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想到我本可以預見和避免現在的窘境。

如果我仔細地讀了我的工作合同，如果我沒有被這個職位的高薪所引誘。

如果我在今天的『面試』裡不是那麼『矜持』，或者如果我沒打算炫耀身上穿的這身新買的香奈兒。

所有的這一切都可以讓我躲開現在的處境：

我，一個初級秘書。

在高級經理們的會議室裡，穿著一身滿是褶皺和斑點的香奈兒套裙，站在一個凳子上，雙手被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粗粗的絞索。

一切都要從我身上穿的這身香奈兒說起。

因為它是我在這裡原因。

我在普瑞公司找到了一份初級秘書的工作，因為大家都說他們這裡有很多升職機會，而且員工福利也很好。我當時覺得是個很好的機會。

這個公司也有一些古怪的地方，比如公司規定了一些非常嚴格而保守的著裝條例。

女員工必須穿著套裝，而且必須配裙子和白色襯衫，襯衫不能開V字領口。

裙子的長度不能短於膝蓋上方5厘米。

必須穿著高跟鞋，鞋跟高度必須是7到10 厘米。

除非妳有醫生證明說妳不能穿高跟鞋。

頭髮必須盤起來，必須露出頸部。

我雖然覺得這些嚴格的條例有些過分，特別是對男人就沒有這麼多要求。

可是這裡的薪水很豐厚，對於我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尤其重要。

所以我還是選擇了這家公司，也許時間長了就適應了。

何況我也不介意穿高跟鞋，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反正也需要它。

麻煩的是套裝，我的衣櫃裡沒有一件符合公司條例的衣服。所以我決定去大採購。

我很想去買一些質量好的衣服，當然價錢不能太貴。

但是我看到了那身淺粉色香奈兒套裝，它看起來太漂亮了，而且是半價。

上身是三扣掐腰外套，下身是及膝的筆筒裙。

和套裙一起的還有一雙配色的三寸高跟鞋，鞋尖上配有一朵小花和一個漂亮的珍珠。

一件做工非常好的絲質系扣襯衫。

真是太完美了，我必須試試。

就算在試衣間裡，沒剪裁之前，穿上它就讓人感到非常舒適和自信。

儘管是半價，我還是很難負擔得起。

但我還是讓自己揮霍一次買它買了下來，包括襯衫和鞋子。

去裁縫那裡重新剪裁了以後，我決定這個星期五就穿著它上班。

星期五的早上，我特意早起了一會兒打扮自己，確保一切都完美無缺。

我穿上新套裙，新襯衫，一套白色的文胸和底褲。

當我扣上上衣的扣子時，我能感到它輕輕地裹著我的腰，這種感覺簡直是太好了。

我把垂到胸前的長髮仔細盤起來，用上自己最喜歡的髮夾，化好妝穿上那雙粉色的高跟鞋。

站在穿衣鏡前欣賞著自己的樣子。

真棒，處處透露出職業女性的氣質。

這套衣服再適合我不過了。

我注意到裙子的高度剛剛好在膝蓋上方五厘米。

我特意告訴我的裁縫不能超過五厘米，我相信他的手藝不會弄錯的。

所以我就沒有在多想什麼。

我有重新檢查了自己的妝，確信沒有問題，拿上手包就去上班了。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會不會穿得太好了，不符合小秘書的身份。

當我到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很多注視的目光。

其他幾個秘書對我的打扮也是在不絕口。

當我坐下還是工作的時候，我的工作就是處理一些旅行報銷表之類的，我注意到很多不同尋常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裙子和膝蓋上。

我開始以為是裙子哪個地方開線了，可我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

接著我想起來早上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裙子好像將將符合著裝條例。

我仔細看了看，它好像確實短了一厘米，也許大多數人都不會注意到，但是在我們公司就難說了。

我立刻感到非常緊張，決定盡量不離開自己的座位，希望沒有別人注意到。

我可不想在上班的第一個星期就有什麼麻煩。

現在我開始有些後悔買這套衣服了。

心裡暗暗祈禱著今天趕緊過去，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可事與願違，在八點四十五的時候我接到了電話：「徐小姐，我是人力資源部的周雲，請過來一下。」

「好，需要我帶什麼文件嗎？」我問。

「哦，不用。妳過來就可以。馬上。」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我幾乎可以肯定是因為這條裙子。

