攻城錘一般猛烈地突進,李清蓮晶瑩的貝齒被強硬地擠開,嬌嫩的紅唇更是幾乎被撐裂了,兒臂般粗細的巨棒一下子插進了女將軍的檀口。
「唔,唔……」李清蓮還在徒勞地抗拒著蕭延壽的入侵,嬌嫩的舌頭奮力地推拒,卻只是將棒身上乾涸的血污和精液舔了下來。
那些腥臭的污垢被挺動的肉棒頂進了李清蓮的喉管,骯髒而又屈辱的感覺讓她不禁一陣乾嘔。
李清蓮的抗拒反而讓蕭延壽更加興奮,他抓住李清蓮的脖子猛力一頂,就看到李清蓮那纖細的喉管一下子隆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腫塊!
她那殘破的身子也激烈地痙攣著,半截纖腰一抖,那些花花綠綠的內臟一股腦地從斷口湧了出來。
蕭延壽只覺得龜頭一下捅進了一個無比緊窄的洞穴,李清蓮那痙攣的肌肉幾乎要擠爆了他的肉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了想要射精的衝動!
這才一邊撫摸著李清蓮脖子上的隆起享受著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一邊得意地招呼著手下的士兵道:「操,這小娘們的小嘴真他媽緊,比他媽的操逼還爽。你們也別愣著了,一塊上,干死這個騷貨!」
這些原本就無法無天的叛軍早已經對李清蓮的身子垂涎三尺,此刻得了號令立刻就像一群貪婪的鬣狗一樣撲了上來。
李清蓮的腦袋被蕭延壽按在胯下看不到身前的情景,但是她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銀色的胸甲被剝下丟在一旁,大紅的征衣也被撕成了碎片。
一隻隻粗糙的手掌在她緞子般光潔的皮膚上遊走,一聲聲粗鄙的淫笑像箭矢一樣不斷鑽進她的耳朵裡。
「嘻嘻嘻,這小娘們的皮肉還真是嫩啊,吸溜溜————,簡直比水豆腐還滑。」她知道那是一個叛軍士兵正抓著她的手腕舔舐著她嫩藕般的玉臂。
「嘿嘿,這兩個奶子也夠大,玩起來也爽。」這次她感到有人抓住她雙乳的乳根,像是拎兔子耳朵一樣拎了拎她的身體。
拜這傢伙所賜,李清蓮感到又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腰間的斷口處掉了出來。
李清蓮不禁暗暗祈禱著師兄能快些趕到,將這些惡賊一個個斬盡殺絕。
可是回應她的並不是她的師兄,而是蕭延壽粗大的男根。
他粗大的男根直接在李清蓮那緊窄的食道裡抽送了起來,李清蓮只感到喉嚨裡彷彿被插進了一根燒紅的通條,強烈的痛楚讓她的瞳孔一陣收縮,眼珠幾乎都要掉了出來。
也不知是蕭延壽的肉棒撕裂了她的食道,還是內臟的傷口又破裂了開來,一股溫熱的鮮血從李清蓮的喉管中噴出正澆在蕭延壽的龜頭上。
蕭延壽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一激靈,緊接著一邊更加猛烈地抽插一邊淫笑道:「哈哈哈哈,操他媽的,這小娘們的騷嘴真他媽極品,居然讓老子操得高潮了,還他媽的噴水了!哈哈哈哈。」
周圍的士兵們也是附和著淫笑了起來,而伴隨著嘴角流出的血液,李清蓮的眼角也滑落了兩行清淚。
這時候李清蓮的上半身已經圍滿了叛軍士兵,他們肆意玩弄著女將軍的身體不斷發出放肆的淫笑和舒爽的喘息,沒能搶到好位置的士兵則紛紛將視線投向了那截同樣白皙誘人的下半身。
李清蓮的戰裙在被腰斬的時候就已經飛上了天,現在只剩下一條薄如蟬翼的絲綢褻褲包裹著她神秘的聖地。
她的半截下身側臥在如茵的綠草地上,左腿如細膩的象牙般平伸在地上,右腿微微蜷起壓在上面,那光潔的大腿肉像是天然的羊脂美玉般泛著柔和的光暈。
若是不看她腰間那條血淋淋的斷口簡直就是一幅完美的美人春睡圖。
如此美色當前,又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的,馬三吞了一口唾沫第一個搶了上去。
