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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殞香消
八路軍女兵冀中泣血蒙難記

作者:不詳
關桂瑾(口述)

(十)
屈辱的慰安婦生活一天天的煎熬著我們這幾十個被俘女兵,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盡頭。換防的敵人過去之後,敵人加緊了對楊大姐和沈茗的刑訊,她們幾乎天天都要被提審,淒慘的叫聲震的人心碎。因為楊大姐不和我們關在一起,我見到她的機會不多,偶爾在她被敵人提審時見到她,我發現她越來越憔悴了。看著她越來越大的肚子和渾身上下橫七豎八的傷痕,我心裏真有說不出的酸楚。經過敵人連續的刑訊,她已經幾乎走不動路了,每次見到她都是被鬼子架著、拖著,但她始終沒有向敵人低頭。終於,最殘酷悲慘的一幕發生了那是一天下午,經過整整一上午的刑訊,敵人又是什麼也沒有得到。
吃過午飯,鬼子把楊大姐架到了院子裏,他們在院子裏搭起一個一尺來高的檯子,將楊大姐大字形仰面朝天綁在了上面。佐藤走過去,按住大姐凸起的肚子問:「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我們對你就不客氣了。」楊大姐堅定的回答:「你們這夥禽獸,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佐藤一揮手,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二十幾個鬼子列隊跑了過來,在大姐身邊站成兩排。佐藤獰笑著說:「好,我現在就讓你上天堂,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說完他撥開大姐肥厚紅腫的陰唇對那群鬼子下令:「給我乾!」我們牢房裏的姐妹一聽就都哭成了一片,大家都想起了章蓉。排頭的鬼子出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操起粗大的肉棒,不由分說就插進了大姐的陰道。他一邊抽插,一邊「呀呀」地叫著,大姐滾圓的肚子和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不一會兒鬼子射了精,大姐稍稍喘了口氣,灰白的嘴唇上印出一排紫紅的牙印。她的氣還沒有喘勻第二個鬼子又撲了上來,這個鬼子更加兇狠,赤裸的身體撞著大姐的下身「啪啪」作響,不大會兒他的肉棒上就染上了殷紅的血跡。當這個鬼子的肉棒抽出大姐的身體後,大姐的下身已被鮮血染紅,她痛苦地喘息著,抽搐著。佐藤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指著站成兩排的鬼子兵說:「你說不說?不說就送你和你肚子裏的崽子一起到極樂世界!」大姐什麼也不說,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鏡,兩行淚水流出了眼眶。佐藤手一揮,又一個鬼子撲了上去。這群毫無人性的禽獸就這樣一個挨一個地不停地插入楊大姐的身體,大姐起初還咬牙挺著,後來實在挺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晚飯後鬼子帶我們到南房的時候,我看見一個鬼子正在楊大姐身上施暴,大姐圓滾滾的肚子和鼓漲的乳房在落日的餘暉下被染成金黃色,隨著鬼子的動作一聳一聳,滴滴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天黑以後敵人點起了火堆,殘暴的輪奸整整持續了一夜,大姐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弱。
天亮以後,我們被帶出房後看見院裏的輪奸還在繼續,大姐身邊還站著四、五個鬼子,鬼子在忙活著什麼,但聽不見大姐一點聲息。院子中央的火堆上燒著一把大銅壺,是飯館裏做茶湯用的那種,壺嘴彎彎的,足有二尺多長。壺裏的水開了,壺蓋「叭嗒叭嗒」地響著,壺嘴裏一股股向外冒著熱汽。一個鬼子正站在旁邊用壺裏的開水兌上涼水清洗下身,他軟縮的肉棒上沾滿了血跡。忽然院子裏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楊大姐的頭左右來回亂擺,肚子一陣陣抽搐,大股的鮮血從她的下身湧了出來,站在她身前的鬼子急忙將已插進大姐陰道半截的肉棒拔了出來,退後幾步。只見楊大姐被綁住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臉彆的通紅,臉頰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大腿拚命地向外張開,肌肉一陣陣抽動,兩片肥厚的陰唇幾乎直立了起來,像一張張開的小嘴,她喘著粗氣不顧一切地叫著。淒慘的叫聲中,她渾身不停地顫動,她的下身湧出幾大股鮮血後,凸起的肚子劇烈地抽動了幾下,陰唇象被兩只看不見的大手向外扯開,抽搐幾下之後,一個血乎乎的東西在陰道口露了頭。大姐沉重地喘息著、嘶鳴著、抽搐著,那血淋淋的肉團在她的腿間蠕動著,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就露出來一大截。天啊,那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她還沒有成熟的孩子。佐藤聞訊趕來了,鬼子醫生也來了,但他們只是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人間慘劇。幾分鐘以後,整個肉團都脫落了出來,掛在楊大姐血肉模糊的兩腿之間晃來晃去,大姐象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全身癱軟,掛在那裏只是偶爾呻吟一聲。佐藤踩著滿地的鮮血走過去,抓住大姐的頭發說:「怎麼樣,還不說?」大姐搖搖頭,艱難地吐出一個「不」字。佐藤氣的直咬牙,腮幫子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他指著大銅壺命令:「拉過去!」幾個鬼子七手八腳把大姐解了下來,她已經軟的象被抽去了筋,兩條大腿幾乎變成了紅色,那塊血糊糊的肉團懸吊在她兩腿中間。他們把她拉到大銅壺前,噴著蒸汽的壺嘴正對她血淋淋的下身,蒸騰的熱汽衝進她大敞著的陰道,她渾身一陣激凌。佐藤揪住她的頭發逼問:「說不說!」大姐搖搖頭,佐藤手一按,她身子一沉,大拇指粗的壺嘴正戳在她陰道口上,噴湧而出的熱汽全部灌進了她的陰道。她渾身一陣胡亂抽動,「啊呀」一聲慘叫失聲。佐藤惡狠狠地問:「還不說?」大姐拼盡全身力氣說:「不!」佐藤猛地向下一按,隨著「啊呀」一聲慘叫,半截壺嘴插進了大姐的陰道。大姐的身子插在灼人的壺嘴上,渾身亂抖,鮮血順著壺嘴流到了地上,一股焦臭的氣味衝天而起。佐藤聲嘶力竭地大叫:「說!快說!」見楊大姐仍然毫無屈服的表示,他氣狠狠地抓住她的乳房向下一拉,大姐的身體帶著銅壺傾斜了下來,壺裏燒的滾燙的開水衝入了大姐飽經蹂躪的陰道和下身,她「啊」地大叫一聲就昏死過去。佐藤看她沒有了動靜,命人將她從壺嘴上拉了出來,拖回牢房,拖在她腿中間的那塊小小的肉團在地上翻滾著,已被開水燙的變了色彩,濃稠的紅色液體冒著熱汽從她敞開的陰道中一股股流出來,染紅了大片的地面。
我們牢房裏的姐妹們都目睹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大家都哭的死去活來,楊大姐生死不明,就算活下來也只剩半條命了,還不知殘暴的鬼子要怎樣處置她。哭的最傷心的是柳雲和柳月,這兩個姑娘哭的幾乎喘不上氣來,整整哭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我被拉去工鬼子糟蹋了一夜後回到牢房,發現她倆還在要死要活地哭泣,我怕她們哭壞了身子,挪過去勸她們,可無論如何也勸不住。我感到問題嚴重,想叫王媽幫助勸一下,這才發現連王媽也哭的死去活來,臉眼睛都哭腫了。我急的朝王媽地聲叫道:「王媽,你不勸勸她們,怎麼也……」王媽抬起腫的象桃子似的眼,淚流滿面地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嘴唇煽動了幾次,最後抱住我嚎啕大哭。我被她的舉動弄懵了,由於手被銬在背後,無法扶她,只能任她趴在我肩膀上痛哭。待她哭的累了,我用急切的口氣問她:「王媽,到底怎麼了?」王媽抽泣著看看我,又看看仍哭的昏天黑地的柳雲和柳月,紅著眼睛小聲啜泣道:「關同志…大小姐和二小姐…她們……她們可能懷上孩子了……」什麼?猶如一個晴天霹靂,我的頭立刻就嗡地一下懵了。我強定住神盯住王媽的眼睛問:「你肯定?!」王媽哭著搖搖頭說:「我從小把她倆帶大,知道的比太太還清楚,大小姐和二小姐打頭次來,從來都是極準的信,一天都不差,倆人總是同一天來,同一天完。現在她倆都過去十來天了,我前幾天心裏就怕的不行,這兩天她們又開始惡心、吐酸水,看來是逃不過去了,是鬼子的孽種…造孽啊,老天……」說著又哭的死去活來了。鬼子很快發現了柳雲和柳月的異樣。首先是第二天一早,她倆被拉去給幾個鬼子軍官糟蹋後,在回牢房的路上,路過一堵牆的時候她倆一起向牆上撞去,鬼子拉住她們後發現她們都抑制不住地嘔吐不止。鬼子把她們拉去作了檢查,回來後就把她倆五花大綁,並給她倆都帶上了重鐐,而且把她們鎖在牢房中央固定在地上的兩個大鐵環上,王媽也被帶走了。這樣她倆除了被拉出去糟蹋,就只能面對面地坐在牢房冰冷的地上整日以淚洗面了。看著她們欲活無路、欲死無門、日見憔悴的面容,我心裏徹底亂了,這可怎麼辦啊!
誰知下一個被髮現懷孕的竟是沈茗。經過敵人長時間連續刑訊和輪奸的雙重摺磨,沈茗原先誘人的體態和姣妍的容顏早已不復存在了,她被拉去供鬼子軍官洩欲,竟沒有人要她,於是敵人就把她拉到東廂房供大隊的鬼子兵糟蹋,她也不再關在我們的小牢房裏,而是與楊大姐關在了一起。一天下午,我聽見一群鬼子在院子裏怪叫怪笑,偷偷向外一看,原來是一大群鬼子圍著赤身裸體的沈茗在取笑。沈茗跪在地上嘔吐著,臉色慘白。從鬼子的取笑中我吃驚地聽到了「懷孕」的字眼,看看沈茗悲痛欲絕的神色,我明白這是真的。看著她,我心如刀絞,沈茗是我參加革命的引路人,也是我最親密的戰友。如果不是鬼子這次掃蕩,算起來她現在正是該懷孕了,可她現在身上懷的竟是仇敵的孩子。而且,如果鬼子願意,他們完全可以讓她把這個孽種生下來,我知道,這比殺了她還難過。鬼子並沒有因為沈茗懷孕就放鬆對她的審訊,而且,由於楊大姐在最後一次刑訊中受傷過重,敵人似乎把取得突破的希望都放在了沈茗的身上,幾乎不停地對她進行刑訊。而且他們好像失去了耐心,刑用的越來越重,下手越來越狠。鬼子在沈茗身上用盡了各種毒刑,她被拷打的遍體鱗傷,但她始終一字不吐。一天,伊藤一大早就開始親自對沈茗進行刑訊,他們把沈茗綁在一條長凳上,身子靠著一根柱子,雙手平伸捆在一根橫樑上,兩腿岔開,露出光禿禿飽受蹂躪的陰部。一個鬼子拿出一個小鐵盒,從裏面摳出一塊黃裏透紅的黏乎乎的東西,細心地將沈茗的乳頭裹了起來。沈茗的乳房被敵人打的比原先腫了一圈,原本就豐滿的乳房十分臃腫地掛在胸前,即使如此,被裹的慄子般大小的乳頭仍顯的大的不相稱,沉甸甸地吊著,十分的醒目。伊藤拿出火柴威脅道:「現在給你加熱,什麼時候願意招了就把火滅掉。」說著嚓地一聲點著了火柴,湊近了大的出奇的乳頭。騰地一下,一股黃裏帶藍的火苗帶著黑煙躥了起來,沈茗全身抽搐了兩下扭過了臉。是松脂,松脂一旦點燃,會慢慢地燃燒,殘暴的鬼子竟用如此慘無人道的辦法來折磨被俘的女兵。伊藤又不緊不慢地點燃了另一個乳頭,沈茗的兩個乳頭象兩盞油燈一樣燃燒著,棗核形的火苗飄忽不定,齧食著沈茗嬌嫩的皮肉。她痛苦地咬住牙,但仍禁不住哼出了聲。「吱」地一聲,一滴烤化的油脂掉在沈茗的小腹上,燙起了一個泡,她終於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伊藤抬起沈茗的下巴問:「還不想招?」不等沈茗答話,他從旁邊的爐子上端起一個鐵盒,盒裏是剛剛熬化的豬油。他拿起一根半尺多長、手指粗的棉撚,放在鐵盒裏浸透豬油,然後用一把細長的鑷子夾著,強行塞進了沈茗的肛門。沈茗被燙的渾身發抖,試圖扭動身體,但她被捆的一絲一毫也活動不得,被伊藤生生將滾燙的棉撚全部塞進了她的肛門。伊藤點著了火柴,湊近露出一點頭的棉撚問:「最後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沈茗搖著頭痛苦地叫著:「不…不……!」火苗呼地從沈茗的肛門裏躥了出來,她終於忍不住,瞪大著眼睛,喘著粗氣淒慘地呻吟起來,渾身的肌肉一陣陣哆嗦不止。伊藤和行刑的鬼子殘忍地看著三股陰火在這個23歲的被俘女兵的身體裏慢慢地燃燒,看著她痛不欲生的表情,等著她屈服。火足足燒了半個多鐘頭,一直到最後熄滅,沈茗的乳頭和肛門都被燒成了可怕的碳狀,但她沒有求饒。伊藤氣急敗壞地從爐子裏抽出一個三角形的烙鐵,舉到沈茗面前逼問:「招不招?」見沈茗搖頭,暗紅色的烙鐵「吱」地一聲按在了她的乳房上。「啊……」沈茗嘶啞地叫了起來,腥臭的氣味衝天而起,乳房皮下的油脂被高溫的烙鐵溶化,吱吱作響。伊藤見沈茗不屈服,抄起另一根烙鐵,狠狠地烙在她另一邊的乳房上。過了一會兒,沈茗的乳房上已布滿了烙痕,沒處下烙鐵了,伊藤就轉向了她岔開的大腿,一個鐘頭過去,沈茗的大腿上也被烙的找不到一塊好肉,她叫的嗓子嘶啞了,人昏了過去,屋裏充滿了焦臭的煙氣。伊藤氣的滿屋子亂轉,這時佐藤走了進來,對伊藤耳語了幾句,伊藤聽罷獰笑著命令鬼子把沈茗拖到院子裏吊起來,然後帶人去吃午飯了。
