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11.10.14 起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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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月光 之 曉茜的最後一天
作者:屠美
這篇故事,以悉尼月光系列的重逢等為藍本改寫。本故事屬於改寫,增添了部分情節。
艷陽高照,晴空萬里,和風習習。
此時此刻,已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曉茜正沐浴著和煦的陽光,匆匆地奔走在通往處理中心的大道上。
她的內心卻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彷徨,有些失落,有些激動,還有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看看周圍的一切有些不捨,想想未來卻又充滿了期待。
儘管她知道這是自己少女青春的最後一天,可是她的內心卻沒有恐懼,沒有悲傷。
既然要走,她也要走的開開心心漂漂亮亮的。
既然這是不可抗拒的命運的安排,曉茜希望自己能夠坦然地面對這一切。
身邊有兩個粗壯的男人拖拽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少女,正走向同一個方向。
那個少女竭力掙扎,兩眼紅腫,哭鬧不休,神情梨花帶雨,卻掙脫不了兩個男人的束縛。
曉茜有些好笑,再哭再鬧哪怕會有一丁點作用嗎?
該來的早晚還是會來的。
曉茜是自己上路的,沒有人送行。
有什麼必要呢?
這裡的服務這麼優質,一切手續都會辦理得妥妥帖帖,不會出任何差錯。
而且自己到處理中心自願接受處理,還會有額外的獎勵。
況且,有親人在場的話,自己肯定會感到傷感的呢。
這是曉茜第一次進入處理中心,在這裡到處是熙熙攘攘的少女。
雖然每個窗口前都排著挺長的隊列,可是在窗口服務的工作人員不僅服務態度不錯,而且工作效率頗高,隊列的移動挺快。
並沒有等待多久,就輪到曉茜了。
順利地辦完了相關的各種手續,曉茜並沒有緊張,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
直到在表格簽名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接過屬於自己的號碼牌以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現在只是一個號碼而已。
而在曉茜的身後,排隊等候辦理手續的少女們又是一長串啦。
按照指示,曉茜順利地找到了七號廳。
七號廳是斬首專用廳。
斬首正是曉茜所喜歡的,也是曉茜特別選擇的。
曉茜很高興處理中心這麼爽快就批准了自己要求到七號廳接受處理的申請,這與自己主動到處理中心接受處理絕對有關吧。
在七號廳的休息室裡,已經有十來個年輕的女性等候在那裡,她們個個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僅都化過淡妝,佩戴項鏈、手鐲、耳環等首飾的也有不少呢。
即使知道這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再也用不上了,而且還會留給處理中心那些給她們提供服務並剝奪她們少女青春的工作人員,可是她們還是希望自己的這些寶貝能夠陪伴自己走到最後。
當然,這些首飾的價值一般都比較低廉,可是其中也不乏比較名貴的。
看來還需要等一會,曉茜舒了一口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周圍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熟識的面孔,曉茜感到有些失落和孤單。
排在曉茜前面的那些女人,有兩個大約是年齡最大的,大約在二十五歲開外了吧,發育得完全成熟了,神情看上去有些憂鬱。
還有幾個看上去帶有明顯的稚氣的少女,年齡最多十六七歲,小咪咪都沒鼓全呢,不過她們幾個的神情倒是有些興高采烈。
估計她們幾個是同學,正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爭論著斬首時切斷脖頸的位置是靠近頭顱還是靠近軀幹或者在脖頸中間,哪個效果感受會更好一些。
這爭論聲也使寬敞的休息室顯得不會那麼孤寂。
其餘的那些少女大多都在二十歲上下,正是風華正茂的青春時節呢。
她們神情各異,有的在那裡發呆,有的在那裡沉思。
隔了十分鐘左右,又有一個少女被叫進去。
看來完成一個少女的處理需要耗時十分鐘,那麼叫到自己起碼也要在兩個小時以後了。
曉茜閉目養神,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最後時刻的到來。
沒想到的是,曉茜剛剛假寐還沒一會呢,她就被搖醒了。
一個佩戴者工作人員標誌的少女站在曉茜的面前,笑瞇瞇的請她進入行刑廳。
曉茜有些疑惑,這個少女五官相貌竟與自己出奇的相像,身材也相仿,簡直就是自己的孿生姐妹。
她看上去似乎也為兩人容顏的相像有些驚訝。
怎麼不用排隊了嗎?
