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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願望

原文作者:不詳

編譯:大地

(一位愛好絞刑的女子意外被捕並判了死刑,她決定藉機實現自己的最後願望)

一個明媚清爽的天氣,我正在雷蒙德父親位於俄亥俄州郊區的小農莊做客,電視裡播放著俄亥俄與賓夕法尼亞隊的橄欖球賽。

雷和我就比賽私下打了個賭——如果俄亥俄州獲勝,他可以對我上絞刑直到我昏過去為止,但如果費城隊贏了,雷在一周內都要聽我使喚。

結果出來了,賓州隊靠一個界外球在第四節後來居上!

在我歡慶勝利的時候,雷和他全家都懊喪地發出呻吟。

(我很樂意把雷支得團團轉,但我也希望兩個願望都能實現。)

「好的,親愛的,您讓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啥?」雷問。

「幫我擦車。」我回答。

「今天晚上我要到鎮上去慶賀一下——單身去哦。」

雷父親的莊園離斯洛克頓很近,現在,對一個賓夕法尼亞人來說,晚上外出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就像雷試圖說服我。

「妳不知道中西部的人們對橄欖球有多看重。」他說。

但我已經制定了一個計劃——在我腦子裡已經盤算很久了。

———————

7點左右,鄉村的天空已經基本上黑了。

我上了自己的車(是我載著我們兩個到俄亥俄的),親吻了雷一下,說了聲再見,沿著鄉村路開出去。

在我到達鎮上的時候周圍很安靜,由於街燈都離得很遠,四週一片黑暗——除了我要去的地方。

新的縣辦公大樓位於似乎已經陷入沉寂的小鎮邊緣,一道燈柱射在樓前整夜飄揚的縣、州和美國國旗上。

我張望四周,確信無人注意之後,走到旗桿基座下,迅速地將錦標旗式樣的州旗拔了出來,接著,我飛快地跳下基座,帶著旗幟跑回自己的車子。

在加速離開時,我從後視鏡裡看到遠處站著一個男孩,他拿出了手機放在耳邊——不過,他離我已經很遠,不可能記住我的車牌號碼,我肯定是安全的!

但我顯然低估了縣警察的辦案速度,在我返回雷父親家的半路上,一輛縣治安官的警車就跟在了我後面,同時另一輛截住了我的車頭前方,我停下車——這最多不過是高額罰款而已!

但是我理所當然地被逮捕了。

當我問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治安官回答:「這不難,小姐,男孩記住了妳車牌的顏色,這兒附近的鎮民都知道雷的父親週末接待了一位來自賓夕法尼亞的客人。我很遺憾,但是妳惹了大麻煩,小姐。」

(不就是偷了面旗麼?我尋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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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雷見到我的時候,他的臉色十分陰霾。

陪伴著他的還有一位面容嚴肅的律師。

他們同事帶來了一個糟糕的消息——在俄亥俄,按照長期以來牢不可破的傳統,在一場大型橄欖球賽後偷盜州旗屬於重罪,懲罰很可能是死刑!

而且這一次我有目擊證人,並帶著州旗被人贓俱獲!

儘管如此,律師說,雖然罪名很明確,死刑判決也是必然的,但我們可以指望俄亥俄州州長的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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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是一位交際廣泛的共和黨人,他在週日打探了一下。

但是到了週一,州長的正式答覆回來了。

「基本上。」律師指出。

「如果今年不是選舉年,他很樂意提供幫助,但現在他不得不先應付一下人們的怒火。」

儘管結果現在已經明朗了,律師還是發誓為我的案子奮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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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晚上的時候,我想通了,週二早晨,我決心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召來了律師,告訴他我將認罪,並接受死刑處罰——只要我能自己選擇細節,並且能夠在下週六執行。

「妳打算怎麼做?」律師問。

「我想要被絞死!」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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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向法庭遞交了我的申請,下午,法庭回復:「同意申請,但犯人必須被慢絞處死。」

「當然!」我大聲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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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對事件的發展十分憂心。

「我們不能放棄,一定能找到途徑拯救妳!」他說著。


「我明白,但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撫摸著他的臉,柔聲說。

「至少,採取這種方式,我被處決以後可以被埋葬在自己選的地方,而不是被隨便埋在監獄院子裡的哪個角落,這樣你就能經常來看望我。

首先這一周你必須聽我的,其次,我要你做處決我的絞刑師!這是我在夢裡一直想要實現的兩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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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俄亥俄州法律,我只能被埋葬在我被處決的地方,因此被火葬、不進行監禁與或不公開行刑都是不現實的。