因為周雲是HR的經理，沒有事情不會親自找我這個小秘書的。

肯定是有人給自己打了小報告。

我心裡害怕極了可是還得硬著頭皮去。

我給自己的經理留了個條，然後使勁往下拽了拽自己的裙子，走向人力資源部。

我走進周雲的辦公室，她示意我關門坐下。

我坐在她桌子前的椅子上。和我面試這個工作時坐的是一樣的位置。

面試的時候她氣質優雅，和藹可親，現在看起來卻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

「徐小姐，我叫妳來是因為收到了對妳的投訴。」她說：「看起來妳的裙擺高度有一些問題。」

「哦，對不起，周經理。我想是我的裁縫犯了個小錯誤。我也是上班以後才發現。您能讓我馬上回家換一下嗎？」

「不。首先我們要確定是不是有問題，然後決定該怎麼做。請站起來，我看一下。」

於是我只好站起來，再次往下拽了拽自己的裙子。

「徐小姐，請不要動妳的裙子，我需要檢查它最合適的位置。」

接著她伸手重新調整了我的裙子，然後拿出一把尺子開始檢查。

她先測量了裙擺的高度，然後是袖口，領口，鞋跟，所有的地方。

最後她讓我坐下。

「徐小姐，妳的著裝大部分沒有問題，除了妳已經發現的，妳的裙子短了一厘米。這違反了公司的著裝條例。」

「周經理，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證這不會在發生了。我可以馬上回去換，半小時就可以趕回來。或者我可以去附近的商店買條合適的裙子，用不了十五分鐘。我會加班把時間補回來的。」

我盡力想出各種辦法彌補，因為我非常想要這份工作。

雖然我覺得他們對這一米裡過於大驚小怪了，我又不是穿了一條迷你裙來上班。

「哦，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徐小姐。難道妳沒有看妳的合同嗎？」

「什麼？」

她從文件堆裡抽出一個文件夾，打開以後遞給我：「妳簽的是不是這份合同？」

「是的。」我開始擔心自己會因為這一厘米被炒魷魚，那簡直是太不值得了。

周經理翻到著裝條例的那一頁，給我指出處罰條例，上面寫著違反著裝條例的員工將被終結處理。

「這太不公平了，」我幾乎脫口而出：「妳難道就因為這個要解雇我？」

「不是的，徐小姐。請繼續往下看。」她指著下一個段落，上面寫著：「終結處理的形式包括絞刑，斬首或電刑。」

天哪！他們說的終結處理是死刑！

而且我還簽了字。

我又仔細看了一遍，看起來只要我違反了任何公司條例，公司都可以對我做任何類型的處罰，包括鞭、監禁、奴役，當然還有死刑。

我聽說過這種事情，自從經濟大蕭條以後，政府想盡各種辦法改善經濟狀況。

國會通過了無條件僱員法案，他們的主要理由是為了促進就業。

法案的主要內容就是允許人們放棄法律的保護，取而代之的是勞動合同。

這本來是為了讓人們更容易地找到工作，但是這樣一來也讓僱主可以任意決定合同的條款而無視法律的規定。

顯然我簽的就是這樣一份合同。

我想站起來逃出去，可我意識到那份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那樣做我和一個逃犯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最後還是會把我帶回來。

我默默地坐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

「好了，徐小姐。我想妳應該早一點仔細看這些條款。不過事情已經這樣，我必須按規定辦事。」說完她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你好，我是人力資源的周雲。今天下午三點的高級經理會議有變動嗎？。。。哦，我這裡有一個違反條例的員工，需要安排一下。。。好的，那就三點，我陪她過去。」

周雲放下電話，然後在鍵盤上敲擊著什麼，接著桌子旁的打印機打出一張紙。

她拿出來遞給我：「這是妳的檢查報告和處理意見，妳看一下。」

我接過那張紙，手不住顫抖，上面是一個格式化的表格：

著裝條例檢查報告

姓名：徐曉茜

領口深度：合格

袖口長度：合格

裙擺高度：不合格，高於標準一厘米。

鞋跟高度：合格。

最終檢查結果：不合格

處理意見：

根據公司著裝處罰條例第二項第三款，建議對違例員工處以絞刑，鑒於違例情節較輕，不必公開執行。


當我聽到自己要參加高級經理會議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有個最後申辯的機會，可沒想到自己的命運就這樣被確定了。

我感覺就好像有人重重地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

我覺得有些胸悶，喘不上氣。

眼淚噴湧而出。就是那麼幾分鐘的時間，我的一切都會毀掉了。

我從一個朝氣蓬勃的大學畢業生，一下子變成絞架下的女人，就因為那愚蠢的一厘米。

我稍微鎮靜了一下，周雲遞給我一片紙巾，我抹了抹眼淚，還是忍不住是不是地抽泣一下。

「當然，妳最後的處罰方式還要有懲戒委員會決定，並且妳還是有其它的機會，」她說：「如果妳能在下午三點以前找到人買下妳的合同，妳就成為別人的個人財產，公司是否對妳進行處罰就將由妳的主人決定。當然，這種合同就會把妳從人變成一件東西，妳的主人可以對妳做任何事情，我是說任何事情。」