曉茜有些迷迷怔怔,難道這也是她主動來接受處理給與的獎勵嗎?
不對啊,看樣子在自己前面排隊的那些少女都是自願的呀?
怎麼能隔著她們先叫到我了呢?真沒道理啊。
既然叫了,那就得去啊,早晚都是那麼回事。
在這裡,人家說了算啊。
曉茜整了整衣衫,攏了攏秀髮,便跟著那個工作人員走去。
那些排在曉茜前面的少女們略顯驚訝,有個小姑娘看著曉茜走過,忍不住嘻嘻笑著說了句「加塞!加塞!」,弄得曉茜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進入了七號廳行刑室,曉茜便明白為什麼會隔著那麼多少女先叫到自己的原因了。
曉茜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一口就喊出了那藏在內心深處的名字。
「是你嗎?阿滿!」
「曉茜!真的是妳啊!曉茜!」
「你怎麼在這裡啊?」
「妳怎麼會在這裡?」
「阿滿!多少年沒見了,你還是那樣,只是變得更健壯,更英俊了。」
「曉茜,多少年沒見了,妳出落得更秀氣,更漂亮了。」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能送我最後一程,老天還是有眼的呢!」
「曉茜,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妳,老天安排由我送妳最後一程,我真捨不得呢!」
「你在這裡多久了?」
「曉茜,我在這裡一年多了,工作不算累,因為我喜歡這工作,而且也習慣了。」
「你喜歡這工作,這倒挺符合你的秉性呢。在這裡工作一年多,那肯定砍了不少秀美的頭顱吧?」
「曉茜,每天都要砍幾十個,幾乎天天如此,妳說多不多啊?」
「那在你眼裡我們女人真沒什麼秘密可言了。」
「曉茜,是啊,我親手砍下她們秀美的頭顱,然後把她們徹底分解,變成一塊塊肉排,還有啥秘密啊?哎,別只顧著說話,快過來坐!」
阿滿熱情地招呼著曉茜,利索地收拾出一塊地方,搬過來一把椅子。
多年後的重逢,兩個人都很激動。
曉茜這才看清楚這間行刑室頗有點像醫院的手術室,裡面所有的設施都是白顏色的或者不銹鋼的。
曉茜還看到一些模樣挺奇怪的設備,她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用途,也不想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但是曉茜很清楚,這間行刑室裡的一切設施都會用到女孩子身上的。
這間行刑室裡最明顯的東西,就是安放在中間那張大工作台。
在工作台上躺著的,正是上一個被叫進來的那個少女。
阿滿一邊和曉茜說話,手裡並沒有停頓,她的肢體已經被分解成空殼。
一個筐子已經滿滿噹噹的像裝西瓜一般堆滿了少女們的頭顱,在另外一個筐子內也有七八顆了。
她們有的是長髮,有的是短髮,她們表情各異,有的神情錯愕,有的面容恬靜,有的甚至還帶著微笑。
她們有的閉著眼睛,有的半睜著眼睛,還有的眼睛大大的睜著,秀美的面龐都沾滿了血污。
阿滿忙碌著分解開胸肋,抽出脊椎骨,接著把骨排剁成小截,最後蒙上保鮮膜包裝起來。
隨著阿滿的忙碌,那個少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堆堆質量不同的肉塊,她的身影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逝了。
曉茜可不喜歡看這些,可是想到自己一會也會變成這樣,不禁有些眩暈。
阿滿的助手把分解好的肉塊被蒙上保鮮膜放進一個個盒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到小推車上推進了另外一個房間,阿滿則麻利地清理著工作台,沖刷掉殘存的血跡肉屑。
「該我了?」
曉茜說著拘謹地站了起來。
「曉茜,妳坐下。」
阿滿把曉茜按在了椅子上。
「叫下一個進來。」
阿滿對他的助手說,助手會意的點點頭出去了。
「曉茜,妳一進休息大廳,就讓我認出來了。把妳早叫進來,就是想多和妳聊聊。別那麼急,今天你就排在最後好嗎?」
「阿滿,那人家可別有意見啊。哎,你的助手這麼像我,挺勤快的啊,乖巧伶俐,還能給你打下手,一個小姑娘能做到這樣挺不容易的呀。」
