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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生情緣

(《女兵陳然然的故事》之大改)

作者:冰美冰美

本文系對我的上一篇冰文《女兵陳然然的故事》的改擴編版。

文章結構,故事情節,口味程度都與輕口味的原文都有很大不同。

歡迎各位閱讀,謝謝!

本人有將本文製成連環畫的願望,但苦於沒有美術基礎。

所以誠邀各位高人憑個人興趣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感激不盡!

寧亞號快速巡洋艦正行駛在返回母港的途中,地平線處夕陽的最後一絲光亮映紅了深藍色的海天,緩緩沉入了遙遠的天際線下,夜幕漸漸地降臨。

一輪滿月慢慢地升起在東天中。

晚上7點,在平常這個時間,正是寧亞號上官兵晚餐後自由活動的時候。

但由於白天的戰事不利,各位戰鬥部門的官兵正在開戰鬥總結會,剩下的非戰鬥人員經歷了白天的緊張,都沒有了好心情,幾乎都不願意走上甲板,欣賞這海上升明月的美景。

女兵陳然然獨自走上了甲板,站在船的左後舷邊。

眺望著那泛著鵝黃色光芒的月亮,不禁嘆了口氣。

戰爭,讓多少人失去生命?

又讓多少人為此在生死之間掙扎?

多少家庭在今晚沒有團圓呢?

陳然然思考著,漂亮的臉蛋露出了難過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

父母都平安嗎?

戰火沒有蔓延到家鄉吧?

父母會不會在此時也為他們女兒的安全提心吊膽呢?陳然然心中一個又一個問題得不到解答。

她隱隱感到自己的小腹有些疼痛,腰部有些酸。

正在來例假的她實在不該有這樣情緒上的波動。

然然撇了撇小嘴,盯著海中被月光照亮的波濤發起了呆。

陳然然,今年23歲,身高165cm,海軍二等兵軍銜,是寧亞號軍官餐廳的勤務兵。

餐廳勤務女兵,通俗的說就類似於一般餐廳裡的服務生。

她長著一張標緻清純的鵝蛋臉,一對柳葉彎眉配上一雙如動漫人物一樣黑亮閃光的大眼睛,精巧的鼻子和淡紅色的小口,讓這個漂亮女兵成為了全艦最美的女兵之一。

然然頭戴海軍女兵專有的翻沿夏裝帽。

帽子是黑沿白頂的,黑白之間鑲著一條金色的錦帶。

帽子的正前方,一個金屬片質的海軍軍徽閃著銀光,上翹的後沿剛好遮住了然然長長的黑髮綰成的髮髻。

陳然然的上半身穿著雪白的棉布海軍女兵短袖襯衣,飽滿的胸脯在深藍色的扣子緊扣的衣襟下顯得很性感。

雖不說十分豐滿,但和然然纖細的身軀相比,也是十分挺拔的。

襯衣的一對翻領上分別貼著然然的二等兵軍銜領章,左胸口上掛著一個兵牌,上面有兩行楷體字,第一行是「海軍西海艦隊117艦勤務員」。

117艦也就是寧亞號的戰鬥序列名稱了。

第二行則是姑娘的大名「陳然然」。

襯衣的右袖上貼著一個由厚麻布制的盾形臂章。

藍黑的底色上用金色的絲線繡著西海艦隊四個字,四字的下面繡著海軍的軍徽,最下方則是一艘軍艦的側面剪影,那就是寧亞號的簡圖。

把白色的襯衣紮在腰間的,是一條和襯衣一樣雪白的女兵裙裝制服。

那條裙子是棉麻混紡的,比襯衣的材質要厚一些。

裙子自帶一根白色布制的束腰帶,腰帶正前方有一個銀色的鬆緊扣,是個類似於皮帶扣一樣的東西。

它四四方方的,正中心有一個稍稍突起的五角星。

那條束腰帶和裙子上部有些緊的設計,把姑娘苗條的腰身和上翹的臀部既含蓄又引人注目地勾勒了出來。

裙子的長度剛過膝,裙口斜向四周擴開,形成了幾個時有時無的褶,遮住了姑娘一雙健美的大腿,但又突顯出小腿的細長。

這整套裝束把女孩子的柔美和女軍人英姿都展現到了極致。

然然腿上穿著白色的連褲絲襪。

薄薄的絲襪繃在她的腿上,略微顯出了姑娘腿部的肉色,把一雙本來就無可挑剔的美腿修飾得更加動人。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純白色中跟鞋,鞋頭是圓的,鞋跟比高跟鞋更矮也更寬,走起路來當然也更穩。

按規定女兵是不能穿高跟鞋的,即使是非戰鬥序列的女勤務兵,也最多只能穿這樣的鞋子。

陳然然在甲板上想了很多沉重的問題,又從家人一直想到了正在開會的李浩。

這讓她不由得轉憂為喜,嘴角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李浩是陳然然的男友,今年26歲,畢業於海軍通信學院,海軍中尉軍銜,寧亞號通訊長。

他身高181cm,生得帥氣健朗。

陳然然清晰地記得在去年22歲時自己大學畢業參軍,被分配至寧亞號軍官餐廳做勤務兵的第一天,就遇見了這個陽光開朗的小伙子。

海軍中長相帥氣的男兵很多,但陳然然單單見到了李浩才有了一種說不清的小衝動,這讓她瞬間心如鹿撞,面紅耳赤。

李浩那天來餐廳就餐,也發現了這個新來的端莊美麗的女兵,當時就被她不俗的氣質打動了。

整個就餐過程李浩都在偷偷地看陳然然,和同伴的聊天顯得心不在焉。

那一夜,他們在各自的寢艙中輾轉反側,全都失眠了……

之後的幾個月,李浩每天都到然然在的餐廳吃飯。

一回生二回熟,然然和李浩就這麼認識了。

每次李浩來餐廳,然然都大方地向他問好。

李浩也十分禮貌地問候然然。

時間長了,兩人之間的情愫當然會被旁人看出來。

他倆的戰友想盡辦法撮合他們的關係,可是每每說到這件事,陳然然都會害羞地把臉埋進枕頭裡,不好意思聽。

李浩也以軍人條例中「戰士不可以戀愛」的規定推脫。

有一天,寧亞號的二副艦長找到李浩談心,告訴他男人對待愛情應該主動。

軍人不能扭扭捏捏,躲躲閃閃。

不要辜負了一個優秀女孩的期待。

艦隊領導對艦上年輕人認真負責且把握得當的愛情是寬容的。

有了二副的准許和鼓勵,李浩放下了思想包袱,他和陳然然的關係也越來越近。

在初秋假日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李浩邀陳然然到海岸基地的一個軍用燈塔頂上遠望大海。

就在陳然然快樂地數著遠處海平面上海鷗數量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李浩終於鼓起勇氣,看著然然天真純淨的笑顏認真地說:「然然,妳能……妳能做我的女朋友嗎?我喜歡妳很久了。」

陳然然和心上人站在高高的燈塔上,享受著陽光和大海構成的美景,已經是快樂無比。

突然聽見暗戀對像對自己這麼說了這麼一句話。

然然感覺時間一下子凝固了,心裡一陣悸動,自己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快。

她感覺嘴裡有些發乾,臉和耳朵的溫度越來越高,頭有一些暈。

李浩向自己表白了!她期待了好久,到真的發生的時候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陳然然心慌意亂,一時思維遲鈍,隨口說了一句:「啊?你說什麼?」

李浩此時心中也是砰砰亂跳。他做好了被這個可愛女孩接受或拒絕的一切心理準備。

由於擔心自己在尷尬中說錯話,他事先設想了不同兩個結果下的說辭。

而然然的話既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不在他「劇本」設計範圍內。

這可讓處在緊張情緒下的他一時語塞,慌了手腳。

海邊柔和的風讓陳然然裙角飛揚,同時把這個少女清新的體香擴散開來,讓她看起來就像一朵清新盛放的白蓮花,美極了!

李浩看著然然清澈的大眼睛和漸漸變紅的臉頰,不由得心神一蕩,雙臂一伸,抱住了陳然然。

「嚶~~」然然被李浩突然的舉動一驚,但很快意識到李浩要抱自己,又是一陣快樂的眩暈,讓然然只發出了一聲輕哼,全身一軟,靠在了李浩結實的懷抱裡。

「然然,我喜歡妳。妳能做我女朋友嗎?」抱著陳然然的李浩十分緊張,用稍微急促的語氣重複了一遍表白。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陳然然,發現陳然然正滿臉嬌紅,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著他的臉。

見他的目光投來,就不好意思地把頭扭向一邊,用細小的聲音羞怯地說:「都已經是了嘛……你都把人家抱著了啦……」

然然的聲音越來越小,話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她趕忙害羞地把臉埋進了李浩寬闊的胸膛裡。

陳然然清楚地記得李浩在她接受表白後的絕妙擁吻。

李浩緊緊抱著已經害羞的不行的然然,試探性地吻這個女孩的額頭。

從沒有被男生這樣親吻的然然顯得很緊張,她覺得自己男友吻到的地方麻麻癢癢的,讓她不禁打了幾個顫。

隨著李浩嘴唇的下移,陳然然的眉毛,鼻子,臉頰依此被熱吻覆蓋。

這時的然然在男友不斷的親吻下開始出現了一種很舒服的窒息感。

那種感覺讓然然的心窩處開始向身體的各個部位輻射熱流。

熱流輻射到大腦上,又是一陣幾乎使她暈厥的美妙感覺,讓她渾身酥軟地貼在李浩的懷裡。

那種快感在李浩親吻她嘴唇時達到了極致。

陳然然當時覺得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滋味,就好像自己被拋到了高空,正要墜向地面時的一樣。

