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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月光 之 野景

作者:紅色湖水

山谷里的風從西面吹來,帶著松脂和泥土的氣息。

阿滿蹲在溪流上游的巖石後面,調整著三腳架的角度。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個小時,拍了兩百多張照片——水面上的光斑、苔蘚上的露珠、一隻停在枯枝上的翠鳥。秋天的山谷色彩濃烈,陽光穿過樹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是出片的好時節。

正準備換一組鏡頭,身後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

不是雷聲。引擎的聲音在山谷里反覆摺疊,變得模糊而綿長,像一頭大型動物在遠處喘息。阿滿回頭望去,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層層疊疊的樹冠和更遠處灰藍色的山脊線。

轟鳴聲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然後熄滅了。

他沒太在意,繼續拍攝。但過了一會兒,風向變了,隱約帶來了人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響。

阿滿收起三腳架,沿著溪流向下游走了大約四百米。樹林在這裡變得稀疏,溪流拐了個彎,匯入一片開闊的河灘地。他站在一塊高出地面兩米左右的巖石上,透過最後一排白樺樹的間隙望過去。

一輛深灰色的房車停在溪流邊的礫石灘上,車頭朝著下游方向,後面的遮陽棚已經撐開了一半。距離大約有一百五十米,肉眼能看清車的輪廓和人影的移動,但看不清面部細節。

阿滿猶豫了一下,把長焦鏡頭換上——佳能600mm f/4,配上1.4倍增距鏡,等效焦距840mm。這支鏡頭平時用來拍鳥,此刻對準了那片河灘。

取景器里的畫面一下子拉近了。

三個人。兩男一女。

其中一個男人正在從車頂的行李架上卸東西,動作利索,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穿著深綠色的衝鋒衣,袖子捲到肘部,露出曬成小麥色的前臂。另一個男人蹲在地上,正在組裝一頂橙色的帳篷,嘴裡叼著什麼東西——放大後看清了,是幾根帳篷的固定釘。

女人站在車尾,正從後備箱裡往外搬東西。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下身是條深色的運動短褲,露出兩條線條勻稱的小腿。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在風中輕輕搖擺。從側面看,她的輪廓很清晰——下巴的弧線、鼻樑的高度、嘴唇的形狀,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能感覺到是個漂亮的女人。

阿滿按下快門。咔嚓。

快門聲被風和溪水聲完全掩蓋了,他並不擔心被發現。這個角度很好,逆光,人物的輪廓被勾勒出一層金色的邊,背景是溪流和對岸的紅葉林。

三個人各自忙碌著,偶爾交談幾句,但距離太遠,聽不清具體內容,只有零星的音節隨風飄來,像是被撕碎的紙片。

帳篷很快搭好了,橙色的尼龍布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叼釘子的男人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朝女人說了句什麼,女人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從搬出來的物品里翻出一個鐵皮桶和幾捆乾柴。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三個人分工明確地佈置著營地。衝鋒衣男人把摺疊桌和幾把椅子擺在帳篷前面,桌上放了幾瓶酒和一些食物。另一個男人——阿滿注意到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身材比衝鋒衣男人壯實一些——開始在離帳篷約五米的地方挖火坑。

女人則蹲在溪邊洗了把臉,然後走回來,從鐵皮桶裡掏出報紙和引火物,開始生火。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野營。火苗很快竄起來,橘紅色的光在她臉上跳動。

阿滿一直在拍。光線、構圖、人物與環境的關係——這些照片和他平時拍的風光片不同,多了一種生活的質感。三個人在自然中忙碌的身影,本身就是一幅很好的畫面。

火生起來之後,女人做了一件讓阿滿有些意外的事。

她從車裡拿出一把斧頭。

不是劈柴用的那種短柄斧,而是一把刃面較寬的、帶著弧度的斧頭,木柄大約有半米長。她在篝火旁邊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磨刀石,開始打磨斧刃。

阿滿調整焦距,把畫面收緊到她身上。

火光映在斧刃上,每磨一下就閃過一道橙色的光。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磨刀石沿著刃口從根部推到尖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當然,這個距離阿滿聽不到,但他能從她手臂的節奏中想像出那個聲音。