「她們不會有意見的,來到這裡早早晚晚都是那麼回事。我的助手是小梅,跟我的時間不短了,訓練出來啦。她剛來的時候,也就是幫著叫叫號碼,別的根本連看都不敢看,現在可是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哎,曉茜,妳是怎麼來這裡的?」
「阿滿,那能怎麼來呢?抽到號碼後,我就按照約定的時間自己來了,就這麼簡單。就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我的老同學!哎,你不會是特意在這裡等我來的吧?」
曉茜盡量想讓自己表現的輕鬆一些,一向要強的她可希望讓別人來可憐。無論什麼時候,她總想保留一點矜持,尤其是在熟人面前。
「曉茜,在這裡弄到了這份差事,實際上我非常喜歡斬首。妳對斬首是非常熱衷的呢,這不能不說是受了妳的影響。也許吧,我心裡也非常渴望能在這裡遇到妳,但這幾率低的可以說和中超級大獎差不多,太渺茫了啊。沒想到的是,今天真的在這裡見到妳了,也許這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助手小梅帶進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並示意她脫衣服。
那個少女望了望正在談話的曉茜和阿滿,略顯猶豫,但很快還是按照指示脫了個乾乾淨淨。
她那赤裸的肉體苗條健美,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細膩白皙的脖頸上一串亮晶晶的珍珠項鏈垂在胸前,手腕上佩著手鐲,頭上戴著漂亮的髮飾。
「曉茜,我得工作了。不要緊,一邊工作一邊聊吧。
哎,妳怎麼把首飾什麼的都帶進來了?嗯,連衣裙的料子也不賴,乳罩褲衩全是嶄新的名牌,是今天剛換上的吧?
怎麼說妳們呢?讓你們別帶珠寶首飾,穿戴可隨手拋棄的舊衣物,有幾個聽話的呢?這是妳最拿的出門的家當了嗎?
唉,真是的,妳有親屬在外面嗎接收你的遺物嗎?
什麼?沒有?這就是妳按照規定穿戴的,這些妳都不要了?
算了,都這樣,好吧,沒法子,咱們開始吧。到那邊去,就趴在那裡,那樣感覺會好些。
對了,現在把脖子擱在那個半圓型的隔板上。別緊張,放鬆,放鬆,很快就好了。」
阿滿像哄孩子一般,把那個少女順利地引導到處理台那裡,然後固定好她的身體。
助手小梅把斬首機推過來固定在處理台上,阿滿調整好角度,然後把那個少女的秀髮梳理整齊,露出她那白皙的脖子。
只見阿滿拍了拍那個少女的臀部,那個少女露出了一絲嬌羞的淺笑,秀氣的面龐浮起一層嫣紅。
霎那間,鋒利的鍘刀已迅疾落下,阿滿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已按了啟動按鈕。
少女那秀氣的頭顱翻滾著跌落在下面的筐子內,她的笑容已經凝固,俊美的面龐沾滿了血污,同時迅猛的熱血從整齊的脖頸斷口噴射到地面水槽內。
失去了頭顱的少女肢體震顫了一會才放鬆下來,她的生命結束了。
阿滿摘下還懸掛在殘存在軀幹上項鏈,從手腕上擼下手鐲,從筐子內抓著頭髮提起那個少女的頭顱,把耳環、髮夾什麼的都清理下來,這些她已經都用不著了。
阿滿捧著這些玩意一起扔到水池內,清洗掉上面的血污,然後擦乾淨一起放進了抽屜。
「曉茜,來看看我的收藏品怎樣啊?這都是工作報酬之外的一些小收穫呢,有沒有妳喜歡的?」
滿滿一抽屜,都是些項鏈耳環戒指手鐲,玉石翡翠瑪瑙珍珠,還有腳鏈、髮飾、絲帶、髮夾什麼的,都是女孩子喜歡的玩意兒。
「哦,都可以開家珠寶首飾店啦。」
曉茜淡淡的看了一眼。
「曉茜,妳喜歡什麼隨便挑。對了,那邊儲藏室裡還有不少衣服,款式都不賴,乳罩褲衩什麼的也不少,都很新,商標都還在,大多還是名牌呢,喜歡的話可以去挑挑看。」
「有啥用啊,過會你就要處理我,連我自己的首飾也變成你的收藏了。」
「嘿嘿,曉茜,對不起。一高興,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這是規定,沒有法子的,這違反規定的後果妳也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沒什麼的,我當然知道,你可別胡思亂想。看來,你的這個助手小梅人長得漂亮,運氣也不錯,連首飾衣物什麼的都不用自己買了。」
小梅聽到曉茜說她,羞赧地低下了頭,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滿一邊說話,手卻沒有停頓。