兩隻乳房像被充了氣一般使勁地拱著罩杯。

乳頭挺起得硬硬的,被李浩健碩的胸腹壓迫著,陣陣酥麻從那裡直接傳到了少女的蜜處。

陳然然感到自己平時小便的地方流出了一些液體,就像尿了褲子一樣,而且又止不住,很讓人難為情……

………………………………………………

甲板上的陳然然看著逐漸升高的月亮,回憶著自己和李浩美好的瞬間入了神。

一隻手竟然下意識地開始按自己的乳頭,那種濕濕熱熱的液體又開始從然然的羞處流了出來。

「哎呀!我都在幹嘛啊!」陳然然意識到有液體從「那裡」流到了剛換的衛生巾上,開始對自己的表現不滿。

「唉,一會兒又要去換……好煩呀……」

這對戀人在那次深情擁吻後就再也沒有體驗過那樣美好的感覺了。

隨著軍務越來越繁忙,李浩和陳然然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

除了每天就餐時間兩人能在一起之外,李浩幾乎都在電訊室裡工作。

偶爾他們有些時間,也只能簡單地擁抱一下。

後來戰爭爆發了,西海艦隊與一些輔助船隻被編入特混遠洋艦隊出征遠海,這對年輕人的見面次數就更少了。

陳然然常常都見不到李浩來離著電訊室較遠的軍官餐廳就餐。

「戰爭結束了,我一定要和浩一起退役。

離開這個血腥廝殺的地方……我要嫁給他,做他的妻子,和他無憂無慮幸福地過一輩子。」陳然然開始憧憬自己和李浩的未來。

「他的吻就很舒服了……好像還沒有摸過人家的……」姑娘想到了害羞東西,兩腮上映出了幾片嫣紅。

「以後嫁給了他,他還要……我一定會幸福死的。」陳然然兩頰通紅,低下了頭,不敢再往那羞人的地方想了。

就在陳然然走上甲板胡思亂想的同時,在某個女兵寢艙裡,韓妮婭正對著一面小鏡子準備著化妝。

韓妮婭,小名韓曉妮,今年24歲,海軍少尉軍銜,畢業於海軍通信學院。

她是比李浩低兩屆的師妹,也是電訊室的通訊員。

相比於陳然然的清新端莊的小姑娘形象,韓妮婭可以算是個成熟性感的女郎了。

她有一頭天生深咖啡色的微卷長髮。

平時作訓的時候也像陳然然一樣,把頭髮在腦後綰成一個較大的髮髻。

可是回到寢艙,愛美的她就會把髮髻鬆開,絨布般帶有光澤的長髮披了下來,讓和她同寢的另一位女通訊員小吳羨慕不已。

韓妮婭有一張瓜子臉。

一對淡淡的娥眉之下是一雙多情的褐瞳大眼睛。

眼瞼上的睫毛長長的向上翹起。

兩眼睛間是一個如雕塑般精美的鼻子,鼻樑高高直直的,鼻翼卻很秀氣,形狀特別的好看。

在鼻子的正下面,是妮婭豐腴火紅的小嘴。

小嘴輕閉時向外微微翹著,立體感很強。

讓人一看見就想吻上去。

韓妮婭不像陳然然那般嬌弱。

身高170cm的她加上長期的訓練,有著良好的身體素質。

這個美女有著非常豐滿的乳房,那對高聳的酥胸大概是F罩杯的。

這樣的尺寸讓全艦所有的女兵都自愧不如。

乳房下面就是有著沙漏曲線的腰腹了。

這個美女雖然參加嚴格的訓練,爆發力和耐力都不錯,但她還是很注意自己窈窕身材的保持,沒有在腰腹上出現任何肌肉突起的痕跡,腰肢還是那樣緊致幼滑,誘人的腰窩後腰上清晰可見。

妮婭迷人的腰下是她的翹起的臀部。

按道理說,這樣完美身材的美女,臀部都應該是渾圓豐腴的。

但韓妮婭經過軍事訓練,臀部上幾乎沒有什麼脂肪,只是因為女性骨盆的構造原因,她的臀部還是向後翹著,吸引了不少男兵們的目光。

韓妮婭和她的室友都是通訊兵,也屬於戰鬥序列。

那為何她單單不去參加戰鬥人員的會議呢?這還要從韓妮婭的地下男友王勇說起。

王勇,今年29歲,身高185cm,海軍上尉軍銜,公開身份是寧亞號上校艦長的副官。

和李浩一樣,也是個英俊的男子。

他其實是一個在開戰前被敵國情報部門收買的間諜,安插在艦長身邊。

這次的戰事不利,就與他向敵人出賣情報有很大關係。

韓妮婭2年前軍校畢業,剛分配到寧亞號上工作的時候本來是沒有想戀愛的。

可王勇發現了她的美貌和會收發電報的特長,開始經常性地向她獻慇勤。

在王勇的猛烈的愛情攻勢下,涉世不深的韓妮婭最終還是「淪陷」了。

王勇對妮婭無微不至且把握得當的關愛,讓這個大美女對他死心塌地。

兩人常常在海岸基地的一些角落裡幽會,貪婪地感受著對方對自己的快美愛撫。

隨著交往的深入,韓妮婭覺得自己的男友常常行為怪異,而且動不動就會到輪機房裡去轉轉。

那個充滿噪音的艙室一向是官兵們不願靠近的地方。

在妮婭幾次不斷地追問之下,王勇終於將自己為敵人從事情報搜集工作的事實全盤托出。

他去輪機房,是為了和艦上的一位機要員接頭,他也是敵國安插進來的特務。

聽過男友的說明,當時還滿腔正義的韓妮婭立刻驚呆了,自己的男友居然是個特務!

一個可惡的特務!!

但是,女性天生的軟弱和對男友深深的依賴讓她不僅沒有檢舉王勇,更是讓她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幫著王勇向敵人偷偷發送了不少電報。

後來戰爭終於爆發了。

在寧亞號出征前,韓妮婭意識到戰事將會十分殘酷,自己和男友都不一定能活到戰爭結束。

於是一天黃昏,在海岸基地的一個沒人看守的堆放棉被的倉庫裡,在那高高的的棉被堆頂層上,韓妮婭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自己的男友……

這天晚餐的時候,王勇悄悄告訴韓妮婭,晚上有一個極為重要卻有可能丟掉性命的電報要發。

發完他就會帶著妮婭逃離寧亞號,從此回歸平民,不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此時坐在自己床頭,對著小鏡子的韓妮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美貌,心神不寧。

幾個月的恐懼和不安終於要在今晚解脫了。

不過男友說今晚最後的任務可能丟命,那有多危險呢?妮婭的心虛了,她感到十分的壓抑。

既然是最後一個任務,那就要漂漂亮亮地完成,反正自己以後再不用當兵了,好好化化妝,換身衣裳吧。

妮婭邊盤算著,拿出藏在衣櫃裡的眉筆和口紅,打扮了起來。

幾分鐘後,這個美女的淡淡的娥眉在白皙的臉上被加深了,顯得更嫵媚。

而豐腴的嘴唇在塗過口紅後更加鮮艷,火紅中還帶著點淺淺的紫。

「沒有粉底?沒有就沒有唄,這樣也挺漂亮的。」妮婭對著鏡子抿抿塗過口紅的嘴唇,看著自己紅潤的臉頰想著。

從衣櫃裡翻出粉色的短袖緊身T恤和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又找出一雙咖啡黃的長筒絲襪。

她摘下帶了一天的軍帽,把箍髮髻的橡皮筋一拉,一頭秀髮又披了下來。

妮婭整了整長髮,正準備脫下自己的襯衣制服,換上粉色T恤時,一絲尿意出現在她的小腹中。

她拿上一包紙走出寢艙,來到女洗手間,走進一個隔間李。

妮婭栓好門,撩起裙子,把印有一個可愛小熊的棉布內褲脫到膝蓋間,蹲了下去。

「絲——」一股黃黃的液體從美女茂密的褐色陰毛叢中射到便池裡。

正處於焦慮中的妮婭感到下體一陣暢快,壓抑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在最後一滴尿滴進便池後,這個美女翹起臀部,拿著紙的手伸到兩腿之間,用紙輕擦那個毛茸茸的地方。

紙巾無意碰到了陰蒂,妮婭感到那裡一麻,不由得全身一顫,臉開始紅了起來。

從洗手間出來的韓妮婭開起來比進去時輕鬆一些,這是因為剛才擦尿時碰到自己性敏感中心的無意之舉,轉移了這個大美人的注意力。

她回到寢艙,關門鎖好。

用毛巾擦乾剛洗過還帶著水珠的雙手,準備換衣服。

妮婭依次解開了制服上的五顆扣子,把襯衣從裙子的約束下抽了出來,然後抽出手臂脫了下來。

她再解開裙裝的束腰帶鬆緊扣,一鬆手,白色的制服裙子就順著美女修長健美的雙腿滑落到了地上,在她的腳邊攤上了一圈。

妮婭把還帶有自己體溫和體香的衣裙都整理好,掛進了櫃子裡。

又拿出一瓶少女香水,對著自己的脖頸、耳後、腋下、手腕、乳溝、腰腹部和膝蓋都分別噴了幾下。

很好聞的香甜氣息就在寢艙裡瀰散開來。

這時的韓妮婭全身只穿了一條內褲和一副只能把乳房遮住一半的白色乳罩。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豐滿的胸部和深深地乳溝,愛惜地用雙手摸了摸自己的酥胸。

