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4.03 起統計

背景更換:

 

悉尼月光 之 再婚

作者:紅色湖水

一對夫婦來到了相親大廳的服務檯前。男子一身西服,臉色略有點陰沉,一言不發。女人身著一身貂皮大衣,挎著一個銀鏈的皮包,一頭挑染成了波浪形的卷髮披散在肩頭,戴著一副棕紅鏡片的太陽墨鏡。女人挽著男人的手臂,整個身子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看上去很恩愛。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等兩人坐好,服務小姐熱情地迎了上來。

「我們是來辦理再婚手續的!」女人先開了口。

「好的,請給我看一下相關的證件。」

曉茜掏了掏挎包。「喏。身份證、結婚證都在這裡。還要戶口本嗎?」

「暫時不用。」服務小姐低頭,將幾本證件對著電腦覈實了一會,「阿滿先生和徐曉茜女士,對嗎?」

「沒錯。請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進行下一步呢?之前我看過廣告,你們這裡會提供優質高效的再婚服務,從離婚到相親再婚都能一手包辦,沒錯吧?「女人臉上帶著笑容,然而語氣里卻給人一種咄咄緊逼的強勢感。在家裡估計都是這個女的當家吧,看著男人沉默不語的樣子,服務小姐暗想。

「我得先確認一下這位先生同不同意——他的意見是主要的。」

男人點了點頭。

「他不會有問題的!所以能不能快一點,我丈夫過會還要開會,我們趕時間。」女人有點不耐煩了。

「好!」服務小姐拿出了一個ipad,「那麼接下來就請先生您挑選一下心儀的配偶。左邊一欄您可以預設心儀的型別,如身高、體重、年齡、職業等,右邊這一欄可以選擇排序方式。」

男人還是沒說話,只是接過了ipad,默默地擺弄了起來。

「至於您,小姐,對自己的未來『發展』是不是已經有了方向?」

「當然。」曉茜點了點頭,「你們的廣告寫著的:現在在你們這進行再婚服務,女方可以享受免費的肉體回收服務。如果選擇在你們這接受處理,那麼不但相親服務費和肉體處理費可以全免,肉體回購價格也能獲得不錯的回扣,對嗎?」

「是這樣。看樣子,小姐您已經決定好了?」

「嗯。我現在關心的問題就是,你們這的處理,是不是體制內,合法合規的。」

「當然。」小姐一邊說著,一邊又拿出了一個ipad叫到了曉茜的手裡,「我們這上週剛從中央警署獲得正軌的執刑授權書。小姐您過會註銷申請,走的註銷網站也是警方設立的官網,也就是說,我們只管處理,您的身份註銷實質上走的還是體質內的流程,當然是合法合規的了。」

曉茜仔細看了看ipad上的網站,確實是警方官網。

「我明白了。」曉茜將提包從肩上拿下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我想,接下來需要戶口本了,對吧?」

」是的。」服務員笑了笑。

曉茜把戶口本從包里翻了出來,將本子遞到了服務員的手裡,然後又轉身,將皮包放到了阿滿懷裡,然後自己低下頭,在服務小姐給的pad上操作了起來。

「徐小姐,您的資訊登記怎麼樣了?」

曉茜將pad交了回去:「資訊都填完遞交了,您看看。」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確認網路上提供的身份證號、照片等資訊與曉茜的身份證等無誤後,服務小姐將曉茜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投入了一旁的粉碎機里,」您可以選擇接受處理的時間,一個月內我們都可以安排,但由於您現在的身份已經被銷燬了,所以在接受處理之前,您必須聽從我們的管理。那麼,您打算什麼時候接受處理呢?」

「當然是現在。我可不想住在你們那狹小骯髒的空間里。天知道那些民間的處理機構給肉畜準備的都是什麼鬼地方。」

「我們這的肉畜飼養環境是非常好的。您只要稍微加一些錢,我們甚至可以安排您住賓館——我們婚介所和這附近的一家四星酒店是合作伙伴。」

「那也要現在。身份沒了,我連地鐵票都沒法買,共享單車都開不了,出去全靠走,那不得累死?」

「行吧。」給曉茜服務的過程無比簡練迅速,然而服務小姐卻有種莫名其妙的心累感,「那就請徐小姐隨我去處理室接受處理。」

「等一下!我要看我家傻瓜選完姑娘再去。」本來心急火燎想去死的曉茜,此刻反倒拒絕了服務小姐的提議。

「……行吧。」服務小姐有點無奈。按道理,曉茜現在已經沒了人權,成爲了婚介所的財物,婚介所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該所一直提倡的是人道服務。曉茜的要求也不算過分,由著她好了。