躺在處理台上的少女被他翻過身來後,很快就平根割掉了還不是十分豐滿的雙乳,剜下了完整的外陰。
接著是剖開了胸腹,把胸腔腹腔內所有的內臟清理了個乾淨。
阿滿把心肺肝胃連同腎臟腸子膀胱子宮什麼的都倒進了大盆裡之後,助手小梅就忙著清洗。
然後把洗乾淨的內臟蒙上保鮮膜裝進盒子裡。兩個人的配合非常默契。
阿滿把無頭的少女肉體吊起來,慢慢把少女的皮膚一點點剝離。
現在,阿滿正在把那個少女變成一塊塊的肉排,她已經永遠的失去了青春的魅力。
就這麼一會,一個活生生的少女就再也見不到了。
「嘿嘿,這也是這份工作的便利吧。」
「我可真有些受不了。等處理我的時候你可一定多用心點哦!」
「說哪裡話啊,曉茜,我當然會盡心的。」
「那謝謝了,阿滿。」
「不用客氣,曉茜,我會盡力照顧好妳的。」
「哎,阿滿,你結婚了嗎?」
「曉茜,還沒有呢。幹了這份差事,我可是不太想找的。妳知道的,我很注重感情,要是結了婚,老婆再一旦被抽到,要是再由我處理,我又不能不處理,可我怎麼處理啊!乾脆,我就一直獨身,悶了就找個合意的逢場作戲,過後一拍兩散。
也虧了這樣,同居過的女孩已被我處理過兩個了。別只說我了,妳怎樣啊?」
「阿滿,我也沒結婚,這幾年做的淨是些無聊的文秘差事。正打算換個行業,換個環境,沒想到已號碼被抽選上了。
來了這裡,就看到老同學你阿滿啦。阿滿啊,你可不能老這樣,得找個合適女孩給你生寶寶呢。哎,小梅就不錯呢,你們都在這裡工作,不能照顧照顧嗎?」
「曉茜,沒有照顧的。小梅是個好女孩,不瞞你說我們已同居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小梅,動作麻利點,快把這些分解好的肉塊用保鮮膜包好運走,我要清理處理台了。」
轉眼之間,一個活生生的少女已經不復存在。
阿滿駕輕就熟沖刷乾淨處理台,然後把用來裝少女頭顱的筐子推到檯子下面,這樣從外面就看的不那麼真切了。
曉茜這時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開始沒有注意到筐子的原因。
小梅又帶進來一個丰姿綽約的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個女子屬於很豐潤的那種,白白淨淨的,乳豐臀翹,而且媚眼如絲,性感迷人。
看來她的日子過的挺愜意,保養的不錯,而且珠光寶氣,衣服件件都是嶄新的名牌,一副闊小姐的派頭。
她很平靜地看了看曉茜,似乎很疑惑曉茜為什麼還能站在那裡,因為曉茜並沒有穿著工作人員的服裝。
但她什麼也沒有說,平靜地按照小梅的指示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阿滿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按部就班地固定好她的身體,不同的是這次阿滿讓她仰躺在處理台上。
調整好鍘刀的位置,拉出用來裝少女頭顱的筐子,一下就把她的頭顱斬落在筐子內了。
看她那最後的神情,似乎是心有不甘。
「曉茜,還記得我騎單車馱妳上學的事情嗎?」
阿滿忙個不停,嘴可沒閒著。
「你還記得?」
曉茜的思緒也回到了同窗時代,她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是啊,我清楚的記得在開學的那天早晨,我騎著單車在上學的路上遇到了妳,順路就把妳馱到了學校。結果碰上交警被逮住了,還把名字交給了學校裡。
結果,咱倆的名字一起上了校門口的小黑板,讓同學們好一陣笑話呢。不瞞妳說,曉茜,從那時起,我就喜歡上妳了。妳說咱們也笨,當時咱們就怎麼不知道胡謅個名字換個學校呢。」
那時,曉茜讓這件事給壓得抬不起頭來,見人就臉紅。
本想省幾步路搭個便車,沒想到會弄成這樣一個尷尬的結果,以致後來曉茜見了阿滿就躲著走。
想起這些,曉茜感到有些甜蜜,被別人追的感覺畢竟還是不錯的。
不過,當時是校花的曉茜身邊不乏追求者,相比之下對沒有過人之處的阿滿更談不上有什麼感覺。
不過曉茜能真切地感受到阿滿對自己的好,阿滿總是創造機會接近她,每次都讓她弄得下不來台。
曉茜不禁感到有些歉意。雖然有點歉意,曉茜明白自己並不怎麼在意阿滿。
即使時光倒流,即使再回到那個青澀的年代,曉茜會接受阿滿的追求嗎?
