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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千秋

作者:長安

(1)求援

南宋末年期間, 元兵大舉入侵。南宋軍民在文天祥丞相的領導下, 進行了頑強的抵抗, 但始終未能阻止元軍的攻勢。南宋的國土大幅淪亡, 到處都是逃難的百姓, 只見烽煙四起, 哀鴻遍野, 民不聊生。南宋的半壁江山已經搖搖欲墜。

在此國家危難之際, 將門之女韓玉琴正率領著宋兵死守著一個不大的孤城。她今年剛好廿二歲, 父親韓勇也是抗元的將領, 不久前在戰爭中殉國, 由於韓玉琴是將門之後, 也是將門無犬女, 自幼就習得一身好武藝。她的妹妹韓月娥, 比她小一歲, 也是自小習武, 現在正助姐姐一臂之力, 共抗元兵。玉琴姊妹二人正懷著家仇國恨, 抱著寧為玉碎, 不為瓦全的決心, 準備同元軍決一死戰, 只要一息尚存, 也要殺敵報國。

攻城戰在激烈地進行, 元軍幾次猛烈的進攻都被挫敗。但見城上箭如雨下, 木石交加, 用雲梯爬上城牆的元兵不是中箭, 就是被城上的宋兵砍了下來, 傷亡慘重,毫無進展。

元軍主帥阿爾真正在暴跳如雷, 他四十來歲, 虎背熊腰, 黑臉上滿臉橫肉, 目露凶光, 一看就知道是個面黑心黑的殺人狂魔。他當初以為, 率領雄兵十萬, 攻下這個小城應該易如反掌, 不費吹灰之力。但現在大出所料, 看到元兵死傷不少, 卻久攻不下, 急得像熱蝸上的螞蟻, 只有不斷向下屬打罵出氣。

軍師哈迷斯上前獻策道:[元帥勿憂!此城一時急攻不下, 我們可以把城圍困起來, 待城中糧盡, 再來破城。]阿爾真點了點頭, 隨即下令圍城。

軍師哈迷斯也是四十開外, 生得身材瘦小, 猴子臉, 老鼠眼, 奸詐的臉上瘦得臉無三兩肉。別看他其貌不揚, 他自幼熟讀兵書, 特別精通孫子兵法, 可謂心狠手辣, 滿肚子毒計, 連平日驕橫暴燥, 殺人如麻的阿爾真都對他言聽計從, 奉若神靈般看待。

城被圍得水洩不通, 城中的糧食越來起少。玉琴心煩意亂, 焦慮不安, 正和妹妹月娥商議對策, 月娥說道:「城內糧食越來越少, 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聞得文天祥丞相正在南面組織義軍,不如讓月娥突圍出城, 向文丞相處請求援兵, 然後裏應外合, 共破元軍之圍!」玉琴回道:「為今之計也只好如此!不過妹妹要萬事小心, 姐姐在此等候你的佳音!」說完, 她緊緊地握住了月娥的手。其實這個時候, 她又哪裏舍得月娥離開自己的身邊呢。

月娥帶領一隊精兵, 出了城門, 向元兵殺去, 月娥確實武藝不凡, 手上的銀槍如雪花飛舞, 阻擋的元兵非死即傷, 一下子就倒下十多個。

這天, 阿爾真正好和軍師哈迷斯議事, 探子急急來報了月娥突圍的消息。哈迷斯陰險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一定是城裏派人出去請求援兵, 元帥只要……。」接著又在阿爾真耳邊如此這般一番, 只見阿爾真連連點頭。

再說月娥越戰越勇, 殺死了不少元兵, 終於殺出一條血路, 向外面衝殺出去, 元兵在後緊緊追趕。月娥的戰馬風馳電掣,越跑越快, 漸漸地遠離了追兵, 不覺心中暗喜。正在快馬加鞭之際, 突然聽得一聲鐘響, 路上突然出現了幾絛繩索, 月娥不及閃避, 被伴倒馬腳, 摔下馬來。埋伏在兩旁樹叢的元兵一衝而上, 把月娥捉住, 所帶的宋兵盡被殺害。


