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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殞香消

八路軍女兵冀中泣血蒙難記

作者:不詳

關桂瑾(口述)

(四)

中間的場子空了,在場的十來個鬼子軍官紛紛舉起手中的酒,哈哈大笑著連灌了幾口。田中醉醺醺地環視著遠近各處篝火下晃動的人影,看看旁邊躺成一排正被輪奸的譚萍和另外三個女兵,又看看被山本壓在腿下玩弄的我,忽然他看見近旁被背對背綁在一起的楊政委她們四人。他眼睛一亮,又灌了口酒,轉身問眾鬼子軍官:「各位酒喝的可盡興?」軍官們七嘴八舌地叫著:「盡興!太有意思了!」田中神秘地問:「來點小菜佐餐如何?」鬼子們轟地叫起來:「好啊!」田中搖搖晃晃地走到楊政委她們身旁,挨個撥拉著看她們的臉和肚子,四個女俘一起怒罵起來。他猛然抓住一個,往上一拽,女人一聲驚叫,沒有拽動。他一看,那個女俘的手還被綁在小樹上,抽出戰刀,一刀砍斷了繩索,將那個女俘推倒在場子中央。身後,還能聽見楊政委憤怒的叫聲:「畜牲,你們放下她,我去……」我一驚:被田中拉出來的是程茵,挺著有4 個月身孕的肚子。鬼子軍官們圍上來,七手八腳地將程茵的褲子扒掉,上身的外衣剛剝掉,鬼子們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按在了地上。程茵大罵敵人是禽獸,手本能地護住凸出來的肚子,光潔的身子在火光下微微發抖。鬼子們把她的手強行攤開,兩只沉重的大皮靴死死踩住。田中抽出戰刀,用冰冷的刀身拍著她凸起的肚子,發出噗噗的悶聲。程茵試圖側過身子、蜷起腿,被鬼子們將兩腿也拉開、按住、露出了油黑的陰毛。田中用刀尖撥弄著略顯肥厚的陰唇怪聲怪氣地說:「這個支那女人肚子這麼大,一定很難過,我們幫幫她好不好?」鬼子們鬨笑著大聲叫好,程茵拚命掙紮著大叫:「你們這群畜牲,殺了我吧!」田中淫笑著說:「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你還沒有為皇軍服務吶!」周圍的鬼子嘎嘎地怪笑起來。田中煞有介事地對其他鬼子說:「大肚子的女人乾起來很有味道,前幾天我在北淇村乾過一個,與眾不同!」鬼子們叫道:「田中君作個示範吧!」田中嘿嘿笑著道:「我乾給你們看!」說著他自己坐在地上,讓按住程茵的鬼子將她抬起來放在他的身上,把她的下身全部暴露出來,在田中的大腿上蹭來蹭去。程茵的手腳分別被四個鬼子拽住,光潔寬大的肚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田中摘掉自己的兜襠布,紫黑的肉棒頂住了程茵因懷孕而顯得肥大的陰戶。程茵一邊掙紮一邊大罵,田中象沒聽到一樣,挺起粗大的肉棒,不管不顧地捅了進去。程茵的叫罵嘎然而止,「啊呀…」一聲慘叫起來,田中不停頓地猛插,血漸漸染紅了程茵的大腿,染紅了田中的肉棒,也染紅了身下的軍毯。田中盡興後將程茵肥白的裸體掀翻在軍毯上,鬼子們一個個撲上去,輪番殘忍地強奸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每個人站起身來的時候都露出滿意的神色。

輪奸結束的時候,程茵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半條軍毯都被她的血染紅了。田中讓人撤掉其他的軍毯,在場子中央點起一堆篝火,抬來兩根小腿粗細的樹乾,又命人打來兩桶水,將程茵挺起的肚子和糊滿血漿和精漬的下身衝洗了一遍。然後他煞有介事地宣佈:「現在開始來個烤乳豬,給大家佐酒!」他指揮四個鬼子兵將兩根樹乾放在程茵兩側,將她夾在中間,然後另外四個鬼子兵拔出刺刀,狠狠地戳行程茵的手腕、腳腕。刀尖穿透了肢體,鮮血飛濺,程茵疼的慘叫不止。他們把她插著四把刺刀的四肢拉起來放在兩根樹乾上,然後用槍托將四把刺刀狠狠地釘進了樹乾,程茵四肢大張被釘在了樹乾上。六個鬼子抓住樹乾一起向外拉,程茵的身體變成大字形緊緊地張開。火光下,高聳的肚子,圓滾滾的乳房和紅腫的陰部都在微微發抖。田中噌地拔出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一步步走了過去。他招呼另外兩個軍官過去,讓他們一人抓住程茵一個乳房向外拉開,她胸前的皮膚被繃緊了。田中揮起短刀,寒光一閃,程茵「啊」地驚叫一聲,她的乳溝中間出現一道紅色的細線。兩個鬼子軍官用力向兩邊拉扯程茵的乳房,她的肩膀顫抖著,呼吸急促起來,嘴裏「啊呀…啊呀……」地叫個不停。那細線越來越寬、越來越深,漸漸變成了一道血溝,鮮紅的嫩肉向外翻著,鮮血呼呼地流淌出來,染紅了半邊的乳房,也染紅了抓住兩個乳房的長滿黑毛的大手。田中又轉到程茵兩腿之間,一手分開腫脹的陰唇,手起刀落,半寸寬的利刃插入了陰道,血立刻就流了出來。程茵全身都劇烈地扭動,四肢不停地抽動,但被死死釘在樹乾上,絲毫也動彈不得。田中手腕一轉,刀刃在程茵的陰道中翻一個身,他手向上一提,利刃割開了厚實的陰阜,鮮血馬上將茂密的陰毛染成了紅色。田中操起刀子,小心翼翼地劃過白皙柔軟的小腹,割開圓滾滾的肚皮,一直割到乳溝下的血溝。懷孕已4 個月的程茵在鬼子的刀下絕望地掙紮、慘叫,大腿和肩頭上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著,短發粘在汗津津的臉上,頭無力地來回搖擺。田中看著孕婦白皙凸起的肚皮上那條正在滲出血來的均勻的紅線,滿意地收起滴著血的短刀,朝兩邊拉住樹乾的鬼子兵「呀」地喊了起來。那幾個鬼子會意,同時用力向外拉那兩棵樹乾。程茵的四肢被拉的直直的,肚皮上的口子越來越寬,只聽她「啊……」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肚皮呼地被拉開,從下陰到乳房變成一個敞開的大洞,肚子裏面的臟器都露了出來,最醒目的是一個皮球樣的粉紅色的肉囊,似乎還在輕輕地顫動。田中按住那個肉囊,一刀剖開,伸手從裏面掏出一個比拳頭稍大的嫩紅色的肉團,那肉團似乎還在不停蠕動:是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胎兒。程茵已疼的渾身不停地抽搐,但並未失去意識,嘴裏低聲但清晰地呻吟著:「畜牲…別碰我的孩子……」我的心碎了,不顧一切地哭的死去活來,楊政委她們也哭了,還不時高聲叫罵。田中欣賞了一下手中沾滿血跡的肉團,一刀斬斷了胎兒與母體聯結的臍帶,從一個鬼子手中接過不知是哪裏找來的一根二尺長的鐵簽,殘忍地把還未長成的胎兒穿在了鐵簽上。他把穿著粉紅色肉團的鐵簽交給另一個鬼子,轉身扒住程茵的大腿,操起鋒利的刀子,竟從她白嫩的大腿內側割下十幾條肉來。他把這些肉條也穿在鐵簽上,然後把這支串著母親和胎兒的的肉身的鐵簽放到熊熊的篝火上去烤。火舌舔著滴血的嫩肉,鬼子轉動鐵簽,被火灸烤著的肉發出滋滋的聲響。鬼子們忽然都不做聲了,黑暗中那滋滋的聲音格外刺耳。田中看看圍在四周的十來個鬼子,嘟囔著:「太少了!」說完他又轉回程茵身邊,一刀一個割下了兩個被鮮血染紅了半邊的乳房,從一個士兵的槍上抽出通條,將兩個白生生、血淋淋的乳房插了上去,遞給另一個鬼子。他似乎仍然意猶未盡,轉到躺成一排正被鬼子輪奸的譚萍等四個女兵身邊,看見那裏排隊的鬼子已經不多,正好一個鬼子正從譚萍身上站起來,他一把拉起譚萍,將她拖到中央的篝火旁。他扒開譚萍的大腿,讓士兵打來河水衝掉厚厚的紅白汙漬,露出白皙細嫩的本色。譚萍似乎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但也只是無力地掙動了幾下就不動了,田中又舉起短刀,從譚萍的大腿內側割下十幾條嫩肉,一直到割出了骨頭他才住手。譚萍象受傷的小獸一樣顫抖、嘶叫,田中根本不為所動,轉到前面,抓住她已經紅腫變形的乳房,一刀割了下來。譚萍的胸前和程茵一樣出現了兩個碗口大的血洞,她大張著嘴,吐著血沫。瞪著失神的眼睛,眼看著鬼子把自己的乳房和腿肉穿在一根通條上,放到篝火上燒烤。鐵簽上的胎兒已被烤成了金黃色,穿在通條上的程茵的乳房被烤的滴著油,滴在篝火裏,躥起一股股火苗。鬼子兵拿來十幾杯酒,將烤熟的胎兒和兩個女俘的乳房、腿肉放在一個鐵盤裏,用刀子將這些冒著熱氣的人肉切成小塊,每個鬼子軍官拿著一把插著人肉的刺刀和一杯酒,邊吃邊喝,還醉醺醺地唱起歌來。