不會,還是不會,沒有原因,沒有為什麼。
即使預先知道會有今天這樣一個結局,曉茜還是不會接受阿滿的追求。
曉茜知道自己和阿滿之間是沒有這個緣分的,不會有什麼結果,她的內心不由感到一絲苦澀。
「那時我是很喜歡妳的,可我知道妳只是把我當普通朋友看待。我太貪心了,卻總想要多得到一些,所以總是碰個灰頭灰臉。
是我沒有自知之明,那時候一點都不不起眼,要不是那麼做恐怕永遠不會引起眾星捧月般的妳的注意了。
現在想想,我還是挺懷念那段時光的。追妳沒有指望,碰巧小梅來求職,我想盡了辦法才把小梅弄到身邊來的。」
「是我不好,那時的你很聰明,而且對我很好。」
看著阿滿深情的目光,曉茜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曉茜勉強安慰著阿滿,不過這安慰顯得有些蒼白。
「是麼,謝謝。不過我想妳還是會笑話我。」
曉茜沒有回答,她知道阿滿是對的。
曉茜只好四處看看,想轉移一下話題。
這個話題令她感到有些尷尬。
周圍的一切沒有什麼特別,曉茜的目光落在了筐子內的那些少女的頭顱上。
有一顆頭顱的面容有些熟悉,曉茜走近幾步仔細端詳著。
「咦,那不是王美佳嗎?」
「什麼?誰?」
「王美佳,那個總是笑瞇瞇的挺漂亮的風流女孩,你不記得她了?」
「是嗎,我看看。」
阿滿說著騰出一隻手來在處理台旁邊的資料框裡翻弄了幾下,最後拿出一份文件。
「沒錯,是王美佳。沒什麼印象了。」
「天哪,你不記得她嗎?是我們一個學校的,你都沒認出來?」
曉茜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進來之前同學王美佳剛剛被阿滿砍掉了頭顱。
「女大十八變,也許是她留給我的印象不太深,我還真沒認出她來。」
「你不問問她們的名字?」
「沒意義。小梅負責核實姓名年齡號碼這些身份資料,我只管砍下她們的頭,然後分解。」
「她那時候特別喜歡打扮,而且還把阿建從我身邊搶走了,我記得當時特別地恨她。」
「阿健?哦,是那個風流才子啊,整天招蜂引蝶,身邊老是圍著一群飛蛾投火般的女孩子。
真弄不懂你們女孩子的心思,怎麼會爭相看上他了呢。妳很漂亮,卻很古板保守,阿健佔不到你的便宜,時間一長就會對你失去性趣,妳當然競爭不過了。
也不能說是王美佳從妳身邊搶走了阿健,只不過她比妳主動點而已。妳的放棄是正確的。對了,在資料上王美佳還是獨身呢。我想,妳現在該高興了才對,畢竟妳笑在了她後面。」
「為什麼?」
「起碼妳還活著,她現在已經變成肉了。」
「嗯,可我也只能笑幾個小時了。」
「唉,沒辦法,對不起。」
「這沒什麼。真不敢相信你就要處理我了,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結束。」
曉茜儘管完全相信阿滿一定會這麼做,心裡卻莫名地渴望這只是一場夢。
阿滿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再次利索地沖刷乾淨處理台。
又一個花枝招展的女郎永遠消失了。
阿滿技術嫻熟的砍掉了一個個女性的頭顱,行雲流水般分解掉一具具曼妙的軀體,看來他完全習慣了這種工作。
原來的筐子早已被裝滿,新換的筐子內又快堆滿血淋淋的頭顱了。
曉茜看了看監視器,在休息室內等待的女性還有很多,看來自己還有一段時間呢。
「你今天已經砍下多少女人的頭了?」
「沒數啊。小梅,多少了?嗨,妳數數筐子裡有多少就是了,今天上午砍的都在裡面。」
「三十六個,今天需要處理一百零二個,看來需要加夜班了。」
「哦,效率比平常要高不少。今天是什麼日子,都湊堆來了。平常,一般也就是五六十個,很少超過七十個,也很少低於四十個,可今天居然有一百零二個。曉茜,妳是願意在中午還是等到晚上呢?」