吃過午飯,一群鬼子衝進牢房,把我們都趕到了院子裏,大牢房的姐妹們也都被趕了出來,我們在院子裏跪了一圈,不知鬼子要搞什麼把戲。佐藤走到院子中央,指著吊在柱子上遍體鱗傷的沈茗對我們說:「你們都看清楚,這就是反抗皇軍的下場!她現在還執迷不悟,皇軍要對她進行最嚴厲的懲罰!」說著,一陣踢踏的聲音,一個鬼子牽著一頭大叫驢來到院子中央。那驢顯然正在發情,煩燥地蹬著蹄子,「嗷啊嗷啊」地叫著。鬼子們把沈茗從柱子上解下來,把她仰面綁在一個齊腰高的木架子上,兩腿扒開到極限,死死地綁在架子的樁腳上。沈茗明白要發生什麼,拚命地掙紮,大罵敵人「畜牲、禽獸!」伊藤一把拉起沈茗的頭,指著被一個鬼子拉著靠近過來的公驢的碩大的陽具說:「快說,不說我就叫你變成真正的支那母驢!」沈茗渾身哆嗦著大罵:「禽獸…禽獸……」她話音未落,伊藤一揮手,公驢被牽到了沈茗的上面,肚皮蹭著肚皮,沈茗瘋了一樣擺著頭,叫罵著。伊藤抓過足有半尺長、小孩胳膊粗的公驢的陽具在沈茗紅腫的陰唇上蹭來蹭去,公驢渾身一激凌,陽具竟條毒蛇一樣長出了半尺,硬的象根木棒。伊藤一手抓住粗大的肉棒,一手撥開沈茗的陰唇,殘忍地將公驢的陽具插進了沈茗的陰道,她平坦的腹部隆起了一道高坡。沈茗「啊呀啊呀」地慘叫起來,公驢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興奮地蹬著蹄子向前衝,又粗又長的肉棒一截截地插進了沈茗的陰道。沈茗的大腿根立刻就被血染紅了,伊藤手裏拿著一根馬鞭,問她一句:「說不說?」見她不說,就朝驢屁股上抽一鞭。大公驢向下一蹲身,碩大的陽具全部沒入了沈茗的身體,它「吭吭」地喘著,巨大的肉棒在沈茗的身體裏進進出出。沈茗肚皮上的隆起象波浪一樣翻滾著,她的慘叫聲已不似人聲,血迅速地染紅了她的大腿,染紅了地面。過了好大一會兒,大公驢忽然後蹄緊蹬地面,全身肌肉繃緊,「嗷啊嗷啊」地大叫起來,沈茗的肚皮竟像氣吹的一樣呼地凸了起來,轉瞬間就漲的象個小皮球。大叫驢撒歡似的叫過之後,後蹄一鬆,又粗又長的肉棒從沈茗的陰道裏徐徐地退了出來。「譁」地一聲,一股又白又濃的黏液象開了閘的水一樣從沈茗的陰戶中衝了出來,足足流了兩分鐘,最後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窪。大叫驢在地上打著滾,興奮地叫著,沈茗卻面色慘白地昏死過去。
大叫驢被拉走了,沈茗也被拖回了牢房,我們仍跪在院子裏,沒有鬼子的命令,誰也不敢動,剛才那慘絕人寰的場景衝擊著每一個女兵的心靈,大家心裏都明白,在鬼子手裏,我們不是人,更不是女人,只是他們發洩的工具。伊藤和佐藤都走了,酒田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院子裏,他繞著院子慢慢地踱著步,沉重的皮靴聲象蹋在每個人心上。忽然院子的一側響起一聲細小的悉嗦,酒田猛地轉過頭去,見是一個瘦小的女兵低著頭,拚命地夾緊大腿。他走過去,猛地拉開那女兵的腿,那姑娘「哇」地哭出了聲,原來在她的大腿根處,一個肉乎乎的紫紅色的東西從陰道口露出半截。我立刻想起廖卿死前的場景,她當時也是這樣,一個紫紅色的茄子狀的東西從陰道中掉了出來,我知道那是子宮。我在三區工作時就知道當地有一種常見的婦女病,就是子宮脫垂,當地老鄉叫掉茄子。一般是中年婦女多次生育後得不到保養,再加上重體力勞動,子宮和陰道的肌肉、韌帶失去彈性,子宮脫出陰道。得這種病的婦女非常痛苦,被人知道了還讓人看不起,認為她不正經。可人們只見過生過幾個孩子的婦女得這種病,而這裏的女兵們一個月前還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一個多月時間竟被鬼子折磨的子宮脫垂,我們過的是怎樣的豬狗不如的日子啊。我這裏念頭剛剛一閃,酒田已經帶著人挨個扒開女兵們的大腿檢查起來,結果竟有11個女兵被拖到了場子中央,鬼子強迫她們岔開大腿跪著,每人的大腿根處都吊著半截紫茄子般的子宮。酒田用馬鞭挨個捅著姑娘們露出來的子宮陰笑著說:「你們現在是皇軍的慰安婦,這個樣子怎麼給皇軍服務,我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半個小時之後,誰要是還是這副樣子…」他指指流了滿地的濃白的精液和血跡說:「皇軍可不客氣了!」說完,幾個鬼子上來,給這11個姑娘都打開了手銬。姑娘們跪在院子中央,嚇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知如何是好。手一被解開,一個姑娘顧不得羞,慌忙用手托住脫出來的子宮往陰道裏面塞,其他姑娘見了,也學著紛紛手忙腳亂地將露出半截的子宮塞回陰道內,然後一個個緊並住腿跪在地上發抖。酒田看了陰險地一笑,用鞭桿戳著一個姑娘的屁股,命她把腿岔開。姑娘不敢不從,可剛一岔開腿,紫茄子般的子宮又徐徐地在陰道口露出了頭。姑娘急的嗚嗚地哭著將子宮又塞了回去,但只要腿一岔開,就又脫了出來。酒田對旁邊一個鬼子說:「你幫幫她!」那鬼子會意,一把將姑娘仰面按倒,用鞭桿捅進姑娘的陰道,將子宮捅了回去。四周的鬼子見狀紛紛上前,將姑娘們一一按倒,在她們的哭叫聲中用各種各樣的工具捅入姑娘們的陰道,將她們的子宮捅回原位。弄完之後,鬼子又強迫她們岔開腿跪了起來,還有十幾分鐘時間,姑娘們都緊張的發抖,拚命收緊陰道口,全身的肌肉象僵了一樣繃的緊緊的。可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姑娘嗚嗚地哭了起來,原來她的子宮又脫了出來,她不敢動,呆呆地看著酒田。又一個姑娘垂下頭痛哭失聲,那醬紫色的肉袋頑強地在陰唇中間露了頭。時間到了,姑娘們已經哭成一片,鬼子們數了數,除了3 個姑娘勉強夾住了脫出的子宮外,其他8 個女兵都拖著半截紫茄子跪在地上發抖。那3 個女兵被帶了回去,酒田指著哭的死去活來的8 個女兵吩咐道:「這幾個廢物都處理掉,不要讓她們再濫芋充數!」
留在中間的8 個女兵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紛紛站起來跟過來拉她們的鬼子扭在了一起,可她們已是飽經摧殘,又人小力微,很快就被鬼子們按在了地上,用繩子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十幾個端著上了刺刀的大槍的鬼子衝到了院子中央,明晃晃的刺刀對準了每個女兵雪白的胸膛和肚皮。女兵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刺刀插進自己的身體。可正在這時跑來一個鬼子中佐,趴在酒田耳邊耳語了幾句,酒田開心地笑著大叫:「好,好!崗崎君,以後慰安所的廢物都交你們軍犬班處理!」大家一聽都大吃一驚,紛紛驚叫了起來。沒等我們反抗,幾十個鬼子已經拉著我們,把我們強行塞回了牢房。我撲到通風口,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場面出現在面前:十幾條高大強壯的東洋狼狗被牽到了院裏,它們圍著被捆著的女兵們瘋狂地叫著,女兵們驚恐地縮成了一團。鬼子強行把7 個女兵拉到一邊,中間只留下了一個,崗崎帶著兩個鬼子走上前去,拉開姑娘的大腿,用手中的刺刀撥弄著脫落出來的子宮給圍成一圈的狼狗看,狼狗們開始興奮起來,朝著姑娘狂吠。姑娘拚命地扭動著身體,大叫:「放開我…放開我……!」崗崎手腕一抖,刺刀「哧」地戳進了姑娘露在陰道外面的子宮,呼地豁開了一道口子,血立刻就流了出來。3 個鬼子鬆了手,同時一聲口令,兩條肥壯的狼犬噌地躥了出來,姑娘剛抬起身就被一條躥上來的狼狗撲倒了。她想就地打滾,可另一隻狼狗已撲到她下身,一口叼住了半截露在外邊的血淋淋的子宮。狼狗頭一擺,整個子宮被拽了出來,姑娘疼的大叫一聲岔開了腿。狼狗甩掉了子宮,張著血紅的大嘴咬了下去,鋒利的犬牙切入了姑娘的陰部,姑娘拚命用大腿夾住狗頭,這時另一隻狼狗衝上來,一口咬住女兵大腿內側的嫩肉,兩隻狼狗向兩邊一扯,姑娘「啊呀」一聲慘叫,她的陰戶生生被狼狗撕開了,大腿內側也被撕下一大塊肉。鬼子們看的哈哈大笑,大聲地給狗發著指令,兩隻狼狗掉過頭來,一隻叼住被豁開的陰戶,一隻咬住另一側的小腹,一聲巨吼,姑娘的肚子被活活豁開了,姑娘口鼻流血,痛苦地斷了氣。
女兵零落的屍身被拖走了,十幾隻狼狗成一排,虎視眈眈地盯著對面剩下的7 個姑娘,姑娘們哭成了一團。崗崎慢慢地在姑娘們面前踱著步姑娘們驚恐地看著慢慢移動的大皮靴,不知災難會落在誰頭上。崗崎停在了一個高個子姑娘面前,她在這群姑娘中間顯得最豐滿,掙紮的也最劇烈。崗崎淫笑著上前,一腳踩住了她脫出大半的子宮,手一揮就給剖開了。姑娘噌地站了起來,朝後面的牆撞去,可她慢了一步,兩個鬼子抓住了她,把她拖到場子中央。鬼子剛一撒手,她又站起來,朝外圈衝去,可4 條大狗已像箭一樣衝了出來。跑在最前面的一條一口叼住了她夾在兩腿之間正在淌血的子宮,姑娘一個踉蹌,慘叫著拚命堅持向前衝去,子宮連帶腹內的內臟被拉了出來,拖了一長多長。這時另一條大狼狗從側面撲了上來,吭地一口咬住了姑娘豐滿的乳房,姑娘淒厲地叫著摔倒在地。四條狼狗一齊撲了上去,一隻撕掉了姑娘的乳房,一隻豁開了她的肚子,另外兩只把她的大腿咬的露出了森森白骨。剩下的6 個姑娘知道自己最後也會象這兩個戰友一樣葬身狗腹,同時站了起來,朝近處的牆上、樹上撞了過去,可看守她們的鬼子馬上就把她們按住了。崗崎命人拿來兩根粗鐵絲,將6 個女兵3 個一組用鐵絲穿過鎖子骨穿成一串。6 個女兵被穿成兩串,手都被反綁著,上身和下身都淌著血,踉踉蹌蹌地被鬼子用槍托趕到了場子中央。崗崎一聲令下,十幾條大狼狗一齊躥了上去,一片姑娘的慘叫聲,狗的狂吠聲,幾隻狗圍住一個姑娘在拚命地撕咬,姑娘們被鐵絲拴住無法活動,很快就被狗撲倒了,在一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人的內臟拋了滿地,好幾個女兵的乳房被活活撕扯下來,待這群兇惡的畜牲散去,6 個姑娘的肚子全被鋒利的狗牙剖開,從她們大腿和胸脯上撕下來的肉拋的到處都上,血把院子裏的地全染紅了,蹲在地上的一排惡犬也都渾身是血。從那以後,鬼子每過幾天就要把女兵們帶出來檢查一遍,凡是發現子宮脫出陰道者馬上拉去給軍犬班作訓狗之用,大牢房的姑娘一天天少了下去。
又過了十幾天,鬼子大院再次熱鬧了起來,提前幾天,我就從好幾個鬼子軍官嘴裏聽說了關東軍要派人來運木頭。我心裏有些詫異,關東軍駐在東北,那裏到處是森林,為什麼要到華北大平原來運木頭?一個炎熱的晚上,關東軍運「木頭」的隊伍終於來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運「木頭」的車既不是卡車也不是大車,而是十幾輛密封的囚車。押運的隊伍卻出奇的多,足又一個聯隊。慰安所立刻忙了起來。所有的女兵都被拉去供鬼子洩欲,我被分配給3 個鬼子軍官,聽他們議論,這一路上已經走了好幾個地方,收集了不少「木頭」。我更奇怪了,他們說的「木頭」肯定不是樹木。被鬼子折騰了一夜,早上昏昏沉沉地被帶回牢房,路過審訊室的時候,我意外地發現楊大姐和沈茗都被鬼子架了出來。自從她倆受過鬼子重刑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們,甚至沒有她們任何的音信,我以為她們已經犧牲了,沒想到她們還活著。可鬼子這時候把她們拉出來乾什麼呢?楊大姐和沈茗的下身都潰爛了,楊大姐下身的灰白的爛肉吊在肚子上、大腿根,一塊塊象馬上要脫落下來;沈茗則是從小腹到大腿血肉模糊,陰道敞著大口,肛門焦糊一片,幾乎讓人難以相信那是女人的下身,而且曾是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人。伊藤在向一個關東軍軍官交代著什麼,那關東軍軍官扒開楊大姐和沈茗的大腿看了看,厭惡地皺了皺眉,在一個本子上記了點什麼,就招呼一個鬼子兵過來。鬼子兵拿出一個本子作了記錄,然後報出兩個號碼來。幾個關東軍的鬼子兵搬來一個鐵箱子,從裏面找出幾塊拇指粗的鐵塊,裝到一個帶長把的模子裏,然後放到火爐裏燒。接著幾個鬼子將楊大姐和沈茗並排按在一個檯子上。一個鬼子取來燒好的烙鐵,開始在沈茗身上巡脧。我突然明白了,他們是要給楊大姐和沈茗烙上標記,心裏不禁一陣悲哀,大姐和沈茗受盡敵人的毒刑,現在還要象對牲口一樣給她們烙上標記……但楊大姐和沈茗都被打的遍體鱗傷,渾身上下竟找不出一快完整的皮膚,敵人找了半天,最後在她們肚臍旁邊各找到一快不大的完整皮膚。他們先把沈茗翻過來按住,暗紅的烙鐵按了上去,「吱啦」一聲響,沈茗全身一陣顫抖,一行暗紅色的數字烙在了她的身上。鬼子換了一快鐵塊,將楊大姐也翻過來,照樣烙上了一排數字。烙完後,他們給楊大姐和沈茗都釘上重鐐,架上了囚車。
解放以後,我從資料上才知道,日本關東軍細菌戰部隊731 部隊用活生生的中國人進行細菌戰活體試驗,他們把用於活體試驗的中國人叫做「木頭」。這時我才明白,當年27歲的楊大姐和年僅23歲的沈茗在受盡鬼子苦刑和汙辱之後,最後的歸宿竟是被敵人作為活體試驗的材料,當時沈茗的腹中還懷著一個孩子。烙在她們身上的烙印就像烙在了我的心上,我至今還記得那兩個號碼:烙在沈茗身上的是73144103,烙在楊大姐身上的是73144104.