雷徵求了他父親的意見,他們同意在農場裡搭起絞刑架。

這個「好消息」的結果是,雷花了整個週三晚上和週四早上的時間,開著拖拉機在農場平整了一塊場地,工人們則被聘請來在場地的中央搭建絞刑架。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寫信,外購上絞架時準備穿的衣裙和鞋子,並一件件地試衣服。

週五,雷和縣裡的官員花了一天時間演練執行我的絞刑。

週五晚上,我吃了一頓普通的晚餐(我已經要求週六中午吃涼拌沙拉和水果,作為我的最後一餐。)雷陪著我,今晚,我的一些親戚也被允許到監獄來看望我。

雷和我互相開著玩笑,回憶我們多次一起玩絞刑和性愛遊戲的情景,在我的堅持下,他保證他會盡力施為,讓我在最後一次「遊戲」中得到最大的享受。

其實我並沒有期待能在真正的絞死中獲得樂趣,作為一個外表堅強卻骨子裡脆弱的女人,我心裡十分緊張,從未如此害怕過明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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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一早,他們過來把我提出監獄,帶回農場。

我已經準備好了,換上了一件紅色短裙,同色系的無領T恤,腰上是一條黑色的牛仔式寬皮帶,腿上穿了肉色長絲襪,腳踩清爽的白色高跟涼鞋。

我還在嬌小的耳垂上佩戴了鑽石耳環,掛上一串珍珠項鏈,我輕輕撫摸著腦後利落的亞麻色短髮,鏡子裡的女人顯得嫵媚而性感。

獄方為我照了最後一張相片。

押送的車隊一陣風似的穿過了鎮子中間的道路,這裡今天顯得有些繁忙,最後我們開上了通向農場的砂石小道。

莊園旁的停車場早已塞滿了汽車,我遙望遠方,可以隱約地看見搭好的絞刑架,下面似乎聚集了大片人群。

我被拉下囚車,新聞記者和攝影師們蜂擁而上,卡嚓卡嚓地記錄下我的每一步。

我被帶進了農舍,安排住進最大的一間臥室,裡面附帶了洗浴設施。

我被孤零零地關押著,除了門外站崗的女看守,這樣似乎可以讓我安心一點。

我花時間重新審視了一遍遺書,然後在上面簽了名。

雷被允許來和我度過最後的半小時,我忽然有些失控地伏在他的肩膀上抽泣起來,然後與他熱烈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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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午時分,雷陪著我到廚房吃午餐——然後他出去換衣服做處決我的準備。

沙拉很爽脆,水果也很可口,但我只是食不甘味地吃了幾口。

現在是進行我人生最後旅程的時候了。

我的手腕被反綁在背後,治安官在前面引路,我的身後跟著一位神父。

我們離開了農舍,重新上了囚車,向那一大片空地開去——後面跟著一輛皮卡,車斗裡放著準備為我收屍的六角形棺材。

不久車隊就穿過空地,來到了絞刑台下,那些尊敬的鄉民們已經被淹沒在從城市裡聞訊而來的市民和州立大學的學生群中。

隨著我走下囚車,他們大聲咆哮和歡呼,進一步加劇了我的緊張。

最讓我難以無視的是一群女大學生,她們叫得最起勁,肆無忌憚地嘲笑著我眼中的恐懼。

我一步步踏上絞刑台的階梯,在這時我看到了雷和我的家人臉上的悲痛表情。

我低下頭,到達刑台頂端時,發現雷已經在等著了。

他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戴著絞刑師傳統的兜帽,他輕輕地抱了我一下,最後一次吻了吻我的嘴唇。

然後抓著我的胳膊,輕柔地拉著我走到絞刑台的中間位置,就在絞架的正下方,一副已經打好結的絞刑環在我面前微微搖晃。

雷站在我身邊,將絞刑環放低套在了我優美纖長的脖頸上,他把粗大的繩結頂在我左耳下方,過了一會兒,我感覺他用力將鬆弛的絞刑環在我的脖子上拉緊,粗糙的絞索立即讓我細膩的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神父完成了最後的祝禱之後走開了。

絞架下陷入一陣沉默,就在刑台下的人群鴉雀無聲地看著我時,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治安官點了點頭——然後聽到身後傳來「吱嘎」一聲。

「砰匡!」我腳下的活門瞬間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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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下落了幾寸高的距離,就被繃緊的絞索吊在了半空中,棕櫚搓制的絞索死死地箍緊了我細嫩的咽喉,人群頓時發出一陣吼叫!

我立即開始本能的踢蹬,絕望地尋找著不可能再次接觸到的地面。

但在被絞索痛苦地勒緊了咽喉的同時,我開始感到一陣熟悉的興奮和刺激!