漫長的黑夜悄悄消退,東方似乎開始氾白,遠近各處的篝火已不像剛才那麼旺盛,排隊輪奸女兵的鬼子越來越少,很多鬼子抱著大槍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正在喝酒吃肉的田中忽然問山本:「山本君,天亮你們也要開拔了?」山本點點頭。田中指著遠近各處橫七豎八躺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兵問:「這些俘虜怎麼辦?」山本沒有答話,牙咬的緊緊的,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蠕動。田中接著問:「我能不能借幾個俘虜用用?」山本一驚:「軍部嚴令,執行作戰工作的部隊不許攜帶俘虜,尤其是女俘!」田中一笑:「我不帶走,只借用一下。出發前還給山本君,不過不保證仍是活的,山本君不介意吧?」山本疑惑地問:「田中君借這些俘虜有什麼用?她們基本上已經不是女人了。」田中狡捷地一笑道:「山本君誤會了,我的中隊上個月補充了一批新兵,是九州補充兵團的,還都是乳臭未乾的毛孩子,上了戰場端起刺刀居然還發抖。這哪是大日本皇軍?我要借山本君這些俘虜剩下的一口氣,讓我的這些士兵變成真正的聖戰勇士!」山本略一思索,點點頭答應了。旁邊一直聽著他倆對話的鬼子軍官們紛紛叫道:「我們的中隊上個月也補充了一批新兵,簡直是些怕死鬼,田中君,拜託你一起訓練一下吧!」田中點點頭說:「我可以答應你們,但你們必須貢獻俘虜,每五個新兵要配一個俘虜。」軍官們七嘴八舌地答應著,紛紛跑回部隊去安排。不一會兒,一隊隊鬼子兵拖著赤裸的女兵從小河邊各處走來,集合後一點數,一共有五十幾個鬼子,十個女兵。山本從聯隊部也挑出十來個新兵,將已被輪奸的奄奄一息的三個女兵交給了田中。鬼子5 人一組排了一大片,每組前面躺著一個被反捆雙手的赤條條的女兵。這些鬼子確實都還是些十五六歲的孩子,大概多數是被從睡夢中叫醒的,站在那裏還有些東倒西歪。躺在他們面前的女兵們多數也是和他們年齡相仿的小姑娘,大半夜殘暴的輪奸已使她們氣息微弱,連呻吟的聲音都很低了。田中看看有些凌亂的隊伍大聲問:「小夥子們,今天夜裏敞到女人的味道了嗎?」隊伍中傳來稀稀拉拉的回答。田中兇狠地叫:「嘗到沒有?」士兵們一震,齊聲答道:「嘗到了!」田中背著手踱著步說:「嘗過女人的味道就應該算是男人了,可你們還不是真正的男人!」說著他一把拉起一個赤裸的女兵,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陰戶說:「今天我讓你們變成真正的男人。你們看,這是女人,她是熱的,活的,她會說話、會喘氣,如果你願意,還可以給你們生孩子!」那群小鬼子轟的笑了起來。田中又捏著姑娘的乳房說:「我不管你們嘗過幾次女人的味道,現在我要你們再嘗一次,你們要好好品味一下活生生的女人在你們胯下呻吟的滋味!」說完,他將手裏的姑娘一把推倒在地,拍拍手下令:「小夥子們,快速突擊吧!」這群被田中鼓動起來的小鬼子「嗷」地一聲嚎叫,紛紛脫掉軍裝,向自己跟前那些已被幾十個男人輪奸過的姑娘撲了過去。原本已沉寂下來的場子裏又喧囂了起來,男人的喊聲女人的叫聲響成一片。短短一個小時之後,當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所有的鬼子新兵都把分配給自己的女兵輪奸了一遍,姑娘們躺在地上全部大張著腿,渾身上下滿是白色和紅色的黏液。田中看輪奸已經結束,命令新兵們穿好軍裝,接著下令:「現在,把你們的女人帶到那邊的樹林裏去。」每一組鬼子架起剛剛被他們輪奸過的女兵,連拖帶拽來到左面的樹林。田中分配給每個組一棵大槐樹,又發給他們每組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鐵釘,命他們把鐵釘牢牢地釘在槐樹一人多高的地方。露出半寸長的釘尾。這時田中指著躺了一地的女兵下令:「把你們的女人掛上去!」鬼子們七手八腳把女兵們捆在背後的手換到前面捆好,然後連拖帶扛弄到分配給自己的樹下,將飽受蹂躪的女兵們吊在了樹乾上。姑娘們的腳都挨不著地,赤裸的身體直直地吊在樹上,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田中指著這一片白花花的裸體對這群小鬼子說:「這些女人是你們的俘虜、你們的敵人,我現在命令你們殺死她們!不許開槍,只許用刺刀!我要看看哪一組最先消滅敵人,哪一組的敵人死的最痛苦!」小鬼子們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對著白生生的肉體有些猶豫了,這畢竟是活生生的女人啊,是剛剛被他們插入過身體的女人,她們大多還是和他們歲數相仿女孩子,況且她們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能力,經過一夜殘暴的輪奸,即使不殺她們,她們也活不了多久了。一個小鬼子端著刺刀正在運氣,刀尖微微有些顫抖。被吊在他面前樹上的姑娘正是江英,她這一夜被幾十個鬼子蹂躪之後就只剩了一口氣了,她鼓著這最後的一口氣瞪大眼睛盯著撲上來的刺刀。閃著寒光的刺刀奔她的小腹而來,可到了跟前不知為什麼卻刺偏了,一刀戳在她右側的胯骨上,刀尖一滑,戳到後面的樹身上,將樹皮蹦掉一大塊,江英的右胯被豁了長長的一道血印。田中破口大罵:「混蛋,這麼大的目標還刺不中嗎?回去重來!」那小鬼子退了回去,端起刺刀「呀…」地一聲又衝了過來,這次刺刀直奔江英下腹的中心而來,噗地一聲,血花飛濺,刺刀從江英肚臍眼以下一寸的地方捅進了她的肚子,姑娘「啊呀…」一聲慘叫,一股鮮血呼地噴了出來。田中大叫:「好!下一個!」說完他朝另一面走去。一棵樹下,一個大個在鬼子正端著刺刀劈刺過去,對面的女兵個子不大,鬼子的目標是姑娘高高挺起的乳房中間的乳溝,可是卻刺中了姑娘右側的乳房,刺刀從乳房的下半部刺入,咔地一聲戳斷了肋骨,乳房被割成了兩半,一截斷骨從血淋淋的傷口露了出來。姑娘疼的慘叫失聲,拚命吸氣,紅色的血沫從嘴角流下來。田中搖搖頭,沒有說話,踱到另一邊去了。這一邊的幾個鬼子在他們面前吊著的姑娘的肚子上以肚臍為中心畫了個圓圈,幾個人圍成半圓對著女兵的肚子輪流突刺,姑娘的肚子被紮的象篩子一樣,下半身完全變成了紅色。田中接連轉了幾個小組,轉回最開始那組時,正好又輪到開始的那個小鬼子,他端著帶血的刺刀虎視眈眈地望著對面樹上吊著的裸體女兵,眼睛裏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猶豫。江英已被刺了好幾刀,胸腹部出現了好幾個血淋淋的大窟窿。小鬼子這次的目標是姑娘的肚臍,他剛要衝上去,田中拍拍他的肩膀說:「刺敵人肚子要挑,一刀下去開膛破肚才是好刀法。」那小鬼子咬著牙點點頭衝了上去,「嗨」地一聲大叫,刺刀絲毫不差地捅進江英的肚臍眼,接著他手腕一擰,向上一挑,噗地一聲,16歲的江英的肚子被豁開一個半尺長的口子,內臟呼地流了出來。姑娘用盡最後的力氣「啊呀…啊呀……」地慘叫起來,同時,一股混黃的液體冒著熱氣從兩腿之間流了出來,她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失禁了。13群鬼子圍著13棵大樹不停地刺殺,13個一天前還鮮嫩活潑的生命被幾十把帶血的刺刀切割著。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吊在13棵大槐樹上的已經不再是13個活生生的生命,而變成了13具血淋淋的肉身,那些肉身還帶著最後的一絲熱氣,附近的地上,到處都是凌亂的各種臟器。那幾十個鬼子新兵卻個個眼露兇光,稚氣全消,有人仍在狂喊著不停地刺殺。

田中下令停止,將這群鬼子集合起來帶出林子。山本已經下令各中隊的鬼子收拾行裝,準備啟程。中心場子上,被開膛破肚、割去雙乳的程茵竟然還沒有嚥氣,沾滿血汙的嘴唇還在微微地一張一合;譚萍也還瞪著大眼睛不停地吐著血沫。山本指指她倆朝土坑揮揮手,田中指揮幾個新兵拖起這兩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俘扔下坑去。接著他們來到那一排栓馬樁前,那裏還整整齊齊地插著七個男女俘虜。他們都低垂著頭、反剪雙臂坐在地上,岔開的腿中間的土地已被血浸成了黑色。田中用軍刀捅了捅坐在最外邊的小孫的乳房,她雙肩微微抖動,輕輕呻吟了一聲,吐出一口血來。他們挨個檢查了一遍,7 個人都還活著,山本下令:「埋掉!」兩個鬼子新兵上前抓住小孫的胳膊,「嘿」地一聲將她拔了起來。她像野獸一樣慘叫了起來,呼地一下,一團血淋淋、軟乎乎的東西從她兩腿之間掉了下來,她敞開的兩腿之間出現了一個茶杯口大小的血洞,子宮、腸胃等器官都掉了出來。田中朝大坑揮揮手,同時一腳踩住了已拖到地上的小孫的子宮。兩個鬼子將小孫向土坑拖去,「啊…」的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小孫的身體消失在坑裏,她肚子裏的器官卻被拉出來,留在了土地上。另外4 個女兵和兩個男兵也被從木樁上拔出來扔到了坑裏,從他們下身巨大的血洞中流出的鮮血和內臟掛的到處都是。看到這幅慘景,我忽然覺得胃裏一陣翻騰,一股苦水湧了出來。這群剛剛受過獸性教育的鬼子新兵,將這幾個男女俘虜扔進大坑後,竟圍著坑沿向裏面撒起了尿,譁譁的水聲中還能聽見偶爾傳出一兩聲微弱的呻吟。

一陣囔囔的皮靴聲由遠而近,一群群鬼子拖著一些赤條條的女兵過來了,原來山本已命令將分配給各中隊輪奸的女兵全部集中過來。一共還剩十幾個女兵,她們個個披頭散發,渾身血汙,這一夜不知被多少鬼子輪奸過,都岔開著腿任齷齪的黏液從自己身體裏流淌出來,痛苦地呻吟著、喘息著。山本指著大土坑下令:「全部埋掉!」聽到這個殘忍的命令,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們都還活著啊!哪怕給她們一槍,或一刀……不容我多想,兩個鬼子已經拖起一個女兵,女兵明白他們要乾什麼,本能地蹬著腿掙紮起來。田中忽然抬手示意那兩個鬼子停下,他突然從已經快熄滅的篝火堆中抽出一根還帶著火苗的木棒,猛地插向那女兵的下身。女兵急忙並住腿、扭動身體。兩個抓住她手臂的鬼子死命把她按在了地上,另外兩個鬼子見狀趕了過來,一人一邊抓住她的腳強行拉開。田中將帶著火苗的木棒狠狠地插進了女兵的下身,一股焦糊的臭味衝天而起,姑娘的陰毛被燎著了,她不顧一切地掙紮、叫喊起來。木棒太粗,加上姑娘的掙紮,只插進一點就進不去了。田中從一個士兵手裏搶過一隻大槍,朝著木棒的後端猛地砸去。噗的一聲,半截木棒連煙帶火插進了女兵的下身,姑娘的身體一下就僵直了,幾個鬼子趁機拖起她扔到了坑裏。周圍的鬼子受到了啟發,紛紛將女兵們按倒在地,扒開兩腿,從篝火中抽出還在燃燒的樹杈,插入她們的下身,慘叫聲、狂笑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燒毛燎皮的味道。一個個女兵被扔進了土坑,每人腿間都拖著一根粗木棒,像是一條粗硬的尾巴。坑裏傳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一個個白花花的肉體在裏面胡亂地扭動著。忽然,一個被扔到坑裏的女兵立起身來,掙紮著滾出了坑沿,原來扔進去的人太多,已經快堆滿了。那女兵大概只有十六、七歲,雖然手被捆在背後,但下身的疼痛太強烈了,她慘叫著,帶著腿中間那根帶火的樹杈,不顧一切地掙紮著跳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兩個鬼子追了過去,揚起槍托狠狠地將女兵砸倒在地,掄起槍托狠砸樹杈,竟將樹杈整個砸進了姑娘的身體,然後連拖帶拽將已動彈不得的女兵拖回來扔到坑裏。山本看坑裏不斷有人抬起頭來,急忙揮手向田中下令:「埋!」十幾個鬼子一起動手,大量的砂石投向坑裏,叫聲和掙紮都被埋沒了。

坑外還剩下三個女兵,山本指指她們對田中說:「田中君,這三個由你處理掉!」三個女兵當中兩個的下身已經被插進了火棒,在鬼子兵手裏呼號掙紮。另外一個已被鬼子按在地上岔開了雙腿,田中先走向了她。我認出這是一分隊的一個女同志,大概二十二、三歲,我只知道她姓袁,是個很出名的武工隊長。田中見她被按在地上仍不停地痛罵,順手從身後一個士兵手裏要過一隻上了刺刀的大槍,端起來用足力氣朝女俘張開的兩腿中間捅了進去,只聽「啊」地一聲慘叫,血花飛濺,一尺多長的刺刀全部捅進了她的陰道。田中借著衝力向上一挑,小袁的肚子被整個豁開了,腸子都飛了出來。小袁「啊…啊…」地叫著,身體在痛苦地扭動,田中又抬起刺刀,照著她左側的乳房猛刺了下去,噗地一聲悶響,小袁的身體僵直不動了。田中把沾滿鮮血的大槍扔給士兵,朝最後兩個女兵走去,這是兩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姑娘,下身插著火棒慘叫掙紮不止。田中象忽然想起了什麼,殘忍地笑著從身上摸出兩個黑乎乎的東西。我認出那是我們分區兵工廠土造的手榴彈,我們出發前發的那種,不知他怎麼弄到了手。田中在一個女兵跟前蹲下身,抓住火棒猛地抽了出來,女兵的陰道已經變成了一個焦糊的肉洞,縷縷青煙在徐徐飄散。田中抄起一個手榴彈向女兵的陰道塞進去。盡管她已被幾十個鬼子輪奸了一整夜,盡管他們將著火的樹杈插進她的下身,但手榴彈對姑娘的陰道還是太粗大了,田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半個手榴彈都被女兵下身的血染紅了,還是沒有塞進去。他氣急敗壞地從一個士兵的槍上摘下一把刺刀,噗地插進姑娘的陰道,殘忍地割開她的會陰,然後將手榴彈塞了進去。他一鬆開手,女兵疼的並緊兩腿滿地打滾。幾個鬼子急忙把姑娘按住,重新扒開她的大腿,田中小心翼翼地拉出手榴彈的拉火索,讓人找來一根十幾米長的細繩,一頭栓在手榴彈拉火索的鐵環上,另一頭栓在釘在地上的木樁上。旁邊,另一個女兵也被照樣將手榴彈塞進了陰道。田中命圍觀的鬼子都退到遠處,然後向按住兩個女兵的鬼子一揮手,這幾個鬼子猛地鬆了手跑開了。鬼子一鬆手,兩個姑娘掙紮著站了起來,雖然手還被捆在背後,還是踉踉蹌蹌地跑了起來,剛跑出十幾米,只聽轟地兩聲悶響,血肉橫飛,兩個女兵化作了兩團血霧。

我的心忽然像停止了跳動,我意識到該輪到我了,昨天晚上被拉出來輪奸的女兵,只剩下我了。在經曆了這一整夜的血與火的煉獄之後,我只希望自己也馬上能夠死去,但我不知道敵人會怎樣殺死我,用刺刀還是用木棒?肯定不會是一顆子彈。一隻皮靴沉重地踢在我的屁股上,我眼一閉:最後的時刻終於來了!可隨著一陣怪笑,一團軟軟的東西落在我的身上,我睜眼一看,是一身染著血跡的軍裝,不知是從哪個姐妹身上扒下來的。接著,一個鬼子過來給我松開了綁在手上的鐵絲,我正納悶,田中踢著我的身子喝道:「穿上!」我掙紮著大聲叫道:「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兩個鬼子二話不說,上來抓住我的腿,將褲子套了上去,並用一根繩子繫住了褲腰。然後他們又抓住我的雙手,給我套上軍衣,連釦子都沒有系,就用一根麻繩重新把我五花大綁起來。山本用手撚著我露在軍裝外面的乳頭淫笑著說:「這個女人很有味道,殺了可惜,送到司令部可以作一個很好的慰安婦!」我的頭嗡地一聲,眼前一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是知道被人架走了。