到這個時候，我好想又看到一絲希望，本以為這個公司只是有些古怪，看來這裡的很多事情都是那麼荒誕不堪。

現在我的選擇就是成為別人的財產，或者是面臨痛苦而羞辱的絞刑。

「如果妳願意的話，我可以給妳安排幾個面試。我想根據妳的條件，公司裡應該會有人想買下妳的合同。」她關切地說，本來冷冷的語氣中有了一些同情。

「嗯，好的。」我嘴裡答應著，可心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這麼做。

「好。第一個面試就是財務部的陳經理。對於這種面試機會他總是來者不拒。不過妳必須很盡心才行，他的要求很苛刻。我會給妳盡可能多地找一些面試機會，剩下的就看妳自己的了。妳先去陳經理那兒吧，我會給他打電話。」

我離開了人力資源部，走向陳經理的辦公室。

現在是九點一刻，短短的半個小時，我已經從一個普通秘書，變成一個公司財產，要麼就是一個臨刑的犯人。

我只是在大學的時候交過一個男朋友，沒有什麼性愛的經驗。

我和前男友倒是經常做愛，可我們都不是那種喜歡探索這方面的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讓這個幾乎比我大兩倍的男人滿意。

我走到財務部，隔著大玻璃他的秘書看到了我，一下子就注意到我的裙子，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是徐小姐吧，」她說：「陳總在等妳。妳可以直接進去。不過有兩點要記住：不要弄出任何聲響，也不要弄髒任何東西。剩下的我想妳應該知道怎麼做。」

天，她的語氣就好像我是一個應召女郎。

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的處境遠遠不如任何一個應召女郎。

我輕輕地推開們，聽見他說話的聲音。

我探頭往裡看了看，陳經理正在打電話。

他示意我進去，我慢慢地關上門，走到他的寫字檯前。

辦公室裡鋪著地毯，所以我沒有依舊穿著高跟鞋。

就在我傻站著的時候，他示意我到他旁邊來，手裡依然拿著電話。

然後他把身子靠在椅子背上，身子往下挪了一點，微微分開雙腿。

我還是怔怔地站在那裡，不知道他想要我做什麼。

他是想讓我就這麼等著，還是開始脫衣服什麼的。

他接著露出一些不耐煩的表情，低頭看了看他的下身。

我終於明白了，他要我給他做口交，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

我跪下來，小心地解開他的褲子，慢慢拉開拉索，我依然記得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我把手伸到他的褲子裡，輕輕掏出他的男根，開始用手輕輕的揉搓。

很快它就變得很硬。

可陳總依然是談笑風生的打著電話，但是我從男根的勃起程度上可以看出他已經開始有些興奮。

我把他的褲子往下褪了一點，讓他的男根完全露出來。

然後我俯下身子輕輕的親吻男根的頭部。

接著我把那個頭放到唇邊，用手抓住剩下的部分，慢慢張開嘴，讓它慢慢滑到我的嘴裡。

我曾經給我的前男友做過口交，他告訴過我男人們喜歡的方式。

可是我對我的技術沒有什麼信心。

只好盡力去做。

我試著用舌頭舔著我男朋友喜歡的位置，但是陳總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在打電話。

和客戶在爭論什麼合同和匯款的事情。

我抬眼看看他，想從他的眼神裡得到一些信息，可是他沒有理我。

我得到的唯一反應就是嘴裡越來越膨脹的男根。

我含著陳總的男根不斷地吮吸著，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樣子，他終於開始有些反應，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嘴裡的男根也開始一陣一陣的挑動，我覺得他可能快要射了。

我的男友從來沒有射到我嘴裡過，所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樣子。

我不想那樣，可是我知道這次是必須的。

我不能弄髒任何地方。接著我感到他的手抓住了我的頭髮。

哦，不要。

我暗暗地說。

可是他的手已經開始把我的頭使勁往前推，他的男根深深地插進我的喉嚨。

我有些驚慌，試著把頭抬起來，可他的手很有力，我忍不住發出了 『嗚』的一聲。

他用力的抓著我的頭發來回抽插了幾次，我感到熱熱的液體衝擊到我的喉嚨裡。

我沒有什麼選擇，只能勉強地把它們都吞下去。

他的男根在我的嘴裡最後抽插了幾次以後，他的手終於停了下，把我的頭拔出來。

我忍不住又嗚了一聲，結果幾滴液體從我的嘴裡流出來，滴到他的男根上。

我連忙用舌頭把那幾滴液體舔乾淨，然後又把他的男根仔細用嘴清理了一下。

看到它軟下來以後，我把他的男根放回去，繫好陳總的褲子。

我知道我的面試失敗了。

自己不應該發出任何聲音。

我站起來，他衝我揮揮手，繼續在電話裡和客戶爭論。

就這樣了，我沒有說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我輕輕關上們出來，期待著那些異樣和鄙視的目光，可是外面的所有人都在專注地工作，沒有人看我。