她的表情很專注,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件讓自己愉快的事情。偶爾她會停下來,用拇指試試刃口的鋒利程度,然後繼續磨。火光在她的側臉上投下溫暖的陰影,馬尾辮垂在肩膀一側,幾縷碎髮被風吹到臉上,她也不去管。

與此同時,兩個男人也沒閑著。衝鋒衣男人在摺疊桌上擺弄著什麼——放大後看清了,是一套調料瓶和幾把刀具,像是在準備烹飪工具。黑T恤男人則走回房車裡,消失了一會兒。

阿滿繼續拍著女人磨斧頭的畫面。逆光下,她的輪廓被勾勒得很清晰,衛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的線條。她坐在一塊石頭上,兩條腿自然地分開,運動短褲的褲腿向上縮了一些,露出大腿外側光滑的皮膚。篝火的熱氣讓她的臉微微泛紅,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黑T恤男人從車裡出來了。

他搬著一個東西,看起來很沉,走路的時候身體微微後仰以保持平衡。阿滿把鏡頭轉過去——是一個圓木凳,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截被鋸平了兩端的粗樹幹,直徑大約三十釐米,高度到膝蓋左右。木頭的切面很平整,顏色偏深,像是用了很久的老物件。

男人把圓木凳放在篝火和帳篷之間的空地上,用腳踢了踢底部,確認它放穩了。然後他直起腰,朝女人的方向喊了一聲。

風把他的聲音送過來,但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音節,像是一個名字。

女人抬起頭,看到了圓木凳。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磨刀石放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了那個木凳幾秒鐘。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緊張的、勉強的笑,而是一種很自然的、甚至帶著幾分期待的笑容。她對男人說了句什麼,男人笑著回了一句,兩人之間的互動輕鬆隨意,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阿滿的手指懸在快門按鈕上,他隱約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女人把斧頭放在腳邊的石頭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衛衣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部的皮膚,白皙而平坦。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很自然地抓住衛衣的下襬,向上一提。

灰色的衛衣被她從頭頂脫下來,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裡面沒有穿內衣。

阿滿的呼吸停了一拍。

取景器里,女人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秋天的陽光下。她的皮膚很白,和周圍暖色調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乳房的形狀飽滿而挺拔,不算很大,但弧度很漂亮,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起來,呈現出淺粉色。她的鎖骨線條清晰,肩膀的弧度柔和,腰部收得很緊,能看到腹肌的輪廓——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塊狀肌肉,而是自然的、帶著一點柔軟的線條。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身,甚至還伸手攏了攏被衛衣弄亂的頭髮,重新把馬尾紮緊。這個動作讓她的手臂抬起,胸部隨之微微上提,乳房的側面曲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衝鋒衣男人這時候走過來了。他站在女人身後,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女人偏過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簡短的吻。然後男人的手向上移動,覆蓋在她的左胸上,手指輕輕揉捏著。

女人的身體微微靠向他,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正在解運動短褲的繫帶。

黑T恤男人也走過來了,蹲在她面前,幫她脫掉腳上的運動鞋。女人抬起一隻腳配合他,同時另一隻手還搭在衝鋒衣男人的手臂上,三個人的動作自然而協調,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短褲被褪到腳踝,女人抬腳踢開。裡面是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很簡單的款式,但緊貼著她的胯部,勾勒出飽滿的弧度。衝鋒衣男人的手從她的胸部滑到腰間,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

阿滿的手指不自覺地按下了快門,連拍模式下,快門聲像一串細密的心跳。

內褲滑過她的臀部——從這個角度看不到正面,但能看到側面的曲線,臀部的弧度飽滿而緊緻,和腰部之間形成一個誘人的凹陷。內褲繼續向下,經過大腿、膝蓋,最後落在腳踝。她抬腳踩住,彎腰撿起來,疊好放在衣服上面。

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兩瓣圓潤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中間的縫隙深而緊密。她的大腿內側有一層細密的絨毛,在逆光中呈現出金色。

她直起身,轉過來面對著鏡頭的方向——當然,她並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阿滿終於看清了她的正面。

腹部平坦,肚臍是一個精緻的小凹陷。恥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過的深色毛髮,形狀整齊,像是刻意維護過的。再往下,兩片薄薄的陰唇緊合著,縫隙幾乎看不見,只有最下端微微分開一點,露出一絲粉色。她的腿型很好看,大腿勻稱,膝蓋圓潤,小腿的線條流暢地延伸到纖細的腳踝。