他急不可耐地跪倒在地上,一個餓虎撲食就抓住了李清蓮那渾圓的美腿。
他一邊雙手揉捏著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美肉一邊忍不住俯下身子像鬣狗一樣聞著美人腿上如蘭似麝的體香。
他用他那髒兮兮的鼻頭貼著李清蓮的美腿磨磨蹭蹭,女將軍柔滑的肌膚像是半凝固的油脂一般,馬三甚至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融化進她的美腿了。
這小子沿著李清蓮的膝彎一路聞到了她那褻褲包裹著的翹臀這才一臉陶醉地抬起頭來說道:「嗯————,真他媽的香啊。前些天操的那個名妓都沒這個美人好聞。」
李清蓮聽著敵人將自己和妓女相提並論不禁又羞又惱,她看不見這些傢伙的舉動,但是這確更讓她感到慌亂與不安,她不知道這些下流坯子會對她的下半身做出怎樣不堪的事情。
身為女武將的剛強讓她決定再做最後一搏,只要能夠激怒這些禽獸讓他們立刻殺死自己也好過遭受這般凌辱。
懷著這樣的心情,李清蓮奮起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伸手一抓正抓到一根硬梆梆熱乎乎的棒子,那棒子的形狀就和正在她喉嚨裡肆虐的那根一模一樣。
這時候的李清蓮一心求死已經顧不得什麼羞恥心了,她握住那根肉棒用力一拗,心想就算不能拗斷也足以激怒這些叛賊了。
可是被腰斬之後已經失血過多的她又一次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力量,那名士兵並沒有發出她預想中的哀號。
女將軍掌心柔軟的嫩肉擠壓著勃起的肉棒反而為他帶來了一波強烈的快感,李清蓮甚至能夠感覺到肉棒上的血管在自己的擠壓下突突地跳動。
那個士兵舒服得喘了一口氣說道:「嘶——,這騷貨真他媽騷,死到臨頭還給老子擼管呢。哈哈哈,真他媽帶勁,快再來兩下,讓大爺好好爽爽。」
女將軍的拚死一搏卻被當成了蕩婦發情的舉動,李清蓮羞愧萬分想要放開那支骯髒的肉棍,叛軍士兵卻一把攥住了她柔軟的小手上下套弄了起來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馬三此刻也已經是慾火焚身,他分開李清蓮一雙玉腿伸手抓住那條纖薄的褻褲想要將這美人的屁股提起來操弄。
可是沒想到這一下用力過猛,剛提起一半時那條褻褲哧啦一聲就裂成了兩片破布。
而李清蓮的下身失去了支撐也是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兩片柔軟的臀瓣幾乎被壓成了兩塊肉餅。
鮮紅的腸子像赤練蛇一樣從她的肚子裡流了出來,連紅彤彤的子宮也倒垂了出來,兩顆卵巢像蕩鞦韆一樣在子宮兩側來回搖擺。
而她那雙還沒有完全失去生命力的玉腿似乎還感覺到了疼痛,大腿上的肌肉在絲綢般光潔的肌膚下突突顫了幾下,那雙還套著戰靴的腳丫也是微微翹了兩下,彷彿是深閨中的蕩婦在偷偷勾引著她的情郎。
更加難堪的是在這一摔之下,李清蓮粉嫩的陰唇一張,膀胱裡殘存的尿液失去控制流了出來。
女將軍的陰部光潔無比沒有一根毛髮,這也使得這羞人的場景更加一覽無餘。
清亮的尿液從那米粒大小的尿道口不斷湧出,鮮紅的嫩肉在晶瑩的水珠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艷。
馬三看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這個騷貨撒尿了。他媽的,還是個白虎,肯定騷的不行。來來來,大伙都看看這個小妞的騷逼。」
馬三說著想要抱起她的下身好讓大家都看看女將軍失禁的樣子,卻又覺得女將軍的腸子太過礙事,要是就這樣抱起來不免會把污物沾到身上。
想到這,他抽出腰刀像是砍路邊的荊棘雜草一樣往女將軍的腰間劈了幾刀,可憐李清蓮那些流出的內臟就這樣變成了一堆碎肉混雜在了鮮血浸透的泥土中。