可我的臉還是因為剛剛的羞辱而漲得通紅。

我想盡快離開這裡，可陳總的秘書叫住了我。

「徐小姐。周經理剛來過電話，妳有另一個面試。銷售部的馮經理。」 這下子四周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哦，好的，什麼時候？」我紅著臉問。

「現在就去。他在等妳。哎，路上想著去趟衛生間好好打理一下。」她說著做了一個抹嘴的手勢。

我意識到最上還沾著一些滑滑的液體。

我覺得更難堪了，趕緊謝過她，衝向洗手間。

洗了臉，重新化好妝。

可我仍然止不住眼中的淚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麼。

女人性愛技巧，這個我當初非常鄙視的東西，居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可我偏偏在這方面幾乎沒有任何經驗，我無法滿足陳總，也不知道下一個會怎麼樣。

幾分鐘以後，我終於平靜了一些，出現在馮經理的門口。

銷售部是公司最大的部門，馮經理的秘書看到我以後客氣地問：「有什麼事情嗎？」

「哦，妳好。我是徐曉茜。和馮總有個。。。面試。」

「哦，對。稍等一下。」她看了一眼我的裙子，就像今天其他所有人那樣。

接著拿起電話：「你好，馮總。對，她過來了。好的，馮總。」她說完掛上電話對我說：「他現在有點忙，十分鐘以後可以開始。妳在這裡等一下。喝點兒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妳。」

「我叫何嘉，很高心見到妳，徐小姐。」她伸出手了和我握握手：「我知道妳過來面試想讓馮總買下妳的合同。」

「嗯，妳肯定看見了，我的裙子短了一點兒。真希望有人能買下我，要不然就得上絞架了。」

「是啊，太遺憾了。不過妳還有希望。」她壓低了聲音說：「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以前和妳一樣，幾年前我也違反了著裝條例。最後也是這樣四處求人買下我。要不然就得上電椅。」

「真的？這麼說他們還是有可能買下妳？我以為他們就是想玩弄我，然後把我送上絞架。」

「是的，公司裡有好幾個像我這樣的，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違例員工還是被處理了。不過做公司財產也很辛苦，沒有任何自由，尊嚴或者任何東西。可總是好過被送上電椅或者絞架，是不是？」

「我不知道。要是我每天都得做陳總要的那樣，我寧肯上絞架。」我告訴了他剛才在陳總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他就是頭豬。」她擠擠眼睛說：「別跟別人說是我告訴妳的，他是個財迷，才不會有興趣買下妳，只是利用這個機會玩玩。不過也不都像他那樣，馮總當年就買下了我，這次就看妳的運氣了。不過我得警告妳，馮總比較。。。怎麼說呢，粗暴一些。」

我本來還想仔細問問馮總喜歡的東西，可這時候何嘉桌子上的呼叫器響了。馮總已經準備好讓我進去。

我走進馮總的辦公室，他看起來40多歲，坐在一張大寫字檯後面的皮椅子裡。他讓我坐到對面的一個椅子裡。

「嗯，徐小姐，」他說：「又是著裝條例的麻煩事兒？」

我發現他的語氣十分刻薄，可我沒有資格發洩心裡的怒火，只好低著頭說：「是的，馮總。我真的很抱歉違反了公司的規定。我不是故意的。」

「是啊，妳要知道對妳的處罰不是目的，而是要讓所有人都明白承諾和責任的意義。我們公司能夠在激烈的競爭中生存，就是靠的這種嚴格的紀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並且每個人都必須嚴格遵守自己的承諾。」

他滔滔不絕的說著。我真沒想到他還會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這一番大道理。

我反駁的話都到了嘴邊，可馬上意識到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嗯，那妳現在是打算找人買下妳的合同？」他總算回到了正題上。

「是的，馮總。請您一定要幫我。要不然我下午三點就會被行刑。」

「好吧，我們銷售部確實需要一些人手。主要是在我們和客戶談判的時候為客戶提供娛樂服務。同時也要為我們的銷售人員放鬆心情。要知道銷售工作的壓力很大，銷售人員經常在客戶那裡收到不公平的待遇，總要有一個發洩渠道。妳覺得妳能行嗎？」

「能，我能行。」我實際上都不知道自己答應的事什麼。不過這幾乎是最後一根稻草，我無論如何也要抓住。

「我看妳不是適合這種工作的女人，以往我們通常臨時僱傭舞女或者歌廳小姐，可是每次都有一些手續上的麻煩事，所以才打算找個正式工。妳看起來不像是她們那種類型，妳性經驗怎麼樣？和多少男人和女人做過？」