她就這樣赤裸地站在秋天的山谷里,身後是溪流和紅葉,腳下是礫石和枯草。風吹過她的皮膚,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乳頭更加挺立了,但她的表情依然從容,甚至帶著一點享受的意味——像是喜歡這種被自然包裹的感覺。

衝鋒衣男人從身後貼上來,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他的雙手從後面托住她的兩隻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女人仰起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微張,似乎發出了一聲輕哼——阿滿聽不到,但從她喉嚨的微微震動中可以想像。她的手向後伸,抓住男人的腰帶,手指靈活地解開釦子。

與此同時,黑T恤男人蹲在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腳踝,緩緩向上撫摸。他的手掌沿著小腿的曲線上移,經過膝蓋內側——女人的腿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到達大腿。他的手指在大腿內側畫著圈,越來越靠近中心地帶,但始終沒有觸碰到那個最隱秘的位置。

女人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像是在說"你倒是快點啊"。

黑T恤男人抬起頭,也笑了。然後他湊近她的小腹,嘴唇貼上她的肚臍下方,沿著那條細細的絨毛線向下親吻。女人的腹部微微收縮,呼吸明顯加快了——阿滿能從她胸部的起伏頻率判斷出來。

衝鋒衣男人的一隻手離開了她的乳房,向下滑過她的側腰、胯骨,繞到臀部,手掌覆蓋在一瓣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下。女人的身體微微前傾,臀部本能地向後撅起,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從兩腿之間露出更多——從阿滿的角度,能看到那條緊合的縫隙微微張開了一點,裡面泛著濕潤的光澤。

篝火在旁邊噼啪作響,偶爾有火星飛起,在空中劃出短暫的橙色軌跡。溪水的聲音一直在持續,嘩嘩的水聲和風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這個場景的底色。遠處的山脊上,一隻鷹在氣流中盤旋,翅膀幾乎不動。

女人忽然輕輕推開了兩個男人,向後退了一步。她彎腰從石頭上拿起那把磨好的斧頭,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向那個圓木凳。

她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移動,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奇特的從容。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擺動,馬尾辮在背上左右晃盪,偶爾掃過她光裸的肩胛骨。她的腳踩在礫石和枯草上,似乎並不覺得硌腳。

走到圓木凳前,她停下來,用手摸了摸木頭的切面。然後她把斧頭遞給了衝鋒衣男人——他已經跟過來了。男人接過斧頭,在手裡轉了一圈,試了試重量。

女人說了句什麼,兩個男人都笑了。她也笑了,然後用手指彈了一下衝鋒衣男人的額頭,像是在嗔怪什麼。

黑T恤男人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從後面親吻她的脖頸。女人偏過頭給他更多的空間,同時一隻手向後伸,摸到了他褲子里已經鼓起的部分,隔著布料輕輕握了一下。

衝鋒衣男人把斧頭靠在圓木凳旁邊,走到女人面前,低頭含住了她的一隻乳頭。女人的身體輕輕一顫,空著的那隻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三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站在秋天的山谷中,篝火旁,溪流邊。

阿滿的快門一直沒有停。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女人的大腿內側開始泛出水光。不是汗水,而是從更深處滲出的液體,在陽光下呈現出透明的光澤。它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緩緩流下,到達膝蓋彎的時候分成兩道細流,一道沿著小腿前側,一道繞到後面。

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但不是恐懼的那種顫抖。她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種平靜的、甚至有些陶醉的表情。偶爾她會低頭看一眼旁邊的圓木凳和斧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描述的光芒。

黑T恤男人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臀部,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探去。女人配合地微微分開雙腿,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區域。她的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嘴唇張開,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衝鋒衣男人鬆開了她的乳頭,上面留下了一圈濕潤的痕跡,在風中迅速變涼,讓乳頭更加堅硬地挺立著。他直起身,和女人額頭相抵,兩人低聲說著什麼。

然後女人點了點頭。

她輕輕拍了拍黑T恤男人的手,示意他鬆開。然後她轉身面對圓木凳,深吸一口氣。

秋天的陽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從頸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兩側是對稱的肌肉紋理。她的腰窩很深,臀部的起始處有兩個小小的凹陷。風吹過她的皮膚,細小的汗毛豎了起來。