(2)忠魂

月娥被五花大綁押了上來, 只見阿爾真端坐帳中, 兩排武士站立兩旁。阿爾真把月娥上下打量了一番, 見月娥生得年輕貌美, 真的有點似月中嫦娥, 又長得珠圓玉潤, 卻又有點像唐代的楊貴妃, 早已色欲攻心, 哪裏還肯放過。他手裏拿著從月娥身上搜出的求援書函, 然後皮笑肉不笑地對月娥說道:[你們城裏缺糧, 還去求什麼救兵, 本帥破城指日可待。你長得如此美貌, 死了可惜, 還不如快快投降, 做本帥夫人, 包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月娥大聲說道:[你癡心妄想!你侵我國土, 害我百姓,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喝你的血!] 說完對阿爾真怒目而視。

阿爾真大怒, 一聲令下, 兩旁武士如狼似虎, 一衝而上, 把月娥身上的全部衣服除下, 再大字型地綁在一個木架之上。月娥平生第一次被剝去衣服, 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眾多的男人面前, 立刻羞得滿臉通紅, 圓圓的臉蛋紅得像一個成熟的萍果, 更顯得美豔動人。但月娥很快就冷靜下來, 知道在敵人面前不能有絲毫的畏懼, 立刻昂首挺胸, 怒目睜圓, 一言不發。

阿爾真當然不會放過眼前的美人兒, 他喝退左右, 獨自一人像野獸般地欣賞著被剝得光脫脫的珍貴獵物。只見月娥生得中等身材, 圓口圓臉, 肌膚雪白, 渾身肌肉豐滿而富彈性。頭上烏黑的秀發有些凌亂, 稍濃的月眉下面長著一對明亮的大眼睛, 眼神勇敢而堅毅, 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氣概。可能阿爾真是武將出身, 特別喜歡性格剛烈的女子, 月娥憤怒的眼睛, 反而激發起他內心的無窮獸欲。

月娥的萍果臉上白裏透紅, 下面長著一個圓圓的小嘴, 渾圓的粉頸下面是雪白的胸脯, 兩個乳房發育得非常豐滿, 像兩個大碗似地掛在胸膛。乳峰之上長著兩點細小的寒梅, 粉紅鮮嫩, 光彩奪目。白白的小腹之下長著一撮稀疏可數的陰毛, 毛實在是太少了, 導致整個私處都一筧無遺。兩大片粉紅色的嫩唇之間, 留著一條女性專有的肉縫, 整個私處完全隆起, 格外吸引動人。兩條雪白結實的大腿巳被盡量分開, 綁在木架上。

阿爾真看著赤身露體又年青貌美的月娥, 早已欲火難禁, 他伸出兩只長滿毛的魔爪,抓住月娥豐滿肥大的乳房摸來摸去。跟著又繼續沿小腹而下, 要直搗月娥最神秘的私處。月娥的心在砰砰地跳動。不好了!敵人的魔爪就要碰到了自已最要害之處。那是女人最寶貴的地方啊!今天竟然落在敵人之手, 想到這裏, 堅強的月娥也不禁流下了幾點眼淚, 她的裸體也作出了猛烈的掙紮。不過掙紮當然是毫無作用。

阿爾真的手慢慢摸到了月娥的私處禁地, 那裏畢竟是女人極其敏感的地方,加上月娥又是一位未經人道的姑娘, 她不禁全身為之一震, 只好閉上自已的眼睛, 忍受著一生中從未受過的羞辱。阿爾真的手並無停止, 變本加利地在敏感的陰戶上加強了活動, 劇烈的摩擦不斷侵擾著月娥的神經, 慢慢地, 這位貞節姑娘的私處竟然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糟了!自已怎能在元人之前現出醜態, 月娥在責問著自己。她立刻閉上眼睛, 緊咬著嘴唇, 盡最大的努力克制著自己, 她的精神克制和自己的生理本能展開了激烈的鬥爭。

