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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嬌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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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詳



這是一篇純粹為幻想的文字。

這些文字裡充滿了為現實文明社會所不容的東西。

我是它們的作者,我要發洩憤懣、暴怒、煩躁和焦慮的情緒!所以有很多女孩子在這篇文字裡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在如夢似煙的江湖中,我創造了三個完全由年輕美麗的女孩子們組成的團體:

其一因為組織的成員都住在萬花山谷而取名萬花宮;

其二是由四大世家和八大門派的優秀女弟子組成的俠女盟;

其三則是位於西部邊疆且源自邪門歪道的歡喜教。

這三個組織團體互相之間明爭暗鬥,她們在鬚眉主宰的武林中用血淚和糞尿描繪出一幅幅綺麗的畫卷……

一、青蓮與紫薇,兩朵凋零的花兒



萬花宮的主人是誰,武林中無人知曉,甚至包括所有萬花宮的女孩兒們,她們僅僅在聽候命令的時候才能見到半透明的紗帳後那朦朧的身影。

「青蓮、紫薇,妳們兩個帶上我準備的禮物到峨眉山去見峨嵋派掌門人無塵女尼。就說我有意與她們俠女盟聯合,共同針對歡喜教。」

青蓮與紫薇是萬花谷的骨幹,武功和地位都很高,江湖中號稱「青紫雙嬌」,尋常門派的高人見了都要禮數有加。

她倆欣然領命,攜帶著禮物前往四川峨眉山而去。

峨眉山上奇松怪石,霧山雲海。風景自然與四季鮮花盛開的萬花山谷不同,別有一番龐大的靈氣。

分別穿著青、紫色衫裙的青蓮與紫薇走在山路上,耳畔聽著鳥鳴猿啼,腳踩著軟軟的泥土,心胸也開闊了好多,彷彿自己也是仙子一般。

青蓮與紫薇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兩人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也絕對瘦。青蓮比紫薇成熟些,紫薇則更清純。

兩個人正有說有笑地走著,紫薇突然秀眉緊蹙,臉蛋蒼白,捂著小腹蹲在地上。

青蓮連忙彎腰問道:「妹妹,妳怎麼了?」

紫薇低聲答道:「姐姐,這蜀中千好萬好,偏偏一點不好:那飯菜中辣椒也忒多了些。看樣子我得去大解。」

原來姐妹二人向來不曾到過蜀中,不免有些水土不服,又因為她們在山下客棧用餐時,不知節制,貪口吃了好些麻辣鴛鴦火鍋,腸胃如何受得住?

青蓮剛剛聽罷,自己腹中也是擰勁兒疼痛,忙道:「不好了,我怕是也要大解,我們到松林中去罷!」

兩個女孩子攜手走進松林深處,看看四下無人,便尋了一塊開闊地雙雙解開汗巾子,掀起紗裙,退下綢褲,蹲下身去。

兩個女孩兒掰開自己肥白滑膩的屁股,露出花瓣一般粉紅色的小屄和花蕾一般淺褐色的屁眼兒,下腹用力,先是從粉嫩的屄中「嘩嘩」地各自尿了泡尿,黃澄澄、臊烘烘的尿把地上,倒楣的小蟲兒都衝到爪窪國去了。

兩人再開始屙屎,哪想到那辣椒是火性食物,連同一些不曾消化乾淨的涮肉凝結成團,填滿直腸,一時半刻竟屙不出來,那屎橛子堵在屁眼兒內,說不出的難受,弄得兩個武藝高強、內力不差的女孩子也沒有辦法。

倘若她們用內力把糞便逼出,恐怕屁眼兒受不住破掉。

紫薇苦著臉說道:「姐姐,屙不出來啊!怎麼辦?」

青蓮蹲在那裡也是難受得緊,她一用力,卻「嗤」一聲擠出一個婉轉悠揚的屁來,臭得她自己都直皺眉,這才勉強說道:「我也是,沒法子啊。」

又過了半晌,兩個女孩子屁眼兒中的屎橛子開始露頭了,兩人都稍微舒了一口氣。

正在此時,松林中有一個嬌美的女子聲音傳來:「兩位姑娘,要不要我幫妳們忙呢?」

這聲音似遠似近,唬得兩個女孩子連忙屁眼兒用力,夾斷屎橛子,還來不及擦屁股就提上綢褲,放下紗裙站起身來。

青蓮與紫薇雖然年輕卻也是久經江湖,她倆迅速抽出佩劍採取守勢站定。

青蓮面上駝紅,怒喝道:「是誰?鬼鬼祟祟的!」

紫薇額角也流下汗來,有人在附近兩人竟然都不知道,若是被偷襲,哪裡還有命在?