我被架到大樹下大隊被俘女兵群裏,鬼子們正在準備押我們上路。這50多個戰友人人都是眼圈紅紅的,有人哭的眼睛都腫了。押送我們的足有一個中隊的鬼子,他們把被俘女兵5 人編為一組,每個女兵都被五花大綁,每5 個人再用繩子綁成一串。楊政委她們3 人也被架了過來,我們4 人被綁在一起。這時又過來一個小隊的鬼子騎兵,每組串在一起的女兵被拴在一匹洋的後面,我們被鬼子的馬隊牽著啟程了。大路上看不見一個老百姓,不時有鬼子和偽軍的隊伍與我們擦肩而過,他們看見我們這支奇怪的隊伍都放慢腳步不停地張望。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一個大村莊,村裏一片人喊馬嘶,卻見不到一個老百姓,全是穿黃軍裝、帶鋼盔的敵人。村子中央的一塊麥場上,停著十幾輛大車,鬼子把我們押到麥場,命我們都蹲在地上。領頭的一個鬼子軍官向早就等在這裏的一個老鬼子辦了交接,然後帶著自己的隊伍走了。老鬼子帶的敵人圍了上來,連推帶

搡把我們弄上大車,每5 個栓成一串的女兵上一輛大車,他們不給我們解開繩子,命我們一個挨一個都側臥在大車上,每輛車又上來兩個鬼子,抱著大槍虎視眈眈地監視著我們,一聲吆喝,大車轟隆轟隆地上路了。火辣辣的陽光照在每個人身上,漸漸地汗濕了衣服,大車不停的顛簸,骨頭被顛的生疼。坐在我對面的鬼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露在外面顫動不已的乳房,不時還有走在兩邊的鬼子有意在我的身邊放慢腳步,貪婪地注視著我的胸脯。車上傳來一陣低低的呻吟聲,我聽出是章蓉,我知道她們要比我難過的多,她和楊政委都有了幾個月的身孕,被繩子緊緊捆在那裏痛苦可想而知。緊挨著我躺著的是廖卿,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無意中我發現她的褲襠都被血染紅了,她這時候本來應該躺在家裏坐月子,可現在卻在敵人的魔掌中苦苦掙紮。

大車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顛簸了大半天,一直到深夜,我們進了一座很大的城市,拉著我們的大車被趕進了一座黑沉沉的大院。院子很大,四個角上都有鬼子的砲樓,四周的高牆上拉著鐵絲網,還不時有荷槍實彈的鬼子巡邏兵牽著大狼狗來回巡弋。我們在一排平房前被拉下大車,解開將我們栓在一起的繩索,被推進一個黑屋。所有女兵還都被五花大綁,敵人似乎沒有給我們松綁的意思,命令我們就地坐下,哐地一聲鎖上門,外面歸於寂靜。不知是誰開的頭,低低的啜泣聲開始在屋裏響起,不一會兒,屋裏就哭成了一片。一個黑影緩緩地向我移過來,等挪到我的跟前,我發現是沈茗。看到她,我像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痛不欲生地哭了起來。沈茗用她的短發蹭著我的臉低聲地說:「小關,我都看見了。從今天往後,我們面對的情況可能更殘酷。這裏多數是白校的小姑娘,你我算是經過鬥爭考驗的老同志了,我們一定要堅持住。」我強忍住悲痛點點頭,她又說:「要盡量照顧楊大姐她們,更重要的是要爭取一切機會和外面接上關係。」

(五)

第二天天一亮,外面就響起了皮靴的聲音,門哐地打開,進來四、五個鬼子,借著外面的光亮將屋裏的女兵掃視了一遍,拉出兩個女兵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有鬼子進來提走了兩個女兵。當鬼子第3 次進來時,我和另外一個姑娘被帶了出去。我們被帶到對面一間大屋,還沒進屋,就聽到裏面傳來女人的慘叫聲,我渾身一震,知道新的惡夢又要開始了。一進屋,就見一個木臺上躺著一個姑娘,她的褲子已被扒掉,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她大叫著拚命掙紮,四、五個鬼子死死按住她,另外兩個鬼子俯身在她敞開的大腿中間撥弄著什麼。另外在旁邊的牆上吊著另外一個女兵,上衣被撕開,潔白的胸膛袒露著,一個五大三粗的鬼子正捏著她嬌嫩的乳房兇神惡煞般地逼問著。在屋子的另一頭,兩個女兵反剪雙臂並排跪在那裏,她們的下身都被剝光了,一個鬼子一手撥弄著其中一個姑娘的下身,一手托著她的下巴問話。我被推到屋子的一頭,坐在一個小凳子上。一個戴眼鏡的鬼子從桌後面站起來,圍著我轉了一圈,又撥弄兩下我露在軍衣外面的乳房看了看,通過旁邊站著的一個翻譯開始問起話來。他問我的姓名、年齡、職務和履曆。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早已下了決心,閉著嘴一言不發。鬼子連問了我幾遍,我就是不吭氣。一個粗壯的鬼子衝上來,揪住我的衣襟一連打了我幾個耳光,打的我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流血,臉火辣辣的。那戴眼鏡的鬼子走過來攔住了正在打我的鬼子,一手托起我的下巴,看著我被打腫的臉說:「問你個小問題,跟男人睡過覺嗎?」我一愣,不知他為什麼會問這樣一個無恥的問題,隨即咬緊嘴唇,仍是一言不發。他放開手,忽然旁邊的兩個鬼子衝上來,把我拉下凳子,按著我跪在地上。一個鬼子上來,解開了我係在腰上的繩子,褲子脫落下來,我下身赤裸了。我知道反抗也沒有用,跪在那裏一動不動。戴眼鏡的鬼子蹲下身,扒開我的大腿。當看到我下身那一片狼藉的汙物和紅腫的下陰時,他似乎有些意外,但馬上就明白了什麼,站起身,摘掉手套扔在地上,向其他幾個鬼子擺擺手。

他們把我架起來推到旁邊的一間屋裏。黑暗中我看見已有一個女兵躺在牆角,仔細一看是我們婦訓班的謝明,她的衣服、褲子都已經被扒開了。隔壁審訊室忽然一陣喧譁,借著牆上的氣窗,我看見敵人一下帶來20幾個女兵,沈茗和我們婦訓班的夏雪蓮也在裏面。他們不再一個個問姓名職務,而是讓她們在被剝光下身檢查的戰友面前排成一排。那個審過我的帶眼鏡的鬼子走到她們面前,陰沉著臉挨個審視了一遍,然後大聲叫了起來。他叫完後翻譯朝女兵們說:「伊藤太君說了,叫你們凡是沒和男人睡過覺的處女都站到左邊,跟男人睡過覺的站到右邊。」我沒有想到敵人會這樣無恥,想起山本說過的慰安婦的話,我心裏不禁一陣悲哀。女兵們顯然也被鬼子的無恥激怒了,一個個紅著臉誰也不動,她們大多數還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啊。伊藤一把抓住一個女兵拉了出來,正是沈茗。伊藤打量著她明顯比其他姑娘成熟的身體不懷好意地問:「你的,和男人睡過覺?」沈茗的臉彆的通紅,大聲地怒罵敵人:「畜牲!」伊藤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三、四個鬼子撲上來,抓胳膊按腿,幾下就把她的褲子扒開了。女兵的隊伍一陣騷動,可十幾把閃著寒光的刺刀把她們逼住了。沈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嘴裏不停地怒罵著敵人。伊藤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粗暴地扒開陰唇向裏面探查,沈茗叫罵著死命掙紮,但擋不住那短粗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伊藤摸索了一陣,似乎不信似的命兩邊的鬼子把沈茗的腿大大拉開,用帶著白手套的手將她的陰唇再次大大地撐開,看了半天才鬆了手,命令把她拖到左邊去。我心中替沈茗無限悲哀,她幾天前本來應該作新娘子,現在卻這樣落在鬼子手裏。伊藤又拉出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兵,問也沒問就推倒在地,幾個鬼子撲上來,扒開了她的褲子。姑娘急的大叫,拚命踢腿,可沒踢幾下就被按住了。在姑娘的哭叫聲中,伊藤又扒開了她的陰唇。他們把哭的死去活來的姑娘拖到沈茗身邊,接著又拉出來一個,這次是抗大女生隊的邵雯,二十三、四歲的模樣。敵人忽地圍住了她,她挺胸高聲說:「你們住手,我自己走!」說完走到了右邊。翻譯官見狀神氣活現地對女兵們叫道:「你們都看見了,自己不動,皇軍就一個個給你們檢查,快站過去!」女兵們眼見抵抗沒有任何意義,低著頭緩緩地分左右站開。十幾個敵人擁上來,連推帶搡地將左邊的十幾個女兵們推進對面的一間屋子。右邊只有三個女兵,敵人推著她們朝我們的屋子走來。走到屋門口,伊藤喊了句什麼,幾個鬼子一擁而上,兩人抓一個抓住這幾個女同志,其中一個被按在了地上,正是邵雯。盡管她是自己走出來的,鬼子還是扒開了她的褲子,伊藤仔細檢查了她的下身後,滿意地笑了。四個女同志都被扒開褲子檢查過下身,然後被推進了我們的屋子。

這裏的喧囂剛過,又一批女兵被帶進了審訊室,鬼子們故伎重演,逼迫著被俘的女兵們含著眼淚分成了兩撥。這次到我們這邊的女同志有四個,她們還是被鬼子一一扒開褲子作了檢查,然後才被推進了屋。最後,楊政委、章蓉和廖卿也拖著虛弱的身子被帶到了我們這裏。現在,在這間屋子裏,全都是原抗大女生隊和婦訓班的同志,大家都在低聲地咒罵敵人,楊政委卻在凝神思索著什麼。看著她沉重的表情,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相信這屋子中的每一個人對死亡都有著充分的思想準備,但還有比死更可怕的東西。

惡夢果然很快就降臨了,天剛擦黑,敵人吃過晚飯之後,把我們12個人都帶進了審訊室,挨個問我們的姓名和職務,不說就吊起來,不一會兒我們就被靠牆吊成了一排,連楊政委和章蓉也挺著大肚子、腳尖點地吊在那裏。兩盞大汽燈掛在兩側,把我們這一排人照的雪亮。敵人不再問我們,而是從對面的牢房裏帶出八個年輕的女兵。現在我們才完全明白了,敵人是企圖用這種卑鄙無恥的辦法從我們當中找出對他們有用的人來,現在他們已經部分得逞了,我們幾個無疑是他們篩選出來的重點。敵人從女兵群裏拉出一個姑娘,我認出,她是衛校的學生孟潁。敵人把她推到我們跟前,用鞭子點著我們問她:這幾個人裏誰是範宜君,誰是楊君茹,誰是沈茗……聽到敵人點的這一串名字,我不禁吃了一驚,這幾個同志不僅都是梅花支隊的乾部,而且都是重要的領導乾部,敵人怎麼會掌握的那麼準。我忽然想到範大姐落到敵人手裏的那個檔案包,那裏面有梅花支隊的花名冊。鬼子特務機關的嗅覺是非常靈敏的,這一點我多次領教過。這幾個在分區赫赫有名的女領導乾部的名字他們不會沒有聽說過,現在落在他們手裏,他們肯定要無所不用其極地把她們找出來,然後……。看來情況比我原先想到的要嚴峻的多,遠遠不是受什麼凌辱、犧牲多少條生命的問題,想到這,一股冷汗順著脊背流了下來。