她緩緩跪下,膝蓋落在草地上,然後俯下身,把脖子擱在圓木凳的切面上。

木頭的紋理粗糙,蹭著她下巴和脖頸的皮膚。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更舒服一些,馬尾辮被她自己撥到一側,完全露出後頸那片白皙光潔的皮膚。

從阿滿的角度看過去,她跪伏的姿勢讓臀部自然地翹起,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那條粉色的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濕潤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的大腿微微分開,小腿貼著草地,腳趾輕輕蜷縮著。

衝鋒衣男人拿起斧頭,走到她身側。他的表情變得專注起來,之前的嬉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近乎虔誠的神情。他用左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女人的後頸,像是在確認位置,也像是最後的溫柔。

女人似乎說了句什麼,聲音很輕,被風吹散了。

阿滿屏住呼吸,手指按在快門上。

斧頭舉起。

秋天的陽光在斧刃上折射出一道白光,像閃電一樣短暫而刺目。

然後落下。

聲音隔了大約半秒才傳到阿滿耳中——一聲沉悶的、帶著濕潤感的"噗",緊接著是更輕的、木頭被砍入的"咚"。兩個聲音疊在一起,在山谷里迴盪了一下就消失了,被溪水聲重新覆蓋。

取景器里,女人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的背部肌肉劇烈收縮,脊柱弓起一個弧度,臀部向上彈起。雙手在身後痙攣性地張開,手指伸得筆直,然後又猛地握緊,指甲掐進掌心。她的大腿夾緊又分開,夾緊又分開,膝蓋在草地上蹭出兩道深痕。

斷頸處的血液噴涌而出,鮮紅的液體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不真實的艷麗。它噴射的力度很大,第一股血柱飛出了將近一米遠,落在草地上,在枯黃的草葉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她的頭顱滾落在圓木凳的另一側,馬尾辮散開了,黑色的頭髮鋪在礫石上。從這個距離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嘴巴似乎是張開的。

無頭的身體繼續痙攣著。她的臀部劇烈地搖擺,每一次擺動都讓那條粉色的縫隙張開又合攏,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涌出,混合著從斷頸處流下的血液,沿著她的腹部和大腿蜿蜒而下。

她的乳房在身體的抽搐中瘋狂晃動,兩顆挺立的乳頭劃出不規則的軌跡。腹部的肌肉一陣陣地收縮,像是在經歷某種劇烈的內部運動。

黑T恤男人蹲下來,撿起她的頭顱,用手攏了攏散開的頭髮。衝鋒衣男人則把斧頭放在一邊,走到她還在抽搐的身體旁邊,一隻手按在她的腰上,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身體的痙攣逐漸減弱,從劇烈的抖動變成間歇性的顫抖,最後只剩下偶爾的、微弱的抽搐。她的腿慢慢放鬆下來,但臀部依然保持著翹起的姿勢,像是凝固在了最後一刻的狀態中。

血流也漸漸減緩,從噴射變成涌流,再變成緩慢的滲出。草地上已經染了一大片暗紅色,在陽光下慢慢變暗。

衝鋒衣男人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後站起來,走向篝火。他往火里添了幾塊木柴,火焰竄高了一些,噼啪聲變得更響。

黑T恤男人把女人的頭顱放在摺疊桌上,然後開始處理她的身體——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即使失去了生命,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美麗的曲線,乳房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腹部平坦,雙腿修長。斷頸處的血已經不再流了,切口整齊而光滑。

兩個男人開始有條不紊地工作,一個在篝火旁準備烤架和調料,另一個開始處理她的身體。

阿滿放下相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山谷里的風依然在吹,溪水依然在流,遠處的鷹依然在盤旋。篝火的煙氣嫋嫋升起,帶著松木和炭火的氣味,很快就會混入另一種氣味。

他看了看相機里的照片計數器——四百三十七張。

他重新舉起相機,對準了那片被秋色包圍的營地。兩個男人在忙碌,一具美麗的身體安靜地躺在草地上,篝火在旁邊跳動,遠遠傳來批啵的爆裂聲。

這是一個普通的秋日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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