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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戰士傳奇

作者:bailuyiyuan

楔子

「終於!終於完成了!」

黑暗的房間裏,傳來撕破長空的嚎叫。 八個年輕貌美的少女,睜開了眼睛。她們身上的各種儀器導管早已被拔去,房間的門打開了。她們的面前,是久違的光亮。

那嚎叫聲喃喃自語:「是的,這才是真正的上天力量!這才是最美麗,最永久的身軀啊!全世界尋找合適的美少女用了兩年……實驗用了一年,投入設計又用了半年……整整兩年半的時間,我終於把它完成了!這是八個藝術品,戰鬥的藝術品!她們的身體無論受到任何的傷害,只要生命還在,就能修復如新!這是沒有敗績的完美戰士——聖女戰士啊!」

「你……是誰?」一個少女問道。

「你們是我的聖女戰士,我是你們的神。去,到各自的櫃子裏面,取衣服吧。」

面前有編了號的八個櫃子,八個少女自覺地按自己的號碼打開櫃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連衣裙,或者上衣短裙穿上。

「神明啊,難道我們沒有鞋襪可穿嗎?」

聲音微笑道:「鞋子就在你們的櫃子裏面啊。襪子可以由你們自己選,各種款式都在前面放著呢,不過,只有連褲襪而已。」

「我不喜歡連褲襪……箍著下身,很不舒服……」

「這是神的旨意。」

八個少女在連褲襪中挑選了一番,多數人選了純白色,只有一個人選了肉色的,還有一個挑了一雙黑的。

「閃亮吧!」頂燈開了,全身披掛的聖女戰士,曝露在華麗的光芒下。那一刻,連她們的教父都看呆了。

「你們,還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穿的是什麼衣服嗎?」

「不記得了。」

「很好。看來我的記憶處理工作還是有效果的……聖女戰士,聽令!」

「請指示!」八人齊答。

「你們是本神的奴僕,務必為神的旨意奉獻終身!現在,你們去蕩平幻想帝國吧!」

「謹遵諭旨。」



第一章 聖女初戰

「神明」口中的幻想帝國,是個奇異之邦。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所在,據說其中是清一色的女子,一旦有男人犯境進入,就要遭到閹殺曝屍的殘酷刑罰,其中還有不少青史留名或是傳說中的女子活躍,這些人擁有通天徹地的戰鬥技巧和攻擊力,絕非常人可比,但遇見同樣善戰的聖女戰士,卻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

長久以來,一直有人覬覦幻想帝國的內部情況,而終無所獲。此番「神明」放出豪言,誓要以八名聖女戰士之力,蕩平幻想帝國。 他是有資本的,畢竟他用先進技術給聖女戰士灌輸了各自不同的強大戰鬥技巧,並且給了她們足以自我修復的肉體——除了可以復活的生命以外。 但是,幻想帝國也是人才濟濟,難道神明真的能得逞嗎?聖女戰士能保證不受到致命的傷害而戰死其中嗎?八個少女心中的判斷力早已被處理,她們毫不懷疑地執行神明的命令,她們的命運又會如何呢? 在一個岔路口,八個人要分開了。

八聖女中排行第一的,名字叫做張慧敏,乃是八個人的領袖,號稱「智勇聖女」,乃是神明以為她智勇雙全,所賜名號。瓜子臉龐,尖下頰,口中含珠,肌膚如玉,一雙妙目並不經常睜大,眼睛看上去,總有些像是閉著,卻也勾人心魄。此女乃是其中面貌最姣好的。她身著一件帶些碎花圖案的連衣裙,色彩介於紅色和咖啡色之間,是比較紅的棕色,連肩,翻出白色的領口,顯得甚為清純。下著白色連褲襪,足蹬純白色單帶皮鞋,更突出了她清純少女的特徵。她性情也較為嫻淑,平日語言溫和,琴棋書畫皆有所長,很難把這樣一個才女和「智勇」的稱號聯繫起來。

「大家,各自分頭行動吧。希望我們可以在下面的路口再見……」她的聲音,還顯得有些稚嫩的嬌氣。

噠噠的響聲,是皮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聲音漸漸分為八股,越傳越遠。

張慧敏以很高的速度在她的道路上奔跑著,突然腳下踩到一塊鵝卵石,失去平衡,撲倒在地。

突然,只見上方山崖上一塊巨石朝她頭頂直落下來。她顧不得許多,縱身一躍,落在旁邊,巨石落地摔個粉碎,碎石有不少落在她的身上。

「可惡……」 張慧敏斥道,「是誰!現身吧!」

「在下趙敏,你就是入侵者的頭領,張慧敏吧?當我的對手,你算勉強合格了。不過這麼多碎石落在你身上,不覺得很疼嗎?」一仗劍女子,縱身從崖上躍下。

張慧敏冷笑道:「要是我跳得遠一點,早被你的第二輪攻擊殺死了吧?汝莫非紹敏郡主,你手裏的劍不是倚天劍嗎?」

「眼光果然厲害。此乃倚天劍不假,可我的功夫,可比你想像中的那個趙敏厲害多了,看招!」

長劍劈來,劍劍生風,速度甚快,張慧敏雖然勉強躲過了劍刃直接洞穿身體的危險,卻也被兩陣劍風撩中面頰,劃出兩道傷痕,滴下血來。

張慧敏大驚,以指撫面,滲出的血從指尖流下。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們幻想帝國的人,是和你們的一些『名人』同名,兼且特徵相似不假,不過你們的那些名人逸事都是編出來的,實在是侮辱我們。帝國以外的庸人碰巧知道了我們的一鱗半爪,就編造出種種離奇荒誕污衊我們形象的故事來,給更庸的人消遣娛樂用。我們早恨得咬牙切齒了,不計較也就算了,想不到你們貪得無厭,竟然自己闖進來了,這地方是你們的汙濁眼睛該看的嗎?我能饒過你們嗎?」

忽然又是兩道劍風襲來,張慧敏凌空躍起,然而還是慢了一步,劍風早落於她著有白色褲襪的兩腿之上,那白色褲襪雖然很厚,卻終是細絲織物,禁不起倚天劍風衝擊,一瞬間一雙白色的膝蓋上就添了兩道破損的血痕。張慧敏早在空中抽出了所佩的冰月寶劍,然而忽覺膝上一陣劇痛,生生落地,因腿傷難以站穩,一個踉蹌,單膝跪地,以劍勉強撐住,沉重地喘息著。

「張慧敏,剛才算是見面禮了。換了常人,非得養上半月方能痊癒,可你們的特性我知道,只要止住血,半個小時就一點傷看不出來。而且,你的那條連褲襪,也和你全身的所有配件一起,可以自動修復完好吧?」

「哦……可惡……我……我這柄劍也不是鬧著玩的,看看吧……」張慧敏支援著站起來。

「看來我說的沒錯,不過你是沒有痊癒和展示的機會了。到此為止吧!看招!」 倚天劍由尖端輸出一股強勁的內力,緩緩射向張慧敏。

張慧敏牙關緊咬,勉強笑道:「如此小看我。這種速度,怎麼能傷到我。」輕輕躍起落在原地,劍氣早砸在地上。

趙敏將劍揚起:「你中計了。死吧!飛石連天劍!」

「什麼!」張慧敏頓時花容失色。她只覺得腳下不停振動,腳踝早被搖得沒有知覺,而堅硬的巖石片片自下而上飛起,化作尖利的石劍,直有旋風之勢,早把她整個人掀到空中。她的身上早被無數的碎石尖角襲中,紅棕色的連衣裙上、白色的連褲襪上、纖細的手臂上早現了數不勝數的擦傷,迸出血來。手中的劍早被擊飛,空中「哦……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最終,石雨斷絕,張慧敏早已傷痕纍纍,失去平衡,從空中俯臥落下。可是,趙敏正從下方飛跳迎面躍起,重重一拳,正擊在張慧敏的小腹。張慧敏身子向後飛去,撞在山石之上,碎石橫飛。只覺喉中一陣甜腥,一口鮮血噴出,身子沉重地摔在地上,頭撞地面,立時失去了知覺。 趙敏走上前來,把伏在地上的張慧敏身體仰面翻過,又是一記重腳踏在她的胸口。只見腹中迸出而未及噴散的少女鮮血瀝瀝從張慧敏的口中吐出,而沒有一絲聲音。而從她身體各處傷口淌出的血,早流了一地。

趙敏在張慧敏腰上踢了一腳,笑道:「竟然死了,真沒趣。聖女戰士的首領,也不過如此。我總得在她的屍體上拿走點什麼。」

她環顧張慧敏的屍體一週,最後把張慧敏左腳上的,套在白色連褲襪外面的白色單帶皮鞋脫了下來,揣在懷裏。

「這只鞋子就算是我擊殺聖女戰士首領張慧敏的證明好了。」臨走前,還在張慧敏穿著白色褲襪的玉足上抓了一把,她的腳還熱乎著呢。

趙敏揚長而去,把只剩下一隻皮鞋的張慧敏丟在她自己的血泊裏。

第二章 李宋之困

八女之中,李一被不少人認為是比張慧敏更為漂亮的。她一頭蓬鬆黑髮,不長不短,剛好垂到頸部,面容秀麗而透著些許俏皮。她一襲純白色的紗裙,上護至肩部,下擺到大腿,腿上穿著純白絲織褲襪,腳瞪白色單帶皮鞋,下身裝束卻是張慧敏完全相同,上身則更顯華麗,活脫一個公主形象。此女天生伶牙利齒,仗著姿色,口上手上都不饒人,攻擊犀利威猛,號曰「伶銳聖女」,排位第四。

路上,李一遇見一員騎馬女將瓊英。瓊英見有人來犯,正不容分說殺來,一桿長槍直指李一的胸口。李一縱身躍在空中,不防被她突然一石子打來,正從自己的頭皮上掠過,雖未受傷,卻著實吃了一驚。

「可惡,弄亂我的頭髮了!」李一空中翻身一躍落下,兩腿正騎在瓊英的馬背上,背對著瓊英。

馬遭了一砸,早驚起來,李一趁亂抓起瓊英的後槍桿,幾番撕扯,竟然奪下槍並把瓊英閃下馬去。李一順勢轉過槍頭下刺,一槍正中胸口,將女將搠死於地。於是李一奪了馬和槍,一路前行,在前面卻見到同樣仗馬,而持刀的宋瑩。

宋瑩的相貌在八人之中僅次於李一和張慧敏,此女一雙妙目,神色俏皮,腦後垂著馬尾辮,氣質與李一倒有幾分相似,性格卻火暴張揚,列位第二,號稱「熾烈聖女」,她身著橙黃白三色格交錯的連衣裙,卻以橙色為突出,與張、李同樣是上有肩覆,下有腿擺,材質與張慧敏相同,都是略有些清涼的纖絲布,但略多些褶皺,似乎是有意為之。宋瑩的下身也是純白色的連褲襪,材質卻和張、李二人不同,乃是更厚的棉線質。腳穿白色皮鞋,卻並非單帶,而是覆寫到腳踝,穿進去後在側面用拉鎖固定的類型,顯得更牢靠一些。當然,自也沒有前者清涼。如今掛在馬鐙上,卻凸顯了軟皮易於彎折的特性,反觀李一的雙腳,幾乎不能彎曲,顯得有些刻板吃力了。

李一揚鞭問道:「你的馬是哪裏來的啊?你拿的怎麼不是火燄刀?」

宋瑩笑道:「我路上碰見一個自稱扈三孃的,拿著這把刀朝我砍來,早被我閃到一旁,她撲個空,我就跳到馬上,抓著刀柄,一腳把她踢下馬去,然後勒緊韁繩,令馬抬起前蹄踏在她的肚子上,就把她結果了。本想割下她的首級來,後來想到她也是個女人,給她留個全屍,就趕路到這裏來了。」

李一嘆道:「她被踏死肯定噴了不少血吧,看你額頭上,還有一滴呢。」

「是嗎?」宋瑩抬手一抹,把它擦去。

李一突然叫道:「小心!」 只見地面一陣豎直劍風立著朝兩人而來,地面上早現了一道切痕。兩人從各自的馬上跳到一邊,而那一匹黃馬、一匹白馬早被驚到,躲了劍風,飛馳逃走了。

宋瑩只見前方一女仗劍而立:「什麼人!」 「排名第四的李一和排名第二的宋瑩聽著,我的名字叫做趙敏。看來用一般的武將對付你們,還是有些不夠的,不過一旦你們面對的是武林高手,可就沒有一丁點的勝算。」

李一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口出狂言,小心死得更慘啊。」

趙敏閉目微笑:「說到慘死,你們的那個張慧敏,倒是在我手裏死得挺慘的。八聖女之首尚且是如此下場,你們這些人又能有什麼作為?趁早跪下來投降,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宋瑩:「不可能!張慧敏怎麼能被你……」

趙敏從懷裏掏出一件東西,扔在地上。那不是別的,正是張慧敏的鞋子。

李一丟下長槍,眼角噙出一滴淚珠,卻忍了回去。她拔出所攜的一對白玉劍,直指面前的仇敵。在八女之中,只有張慧敏和她穿著同樣的襪子和鞋子,而如今張慧敏的皮鞋卻已經成為敵人手裏的屈辱證明瞭,這只能由她來挽回。

「我們兩個和張慧敏平素交情最好,你這麼做根本不會嚇退我們,而只會令我們憤怒!她的仇,現在就由我來報!」

李一雙劍齊出,穿著白紗裙的身體輕揚於空中,左劍格擋開倚天劍,右劍直刺趙敏。不過趙敏速度更快,側身閃過,李一因氣憤,發力有些過猛,這一劍卻是深刺入地面,一時竟然拔不出來,而趙敏卻已經從高處落襲:「你也去和張慧敏做伴吧!」

「危險啊!」宋瑩見勢不妙,顧不得換自己的火燄刀,只是操起手中繳獲的長刀,前來援救。

然而趙敏的動作實在敏捷,數道劍風早襲在李一身上,純白的紗裙上霎時血痕密佈,只是沒有噴濺而已,而李一的手上本拿著兩劍,握住的右手卻在劍風襲擊下滑落在深入地面的右劍刃上面,頓時血流如注,而後猛烈的劍風把白紗少女遠遠彈了出去,空中跟上一波劍氣,把左手的劍又打飛出去,李一沉重地俯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此時宋瑩方衝到面前,趙敏早回手兩掌拍在她的胸口,宋瑩只覺胸口一甜,彷彿有血湧出。跟上來的趙敏又在她的肩上一記飛踢,原本將嚥下去的鮮血頓時從宋瑩口中噴出,與此同時,宋瑩的身體也被震到一邊。趙敏回頭望見趴在地上,無力動彈,全身破綻的李一,笑道:「這一劍就要你的命。」一陣裂地劍風,朝李一而去。眼見那白裙少女的身體,就要被整齊地劃為兩半了。

第三章 趙敏歸魂

突然一陣更犀利的內力從反方向衝過來,趙敏的劍風立時無蹤,她自己反被逼退幾步,怒道:「是誰!」

宋瑩雖然吐了口血,傷卻不重,仍舊立在一旁。此時不由叫出:「是冰月劍!」

來人笑道:「趙敏,你說得不錯。我是要來和她做伴的,不過不是死後。」

趙敏大驚:「你……中了我無數的飛石連天劍,怎麼可能不死?」

來人正是張慧敏。她依舊拿著那把冰月劍,被飛石連天劍劃得千創百孔的裙襪和身體,看不出一絲的傷痕。與和趙敏交戰之前,她不過是丟掉了一隻皮鞋,如今右腳拖著鞋子,左腳卻是隻穿著白色褲襪的赤足,一邊高點,一邊低些,有些狼狽罷了。

張慧敏把李一扶到一旁,可憐的李一現在卻是遍體鱗傷,無法戰鬥了。她費力地睜開雙眼,軟綿綿地說道:「張慧敏……難道我死了嗎……怎麼會見到你……」

張慧敏也不言語,直盯著趙敏:「我們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宋瑩擦掉嘴角的血,搶上前來,攔在張慧敏面前:「張慧敏,你的身體能行嗎?你的傷應該比李一還重,這場戰鬥就讓我來吧。」

張慧敏輕輕把她推開:「謝謝你,宋瑩。不必了,你忘了我們的快速癒合能力嗎?我的傷早全好了,你看!」她輕輕跺了跺穿著鞋子的右腳。「而且我和她交手過一次,總還有些經驗。」

「那我和你一起。」

「那也不必。」張慧敏自信地笑著。

趙敏早把地上的鞋子拾起來,收到懷裏。冷笑道:「謙讓完了沒有?看來還是你啊。瞧你這副狼狽樣子,走到這裏來應該也不容易,不過這戰利品可不能隨便給你。這次再來,你右腳上的鞋子,我也會拿走的。」

張慧敏嗔道:「你也真沒見識啊,稀罕這鞋的式樣,我送了你便是。」

趙敏大怒,臉都漲紅了。張慧敏接著笑道:「我就奇怪,如果第三次我再敗給你,你還拿我什麼?難不成,把我的襪子也脫了去?」

趙敏斥道:「我真後悔當時沒好好檢查你一下,命硬的傢伙。我怎麼可能給你第三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給你留體面,非得剝光你的衣服,把你切成碎片不可!再死一次吧,飛石連天劍!」 劍氣輸入地面,張慧敏卻躍在後方山崖突起的巖石上。

「倒是我,才不會給你第三次機會呢!連第二次都沒有」

「沒有用!就算離開作用地面,碎石也會按照我的意圖去攻擊你!」

張慧敏將劍立在面前,左手捏個劍訣:「也不換個套路,太愚蠢了。看著吧,冰月地龍劍!」

一股更強的劍氣也衝入地底,一陣震蕩,沒有一塊碎石飛出。

「飛石連天劍已經被我破了,覺悟吧,趙敏!銀鉤連環踢!」

張慧敏在空中不斷地後滾翻,開始還能分清褲襪和裙子的白與紅棕兩色,後來卻完全融合了。而捲動著的身體卻在不停向前移動,雪白的雙腿輪流踢中趙敏的胸口,趙敏猝不及防,而那飛踢力道又極猛,只覺胸中翻江倒海,最後張慧敏左腳挽過一道天鉤,一舉把她踢撞在地面上。張慧敏轉手一劍,朝趙敏刺去。 趙敏早把能吐的全吐了出來,意識模糊,此時突然靈光乍現,兩掌運足內力,拍在張慧敏的兩肋。而與此同時,張慧敏手中的劍,卻也刺穿了趙敏的胸口。

張慧敏被震得退開,趙敏最後呻吟著: 「張慧敏……你確實比我更勝一籌……我更加後悔第一戰沒有徹底殺掉你……不過很遺憾……你的飛踢本來有機會讓我立即斃命……因為你最後用的是沒有穿硬質皮鞋而只穿著軟綿綿的褲襪的赤腳……才讓我有機會報……一箭之仇……咕……你們自我修復……應該不會……前面的敵人,更……」趙敏氣絕。

張慧敏摸摸胸口,肋骨並未骨折,可突然覺得噁心得厲害,嘔出一口血來,其中隱隱夾雜些紅色的碎片。

張慧敏大駭,暗忖:「這不是血塊……趙敏最後一擊把我的內臟震碎了……不過只是區域性損傷,可能並沒有全部碎掉……短時間不會有大礙,不過我可能也活不長了……不過,挺過這段時間就好……」

宋瑩正在令李一慢慢恢復,聞訊過來:「結束了嗎?」 張慧敏收起恐懼,勉強笑道:「當然。」

她從趙敏的屍體上,拔出自己的冰月劍,取回了自己的鞋子,坐在一個大樹樁上,將左腳翹在右腿上面,輕輕拭去一路走來沾在白色連褲襪腳底上的灰塵,重新穿好皮鞋,繫上綁帶。

「等李一緩過來,我們就一起走吧。敵人很強的。」

第四章 巢穴譎詭

卻說這幻想世界,只有一個男人,便是帝國的國王。然而這個傀儡從來不理政務,大權早被他的女宰相葉卡捷琳娜所把持。而這位女宰相,現在卻正在總部,聽著層出不窮的女探子們報告戰況呢。

「報——扈三娘和瓊英二位將軍,已分別被敵第二聖女戰士宋瑩、第四聖女戰士李一所斬殺。」

「報——趙敏大人死於敵第一聖女戰士張慧敏劍下!現張、宋、李三人正並力向我本部進逼。」

「開什麼玩笑!」

葉卡捷琳娜大怒,「之前趙敏不是還遣人來報,說已經殺了敵人的最強戰士張慧敏,稍後就提她戰靴為信物來見呢!怎麼一轉眼的工夫,反而被張慧敏給殺了?」

「回葉相的話,這兩次訊息其實都是小女報的,小女怎有膽子胡說八道,趙敏大人從昏死在血泊中的張慧敏的腳上脫下一隻皮鞋來,乃是小女親眼所見,可是聖女戰士的生命力實在頑強,恢復力也超出常人多倍,中了趙敏大人的必殺強招,遍體鱗傷,竟然活過來了,而且重傷輕傷一概痊癒,最後竟然把趙敏大人殺死了。」

「夠了,下去吧!可惡的聖女戰士!傳令,再有殺死敵聖女者,務必確認其死亡,必要時,要令她們死無全屍!」

又一個探子進來。

「報——敵第八聖女戰士曲盈道和第七聖女戰士鬱靄,趁亂奪了扈瓊二將軍的寶馬,現在正以超出其他人的極快速度朝我本部進發,一路衝破我方關隘,我方在此戰線上無大將防衛,士兵無力抵擋此二人,現二人已連破八道關口,我方數百人陣亡。」

葉卡捷琳娜笑道:「不礙事。總算有人衝上來送死了。我排程在本部附近的落芳關一舉殲滅聖女戰士全部,就用這兩個人當香餌。來人,召聖女貞德、章西女王兩位將軍來見!」

一個陪臣奏道:「葉相,這麼做合適嗎?單憑兩位將軍抵擋兩個聖女戰士,恐怕難有勝算,扈瓊二將軍死於非命,不就是明證?就算是趙敏這種身手,也死在張慧敏手裏。雖說鬱靄和曲盈道的座次在最低,可也肯定有些過人之處,尤其是那個鬱靄,號稱武藝不在張慧敏之下,滿腹經綸,智力凌駕於眾女之上,更兼身材超高,有180公分以上,我方女將中,沒有一人能達到這種身高,若是不用實力強盡的高手,見身高矮人一頭,先就怯了幾分,怎麼能有勝算哪?」

葉卡捷琳娜冷笑:「不用擔心,那個鬱靄的資質秉性和人格弱點,我還是略知一二的。常言道,人總是死在自己的長處上,今天我就讓鬱靄栽在她引以為傲的身高上,送掉她的小命。至於曲盈道,只需貞德把她引進來,我自有厲害人物來對付她。速招來兩位將軍,我面授機宜,二人必擒。另外,在落芳關給我準備一個大圓石頭,如此這般行事……讓落芳關之前的關口,開關放兩人過去,以免徒增傷亡。」

第五章 前鋒歧路

本部的陰謀,到此結束。卻說曾被李一和宋瑩所騎的白黃兩匹寶馬,亂中跑到一條岔路,正遇見一路襲來的鬱靄和曲盈道,遂被繳獲,二人快馬加鞭,並頭而行,一路過關斬將,無人能擋,很快就比其他任何人都衝在了前面。

排位第八的曲盈道,梳著一頭短髮,頭型和臉型都與張慧敏有些類似,相貌端正而有靈氣,有些「假小子」的特徵。皮膚黃裏透紅,沒有前面三人那樣白。性格看似大大咧咧,有些像男孩子的秉性,張揚而激進,頗有些領袖氣質。相對於張慧敏,她更像個戰士。然而她的排位卻在第八,號稱「天威聖女」。

她穿著一件黃白格的連衣裙,而黃格明顯多於白格,也就以黃色為主,這與宋瑩的衣裙格式類似,同樣的,面料也和宋瑩的連衣裙相同,也是薄纖布料,帶點褶皺的類型。不過,這件連衣裙卻是吊帶類型的,於是她兩條稍顯粗壯的上臂和略微厚實的肩膀,就完全暴露在外面。下身是肉色的連褲襪,不過非常厚,看上去略微有點黃褐色,腳穿一雙橙黃色的單帶皮鞋,格式與張慧敏和李一相似。而她的這一身裝束,黃色的主色調貫徹得十分徹底,再看看她所騎的黃毛馬,就更加凸顯這個特點了。

而排位第七的鬱靄,從外貌上講,馬尾辮、瓜子臉形,略尖的下頦和端正的五官,在繁花似錦的八聖女中也算中上,然而事實上,這些東西有時都被她過人的身高所掩蓋了。在女性中,這樣的高度實在罕見。也許因為習慣於「一覽眾山小」的原因,此人性格也較為倨傲自許,衝動而易被激怒,頭總是昂得很高,走路大步流星,向兩邊甩著,號曰「孤傲聖女」,而此人又頗多書卷氣,大概是她在都是十五六歲的八聖女中是唯一一個戴眼鏡的緣故。除了衝動的弱點之外,此人的洞察力和智力均凌駕於其他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在八女之中相貌雖非最美,卻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氣質,或者說是風骨。 而她的戰鬥服也與其他人有許多不同。

此人上身著一件純白色長袖上衣,材質也是與宋、曲二人相同的褶皺布料,卻顯得比兩人的裙子平許多,倒是有些表面的花紋裝飾,也是純白。雖然並不算厚,可在八聖女中用長袖武裝保護到下臂的也是獨一無二,從這裏也可以看出她性格中一些封閉性的特徵。

下身穿著一件紅色的呢布短裙,尚未及膝蓋,再下面才是白色的絲織連褲襪。不過這條白色褲襪比宋瑩的棉襪薄一些,就連與張慧敏、李一相比,同屬絲襪,也顯得不厚。不過褲襪的外側白得發亮,有些閃光,像是用了什麼特殊材料,所以也完全看不出褲襪裏面包裹著雙腿的肉紅色。事實上,鬱靄的身段十分苗條,如此身高體重也不過50公斤而已,因此兩腿顯得纖細,可縱然是這種身高,她腿長佔身長的比例也遠遠超出常人,若是與她同樣身高的女孩穿上這條連褲襪,不但過長,而且過瘦,是沒辦法穿的。

而她腳上的鞋子,卻是一雙亮紅色的單帶布鞋,這種鞋的樣式古已有之,可多是貧者穿著,材質自然沒有這雙上乘,也絕不會用這種明亮的色彩,而達官貴人卻並不選用這種式樣。如今穿在她的腳上,使她的全身裝束紅白相間,乍看之下,連褲絲襪純粹是西方舶來品,配上這種古典的鞋子,未免有些怪異,不過仔細想來,也有些中西合璧,古今貫通的意味。

而她現在騎的自然是瓊英的白馬。 二人行進之間,忽然發現幾處關卡都四門大開,全無守衛。曲盈道手持繳獲的長刀,笑道:「這必是敵人畏懼我們,逃命去了。」也並不疑心。

鬱靄則拿著一桿梨花槍,纖細的槍桿與她頗有幾分相似。她突然問道:「曲盈道,你是不是對你現在的位置不滿意?」

曲盈道怔住:「這話什麼意思?」 鬱靄冷笑道:「神明應該把第一聖女的位置給你,不是嗎?」

一陣犀利的眼神直逼曲盈道。 曲盈道面色大變,不過很快勉強笑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不會做葉卡捷琳娜的。」

鬱靄復又笑道:「我只是真心覺得你更合適罷了,別介意。看,又出現關卡了。」

遠處的關卡上赫然三個大字:落芳關。

鬱靄雙眉一緊:「這名字不祥……敵人該出現了。」

果然,前面兩位持長戟的女將,策馬斷路而立。 曲盈道刀指前人,說道:「我不殺無名小輩,報上名來吧!」

左邊的女將說道:「我是貞德,旁邊這位,是章西女王。」

鬱靄笑道:「果然沒錯,都是歷史上加了傳說的人物吧?來頭不小啊。」

章西女王喝道:「你就是鬱靄吧?我一直想會你一會,有興趣的話,我們一對一單挑。」

鬱靄諷道:「興趣倒是沒有,不過早晚要殺你而已。」

章西女王策馬回頭而退:「我們進關來戰,看清楚,關上就一個小卒,這關藏不住人。讓貞德和你的這位同伴鬥上一鬥。本來不進也可,不過總免不了雙方互相救援,就沒意思了。」

曲盈道耳語鬱靄:「不要去,此中必定有詐,單單叫你,乃是激你出戰,恐怕另有詭計,我去對付這傢伙,貞德交給你來處理。」

鬱靄疑心甚重,曲盈道的善意提醒反而被她當成了另有圖謀,心想:「我何嚐不知是激將法,不過這曲盈道剛才被我說破心事,難免對我有些企圖。況且這關也確實不像是藏有伏兵,就算有詐,也是些雕蟲小技,章西女王之輩,怎奈何得了我?」

章西女王又激道:「只道鬱靄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誰想到竟如此虛有其表。」

鬱靄大怒,兼且下定決心,遂以白色修長的雙腿,夾緊馬肚,朝落芳關而去:「章西女王,休走!」

一轉眼,兩人已先後進了關。關門被那僅有的小卒鎖上。 曲盈道見此場景只是跌足叫苦,心想鬱靄本十分精明,怎能如此輕易中計?迎面貞德又殺過來,只得與之纏鬥,誰知鬥不了幾回合,貞德就假裝敗退,曲盈道無奈也只得追擊,且戰且退已到了另一邊的落芳關,兼有密林,貞德卻失了蹤影。

第六章 肝腸盈道

曲盈道正在四處環顧,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身著水手服,紅色長靴,一頭金髮的女戰士。曲盈道大驚:「你是美少女戰士——水手月亮!這是為何?」

作品中的此人,本頗令少女們嚮往的,不知為何,在這世界卻成了曲盈道的勁敵。

水手月亮閉目道:「想不到,我的知名度還挺高的。不過我現在不是瞎編出來的什麼美少女戰士,而是幻想六名將之一。」

「幻想六名將?」

「沒錯。就是帝國最強的六個女戰士,專為剪除你們這種入侵者而來的!趙敏與我們相比,根本就是小卒,不過她卻是名將的候補,可惜不爭氣,戰死了。」

曲盈道策馬前馳,不想跌入預設的陷坑,黃毛馬栽倒在地,把她也甩了出去。

「去死吧!月之冕!」水手月亮揭下她頭上的月冕冠飾,用力投了出去,這正是她的招牌絕招。

曲盈道尚未爬起,無從躲避,月冕的強大威力一下子把她彈開數十米遠,背部接連撞倒好幾棵樹,才重重落在一棵大樹下面。 雖然既沒有吐血也沒有明顯的皮外劃傷,這一次的打擊也著實不輕。

月冕回到水手月亮手中,準備再次攻擊。 然而此時,曲盈道的馬突然發了狂,徑直朝曲盈道衝了過去,而她猝不及防,無從躲避,早被狂馬揚起兩條前蹄,重重踏在她的腹部,曲盈道「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來,再無躲避的能力。

原來那匹馬自從受了宋瑩指使,踏死了自己的舊主扈三娘後,就得到了踩踏人的快感,如同老虎吃過人就還想吃一樣。於是,它發了瘋地朝曲盈道柔軟的腹部踩踏。

曲盈道一聲慘叫,水手月亮冷笑著,那馬踏了足有近一百蹄,縱然聖女戰士抵受力超出常人,卻也吃不消這樣的衝擊。

「啊……為什麼……」曲盈道開始是吐了幾口黑血,後來卻大口大口地噴鮮血,黃色的連衣裙上早沾滿了,隨後瘋馬又盯上了她略微突起的雙乳,乳房組織本來就鬆軟,更禁不起這樣的衝擊,僅僅各踏了五六下,兩個乳房就幾乎成為一攤爛肉了。此時的曲盈道早已連慘叫都不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要知道,扈三娘只捱了這樣一蹄就斃命了。

水手月亮甩手笑道:「這倒省了我的事。」

突然貞德出現,側面飛來一箭,把瘋馬射死:「水手月亮大人,要是曲盈道以這種方式被殺,我們未免是沒有按照葉相的要求,回頭不好交代。」

「好吧,那我就放狼了。這可是葉相的要求。」

隨著水手月亮的口哨,五匹狼衝了出來。

「曲盈道就歸你們享用了,不過葉相有要求,不得對她的軀體進行過多的破壞。」

狼嗚嗚叫著。

「你們吃什麼?是了,外面的肉不能吃,那還吃什麼呢?不過按葉相的旨意,內部似乎沒有關系吧,大家收斂點。」這些狼顯然能聽懂她的話。

五匹惡狼會意,如饑似渴地朝著奄奄一息的曲盈道撲去。兩匹狼衝在最前面,壓在曲盈道的身上。曲盈道用盡最後的力氣蹬著雙腿,朝這兩匹狼連環踢去,不過狼的戰鬥力早非此時的她可比,軟綿無力的腳很快就被兩匹狼咬住。它們撕扯曲盈道的黃色皮鞋,皮子都咬爛了,也沒撕下來。 大概是見識了皮鞋的堅韌性,兩匹狼會了意,把皮鞋的單帶咬破,把整個鞋剝下來丟在一邊,作為對她蹬踢的報復,兩隻狼對只有柔弱的肉色褲襪保護的雙腳進行瘋狂的撕咬,兩只腳很快就變的血肉模糊,只是沒有咬掉一塊肉下來而已。此時的曲盈道也失去了最後一點反抗能力。

「注意,別把她的腳吃了!」貞德驚叫,水手月亮竊笑她愚蠢。

狼攻擊動物總是從肛門開始,而另外兩隻狼也在這個時候對少女的肛門發起了瘋狂的攻擊。連褲襪柔弱的襠部根本擋不住狼牙,轉眼就被扯得粉碎,很快少女的下身糞門就被撕咬得面目全非,連少女最神聖的陰部都被狼附帶著咬傷了陰唇,掏得流血不止。

狼本想從肛門進入去掏內臟吃,可是口子實在開不大,肛門被掏開的血洞只是拽出了一段大腸,效率過於有限,兩隻狼還為這一段腸子互相撕咬起來。一些未成型的糞便都從腸子裏流出來,一時間惡臭混著腥味,曲盈道的呻吟越來越弱,終於消失了。

而另一隻狼則找到了捷徑,他開始用爪子撓開曲盈道方才被猛烈攻擊的腹部,很快就豁開了一個大口子。他很快掏出了少女的胃和腎臟,並把它們各吃掉一半,而裏面的卵巢子宮附件等一堆女性特有器官,也早被他吃個乾淨。另外四隻狼很快衝過來,圍吃腹部傷口中的內臟。一隻狼掏出了膀胱,不感興趣,用爪子踏個粉碎,尿液噴了一地。然後它們開始分吃腸子,一隻卻搶先掏出了心臟,上面的動脈血管還連在曲盈道的身體上。五隻狼為了這只心臟,撕咬起來。不容分說,此時的曲盈道就算有通天徹底之能,也沒有一點活命的機會了。

突然,一個身穿黑色巫女服的少女出現,用法杖殺死了五匹惡狼。

水手月亮驚道:「赫敏!你幹什麼?賠我的狼來!」

赫敏幽幽說道:「別忘了,我也是六名將之一啊。葉相有令,即使聖女戰士的身體被撕碎,也必須保持完整,這樣才能震懾其他人。聚靈奇術!」

所有死去的狼的身體,在魔法下消失殆盡。而剛被它們吃到肚裏的曲盈道的碎肉,或者說是內臟碎片,卻被留存下來,五攤肉泥,和曲盈道支離破碎的屍體同在。

赫敏嘆道:「真夠慘的。我們回見葉相去吧,她會親自來檢視曲盈道的屍骸。」

突然她又笑道:「現在我們之中不是流行拿戰死之敵的鞋子當戰利品嗎?水手月亮,你拿去吧。」她一指早被狼扔在一邊的曲盈道的皮鞋。

貞德:「不過拿來玩玩也不是沒有道理,你看,那鞋子剛才都被狼咬得破破糟糟,現在卻和新的一樣了。這就是修復之功。你們再瞧瞧那曲盈道,內臟差不多被掏空了,可那裙襪現在可是一點破損都沒有。真不知道她們的衣服上被施了什麼法術。」