馬三這才心滿意足地伸手抄起李清蓮雙腿的膝彎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將她的下半身托起來向大伙展示著美人撒尿的美景。
「哈哈,真的一根毛都沒有啊。」
「這騷貨的小逼還真嫩啊。」
「媽的,這騷貨尿倒是不少。」
蕭延壽看著女將軍的下身撒尿的樣子也覺得有趣,心想要是讓這個女將自己也看看一定更加有趣,於是說道:「馬三,把她的騷屁股搬過來,讓她自己也看看。」
「是。」馬三答應一聲抱著李清蓮的下身轉到蕭延壽身後放了下來。
這時候蕭延壽還在抓著李清蓮的脖子操著她的小嘴,李清蓮的一對鳳眼穿過他那毛茸茸的胯下正看到自己被斬斷的半身大張著雙腿坐在地上。
馬三用那條撕破的褻褲擦去了她胯下殘留的尿液,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分開她嬌嫩的小陰唇說道:「看見沒有,騷貨,待會老子就從這個洞操進去……哎呦,將軍,這個妞還是個雛啊。」
馬三分開李清蓮的小陰唇才發現在她的桃源洞口還覆蓋著一片晶瑩剔透的嫩粉色薄膜,薄膜中央還帶著一條新月形的裂痕看來煞是可愛。
蕭延壽聽說這女將還是個處女登時來了興趣,他「啵」的一聲從李清蓮喉嚨裡拔出了血淋淋的肉棒說道:「哈哈,好啊,就讓老子親自給你破處,也省得你到了閻王那還要喊冤枉。哈哈哈。」
「咕,咳咳,無恥逆賊!你們早晚,唔……」李清蓮的小嘴一得自由立刻又開始咒罵這些無恥的敗類,然而她一句還沒有罵完就又被另一隻肉棒堵住了嘴巴。
蕭延壽撥開李清蓮的陰唇猛地一挺腰,碩大的龜頭在鮮血的潤滑下一下子就頂破了那嬌嫩的處女膜一路直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李清蓮陰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刮蹭著蕭延壽龜頭的隆起,彷彿是琵琶少女靈活而柔軟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輕輕地彈弄,那份舒爽讓他感到彷彿有一道閃電從尾巴骨沿著脊椎一路撞進他的腦袋裡。
蕭延壽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眼前一花,一大泡精液一下子全都洩在了女將軍緊窄的處女小穴裡。
蕭延壽自問也算是玩過不少極品女人,但是讓他這樣把持不住的這還是第一個。
李清蓮那充滿了彈性的年輕陰道還在不斷擠壓著他的肉棒,而蕭延壽射過之後肉棒不但沒有變軟反而更加堅挺了起來。
蕭延壽不禁喘息著低聲罵道:「他媽的騷貨,這麼會吸人。哪個男人要是娶了你這個騷逼還不得被活活吸死。」
叛軍士兵們看著他們的將軍抱著美人的屁股一動不動嘟嘟囔囔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馬三平時頗得蕭延壽信任,這時候仗著膽子問道:「將軍,將軍?您沒事吧?」
蕭延壽抬頭瞪了他一眼罵道:「操,老子能有什麼事!」
蕭延壽心想雖然是難得碰上這樣一個極品美穴,可是自己剛插進來就洩了要是被部下們知道不免折了面子。
為了顯示自己的雄壯,他當即一挺身用胯下的大鐵槍挑著李清蓮的半截身子站了起來說道:「這小騷貨還真夠勁,他媽的,老子操死你!操死你!」
蕭延壽一邊叫罵著一邊快速抽動了幾下陰莖。
要說他在胯下這活上確是有些工夫,這幾下抽插的速度奇快,肉棒剛剛拔出到洞口的位置就立即又杵了進去。
李清蓮的下半身雖然只有兩條無力的玉腿若有若無地支撐著卻並沒有倒下,而是像跳著艷舞的女郎一樣隨著蕭延壽的抽送來回扭動著挺翹的屁股。
蕭延壽射進去的精液混合了鮮血在這狂野的交合下被擠出陰道發出一陣噗滋噗滋的聲響。
透過女將軍腰間的斷口還可以看到她那紅彤彤的子宮更是被粗壯的肉棒撞得晃來晃去,兩條連接著卵巢的輸卵管更是抖個不停!