這時那聲音跟隨著放浪的笑聲再一次傳來:「哼哼哼,呵呵呵……妳們放心,怎麼著也得先把屁股擦乾淨啊。我的兩匹畜牲慢得很,一時半刻到不了妳們那裡。」 這聲音鬼魅一般,在這松林中聽來有說不出的恐怖。

青蓮低聲說道:「怕是遇見高明的敵手了,她用的法子應該是千里傳音的絕技。」

紫薇瞪大美目,說道:「那她怎麼知道我們在……在大解?」

青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紫薇又說道:「姐姐,三十六計走為上。」

青蓮嘆息道:「來人內力渾厚,輕功也可能相當了得,她要是真想害咱們,咱們怕是跑不了。」

話音未落,那聲音又傳來:「沒錯兒,妳們跑不了,我還從沒放跑過一隻獵物吶。」

兩個女孩子不敢有絲毫大意,又過了一會兒,方才聽見松林西側傳來馬匹的鸞綾聲響。

青蓮臉色愈加凝重,因紫薇是左撇子,於是她左手握住紫薇的右手,紫薇的手也滿是濕滑的汗水,猶自輕輕顫抖。

慢慢的,鸞綾聲越來越近,終於看見來人了!

兩個女孩兒不禁大吃一驚。

只見從松林深處走過來兩名女子,看容貌絕不是中華人種:

左首女子身高有九尺開外,一頭金黃色的長鬈髮;

眼窩兒深陷,眼珠兒湛藍,高挺鼻樑厚嘴唇,卻有一種不同於中華女子的妖艷之美;

她皮膚白皙,頭上箍著騾馬用的轡頭,只是小了些,也精美許多;

嘴裡咬著的嚼子讓她們口水橫流;

脖子上繫著項圈兒,上面點綴著幾顆精緻的黃銅馬鈴兒,兀自「叮叮噹噹」響著;

渾身赤裸,身體豐滿結實,一對兒碩大至極的奶子挺立在胸前,被叉胸的皮帶子勒得淡粉色的大奶頭怒挺著;

卻挺胸翹臀,後腰眼兒上鑲著紅銅的馬鞍子,兩肋下掛著黃銅的馬鐙子,馬鞍子上似乎騎著一個人,那人雙腳踩在馬鐙子上,黑乎乎地看不清楚。

又走近些,那女子小肚子上似乎有個用烙鐵燙下的字,下面的屄上沒有一根毛。

這女子耳廓、鼻間、嘴唇、奶頭兒、肚臍兒甚至包括屄上的肉芽兒和屄唇都穿著大大小小的環兒,不知用什麼打造,反射著從松林裡漏過的陽光,黃黃白白的煞是耀眼。

右首女子同她身材裝扮幾乎毫無二致,只是她的臉蛋兒稍微圓些,皮膚是小麥色的,頭髮是赤紅色的,眼珠兒是碧綠色的,她腰眼兒的馬鞍子上似乎馱著一大包物件。

兩匹「母馬」再走近些,青蓮與紫薇更是驚駭非常:

兩匹「母馬」竟然都沒有了雙手雙腳!

她們都是雙臂齊肘斷掉、雙腿齊膝斷掉,在斷口處鑲嵌著半球狀的鐵套。

剛才她們的膝蓋以下被草叢遮住,看不清楚。兩條粗短的鐵鏈子把兩人斷掉的雙臂互相連接起來,令她們不能分離;

她們雙膝之下鑲著高蹺似的鐵棍,鐵棍末端是小小的尖端,迫使她們只能一步一步高抬腿向前走保持平衡。

黃髮「母馬 」背後果然騎著一個人,那人的身子套在一領黑色斗篷裡,只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蹬在「坐騎」的馬鐙子上,頭上罩著黑色斗笠,看不見相貌。

青蓮與紫薇對視一眼,都是一點頭,兩人已經心領神會。

只聽紫薇嬌叱一聲,身形業已在半空中,劍尖兒直指黃髮「母馬」馱的那人;