他的問題讓我一楞，我從未想到有人會在面試裡問我這樣的問題：「呃，。。。一個男人，沒有女人。」

「喔，真的啊。好吧，新手也有一定的優勢。我們很多客戶喜歡。經驗妳總可以從工作積累。畢竟妳長得不錯。不過我們的客戶可不都是溫文爾雅的紳士，有很多沒有什麼文化，可非常有錢。所以，妳要做好心裡準備。」

「好的，馮總。我能行的。」我好想看到了一線曙光，馮總至少是認真的。

「那好，讓我們看看妳的能力。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我站起身，努力說服自己放下所有的自尊，大大方方地脫下了全部的衣服。只留下高跟鞋。

「嗯，不錯，不錯。好，面試正式開始。」他說這按下呼叫器：「何小姐，讓他們進來吧。」

什麼？他們？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一群男人已經走了進來，大概有七八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情。

我不禁下意識地把雙手抱在胸前，驚恐地看著他們。

「你們好好玩兒，我還有個會，一小時以後回來。別把屋子弄得太亂。」說著馮總起身走了。

那些男人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刻衝過來把我按到了沙發上，兩個人按住我的胳膊，一個人把我的腿抬到他肩膀上，一個挺起他的男根，直接插進了我的身體。

另一個則把那個東西插到我的嘴裡。

我沒有任何準備，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要有任何反抗，我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

他們似乎早已排練了很多次，幾個人配合得非常熟練，幾條男根在我身上各個部位不斷地交換著位置。

我知道我必須讓他們滿意，我的生命取決於他們的評價。

我努力的配合著他們的動作，不斷地用嘴，用身體挑逗著他們。

可是面對這麼多的男人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漸漸地我變得有些麻木。

只好躺在沙發上任由他們擺佈。

過了不久，幾個男人都到了高潮，他們好像約定好了一樣，並沒有射到我的嘴裡或者身體裡，而是射到了我的臉上和胸口上。

天哪，難道這就是我以後的日子嗎？

接著一個聲音說到：「弄乾淨。」

我順從地起身跪在他們身前，臉上和胸口上的液體開始不斷地留下來滴到身上。

我感到無比地羞辱。可還是堅持著為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清理乾淨。

終於結束了，這些男人開始穿好衣服。

一個男人在離開的時候對我說：「還不錯。不過我們的客戶可能需要你更積極主動一些。他們喜歡更投入的女人。」

我在地上跪了一會兒，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候我已經哭不出來，我想把自己清理乾淨，可是辦公室裡沒有什麼東西我可以用。

過了幾分鐘，何嘉走進來看到了我的情況。

「天哪，曉茜，他們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她直接叫了我的名字，這實際上是違反規定的：「我去給妳拿毛巾。馬上就回來。」

「謝謝妳。」我說。

她走了以後我注意到自己的新套裙已經被在沙發上揉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沾了一些液體的斑點。

而我的內衣內褲不知道被那個男人故意拿走了。

天，我的新套裙上沾滿了男人的體液，而我在今天剩下的日子裡還沒有內衣穿。

不知道這種打扮會違反那個著裝條例。

何嘉拿著一些紙巾走進來。幫助我仔細擦拭著身體。然後又幫我把套裙盡量弄平整。又用紙巾擦去上面的濕痕。

儘管我們盡了最大努力，可那套裙還是慘不忍睹，最後我們都放棄了，因為我們知道把它弄得再好也不會改變什麼。

我感激地從何嘉手裡拿過套裝穿好，扣上扣子，盡量遮住自己的胸部。

「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剛才一個男人說我不夠投入。」我喃喃地說。

「不用擔心，我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何嘉安慰著我：「不過馮總還是把我買下來。後來慢慢適應就好了。這畢竟是妳的面試，到客戶那裡妳會放鬆很多。」

她的話又給了我很多希望。我再次感謝了她：「謝謝妳，妳對我真是太好了。」

她笑笑說：「我也是有私心的，如果馮總買下了妳，我的合同就可能提前結束了。所以我也很希望他能這麼做。妳該去周經理那裡了。」

「好的。我這就去。」

我和她擁抱了一下，轉身向人力資源部走去。

一路上我又感受到無數鄙夷的目光，我的樣子告訴了所有人我的故事。

我覺得所有人好像都在議論我。尤其是那些女人。

「徐小姐，今天妳沒有別的面試了。很遺憾地告訴妳，陳經理和馮經理都沒有答應買下你的合同。所以妳的死刑將按計劃執行。」

聽了她的話，雖然這並不是意外的結果，可我還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已經把妳的處刑文件準備好了。請簽字。」