「不會影響你嗎?」
「不會。」
「那就在最後吧。」
「可以,咱們還有時間。小梅,把午間休息的牌子掛出去,下午一點繼續。從七點幹到十二點半,真有些累了。」
小梅乖巧的去了,曉茜卻沒有注意到阿滿看小梅的眼神居然有些複雜和矛盾。
「曉茜,現在的女孩子真開放,你看這個少女才十六歲,處女膜早已沒了。不是才破瓜的,一點殘餘都沒有。」
阿滿手裡拿著剛剛完整分解下來的女性外生殖器,邊覆蓋保鮮膜邊說。
「一個女孩子還沒變成女人就走了,那也太可悲了。」
「當然,不過是處女的也不在少數。她們情願潔身自愛。」
「你忙你的,我參觀參觀可以嗎?」
「你隨便。很快忙完了,就幾分鐘。」
小梅回來就拖過一輛空著的小推車,接著把碼滿了盒子的小推車推進冷藏庫。
「阿滿,你做這份職業玩女人可很便利呢,經常玩漂亮女人吧?」
「哪裡有工夫啊,忙都忙死了。」
「哼,他呀,是個標準的大色狼,玩了人家再砍人家的頭,呸!」
小梅玉面緋紅,白了阿滿一眼。
阿滿有些發窘,他搓了搓手,活動著手臂轉移話題。
「嘿嘿,不過是偶爾消遣消遣。收工收工!現在休息!」
小梅推開一扇門,這是一個小套間,有床有椅,是員工們休息的地方。
「來,進來坐呀。」
小梅熱情地招呼著曉茜,整個上午她都在默默忙碌,聽阿滿和曉茜說話。
小梅像極了曉茜,年齡相仿,五官身材惟妙惟肖,特別是秀氣的眼睛和小巧挺拔的鼻樑,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曉茜知道自己並沒有孿生姊妹,她和小梅只是長得模樣相像而已。曉茜真切的感受到阿滿對自己的真情,可是她對阿滿就是沒有什麼感覺。
「噥,就在這床上。阿滿看中了的漂亮女人就留到休息時間玩玩,當然人家都是自願的,阿滿可從來沒強迫過人家。玩的是很投入,可一開工就把人家的腦袋給砍了,一點情意也沒有。也真夠強的,累了一天他晚上還有精力細磨人呢。」
小梅說著已是滿臉緋紅,她是故意在阿滿的熟人面前臭悶阿滿呢。做了這份職業,滿足顧客最後時刻的需求,也是阿滿的職業要求。因此小梅在性的問題上很看的開,況且那些女人對她也沒什麼威脅。
「給我吧,曉茜,我想了好久了。」
阿滿深情的望著曉茜。
「你想要我?」
曉茜注視著阿滿。
「當然想。」
阿滿有些驚喜,他內心中充滿了渴盼。
「不。」
曉茜冷冷的。
「為什麼?」
阿滿大失所望。
「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不愛你。」
阿滿有些發呆,他想不明白,此時此刻的曉茜還是不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你當然可以強行佔有我,滿足你的虛榮心。」
「不,我不會。」
「如果你尊重我,就不會那麼做。」
「是的。」
阿滿知道儘管自己一直深愛著曉茜,可是曉茜的心裡對自己卻沒有一點愛的影子,曉茜一直是拿自己當一個要好的朋友看待。從看到曉茜的那一刻起,阿滿的心裡就醞釀著一個計劃,可是他卻狠不下心來去實施這個計劃。面對著曉茜,他更是左右為難。
「你是第一個來到這個房間卻沒和阿滿發生性關係的女人,阿滿沒面子了。」
小梅在一旁拍起手來。她還是挺單純的,雖然從阿滿和曉茜的談話中知道阿滿過去追求過曉茜,可她也看出曉茜對阿滿並不感冒,可是她卻不知道曉茜對於阿滿的重要性。
「阿滿,謝謝你沒讓我一進來就脫掉衣服,讓我能一直保持自己的尊嚴。」
「不,現在請你把衣服脫掉。」
「你惱了?」
「脫!」
「你反悔了,說話不算話。」
「在這裡我說了算。」
「我只在接受處理前才脫。」
「現在就處理你。」
「不等晚上了?」
「脫!」
「我沒有性要求。」
「脫!」
「請尊重我!」
「脫!」