另一邊青蓮將身子隱在紫薇之後,卻突然雙足蹬在一棵松樹樹幹上,一劍斜刺黑斗篷,身法比紫薇更快。

那黑斗篷又嬌聲笑了起來,叫道:「兩塊兒好肉!」

說笑間一提同時繫在兩匹「母馬」項圈兒上的韁繩,這黃髮、紅髮兩匹「母馬」竟一齊低下頭,沒頭沒腦地向面前飛來的紫薇撞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紫薇心地善良,起初看見兩個好端端的女子被弄成人不人、馬不馬的樣子,就已經很是憐憫了。

雖然這兩個女子是外國人,卻也終究是人而非馬。

她眼看自己的長劍就要刺中衝過來的黃髮「母馬」,心中不忍,於是忙硬生生地將殺招收回,自己卻是門戶大開了。

然而這兩匹外國「母馬」速度實在太快,不等紫薇避開,紅髮「母馬」一頭重重撞在紫薇的小腹上,痛得她慘叫一聲跌到地上,方才沒有屙完的屎橛子被硬擠出屁眼兒,滑到綢褲內,此時她已經昏迷過去,不知羞恥了。

青蓮看到局勢突變,心下十分惱怒。

她看出紫薇不忍傷害這外國「母馬」,沒想到她們竟然為虎作倀,恩將仇報!

青蓮在空中將招數一變,怒喝一聲,長劍向紅髮「母馬」赤裸的脊背斜削下去。

她哪裡想到那黑斗篷武功竟如此高超:

她面朝紫薇,背對青蓮,卻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將手裡的馬鞭子向後一拋,正正好好纏繞在青蓮秀美的脖項上,勒得青蓮難以呼吸,氣力登時洩了,也從半空也跌落下來,摔得屁滾尿流,暈了過去。

待到青蓮、紫薇二人悠悠醒轉,耳畔傳來小溪流水的聲音。

兩個女孩子努力睜開眼睛,卻嚇了一跳,自己被吊在樹枝上,眼前那女子正將斗笠和斗篷脫了下來。

只見她渾身上下竟然一根毛髮都沒有,光光的頭顱上甚至連眉毛和睫毛都似乎從沒生長過,雖然如此,但容貌卻是傾國傾城,難以形容的美;

她的年紀也就二十歲,身材比例也是恰到好處,兩隻圓潤如玉的奶子在胸前俏生生地挺立著,兩顆鮮嫩的奶頭兒彷彿會說話一般。兩腿之間夾著小饅頭一般的小屄,裹的緊緊地。

這女子妖嬈地踱過來,輕輕摸摸青蓮與紫薇赤裸的肉體,這時兩個可憐的女孩子才發現自己身無片縷。

她們想罵,奈何穴道被制住,口中只能發出「啊啊」聲。

這裡已經不是松林了,陽光很明媚,兩匹「母馬」趴在草地上悠閒地曬著太陽,身旁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她們的身上還有水珠兒,似乎剛剛洗完身子。

紅髮「 母馬」背上的黑布包裹此刻在青蓮與紫薇身旁,這沒毛兒的女子拍了拍青蓮豐滿的奶子,笑道:「猜猜我是誰?」聲音卻和先前不同。

青蓮和紫薇不約而同瞪大雙眼,想說「是妳!?」,卻說不出來。

那女子看穿二女心思,又笑道:「就是我,想不到吧。我還有很多身份呢,不過在妳們死之前,我告訴妳們我的真實身份,讓妳們死得明白。

我小名兒叫做玉兒,是朝廷的公主。我父王沒有兒子,皇位只能傳給我。

我要即位,就必須剷除你們這些江湖人,確保我江山永固,但是要殺光妳們談何容易,所以我只有一點點來,先殺妳們這些女人。

幾年前我練了一門奇功,結果練成現在樣子,不過也好,那就是每天必須吃大量新鮮的女人肉,肉的武功越高,對我武功的提升也就越高,所以……」

她停住講話,眼光彷彿男人一般色迷迷地瞧著兩塊「好肉」。

此時青蓮與紫薇全明白了,她倆不敢想像會落得什麼結局,只是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蛇蠍美人千刀萬剮,然而兩個女孩子連吐唾沫的力氣都沒有了。