(十一)
接連不斷的慘劇使仍然活著的姐妹的心靈都受到了巨大的創傷,誰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死,誰也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死。鬼子對我們看的更嚴了,即使想去死都找不到機會,唯有每天被鬼子拉去作他們洩欲的工具。一天上午,小牢房裏的姐妹都躺在地上昏昏欲睡,大家都被鬼子折騰了整整一夜,人人都筋疲力盡。忽然牢房的門開了,佐藤帶了幾個鬼子進來,把我們都拉起來,靠牆蹲著,挨個審視。他們來肯定沒好事,但大家都麻木了,無非是被拉出去供鬼子們洩欲,我們到希望他們立刻就把我們拉出去殺了,結束這豬狗不如的日子。佐藤看了一圈,吩咐了兩句,鬼子們把我和李婷拉了出來,我們渾身軟綿綿地被他們架出了牢房。可他們既沒有把我們帶到慰安所,也沒有把我們帶到審訊室,而是把我們帶到一個偏院。進了寬大的正房,我發現裏面已坐了十幾個鬼子,還有四五個漢奸。我心裏不由得一緊,雖然天天都被鬼子翻來覆去的蹂躪,但面對將近20個如狼似虎的男人,這一天不知要多麼難熬。屋裏的敵人看見我們倆都興奮起來,可仍都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裏,這不禁讓我感到意外。更讓我意外的是,他們把我按在一張粗大的木椅上,椅子後面是一個粗木的十字架,我的胳膊被拉平綁在木架的橫樑上,腰間被一條寬皮帶緊緊勒在椅子背上。李婷則被他們吊在旁邊一個一人多高的木架上,腿被分開綁在木架的兩端,呈一個大大的人字。我心裏通通直跳,不明白敵人要拿我們搞什麼名堂。
伊藤這時從外面進來,他陪著一個留著仁丹胡帶著金絲邊眼鏡的鬼子大佐。他朝著那群鬼子漢奸哇啦哇啦說了一陣。聽到他的話,我的冷汗立刻就順著脊樑流了下來。原來那個鬼子大佐是日本關東軍司令部的刑訊專家河原,這群敵人都是附近各區鬼子憲兵隊和漢奸偵緝隊的頭目,伊藤要用我和李婷作活標本讓河原向他們講授對女人進行刑訊的要領。想起聽說的敵人的種種殘暴行經,想到沈茗和楊大姐被敵人刑訊的慘狀,我恨不得馬上去死,可我現在是被綁在這裏任人擺布。20來個男人緊緊地把我們圍了起來,幾十雙兇狠貪婪的眼睛盯著我們的裸體。河原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各位都有很多審訊的經驗,不過今天是個難得的機會,我們有兩個活生生的教具,兩個女俘虜,可以深入地探討如何對女人,特別是頑固的支那女人用刑。」周圍開始響起一片嗡嗡的竊竊私語聲,我的頭也嗡嗡作響。河原繼續說:「女人比男人要柔弱、怕羞,但更有耐力,她們的弱點集中在生殖、排洩器官。」說著他伸出帶著白手套的手扒開我的陰毛,我下意識地夾緊了腿。立刻有兩個鬼子抓住我的腳向外拉開,使我的下身完全敞開,我拚命地垂下頭,讓頭發蓋住我的臉。那隻帶手套的大手撥弄著我的下身,河原接著說:「女人的生殖器官分外陰和內陰,外陰有大、小陰唇,當然還有陰毛,內陰包括陰道、尿道、陰蒂、子宮等,所有這些都可以是用刑的物件。」說到這裏,他忽然轉向旁邊,撫摸著李婷光重新長出一層細細陰毛的陰部,扒開陰唇。露出裏面紫紅充血的嫩肉說:「這是一個更年輕的標本,大概還不到18歲,她的陰毛很少,整個生殖器官可以完全一目瞭然。」幾十雙目光都集中在李婷纖毫畢現的下身,她臉色慘白、呼吸急促,痛不欲生地試圖扭動身體。但她被吊在那裏根本動不了,只能任這些禽獸任意擺弄。河原擺弄著姑娘嬌嫩的下身說:「這裏是女人最敏感薄弱的部位,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支那女人有時比男人還要頑強,但她們的羞恥心格外的強烈,只是剝光衣服就已經足以使很多支那女人服從你的任何要求了。況且支那人對生兒育女看的很重,你要毀滅一個支那女人生兒育女的器官,她們會格外在意。對那些特別頑固的支那女人,尤其是共產軍的女乾部,如果對這個部位用刑,無論是針刺、電擊還是鞭打,都會收到比其他部位強烈百倍的效果。」說著他撐開李婷的陰道口,露出裏面一個米粒大小的粉紅色的肉突說:「這是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即使不用任何刑具,只用手,大多數女人也會受不了。」說著他摘掉手套,用食指伸進李婷的陰道,按住了那個小小的肉突,開始揉搓起來。一群鬼子伸長脖子注視著河原的動作和李婷的表情變化,圍在我旁邊的兩個鬼子不甘寂寞地把手伸向了我的下身。我試圖掙紮,但上身被綁的死死的,兩腿被緊緊抓住,只能無助地看著他們肆虐。一個鬼子扒開了我的陰唇。另一個鬼子摸索著找到我的陰蒂,用手指按住粗暴地揉了起來。一股麻簌簌電擊般的感覺立刻傳遍了全身,我全身的肌肉立刻緊張了起來,大腿、小腹、甚至肩頭的肌肉都禁不住抽搐了起來。我看到被吊在那裏的李婷也開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渾身顫抖,甚至忍不住不時地哼叫兩聲。河原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重、加快,插在我陰道裏的那兩根手指也越來越重,我感覺像有一把粗礪的鋼錯在無情地錯我裸露的嫩肉,我也忍不住哼了起來。最後強烈的刺激終於衝破了我忍受的極限,我「啊…」地叫出了聲,一股熱流從身體的伸處衝了出來。那鬼子拔出手指,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旁邊的鬼子也哄地大笑起來,原來李婷也哀叫著洩了身,清亮的黏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了下來。
河原擦著手指上的黏液說:「如果用上刑具,效果會更加明顯。」說著他拿過兩臺手搖電話機說:「我們作個小試驗。」他們把我的兩條腿也用繩子綁在了十字架的橫樑上。一臺電話機的兩個接線頭一個接著一根手指粗的銅棒,一個接著一個鱷魚夾;河原將鱷魚夾夾在我的陰唇上,另一側的銅棒他竟然殘忍地插進了我的肛門。另一臺電話機的兩個線頭接著一大一小兩個鱷魚夾,河原把其中那個大的夾在李婷左腳的小腳趾上,又剝開她的陰唇,小心翼翼地用那個精緻小巧的鱷魚夾夾住了她的陰蒂。李婷難過的扭動著身體,流著淚哭叫:「不…不要……放開我吧…不要啊…。」河原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叫,指著連在我倆下身的電線對圍在近旁的鬼子們說:「這是兩種不同的接法,效果也有所不同。」他指指我的下身說:「這種接法接觸點集中,電流的的衝擊來的快,作用點集中。」接著他指著被人字形吊著的李婷說:「這種接法電流要經過半個身體,看似分散,其實受刑人的痛苦更強烈。」說完他捏住李婷的乳頭說:「如果一個線頭接在這裏,電流將通過心臟附近,效果尤其明顯,不過這個我們以後再試。」他殘忍的講解聽的我渾身發冷,我們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是人。河原揮揮手下令:「開始!」兩個早已抱住了電話機的鬼子拚命搖了起來,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我身體的深處爆發了出來,穿透了我的身體,我整個下身象被無數把錐子不停地刺著,肛門和陰道都強烈地痙攣,陰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像被一隻大手擰來擰去,不一會兒就麻木了,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也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我眼冒金星,汗流浹背,忍不住慘叫失聲。不知過了多久,電流猛地停了下來,我全身強直的肌肉一下全都軟的不聽使喚,下身疼的鑽心,這時我才發現,我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一股黏液從下身汩汩流個不停,在空中拉出長絲。李婷在近旁還在「嗷…嗷…」地慘叫不停,身體繃的僵直,身上的肌肉抽搐不停,操控那臺電話機的鬼子還在起勁地搖著。忽然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一股渾黃的液體從少毛的陰戶中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這個17歲的女兵在敵人殘忍的折磨下失禁了。河原叫了一聲,搖電話的鬼子停了下來,李婷渾身的肌肉立刻軟了下來,像一塊沒有知覺的白肉掛在高大的刑架上。
河原指著痛苦不堪、呻吟不止的我倆若無其事地說:「兩種不同接法的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可惜酒田大佐答應把這兩個女人借給我的時候有言在先,不能損壞她們慰安皇軍的能力,今天這個試驗就只能到此為止。」他指揮鬼子把我倆下身的黏液和尿液都清洗乾淨,然後輪流撫摸著我倆的下身說:「拔光女人所有的陰毛也是一種有效的刑法,而且經常對支那女人有出人意料的效果,她們似乎對此感到特別的羞恥。」接著他話鋒一轉說:「其實性交本身也是一種有效的刑法,根據資料和經驗,一般女人連續5 次性交仍能有快感,有些女人甚至可以到8 -10次仍能感到享受。但支那女人似乎很特別,除極少數之外,絕大多數的支那女人視性事為恥辱骯臟之事,連續3 個男人就有人受不了了,這是我們可以很好利用的,也是連續性交成為對付支那女人的一種有效刑法的原因。不過不論多麼淫蕩女人,連續10次以上的性交就是一種的懲罰了,但她們的忍耐力卻可以令人吃驚地達到一天承受20次左右的連續性交。大家看到特別慰安所裏的女俘虜,大多是一些十幾歲的幼嫩的女人,但她們平均每天要慰安15個皇軍,有時要達到20個,每天只需休息幾個小時,第二天就立刻可以繼續使用了。」「再多會怎麼樣呢?」一個鬼子聽到這裏突然發問。河原背著手踱著慢步說:「因人而易,但連續30次以上的性交肯定是一種非常嚴厲的懲罰,尤其是對支那女人。有些很頑固的支那女人能挺過很多男人都挺不過去的刑法,但當她們看到自己在男人胯下被無休無止地插來插去,她們會突然絕望、崩潰。」一個鬼子插話問:「河原大佐,那麼多少次是女人心理承受的極限,也就是精神崩潰的臨界點,多少次又是她們生理崩潰的極限呢?」河原眼珠一轉問:「你是問如何掌握既讓她們屈服,有不把她們弄死的臨界點嗎?」看那個鬼子點點頭,河原道:「我已經說過,因人而異,作出準確的判斷須要經驗,我無法告訴你一個確切的數字。但我可以告訴你兩個例子:一個是在北平事變後不久,我們抓住一個支那的女間諜,南京方面的暗探,她的掩護職業是吧女,很淫蕩的那種。我們使用了鞭打、火烙、電擊、老虎凳等都沒能使她開口,失望之下只好派戰場上下來的士兵乾她。她是在第47個男人插入她的下體時招供的,不過她招供不久就一命嗚呼了。另一個例子是一年前,我們收到華中方面軍送來的一個共產軍的女區長,也是百般刑訊沒有結果。於是我想到了那個吧女間諜的例子,派士兵不停地乾她,結果她挺了幾乎整整一天一夜,到第55的士兵的時候嚥了氣。」他的話讓我毛骨悚然,他們對中國人簡直禽獸不如。
河原說到這裏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些厭倦了,轉身扒開李婷的陰唇對鬼子們說:「各位在對付女犯的時候,可能都忽略了一樣東西。」說著他順手抄起一根步槍通條指著姑娘被翻開的陰道中一條若隱若現的細線說:「這是女人的尿道,雖然只是女人排尿的器官,很不起眼,但是個值得注意的東西。這個東西平常深藏在女人的身體裏面,因而極端嬌嫩,也極端敏感。而且這裏用一次刑,在很長時間內那個女人都會痛苦不堪。如果能很好的利用這一點,將會事半功倍。不是一倍,而是十倍、百倍。」說著他兩個手指一捏,李婷「啊」地呻吟了一聲,剛才那條若隱若現的細線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洞穴。河原將那根步槍通條捅了進去,李婷大腿的肌肉立刻哆嗦了起來,他一邊捅一邊搖,李婷象受傷的小獸一樣「嗷…嗷…」地叫個不停。我身邊的鬼子好奇地扒開了我的陰唇,也拿起一根通條捅我的尿道口,我感覺像一根火棒塞進了我的身體,疼的我渾身發抖。他們擺弄了好一陣,我的汗又濕透了兩頰,我看見李婷的臉白的象張白紙。河原抽出插進了大半的通條,津津有味地看著上面的水跡說:「其實即使不用什麼刑具,就單單把男人的東西插進去,大多數女人就很難忍受了。」聽到河原的話,好幾個鬼子都不相信地看著他,我的心裏卻在淌血。河原微微一笑說:「各位不信,我們可以再作個試驗。」說著指揮鬼子把我們倆卸了下來,我們都拼盡全力掙紮著大叫:「不…不要……」可我們哪裏是十幾個獸性大發的鬼子的對手,很快就被他們拖到兩條長凳上,腿岔開在長凳的兩邊,並排綁了上去。我們被仰面綁在凳子上,李婷頭朝裏,我頭朝外,我剛好能看到她敞開的下身。河原還在對那群鬼子們說:「只能試一次,你們推舉出兩個人來。鬼子們爭先恐後,互不相讓,最後只好抓鬮。兩個抓到鬮的鬼子興奮的躍躍欲試,我們卻都已經哭的死去活來。
伊藤帶幾個鬼子圍住了李婷,河原帶另外的幾個鬼子圍在我身旁。兩個鬼子依伊藤的指示將李婷的陰唇向兩邊拉到極限,另一個鬼子將通條重新插進她的尿道來回搖動。我的陰唇也被兩只有裏的手扯開了,冰涼的金屬通條插了進來,上下左右地在我的尿道裏來回拉扯,攪的我疼痛難忍。忽然通條抽了出去,一個更粗的東西強行插了進去,我疼的直出冷汗。一歪頭,我看見趴在李婷身前的那個鬼子已將整個小指插進了她的尿道,正在裏面不停地攪動。過了一會兒,他又換了中指。我下身的疼痛也在加劇,疼的我渾身發抖,我知道那幾個鬼子正在我身上作同樣的事情。無意中我看到一個抓到鬮的鬼子已經脫了衣服,赤條條地站在一邊,胯下的的肉棒挺的老高,躍躍欲試,我實在不敢想像這麼粗的肉棒插進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尿道會是什麼樣的滋味。當鬼子的兩根手指在我們的尿道裏進出自如的時候,我感到整個下身已經麻木,沒有了知覺。兩個脫光了衣服的鬼子撲了上來,我從心底感到了戰慄。一個熱乎乎的堅硬的肉棒頂住了我的下身,我渾身在發抖,被俘以來不知有多少鬼子的肉棒插入過我的下身,可我從來沒有這麼恐懼過。旁邊的李婷也在瘋了一樣的哭叫、掙紮,長凳都被她搖的亂晃。但幾個鬼子死死按住了她,那條粗硬的肉棒頂住了剛被硬生生擴大了的尿道口。紫紅色的龜頭幾乎比小小的洞口要大出一倍,那鬼子頂住洞口連推帶轉,碩大的龜頭慢慢擠了進去。我的下身也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像有人用兩只有力的大手正在撕裂我的下身。我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啊呀…疼啊……啊…疼死我了…」旁邊的李婷也叫的死去活來,我想我們的慘叫聲鬼神聽了都會掉淚,可那幫鬼子根本無動於衷,我眼見著那根粗硬的肉棒象毒蛇一樣緩緩鑽進了李婷顫抖著的身體。拉住她陰唇的鬼子鬆了手,趴在她身上的鬼子開始抽插起來。我的下身也傳來一陣撕裂的巨痛,身體象被人生生地劈開了,我們的叫聲已經不似人聲,可令人痛不欲生的抽插卻仍在繼續。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兩個鬼子從我們身上站起來的時候,我感到下半截身子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只有熱乎乎、黏乎乎的東西在不斷地流淌。
他們把我們從長凳上解下來,反銬住手讓我們跪在牆角,可我們根本連跪都跪不住了,只有斜靠在牆角吃力地喘息。鬼子們似乎都對剛才那殘忍的一幕印象深刻,大聲地議論紛紛,有人還蹲下身來檢視我們剛受過非人蹂躪的下身,河原則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忽然剛才提過問題的那個鬼子又說話了:「河原君,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怎麼才能知道一個女人馬上就要招供,而不讓我的人停下來;我又怎麼能知道乾到什麼時候要停下來,以免在一個女犯人吐口前就把她乾死?」河原有點不耐煩地說:「我告訴過你,不能一概而論……」那鬼子打斷河原,指著蜷縮在牆角的我們說:「難道我們不能拿她們作個極限試驗嗎?這兩個女俘虜這麼重要嗎?」李婷聽到他們的對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卻希望他們立刻就來把我弄死,讓我永遠結束這豬狗不如的痛苦日子。河原似有為難地看看伊藤說:「這兩個女人對特別慰安所確實很重要,酒田把她們借給我們的時候一再囑咐,不能用她們作毀壞性試驗,我要信守諾言。不過,你的建議很有見地,讓我看看能否找兩個代用的試驗品。」說完,他叫鬼子們先去吃午飯。我和李婷渾身酸軟地躺在牆角,痛不欲生地哭的昏天黑地。
過了一會兒,鬼子們都回來了,似乎都很興奮,我心中一陣悲哀,不知又要遭什麼難了。鬼子們似乎忘記了我們倆,忙著將屋裏的東西搬到一邊,只將那兩條長凳頂著牆擺好。在鬼子的吵嚷中,屋門開了,佐藤帶著人推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兵進了屋。我看清被帶進來的是夏雪蓮和白校的一個小姑娘,不由心中一驚,看來敵人真的要拿活人作極限試驗,小夏她們兇多吉少。小夏她們看來上午沒有被拉去給敵人糟蹋,下身還是乾淨的。她們根本沒有意識到等著她們的是什麼命運,以為還象每天一樣,只是被鬼子拉來洩欲,麻木地按鬼子的命令躺在了長凳上。我的心顫抖了,我知道這將是一場多麼殘酷的蹂躪,不管結果如何,這兩個姑娘的肉體和精神都會被徹底毀滅。我不顧一切地叫起來:「你們住手,讓我來!」沒有人理會我,鬼子們忙著把雪蓮和那個小姑娘牢牢捆在長凳上,她們大概也感到了不尋常,因為已有好一段時間,女兵們在敵人的慰安所只是被將手銬在背後,但她們掙紮已經來不及了。屋裏的敵人開始排隊,排在前面的鬼子已經開是脫衣服,連那幾個漢奸也無恥地排在鬼子隊裏,準備姦淫自己的姐妹。我仍不顧一切地喊著,伊藤聽見聲音踱了過來,他用大皮靴踢了我一腳後說:「你別著急,你們還另有用處。」說完他吩咐兩個鬼子把我和李婷架出了屋子,這時,我看見兩個鬼子已經分別壓在小夏和那個小姑娘身上,肉棒已經插入了她們的身體,一個鬼子在本上記著什麼,另一個鬼子在兩個姑娘頭頂的白牆上各畫上了一個橫槓。
那天下午,我和李婷都被帶回牢房。坐在冰涼的地上,我們豎起耳朵傾聽,可聽不到偏院的任何聲響,我的心象被人擠碎了。那天夜裏,我被分配給一個肥胖的鬼子中佐。他似乎彆了一輩子的勁都用在了我身上,從天黑我被帶進他的屋,就不停地折騰我。當他的肉棒插入我的下身時,我才明白白天受的創傷有多麼重。下身好像有一個撕裂的創口,稍微一碰就疼的鑽心,因此我對鬼子的姦淫反應格外強烈。他似乎有些意外,但馬上就變得興奮不已,竟連續抽插了近一小時。洩過只後呼呼大睡了沒多會兒就又起來插入我的身體,這一夜他竟插了我5 次,其中一次堅硬如鐵的肉棒幾乎插進我的尿道,我疼的差點昏死過去。早上我被送回牢房時已經根本邁不動腿了。李婷比我還慘,這一夜她被三個鬼子輪流糟蹋,我回牢房時她已經坐在牆根發愣,腿不由自主地敞著,不但流著濃白的精液,而且夾雜著殷紅的血絲。吃過早飯以後,沒有人再理我們,我們呆呆地坐在冰涼的地上,想著各自的心事,我心裏不停地叨唸,不知雪蓮她們怎麼樣了。剛吃過午飯,佐藤帶人來了,找到我和李婷架起來就走。我們又被帶到偏院,沒進屋我的心就通通地跳了起來,不知會看到一幅什麼樣的場景。屋裏亂烘烘的,綁著兩個白生生的女人裸體的長凳被抬到了外間,兩個男人騎在她們身上還在施虐,殘酷的輪奸竟然還在繼續。兩個女兵對敵人的暴行似乎都沒有了反應,任粗大的肉棒在她們身體裏進進出出,只有從偶爾傳出一聲的痛苦的呻吟中才能知道她們還是兩個活人。那批鬼子頭目早已變成了觀眾,排著隊等候的竟是一群穿黃軍裝的皇協軍,這群沒有廉恥的漢奸,竟然幫助鬼子殘害自己的同胞姐妹。原來放長凳的位置的牆上畫滿了正字,我默默地數了一下,小姑娘這邊的正字是整整10個,雪蓮頭頂上的正字竟然差兩筆就滿11個了。我的頭嗡地響成一片,一天一夜的時間,竟然有50多個鬼子輪奸了她們倆,她們怎麼挺過來的啊!