說著她遞給我一張紙，上面是又是一個表格，有很多法律方面的說明，不過主要內容就是：

處罰通知書

員工姓名：徐曉茜

違例條款：著裝條例第二條第三款

處罰內容：慢速絞刑

行刑時間：六月十五日下午五點

行刑地點：第二會議室

讀著上面的文字，我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就簽了字。

接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周雲遞過來一張紙巾，我擦擦眼淚，忍住了淚水：「對不起，周經理。我只是覺得不公平。就是因為那一厘米，我就要被絞死，為了最後的一線希望，我還要給那麼多男人。。。現在我弄成這個樣子，公司裡所有人都會認為我的個下賤的女人。」

「妳還想怎麼樣呢？一切都是你選擇的。是妳自己簽的合同，沒有人強迫妳。如果妳不受到處罰，妳覺得對其他人公平嗎？

我在公司工作了十五年，從來沒覺得著裝條例有什麼麻煩。許多女人都在這裡工作，我麼你都可以按條例著裝，為什麼到妳這裡就不工平了呢？

我知道妳是大學生，妳們喜歡穿隨意的衣服，迷你裙，T恤衫，緊身褲。把公司的著裝條例當作兒戲。可我們是職業女性，時刻要注意自己的儀表和態度。

公司這麼規定是有道理的。如果妳想要妳高貴的尊嚴，妳最開始就可以拒絕那些面試，這也是妳的選擇。

徐小姐，現在公司都沒有人願意買下妳做性奴隸，妳卻還抱怨別人說妳下賤，妳覺得別人現在應該怎麼叫妳什麼？」

周雲的話語徹底摧毀了我。

我曾經感覺那麼委屈，不公平，自己因為那一厘米就要上絞架。

可是現實告訴我她的話是對的。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知道公司有嚴格的著裝條例。

我知道那個無條件僱員法案，我也知道是自己願意簽下的合同。

是我自己沒有仔細看合同，沒有意識到這麼嚴厲的後果。

也是我自己一時衝動買下那身套裙，也是我自己不夠小心檢查裙擺的高度。

也是我自己想去那些面試，是我自己願意放棄自己的一切尊嚴，去做別人的性奴隸。

是我自願讓那些男人做他們要做的事情。

我身上的每一點自尊都隨著周雲的話而消失。

我感到無助，絕望和孤單。

我想離開這裡，不想在她面前再次流眼淚。

「那，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我努力控制著自己。

「如果妳還想有一點尊嚴的話，就馬上回去工作。現在已經是中午，妳已經耽誤了公司的工作，在行刑之前把今天的工作做完，這才是真正職業女性的自尊。」

周雲的話讓我感到震驚，我從未想到她會這樣要求我。

要我回去工作？

就在被執行絞刑之前？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樣。

我有些恍惚，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座位。

一路上我還是感受到所有的人的目光，也許只是我的幻想。

我想起周雲的話，也許工作是唯一讓自己解脫的辦法。

我剛回到座位上，經理就衝我嚷起來：「妳一上午都去哪兒了？這麼多報銷單要處理。」他指著我桌子上堆著的一摞文件。

「對不起，張經理。我被HR叫走了。我的裙子稍微短了一點兒。違反了條例，我的處罰是絞刑，下午三點。

剛才我去了幾個面試，想讓人買下我的合同，可是沒有成功。所以我下午三點就要在第二會議室被執行絞刑。」我很快地把事情的經過說完。

張經理聽了以後平靜了很多，語氣也和緩了一些，不過仍然很生氣：「好的。既然這樣，妳中午就不要去吃飯了，抓緊時間工作，爭取在行刑之前把今天的工作幹完。」

天，就這些了？

沒有安慰的話麼？

什麼「真抱歉，我很遺憾，妳多休息吧。」

我坐下來開始工作。

實際上我並不介意不去吃午飯，因為我實在沒有任何胃口。

我一路不停地工作下來，無視著身邊其它秘書怪異的眼光。

現在儘管她們在竊竊私語，我也好想沒有注意到。

我不想看她們，也不想聽她們說什麼，就是躲在自己的桌子裡埋頭工作。

我滿腦子裡都是周雲的話，她說的沒錯，埋頭工作是我保持尊嚴的唯一方式。

終於，我在兩點半的時候把工作趕完了。

我告訴經理我得去第二會議室接被執行絞刑。

他給我安排了最後一個任務，給人力資源部打電話安排面試，招一個接替我的人。

他沒有再說別的，沒有同情，沒有感謝我這周的工作，也沒有提到我即將面臨的結局。

我兩點五十來到了第二會議室門口，會議室的一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有一個等候區。