玉兒將地上的包裹打開,取出一隻水桶和一條毛巾,到小溪裡打了桶水,回來給兩個女孩子洗乾淨身子,一邊洗一邊撫摸兩人的奶頭兒和小屄等敏感部位,又把手指插入可憐女孩兒的屁眼兒內細細地清洗,搞得兩個處女嬌喘連連。

玉兒哼著曲兒,慢條斯理地做完這些,又從包裹裡拿出一小把柴禾,她拿起一根,湊到青蓮與紫薇鼻下,笑道:「聞聞香不香?這是暹羅國進貢的香木,一小根就能燒幾個時辰呢,用來燒烤女人肉是最合適不過了。」

青蓮與紫薇感到無比的恐懼,繼而不由自主地小便失禁。

玉兒看在眼裡,拿出一根三尺半長的鐵棍,猛地抽打了幾下青蓮的小腹,惡狠狠地罵道:「白給妳洗了!」

痛得青蓮悶哼不已,眼冒金星。

這回玉兒把整個包裹鋪散開,裡面琳琅滿目,烹調用具一應俱全。

她拿出一把牛耳尖刀,先是舔了舔鋒利的刀刃,然後向青蓮走來,把青蓮嚇得魂飛魄散。

儘管江湖兒女早已看淡生死,然而死亡就在眼前,誰能不怕?

玉兒端起刀,眼神狠辣,猛地一下子刺進青蓮胸口,又向下一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豁開青蓮的肚子。

由於青蓮穴道被封,只能感到劇痛卻死不了,血也流得很少。

旁邊的紫薇嚇得又昏厥過去。玉兒輕車熟路,掏出青蓮的腸腸肚肚,一股腦兒扔給那兩匹「母馬」,兩匹「母馬」聞到血腥味,立即爬起來爭相撕咬青蓮的「下水 」。

玉兒卻沒有把青蓮的肝、尿脬和女人專有的器官取出來,她又用水把青蓮空空的肚子洗乾淨,再用一些香菇、蔬菜以及蔥薑蒜等物填滿青蓮的肚子,最後用羊皮線縫合。

青蓮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劇痛令她不能再昏迷了,她彷彿做惡夢一般,然而這一切又這麼真實!

「我要死了麼?」

青蓮現在的樣子自己看起來都很好笑,她此刻已經不懼怕死亡了。

突然她感到什麼東西刺入了她那處女的屄中,那一下的疼痛與開膛來說差得遠,甚至感覺不很清楚。

慢慢地她的腦子裡有了快美舒暢的感覺,屄中淫水兒氾濫;

又過了一會兒,青蓮開始有了要呻吟的衝動;

最後,她不再感到疼痛了,舒爽的感覺過後,青蓮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她長長而又大大地「啊」了一聲,屄中噴出一股子陰精--

她獲得了人生中第一個高潮。

這一聲音把身旁的紫薇吵醒。

紫薇羞紅著臉,半閉著眼睛看著玉兒拿著那根鐵棒在青蓮姐姐的屄中出來進去。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兒,玉兒抽出鐵棒,上面沾滿了淫靡的液體。

她笑著從拿起一把刮刀,輕輕地刮掉青蓮沾滿淫水的屄毛,說道:「好姑娘,咱們就要融為一體了。」

青蓮此時已經如同虛脫了一般,目光呆滯,什麼都不知道了。

玉兒又拿出一根帶有尖頭的鐵棒,和方纔的鐵棒間竟有機簧連接,這回成了一根長矛。

玉兒把青蓮放到地上,青蓮還是回味在剛才的高潮中,原來玉兒給青蓮肚子裡剩下的女性器官中抹上了強烈春藥,是以青蓮能高潮這麼久。

玉兒又掏出來兩截鐵棒,把剛剛對青蓮做過的事情對紫薇也做了一遍,紫薇也是陰精狂噴。

不久,地上躺著兩個肚子縫著羊皮線的女孩子了。

兩根組合的長矛慢慢穿進青蓮與紫薇的屄中,很順暢地穿過肚子,最後從兩個可憐女孩子的櫻唇中穿出,這兩個女孩子仍舊沒有死,她們封住的穴道導致血流不通。可這也給她們帶來更大的痛苦。