他們把我和李婷帶到屋裏,推到了臺前。這次沒有把我們綁在架子上,只是讓我們反銬雙手跪在鬼子們面前,我們倆的腿都已經並不起來,跪在哪裏兩腿抖個不停。河原繼續他殘酷的話題:「昨天我們演示瞭如何對女人的陰部施刑,今天我們要講到女人另外的一個敏感地帶。」聽他說到這裏,我下意識地垂下頭,含起胸,誰知他朝佐藤使個眼色,佐藤帶了幾個鬼子上來,把我們倆的身子扭過去,背對鬼子,然後把我們的頭按在地上,使我們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意識到他要乾什麼,我恐懼的全身發抖。我感覺到河原踱到我的身後,一隻帶著薄橡膠手套的大手撫摸著我的屁股,順著股溝向下摸去,最後停在了肛門上。一隻手指按住我的肛門來回轉著圈說:「我說的就是肛門,支那人又叫屁眼。如果說支那女人忌諱性的話,對屁眼就更加諱莫如深,恐怕連自己都沒有勇氣摸自己的屁眼。」周圍哄地笑成一片。「你們看,我現在只是摸著這個女俘虜的屁眼,她就已經渾身發抖了。如果你們在這上面下點功夫,還怕她們有什麼不招供嗎?」四周又是一片鬨笑。忽然我感到按在我肛門上的手指向裏插去,我想躲閃,但被按的死死的,只能任那手指深深地插進了肛門深處。片刻,他把手指抽了出來,看了看手套上面沾著的淺黃色的痕跡點點頭說:「原始狀態!」說完又走到李婷身邊把手指插進了她的肛門。他的手指在李婷肛門裏攪兩下後拔了出來,舉起手指給下面的鬼子看,然後摘掉手套扔在地上說:「其實不光是支那人,連我們大日本皇軍,似乎也有所忌諱。你們看,這兩個俘虜在你們這裏已經三個月,乾過她們的皇軍恐怕已經有幾百了吧,可你們看看這兩個女人的屁眼,都還是原始狀態。你們看它們是多麼的完美,幾乎沒有人碰過。不要說她們,隨便拉過一個每天在慰安所裏慰安十幾個皇軍的女俘虜,她們的屁眼肯定都沒有人碰過。可惜啊,多少有用的情報就這樣丟失了。」下面一片紛紛議論。有人問:「支那女人的肛門怎麼利用啊?」在一片淫穢的笑聲中,河原不緊不慢地說:「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可以讓大家看到支那女人的屁眼是多麼有用!」我緊張的渾身發抖,不知他要乾什麼。隱約間聽見叮當的聲音,他從地上拿起了什麼東西。緊接著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頂住了我的肛門,並向裏面鑽進去。「不…」我一聲悶叫,死命扭動起來。立刻又擁上來兩個鬼子,按住了我的大腿。那冰涼的硬物很快就插進了我的肛門,撐的我生疼。河原又走向了被按在旁邊的李婷,這回我看清楚了,他手裏拿的是一個手指般粗細的尖頭金屬管,他按住李婷的屁股,在她的掙紮中將那根管子全部插進了她的肛門。他拍拍李婷白白的屁股回頭對鬼子們說:「大家大概都聽說過灌腸。支那有句俗話,叫做『把腸子都悔青了』,我們就是要給她們把腸子給洗青了。那時候她們就知道皇軍的厲害了。」他指指牆角說:「灌腸可以使用各種液體,比如自己配製的肥皂水、濃鹽水、辣椒水,即使用清水也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當然也可以使用專用的甘油等材料,效果會更加明顯。」我這時才發現牆根已擺著一排搪瓷盆,裏面裝著不同色彩的液體,讓人看了心驚肉跳。河原讓人把一盆乳白色的液體端到我的腳前,把另一盆近乎透明的液體端到李婷那邊。我聽到鬼子們開始竊竊私語,忽然間一股急急的冰涼液體帶著強大的壓力直衝我的腸道。我「啊呀」一聲叫了起來,顧不得羞恥扭動屁股,想擺脫那插在肛門裏的管子。他們拚命按住我,最後乾脆把我按倒在地,冰涼的液體不停地衝入我的肚子。一盆液體很快灌完了,我的肚子已經開始發脹,他們又端來一盆,這次放在我的面前,讓我親眼看著。一個鬼子手裏攥著一個橡皮球,他一捏,就有一股液體衝入我的身體,我的肚子越來越脹,圓圓地凸了起來。旁邊的李婷也像我一樣被敵人按著灌腸,她的肚子也已經鼓的象個快要臨產的孕婦,她緊閉著眼痛苦地呻吟不止。兩盆水都灌了進去,鬼子又拿來一個碩大的玻璃瓶,裏面是清亮的油性液體。插在我們兩人肛門裏的管子的另一頭都伸進了這個玻璃瓶,隨著鬼子手裏的橡皮球的伸縮,瓶子裏的液體越來越少。忽然我感到腹內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原先的脹痛開始被絞痛代替。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吵嚷聲,佐藤出去了一下,跑回來對河原說了句什麼。河原看看已經空了的瓶子,從口袋裏拿出兩個玻璃球,拔出插在我們肛門裏的管子,將玻璃球當塞子塞了進去。鬼子們都湧的外間去了,只剩我和李婷挺著大肚子躺在冰冷的地上。腸子一陣陣絞痛,肚子裏咕嚕咕嚕的聲響我們互相都能聽見。李婷淚流滿面,忽然哭著小聲對我說:「關姐…我難受……我…真想死了算了…」說完「嗚嗚地哭出聲來。我心裏一酸也和她一樣哭成了個淚人。肚子裏的疼痛一陣緊似一陣,裝滿肚子的液體似乎要頂開玻璃球衝決出來。我害怕極了,不知如何是好。鬼子們在外面忙了一陣後架著兩個軟綿綿的裸體吵吵嚷嚷地進來了,兩個女兵的下身都已紅腫變形,一片狼藉,沾滿了紅白汙漬,不堪入目。鬼子們把那個小女兵仍在地上,用皮靴亂踢,她一動不動,不一會兒從她下身流出來的黏液和血就流了一地。原來,那個小姑娘已經斷了氣,她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冷、變僵。我和李婷都哭的渾身發抖,這個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的姑娘竟被敵人作極限試驗的試驗品,被活活輪奸致死。那個負責數數的鬼子在牆上畫上了第11個正字的最後一筆,小女兵生命最後的時間是被55個鬼子一刻不停地輪奸了一天一夜。雪蓮被兩個鬼子架著,身子軟的象面條,她已經失去了人形,奄奄一息,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她的那面牆上畫滿了12個正字,伊藤大聲地宣佈:」新記錄,一個支那女人在24小時內經過連續60次性交後仍然活著。「鬼子們興奮地又叫又笑。看到曾經朝夕相處的戰友一夜之間被糟蹋成這個樣子,我的心象被利刀一刀一刀割碎了。
我和李婷的肚子一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連旁邊的鬼子們都聽見了。他們把雪蓮扔在一旁,好奇地圍了過來。我不知所措了,強烈的便意衝擊著我的神經,我覺得肚子裏的液體馬上就要衝出來了。那一大群鬼子圍著我們倆,興致勃勃地看著我們痛苦的表情,有人興奮地說:「這兩個女人快不行了!」我腦子裏不斷旋轉著一個念頭:不能當著這麼多敵人排洩,我一邊緊緊夾住腿,拚力收緊肛門,一邊向牆邊蹭去。一隻大皮靴踩住我的屁股,是佐藤,他陰笑著問:「你要上哪去啊?」我實在忍受不住了,抬起彆的通紅的臉鼓起勇氣說:「讓我上廁所。」
「你上廁所要乾什麼呀?」踩住我的腳不但沒有松開,反倒加了把勁,我覺得自己肚子裏的東西馬上要噴出來了。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漲紅著臉央求他們:「求求你們,讓我上廁所吧,我不行了!」另一邊李婷也哭著央求他們:「饒了我們吧,讓我們去上廁所吧」。河原指著我們倆對鬼子們說:「看到了吧,這裏一共有50多個俘虜,三個多月了,大概這是第一次有女共產軍求饒吧!好,讓她們去吧!」他話音剛落,四隻大手把我提了起來,拖出了房間,李婷也被架著跟在後面。我們被架到院子的盡頭,那裏有個小木柵欄,打開木柵欄是原先院子主人的豬圈,散發著濃烈的豬糞味。他們按著我跪下,兩腿岔開,朝著豬圈撅起屁股。我大叫:「你們放開我,不要看,放開我…」鬼子們嘻嘻哈哈笑著,忽然有什麼東西在撥弄塞在我肛門裏的玻璃球,那東西本來就滑,被我肚子裏的液體的壓力頂著隨時可能掉出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收縮肌肉它才沒有脫落出來。現在被人一撥,我立刻就夾不住了。只覺得肚內翻江倒海般一陣絞動,我剛喊了一聲「不……」,噗哧一聲巨響,一股腥臭的液體被強大的壓力推了出來,接著「砰」地一聲脆響,鬼子們紛紛大笑起來。我羞的無地自容,只覺得肚子裏的汙物不停地向外噴射,按住我的鬼子都撒手跑開了,我跪在那裏不敢動彈,直到肚子裏的東西全部洩完,才像一灘泥一樣癱倒在地。兩個鬼子把我拖到一邊,他們把李婷架了過來。李婷拚命向後墜著哭叫:「不…我不要…你們放開我……」鬼子根本不管她的哭叫,把她擺成與我剛才一樣的姿勢。我這才看清我噴出來的黃色的糞便呈放射狀灑了大半個豬圈,對面的牆上竟被噴射出來的玻璃球砸了一個坑,我羞忿難當,幾乎昏厥過去。鬼子們在戲弄地擺布著李婷的身體,讓她的屁股對準牆上的白坑,李婷的臉已白的嚇人,渾身抽搐。一個鬼子拿著一根小木棒對準在李婷的肛門口已經露出頂端的玻璃球向裏一頂,馬上就跑開了。李婷「啊呀」一聲慘叫,噗哧一聲響,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噴了出來,那顆白色的玻璃球呼地飛向對面的牆,打在上面啪地碎了,鬼子們哇地叫了起來。
他們提來兩桶水,拉開我們的腿,用清水衝淨了我們身上殘留的糞渣。然後他們命令我們自己站起來走回去。我們兩腿發軟,下身巨痛,渾身發抖,在他們的簇擁下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屋裏。一進屋門,我們看到裏面已擺了兩桶水,灌腸器的管子放在水桶裏,我們嚇的回頭就往外跑,可馬上就被無數只大手捉住,拖進屋裏,重新按在地上。我們倆都聲嘶力竭地大叫:「不啊,放開我們吧,求求你們啊…放開我們…殺了我們吧…不要給我們……」可那冰冷的管子又無情地插進了我們的肛門。我們不顧一切地大哭,求他們住手,可他們興致正高,哪肯住手,不一會兒就把兩桶水都灌進了我們的肚子,我們的肚子又凸的象個皮球了。這次他們把我們拉到院子裏,放開我們讓我們自己排洩。我們已顧不得什麼羞恥,在他們的眾目睽睽之下,老老實實地岔開腿將肚子裏的液體都放了出去。這次排出來的已經都是清水。排完之後,我們又被帶回屋裏,河原再次把手指插進我們的肛門,仔細地摸索。盡管經過灌腸之後肛門對插進來的手指異常敏感,但我們都不敢動,生怕惹惱了他再給我們灌腸。他抽出手指看了看說:「這下乾淨了。」說著指著一邊的兩個桌子命令我們趴上去。不知他們又要怎麼汙辱我們,我渾身抖個不停,但經過他們長時間的蹂躪我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兩人都按照河原的命令乖乖地趴在了桌子上。他們又命令我們把兩腳岔開,我們服從了,可他們馬上就用繩子把我們的腳分別綁在兩邊的桌子腿上,接著又用一根粗繩子把我們的上身緊緊與桌子捆在一起,我們又一動不能動了。我們只有趴在那裏痛哭流涕,等待著將要降臨的厄運。河原的手指再次摳進我的肛門,他一邊摳一邊對鬼子們說:「誰乾過女人的屁眼?」我一驚,大叫:「不…不行啊……」他根本不理會我,朝著議論紛紛的鬼子們說:「我勸你們試試,會有意外收獲。審訊女犯人時這也是個很好的辦法。」說著他轉過身開始脫衣服,另一邊,伊藤已經脫下了衣服,硬梆梆的肉棒已經頂住了李婷的肛門。我們同時哭叫了起來:「不行啊…那裏…不能從那裏…饒了我們吧…疼啊……」可無情的肉棒已經頂了進來。我無法想像那麼粗的肉棒怎麼能頂進那麼小的肛門,我只覺得身體再次被人撕裂了。在我的旁邊,伊藤正舉著他的肉棒向李婷的肛門裏頂,雞蛋大小紫黑色的龜頭一圈一圈旋進粉嫩的肛門。像朵菊花般的粉紅色的小小的肛門在姑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被一點點撐開,最後竟被撐得像個小嘴一樣,那條粗硬的肉棒一點點擠了進去。我也被綁在桌子上動彈不得,聽任鬼子的肉棒象毒蛇一樣全部鑽進了我的肛門。他開始抽動了,這一抽疼的我渾身發抖,可他馬上又插了進來,插的我直冒冷汗,他竟這樣不停地抽插起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人一刀刀鋸成兩半,他卻舒服的哼了起來。也不知他抽插了多久,我的下身都麻木了,他忽然大吼一聲,一股熱流衝進了我的肛門。河原滿足地拔出了肉棒,另一個鬼子已經脫了衣服,迫不及待地衝了上來。我無助地哭著,任他們洗淨我的肛門,再次插了進來。他們就這樣整整姦淫了我們一夜,每一個鬼子都品嘗了姦淫中國女人肛門的味道。早上我們被送回牢房時,整個下身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們的課程竟然還在繼續,大概看我和李婷被姦淫的太慘,第二天的白天他們換了人,邵雯和宋麗被帶去作活標本。一整天都能隱隱約約聽到她們的慘叫,晚上她們被送回牢房的時候,兩人的乳房都被弄的青一塊紫一塊,乳頭上都糊滿了血。邵雯豐滿的乳房腫大了一圈,宋麗剛剛發育的小小的乳峰上布滿了深深的血印。
(十二)