我可以看到會議室裡面的情況。

一個接待員站在門口的寫字檯後面。

她大概二十幾歲的年紀，個頭比我高很多，穿著一身海軍藍的套裝，配上藍色的高跟鞋，身材非常挺拔。

烏黑的頭髮挽成一個髮髻盤在頭上，戴著一副黑邊方框眼睛，胸前的名牌上寫著沈梅。

遠遠看去就透出職業女性的自信和氣質。

在她面前我的樣子更顯得齷齪不堪。

我甚至開始覺得公司的著裝條例非常有道理。

「有什麼事情嗎？」接待員問道。

她看到我凌亂不堪的套裙，臉上的表情告訴我她已經知道我是誰，為什麼到這裡來。

「嗯，是的。我是徐曉茜。是來參加這個會議。」我遲疑地的說。 

「哦，是徐小姐。」她翻開桌子上的一個文件夾說：「妳的行刑時間被安排在會議結束以後，預定時間是三點半，妳可以在這裡等一下。」

天哪，我以為自己到這裡以後，一切就會結束。可是他們居然還要我再等上半小時！

我坐在接待台旁邊的等候椅上，低著頭，都不敢對視沈梅。

只是偷眼看著會議室裡面。

會議室的裝潢非常豪華，大會議桌可以容乃至少十五個人。

會議好像剛剛開始，幾個執行董事還在聊天，一些經理則坐在桌子旁邊的皮椅子裡。

我看見了周雲，馮經理和陳經理，其他的人我不太認識。

在房間的一側，裡會議桌几米遠的地方，是一把普通的塑料辦公椅。

我立刻意識到那把椅子是為我準備的，眼淚不禁又要流出來。

我連忙低下頭忍住淚水。 

「不要太難過。妳實際上沒做錯什麼。」是沈梅低低的聲音：「如果說錯的話，應該是公司的著裝條例。」

我抬起頭感激的望著她點點頭。

她的話讓我感到很安慰。可是我知道她說的不對，是我沒有看合同，是我違反了條例，如果我沒有的話，自己也不會到這裡。

又過了幾分鐘，我輕聲地問沈梅：「時間會很長嗎？我是說，我被吊起來以後，能堅持多久？」

「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大概幾分鐘？如果妳走運的話，繩子可能會勒住妳的動脈，這樣妳很快就會失去知覺。不過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會仔細調整絞索避開動脈。他們喜歡欣賞他們的作品。所以時間可能還會長一些。」沈梅小聲地對我說。

這時候一個男人從會議室裡出來對沈梅說：「讓她進來。」

沈梅同情地看著我，給了我一個擁抱：「妳可以進去了。我很遺憾。」

「沒關係的。」我站起身來說：「我想我準備好了。」

我盡量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挺起胸像平常一樣走進會議室。

「請坐，徐小姐。」陳經理指著那把椅子。

我坐下以後，又往下拽了拽裙子，緊緊併攏著膝蓋，不想讓任何人發覺自己的窘境。

我挺直腰，就像第一次到公司面試那樣坐好。盡量避免和其他人的眼神接觸。 

會議是由陳經理主持的，他接著說：「今天會議最後一項議題就是處理違反條例員工。她就是新來的秘書徐曉茜。」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根據人力資源的檢查報告，徐小姐違反了著裝條例第二條。對她的處罰是慢速絞刑，在本會議室立即執行。請問各位在行刑之前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一定是下意識的張開了嘴，想說些什麼。

只聽見周雲低低的聲音：「不是說妳。」

我立刻紅著臉低下了頭。

陳經理繼續說：

「那好。嗯，根據公司的執行程序，我們必須進行正式表決。請同意對徐曉茜執行慢速絞刑的舉手。」屋子裡大部分人舉了手。

「請放下。請不同意執行慢速絞刑的舉手？」有兩三個人舉了手。

「好，動議通過。徐小姐，請起立。」

我服從了。看著他從旁邊的桌子裡拿出一根粗粗的絞索和幾段細一些的繩子。

「請把手背後。」

我依然順從了。

他熟練的用繩子把我的手綁在身後。

我的心開始狂跳。

透過會議室的玻璃，我留意到會議室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陳經理把我的手腕綁好以後，又把我的雙臂在身後併攏，開始綁把我的雙肘。

當他使勁把我的胳膊並到一起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抬起頭，高高地挺起了胸部。

乳房幾乎要從香奈兒的領口中衝出來。

當他把我綁好以後，我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平靜了下來。

繩索讓自己的上身幾乎無法活動，奇怪的緊緊的繩索卻莫名其妙地給我一種安全感。

我看著陳經理站到椅子上把繩子的一端穿過天花板上的鉤子。

讓繩套懸掛在空中。

「請站到椅子上。」

我依然順從的想站到椅子上，可是我一米六的身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和筆筒裙，我的腿抬不了多高，尤其是我還意識到自己沒有穿底褲。