「等下萬一要是遇到什麼事,這對小可愛還能保全嗎?」妮婭心裡亂糟糟的,又開始打鼓了。

她套上那件緊身的粉色T恤,碩大的乳房和窈窕的腰在彈力棉布的包裹下曲線畢露,意韻非常,讓人看了慾望大開。

妮婭繼續穿好那件白色的百褶短裙,裙子不長,只遮住了大腿的一半。

最後,妮婭坐在床上,脫掉自己的白色平底鞋和短襪,把一隻長筒襪從開口處翻起,捲成環狀,套在自己的左腳上,再向上拉動那個環,讓絲襪自然地套上自己的美腿。

長筒襪一直被提到離襠部只有5、6公分的地方,襪子的開口處有一個蕾絲花紋的鬆緊口,那個鬆緊口可以不保證讓絲襪向下滑脫。

妮婭按照相同的方法,給自己的右腿也穿好了長筒襪。

在穿襪子的過程中,妮婭有意無意地撫摸了自己的雙腿,當然包括敏感的大腿內側,這讓她又有了年輕女孩身體被撫摸而產生的癢癢的快美。

和之前在洗手間裡碰到陰蒂而產生的感覺混合一起,讓這個大姑娘產生了不可抗拒的慾望。

韓妮婭雖然只和男友交合過一次,但那足以喚醒這個成熟女人對性的渴求。

加之她長期處於緊張和恐懼中的緣故,妮婭相當需要釋放自己的慾望。

她看了看鐘,才7:15,離自己男友約定的7:45還有半小時。

妮婭臉上露出微微一笑,躺到了床上,撩起自己的裙子,把右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襠部,開始用手指撫摸自己的私處。

韓妮婭的手掌摩擦著那裡卷卷的毛,全身都麻癢難忍。

她的手指小心地搓揉起自己的大陰唇,那裡已經春潮氾濫了,暖暖黏黏的液體弄得她幾個手指上全都是。

「哦——哦——」妮婭嘴裡開始了呻吟,腰不斷向上拱動。

左手手也伸到緊身衣下,把胸罩的罩杯推倒自己豪乳的上方,開始撥弄起自己腫脹的乳頭。

她的中指撥開自己肥厚的大陰唇,戳了幾下自己勃起的「小肉肉」。

「小肉肉」指的是妮婭的陰蒂。

她和她男朋友的那唯一的一次做愛中,王勇正埋頭吮吸妮婭流出的愛液。

突然看見她的陰蒂硬了起來,從陰唇間探出了頭。

王勇當即開始舔舐那裡,邊舔還邊說:「妮婭的小肉肉好嫩呀!」

從此韓妮婭就管那個能產生無限高潮的地方叫做「小肉肉」。

「啊!好舒服!!」又是一股黏液從這個大美人陰道口流出。

「啊!!——啊!!——」在隔音情況不錯的艙內,韓妮婭大膽放蕩地騷叫了起來。

被愛液裹了幾層的中指開始順著小陰唇的縫隙,慢慢插入了陰道裡,抽插起來。

妮婭的頭偏向一邊,閉著眼,嘴唇微張著不停發出勾人的嬌吟。

隨著手指抽插的頻率加快,這嬌吟聲也越來越急促。

突然韓妮婭覺得那種快感大幅增強,眼前一片白,頭腦裡也一片空白,高潮到了!

妮婭是知道高潮的感覺的。

在那個寒冷的初冬,她躺在倉庫的棉被堆頂層,男友滾燙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

經過了最初下體的撕裂疼痛後,隨著男友的抽插,一個絕頂的高潮讓她昏迷了。

那就是高潮的感覺!而那天的場面正如今天一樣,妮婭的身體伴著一陣悸動,抽搐了幾下,這個自慰的美女就不省人事了。

就在韓妮婭陶醉在高潮的同時,她的男友王勇趁著領導和戰友的不留神,從會場裡溜了出來。

他來到上層甲板正下方一條走廊的拐角處,把一個印有「軍需食品,嚴禁隨意翻動」的木箱子打開了。

那裡面裝著一部電台和一支特工專用的袖珍無聲手槍。

那是趁著開大會,王勇的同夥,那個機要秘書留下的,專門放在那裡給王勇去取。

王勇打開袖珍手槍的彈夾,只有3發子彈。

這種袖珍槍通常被特工用作近距離暗殺或緊急情況下的自衛。

它在十米內的準頭很好,子彈的穿透性不好,但對軟目標的殺傷性卻很強。

那種特殊制式子彈很難弄到,所以只給了3發。

他把手槍上了膛,又把保險打開,以免走火。

然後,王勇把箱子蓋上,在這個空蕩蕩的走廊裡裝作若無其事地來回踱著步,等待韓妮婭的到來。

妮婭從驚心動魄的高潮中醒來,坐起身,發現自己的雙腳蹬得直直的,小內褲的襠部和襠下的床單都濕透了。

她剛褪去潮紅的臉上又紅了一下。

妮婭站起身,整理好自己衣裙和頭髮,從床下拿出一雙白色的長筒高跟皮靴。

這靴子鞋跟有8cm高,靴筒的長度可達到妮婭的膝蓋下方幾公分,包得住妮婭的大半條小腿。

靴子是那種繫帶式的,黑色的細鞋帶從腳踝處一直來回傳到了靴子的最上端。

雖然夏天穿著靴子很熱,即使是這種最薄的靴子也不例外。

但最後一次做間諜任務的妮婭執意要讓自己變得美美的。

兩隻絲襪美腳穿進了靴子裡,繫好鞋帶,妮婭站起身,又一次攏了攏自己的長髮。

一朵軍中之花就變成了個時尚美眉了。

她突然感到雙腿併攏時濕乎乎的小內褲讓自己很難受。

乾脆坐回床上,把手伸到裙下脫掉了那條內褲,又拿出紙巾,把自己被愛液沾濕的陰毛擦乾。

在妮婭準備打開衣櫃準備找出一條新內褲穿上時,她無意中瞥見鍾上的時間已指向7:55。

自己遲到了!!!這可是軍事任務,一秒也不能遲啊!!!!!!

妮婭趕緊衝出寢艙,直奔和王勇約定的地方,連門都顧不上關。

「篤!篤!篤!篤!……」韓妮婭跑到了王勇所在的那條走廊。

「妳怎麼來的這麼晚?」王勇先開口說。

「我……我……換這身衣服去了,還化了個妝。」韓妮婭當然不會把自己自慰到昏迷的事情告訴男朋友,於是就只這麼說。

「哎喲,妳說妳。來發個報而已,把自己打扮得跟選美似的……」王勇埋怨著。

「哼!人家女孩子也要講漂漂嘛!再說了,打扮的再好還不都是給你看的。」妮婭申辯道。

王勇見韓妮婭語氣裡有些不高興了,趕緊走上去,輕輕抱了抱她,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嗯,我們妮婭今天真香。」

「那當然了……」妮婭聽著男友這麼說,一下子就沒了抱怨的情緒,轉而有些小得意。

「這個,不早了。我們趕緊完成任務吧。不要半小時後,他們就要散會回來了。」王勇恢復嚴肅說道。

「據說今晚的任務很危險,是什麼呀?」妮婭對那個所謂有可能丟性命的任務有些怯,所以要問問。

「喏,自己看吧。」王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是已經翻譯成密碼的電文。

妮婭明白那些電文的意思。

她拿著本子一行行地看,讀著讀著就感覺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一般冷的讓人發抖。

「天哪……」妮婭心說。

那本子上寫滿了遠洋特混艦隊回港時的隊形,各艦的位置、航向和航速。

還寫明了敵人應該使用的炸彈和魚雷的型號。

這是一封引導敵人在附近島嶼悄悄佈署的飛行隊和魚雷艇編隊發動偷襲的電報。

要置剛剛撤出戰場,回港休整的艦隊於死地啊!在那個沒有衛星,海軍雷達還不普及的年代,這是最陰險的行為。

「我一定不能發出去。」妮婭害怕的想。

發出去就會給整個艦隊帶來滅頂之災啊。

艦上有與自己同一寢艙,親如姐妹的小吳;有既慈祥又嚴肅,如父親一般的艦長;有帶兵嚴厲,但深受大家愛戴的大副和二副;有業務能力超群的通訊長李浩和她人見人愛,性格溫和的模範女友陳然然。

韓妮婭暗下決心,絕不親手把這封能夠殺死他們的電文發出。

「這……這是引導攻擊的任務嗎?」韓妮婭的聲音有些虛。

「對呀。」王勇一邊在旁邊調教著電台,一邊若無其事地說。

「好可怕呀……」韓妮婭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對全艦數百人生命和整個艦隊好幾千人性命和幾十條艦船的態度竟然如此冷漠,心寒不已。

「沒什麼可怕的,發完之後我們要火速上救生筏,逃出這片水域。晚了就危險了。」王勇還談著自己的逃離計劃,沒明白女友的意思。

幾分鐘後,甲板右後舷的一個艙門被悄悄推開了。

過了將近一分鐘,王勇才從裡面探出頭來,他扒在門框上向門外四處環視,顯得鬼鬼祟祟。

看了一會,發現甲板上似乎沒有人,就縮回腦袋對站在艙裡的另一個人低聲說:「妮婭,外面沒人。」

「哦。」

「我先把這個抱到那個角上去。妳把艙門給關上。」

「哦。」妮婭心不在焉地答道。

王勇抱著電台走到了艙外,妮婭跟在後面關上了艙門。

「咚!」

「噓!」王勇見韓妮婭關門的聲音有些大,趕緊回頭做了個要她小聲的手勢。

關門的聲音傳進船艙裡,很快就被電機和輪機的噪音稀釋了。

但傳到這相對安靜的外面,這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就非常清晰了。

那聲音傳到陳然然的耳朵裡,讓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姑娘不禁回頭望向了右舷的方向。