就好像一個溺水的少女正在揮動著手臂祈求著援救,而正在一群叛軍當中溺水的女將軍卻是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女將軍下腹中那些破碎的內臟也隨著這野蠻的撞擊不斷從她的腰間迸出,片片粉紅色的碎肉就這樣像落花一樣在敵人的摧殘下四處飄散。
在蕭延壽轉而去操弄李清蓮的下身之後,那些圍著上身淫玩的叛軍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李清蓮的小嘴依然被橫衝直撞的肉棒佔據著,她的兩隻玉手也被叛軍士兵抓著為他們手淫了起來。
更有一個士兵直接騎跨到了她的身上將肉棒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用兩隻飽滿的乳房緊緊夾住抽送了起來。
那細膩滑嫩又充滿了彈性的乳肉比起陰肉來也是絲毫不差,那士兵猛抽猛插了一陣很快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那濃稠的精液噴灑在李清蓮的脖子和胸脯上,有的滑落到了地上,有的則沿著那細膩的肌膚流動,在女將軍兩條性感的鎖骨和脖子交匯的凹陷處彙集成了一片白濁的湖泊。
而那個士兵剛剛退下就又有另一個士兵騎到了她的身上享受起了美妙的乳交。
持續的失血已經讓李清蓮的意識有些模糊了,但是她還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粘稠的液體在自己身上流淌。
這時候又有更多對著她的身子手淫的士兵也將精液射在了她的身上,這樣的奇恥大辱簡直讓她幾乎要暈倒了。
在叛軍士兵的玩弄下,女將軍的半截身子就像是大海中顛簸的一葉小舟。
她肚子裡的內臟不斷從腰間的斷口掉落,紅的紫的彷彿寶石瑪瑙一般散落在塵埃間。
那每一件臟器從腹腔裡滑落時的感覺就好像流星從夜空中墜落一般清晰,每一次墜落都提醒著她的生命正在流逝。
就在這時,李清蓮忽然覺得肚子裡一陣發緊,似乎在有人扯動她的腸胃。
正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那個正在操弄著她的小嘴的士兵笑罵著說道:「二狗,你他娘的怎麼操起這小妞的腸子來了?」
就聽一個猥瑣的聲音答道:「操,這小娘們身上能操的地方都讓你們佔全了,老子還不得自己找轍?」
這小子名叫二狗,平常壞心眼最多。
方才沒能搶上好位置正在懊惱的時候卻看見一截粉嫩的小腸從女將軍的體腔裡掉了出來。
二狗看那東西柔軟滑嫩絲毫不輸給那些黃花姑娘的嫩逼,當即撿起來套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套弄了起來。
那是一截緊連著胃袋的腸子,二狗抓著她飛速地套弄可是苦了這位女將軍。
李清蓮只覺得體內一陣翻江倒海的折騰,從胃袋到食道不住地強烈痙攣著,就好像有人用線牽著她不住地打嗝一般。
比起肉體上的折磨還是精神上的屈辱更讓她感到痛苦,要是在平日裡這些雜魚哪會放在她的眼裡,可是現在,這位曾經英姿颯爽的女將卻連最隱秘的內臟都變成了這些雜魚的玩物。
只有那個正在操著她小嘴的士兵卻是無比的歡喜,李清蓮那不斷痙攣的食道所帶來的擠壓感讓他腰間一陣酥麻,幾下快速的衝刺之後就將精液射進了她的口中。
當肉棒退出的時候,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鮮紅的血液就從女將軍的嘴角流了出來。
之前李清蓮還曾祈求著師兄快些趕到殺死這群逆賊,可是現在她卻不禁祈禱著師兄來得越遲越好,這淒慘的場面千萬不要讓他看到。
就在幾天之前他們還山盟海誓待叛亂平定之後就做一對神仙眷侶,如今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此處,李清蓮不禁又落下了傷心的淚水。
然而這些叛軍士兵並不會對她有絲毫的憐憫,相反的,越是踐踏女將的尊嚴越是能讓他們感到興奮。
此時的馬三早已經將肉棒塞進了李清蓮的直腸,和蕭延壽一前一後姦污著李清蓮的半截下身。
他一邊不停地抽插一邊揉捏著那兩片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臀瓣,狠狠地捏住那誘人的嫩肉向兩邊撕扯,彷彿要將李清蓮那桃子型的屁股像一隻真正的桃子一樣從中間掰開一般。