孟潁雖然只有十六七歲,但表現的非常堅強,挺起胸膛對審訊她的鬼子說:「你說的人這裏一個也沒有!」那個叫佐藤的鬼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逼問:「真的沒有嗎?」孟潁搖搖頭斬釘截鐵地說:「沒有!」鬼子哼的一聲一把抓住了她的褲腰,孟潁有些慌了,急忙向後閃身,可兩個比她高一頭的鬼子緊緊夾住了她。佐藤猛地扯斷了姑娘的褲帶,她的褲子無力地垂到了地面,兩條白皙的腿裸露了出來。那鬼子又抓住孟潁的內褲,一把扒了下來,姑娘:「哇…」地驚叫了起來,同時在兩個鬼子的手中拚命扭動身子。佐藤一把按住孟潁的下身,兩根手指強行插進她的大腿根,一面摸索一面問:「有沒有?」姑娘帶著哭音大叫:「沒有…沒有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佐藤見這個小小的女兵不肯屈服,命人抬來一條長凳,將光著下身的孟潁臉朝下按在了凳子上。姑娘的兩條腿跨在凳子兩側,身子俯臥在凳子上,鬼子掀起她的上衣,姑娘雪白圓潤的屁股顯露了出來。佐藤一手抄起一塊巴掌寬的竹板,一手按在孟潁柔嫩的屁股上猥褻的揉著,短粗的食指甚至伸向姑娘呈粉紅色的肛門揉了幾下。受辱的女兵在敵人的蹂躪下哭叫著,兩腿亂蹬,但馬上就被鬼子制服了。佐藤拍拍姑娘白白的屁股威脅道:「再不說就要吃苦了!」見女兵仍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掙紮,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下去,「啪」地一聲脆響,巴掌寬的竹板重重地打在姑娘白嫩的屁股上。女兵「啊呀」一聲慘叫,腿猛地繃直了,白生生的屁股上腫起一道血印。佐藤又舉起了竹板,再次重重的打下去,一邊打一邊逼問:「說,快說!」他連打了十幾下,直打的血花飛濺,姑娘雪白的屁股被打開了花,疼的連聲慘叫。佐藤見孟潁的身子軟了下來,停下手來抓住姑娘的短發,拉起她的頭問:「疼不疼,再不說就打死你!」孟潁無力地搖搖頭閉上了眼睛,佐藤氣的猛地拉起她的上身,示意兩邊的鬼子解開綁繩,譁地一聲撕開了姑娘的上衣,沒等她醒過勁來又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衣,孟潁明白過來時已經是全身一絲不掛了。她大聲喊叫:「不…你們這些野獸…你們放開我!」佐藤一把攥住姑娘小小的乳房狠狠地捏著說:「你告訴我她們是誰,我就放了你。」姑娘哭喊著拚命地搖頭:「不,我不知道…」佐藤砰地把孟潁仰面推倒在長凳上,一個鬼子將她的雙手並在一起,捆在長凳盡頭的一個鐵環上。佐藤撚著孟潁嫩生生的乳頭逼問:「你說不說?說不說?」姑娘拚命地哭喊,拚命地搖頭,拚命地掙紮,鬼子拿來一條一寸寬的皮帶將女兵光滑柔嫩的身子與條凳綁在了一起。兩個鬼子各抓姑娘的一條大腿向外拉開,女兵的下身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孟潁的陰部只有少許稀疏的陰毛,粉紅色的陰唇象兩片鮮嫩的花瓣盛開在白皙豐滿的大腿根部。佐藤用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女兵的柔嫩的陰唇,一邊把玩一邊問:「你還不說嗎?」孟潁臉彆的通紅,被鬼子抓住的大腿緊張的顫抖,嘴裏哭叫著:「不…不…不……」佐藤氣急敗壞,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脫光了衣服,一根紫黑色的肉棒挺了出來。他扒開姑娘粉嫩的大腿,用肉棒頂住她大腿根部的肉縫再次逼問:「說不說?」孟潁哭著搖頭,兩腿亂蹬。佐藤猛一挺腰,孟潁「呀…」地一聲慘叫,鬼子的肉棒捅進了她的身體。他用力將肉棒捅到底,孟潁痛苦的渾身顫抖不停,他一躬腰將肉棒抽出半截,肉棒已經染成了紅色,他的身體向下一沉,肉棒又戳進了姑娘的身體,他一邊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叫:「說!快說!」足足半個小時,佐藤累的氣喘籲籲,孟潁的下身已是一片殷紅。佐藤見姑娘抵死挺住不說,猛一挺腰,在她的身體裏謝了精。孟潁象死了一樣癱在長凳上一動不動。佐藤命人草草衝洗了一下姑娘的下身,解開捆住姑娘的繩子和皮帶,將她赤裸的身體拉了起來。他抓住姑娘的乳房發狠的大叫:「你說不說?」姑娘兩腿發抖,幾乎站立不住,但仍輕輕地搖搖頭。佐藤氣的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指著一根柱子喊道:「把她捆上去,給她嘗嘗利害!」幾個鬼子七手八腳把軟綿綿的孟潁拖到柱子前面,用繩子當胸將她捆在柱子上,佐藤拿出一根木棒,舉到孟潁面前問:「你想嘗嘗這個?」我們一看,那木棒上面密密麻麻地纏著一圈一圈的細麻繩。孟潁一聲不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佐藤一努嘴,一個鬼子伸手扒開了姑娘的陰唇,佐藤將那根纏著麻繩的木棒插進了她的陰道。孟潁渾身一震,企圖並住大腿,但馬上被佐藤用手擋住了。他把木棒抽出大半截,再用力插進去,咕嘰一聲響,殘留在姑娘陰道中的漿液和鮮血被擠了出來。他一邊插一邊叫:「快說!快說!」木棒拉出的時候將陰道內側嫩紅的肉都翻了出來,孟潁痛苦不堪,忍不住呻吟起來,不一會兒,眼淚也流了下來。但直到她疼的昏死過去,她始終沒有屈服。

佐藤見孟潁已失去知覺,氣哼哼地拔出木棒,用木棒撥弄著孟潁紅腫齷齪的下身對其他姑娘們說:「你們要是不說,都是這個下場!」他狠狠地盯著這群驚慌的象小鹿一樣的女兵,挨個逼問:「說,她們是什麼人?」女兵們全都低著頭不說話,佐藤一揮手,點了3 個姑娘,一群鬼子撲上來,在女兵們的哭叫掙紮中七手八腳把這3 個姑娘剝的一絲不掛。3 個纖弱白嫩的肉體被按在地上和條凳上,3 個白皙渾圓的屁股撅了起來,鬼子們有的伸出手指按住屁股順著腿縫摸下去,有的掄起竹板劈裏啪啦地打了下去,屋裏響起一片哭喊聲。忽然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都住手,她們什麼也不知道,我就是你們找的楊君茹!」屋裏一下靜了下來,連被捆在柱子上的孟潁也睜開了眼睛,說話的正是楊大姐。我的心一下抽緊了:楊政委是抗大女生隊的隊長、分區乾部部的副部長,敵人點名找她很可能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她要是暴露了非常危險。可我也被吊在那裏,只有乾著急,什麼辦法也沒有。佐藤走到楊大姐跟前,看著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似乎有些意外。他一把托起楊大姐的下巴打量著她問:「你是楊君茹?那你告訴我她們當中誰是沈茗?」我的腦子轟地一聲:敵人為什麼誰也不問,單單問沈茗?沈茗論職務無論在梅花支隊還是在分區都不算突出,但她長期在敵工部門工作,掌握我軍在這個地區的大量情報關系,肯定早已在敵人特務部門掛了號。現在梅花支隊的名冊中出現她的名字,敵人肯定不會放過她,她如果落在敵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不容我多想,楊大姐已經說了話:「這裏沒有沈茗,她已經在戰場上犧牲了。」佐藤不相信地盯著楊大姐的臉指著我們問:「那你告訴我她們叫什麼名字!」楊大姐說:「她們都不相干。」說完頭一揚臉閉上了眼睛。佐藤氣急敗壞地走到還被按在地上的幾個女兵跟前,一把拉起一個姑娘的短發,用腳踢著她柔軟的肚子逼問:「你說,她是楊君茹嗎?」姑娘呻吟著咬緊了嘴唇。佐藤手一揮:「打!」幾個鬼子同時舉起板子,劈劈啪啪地打了下來,女兵們一個個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佐藤見狀拉開被捆在柱子上的孟潁的大腿,指著紅腫的陰戶對其他幾個女兵說:「你們不說,就讓你們學她!」說著一揮手,上來幾個鬼子,重新把孟潁拖到條凳上,仰面朝天地捆住她的雙手,分開她的大腿露出陰部。一桶冷水澆了上去,衝掉了還在不斷流出來的精液。一個鬼子脫掉了褲子,只穿一塊兜襠布逼了上去。孟潁眼睛一閉,痛苦地大叫:「不……!」鬼子可不管那一套,掀開兜擋布,掏出那個讓在場的女兵們人人心悸的傢伙,當著所有女兵的面獰笑著將黑乎乎的肉棒插進了孟潁已被折磨的又紅又腫的肉縫。姑娘瘋了一樣拚命喊叫、掙紮,條凳幾乎被她掀了起來。可鬼子緊緊抓住她的兩個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死死地壓住她,粗硬的陽具在她纖細的身體裏粗暴地作著活塞運動,不一會兒,姑娘的大腿根就被染成了紅色。那鬼子抽插了一陣,猛然一挺腰,大喝一聲,陽具頂在女兵的身體裏不動了。片刻之後,他滿足地抽出了陽具,大股白花花的精液從孟潁微張著的陰道口流了出來。那鬼子剛剛離開,另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鬼子又撲了上去,孟潁悲慘而又無力地叫著:「不……,你們放開我……」看著自己的戰友被鬼子輪奸,在場的女兵們都哭成了淚人,楊大姐高聲叫罵,可殘暴的敵人根本不為所動。鬼子一個個撲了上去,當第5 個鬼子插入孟潁軟的像一灘泥的身體時,我實在忍不住了,一股熱血衝上頭來,朝著佐藤高叫:「畜牲,你們放開她,我就是沈茗!」

佐藤一愣,接著得意地笑了,走過來捏住我的臉頰嘲弄地說:「沒想到沈副部長這麼年輕漂亮。」說完吩咐兩個鬼子把我放下來,推進了旁邊的一間小屋。他們把我按坐在屋子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把我的手銬在椅子背上,一盞大汽燈吊在我頭頂上發出嘶嘶的聲音。佐藤坐在我對面的一張桌子後面,手裏把玩著一隻精緻的小手槍,我認出那是鄭明強送我的那隻,心中湧出一陣悲哀。佐藤手裏把玩著手槍,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臉,半天不吭聲。我心裏緊張異常,祈禱著上蒼保佑,不要讓這鬼子看出破綻。我心裏很清楚,白校的姑娘們都還是些孩子,沒有經過殘酷鬥爭的鍛煉,敵人這種殘暴的審訊,難保所有的姑娘都能挺的住,早晚會被他們抓住線索。但願鬼子把我錯當成沈茗,也許能給她爭取幾天的時間。佐藤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詭秘地一笑,把手槍放在桌上問道:「沈小姐今年多大了?」我順口答道:「23」。「什麼職務?」我沉默了,我知道我不能回答敵人這個問題。佐藤站起身來,拉開我敞著的衣襟,掃了一眼我高聳的胸脯說:「看來沈小姐這兩天吃苦頭了。」隨後他一隻手捏住我的乳頭,一邊撚一邊說:「女人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是不是啊,沈小姐?」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胸前傳來,我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他突然捏緊了我的乳頭嘲弄地問:「你們敵工部的大門朝哪邊開啊,沈小姐?」我心裏一驚,聽出他話裏有話,難道他……?不容我多想,他抄起桌上的小手槍說:「我們有情報,沈小姐要嫁給一個姓張的,可這槍上刻著一個『鄭』字。根據我們的記錄,這只槍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你告訴我,這姓鄭的是什麼人吶?」我腦子裏嗡地亂了,看來我低估了敵人的狡詐,他們有很充分的準備,根本就沒有相信我是沈茗。佐藤不等我答話,一手托起我的下巴連珠砲似的厲聲問:「你到底是誰?誰是沈茗?她在哪兒?」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敵人本來並不知道花名冊上的人是否都還活著,他們追問範大姐就說明瞭這一點。我挺身而出冒充沈茗實際上暗示敵人沈茗就在我們中間,天啊,我害了她,我最好的朋友。我只能將錯就錯了。我漲紅著臉大聲叫道:「我就是沈茗!你們殺了我吧!」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到我的臉上,一邊打一邊問:「說!哪個是沈茗?」我毫不示弱地叫道:「我就是!」他捏住我的臉頰狠狠地吩咐道:「她不說,給他上刑!」三、四個鬼子上來把我解了下來,推到牆根的一張條凳上坐下。佐藤跟過來指著我吩咐:「扒了!」鬼子們的眼睛裏冒出獸性的光,幾個人三下兩下就把我的衣服和褲子都扒了下來,我本來就沒有了內衣,一下就全身赤裸了。他們把我重新推到椅子上,光溜溜的背靠著冰冷的牆。他們把我的手綁在一起吊在牆上,又把我的腿平按在凳子上,在我的大腿根和膝蓋捆上兩道粗麻繩。我知道,這就是鬼子經常用來對付我們的同志的老虎凳。佐藤用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我的肩頭和胸脯威脅說:「我剛才說過,女人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光著身子的女人就更脆弱,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啊!」見我不答話,他擺擺手轉過身去。兩個鬼子將一根木槓插到我的腳下,猛地向上抬起,我的小腿像要被撅斷了,我疼的「啊」地大叫起來,他們在我的腳下墊上一塊磚。膝蓋上的篩子緊緊固定住我的大腿,本來只能向後彎的小腿卻被迫向前彎過去,我疼的汗流了下來。一個鬼子抬起我的臉問:「說,誰是沈茗!」我還是那句話:「我就是!」槓子又插了進來,兩個槓子「嗨嗨」地向上抬,我就覺的有無數根鋼針在紮我的膝蓋,忍不住「啊呀…啊呀…」地叫起來。又一塊磚頭墊了進去,我呼吸困難,臉彆的通紅,心跳的象打鼓,汗水乎乎地往下流。佐藤過來抓住我的乳房捏著大聲問:「你說不說?」我真希望他的手再使點勁,這樣可以分散一點那鑽心的疼痛。他看我不說話,狠狠地下令:「再加!」又一塊轉加了上去,我感到下半身好像被一把利鋸生生地鋸斷了,忍不住哭出了聲。佐藤以為我要屈服了,抓住我的頭發喝問:「快說,誰是沈茗?」我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喉頭哽著一團腥氣,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涼水澆醒的,醒來的時候已是全身平躺被綁在一條長椅上,頭在椅子的我外面,披頭散發垂向地面。一股涼水澆到我的臉上,見我醒了過來,一個鬼子問:「說,你是誰!」我被繩子勒的喘不過氣來,只能吃力地回答:「我是沈茗。」一大股涼水譁地澆到我的臉上,我吃力地搖頭躲閃,立即有兩只大手抓住了我的頭,水直衝我的鼻子澆了下來。涼水衝進了我的鼻腔、直入胸腔,們的屋子走來。走到屋門口,伊藤喊了句什麼,幾個鬼子一擁而上,兩人抓一個抓住這幾個女同志,其中一個被按在了地上,正是邵雯。盡管她是自己走出來的,鬼子還是扒開了她的褲子,伊藤仔細檢查了她的下身後,滿意地笑了。四個女同志都被扒開褲子檢查過下身,然後被推進了我們的屋子。