她看見一男一女走到了尾甲板上。

男的手裡抱著一個大盒子,還窸窸窣窣低聲對那個女的說著些什麼。

只見那個男的在角落放下大盒子,從大盒子的背箱中取出一副耳機和一個被線連著的東西。

「那是個電台!這兩人要在這裡發報!!」陳然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們偷偷摸摸地來這裡發報,不會是間諜吧?」

「他們一定是要搞破壞!」

「寧亞號可不能出事啊,我要李浩和他的戰友都平安回去!」陳然然越想越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王勇看見有人向自己走來,覺得自己的行動有可能暴露。

「一會兒妳不要說話,懂了嗎?」王勇毫無感情地對妮婭命令道。

「哦。」妮婭依然用哦字回應著,惹得王勇狠狠瞪了她一眼。

王勇拔出袖珍手槍,在妮婭面前晃了一晃。

這個大美女見王勇手裡有槍,覺得自己的男友或許真的會做出些極端的事,於是站在那裡不敢動。

「你們是什麼人?!」陳然然質問道。

「我們是執行公務的。」王勇一聽是個女兵,緊張感頓時減少了。

「執行公務?執行什麼公務要這麼鬼鬼祟祟的?」然然依然懷疑二人真實目的。

藉著月光,王勇看清了那女兵的臉,原來是陳然然,食堂勤務兵而已嘛,王勇完全不害怕了。

「陳然然!論軍銜,我們可是妳的長官!妳見到長官不僅不行禮,還要質問我們,這是違反條例的!我們執行的是艦長指派的絕密公務。妳不該問的別問!!」

得了勢的王勇竟然還義正嚴辭地訓斥起了然然。

這讓陳然然很為難。

明明看見他們偷偷摸摸地上來,憑直覺就知道不是做好事的。

平時發報都到電訊室去,怎麼會黑燈瞎火地跑到甲板上來了?可是真找不到證據說明他們有問題啊。

正當陳然然要向他們道歉並回艙的時候,她看清楚了王勇身邊那個穿便裝女孩的臉,是電訊室的韓妮婭!

難道電訊室的人也要跑到這裡發報?

就在然然和妮婭目光相交的一瞬間。

韓妮婭不斷眨動的眼睛和輕微搖動的頭引起了然然的注意。

「她似乎有話不敢說,這裡面一定有蹊蹺!」陳然然提高了警惕。

然然低頭又看了看那部電台,樣式好奇怪,和李浩帶自己參觀電訊室時看到的不一樣。

淡黃的月光照在電台的面板上,上面分明有一行外文,是敵國的文字!!!!!!

陳然然恍然大悟,於是大聲說道:「用敵國產的電台發報!!!!你果然是奸細!!!!」

王勇一聽陳然然提高音量說話,害怕得不得了。

「是又怎麼樣?!」王勇低聲喊。

「來人啊!!!!有特……呃……」然然放聲大叫。

可是沒等她喊完,王勇的一隻大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完全發不出聲音。

「妮婭,我掐住她了!快發報!」王勇對著妮婭說道,大手很輕易地握住了然然細細的脖子。

「陳然然,我不殺女人!但妳再喊信不信我打死妳!」王勇十分緊張,一手用力把陳然然脖子掐住,把她向前推,一直把然然推到艙壁上抵住。

另一隻手拔出袖珍手槍頂住然然的額頭,氣勢洶洶的說。

「快發報啊!!」王勇回頭見妮婭無動於衷地定在原處,對她吼道。

可韓妮婭依然不動,大大的眼睛瞪著王勇。

這讓王勇氣急敗壞!

「快發報!!就現在!!!妳敢發錯一個碼我打死妳!!」王勇竟然把槍口指向了自己的女友,這讓妮婭心灰意冷,但又無可奈何。

「好!!我發!!」妮婭哭了出來,被逼無奈的她只能蹲下戴上了耳機。

見控制住了妮婭,王勇轉過頭專心地對付起了陳然然。

「我真不想殺妳,妳可別逼我!」他見陳然然拚命反抗,就威脅道。

陳然然的雪頸被王勇用力掐著,這個柔弱的姑娘感到氣血似乎都湧上了大腦,這讓她眼前金星直冒。

然然的小口張開,想喊,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勉強發出一些「卡」「卡」的微弱的氣聲。

她雙手也拚命抓住王勇的的手,十根蔥指試圖掰開那如鋼鉗一般的虎口。

可是姑娘這個本來就沒什麼力氣,又被狠狠地掐住,更是虛弱不堪。

所以用力掰王勇手指的時候就像撓癢癢一樣,最多用指甲劃破一點王勇的皮膚,不起實際作用。

陳然然被掐了一分多鐘後開始感到氣管裡開始傳來一陣陣的劇痛,視線越來越模糊,手上的力氣也不如一開始了。

這個美麗的少女意識到自己快不行了。

「怎麼辦,我不行了。她要是把電報發出去就完了!」

「喔!!!」

就在這時,王勇突然慘叫一聲,丟下手槍,摀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倒在一邊。

然然感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一下子鬆開了。

恢復呼吸的姑娘捂著自己的脖子彎下腰,嗆咳著流出眼淚。

等她稍稍恢復過來,抬頭一看,韓妮婭正站在她面前。

原來韓妮婭見王勇一心控制著陳然然,沒留意自己。

就繞到他身後,對準他的要害,用自己的長靴踢了一腳,救下了陳然然。

「妳跟他是一夥的嗎?」陳然然疑惑地看著韓妮婭。

「本來是,但從今不是了!」妮婭堅定地說。

「妳也是特務?」陳然然冷冷的說。

「算是吧……但我有底線。」妮婭慚愧地說:「他今天要我發一個足以摧毀整個艦隊的電報,我是不能發的。」

「他要毀掉艦隊?!他果然要毀掉艦隊!!!」韓妮婭的話證實了陳然然的猜想,讓這個平時文靜的姑娘激動起來。

「這種人只要活著,就會給旁人都帶來威脅。」然然說著彎下腰來。

然然撿起王勇掉在地上的槍,雙手穩穩地握著,瞄準了王勇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叮!」手槍發出一聲脆響,並沒有擊發。

然然一連扣了好幾次,槍都沒有響。

妮婭見然然要開槍打死自己的男友,急忙攔在陳然然和王勇之間。

韓妮婭本來已經認識到了王勇是一個冷血的特工,為了執行任務,他誰都敢殺。

但王勇是自己的男朋友,是她最愛的男人,是讓自己毫不猶豫獻出第一次的人,是自己可以為了他不顧一切的人。

女人的仁慈在這個時候充滿了妮婭的大腦。

她選擇了奪下陳然然手中的槍。

韓妮婭去搶陳然然手裡的槍,陳然然則偏要對王勇開槍。

兩人就相互拽著手槍,左掰右掰,拉扯推搡起來。

在拉扯之中,手槍保險的旋鈕無意間被妮婭撥到了待機發位置。

這個時候王勇從疼痛中恢復,他看著自己的女友喊著:「不要殺他!」

和陳然然在爭奪那把手槍。

他知道妮婭這樣很危險,趕緊站起來,準備去制止。

可就在他剛站穩時,「啾!」的一響嚇了他一跳。

兩個奪槍的女孩全都呆住了。

正在擺脫韓妮婭撕扯的陳然然感到妮婭抓住她胳膊的雙手猛地一握緊,然後變得很鬆。

她嚇得僵在那裡。

然然發覺妮婭也不動,兩隻大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嘴巴呈一個「O」形張開著。

臉上凝固著驚愕的表情。

又過了幾秒鐘,韓妮婭完全鬆開了拉扯陳然然的雙手,陳然然這才看清楚妮婭右乳的最高處有一個紅黑色的彈孔,正緩緩向外滲著鮮血。

「啊?!!我打中妮婭姐姐了!!!」陳然然傻了,全身寒毛直豎,扔掉了那把袖珍手槍。

不住地先後連退了好幾步,雙手拚命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韓妮婭被自己開槍打中的事實。