三天後的晚上,我們小牢房的全體姐妹都被帶到了南房,伊藤帶著佐藤等二十幾個鬼子軍官正簇擁著河原喝酒。見我們被帶進來,伊藤站起來對眾鬼子說:「河原君馬上要回滿洲了,我們今天備便宴歡送他。滿洲物產豐富,山珍海味河原君恐怕早就吃膩了,今天我們給河原君準備了一點支那特產,不成敬意,請河原君笑納,也請大家共享。」我跪在那裏下身還在隱隱作痛,聽到伊藤的話,知道今天又是一道鬼門關,不禁渾身冷的直打哆嗦。佐藤帶著幾個鬼子抬了兩張一尺來高的案子,放在了屋子的中央,相距一丈左右。伊藤點著柳雲和柳月,命令她們過去。兩個姑娘驚恐得渾身發抖,但不敢反抗,乖乖地膝行過去,跪在案子後面。她倆此時懷孕已有一個多月,腰身還未見顯著變化,但乳房已經明顯地脹大了,而且形狀已不再是像以前那樣尖挺高聳,而是變得圓滾滾的,稍微一動就不停地上下顫動;乳頭也由原先淺粉色的紅豆變成了紫紅色,乳房的頂端甚至長出了一圈深色的乳暈。兩個日本女人各端著一個小磁碟走了過來,盤中用紅布蓋著什麼東西。她們把盤子放在案子上退到一邊,伊藤走過來掀開盤子上的紅布,屋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原來每個盤子裏都放了一對小酒盅大小的黃澄澄的銅鈴。在場的鬼子看看跪在案子後面的柳雲和柳月,再看看銅鈴,都恍然大悟了,片刻沉默之後,嘎嘎地怪笑起來。在場的女兵也都明白了要發生什麼,臉色都「唰」地變的慘白,跪在中間的柳雲和柳月則垂下頭默默地流下了屈辱的眼淚。伊藤對河原作了個「請」的手勢,河原興奮地走到案子旁,拿起一個銅鈴,輕輕一晃,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呤」的聲響,兩個女兵白皙的肩頭同時一陣顫抖。河原順手托起柳月的下巴,看了一眼她滿是淚痕的臉龐,回手抓住了她豐滿的與纖弱的身材有些不相稱的乳房。柳月哭著低聲叫道:「不…求求你…不要!」但跪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彈。河原一邊揉弄著姑娘柔嫩的乳房一邊撥弄她的乳頭,姑娘渾身顫抖,淚流滿面,不一會兒,紫紅色的乳頭直直地立了起來。河原捏住硬挺的乳頭淫笑道:「看來支那女人也很好色啊!」說著將銅鈴上作好的繩套套在柳月的乳頭上,用力一拉,銅鈴緊緊地栓在了她的乳頭上。河原一鬆手,「叮呤」一聲,沉甸甸的銅鈴墜的乳房顫動了兩下。河原哈哈地笑著抓住了柳月的另一隻乳房,也栓上了銅鈴。河原栓好後後退兩步,一群鬼子一起圍上來,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胸前掛著兩個銅鈴的白嫩清秀的女兵。柳月在鬼子眾目睽睽之下不知所措,難受地扭了一下身子,不料胸前的兩個銅鈴立刻「叮呤叮呤」地脆響起來。四周的獸兵馬上跺著腳嘎嘎地怪笑怪叫起來,接著轉身圍住了跪在另一邊的柳雲,有人抓住乳房,有人撥弄乳頭,一會兒功夫就給她也掛上了銅鈴。在鬼子的笑鬧中,有人抬來一個大盆,裏面裝著滿滿一盆和好的白麵,伊藤命人切下兩大塊白麵分別放在柳雲和柳月面前的案子上,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她倆手上的銬子。兩個姑娘揉著痠痛的手腕,看著眼前的兩團白麵,傻了一樣不知如何是好。佐藤捅捅柳雲赤裸的肩頭,在清脆的鈴聲中指著案子上的白麵陰笑著命令道:「把面揉好,給皇軍捍面條吃!」柳雲渾身抖個不停,慘白著臉把雙手背到身後並在一起,作出讓鬼子重新銬上的姿勢哭道:「我不會…你們饒了我吧!」佐藤臉色一沉道:「怎麼,你不會?誰會?要不要我找個人來教你?」柳雲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抖的乳房亂顫,胸前的鈴鐺「叮呤呤」亂響,她拚命搖頭叫道:「不…不…我會捍…我會……!」說著撲下身抓住了桌上的面團。柳月見姐姐屈服了,也無奈地抓起了面前的面團。
鬼子們一下都止住了聲音,屋子裏突然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的見,只聽「叮呤…叮呤」兩陣響後,鬼子們哄地又大笑起來。原來伊藤故意讓人把面和的很硬,柳雲和柳月臉彆的通紅,竟然揉不動。佐藤走上前去,通地踢了柳月屁股一腳道:「別偷懶,快點揉!」兩個女兵含著眼淚,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那面仍然紋絲不動,她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抬起身子把上身的重量壓了上去。面團終於開始變形了,兩個姑娘拼盡全身的力氣揉著,兩對圓潤的乳房上下翻飛,鈴聲「叮呤呤」響成一片,鬼子們笑的前仰後合。不一會兒兩個姑娘背上都泛起了汗珠,伊藤見面揉的差不多了,叫人拿來兩根手臂粗的捍麵杖,放在了案子上。兩個姑娘稍一遲疑,拿起了捍麵杖就要開始捍,佐藤忽然叫起來:「等一等!」柳雲和柳月都停了下來,手扶著捍麵杖,垂著頭等著他的吩咐。佐藤用長滿黑毛的大手撫摸著柳月汗濕的脊背淫笑著說:「柳小姐辛苦了,讓我來慰勞慰勞你吧!」柳月啜泣著搖頭道:「不…不!」可佐藤轉過身竟褪掉了褲子,挺著粗大的肉棒站在柳月身後。鬼子們興奮地大叫:「好,慰勞慰勞她!」佐藤對伊藤和河原一笑道:「那我就放肆了!」說完踢了踢柳月的腿命令:「岔開!」柳月哭出了聲,哀叫著:「不…不要啊…」可她不敢反抗,還是不情願地岔開了腿。佐藤伸手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把,順手拍拍她的屁股道:「抬起來!」柳月哭著向上抬了抬身子,佐藤順勢向下一躺,竟躺在了柳月岔開的兩腿之間,硬挺的肉棒直直地頂住她的下身。鬼子們又笑又叫,又人還吹起了口哨,佐藤耐心地捏住姑娘的兩片陰唇分開,將自己的肉棒頂住花心,大聲下令:「捍吧!」周圍的鬼子一起叫了起來:「捍!快捍!快…」柳月已哭成了淚人,但她絲毫不敢怠慢,按住捍麵杖向前滾起來。叮呤呤一陣脆響,柳月「啊…」地一聲低吟,手停住了,臉彆的通紅,肩頭劇烈的顫抖,原來,佐藤的肉棒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她的陰道。雖然她被俘以後已經被敵人輪奸了兩個多月,但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還是第一次。她有點支援不住了,扶著捍麵杖呼哧呼哧直喘粗氣。但殘暴的鬼子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十幾個人連聲叫喊:「快!快捍!」又人乾脆按住她的肩頭用力向下壓。柳月不顧一切地大哭起來,她沒有選擇,她抱住捍麵杖拚命捍下去,叮呤呤的鈴聲重又響起,同時身下「噗哧」一聲,佐藤粗大的肉棒全根沒入了她纖弱的身體。一個鬼子軍官見狀也脫了衣服,同樣強迫柳雲也岔開腿,也豎著肉棒鑽了進去,在鬼子們瘋狂的叫喊聲中,兩個姑娘一邊掉著眼淚,一邊拚命地捍著面。那面太硬,姑娘每捍一下都必須用上全身的力氣再加上全身的重量,而她們每一次的動作,都會使掛在胸前的鈴鐺大幅度地搖晃著發出脆響,也都會使插在自己陰道裏的鬼子的肉棒完成一次抽插。面越捍越薄,兩個姑娘都是大汗淋淋,她們身子下面已是「咕嘰咕嘰」響成一片,濕的一塌糊塗。躺在柳月身下的佐藤大吼了一聲,渾身的肌肉抽動起來,柳月不知所措地想抬起身子,卻被兩個趕過來的鬼子按住肩頭死死壓住,渾身顫抖不止。待佐藤的身體鬆弛下來,她的身子也軟了,鬼子提起她,佐藤退了出來,一股濃濃的黏液從她身體裏流了出來。捍好的面片被鬼子拿走去切面條,又一團面被擺在了案子上,柳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時在她身下,又一個鬼子已經清理好地面,鑽進了她的胯下,將豎起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門。柳月知道無處可逃,只有打起精神繼續屈辱地由他們汙辱。那邊柳雲身下的鬼子也射了精,很快另一個鬼子補了上去。就這樣,整整一個晚上,在響個不停的銅鈴聲中、在鬼子們放肆的笑聲和叫喊聲中,那滿滿一盆面都被捍成了面條,幾乎所有的鬼子也都在柳雲和柳月的身上洩了欲。
半夜時分,當鬼子們端起飯碗,大嚼飽含著女兵的屈辱和血淚的面條時,柳月和柳雲已經癱在地上吃力地喘息,她們的下半身糊滿了白色的漿液。吃罷面條,鬼子從外面推進來一個女兵,這也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她滿臉是灰,竟然還穿著襤縷的灰軍裝。她看見瘋狂的鬼子和赤身裸體的我們,眼中充滿了驚恐。伊藤指著她對河原說:「河原君,她是這裏最後的一個處女俘虜,交給你了!」姑娘立刻低下頭嗚嗚地哭起來,河原連聲道著謝,醉醺醺地走上前,三下兩下將姑娘的衣服剝光。幾個鬼子抬來一個大木桶,灌上水,河原當眾給姑娘洗了起來。我真沒想到在我們被俘三個月後竟然還有沒有被鬼子糟蹋的女兵,我看了身旁的李婷一眼,她低聲告訴我:「田歌。」我知道這是姑娘的名字,今天是我們梅花支隊全體遇難的日子。鬼子洗完了,被拖出木桶的姑娘是那麼柔弱,但潔白的身體是那麼純潔、誘人。他們把一絲不掛的田歌的手反銬起來,和河原一起送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地獄般的日子好像沒有了盡頭,姐妹們越來越少,我們活著的女兵仍在鬼子的手中受著煎熬。鬼子掃蕩後的局面慢慢固定了下來,一些參加掃蕩的日軍在附近駐紮下來。鬼子們開始把我們送到附近的一些大據點供那裏的鬼子洩欲。一天下午,我和李婷、宋麗在附近的一個據點被鬼子們輪奸了兩天之後被押回了鬼子司令部,路過審訊室的時候,見刑架上吊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渾身滿是鞭痕,正在低聲地痛苦呻吟。我仔細一看,被吊著的竟是邵雯。我心中一驚,不知出了什麼事。回到牢房後,上官文佳哭著告訴了我們事情的經過。原來前天她和邵雯、田歌被送到北面50多裏外的一個鬼子據點去供敵人洩欲。昨天下午,來了幾個漢奸,鬼子讓他們也去姦淫這幾個女兵。他們進了關3 個女兵的房子,還沒有脫衣服,看見了邵雯幾個人同時露出吃驚的表情,衣服也沒脫,就跑出去了。很快鬼子就來了,把她們3 人捆好,派重兵護送,送回了司令部。回來後才知道,原來是那幾個漢奸認出了邵雯。原來,邵雯到山裏學習之前就是距此幾十裏的五區區長。五區當時是抗日模範區,雖然緊靠敵人重兵駐守的大城市,但抗日政權和抗日武裝都搞的很好,敵人多次掃蕩都沒有把他們剿滅,邵雯是當地赫赫有名的模範區長,敵人多次懸賞都沒有抓到她。當鬼子從漢奸嘴裏知道在這幾個已經被他們輪奸了幾百次的慰安婦當中竟然有他們做夢都想抓住的八路女區長,簡直如獲至寶,連夜就把她們押回了司令部。
敵人已經審了邵雯整整一夜,要她供出五區的乾部名單和遊擊隊的駐紮地點。敵人用盡苦刑,她死也不開口,他們把她吊在那裏已經好幾個小時了。我真替邵雯難過,這種情況下落在敵人手裏,後果可想而知,我真恨死了那幾個出賣同胞的漢奸。我透過通風口向審訊室望去,這才明白為什麼邵雯呻吟的那麼痛苦。鬼子是把她的胳膊反扭過來吊在房樑上的,他們用鐵絲將她的兩個大拇指捆死,然後將大拇指吊起來,將她拉高到腳尖踮起來剛剛能夠到地面,實際上她是靠大拇指承受著全身的重量。我被敵人吊過,知道即使是捆住手腕正吊起來一般人也難以挺過一個小時,這種狠毒的吊法說明瞭敵人對邵雯是多麼仇恨,她能堅持住這麼長時間,真讓人掉淚。我正想著,一陣皮靴的聲音,伊藤帶著佐藤和幾個鬼子進了審訊室。伊藤托起邵雯的下巴,盯著她滿是汗水的俏麗的臉龐問:「邵區長,快招供吧,否則你們的楊部長、沈部長就是你的榜樣!」邵雯艱難地抬起臉,嘴唇顫抖著輕輕吐出幾個字:「你休想!」伊藤氣的掄起手臂,「啪」地扇了邵雯一個耳光,佐藤順手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棒,掄起來「嘭」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伊藤後退了兩步,三、四個鬼子有的拿木棒,有的掄起拳頭,沒頭沒腦地朝邵雯的胸脯、肚腹、屁股甚至陰部打了下去。邵雯忍不住「啊呀…啊呀」地慘叫起來。過了一會兒鬼子停下手,她赤裸的身子上布滿了青紫的斑痕,嘴角和下身都淌著鮮血。伊藤走過去,將右手強行插進邵雯兩腿中間,一邊向上摸,一邊逼問:「邵區長,招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邵雯渾身顫抖著,咬著牙擠出兩個字:「畜牲!」伊藤一努嘴,兩個鬼子抓住邵雯的腳向兩邊拉開,這時我才看清,原來伊藤的四根手指已經全部插進了邵文飽經蹂躪的陰道。他一邊用力在邵雯的陰道裏攪動一邊問:「說不說?」邵雯的兩只腳被捆在了兩邊的柱子上,她已經全身懸空,全身被綁成一個人字形,她小腹和大腿不時地抽搐,但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伊藤見這樣問不出什麼,就把手抽了出來,他在旁邊的水盆裏仔細地清洗了沾滿鮮血的手指後,從桌上拿起一團黃裏透紅的東西,走到邵雯面前。他開始用手裏的東西在邵雯下身的陰毛上摩擦起來,一邊擦一邊威脅道:「邵區長,你再不說,我叫你生不如死!」邵雯一聲不吭,他就不停地摩擦,直擦的邵文的陰毛閃閃發亮。他把那塊黃乎乎的東西仍到桌上,嚓地劃著了一根火柴,舉到邵雯面前晃著問:「怎麼,還不說?」邵雯扭過頭去不理他,他把燃著火苗的火柴移到了她的胯下。呼地一下,邵雯的陰毛被引著了,一股黑煙從她的下身冒了出來,她全身抽動了幾下就繃緊了。火順著有陰毛的地方從邵雯的小腹一直伸延到她的會陰,連肛門周圍都閃動著火苗。陰毛很快就被燒光了,露出白皙的皮膚,可火苗並沒有滅,附在她的陰部仍在不緊不慢地燒著。邵文渾身的肌肉越繃越緊,不停地抽搐,顯然她疼的厲害,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火燒了好幾分鐘才慢慢熄滅,邵雯疼的滿頭大汗,小腹、陰部和大腿根起了一串血泡。