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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月光 之 交流

作者:紅色湖水

阿康小心翼翼地拂開了女子頸後的秀髮,露出了她修長白嫩的脖子。這是一個很棒的目標,短暫的瞄準後,阿康提起了斧頭,準備將這脖頸砍成兩段。就在這時,女人突然說道:「您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阿康被問住了。他當然沒什麼想說的,到了處理中心,註銷戶口,脫掉衣服,女人就只相當於死了或還活著的肉,而他跟一塊肉又有什麼好說的呢?不過怎麼說這也是他從業以來,第一頭在木墩上主動開口的肉豬。男人感到了一陣新奇。他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前面幾十號處理得比較順利,時間還早,於是他決定跟這個女人聊上兩句。
「我沒想過。您認為我該說些什麼呢?」
「我的姓名,年齡,生日?」女人想了想,「或者,問問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您的曾用名是徐曉茜,26歲,XX年X月出生,來到這兒的原因跟大多數女人一樣,是由於社會抽選。」阿康指了指墻角的辦公桌,那上面有著一疊檔案,「待處理女畜的資訊,我們這都是有的。」
「這樣啊。」女人有點悻然,「好吧,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該說些什麼。」
「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吧。」
「不不不!」女人突然直起了身子,脖子也離開了木墩,這是沒法砍頭的。阿康命令道:「女士,我想您最好把脖子放好!您這樣的動作是違規的,如果在處理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您會額外受苦不說,若是肉體受損,還可能會影響您的賠付金!」
「我知道。但一旦我重新趴到木墩上,你就隨時會砍掉我的頭,不是麼?」女人望著阿康,眼瞳里有著波瀾,「作為我的劊子手,我認為您應該先對我有一定的瞭解。要不然,我為什麼要把性命交付給您呢?」
「為什麼?因為政府抽選。不是我讓您跪在這裡的,女士!」
「我知道,我知道。但拿著斧頭要砍掉我頭的人就是您,這個沒有任何爭議!」女人有點激動,「而我呢?前天剛跟男朋友訂過婚,現在卻因為一張薄薄的通知單,就一絲不掛地來到這等著被斬首,而我的劊子手甚至不知道我是誰,就有權砍掉我的腦袋,這也太不公平了。」
「我剛剛才說過您是誰。」阿康想這麼說,但看著女人氣鼓鼓的樣子,他把這句話嚥回了肚子,「那您想怎麼樣?」
「跟我談談心,不好麼?經歷、性格,什麼都好。」女人跪直了身子,脊背與腰臀劃過一道誘惑的弧線,球形的乳房堅挺地立在胸前,「您對我就沒有任何興趣嗎?」
「嗯……有一點。您的身材真棒,怎麼保養的?」
「身材麼?日常保養的話,游泳、健身?我還挺喜歡運動的。大學我還在健身館辦過三年的年卡。」
「三年!那還真夠長的。」
「沒錯。而且我去的也很勤,每週至少三次。不是我自誇,這還挺需要毅力的。」
「沒錯。需要毅力,也很辛苦。」阿康捏了捏女人的乳房,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令他驚歎,「不過,回報很不錯!」
「是的,回報很不錯。」女人笑著,任由阿康把玩她的胸脯,「手感很不錯吧?」
「相當棒。我敢保證,如果割下來放到烤爐上,我絕對會收穫這個世界上最棒的炭烤乳房。」
「這樣嗎?」女人的笑容有點僵,「不要提肉畜的事,好嗎?謝謝您。」
不提肉畜的事?如果再大街上我隨便攔住一個女人就夸她的乳房美味,那是耍流氓。可您現在就跪在我面前,身份就是頭肉畜。這算什麼,逃避現實嗎?
阿康有些不耐煩。曉茜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她說道:「對不起。我有點失態了。我並不是迴避我目前的身份,但是總提及肉畜這個詞,會讓我覺得您在輕視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宰掉。您能找點別的話題嗎?」
話說的很委婉,可阿康更氣了——快速地屠宰一頭肉畜,這是一頭肉畜應當接受的命運,也是他作為一名劊子手對自己工作效率的恪守,理所當然的事情,到了女人這裡卻變得如此複雜?陪你聊天本來就是情分,耽誤的卻是自己的時間。最讓阿康難以接受的事是,明明想聊天的是她,可話題又全都要他來找。阿康看了看錶,已經過去了十分鐘,這要放在平時,足夠他砍至少五顆腦袋!省下來的時間幾乎全部賠掉了。可女人是感情動物,她們的倔強是出了名的,這個女人的思想明顯又更為豐富,若是得罪了她,處理起來怕是更難了,怎麼辦?
阿康想了想:「女士,您一直期望我瞭解您多一點,可您對我就沒有任何興趣嗎?您就不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砍掉了你的腦袋嗎?」
「唔……有道理。」曉茜若有所思,「那麼,我該從何問起呢?」
「不如問問我是怎麼成為一名劊子手的?」
「好啊。」
看著女人欣然接受,阿康微微一笑,「沒問題。那得從我處理的第一個女孩說起。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她也是在木墩上被處決的,而且她跟您很像,也是個很有思想的女孩。」
「是嗎?那真可惜。然後呢?」
「由於考試作弊,她被判處斬首。她裸著身子被推到了斷頭臺前,青春的肉體初具峰巒。見到劊子手是我,她向我拋了一個挑逗性的媚眼。那時候的我還很青澀,被她逗得臉紅不已。」
「然後呢?」女孩活潑的形象令曉茜興味盎然,她的神情放送了不少,下體隱隱地帶出了幾滴露珠。
「然後……嗯……我得回味一下,那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了,有些東西我記不太清了。您能幫我代入一下嗎,女士?」
「怎麼代入?」
「把脖子放到木墩上,幫我重現一下當時的情景。」
迫於知道後續的曉茜毫不猶豫地將脖子放到了木墩上。冰冷粗糙的表面以及墩面粘稠的血液讓她打了個哆嗦。她覺出了什麼不對,可在她回過味來之前,脖頸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接著,她的視線便開始旋轉,先是天花板,然後是木墩,最後是地面。她額角一痛,覺得自己摔到了地上,一具熟悉健美的身子正從木墩後挺出來,完美的球形乳房微微顫抖,無頭的脖頸噴灑著血泉。她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很快,一切便墮入了黑暗。
看著地上頭顱的雙眼失去焦距,阿康嘆了口氣。雖然有些小插曲,但至少,他又能趕上自己的工期了。
「下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