服務生就站在一旁,看著曉茜趴在阿滿旁邊,一邊指東指西地,一邊嘟嘟囔囔:「哎呀這個不行,一看就不檢點」「這個個子有點矮」「別裝蒜,揉我奶子的手又多狠我可是知道的,這個奶子小,你肯定不喜歡。」完全一副秀恩愛的樣子。過了一會,曉茜的表情突然有點僵硬。只聽她小聲說:「確定這個嗎?」男人開了口:「確定,就是她,不換了!」

曉茜趴在男人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凝望著男人的雙眼。等男人緩緩點了點頭後,她才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久等了,我們走吧!」

「您需要選擇自己的處理方式。如果同樣方式的待處理人員較多,您可能需要排隊等候,還請不要介意。我們這的方式有……」

不等小姐說完,曉茜就打斷道:「就斬首吧。」

「……好。」

服務小姐拿起了對講機:「斬首部門,待處理女畜,曾用名徐曉茜一口,請準備接待。」

等一切就緒,服務員鞠著躬,將手掌攤向了大廳一側,「請走這邊。」那裡有一個裝修精緻的防盜門。

曉茜一語不發地站到了門前,服務小姐從後面跟上幫她把門打開。

「謝謝。」

曉茜微微頷了下首。不知是不是錯覺,曉茜的語氣比剛入婚介所的時候來的軟了一點。服務小姐注意到,她的眼角有點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等曉茜踏入門後,服務小姐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個難纏的主顧送走了。

門內的一切比曉茜想像中的要敞亮。從墻壁到地板,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瓷磚鋪就的,房間內林林總總地放著四五個裝置,從木墩、斷頭機到鍘刀、木驢應有盡有。一面墻上還豎著個武器架,架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兵器,斧子、中國的鬼頭刀、英式的寬刃大劍、日式長刀……毫無疑問,都是用來砍頭的。武器保養的不錯,刃面沒有一點血跡,刃鋒則散發著寒光。除此之外,房間里還放著一個塑料的圓柱形小隔間,看上去就像是那種小型的浴室。

房間的入口處放著一個辦公桌,一個男人坐在桌後。

「徐曉茜女士,對嗎?」

曉茜點了點頭。

「請選擇一下斬首方式。」

本來一直很強勢的曉茜,此刻面對自己死法上的選擇突然沒了主意,「你們這裡有什麼推薦嗎?」

「我們這的斬首方式熟練度都很高,不過如果您真的很難選擇的話,我比較推薦木墩,我們上個月一共接了109例木墩斬首,效果都不錯。」

「那就木墩好了。」

「好的,請將衣服脫下來後,扔到廢棄箱裡。」

曉茜默默地解開了自己大衣。不一會兒,華麗的衣飾盡去,曉茜的身上只剩下了黑色的吊帶絲襪和腳上的紅色高跟。黑紅的沙雕搭配著曉茜麥黃的健康膚色顯得額外誘惑。

曉茜還想繼續脫的時候,男人阻止了他:「絲襪和高跟可以增強處刑的觀賞性。我們房間內嵌了全方位的高清攝像頭,如果您的處刑表現完美的話,我們會酌情製作成宣傳視訊。」

「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吧?」

「小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難道您覺得我們給豬拍照還需要付費嗎?」

「你……」曉茜找茬不成反倒吃了個悶虧。不過想了想男人好像這個人罵的也不假,自己確實只是一頭豬了,」算了,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站到這裡來。」男人指了指那個小浴室。原來這是一個秤,圍著秤的墻壁會散發出紅外線,在測出一個人的體重的同時,測量身高、三圍等其他數據。