阿爾真的手突然轉到月娥的陰蒂上, 手指在不停地摩擦。可能那位置太敏感了, 月娥的身體立時挺起, 小小的陰核很快就硬朗起來。阿爾真偏偏又在上面用手指不停地打轉, 月娥只感覺到下體好似有一種特殊的電流向身體漫延開來, 而且越來越強烈, 但她還是拚盡全力地克制著自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阿爾真的[核子攻擊] 動作果然是威力無窮, 月娥的抵抗逐漸開始動搖, 她的腰部開始不停摟動, 呼吸聲越來越急, 下體被更多的液體濕遍了。她不自由主地仰起頭來, 口裏發出了喘氣一般的響聲。阿爾真看著這位先前還堅貞不屈的女子, 在自已的玩弄之下, 光著身子不停地擺動下體, 嘴裏又像哼著什麼歌兒似的, 早就興奮得滿臉通紅, 兩腿之間脹得硬蹦蹦的。

最後, 月娥的防線完全漰潰, 生理的本能已控制了她的全部神經。急促的喘氣聲已變成大聲的呻吟聲, 不受控制的裸體由劇烈的摟動變成了多次猛烈的抽搐抖動, 下體的陰精盡洩, 淫水已像山洪爆發般流出, 頓時把下身沾濕了一大片。

在元人面前出現了自已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月娥羞慚得無地自容, 恨不得地上馬上出現一個洞子, 好讓自己立刻鑽進去, 她美麗的臉上已紅得喝醉酒一樣。

人面獸心的阿爾真再也按奈不住, 他馬上脫光衣服, 露出黑色一片的胸毛, 和下邊的陰毛連在一起, 成了一個黑森林,森林下面挺起一根又黑又粗又長的大肉棒。隨即撥開月娥兩片紅嫩的陰唇, 急不及待地向月娥的私處插去。月娥是處女之身, 洞口狹窄, 被他巨大的肉棒猛力插入, 痛得一聲慘叫。

阿爾真哪管這些, 進行了一場劇烈的抽插運動之後, 終於在月娥的體內發洩了,整個身體也隨即軟了下來。月娥向來性格剛烈, 看見自已清白之身已被汙辱, 不禁怒從心上起, 惡向膽邊生, 趁著阿爾真發洩後的一C那, 拼盡全力一口向阿爾真的耳朵咬去, 而且還狠狠地咬住不放。阿爾真不防月娥有此一著, 立時慘叫一聲, 鮮血直流。武士們在外面聽到慘叫聲, 心知不妙, 趕忙衝了進來, 救出了阿爾真, 又把月娥毒打了一頓。月娥被打得遍體鄰傷, 終於昏迷過去。

驕橫好色的阿爾真奸汙了月娥的身體, 但卻被月娥狠狠地教訓了一下, 他當然不肯善罷甘休。他發誓要對月娥進行十倍的報復, 一定要月娥在最痛苦的酷刑中死去。

第二天, 月娥立即被押到一個陰森恐布的行刑室, 室內布置了一些可怕的刑具, 兩旁站立著凶狠的劊子手, 包紮著耳朵的阿爾真坐在中央的太師椅上, 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他要親眼看著月娥受盡折磨而死, 方能解[咬耳之恨] 。得意洋洋的軍師哈迷斯懷著幸災樂禍的心情, 站在一旁侍候。

只見阿爾真一聲令下, 劊子手如狼似虎, 把月娥身上的衣服全部除下, 大字刑地綁在一個預先準備好的木架上。又在赤裸裸的月娥身體下邊, 安裝了一根筆桿粗的鐵針, 針尖正對著月娥的私處。鐵針下面安裝著一套機關, 只要絞動機關, 鐵針就會慢慢上升, 穿入人體。月娥知道自己殉國的時刻到了, 鐵針將會穿透她的內臟, 然後在非常痛苦中死去。但她亳無懼色, 只是覺得自己有負姐姐的重托, 致死都未能完成姐姐交給的求援工作。