這裏的喧囂剛過,又一批女兵被帶進了審訊室,鬼子們故伎重演,逼迫著被俘的女兵們含著眼淚分成了兩撥。這次到我們這邊的女同志有四個,她們還是被鬼子一一扒開褲子作了檢查,然後才被推進了屋。最後,楊政委、章蓉和廖卿也拖著虛弱的身子被帶到了我們這裏。現在,在這間屋子裏,全都是原抗大女生隊和婦訓班的同志,大家都在低聲地咒罵敵人,楊政委卻在凝神思索著什麼。看著她沉重的表情,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相信這屋子中的每一個人對死亡都有著充分的思想準備,但還有比死更可怕的東西。

惡夢果然很快就降臨了,天剛擦黑,敵人吃過晚飯之後,把我們12個人都帶進了審訊室,挨個問我們的姓名和職務,不說就吊起來,不一會兒我們就被靠牆吊成了一排,連楊政委和章蓉也挺著大肚子、腳尖點地吊在那裏。兩盞大汽燈掛在兩側,把我們這一排人照的雪亮。敵人不再問我們,而是從對面的牢房裏帶出八個年輕的女兵。現在我們才完全明白了,敵人是企圖用這種卑鄙無恥的辦法從我們當中找出對他們有用的人來,現在他們已經部分得逞了,我們幾個無疑是他們篩選出來的重點。敵人從女兵群裏拉出一個姑娘,我認出,她是衛校的學生孟潁。敵人把她推到我們跟前,用鞭子點著我們問她:這幾個人裏誰是範宜君,誰是楊君茹,誰是沈茗……聽到敵人點的這一串名字,我不禁吃了一驚,這幾個同志不僅都是梅花支隊的乾部,而且都是重要的領導乾部,敵人怎麼會掌握的那麼準。我忽然想到範大姐落到敵人手裏的那個檔案包,那裏面有梅花支隊的花名冊。鬼子特務機關的嗅覺是非常靈敏的,這一點我多次領教過。這幾個在分區赫赫有名的女領導乾部的名字他們不會沒有聽說過,現在落在他們手裏,他們肯定要無所不用其極地把她們找出來,然後……。看來情況比我原先想到的要嚴峻的多,遠遠不是受什麼凌辱、犧牲多少條生命的問題,想到這,一股冷汗順著脊背流了下來。

孟潁雖然只有十六七歲,但表現的非常堅強,挺起胸膛對審訊她的鬼子說:「你說的人這裏一個也沒有!」那個叫佐藤的鬼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逼問:「真的沒有嗎?」孟潁搖搖頭斬釘截鐵地說:「沒有!」鬼子哼的一聲一把抓住了她的褲腰,孟潁有些慌了,急忙向後閃身,可兩個比她高一頭的鬼子緊緊夾住了她。佐藤猛地扯斷了姑娘的褲帶,她的褲子無力地垂到了地面,兩條白皙的腿裸露了出來。那鬼子又抓住孟潁的內褲,一把扒了下來,姑娘:「哇…」地驚叫了起來,同時在兩個鬼子的手中拚命扭動身子。佐藤一把按住孟潁的下身,兩根手指強行插進她的大腿根,一面摸索一面問:「有沒有?」姑娘帶著哭音大叫:「沒有…沒有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佐藤見這個小小的女兵不肯屈服,命人抬來一條長凳,將光著下身的孟潁臉朝下按在了凳子上。姑娘的兩條腿跨在凳子兩側,身子俯臥在凳子上,鬼子掀起她的上衣,姑娘雪白圓潤的屁股顯露了出來。佐藤一手抄起一塊巴掌寬的竹板,一手按在孟潁柔嫩的屁股上猥褻的揉著,短粗的食指甚至伸向姑娘呈粉紅色的肛門揉了幾下。受辱的女兵在敵人的蹂躪下哭叫著,兩腿亂蹬,但馬上就被鬼子制服了。佐藤拍拍姑娘白白的屁股威脅道:「再不說就要吃苦了!」見女兵仍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掙紮,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下去,「啪」地一聲脆響,巴掌寬的竹板重重地打在姑娘白嫩的屁股上。女兵「啊呀」一聲慘叫,腿猛地繃直了,白生生的屁股上腫起一道血印。佐藤又舉起了竹板,再次重重的打下去,一邊打一邊逼問:「說,快說!」他連打了十幾下,直打的血花飛濺,姑娘雪白的屁股被打開了花,疼的連聲慘叫。佐藤見孟潁的身子軟了下來,停下手來抓住姑娘的短發,拉起她的頭問:「疼不疼,再不說就打死你!」孟潁無力地搖搖頭閉上了眼睛,佐藤氣的猛地拉起她的上身,示意兩邊的鬼子解開綁繩,譁地一聲撕開了姑娘的上衣,沒等她醒過勁來又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衣,孟潁明白過來時已經是全身一絲不掛了。她大聲喊叫:「不…你們這些野獸…你們放開我!」佐藤一把攥住姑娘小小的乳房狠狠地捏著說:「你告訴我她們是誰,我就放了你。」姑娘哭喊著拚命地搖頭:「不,我不知道…」佐藤砰地把孟潁仰面推倒在長凳上,一個鬼子將她的雙手並在一起,捆在長凳盡頭的一個鐵環上。佐藤撚著孟潁嫩生生的乳頭逼問:「你說不說?說不說?」姑娘拚命地哭喊,拚命地搖頭,拚命地掙紮,鬼子拿來一條一寸寬的皮帶將女兵光滑柔嫩的身子與條凳綁在了一起。兩個鬼子各抓姑娘的一條大腿向外拉開,女兵的下身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孟潁的陰部只有少許稀疏的陰毛,粉紅色的陰唇象兩片鮮嫩的花瓣盛開在白皙豐滿的大腿根部。佐藤用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女兵的柔嫩的陰唇,一邊把玩一邊問:「你還不說嗎?」孟潁臉彆的通紅,被鬼子抓住的大腿緊張的顫抖,嘴裏哭叫著:「不…不…不……」佐藤氣急敗壞,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脫光了衣服,一根紫黑色的肉棒挺了出來。他扒開姑娘粉嫩的大腿,用肉棒頂住她大腿根部的肉縫再次逼問:「說不說?」孟潁哭著搖頭,兩腿亂蹬。佐藤猛一挺腰,孟潁「呀…」地一聲慘叫,鬼子的肉棒捅進了她的身體。他用力將肉棒捅到底,孟潁痛苦的渾身顫抖不停,他一躬腰將肉棒抽出半截,肉棒已經染成了紅色,他的身體向下一沉,肉棒又戳進了姑娘的身體,他一邊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叫:「說!快說!」足足半個小時,佐藤累的氣喘籲籲,孟潁的下身已是一片殷紅。佐藤見姑娘抵死挺住不說,猛一挺腰,在她的身體裏謝了精。孟潁象死了一樣癱在長凳上一動不動。佐藤命人草草衝洗了一下姑娘的下身,解開捆住姑娘的繩子和皮帶,將她赤裸的身體拉了起來。他抓住姑娘的乳房發狠的大叫:「你說不說?」姑娘兩腿發抖,幾乎站立不住,但仍輕輕地搖搖頭。佐藤氣的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指著一根柱子喊道:「把她捆上去,給她

嘗嘗利害!」幾個鬼子七手八腳把軟綿綿的孟潁拖到柱子前面,用繩子當胸將她捆在柱子上,佐藤拿出一根木棒,舉到孟潁面前問:「你想嘗嘗這個?」我們一看,那木棒上面密密麻麻地纏著一圈一圈的細麻繩。孟潁一聲不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佐藤一努嘴,一個鬼子伸手扒開了姑娘的陰唇,佐藤將那根纏著麻繩的木棒插進了她的陰道。孟潁渾身一震,企圖並住大腿,但馬上被佐藤用手擋住了。他把木棒抽出大半截,再用力插進去,咕嘰一聲響,殘留在姑娘陰道中的漿液和鮮血被擠了出來。他一邊插一邊叫:「快說!快說!」木棒拉出的時候將陰道內側嫩紅的肉都翻了出來,孟潁痛苦不堪,忍不住呻吟起來,不一會兒,眼淚也流了下來。但直到她疼的昏死過去,她始終沒有屈服。

佐藤見孟潁已失去知覺,氣哼哼地拔出木棒,用木棒撥弄著孟潁紅腫齷齪的下身對其他姑娘們說:「你們要是不說,都是這個下場!」他狠狠地盯著這群驚慌的象小鹿一樣的女兵,挨個逼問:「說,她們是什麼人?」女兵們全都低著頭不說話,佐藤一揮手,點了3 個姑娘,一群鬼子撲上來,在女兵們的哭叫掙紮中七手八腳把這3 個姑娘剝的一絲不掛。3 個纖弱白嫩的肉體被按在地上和條凳上,3 個白皙渾圓的屁股撅了起來,鬼子們有的伸出手指按住屁股順著腿縫摸下去,有的掄起竹板劈裏啪啦地打了下去,屋裏響起一片哭喊聲。忽然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都住手,她們什麼也不知道,我就是你們找的楊君茹!」屋裏一下靜了下來,連被捆在柱子上的孟潁也睜開了眼睛,說話的正是楊大姐。我的心一下抽緊了:楊政委是抗大女生隊的隊長、分區乾部部的副部長,敵人點名找她很可能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她要是暴露了非常危險。可我也被吊在那裏,只有乾著急,什麼辦法也沒有。佐藤走到楊大姐跟前,看著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似乎有些意外。他一把托起楊大姐的下巴打量著她問:「你是楊君茹?那你告訴我她們當中誰是沈茗?」我的腦子轟地一聲:敵人為什麼誰也不問,單單問沈茗?沈茗論職務無論在梅花支隊還是在分區都不算突出,但她長期在敵工部門工作,掌握我軍在這個地區的大量情報關系,肯定早已在敵人特務部門掛了號。現在梅花支隊的名冊中出現她的名字,敵人肯定不會放過她,她如果落在敵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不容我多想,楊大姐已經說了話:「這裏沒有沈茗,她已經在戰場上犧牲了。」佐藤不相信地盯著楊大姐的臉指著我們問:「那你告訴我她們叫什麼名字!」楊大姐說:「她們都不相干。」說完頭一揚臉閉上了眼睛。佐藤氣急敗壞地走到還被按在地上的幾個女兵跟前,一把拉起一個姑娘的短發,用腳踢著她柔軟的肚子逼問:「你說,她是楊君茹嗎?」姑娘呻吟著咬緊了嘴唇。佐藤手一揮:「打!」幾個鬼子同時舉起板子,劈劈啪啪地打了下來,女兵們一個個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佐藤見狀拉開被捆在柱子上的孟潁的大腿,指著紅腫的陰戶對其他幾個女兵說:「你們不說,就讓你們學她!」說著一揮手,上來幾個鬼子,重新把孟潁拖到條凳上,仰面朝天地捆住她的雙手,分開她的大腿露出陰部。一桶冷水澆了上去,衝掉了還在不斷流出來的精液。一個鬼子脫掉了褲子,只穿一塊兜襠布逼了上去。孟潁眼睛一閉,痛苦地大叫:「不……!」鬼子可不管那一套,掀開兜擋布,掏出那個讓在場的女兵們人人心悸的傢伙,當著所有女兵的面獰笑著將黑乎乎的肉棒插進了孟潁已被折磨的又紅又腫的肉縫。姑娘瘋了一樣拚命喊叫、掙紮,條凳幾乎被她掀了起來。可鬼子緊緊抓住她的兩個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死死地壓住她,粗硬的陽具在她纖細的身體裏粗暴地作著活塞運動,不一會兒,姑娘的大腿根就被染成了紅色。那鬼子抽插了一陣,猛然一挺腰,大喝一聲,陽具頂在女兵的身體裏不動了。片刻之後,他滿足地抽出了陽具,大股白花花的精液從孟潁微張著的陰道口流了出來。那鬼子剛剛離開,另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鬼子又撲了上去,孟潁悲慘而又無力地叫著:「不……,你們放開我……」看著自己的戰友被鬼子輪奸,在場的女兵們都哭成了淚人,楊大姐高聲叫罵,可殘暴的敵人根本不為所動。鬼子一個個撲了上去,當第5 個鬼子插入孟潁軟的像一灘泥的身體時,我實在忍不住了,一股熱血衝上頭來,朝著佐藤高叫:「畜牲,你們放開她,我就是沈茗!」