她們臉對臉分別被架在熊熊的火堆上,無情的火焰像是烤全羊一般烤著女孩子們。

青蓮與紫薇感到火很熱,她們想喝水,但是她們的身上卻不斷被玉兒刷著冰涼的油,這樣會讓她們活得更長久。

慢慢地,紫薇的奶子已經烤熟了,她自己都聞到了香味,可惜她的肚子已經不會「咕咕」叫了。

她看著面前同樣被燒烤的青蓮姐姐,竟然笑了。

紫薇感覺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乳豬,但她所剩不多的意識卻確定她的肉一定比乳豬細嫩、爽口。

紫薇的身子更嬌小些,慢慢地全身都熟了,透出棕褐髮亮誘人的色彩。

青蓮還在火上烤著,玉兒先把熟透的紫薇取下來,抽出長矛,笑著問道:「肉姑娘,有什麼臨終遺言麼?」

紫薇當然什麼也不能說,有些失神的眼睛充滿怨恨和猜疑地注視著面前這女魔頭好一會兒,竟然又笑了,她的目光終於渙散。

紫薇死了。

玉兒一刀把紫薇沒有被烤到的腦袋砍下,脖項斷口冒著白氣和油脂,卻沒有血。

她用特殊的藥物和石灰把紫薇的腦袋裝在一個匣子裡,又取下烤熟的青蓮,這回她沒問。

青蓮看見紫薇在匣子中的腦袋,彷彿很幸福的樣子,也很安詳;

紫薇的肉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人感到食慾大開,青蓮不能移動脖子,所以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她相信自己的肉一定也很可口。青蓮也用最後的力氣笑了,然後一縷魂魄追尋紫薇去了。

等著痛苦而又快樂的青蓮死得不能再死後,玉兒把青蓮的腦袋割下和紫薇的裝在一起,蓋上蓋子。

這是她的收藏和裝飾品,她要把這兩顆美麗的腦袋做成花瓶或者其他的什麼容器,總之,這對兒微笑著的死人頭不是廢物,她不能暴殄天物。

玉兒的目光貪婪至極,她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拿著小刀一刀一刀割下兩塊美麗的肉上的兩對兒奶子、四瓣兒屁股和兩隻開花的屄等等,細嚼慢咽吃了起來。

青蓮的肉比較爽口,尤其是蘸著蒜泥的奶子和後腚;

紫薇的肉更細嫩,入口即化,她的裡脊肉甚至不需要任何佐料就有一種天然的鹹味。

兩塊肉屄與屁眼兒由會陰連成的肉是最美味的,它們有些硬,咬起來「咯吱咯吱」地響。幾個時辰之前,這對兒肉屄內還各有一層肉膜呢。

玉兒享受了很久,把肚子撐得像是個巨大的皮球,如同即將分娩的孕婦一般,剩下的肉也涼了,她舔了舔舌頭,意猶未盡,她決定把剩下的爪子和骨頭等等賞給自己的兩匹「母馬」。四隻秀美的腳丫要留在路上吃。

玉兒拖著臃腫的身體勉強坐下,開始運功。

過了兩個時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她已經將青蓮與紫薇的肉的精華盡數吸收到自己體內。

玉兒又站起來活動一會兒,覺得身體力大無窮,回手一掌將三丈遠的一棵大樹攔腰打斷。

她很開心地招呼兩匹「母馬」過來,然後飛身一躍,蹲在兩匹「母馬」的鞍橋上,醞釀一會兒後,只聽一陣巨大的「稀里嘩啦」聲響,她從屁眼兒裡屙出一大堆半人高的又黃又臭的稀屎來,不過不久她的身子就又恢復了原來的苗條。

玉兒拿起一根不知是誰的大腿骨,尚且有些溫度的骨頭被她塞進了自己的騷屄中,她用骨頭狠狠地肏著自己。

過了良久她仍然沒有高潮,那大腿骨卻竟然慢慢融化了!

玉兒嬌聲喘息著,又拿起一根大腿骨插進屄去,卻將自己的屁眼兒坐在一塊盆骨上磨擦著。

又過了好久,直到四根大腿骨和四根小腿骨都被她那有劇毒的淫水和陰精融化掉後,玉兒這才滿足地到小溪中洗乾淨身子,然後抱著兩顆美人頭,赤裸著身子騎著黃髮「母馬」,依舊叫紅髮「母馬」馱著包裹揚長而去,只剩下已經變成白森森的骨頭和黃焦焦的稀屎的青蓮與紫薇不和諧地堆在草地上,兀自散發著濃烈的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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