劊子手行動了,絞動了機關以後, 鐵針開始慢慢上升, 首先刺開肉縫, 進入月娥的下體。月娥馬上感到一陣痛楚, 跟著針尖刺穿了她的陰道子宮等女性重要部位, 鮮血沿著針尖不斷流下, 地上染得紅紅的一片。月娥忍受著下體劇烈的疼痛, 裸體不停地拚命掙紮摟動。但她仍然一聲不哼地緊咬著銀牙, 難以形容的痛苦使她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 額上的汗珠一點一點地掉下來, 臉色變成紙一般的蒼白。鐵針不斷地上升, 針尖逐漸刺進了腸胃的部份, 月娥掙紮的力氣也減弱了。腹部的痛楚使她渾身顫抖, 口裏開始發出了一下一下的呻吟。隨著鐵針的上升, 她終於忍受不住了, 只見眼前一黑, 便暈倒過去。

幾桶冷水潑來, 月娥蘇醒了。有氣無力的月娥發覺自已還未死去, 又頑強地抬起頭來, 睜大兩眼, 向阿爾真投以仇恨的目光, 拼盡全力大聲說道:[我生為大宋人, 死為大宋鬼, 我死後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元兵狗賊!] 堅強的月娥說出了自已最後的心聲。鐵針又慢慢地上升, 已剌到月娥最重要的心肺部位, 月娥只感到有萬箭穿心的痛苦, 整個裸體不停地顫抖, 冷汗早己濕遍全身, 痛得嘴唇都咬破了。

針尖終於慢慢刺進了月娥的心臟。突然, 只見月娥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裸體疆直, 兩只粉拳緊握, 渾身發抖, 跟著就是全身猛烈地一陣抽搐, 兩眼發直, 目光呆滯, 腦袋慢慢無力地垂下, 臉孔也被散亂的長發遮蓋, 赤裸裸的身軀完全癱軟下來, 再也不能動彈。劊子手上前檢查, 月娥已經停止了呼吸, 為國家民族流盡了自已的鮮血。正是:[元兵巳掠地, 四面哭哀聲, 美人鮮血盡, 寧死不偷生。]

凶殘暴淚的阿爾真懷著又興奮又洩恨的心情, 看著月娥作出了人生最後的一番掙紮, 就像看完了一場精彩的戲劇。他摸了摸自己差點兒被咬掉的耳朵, 好象還點有放心不下似的。他離開了太師椅, 上前把一絲不掛的月娥遺體細看了一番, 又用手把月娥的頭抬了起來。只見當初漂亮的月娥, 已經披頭散發, 臉容慘白, 死後還兩眼睜圓地恨恨看著自已, 好象是要勾魂索命。阿爾真雖然是戎馬半生, 殺人無數, 但也不禁吃了一驚, 立刻大聲喝道:[來人!還不快快把她拖去餵狗!]

軍師哈迷斯趕忙上前說道:[元帥且慢!暫且把她留下, 小生自有妙計!] 接著又上前在阿爾真耳邊如此這般一番, 只見阿爾真連連點頭, 面有喜色說道:[就照軍師妙計行事!]