佐藤一愣,接著得意地笑了,走過來捏住我的臉頰嘲弄地說:「沒想到沈副部長這麼年輕漂亮。」說完吩咐兩個鬼子把我放下來,推進了旁邊的一間小屋。他們把我按坐在屋子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把我的手銬在椅子背上,一盞大汽燈吊在我頭頂上發出嘶嘶的聲音。佐藤坐在我對面的一張桌子後面,手裏把玩著一隻精緻的小手槍,我認出那是鄭明強送我的那隻,心中湧出一陣悲哀。佐藤手裏把玩著手槍,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臉,半天不吭聲。我心裏緊張異常,祈禱著上蒼保佑,不要讓這鬼子看出破綻。我心裏很清楚,白校的姑娘們都還是些孩子,沒有經過殘酷鬥爭的鍛煉,敵人這種殘暴的審訊,難保所有的姑娘都能挺的住,早晚會被他們抓住線索。但願鬼子把我錯當成沈茗,也許能給她爭取幾天的時間。佐藤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詭秘地一笑,把手槍放在桌上問道:「沈小姐今年多大了?」我順口答道:「23」。「什麼職務?」我沉默了,我知道我不能回答敵人這個問題。佐藤站起身來,拉開我敞著的衣襟,掃了一眼我高聳的胸脯說:「看來沈小姐這兩天吃苦頭了。」隨後他一隻手捏住我的乳頭,一邊撚一邊說:「女人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是不是啊,沈小姐?」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胸前傳來,我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他突然捏緊了我的乳頭嘲弄地問:「你們敵工部的大門朝哪邊開啊,沈小姐?」我心裏一驚,聽出他話裏有話,難道他……?不容我多想,他抄起桌上的小手槍說:「我們有情報,沈小姐要嫁給一個姓張的,可這槍上刻著一個『鄭』字。根據我們的記錄,這只槍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你告訴我,這姓鄭的是什麼人吶?」我腦子裏嗡地亂了,看來我低估了敵人的狡詐,他們有很充分的準備,根本就沒有相信我是沈茗。佐藤不等我答話,一手托起我的下巴連珠砲似的厲聲問:「你到底是誰?誰是沈茗?她在哪兒?」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敵人本來並不知道花名冊上的人是否都還活著,他們追問範大姐就說明瞭這一點。我挺身而出冒充沈茗實際上暗示敵人沈茗就在我們中間,天啊,我害了她,我最好的朋友。我只能將錯就錯了。我漲紅著臉大聲叫道:「我就是沈茗!你們殺了我吧!」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到我的臉上,一邊打一邊問:「說!哪個是沈茗?」我毫不示弱地叫道:「我就是!」他捏住我的臉頰狠狠地吩咐道:「她不說,給他上刑!」三、四個鬼子上來把我解了下來,推到牆根的一張條凳上坐下。佐藤跟過來指著我吩咐:「扒了!」鬼子們的眼睛裏冒出獸性的光,幾個人三下兩下就把我的衣服和褲子都扒了下來,我本來就沒有了內衣,一下就全身赤裸了。他們把我重新推到椅子上,光溜溜的背靠著冰冷的牆。他們把我的手綁在一起吊在牆上,又把我的腿平按在凳子上,在我的大腿根和膝蓋捆上兩道粗麻繩。我知道,這就是鬼子經常用來對付我們的同志的老虎凳。佐藤用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我的肩頭和胸脯威脅說:「我剛才說過,女人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光著身子的女人就更脆弱,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啊!」見我不答話,他擺擺手轉過身去。兩個鬼子將一根木槓插到我的腳下,猛地向上抬起,我的小腿像要被撅斷了,我疼的「啊」地大叫起來,他們在我的腳下墊上一塊磚。膝蓋上的篩子緊緊固定住我的大腿,本來只能向後彎的小腿卻被迫向前彎過去,我疼的汗流了下來。一個鬼子抬起我的臉問:「說,誰是沈茗!」我還是那句話:「我就是!」槓子又插了進來,兩個槓子「嗨嗨」地向上抬,我就覺的有無數根鋼針在紮我的膝蓋,忍不住「啊呀…啊呀…」地叫起來。又一塊磚頭墊了進去,我呼吸困難,臉彆的通紅,心跳的象打鼓,汗水乎乎地往下流。佐藤過來抓住我的乳房捏著大聲問:「你說不說?」我真希望他的手再使點勁,這樣可以分散一點那鑽心的疼痛。他看我不說話,狠狠地下令:「再加!」又一塊轉加了上去,我感到下半身好像被一把利鋸生生地鋸斷了,忍不住哭出了聲。佐藤以為我要屈服了,抓住我的頭發喝問:「快說,誰是沈茗?」我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喉頭哽著一團腥氣,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涼水澆醒的,醒來的時候已是全身平躺被綁在一條長椅上,頭在椅子的我外面,披頭散發垂向地面。一股涼水澆到我的臉上,見我醒了過來,一個鬼子問:「說,你是誰!」我被繩子勒的喘不過氣來,只能吃力地回答:「我是沈茗。」一大股涼水譁地澆到我的臉上,我吃力地搖頭躲閃,立即有兩只大手抓住了我的頭,水直衝我的鼻子澆了下來。涼水衝進了我的鼻腔、直入胸腔,我被嗆的大聲咳嗽起來,我覺得要被嗆死了,水停了下來。他們不停地逼問我,我就是一句話:「我就是沈茗。」一隻有力的大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大張開嘴呼吸,一股涼水譁地澆到我的嘴裏。我拚命掙紮,可捏住我鼻子的手象鐵鉗一樣絲毫不松,我簡直快要彆死了,只得大張開嘴,任涼水不斷地灌進我的肚子。他們松開了我肚子上的繩子,不斷給我灌水,一邊灌一邊逼問,我不說就不停地給我灌。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當幾個鬼子放下手中的膠管把我從長椅上解下來的時候,我好像全身要爆裂了一般,肚子象灌了鉛一樣沉重。他們強迫我跪在地上,我一低頭水就從嗓子裏湧了出來,我看見自己的肚皮竟跟臨產的孕婦差不多。佐藤拍拍我鼓漲的肚皮問:「怎麼樣,還不說?」我倔強地說:「我就是沈茗!」「哐」!一隻大皮靴踢在我的肚子上,一股苦水譁地湧出我的喉嚨,我噗通一聲跌倒在地。無數只大腳踢了過來,踢在我的胸脯上、肚子上、腰上、屁股上,我已分不出點來。忽然一隻大腳踩住了我的肚子,猛一用力,我全身像要爆裂一樣,水不停地湧出喉嚨,同時下身一涼,一股濁水從下面噴了出來。我羞忿難當,一口氣接不上來,就又昏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時四周一片黑暗,隱約能聽到近處小聲的啜泣和遠處聲嘶力竭的慘叫。我吃力地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手被一副銬子銬在背後。我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看清這是原先的牢房,一同被帶出去的姐妹們都在,唯獨少了楊大姐。同志們都是或蹲或坐被銬在牆上的一排鐵環上,看見我醒來,一個關心的聲音問:「小關,你怎麼樣?」我聽出這是邵雯,她比我大幾歲。這溫暖的問候讓我立刻就流下了熱淚。我急切地問:「楊大姐怎麼樣?」同志們都默默地搖頭,聽著外面不時傳來的令人心碎的慘叫,人人心裏都像灌了鉛,眼裏掛滿了晶瑩的淚花。

大約半夜時分,傳來一陣皮靴的聲音,牢門哐地打開,幾個鬼子拖著一個人進來,噗通扔在地上。是楊大姐,她衣冠不整、披頭散發,嘴角淌著血,有氣無力地呻吟著。敵人放下楊大姐,在屋裏掃視了一圈,發現了屋裏唯一光著身子的我,兩個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又拖了出去。在外面的審訊室,我見到孟潁和另外3 個被剝光衣服的小姑娘整齊地在牆角坐成一排,手捆在背後,腿都大敞著,一個個哭的死去活來。在她們每人敞開的腿間,都齷齪的一塌糊塗,大腿根沾滿了血跡,每人的身下都流著一大灘白色的黏液,顯然她們都被敵人糟蹋了,而且都不止一次。我恨的只想大罵這群野獸,他們連這麼小的姑娘都不放過。審訊室的另一邊,還有幾個小女兵被吊在房樑上,有的裸著上身,有的光著下身,一群敵人還在圍著她們施暴,人叢中不時傳來幾聲稚嫩的叫聲和淫蕩的狂笑。看來審訊已經告一段落,我不明白敵人半夜帶我出來乾什麼。看看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我不禁打了個冷戰:難道又是輪奸?

我又想錯了,我被徑直帶進那間小審訊室,屋裏燈火通明。我一進屋就吃驚地發現,晚上我坐過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苗條的女兵,手被反捆在背後。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我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敵人把我推到桌子跟前,讓我跪在椅子前面,和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兵面對面。天啊,一股熱血衝上頭來:真是沈茗。我像被一顆子彈擊中了心臟,幾乎吐出血來。佐藤慢悠悠地從桌子後面轉過來,欣賞著我倆的表情,半天才得意地說:「怎麼樣關小姐,你不說,我們也能把沈副部長找出來。老朋友見面分外親熱吧。」看來敵人什麼都知道了。沈茗見我全身一絲不掛,急切地問:「小關,你……」佐藤打斷她的話說:「沈副部長,關小姐這是為了你啊。你不要激動,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談。現在我給你點時間好好思考一下。關小姐今天受苦了,我要讓她好好休息休息。」我悲憤交加,不顧一切的大叫:「你們殺我了我吧!」佐藤命幾個鬼子將還在不停掙紮的沈茗從椅子上解下來,把她架到牆角吊了起來。

(六)

幾個鬼子抬來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木桶,幾個人把我架起來按在了桶裏,我跪在桶裏只露出個頭。我緊張極了,不知敵人要搞什麼名堂。我聽說鬼子愛洗澡,而且愛用木桶洗澡。鬼子在一個地方駐紮下來後經常會找當地的木匠給他們打這種碩大的木桶。可他們現在要乾什麼,要給我洗澡?還要讓沈茗看著?果然幾個鬼子陸續提著溫水進來,不停地倒在桶裏,溫暖的水衝擊著我飽受蹂躪的身子,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我的心隨著水面的升高跳的越來越快。抬水的鬼子都退出了房間,一個穿白色睡衣的人推門走了進來,我心中一驚,原來是上午那個叫伊藤的戴眼鏡的老鬼子。伊藤看來是這裏層級最高的鬼子,連佐藤都對他畢恭畢敬,他要乾什麼?他伸出乾瘦的手試試水的溫度,審視著我泡在水中的裸體,滿意地點點頭。我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掙紮著要站起身來,可那隻乾瘦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伊藤消瘦的肩膀一抖,白色的睡衣掉在了地上,他身上竟是一絲不掛。他按住企圖掙脫的我,蹬上桶邊準備好的臺階,一步跨進桶來。我渾身的血忽地湧到了頭上,我想到過被敵人殘暴地殺死,想到過忍受敵人慘無人道的毒刑,甚至想到過被敵人輪奸,但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赤身裸體地和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不共戴天的敵人同處在一個狹小的澡盆裏,同處在一桶溫暖的洗澡水中。而且我的手被反銬在背後,絲毫不能反抗,只要稍微一動,我就會和對面的仇敵發生肉體的接觸。伊藤顯然看出了我的窘迫,呲著發黃的大板牙得意地淫笑著擠了過來。身後是結實的木板,我無處可退,咬著牙忍受著那令人作嘔的軀體在我身上亂蹭。伊藤前胸長滿粗硬的黑毛,他無恥地用胸毛蹭著我的乳房,我被羞辱的快要哭出來了。老鬼子一手繞到我身後摟住我的腰,一手伸到我的胯下插進我兩腿之間。我拚命並緊腿,可擋不住那隻乾瘦的大手。他用腿插在我兩腿之間,手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我柔嫩的花瓣和菊門,輕聲對我說:「關小姐真是大美人啊,我看過你的全部資料,你是共黨女界的乾部,不屬死硬核心分子,如果你同意為皇軍服務,你還可以照作女界的乾部,不過不用東躲西藏的了!」我緊閉住嘴不理他。他不甘心地揉搓著我的乳房威脅說:「你如果不願主動為皇軍服務,就只好強迫你服務了,聽說山本君送你過來時留過一句話:你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慰安婦!」說完他哈哈大笑,一把將我摟到胸前,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他的手指在我陰道裏挖弄,另一隻手在我身體各處不停的揉搓,寬大的身子把我擠在桶壁上來回摩擦,我豐滿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擠的扁扁的,被粗硬的胸毛一蹭,又疼又癢,難過無比。伊藤卻對這種淫戲興致勃勃,看我因窘迫而漲紅的臉淫興大發,竟無恥地把他那張臭嘴湊過來親我的嘴唇。我厭惡地扭過頭,無奈木桶裏沒有活動的空間,那張喘著粗氣的大嘴頂住了我的臉蛋,毛烘烘的鬍子紮的我生疼。我掙紮著想躲開他的臭嘴,不料股間一陣鑽心的刺痛,這個沒人性的野獸竟用手指摳進我的肛門。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用力扭動屁股想擺脫那隻魔爪,下意識地差點叫出聲來。忽然我發現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欣賞著我的反應。我猛然意識到,他這樣羞辱我、玩弄我是有意作給被吊在近旁的沈茗看的,沈茗才是他下大功夫要制服的獵物。想到這裏,我強制自己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放棄反抗,像個死人一樣任他玩弄。那根乾巴巴的手指不停地向裏面鑽,一面鑽還一面摳,最後整個手指都插進了我的肛門;另一隻手則不甘寂寞地把我的身子摸了個遍,連跪在身下的腳趾都沒有放過。最後他大概玩夠了,看我對他的汙辱毫無反應,譁地一聲在水中站起身來,又一把將我赤裸的身子也提了起來。他把我放在桶沿,自己爬到外面,我的腳都跪麻了,幾乎站立不住。

他把我拖出桶外,水淋淋地放在綁過我和沈茗的木椅上,自己穿上一條褲衩,隨手拿起一條毛巾,細細地擦拭起我的身子。他擦的很仔細、很耐心,一盞汽燈吊在我的頭頂,發出絲絲的響聲,把我白皙的身體照的雪亮。他扒開我的大腿,不緊不慢地擦著剛出水顯得無比鮮嫩的陰唇和肛門,顯然他是有意作給沈茗看,這是一種再明白不過的威脅:落在他們手裏的女人只能聽憑他們的擺布。