我想保持最後的一點尊嚴，自己站上去，可是這看起來這不太可能。

綁在身後的雙臂讓我無法掌握平衡。

我試了幾次都無法做到。

「好了，好了，我們給妳換個矮凳子。」陳經理說著對門口的沈梅說：「找個小凳子來。」

沈梅很快拿進來一個小凳子，放到椅子旁邊。

這次我順利地站了上去。

這次我清楚地看到了繩套的樣子，我對它的樣式一無所知，不過看起來就是電影裡的那樣。

陳經理站到我身旁，把繩套套過我的頭。

我的心又開始狂跳，粗粗的繩索滑過我的額頭，鼻尖最後套在我的脖子上。

當他拉緊繩套的時候，我幾乎感覺到自己已經要窒息。

接著他拉動了繩子的另一端，把繩索慢慢拉緊。

我不由自主地微微點起腳尖。

他又走過來重新調整了繩套的位置。

我想起沈梅的話，這是為了躲開動脈的位置。 

「好，這樣她離地十厘米。這個高度就能升職到公關部秘書了。」會議室裡傳來幾聲竊笑。

我本還對自己的身高並不是很敏感，別人經常那它來開我的玩笑。

可是這次卻沉重地打擊了我，就像壓倒房子的最後一份稻草，我幾乎要崩潰，又開始抽泣。

陳經理看到我的樣子，不耐煩的說：「唉，怎麼又來了。」說著就要踢掉我腳下的小凳子。

我哭的更厲害了：「不，請等一下，給我一點時間。」

「妳已經有一整天了。」陳經理說著開始用力。

「等一下，」讓我驚訝地是這是周雲的聲音：「給她一點時間平靜一下。」

陳經理見狀無可奈何地聳聳肩，站到了一旁。

我在小凳子上重新找到平衡。

努力想盡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想像著和男友的那些幸福時光，可我馬上又想到要是我沒有和他分手，也不至於到今天。

我想到自己的父母，可這更讓我傷心。

我只能深深地吸氣，慢慢地呼出來，慢慢地眼淚漸漸止住了，一個人用紙巾在給我擦臉上的淚水。

是周雲，她輕輕地對我說：「堅強一點。很快就會結束。」

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我感到這就是自己的歸宿，無可避免的歸宿。

我決定鼓足勇氣去面對它。於是堅強地抬起了頭。

「現在準備好了麼徐小姐？」陳經理問。

「是的，我準備好了。」

「自己走下凳子。」是周雲的聲音。

我看著她鼓勵的目光，點點頭。

抬起腳鼓起勇氣邁了出去。

腳下是空空如也，我忽然感到一陣心悸，接著就是脖子上傳來的疼痛。

天哪！我被吊在了空中。

我想尖叫，可是喉嚨被繩套緊緊勒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開始驚慌失措，試圖使勁呼吸，腳也開始想回到小凳子上。

可小凳子已經被我慌亂的身體踢倒到一邊。

我想用腳尖夠到地面，可是繩子的長度很準確，我似乎能感到高跟鞋微微擦過地面，可是我找不到任何支點。

我的雙腿開始亂踢，緊緊裹在身上的筆筒裙也被撐開，我好像聽見接縫開線的聲音。

我不知道自己的腿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我好像無法控制它們。

我的胳膊仍然被緊緊綁在身後，而上衣的第一個口子已經在剛才的慌亂中被撐開，露出了大部分的乳房。

我這時候想起了自己沒有底褲的樣子，看著那些經理們興奮的表情，又一次深深地讓我感到羞辱。

這讓我恢復了一些平靜，試圖挽回自己這最後的尊嚴。

我盡量併攏雙腿，繃直腳尖，讓身體慢慢停止晃動。

我左腳的高跟鞋已經脫落，我最後一次試著夠到地面，可是還是不行。

我終於放棄了所有的幻想，靜靜地吊在空中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門外的人群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陳經理說的不錯，我確實感到自己長高了許多。

脖子上的痛苦讓人我幾乎無法承受，但是很快胸部的疼痛也一起襲來。

我感到胸口好像在燃燒，我使勁吸氣，可僅有微弱的氣息傳進來。。 

我意識到繩索沒有切斷自己的動脈，自己還能吸進一點空氣，這恐怕是最糟糕的結果。

對那些觀眾也許是最好的，因為我可能會在絞架上堅持很吵時間。

忽然身體的一陣痙攣打破了我努力保持的矜持，我的雙腿又開始不由自主地亂踢。

我竭盡全力繃緊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為了最後的尊嚴而抗爭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有十幾分鐘，也許只有一分鐘。

我的身體開始感到麻木，我再也沒有力氣呼吸，不由自主地痙攣也越來越虛弱。

我知道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我最後看了看會議室的人們，他們臉上那種興奮的神情已經消失，留下的有不解，有尊重，而更多是驚訝。

漸漸地，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一切都變得昏暗起來，我努力地在嘴角擠出一絲微笑。

畢竟，我挽回了一點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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