在我的身軀隨著絞索在空中晃動時,我能看到女大學生們嘲弄著我受到的懲罰(一個女孩甚至惡作劇地把一條絞索套在同伴的脖子上羞辱我!)。

大部分看客都發出狂熱的叫好,對我扭動著的痛苦身體發洩著憤怒。

在空地遠處的一棵樹下,工人們手裡拿著鐵鍬,站在挖掘中的新墳穴旁邊觀看著我的絞刑。

幾分鐘之內我陷入了完全缺氧的狀態,我的慌亂已經被恐懼取代,我開始了瘋狂的掙扎!

白色的高跟涼鞋已經在踢蹬中掉在了地上,讓雷愛不釋手的可愛小腳暴露在空中,交替地踩著空氣,腳掌繃直而又彎曲,前凸後翹的性感身軀在窒息的痛苦中扭曲著,我聽到年輕人們大叫。

「為了我們,跳吧!」但這些下流的鼓噪卻讓我更加興奮,產生了一種難言的快感。

我被白色內褲包裹的股間開始熱熱地流出愛液,欣賞我的舞步吧,混蛋們!

雷過來站到我身旁,在兜帽的陰影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短褲下豎起的帳篷是騙不了人的,我開始想像他切斷絞索,把我的屍體放下來並開始享受的情景,濡濕的小穴內頓時愛如潮水‧‧‧

但我的視線的邊緣已經開始抹上一層暗紅,我知道自己在世上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群眾們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他們的歡呼聲開始變大。

我開始將一雙絲襪腿弓起,頂到自己豐挺的胸口然後伸直,試圖再獲得一口空氣,隨著我的劇烈運動,紅色的短裙向上掀起,露出了被愛液浸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和包裹到大腿根部的,同樣被濡濕透明的肉色長絲襪。

記者們的攝影機和照相機不失時機地錄下了我的窘態‧‧‧

我的劇烈掙扎讓自己陷入了渾身發熱的恍惚狀態,我感到以陰唇的頂部為中心,一股快美正不斷增強著擴撒到全身‧‧‧

忽然我的小穴爆炸了,一陣巨大的高潮攫取了我的身心!

我的臉頰在喜悅中一片通紅,兩腿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激射而下‧‧‧

體力已經耗盡,我得到了最終想要的。

於是我放棄了掙扎,任由身子靜靜地掛在了絞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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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拉爾森小姐因褻瀆州旗罪被判處死刑‧‧‧

她主動選擇了慢絞刑處死,並在絞架上堅持了35分鐘,當這位穿著性感紅色短裙的漂亮女子最終在絞索上嚥氣的時候,絞刑台下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在法醫宣佈她死亡之後,按照傳統,她的屍體仍然在絞架上掛了1個小時,圍觀群眾在此期間基本離開。

她像其他被絞死的女犯一樣失禁了,但屍體仍然很性感,頭被絞索頂向一邊,白而修長的脖子靠近頭部的部位被勒得變形,儘管一頭亞麻色的短髮有些蓬亂。

但清秀的臉容上表情還比較安詳,或者說帶著一點奇怪的喜悅,似乎有些享受自己的處決,聯繫到她通過律師主動尋求絞刑的舉動,我們有理由懷疑拉爾森小姐的性癖有些異常‧‧‧

不過她的男友對此進行了否認,記者追問為何讓他單獨對自己女友驗屍時,縣法官表示這是拉爾森小姐遺囑的一部分,至於原因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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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經過示眾、驗屍、整容等程序之後,佩妮靜靜地仰躺在了棺材裡,女人換下熱辣的紅色短裙和T恤,穿上一套復古款的新娘裙裝,頭上圍著一圈飾有花環的婚紗。

這是雷特意定制的,她的臉色經過化妝之後顯得白皙和安詳,柳眉舒展開來,眼睛自然地閉著,嘴角微微上翹,微張的櫻唇間露出雪白的貝齒,戴著蕾絲長手套的玉手交叉放在挺翹的乳房上,宛如在美夢中甜美地沉睡。

修長纖細的頸子上繫了一根白色的飾帶,以遮掩絞索造成的紫色傷痕,棺材裡裝滿了鮮花,蓋住了她性感苗條的身體。

雷來到棺材邊,看著已經成為艷屍的女友,輕輕嘆了口氣,他彎腰在她冰冷的唇上吻了最後一次,然後蓋上了棺蓋。

4個工人立即將棺蓋釘緊,抬起棺材走向空地邊緣挖好的新墳穴‧‧‧

對佩妮而言,她的兩個願望終於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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