剛才在拉扯中,由於保險被意外被韓妮婭關閉,陳然然又不小心扣動了扳機,使一顆特值的6毫米子彈被發射出來。

那顆子彈直直打在韓妮婭的乳頭上,把妮婭葡萄一般大小的粉嫩乳頭垂直削去了一半。

然後子彈穿過豐滿乳房厚厚的脂肪層和乳腺,最後從兩根肋骨間擦過,碎成了好幾塊,這些碎片在妮婭的胸腔裡開花一般飛濺,全部停在了裡面。

把這個美人的右肺打得傷痕纍纍。

被子彈擊中的妮婭感到全身劇烈一震。

槍響之後她見然然瞪大了眼睛不動,以為子彈擊中了她,心裡還非常後悔和然然搶槍,讓她傷著了。

而很快妮婭感覺自己雙手發麻無力,那麻木的來源竟然是自己的右乳。

她鬆開然然的手,低頭看著自己高聳的右乳。

隨著妮婭的呼吸逐漸加快,那對豐滿的乳房起伏的頻率也再加高。

鮮紅的血液從右乳乳峰的彈孔中隨著起伏不停滴滲出了,向彈孔四周擴散著。

妮婭的呼吸有些困難,她嬌喘兩聲,頭一陣眩暈,整個人就要往後栽倒。

這時站起來的王勇看見自己的女友要倒下了,趕緊搶進幾步試圖扶一下妮婭。

但這並不能阻止妮婭的倒下。

王勇只得順勢蹲下,讓自己的女友半躺在自己的懷裡。

韓妮婭用左手捂著中彈的右乳,血就從她的指縫裡滲了出來。

受到嚴重槍傷的她沒法阻止這些血液流出來。

她倒在男友懷裡,覺得整個右乳都是麻木的,似乎沒有了觸覺,只是呼吸變得越來越費力。

王勇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胸部中彈,心痛不已。

他抬頭惡狠狠地看著陳然然,認為是她故意擊中了妮婭。

他怒火中燒,伸手夠到然然掉在地上的手槍,然後抓起來瞄準正處在驚愕中的然然。

「妳居然敢對我女友開槍!」王勇低吼著。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是的!」然然看見王勇用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並且舉起了手槍。

連忙搖著頭,語無倫次地解釋。

捂著乳房的韓妮婭見王勇要用槍報復陳然然,準備用力叫:「不要。」

但妮婭卻發現自己發不了聲。

「妳還要解釋什麼??!!!」王勇對著陳然然怒吼。

「去死吧!!!」

「啾!!!」

陳然然被王勇的陣勢早就嚇呆了,根本沒聽清對方後來的話。

突然,她看見王勇手中的槍噴出橙色的火焰,自己的左乳立即感覺像被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受到子彈衝擊的然然,整個人向後一退,一雙玉臂不由得張開在身體兩側。

胸脯猛地向前一挺,有著漂亮五官的臉蛋向上高高揚起。

打入然然身體裡的子彈和擊傷妮婭的子彈情況差不多,它直撲陳然然的左胸,打在然然胸前的兵牌上,從兵牌上的「陳」字和「然」字間飛了進去,又在少女的罩杯上打了個一樣口徑的孔,然後從淺粉色的乳暈鑽透了少女柔軟的椒乳。

最後,那顆子彈撞在一根肋骨上裂成兩塊,其中一塊把肋骨擊斷後,和著骨頭的碎片攪入了姑娘的肺部,另一塊則停在了乳房裡。

陳然然被打得「喔!」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天生身體敏感的陳然然被男友抱住親吻幾下,都會快美的不能自持。

現在這枚子彈暴力地打進了她敏感的乳房,然然哪裡還受得了。

強烈的酸麻從她的乳峰部位迅速擴散開,讓她感到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一般,彷彿飄在雲間。

一口鮮血也在這時湧上出女孩的喉嚨,從她小小的嘴角邊一直流到耳根處,在然然光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陳然然低下頭,看著自己雪白制服的右胸口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團。

還在汩汩流出的血從乳房上流下,經過腹部,把裙子的束腰帶也浸紅了。

然然用手捂著那個彈孔,又是一陣酸麻。

讓這個純情的少女臉都紅了。

「為什麼被子彈打到不會疼?」

「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啊!!胸好漲啊!!」

「怎麼這麼舒服?」

「完了,我不行了!!」

然然捂著受傷的乳房,沒有感到任何疼痛,反倒是隨著自己手上的力度加大,一種類似於和男友親吻時的快感從胸部產生了。

「嗯……嗯……嗯……喔!!!」然然朱唇緊閉,不可控制地發出顫抖的嬌吟。

「撲通!」一下,陳然然搖晃著綿軟的嬌軀跪了下來,繼而腰部扭了幾下,側身倒在了甲板上。

躺下的陳然然愈發用力地捂著左乳,試圖減輕那裡的酥麻感。

可是酥麻感還是源源不斷地從那裡向全身擴散,讓這個本來很矜持的少女忍不住扭動起來。

然然覺得這種感覺已經超過被李浩吻著時候的樣子,非常暢快。

姑娘出於害羞拚命地抵制著那種快感的加劇。

但從內心深處,她是渴望這種感覺的。

陳然然感到自己的羞處又有很多黏黏的愛液不住地流了出來,全都流到了衛生巾上。

「完了,下面都濕了。一會兒月經來潮可怎麼辦啊?」身負重傷的陳然然還在為吸飽了愛液的衛生巾可能吸不下馬上來的經血而著急。

她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看起來就像快要滴出來一樣,嬌艷可人。

然然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快感,她的身體也承受不起這種致命的感覺。

她開始用手輕捏自己中彈的乳房,一雙穿了白絲的美腿也不自覺地搓夾著,吸水後變得厚厚的衛生巾像根棒子一樣被她夾緊,讓她的下體開始像放電一樣產生著快美。

再看韓妮婭這邊。

本來身體就不太敏感的妮婭,在十幾分鐘前剛經歷了性高潮,新的快美一時還沒有到。

在王勇向陳然然開槍的瞬間,受傷的妮婭終於大喊出了「不要」二字,可是為時已晚。

妮婭看見然然也中彈了,心中一痛,加之如此用力的叫喊,使得她話音剛落就感到右胸裡一陣劇烈的絞痛。

「噗——」一口濃稠的鮮血從妮婭塗過口紅的嘴裡吐了出來,然後是不停的咳嗽。

美女吐出的血濺在她尖尖的下巴和長長的脖子上,鮮紅髮亮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反差特別大。

「妮婭!」王勇見韓妮婭口中吐血,心都碎了。

他連忙用力抱著自己的女友用手不停撫摸她的秀髮。

「你……你不該……殺她……」妮婭嚥下一點沒吐出的血說。

「我不能原諒她,她對妳開了槍。」王勇在妮婭耳邊。

「她……她沒錯……是我……我關了……保險……不該原諒……不該原諒的人……是我……我是壞人……是我的錯……」妮婭躺在王勇溫暖的懷裡,臉上露出悔恨的表情。

「不,妮婭乖,這都不是妳的錯!」王勇難過地抱著妮婭,不斷親吻著她散發著幽香的臉,安慰者說。

「我犯了罪……現在……要死了……報應……報應終於要來了……咳咳咳……嘔!!嘔!!——咳!咳!咳!咳!」妮婭說著說著,突然,頭一偏,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血起來。

那些血液在甲板上聚成了紅黑色的一灘,開始向低處流動。

「……你……你一直在……在利用我……用我幫你……辦事……對不對……你並不……不愛我……咳咳咳咳……」妮婭現在說每一個字都非常吃力。

她的話王勇心如刀絞。

「不!不!妮婭!我是真愛妳的,妮婭!我是真愛妳的啊!!」王勇聽見女友懷疑自己的感情,心急如焚。

王勇最初和妮婭戀愛,的確是看中了她會發報的特長,也的確利用了這一點。

但隨著交往的深入,他發現妮婭是個忠貞、善良、體貼,且一心為了他的好女孩,慢慢才對她動了真心。

那次在棉被倉庫裡,妮婭主動進攻,促成了他們的第一次完美的性愛。

在這個姑娘從高潮中醒來時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終於是你的了,就是戰死我也滿足。」

這句話讓王勇感動萬分,從此他決定要時刻守護著這個深愛自己的女友。

決不讓戰爭傷害這個上天賜給自己的好女孩。

但是那時的他已經在敵國的情報組織裡越陷越深,他只能帶著妮婭在邪路上越走越遠……

「別騙我……你說的……我信……咳咳……我都信……咳咳……我快死了……我都信……嘔!!!」妮婭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可突然她娥眉一蹙,又一口鮮血被妮婭痛苦地吐出來。

「一會兒……你快跑……把我……和然然妹妹……都藏好……她是……是個……好孩子……咳咳咳咳……別虐待她……咳咳咳……」妮婭的雙眼因為失血看不清東西了,但她還在為自己男友的逃跑做打算。

「不!我要妳和我一起走!!我不拋下妳!!」王勇把妮婭緊抱在懷裡,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別……別……別傻……帶著我……我……你跑……跑不遠……喔——喔~~~~嗯~~啊~~~~」妮婭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乳房中彈的快美終於出現了,猛然加強的快感讓這個大美人呻吟不止。

就在韓妮婭也開始享受頂級的歡樂時,倒在一邊的陳然然的快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仰躺在地上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美,那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讓她無助又歡愉。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腹酸酸的,月經要湧出來了。

這種感覺反饋到她的乳房上,又是一波讓她眩暈的快感。

小腹的酸感漸漸變成了酥麻,酥麻中又帶著微微的脹熱。

這種脹熱讓陳然然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她緊咬著嘴唇,全身時不時抽搐一下,每抽一下這種脹熱感就擴下一些。

逐漸地,著種感覺擴散到了她的膀胱,又從膀胱擴散到了尿道口。

「要尿尿了!!」被乳房快美折磨得不行的陳然然終於反應過來!