「還要脫鞋嗎?」

「不用。這機器很智慧的。」

曉茜半信半疑地站了上去。只聽「浴室」嗡嗡地響了一陣便停了下來。男人回到了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徐曉茜,身高一米七七,體重五十二公斤,高跟鞋高九釐米,三圍88、59,89,鞋碼估計三十七碼,裸腳高約1米六八,A級,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曉茜砸了咂嘴,現在機器還真發達,「但體重的話,這機器不會減了吧?我這高跟鞋還不輕呢。」

「高跟鞋和絲襪的重量,算是給您錄像的報酬了。實話跟你說,光憑您的長相,你的處刑視訊就一定會被採用。更何況您身材也那麼好。」男人誇讚道,然而語氣中卻不帶一絲性慾,似乎只是在審視一件好貨物。

察覺到了這一點後,曉茜突然有點不耐煩。

「可以處死我了吧?」

「等一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章在曉茜屁股上摁了一下。

「這是什麼?」

「A級評定章。」男人笑著說,「肉款已經給您丈夫打過去了。」

「我怎麼知道你沒有少打?阿滿那個傢伙,雖然是公司老闆,平日裡為人處事卻慫的很,你們免費把我宰了,他估計都不敢吱聲。」

「這個測量機是與警察網路相連的,一切都是走的系統,數據一入庫,如果沒有後續的轉賬系統,我們公司會很慘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攙著曉茜的手,扶著她走下了秤。男人的動作極為紳士,可惜他並沒引著曉茜走向舞池,而是木墩。

來到木墩後,曉茜迫不及待地想要跪下,卻被男人阻止了。

「很多女士對自己的處刑都有幻想,甚至期待。因此我對女士您的急切很瞭解。但我們還有最後一步。」

「老孃才不是什麼受虐狂!我只是想趕緊去死!」曉茜想要反駁,然而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在了肚子里——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哪一步?」

「您是否需要捆綁?」

「不要,請趕緊開始吧。」

「好。」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架子上拿起了一把斧子。曉茜趕忙跪了下來,利索地將腦袋放在了木墩上。

木頭的壓制讓曉茜的咽喉有點難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現在無事可做,只需等待斧頭的降臨,曉茜突然感到很茫然。雙腿需要支撐全身的重量,只能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沒有受到捆綁的雙手倒有點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抱著斬首墩似乎有點膽小,拄在地上吧,這個木墩有點矮,胳膊到地面大概只有一個大臂的長度,胳膊只能曲著才舒服,但這樣姿勢又似乎有點醜。曉茜所幸把胳膊背到了身後,右手握著左手手腕,默默等待著。

「好姑娘。」看到曉茜的姿勢,男人誇了一聲。

曉茜想對這聲鼓勵說個謝謝,然而又覺得哪裡怪怪的。很多日常的禮數,在這個關頭都變得奇怪了起來。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男人已經奪走了她道謝的機會,繼續說道:「還有什麼遺言嗎?」

」應該沒了。「曉茜想了半天,想說的話很多,但又似乎都是說給阿滿聽的,可惜他不在這,」砍得利索點,我怕疼。」

「好嘞。」

男人用斧頭隨便撥了撥曉茜頸後的頭髮,大致露出了脖子的輪廓,然後便一斧頭砍了下去。

曉茜的腦袋直接掉到了地上,滾了一圈停了下來。她的肉體猛地一挺,然後便歪在了一邊,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便停止不動,一對肉球卻就著胸膛的餘韻繼續顫抖著,穿著絲襪的美腿如出水的魚繃直著甩來甩去,一隻高跟鞋被踢了出去,踢了老遠。

決定獻身的時候,曉茜在網路上也看了不少的攻略和故事,本以為處刑的時候,劊子手會細細地撥開女孩頸後所有的頭髮,小心翼翼地比對半天才會落下那一斧,沒想到最後的處刑倒是出乎意料的快。只聽咯嘣一聲脆響,曉茜的視野變旋轉了起來,又是天又是地又是自己的頭髮,最後才靜止了下來,曉茜的視野斜斜地貼在地面上,望著房間的角落。然後,一抹紅色緩緩從她視野的上方覆蓋了下來。她想分辨這抹紅色是什麼,這時,紅色變成了黑色,漸漸讓她的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

回《悉尼月光》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