佐藤帶上一隻粗麻線的手套,抓住邵雯的陰部惡狠狠地問:「還不說?」見邵雯搖頭,他猛地一抓、一擰,邵雯「啊呀呀…」地慘叫起來,殷紅的血從他的手上流了出來。他松開手,邵雯的陰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朝一個鬼子一揮手,那鬼子從旁邊的一個布袋裏抓起一把白花花的粗鹽,一把捂在邵雯的陰部,大力地揉搓起來。「啊呀…啊……啊……畜牲…」邵雯終於忍不住,渾身顫抖著慘叫了起來。敵人殘忍地揉搓了半個小時,直到邵雯呻吟著昏死過去才住了手。他們把邵雯解下來,用冷水潑醒,伊藤拉起邵雯的短發惡狠狠地問:「你真的不說?」邵雯堅決地搖搖頭。伊藤咬著牙指著院子說:「拉出去,讓她最後再為皇軍服務一次,明天拉出去示眾!」兩個鬼子把邵雯拖到了院子裏,那裏有一個特製的鐵架。他們把她兩腿岔開捆在架子的兩端,身子仰著,雙手綁在背面的兩根鐵撐上,後面的橫槓頂著她的腰,使她的下身全部亮了出來。他們拿來一對那天給柳雲和柳月掛過的銅鈴,栓在了邵雯紅腫的乳房上,用冷水衝了衝她血肉模糊的下身,一隊十幾個鬼子已經在她身後列好了隊。伊藤一聲令下,一個鬼子脫了衣服撲了上去,他操起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地捅進了邵文緊窄的肛門。已被鬼子輪奸過成百上千次的邵雯受不了了,從一開始就哀哀地慘叫不止,她淒慘的叫聲伴隨著清脆的鈴聲一直響個不停。到天黑的時候,她的肛門已被血染紅了。敵人點起汽燈繼續施暴,邵雯的呻吟越來越低,清脆的鈴聲卻不停地響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敵人把我、李婷和另外6 個女兵都帶到了院子裏,邵雯已經被從架子上解了下來,她的兩條大腿的內側都被血染紅了,地上積了好大一灘濃白的黏液,裏面混雜著殷紅的血跡。地上扔了幾件破灰布軍裝,鬼子打開我們的手銬,讓我們每人揀一身穿上,然後將我們全都五花大綁起來。軍裝破的只剩條條縷縷,我們的大腿、肚皮、乳房都若隱若現地露在外面。邵雯已經被折磨的爬不起來,敵人只給她穿了一件破上衣,讓她光著下身,也沒有上綁,用手銬把她的手銬在了背後。我們被推上了一輛卡車,不知鬼子要把我們帶到哪裏去,大家心裏都忐忑不安,忽然我發現鬼子正把一頭毛驢牽上旁邊的另一輛卡車,仔細一看,正是一個多月前他們用來折磨羞辱沈茗的那頭大叫驢,我的心立刻就揪緊了。敵人一共開出了5 輛卡車,總共有上百個鬼子,每輛車上都架著機槍。車向北開了一個多小時,遠遠地看見了一個鎮子,我心中一抖,那正是邵雯戰鬥過並讓敵人聞風喪膽的五區的中心運南鎮。我明白了,敵人無法使邵雯屈服,就把她帶到這她曾經家喻戶曉的地方,將她遊街示眾,當眾羞辱她,並以此恐嚇抗日的中國老百姓。
車隊進了鎮外一個鬼子據點,鬼子把我們並排捆在砲樓外面的一排柱子上,就散開休息了。不遠處的鎮子裏響起了陣陣鑼聲和吆喝聲,鬼子正在把鎮子裏的人挨家挨戶地趕出來。吃過午飯之後,大批的鬼子和偽軍開始列隊,然後一隊隊地開出去到鎮內鎮外各處警戒。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從砲樓裏湧出一大群鬼子,把我們從柱子上解下來,把那頭大叫驢也拉了過來。一個鬼子提來一副奇形怪狀的「鞍子」。說是鞍子,其實是一塊巴掌寬、一尺多長的油亮的木板,板子上面相隔不遠豎著一粗一細兩根木棒,兩根木棒都有一尺多長,呈紫黑色,像是乾涸了的血跡,粗的那根象小孩手腕那麼粗,細的那根也有拇指粗細,板子上面連著橫七豎八的繩索。幾個鬼子仔細地將這副奇怪的「鞍子」結結實實地綁在驢背上,那驢就像在背上長出了兩只奇怪的角。鬼子們讓驢臥在地上,然後把邵雯拉了過來,幾個彪形大漢架著她,把她掀上驢背並架了起來。邵雯明白了鬼子們要乾什麼,拚命扭動著身體掙紮,幾個鬼子有的架住她的腋下,有的扳住她的腿,把她架到了「鞍子」的上方。他們扭住邵雯的身體,將那根粗角對準了她的陰戶,那根細的剛好對準她的肛門,一個鬼子順手扒開沾滿血跡的陰唇,幾個人一起使勁,邵雯赤裸的身體落了下去。邵雯起初還死命掙紮,只掙紮了幾下,兩根木棒就分別戳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鬼子們不再向下壓她的身體,只是抓住她不讓她掙脫,這樣,她越掙紮,木棒在她身體裏就插的越深。邵雯停止扭動身體,兩腿繃直用力夾住驢的肚子,可她的身體還在繼續向下沉。她的腳吃力地夠到地面,剛剛吃住勁,一個鬼子「啪」地在驢背上抽了一鞭子,大叫驢負痛「呼」地站了起來,邵雯的腿立刻騰了空,她「啊」地一聲慘叫,身子眼看著沉了下去,片刻之間,兩根木棒就都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鬼上子們七手八腳地將邵雯的腿死死地綁在驢身上。佐藤這時閃了出來,手裏托著一對叮當作響的銅鈴,他扒開邵雯的上衣,將沉甸甸的鈴鐺拴在了她的兩個乳頭上,一大群荷槍實彈的鬼子擁了上去,把我們8 個繩捆索綁的女兵也都趕了過去,趕著驢出發了。
太陽已經西斜,但大地仍是一片燥熱,我們幾個女兵被五花大綁,在鬼子的刺刀下艱難地邁著步子。破爛的軍裝根本遮不住身體,女兵們有的露著半個乳房,有的露著肚皮,有的褲子沒有後腰,雪白的屁股全露在外面,我穿的軍裝胸前有個大口子,兩個乳房都露出大半,李婷的一條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兵的褲襠從中間撕破,油黑的陰毛從破縫出鑽了出來。但最慘的還是邵文,她雖說穿著上衣,但沒有釦子,衣襟大敞著。敵人沒有用繩子捆她的上半身,只是把她的手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衣服就像掛在肩頭,一對紅腫的乳房全部裸露出來,隨著她身下的驢走動的節奏顫動不止,那對銅鈴也隨著乳房的顫動叮叮當當響個不停。邵雯的下身整個赤裸著,兩條光光的大腿被橫七豎八的繩子捆在驢身上,格外醒目。大腿的內側還能看到大片的血跡,她的身體和驢背接觸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被木棒撐開的陰戶和肛門隨著驢背的起伏若隱若現。出據點不遠就進了鎮子,沿途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荷槍實彈的鬼子兵,鎮子裏的老百姓也全被趕了出來,被鬼子的刺刀逼著站在道路的兩邊,默默地觀看我們這一隊被鬼子押著遊街的女兵。鄉親們顯然都非常熟悉邵雯,當在令人心碎的鈴聲中看到他們敬愛的邵區長被半裸著綁在驢背上時,人們的眼中都流露出悲憤的神色,可當他們接觸到邵雯赤裸的身體、特別是那對掛著沉甸甸的銅鈴顫動不止的乳房時,都默默地低下了頭。一個漢奸走在隊伍的前面大聲叫著:「鄉親們,你們都看清楚,八路的女區長被皇軍抓住了!這就是與皇軍作對的下場!大家都到東頭集場上去,皇軍要當眾處決這個女八路!大家都好好看看這些閨女,多可惜啊,跟著八路跑,跟皇軍作對,都沒有好下場!鄉親們……」隊伍在緩緩地向前移動,繩子深深陷進我乳房的肉裏,勒的我喘不過氣來,我開始流汗了,身邊其他姐妹的步子也都踉踉蹌蹌。但我知道,騎在驢背上的邵雯比我們難過百倍。插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裏的那兩根粗木棒隨著毛驢屁股的擺動上下左右的搖動,在她身體裏攪來攪去,她不知忍受了多大的痛苦。鑲著木棒的那塊底板很窄,騎在邵雯的胯下大概硌的毛驢很不舒服,它走幾步就要扭扭身子或顛顛屁股,它每動一下,邵雯纖弱的肩頭就要劇烈地抖動一陣,前面的鈴鐺聲也就響的更緊。鬼子真是狠毒無恥至極,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種刑法所造成的肉體和精神的巨大痛苦是如何毒刑都無法沒法比的。走了沒多遠,驢背上就開始滲出血來,邵雯的肛門和陰道大概早就被粗大的木棒磨破、撕裂了。尤其是插在邵雯陰道裏的木棒,肯定已經穿透了她的子宮。血順著驢背,順著邵雯的大腿流下來,進鎮不久就開始滴滴答答地灑落在地上,驢的腰身和邵雯的大腿、屁股很快就都被染成了殷紅的色彩。邵雯走著走著就要堅持不住了,我們走在她後面,看見她被銬住的手纂的越來越緊,身子開始打晃。當隊伍走到鎮子中間人最多的地方,邵雯突然抬起頭,用虛弱但堅定的聲音喊道:「鄉親們,鬼子殺不絕我們,我們絕不作亡國奴…」「啪」地一聲,一個鬼子揚起皮鞭抽在邵雯的胸脯上,兩個乳房上同時騰起了一道粗大的血印,栓在乳頭上的銅鈴被抽的翻飛了起來,叮呤呤一陣亂響。站在路兩側的鄉親們都低著頭,人群中傳出女人嗚嗚的哭泣聲。
從鎮子的西頭穿到東頭有兩裏多地,這兩裏多地我們足足走了一個多鐘頭,一路上撒下了滴滴鮮血。當我們來到鎮子東頭的集場時,太陽已經西沉,寬大的場子籠罩在一片暮色之中。鬼子在場子四周點起了火堆,架起了機槍,全鎮的老百姓都被趕到了這裏,男女老少足有上千人,被幾百名端著刺刀的鬼子圍在中央。場子的一頭早埋好了一排木樁,我們就被並排吊在了木樁上。兩個鬼子將馱著邵雯的大叫驢牽到了場子中央,按著它讓它跪在地上。又上來兩個大塊頭的鬼子兵,他們把手插入邵雯的腋下,猛地向上一提,隨著叮呤呤一陣銅鈴亂響,邵雯軟綿綿的身體被拉起來,離開了血淋淋的驢背。她岔開的大腿之間出現了兩個嚇人的血窟窿,血還在不停地向外流淌,兩條大腿不時地抽搐一下。驢背上那兩根木樁已經變成了血樁,在落日的餘暉下象兩根猙獰的利齒,讓人看的心驚肉跳。邵雯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軟軟的垂著頭,腿已經合不上,任鬼子隨意擺弄。場子中央相隔一米埋著兩根一人多高的木樁,鬼子把邵雯的兩隻手分別捆在一根木樁上,把她懸空吊了起來。一個鬼子軍官通過翻譯開始大聲地訓起話來,他惡狠狠地警告老百姓:「誰要反對皇軍,這就是下場!」他的話剛說完,佐藤走上前去,一把一個揪掉了拴在邵雯乳頭上的兩個銅鈴,然後攥住了一個豐滿柔軟的乳房。他另一隻手裏拿著一根用步槍通條改制成的尖頭鐵簽,對準邵雯的乳頭就刺了下去,邵雯的身體一下繃直了,她低垂著的頭微微抬起,「啊」地叫出了聲。百姓群中有人驚叫起來,尖尖的鐵簽刺進了邵雯的乳頭,向柔嫩的乳房深處捅去。乳頭被撐大了,粗的象半截小手指,鐵簽慢慢地刺入了乳房,血順著光滑的簽桿流了下來,滴在胸口上、肚皮上。邵雯緊咬住嘴唇,呼呼地直喘粗氣。鐵簽插進一半以後,佐藤一手握住乳房,一手猛地使勁,將簽子拽了出來,血呼地流了出來。他從身後鬼子手裏接過一根跟筷子差不多粗細的木簽。木簽上顯然已浸透了油脂,氾著棕色的油光,他順著鐵簽捅出的窟窿把那根木簽幾乎全部捅進了邵雯的乳房,乳頭外面只留下了短短的一截簽子頭。邵雯喘著粗氣,瞪著大眼,眼看著佐藤彎下腰揀起地上的鐵簽,抓起她的另一個乳房,照樣用鐵簽捅穿後插進了另一根木簽。吊在半空的邵雯全身都軟軟的,唯有乳房被兩根木簽撐的直直的,怪異地挺立在胸前。佐藤劃著了火柴,在百姓們一片驚呼中點著了露在邵雯乳頭外面的兩截木簽。火苗呼地騰了起來,灼烤著嬌嫩的乳頭;片刻之後,火苗順著木簽向裏面燒去,發出吱吱的聲音。忽然,呼地一聲,兩股強勁的火苗分別從邵雯的兩個乳頭同時吐了出來,幾滴滾燙的油脂帶著火從乳頭滴下來,掉在地上仍未熄滅,邵雯乳房內部豐富的脂肪被烤化、燒著了,她的兩個豐滿的乳房象兩盞明亮的油燈吐著黃色的火舌。邵雯大口喘著氣,肩頭和腹部的肌肉抽搐不停,漂亮的臉疼的變了形,可她堅持著始終沒有向鬼子求饒。鬼子殘忍地看著火舌無情地齧嗜著邵雯身體最嬌嫩的部分。四個鬼子過來,用兩根繩子拴住了她的雙腳,他們把兩根繩子分別穿過木樁頂部的兩個大鐵環,拉緊繩子,再解開邵雯的雙手,她被Y 字形倒吊了起來,胸口的兩點火苗還在繼續燒著,滾燙的油脂帶著火滴在她的臉上。她被解開的雙手試圖去抓燃著火苗的乳房,立刻被鬼子抓住,用繩子綁在了背後。鬼子們抬來一個鐵桶,從裏面抓出一坨坨軟乎乎的棕黃色的東西,用木棒捅進邵雯血肉模糊的陰道和肛門。整整半桶東西裝進了邵雯的身體,佐藤點著了兩根火柴,一根插進了她的陰道,一根插進了她的肛門。呼地一聲,兩股巨大的火舌從邵雯的身體裏噴了出來,一股濃烈的松油味嗆的人睜不開眼,原來鬼子塞進邵雯陰道和肛門的是半桶松脂!現在,邵雯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大量的松脂加上她體內的脂肪一起熊熊地燃燒起來。暗夜中,邵雯幾處同時冒出火苗的的身體扭動著、掙紮著。紅色、藍色的火苗伴著黃色、黑色的油煙從她身體深處不停地冒出來,嗆人的松脂味和燒焦的人肉味彌漫全場,場子裏的老百姓哭成一片,我們被吊在兩旁的女兵們也都哭的死去活來。「噗」地一聲巨響,邵雯的一個乳房燒的爆裂開來,火星濺的四處都是;接著「嘭」地一聲,她的肚子崩開了,成串的腸子和臟器撒了一地。火直直燒了半個多鐘頭,邵雯這個年僅24歲的抗日模範女區長,就這樣被殘暴的日本鬼子點了天燈。
(十三)
邵雯犧牲以後,我們在運南鎮敵人的據點裏被鬼子姦淫了三天,就又被押回了鬼子司令部。我們剩下的二十幾個女兵被鬼子不停地送往附近的據點,供他們的士兵發洩無窮無盡的獸欲。不時有姐妹死去,有的女兵就死在鬼子慰安所的床上,被鬼子活活地輪奸而死。最淒慘的要數柳雲和柳月姐妹倆,她們的肚子已經顯了形,天天挺著大肚子被鬼子姦淫,還要屈辱地用嘴去舔鬼子骯臟的陽具,她們都只有18歲啊。