「完蛋了,失禁了!」

然然心中一陣著急,連忙要控制住這種感覺。

可是快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質的改變。

她眼前出現了一片白光,下體好像有一條雞毛撣子在不斷掃動一般,讓她瞬間飛昇到了快感的頂端。

性高潮到了!!!大股的白色愛液盡情地從姑娘的陰道裡流出,讓陳然然全身不可控制地高頻顫抖起來。

「太美了!!!!」陳然然體會到了這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快樂得不能自已。

她終於明白了,被男友抱住親吻的感覺和這種感覺簡直不能比。

這才是做女孩最幸福的時刻。

就在陳然然衝上高峰的時候,熱熱的經血也從陰道裡順流而下,穿過姑娘純潔的處女膜上的小圓孔,慢慢淌出了陰部。

陳然然正在享受高潮的時候突然來了月經,有點心慌。

也就在這時,再也憋不住的尿液從尿道口也噴了出來。

姑娘尿出的不僅是羞臊,更是生命。

小小一片衛生巾在短短的時間裡接受了愛液、經血和尿液的沖刷,哪還吸得完?大量溫熱的尿混著經血就從衛生巾兩側漏到了陳然然穿著白絲連褲襪的大腿根部,然後順著大腿向下流出,在少女的白色制服裙上留下了一個橙色的濕斑。

「哎呀!尿出來了!」然然又一次害羞起來。

可她沒害羞太長,另一個絕頂快樂的高峰壓了過來,讓身材瘦弱的然然徹底呼不過氣來。

「嘔!!」然然吐出一大灘血,全身如脈衝電流般的酥麻讓她感覺越來越困,眼前的月光也越來越暗。

「我要死了……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再也見不到李浩了……好遺憾……」陳然然蠕動著身體想著,思維漸漸遲鈍了。

在然然沉浸在第一次性高潮的同時,妮婭乳房中迸發的快感也讓她興奮不已。

她在王勇的懷裡不斷扭動著身體,發出「啊~~啊~~~哦~~~哦~~」的銷魂呻吟。

王勇抱著妮婭,不知道打進自己女友乳房的子彈會產生那樣驚心動魄的快感。

他聽著自己女友的吟叫,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痛苦才忍不住的。

但仔細聽了一會,才發現這種吟叫和自己每次抱著妮婭親熱,從她口中發出的嬌吟很像,不過這次妮婭更加無所顧忌。

他看著韓妮婭緊鎖的眉頭,潮紅色的臉,又感覺到女友正在發燙的身體,確定妮婭的叫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快感!!

王勇知道女友受了重傷,已經不行了。

既然乳頭中彈的她能夠這樣舒服,自己也可以幫幫她。

他放下手槍,用大手溫柔地撫摸起妮婭另一隻沒有中彈的乳房。

圓周形地摸了一會後,王勇的手順著乳峰滑下,從妮婭窈窕的腰部滑到大腿上,再從大腿上滑到美女的小腹上。

最後,王勇隔著妮婭白色的百褶短裙開始撫摸她的蜜處。

正享受著乳房中彈快美的妮婭見男友的撫摸,激動不已。

男友手摸到的地方都彷彿有小蟲在爬,瘙癢難耐,很想把他的手拿開。

可剛摸過的地方又空虛不已,恨不得讓男友重新摸一遍。

王勇的手來到妮婭的隱秘處,這讓妮婭心跳開始大幅加速,愛液從裡面流了出來。

王勇隔著裙布,感受的妮婭陰唇縫的暖意,突然黏黏的液體流出,透過了裙子直接流到他手上。

王勇很好奇裡面的情況,於是要撩起自己女友的裙子來看看。

隨著裙子的撩起,王勇看見妮婭的腿上穿了一條咖啡黃的長筒絲襪。

絲襪性感無比,非常順滑光潔,最上端的蕾絲鬆緊口也很美觀。

順著自己女友的大腿看上去,襠部褐色濃密的陰毛把她的陰阜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就像那次自己脫去妮婭內褲後看見的一樣。

這個女孩竟然沒有穿內褲!!!

王勇不知道妮婭是因為自慰弄濕了內褲,又來不及換才沒穿的。

這讓這個大半年沒和女友做愛的男人既亢奮又感動。

他用手在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叢中撫摸起來,又把中指和食指沾上了妮婭的愛液,然後輕輕插進了這個美人的陰道裡。

妮婭感到男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時才意識到內褲沒有穿,害臊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而男友開始撫摸自己的蜜壺並且用手指插入的時候,妮婭終於忍受不了這種舒爽,「啊!!」長長地騷叫了一聲,衝上了高潮。

剛把手指伸進女友陰道裡抽插了幾下的王勇聽見了妮婭攝人心魄的叫聲,全身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女友受不了這種感覺,於是更努力抱緊妮婭,手指依然在她溫暖濕潤的陰道裡抽動。

「嘩——」在高潮中的妮婭尿了。

散發著熱氣的尿水從尿道出來,直接噴在王勇的手上,然後流到地上。

王勇見妮婭尿了,知道女友活不了了。

他愛憐地親吻著韓妮婭紅透的臉,試圖幫她減輕失禁的尷尬。

妮婭在高潮中哪裡還意識得到自己的失禁。

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不斷產生出將她呼吸困難的舒服感覺,裡面的液體全都流了出來,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畢竟這個美人剛才在船艙裡已經享受過一次高潮,使得這次高潮來得遲,質量也打了折扣,妮婭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最快活地頂點昏過去,而是漸漸平靜下來。

強壯的她依然沒有斷氣,費勁卻努力地呼吸著。

肺部的疼痛又出現了。

「答應我……再別做……做壞事了……」不斷加深的疼痛讓妮婭感到自己撐不了幾分鐘了,趕快把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做……個好人……永遠……」

「咕……」妮婭在恍惚中聽見斷氣的聲音從陳然然的方向傳來,她知道那個平時害羞敏感的妹妹死了,心裡感到很難過。

胸腔裡的疼痛開始變得不能忍受。

「勇……好痛!」妮婭感覺整個胸腔都是悶疼的。

「妮婭不痛!妮婭不痛!」王勇見自己的女友又陷入了疼痛,心疼得不斷撫摸她的全身,嘴不停地吻著妮婭馨香的頸部和鎖骨處。

「勇……打我……打我的……小肉肉……」妮婭疼得受不了了,她不想就這麼疼死,希望死在一個更大的高潮裡,於是要自己的男友開槍打自己的陰蒂。

「什……什麼?」王勇聽見女友要他打陰蒂,感到不解。

「快……用槍……打……打我……下面啊……就是小肉肉……快!!!哎呦———」妮婭說著,胸腔裡的悶疼加劇,讓她痛苦地彎了腰。

王勇不知道子彈打到女孩子的陰蒂會讓女孩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快感,但見女友這般痛苦,又十分想幫她解脫。

所以他顫顫巍巍地拿起了槍,把槍口瞄準了被他稱作小肉肉的妮婭的陰蒂。

淚水模糊了雙眼。

「妮婭,我愛妳!下輩子,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妳,娶妳做妻子……再見了!」王勇充滿憐惜地說。

已經說不出話的韓妮婭聽見王勇的話,痛苦的表情舒展了一下,嘴角略微上翹,淚從眼角劃過,沾濕了王勇的肩頭。

王勇不顧妮婭滿是鮮血的嘴,深深吻了上去,手上把扳機一扣。

「啾!」妮婭全身一抖,瞪大了眼睛。

在劇痛之中,她感到下體被什麼東西一撞,自己瞬間進入了從來沒有過的高潮。

子彈從妮婭勃起的陰蒂頭打入,搗爛了整個陰蒂,又打爆了已經排空尿液的膀胱,最後擦過子宮,停在了骨盆裡。

鮮血從彈孔噴出,噴到了手槍上,噴到了王勇握槍的手上。

也濺在了咖啡黃的長筒絲襪上。

猝然出現的高潮讓妮婭毫無防備,她又是一聲顫抖的呻吟,感到從未那般強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

這感覺就算吧自慰和做愛加起來都比不上。

她胸腔裡的疼痛消失了。

全身都舒爽到窒息。

妮婭的雙腳開始輪換著踢蹬提來。

長長的鞋跟在甲板上摩擦著,發出「咯啦啦」「咯啦啦」的響聲。

最後妮婭的雙腳竟踩在了甲板上,身體像一座拱橋一樣,硬邦邦地挺了起來。

「要飛起來啦!!!」妮婭心中狂喜。

突然「唔」又吐出了一口血,這血直接吐進了男友吻她的嘴裡。

幾秒鐘後,妮婭的身體突然塌了下去,軟在王勇的懷裡。

「咕……」韓妮婭斷氣了。

王勇見自己的女友死去。

頓時抑制不住悲傷,抱著女友的屍體痛哭起來。

但哭了一會兒他意識到8:30將近,開會的官兵要出來了。

他抱起妮婭還熱乎乎的嬌軀,在船舷邊找了艘救生筏,然後把妮婭仰面放了進去。

然後來到陳然然的嬌屍邊。

地上的陳然然雙目微睜,小嘴張開了一道縫,裡面全是血。

她雙手都捂在自己中彈的左乳上,穿了絲襪的雙腿繃得筆直,緊緊地夾著。

制服裙被尿液和經血染髒了。

陳然然對韓妮婭開槍,讓王勇怒不可遏。

但他轉念一想,或許然然真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唉!」王勇嘆了口氣。

「我害了妮婭,害了然然。這就是命。」

王勇按照韓妮婭跟他所說的,把陳然然報到了軍艦尾炮塔和艦橋基部構成的狹縫裡平放。

然後幫陳然然戴好掉在地上的軍帽,稍稍整理了一下然然的衣裙,就退出了狹縫。

王勇對著然然安睡的面容深深鞠了個躬。

心中念道:「然然對不起,我殺了妳。如果來世我們還能相見,請妳原諒。」

「李浩老弟,真對不起你。我害了你的女朋友。」王勇轉而對著來時的艙門又鞠了個躬,然後轉身上了救生筏。

救生筏順著繩索被放到海平面上。

繩索被王勇解開後,救生筏就脫離了寧亞號。

月光倒映在沒有什麼風的海面上。

王勇坐在救生筏一頭看著自己「睡著」的女友。

她臉上到處是血,都是吐血時沾上的。

豐滿的右乳上有一個小小的彈孔,周圍粉紅色的彈力布被血染成深紅色。

白色的裙子、長靴和當中深色絲襪上也濺滿了血,那是從這個美女陰蒂的彈孔裡流出的。

王勇心痛地抱著妮婭漸漸變涼的身體,細碎地吻著她的額頭,眼睛和嘴唇。

一種不可控制的慾望促使他把女友的上衣和乳罩脫了下來。

女友平躺仍然高聳起的雙峰、如葡萄般大小的粉色乳頭和寬寬的乳暈散發出迷人的芳香給了悲痛中的王勇一點安慰。

他壓在了妮婭身上……


救生筏在海面上下起伏。

裡面傳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王勇在既上次和妮婭第一次做愛以來,又一次在自己的女友身上雲雨。