水手月亮:「算了吧,等葉相看完再來拿,也不算晚。」

第七章 霧靄沉昏

鬱靄被章西女王所激怒,一路衝進關去。太陽快落山了,天邊的雲氣格外凝重。 兩人策馬對立,持刃相對。一個是亭亭玉立的高挑少女,白衣紅裙,白襪紅鞋;一個是面帶微笑的印度女王,黑鎧銀甲,英姿盡顯。單看裝束,儼然是士兵在欺負一個柔弱少女。

章西女王笑道:「你這衣服,哪裏像是在打仗,分明是在走臺。我一戟就能搠死你。」

鬱靄怒道:「那得看你有沒有技術了。」拍馬持槍,一個虛晃,過了章西。

「還有,你們為什麼非得穿短裙連褲襪呢?又不是去勾引男人。」章西畫戟沒碰著鬱靄分毫,嘴上卻不落下風。

鬱靄臉上一紅:「又不是我想穿的。少說廢話!」回馬朝章西連環刺去,章西躲避不迭,被鬱靄一槍刺在護心鏡上,哐鐺一響,已破了個洞。忙格開長槍,揚戟一掃。鬱靄早低頭避過,反手就是一槍,正挑在章西女王頭盔上,章西大驚,一個後仰,頭盔早離了頭,忙策馬而前,鬱靄槍上挑了頭盔,已閃到章西身後。

「想不到你這麼高,動作還這麼快……看來只有這樣不可了。」章西驚魂未定。

「怎樣都是沒用的。剛才要不是我留了一手,你早身首異處了。」

鬱靄一甩槍,頭盔便朝章西飛去。章西忙用畫戟把頭盔打飛,手臂都震得發麻,可見這一甩的力道。

「現在輪到你進攻,來吧!」鬱靄不屑地叫囂。

「忘了問你了,你那條白色連褲襪看著那麼緊,不覺得箍襠嗎?看你正發育呢,穿這麼緊對身體不好。」

鬱靄又羞又怒:「找死!」拍馬朝章西殺去,一槍直刺她護心鏡的破洞。章西早料她會怒而進攻,於是用方天戟的頭突然勾住了鬱靄的槍尖,無論如何就是不讓她解開,兩人糾纏在一起。

「你也太無恥了!給我放開!你的力氣有我大嗎?」 章西步步後退,被鬱靄徹底壓制住。

「應該……快到了吧……」章西心想。

「鬱靄,你知道張慧敏嗎?」

「怎麼?」

「她死了。」

「什麼!誰殺的!」鬱靄驚道,手上加力,章西又退了四步。

「趙敏。她還從張慧敏腳上剝下一隻皮鞋來,說是你們的衣服都有自動修復功能,想留作紀念呢。」

章西又退了一步,看見眼前的地面上有個紅叉,面露微笑。 關上僅有的一個小卒,早又把關門打開,將早預備在關上的大圓石頭,用力推下關去。

「那又怎樣!」鬱靄手上又加力,但章西卻不後退了。

「你的那雙紅色布鞋不適合穿在你腳上……但是它很好看……我也很喜歡……」

「可惡!」鬱靄將槍和畫戟強向章西身上壓去,章西幾乎要倒在馬上。

「你的兩只鞋子早晚都是我的……」

「怎麼可能!你自身難保!」鬱靄全然不知自己身後的危險。槍尖已經要貼到章西女王臉上了。

「馬上就是我的了……你看!」章西冷笑。

鬱靄只聽一陣凌厲的風聲,回頭一望,卻見一個巨石呼嘯而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鬱靄「啊……」一聲慘叫,倒撞下馬去,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這石頭本是繫在關門上面的,雖然是從前面推下去,卻必然要擺動到後面。石頭的高度位置,都是精密計算好的,因為鬱靄比章西女王高出一頭半,這正被葉卡捷琳娜所利用,因此那石頭碰不到章西女王,底部卻正好能砸到騎在馬上的鬱靄的腦袋。

章西女王見鬱靄被砸下馬去,正要一槍刺穿她的左胸,可鬱靄的馬卻突然瘋跑起來。剛巧鬱靄穿著白色褲襪和亮紅色布鞋的右腳,卻死死鉤在了馬鐙上,於是一匹馬拖著落馬的新主人,在地上瘋跑,速度比章西的馬還快。鬱靄整個身體斜栽在地上,右腳高高翹起,在地上拖出一溜煙塵。

章西惟恐這馬逃走,讓別人搶了她的功勞,於是彎弓搭箭,一支飛矢把白馬射死。策馬上前,見白馬雖已倒地,可鬱靄的右腳卻依然牢牢鉤在馬鐙上,透過白色的褲襪可以看到腳踝已明顯腫起,顯然受到了嚴重的扭傷。

「這小姑娘還挺倔強的……」 說時遲那時快,章西靠近的瞬間,鬱靄拖地的左腳突然飛起,直掃章西面門,章西霎時滿臉塵土,大駭,心想這正是傳說中的飛腿威力,若是著面,非血濺當場不可。但是鬱靄的左腳重重落下,又不動了,章西心想這是詭計,等了半晌,見仍無動靜,才大著膽子走上去,觀察鬱靄鉤在馬上的右腳。 章西抓住鞋子,解了幾下不成,竟然賭氣發力,把鬱靄的腳踝給生生扭斷了,方才分離人和馬,見鬱靄的裙子已經揚起,兩腿分開,白色褲襪的襠部都露出來了,勉強遮擋著她的私處,不禁笑道:「我且看看這連褲襪箍不箍襠。」飛起一腳,重重踢在鬱靄的襠下,鬱靄在地上滾了兩滾,像是很痛苦。

「還沒死嗎?」章西女王抓起手中的方天戟,一戟刺穿鬱靄的腹部,從後面露出帶著血的戟頭,而鬱靄沒有一點的反應,章西方才確認,她是早就香消玉殞了。之前的飛踢,只是無意識狀態下的一點反抗而已。

關上的小卒下來報告:「恭喜章西女王大人。葉相有令,速將鬱靄的屍體送往驗屍部查驗,不得有誤!」

兩人彈冠相慶,仔細一看,原來聖女戰士也抗不住那巨石的衝擊,眼鏡和少女的頭骨,早被一起擊碎了。現在鬱靄的臉上早流滿了血和腦漿,眼睛裏插了不少玻璃碎片,不過因為是從後面襲來,雖然腦漿迸裂,也沒有對她的面容造成過多的損害。只是頭骨被擊碎,腦袋有些發軟罷了,章西把她破碎的眼鏡取下來丟掉,笑道:「葉相果真妙算,現在肝腦塗地,純粹是你的自負、衝動和身材送掉了你的命。現在,葉相還需要你呢。不過,我是不會食言的。」

章西女王把鬱靄的屍體放正,把她的一雙紅色單帶布鞋解開帶子脫掉,揣在懷裏,看著她的白襪腳,笑道:「這樣才好。只是右腳折斷,還腫了,不好看。」於是拿出一個注射器,把針頭透過白色褲襪,插進鬱靄的右腳踝,抽出一管子帶血的膿汁,腫便消了。

章西把兩條長腿只穿著白色褲襪的鬱靄屍體放在馬上倒騎,背靠著她。然而那兩條長腿已經不再擁有一點控制平衡的能力了,沒走幾步,屍體就從馬上摔了下來,又是不少腦漿塗在地上。章西自語道:「饒你那腦袋裏有多少過人智慧,也已經餵給地了。」突然想起聖女戰士的衣服有自我修復的能力,不怕摩擦,於是索性把鬱靄的屍首繫在馬後,一路在地上拖著,送到了本部。

沉昏的暮色中,一馬飛騎而去,鬱靄那雙勾人心魄的修長美腿,如今只穿著白襪子被拖在最後面,捲起一片片黃沙煙塵。可憐能戰女將,飛石下化為一場夢幻。

第八章 睽睽驗屍

探子歡天喜地來報:「葉相神機,無人能及!鬱靄中計,被巨石砸得腦漿迸裂,曲盈道已被水手月亮大人的狼咬得面目全非,內臟早被掏出了一多半,兩人均已死了。現在曲盈道的碎屍棄置於落芳關下,等待葉相親自查驗。

鬱靄的屍首比較完整,已遵照指示被章西女王大人送來,正交驗屍部準備查驗呢。」

葉相笑對一干陪臣道:「等聖女戰士一個個都得到這種下場,我再和諸位慶功!現在我們去看看那小妮子的死臉。」

陪臣大喜,敷衍:「那趙敏位列名將候補,也死在張慧敏之手,章西武藝平庸,地位卑微,竟能立此奇功,擊殺鬱靄,實在是葉相知人善任,妙計定奪啊。」

驗屍房既負責檢驗屍體,也負責屍體實驗。此處位於地下,在一個特定的屋子裏,上面的人可以透過玻璃看到下面的全貌,並用一個聲音傳遞器,聽見下面的人說話。而下面卻不知道上面的動靜。這主要是怕貴人們聞不得那惡臭的腐屍氣味。

葉相走出一看,只見章西的馬蹄後面拖著一條紅色短裙,再後面是穿著一雙白色褲襪的修長美腿,褲襪上滿是塵土,亮色都黯淡了。卻有一根戟桿高聳起來。再走近處,才看到鬱靄的白色衣衫和有氣無力的腦袋,眼鏡和鞋子都丟了,顯然是死去多時了。

葉相伸手去摸頭,不幸沾了一手黏糊的東西。「呀……這是什麼東西……惡心死了。」

身旁的驗屍官娜雅笑道:「紅的白的粘在一起,那想必是腦漿了。」她的妹妹娜夏和她共同主持驗屍,在一旁默不做聲。

葉相嘆息道:「我這方法是有效,不過卻毒辣地毀掉了一個才女。」只見被一路拖來的鬱靄遍身塵土,亮紅色的裙子和閃光的褲襪都黯淡了,腦漿四濺,肚子上還插著章西的方天畫戟,槍桿在空中搖動,被刺穿的肚腹衣服早被鮮血浸透,腳上又沒穿鞋,甚為淒慘。

「說是屍首完整,就是這麼個完整法?砸碎腦袋也就罷了,偏偏還被刺了肚腸,馬後拖屍,禍害成這樣,會影響實驗效果的。另外,她難道不穿鞋嗎?」娜雅叱道。

「鞋子……在我這裏。」章西慌了神,忙把鬱靄的鞋子遞給葉相。

「娜雅大人你看,打仗哪能不有點損傷……」

葉相單手掂著鞋子,笑道:「你一個偏將,建此奇功,做完實驗把這雙紅綁帶鞋交給你也無所謂。不過計是我設的,按你這殺將取鞋的規矩我是不是也該拿一隻?」

「不敢……」

「都是趙敏那丫頭,搞得大家都覬覦聖女戰士的鞋子,好像那是天大的寶貝似的。其實就這種劣質布鞋,我們後勤一個小時就能打出一百雙,價值還不抵我們一隻戰靴呢。大家也就是求個新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葉相把鞋子交給助手。 只見鬱靄腹部被一根方天畫戟貫穿,戟頭紮在地上,半個身體懸在空中,白色上衣已經被血浸透了。

「為什麼不拔出來呢?」葉相問道。

「因為……她的腦袋被砸碎了,若是貼地,腦漿會全流出來的。」

葉相愀然冷笑:「看了還真有些不忍啊。交給驗屍部處理吧。先弄得好看一點,正式的驗屍程式我要親臨觀看。」

於是,幾個隨從七手八腳地把鬱靄抬上四輪車,推了進去。 鬱靄被推進驗屍部的準備室。娜雅和娜夏對鬱靄的屍體進行初步檢查。

「致命傷是這裏,顱骨粉碎性骨折,碎成了九塊。顯然是被石頭砸的,腦漿都流出來了。但是頭皮還是完整的,真奇怪。」

娜雅用一種特殊的針管,把鬱靄臉上的血和腦漿吸去,並在她被砸碎的後腦上貼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使腦漿不至於再流出來,又把她的頭髮理好。

「雖然是敵人……也挺可憐的。」

娜夏一下子拔出了刺穿鬱靄腹部的方天畫戟,鮮血噴濺出來,噴了娜夏滿臉。「呸……」

「誰叫你那麼鹵莽。沒把腸子鉤出來吧?」

「那倒沒有,不過看這戟上的黏液,腸子多半也早就被捅漏了。」

「奇怪,她的血怎麼還不凝固?而且她的屍體上連屍斑都沒有……」娜夏在仔細端詳鬱靄腹部白嫩的皮膚,並在傷口處貼上止血薄膜。

「也許聖女戰士死後,其體內的物質仍然能保持相當高的穩定狀態,並且維持其完好組織的生命活動……你看,她的屍體還沒有僵硬呢……也許這正是聖女戰士超強的自我修復能力的來源?」

娜雅抓起鬱靄穿著白色褲襪的右腿,自由地彎折著膝關節。又取過那雙紅色布鞋給屍體穿好。鬱靄的右腳踝被章西女王折斷以後,雖然被抽去了一管子膿汁,拖了一道以後,仍然不免腫了起來,娜雅費了很大的勁才把鞋子重新穿在她的腳上。 鬱靄滿是泥土和血跡,穿著衣服的屍體,就這樣被用37度的溫水清洗後烘乾。

「洗乾淨了,這小姑娘還挺漂亮的……」

娜夏隨手撩起了鬱靄的紅色短裙,一探裙底究竟。只見連褲襪襠部很緊,三角區微微突起,卻並沒有其他的織物。於是派人匯報葉相:「鬱靄短裙下面的白色褲襪,是確實的連褲襪,不存在吊襪帶,襪子一直提到腰部,而且沒有穿內褲,襠下也沒有其他的保護,我們以後作戰,是不是可以考慮加入一種從襠下插入銳器,進行攻擊的策略?」

葉相聽了報告,皺眉對著陪臣:「你們覺得怎麼樣?」

「稟葉相,臣以為這種戰術過於陰毒,我們同是女人,以這種手段作踐她們,有可能會遭到天譴。」

「一派胡言!天乃是當今聖上,如何會譴我們?葉相,臣以為,當今非常時期,理套用非常手段,狠毒並不是什麼問題。如今的聖女戰士,只要能把她們殺死,就是達到目的。她們死得越慘,我們以儆傚尤的作用就越顯著。」

「葉相,依臣之見,不如先在這個鬱靄的屍體上作個實驗,如果這種方法效果很好,再用不遲。」

葉相點頭表示默許。於是命令就下達到了驗屍房。

「本次驗屍目的:1、分析聖女戰士衣服和身體的自我修復性。2、驗證銳器穿襠的可行性。」

娜雅接到字條,心裏有些躊躇,但還是很快制定了策略。

娜夏向大家說明驗屍的要求:「根據葉相的要求,本次實驗公開進行,本著觀賞性的角度,已經把鬱靄屍體臉上的血和腦漿拭去,損傷的腦組織掏掉,並作了適當整容,使之看上去不很像是受了頭部創傷。本次屍檢也不採取常規的脫衣檢查,只要隔著衣服鞋襪能做就可以了。本次屍檢的主要目的是檢查聖女戰士的身體以發現其特點,便於葉相制定殲滅方案。」

在密閉的準備室裏,娜雅把鬱靄的紅色短裙褪下,露出了白色褲襪的腰部,發現這條褲襪完全由閃光細絲織成,渾然一體,甚至連中縫的縫合線都沒有,不由得贊嘆。她又把連褲襪也褪下一些,於是鬱靄小腹下面稀疏的三角形陰毛就露出來了,毛很短,勉強遮住私處,似乎是精心修剪過的。由於腹部有傷,原本烏黑的體毛都被染成了深紅色。

「章西女王說你是個怕羞的人……今天對不起了。」娜雅用小刀把鬱靄的陰毛完全剃去,於是鬱靄下身的私密就徹底暴露無遺了。

娜雅欣賞了一下鬱靄頎長的屍體,重新把她的褲襪和短裙整理好,遮擋住她的外陰。娜夏皺眉道:「你這是幹什麼?」

「那些毛早晚要剃掉,總不能眾目睽睽地做吧?太不尊重死者了。」

娜夏撫摩著鬱靄的襠部,笑道:「可剃了毛,從外面都能看見生殖器的輪廓,豈不是更暴露?」

娜雅偽善地沉吟:「仁至義盡,那就不是我們的罪過了。」

兩人就給葉相送上了一份常規報告,大概意思無非是死者鬱靄穿著白上衣紅短裙、白褲襪紅布鞋,致命損傷是頭部的砸傷,兼有人為扭斷的腳踝骨折,肚子上有方天戟刺穿所形成的直線貫穿性損傷之類。 葉相手裏拿著一份常規報告:「死者鬱靄,女,15周歲,屍高187公分,屍重50千克,著白色上衣、紅色短裙、白色閃光褲襪、紅色單帶布鞋。頭部被鈍器砸傷,顱骨粉碎而死,屍體遍身有淤傷、右腳踝骨折、系人為扭斷、肚子上有方天畫戟刺穿形成的直線貫穿性損傷,直線,長15釐米。」

葉相微笑,把它撕個粉碎:「都是廢話!且讓我看你們的表演吧!」 就這樣,鬱靄的屍體經過了簡單處理,幾處外傷都被封閉,又被送去「沐浴」,用流水把全身的塵土衝洗乾淨,送到37度的熱風爐中烘乾。 再被推出來的時候,她全身的衣服光鮮如初,臉上也沒了血跡,姣好的容貌一如往昔。只是兩眼緊閉,略有些安詳了。如此場景,儼然是在追悼會上。

但即使她還活著的話,腦袋裏恐怕也不會想到,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厄運。

第九章 剝履分足

不久,娜雅就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實驗方案,準備了器具,兩個驗屍官和她們的助手一起來實施。娜夏長於動作實踐,娜雅長於理論思考,二人分工明確。

娜雅:「第一步,我們把鬱靄的死屍吊起來。就用現在上面掛著的那個,固定在天花板上吊下來的,橫放的鐵圈,恰好可以把她的脖子套到裏面,然後固定。」

一個助手打開鐵圈,三個助手把鬱靄只有百斤重的身體抬起來,讓鐵圈環在脖子上,然後牢牢套死固定。助手們方才把鬱靄的雙腳放開,令其自由墜下。

突然眾人聽到「喀嚓」一聲,娜夏大驚:「怎麼回事?」

娜雅道:「沒關系,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的脖子承受不住身體和雙腿雙腳的重力,頸椎骨已經被拉斷了。反正是死屍,也不影響外觀,無傷大雅。」

娜夏受驚之時,不自覺地碰了鬱靄的右腳,於是那條右腿就前後擺動起來。不過因為腳踝骨折的關系,擺動起來腳和腿像是分了兩截一般不協調。

娜夏笑道:「這小姑娘也真夠倒霉的,不僅脖子斷了,連腳脖子都斷了。章西女王下手夠狠的,即使現在腫得那麼厲害,也還是不能鎖住踝關節,可見是完全折了。」

娜雅:「好,第一步順利完成,接下來是第二步,上生命監控器。」

娜夏:「她不是早死了嗎?」

娜雅:「從生命體的角度,未必如此。這生命監控器的終端機是一枚銀針,與主監控器無線連線,我們只需要把這枚銀針插進鬱靄的腳底,就可以了。顯然,那雙紅色布鞋不易被銀針穿透,我們得先把她的鞋子除下。」

娜夏問道:「她的襪子用不用也一起脫掉?」

娜雅道:「你不覺得,脫那條白色連褲襪是件很麻煩的事嗎?而且我們接下來有比較尖端的工作,都脫光了看著多難為情。鞋子也不用都脫,脫下一隻,就足夠了。

娜夏笑道:「這有什麼麻煩,還是兩只都剝掉吧,看上去順眼。」

很快便上來兩個助手,把鬱靄腳上的一雙亮紅色布鞋綁帶解開,把鞋子剝了去。鬱靄只穿著白色褲襪的雙腳,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右腳骨折恐怕會影響效果,我們刺左腳吧,」娜雅命人拿出銀針,透過白色褲襪的腳底,把針紮進一半。而娜夏則在一旁娛樂性地玩弄著鬱靄只穿著白襪子的右腳,還不時彎折她已經折斷了的腳,令其作出許多常人無法作出的動作。

鬱靄的腳上沒有一絲的贅肉,連褲襪細膩的手感又很合娜夏的口味,竟有些愛不釋手。

葉相冷笑道:「看哪,堂堂的聖女戰士,竟然要這樣被人吊起來玩賞,死後居然被人先後把鞋子脫掉兩次,腳丫子還要被人如此擺弄,枉她過去那麼愛面子,看她現在還知不知道害臊。」

突然娜夏想起了什麼,就放開手中的玉足,拔出劍來,一劍將被丟在地上的紅色布鞋揮為兩段:「我也來做個實驗。」

果然不久,變成兩段的布鞋就合而為一了。

「這東西還真有些神奇,我們怎麼處置呢?」

娜雅令道:「我們這裏也沒用,鬱靄乃是死在章西女王大人之手,這雙鞋子就送給她當戰利品吧。」

於是,一個助手拿著鞋子下去。 這時,生命監控器上已經出現顯示了。

「我想的果然沒錯。這條生命曲線,乃是非常接近零的一條直線,而並不是本應該被顯示的零值。換言之,鬱靄現在還有微弱的生命體征,只有她的大腦被破壞了,她的心臟卻可能還有微弱的跳動。真是個生命力頑強得可怕的女孩!」

娜夏接道:「要是她真的活過來,未嘗不是帝國的災難。」

「放心,她的大腦組織都滲出來了,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除非我們給她接上一個新的腦袋,現在,我們正式開始實驗吧。

第三步!再用兩個環,把鬱靄的雙腿吊起固定,令其張開成135度角!」

繼頭部被固定住之後,鬱靄的雙腿又被幾個助手強行分開,套在兩邊早已準備好的固定豎直鐵環,分成135度角。娜雅估計得沒錯,這種角度,已經是她連褲襪襠部所能忍受的最大限度了。可憐的鬱靄,她的紅色短裙在這種角度早已被強行張開,裙下的秘密早被上下的官員、助手和驗屍官一覽無遺,而白色連褲襪並不很厚的襠部,在沒有內褲的情況下,也只好勉強充當她最後一點隱私的遮羞布。她若知道死後會遭到這種羞辱,大概不會莽撞地跳進令她喪命的圈套吧。

一旁的助手看到這具屍體令人羨慕的身材,早就有些嫉妒,如今看到鬱靄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都在一旁挖苦起來。

「哎喲,瞧瞧她吧,還穿著一件長袖上衣,活著的時候該是何等的保守啊,現在什麼見不得人的都得被人看了,鞋子也被人家脫掉拿走了,早知道這樣,活著的時候還不如脫得赤條條的呢!呆會兒還有更令她難堪的事呢。」助手早知道實驗內容了。

「嘿,別說,這小姑娘一雙長腿,穿著純白色的褲襪,沒有鞋子的樣子從這個角度瞅,還是蠻性感的嘛,我們都不如她啊。要是我們現在是男人,非得對她起點歹心不可。」

都說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一幫助手越是議論,越是對鬱靄恨得咬牙切齒,紛紛走近去看。只見白色連褲襪襠部加厚的地方稍微鼓起,都偷笑起來。

「那裏是不是有什麼古怪?」助手們把情況上報給葉相。 經過一番討論,葉卡捷琳娜把命令書交給娜夏。

「根據葉相的旨意,我們要對鬱靄的外陰和肛門進行常規檢查。」

「雖然檢驗外生殖器是例行公事的項目……但是好麻煩的……」娜雅面露難色。

幾個助手把鬱靄的白色連褲襪褪下一些,使陰部完全暴露。很令人驚訝的是,鬱靄的陰部很光,一根毛都沒有,陰戶在無情的剝襪後完全露在外面,紅紅的,有些發腫,是被章西重踢過的結果。

「薄膜完好,確認是處女。」娜夏摸了摸鬱靄的陰部,有些潮濕,仔細一看,手上沾了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帶著血腥味,啐道:「髒死了。」又去摸肛門,順手把剛才粘在手上的髒東西都抹到鬱靄的肛門上。

「肛部有幾根毛,直腸口有外翻過收縮的痕跡,似乎有脫肛史,但是很乾淨,沒有糞便殘留。」

娜雅小心地用溫水把鬱靄的下體洗淨,用吹風機烘乾,又把她的白色閃光連褲襪提起,包好早已不是隱私的私處。

娜夏帶著嬌媚的眼神,撫摩著鬱靄腫脹的右腳踝。「下體查驗完畢,高層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

嬌媚化作一道冷光:「那麼是破壞它的時候了。」鬱靄的頭顱依舊無力地垂著。

第十章 穿槍剖腹

娜雅說道:「我們的實驗目的是,看看用長槍從鬱靄兩腿中間的地方插進去,能不能刺穿心臟!誰來試一次?」

第二個挖苦的助手,自告奮勇上去。娜雅遞給她一桿3米長的特製長槍,前有槍尖,而槍尖後面有三個特製的鉤。

助手站在鬱靄被掰開的兩腿之間的正中位置,用力將槍尖朝上刺去,可是發力過猛也過於緊張,槍尖竟然偏離了兩腿中心,而是刺到了鬱靄白色褲襪所覆蓋的右側大腿上,並且一直刺出一個透明窟窿,從大腿的另一側衝破褲襪而出,頓時血流如注,然而並沒有達到效果。

娜夏大怒:「廢物!」一把推開助手,擬將槍猛力拔下。娜雅叫道:「不可!槍上有倒鉤,這麼一拔非得帶出不少大腿裏的肉不可,必須派個人上去,順著刺入的方向,把槍拔出來。

好半天,助手才上去把槍「順」了下來,血流略微少些。由於張角很大,鮮血並沒有沿著褲襪淌下,而是直接落到地上。

「這次我自己來!」娜夏將槍穩穩地豎直上刺,準確地突破了白色褲襪襠部的最後阻隔,命中目標。眾人歡呼,娜夏繼續發力,一直將槍連尖帶鉤捅進了鬱靄的體內,半根桿都進去了,直到碰到了堅硬的東西,再無法向上為止。

「看到沒有?這才叫實力!」掌聲雷動,連上面的葉相都拍起手來。

與之相伴的是鬱靄的下身血流不止,白色褲襪的襠部早已染成了深紅色,血順著槍桿淌到地上。生命監控器的生命指數突然一下子跳到極高,之後落下,徹底成了零值。

娜雅派人到上面,撬開鬱靄的紅唇,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裏噴出,只見槍尖已經頂到她的上牙床了。於是對娜夏笑道:「托你的福,這會兒徹底死了。大概主要臟器被毀,剩下的一點生命體征也維持不下去了。再勞你的駕,把槍拔出來吧。」

娜夏發現拔出槍來遠遠比插進去困難。「哎……嘿!」可以清楚地聽見身體組織被金屬撕裂的聲響,不過,也終究拔出來了。只見槍的倒鉤上,掛著不少碎肉。

「費力吧?看看那些肉末,都是鬱靄的內臟碎片。這也就是用倒鉤的目的所在,現在化驗,看裏面有沒有心臟的碎片,要是有,就證明刺到了心臟。」

不久化驗結果出來了,裏面有腸子、腎臟、胃和肺的碎片,心臟碎片也在其列。

娜夏自得地說道:「不只是心臟,腰子肚子腸子肺子也全被我捅漏了。」那邊,鬱靄的下身滴血已經斷斷續續,全身的血似乎很快就要流完了。

助手們把吊環撤去,她被劈開的兩腳就被放下,在下面相碰,而後在半空中無力而自由地擺動著。只等血一流盡,就把她放下來。 助手把鬱靄的屍身放下來,平躺在驗屍臺上。娜雅說道:「我們還得再驗證一次,才能確定結論。現在我們要對她進行內部解剖,把她的心臟取出來,作傷痕比對。」

娜夏說道:「直接把鬱靄被我紮穿的陰部豁開,你想要的不就都掉出來了嗎?」

「那太過分了,我們現在其實已經有些做得出格了,現在她的外陰肯定已經被倒鉤鉤劃,慘不忍睹了,雖然是實驗,也有虐待屍體的嫌疑……良心不安。」

「對敵人就是要狠,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娜雅繼續說道:「原來我們有一臺機器,在屍體肚子上打個洞,就可以在強壓下把她的內臟全部吸出來,現在鬱靄肚子上的洞倒是有了,章西女王幫我們打的,可是那機器會對內臟造成一定損傷,影響本次實驗。」

娜夏笑道:「那還不簡單,我就來掏她的肚子好了……」說著,她就把鬱靄肚子上被章西女王的長戟刺出的透明窟窿創口,一點一點用刀子擴大,然後把帶著透明手套的手伸進去,一件一件把女孩的內臟掏出來。

娜雅有些驚訝同事的敬業。殊不知娜夏從事驗屍解剖多年,雖然看上去柔弱,卻早練就了他人所無法想像的殘忍,對於旁人咋舌的工作,他可以很平靜地做好。

腹腔被打開了,一股腥味撲鼻而來。

「這是腎臟……這還是腎臟,不過是被我刺穿的那個……先把腸子掏光,這些東西在裏面我施展不開……」

兩個腎臟先被丟在地上,緊接著是捱了一戟和一貫通槍,斷斷續續的三米左右的腸子。 娜夏抽著腸子,像抻面條一樣。之前被刺傷,鬱靄的腹腔內早積滿了血,粉紅色的腸子被殷紅的血包裹,大腸小腸也分不清,娜夏也只是把它們丟在地上。

「怪不得她這麼苗條,原來她的腸子比人短一米……」

粗略算來,地上實際掏出的腸子有五米多長。腸子裏有些糞便穢物,助手把它們拿去,洗洗乾淨。沖洗下來的糞便和不成形的食物都被堆在一旁。助手們有些聞不得撲鼻的異味,早吐了一地。娜夏把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都轟出去。

娜夏又把鬱靄的胃取出,雖然被刺穿,幸好胃酸沒有滲出多少。娜雅捂著鼻子,把酸液排到一個大容器中。

「這味道可比嘔吐物來得刺鼻。」 娜夏掏得興起,惡毒的眼神又對準了盆腔。她一把把鬱靄的膀胱抓了出來,只見這個盛滿排洩物的小球並沒有被穿刺桿刺破,於是只把它丟在地上,自由翻滾。

「小心!別摔破了。」

「娜雅,我們可以研究一下,彆尿是否會令人心智減退,禁不起激將法。」

娜夏笑道,順手又拿出了子宮、卵巢一堆內部性器。這些器官基本完好,只有子宮正對著陰門被戳破了,但沒有留下碎片在倒鉤上。 就這樣,膀胱和其他下水、女性特有器官也被掏出,娜夏不時用手術刀把它們與鬱靄的屍體分離,劃開皮膚,很快就有了對心臟大展身手的機會。

心肝相連,娜夏先把肝整個挖出,丟進一瓶培養液中。鮮紅色的肝臟脫離身體,很容易變質。娜雅取肝臟切片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就變了暗紅。

「看來聖女戰士的器官沒有離體保持穩定的能力。」

娜夏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把心臟周圍的主動脈連根扯斷,又噴出不少血來,於是把心臟拿了出來。娜雅仔細檢查其傷痕和缺損,果然與那碎片匹配,於是宣告實驗成功。鬱靄的腹腔和盆腔內早已被掏得全空,胸腔裏也只剩下兩片肺葉了。娜夏想了想,把那最後的內臟也扯了下來,丟在地上。 這樣,鬱靄雖然在外觀上與進來時相比只是丟掉了一雙鞋子,胸腔、腹腔和盆腔如今卻都已經只剩下空殼子,本就瘦弱的身軀去了所有內臟和大部分的血液,只剩下不到40公斤了。

「報告葉相,此方案可行性極高,一旦成功實施,必能給聖女戰士致命打擊!」

葉卡捷琳娜:「很好,我即日將此法改進後,予以實施。」陪臣有的想說什麼,卻噎住了。 娜雅撤掉生命監控器,卻把那枚銀針留在鬱靄的腳心。她把那條潔白的左腿支起,輕叩膝蓋下部,只見鬱靄的玉足仍然有節奏地反射彈起。

「真可怕……膝跳反射竟然還能成功……」

葉相繼續:「那個鬱靄,死前是何等的高傲,如今被我們蹂躪成這樣,也略微有些對她不起啊,不過敵人就是敵人,沒什麼好可憐的,把她剩下的屍骸,丟到曲盈道的碎屍邊上做伴去吧。那些掏出來的內臟和洗過的腸子,也不要隨便丟了,給我七零八落地撒在她的屍身旁邊,不要和曲盈道的混在一起。落芳關不僅是此二人的葬身之地,也將是所有其他聖女戰士的暴屍場!我很快就給他們發邀請函,讓她們來欣賞這兩具屍體,兩個我們造就的藝術品!哈哈哈哈!!!!」

陪臣與驗屍官們撤去,只有鬱靄孤零零地躺在驗屍臺上,光著腳,腳下插著屈辱的銀針,內臟和鮮血散落一地,光鮮的衣著,也遮不住高空墜地的落魄,只有那一雙白色的長腿,還完好地昭示著,曾經的榮耀和不可一世。



第十一章 移花接木

赫敏和水手月亮接令,也不騎馬,一人把鬱靄的屍身搭在肩上,另一人提著裝滿內臟的塑料血袋,前往落芳關佈置。 剛把鬱靄的屍體丟下,兩人就聽見達達的馬蹄聲穿過落芳關。

「有入侵者!」兩人顧不得拋散內臟,就以瞬間移動魔法和高度移動追了上去。可是穿過落芳關,也就離本部不遠了。等兩人看清騎士的外貌,早已到了本部的大門口。

馬上的女子,明眉大眼,高鼻小口,這些特點過於突出,使她的相貌稱不得最好,卻也說得過去。一頭張慧敏式的短髮,淡藍青色的吊帶呢布連衣裙,裏面用白色薄布衫打底,下身是與張慧敏和李一相同的鞋襪,除了那件連衣裙,乃是一身純白。

赫敏驚道:「是聖女戰士衝進來了!」眼見就要衝進本部,赫敏將手中的魔杖扔了出去,可是騎女夾緊馬肚,魔掌在離她咫尺出力盡落地。 突然,從本部的高塔上面飛下一支速度奇快的箭。少女並未作出一絲一毫的反應,就慘叫一聲,中箭墜馬。

水手月亮衝上前去,將其逼住,赫敏將其正臉翻過來,只見由於膝蓋著地,白色連褲襪的膝部已經破掉了,膝蓋也各被蹭去一塊皮,流出些血。而那支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女孩的左胸,令她當即斃命。赫敏見那箭不尋常,呼喊道:「六名將之一的日暮戈薇,現身吧!」

一個身著綠白相間校服,白色短襪和軟皮鞋的少女從高塔上躍下,此人便是日暮戈薇了。戈薇見一箭就把敵人給射死了,甚是驚訝:「這個聖女怎麼這麼不禁打?我這一箭並沒用上全部力道,就算射中心臟,聖女也不該立即就死啊。」

水手月亮道:「還是你的箭厲害。不過你看她的膝蓋,白色褲襪的破損毫無修復的跡象,不像是聖女戰士的專用服裝,難道是個雜牌軍?」

三人帶著死屍去找葉相。

葉相拍手笑道:「這根本不是什麼聖女戰士,她叫做孫嘉寶,平素嬌氣得令人噁心,身上也一點武藝沒有,更沒被我們那個派聖女戰士來的大敵人施加任何的法術,可也能料想到,她肯定是不服氣,還以為侵入到這裏來是什麼好事呢,結果就匹馬衝進來,連武器都沒有,自然被戈薇一箭就給射死了。不過聖女戰士都認識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她一下……」