門外傳來陣陣女人的哭叫,聲音十分尖細,顯然是鬼子們還在折磨那幾個小姑娘。伊藤放下手中的毛巾,色迷迷地打量著我癱軟在椅子上的裸體,彷彿在欣賞一件玩物。看了一會兒,他俯下身來摟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拉了起來。我赤裸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身體,被他架著走向房子的另一端。原來就在沈茗的身旁掛著個布簾,他掀開簾子,裏面是個小套間,套間裏面只放了一張床。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回身熄滅了汽燈,屋裏頓時變成一片漆黑。他爬上了床,我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離我越來越近。忽然,一隻大手握住了我的乳房,握的我生疼,另一隻大手不由分說扒開我的大腿,摳住我的陰戶揉搓了起來。我雙手被綁在背後,身體早已被這個魔鬼揉搓的軟的象根面條,根本無力反抗。我咬住嘴唇,集中全身的力氣抵禦著那兩只大手對我的神經的一陣陣衝擊,不讓自己哼出聲來。那伊藤顯然是個老手,兩只大手左右不離我身體的敏感部位,我漸漸覺得自己快要頂不住了,雖然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但已是氣喘籲籲,我自己都能感到自己的下身慢慢的濕潤了。他忽然翻身爬在了我的身上,膝蓋頂住我大腿內側,強迫我兩腿分開,一個堅硬火熱的東西頂住了我的下陰,我渾身上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壓在我身上的沉重的軀體猛地向前一縱,火熱粗大的肉棒衝入了我的身體,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我馬上意識到了,緊緊咬住嘴唇,兩行悲慘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他的動作很重,肉棒又粗又長,一下下的抽插幾乎要把我的肚子捅穿。開始時的疼痛漸漸淡去,代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好像我的身體在向一個無底的深淵墜落。我拚命想抓住點什麼,但手被綁著;想蹬腿,但被死死地壓著。兩人肉體相接的地方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的下身已經是一片泥濘,也不知是從誰身體裏流出來的。最後我實在挺不住了,一連串悲怨的呻吟衝出喉嚨,「啊呀…啊呀…」地叫出聲來。伊藤好像受到了鼓勵,屁股一縱一縱,抽插的越來越有力,那肉棒就像一條毒蛇在我身體裏翻騰扭轉,捅的我恨不得馬上死去。忽然我就像被一道閃電劈中,渾身一個冷戰,那大肉棒象被電擊一樣在我陰道裏跳動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衝入我身體的深處,燙的我渾身顫抖。他摟住我的手逐漸鬆了下來,我意識到自己已是汗水淋淋,兩腿之間更是一塌糊塗。

伊藤側了個身,竟一手握著我的乳房、一手摟著我的腰睡著了,他的肉棒還插在我的陰道中,在漸漸的軟縮。我一動也不敢動,任大量的黏液從陰道中流淌出來,冰冷滑膩。想到自己竟落入瞭如此悲慘的境地,完全淪為鬼子的玩物,但求一死而不可得,我無聲的哭了,哭的死去活來。哭著哭著我睡著了,夢見一個鬼子端著刺刀向我捅來,我一陣輕松,挺身迎了上去,迎來的卻是下身一陣鑽心的疼痛。慌亂中我拚命夾緊兩腿,可怎麼也夾不起來,一睜眼卻見自己一絲不掛地被摟在一個渾身長滿黑毛的鬼子懷裏,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條粗大的肉棒正在我的身體裏進進出出。我扭著身子低聲哭叫:「不…你放開我…」他卻插的越來越有勁,直到把我插的渾身酥軟,直到再次把火熱的精液射入我的身體。壓在我身上的鬼子再次呼呼地睡去,我卻一直大睜著眼睛,下身的陣陣隱痛和濕涼不斷地衝擊著我的神經,更加令我痛心的是,不遠處的房門外不時傳來低低的呻吟,那是沈茗,我最好的朋友和戰友。她被吊在冰冷的牆壁上已經快一整夜了。沈茗也是大家閨秀,在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現在落在敵人手裏,她將要面臨的考驗比我要嚴峻的多。

天亮了,聽見外面的起床號聲,伊藤翻身起床,看見赤身蜷縮著被銬在他身邊的我,似乎一下沒明白過來,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麼,急匆匆穿上一件衣服就跑出去了。只聽他得意地說:「沈副部長這一夜辛苦啊,等一會兒我就來招待你。」說完他出了屋,不一會兒跑進來幾個鬼子,把我拉了起來,架出房去。出門的時候,我拚命回了一下頭,見沈茗仍高舉著雙臂,踮著腳尖靠牆吊著,胸脯挺的高高的,頭發凌亂,臉色慘白。我被敵人拖回牢房,一路上看見外屋的姑娘們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全都赤條條地張著大腿,淚流滿面,痛苦地呻吟不止。

我被帶回牢房,姐妹們都湊過來安慰我,我顧不得自己還赤身露體,急切地說:「沈茗,他們認出了沈茗……」。大家一陣沉默,楊大姐沉思著說:「姐妹們,我們都要作好準備,不要給中國人、給八路軍丟臉。」沒過多一會兒,來了一群鬼子,把牢房裏的姐妹除懷孕的楊大姐和章蓉之外全帶到了院子裏。原先在審訊室的8 個小女兵也被赤身露體地架到院子裏,在土地上跪成一排。二十多個鬼子端著槍把我們圍在中間,一把把閃亮的刺刀逼著我們。一

個鬼子軍官帶著一個翻譯走到我們面前,鬼子哇啦哇啦叫了一陣,翻譯說:「太君說了,你們參加共產軍反對皇軍,本應全部處死。皇軍念你們年幼無知,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現在就在這裏為皇軍服務……」姐妹們哄地叫了起來:「畜牲,殺了我們吧…殺了我們吧…!」有的姐妹掙紮著向鬼子的刺刀撞去。拿槍的鬼子向後一閃,後面衝出一大群鬼子兵,兩人一個將我們都按住了。那個鬼子軍官轉身拿起一塊木牌,掛在了他身後最初關押過我們的那間大屋的門口,我看見木牌上寫著「華北方面軍第一特別慰安所」我心裏一陣發冷,看來難逃給鬼子作性奴的命運了。十幾個鬼子拉起六七個跪在前排光著身子的小姑娘,推進大屋旁邊的一個小門,另一群鬼子開始扒被按在地上的女兵的衣服,院子裏一片踢打聲、叫罵聲。我身上已經沒有衣服,和另外幾個早已被剝光衣服的小姑娘一樣被兩個鬼子夾住動彈不得,這時我才看清,我們所在的地方看來是個很大的兵營,有很多進院子。我們這個院子在兵營的中間,審訊室是北房,掛上了慰安所木牌的是東廂房,南房的一大排窗戶都掛著窗簾,我隱約看見有人扒開窗簾向外看,好像是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就曾聽見有那裏女人放浪的笑聲。我立刻明白了,這裏本來就是鬼子的慰安所。我早就聽說鬼子到哪裏都帶著女人,有日本女人的地方肯定是相當層級的指揮機關。我們現在就要被他們用來滿足士兵們的獸欲了。我正愣神,小門裏開始傳出水聲、女人的哭叫聲和男人放浪的笑聲。不一會兒,小門裏的聲音低了下來,院子裏的女兵們也全部被扒光了衣服,被鬼子兵按在院子裏的地上。小門又開了,架著我的鬼子將我拉起來推進門去,裏面光線昏暗,一片水氣。又有幾個光著身子的女兵被推了進來,這是在南房和東廂房之間的一間房子,裏面很寬敞,砌著水泥地面,四周的牆也砌起來很高,看來是慰安所裏日本女人洗澡的地方。房裏已有七八個鬼子,他們都站在牆邊,房子中間留出一大塊空地。我們被集中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還沒有站穩,四股強大的水柱從四個屋角射向我們赤裸的身體。冰冷的水柱衝在光裸的身上生疼,而且強大的水柱還專門往我們的胸脯上掃,往胯下鑽,我們一下都慌了,驚叫著胡亂躲閃。一個女兵腳下一滑,啪唧一聲摔在地,立刻有兩條水柱伴著狂笑衝向她的身體,一條衝的她柔嫩高聳的乳房忽悠悠亂顫,另一條衝在她的胯下濺起白色的水花,濃密的陰毛被水激的四散開來,像一朵黑色的小花。那女兵正是產後不久的廖卿,她雙臂被捆在背後,掙紮著扭過身來躲避水柱,這時跑上去兩個只穿小褲衩的鬼子,一邊一個抓住廖卿的胳膊,將她按倒在地,拉開雙腿。其中一個伸出長滿黑毛的大手插進她兩腿之間,就著水柱揉搓起她的下身,柔嫩的花瓣在短粗的手指間時隱時現,一股殷紅的血象蟲子一樣從她的下身爬了出來,廖卿驚慌地叫了起來。我的胳膊也被幾只大手抓住了,沒等我回過神來,那幾只大手向後一拉,我腳下一滑,也被按倒在冰冷的地上。兩只大手不由分說分開了我的雙腿,一條水柱跟著衝了過來。水柱一會兒衝在我的大腿根,一會兒衝向我的乳房,一會兒又衝到我的臉上,兩個鬼子狂笑著在我身上亂摸亂揉,我懵了,只掙紮了幾下,就渾身軟軟的任他們蹂躪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幾只大手把我提了起來,架出另外的一個小門。原來這裏與東廂房相通,鬼子在東廂房的南頭用白被單隔出一塊空地,空地上擺著一條長凳,一個女兵雪白的肉體精赤條條、眼淚汪汪地仰在長凳上,一個穿白大褂、帶口罩的日本人在她的下身忙著什麼;靠牆根擺了一溜木盆,兩個女兵岔著腿坐在盆裏。我也被按在一個木盆裏,盆裏的水發出一股刺鼻的藥味。廖卿坐在我身邊的一個木盆裏,一個矮胖的鬼子正挽著袖子搓洗她的下身。另一個鬼子走過來,按住我的肚子,一雙毛茸茸的大手伸進盆裏。兩根胡蘿卜一樣的手指捏住我的陰唇揉搓起來,接著毫不猶豫地插進了我的陰道,在我的陰道裏摳弄揉搓了半天,又抽出來,連肛門的皺褶都細細地用藥水洗過了。廖卿被從長凳上拉了起來,兩個鬼子把我拉起來,讓我兩腿岔開、仰面朝天躺在上面。穿白大褂的鬼子走過來,捏起我的乳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就轉向我的下身。一個冰涼的東西插入我的下身,我渾身一激凌,立刻有兩只大手按住了我的身子。那冰涼的東西把我的陰道擴開,停頓了片刻之後,一團濕乎乎的東西塞了進去,把我的陰道仔仔細細擦了個遍之後抽了出去。又一團冰涼的東西碰到我的大腿根,這次竟然塞進了我的肛門,我疼的「啊」地叫了起來,可那團東西絲毫沒有停頓,一直塞到很深的地方才旋轉著拉了出來。那鬼子直起了身,幾只大手把我拉了起來,推進屋裏。我一進屋就看呆了,寬大的東廂房沿兩側的牆根用白被單隔出了兩排小格子,不少格子裏已經有了人,格子太小,看不清人臉,只能看見上面是男人,下面是女人,白色的肉體絞在一起不停地蠕動。女人悲慘的呻吟、哭泣聲和男人亢奮的喘息、吼叫聲交織在一起。路過大門的時候,我瞥見門外排了長長的幾大隊鬼子兵,都伸著脖子聽著屋裏的動靜。我被推進一個空格,推倒在鋪著白被單的簡易牀板上。押我過來的鬼子的身影剛剛閃開,一個五大三粗、幾乎全裸的鬼子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扯掉兜擋布,俯下身來,一手按住我的肩頭,一手抓住我的一個乳房,一邊揉著一邊趴在了我的身上。他喘著粗氣,一股大蒜的臭氣撲面而來,我厭惡地轉過臉。兩條粗壯的大腿插入我兩腿中間,我無奈地岔開腿,全身緊張的直發抖。按住我肩頭的大手伸進了我的胯間,捏住柔嫩的陰唇搓弄了起來,我喘著粗氣扭動身體掙紮著。忽然抓住我的乳房的大手加重了力量,我疼的幾乎掉出眼淚,不容我多想,一根硬挺的肉棒已經頂住了我的下陰。鬼子喉嚨裏發出一聲嚇人的巨吼,肉棒猛地向前一衝,插入了我的身體。那鬼子顯然已經彆了多時,肉棒硬的象根鐵杵,火燙灼人,毫不停歇地向我身體裏面捅。我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地叫了起來:「不…不啊……放開我…畜牲!」可那鬼子根本無動於衷,像頭牲口一樣在我身體裏沒命地抽查起來。下身傳來陣陣揪心的痛楚,我的頭也陣陣暈眩,我好像失去了意識,任憑那頭野獸在我身上發洩。一會兒,那個傢伙洩完了淫慾起身走了,緊接著又撲上來一個,只是用紙擦了擦我的下身,就又插了進來。我迷迷糊糊地被鬼子翻來覆去地抽插,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個鬼子在我身上洩了欲。當我被人架著拖到院子裏時,太陽已經當頭了。我被押回原先的牢房,姐妹們也陸續被架了回來,人人都是下身糊滿了齷齪的黏液,最慘的是廖卿,她的身體產後還沒有恢復,被鬼子輪奸的下身不停地流血,兩條大腿的內側全被染紅了。姐妹們躺在冰涼的地上誰也不說話,屋裏只有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嘆息。