妮婭雖然死去,但陰道依然緊窄,讓王勇覺得好像還是第一次和她做愛。

不同的是,妮婭不再會呻吟,不再會顫抖,也不再產生高潮。

「撲通!」救生筏的一側出現了一個大水花,筏子裡的那對情侶不見,只剩下一件帶血的粉色女士T恤,和一副被血染透的胸罩……




午夜的月漸漸升到了正上空。

已變成銀色的月光如流蘇一般灑下來,給淺灰色的寧亞號披上了一件白紗。

那月光也照在了陳然然涼下來的嬌軀上,白邊的翻沿帽、白色的連衣裙、顯出淡淡肉色的白絲、亮白色的鞋配上姑娘白皙無暇的肌膚,在月光的印襯下顯得那麼的神聖。

清涼的海風漸漸大了起來,吹過那條縫隙時,少女的裙裾隨風輕輕被吹起、優雅地擺動;從髮髻裡逸出的一縷香絲,也隨著風的節律飄揚著。

姑娘的腦袋在海浪的輕微顛簸下,左右輕輕地晃著,那是多麼讓人動容的情景啊!

可惜這個姑娘再也不能站起來了,也不能在男友的懷裡撒嬌了。

秀氣的瓊鼻裡再也不能呼出一絲帶著少女芬芳的熱氣。

左胸口上的彈孔血跡和裙裝制服上的濕斑著姑娘遭遇的悲劇。

月升月落,東天已經泛白了。

自從開完會就聽說自己心愛女友失蹤的李浩一夜沒睡,一些士兵分頭去找過了,都沒有發現然然。

他一直惦念著陳然然的下落,躺在床上的他眼皮直跳,似乎有一種很不好的結果在等著他。

一大早,十幾個手拿步槍的士兵包圍了甲板後部,陳然然的嬌屍被抬到了尾部的空曠處。

寧亞號調查股的人正在搜集證物線索,衛生隊的醫生也趕來了。

「衛兵包圍了甲板!」

「陳然然出事了!」

……

消息傳進艙內,一些水兵議論著,李浩模糊地聽見了這些話,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拉過一個戰士,焦急地問道:「陳然然怎麼了?你見到她了?!她現在在哪裡?!」

那個戰士低著頭,面帶悲傷的表情,躲閃著李浩瞪大的眼睛,搖了搖頭,避讓到了一邊。

李浩感到了大事不好,但那個兵不肯開口,他要崩潰了。

李浩衝動地抓住另一個一同走來士兵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失態地喊道:「告訴我!然然怎麼了?我的然兒她怎麼了?!!」

「然兒」是平時李浩對陳然然私下親暱的稱呼,一般在外人面前這麼稱呼的,但在崩潰邊緣的他也沒顧太多,直接脫口而出了。

「李……李長官,陳然然她……已經……」這個士兵面對著激動的李浩,不知該怎麼把這個噩耗告訴他。

「說!!!然然已經怎麼了!!!!!說!!!!!!」李浩一把抓住那個兵的領口,狠狠地推搡著他。

李浩心裡已經明白然然遭遇了不測,但他不相信,非要那個兵說出陳然然的下落。

「長官,你別太激動。陳然然她……她已經……不在了……」那個兵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照實說了。

不!在!了!

「剛才有人在甲板上發現了陳然然的遺體……她昨晚被人在那裡殺害了……」又一個戰士十分抱歉地說。

「遺體」!!

「殺害」!!

這些冷酷無情的詞彙怎沒會關聯到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孩子身上?

怎麼會關聯到自己萬般喜愛的女友身上?

李浩覺得如遭電擊,眼前發黑,一下子沒穩住,跌坐在了地上。

「李長官!!」周圍的幾個戰士看李浩倒下了,連忙去扶。

「滾……都滾……」李浩坐在地上,用虛脫的語氣說著,兩行眼淚淌了下來。

殘酷的戰鬥都沒有讓這個堅強的年輕軍官流過一滴淚,可是面對自己女友的死。

八尺男兒也難忍悲傷的眼淚。

「長官,您要節哀呀!!」戰士們見李浩如此失神,都難過不已。

………………………………………………

一個小時後,醫療室內。

陳然然躺在醫療室的一張帶排水槽的鐵床上,脖子後有一個固定支架。

李浩頹然地坐在鐵床邊,看著然然的臉,發著呆。

門開了,一個哭紅了眼睛的護士女兵走了進來。

「李長官,我們開始吧。」女護士說。

李浩盯著陳然然,心裡一直在回憶他和然然的過往,沒有聽見護士的話。

「我們開始吧,然然姐身上被人弄髒了,給她洗洗最好了。」女護士說著說著就又流下了眼淚。

「喔,嗯,好的……」李浩這才反應過來是護士來了。

李浩站起身,看著陳然然說:「然兒,我和趙護士給你梳洗來了。」

說著,李浩走到鐵床一側。

開始解陳然然連衣裙軍服的扣子。

邊解李浩邊歎著氣。

李浩解開了扣子,把然然的衣襟兩側一分,再摸索到陳然然的一側的肩膀,把她的一隻手臂從短袖子裡抽出來,另一隻手臂也用這種方法脫出了。

之後,在護士的幫助下,李浩把那件弄髒的裙子從然然身上脫下。

裙子上的尿跡和經血已經乾透,只剩下一個橢圓形的橙色斑。

陳然然的藍白條紋的左乳罩上有一個彈孔,很多血液從那裡流了出來。

流到陳然然身體上的血液在然然凝脂般的肌膚上形成了暗紅色的血痂。

姑娘的連褲絲襪也被弄髒了,襠部到處都是淡黃色、白色和暗紅色的混合物。

李浩脫下然然的絲襪。

裡面內褲也是一片狼藉。

內褲的襠部鼓鼓的,似乎有東西。

李浩用手一摸,好像是衛生巾。

他脫下這條內褲,看到了一條被液體浸透又被擰成麻花狀的衛生巾。

這個女孩在自己的經期裡死去了。

李浩呆呆地摸著衛生巾,上面未干的經血和尿液弄到了手指上,又伸手摸了摸陳然然長著一坨黑色陰毛,被各種黏液糊住的陰部。

這個女孩的陰部像個小饅頭,大陰唇縫就像切開的一樣,紛紛嫩嫩一條縫。

李浩不由自主地把手指伸進了那裡。

裡面全是粘液,好像還有些溫度。

李浩忍不住輕摳著然然的下體,不覺自己的兄弟已經硬了。

撐起了自己的褲子。

他猛然發現旁邊的護士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臉上很紅。

李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深呼吸,停下了手。

護士解開了然然的髮髻,烏黑的直髮披散開來。

給這個女孩增添了幾分自然美。

李浩拿起像淋浴一樣的噴水頭,調熱了水溫,讓那溫水噴在然然白皙的肌膚上。

水灑過過然然的頭上,洗去了她臉上的淚痕,洗去了姑娘頭髮裡的灰塵,也洗去姑娘嘴上的血跡;水灑過然然的軀體和四肢,水珠在然然的皮膚上彈跳著,把女孩子全身上下的血污都洗淨了。

如果不是左乳乳暈上有一個圓圓的彈孔,這個姑娘還真像是睡著了一樣。

水溶解了幹掉的血跡,匯聚在一起,成股從她身體的兩側流進集水槽中。

然然手臂上、腳上的污跡也很快消失了。

很快,護士關上水,拿來毛巾很快擦乾了然然的全身。

說到:「長官,洗完了。我去她寢艙幫她拿套乾淨衣服,你陪一陪她。」

「嗯。」李浩答。

護士轉身像門口走去,剛拉開門,她回頭看了看陳然然的裸體,又看了看李浩的背影,臉上有了一種疑惑的表情。

「彭!」門被關上了。

李浩緩緩吐出一口氣。

「然兒,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他微笑著說。

李浩一把將陳然然從鐵床上報到旁邊一個病床上,揭開被子讓她躺了進去。

姑娘涼涼軟軟的身子讓李浩想爆了一個水袋一樣。

覺得渾身都被她吸引了。

李浩脫了鞋,也躺到那張床上。

他看著然然恬靜的臉,手摸著她還有些濕的頭髮。

感到特別愜意,一口吻在了陳然然淡粉色的嘴唇上。

女孩天然卻明顯的體香和一些血腥味讓李浩性慾大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聞女生的血液氣味的。

李浩實在忍不了自己憋了26年的慾火,跳下床脫光了衣服,又趴在然然身上,還邊脫邊說:「然兒!我今天想要妳!要了妳!!」

李浩狂吻著然然的嘴唇,手在她身上亂摸亂蹭,腰下一用勁,碩大的陰莖就插進了然然嬌小的陰部。

用力一頂,李浩感到一層膜狀物被捅破了。

那是自己女友的處女膜!!