軍師哈迷斯連忙命人把月娥光脫脫的屍首解下, 再命醫官用藥液清洗乾淨, 又命人把她像寶貝一樣儲存起來。侍衛們都莫名其妙, 誰也不知道這位瘦得像猴子一般的軍師是什葫蘆賣的什藥, 只好一一照辦。正是:

為求援兵伐惡狼,
突破重圍又當殃,
紅顏赤裸遭凌辱,
一絲不掛赴閻王。


(3)獻身

夜幕降臨, 城內一片寂靜。

玉琴知道這一切都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夕, 她心裏焦急萬分, 月娥出城請求援兵, 怎全無消息?城內糧食將盡, 又再能堅守得幾天?玉琴在後花園裏望著夜空上的點點繁星, 內心感到一片迷惘。

李浩成是玉琴的未婚夫, 跟玉琴同年, 是大戶人家之子, 自小跟玉琴有了婚約, 只是國難當頭, 兵荒馬亂, 還未和玉琴成親, 自幼學得一身好武藝。早在元軍攻城之前, 玉琴巳經三番四次勸他逃離險境, 遠走他鄉暫避, 但都被浩成拒絕。他誓死要和玉琴共同進退, 同生共死, 永不分離, 使玉琴十分感動。

浩成看見玉琴在花園裏望著天空悶悶不樂,于是上前勸道:[月娥去請救兵, 或者過二天便有消息, 不必擔憂,現在軍務繁忙, 你還是早些休息, 保重身體要緊。] 說完便扶著玉琴回到房間裏去。

浩成的關懷體貼, 不但不能使玉琴的心情平靜下來, 反而令她千頭萬緒湧上心頭。玉琴覺得, 自已身為將軍, 守土護國是自已的職責, 但連累了浩成, 實在心有不忍。玉琴心裏十分清楚:目前的軍事形勢並不樂觀, 元兵勢大, 敵眾我寡, 月娥去請救兵又音訊全無, 城中缺糧, 難以久守。一切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現在是守一天算一天, 萬一城破, 自已不幸殉國, 浩成也難免身首異處。想到這裏, 頑強的玉琴也感到有些傷感。

玉琴懷著復雜的心情回到房間。在燈光下, 她看著自己心愛的浩成, 或許不久就要和自已共赴黃泉了, 她感到百感交雜,實在是依依不舍。她的心在砰砰地跳動。一C那間, 她腦海裏突然閃出了一個出軌的念頭:在臨死前, 一定要向浩成獻出自己最寶貴的貞操, 以其報答他對自已同生共死的愛, 反正自己也不必以處女之身來迎接死亡的來臨。想到這裏, 玉琴反而感到心安理得。她低頭沉思了片刻,毅然把頭一揚,決定用自己最大的勇氣去完成自已人生最後的願望。

眼前的軍情瞬息萬變, 如果元兵明天就攻進城來, 自已豈不抱憾終身!玉琴想到這點, 心裏七上八落,她真的有些急不及待了。她知道浩成一向知書識禮, 從來不會跨越雷池半步, 現在只有自己?開所有少女的矜持, 一切爭取主動。因為時間對她來說, 實在是到了分秒必爭的境地。

在寂靜的房間中, 玉琴慢慢把身體貼近了浩成, 接著又主動地把浩成的手掌按到了自已的乳房。玉琴渾身一顫,整個身體像觸電一般感覺, 第一次由男性觸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她感到一陣從來未有過的興奮。浩成的手指順勢在不停地愛撫著她的乳房, 玉琴漸漸有點按捺不住, 輕輕地撥開了浩成的手。畢竟是第一次,又是主動獻身,她感到心情特別緊張,內心既興奮,又羞怯,不禁臉紅耳赤,裹足不前。但一想到眼前兵凶戰危的惡劣形勢,她又一顯武將的本色,毅然挺起自己豐滿的胸膛,毫不猶豫地寬衣解帶, 脫去身上的全部衣裳, 終於一絲不掛地站在浩成的面前, 然後語重深長地說道:[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子!只是大敵當前, 朝不保夕,你我隨時都可能殉國!我不想我們到死還是一雙未婚的夫妻!] 她的說話充滿坦誠和堅毅。

浩成有點意外,在玉琴赤裸裸的胴體面前, 頓時感到心跳加速, 有點不知所措,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玉琴渾身雪白的肌膚, 使他看得白花花的一片。