赫敏會意:「葉相,這孫嘉寶才死沒多久,腦細胞還沒死光,我可以用法術操縱她一下,讓她為我們服務。」

葉相非常高興,對赫敏一番交代。

赫敏令小卒把孫嘉寶扶起站好,取來一把特製的利斧,把她的天靈蓋削了下來,並叮囑小卒扶正,不要令腦漿流出來。然後她在天靈蓋的內側塗上一種藥水,用膠重新把骨片粘合在腦袋上,小卒鬆開手,孫嘉寶已經睜開眼睛自行站立了。

赫敏對她吩咐幾句,她就飛快地跑出本部,騎上馬飛馳而去。 眾人都大驚:「真神了,死人醫活了?」

赫敏嘆道:「死人還是死人。」跟著孫嘉寶去了,以防萬一。

水手月亮突然想起,鬱靄的內臟還在自己手裏拿著,沒有拋散呢,於是也要去。

葉相阻住她:「正好,那些腸腸肚肚不用去管它了,不丟給她們,就能迷惑她們。現在張慧敏一路三人,都會被孫嘉寶引來,而章西女王正在落芳關上守著,那是另外三人想進來的必經之路,很快六個人都會被引到我們預定的落芳關下的戰場去,現在準備工作也不知道進行得怎麼樣了。水兵月,你去監督一下,戈薇,你按照我的指示召集其他三名將,落好位置。」

第十二章 關下陳屍

張慧敏、李一和宋瑩也已突破五道關口,殺敵不少,只笑未遇強敵。突然孫嘉寶策馬趕來,面色痛苦。

「張慧敏……鬱靄和曲盈道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倒在落芳關下……你們速去……速去救援……沿著我的馬蹄印記……就可以到達……落芳……關……」方才說完,孫嘉寶就一頭從馬上栽了下來,徹底嚥了氣。

三人大驚,仔細一看,才發現她胸口中了一支致命的箭,沒有救了。

李一哭道:「看來她是拼盡最後的力氣來告訴我們這個訊息的……她為什麼會到這個世界來呢?」

宋瑩皺眉道:「這裏可能有問題……敵人只把鬱靄和曲盈道弄成重傷,卻不殺死她們,肯定是用來引我們上鉤的……我們去了,一定會中圈套。」

張慧敏:「我記得鬱靄說過,有的時候就算知道是圈套,也得裝作不知地跳進去,才能覓得一點打破圈套跳出來的機會……現在應該就是這個時候,我們的戰友命懸一線,我們除了去救,還有別的選擇嗎?反正敵人總是要打的,早打,晚打,怎麼打,其實都是一樣的。只要我們實力在她們之上,不論什麼圈套都不好使,要是我們實力在……」她突然停住不說了。

宋、李見這話在理,自也不好反駁,於是三人一路來到落芳關下。 只見關下,兩個昔日能征慣戰的女戰士果真一動不動地倒在那裏,三人衝上前去,李一和宋瑩一眼就看見了平躺在地上的曲盈道,兩人都嚇得呆了。只見她服飾雖然基本完好,可是像征著生命存在的心臟卻是藕斷絲連地掛在她的胸口外面,黃色的連衣裙前胸被撕開的斷口也因受著外露的血管阻礙,無法自動縫合,上面染滿了一塊一塊的血跡。把上裙的胸口裂痕張開,更是發現她被豁開的肚子上滿是野獸的爪痕,裏面早有了一半的空隙,腸子和其他內臟都只剩下差不多一半了,再看下面,更是吃驚不小,透過肉色連褲襪的足端部,也已看出曲盈道的雙腳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紅的血,發黃的褲襪和皮膚,白色的脂肪組織,紅黃白混雜在一起,不成樣子了。而連褲襪的襠部也有一個破洞,一段腸子從裏面穿出,掛在體外,透過連褲襪也可以看出少女的下體已經和她的雙腳同樣慘不忍睹了。一雙黃色單帶皮鞋被丟在一邊,旁邊還有五團碎肉。

李一痛哭道:「我們來晚了一步。曲盈道傷得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免遭野獸的殘害,身體被活活糟蹋成這個樣子了。」

另一邊,張慧敏見鬱靄匐伏在地上,便將她翻過來,只見她著在身上的衣物都完好,嘴角有些血跡,以為是血嗆進氣管窒息昏過去了,於是把她的上身扶著坐起,輕輕拍她的後背。鬱靄條件反射般地噴出兩口胸腔餘血來,可是卻沒有醒轉的跡象。張慧敏突然發現鬱靄的上身輕得有些異常,感覺事情不妙,強行撕開她白色上衣的前胸,一聲尖叫,差點昏過去。只見鬱靄的肚子上被橫著豁開了一個大口子,缺皮少肉,已經封不上了,而肚子裏面,所有的內臟完全被掏空了,胸腔裏面只剩下肋骨和紅多白少的肉,看上去像屠宰場切好的排骨。她又一摸鬱靄的後腦,只覺又軟又粘手,收手一看,全是腦漿,而她的腦袋也再也無法倨傲地揚起了,只是有氣無力地垂向各個方向,仔細一看,她的脖頸已經被扯斷了。再仔細看她的下身,腿上和腳上都只穿著一條白色連褲襪,腳上的一雙亮紅色單帶布鞋早不翼而飛。她的左腳正常地90度彎折,向上直立著,白襪腳底部插著一根銀針,右腳卻是不可思議地下墜著,腳底幾乎要踩在地面上了。張慧敏輕輕扳動她的右腳,發現腳踝已經完全被掰斷了。再撩起紅色短裙一看,只見鬱靄的陰部滿是鮮血,白色褲襪從襠部到大腿都被鮮血浸透,染出的色彩比短裙的紅色還深。

宋瑩怒道:「孫嘉寶說得不對,看來這兩人已死去多時了。尤其是鬱靄,看她的致命傷應該在頭部,死後居然受到了她們這樣侮辱性的傷害!」

張慧敏一拳重擊於地:「這些人比禽獸還不如!她們怎麼能對鬱靄下這樣的毒手!」

第十三章 人鬼同途

另一路,剩餘的三個聖女戰士也合為一處,來到落芳關。

列位第三的朱芙,面容清秀,五官端正,一雙妙目尤其閃亮,略過耳的短髮,上身是一件黑白點交錯的綢布連衣裙,白領,附著肩部。腿上白色絲織褲襪,較張慧敏的更加樸素一些,厚度卻差不多,而腳上是一雙紅色皮涼鞋,腳面上只有兩處綁帶,足尖都暴露在外面,而透過褲襪的尖端隱約都可以看到腳趾。這雙鞋子的穩定性,實在是八聖女中最差的。這個女孩頗有些才氣,精通佔卜天道之術和各類魔法,靈性超群,兼且變化術眾多,故列第三,人稱「百變聖女」。

列位第五的樑玉,紮著馬尾辮,鼻樑很高,相貌甜美,額頭略微突出,頗有些領袖氣質。她上身是一件正藍色連肩的連衣裙,領口也是藍色的,不過環繞頸部有一圈白色的環。下身卻著黑色絲質褲襪,也極厚,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單帶布鞋,鞋跟略高,而款式與鬱靄的紅色布鞋幾乎相同,可由於色彩較暗兼與褲襪同色,就明顯沒有前者紮眼了,乍看上去還以為沒穿鞋子。她的戰鬥技巧並不突出,只是動作異常敏捷,擅長魔法,常能先發制人,平時卻頗為恬靜,人稱「姣靜聖女」。

列位第六的岳紅,頭髮齊頸飄散,臉形極其開闊,眼睛、鼻子尤其是嘴,都要比聖女戰士中其他人基本大上一號,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如此。也正為此,她在聖女戰士中性情顯得尤其粗獷,卻別有一般美感。她也是除鬱靄外唯一一個沒穿連衣裙的聖女戰士。她上身是白色的短袖上衣,材質與鬱靄相同,下身是黑白格的短裙和白色的棉質褲襪,與宋瑩的平整褲襪不同的是,這條褲襪的外側是大量的豎條稜子,凹凸不平,似乎是有意設計。然而這樣一來,就愈發襯出了岳紅略有些厚實的雙腿,腳上卻是一雙白色為主襯些藍色的旅遊鞋,這在八戰士中也是獨一無二的。與宋瑩一樣屬於全包圍的鞋子,從腳踝而下的部分沒有一點露出來。雖然觀賞性差一點,卻頗為實用,是個近戰女將,又射得一手好箭,因其性情本色而稱「正純聖女」。

三人見落芳關的關門下懸著一塊巨石,石頭下面沾著些腦漿。過了關,卻見一匹白馬中箭死在地上,地上又有些腦漿和血,旁邊扔著一副鏡片碎掉的眼鏡,上面也沾著些血。 岳紅把眼鏡撿起,一驚:「這眼鏡是鬱靄的……難道,她出了什麼意外?」

突然,章西女王擋在她們面前:「聖女戰士們,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四人怒目而視。章西女王氣定神閒,盯著樑玉,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冷笑道:「看見你那鞋子,倒令我想起那個死在我手下的,自以為是而又浪得虛名的小姑娘了。」

樑玉怒道:「什麼?」

章西女王從懷裏掏出鬱靄的一雙紅色單帶布鞋,擲在地上:「這就是我的戰利品。」

岳紅大怒:「鬱靄被你殺了?」其實她看到那帶血的眼鏡,早猜到幾分不妙,可沒想到殺手就在面前。她從懷裏摸出一把飛刀,覷個正著,直向章西女王射去。章西未及防備,立時中刀落馬,樑玉和朱芙早抽出兩支法杖,逼住章西女王。

岳紅叱道:「你僅有這等身手,鬱靄怎麼會死在你手裏?定是用了什麼詭計,速速招來。」

「饒命……我只是把鬱靄的……腳踝給扭斷了,還在她的肚子上穿了一戟……可是那個時候,她已經被那塊……大石頭砸得腦漿迸裂了……這是我們葉相的計策,趁鬱靄和我戰鬥的時候,從上面令人掄下那塊石頭來……」

「卑鄙小人。鬱靄的遺體呢?」

「我把屍首送回本部,據說被本部檢查一番以後,丟到……那邊的林子中了,和曲盈道的屍體一起……」

「曲盈道也死了……哼,留你也沒有用,你們給鬱靄的痛苦,我們就加在你身上!」

岳紅撿起鬱靄的鞋子,奪過章西的方天畫戟,一刺穿過她的小腹,章西悶哼一聲,昏了過去。隨即她又抽出自己所佩的極其鋒利的玉娥刀,一刀就把章西女王的臉削去了半邊,又是一刀,把她的右腳齊根斬下,並把斬下的血腳剁個粉碎。然後三人把章西拖到大石頭下面,剪斷繩子,石頭墜下來,砸在章西的腦袋上,立即被砸扁成了血泥。可悲章西女王,計取了強敵性命,卻落得如此下場。

三人報了仇,也來到落芳關下的兩具屍體處,見到驚魂未定的三人。

「這是鬱靄的眼鏡和鞋子。」

岳紅把它們交給張慧敏,「我們從兇手那裏奪過來的,兇手已經被我們殺掉,屍體被我們懲處了。」

三人看見屍身,發現傷害明顯重於章西的描述。

「必是在本部又被那幫惡婦給賤害了。」朱芙道。

突然,葉相出現在山上。「聖女戰士連人帶屍,現在算是到齊了。現在我們兩邊,都已經傾巢出動,免了你們到本部的麻煩。如果你們作得好,自然可以完成殺光我們的工作,可是否則的話,這裏就是你們全員的拋屍場。」

隨從把章西的殘屍奉上,葉相笑道:「行啊,聖女戰士,做的夠絕,別是看到鬱靄的慘相受了刺激吧?也好,這樣我們對雙方的死人都不用再留情面。」

「葉卡捷琳娜,我們和你不共戴天!今天非得取你賤命!」

「看來還認識我啊,控制你們的,我的故人和崇拜者,可還安好?算了,這話你們也聽不懂。六名將,出來吧!」

六名將早出現在各個方向。

「你們六個盡管放馬過來,選擇權交給你們,我們就來六對六的戰鬥。單挑也可,群攻也不壞。」赫敏笑道。

就這樣……血腥的「落芳關戰鬥」就要開始了。

第十四章 分道揚鑣

六名將早四處散開,聖女戰士則分頭追了上去。

聖女戰士中的兩個魔法師,衝到落芳關下,也遇上了敵人中的兩個手持魔杖的名將。 此二人,一個正是赫敏,另一個卻是庫洛使木之本櫻——她穿著招牌式的天使狀短袖白紗裙,帶著翅膀,下擺有些粉色,腳穿白色過膝長筒襪和粉色鬆糕鞋,襪口也有些粉色蕾絲,鞋子、法杖和裙子上多點綴些五角星。

「赫敏,你要哪個?」

「我看見藍色就眼暈,那個叫朱芙的,我要了。」

「可我看見黑色的連褲襪就頭疼……算了,讓著你罷,樑玉就歸我了。」

樑玉早邁上一步:「把我們當商店裏的衣服嗎!讓你瞧瞧我的厲害!」說話間,早從法杖上射出一束藍光,直射向櫻。

「你們連豬肉都不如。」櫻法杖輕揮,早飛出一張撲克牌狀的東西,阻住了樑玉的攻勢。

樑玉被彈開幾步,胳膊生疼:「那是什麼東西?」

櫻笑道:「那就是庫洛牌,一張防守性的牌。看來你的攻擊力不過如此,否則這張牌應該能突破的。」

赫敏:「朱芙,她們已經在這裏打上了,我們換地方。」

朱芙兩眼一閉:「正合我意。」

兩人均使出高速移動魔法,移到了落芳關旁的一條溪水邊上。這條水道,稱作碎花河。 而樑玉見魔法攻擊不成,就用法杖和櫻肉搏起來。樑玉的法杖前面帶尖,攻擊起來殺傷力不小,而櫻的法杖前端卻是個加了環的五角星,近戰起來明顯落在下風。一招未能架住,對方的杖尖,已在她紗裙的胸前劃出一道口子來。見勢不妙,她縱身躍起,空中使個失重魔法,已躍在落芳關城樓的上面。 樑玉見機會已到,忙施魔法。

「亂石引玉!!」

四面飛起石頭,朝落芳關上砸去。只見落芳關上塵土飛揚,不少城磚被砸碎。 塵埃落定,櫻不見了! 樑玉大驚。

「找什麼,我在你上面呢!」

一張庫洛牌落下,粘在樑玉的黑色連褲襪上,樑玉忙伸手去撕,卻怎麼也揭不下來。

「劍齒虎,召喚!」突然不知從哪裏飛出一隻猛虎來,直朝樑玉撲來。樑玉慌忙之中,只能用魔杖格擋,可那魔杖如何禁得起猛虎一撲的力道,早被折成了碎片,而樑玉的雙腿也被虎爪抓得皮開肉綻,褲襪也被撕開,血流不止,猛虎又是一掌重擊,竟然一下子把樑玉打飛起來,落在落芳關的城樓上,打了幾個滾才停下來。那張庫洛牌已在老虎的第一爪下和她的黑色褲襪一起被撕開,煙消雲散了,而老虎也隨之消失。

樑玉掙扎著站起來,也不顧腿上的傷口,呻吟道:「木之本櫻……在哪裏?」 而櫻早已落在落芳關上,躲在柱子後面。瞧見魔力再一次積蓄完全,再次放出一張庫洛牌,樑玉沒有作出絲毫的躲避,庫洛牌恰好粘在她藍色連衣裙的胸口。

「可惡!你以為我只會用魔法嗎?刀劍一樣可以殺你!」樑玉從胸前掏出一把小刀,念個咒語,立時就變成了一把砍刀,拖著兩條傷腿,向櫻撲過去。

櫻冷笑道:「茍延殘喘。可惜你沒有機會了。飛刀之牌,啟動吧!飛刀櫻花雨!」

無數把形似暗器的飛刀,突然從櫻的身後朝樑玉飛過來。樑玉揮動砍刀,護住上下,飛刀都被彈落在地上。

「沒有用的!被你擋住的刀越多,跟隨而來的也越多,而且速度更快!」

樑玉也漸漸有些透不過氣來,刀風已經把飛刀和空氣一同阻截了。越來越快的刀飛速度終於令她招架不住,她已經無力護住下身,她的兩條腿上早各中了兩把飛刀,各有一把命中小腿和大腿,顯得驚人地對稱。

「這就是魔法的威力!對稱吧?看看接下來的厲害。」

第十五章 櫻謝玉碎

突然,兩把飛刀突破了樑玉的上身防線,透過藍色的連衣裙,正刺穿她的兩肋,從背後露出刀尖來。而腿上的四把刀也是通透,穿過褲襪和腿露出尖來。樑玉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沫來。顯然,這兩把刀已經不偏不倚穿透了她的兩肺。與此同時,她的左臂中一飛刀,拿刀的右臂也中了一飛刀,疼痛之下,舞刀也瞬間停了。

一把飛刀早如櫻之所料,正中樑玉的胸口,穿透了庫洛牌的同時,也刺透了少女的心臟。樑玉一聲慘叫,險些倒下。 因為庫洛牌被穿透的關系,所有空中的飛刀一下子變成了血色的櫻花,都朝著櫻的身後飛還去了。而樑玉身上的九把刀也在強大的吸力作用下,被拔出來,飛了回去。這九把刀都不大,造成的傷口也不很大,可是都徹底貫穿了少女的身軀,這一被拔出,在血壓的作用下,鮮血早狂噴出來,而由於創口小,簡直形成了九道血柱,有的噴出好幾米。 雖然心臟被刺穿,但由於聖女戰士超強的生命力,樑玉卻並未立即倒地死去。然而因為肺葉被刺穿,氣已經喘不上來了。她拚命想堵住她前胸的傷口,想防止血噴出來,可事與願違,鮮血依舊從她的手指縫間湧出。於是她只有咬緊牙關,用最大的力氣揮起刀,朝櫻衝去。

「我就算死了,也得把你……揮成兩段!!」

櫻笑道:「你辦得到嗎?」她用右手的魔杖擋住樑玉劈來的刀,左手劈在她拿刀右手手臂的傷口上,血花飛濺,樑玉劇痛之下,手有些鬆,櫻手疾眼快,左手一把將她手上的刀奪了過來,反手一刺,正刺穿了樑玉的小腹。這一刀的創口顯然比前面幾把飛刀加在一起都大,鮮血早上限溢位來,然而不能形成血柱了。 樑玉拼盡最後力氣,利用她與櫻以刀相連的機會,掄起雙腿朝櫻的前胸踢去。櫻猝不及防,捱了她黑色布鞋高跟的兩擊,吐出一口血來。可她很快就從樑玉的肚子裏拔出滿是血跡的刀來,丟在一旁,樑玉還想再踢,卻被櫻雙手抓住了雙腳,竟然一下子將她的整個身子提起,掄在空中。 櫻抓住樑玉的兩只黑色布鞋,以驚人的力氣在空中掄了若干圈,速度越來越快。而黑色布鞋兩條薄弱的單帶早抵禦不住這樣的力道,已經斷裂,而一雙布鞋也脫離了樑玉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腳,留在了櫻的手裏,樑玉身子卻已經飛了出去,在空中最後地慘叫著,然而很快就消失了。她從幾十米高的落芳關上,直墜到地下,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地上迸出一攤鮮血。

卻說那岳紅,朝一個方向追去,正遇見戈薇。戈薇一箭朝她射來,與射死孫嘉寶時力道相同,卻被岳紅輕鬆抄在手中,而她手上的玉娥刀也突然變成了弓箭,轉手便是一射。

「可刀可箭,沒想到吧?」岳紅得意地笑道。

戈薇急躲,箭從她的頸邊擦過。大驚之下也明白自己遇見了神箭手,單憑一己之力未必能勝,於是回去搬自己的小隊軍,飛馳而去。她的隨從死死擋住去路,被岳紅一刀斬下馬去。岳紅奪了馬,一路騎奔落芳關,戈薇無影無蹤,卻見櫻正把樑玉從關上扔下來。 岳紅要相救,卻也來不及了。樑玉已經被丟下來,只見樑玉迸得一地鮮血,估計是沒命了。怒從心起,一箭朝櫻射去。

櫻方才惡戰,又受了內傷,怎料到立即便有人偷襲,一箭正中胸口,拿在手裏的,樑玉的一雙鞋子脫手落到關下,緊接著她的身子也倒栽蔥地從關上落下,頭撞在地面上,五臟震裂,七孔流血,可憐木之本櫻,方才殺敵,卻也立時被敵所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過,黑壓壓的陰影也出現在岳紅身後……

第十六章 萬箭血岳

岳紅走近檢視櫻,確認其已命喪黃泉,還未及去看樑玉,戈薇已從前面拍馬持槍而來,岳紅只得以弓變刀,與戈薇廝殺起來。

「還不服嗎?」

戈薇見自己也晚了一步,櫻已被岳紅射下城來,心裏也十分忿怒,槍槍都是殺招。岳紅見勢反而亂了陣腳,左隔右擋,刀法有些不整。 戰至三十回合,岳紅眼見自己即將不支,心下一想:「此時不搏,更待何時!」突然雙腿分開,從馬上躍起半尺,舉刀過頭,自上而下一記重劈,想要當頭把對手剁成兩半。 可是戈薇早閃在一旁,岳紅發力過猛,又跌回馬上,褲襠吃了一撞,又被馬閃倒,半個身子伏在馬上,手已脫了韁繩,只有抓住馬鬃,馬又跑起來,岳紅只好以白色褲襪的雙腿夾住馬肚,裙子的後擺都飛了起來。

戈薇見其破綻百出,刺斜裏一槍,正穿透岳紅的後背。岳紅只覺一陣劇痛,未及出聲,槍尖已經從自己的右乳房刺出,把馬背都刺中了。未及她反應,戈薇又是一閃,槍尖飛紅而出,把岳紅戳下馬來。 然而她的白色上衣雖然被刺透,流了些血,卻並沒有傷到要害。戈薇發力朝下刺了十多槍,卻全被岳紅連滾帶爬地閃了過去,雖然有些狼狽,卻並沒有再被刺中。

戈薇笑道:「勝負已分。」策馬退去,同時一記口哨。 城上突然出現了一隊四十多人的弓箭手,就是傳說中為射箭割去一側乳房的亞馬遜女戰士——她們每人各放出一箭。然而那箭竟然用繩索與弓相連,繩索極其堅固,而且箭頭竟然是鐵鉤子! 岳紅在已是血跡斑斑的地上掙紮著,尚未爬起,她並沒想到戈薇會設有伏兵,這下子已經來不及躲閃。然而鐵鉤子的命中率也不高,只有兩個射中了岳紅的雙腿,穿透白色褲襪,透著血肉把她的兩條腿死死鉤住,四十多人一起發力,竟然把她生生倒立著提了起來,懸在城樓的半空中。

戈薇笑道:「你也挺會射箭的。不過我們的比試你已經輸了。所以你可以死了。」

岳紅怒道:「你……卑鄙無恥,竟然在這裏用伏兵暗算我!」

被懸在半空中的她除了動動胳膊之外作不出任何動作,只能最後說幾句話了。

「對不起了!」戈薇最後一眼看了看差點把她射死的敵人。只見她雙腿倒掛在半空,黑白格的短裙已經自然向下翻起,只有白色棉連褲襪包裹的陰部也早露在外面,只是仗著褲襪比較厚,才沒有顯出下體的形狀。而因為被她刺了一槍,從內臟流出來的血也不住從岳紅的口中淌出,而那張嘴還在不停叫罵。

「放箭!」

一百多弓箭手從戈薇身後閃出,一齊放箭。 萬箭齊發!可憐岳紅此時已經作不出任何的防禦動作,只能任憑從各方射來的箭穿透她的身體。第一箭射中她的左腿的時候,她還大聲慘叫,後來聲音就越來越微弱了。很快,她的白色褲襪和白色上衣就布滿了箭簇,鮮血不住從她的七竅和箭瘡中流出,整個人很快就變成了血葫蘆,而血早匯整合血柱從她下面的頭部淌到城樓下面。終於少女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箭,再射上來的箭已經無處可插,簌簌而下,戈薇才令收手。岳紅是何時嚥下最後一口氣,卻也不得而知了。

戈薇下令把岳紅掛滿箭的屍體從城樓上放下,只見岳紅的身體已經被三百多支箭刺穿,臉上卻並沒掛住一支箭,不由得稱奇。

第十七章 五人分屍

突然,一隊步兵衝來,簇擁著奪去了岳紅的屍體。 戈薇怒道:「什麼人?想搶功嗎?」

步兵應道:「我們是櫻大人的部隊!櫻大人死在這個小姑娘的冷箭之下,不把她五馬分屍,實在難解我們心頭之恨!」

戈薇喊道:「聖女戰士的屍首是要交葉相發落的,你們知不知道?」

可步兵隊早跑遠了。「隨她們去吧。」 話說步兵隊搶下了岳紅的屍體,就七手八腳地把她身上的三百多支箭一一拔去。

把箭拔光之後,步兵們把岳紅丟在地上仔細檢視。拔出的箭都帶著血,而血在地上流淌成河;岳紅的衣物都已自動修復完好,然而早已經被血浸透,白色的連褲襪和上衣都變成了紅色。一雙白色旅遊鞋早在拔箭時不知被哪個給偷偷剝了去,露出穿著褲襪的腳丫來,而腳部的褲襪並沒有被血浸透,依舊顯露著本身的白色。而完好衣物裏面,岳紅的身軀卻已經是千瘡百孔,由於箭傷實在太多,其實她的屍體已經接近於支離破碎了,皮肉只不過藕斷絲連而已。

仔細一看,岳紅雙目圓睜,瞳孔早已散了,一個步兵把她眼皮合上,卻見她身上還插著一支箭,正從下體插入,夾在兩腿之間,一時沒有發現。

眾人偷笑:「原來這裏還有一個。」於是把染紅的連褲襪撕開一點,露出岳紅的陰部,只見黑色的毛叢也被染成了血紅色,四周都是箭瘡,箭正從尿道口射入,深入四寸。步兵冷笑著,毒手拔出了箭,傷口擴大,血噴濺而出,夾雜著少量血尿。

步兵們把紅褲襪提起,笑道:「屍體殘破成這樣,想五馬分屍,已經用不著馬了,我們自己拽就行了。」

早有五個人抓住了岳紅穿著連褲襪子的雙腳和緊緊攥著的雙手,以及並未受到多少傷害的頭顱,由於身上創口太多,五人只是輕輕朝五個方向一拽,就把少女的四肢和頭顱從胴體上撕了下去,斷口處,繼續噴湧著鮮血。 而由於肚子上中的箭太多了,在拽下雙腿的時候,岳紅肚臍以下的小腹和陰部,也就是被白色褲襪所包裹的部分也隨著一起被撕了下來,兩人又一發力,小腹、陰部、雙腿都和白色連褲襪一起從中部對稱地撕開,而失去了箍著物的黑白格短裙也應聲而下,落在地上。少女的胴體裏,腸子和殘破的性器落下來,流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另外三個人早把拽下來的兩條胳膊和頭顱丟在地上,看到了流出來的腸子,深感惡心,於是撿起那條黑白格子短裙,把地上亂七八糟的腸子子宮卵巢之類附件裹起來包好,五個人都丟下屍塊,擦擦身上的血:「走吧,仇已經報了,領導沒了,大家自由了,不用再打仗了!」 百步穿楊的正純聖女,竟落得亂箭射死,死後車裂的下場。

岳紅流出來的血早浸透了泥土,這塊黃土地已經被染成了紅土。多少年後,依然如此。黃土中產生了一塊紅土,被後人認為是奇異的地理現象,然而其中的緣由,卻鮮為人知。

卻說戈薇被櫻小隊奪去了岳紅的屍體,也有些無奈,只好去瞧樑玉的屍首。 只見樑玉滿身是傷,胸前、兩條赤裸的手臂和只穿著黑色連褲襪的修長雙腿都有些飛刀傷痕,一雙黑色布鞋落在落芳關的正下方,與屍體有些距離。兼從高處摔下,五臟震裂七竅流血自是必然,而肚子上被自己砍刀戳過的傷痕在高空衝力的作用下已經迸開,成了個大洞,粉紅的腸子都流出來,由於藍色的連衣裙都已經修復完好,腸子只好從裙的下擺流出,都沾在黑色褲襪的外側上。

戈薇看了只想嘔吐,可還吐不出來。「這樣的屍體怎麼運輸啊?你們想個辦法。」

弓兵們研究了半天,最後只好忍著噁心撩起樑玉的連衣裙,便見到黑色連褲襪的腰口,腹部的傷口就在上面。幾個人把樑玉流出來的腸子都從肚子上的大洞再塞進去,為了防止一會兒再流出來,她們拿來一條繩子,把樑玉的屍體綁起來,不過只綁一環,就在藍色連衣裙的外側,肚子上破洞的位置,死死一綁。這樣,無論什麼東西都流不出來了。 戈薇對此甚是滿意。於是她把樑玉的屍身綁在馬上,馱著回葉相處復命。

第十八章 聖女半亡

戈薇面見葉相,樑玉的屍首已經被丟在她面前。

「稟葉相,我方旗開得勝,敵第五聖女戰士樑玉與櫻交戰,中了櫻的飛刀花雨,又在搏鬥中被刺穿腹部,被櫻從落芳關擲下,七竅流血,肚破腸流而死。敵第六聖女戰士岳紅,PK時被我搠下馬去,我的部下把她用鉤子射了吊起來,萬箭射殺於落芳關上,當下八女已亡半數,此乃樑玉的屍體。」

「櫻為什麼不來見我?還有,岳紅屍身安在?」

「很可惜……櫻在落芳關擲下樑玉時,岳紅恰好趕到,一箭將她射中,為國殉難了……而我殺了岳紅之後,岳紅掛滿箭的屍首也被櫻的部下給奪了去……」

戈薇部下的一個小卒衝進來:「報告葉相,在荒野地裏發現了岳紅已經支離破碎的屍體,一定是被櫻大人的部將給五馬分屍了……頭和四肢都已經被從身體上撕了下去,下水都流了出來,用她的黑白格裙子包裹著。現只提了岳紅首級來報葉相。」

小卒把岳紅血淋淋的頭顱擲在葉相面前,葉相被唬了一跳。幸好,岳紅的眼睛早就閉上了。

「誰準她們毀壞屍體的……」

「這是我們對付入侵者的常規方法,也是手下小卒為上司報仇的一種手段……按照規定,這樣以後,小卒們就可以解甲歸田,不再參戰了。看來她們厭戰已久,現在早沒影了。」

「罷了……把櫻的遺體收殮好,厚葬……敵人實力不差,我們有些損失也不奇怪。其他方面戰況怎麼樣了?」

「似乎,都在鏖戰中。恐怕幾日都難分勝負。赫敏大人和朱芙正在碎花河畔鬥魔法……」

「啊!」一個小卒尖叫起來。

「搞什麼!」戈薇一把抓住他。

「我……剛才探那屍體,還有鼻息……」

「原來樑玉還沒死透啊。」葉相冷笑道,親自走上去,撩起樑玉的裙子,抽下自己尖銳的髮簪,照著她連褲襪的襠部用力一刺,樑玉像是觸電一般在地上翻滾,突然一把抓住了葉相的手臂。

「鬆手吧,小賤人。雖然你命長點,心臟受了重傷,連力氣都沒有的。」

見樑玉不鬆手,便一腳踢在她臉上,樑玉已再無反抗之力,只是勉強睜開了眼睛,怒目而視。 一個小卒拿起樑玉的一隻黑色布鞋,扣在她的口鼻上,死死摁住。

樑玉雙手已沒了力氣,一雙穿著黑色褲襪的長腿微弱地踢蹬了幾下,便又不動了。

於是,第五聖女戰士樑玉,就這樣淒慘地被自己的鞋子活活悶死。

「來人!把樑玉的屍體送到碎花河,搭個高臺,懸掛起來,派兩個人,用響鞭輪流抽打。這樣不出一日,朱芙必然心智大亂,我再派人去攻擊,必一舉擒之。然後找到宋瑩,把岳紅的首級給她看,嚇她一回,然後把她引到岳紅的碎屍處,我自派趙飛燕去取她性命。」

戰鬥開始的時候,張慧敏就被她的對手引開。而直到現在,她的對手也一直以極高的速度和她兜圈子,從未正面交手。 她的對手,是傳說中的怪盜聖少女——羽丘芽美。她照例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緊身上衣和黑色領結,黑色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粉色的紗質短裙,一頭深金色的長髮,加上黑色的連褲長靴,全身都凸顯著一種曲線美,而速度又是極快。

葉相曾叮囑她:「張慧敏戰鬥力極強,趙敏已死在她手下,六名將如與她一對一單挑,任何人都極難勝她。你去和她硬拚,恐怕兇多吉少,只需慢慢周旋,等到其他人取勝,我自會調人支援,一點一點消耗她,才有消滅她的機會。不過她還有些作用,在她體力消耗盡的時候,也不可以輕易殺死她,聽我的命令列事。」

第十九章 主將之危

等到樑、岳二人戰死,張慧敏已經和芽美糾纏了數個小時,卻無一次交戰。

「可惡,你要藏到什麼時候?」

張慧敏揮起冰月劍,劍風砍倒了發出芽美聲響的一棵樹。

羽丘芽美發出輕飄飄的聲音:「張慧敏,你為什麼要和我們戰鬥呢?」

「哼,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快要死了。」

「連拚死戰鬥的目的都不知道,你不是很可悲嗎?你的同伴,曲盈道、鬱靄、樑玉、岳紅,都已經這麼可悲地死了,死後靈魂也要受不盡的折磨。你也快要跟著她們去了,張慧敏啊!我現在就來超度你。」說話間,芽美現身,手持一條九節鞭。

「那兩個人……也死了嗎?少廢話,看我冰月神劍的厲害!」張慧敏玉臂輕揮,強烈的劍氣飛向芽美。芽美雙手握鞭,死死將劍氣抵消,不過手臂也震得有些疼痛。心想:「葉相所言不虛,此人果真有些道行,硬拚恐怕不利。」於是輕輕一閃,一道黑影,人早不見了。

張慧敏怒道:「膽小鬼!怎麼又逃了?」

樹林裏傳來輕幽的笑聲:「聽到同伴的死,你並不是很悲痛啊。雖然眼角有些濕潤,卻也並不十分驚訝,看來你也有死的覺悟了。」

「我們早就有死的覺悟了!悲痛不是用嘴和眼淚來表達的,把你解決,就是化解悲痛的最好方式!」張慧敏加快了腳步,飛奔入林。

突然,她心口一陣疼痛,腳下一滑,撲倒在地。

「怎麼了,絆到腳了嗎?還是趙敏造成的呢?哈哈哈!」

突然,又出現一個聲音:「果然如我們所料,趙敏還是給她造成了一些無法自動修復的內傷。」此人正是戈薇。

張慧敏站了起來,聽了這番話又有些支援不住,心想:「她們知道我的傷……這下子不妙了……」

戈薇的小隊早已埋伏在樹林裏。

「放箭!」箭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 張慧敏大驚,忙一邊躲避,一邊用劍格擋。本來這種速度的箭對她來講並不難避,可是她方才舊傷發作,使不出多少力氣,很快就護不住下盤,只覺左腿一痛,早中了一箭。 張慧敏一聲尖叫,左腿跪在地上,箭瘡周圍的白色褲襪已經被染紅。緊接著,她的後背上和腰間也各中一箭。

戈薇現身:「死吧!破魔之箭!」一支帶著靈氣內力的箭直逼張慧敏。

張慧敏心想:「我怎麼可以死在這種地方!」突然來了一些力量,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弓箭射程和眾人的視線中。