盛夏的一天,鬼子不知是過什麼節日,在我們牢房外面的大院子裏點起了篝火喝酒慶祝,並挑了8個最標致的女兵帶了去。院子裏聚集了上百個鬼子,大多是軍官,我們被帶進院子時,他們已經喝了半天酒了,不時有人舉著酒瓶醉醺醺地在火堆中間穿來穿去。一進院,我們就看見盡頭的一張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大排黃澄澄的銅鈴,仔細一數,正好8對,在忽閃忽閃的火光下閃閃發光,女兵們的臉立刻就都白了。按鬼子的命令,我們4人一排在院子中央相對而跪。我們剛剛跪下,不知誰喊了一聲,鬼子們哄地跳起來,奔向那張桌子搶銅鈴。接著大群的鬼子就奔向我們,我被四、五個鬼子按住,好幾只大手永遠不同的方向抓住我的乳房撕扯,一股股令人作嘔的酒氣噴到我的臉上,我疼的大聲慘叫起來。終於兩個鬼子搶到了我的乳房,寶貝似的攥在手裏,另外兩個鬼子淫笑著使勁撥弄我的乳頭。我身上像有蟲子在爬,難受地扭動身體,惡心的想吐。我的乳頭卻背叛了我的意志,在鬼子們的撥弄下挺立了起來,鬼子們哈哈大笑著,把叮當作響的銅鈴拴在了我勃起的乳頭上。他們一鬆手,我立刻覺得乳房好像被兩只大手向下扯著,乳頭像要被扯掉下來,身子不經意地一動,胸前立刻響起一片叮呤呤的鈴聲,引來鬼子一片鬨笑。柳雲和柳月身旁圍的鬼子最多,每人身邊都擠了十來個,她們圓滾滾凸起的肚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氾著紅光,兩大群鬼子揪著她們的鼓漲的乳房在往上面拴銅鈴,湊不上去的鬼子有的津津有味地撫摸她們圓滾滾的肚子,有的捏住她們變的肥厚的陰唇肆意揉搓,有的甚至將手指插進了她倆的肛門。最慘的要數只有15歲的葉靜子,她的乳房還沒有完全發育,剛剛有一點凸起,乳頭小的像一顆黃豆,無論鬼子怎麼撥弄、甚至拉扯,也豎不起來,栓不上鈴鐺。幾個鬼子忙了好一陣,急的滿頭大汗,鈴鐺就是栓不上。這時一個鬼子直起身來,跑進西廂房,不一會兒興奮地叫著跑了回來,他手裏拿著一把錐子和兩截細鐵絲。靜子一見,嚇的渾身發抖,滿地打滾,可馬上就被幾個粗壯的鬼子按住了。拿錐子的那個鬼子軍官一手使勁捏住靜子小小的乳房,一手舉起錐子橫著刺了下去,在小姑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錐子貫穿了小小的奶頭,血染紅了姑娘白嫩的胸脯。鬼子拿起一截鐵絲,從錐子紮的眼中穿了過去,然後穿在鈴鐺上擰死。靜子另一邊的乳房已經被另一個鬼子軍官捏住,他接過錐子,照樣刺穿了小姑娘稚嫩的奶頭上,將另一個銅鈴拴了上去。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那一對叮當作響的鈴鐺掛在她的胸前顯得格外碩大。一陣喧譁哄鬧過後,我們8個女兵重新在院子中央跪好,每人胸前多了一對銅鈴,臉上掛滿了淚珠。大家跪在那裏,全身繃的緊緊的,誰也不敢動一下,因為身體只要輕輕地一動,掛在乳房上的鈴鐺馬上就會叮呤叮呤地響起來,引的鬼子興奮不已。
可鬼子哪能放過我們,他們連踢帶拽地強迫我們站起來,然後命令我們給他們跳舞。姐妹們誰也不肯跳,他們就拿槍托砸我們的腰、腿、屁股,強迫我們跑動起來。我們在院子裏繞著火堆不停地跑著,誰也不敢停下來,連柳雲和柳月也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吭哧吭哧地跑著。每跑一步,沉甸甸的銅鈴墜著柔嫩的乳房像要把它撕裂一樣,惱人的鈴聲震的人心碎。看著我們的乳房上下顫動,鈴鐺響聲不斷,鬼子們興奮的哈哈大笑。跑了一陣,姐妹們都氣喘籲籲,兩腿發軟,滿頭大汗,幾乎邁不動步了。佐藤見了,眼珠一轉,朝著鬼子們喊了聲什麼,鬼子們哇地大聲叫起好來。他們把我們拉到院子的一頭,指著近處的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對最前面的上官文佳說:「略過去!」文佳看著直徑約有二尺的火堆和躥起半人高的火苗恐懼地搖頭哭道:「不,我跳不過去!」「混蛋」隨著一聲怒罵,一支沉重的槍托砸過去,正砸在姑娘的肚子上,將她砸倒在地,接著幾只大皮靴飛了過去,把上官文佳踢的連聲慘叫。幾只大手把姑娘拖了起來,他們指著火堆命令:「略過去!」上官文佳全身顫抖,嗚嗚地哭著,用盡全身力氣朝火堆衝了過去。隨著一串清脆的銅鈴聲,姑娘白生生的裸體衝到了火堆跟前,只見她拚命向上一跳,叮呤呤一陣脆響,纖弱的身體落在了火堆的另一側,倒在地上連連喘息。鬼子們哇地大叫起來,又拉過排在後面的我,命令我也略過去。我知道反抗也沒有用處,只得深吸一口氣,朝火堆衝了過去。火堆那麼大,火苗那麼高,雙手又被銬在背後,胸前的鈴鐺在把我整個身體向下拉,響亮的鈴聲像要把我整個身體震碎,我絕望地想,我肯定跳不過去。我衝到了火堆跟前,灼熱的氣浪烤的我的皮膚生疼,我本能地拼盡全身力氣向起一躍,高聳的乳房帶著沉甸甸的銅鈴像要飛起來,叮呤呤響成一片,腿下的火苗舔著我的下身,好像把陰毛都要烤著了。終於我的腳落在了冰冷的土地上,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渾身軟綿綿地喘息不停。鬼子群中又響起一陣怪叫,我朝火堆那邊一看,原來是柳雲被推到了前面。柳雲挺著大肚子向鬼子哭求,可殘忍的鬼子一陣陣鬨笑著就是不依不饒。我掙紮著爬起來大叫:「你們放過她,我替她跳!」
一隻大皮靴把我死死地踩在地上,,鬼子指著柳雲怪叫:「跳!快跳!」柳雲見哭求無效,一咬牙,流著眼淚、挺著肚子,一扭一扭地朝火堆跑了過來,圓滾滾的乳房帶著銅鈴響的格外清脆。到了火堆跟前,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拚命一跳,可畢竟身子太沉,她只跳起一尺多高,一腳踩到了火堆裏,她「啊呀」一聲驚叫摔倒在我的身邊。幾個鬼子跑過來,拉開柳雲的腿細看,只見她的陰毛被火燎去半邊,腳也被燙起一個大泡。他們朝那邊的鬼子喊了幾聲,鬼子不再逼柳月跳火堆了,而是把李婷、田歌、小葉和宋麗拉出來,逼著她們一一跳了過來。
我們都跳完之後,佐藤對鬼子地上痛苦的柳月說:「柳小姐跳不過去,那就給我們表演個容易的!」說著幾個鬼子抬來了幾根大木頭,那實際上是幾棵砍倒的大樹。他們把連在一起的5個火堆都分成兩半,在火堆中間擺上石頭,再將樹乾擺在石頭上,形成了一座穿越火堆的獨木橋。佐藤指著在熊熊的火堆中間若隱若現的獨木橋對柳月說:「從橋上走過去!」柳月看著橋就哭了,可她知道不走是不行的,恐懼地站起身來,顫微微地蹋上了橋的一端。橋身是未經加工的原木,近在咫尺的火舌又不停地舔著橋身,雙臂反剪的柳月挺著大肚子在橋上小心翼翼地走著,每走一步,胸前的鈴鐺都叮呤鈴地響一聲。她艱難地平衡著沉重的身體,上身東搖西晃,肥大的乳房不聽指揮地來回亂擺,銅鈴在人們眼前晃來晃去,響個不停。鬼子們看著柳月笨拙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終於她走到了頭,一下獨木橋,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嗚嗚地痛哭了起來,她的兩腳都被燎起了一串大泡。鬼子們一下都湧了過來,強迫我們挨個走上獨木橋。走上去以後我才知道,原來這比跳火堆還要難過,我真不知道柳月那麼笨重的身體是怎麼走過來的。我勉強走了過去,可李婷走到半路就掉了下去,鬼子們把她拉回起點,叫喊著要懲罰她。鬼子的懲罰比我們想像的要可怕的多,他們拉開李婷的大腿,竟在她兩側的陰唇上穿上鐵絲,各掛上了一個銅鈴。這一來她走起來就更困難了,因為她根本就並不攏腿。她剛一邁步,渾身上下的鈴聲就響成一片,鬼子們興奮的亂叫亂跳。李婷岔著腿,連試了3次才走過了獨木橋。下一個遭難的是柳雲,她在跳火堆時耗盡了力氣,獨木橋怎麼也走不過去,殘忍的鬼子給她的陰唇上也掛上了鈴鐺,哈哈大笑著看著她在窄窄的獨木橋上渾身顫抖地痛哭不止。柳雲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走不過這獨木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哀求道:「我實在走不過去,我情願給皇軍跳舞。」鬼子們看著她圓滾滾的大肚子和在胸前、胯下叮當作響的銅鈴,大聲叫起好來。在場的鬼子圍了一圈,柳雲艱難地站起身來,笨拙地手舞足蹈起來。肥大的乳房在她胸前飛舞,肥厚的陰唇在她不斷抬起的腿下忽隱忽現,四個銅鈴不停地發出脆響,柳雲跳的淚流滿面。足足半個小時之後,她實在跳不動了,腿一軟癱在了地上,眼淚汪汪地喘息不停。
鬼子們哈哈大笑著轉向了剩下的女兵,繼續逼著她們過獨木橋。姐妹們無奈,只得咬住牙,在鬼子們肆意的戲弄中膽戰心驚地從橋上走過。宋麗、上官和小葉都走過去後,最後就剩下了田歌,這時獨木橋已被下面的火堆烤著,變成了一條火龍。田歌看著煙火繚繞的獨木橋,無論如何不敢蹋上去,無論鬼子怎麼踢打,她只是低著頭痛哭不止,就是不肯邁步。佐藤的臉沉下來了,他托起田歌的下巴惡狠狠地問:「你不服從皇軍的命令?」16歲的田歌夾緊大腿哭道:「我走不過去,我走不過去,你們殺了我吧!」幾個鬼子聞聲跑來,二話不說強行拉開了田歌的大腿,拿著一對銅鈴就要往她的陰唇上掛。伊藤這時已站到了他們的身後,他向院子的北頭掃了一眼發了話:「今天皇軍過節,你竟敢掃皇軍的興,一定要重重地懲罰!你想死,好,我成全你,讓你嘗嘗死在皇軍手裏是什麼滋味!」說著朝北頭一指:「拉過去!」鬼子們七手八腳把哭的死去活來的田割拖到了院子的北頭,那裏有原先房主的一盤石碾和一盤石磨。鬼子從審訊室裏拖出兩條粗大的鐵鍊,鍊子的兩頭裝著一副鐵鏽斑斑的腳鐐。他們用兩根鐵鍊的一端分別鎖住田歌的兩腳,將一根鐵鍊的另一端固定在磨盤上,另一根鐵鍊則固定在石碾上。鐵鍊固定好後鬼子們松開了手,田歌仰躺在地上,腿被向兩邊分開,她大哭著絕望地掙紮,腳上的鐵鍊和掛在乳房上的銅鈴譁啦啦、叮呤呤地響個不停。伊藤一聲吩咐,一大群鬼子分別湧向了石磨和石碾,他們興奮地唱著歌推著磨盤和碾子朝相反的方向轉動起來。兩條鐵鍊饒在磨盤和碾子上,隨著轉動被抽緊了,田歌被鐵鍊拖著在地上滑動,向石磨和碾子靠近,兩條白皙頎長的大腿被向兩邊拉開。姑娘向瘋了一樣哭喊著扭動身體,但她的抵抗在十幾個獸性發作的鬼子面前顯得太微不足道了。姑娘白生生的裸體被拖到了石磨和碾子之間,兩條大腿幾乎被拉成了一字,長著稀疏陰毛的下身完全袒露了出來。她的陰戶由於被長時間連續輪奸紅腫的可怕,紫黑色的陰唇幾乎是直立著。兩邊的鬼子喊著號子拚命推著,粗大的鐵鍊被繃的咯咯作響,田歌全身被拉的筆直,她再也叫不出聲來,只是瞪著無助的大眼睛痛苦地喘息。鬼子每一次使勁她的全身肌肉都痛苦地劇烈抽搐,她大腿的骨頭被拉的咯咯作響。鬼子們這時也是滿頭大汗,試了幾次都是紋絲不動。又上來幾個鬼子想幫忙,但已無處插手。他們正無計可施,卻聽院門響起噠噠的蹄聲,眾人一看,原來是佐藤牽了兩頭毛驢過來,其中一頭就是曾經害死過沈茗和邵雯的那頭大叫驢。他們七手八腳把兩頭驢分別套上石磨和碾子,原先的鬼子仍然推起來,有人喊起一、二、三,兩根木棒同時抽打在毛驢的屁股上,那牲口一用勁,石磨和碾子同時緩緩地轉動起來。幾乎在同時田歌慘叫了起來:「哎喲…媽呀……疼啊…!」,她被拉的筆直的兩腿間紅腫的肉縫漸漸被拉成了O形,裏面復雜的皺褶在火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見,甚至連緊縮的肛門都被巨大的牽扯力拉成了橢圓形的黑洞,銅鈴聲也響了起來,田歌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試圖作最後的掙紮。忽然她撕心裂肺地「啊……」地一聲哀嚎,兩條白皙的大腿之間紅光一現,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她整個下身,姑娘的身體被生生地撕裂了!磨盤和碾子還在無情地轉動,姑娘還在像一頭受傷的小獸般聲嘶力竭地嚎叫,她的兩條大腿漸漸地分離開來,被捲上了磨盤和碾子,五顏六色的內臟拖了一地,血迅速地浸濕了黑色的土地。鬼子們都鬆了手,默默地注視著著地獄般的場景,兩頭毛驢仍在不停地拉著,直到把這個16歲的姑娘活活地撕成了兩半。