李浩面對這個純潔的女孩,肆意釋放自己的情緒。

這情緒裡有對然然肉體的慾望,又對然然逝去的不捨,和對以後再也見不到然然的悲傷。

這個少女陰道內的愛液和經血幫助了李浩對她初次的愛。

不知過了多久,越插越爽的李浩一聲低吼。

精液如水柱一樣射進了陳然然幼嫩的子宮裡。

陳然然在死後不久,也終於被男友得到了。

李浩趴在然然身上昏昏沉沉地喘著氣。

恢復一些體力後,準備站起來穿衣服。

可他剛下床就看見護士拿著一套陳然然的衣服站在關好的門前看著他,牙齒緊咬著嘴唇,臉上通紅,雙腿向內彎,緊緊夾住。

「我……我……剛才……沒有……」李浩嚇了一大跳,慌忙穿著衣服說道。

「真的好羨慕你的女朋友,去世了還被男朋友這樣愛著。」護士眼睛又濕潤了,但又露出了讚美的微笑。

李浩尷尬的不得了。

「再給她洗洗吧。」護士說。

於是兩人又把陳然然搬到鐵床上,水流灌進然然的陰道,帶出了股股白色的精液和殘留的月經。

護士把然然擦乾後,李浩對然然說:「然兒,我來幫妳穿衣服了。」

「啵!」一個吻落在少女的臉頰上。

又在護士的幫助下,內褲、胸罩、絲襪和連衣裙一件件都被李浩整齊地穿在了陳然然的身上。

穿著時,李浩特地把連衣裙的領子拉高,來遮住然然脖子上的勒痕。

護士幫然然梳好了頭,還原了她的髮髻。

最後給她戴上了軍帽。

「能……能把她帶回基地嗎?」李浩明知機會渺茫但還是忍不住問護士。

「不能,船上沒有低溫設施,帶回去恐怕就要……」護士搖了搖頭。

「唉…………」

「那能不能換一種海葬的方式。我覺得那樣太殘忍了。」李浩見過犧牲戰友海葬的場面。

一般都是把屍體用白布包裹,放在一塊門板大小的托板上,然後托板往船舷的護欄上一架,向外一翻,屍體就被倒進了大海。

「哦,這我得請示上級。」護士說完走出了醫療室。

十幾分鐘後她回來了,這回李浩沒有對然然做出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地撫摸著她的身體。

「上面答應了。」 護士對李浩說。

李浩摟著陳然然點點頭低頭看著姑娘的冰顏。

「然兒,一會兒我送妳走,好捨不得妳啊。可我我不想離開妳!我要娶妳啊!」說著,他閉上眼,吻在了然然干冷的嘴唇上。

一旁的護士撞見此景,已是泣不成聲。

又一小時後,儀式準備完畢。

李浩又一次給了女友陳然然一個公主抱,在護士的跟隨下走上了甲板。

陳然然的臉上被淡淡地擦了些粉,嘴上也塗了些口紅,這讓這個少女看起來臉上有了些血色。

李浩把陳然然放在托板上,最後整理好了她的裝束。

把然然的那雙白色中跟鞋替她穿上。

最後李浩拿出一支削去刺的玫瑰花塞在然然疊放在胸前的雙手中。

又掏出一枚鑲有四方形鑽石的訂婚戒指,戴在陳然然的左手中指上那是李浩養在船艙裡,每天用分配來的淡水澆灌的玫瑰,本來李浩計劃著一上岸就送給她這些,求她從自己的女朋友改做自己正式的未婚妻的。

可是這再也實現不了了。

「然兒,妳走好。我們來世見,下輩子我一定娶妳。」李浩深情地說著,臉上泛出欣慰的微笑。

隨著二十一聲槍聲響聲罷,全體人員敬禮,目送陳然然。

吊車卷揚機嗡嗡的的聲音響了起來,陳然然躺著的木板被掉了起來。

至一米有餘處停下。

再緩緩轉向舷外。

最後,伴著這嗡嗡地聲音,陳然然漸漸被吊車放到了海上。

待鋼纜從鉤上自動脫開後,吊車才升起那鐵鉤。

陳然然和木板一起就躺在了海上。

寧亞號仍在行駛,沒有動力的木板在慣性的影響下伴隨著船漂動了一會兒,被海浪停了下來,漸漸遠離了寧亞號。

李浩這時候意識到自己再也見不到陳然然了。

猛地推開人群衝到船尾,看著沉睡在海面上的然然大叫道:「陳然然,再見了!我們後會有期!!!」

載著陳然然木板在海浪的湧動下上下起伏著,一個更大的浪打來,就徹底失去了蹤影。

李浩看到這裡,兩眼一黑,暈倒了。

身後是眾人的驚呼聲。

李浩回到基地內,終日神情恍惚,經常在半夜裡大喊大叫自己女友名字,後來被迫退役了。

戰後,他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精神的問題逐漸好轉,但身體越來越差。

終於,在戰爭結束後的第二年,李浩病死在了醫院的病房裡。

這兩對情侶的故事,到此,似乎已經結束了……





幾十年後,戰爭的影子已經完全找不到了。

高度發達的城市一片繁榮和忙碌。

在那座城市的一所大學裡,十月初的陽光還是很溫暖的。

午後,王儒成走進圖書館。

讀到了研三的他已經在著手寫畢業論文了,他來圖書館查資料。

館內的閱覽室裡空蕩蕩的。

畢竟是週六,學生們大多都有自己的節目,很少人來圖書館安心學習。

王儒成忽然看見一個女生坐在後排的一個座位上,正在認真地看著書。

由於是美女,他多看了幾眼。

那個女生有一頭咖啡色的頭髮和一張瓜子臉。

一對淡淡的娥眉之下是一雙褐瞳大眼睛。

高高鼻子的,豐腴火紅的嘴。

王儒成覺得這個漂亮女生非常眼熟,又真的從沒見過,於是壯著膽走過去問了一句:「同學,請問妳是韓……韓妮婭嗎?」

坐著的女生正專心看書,聽見有人這麼問,以為又有人來搭訕,於是頭也不抬地說:「不,我不是。」

說完話,女生突然覺得那個聲音好像很熟悉,抬頭一看,卻是個不認識的男生。

雖說不認識,但那男生的樣子好像自己在那看到過。

他是誰呢?

「你是……王勇?!」曉妮問。

「哦,不,王勇是我小時候的名字,我叫王儒成,妳好!」儒成很有禮貌地說,心裡很驚訝這個女生居然會知道自己的小名。

他們面面相覷尷尬地看著彼此。

突然都「噗嗤」笑了起來。

「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王儒成認真地說。

「這個……奇怪……我也好像見過你。」

「哦?是嗎?」王儒成既吃驚又欣喜。

「來來,坐說下吧!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韓曉妮,通信工程大三的學生。」這個平時對男生不理不睬的女孩居然對這個初次見面的男生如此大方。

圖書館裡其實還是有一些愛學習的學生的,只是分得太散而已。

在樓上的一間自習室裡,一個身穿藍白色洛麗塔風格連衣裙的可愛女生正纏著自己的男朋友去吃飯。

「李皓~~~~快到一點了,我們吃飯飯吧!倫家好餓的。」女生拽著男生的衣角撒嬌著說。

「我單詞沒背完呢,妳自己先去吧。」她身邊的那個帥氣男生說。

「哼!吃飯都不陪人家!自己去就自己去!你以後也自己去!」女生看上去有些不高興,站起來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誒,等一下。我也去,不要生氣嘛!」男生賠著笑臉,站起來收拾東西。

「嗯,這還差不多!」

那個女生牽著自己男友的手,蹦蹦跳跳的走著,腿上的白色絲襪配著淺色運動鞋,煞是好看。

她來到一樓閱覽室門前,看見比自己高一屆的系花師姐正和一位帥哥聊得正火熱。

不禁站在那裡多看了看。

「那麼多人都追不到的師姐原來有男朋友啊!」女孩心裡很得意,自己又知道了一個八卦。

「冉兒!陳冉冉同學!妳怎麼了?」她的男友見她站在閱覽室門口不動,牽住她的手晃了晃,說道。

「哦,我看見我們系的系花有主了。」陳冉冉羞羞地說。

「哦?那不是王儒成嗎?研究生院的學霸。」李皓也像閱覽室裡看著,緩緩說。

「啊?學霸?學霸都那麼帥呀!」陳冉冉一臉花癡的表情。

「嗯,他旁邊就是那個迷倒了幾個學院男生的韓曉妮吧?好漂亮啊!身材還不錯嘛!」男朋友看著閱覽室裡那個有說有笑女生,再看著自己犯花癡的女友故意說。

「喲,你還蠻喜歡她的嗎?!你去找她好了!」冉冉見男友誇別的女生美,又不高興了。

「對呀,我就像喜歡學霸帥哥一樣喜歡mm呀!」李皓又逗她。

「你好壞呀……不跟你玩了!」陳冉冉撅著嘴,小粉拳砸在李皓的背上。

這對情侶就這樣開著玩笑,走出了圖書館大廳……

初秋的午後陽光明媚,醉人的校園美景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著。

站在校道上,看著陽光穿過樹葉,恍然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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