玉琴的身材稍高, 長得高鼻樑, 瓜子臉, 下面是一個櫻桃小嘴, 兩葉柳眉下面是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 明亮動人, 能給人一種機靈的感覺。胸部一對乳房高高隆起, 呈竹荀型狀, 特別堅挺。乳峰之上, 兩點暗紅色的寒梅早已堅挺變硬, 配合著暗紅色不大的乳暈。下面細細的纖腰襯托著肥大的臀部, 盡顯出女性的美姿。她小腹下面的陰毛非常茂盛, 形成了一個較大的倒三角, 連下邊兩片暗紅色的陰唇也長上了一點短少而稀疏的陰毛, 兩條大腿雪白而修長。

浩成把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緊緊地抱在懷裏, 玉琴的臉上流露出燦爛而幸福的笑容, 這是戰事以來十分稀有的笑容了。稍後, 玉琴輕輕推開了浩成的身體, 主動替自已心愛的未婚夫脫去身上的全部衣服。浩成身材高大, 唇紅齒白, 一表人材, 脫去衣服後, 露出了寬大結實的胸脯。腹部下面陰毛濃密, 由大大的黑三角一直伸展到陰部以下, 結實的兩腿中間, 陽具早巳高高挺起, 好象豎起了一根粗大的旗桿, 堅硬無比。浩成也是血氣方剛之年, 早巳興奮得滿臉通紅, 熱血沸騰, 兩手輕輕按在玉琴的肩膀上。

首次看到浩成的赤裸全貌, 玉琴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她終於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用手握著一向認為神秘莫測的男性陽具, 把浩成堅硬而粗大的肉棒不斷愛撫起來。還是處女的玉琴, 第一次親手接觸到男性的陽具, 實在太興奮了, 兩手緊張得微微地發抖,但她同時發覺浩成的陽具也緊張得有些一下一下地博動。玉琴的下體開始漸漸地濕潤, 她再也控制不住從自已私處漫燃開來的熊熊欲火。

軍務繁忙的玉琴, 現在終於放下了所有的軍國大事, 要好好地享受一下自己人生最幸福的一刻。對她來說, 這也可能是她一生中唯一的、最後的一次機會了, 實在是非常寶貴!

玉琴站起身來, 把浩成的手帶到了自己赤裸的乳房, 一陣的愛撫以後, 又帶到自己最神秘的地方。當浩成的手直接觸及到她的私處, 未經人道的玉琴有如觸電, 全身緊張得微微地顫動, 早巳濕潤的下體滲出了更多的愛液。隨著浩成的手指不停地轉動愛撫, 她很快便感到私處開始逐漸痕養。她實在控制不住了, 嘴裏巳經發出了有節奏的呻吟, 仰起頭來, 有的羞怯地閉上了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

細心的浩成把玉琴輕輕地扶到床上躺下, 吹息了房中的燈火, 又爬到玉琴的身上。浩成是個又細心又體貼的人, 他小心亦亦地把陽具一點一點地插進去, 玉琴當初感到一點痛楚, 她忍受著。浩成越插越深, 她逐漸感到痛楚消失, 跟著就是一陣充實舒服的感覺。開始不停地抽送了, 她的舒服感逐漸增加, 口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抽送越來越快, 越來越激烈, 玉琴好象覺得身子飛到了九宵雲外, 下體的舒服感巳遍及全身。只見她緊閉兩眼, 口裏急促地喘氣呻吟, 身體不停地摟動。私處的愛液有如噴泉般地流了出來。