忽然一聲吼叫把大家都驚醒了,聲音是從隔壁的審訊室傳來的,是鬼子在逼問著什麼。我一驚,在牢房裏掃了一遍,不見了楊大姐,只有章蓉挺著肚子斜靠在牆角,哭的象個淚人。我吃力地挪到通氣視窗,從窗縫向外張望。果然是楊大姐,她被敵人吊在一個用粗木頭釘成的刑架上上,腳幾乎沾不到地,凸起的肚子露了出來。敵人顯然已經拷打了她好一陣了,她的臉又紅又腫,嘴角和鼻子都淌著血。那個佐藤手裏拿著一個暗紅色的烙鐵,向大姐被撕開的領口處露出的雪白的肌膚燙去。吱啦一聲刺耳的聲響,一股白煙冒了出來。大姐雙眼緊閉,痛苦地搖著頭,扭動身子。佐藤見大姐不屈服,揀起一條粗大的皮鞭,用鞭桿胡亂捅著楊大姐凸起的肚子和胸脯,大聲吼著:「快說,各區的乾部名單在哪裏?」楊大姐一聲不吭。佐藤氣急敗壞地掄起鞭子,朝楊大姐的後背猛地抽去。「啪」地一聲脆響,大姐的後背出現一條血印,她咬緊牙關仍一聲不響。佐藤掄起皮鞭,朝大姐後背連抽幾鞭,灰色的軍裝被抽的開了花,鮮血很快染紅了她的後背。大姐的肩頭微微抽動,頭無力地垂下,散亂的短發蓋住了臉龐。佐藤用鞭桿頂起大姐的頭,發狠的問:「說不說!?」大姐堅決地搖搖頭,佐藤後退一步、掄起鞭子重重地向大姐的前胸抽了下去。「譁」地一聲,軍裝的扣子四處飛散,大姐的上衣完全敞開,露出了白色的內衣。又一鞭子掄下來,「嚓」地一聲,大姐的內衣被生生撕破,一對潔白豐滿的乳房躍然而出。佐藤用鞭子捅著大姐渾圓的乳房,厲聲逼問:「快說!快說!」大姐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垂下了頭。黑色的鞭子象毒蛇一樣飛了起來,「啪」地重重落在她柔軟的乳房上,白皙的乳房上立刻腫起一道嚇人的血印。被打的乳房還在不停地顫動,鞭子又飛了起來,這次落在了另一個乳房上,那邊也腫起一道血印。鞭子雨點般地落下,不一會兒,大姐的一對乳房就都布滿了血印。又一鞭子抽下來,這次落到了大姐滾圓的肚子上,大姐不由得哼了一聲。佐藤見她有了反應,起勁地掄起鞭子抽打大姐的肚子。鞭子象條毒蛇一樣在大姐凸起的肚子上拉出一道道血印,有些地方肉都翻出來了。我禁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她是孕婦啊,我恨不得替她去受刑。

佐藤抽了一陣,見大姐既不動也不哼了,走過去一看,她已經昏過去了。他命人抬來涼水把大姐澆醒,一隻手托著布滿血痕的乳房,一隻手托起大姐的臉問:「怎麼樣,還不說?」大姐吃力地搖搖頭,佐藤放開手吩咐:「放下來!」兩個鬼子兵把大姐放了下來,架到一個木檯子前讓她跪下。大姐的上衣已經被鞭子抽零碎了,幾乎半裸著血淋淋的上身。鬼子們把她的雙臂扭到身後銬死,推著她緊靠木臺,將她那一對紅腫的乳房拿上來平放在臺子上。佐藤轉到檯子的另一端,捏住一個乳頭拎起一個肥大的乳房威脅說:「你快說,否則讓你吃苦頭!」大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佐藤的手指間出現了一根寸把長的鋼針,他將針尖對準乳頭中心的奶眼刺了一下,大姐渾身一震。「說不說?」大姐輕輕搖搖頭,佐藤一咬牙,一手按住那隻乳房,一手用力,閃著寒光的鋼針刺進了大姐柔嫩的乳房。楊大姐的肩頭在顫抖,臉被垂下的頭發遮住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痛苦可想而知。她是個女人,是個懷孕5 個月的孕婦,又粗又長的鋼針刺進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乳房,這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挺住啊。寸把長的鋼針幾乎全部刺了進去,殷紅的血順著已變成紫色的乳頭流了出來,在臺子上象條蚯蚓一樣慢慢地向前爬行。佐藤一把抓住大姐的短發,拉起她的臉問:「說不說?」大姐緊咬著嘴唇搖搖頭。佐藤氣的狠狠摔下大姐的頭,抓起她的另一隻乳房,又操起一根鋼針。這次他一邊刺一邊擰,一邊不停地逼問。大姐一聲不吭,但看的出她肩頭和後背的肌肉一陣陣抽搐,她疼啊!第二根鋼針也全部刺進了大姐的乳房,她仍一字不吐。佐藤煩燥地在屋裏轉了幾圈,突然從屋角抄起一根木滾子,那滾子有小臂粗細,二尺多長,像一根大號的捍麵杖。他用滾子壓住大姐腫脹的乳房大聲吼道:「快說,不說把它壓碎!」大姐吃力地搖搖頭。佐藤氣呼呼地把手向下一劈,兩個鬼子一人抓住滾子的一頭,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滾子上,一點點地將滾子向前滾去。大姐的乳房馬上就變了形,像一團軟面團一樣擠在臺子和滾子中間,根部被壓成了扁片,頭部則被擠的象個紫紅色的皮球。血從被鋼針刺穿的乳頭竄了出來,射出老遠。楊大姐再也忍不住了,「啊……」地慘叫了起來,頭拚命地左右搖擺。滾子無情地向前碾壓,壓到插著鋼針的乳頭處還有意擰了兩下。大姐的頭一垂,又昏了過去。一桶涼水再把大姐澆醒,佐藤繼續逼問大姐,見她仍不說,又用滾子碾了一遍,大姐終於支援不住昏死過去。鬼子見實在問不出什麼,架起她送回了牢房。大姐被兩個鬼子架著,昏迷不醒,胸前兩個剛才還高聳挺秀的乳房變得像兩個染了血的破布袋一樣耷拉著,乳頭上兩根鋼針的針鼻還猙獰地閃著寒光。

他們「噗通」一聲把楊大姐扔進屋裏,姐妹們都挪過去,急切地呼喚著她。看著昏迷不醒的大姐,姐妹們都哭了。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哨聲,鬼子們開晚飯了。這時牢房的門開了,進來一群鬼子,抬著半藍黑乎乎的乾糧,放在了牢房的地上。鬼子們一一將我們銬在背後的手打開,重新銬在前面,吆喝著讓我們吃飯。與此同時,領頭的鬼子在我們中間慢慢踱著,審視著每個人的面孔。忽然他指指我,兩個鬼子上來把我架了起來。我心中一驚:難道鬼子要審我?為什麼?為沈茗?我被押了出去,出去後我才發現,被帶出來的不僅我一個人,還有廖卿、孟潁、邵雯和另外一個小姑娘。我們被帶到審訊室另一頭的一間小屋,裏面一張桌子上擺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還有兩盤菜。鬼子讓我和孟潁坐在一條凳子上,廖卿和章蓉坐了另一條凳子,命我們吃飯,兩個鬼子各坐了桌子的一面,面對面地監視著我們。我有點糊塗了,鬼子為什麼把我們四人單獨提出來,為什麼給我們開小灶?難道要收買我們嗎。被鬼子們整整折騰了一天,我們確實又累又餓,顧不得多想,顧不得那兩雙色迷迷的眼睛在注視著我們赤裸裸的身體,我們抓起饅頭,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我吃了兩口,無意中忽然發現我們所在的小屋就在昨天夜裏伊藤審我的小審訊室的隔壁,我不由得想起了沈茗,一整天沒見到她了,不知她現在怎麼樣。我下意識地向隔壁望去,牆上剛好有一扇窗戶,能看見隔壁的情形。我吃驚地發現,沈茗就在隔壁,她似乎坐在地上,身體靠著一根柱子,兩腿平伸,兩臂張開被捆在一根粗木槓上。她顯然已被敵人刑訊了很久,頭發散亂,臉色灰白,面頰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掛著血跡,上身濕漉漉的,衣服也破了幾處。我再也吃不下去了,拿著饅頭呆呆地望著她。這時一群酒足飯飽的鬼子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為首的就是那個陰險殘暴的伊藤。他們徑直走進了小審訊室,伊藤抓起沈茗的短發大聲地問:「沈小姐,想好了沒有,你們在保定城裏的37號情報員到底是誰?」沈茗睜開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狠狠地盯視著伊藤堅決地說:「不知道!」伊藤松開手咬著牙擠出來一個字:「壓!」四個鬼子抬來一根小腿粗的木槓,壓在沈茗的大腿上,我這時才發現沈茗其實是坐在一摞磚上,她的腳也被綁在一摞磚上,身體離地面有半尺的距離。我的心一下懸了起來,這麼粗的槓子壓下去,會把她懸空的腿壓折,鬼子真是太毒辣了。木槓死死壓住了沈茗的大腿,一邊兩個鬼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慢慢地把槓子向前滾。沈茗的腿不由自主地向下彎曲,她緊咬牙關,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停的抽搐,頭猛的轉向一邊,接著又擺了回來。槓子無情地往前滾著,沈茗的腿骨發出嘎吧嘎吧的可怕的響聲,豆大的汗珠開始從她的臉頰上流淌下來,上身徒勞無益地掙紮了兩下。槓子滾到她的膝蓋,她的小腿被壓成了一條圓弧,腿肚子都捱到了地面,她的臉彆成了絳紅色,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鬼子們都不說話,只是吭哧吭哧地壓著滾著,空氣好像都凝固了,這是一場意志的較量。槓子終於滾到了沈茗的腳腕,四個鬼子抬起了身,沈茗長長地舒了口氣,我看到她滿頭大汗,嘴唇都咬出了血。伊藤捏住她的下巴問:「怎麼樣,說不說?」沈茗吃力地搖搖頭,伊藤手向下一劈:「再壓!」四個鬼子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又撲了上去。我的心立刻又抽緊了,可這時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回頭一看,七八個鬼子已經進了屋。他們把我們四人拉到牆根跪成一排,我從門口瞥見一群鬼子正把牢房裏剩下的姐妹押出來,趕進東廂房。那個鬼子醫生挨個給我們檢查了身體,特別仔細地看了下身。然後他們把廖卿推到一張小床上,開始處理她仍在不斷流血的下身。隔壁屋裏傳來沈茗壓抑的慘叫,看來她要挺不住了。兩個鬼子把我拉到窗前,讓我自己用毛巾擦洗身體,他們則仔細地給我清洗下身。我剛好跪在窗前,看到隔壁屋裏鬼子已撤去了槓子,他們拉著沈茗的短發讓她仰起頭來,一個鬼子拿著一個碩大的缸子,向她的臉上澆水。我受過這個苦,知道有多難過,暗暗祈禱沈茗能挺過來。可我發現他們給沈茗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紅色的液體。沒灌兩下,沈茗就劇烈地嗆咳起來,頭左右搖擺想掙脫鬼子的手。四隻大手緊緊按住她的頭,捏住她的臉頰,紅色的液體被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口腔和鼻腔。沈茗拚命地嗆咳,吃力地喘著粗氣,痛苦地「啊…啊……」叫個不停。看著沈茗的慘狀,我明白了,鬼子給她灌的是辣椒水。這邊鬼子醫生處理完廖卿,又把孟潁拉上床,給她被打的紅腫不堪的屁股上藥。上完藥後,他們給我們四人都洗淨了全身,又用藥水給我們的下身仔細消毒。這時隔壁屋裏的拷打達到了高峰。沈茗的肚子已被灌的微微凸起,她大張著嘴拚命吸氣,已抵禦辣椒的燒灼。伊藤手裏拿著一根木棒,頂著她的肚子逼問:「你說不說?」沈茗強壓住一陣嗆咳無力地搖搖頭。伊藤掄起棒子砸了下來,棒子砸在沈茗的肚子上,她「啊」地一聲慘叫,一股紅色的液體從她嘴裏湧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伊藤連打了沈茗十來棒,見她毫不屈服,氣急敗壞地上前一把扯開她的上衣,沈茗的上身袒露了出來。沈茗的乳房雖然沒有楊大姐那麼豐滿,但也圓潤挺秀,兩顆粉紅色的乳頭鮮嫩欲滴,格外引人注目。伊藤捏住一個柔嫩的乳頭將白皙的乳房拉起來說:「我很佩服沈小姐的忍耐力,可你如果仍然執迷不悟,就要把自己毀了。」說完看看看沈茗的反應繼續威脅道:「我們知道沈小姐是個優秀的情報人員,可我們有的是對付女人的辦法,尤其是你這樣的漂亮女人。」沈茗喘著粗氣將頭歪向了一邊,伊藤氣的從旁邊的桌子上抄起一把寸把寬的鐵尺,一手將沈茗的乳房拉直,一手掄起來狠狠地打了下去。「啪」地一聲脆響,白嫩的乳房上立刻騰起一道紅色的血印。伊藤又舉起了鐵尺,高聲吼叫著:「快說!」話音未落,鐵尺已經又砸到柔軟的乳房上。我覺得那鐵尺就像砸在我身上一樣,恨不得衝過去替沈茗受刑。可這時兩個鬼子把我拉了起來,原來他們給我們四人都清洗消毒完畢,要把我們帶走了。我幾乎挪不動步子,腦後不停地回響著鬼子的咆哮聲和鐵尺擊打肉體的噼啪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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