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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城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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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這故事沒有確實的歷史背景的,嗯,大約是在豐臣秀吉侵略的朝鮮吧。純屬官能剌激之作。

海寧被裸斬於馬上。

她走出遼東的鬼塚城應戰時應是已有了被殺的覺悟才會只穿上雪白纏胸布和及膝白紗戰裙吧。

纏胸布被明軍的長刀剖兩片飄下了,她那美麗的乳房暴露在把她斬殺的男子目光下。

海寧的臉上是奇特的表情:一種帶著哀愁而又有滿足感的苦笑,像是向對方說:「你殺了我,謝謝你啊。」似的。

她沒有立即從馬鞍上滾下來,而是向後拗著身體,像是要向所有人展示她乳溝上那幼長的血線,再讓馬兒走了十來步她才緩緩滾到地上 對方的雜兵毫不猶疑的一湧上前割下了她的首級。

她那及膝白裙子自然也被剝去了,無頭的胴體就大字型的躺在戰場上。



雨川也是穿上纏白色胸布上陣的。

不!與其說是上陣,不如說是她來送死比較貼切。

連她那纏胸布亦是她自己摘下的,把胸脯完全呈露在敵將的長柄戰斧下。

在對方的斧刃劈入她胸脯前,她的乳房就隨著戰馬的步伐一上一下的晃動。

斧砍在她的左乳上,把嫣紅的乳蒂一分為二。

雨川發出了「啊」的一聲雙手抓著了對方的斧柄用力向下按,斧刃嵌入得更深了,她感到心臟被割裂,於是淒然一笑攤開了雙手。

對方把斧一拖,她的胸膛就被剖開了。

於是她的身體就帶著血幕滾下馬鞍,剛巧伏到海寧屍體的旁邊,右手還盈蓋著已被斬首的少女的一隻乳房。當然,雨川的人頭亦很快被割下了…



接著被殺的是瑪依娜。

她是波斯人的亡國公主,手持彎刀和小圓盾上陣。烏亮的長髮在綴有羽飾的花帽下隨風飄揚。

她是英勇的,可是最後仍逃不過死在戰場的宿命。

首先是兵器被奪,然後被強拉下戰馬。

小花帽,鑲有五色寶石的胸衣都被剝去了。

她被引領到行刑的木椿前跪在地上撫胸自慰。

之後,這亡國公主就俯首木椿上,被來自她母國的僱傭兵用她自己的彎刀斬下她的首級…



被殺的公主還有朝鮮的李承玫和安南的愛姬。

城中的都說兩人是秘密戀人,這傳言終於被證實了。

朝鮮公主首先被俘,愛姬馬上放棄了抵抗,束手就擒,央求和李承天玫一起赴死。

兩人身上的衣甲被剝下,然後是朝鮮公主的艷紅纏胸布和安南公主的湛藍色眶兜…全裸中二人親蜜地互慰,最後雙雙被斬…



我是在城中的天守閣看到這一切的。

當時,我正以雙手撐著窗楣,讓兄長從後把我污辱。

我沒有哀號,因為我是自願的。自懂男女情慾開始,我就暗戀著同父異母的兄長忠治。

我們都知道城就快要破了,而所有人都得死。

我不怕死,如果是和哥哥一起去死的話。

忠治在把玩我的乳房,同時他的陽物在我體內不停抽送。我終於發出了帶亢奮的呻吟。


「啊…。啊…。兄上…待會…替我…介錯…」我央求。

他宣洩了,卻仍未滿足,於是,再把那兒插進我的肛戶。


「唷!」痛!可是,我願意。

今天早上他命令我要浣腸時我已知道他的意圖。

我終於屬於他了,而他也是我的。

他早前已殺了他的妻子。

一會他替我介錯後亦會自盡吧。



他完事了,把我弄轉身來再把我的頭部按下。

我把他沾滿我二人愛液的那兒納入口中。

我真慶幸他使我先弄乾淨肛部,否則,如果有自己的糞便黏了上去,我也可能受不了。

我替他啜了,這是一個南蠻人教我們的。他再次在我口中噴發,奶白色的精液注入並從我口角處溢出。他抽離了我,向我的臉上把最後的都射上了。



「香鞘,準備吧。」他說。

「是,兄上。」我向他俯身致謝。然後,走到繪有戰陣場面的屏風後穿上了白無垢。

我再出來的時候,忠治已再穿上他的襠布。可是他上身仍是赤裸的。他手中持著結城家鎮宅劍「正宗」。

我的侍女把戰爭屏風換上了素白的。一會兒,我的血就會濺到屏風上,而她們都會在鄰室自害。在我面前放了已拔出的肋差擱在鞘上。

這時,外方已傳來說「城門已被攻破了」的叫囂聲。

我先向哥哥俯身致意。然後解鬆了腰帶,把大,小腿緊縛以防一會兒我被斬後屍體不能保持端正姿勢。然後我以清水洗過肋差,用米紙把它重重裹起,再放回鞘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想:這就是最期了。

能被哥哥作我的介錯人斬下我的人頭,我此生已沒有遺憾。

於是我俐落的把白無垢從雙肩褪至腰間,由於沒有繫上纏胸布,於是一雙乳房就彈跳出來了。我先用左手搓揉小腹以便一會兒刀刃插入時容易一點,再用右手最後一次把玩自己的乳房自慰…。

「哥哥,請在我刺第二刀時才為我介錯。」

「嗯。」 他以雙手把正宗握著,全神貫注。

我撿起了肋差,果斷的插入左腰…

哦…。痛…可是,我不能示弱…我是武家的女兒…我要勇敢的赴死…

刀刃滑過我的前腹,我的手在抖顫。痛…血往腦上衝…如果我示意,哥哥可以隨時斬下我的人頭減少我的痛苦…可是,我不能這樣…香鞘,勇敢點啊…

刀刃終於到了右方了。我滿足的在喘氣中笑了…

我提著全身的力把肋差抽出再插向我左乳下的心房…

「御免!」哥哥大喝一聲,手起刀落。

我只覺天旋地轉,然後重重的墜在榻榻米上。

我看到自己無頭的半裸胴體噴出血箭射到那白屏風上,小腹處已有血腸溢出。

屍體緩緩向前傾斜,卻沒有倒下。

真棒呢!

哥哥就在我身旁切腹,他不是用肋差而是那柄把我斬首的正宗。他也沒有來得及安排介錯人替他斬下首級… 對不起,哥哥…


我們都被梟首示眾了。和大和風俗不同,我們的首級不是被放在列首架上,而是高高被掛在梟木上示眾。

我和哥哥的在正中的兩根柱子,在我右方是海寧的和雨川的,她們都是大明的人,也因如此,被視為叛徒。

另外還有瑪依娜,在哥哥左方的是他的妻子綾乃,以及朝鮮,安南的公主…


我們可以從高處看到我們的裸屍被拋棄在不遠處的河岸,任鳥獸撕吃直至成為一堆堆的白骨。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生如朝露,亦如落櫻,我們都是短暫人生中散發一剎那芬芳的花雨…

但能夠和心愛的人死在一塊,我們都十分滿足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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