逃了不知多遠,張慧敏的眼睛有些發花起來,鮮血從她的三處箭傷中流出,早已灑了一路。

「不行……我得把箭拔掉。」

她忍著劇痛,先是把左腿上的那支箭用力拔了出來。可那支箭正射在大腿上的動脈血管上,這麼一拔,腿上的傷口擴大,血透過白色連褲襪噴濺出來,比拔之前流得還厲害。

由於失血,她的眼神更加恍惚,隱隱約約看到前面有一座木屋……她憑著意志力朝那房子走去……近了……可是眼前一黑…… 於是,張慧敏昏倒在木屋門外。



第二十章 蘭光晶瑩

另一方面,宋瑩卻遇見了一個難纏的對手——毛利蘭!此人一身藍色校服配上藍色短裙,加上白色短襪和白色的運動鞋,大半條腿都暴露在外,卻又是個空手道高手。於是兩人一上來就展開肉搏,宋瑩的火燄刀早在剛開始就被對方飛腿打掉,於是也只好與她比拚花拳繡腿。 兩人鬥了一千多回合,卻誰也勝不了誰——不僅如此,甚至連身體都沒接觸著一點。

宋瑩鬥得有些失去耐心,趕在對方飛起右腿踢來的時候,用左手一把抓住蘭的小腿,而自己用右腿一記掃堂,打算把蘭剷倒在地。 可蘭早跳了起來,避過了宋瑩右腳的一掃。反而跳踢起左腿,正打在宋瑩抓住她右腿的左手上,只聽喀嚓一聲,宋瑩的左臂骨頭裂開了。 宋瑩忍著疼,撒開左手,硬用右手一記鉤拳削中了蘭的面部,此時蘭正懸在空中,避無可避,這一拳力道全中,被一下子彈開,不過也只是打得嘴角流血而已。

宋瑩揉著手臂,只感疼痛鑽心,單膝跪地,心想:「這種傷要養好至少得兩個小時……」

毛利蘭笑道:「你的左臂斷了,還有能力戰鬥嗎?早早投降,或許能給你留個全屍。」

宋瑩右手早抓起了火燄刀:「不過是斷了一條手臂,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惜,現在你沒有肉搏的機會了,看看我火燄刀的厲害吧!」

宋瑩將一股陽性內力輸入刀內,刀霎時變成了紅色。兩刀劈過,地上產生了兩道火燄。 蘭只覺腳下一陣灼熱,火燄已經逼了過來,她一邊躍起躲避,一邊抽出了自己的劍。 宋瑩見她奮力拔出的竟然是一柄竹劍,不禁恥笑道:「竹子?把小孩戲耍的東西拿來對付我嗎?你可要後悔的。」

毛利蘭斥道:「劍不在材料,而在『氣』」。

於是她輕輕一揮,立時在她的周圍形成了一道藍色的劍氣屏障,所有的火燄一觸到屏障,就全都熄滅了。

宋瑩驚道:「怎麼?這破劍竟能化解我火燄刀的真火?」

「怪只怪你見識淺吧!火燄之後就是宋瑩,看招,蘭花刃刺劍!」

只見毛利蘭的背後浮現出一朵巨大蘭花,隨著劍的環繞飛舞,蘭花中發出無數細小的藍色劍氣,直朝宋瑩飛襲而來。

「愚蠢!熾熱地燃燒吧,紅丹火燄!」無數的火燄從宋瑩的火燄劍中噴射而出,其勢遠大於蘭花劍氣。 然而,蘭花劍氣竟然突破了衝擊而來的火燄波,從火燄的後面繼續向宋瑩飛來!宋瑩臉上的自信和俏皮之氣消失殆盡,變得滿是驚恐。

「愚蠢的是你!我的蘭花劍氣只攻擊人體,而截面積奇小,任何東西都不能成功阻隔它,或者把它改變方向!」火燄衝到蘭的屏障上面,都消失殆盡。

蘭花劍氣離宋瑩越來越近了,宋瑩橫刀阻擋。然而,劍氣完全突破了火燄刀面,而直接穿透了宋瑩的身體! 宋瑩栽倒在地,盡管她的身體和火燄刀,外表看上去都沒有絲毫的傷害。

「痛苦嗎?的確,蘭花劍氣的損傷面積實在是太小了,以至於肉眼根本看不出來,也不會讓你向外流出一滴血來。不過,你的身體其實已經被戳了數萬個透明窟窿了,內出血也肯定是有的,明顯的癥狀也許過幾天才會表現出來。而且蘭花劍氣直接損傷你的五臟六腑,永久地刺穿它們——這正是針對你們聖女戰士弱點的攻擊方式。可惜你沒有體會幾天後痛苦的機會了,我憐憫你,現在就安樂死吧!」 倒在地上的宋瑩繼續痛苦地抽搐著,而竹劍已經直朝她的心臟襲來。



第二十一章 蘭劍之殤

蘭一劍劈去,然而宋瑩突然翻身躍起,單膝跪地,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持刀,竟然擋住了蘭的致命殺手。並不可思議地發力,把蘭震飛出去。 蘭勉強落在二十米開外站穩,宋瑩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由於單膝跪地承受了很大的力量,白色連褲襪又是棉質,極易沾灰,如今連褲襪的膝部已經滿是塵土,宋瑩輕輕把它拍乾淨。一陣風吹過,宋瑩橙色格連衣裙的下擺微微飄動。

蘭看著依舊亭亭玉立的宋瑩,冷笑道:「一直躺著對你比較好。你對我的蘭花劍根本無技可施,再來一次,也是一樣。」

宋瑩微笑道:「是嗎?」三道更強勁的火燄從刀上射出,直逼毛利蘭。

「白費工夫。蘭花刃刺劍!」

無數的藍色光道再次飛出,而火燄也再次被蘭身旁浮現的屏障擋住。 這一次,宋瑩沒有作任何阻擋,只是束手立在那裏,拿刀的右手放在身側。無數的光道再一次穿透了她的身體,橙色連衣裙的下擺劇烈地飄動了一陣。宋瑩的身子也如同風雨中的樹苗,搖搖晃晃,劍光消失,只見她雙膝微曲,牙關緊咬,火燄刀拄地,卻依舊亭亭玉立著。

蘭大驚:「你是怎麼化解我的劍氣的?不可能!」

宋瑩喘息著,勉強笑道:「我並沒有化解你的劍,因為化解的可能性為零……如你所說,這次攻擊又在我身上穿了幾萬個窟窿,也許比上次還嚴重。不過,對於這種攻擊,挨過一次以後,我的耐受能力已經大大增強了。」

蘭冷笑著:「我還以為你老老實實地站著擺酷是有什麼花招,原來不過是束手待斃而已。你這麼做只會徒增對自己身體的傷害,讓你身上的細小傷口越來越多,最後發作得快,死得也快而已。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宋瑩堅毅道:「現在的唯一目的是打敗你,至於我幾天後的事情,現在沒空考慮,而且,你也見不到了。」

蘭倒吸涼氣:「可怕的人……這些傢伙,難道是用於戰鬥的機器不成……再不然就是洗了腦。」 「罷了!既然你想要死得快,我就成全你!再來一次吧!」

蘭的劍氣再一次傾斜而出,而這次的蘭花劍氣,密集程度堪稱是前兩次的五倍還多。

宋瑩怒斥道:「你以為我總是坐以待斃嗎?」立時提起火燄刀,向前飛奔。 比上次多得多的劍氣從頭上、連衣裙上、手臂上、連褲襪上甚至白色軟皮鞋上穿過奔跑著的宋瑩的身體,這一次,她彷彿渾然不覺一般。蘭招數已出,之前未料到這種情況,現在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了。

「怪物!住手,住手啊!」可是,宋瑩早已逼近她,火燄刀重重砍在藍色的防禦壁上,防禦真氣出現了凹陷。

「很好,那就拼內力,正如我願。」宋瑩將內力源源不斷注入火燄刀,而蘭也無奈由竹劍不斷向防禦壁中增強內力,雙方都沒有辦法退出。紅藍兩股真氣,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而兩人的真氣都消耗極大。 此番平衡對抗,從白天對到夜晚,又從夜晚對到白天,持續了一天之久。



第二十二章 撕心夢魘

話說朱芙和赫敏在落芳河畔廝殺,雙方各持法杖,拼鬥魔力。法杖互擊,只聽一聲脆響,都斷成兩截。 赫敏又抽出一柄魔劍:「去死吧!」直朝朱芙劈去。

朱芙笑道:「說來也巧,我這裏也有一柄芙蓉劍,法杖不結實,我們再來鬥劍。」早抽出劍來橫擋,兩刃碰撞,火星四濺。 兩人後躍數米。卻說這赫敏一身女巫服裝,下身卻也穿著白色的連褲襪,配著黑色的單帶皮鞋,單看下面,卻也和朱芙有些類似——不過,鞋子自然是大不相同。

赫敏劍指朱芙:「劍不過是個媒介,我們自然還要以魔法分高下。看看這個吧!」 赫敏的劍中突然飛出一隻青面獠牙,生著翅膀的怪獸來,張牙舞爪直撲朱芙。

「嗜血狂獸之爪!」

「這……是幻象嗎?先躲了再說!」

朱芙直向上躍起。眼見那水平飛過的怪獸就要撲空了。

「你以為這只是沒有腦袋的幻象嗎?至少,嗜血狂獸也是個導彈!」只見怪獸突然也向上飛起,直撲向朱芙。

「什麼?啊……」話音未落,嗜血狂獸已經抓住了朱芙的雙腳。 朱芙的身子隨著慣性繼續向上飛躍,嗜血狂獸也無法獲得更快的速度,於是就對朱芙的雙腳進行瘋狂的抓撓。嗜血狂獸利爪的威力非同小可,偏生那紅色涼鞋又不牢固,朱芙的雙腳也暴露甚多,幾番亂抓,紅色涼鞋的兩條綁帶都被撕開,一雙破損的鞋子已經落到地上去了。嗜血狂獸仍不甘休,眼見朱芙的雙腳就要和白色連褲襪的足部一起被抓得稀爛了。

朱芙只覺腳下劇痛,幾乎要暈過去,心想:「鞋子掉了……非破解這魔法不可……只能攻擊……赫敏本體……啊!」 赫敏聽著空中的慘叫,伴著召喚獸的咆哮,只道是勝局已定。

朱芙忍著腳痛,揮起劍來:「看招,出水芙蓉!」 只見,旁邊的碎花河水翻捲起來,一條水柱被吸入劍中,而後化作無數的細小水柱,直朝赫敏飛了過去! 此魔法氣勢極其恐怖。赫敏身上早著了無數水柱,一瞬間就遭了重創,口中吐血,倒地不起。而召喚獸也瞬間失了蹤影。

朱芙脫離了召喚獸的攻擊,方才落地。腳底一接觸地面,只覺疼痛劇烈,一下子跪倒在地。仔細檢視,穿著白色褲襪的雙腳早被怪獸抓出了無數的傷痕,血已經透過褲襪流了出來。

朱芙堅持站起來,朝赫敏走去,留下一串的血腳印。只見赫敏仍然撲倒在地,毫無反應。

「赫敏!你的命我要定了!」

「住手!」側面的遠處,有人喊道:「你看看這是誰!」



第二十三章 腸鞭笞屍

側面的山上。不知何時已搭起了一座高臺,兩個驗屍官模樣的架著一個少女,身穿藍色連衣裙,下著黑色褲襪,沒有穿鞋,滿身血跡,頭無力地垂著。

「樑玉!」朱芙叫道。可樑玉沒有絲毫反應,仔細一看,眼睛早已閉上,顯是死了。而架著她的人,便是娜夏和娜雅。她們已經抓起樑玉的兩條手臂,套在繩圈裏固定好。

「你們!把樑玉還給我!」朱芙悲憤嚷道。

「那可不行。我們奉葉相命令,在這裏對入侵者,聖女戰士樑玉實行鞭屍。」兩人早各拿出一條鞭子,在樑玉早已不能動彈的身體上猛抽幾下。樑玉的屍體前後晃動,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腳晃得尤其厲害。

「看到沒有,就像這樣!」

「畜生!」朱芙罵道。她想要飛躍上崖,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住,重重摔回到地上。 兩個驗屍官也不管她,卻對樑玉肚子上系的一圈麻繩顯示出了興趣:「這繩子是誰給系的,幹什麼用?」說著,兩人就把繩子解開丟下。這一解不要緊,樑玉本來已經流出來的腸子失去了束縛,又軟又粘的粉紅東西,全掉在地上。

娜夏笑道:「原來是這樣。這些腸子,作鞭子倒是好材料。」

於是兩個驗屍官早拿出手術刀,在樑玉掉出來的腸子中,各截了不長不短的一段,繫在鞭子頭上。 娜雅冷笑道:「不知道腸子作的鞭子好不好用。」於是,兩人又用這「腸鞭」輪流抽打樑玉的屍首,鞭子「啪啪」的響聲,簡直要把朱芙的心撕碎了。

「你們這些人渣,一定不得好死!」朱芙怒斥,然而她也領教了防禦壁的厲害,一時沒有辦法,只好眼睜睜看著同伴的屍體受人凌辱。

娜夏:「恨我們吧,繼續恨我們吧。告訴你,方才解剖那個叫鬱靄的小姑娘,並且在她身上做實驗的就是我們兩個。怎麼樣,我們的業務水平還算一流吧?」

朱芙的眼中彷彿噴出火來,恨不得把二人燒死。

娜雅面無表情:「赫敏大人,你可以解決她了。」 朱芙大驚,忙回轉身去。原來赫敏早趁這段空隙,調養恢復一些,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

朱芙暗暗叫苦,自知中計,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三足鼎立!」赫敏再放魔法。只見一隻巨鼎浮現,一下子被放倒,從三隻鼎足中,射出驚人的能量束。朱芙無暇躲避,雙乳和腹部早被三束貫穿,燒出三個貫通血洞,血花噴濺,眼看是活不成了。

赫敏仍然十分虛弱,不過還是勉強笑道:「朱芙啊朱芙,我有那麼容易死嗎?現在,總算可以拿到你的鞋子了。」

可朱芙卻站了起來:「我……也沒那麼容易死。」

赫敏大驚:「全中我的三足鼎立,怎麼可能不死?而且你的傷口,全是要害!」

朱芙的三處重傷依然在流血:「可是……我會易位之術……方才中你攻擊的一剎那,我將所有內臟瞬間移開,方才避過了要害。而這種皮外損傷,修復起來實在是輕而易舉。」

兩驗屍官心想:「此戰尚需時日……看來聖女戰士沒有想像中簡單。」 碎花河邊,抽打樑玉屍體的鞭子仍在響著,朱芙和赫敏的戰鬥仍在進行著。



第二十四章 荒郊木屋

不知過了多久,張慧敏緩緩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座木屋裏面,身下是一張寒玉床。

「這裏是……」是了,這就是她昏倒的時候,面前的那座房子。 她爬下床來,發現自己身上的傷似乎全好了。地上有兩支箭,仍然帶著血,不知道是誰救了她,又把箭拔了出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腳底有些冰冷,原來是沒有穿鞋——腳上只有白色連褲襪,緊貼著木地板而已。

「奇怪,我的鞋子呢?」她光著腳走到面前的桌子旁邊,發現上面有一張字條,上面有字: 「給聖女戰士:你的鞋子就在門口,你的內臟似乎受了嚴重的損傷,我已經幫你醫好了,其他的傷,憑借你的能力,只要你醒過來,就一定能恢復了。現在你的戰鬥力要比以前更高,不過要小心,一旦再受到那麼嚴重的傷害,舊傷可能也會復發,也就會賠上你的性命。不過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你昏倒一天之後了。——救你的朋友留」

這時,外面傳來了嘈雜聲。 張慧敏冷笑著,自言自語:「是來找我的吧。」

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了。「這房子真可疑!張慧敏十有八九躲在裏面。」

「芽美大人說過,她受了箭傷,一定跑不遠!」

「看,門口有雙白皮鞋,是不是張慧敏的?」

「一點不假!前天趙敏大人曾給我看過一隻,就是這個樣子的鞋!」

「這次我們可以向芽美大人交差了,大夥把房子圍住!」

張慧敏神色平靜地走出來:「吵什麼?我出來就是了。」她旁若無人地解開扣帶,把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左腳套進皮鞋裏面,提起鞋後鞘,又繫好綁帶。穿好一隻,又穿另一隻,完全不把芽美的部下放在眼裏。

「這小姑娘太猖狂了,死到臨頭居然還有閒情逸緻去穿鞋!就穿著你那條破爛連褲襪下地獄去吧!」一百多小兵早一起蜂擁而上。

「愚蠢!你們這幫小卒子也想和我較量!」張慧敏嘴角一撇,一躍而起,一掌劈斷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女兵的脖子,飛踢走她還沒閉眼的屍體,奪了她手中的劍,小卒早被那具屍體砸倒了一片。 張慧敏以超音速的速度舞動著奪來的劍,只在片刻,一百多女兵全被刺穿了左胸,爭先恐後地倒下去。張慧敏的身上卻未沾一滴血,只有劍尖上滿是血跡和心臟的小碎塊。

「不自量力。」張慧敏輕蔑地回瞟地上的屍體。「一天了,戰況不知如何……錯過了殺敵的機會……不過救我的朋友不知是誰,如果我能活下來,自當找到他感謝才是。」 早有一個人藏在木屋裏奸笑,只不過,沒人能聽見而已。

他自語道:「張慧敏啊張慧敏,你還把我當朋友,卻不知道把你們置於這種悲慘境地的人是誰呢。你們永遠是我的工具,沒有你們,我怎麼能嚇唬那所謂的葉相?如果你們現在這麼快就都死了,還有什麼趣味。你的苦難在後面呢。」 這同樣沒有人能聽見。



第二十五章 貞德之死

宋瑩和蘭,攻擊對防禦的內力消耗戰,終於出現了結局。 宋瑩的火燄刀最終衝破了蘭的防禦壁,兩刀劈在蘭裸露的膝蓋上,立時造成了嚴重的灼傷,皮肉都燒成了黑色的焦炭,裏面露出了白骨。 蘭痛得在地上打滾,宋瑩再度揮起刀。眼見蘭性命即將不保。 可此時突然飛來一個滾圓的東西,正砸在宋瑩的刀無刃一側,也是沒有火燄的地方。宋瑩一驚,止住揮刀,轉看地上的圓東西,竟然是岳紅的頭顱!悲痛加上恐懼,化成一聲尖叫。

「岳紅,告訴我啊!是誰害死你的啊!」宋瑩痛哭失聲。

聖女貞德出現。「那頭是我奉命送給你的,不過殺死她的人是戈薇,並不是我。想知道她的屍骸在哪裏,就跟我來。」策馬而去。

「可惡!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宋瑩早徒步追上貞德,撇下差一步就能殺掉的毛利蘭。 兩人來到落芳關附近的一處,宋瑩見到了早被肢解,支離破碎的岳紅殘屍,早氣憤地把牙咬緊,發出響聲來。肢解者害怕岳紅的連褲襪會自動修復,把兩條腿重新連在一起,早把兩邊的腿腳扔得遠遠分開。因而現在,白色連褲襪也依然保持對稱撕開的樣子。

「你們這些禽獸!這又是誰幹的?」

「很簡單,岳紅射殺了櫻大人,她的部下就來報復她的屍體。這些人,你找不到了,因為她們已經逃走了。」

「你!你就什麼都沒幹?」

「我嘛……我從來都只負責引導工作。譬如說曲盈道,我把她引到水手月亮大人的圈套裏面,然後看看她被狼咬得血肉模糊的慘狀;再譬如你,我把你引到這碎屍邊上,好讓蘭大人逃脫性命……」

「可惡!」

宋瑩早揮起火燄刀,自上而下劈中了聖女貞德。說來貞德實力遠遜趙敏,根本不是聖女戰士的對手,此憤恨之刀落下,根本無法躲避,而那火燄原比火葬場的煉爐都要高溫幾十倍,如此一來,貞德全身著火,很快就連人帶馬都燒成了黑灰。可憐,昔日法國名將,竟如此輕易地成了葉相的砲灰了。 宋瑩不忍再看岳紅的殘屍,自語道:「岳紅啊,等我殺了戈薇,再來好好安葬你。」飛奔而去,眼角一行清淚滑過。



第二十六章 非人非妖

李一的對手正是水手月亮。水手月亮沒有兵器,只是憑著月之冕和超乎常人的魔力攻擊,與李一的白玉雙劍周旋,雙方交戰半日,難分高下,其間水手月亮的水手服左肩被一柄劍刃劃傷,而李一的白色紗裙的左腰也被月之冕削中,不過後者很快就修復了,前者卻不能。

正當此時,探子密報水手月亮:「樑玉和岳紅都在落芳關下身亡,現在落芳關下已經按排程佈置好,請大人將李一引到落芳關,在那裏進行新戰術的實戰演練。」

「新戰術?莫非是在鬱靄身上做實驗的戰術?實在有些殘……」水手月亮停住不說了,「好吧,我執行命令。」

探子離去,水手月亮看著李一俏麗的面龐,暗想:「這小姑娘這麼年輕漂亮,一會兒給她那麼大的痛苦實在有些於心不忍啊……不過,她們是入侵的敵人,沒什麼好憐憫的。」

「李一,你聽著!葉相召我回落芳關,今天不奉陪了。」

李一怒道:「膽小鬼!怕了我吧?」

水手月亮加快腳步:「你要是不怕死,跟著來也無所謂。」

「哼!你們六名將都已經出動了,剩下的都是些小卒子,我還怕你埋伏不成?」

「悉聽尊便。」

水手月亮跑得飛快,轉眼就消失了。李一有些追趕不上,剛巧在路邊發現一匹馬,順勢跨上馬背,追趕上去。 突然,前面高高橫起一道繩索,李一躲閃不及,胸部正撞到繩子上,當即撞下馬來,馬飛也似的跑了,而李一在地上翻了幾圈才停住。

「好痛啊……」李一隻覺胸背都很疼痛。

迎面走來一個腰身軀幹、四肢頭顱都細長的妖嬈女人:「李一,我等你很久了。」

「我正在追水手月亮,卻被你這麼個不入流的貨色阻擋!報上名來!」李一翻身爬起,白紗裙上的灰被一抖而光,早雙劍護體。

「我嘛,叫做青蛇精。」

李一俏眉一揚,鄙夷地笑道:「我還道是什麼東西,原來是個妖精。都說這幻想世界全是女人,可你這麼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也配稱為女人?你國中無人,竟派出你這麼個渣滓來。」

青蛇精大怒:「你這小丫頭一副俏臉,嘴皮子倒挺厲害的,不過我們還得手底下見真章,過一會兒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看你還嘴硬!」

李一冷笑道:「倒是你的蛇皮該被我剝掉做衣服了。」

青蛇精也不分辯,早變出一把劍身成波浪形,像蛇一樣的金蛇劍來,直朝李一胸口刺去。李一早雙劍一並,護住前胸,三劍碰撞,青蛇精被彈了出去。 李一隻道估她過高,如此對付她實在是浪費力氣,早衝上去:「這就讓你徹底變成鬼。」 誰知躺在地上的蛇精突然刺出一劍,直逼李一的嚥喉。李一大驚,匆忙側閃,劍在她的脖頸旁邊滑過。 青蛇精早一躍後跳,躲在數米之外。 李一見形勢微妙,即放出殺招:「二元歸一劍!」 李一雙臂上舉,瞬間運足內力,將左劍飛擲而出。

第二十七章 金蟬脫殼

青蛇精見來勢兇猛,匆忙跳起躲避,劍在她的腳底呼嘯而過。空中嗤道:「這有什麼了不起!看我的!王蟒捆綁線!」

李一尖叫道:「這叫投桃報李!去死吧,看我右劍的厲害!」兩人的招數相對使出,一陣劇烈衝撞,李一已經衝到了青蛇精的身後,青蛇精的身上現出無數箭痕,流出綠血來。 青蛇精如死狗一般重重摔在地上,李一從空中翩然落地,紗裙輕揚,如同從天而降的天使。

青蛇精喘息道:「你的投桃報李……是很厲害……不過我的目的也達到了……」

李一動動身子,並沒有什麼被擊中的感覺,笑道:「你的絕招是嚇唬人的吧。拖了我些時間,你就在這裏慢慢等死吧。」便要向前追趕水手月亮。

「你跑不掉的。」李一剛跑幾步,就覺得腳步沉重:「為什麼……感覺我的腳像被繩子綁住一樣……繩子在把我往回拽……已經不能再前進了……腳……好疼啊……」

青蛇精翻身爬起:「那就是王蟒捆綁線的威力!見識了吧?現在,好好看看你的腳吧。」

李一低頭一看,大吃一驚。原來她的雙腳單帶皮鞋上早不知在什麼時候被綁上了幾十條極細的白色絲線,堅韌無比,而色彩又與她的皮鞋襪子完全相同,不痛的話根本無法察覺。更可怕的是,那絲線一直與青蛇精相連,而線頭正抓在青蛇精的手裏!

青蛇精笑道:「我要收緊線了!慢慢體驗無盡的痛苦吧。」 青蛇精在絲線上加力,而李一腳上的白色絲線就進一步收緊。李一隻覺雙腳劇痛鑽心,要知道腳本來是十分敏感的部位,遭到如此嚴重的捆綁,疼痛是較身體其他部位更加厲害的。李一撲倒在地,痛得在地上打滾,白紗裙也失去了靈動之氣,已經成了翻滾的累贅。她的口鼻之中不斷發出淒慘的呻吟聲。

青蛇精狂笑:「王蟒捆綁線不會殺死你,只會疼死你。我彷彿已經看到你那雙可愛的小腳上滿是勒出的深深血痕的樣子了……不過你的白色皮鞋和白色連褲襪很厚啊……現在還什麼也看不到啊……哈哈,如果你現在求饒的話,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總比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受罪要好得多。」

李一吃力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絕……不!」

青蛇精裝出閉上眼睛不忍心看的樣子:「嘴還這麼硬啊,那麼,對不起了!」

絲線進一步收緊,李一的白色皮鞋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李一牙關緊咬,牙縫中都滲出血來,疼得連說話也不能了。雙手早丟下劍,交叉並在一起,在雪白的胳膊上撓出兩道血痕來。

青蛇精又把眼睛睜開:「我實在不忍心看你的白牙被格格咬碎的慘像了,這就用金蛇劍,結束你的生命吧。」

「慢著!」一支箭飛來,正中金蛇劍,青蛇精手臂一麻,劍落於地,綁住李一雙腳的絲線也不自意地略略鬆了。

「什麼人!」

「日暮戈薇!」

「戈薇大人有何吩咐?」

「按葉相命令,李一輪不到你青蛇精來殺死。做人要守本分,不該搶的功不搶,這點道理你難道不懂嗎?務必把她活著帶到落芳關!」

「知……知道了,我活捉她送去就是。」青蛇精惹不起戈薇,只好從命。到手的功勞飛了,心裏老大不樂意。 不久,戈薇的聲音遠了。

青蛇精看著仍倒在地上的李一,笑道:「你是欽犯,還殺不得,不過,你的罪就要遭得更多了,我們繼續。」於是,她又在絲線上加力,已滿足自己的虐待欲。

可李一沒有繼續呻吟,相反,卻站了起來。 青蛇精大驚,一下子把勁加滿。可是,李一仍然微笑著站在那裏,早又拿住了兩把劍!

「什麼?」青蛇精仔細一看:李一綁滿了絲線的白色單帶皮鞋已經被脫在一旁,而李一雙腳只穿著白色連褲襪站在草地裏,似笑非笑地開口: 「趁你和戈薇說話的工夫,我自己把鞋子脫了。我的連褲襪上可一條絲線沒有,看你現在怎麼辦?」

「可惡!那就再用一次!這次把你的白連褲襪腳上也綁滿線,看你還脫什麼!」

「可你沒有機會了!」李一雙劍舞動,劍氣齊出。 青蛇精見勢大難擋,一縷青煙,溜之大吉。絲線上李一的鞋子也被她勾了去。

樹林裏餘音裊繞:「再想和我一戰,就去落芳關!」

李一心想:「這裏都是些膽小鬼……我的鞋子又被她們搶了去,現在上落芳關看看,又有何妨。」於是赤足朝落芳關奔去。



第二十八章 穿刺戰術

落芳關下,誘殺樑玉和岳紅的陣勢早已撤去。葉相安坐在關上,悠閒地喝著茶。身旁是剛剛奔命回來的青蛇精和先到一步的水手月亮——還有早就在那裏的羽丘芽美。

「報告!娜雅和娜夏大人已經遵照指示,停止鞭打樑玉的屍體。」

「那麼,她們是去取鬱靄的屍骸了?」

「正是。」

「好!哼哼,娜雅改進的穿刺槍,可以派上用場了。一會兒,就把鬱靄和那個穿白紗裙的小姑娘風化在一起。」 正在這時,娜夏和娜雅趕到,娜夏背負著鬱靄的屍體,一點不費力氣。

「葉相為什麼這麼快就召我們回來?赫敏還沒把那個朱芙解決呢,而我們用樑玉的腸子作鞭子抽打她的屍體,也正在興頭上呢。」娜夏依舊彰顯她殘忍的個性,娜雅的表情卻不以為然。

「當然是有重要工作。用新戰術把那個李一解決掉。你們改進的那種裝置已經製作完成了。」

「這麼快?」青蛇精遞給娜夏一支長矛。矛頭很尖,但下面的金屬部分卻很厚,呈錐形。槍桿的前端也明顯粗於後端,與錐形尖最厚的地方一樣粗,似乎裏面藏了什麼東西。前端和後端之間有一個環,明顯更粗,可以調整位置。

娜夏咋舌:「這麼粗,能紮進去嗎?」

娜雅冷眼道:「顯然可以。因為前端並不比槍頭粗。」

葉相笑道:「懷疑你的同事?做個試驗不就行了?」目視被丟在地上的,鬱靄的僕屍示意。

娜夏把鬱靄的屍體翻過來,掰開白色連褲襪的雙腿,朝鬱靄襠下鮮血最密集的地方用力一刺,輕鬆命中,整個槍桿的前端進入鬱靄的胴體,而那個環則卡在褲襪襠口的外面。

娜雅道:「明白那個環的作用嗎?它可以讓你放心地刺,不用擔心刺得過深而使槍尖脫離心臟,因為刺之前可以根據被刺者的身材狀況,調節環的位置。只要槍尖在心臟裏面,我們就有了殺死聖女戰士的把握了。」

娜夏撇嘴道:「這個鬱靄五臟六腑盡失,陰穴又被我刺過,刺起來當然輕鬆,可換個活人又怎麼樣?葉相本該換個屍體的。」

葉相笑道:「沒人可換哪。岳紅早支離破碎了,曲盈道的腸子肚子被咬得亂七八糟,還不夠收拾呢,至於樑玉是要被留在那裏的,而且再刺這個鬱靄號令,也更可能引李一上鉤。」

侍從把穿刺著鬱靄的長槍插在城樓上,她白色的兩條長腿隨風擺動。 葉相就坐在屍體旁邊。鬱靄的斷腳幾次差點打在她臉上。

「血腥味還真大……哎,大家!看那邊過來的白影!終於到了。」



第二十九章 關下混戰

只見李一飛奔而來:「水手月亮!青蛇精!你們給我出來!躲在關上,有什麼好得意的?兩個一起我也不懼!」

青蛇精冷笑道:「看你那髒兮兮的褲襪,和你一身白色的裝束相配簡直是大煞風景。你的鞋子呢?」

李一劍指青蛇精:「無恥妖怪!你們除了拿人鞋子之外還會做什麼?快把鞋子還給我!」

「你……罵我什麼?」

「妖怪!不是嗎?你們這個國度除了一個男人之外,就是女人加妖怪的組合!」

青蛇精額頭青筋暴起:「小雜種!你死期到了還嘴硬!看見同伴的屍體,精神失常了吧?」

李一這才看到被懸掛示眾的鬱靄,一股無名火起,縱身欲上關。

芽美飛速躍下,兩人空中相撞,李一的劍正被芽美的鞭子纏住,兩人均失去重心,摔落到地上。一黑一白,翻身爬起。

「羽丘芽美,來做你的對手。」

「我不和無名小卒過不去,讓開!」

「敢藐視我!我也是六名將之一!」芽美一鞭朝李一抽去。

突然,關上的人騷動起來。只見遠處,又有兩人朝落芳關而來。 探子又來報:「張慧敏傷勢不知為何痊癒,盡殺芽美大人部下,直朝關來!宋瑩擊敗蘭大人,貞德引其往岳紅碎屍處,使蘭大人得以脫身,宋瑩以火焚貞德,直朝關來!」

葉相大怒:「何不早報!看下面,已經來了!」又見探子年輕貌美,天生妒氣熾燃,竟拔出佩劍,一劍斬下她的首級,連頭帶身,扔下關去。眾隨侍大驚。

「水手月亮!你去擋住張慧敏,讓你的手下步兵去擋宋瑩!務必阻擋他們兩個人近關!」

水手月亮只好硬著頭皮應允。她知道她的部下是要有去無回了。

「大家,依令行事!」

關門打開,大量女槍兵從關後穿門而出。

「張慧敏!你改悔吧!」

「水兵月,你倒是嚐嚐我冰月劍的厲害!」張慧敏拔劍刺去。

水手月亮並沒拿兵器,方才從一個槍兵手中奪了一桿長槍。如果被張慧敏近身,勢必危急。於是只好把槍在身前舞得飛快,全無破綻,張慧敏不能近身,也難以攻擊。 另一邊,槍兵組成陣勢,力阻宋瑩靠近。宋瑩心急如焚,然而長槍陣如鐵桶一般,憑一柄刀也是難以靠近,不過是瞅準機會,劈死陣邊上的一兩個槍兵,一時也殺不完。 兩人都意識到,敵人有意阻止自己靠近,必然是另有詭計!於是不約而同喊道:「李一!小心啊!」 但李一也是個衝動人,與芽美激戰正酣,餘光又不時掃到冷笑著,偶爾撥動擺弄鬱靄穿著白色褲襪的斷腳,眼神充滿挑逗的葉相,早殺紅了眼,哪裏顧得上這些。

卻說方才芽美一鞭被李一左劍擋住,右劍隨即劈來,芽美側身躲過,回手一鞭,正抽中李一的後背,李一吐出一口鮮血。而之後,兩人便膠著在一起,殺招頻出。而李一的白色紗裙裙擺,也不時高高揚起,裙下露出些底細。

葉相問娜雅:「李一的褲襪襠口到心臟的距離,你可估算清楚了?」

「50公分,誤差小於1公分。這是已經調整好的,又一桿槍。」 槍交到娜夏手上。

「娜夏!芽美!水手……等等,現在少一個人!關鍵位置少一個人!」

「我來吧。」娜雅平靜地說道。

娜夏:「你……可以嗎?」

娜雅意味深長地微笑:「別以為我只會紙上談兵。」

葉相:「芽美!排程開始!」

下面的黑衣女怪盜會意,於是且戰且退,直到背靠關牆。李一以為形勢大優,兩劍齊下,欲置芽美於死地。 然而芽美一鞭飛出,同時纏住了李一的兩柄劍!於是兩人互相牽制,都不能動彈。 李一欲發力斷掉她的九節鞭,卻不防關上一撓鉤落下,正鉤住了她白紗裙的背部。關上幾個小卒用力拉鉤,李一和芽美同時被吊在半空,都動彈不得。

芽美突然撒開手中的鞭子,下落一段距離,正抓住了李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右腳,懸在空中擺動。 李一花容失色:「你這是幹什麼!」與此同時,娜雅也從城上跳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腳。三個人兩下一上,都吊在空中。

「一、二!」娜雅和芽美齊聲喊道。兩人在空中四腳對踢,分朝兩邊大幅度擺動! 與此同時,持槍的娜夏也已經從空中躍下落地! 張慧敏和宋瑩看到了娜夏和她的槍,又看到被相同的槍從下而上穿體示眾的鬱靄,一下子洞悉了整個詭計!