浩成也是初試雲雨之情, 對玉琴的愛一向刻骨銘心, 他對著不斷呻吟掙紮著的玉琴, 不斷地加快著抽送的速度, 盡力使自己和玉琴都得到人生最大的滿足, 因為他也預感到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二人經過一段劇烈的抽送之後, 玉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兩只手緊緊地抱住浩成, 手指也在浩成的背部亂抓, 指甲差點兒把浩成的皮膚抓破了, 她舒服得拼命摟動著軀體, 兩腿挺伸,口裏不斷發出近乎叫喊似的呻吟聲。最後, 她感覺到下體內有股熾熱的曖流, 猛然射到自已的深處。緊接著又感到自己的整個私處由劇烈的痕養,轉變成為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身體緊張地出現了幾下猛烈的抽動, 全身進入了從未試過的幸福境界, 第一次到達了欲仙欲死的高潮。

玉琴終於向浩成獻出自己最寶貴的貞操, 完成了自己最後的心願, 她可以了無牢掛了!二人高潮過後, 仍然赤裸相抱, 好象想永遠連在一起似的。玉琴第一次跟浩成同床共枕渡過了最甜蜜的一夜。

第二天的清晨, 玉琴和浩成一早就登上城樓觀察敵情, 只見城外邊一片平靜, 元兵並沒有任何攻城的跡象, 玉琴才得以放下心來,繼續處理好各項大小軍務。幸好元軍整天都沒有發動任何的攻勢,緊張的一天總算過去, 不覺又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分,玉琴和浩成吃過晚飯,逐漸又到了休息的時候。

經過一整天的操勞, 玉琴很想趁休息的時候松馳一下自己緊張的神經, 舒緩一下強大的精神壓力。盡管目前的軍情非常嚴重,但她一早就抱有以死報國的決心。正因為有了充份的心理淮備,所以她面對任何險惡的軍情, 都盡量以平常心去應付。反正大不了是一死殉國!她畢竟是雙十年華, 血肉之軀,還希望爭取最後的機會去渡過自己最快樂的時光。

白天的軍情無多大變化,但晚上的濃情巳經截然不同,經過昨晚的雲雨之情, 二人巳變得毫無拘束。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在自已以身相許的情郎面前,癡心的玉琴忽然判若兩人, 由一位英姿喚發的女將軍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天真淘氣的女孩子。

在燈光下, 玉琴主動寬衣解帶, 站在浩成的面前, 完全露出了自已美豔的胴體,有如羊脂白玉, 份外誘人。她還帶著天真的笑容, 眯起雙眼,對浩成癡癡地看了一會, 跟著又用銀鈴般的聲音撒起驕嗲來:[你好壞啊!把人家從上到下都看透了, 你還不快快脫去衣服睡到床上, 讓人家也看清楚你下邊的東西!只有這樣才算公平嘛!] 浩成也覺得好笑,故意調皮地回道:[當初是你自已先行脫去衣服的, 不關我的事!天下間哪有這樣不害羞的人, 什麼都不想看, 偏偏想看男人下邊的寶貝!不行!] 玉琴的臉馬上通紅起來, 大聲說道:[你好大膽子!竟敢這樣說我!看我這女將軍不把你下邊閹了才怪!] 二人竟然在房間裏嘻嘻哈哈地追遂起來。到底是浩成認輸了,他只好乖乖地脫去衣服躺到床上去, 赤裸裸地讓這位又淘氣又好奇的女將軍看個徹底清楚明白。

其實玉琴也是一位對愛情充滿無限憧景的活潑姑娘, 只是無情而殘酷的戰火造就了她雙重的性格。她跟普通懷春的少女一樣, 很想徹底了解一下異性身體的神秘部份。可能昨晚是初次接觸, 過於緊張而不能得嘗所願。

英俊的浩成巳經在床上躺好,玉琴在明亮的燈光下, 只見浩成下體是濃密烏黑的一大片陰毛, 黑草叢中露出一條約六寸長的陽具, 直經約有五只手指的粗幼,外邊有一層暗褐帶黑的包皮。陽具的頂端是一個大型的龜頭, 完全凸露出來,鮮紅奪目, 像一個蘑茹型狀, 蘑茹的頂端有一條約半寸長的肉縫。玉琴暗想:男人的小便和精液大概是小肉縫裏射出的吧!