小梅在一邊有些發愣,看著阿滿鐵青著臉眼睛都紅了,她真佩服曉茜的烈性,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阿滿怎麼了?他一向不缺女人,可從來沒霸王硬上弓過啊。
曉茜的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對阿滿的好印象已煙消雲散。
唉,人家追求了自己那麼久,最後就讓他滿足一回罷了。曉茜暗自思襯著,咬著嘴角含著委屈的淚花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衣物。
阿滿手臂一揮,出人意料地砍在了小梅那粉嫩的脖頸上,毫無防範的小梅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快,穿上小梅的服裝,從現在起你就是小梅了!」
「你......」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曉茜不知所措目瞪口呆。
「你們身材模樣相仿,別人很難分清的。讓小梅代替你,你就能活下去。」
「為什麼這樣做?我不會愛你的!」
「只要我愛你就足夠了。」
「可我做不了小梅,我也做不了這裡的工作。」
「你可以辭職,然後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不,看的出小梅是深愛著你的,我不能讓小梅替我去死。」
「曉茜,我對你的愛是無法代替的。我愛小梅,根子上還是愛你。」
「這對小梅是不公平的。」
「公平?沒有公平!公平在哪裡?」
阿滿有些歇斯底里,他的內心有著說不出的苦楚。
「來,快來脫小梅的服裝,我抱著她,你來解扣子。快點,別讓她醒過來。」
小梅軟綿綿的,她陷入了暈迷之中。
曉茜遲疑著,她的手在劇烈的顫抖。剛剛觸摸到上衣工裝的紐扣,曉茜就如觸電般的縮回了手。
「不!有小梅,她會疼你,愛你,而我卻永遠不會!我不能讓你得不到我,還要再失去愛你的小梅!你就把小梅當成我吧!」
曉茜哭喊著淚眼婆娑,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俯身解小梅紐扣的同時,阿滿的一隻胳膊已作勢欲劈。
阿滿歎了一口氣。他的計劃就是用小梅代替曉茜,他愛曉茜,可也捨不得小梅。
他做出這樣的計劃,內心是非常矛盾的,因此他決定先打暈小梅,然後告訴曉茜讓小梅代替她。
如果曉茜欣喜若狂,很高興小梅替她去死,那對曉茜的愛就不值得珍惜留戀。
那樣的話,就在曉茜脫小梅工裝的時候,尋機打暈曉茜再把她送上處理台,讓曉茜空歡喜一場。
如果曉茜不同意讓小梅代替她,那他就永遠珍藏著對曉茜的愛,犧牲深愛著自己的小梅,讓曉茜活下去。
曉茜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接觸到小梅工裝紐扣的瞬間,決定了她和小梅兩個女人的命運。
實際上休息的套間內就有多餘的工裝,根本沒有必要去剝小梅穿在身上的衣服。
阿滿沒有再說什麼,他深情地深深地吻著暈迷中的小梅,心一橫抱起小梅猛然就衝出了休息間。
曉茜一驚,趕緊追了出來。也許是緊張,也許是激動,曉茜腳一軟猛然摔了個實實在在的大跟頭。
等曉茜爬起身來,阿滿已經把小梅固定在了處理台上,他正淚流滿面的調整著鍘刀的角度。再晚一會,小梅那俊美的頭顱就要掉進下面的筐裡了。
「阿滿!」
曉茜大喊,阿滿卻充耳不聞,暈迷中的小梅還是一動不動。
「阿滿!不要!你處理了小梅,我就撞死在這裡!」
曉茜掙扎著撲到阿滿身上,緊緊抱住了阿滿正要按按鈕的手臂。
「阿滿,該來的總歸會來,不要折磨自己了。」
「曉茜,我捨不得妳啊!」