「危險!!」然而喊聲再大,也是沒有用的。



第三十章 喋血百合

李一見兩人分向兩邊蕩開,不知下面有暗算,哂笑道:「你們一定是找死了。」

於是李一也順著兩人蕩開的力道,劈開穿著褲襪的雙腿,想把兩人甩出去。白色的絲織褲襪原本就很滑,加上李一分腿的巨大力道,兩人早已抓不住李一的腳丫,順勢就飛了出去。而李一也在她們飛出的瞬間,重重地朝兩人的胸口各踢一腳。雖然沒穿鞋子,褲襪軟綿綿的,但這兩擊都用上了十成力道,於是娜雅和芽美胸中翻江倒海,口中鮮血狂噴,在空中形成兩道紅色的血帶。

「娜夏……交給你了……機會只有……一瞬間……」

雖然李一給了縛住她雙腿的敵人沉重的打擊,但她的大力分腿也使她的連褲襪到達了張角的最大極限。在下面的娜夏看來,即使是隔著白色褲襪,她沒穿內褲的下身的致命弱點,也已經暴露無遺。 在兩人飛出的瞬間,李一的雙腿未及落下之時,娜夏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起,以極高的精準度,把穿刺槍的槍尖透過薄弱的褲襪,刺入李一的陰道,一路暢通無阻,直達少女的心臟!而那個調節環,也準確卡在了李一白色褲襪的會陰處。

李一隻覺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下身私處扶搖而上,直達血液的中樞。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天空,取悅了彈冠相慶的敵人,也撕碎了戰友的心。 然而聖女戰士的生命力終究頑強。李一忍著劇痛,拚命夾緊陰道中的長槍,以減少鮮血的流出。她又回手一劍,把掛住自己後背的鉤子斬斷,而落下地來。 卻說那羽丘芽美,被李一踢出後正撞在關牆上,反彈回來跌落在地上,氣已沒了大半。而李一從空中落下,穿刺槍露在外面的後半截桿正紮入芽美的左胸。芽美「咕……咕……」吐了幾口血沫,胸前的傷口噴出一鼓血柱,脖子一歪,便死去了。

娜雅距她還有一段距離,此時正掙扎著站起。李一覷個正著,用盡全力把左手的白玉劍朝娜雅擲去。劍搠入娜雅的背部,從小腹穿出,娜雅立時僕倒。

「娜雅!」娜夏驚呼,但沒有去救。「是的,我們的工作……還沒完成呢。」她自語道。

李一盡力給了兩敵致命打擊,而她的致命傷也開始發作了。體內,鮮血從她的心臟和其他被紮穿的器官中不斷流出,而由於娜夏一刺正中陰道這個天然的缺口,無論怎麼夾緊,流血也總是止不住的。開始頭暈眼花之際,娜夏突然鑽到她的胯下,按動了一個長槍上的機關鍵子。

李一隻覺胸腔內四面八方都被刺穿,疼痛瞬間增大了無數倍,但本能的反應使她一腳踢開了娜夏,兩人都吐血不止,而李一白色褲襪的兩腿之間出現了一道血柱,像是尿血一樣,很快便堅持不住,僕倒在地。 原來,穿刺槍較粗的槍身部分,裏面藏著不少細小的撓鉤。按下鍵子以後,撓鉤一湧而出,一下子就把李一的心臟給包了起來。一路輾轉突破,內部破壞力極大,不少動脈血管都被切斷了。心臟只是勉強連線在身體上而已。

青蛇精趁勢衝了上來,想報羞辱的一箭之仇:「小雜種!你說我是女人還是妖怪!」

李一伏在地上,鮮血從下身不斷淌出,流了一地,仍怒道:「妖怪!」

青蛇精從腰間拔出一根黑針,捋起李一的紗裙,照著她被白色褲襪包裹的臀部就是一刺。針尖落處,李一慘叫一聲。盡管,那痛楚比她正在忍受著的輕多了。

「我是什麼?」

「妖怪!!」

青蛇精又是一針,刺入她的另一半屁股。「啊……」

「我是什麼?」

「妖怪,妖怪,妖怪!」

「你……你再說一遍!」

李一隻覺喉嚨中的腥味越來越重,已經無法忍受了——從心臟流出的血,已經湧上來了。於是順勢翻過身來,將喉中的鮮血朝青蛇精吐去,噴得她滿臉都是。

「你?你有一點像女人嗎?」

青蛇精大怒:「你這小妮子,生得美貌,死到臨頭還嘴硬!我這就成全你!王蟒捆綁線!」 又一次,緻密的絲線纏住了李一隻穿著白色褲襪的雙腳,一下子收得極緊。

李一足下劇痛,在地上不停打滾,鮮血也隨之彌散開來。

「上次一不注意,被你把鞋子脫掉了,現在你只穿著襪子,看你還脫什麼!痛苦吧,痛苦吧,用痛苦來迎接死亡!」

娜夏呻吟著:「青……蛇精,幫我一個忙,我的工作還沒……完成……給我把李一……摁住……」

青蛇精:「悉聽尊便。」

於是她撲到李一身上,奄奄一息的李一連掙扎都不能了。 娜夏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抓住李一體外的穿刺槍桿,用力一拔,少女心臟周圍的動脈血管終於被全部扯斷了。帶鉤的長槍一路從李一體內穿出,摧毀途中的一切生命組織,最後從被豁得遠大於刺入時的陰部傷口中離開了少女的身體。在眾多鉤子的中間,包著新鮮的,少女仍在輕微跳動的心臟。 隨著最後的一聲慘叫,李一失去了心臟的軀體痛苦地抽動著,白色的雙腿和湧出的鮮血一起扭動,痙攣越來越弱,終於消失了。

娜夏和娜雅只剩下一口氣:「葉相,我們的工作……完成了……」言畢,雙雙氣絕。 加上被扔下的女探子,五具屍體陳於落芳關下。

青蛇精看著剛死的少女,仍不解氣。她並沒有收回李一腳上的絲線,而奪去了李一右手緊緊握著的白玉劍,朝李一的左右胸各刺一劍,更在兩個乳房上各劃十幾劍,直把李一的雙峰變成了一堆爛肉才罷休。 她把劍丟在一邊,冷笑道:「你下身被豁得盡毀,再廢了你上身,看看我們誰更像女人。」

第四聖女戰士李一,就這樣悲慘地喋血在落芳關下。她倒在自己的血泊裏,如同一朵漬血的百合。





第三十一章 雙屍懸關

然而另一方面,水手月亮終究抵擋不住張慧敏的突破,被她躍在空中,一腳踢中額頭,昏了過去。而她的手下也在宋瑩的火燄刀下全部絞殺殆盡,變成了焦屍。 兩人直朝血泊中的李一衝來,雖然為時已晚。

葉相突然站起:「弓箭手,快攔住她們!絕對不能讓它們奪回李一的屍體!」

戈薇的亞馬遜弓箭隊已經調撥到位,一起出現在關牆上,箭簇如雨落下。

青蛇精還在憤恨地欣賞著李一悲慘的死狀,箭卻不長眼睛朝她飛來,她吃了一嚇,匆忙逃命去了。

關下,趕到的戈薇拚死救下昏迷的水手月亮,頂著箭流躍上落芳關:「葉相,這麼射的話,會傷損芽美和娜氏驗屍官的遺體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萬一被那兩個聖女戰士把李一和她的心臟帶回去,起死回生都是有可能的,那這三個人就白死了。射,快射!」

落下的箭越來越密集,張慧敏和宋瑩已經無法前進一步,只是揮著刀劍,疲於應付,兩人的身邊滿是打斷的箭。一個不防,宋瑩右臂中箭,有些握不住刀了。

張慧敏:「可惡!我們只能回去了,李一已死,希望就在我們和朱芙身上。這落芳關,一時突不過去,再說吧!」

「可是,李一會和鬱靄一樣,被她們懸掛示眾的……」

「沒法子……我們先到碎花河畔去吧,那裏,朱芙也許正在苦戰呢。」

張慧敏和李一逃離落芳關,關上也就不再放箭。而此時,芽美、娜夏和娜雅的身上已經各掛了六七支箭,由於沒有特殊躲避,李一身上的箭足有十多支,分佈在四肢和軀幹上。

葉相、戈薇和蘇醒過來的水手月亮,下關驗屍。 娜夏的手裏仍然握著她拚死拔出的穿刺槍,槍尖正刺中少女新鮮心臟的中心,而被鉤子包裹著。葉相輕輕取下槍,收回撓鉤,把刺在槍頭的心臟擼下,拿在手裏掂著重量,嘆道:「估算如此精準……娜雅啊……這個戰術,沒有你的話,我們還怎麼用呢?」那心臟還有微弱的跳動,不過很快就停了。

「來人!厚葬娜雅娜夏和羽丘芽美!那個報信不力的探子,給我放火燒化。為國捐軀的芽美部和水兵月部步兵,統一造穴合葬,立碑為念。」

葉相這才仔細驗看李一滿身鮮血的屍體。只見她雙眼閉合,面容卻仍舊剛烈不馴,嘴角猶有輕蔑之意。 戈薇和水手月亮拔著李一身上的箭,每拔出一支,都噴出一股血來。而她的陰道中流血仍然沒有停。

「她怎麼還有血?」

「血哪那麼容易流完?你看那邊挑著的鬱靄,下身這麼刺著,也早不流血了,其實她體內還有大約一半的血呢,只不過流不出來。譬如她那兩條長腿裏面。」

葉相看到了李一被劃得面目全非的雙乳,也在流著血,把紗裙的抹胸都染紅了。

「青蛇精,這是你幹的吧?」

「是……」

「誰允許的?剛才就該把你一箭射死。再做越俎代庖的事,絕不輕饒!」 青蛇精悻悻而退。

戈薇問道:「葉相,李一的死屍怎麼處理?」

葉相冷冷道:「她是被穿刺死的,也可能是我們最後一個穿刺藝術品了。就算是為了紀念娜雅娜夏,也得把她透著。還用這桿穿刺槍,從她陰阜的傷口紮進去,把她和鬱靄並排挑在城樓上吧,免得太孤獨。」

水手月亮依樣辦理,把重新刺在槍上,流血仍然不止的李一屍身,與鬱靄左右對稱懸掛在落芳關上。兩人的上衣和褲襪都是純白,都丟了鞋子,只是裙子一白一紅,色彩不同而已。老遠看去,倒還是很相似。

「兩個門神……」葉相笑道。



第三十二章 出水芙蓉

卻說朱芙和赫敏對拼魔法,不分勝負,魔力都消耗殆盡,於是肉搏起來。 然而一進入白刃戰,赫敏的戰鬥力就遠遠無法與朱芙相比。朱芙以手擋住赫敏的魔杖,自己則用魔杖點中赫敏的雙乳,赫敏只覺一陣痠麻,手中早沒了握力,魔杖被朱芙打落在地,而自己的雙腳也被朱芙一腿掃中,踉蹌倒地。

朱芙笑道:「你沒有勝機了,最好自己投河……」

赫敏已動彈不得,卻還能開口:「六名將的榮譽,豈能……」

朱芙拾起自己的紅色涼鞋穿好:「這次,我倒要看看你的鞋有什麼好玩。」 赫敏掙扎著坐起,朱芙反應奇快,轉身一個箭步,就把赫敏撲倒,她整個身子壓住赫敏,丟下魔杖,打算雙手把她扼死。 突然,朱芙感到腹背部一陣巨痛。定睛一看,一柄長刀竟然透過她的身體,刺穿她的肚腹,同時貫穿了赫敏的胸膛! 她掙扎著回頭一望。那柄刀居然握在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毛利蘭手上!

蘭微笑道:「赫敏,你說得對。六名將的名譽是不能毀的。所以,別怪我。」

赫敏嘴角流出一股鮮血:「沒關系,我不怪你……一定……解決掉朱芙了吧……」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朱芙雖然會內臟移位的功夫,但這一刺過於突然,以至於無法施展,長刀一舉刺透了她的腸子。而突然的疼痛令她一下子失禁了,下身糞尿齊流,把白色連褲襪都弄汙了,黃色的固體和液體從兩腿間滴下,發出難聞的氣味。但是,她仍然堅持站起,蘭也並沒有拔出刀,於是刀仍帶在朱芙身上。

蘭看著兩腿顫抖的朱芙,笑道:「你可真夠骯髒的,這麼點刺激就彆不住了?髒死了,快去洗洗吧!」 蘭飛起一腳,將朱芙踢落到碎花河裏面。而朱芙正攥著赫敏的衣服,於是赫敏的屍體也隨之掉入滾滾河水之中。 老遠的地方,一個腦袋浮出水面。原來朱芙的傷勢並沒有影響她遊泳的能力。 但是蘭看到了她。於是蘭也跳入水中,強行把朱芙的頭按回到水裏。搏鬥起來,身受重傷的朱芙哪裏是蘭的對手,只是掙紮了幾下,就再也出不了水了。

眼見朱芙有十分鐘沒有出水,蘭才把她鬆開,自己遊回岸邊。 可是此時的朱芙尚沒有死。她仗著一口氣,也遊回陸上,艱難地站起來。只見她的黑白格點連衣裙和白色褲襪都完全濕透,肚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身上流下的水都是淡紅色的,但她失禁的糞尿卻已經被滾滾河水衝洗得一乾二淨了。同時被河水沖走的還有她雙腳的紅色涼鞋,顯然是在搏鬥中脫落的。

蘭大驚。然而朱芙的兩肺和氣管裏都已經嗆滿了水,臉彆得通紅,已經不能呼吸了。她用絕望的眼神望著蘭,半分鐘後,就栽倒在地上。

「我就說嘛,這要是不死,才奇怪呢。」 卻說此時的葉相,正在思考一個關乎她自己前途命運的問題。 「我們的皇上,對我們這些異性一點意思都沒有……雖說有人稱贊他不近女色,可這終究是個病,我們國家的未來怎麼辦?斷子絕孫?……現在打聽到一個藥方,貌似可以用這些聖女戰士用藥……兩味藥,第二味用張慧敏,第一味用誰呢?」

「報!赫敏大人在與第三聖女戰士朱芙的搏鬥中戰死!但朱芙也被蘭大人溺殺於碎花河,嗆水而死。」

「好!就是她了!」



第三十三章 生死未卜

蘭把朱芙的屍體從水邊拖出,晾在一旁。只見朱芙兩眼緊閉,身上的黑白格連衣裙滿是浸透水的皺褶,只有一雙秀腿玉足上的白色連褲襪還是緊繃如初。肚子上仍然插著蘭刺進去的長刀,只不過沒有血液噴湧而已。

「蘭大人!葉相有令,一定把朱芙的屍體完好地送回總部!」

「葉相要這個小姑娘幹什麼用?」

「據說是要入藥。葉相特別強調,千萬不能像對鬱靄那樣在馬下拖屍。」

「好吧,把你的馬給我。看來刀也不能拔了,拔出來會破壞傷口。」

蘭把探子的馬牽來,把朱芙橫放在馬上,前胸貼著馬背,用繩子捆上幾圈,於是便固定好了。她另騎一匹,趕著馬回到總部。 在總部,葉卡捷琳娜早在門外。一乾隨從把朱芙的屍體解下,抬進了驗屍部。只見馬背上有些紅色,正是從朱芙腹中流出來的鮮血,血什麼時候止的,已經不知道了。 眾人簇擁著朱芙,把她放在實驗臺上。水手月亮和戈薇小心地把刺穿朱芙肚腹而令她失禁的長刀拔下,又噴出些血來,不過很快就止了。緩慢地,朱芙連衣裙的腹遮也重新縫合在一起。

「她受到什麼嚴重傷害沒有?」葉相問道。

「她是被水嗆死的,要說外傷,無非就是剛才那一刀而已。」

「也就是說,除了肺和腸子,她的其他器官都是完好的?很好。」葉相繞著停屍臺,無意間碰了朱芙的右腳尖,她隱約感到那白色褲襪裏面的腳趾抽動了一下。

「蘭,她確實死了吧?」

「探過鼻息,早沒氣了。」

「還是上生命監控器,確認一下的好。」葉相皺眉道。

助手戰戰兢兢上來稟報:「大人,上生命監控器,需要用特定的銀針插入屍體足底,然後和儀器連線才行……可銀針都由娜夏娜雅兩位大人保管,現在她們陣亡,我們不知道針都在哪裏……」

葉相一擺手:「算了……這可怎麼辦,插銀針的事我是知道的,解剖鬱靄的時候我就在上面……」

戈薇笑道:「葉相難道忘了,當時不是還把鬱靄的一雙鞋子脫掉了,把銀針紮到她沒斷的左腳心裏了嗎?現在那支針應該還在她腳底插著,何不把那支針拔下來用呢?」

葉相恍然大悟:「說得對啊。來人,到落芳關城樓上,把刺在槍上鬱靄的屍腳下的銀針給我拔來!」

小卒領命去了,葉相問道:「這個朱芙怎麼只穿著襪子,鞋呢?」

蘭稟道:「被河水沖走了。」

「派人到下遊,務必找到。聖女戰士的衣服都有魔力,流入對我們不利的人手裏可不得了。還有鬱靄的鞋子,是不是也在章西被殺的時候給搶回去了?那幾個死屍,不久也得回收。」

很快,銀針取回來了,前端還蘸滿血。 「拿去消毒,把鬱靄的血洗掉。用藥的屍體,不能混進別人的生命元素。」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用不著麻煩了!」



第三十四章 首足相斷

只見本該死了的朱芙突然從臺上跳起,站在一旁,秀麗的臉上滿是殺氣。 整個驗屍部見此情形,大亂。助手們四處亂跑,戈薇、蘭和水手月亮早護在葉相身前,葉卡捷琳娜聲音顫抖:「你……沒死!早該把你綁起來!」 原來朱芙雖然嗆了水並被刺了一刀,卻只是昏了過去,並沒有受到致命傷害,醒來時發現自己俯在蘭的馬背上,索性裝死,以打入總部製造混亂。刀拔出以後傷口流血,但能很快止住就是這個原因。否則,死亡的聖女戰士沒有血凝性,血是要流至將盡的。等到要用生命監控器,知道偽裝不下去,才「活」了過來。

「現在知道太遲了!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對生存早不抱什麼奢求!葉卡捷琳娜,我們中五個人都死在你的詭計下,死後還要受辱,今天我無論如何,也取你狗命!」朱芙赤手空拳衝上來。

僅存的三名將打算把她圍住:「你以為我們六名將是徒有其表嗎?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只有死路一條!」

空間過於狹小,水手月亮和戈薇的絕技無從施展,兩人只好也衝上去與朱芙纏鬥。 不想朱芙突然撿起地上還沾著自己鮮血的長刀,揮舞起來,水手月亮已是一拳擊去,收手不得,僵在半空,正與後面衝上來的戈薇撞在一起,兩人尖叫一聲,同時倒地,眼見長刀就要把兩人的首級一處砍下之時,蘭在身後急忙側推兩人,才在刀口下救了她們。 朱芙一砍不成,突然拖刀,像發瘋一樣朝蘭衝去。蘭本想奪刀,見此氣勢大駭,只好一腳朝朱芙面門踢去,不想踢空,朱芙已經閃過,直朝手無寸鐵的葉相而來! 生死關頭,葉相突然拿起手邊一個裝滿各色手術刀的匣子,朝朱芙擲去。朱芙未料到她竟能負隅抵抗,被空中飛滿的手術刀晃花了眼,刀都砸在她的身體上。

葉相的抵抗雖然沒造成什麼傷害,卻一瞬間壓制了朱芙的行動。一時間,忙亂的助手們突然警醒,拿起手邊的一切東西朝朱芙扔去。酒精或者福爾馬林的瓶子,試管,各色儀器甚至吃飯用的勺子都扔光了,混亂的驗屍部滿是各類藥品的氣味。朱芙一時疲於應付。 蘭瞅準機會,從背後揪住朱芙的連衣裙,打算一個背摔把她放倒。然而朱芙早聽見聲音,左手一把把她的手抓住,蘭反而動彈不得,拚命掙扎,但卻死死抓住了朱芙連衣裙的護背,手指都滲出血來。

朱芙眼見葉相在前,卻殺她不得,心中十分憤怒。兩人膠著數秒,蘭的手腕都喀喀碎裂了,可仍然沒有放手的意思。朱芙忍無可忍,右手揮動長刀,直朝後面砍去。 說也湊巧,朱芙那信手一砍,卻正中蘭的頸上。鋒利的長刀頃刻便切斷了少女的脖子,頭顱落在刀刃上,飛到一邊,蘭的頸部頃刻便成了一個洞,血柱狂噴出兩米高,還未冰冷的軀體頓時酥軟,朱芙一下子擺脫了她的手,蘭的身體就倒在地上。 整個驗屍部驚叫起來,朱芙再一次朝失魂落魄但已無反抗之力的葉相衝去,眼見葉相要和蘭一起身首異處了。

然而蘭豁出性命的那幾秒,已經足夠了。 開始時曾衝到外面的驗屍房助手拿到了一把鉤鐮槍,就是曾經大破連環馬,能夠砍斷馬腿的那種特殊兵器。在這幾秒的時間裏,她早把這柄槍扔給了好不容易站起的水手月亮。 朱芙不顧一切地衝向葉相,以為戰友被辱殺之仇立時便報。然而,水手月亮以比她更快的速度從後面插上,揮起鉤鐮槍,朝朱芙的腳下全力一掃。槍的斜刃從朱芙的兩腿上劈過。 朱芙只覺腳下劇痛,方纔那一掃透過白色褲襪,她的兩條小腿脛骨已經全斷,皮肉也基本被切開,只是靠著白色褲襪的迅速修復和纖細的腓骨才勉強保證雙腳還伶仃與身體相連。她再無前進的可能,下身一軟,正撲倒在葉相腳下。

朱芙痛苦地呻吟著,葉相一腳猛踏在她握刀的右手上,「啊……」只聽一陣骨頭粉碎聲伴著朱芙的慘叫。 戈薇也跟上,奪下她手中的刀,在她的兩膝關節後側又補上幾刀,這樣朱芙已經永遠都不可能站起來了。

葉相強掰起朱芙的下巴,冷笑道:「你還挺厲害的,害我們又喪一名將。不過,是我贏了還是你們贏了?嗯?」

朱芙一口帶血的唾沫朝她吐去:「你們永遠不會贏!早晚有一天……」 眾助手早用棉花塞住她的嘴,然後上繩子……



第三十五章 身喪頭生

不久,朱芙就被捆綁固定在停屍臺上。在掙扎中,剛剛癒合的腹部傷口再次破裂,黑白格連衣裙的護腹,在舊的血跡上又染上了鮮血;而她被砍斷脛骨和皮肉,幾乎被截掉的一雙小腿,黃色的脂肪和紅色的血早一起流出來,浸透了白色連褲襪,染成了深橙色。

零亂的驗屍部被整理一番,重新恢復了原貌。助手們擡出蘭的無頭屍體和首級裝殮,準備厚葬。地上噴濺的血跡都被擦拭乾淨。

葉相擺弄著朱芙的秀髮,看著她略顯扭曲卻不失風韻的面容。朱芙嘴裏的棉花已被咬得稀爛,葉相伸手把它取出來。

「你是要向我報仇吧?赫敏和蘭也告訴我要替他們報仇,怎麼辦?我的報仇原則是等價交換。」

水手月亮拿過那把斬下蘭首級的長刀,只見刀上的血跡已經被洗淨。

「現在,你的脖子就要承受這把刀的鋒利了。」

朱芙的身體被捆得相當徹底,常言「縛虎不得不緊」,就連頭顱都被固定住,面對長刀,只有任之宰割了。助手們調整一下綁環的位置,把她雪白的脖子暴露出來,朱芙試圖去咬助手的手指,然而是徒勞的。 水手月亮的刀落了下去,伴著一聲尖利而短促的慘叫,朱芙的脖子整齊劃為兩段。鮮血從刀口的縫隙中不斷湧出。助手們把所有繩子解開,在頸動脈噴血推力下,朱芙的頭顱被噴射出去,滾落地上,代替頭顱位置的是不斷流動著,飛射著的血液。朱芙失去頭顱的屍體依然神經性地扭動著,翻滾著,似乎仍然沉浸在痛苦中。屍體也摔落到地上,被腹部和雙腿摩擦過的地方都變成了紅色。

一個助手立即揀起還在捲動著,眼睛大睜的朱芙頭顱,把它浸泡在早已準備好的一種液體裏。只見朱芙的眼珠仍然隨著外界的提示而左右移動。

「葉相,那是什麼東西?新型防腐劑?」戈薇迷惑地問道。

葉相盯著朱芙的腦袋,冷笑道:「朱芙,你還能聽見我說的話吧?看你那氣憤想殺我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能聽見。」只見朱芙嘴巴動了幾下,只是沒有聲音。

「戈薇,這種液體叫『生命培養液』,能維持細胞的生命活動,朱芙的頭雖然被砍掉了,但在那種液體裏,至少能存活12小時。這麼讓她死掉,實在太便宜她了,就讓她清楚地看見,我們是怎麼處理她自己的屍體的。」 只見朱芙的嘴又動了一陣。

「為什麼她說不出話呢?」水手月亮把刀扔下。

「廢話,聲帶被切斷了,你讓她怎麼發聲?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只能思考,只能忍受的廢物而已。她的身體已經不由她的意識控制了,而是掌握在我們手裏。」

戈薇:「現在娜雅娜夏已經不在了,只好由我們兩個勉為其難,處理屍體。可葉相你還沒告訴我們怎麼辦呢。」

「是這樣的……我們的皇上,對我們這些姐妹毫無興趣,據說是得了頑疾……如果沒有子嗣,直接影響我們帝國的存續,實在令人憂心啊。」

「這個我們也有所耳聞。」

「於是我四處打聽,弄到一個藥方……兩味藥,分別要用兩個不同的女孩子入藥,而且要身體強健,雌性激素豐富的那種。這些聖女戰士自認為是力量和美麗的結合體,又是我們的敵人,自然是最合適不過了。

第一味藥叫做『暗巢陰宮』,需要一個少女的膀胱、子宮加上雌性激素最為富集的卵巢,完好地取出清蒸以後,直接食用。」 水手月亮把朱芙的無頭身體又抬到檯子上。

「可是葉相,為什麼一定要用這個朱芙的呢?就是因為沒有給她的軀體造成致命傷害,才令她裝死成功,害得蘭枉送性命。我記得鬱靄的膀胱、子宮、卵巢被掏出來的時候還是完好的,為什麼不用她的呢?」

「鬱靄已經死了好幾天了,雖然屍體不會腐敗,但她的內臟當時被裝在一個袋子裏,其他不少器官都被槍貫穿過,而那桿槍沒經消毒處理,帶進去了其他人的生命元素,會汙染性器官,直接影響藥效。」

擺在三人面前的,不只是身首異處的朱芙,還有如何取出三種器官而不損傷它們的嚴峻問題。



第三十六章 暗巢陰宮

戈薇嘆道:「我們現在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擴大朱芙的腹部傷口,像對付鬱靄那樣,先掏腸子再取器官;二是破壞朱芙的外陰,直接從下面拿我們想要的東西。葉相,你喜歡哪個?」

葉相沉吟:「第一種方法,擴大傷口時稍不注意,恐怕就會劃到器官,有點危險。還是第二種方法直截了當。」

水手月亮已經撩起了朱芙的連衣裙,把她的三角區暴露出來。「雖然有點尷尬……不過也只好這樣了。」

「什麼?又是一直到腰的連褲襪?聖女戰士怎麼都穿這種襪子……要說是防護嚴密,那為什麼又不穿褲衩呢?」

戈薇道:「這次不得已,只好把襪子褪下去了。」她抓住朱芙白色連褲襪的腰部,把它一直褪到膝蓋。朱芙的大腿裸露在眾人面前,同時露出的還有陰道處濃密烏黑的陰毛。

「這小姑娘才十五歲,就長這麼多毛……」

「聖女戰士和常人不太一樣。鬱靄不也是十五歲,身材就那麼高挑……」 水手月亮用手術刀三下兩下把朱芙的陰毛刮盡,收集好揣起來:「鞋子被水沖走,就拿這些恥毛作為殺斃朱芙的證明吧。」

毛刮掉後,朱芙的陰道口徹底洞開。 戈薇和她一起,用小手術刀小心擴大朱芙的陰道,直到少女的下身出了碗口大的洞。戈薇來不及眷顧還在外滲的鮮血,把手伸進去:「我摸到一個器官,是什麼?」

一個助手說:「戈薇大人,那個位置應該是子宮。小心把它和周圍的組織分離,把血管掐斷,然後就可以取出來了。旁邊那個有彈性摸起來很薄的是膀胱,小心不要碰破了……」 於是戈薇輕而易舉地取出了少女的子宮和膀胱,水手月亮拿過膀胱,從原本接著導尿管的豁口處把朱芙的殘餘尿液放出來。不過因為剛剛失禁過一次,裏面並沒有多少尿液。 最後,戈薇抓住子宮兩側的輸卵管,用力一拽,一對卵巢應聲而下,一旁的助手趕快把這些器官收起,放在一個器皿裏,用保鮮膜包好。

水手月亮一邊處理朱芙下身不止的鮮血,一邊把她被褪到膝蓋的白色褲襪重新提好,以擋住陰部的巨大血洞。但即使這樣,透過褲襪,襠部的紅色還是清晰可見。

葉相回頭看了一眼朱芙浸在培養液中的俏臉。可憐的少女還有意識,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軀體遭人蹂躪,神色已經木然了。

「水手月亮,其實真正結束她生命的不是你,是我……」葉相按動電鍵,培養液中一陣高壓電流,朱芙的腦電波變成了零。

她早該睡去了,那樣會幸福得多…… 葉相揪住朱芙的頭髮,把她滴著水的頭提出來:「做藥有功!來人,把她的首級和身體小心縫合起來,死後追授『授藥使者』封號!」 嘲諷的群笑響徹驗屍房。



第三十七章 白色褲襪

聖女戰士中僅有的倖存者張慧敏和宋瑩兩人,來到碎花河的下遊,只覺河水中有股血腥氣味,又有兩件物事正從上遊漂過來。張慧敏俯手一拾,赫然便是朱芙的一雙紅色涼鞋。

「看來,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們,究竟為什麼要到這裏來戰鬥呢?已經白白死掉六個姐妹,為什麼?」

宋瑩笑道:「大概我們生下來的目的就是戰鬥而已。馬革裹屍才是我們的歸宿吧。」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們要活下去,為我們自己,也為那六個人而活。」

宋瑩伸手一指:「看,又有敵人來了。」

前面來了一隊四十多個女兵:「葉相也真是的,要朱芙的臭鞋幹什麼?死都死了,鞋子有什麼用?讓我們到這裏乾等著撈鞋,還不如去殺那兩個聖女戰士……」

「噓!我們這些小兵,哪裏是聖女戰士的對手,就連我們引以為傲的六名將都有兩人死在朱芙手裏,要是碰上宋瑩和張慧敏的話,我們……」

張慧敏耳語宋瑩:「原來是雜兵,沒什麼好玩的,不用招惹她們了。」

宋瑩卻跳出去,走向那群女兵:「嗨,姐妹們,不是想殺我嗎?來吧。」

女兵們只見一個身著橙黃白格連衣裙,腿覆白色棉連褲襪,腳穿白色全包皮鞋的女戰士持刀翩翩走來,便知是傳說中的第二聖女戰士宋瑩,大驚失色,一半多人的腿開始哆嗦。

宋瑩早揮起了手中的火燄刀:「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看刀!」 火燄刀迸出紅色,紅光在隊列中劃過,成片的女兵應聲而倒。 瞬間,四十多人就喪於宋瑩刀下,刀傷均在前胸,一刀斃命,她們所看到的只有一道紅光而已。 宋瑩回視滿地的女屍,蒸乾刀上的血跡。

「張慧敏,我們走吧。」 張慧敏對宋瑩的這一番砍殺有些不解:「你為什麼一定要把她們全部殺掉呢?」

「道理很簡單,幻想帝國殺了我們六個姐妹,我們能殺她們多少就殺她們多少。這就是戰士的邏輯。」

張慧敏不語。宋瑩兩眼一閉,笑道:「張慧敏,雖然你戰鬥力比我強,但你終究還是不適合活在刀光劍影裏。」

突然,前方的樹叢中閃過一個黑影。

「什麼人!」兩人直衝入樹叢,黑影早不見了。地上,留下一團白色的東西。 兩人把那團東西打開,竟然是一條連褲襪,絲織的,有點薄卻並不很薄。 再仔細一看,白色褲襪的襠部已經成了深紅色,是被血染的。這條褲襪很長,褲腿卻比較窄。

「這條連褲襪是鬱靄穿的啊。為什麼會在這裏?」

「看,連褲襪裏面還有張紙條呢。」

只見紙條上寫著:「張慧敏,宋瑩:你們六個同伴的屍體都在我們手裏。我們現在要求停戰。拾到這條白色褲襪後,立即從沿碎花河的小道繞過落芳關,到關後的祭壇來領取屍體並達成停戰協定,逾期後果自負。——葉卡捷琳娜」

張慧敏眉頭緊鎖:「可惡,她們分明是在要挾。把我們引到那裏,恐怕又有詭計。」

「那我們也是非去不可,祭壇……天知道那心狠手辣的女人會對她們六個做出什麼事來,詭計有什麼用,勝負還不是要靠戰鬥來決定?」

這是怎麼回事?原來,殺掉朱芙以後的這段時間裏,葉相又想出了一個毒辣的點子。



第三十八章 血肉祭壇(上)

碎花河畔的小道,可以繞過東西貫通的落芳關,但是無法通到總部。小道的終點是幻想帝國在遠古時期用於拜祀天地的祭壇。

葉相帶著青蛇精、水手月亮、戈薇和兩個威風凜凜的女將來到祭壇。那兩個女將,在幻想帝國的地位僅次於丞相和皇帝,一名玄幻,一名絕滅,人稱「幻滅二使」。

「敵人只剩下兩個,就在這個祭壇上做個了斷吧。帝國已經在碎花河小路上設下埋伏,首先擊殺宋瑩,只把張慧敏一人放入祭壇,當即宰殺,請來陛下觀戰,之後直接給陛下進藥。」 眾皆稱妙。

葉相姦笑著:「不過,祭壇上只有張慧敏一人,是何等孤單啊?我們怎麼能讓她那麼孤單呢?」

壇下走上來一隊小卒。兩個從落芳關旁林中來,分別提著曲盈道的屍體、裝好的五團被狼咬食的內臟碎肉、她和鬱靄的四隻鞋子;三個從紅土地來,提著岳紅的六塊碎屍和被短裙包好的下水;兩個從落芳關上來,像拿著兩串烤羊肉串一樣,提著上面挑有鬱靄和李一屍首的穿刺槍;兩個從碎花河來,抬著樑玉的屍體和流出來的腸子;一個從總部來,負著腦袋和身體已經被「合」在一起的朱芙屍骸,提著裝在黑色袋子裏的鬱靄內臟,顯得頗為吃力。一共十個人,把聖女戰士的死屍和各色物件放在祭壇上。 六具屍體按三到八位排好,一、二兩位空著,標明她們的生存。

葉相道:「就讓這些聖女戰士,好好看著張慧敏的慘敗吧。幻滅二使,你們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玄幻稟道:「那是當然。張慧敏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敵不過我們兩個,我們可以自由操控從戰鬥開始,到她嚥氣的時間。不過,既然要按葉相配藥的程式辦理,就由不得我們放縱了。」

岳紅的碎屍被幾個小兵整理起來,把兩半連褲襪對在一起,自然吻合,又把兩只袖子貼在白色上衣的斷口處,不久也自動縫合起來,再把膀胱腸子性器等下水拋散,象徵性地把短裙套在連褲襪外面,上衣下裙緊貼,脖子上面放好首級,盡管本質上還是支離破碎,但乍一看還像個全屍。六具女屍整齊地排成一列,眾人仔細端詳著。

絕滅指點著:「今天總算有幸見到聖女戰士的尊容了,自稱是代表力量和美貌的戰士,竟然就是這麼個慘樣。看她們那痛楚但不扭曲的死臉,大概也能猜出死前她們那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神情了,她們似乎不相信自己會這麼喪命呢。」