當天夜裏,我們剩下的7個女兵誰也沒有逃過一場兇暴的輪奸,第二天我們就又被分別送到周圍的據點去供鬼子們淫樂去了。我和上官文佳被送到一個離鬼子司令部一天路程的鬼子據點,那是一個很大的據點,駐在那裏的鬼子足有一個聯隊,上百個鬼子軍官幾乎一刻不停地將我們整整輪奸了兩天兩夜。第三天的早上,我和上官文佳分別被帶出慰安室,歪在院子裏由他們給我們清洗下身,早飯後還要有一批鬼子下級軍官來輪奸我們。可沒等吃早飯,一個鬼子中佐帶了十幾個鬼子兵急匆匆趕來,將我們兩人銬了起來,衣服都沒給我們穿,推上汽車,急急地送回了司令部。我們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出了什麼事。到了鬼子司令部,,我們感到死一般的寂靜,關押我們姐妹的牢房沒有一點動靜,連牢房對面日本女人的慰安所的房子裏都不見人影。他們沒有把我們送回原先的牢房,而是直接帶到營房最後面一個破敗的院落,院子裏,幾個偽軍正在挖一眼早已被填起來的廢井,井旁放著兩輛小推車,車上裝著滿滿的兩車白色的石灰。看見我們兩個被鬼子押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兵,幾個挖井偽軍用異樣的眼光注視著我們被押進旁邊的小黑屋。我們被推進小屋,門哐鐺一聲上了鎖,屋裏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外面挖土的聲音。忽然我聽見屋角傳來隱隱的抽泣之聲,借著氣窗散射進來的少許光線我看到屋角蜷縮著兩個人,兩人都光著身子,不停地抽泣,身體一抽一抽地在發抖。我慢慢湊了上去,那兩個人看我湊過去,恐懼地縮向牆角,身體抽動的更利害了。我忽然覺得那抽泣的聲音很耳熟,再看看那臃腫的身形,我幾乎脫口而出:「柳雲、柳月!」那兩人似乎吃了一驚,其中一個戰戰兢兢地回過頭來注視著我和上官,待她看清是我倆,身子一軟,靠在牆角,嗚嗚地哭出了聲。我急忙挪了過去,果然是她們姐妹倆,倆人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急切地問我身邊的柳月:「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把我們弄到這裏,其他姐妹呢?」兩人像沒聽見我的問話一樣,哭的死去活來。我預感到出了什麼大事,可看著她們兩人痛哭,一點辦法也沒有。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柳雲先止住了哭聲,紅腫著眼睛抽泣著對我說:「關姐…夏姐她們……都不在了…都…被鬼子……活埋了…!」這猶如一個晴天霹靂,打的我幾乎昏過去,我走的時候小夏她們還有十幾個姐妹,怎麼……。我吃力地挪到柳雲身邊,急切地問她:「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柳雲哭著斷斷續續地向我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她們兩人昨天被送給城外營區的一個鬼子師團長糟蹋,早上一起來,就有人把她們拉回了鬼子司令部,也是被直接拉到了這裏。一進院她們就看見幾十個鬼子都穿的嚴嚴實實,袖口、褲腳都紮的死死的,帶著大口罩,把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院子的東牆下挖了一個大坑,坑裏冒著嗆人的白煙,還有女人哭叫的聲音。十幾個鬼子正把小夏、李婷還有另外幾個被赤條條地綁的象粽子一樣的姐妹往坑裏拖,連只有15歲的葉靜子也不放過,姐妹們下身都燒著火苗,冒著焦臭的黑煙。她們疼的嗷嗷叫,被鬼子架著扔下坑去。十幾個鬼子一起動手,先填石灰後填土,十幾個姐妹都被埋了進去,土埋上的時候,還有不少姐妹在呼叫,都被他們活活埋在了坑裏。柳月插上來說:「本來他們要把我們一起埋進去,只是因為坑裏裝不下了,才把我們留了下來,現在他們又在外面挖坑,挖好坑就要輪到我們了。」我心裏沉沉的,這麼多美麗的生命就這樣毀滅了。我自言自語地說:「為什麼敵人忽然要把我們都殺掉?」柳雲低聲說:「我聽外面挖坑的偽軍說,這幾天來過慰安所的鬼子裏發現好多人生大膿窗,他們弄不清是怎麼回事,懷疑是我們傳染的什麼花柳病,就對我們下手了。聽說慰安所裏的日本女人也都隔離了,送到不知什麼地方去消毒了。」我聽的毛骨悚然,上官文佳在一邊已哭成了淚人,大家都知道自己最後的時間到了。
外面挖坑的聲音停了下來,偽軍們扔下鍬鎬出去了。不一會兒,一陣囔囔的皮靴聲響起,屋門打開了,四五個捂的嚴嚴實實的鬼子出現在門口,我們的心都砰砰亂跳。幾個鬼子進來,大皮靴雨點似地落在我們光裸的身子上,他們大聲叫著:「起來,起來!」我們掙紮著站起身來,我瞥見挺著大肚子的柳雲和柳月被踢的下身都流著血,把大腿內側都染紅了。鬼子用胳膊粗的木棒捅著我們,將我們推出門外,門外那口廢井已被掏空了,有一人多深,黑洞洞地張著大嘴。忽然一個鬼子掄起大棒,一棒將走在前面的柳雲砸到在地,另一個鬼子掄起棒子將柳月也砸到了。幾個鬼子撲上去,用粗鐵絲把姐妹倆的手腳都緊緊捆在背後,兩個鬼子扒開柳雲的大腿,另一個鬼子拿著一大團棉絮,在旁邊的一個鐵桶裏浸了一下。他將棉絮拿出鐵桶,一股嗆人的汽油味衝天而起。他將蘸滿汽油的棉絮放在姑娘被扒開的大腿根,用一根小木棒將棉絮全捅進了她的陰道,只留了個小頭在外邊。柳月的大腿也被扒開,另一大團蘸滿汽油的棉絮也被塞進她的陰道。兩個姑娘拚命掙紮、叫喊,鬼子絲毫不為所動,將兩個白生生不停扭動、嘶叫的身子拖到井口。一個鬼子劃著一根火柴,在兩個姑娘下身一晃,呼地一聲,兩股藍色的火苗象毒蛇一樣從兩個女兵雪白的大腿之間躥了出來。兩個姑娘一起慘叫起來,慘的讓人都不敢聽。幾個鬼子一起將兩個姑娘掀下井去,姑娘的慘叫聲一下變的甕聲甕氣,井口冒出一股黑煙,散發著焦臭的氣味。過了一會兒,鬼子們見井裏的煙火小了一點,往井裏倒了一車石灰,又澆了一通水,井裏噼啪作響,冒起濃烈的白煙,井裏的柳雲柳月姐妹的呼叫聲越來越弱了。幾個鬼子上來,把我和上官的手腳也都用鐵絲綁在了背後。這時一雙大皮靴走到被按在井邊的我和上官文佳身邊,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埋!」領頭的一個鬼子有點猶豫地指著我們倆說:「她們怎麼辦?」那個冷酷的聲音還是一個字:「埋!」一陣雜亂的聲響過後,黑洞洞的井口又被填平了,兩個剛剛還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殘暴地毀滅了。
我和上官靜靜地蜷縮在地上,等著鍬鎬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將是我們的歸宿。鍬鎬沒有響起,卻有四隻有力的胳膊把我們架了起來,我看清剛才下令活埋柳雲柳月的正是曾經審訊過我們的鬼子特務機關長伊藤。他轉身走出院子,四個鬼子架著我和上官跟著他出來,來到小院旁邊的一間屋子。屋子裏一股嗆人的藥水味,我們被按在椅子上,解開了捆住手腳的鐵絲。他們扒開我們的大腿,伊藤拿著一把大鑷子輪流撥開我和上官的陰唇仔細觀察我們的下身。過了半天,他放下鑷子,叫過一個鬼子吩咐了幾句。幾個鬼子過來,把我和上官拉起來按在地上,將一團濕乎乎的棉花塞進我的陰道,捆住我的手腳,矇住眼睛塞住嘴拉了出去。我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忐忑不安地猜測著他們要如何處死我們。我們被架上一輛汽車,顛簸著駛向未知的方向。
車開了整整一天,鬼子們吃喝都在車上,誰也不碰我們一下。車停下來時已是半夜,我們被拖下車,跌跌撞撞地進了一個院子,他們把我們推倒在一間黑屋冰冷的地上,鬼子臨走前,將塞在我陰道裏的棉絮掏了出來。不知過了多久,屋門開了,進來幾個人。他們解開我們的矇眼布,我看到在刺眼的汽燈下,一個象豬一樣肥胖的男人在盯著我看,好一會兒,我才看清他穿的是皇協軍的軍服。周圍全是說中國話的人,鬼子已經不見了,我不明白鬼子為什麼放過了我們,心裏忐忑不安。那個偽軍軍官用手杖撥弄著我們赤裸的身體看了好一陣,咂著嘴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娘們!」說完帶人走了出去。天亮以後,那偽軍軍官又帶了幾個人來到關我們的小屋,他讓人搬來兩張椅子,解開我們腿上的繩子,拖我們坐在椅子上。他身後有個滿口大黃板牙的瘦高的男人,一直賊眉鼠眼地打量著我們倆的身子。偽軍軍官對那人說:「老黃,這兩個娘們怎麼樣?兄弟從皇軍手裏弄來的,多水靈,管保人見人愛!」老黃眨眨鬥雞眼問:「怎麼都捆著?」偽軍說:「烈性著吶,要死要活,也就你老兄能調弄出來。」老黃蹲下身,先捏住我的乳頭提起乳房,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用手撥開我的陰唇,一邊審視著一邊將手指探進我的陰道。撥弄了一兒,他又轉過去檢查上官文佳的身子。良久他站起身來出了口長氣說:「日本人真夠狠,兩個娘們都快給操熟透了,落到他們手裏時肯定都還沒見過紅。那個小的也不過十六七歲。」胖偽軍陪著笑說:「你是行家,給個數吧!」老黃把手伸到胖子的袖口裏捏了幾下,胖子瞪著眼說:「我可要大洋!」老黃又把手伸進去摸了幾下,胖子紅著臉叫道:「孃的,算便宜了你,歸你了!」我心裏嗵嗵猛跳,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我明白了,他把我們賣給妓院了。我寧肯立刻被他們殺死,也不願被他們這樣象牲口一樣賣來賣去,尤其是這樣不明不白地賣給妓院。可我們哪有選擇的權利,他們趕來一輛有篷子的牲口車,把我們塞上車子拉走了。
在車上,他們給我們胡亂套上了條褲子,又披上件大褂,好歹遮住裸露的身子。上官一路哭聲不止,我的腦子裏卻轉個不停,把我們賣給妓院肯定是鬼子授意的,可我想疼了腦子也沒想明白是為什麼。下午車到目的地的時候,他們扶我下車,一見眼前的景象,我的心抽緊了,這裏我太熟悉了,這是新南鎮,緊靠我進山前工作的三區。這裏是遊擊區,因為緊靠我們的根據地,我曾經多次到這一帶活動,對這一帶的情況很熟悉。這裏是通往山裏我根據地的交通要道,我們很多糧食、藥品甚至彈藥都是經過這裏運進山去的,這一帶有許多商人在敵佔區和我根據地兩邊活動。
我們被帶進一個叫翠明樓的大妓院,當天晚上老黃就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來強迫我們開始接客。由於怕我們反抗,他們還是把我們的手都綁了起來。妓院的客人基本上都是來往的商人,到這裏來都是為瞭解決生理的饑渴,所以一進屋脫下褲子就是沒命的抽插,甚至沒有人問一下為什麼要把我們捆起來。那一夜,我一連線了6個客人,到天亮的時候,下身都麻木了,可和在鬼子慰安所裏的經曆相比,這實在不算什麼了。第二天,客人忽然增加了,白天就開始接客,到了晚上,幾乎連清洗下身的時間都沒有了,一夜接了十幾個嫖客。我旁邊上官文佳屋裏男人出入的頻率比我還高,我想,肯定是先前的嫖客把我們的訊息傳了出去,我們和妓院裏普通的妓女確實太不一樣了。一連5天,我們天天都是在嫖客叢中滾來滾去,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妓女,他們還是捆著我們,只是洗身子的時候給我們解開。第6天的清晨,送走一個嫖客後,我去解小便,忽然發現解不出來,下身隱隱作痛。但我沒有權利停止接客,就是白天,也要讓男人不停地插來插去。那天接完嫖客清洗下身的時候,我發現怎麼也洗不乾淨,總有黏乎乎的東西流出來。再接客的時候,我感覺已經麻木的下身忽然疼的利害,男人每一次抽插都疼的揪心。同時我發現被鬼子輪奸都很少出聲的上官文佳接客的時候也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叫聲。一次我接完客人出來時正碰上她,她見了我哇地哭了,淚流滿面地說:「關姐,我疼啊,疼死我了,我下邊都流膿了。」我一看,果然她的下身流著濃,陰道口爛了一大片。我慌了,不知出了什麼事,叫來了老黃。老黃一看也慌了,低聲罵了一句臟話,命人把我和上官扶進一間小屋。他們端來一盆黃黃的藥水給我們洗下身,甚至把那燙人的藥水灌進我們的陰道,直到這時,他們還捆著我們。
當天晚上,上官發起了高燒,開始說胡話,下身爛的越來越利害,膿流的滿地,發出惡臭。我的下身也疼的越來越利害,尿變成混濁的黃色,裏面還帶著血絲,腥臭難聞。他們乾脆抬來兩個木桶,裝上藥水,讓我們坐在藥水裏。上官已經解不出尿來,臉色蠟黃,不停地抽搐。這時我才明白鬼子為什麼把我們放出來賣到這裏的妓院,他們要讓我們把性病傳播給中國人,甚至傳入根據地。送我們出來時塞進我們陰道的濕漉漉的棉絮肯定沾滿了病毒,那是為了確保我們染上性病。明白了鬼子的陰險,我在心裏痛罵鬼子毫無人性,也祈禱上官能度過這個鬼門關,她畢竟才是個17歲的小姑娘啊。可命運是殘酷無情的,上官文佳又熬了一個白天,第二天的晚上,這個品貌出眾的姑娘在連聲的痛苦呼叫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被殘暴的敵人折斷了稚嫩的生命的翅膀。老黃發現上官的身子已經僵冷了,命人拿來兩領破草蓆,連我一塊用蓆子捲了,連夜扔到了城外的亂墳崗子。當時我也已經處在半昏迷狀態,心裏迷迷糊糊地意識到這是走向鬼門關。不知是老黃的藥起了作用,還是我命不該絕,半夜時分我竟漸漸緩過氣來。當我被夜晚的小風吹醒的時候,我膽戰心驚地看見十幾只野狗正在撕搶上官血淋淋的屍體,有幾只還在試探著向我逼近。求生的本能使我強撐起身子向遠處黑沉沉的鎮子爬去。我爬爬停停,直到天亮,爬到一條小路上,我就又昏了過去。我再次醒來,已是在一間破草房的破土炕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救了我。他家只有他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他告訴我,他姓李,他女人和另外幾個孩子都因吃觀音土脹肚死了,他要我留下來和他過日子。我答應了,短短幾個月時間,我經曆了地獄的熬煉,人已經完全失了形,沒有人再能認的出我,我連死的心思都沒有了。
我就這樣和老李過了幾年,解放前一年他支前死在戰場上。我帶著女兒自己過,由於我有文化,就在鎮裏的小學教書。解放後,我多次找組織說明自己的經曆,但沒有人相信我的話,我甚至無法證明我就是1941年二分區三區那個群工部副部長關桂瑾。我瘋了一樣不停地上訪,但根本沒有人聽我的申訴。我就跑遍京、津等大城市,查資料,找關系,我已經不在乎別人是否承認我是誰,我想把我親眼所見的梅花支隊最後的結局報告給組織。奔波了幾年我才發現,在所有能夠見到的資料中,關於41年反掃蕩突圍的記載中,竟然根本就沒有涉及梅花支隊的只言片語,好像這200餘名女兵根本就不曾存在一樣。我的心徹底的涼了,我回到我戰鬥過、生活過、受苦受難過的土地默默地度過自己的餘生。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這受過非人摧殘的身子竟能撐到今天。我已經80多歲了,我已經聞到了墳墓的味道,但我不甘心,那200多名曾經風華正茂的戰友就這樣白白的慘死了嗎?我要把我知道的說出來,這樣,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