「阿滿,別做傻事,我已經活膩了。即使小梅今天代替了我,要是小梅的號碼明天被抽中了呢?沒什麼區別,你還是要處理我的呀!」
阿滿的手臂垂落下來。是的,曉茜說的也是實情。
曉茜解開了固定小梅身體的束縛,抱起小梅溫熱的身子就走。
連續的折騰,小梅已漸漸的開始清醒了。
曉茜把小梅平放到床上,小梅的睫毛開始閃動。她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到鬼門關那裡逛了一趟。
「阿滿,我改主意了。」
「怎麼?」
「現在就處理我吧,我不想等到晚上了。」
「為什麼?」
「我受不了,快點結束吧。」
「曉茜,我下不去手啊。」
「那我自己啟動按鈕吧。」
「妳總是別出心裁與眾不同。不想再說說話了?」
「我累了。」
曉茜默默地坐到處理台上,攏了攏頭髮。
「我是該躺著還是趴著?」
「趴著吧,等把妳的頭切下來之後,再把妳的身子翻過來。那樣妳感覺會好一些。」
「那我躺著是不是更方便一點兒?」
「可是妳會看到閘刀落下來。會很嚇人的。」
「沒有關係。」曉茜並不覺得有什麼區別。
曉茜平靜地躺在處理台上,阿滿用皮帶固定好曉茜的身體。然後,推過斬首機固定在處理台上,把曉茜的頭髮梳理好,露出她白皙的脖子。
當阿滿梳理曉茜脖子後面的頭髮的時候,曉茜忽然想起了什麼,她幾乎能想像出阿滿的微笑。
阿滿發現了曉茜在中學時代留下的令人尷尬的小秘密。
像很多女孩一樣,曉茜對那時候流行的東西都很著迷,其中一個就是在脖子後面紋身。
曉茜選擇的一種最簡單的樣式,只在脖子後面紋上了一些小長方形組成的一條明顯的虛線。
有些女孩還要加上一行「請沿虛線切開」小字,但是曉茜覺得那行字顯得太繁瑣,而且也沒有什麼必要,因為誰都知道這條虛線是什麼意思。
曉茜弄這個紋身僅僅是為了趕時髦,沒過多久她就不喜歡了,可是去除很繁瑣。
後來,隨著長大一些更是覺得頗難為情,所以一直留著長髮。
實際上,曉茜現在對斬首已經不那麼著迷了,只是那時候的一時衝動。
不過很多和曉茜有著一類樣式紋身的女孩在最後都上了燒烤坑,可她從來沒有見過穿刺樣式的紋身呢。
「這紋身挺漂亮的,不過妳現在的這種姿勢可用不上它啦。我會一直記著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我那時候很愛妳,現在也是。對不起曉茜,我只能這麼做了。」
阿滿溫柔地說。
曉茜沒有掙扎,她一點都不想反抗。她知道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什麼該來的總歸會來。
剛才還狂跳的心已經平靜下來,她努力地保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曉茜閉上了眼睛,輕聲地說:「嗯,沒有關係的,這沒有什麼。開關的按鈕在哪裡?」
阿滿意識到曉茜已經不想再和他說什麼,也不想再和他敘舊了。於是,他只好把斬首機的開關塞到曉茜的手邊。
曉茜沒有猶豫,她按下了斬首機的開關。
鋒利的鍘刀輕易地切斷了曉茜的脖子,阿滿敏捷地抓住了曉茜的頭髮,沒有讓她像其他女孩的頭那樣掉到下面的筐裡。
脖頸儘管是從前面切斷,鍘刀卻準確地從脖子後面紋身的虛線穿過,冥冥中異常的精確。
盯著曉茜的眼睛,看著她的臉慢慢地失去血色,阿滿的眼睛濕潤了。
放下曉茜美麗的頭顱,他又繼續自己的工作,分解處理台上他一生中最愛的人。
他的技術依然是那麼出色,沒有多久曉茜的身體便被全部放進了一堆保鮮盒裡。
可是阿滿沒有心思欣賞自己的成就,他的心裡空蕩蕩地好像沒有了什麼。
小梅已經醒了過來,她驚訝地發現,曉茜那沒有了軀體的頭顱正衝著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