玄幻手撫下頦,若有所思:「不過聖女戰士的戰鬥服,還真是像啊。就看這六個,有四個人穿著連衣裙,另兩個是薄衫配短裙,都穿著連褲襪,三個是純白的,一個肉色一個黑色。可是奇怪了,別人都是純色為什麼那個支離破碎的,腳上是白的以外卻都是紅色的?」

「而且都不穿鞋。」 絕滅補道。

「她們的上衣基本都護到肩部為止,只是第七位被穿槍的,挺高挑的那個穿著長袖上衣,第八位穿肉色褲襪的連雙肩都裸露著。

水手月亮笑道:「兩位大人誤會了,那個岳紅的褲襪本來是白的,不過被萬箭齊射,腿上中了無數箭,給染成了血色。她們其實都是穿著鞋子的,不過是都被我們剝了去。聖女戰士的服裝,看上去挺薄的,到外面去勾引男人還嫌不夠暴露,戰鬥起來就不實用了,防禦力基本為零,你看她們受的那些致命傷,有貫穿私處的,有剖開肚腹的,有砸碎腦袋的,還不是因為衣服太薄,缺乏防護?」

玄幻笑道:「還說別人呢,你們六名將就是防護欠佳的典型,你和戈薇大腿都裸露在外,連褲襪都沒有,還說人家呢。哎,現在的女戰士只是一味展示美貌,連安全都不顧了,下場就和這些橫七豎八的屍體一樣。像我們這樣力量與美感兼備的護甲是越來越不受歡迎了。」

幻滅二使都有三十多歲,穿著一紅一黑的緊身衣,配有頭盔,緊身衣彈性極佳,全身曲線畢露,卻又刀槍不入,一旦受到強力就變得堅硬,是幻想帝國引以為傲的護甲。

「穿成她們這副樣子,必須有足夠的戰鬥技術作保障才行。要是中了計,被利刃刺中要害,不死才怪呢。」

水手月亮:「這六具屍體擺在一起,第四的李一和第七的鬱靄被穿刺槍給透了,槍桿在身體外面掛著,總覺得有些與眾不同,看上去不太順眼,是不是應該把槍拔下去?」

「或者,把所有人都刺在槍上。」戈薇冷笑道。

「死得千奇百怪,那才叫戰鬥。所以,最有效果的展示就是順其自然。」葉相一句同時駁了兩人。

「不用搞什麼做作,直接搭幾個架子,分別在死者脖子上和兩腳踝處綁上繩帶,固定在三個點上,懸掛起來,大家都看得到就行了。幻滅二使,你們不是說聖女戰士的服裝千篇一律嗎?她們死得可不是千篇一律,過一會兒就給你們好好看個究竟。」

玄幻大驚:「難道葉相想把她們的衣服脫光不成?」

眾人都詫異地盯著微笑的葉相:「是的。」

「我們這是在模擬真的祭祀,怎麼可能讓『祭品』穿著滿是血汙的衣服?」

絕滅:「可是,我們不是早就不祭神了嗎?神靈也從來不享用祭品……」

「無須多言!這次活動的真正目的是喚起我們陛下『傳宗接代』的慾望,自然要用一些刺激的畫面。」

玄幻:「可是用素體吊起陛下的激情應該用比較曼妙,活靈活現的那種,剝去聖女戰士最後的遮羞布,把她們傷痕纍纍的屍體暴露在外,能有什麼效果?」

「告訴你們,那種『美人』已經沒有效果了!沒準特殊的刺激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好處呢。另外警告,你們已經很失禮了。」葉相的語氣異常的重。

五人見葉相慍怒,也只好就此罷休,雖然心裏有些微詞和不解。 「另外,驗屍部的人也已經來了。她們負責對聖女戰士的屍體進行詳細的查驗,對身上的大小傷痕做仔細的記錄,出一份詳細的報告。已經可以預見我們的勝利了,必須大書特書,事後要辦個博物館,教育後人並警告以後的入侵者!」

於是剝掉衣服裙襪和記錄的工作就交給驗屍部了。由於聖女戰士的衣服有自我修復功能,脫衣省了不少事——只要直接撕開就行。只不過,要把衣服原有的,因內臟流出或者是槍刺而留下的未修復破損予以記錄,以便於以後再穿上衣服的時候能夠原樣恢復。

朱芙的衣服沒有破損,幾個驗屍官把她的黑白格連衣裙和白色連褲襪脫掉,就算完結了。只不過她的雙腿都被砍得血肉模糊,接近於折斷,幾個人在把褲襪脫到小腿的時候不得不少用些力氣。

李一就稍微麻煩一點,她的白紗裙要把後面的拉鎖拉開,從頭上脫下去。幾個笨手笨腳的傢伙花了好幾分鐘才把她的上半身暴露出來,而下身的白色連褲襪由於被穿刺槍的稜卡住,也只好記下損傷後,強行撕開脫去了事。青蛇精在她身邊走過,啐了一口。

抽到樑玉的助手們都大呼倒霉,撕開她的藍色連衣裙就費了老大勁,而她的腸子更是都流出來了,除了截去兩段做了鞭子以外,剩下的全在連衣裙裏面,連褲襪外面掛著,黑色褲襪的外面都沾滿了,助手們拿著又粘又滑的腸子,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才把沾在黑色褲襪上的黏液抹淨,把連褲襪脫下來。

岳紅的衣服根本用不著脫,只要把屍體的六部分從被血浸透的衣裙褲襪裏拿出來,就算是完成工作了。可碎屍根本無法滿足葉相「三角懸掛」的要求,一干人等想了半天,經過請示,才決定把頭、四肢和軀幹用膠勉強粘在一起,流出的下水就拋散在屍體旁邊。

身材高挑的鬱靄受到的待遇可不怎麼好,由於女人特有的嫉妒心理,看到這樣身材的驗屍官們對她可不會客氣。她的白色上衣被以極其粗暴的方式撕開,紅色短裙被直接絞成兩段拿下來,連褲襪透滿血的襠部被直接扯開,以通過穿刺槍的稜,而那條白色連褲襪卻是被一點點褪下的。只見穿刺槍正貫穿她的陰戶,而槍的旁邊,竟然一根毛都沒有。眾人哂笑著,議論紛紛。

曲盈道的屍體處理無疑是最麻煩的,她的心臟掛在外面,黃白格的連衣裙根本就縫合不上,要想把它取下,還必須把上衣的胸部扯破才行。而她的肉色厚褲襪也早被狼在襠部掏了一個洞,露出一小段腸子,也非得剝下之後作好損傷標記。五個人花了二十分鐘,才拿到完整的連衣裙和肉色褲襪。



第三十九章 血肉祭壇(下)

不管怎麼說,給屍體脫衣的工作總算結束了。把屍體按照要求懸掛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很快,祭壇上就出現了六具全身一絲不掛,遍體鱗傷的聖女戰士屍體。她們連最後的衣裙和褲襪都保持不住,只好讓祭壇上的人們遍覽自己的隱私和每一處傷痕,無助地應著祭景。

無聊的驗屍官開始研究起死者的敏感部位來。六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大概還沒有發育完全,乳房大小都差不多,適中而已。只有李一的乳房比其他五人稍大一圈,但又被青蛇精的幾劍劃得面目全非,鮮血淋漓,黃色的脂肪都滲了出來,應有的美感已蕩然無存了。同樣被破壞乳房的還有曲盈道,她的乳房被馬踏成了一堆爛肉,只不過沒有明顯的撕裂傷而已,鮮血從糜爛的組織中流出來覆寫在皮膚上。

「都說陰毛的面積和身高成正相關,可今天卻見到一個長得很高卻一根毛都沒有的……」

「你們怎麼總研究這些無聊的問題……」 除了陰部自然裸露的鬱靄之外,另外四個人的陰毛面積大致相同,朱芙的恥毛本來是最密的,卻又被割了去,只在陰部留下一個血洞。 仔細看去,這些曾經年輕美貌的聖女戰士,掛滿傷痕的軀體卻顯得有些血腥恐怖了。

李一和鬱靄都被從陰戶貫入長槍,刺穿整個身體。朱芙身上的傷並不多,但非常嚴重,她的小腿以下幾乎成斷裂狀,勉強靠兩根腓骨連線,肚子上有被刀戳穿的痕跡。脖子上明顯有縫合的血痕,頭顱本來已經掉了。

岳紅被剝掉衣服的碎體上滿是箭痕,像是全身起了嚴重的皮疹。樑玉的全部腸子都通過肚子上的迸裂性創口掛在體外,一直接到地上,使她的「身長」在六人中居首,她的四肢和軀幹上都有被飛刀刺中的傷口。

鬱靄和曲盈道是「遍體鱗傷」的典型。曲盈道在奄奄一息時被狼攻擊,全身除頭以外,到處都是野獸的爪痕,心臟掛在體外,肚子上有幾個凌亂的豁口,內臟裏出外進,異常淒慘,私處的肛門和陰道都被抓得稀爛,看不出輪廓了,只有那幾根陰毛還能大概說明,它們所處的位置是哪裏。鬱靄的屍體被章西女王在馬下拖回總部,俯臥在地承受粗糙的沙土面,因而雙乳和兩條長腿上仔細看去,到處是淤傷,青一塊紫一塊。當然最顯眼的是鬱靄腹部的大傷口,透過創面被掏空的身體內部都依稀可見。她被掰斷的腳踝和拉斷的頸椎,反而沒有多少人去注意。 血腥到有些令人反胃,傷痕五花八門不盡相同的六具裸屍,提起一干女人興致後不久,就不甚有趣了。

「我要是陛下,看到這麼慘烈的場面什麼都吃不進去。」戈薇心想。

聖女戰士的衣服鞋襪被整理起來,分為短衣、短裙、連衣裙、連褲襪和鞋子五類。其中,鞋子只有鬱靄和曲盈道的。 玄幻把六條褲襪拿過來細看。

「奇怪,這條褲襪血腥味怎麼這麼大……」

「葉相,這條褲襪只在襠部有鮮血,其他地方還都是乾淨的,怎麼有這麼重的血腥味?你看那條幾乎全被染紅的,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氣味。」

葉相有些詫異:「你說的那條是鬱靄的吧?我坐在她死屍旁邊的時候就聞到了。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雖然這條白色褲襪血腥氣很重,但在包裹足尖的部分卻有淡淡的香氣,而那條幾乎被染紅的,腳尖卻有些臭氣,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就簡單了。鬱靄那條是絲織的比較薄的白色褲襪,配的又是露出腳面的單帶布鞋,透氣性良好,腳上基本不出汗,自然沒有異味。岳紅那條則是棉襪,加上捂腳的旅遊鞋,自然有些腳臭了……鬱靄那個人……很愛乾淨的罷。」

玄幻笑道:「可是這種鞋襪在戰鬥中是不實用的,愛美只會令自己遭罪喪命,你瞧她現在的樣子,還不是脫得赤條條,一點不比人體面。」

「玄幻,你把鬱靄那條連褲襪送到那兩個聖女戰士那裏去吧,附上我的字條,引她們過來。」 「為什麼一定用這一條呢?」

「濃重的血腥氣,預示著她們的下場。戈薇!水手月亮!沿路埋伏。絕滅,在祭壇上守著。」



第四十章 別墅老婦

碎花河邊的小路,是可以繞過落芳關的唯一通道,同時也是直達古祭壇的路徑。 張慧敏和宋瑩在路上走著。方才宋瑩在碎花河邊喝了些水,本以為不打緊,現在肚子卻隱隱痛起來。 宋瑩捂著肚子,小聲說道:「張慧敏……我想……上廁所……」

張慧敏皺眉:「早告訴你別亂喝水,喝壞肚子了吧?大號還是小號?」

宋瑩俏臉早彆得通紅:「恐怕……都有……你看,前面有座別墅,我去借一下廁所就來。」

果然,在前路左側,赫然有一座二層小樓。藍磚紅瓦。「別去了,就在野地上解決吧,我看那別墅有些奇怪,別又中敵人詭計。」

宋瑩嗔道:「人家才不要呢,多難為情……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張慧敏踢起一塊小石子,嘆道:「真拿你沒辦法。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別墅上,一副望遠鏡的鏡片後面露出清冷而蒼老的目光。「棕紅碎花連衣裙配白色絲織褲襪白色單帶硬皮鞋的短髮少女,橙黃格連衣裙配白色棉褲襪白色軟皮鞋的馬尾辮少女……不就是上級通緝的入侵者,張慧敏和宋瑩?」 樓下響起了敲門聲。

「來了。」門裏傳來老嫗的聲音。

「老婆婆,我們是過路人,借一下廁所……」宋瑩焦急地喊道。

老婦冷笑,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過了好幾分鐘,老嫗才打開門:「哎喲,年紀大了,下樓都困難哪……廁所就在左邊……」

宋瑩早等不及,捂著肚子,三步並做兩步衝了進去。只有張慧敏還禮貌地脫去皮鞋,換上拖鞋,對老婦微笑道:「對不起,打擾了。」

老婦和藹地鞠鞠躬:「沒什麼,經常有過路人到這裏來尋方便的。」

張慧敏坐在沙發上,心想:「真是萬幸,這老婆婆沒問我們是乾什麼的……」

突然她一驚:「糟了,難道是……」

老婆婆笑道:「姑娘,你怎麼了?」

「老婆婆,你為什麼不問我們是做什麼的呢?」

老太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了:「為什麼嘛……那是因為……是因為……」

她偷偷拿出一個遙控器,用力一按:「你們顯然是聖女戰士嘛……」

只聽廁所中一聲巨響!夾雜著宋瑩淒慘的叫聲。 張慧敏又氣又恨,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及早發現。「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婦笑道:「我叫耶利亞,帝國退役親衛隊戰士。這座別墅是帝國給我的,我憑什麼不誓死效忠!」

卻說宋瑩進了廁所,立即撩起連衣裙,褪下白色褲襪,坐在馬桶上。可是還未及排便,一陣爆炸就從臀下激射而出,原來老婦早安下毒計,在馬桶裏放了燃油和點火裝置。這次燃油燃燒所引起的爆炸規模並不大,只是把馬桶炸裂而已,然而坐在馬桶上的宋瑩,臀陰裸露,無論如何也是敵不住這種衝擊的。宋瑩的臀部,肛門和陰門都被無數火星衝擊,受到了嚴重的灼傷。但這種傷害還不至於喪命,活受罪而已。

宋瑩忍著劇痛從廁所跑出,褲襪都顧不得提好。 張慧敏和宋瑩一前一後,夾住了老婦。宋瑩怒道:「死老太婆……我殺了你!」火燄刀早燃起烈燄,而拿著它的宋瑩,似乎已經疼得站不穩了。

老婦狂笑道:「你手裏那把火燄刀啊,我們帝國多少人死在它的火燄中!今天你宋瑩活該被火烤,被火燒!不只是你的屁股,連你整個人都該被燒成灰!」

宋瑩的火燄刀咆哮著,徑直貫穿了老嫗的胸膛。老嫗胸口冒著火,依然沒有住口。

「幻想帝國……萬歲!」

張慧敏眺望著,叫道:「有人從後門跑出去了!」

宋瑩呻吟道:「張慧敏,你快去追……那一定是去報信的,敵人來了就完了……」

「我不能丟下你不管!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張慧敏跨過老嫗的屍體,一個箭步衝向宋瑩。宋瑩已經站不穩,腳下一軟栽到張慧敏懷裏。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來的……」

「太慘了……」只見宋瑩原本曲線畢露的雙臀和三角區上滿是黑的紅的血痂,陰道和肛門幾乎被血痂堵住,散發著焦糊氣味,慘不忍睹。

「沒什麼……其實……我中了蘭的蘭花劍氣,五臟六腑都被穿孔,孔徑會慢慢擴大,本來也活不了幾天了,只是捱日子……不過現在,我還能打……疼痛快麻木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張慧敏,我會用屍體為你鋪路的,你是我們七條生命唯一的價值……」

「可惡!為什麼,我們的戰鬥只能換來自己的死亡!」

「不要懷疑我們戰鬥的目的,永遠不要……」宋瑩咬牙說道。

「敵人就快來了……你快走,這次敵人一定很多,我能對付多少就對付多少……你不能葬送在這裏……」

「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我們生死與共,看誰能殺出一條血路吧。」 宋瑩點點頭。

成群的幻想帝國士兵已經包圍了別墅。戈薇、水手月亮、青蛇精、絕滅四人一起喊道:「張慧敏、宋瑩!你們的末日到了,出來受死吧!」

宋瑩掙紮著站起來,重新把白色褲襪提到腰上,包裹住自己的傷處:「賊婆娘們,我們來了!」



第四十一章 瑩光慘淡

宋瑩爬上別墅的二層,從窗戶上將老婦的屍體扔下來。趁著下面的帝國軍大驚之時,從窗戶上縱身躍下。落地的時候,下身又是一陣刺痛。

絕滅怒道:「耶利亞老夫人是帝國戰功赫赫的名將,今天竟死在你手裏!一定要你宋瑩血債血償不可!」一面看著宋瑩,一面指揮士兵拚死堵住要從正門殺出的張慧敏。

宋瑩火刀一揮,幾個小卒立時見了閻王:「我們六個聖女戰士慘死在你們手下,要算賬也得一起算!」

絕滅身邊一員女將,身著霓裳舞衣,仗一條長鞭,靜靜地看著混戰。此人原來就是從別墅中逃出,向玄滅報信的耶利亞家僕。 張慧敏雖然功夫了得,一柄冰月劍舞得嫻熟,然而卻被眾多士兵堵在門口,難以發揮劍招。加上士兵抱著必死決心,死死纏住她,有的抱住她的腿腳手臂不放,一時連動彈都困難。然而張慧敏也絕不可能被她們傷到。雖然有些緩慢,士兵們還是在逐漸變成屍體倒下。

絕滅看不下去了。她拿出自己的兵器,長約兩米的「滅門雷光槍」,直朝門口的張慧敏襲去。張慧敏萬沒想到這個從未謀面的敵將有如此速度,匆忙立劍一擋,正撞槍尖,火星四濺。

張慧敏收劍一看,發現劍體上已經被刺出了一個陷坑。

「你……竟然把從未受損的冰月寶劍弄成這個樣子……你到底是誰?」

絕滅笑道:「我叫絕滅,是來滅絕你的。」

「口氣倒不小!看你怎麼抵我這一劍!」張慧敏左手一揚,右劍刺出,直逼絕滅嚥喉。

「太慢了!讓你看看你的渺小吧。」絕滅早飛身躍起。張慧敏刺個空,回身發現絕滅已在她身後。 「受死吧!金光伏擊!」只見長槍已經化成了無數道金光,從四面八方朝張慧敏刺來。此時的張慧敏已是避無可避,在金光中只覺頭暈目眩,一下子栽倒在地,腳上的拖鞋也被甩在一邊。

「你的力量哪裏去了?」絕滅走到張慧敏只穿著白色褲襪的雙腿旁,一腳踩在她的腳踝上。張慧敏一陣呻吟,伴著關節的嘎吱聲,只是沒有斷裂。

「你不配和我戰鬥。」絕滅見對手沒有什麼反應,於是索性收腳,回頭想走。 然而張慧敏立即爬了起來。

「絕滅,你的絕招也不過如此……剛才那些金光都是槍的軌跡吧,可你的槍根本沒有傷到我分毫……你的踩踏力量也不過如此而已……」

絕滅肅然:「是這樣嗎?那我就陪你再玩一會兒……」

於是兩人又鬥起武來,然而張慧敏完全處在進攻的位置,絕滅只是氣定神閒地把她各種各樣的攻擊化解。 另一邊,宋瑩身邊已經堆了三十多具死屍,小卒已經不敢近前。於是戈薇、水手月亮、青蛇精三人衝上。宋瑩以一敵三,卻是毫無懼色。

戈薇持一弓、青蛇精仗劍,水手月亮拿著一根戰棍,刀劍弓棍絞殺在一起,不分勝負。 突然,青蛇精以劍直刺宋瑩左肋,卻被宋瑩躲過,用力過猛難收,卻正和對面戈薇的弓弦纏在一起。平衡被打破,宋瑩朝唯一能活動的水手月亮飛起一腳,正踢中胸口。水手月亮口中吐血,丟了棍棒,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呻吟。見兩人仍膠合在一起,宋瑩又一刀劈在金蛇劍上,青蛇精和戈薇虎口爆裂,兵器脫手,被震飛出去。宋瑩直朝戈薇衝去,眼見戈薇是兇多吉少。 戈薇的一個親騎兵飛身趕到,把戈薇救到馬上,自己卻栽落下來,宋瑩搶個正著,一刀破空,親兵立時被斬做兩段,成了刀下鬼。



張慧敏連攻無果,有些疲勞。長鞭少女問道:「絕滅大人,以你的實力,剛才既可以把張慧敏刺成篩子,也可以把她踩成殘廢。為什麼現在要和她對峙?」

「趙飛燕哪,你還不知道?上面要把張慧敏當活祭品的,現在我們要宰掉的是那個宋瑩。」

「可大人你看,那三位已經招架不住了。」

「看來我得親自出馬……」

「大人且慢。其實宋瑩已經被我家主人弄成了重傷,傷口在難以企齒的部位……因為她到我們別墅是來借廁所的,主人順便在馬桶裏放了炸藥……」

絕滅驚道:「這麼厲害!老將果然反應機敏……」

「而且據我推斷,宋瑩根本來不及把自己打掃乾淨,因為她剛坐在馬桶上,下身便廢了……大人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絕滅冷笑道:「讓你趙飛燕做家僕真是屈才了,葉相應該用你做副手。」

卻說三人被宋瑩擊得潰不成軍之時,絕滅恰好趕到。「你們三個,去攔張慧敏吧!」

戈薇受了內傷,趴在旁邊吐了幾口血才緩過來。

宋瑩手指絕滅笑道:「你一個人就想替她們三個?活膩了去自殺多好,死在我的火燄刀下比活著痛苦多了!」

絕滅道:「咱們來單挑吧。剛好旁邊有幾匹馬,你意下如何?第二聖女?」

「求之不得。」 絕滅上馬,宋瑩理理連衣裙,左腳蹬住馬鐙,右腿一翻也騎在馬上。陰部碰到馬背,宋瑩只覺一陣火辣辣地疼,腹中一陣脹痛,差點從馬上跌落。雖然她臉上的表情仍然鎮定,但這麼一個吃力的動作已經使絕滅意識到,趙飛燕所言不虛。

絕滅把槍倒過來,把沒有尖端的槍桿指著宋瑩。

「你這是幹什麼?」宋瑩拍馬揚刀奔來。 「因為我不想讓你的汙血鏽了我的寶槍。」絕滅原地不動。

宋瑩只覺耳邊一陣呼嘯,隨手一捉,持一箭在手。勒馬回頭,只見戈薇盯著她,弓弦還在顫動。 「不講遊戲規則玩暗算的人,我對她不會客氣!」宋瑩把刀一彎,箭置在上,彈射出去。箭的速度出奇之快,戈薇猝不及防,箭正中胸口,血濺五步,望天而倒。 旁邊的士卒無不大驚。

宋瑩再回馬頭,只見絕滅已經策馬殺來! 「你那一箭的武威本來可以入史冊的,可惜你碰上了我!」 槍桿正掄在宋瑩的火燄刀上,宋瑩右手一麻,刀早脫手飛出。馬捱了這一擊也驚起來,宋瑩下意識地勒緊韁繩,雙腿夾緊馬肚,好不容易沒有落馬。但她忘記了,她已經全身破綻地暴露在敵人面前。 絕滅看著方寸大亂的宋瑩,一聲嘆息,輕輕一槍桿戳在宋瑩橙色連衣裙的小腹上。接著一發力,輕鬆地把宋瑩推離馬背,將馬閃倒。於是,宋瑩被槍桿頂著,在空中隨著絕滅一騎,加速後退! 宋瑩在空中驚慌地叫著,很快就撞在牆上,而絕滅的槍桿也重重地在少女柔弱的腹部戳了一個坑。 絕滅收回槍桿,上面一點血也沒有。宋瑩跌坐在牆角下,吐了幾口鮮血,只覺腹中劇痛,掙扎著站起來。

士兵們看得很清楚,宋瑩的下身,紅的黃的液體混在一起,稀稀瀝瀝地透過白色褲襪的襠部滴下來。

「也不害臊!聖女戰士竟然會尿褲子,嘖嘖……」

趙飛燕冷笑道:「尿褲子?可沒這麼簡單。本來她的膀胱裏已經充滿尿液了,但因為私處被我家主子炸傷,所以尿不出來……我告訴絕滅大人這件事,因此絕滅大人才用槍桿戳她……剛才在肚子上那一戳,想必已經把她的尿泡戳炸了,要不然怎麼會尿出血來?」

絕滅笑道:「你站起來幹什麼?連兵器都沒了,瞪眼睛能殺死我嗎?算了,我讓你飛起來。」 絕滅掉轉槍尖,一槍正刺穿宋瑩的右胸。此時的宋瑩幾乎失去了反抗能力,就這麼眼睜睜地被貫穿右肺。絕滅把宋瑩挑起來,朝著帝國軍女戰士們:「看見沒有?這就是第二聖女戰士宋瑩!」

宋瑩下身的血尿仍然斷斷續續,可憐她的美貌,她只有十六歲啊,如今只有在槍尖上無力地掙扎著。 戈薇拼盡最後的力氣,把貫穿自己胸口的箭拔出來,搭在弓上朝宋瑩射去。箭穿過宋瑩的肚子,宋瑩的身體顫了一下。絕滅一看,那箭正穿過宋瑩的肚臍。 「靶心,十環!戈薇……你可以安息了……」話音未落,戈薇已經嚥氣。

展示夠了,絕滅在空中把宋瑩掄了若干圈,發力把她的身體丟了出去。宋瑩重重摔在地上,鮮血從下身、腹部和右胸噴出,流了一地。

第四十二章 地獄幻境

絕滅看著匍匐在地的宋瑩,心想這個小丫頭斬殺多名帝國名將,刀下留有無數帝國戰士的冤魂,而今日終於將在此地命喪己手,不由得喜從中來,揚起馬前蹄:「我要為扈三娘報仇,今天就讓你變成一攤肉餅。」對準宋瑩的背部,正要踏下。

「絕滅大人,請慢!宋瑩交給我來解決,拜託你了。」卻是趙飛燕的聲音。

絕滅收回馬蹄,冷笑道:「你也想為你的主子報仇吧?正好,我也看看你的本事。」 趙飛燕謝恩,走向宋瑩。

眾士兵對絕滅竟然將已然無力反抗的獵物讓給一個無名小卒感到詫異,這不符合幻滅二使的作風。 趙飛燕雙眼放出一道陰森的綠光,甩出鞭子,重重打在宋瑩的腿上。然而,僅僅是一鞭子而已。 趙飛燕口中輕吟:「死亡……幻想……鞭舞!」 剎那間,宋瑩全身都被慘綠光圈籠罩,而數秒後就消失了。

「這是……什麼?」宋瑩睜開眼,只見眼前是一片人間仙境。綠草如茵,啾啾鳥鳴。 趙飛燕幽幽說道:「這是一個美好的世界……沒有戰亂,沒有傷害……在這裏,你會忘記一切苦痛,一切身體上的創傷……你願意,永遠停留在這個世界中嗎?」

宋瑩沉吟道:「我……願意……」她掙扎著站起來,想觸碰到那美好世界中的一切。

水手月亮嘆道:「第二聖女戰士宋瑩,她的屬性是『熾烈』,是聖女戰士中戰鬥意志最堅強的一個。然而在身體受到重創彌留之際,她的戰鬥信念竟然也這樣消磨殆盡了……」

趙飛燕:「宋瑩……用不著尋覓,其實你不是已經在這個世界中了嗎?」 宋瑩眼前的仙境擴大了……她突然又煥發出了一些力量,在那仙境中縱情地奔跑著,跳躍著…… 一個旁觀的士兵感到很詫異:「她犯精神病了?怎麼一下子這麼活躍?」

絕滅一巴掌拍在她的頭上:「你還真蠢。她是在幻覺中啊!想不到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動彈,聖女戰士的身體耐受力超強還真不是浪得虛名。然而,也只是迴光返照而已。」 幻覺中,宋瑩把趙飛燕當成了冥冥中的神靈:「我……身體好熱……」

「沒關係的,解除一切身體上的束縛,與自然融為一體吧。」趙飛燕應道。

絕滅似乎看破了趙飛燕的絕招,微笑著對士兵:「去,把事先準備好的釘板鋪在宋瑩前面。」

宋瑩只覺身上燥熱難耐,腳上的皮鞋裹得又太緊,於是她彎下腰,拉開自己白色軟皮鞋的拉鍊,站起身來,用力踢腿,把一雙皮鞋甩飛出去,只穿著白色褲襪,赤腳站在地上。

宋瑩回頭,朝趙飛燕喊道:「我已經脫去皮鞋,應該能自由地擁抱天堂了吧?」 神明不答,心中想道:「你去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獄。」

宋瑩蹦跳著向前走著,踏上釘板,只道是草地。然而她喪失了一切痛感,很快,銳利的釘子就透過了白色棉連褲襪,紮進了宋瑩的雙腳,把一雙玉足弄得鮮血淋漓。但是,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方才被絕滅打了一巴掌的小卒嘆道:「想不到趙飛燕的絕招這麼厲害……」話音未落,又捱了一踢。

「這還不算厲害呢!要知道,這絕招還會加快宋瑩的血液循環……」 絕滅說得沒錯。轉眼間,宋瑩身上的各處傷口就又迸出血來,而口中的鮮血也不斷鍊地狂噴。 原來,血液循環加快,熱血沸騰,使宋瑩體內的各處蘭花劍傷被擴大,內臟都破口流血,血液匯在一處,才從嘴裏噴濺出來。

「為什麼……我的喉嚨這麼甜,我的嘴裏還有粘稠發腥的東西往外淌……我……好熱啊……」

趙飛燕笑道:「那液體叫血,只有把血流盡,才能在仙境中永生……另外,你只是把一雙皮鞋脫去是不夠的……」

絕滅冷笑道:「下面她就該脫衣服了。不過,我可沒有興趣繼續看。」她走上前去,一槍刺中趙飛燕的後背,從前胸穿出槍尖。

「絕滅大人……你……」趙飛燕回頭,眼中滿是迷茫和委屈。

「讓你過過報仇的癮是可以的,但是搶奪我們幻滅二使目標的人,唯死而已!」槍被抽出,趙飛燕倒地濺血,死不瞑目。

第四十三章 慘醃暴灸

絕滅把趙飛燕的屍體踢到一邊:「告訴葉相,趙飛燕被宋瑩一槍穿胸,已經殉主了。」 眾人嚇得魂不守舍,絕滅又令:「大家,按我的部署來除掉宋瑩吧。再有擅自行動的,與趙飛燕合葬!」

於是一番佈置,連一貫最不服氣的青蛇精都不敢有絲毫差池。 宋瑩的血腳已經踏過了釘板,然而趙飛燕佈下的幻覺並未消失,她仍然滿懷憧憬地向前走著。由於失血過多,前進已經越來越困難了。 青蛇精放出捆綁線,繫在宋瑩的連衣裙後擺上,輕輕揚起。宋瑩感覺被什麼東西拉住了,卻還想繼續向前走。就這樣,宋瑩的橙色連衣裙被撩起,白色棉質褲襪包裹的兩半屁股曝露在眾人面前。屁股中間有一道溝,正是肛門的位置。

水手月亮拿起宋瑩的火燄刀,朝她刺去,默唸:「戈薇,你安息吧。」 火燄刀正從宋瑩的臀溝中刺入,而從前庭貫出。

「啊……為什麼刺我那裏……」宋瑩的幻夢終於在充滿刺激的疼痛中甦醒,伴著一聲慘叫。 刀被留在宋瑩的體內,而青蛇精順勢一甩,在絲線上系著的宋瑩就飛了起來。小卒們早在後面把一塊釘板豎立起來,宋瑩後背正撞在上面,釘板上的四五個長釘刺穿了宋瑩的軀幹,宋瑩就這樣被活活釘在板上。然而板只紮住上身,宋瑩被自己的刀貫穿的私處和兩條美腿則只是懸在下面。

張慧敏依然被困在別墅門口,眼睜睜看著宋瑩被懸掛起來,下身的兩個肉洞被刀刺通,怒到極點,卻又是無可奈何。 宋瑩的兩條腿奮力踢蹬著,卻只是給眾士兵當作笑柄了。絕滅拿住火燄刀,順勢向下一劃,刀就穿破宋瑩的下身落了下來。此時,宋瑩的陰部已經自上而下被挖通,肛門和陰道都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下至襠部上至小腹的裂口。白色連褲襪也在這一劈下成了兩半。 血從宋瑩裂開的陰部流出,然而已經不很充足。宋瑩兩腿的踢蹬也停了,轉而用最後的力氣夾住私處的傷口。

絕滅命兩個士兵強行把宋瑩夾住的雙腿分開,只見中間夾著黃軟的糞便,已經被壓扁了。 絕滅笑道:「終於大便失禁了嗎?」她又派人拿著一個打氣管子,強行撬開宋瑩的牙齒。宋瑩拚力反抗,咬傷了士兵的手指。

絕滅大怒,一拳打落了宋瑩的一顆雪白的門牙,露出一個洞來,把氣管子的尖嘴順著那個洞插進去。 氣管子不停地往宋瑩的體內打氣,宋瑩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腸道裏的糞便都被空氣衝了出來,乾的落在地上,稀的都粘在白色褲襪的外面。最後,連未經消化的食物碎渣都噴出,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氣味,不少人開始嘔吐了。

「想不到啊,聖女戰士的體內如此汙穢不堪。」絕滅發現宋瑩的子宮、卵巢、一小段腸子和被脹破的膀胱也在氣流的衝擊下掛在陰裂外面,於是一刀把子宮卵巢和膀胱割下,丟在地上,一不小心,粘了一手的尿。「被脹裂的尿泡裏面居然還有貨……」 又上來一個小卒,把宋瑩腿上的稀屎擦拭乾淨。

絕滅冷笑道:「聖女戰士宋瑩最神聖的部位就這麼裂著,多傷面子啊。我們來醃制處理一下。」

早有小卒捧上食鹽,絕滅把鹽都塗在宋瑩被撕開的陰部傷口上。 「怎麼沒反應?是不是死了?」

絕滅嚴肅地說:「那可不一定,聖女戰士抗折騰……疏忽不得,疏忽可能要送命的。」 塗完了鹹鹽,又捧上糖漿。絕滅把粘粘糊糊的糖漿也都塗在宋瑩的陰裂口上。

第三個小卒拿過一個火把,絕滅把宋瑩的雙腿並在一起,把掛在外面的腸子胡亂塞回去。

青蛇精奏道:「絕滅大人,這樣就夠了嗎?敵第七聖女戰士鬱靄,未壞我帝國一員大將就命喪章西女王之手,還不是被剖了肚子,掏了腸子?這個宋瑩手上粘滿帝國軍的鮮血,為什麼還把她的腸子塞回去?」

絕滅冷冷道:「我不喜歡那樣。你想和趙飛燕做伴嗎?」

青蛇精面如土色,諾諾告退。絕滅用火炬燎烤宋瑩的陰部,糖漿受了火烤,就黏和在一起,於是,可憐的宋瑩整個陰部先是被豁開,而後竟然被醃制後完全粘在一起了。

絕滅把宋瑩被弄亂的白色連褲襪整理好,讓它也自動粘合。隨後命上方宋瑩嘴裏的氣管繼續打氣。宋瑩失去了下身的排氣口,身體開始脹起來,像個氣球一樣,最後,發出「撲」的一聲悶響,再向裏打氣,絲毫不費力氣。

絕滅示意住手。「白癡,已經打漏了,還打什麼?第二聖女戰士宋瑩,已經——徹底死了!」



第四十四章 祭壇決戰

宋瑩已死,聖女戰士就只剩下張慧敏一人了。 絕滅下令把宋瑩披頭光腳的屍體連釘板一起送上祭壇,同時把被丟在地上的性器膀胱和糞便分別包好,與被宋瑩甩到一旁的一雙白色軟皮鞋一起交給葉相。 帝國軍逐漸退去,張慧敏才要追,發現自己的皮鞋又不見了。