這時候又有一個士兵湊到了李清蓮的下身一側,他伸手撈起女將軍一條修長的美腿,將她腳上的戰靴和襪子都剝了下來。
那潔白的腳背粉紅腳心,彎彎的足弓圓潤的足跟,還有那五隻新剝的蝦仁般晶瑩剔透的腳趾一股腦地展露了出來。
士兵一把抓過那只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玉足抵在自己胯下揉搓了幾下,在女將軍腳心嫩肉的摩擦下,士兵那剛剛才射過一次的肉棒立刻就又硬挺了起來。
他分開李清蓮的大腳趾將肉棒夾在兩根腳趾中間的縫隙裡一陣套弄,嘴裡不停地冒出各種污言穢語,和蕭延壽馬三一起盡情享用著李清蓮美妙的下身。
李清蓮的下身在三方的攻擊之下呈現出了一種奇怪的姿勢,她一條玉腿軟軟地下垂著,腳尖在地上劃來劃去彷彿還在盡力尋找著平衡。
陰道和直腸裡各塞著一條堅挺的肉棒,另一隻玉足還在被迫做著淫蕩的足交。
如果不看她腰間那血淋淋的斷面的話,旁人恐怕還要以為是哪家下等的娼寮妓館中的下賤妓女為了多賺些銀子才會如此不知羞恥地與恩客交合呢。
在李清蓮那暴露的小肚子裡,鮮紅的陰道和直腸被肉棒撐得滿滿的,緊致的嫩肉包裹著男人的肉棒隨著男人的抽插一次隆起又軟倒,那血腥而又淫蕩的景象更加刺激了這些叛軍的性慾。
他們爭相在李清蓮身上瘋狂地發洩,女將軍殘破的軀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供叛軍玩弄的肉玩具。
這時有一個叛軍士兵在李清蓮的嘴裡射了精,李清蓮卻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痛苦了。
她只覺得頭腦一陣發昏意識逐漸遠去,看來自己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
自己死後這些叛賊會怎麼處理自己呢,多半自己也會被暴屍荒野吧。
至於頭顱大概會被砍下拿去報功,剩下殘破的屍體也不會有人認得了。
或許這樣的結局並不算很壞,至少師兄不會因為看到自己淒慘的下場而傷心。
過得些時日他就會把自己淡忘,然後再遇到一個溫柔漂亮的姑娘……
李清蓮已經徹底離開了人世,而叛軍對她的褻瀆卻並未停止。
他們不斷交換著位置在女將軍的屍體上發洩著獸慾,一直到天光大亮這些筋疲力盡的傢伙才像是丟垃圾一樣將她殘破的屍體丟在了地上。
她幾乎全身都已經沾滿了粘稠的精液,原本挺拔的兩座乳房無精打采地向兩側下垂著,處女的小穴和肛門更是被摧殘得無法合攏,白濁的液體不斷從兩個鮮紅的洞口中湧出!
過不片刻,甚至跑來一群黑漆漆的螞蟻沿著那濕漉漉的痕跡爬進了女將軍下體的洞穴中。
李清蓮一雙大眼睛空洞洞地望著遠方,嘴角上也是沾滿了精液和血液混合的污垢。
蕭延壽輕蔑地用腳尖踢了踢她的頭顱說道:「馬三,把這娘們的腦袋剁下來,回去咱們報功。」
馬三叫聲得令,一手扯住李清蓮的髮髻,一手抽出腰刀往她纖細的脖頸上剁去。
只聽卡卡兩聲,女將軍的首級已經被切了下來,那脖子的斷口處卻並沒有多少鮮血流出,反而是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從她那切斷的喉嚨裡湧了出來。
叛軍們看到這樣的場面不由得又是一陣淫笑。
正在他們得意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的轟鳴。
塵頭起處,一隊鎧甲鮮明的騎兵正向他們衝來。
當先一名年輕將領身披鐵甲手執長槍劍眉虎目威武非常,身背後一桿杏黃旗上斗大的李字隨風飄揚。
「糟了,是敵人的騎兵!兄弟們快撤!」折騰了一夜的叛軍哪還有力氣應戰,蕭延壽招呼一聲叛軍們就如歸巢的烏鴉般逃走了,慌亂中剛剛割下的李清蓮的首級也被丟在了地上。
青年將軍縱馬來到近前看到地上的人頭不禁眼前一黑差點從戰馬上栽了下來,他就是李清蓮的師兄李思。
李思抱著她那殘破的屍身不禁伏地痛哭,想不到自己接應來遲師妹竟會慘死與此,「清蓮,我對不住你。我李思對天起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李思命工匠為李清蓮縫合了身體,然後就將她葬在潼關不遠的驪山之上。
數年後,當安史叛軍狼狽逃出潼關之時,驪山上一座青塚旁桃花開得正鮮。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