「定是被那幫變態給拿了去……」 正追的時候,發現前面橫了不少釘板攔路,她一個人是躍不過去的。踏著釘板過去,只穿著白色褲襪又是不可以的。

水手月亮在另一邊笑道:「我是斷後的!張慧敏,你倒是過來啊?你的皮鞋可在我這裏呢,呵呵呵……」

張慧敏大怒,突然發現戈薇的屍體就在旁邊:「丟棄同伴的屍體,這可不是你們的作風啊。而且,你們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水手月亮萬萬沒有想到,張慧敏竟然把戈薇的屍體拋在空中,自己踏在屍體上騰空再躍,一下子過了釘板陣!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張慧敏的冰月劍一揮,已然把她的頭剁了下來,金髮少女的頭飛在半空,留下一道血柱。 這之後,戈薇的屍體才重重落到釘板上,被釘板刺成了血篩子。

「曲盈道,我算是為你報仇了。還有,岳紅也是……」張慧敏正為自己孤身一人而悲傷,此時憤恨難平,索性將水手月亮穿著紅靴的雙腳和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都齊根斬下,把可憐的美少女戰士變成血葫蘆以後,方才罷手。她搜遍屍體全身,卻沒找到自己的鞋。

祭壇上,葉相照例令人把宋瑩的連衣裙和白色褲襪剝個乾淨,從釘板上卸下屍體,把她和另外六聖女戰士掛在一起。只見宋瑩通體有多處釘傷,肚臍上中了一箭,右乳有一處貫通槍傷,下身被豁開後用蜜糖和鹽醃了,粘在一起。腳下有釘子穿透的若干處傷痕,口中少一顆門牙。 方才做完這些工作,赤足只穿白色褲襪的張慧敏就出現在祭壇上:「葉卡捷琳娜,我要找你算賬!」

探子來報:「報葉相……敵聖女戰士首領張慧敏,踏著戈薇大人的屍體匪夷所思地過了釘板陣,慘殺水手月亮大人,正朝祭壇而來!」

葉相冷笑道:「你們這些慢半拍的東西,給我交軍法處審判!」上來兩個女兵,把探子拖了下去。 張慧敏看到七個同伴的屍體都被脫得赤裸,張成大字,通體傷痕暴露,慘不忍睹,悲憤交加,怒問葉相:「宋瑩她們都已經死了,你們居然還要侮辱屍體!你們還有人性嗎?」

葉相冷笑道:「毋庸再議,這是決戰,也是祭祀。她們都是陪祭,而你是主祭品。」 張慧敏眉毛倒豎:「今天我就用你們來血祭慘死的七位姐妹!」



第四十五章 柔腸四水

一個紫衣短靴少女,綰著發髻,翩翩朝張慧敏走來:「葉相命我先和你玩玩。」

「報上名來吧。」張慧敏眼都不抬。

「我叫春麗,是個女格鬥家。還有,這鞋子也給你。」 春麗把張慧敏的鞋子丟還給她。張慧敏不假思索地穿上,突然左腳底一陣疼痛,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可惡……竟然在鞋裏面放暗器!「張慧敏忙把左腳上的皮鞋脫掉,只見裏面直立著一根銀針。銀針的一側塗著些藥,而背對的一側卻粘著些血。 祭壇的高臺上,青蛇精奸笑著:「不用擔心,那種藥對你生命沒威脅,相反,能讓你在受到致命傷的時候活得更長。」

「也就是想折磨我唄?可惜你們一定會後悔。」張慧敏拔出針來,穿好鞋子,站起身跳了幾下。

「不過,那銀針背面怎麼還有血啊?你們帝國連銀針都得重復使用,真是窮透了。」

玄幻道:「還不是你們把我們的兩個主驗屍官殺了,我們找不到放銀針的地方?不過,你猜那血是誰的?」

張慧敏不屑:「那我哪能知道?」

「其實吧,那血就是那邊掛著的,你們那個長得最高的小丫頭流出來的,因為這銀針當時解剖她的時候紮在她腳底。」玄幻照鬱靄一指。這又勾起了張慧敏的心痛處,張慧敏眼中有些冒火。

「閒話少說,來戰鬥吧!」春麗撲上來,與張慧敏廝打在一起。

絕滅問葉相:「為什麼要給張慧敏用這種藥?我已經按您的指示去請皇上了。」

「給皇上的藥中,『暗巢陰宮』你已經知道了,可第二味『柔腸寸斷』你聽說過嗎?」

「願聞其詳。」

「所謂柔腸四水,是指在活體少女的身體中取出一些腸子,然後混合少女的汗水、口水、血水、尿水,用少女平時穿的鞋子盛裝,獻給病人的一種藥。此外,還需要一片少女的處女膜,但這個東西未必非得是本人的。」

……

祭臺中央場上,張慧敏和春麗纏鬥,眾賓作壁上觀,儼然在看錶演賽。 張慧敏一劍刺向春麗,卻被春麗兩指捏住劍刃,飛起一腿,踢在劍上。張慧敏雙手一麻,劍脫手飛落。

春麗眉毛輕翹,笑道:「我空手,你也空手才公平。」

張慧敏眼睛一瞪,叱道:「空手便怕了你?」 兩人飛腿相踢,揮拳相向。春麗一腳踢在張慧敏的頭上,張慧敏卻毫發無損。

「你……你是石頭做的?」

張慧敏冷笑:「只是你力氣太小。」覷個破綻,衝進春麗懷中,春麗猝不及防,張慧敏在她胸前一陣亂拳,接著又招呼到腦袋上,春麗眼冒金星,搖搖晃晃。 張慧敏見春麗暈眩,飛起左腳踢中她的胸口,春麗口中噴血,仰天倒地。張慧敏一腳踩在她的小腹上,春麗的脾臟立時破裂,張慧敏再一發力,春麗嘴裏的血不斷線地流,五臟六腑都要被踩出來了。

葉相冷笑:「雜牌軍就是不行。本來也沒指望這個什麼格鬥家成事。不過,那藥怎麼還沒見效果?」

玄幻有些疑惑:「什麼效果?」

青蛇精笑道:「我在那銀針上還塗了些促尿的藥……」

葉相忽然變了臉色:「大膽!你這廝一向狂妄,如今說這種事竟然不強調我的決策!玄幻,把她扔下去!」

青蛇精大驚,玄幻早衝上來,一掌把她從十幾米的高臺推了下去。青蛇精摔得七竅流血,卻沒有立即死掉。

「早知道如此……你葉卡捷琳娜對我不仁……我也該對你不義……」 話音未落,玄幻也從高臺上跳下來,不偏不倚踩在青蛇精身上。青蛇精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玄幻,你來玩玩張慧敏,我們看個熱鬧。」葉相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遵命。」

張慧敏見一員白色緊身戰鬥服、白色頭盔的女將朝自己走來,覺得她與絕滅有些相似,不敢輕怠,忙拿起冰月劍:「來者何人?亮兵器吧。」

玄幻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把刀來:「這叫做幻影刀,需要它的時候才會顯形。我叫做玄幻,幻滅二使之一。剛才給你熱熱身,現在才動真格的。」

早有兩個士兵把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的春麗拖到祭臺上,就地掏心挖肝,直接做了祭品。慘叫聲傳到張慧敏耳朵裏。

「你們對自己人也這麼狠毒!「張慧敏一劍劈去,正砍在玄幻的刀刃上,金光激射。

「錯了,是對廢物狠毒。」玄幻反手朝張慧敏連砍四刀,張慧敏橫劍抵擋,劍刃上出現了多處豁口。

「這是……」張慧敏看了損劍,大驚失色。

「和我的刀相比,你的劍根本就是一堆廢鐵!」玄幻已從空中躍到張慧敏身後,無數刀鋒直襲中張慧敏的後背。張慧敏被震飛出去,摔在地上。

「去死吧!」玄幻揮刀直砍她的脖頸。

「玄幻!你注意點!不能這麼殺她!」葉相叫道。

玄幻殺得興起,被這一提醒慌了神,忙回頭看葉相,才想起點什麼。 可張慧敏傷勢不重,已經站起來,見了破綻,挺劍刺向玄幻的身後。

葉相驚叫:「小心!」玄幻回頭想看,卻也來不及了。張慧敏的劍鋒正刺中她緊身衣的背部。 突然,張慧敏的冰月劍被頂彎,竟然折斷!張慧敏又被彈飛出去,撞在高臺上,倒地不起。

「冰月劍乃是神兵……竟然被區區一件戰鬥服……斷掉……」

玄幻把半截劍尖拾起丟出,砸在張慧敏的腦袋上。「明白了嗎?你對我一點勝算都沒有。兵器都沒了,你還能幹什麼?」

張慧敏擠出一個微笑:「那可不一定。」又縱身躍起,直朝一邊守衛的一隊帝國軍劍兵衝了過去。

葉相見勢不妙:「第三小隊,快撤!」

張慧敏早衝進隊裏,奪劍掩殺,鮮血飛濺,慘不忍睹。一轉眼,滿地都是女兵的屍體。 玄幻正衝過來,張慧敏把一地的佩劍飛射出去,如同暴風驟雨一般襲向玄幻。

玄幻驚而不亂,舞起刀來,削劍如泥。飛來的佩劍,都被劈成了碎片。 只見張慧敏目不斜視,手裏拿著最後一把劍。

玄幻怒道:「能滯留我十秒以上的,你還是第一個。不過你手裏那把劍在我的刀下就像豆腐一樣,你還能有什麼作為!」

張慧敏突然有些窘迫,額頭上沁出汗珠來,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

絕滅笑言:「她怕了吧?」 「不對,是利尿的藥起作用了。」葉相沉吟。



第四十六章 寒冰美人

張慧敏小腹突然脹得厲害,心中暗暗叫苦:「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想解小便……」

玄幻早看穿了她的窘境,笑道:「彆得急了,就尿出來吧,要不然還怎麼和我打?」

張慧敏左手捂著肚子,右手揮劍怒道:「我一分鐘就解決你!」騰躍在空中,拚命似的朝絕滅砍去。此時她全身破綻百出,玄幻取她性命,實在易如反掌,但她只是揮刀削中張慧敏的劍身,將那把爛劍也斷為兩段。張慧敏手裏只剩下半截劍,落下雙腳踏地,玄幻已在她身後。

張慧敏只覺下身微熱,白色連褲襪的襠部已經有些濕潤,心中一驚,忙繃緊尿道括約肌,防止再尿出來。這一下彆得膀胱生疼,她只好用左手摀住襠部的尿道口,雙腿不由自主地亂顫,很痛苦的樣子。 玄幻一步步朝她逼近,張慧敏痛苦之下,只好等她走近,發力給玄幻一擊。 眼見玄幻離她只有兩臂遠,張慧敏使出全部力氣,飛出左腿朝玄幻胸前踢去。 不想玄幻早有防備,右手輕輕一抓,便把一隻玉足抓在手中,張慧敏腳被抓住,卻是進退不得,只好保持一個高抬踢腿的姿勢。玄幻見到破綻,順勢出右腳踢進連衣裙的下擺,朝連褲襪的襠部進攻,正踢中少女的要害部位。張慧敏只覺一陣劇痛,括約肌一鬆,尿液便滾滾而下,再也止不住了。

在眾人面前尿了褲子,聖女戰士的眼睛裏竟然氾出些羞澀的淚水來。 旁邊早有安排好的小卒用容器把尿接住。張慧敏的尿水淅淅瀝瀝,足有一升多。

張慧敏拚死掙扎,想把腳從玄幻手中抽出來,但是努力了多次都因為氣力衰竭而失敗。最後她發力踏住玄幻的手,轉而飛起右腳再踢眼前的敵人,做殊死一搏。 然而,玄幻又搶先一步,張慧敏踢出的右腳也被她抓住。於是張慧敏整個人被玄幻舉在空中,已經喪失了一切反攻能力。 最後的希望已經破滅,張慧敏的雙腳還在玄幻手裏不安分地動著。

「你還亂動什麼?」玄幻放開她的右腳,三下五除二把張慧敏左腳上的皮鞋剝了去,丟在地上。見張慧敏的右腳又搖搖晃晃踢過來,皮鞋的帶子已經鬆了,玄幻一巴掌把皮鞋打飛,把玉足重新攥在手裏,雙手一起發力,只聽「啊……」的一聲慘叫,伴著格格的骨頭碎裂聲,張慧敏的雙腳踝都被玄幻捏得粉碎。 可憐張慧敏的一雙白色單帶皮鞋離腳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只是這一次也許再也穿不上了。 捏碎了腳腕,玄幻把重傷的張慧敏丟在空中,一刀刺穿她的肚腹。帶著血的刀被抽出,張慧敏跌伏下來,喋血滿地,已然昏暈。

玄幻見張慧敏的頭上滿是汗水,忙叫士兵收集。又見她一條白色褲襪上傷痕纍纍還沒來得及修復,襠部已經濕透,只是沒有尿到腿上,冷笑道:「小鬼們,給她洗洗吧。」

早有士兵把成桶的涼水往張慧敏身上倒,全身冰冷濕透的聖女戰士也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 玄幻把周圍的空氣降溫,結果倒在張慧敏身上的水都結了冰。張慧敏就這樣被封在冰裏,晶瑩的冰塊氾著些血的紅色,透出妖冶的詭異。

葉相笑道:「其實這小姑娘長得很漂亮,不是嗎?現在成了冰美人了。」說話間,偷偷看著一旁早就駕到的皇帝——只見皇帝先是見了七具赤裸而死態各異的豔屍,又看到一場血腥格鬥,早看得呆了。

絕滅言:「玄幻比我仁慈……剛才依著我,直接把張慧敏的尿泡打碎,和對付宋瑩時一樣。」

葉相叱道:「你是冷血動物。」

絕滅心想:「你難道不是?」

第四十七章 亦聖亦幻

十分鐘過去了。葉相叫道:「玄幻,總這麼冰著也不是辦法,開封吧。」

玄幻把玩著張慧敏的皮鞋,回頭道:「葉相,根本不用我們費事呢。那小丫頭正用盡自己最後的能量,體溫溶解冰塊呢。現在已經溶了一半多了。」

果然,又過了五六分鐘,張慧敏身上的水和冰都化作了蒸汽。可是,張慧敏仍然趴在地上不動彈。

「你既然有能力溶冰,就一定能站起來!來吧,讓我殺死你。聖女戰士,張慧敏!」

張慧敏已經恍恍惚惚,腳踝粉碎,可還是掙扎著扶著高臺,勉強站了起來靠著。她用手捂著肚子上的刀傷,顫抖地問絕滅:「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戰鬥……回答我……」

「因為你們入侵我們幻想帝國。」

「那……我們為什麼要入侵……」 玄幻冷笑不答,心想我怎麼會知道。

「你捂著被我刺穿的肚子幹什麼?莫非腸子已經流出來了?」

張慧敏臉上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恐懼:「沒……沒有!」

玄幻點頭:「沒有就是有。該出來的東西就得讓它出來,強力阻止是不好的。」

旁邊的小卒遞過一桿穿刺槍。玄幻伸手拿過,走到張慧敏身前,從她的手指縫裏,把穿刺槍尖頭刺進她的腹部。然後,輕輕按動按鈕。 尖頭放出5個撓鉤來,在張慧敏的腹腔裏亂鉤一氣。張慧敏血氣上湧,張口噴紅。 眼見五個撓鉤已經鉤住了少女的腸子,玄幻發力一拖,槍尖和五個鉤都從張慧敏的肚子裏破出,留下六個傷口,而張慧敏滑膩的腸子也從那六個傷口中被拖出了體外。

張慧敏大量失血,臉色已經蒼白,身體也冰冷,看著自己的腸子被大量拖出,知道聖女戰士氣數已盡,長嘆一聲,又吐出一口血來,穿著白色連褲襪的雙腿再也支援不住,跌坐在地上,背靠著高臺。 上來幾個小卒,撬開張慧敏的嘴唇想取些口水,她表現得很順從。下面,一乾人七手八腳地處理她的腸子。

「拖出來3米……用1米半就足夠了,剩下1米半扔在外面就行……肚子裏應該還有1米左右,給她留著吧……」

玄幻把拖出體外的腸子割斷,張慧敏第一次發現,掛在體外的東西仍然有著痛感。

「我……想見你們葉相……」

一個小卒上臺報告:「葉相,剛才張慧敏又大量吐血,她想見你呢。」

葉相一揮手:「我這就下去,不用催。」

絕滅還要阻止,卻遭反駁:「快死的人了,我怕她幹什麼?」

葉卡捷琳娜走下臺來。那昔日叱咤風雲的美貌聖女戰士,如今卻披頭跣足,傷痕纍纍,內臟外潟,任人宰割,不禁有些得意:「張慧敏啊,當年你們八個把我驅逐的時候,可曾想到有今日?」

張慧敏唯一息尚存,吃力地吐著字:「葉卡捷琳娜……我承認……我們聖女戰士是失敗了……你們……確實很厲害……看在老相識的情分上……我們姐妹八個,都是力戰而死的……你能不能讓我們……死得有尊嚴一點……」

葉卡捷琳娜冷言:「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吧。把你的處女膜給我。」

「只要你答應我……隨便你……」

「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們的屍體都穿上衣服,不用再光腚……但想死的有尊嚴,死得體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張慧敏無奈: 「你……」突然,鮮血再次從口中噴出,甚至從鼻子裏冒出來,脖子一歪,再無聲息。

早有驗屍官上來忙活。「葉相,她死了!恭喜葉相,我們大獲全勝,聖女戰士已經全數陣亡!」

另有一個人上來拍照片,其實這種照片以前也一直在拍…… 葉卡捷琳娜心中忽然一片茫然……



第四十八章 高不勝寒

按照慣例,驗屍官們把張慧敏的紅棕色連衣裙和白色褲襪剝掉,詳細記錄身體上的各處傷痕,並且分開少女的雙腿,把陰穴中的那一小片膜小心地除下來。

玄幻問道:「聽說聖女戰士又叫處女戰士,想必都是姑娘家,為什麼一定用張慧敏的?」

葉相笑道:「你看還有誰可用?宋瑩的陰部被你那平級妹子挖了以後醃,醃了以後烤,朱芙的膜在我們做那味藥的時候已經給破壞了,岳紅被碎了屍,萬箭穿身,估計下面也成一堆爛肉了,曲盈道被狼從肛陰一起掏,肯定也被掏廢了,李一和鬱靄不用說,從陰道插槍桿子,肯定是連膜帶身體一起被刺透,這些人死後都已經是失了貞了,只有樑玉可能還是黃花閨女,不過去檢查也比較麻煩……」

「報告葉相,張慧敏汗水的量不太夠,差幾毫克……」

「沒關系,凡是少女,腳尖都會出汗的,你把那條白色褲襪的腳尖部分用水泡一下,那裏有汗漬,幾毫克肯定是沒問題……」

「葉相還真是有經驗……」

「廢話,幻想帝國內戰我指揮過多次,這點生理事情要是不知道還能打仗?」

很快,「柔腸四水」就配好了,張慧敏一米半的腸子被洗去糞便,盛裝在她的一雙白色皮鞋裏,混著汗水、血水、口水和尿水,由葉相親自呈給皇帝食用。

之前,皇帝已經食用過由朱芙器官制作的「暗巢陰宮」,相傳兩味藥下去之後,皇帝怪病痊癒,之後便娶後生子。 但是葉相隱瞞了藥方的一個特性:患者會愛上給他獻藥的女子。 於是,葉卡捷琳娜就成為了幻想帝國歷史上有名的「宰相皇后」。

葉氏封后沒幾天,她就故地重遊,又帶著一干隨從來到她成名顯貴的關鍵地——帝國祭壇。 這裏已經顯露出敗落的跡象,聖女戰士的八具屍體還被扔在上面,無人問津。

「稟葉后,當時闖總部被殺的偽聖女戰士孫嘉寶,屍體已經高度腐爛,提請燒化。」

「煉了去吧……腐爛得還真是快呢……要說聖女戰士還是挺讓人羨慕的,就算死了也是青春永駐……絕滅,這幾天還有人議論聖女戰士嗎?」

「有……葉后想聽?」

「當然。」 「底下有人評選聖女戰士誰最美貌……」

「結果呢?李一第一?」

「不是,是張慧敏得票第一……」

「那也不奇怪。那第二是李一吧。」

「是這樣的,不過她和那個鬱靄並列……」

葉后冷笑:「這哪裏是評選誰最美貌,分明是在評選誰更惹人妒忌……其實鬱靄也是挺厲害的,多虧早設計弄死她,要不然也是個大患……」

「得票最少的是誰?」

「第六聖女岳紅。」

葉后笑道:「我答應過張慧敏,死後給她們穿上衣服……今天我來兌現諾言。」

絕滅:「葉相真是一言九鼎,對死人還講信用……」

葉后率先走到岳紅的碎屍前:「其實岳紅相貌也不錯……只是沒刻意打扮。來人,把岳紅的碎屍合起來,大概成個人形,然後理理頭髮,打扮打扮臉蛋,瞅著別太土氣。」

助手把岳紅被血浸透的白色連褲襪拿出來,把兩條腿塞到裏面,又把白色短袖上衣套在她的軀幹上,把兩條胳膊塞進袖子裏,中間套上黑白格裙子,以把上下身合在一起,把頭顱扣在脖子上,屍體撕裂處都採用兩頭中間插一根金針的方法粗略連在一起,當然是不結實,可好歹看著像具全屍。至於落出來的下水——一點腸子和生殖器官就顧不過來,仍然散落著。然後,又給她整整臉,看上去漂亮些。

葉后笑道:「這不也挺好看的嗎?去下一個。」

下一個是宋瑩,屍體上掛著一支箭在肚臍上。葉后看了箭上的標誌,嘆道:「戈薇啊……真是一將成名萬骨枯……為了這八個人,我們也付出了那麼多生命代價……六名將悉數陣亡……還有章西女王她們……」

葉后輕輕撫著宋瑩被蜜糖封口的私處,笑道:「絕滅,你這活幹得還真乾淨……」助手把宋瑩的橙黃格連衣裙套在屍體身上,肚臍處撕開,讓它除了中箭的部分都自然縫合。然後又把曾經粘了糞尿,已經被洗乾淨的白色棉質褲襪穿在腿上。工作做完之後,葉后看了宋瑩曾經不羈的小臉一眼,擺弄了一下她穿著襪子的足弓,又去看樑玉。

「這工作做的真齷齪,絕滅,照你差多了。」的確,櫻殺樑玉殺得實在有些骯髒,助手先要把樑玉黑色褲襪的襠部撕開,繞過一嘟一嘟的腸子,然後套在腰上,等它自然縫合,稍不注意,手上就粘些腸子的黏液。這個工作實在令人不爽,助手不時抽打樑玉的雙腿解恨。至於往身上套藍色連衣裙,倒是輕鬆。

李一那邊,一夥助手圖省事,竟然把貫穿屍體軀幹的穿刺槍給拔了下去,然後給李一穿好白紗裙和褲襪。這激怒了葉后:「不是告訴你們不許亂動屍體上的掛件嗎?」責令她們把穿刺槍重新從李一的陰門刺進去,不偏不倚,事後又把這些助手統統查辦。

葉后長嘆:「絕滅,你羨慕我嗎?」

「當然。」

「我當年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被這八個聖女戰士從她們的隊伍中趕出來。之後來到帝國,經了多年艱辛,才爭取到今天的地位。可是,現在看著她們的屍骸,應該算是報了仇吧……我倒是有一種很茫然的感覺,總是想起當初和她們在一起的那些事情來……」

「做過的事就不要後悔……」 「我覺得我現在是高處不勝寒。也只有你們幻滅二使還能讓我推心置腹了……去看下一個吧。」



第四十九章 罪魁授首

朱芙雙腿皆開放性骨折,要是不損傷屍體還完好地穿上白色褲襪就難了。後來助手們想了個辦法,先把褲襪從小腿部分撕斷,然後分兩部分套上去,等它自動縫合。果然奏效,穿在屍體上的褲襪像沒脫過一樣。

葉後走過,撬撬她的嘴唇,敲敲她的牙齒,又摸摸她的雙峰,方才走開。 曲盈道的屍體處理也需要撕衣服,這頗令助手頭疼。先是連衣裙心臟處要撕一道,後是連褲襪陰肛處得開一道,把掛著的一小段腸子露出來,兩邊撕開,才把衣服穿上。衣服穿好後,葉后在曲盈道臉上輕輕打了幾個耳光,然後又捏捏她被狼咬得血肉模糊的雙腳,和她掛在體外的那段腸子。

「還挺有彈性的嘛,就是有點發粘……」 張慧敏的屍體受到的傷害,在八聖女中是比較輕的,頗與她的首領地位不相稱。因為她的屍體上沒有攢刺掛住的兵器,給她穿好連衣裙和白色褲襪就容易多了。絕滅撩起她的連衣裙,摸摸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笑道:「葉后,還沒有僵硬呢。」

「報告葉后,鬱靄的連褲襪找不到了……」

「你們也不動動腦子!當時我把那東西交給張慧敏當手信了,肯定就丟在別墅附近了!還不去找!我在這裏等著!」 半個小時以後,誠惶誠恐的助手們回來了,手上拿著那條氾著血腥氣的白色褲襪,把襠部血最多的地方撕開,重新套在鬱靄的雙腳和一對長腿上。

葉后輕輕撫摩著鬱靄被白色褲襪包裹著的,夾著穿刺槍的陰唇,突然發現連褲襪本來乾燥的襠部又潤濕了。

「這小丫頭生殖腺都給掏掉了,怎麼還能分泌液體?估計是殘餘的吧。」把手縮回來,發現手上沾了些無色黏液,一股血腥味。

葉后冷笑道:「真是齷齪啊,不過這褲襪血腥氣味的來源也終於找到了,原來根本不是什麼血,是鬱靄的下身份泌物。」

絕滅在鬱靄的俏臉上拍了拍,只見一顆頭顱無力地晃動著,一副頹喪的樣子,很是得意。葉后又順著白色褲襪一直撫摩鬱靄的大腿、小腿,一直摸到腫脹斷裂的腳踝,擺弄一雙玉足,冷笑道:「還真是,我看了這一雙長腿,也有褻玩的衝動呢。」

一個驗屍官來報告:「葉后,聖女戰士八人都被掏過內臟,除朱芙被掏出的器官全部用藥外,我們現在仍然有一些外掏內臟不知如何處理,清單如下:張慧敏腸子一段、樑玉腸子兩段、宋瑩下水若干、岳紅下水若干、李一心臟一顆、鬱靄全部內臟一袋、曲盈道內臟碎末五團,以及宋瑩、張慧敏、鬱靄的一些妥善儲存的糞便。」

「給我分開妥善儲存。另外,把鬱靄的那袋內臟給我倒在地上檢查。」

「一件事情要稟報葉后……當時娜夏大人掏出鬱靄的尿泡的時候,沒有把尿液放淨,現在裏面的尿液滲透到血袋裏,所有內臟都被尿液浸泡了……」

「你們把那些內臟都給我洗一洗,別弄得太骯髒。我們要把這次的功績總結起來,開一個博物館呢,沒有藏品怎麼行?」葉後放開鬱靄的雙腳,笑言。

又一個驗屍官上來:「葉后,我們目前收集到的聖女戰士的鞋子共有6雙,有張慧敏、李一的白色單帶硬皮鞋各一雙,宋瑩的白色全包軟皮鞋一雙,樑玉的黑色單帶布鞋一雙,鬱靄的亮紅色單帶布鞋一雙,曲盈道的黃色單帶硬皮鞋一雙,岳紅的白色運動鞋和朱芙的紅色皮涼鞋散失。現在我們已經給八名聖女戰士穿好衣裙和褲襪,要不要再給她們穿上鞋子?」

「一定要把那兩雙鞋找到。不過給她們穿鞋就不必了,她們是敗死的戰士,給她們穿上衣服,不至於光大腿,露屁股已經是便宜她們,穿上襪子,就別想奢求穿上鞋子。而且只穿襪不穿鞋,還多少保留一些戰敗的狼狽感覺。」

玄幻押著一個男人走上前來:「葉后,抓到一個可疑男子。」 這個男子便是木屋中救了張慧敏的那個人,也是聖女戰士的幕後操縱者。

葉后笑道:「喲,我們可是老相識了。一看到你,我就知道聖女戰士來侵略幻想帝國的原因了。是你操縱的吧?天才科學家?」

男子滿臉痛苦地喊道:「葉卡捷琳娜!我為你可以做一切事,你為什麼就是不愛我呢?」

葉后笑道:「很簡單,因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就不能奢求我愛你。」

「所以你就做幻想帝國的皇后!」

「那是當然。」

絕滅揪住他的脖子:「所以你就控制聖女戰士的大腦,讓她們來與葉后過不去!」

男子不言,葉後接過來:「看來這八個無辜少女的性命,乃至我帝國數千女將士的性命,歸根結底是你害的。只是想逼迫我委身於你,你於心何忍!可惜啊,這八個聖女戰士死了,我也因此成了皇后,你徹底失敗了。」

「我承認我失敗!因此,我根本就不想活了!要不然,憑你們能把我抓到嗎?」

葉后冷冷道:「給他一柄劍。」

「我死可以……但娜娜,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啊!」男子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葉后。

葉後面無表情:「我早知道了。」 男子萬念俱灰,奪劍,引頸而亡。



第五十章 香魂永駐

操控聖女戰士靈魂的男子,已然自裁;幻想帝國一場驚心動魄的反侵略戰役,就此結束。

葉后看著仰慕者的屍體,仍然只有輕蔑。「按我帝國律令,凡有男子非法闖入者,需先閹割,然後斬首,示眾三日,屍體燒化!速速按律將此人執行,不得有誤!」

玄幻耳語葉后:「您感情上能接受嗎……不用勉強……」

葉后怒道:「勉強什麼!他就是一隻癩蛤蟆!」

三個月後,「聖女戰士死體博物館」落成於落芳關下。該館其實就是落芳關本身,並沒有任何的建築,所有展品露天放置,並不向公眾開放,只有得到帝國允許的人才可以參觀。 館內收集了武器等所有與擊殺聖女戰士有關的物件,並且存有大量的文字、圖片資料,以及對死難帝國將士的紀念內容。當然,展覽的主體還是八名聖女戰士力戰慘死,形態各異的八具豔屍。屍體縱然陳曝多年,由於那名男子的法力,也不會有絲毫的腐爛和僵硬,一樣地年輕富有活力。然而,死人終究是死人。

落芳關的大門上,有葉后的題詞:「本館旨在彰顯幻想帝國的強大。無論是什麼人,就算她有聖女戰士一樣的美貌與力量,要是想和帝國作對,都只有和這八具屍骸落得同樣的下場。」

五年後,葉后領著一個小男孩,來到不常開放的落芳關博物館。

「母后,這些大姐姐為什麼不動啊?」

「因為她們死了。死了以後,不能動,不能說話,什麼也不知道,只能任人擺弄。」

小男孩撓撓張慧敏白色褲襪的腳心,見沒有反應,這才信了:「這些大姐姐死得可真慘……」

葉卡捷琳娜幽然道:「這些姐姐都是母后殺的。」

「母后為什麼要殺她們呢?」小男孩頗為不解。

葉后笑道:「要是不殺她們,母后也就不會成為皇后,也不會有你了。」

小男孩一臉茫然地說:「那我應該感謝她們,不是嗎?」

葉后笑得怪異:「用不著謝她們,她們是來殺母后的,也要殺你父皇……盡管她們不是壞人,有她們的苦衷,但這個罪過,不容原諒!」

「是這樣啊……」

葉后認真地蹲下來,扶著小王子的肩膀:「孩子,你記住!你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你要成為一國之君!成大事的人,必須要殺很多的人——盡管他們未必都是壞人。」

母子遠去,唯有八具屍骸孤獨地守著蒼天…… 這五年來,鄰國時常有覬覦聖女戰士美貌,想一睹其死後芳容而偷入幻想帝國的男子,被發現而遭閹殺斬首的,足有數百人之多。

張慧敏、宋瑩、朱芙、李一、樑玉、岳紅、鬱靄、曲盈道——八名象徵著美貌與力量的聖女戰士,在被人精神控制充作砲灰以後,就這樣喋血曝屍,只穿著衣裙和褲襪,被剝去鞋子,帶著身上的傷痕,永遠地釘在帝國曆史的恥辱柱上,既無法復活,也不能轉世超生,她們的香魂,時時在落芳關上空飄蕩。而她們的年輕美貌,也永遠地留在了自己的屍體上,供後來的參觀者,唏噓感嘆。







附錄

聖女戰士死體博物館遊志總綱 按照設計時的佈局,博物館分為八個區,每區都以聖女戰士的屍體作為中心。 博物館的入口在落芳關旁的一片小樹林中,方才進去,兩旁就有聖女戰士的合照和聖女戰士的文字概述。

「聖女戰士,是號稱代表力量與美貌的女戰士,一共八人。她們擁有超出常人的敏捷度和攻擊力,身體具有超強的自我修復能力,一般的皮外傷修復速度比常人要快五十倍,而她們身上所穿的服飾也具有無限自我修復功能。八名聖女戰士於博物館落成當年,受到某變態科學家的精神控制,入侵我幻想帝國,我帝國在付出重大傷亡的同時,奮力將八人先後斬殺於落芳關附近,終獲全勝,集其屍首,陳列於此。一時間,收藏聖女戰士的鞋子還成為風氣。 聖女戰士的弱點在於無法自動修復嚴重的身體損傷和內臟創傷,而且她們的衣服太過單薄暴露,全身上下的配件一般只有連衣裙(其中有兩人分著上衣和短裙)、連褲襪和鞋子。而且效仿芭蕾舞等舞蹈演員的做法,在連褲襪裏面也不穿內褲,全身各處要害暴露明顯,全靠自己的敏捷動作和外加防禦形成身體防護,稍不注意就被利刃所傷,故給我帝國戰士帶來勝機。」

聖女戰士名鑑:

第一聖女戰士 智勇聖女 張慧敏 陳屍I區 身體二級中傷害

第二聖女戰士 熾烈聖女 宋 瑩 陳屍II區 身體三級輕傷害

第三聖女戰士 百變聖女 朱 芙 陳屍III區 身體二級中傷害

第四聖女戰士 伶銳聖女 李 一 陳屍IV區 身體二級中傷害

第五聖女戰士 姣靜聖女 樑 玉 陳屍V區 身體三級輕傷害

第六聖女戰士 正純聖女 岳 紅 陳屍VI區 身體一級重傷害

第七聖女戰士 孤傲聖女 鬱 靄 陳屍VII區 身體一級重傷害

第八聖女戰士 天威聖女 曲盈道 陳屍VIII區 身體二級中傷害

八名聖女戰士中: 遭碎腦者一人:鬱靄 遭斷頭者一人:朱芙 遭通體穿刺者二人:李一,鬱靄 遭剖肚、掏腸者四人:張慧敏、樑玉、鬱靄、曲盈道 遭碎屍者一人:岳紅 遭剜陰者五人:宋瑩、朱芙、李一、鬱靄、曲盈道 遭斷腳者三人:張慧敏、朱芙、鬱靄 內臟外流者八人:張慧敏、宋瑩、朱芙、李一、樑玉、岳紅、鬱靄、曲盈道 以上項目除碎屍構成重傷害外,佔據兩項構成輕傷害,三至四項為中傷害,五項以上構成重傷害,其中鬱靄佔據六項。

有兩具屍體受到重傷害:第六聖女戰士岳紅,第七聖女戰士鬱靄。 四具屍體受中度傷害:第一聖女戰士張慧敏,第三聖女戰士朱芙,第四聖女戰士李一,第八聖女戰士曲盈道。

兩具屍體受到輕傷害:第二聖女戰士宋瑩,第五聖女戰士樑玉。

第一聖女戰士 智勇聖女 張慧敏 我方陣亡者:趙敏(名將候補),水手月亮(名將),春麗(偏將銜),偏將兩名,列兵316名。 斬獲張慧敏者:玄幻(王佐使) 戰鬥服: 衣裙:連衣裙,介於咖啡色與粉紅色之間,下擺至半大腿,連肩,無袖,白領口,平整薄布料。 褲襪:白色連褲襪I型,絲質,較厚。外表面平整光滑,有光澤。 鞋子:37碼白色單帶皮鞋,高硬度,腳面有一半暴露。 張慧敏的皮鞋,左腳曾被趙敏奪去,而後被張慧敏奪回;在木屋休息的時候曾被入侵者一並脫去放在門口,出戰時又自己穿好;放在耶利亞別墅中被一並脫去,混亂中被水手月亮奪到,轉交給春麗,在格鬥前奉還,在鞋底放置塗抹長生藥和促尿藥的銀針為計;與玄幻戰鬥中,又一並被玄幻剝掉;張慧敏被掏腸後,按照「柔腸四水」藥方的要求,將張慧敏的皮鞋作為藥劑容器,吾皇用藥完畢後,皮鞋被洗淨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三度被人脫去,三次落入我手,可謂一波三折) 兵器:冰月劍一把,後砍在玄幻戰服上折斷。 攻擊力:96 防禦力:99 智力:90 戰略:99 魅力:100 戰鬥經歷:

張慧敏為聖女戰士之首,以超能力見長。 初遣趙敏與其戰,趙敏重擊其胸腹,誤認已死,奪其一履。 後張慧敏醒轉,復戰殺趙敏,趙敏亦掌碎張慧敏內臟。 落芳關一戰,名將羽丘芽美與之周旋,誘其至戈薇處,又以三箭分射張慧敏左腿、腰部和背部,再次重傷之。 然而張慧敏為罪魁男子所救,於木屋內醫其內外創傷,時有芽美小隊欲擒,張慧敏出屋著履,頃刻殺百餘人。 落芳關下,與水手月亮戰,未分勝負。 別墅中,戰絕滅,敗。 受困於眾士卒,殺百餘人。 追至祭壇,途中破釘板陣,以戈薇屍體為踏,秒殺名將水手月亮,並斬其手足。 祭壇決戰,初戰致命重創格鬥家春麗,後又殺第三小隊侍衛百人,然而終敗於玄幻,被剝去鞋子,折斷腳踝,以穿刺槍掏腸而死,混合血水、汗水、口水和尿水,製成藥劑呈上。 死後張慧敏屍體經脫衣查驗後,穿好衣裙褲襪,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智勇聖女」,武技冠絕八人,雖殺我將士眾多,然亦四敗於人,最後才戰死,運氣實在是好了點。 屍檢報告: 死者:張慧敏 性別:女 年齡:16周歲 身高:168釐米 體重:55公斤 屍重:51公斤 屍身掛件:無 衣物:棕粉色連衣裙、白色連褲襪,未穿鞋,衣物均完好,連衣裙腹部有大片血跡。 外傷: 張慧敏頭、胸、上肢都沒有傷痕。 只在腹部有嚴重的貫通性損傷,由於被穿刺槍刺後拔出,肚子上有六個窟窿,大半腸子被從其中掏出。 此外,屍體陰部處女膜被剝掉,但陰部無外傷(奉藥有功,算是便宜) 白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腳踝嚴重粉碎性骨折。 失血約20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張慧敏體內大量腸子被掏出,其中大腸3.0米,小腸4.5米。 餘下1.5米小腸仍在體內,斷成五段。 小腸被用於給皇上進藥。一副大腸與其中600克糞便,現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其它內臟完好無損。 死因:腸子被大量掏出引起的嚴重失血。



第二聖女戰士 熾烈聖女 宋瑩 我方陣亡者:第二聖女戰士 熾烈聖女 宋瑩 我方陣亡者:扈三娘(正將),聖女貞德(正將),耶利亞(退役名將),趙飛燕(偏將銜),戈薇(名將),列兵428名。 斬獲宋瑩者:絕滅(王佐使) 戰鬥服: 衣裙:連衣裙,黃、白、橙三色方格交錯,下擺近膝,連肩,無袖,白色領口,略帶褶皺的布料。 褲襪:白色連褲襪II型,棉質,極厚,外表面平整,緻密,有棉線質感。 鞋子:38碼白色全包圍軟皮鞋,能包住腳踝,軟而堅韌,側面有拉鍊,全腳包裹。 宋瑩中了趙飛燕的幻想鞭舞之後,在誘導之下,將自己的一雙皮鞋甩飛出去,宋瑩喪命後,皮鞋被絕滅拾獲,上交給葉後,現儲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少見的,自己死前除去鞋子的聖女戰士) 兵器:火燄刀一把,現儲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攻擊力:99 防禦力:92 智力:88 戰略:93 魅力:98 戰鬥經曆: 宋瑩列聖女戰士次席,以武功刀法見長。 伊始,宋瑩路遇扈三娘,殺之奪其馬。 後與李一遇趙敏,二人皆敗於敏。 落芳關之戰,宋瑩與名將毛利蘭對決,身中其蘭花劍氣無數,內臟受到嚴重不可逆的細微傷,然而竟扭轉局勢,重傷蘭。 後聖女貞德以岳紅首級引誘,救蘭性命,宋瑩以火燄刀將貞德斬殺並火焚。 葉相圍殺李一時,及,在碎花河畔時,宋瑩奪取大批列兵性命。 後宋瑩入耶利亞別墅如廁,耶利亞以計燒傷其私處,自己為宋瑩所殺。 別墅之圍,宋瑩力戰水手月亮、戈薇、青蛇精三人,勝。 絕滅鬥之,以槍桿戳其小腹,碎其膀胱,致其血尿齊流,並槍穿其右胸,時戈薇中箭,死前放箭射穿宋瑩肚臍。兼有趙飛燕設幻,誘其脫鞋,赤足踏釘板,通體噴血。趙飛燕莫名被殺,絕滅續戰,刀穿宋瑩肛門,挖其陰,又從口中鼓氣,剜掉宋瑩性器,並致其潟糞。絕滅復以糖漿塗其陰炙烤,令其裂封合,復從口中灌氣,宋瑩體爆而死。 死後宋瑩屍體被送往祭壇,脫衣檢驗後展示陪祭,祭祀結束後,穿好衣裙褲襪,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熾烈聖女」,勢如烈火,殺意堅決,我軍死傷慘重。遭醃陰充氣而爆死,可謂一慘,重傷不死而受苦時日,八聖女中可謂最長,然其傷重定為輕傷損,不可不謂之奇詭。殺人有報,此種死法,即是報應。 屍檢報告: 死者:宋瑩 性別:女 年齡:16周歲 身高:170釐米 體重:58公斤 屍重:56公斤 屍身掛件:箭一支,刺透肚臍。 衣物:彩色格連衣裙、白色連褲襪,未穿鞋,肚臍上掛一箭,衣物基本完好,連衣裙胸、腹部有血跡,連褲襪襠下有血痂。 外傷: 宋瑩頭上無外傷,口中缺一顆門牙。 上肢完好。 右胸有貫通性槍傷,從乳頭刺入,創口直徑約5釐米,右乳房被嚴重破壞。 腹部有鈍器戳傷痕跡,肚臍中一箭,完全被破壞。 下身一塌糊塗,曾有長刀從肛門刺入,把陰道和肛門整個劃開,從腿叉處往上形成大裂口,長度約20釐米。裂口內側被塗抹鹽和糖漿醃制,而後火烤,整個下身被熏得發黑結痂,粘合在一起。(此種殘害之法,實為女性噩夢) 下肢無明顯傷痕。 失血約15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大部分內臟保留在體內。 但肝臟、脾臟、心臟、胃、膽、腎臟、肺破裂,原因是充氣。 右肺受到槍刺,貫通性損傷。 性器官子宮、膀胱和卵巢被從下身掏出,其中膀胱由於充尿太多而破裂。 現宋瑩被割下的子宮、卵巢和破損膀胱,以及糞便800克、尿液1000毫升都被儲存在聖女戰士博物館。 死因:直接原因是向體內充氣引起的大面積內臟破裂,下身和胸腹創傷作為輔助。



第三聖女戰士 百變聖女 朱芙 我方陣亡者:赫敏(名將),毛利蘭(名將),列兵40人。 斬獲張慧敏者:水手月亮(名將),葉卡捷琳娜陛下(皇后,國相) 戰鬥服: 衣裙:連衣裙,白色與黑色斑點交錯,下擺至半大腿,連肩,無袖,白領口,平整薄布料。 褲襪:白色連褲襪I型,絲質,較厚。外表面平整光滑,有微弱光澤。 鞋子:36碼紅色皮涼鞋,柔軟,腳面有六分之五暴露,鞋面上只有兩條綁帶,穩定性極差。 朱芙的涼鞋在戰鬥中曾被赫敏的召喚獸咬爛剝去,後落入碎花河中,漂到下遊被張慧敏拾獲,張慧敏死後,紅色涼鞋被帝國軍撿到,現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這鞋子相當不結實,掉一次丟一次,已是夠少) 兵器:朱紅法杖一把,已折斷;芙蓉劍一把,現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攻擊力:94 防禦力:96 智力:95 戰略:96 魅力:98 戰鬥經曆: 朱芙列聖女戰士第三位,女魔法師。 闖關殺死若干列兵。 落芳關一戰中,被赫敏引至碎花河邊比拚魔法,互有傷損。 朱芙受到召喚嗜血狂獸的攻擊,涼鞋被咬掉,雙腳被咬傷,而後又中了三足鼎立被貫穿胸腹,卻以移位術避開要害。 幾日不分勝負,兩人魔力消耗殆盡,朱芙傷勢痊癒,騎於赫敏擬扼殺之。 此時蘭趕到,以刀穿朱芙肚腹,赫敏中刀而亡。朱芙腸斷,大小便失禁,被蘭踢落水中,蘭以水溺之,朱芙淹昏,蘭以其死,馬馱送至驗屍部。 後朱芙醒轉,大鬧驗屍部,水手月亮、戈薇、蘭三名將不能敵,朱芙強襲葉後,蘭倒地強捉朱芙,被朱芙一刀斬首。 亂中水手月亮得一槍,力掃朱芙腿下,斷其腿骨,又重傷其膝,令其僕倒,眾合力擒之,水手月亮斬其首,葉相置朱芙頭顱於生命培養液維其不死,眾人剜朱芙下身,割其陰毛,剜其陰道,掏出膀胱、子宮、卵巢以入藥,而後方殺其頭。 朱芙死後,按照葉相的旨意,將屍體的頭顱和軀體用金絲縫合,而後送往祭壇,脫衣檢驗後裸體展示陪祭,祭祀結束後,穿好衣裙褲襪,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百變聖女」,多次用變化術逃脫性命,一人巧計殺我兩員名將,聖女戰士中可謂獨一,然而詭計終究不成,斬首剜陰,實乃可恥下場。 屍檢報告: 死者:朱芙 性別:女 年齡:16周歲 身高:162釐米 體重:57公斤 屍重:58公斤 屍身掛件:無 衣物:黑白點連衣裙、白色連褲襪,未穿鞋,衣物均完好。連衣裙腹部有血痕,白色連褲襪裹陰處有大片血跡,小腿處也被血染紅。 外傷: 朱芙頭顱完好。 頸部有金絲縫合痕跡,頭顱曾被割下所致。 胸部完好、上肢無傷,腹部有被長刀貫通後又撕裂的損傷,長度約15釐米。 下身濃密陰毛被割去,陰道被豁成直徑為8釐米的大血洞。(同是奉藥,張慧敏比她幸運多了,不用取性器) 雙腿膝關節後側有10道刀劃傷,深度約3釐米。 小腿兩根脛骨折斷,皮肉也受到嚴重損傷,血肉模糊。全身失血約10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朱芙肺中嚴重嗆水,肺葉變形,故屍體重量大於體重。 此外,由於被長刀刺穿肚腹,小腸有三處斷裂。 多數內臟仍儲存在體內。 只有子宮、卵巢和膀胱被掏出入藥,供皇尊服食。 沒有內臟單獨儲存於博物館中。 死因:被水手月亮斬頭而死,葉後切斷培養液供應正式宣告她的死亡。



第四聖女戰士 伶銳聖女 李一 我方陣亡者:瓊英(正將),娜雅(驗屍官,正將銜),娜夏(驗屍官,正將銜),羽丘芽美(名將),列兵58人。 斬獲李一者:娜夏(驗屍官,正將銜)。 戰鬥服: 衣裙:連衣裙,純白公主紗裙,下擺近膝,連肩,胸部褶皺,雙肩挽成花狀,雍容華貴,白色亮綢布料。 褲襪:白色連褲襪I型,絲質,較厚。外表面平整光滑,有光澤。 鞋子:37碼白色單帶皮鞋,高硬度,腳面有一半暴露。 李一的皮鞋在與青蛇精戰鬥中,被青蛇精的捆綁線纏住收緊,李一趁其不備自行把皮鞋脫去,皮鞋落入青蛇精之手。李一戰死,青蛇精被處死後,李一的皮鞋被葉相得到,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聖女戰士丟鞋子的原因千奇百怪,脫鞋保命還是唯一一例,可惜只用一次) 兵器:白玉劍一對,現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攻擊力:97 防禦力:91 智力:87 戰略:92 魅力:99 戰鬥經曆: 李一,列聖女戰士第四位。 戰鬥伊始,遇瓊英,將其秒殺。 而後遇趙敏,與宋瑩聯手猶不敵,為張慧敏所救。 落芳關一戰中,迎戰水手月亮,互有傷損。 後又與青蛇精鬥,李一雙腳中捆綁線收緊,眼見痛苦將死,卻趁機將皮鞋脫去,青蛇精不敵,攜其戰靴逃。 追回落芳關,葉相欲以穿刺戰術殺之。芽美與李一戰,膠著不分,引之近城,城下一撓鉤,吊起李一,芽美與娜雅捉其雙腳而兩面分開,娜夏順勢以穿刺槍刺其襠下,自陰穴洞穿李一胴體。李一迸血,娜夏以穿刺槍機關包其心臟,青蛇精針刺李一雙臀以為虐,復以捆綁線虐其雙足,娜夏力拔穿刺槍,李一心臟破出而死,而娜雅、娜夏、芽美亦傷重不治。 李一死後,青蛇精劃爛其胸乳以洩憤,其屍身中數箭,後復將穿刺槍通體刺入,屍身與鬱靄屍骸同示眾數時,移至祭壇,脫衣檢查並裸身陪祭,後蒙葉後恩典,給穿好紗裙褲襪,穿刺槍拔出後又第三次刺入,就此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伶銳聖女」,言語處處不容人,雖有些技藝,然而遭穿刺槍三度貫體,陰乳盡毀,死後受辱,實在可悲。 屍檢報告: 死者:李一 性別:女 年齡:16周歲 身高:164釐米 體重:54公斤 屍重:52公斤 屍身掛件:穿刺槍一桿,從陰道刺入,通體至胸腔。 衣物:白色公主紗裙、白色連褲襪,未穿鞋,除連褲襪褲襠下被刺破貫入穿刺長槍外,其餘衣物均完好。連褲襪襠下,白色紗裙胸前均有明顯血跡。 外傷: 李一全身傷痕較少。 頭部、上肢、雙腿完好無損。 雙腳有明顯勒痕,白襪外留有折斷的絲線纏繞。 白紗裙下,白色褲襪包裹的臀部被刺了數個針眼,滲出些血跡。 襠下被穿刺槍刺入,團成花狀後拔出,陰道四面被撓鉤劃開,皮肉外翻,慘不忍睹。(先進的穿刺方式,沒辦法,慘了) 雙乳被劃得面目全非,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共被劃一十五劍,最少深2釐米,最多深5釐米。 全身失血約20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李一內臟大多保於體內,但由於被穿刺槍先後三次貫通上身軀幹,腸子、胃、腎臟、肺葉等臟器有不同程度傷損,被刺了幾個破洞。只有心臟被穿刺槍刺中,尖頭撓鉤包裹後,扯斷動脈,被從破損的陰道拉出體外。心臟上有一個窟窿,基本完好。李一的心臟被掏出後,運回總部保管,戰後儲存在聖女戰士紀念館。 死因:被娜夏以穿刺槍掏出心臟而死。

第五聖女戰士 姣靜聖女 樑玉 我方陣亡者:列兵44人。 斬獲樑玉者:木之本櫻(名將)及某小卒 戰鬥服: 衣裙:連衣裙,正藍色,下擺至半大腿,連肩,領口處有一環白帶,雙肩微翹,布料平整光滑。 褲襪:黑色連褲襪,絲質,厚度適中。外表面平整光滑,有明顯光澤。 鞋子:36碼黑色單帶布鞋,類似於舞蹈練功鞋,鞋跟略微高起,較軟,腳面有一半暴露,與褲襪同色。 樑玉在與櫻戰鬥力竭將死時伸腳飛踢,被櫻抓住雙腳飛甩,布鞋從腳上鬆脫,樑玉落關跌死,鞋子落入櫻手,頃刻櫻中箭落關,布鞋掉到關下,打掃戰場時被一小卒拾獲,上交給葉后,戰後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拿到鞋子的人裏面,櫻是死得最快的) 兵器:魔杖一根,被櫻的召喚獸折斷。砍刀一把,現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攻擊力:93 防禦力:91 智力:95 戰略:97 魅力:97 戰鬥經歷: 樑玉,列聖女戰士第五位,女魔法師。 戰鬥伊始,連闖幾關,與朱芙、岳紅殺百餘士卒,此後僅有一戰。 落芳關,戰木之本櫻,櫻召喚劍齒虎,爪斷其魔杖,豁其大腿,掌飛樑玉於關上。關上,櫻又施飛刀陣,樑玉身中九刀,兩刀穿肺,一刀透心,櫻收法拔刀,樑玉濺血。樑玉拚死抵抗,以刀砍櫻,櫻擊手奪刀,反手一刺,穿透樑玉小腹。鮮血上限溢位。樑玉飛腿踢櫻,櫻拔刀出,捉其雙足,掄甩於空中,樑玉腳與鞋子松脫,落下關去,摔地跌死。血迸於地,七孔流紅,腹傷破裂,肚腸流出。 眾人認為已死,戈薇命手下將肚腸塞回,於屍體腹部破洞捆繩,固好腸子,運回落芳關樹林,將屍首呈交葉相。卻發現樑玉尚有鼻息,葉相以髮簪刺其下體,致其滾地,最後樑玉被小卒用樑玉的黑色布鞋捂鼻悶斃。 按葉相命,娜雅娜夏將樑玉死屍運到碎花河畔,解開綁繩,抽出樑玉的腸子,結成兩根鞭子,抽打樑玉的屍身,來擾亂朱芙的心智。 後將樑玉屍體移至祭壇,脫衣檢查並裸身陪祭,後蒙葉后恩典,給穿好衣裙褲襪,腸子掛在體外,就此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李一死後,青蛇精劃爛其胸乳以洩憤,其屍身中數箭,後復將穿刺槍通體刺入,屍身與鬱靄屍骸同示眾數時, 號曰「姣靜聖女」,本有建功之能,然非領袖,只得戰於前線,戰功微小,可謂姣靜。未斬我一將即一戰敗死,肚破腸流,屍身亦成戰友累贅,實乃廢柴。 屍檢報告: 死者:樑玉 性別:女 年齡:16周歲 身高:170釐米 體重:55公斤 屍重:52公斤 屍身掛件:腸子6米,懸於體外 衣物:藍色連衣裙、黑色連褲襪,未穿鞋,衣物完好。連衣裙兩肋、左胸、腹部有血跡,連褲襪外有三處血痕, 外傷: 樑玉屍體外觀較差。 頭部、面部完好。 左右兩肺、心臟、四肢動脈血管上各有一處飛刀傷,共七處,貫通性,長度約8釐米。 腹部有砍刀形成的嚴重貫穿傷,因高空落下撞擊而迸裂,長度達15釐米,腸子大量流出懸於裙擺之下,連褲襪之上。 陰部有被銳器戳刺的痕跡,陰道壁有輕微損傷,但處女膜完好。(唯一一個最終守身的聖女戰士,便宜了她) 全身失血約16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樑玉內臟大多保於體內,除心臟和兩肺都有飛刀傷損以外,只是腸子流出6米,較多。其中一米左右的腸子被娜氏驗屍官截下後,分成兩部分系在兩根鞭子上,現腸鞭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因內臟損傷較輕而定為輕傷害。 死因:被飛刀貫穿心臟,引起的血液循環衰竭為致命。但最終直接死於布鞋捂鼻引起的窒息。

第六聖女戰士 正純聖女 岳紅 我方陣亡者:章西女王(正將),木之本櫻(名將),列兵69人。 斬獲岳紅者:戈薇(名將) 戰鬥服: 衣裙:白色短袖上衣,連肩,褶皺布料,較薄,圖案簡單。黑白格子短裙,百褶,下擺至半大腿。 褲襪:白色連褲襪III型,棉質,很厚。外表面有條狀起伏褶皺,無光澤。 鞋子:38碼白色皮旅遊鞋,外表面有少量藍色條紋,平跟,軟硬適中,腳踝以下被完全包裹,透氣性差。 岳紅被亂箭射殺後,屍身落入櫻手下的士卒之手,一雙旅遊鞋被趁亂剝去,後下落不明,葉後下令追查,士卒歸鄉後迫於壓力交還,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主人死得慘,鞋子散失時間也最長) 兵器:玉娥刀一把,可刀可弓,戰後落在落芳關下,被撿到後存館。 攻擊力:93 防禦力:92 智力:87 戰略:92 魅力:90 戰鬥經曆: 岳紅,列聖女戰士第六位,近戰兼善射。 戰鬥伊始,連闖幾關,與朱芙、樑玉殺百餘士卒。遇章西,章西言鬱靄慘死事,岳紅怒,飛刀襲章西落馬,奪其畫戟,穿其腹,揮刀削去其面半,斬碎右足,又引章西至砸鬱靄之巨石處,砸碎頭顱而死。 後與戈薇交手,手綽其箭,反射被戈薇躲過,戈薇敗退,岳紅追趕到落芳關,正遇木之本櫻擊殺樑玉,放一冷箭,櫻中箭落關而亡。 戈薇搬到救兵,再度與岳紅廝殺。岳紅力劈不成,露出破綻,被戈薇一槍穿背,從左乳出,戳下馬去,又被弓箭手們用鐵鉤箭射中雙腿,倒提起懸掛於落芳關上,亂箭射死。 岳紅死後,屍體被櫻的部下奪去,部下以復仇為名,拔去岳紅全身箭簇,脫走鞋子,將屍體四肢與頭顱扯下,腸子及破損性器外潟,丟棄荒野。 其後,岳紅頭顱為貞德所持,引走與蘭作戰的宋瑩。 後又將岳紅殘屍移至祭壇,拿下屍塊勉強粘合後裸身陪祭,後蒙葉後恩典,給穿好衣裙褲襪,把屍體的主乾用金針勉強連線好,就此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正純聖女」,性情本色單純,怒而殘殺章西報仇,可謂率直,飛箭射櫻,不可謂運不正,然終遭萬箭穿身,體無完膚,又被報仇之人五馬分屍,支離破碎,實在淒慘,然亦報仇之報應。 屍檢報告: 死者:岳紅 性別:女 年齡:17周歲 身高:163釐米 體重:58公斤 屍重:54公斤 屍身掛件:五根金針,用於連線屍體 衣物:白色上衣,黑白格短裙、白色連褲襪,未穿鞋,衣物完好。白色上衣幾乎被鮮血浸透,短裙似乎防水,白色連褲襪除腳部本色外,完全被染紅。 外傷: 岳紅屍體頭顱、四肢與軀乾分離,呈支離破碎狀態。 頭面部完好。 全身除頭部外,箭傷不計其數,通過清點箭數,統計為208處。乳房中,脂肪組織嚴重破損。 背部到左乳可以發現貫通性創傷一處。兩小腿上有鉤狀貫穿性損傷,長度約7釐米。 小腹以下軀乾部分被撕到雙腿上,雙腿又被撕開,腹腔已不存在,所有腸子和性器官掉出,下身兩穴也不復存在(破壞最徹底的一個)。 全身失血無法計算。 內臟外洩情況: 岳紅胸腔內臟保於體內,但均有嚴重傷損,箭瘡無數,都幾乎破碎,8米左右的腸子和子宮、卵巢、膀胱等下腹腔器官全部外落,且都有嚴重破損。現以上器官都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死因:萬箭穿身引發的大出血和所有內臟器破損衰竭。



第七聖女戰士 孤傲聖女 鬱靄 我方陣亡者:列兵501人。 斬獲鬱靄者:章西女王(正將) 戰鬥服: 衣裙:白色長袖上衣,褶皺布料,厚度適中,兩肋有蕾絲圖案。紅色閃光短裙,平整光滑,下擺至半大腿(註:本應近膝,但她腿長,造成實際如此)。 褲襪:白色連褲襪IV型,絲質,表面有閃光,厚度適中。外表面非常光滑,亮色,襪腿部較細,襠部偏緊。 鞋子:37碼亮紅色單帶布鞋,呢布反光性好,式樣像舞蹈鞋,鞋跟略高起,較軟,腳面有一半暴露, 鬱靄被章西女王殺死後,鞋子也被章西剝去,後章西在葉相要求下把鞋子交還,驗屍前重新給鬱靄穿好,而這雙紅色布鞋在驗屍時為連線生命監控器再次被娜夏脫去(其中一隻被斬斷後復合),被交給章西當戰利品,章西拿著炫耀,被岳紅所殺,鞋子落入岳紅之手,交給張慧敏,張慧敏中箭逃走時遺落在落芳關旁林中,後在祭壇祭祀前撿到收回,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死後竟然被人脫掉兩次,實在是莫大的屈辱) 兵器:梨花槍一桿,闖關殺兵所得,戰後落在落芳關下,被撿到後存館。其原用兵器大概是她那一雙長腿的飛踢吧。另有銀色框眼鏡一副,已砸碎,碎片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攻擊力:100 防禦力:85 智力:100 戰略:100 魅力:99 戰鬥經曆: 鬱靄,列聖女戰士第七位,各項作戰能力皆出類拔萃,號稱與張慧敏不分高下。 戰鬥伊始,與曲盈道當道奪馬,連闖數關,殺卒近千,然亦是最後輝煌。 落芳關下,葉相略施小計,遣章西女王迎之,言語相激,鬱靄衝動中計,入關追趕,章西於定點牽制,關上飛一巨石,以鬱靄高,掄砸正中其後腦,鬱靄落馬,顱骨震碎,腦漿迸裂,當場身亡。 落馬後,鬱靄右足懸於奔馬上,扭傷嚴重,章西射馬追擊,鬱靄忽飛左足蹴之,幸不中。章西怒,折鬱靄右腳腕,蹴其下體,戟穿其腹,方證其殞命,除其紅色布履,抽踝中膿汁,系屍馬後,拖拽回總部。 鬱靄死後,葉相命驗其屍,娜氏驗屍官整理其死容,鐵圈懸絞其頸,斷其頸椎,再除其鞋子,銀針刺左足底,分其雙腿,驗其外陰,後取倒鉤穿刺槍,一槍誤穿其大腿,又一槍自陰穿其胴體,頂上齒。拔槍,娜夏擴其腹傷,盡掏其全身內臟。之後,殘屍被赫敏丟棄於落芳關。 穿刺戰術改進成功後,鬱靄屍身又被抬上落芳關,娜夏再次以穿刺槍貫其陰,抵胸腔,挑屍槍桿,懸於關上,以擾亂李一。李一死後,鬱靄屍與之共懸關示眾多時。 後又將鬱靄屍體移至祭壇,除其衣,裸身陪祭,並以其緊腿白色連褲襪引同伴前來。後蒙葉後恩典,給穿好衣裙褲襪,掛於穿刺槍上,就此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孤傲聖女」,縱有過人之能,殺卒雖多,一將未斬獲,易激而失智,死於區區正將之手,腦漿塗地,付諸黃土,空為笑談,徒有虛名。矜倨自封,多恥怕羞,而率先身死,其屍屢遭玩弄羞辱,傷損甚重,無人憐憫,生得倨傲名,死得最廉價,死後亦最慘。 屍檢報告: 死者:鬱靄 性別:女 年齡:15周歲 身高:185釐米 體重:50公斤 屍重:39.5公斤 屍身掛件:穿刺槍一桿,從陰道刺入,通體至胸腔。 衣物:白色上衣,紅色短裙、白色閃光連褲襪,未穿鞋,除連褲襪褲襠下被刺破貫入穿刺長槍外,其餘衣物均完好。白色上衣腹部被鮮血染紅,褲襪襠部被血染成深紅色。 外傷: 鬱靄屍體外觀基本完整,著衣遠觀較好,但損傷甚重。 面部完好,但張開眼睛會發現有尖銳碎片的刺傷多處,有適當修復過的痕跡。 顱骨粉碎性骨折,碎成11塊,系鈍器從後砸傷,腦組織外溢800毫升左右,殘存約900毫升。 頸椎骨有嚴重的拉拽性骨折,類似於絞刑犯人的情形,但無皮外傷。 身體正面遍佈青紫淤傷,遍體鱗傷,尤以兩個乳房為最嚴重,乳頭幾乎被磨去。 腹部臍上方有橫向貫通傷,系畫戟所為,長度達10釐米,又被手術刀人為彎折擴大,總長度已達20釐米。透過創口可看到已掏空的腹腔。 陰道中夾穿刺槍桿,因曾被帶倒鉤穿刺槍鉤傷,皮肉外翻,又被新型槍二度穿刺,慘不忍睹。陰唇紅腫充血,系皮鞋重踢所傷。陰道口及肛門有帶血腥味的分泌物殘留,初步認為是褲襪過緊,壓迫外陰所致。(穿刺槍兩代的試驗品,死後還爽了兩回。若不是下體輪廓惹人注意,怎能死後遭到如此戕害) 右腿股上有穿刺槍形成的貫通傷,長度4釐米。 右腳踝嚴重骨折,系蠻力掰動所致,踝關節完全折斷,右腳能自由任意角度擺動。踝關節有針眼一處,深3釐米,曾被抽取膿汁。左腳底腳心處有一針眼,深5釐米。 全身失血約34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鬱靄全身內臟外洩,為八聖女戰士中最重,且腦組織外洩,身體顱腔、胸腔、腹腔、盆腔全部受損,且三腔被掏空。子宮、一側腎臟、胃、一側肺臟、心臟被刺穿,且多有碎片缺損,被從體內掏出;卵巢、附件、膀胱、一側腎臟、胰臟、肝臟、脾臟、一側肺臟等器官完好,被從體內掏出;五米多的腸子斷斷續續,有貫穿傷,被從體內掏出。因內臟全部被掏出兼失血嚴重,而屍重最輕。現鬱靄被掏出的全部內臟、1900毫升下身流血、680毫升腦組織、20克腳踝膿汁、腳底銀針、800克尿液、800克糞便都被收集儲存在聖女戰士博物館。 死因:一般認為是巨石衝擊造成的顱骨粉碎性骨折;也有人認為是穿刺槍貫體造成的全身器官衰竭。

第八聖女戰士 天威聖女 曲盈道 我方陣亡者:列兵299人。 斬獲曲盈道者:水手月亮(名將) 戰鬥服: 衣裙:連衣裙,黃白兩色方格交錯,以黃格為主,無肩無袖的寬吊帶,下擺近膝,褶皺布料。 褲襪:肉色連褲襪,絲質,較厚,反光性差,略微顯黃褐色。外表面較光滑。 鞋子:38碼橙黃色單帶皮鞋,高硬度,腳面有五分之二暴露。 水手月亮放狼後,曲盈道面對狼的攻擊,用腳踢蹬,狼抓住雙腳撕咬,鞋皮被咬爛,後更被咬破單帶後剝去,曲盈道終被咬死,而一雙鞋子自動修復後,水手月亮、貞德和赫敏竟無人去拾,被棄林中,後在祭壇祭祀前撿到收回,存放於聖女戰士博物館。(大概是因為被狼咬過,沒有人想要吧) 兵器:長刀一柄,系戰中所獲,現存於聖女戰士博物館。其原用兵器不可知。 攻擊力:91 防禦力:93 智力:92 戰略:99 魅力:92 戰鬥經曆: 曲盈道,列聖女戰士末席,曾與葉後爭奪首席之位,葉后被逆賊男子所逐,而曲盈道亦受貶,號稱有領袖氣質,卻不以戰鬥能力揚名。 戰鬥伊始,與鬱靄當道奪馬,連闖數關,殺卒不少。 落芳關下,葉相誘殺鬱靄,卻以貞德將曲盈道引入密林,以水手月亮為伏擊。曲盈道中月冕倒地,而所獲之馬反狂,蹄踏其腹數十下,曲盈道口噴黑血,奄奄一息,水手月亮放狼攻之。兩狼剝爛皮鞋,狂啖其足;兩狼撕其肛,損其陰,拖出腸子撕咬,曲盈道劇痛嚥氣。一狼又爪開其腹,掏吃腰肚性器,四狼圍上,破其尿泡,分腸,終掏心。後赫敏盡殺五狼,餘曲盈道內臟肉泥,棄曲盈道屍骸於林中,後有葉相前來,簡單查驗。 後又將曲盈道屍體移至祭壇,除其衣,驗其屍,裸身陪祭。後蒙葉后恩典,給穿好衣裙褲襪,就此展於聖女戰士博物館。

號曰「天威聖女」,而不得天威,且一將未殺,貪圖所獲之馬,反為其害,身死狼口,屍體毀損,牙痕布滿,怎麼可與葉後爭?屍骸棄置長久無人顧,雖列最末,統計顯示鬱靄死她稍前,算是一點面子。 屍檢報告: 死者:曲盈道 性別:女 年齡:17周歲 身高:173釐米 體重:58公斤 屍重:56公斤 屍身掛件:直腸0.7米,懸於體外。心臟一個,通過血管懸於體外。 衣物:黃白格連衣裙、肉色連褲襪,未穿鞋,除連褲襪褲襠下有一根腸子穿出懸於體外,連衣裙上身胸口處有血管穿出連通心臟外,其餘衣物均完好。連衣裙胸腹部有大片血跡(但比較防水),褲襪襠部有少量血跡。褲襪腳部有血和脂肪組織滲出,有黃白紅三色染跡。 外傷: 曲盈道屍體外觀有一定損傷。 頭面部完好。 全身遍佈野獸爪痕,尤以胸腹部嚴重。遍體鱗傷。 乳房被嚴重踏損,組織已糜爛,鮮血滲出,雖無破皮,卻不成形狀。 左胸有直線傷口,長9釐米,深10釐米,心臟被掏出懸於體外。 腹部有三處嚴重貫透性爪傷,總長30釐米,深7釐米左右。 肛門被嚴重抓傷,外部結構已被破壞,留下長8釐米的創口,腸子已被從中掏出,陰唇外傷出血,兼輕微充血,有明顯的抓咬痕跡。(原來動物是不懂憐香惜玉的) 雙腳被嚴重抓咬傷,脂肪組織與鮮血滲出,雙腳已不成形,腳趾幾乎被咬掉,腳面也毀損嚴重,只是被褲襪按原形包裹著。 全身失血約1200毫升。 內臟外洩情況: 曲盈道內臟傷損一般性嚴重,心臟被纏著血管掏出懸於體外,但無損傷,其餘胸腔內臟有一定程度踏損。腹腔內臟損傷嚴重,除0.7米直腸被從肛門掏出懸於體外之外,兩米多的腸子被狼掏出分食,只留碎肉;半個胃、半個腎臟和所有生殖器官被狼吃掉,只餘碎肉;膀胱被踏碎。現曲盈道被掏出吃掉的全部內臟碎片、流出後又收集到的尿液100克,糞便50克都被收集儲存在聖女戰士博物館。 死因:馬蹄踐踏和惡狼撕咬抓掏器官造成的劇痛,和心臟被掏出後的全身器官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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