玉琴越看越有趣, 又調皮地用玉手拿起浩成軟綿綿的陽具玩弄起來, 哪知道浩成的陽具立時發怒似的, 由軟綿綿而垂頭喪氣的模樣, 迅速澎脹, 伸長變粗, 像一個充了氣的汽球, 不一會兒已經?成了一根粗大堅硬的肉棒, 昂首挺立, 高高豎起。

玉琴終於看清楚一生人從未看過的神奇變化, 只覺得心臟越跳越快。又看到陽具下面有一個暗褐帶黑的袋子, 由一層薄薄而粗糙的皮膚包著二個小丸。玉琴暗想:精液大慨是那裏制造出來的吧。一切都看清楚了, 玉琴總算了卻了自已一個小小的心願, 不覺漸漸想入菲菲,心猿意馬,不知不覺間發覺自己的下體巳變得非常濕潤!

玉琴看著浩成下身豎得筆直的肉棒, 不禁欲火上升, 春情泛濫, 乾脆來個趁熱打鐵。她決定打破傳統, 來個女上男下的姿勢, 慢慢撥開自己兩辮濕潤的嫩唇, 把愛液橫流的小穴套到浩成又大又紅的龜頭上, 再利用體重漸漸壓下。由於有大量愛液的幫助, 果然事半功倍, 浩成的肉棒竟然孤軍深入, 直搗黃龍, 很快就插進了玉琴的花心盡頭, 玉琴馬上就覺得有一種前未有過的酸麻刺激感覺。

此次女上男下的運動,由於完全由玉琴操控, 效果又截然不同。陽具可以特別深入, 所以又特別刺激,加上浩成澎脹後的肉棒可達八寸之長,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可直達子宮腹地。那種感覺最實在太舒服, 太美妙了!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是開頭幾下的撞擊, 玉琴就舒服得仰起頭來, 扭曲著臉孔, 不停地呻吟起來。一下又一下的吞吐,就有如一下下地撞擊著她的肉體靈魂, 全身有種飄飄然的感受。頓時見她苗條的身軀幌動著兩個竹荀型的豐乳, 胸前一片波濤洶湧,跳躍不巳,份外撩人。

有人說但凡陰毛多而茂盛的女子性欲特別旺盛,可能玉琴正是其中之一。在她自己控制的抽送運動中, 巳經由慢到快, 漸趨激烈, 整個私處越感痕養, 淫水有如山洪瀑布, 自高而下流出。不覺巳抽送了一百多下, 還越戰越強, 越加猛烈。只見玉琴的裸體巳經香汗淋漓,嘴裏巳經大聲的呻吟喘氣,模樣有如騎馬跑了千裏的路程。可能玉琴畢竟是一位名符其實的將軍, 一向行軍打仗, 騎術超群。雖然今次不是騎馬,轉作[騎人] ,但往日的騎朮同樣可以收到異曲同工的效果。她又連續抽送了一百多下, 終於把自己巳經積壓了多年的情欲一並爆發出來!她實在瘋狂了, 嘴裏邊巳經情不自禁, 氣喘呼呼地叫道:[太……太好了!太舒服……服死了!我…. 我太好了!] 她巳無法控制自己, 第一次發出了這種語無論次的特種語言。

經過了數以百計的活塞摩擦運動, 首先是浩成支持不住了。在玉琴的一片胡言亂語的叫喊聲中, 他終於感到一陣快感, 然後一洩如注, 發射了大量熾熱的精液。玉琴只感到一股熱烘烘的暖流直達自己的子宮深處, 同時自已也出現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只見她香汗淋漓的裸體立時像中了子彈一樣, 兩眼發定,全身一震, 發出了幾下抽搐顫抖, 下面陰精盡洩, 大量的愛液一衝而出,口裏只能發出了幾下[啊!啊!啊!] 的叫聲, 完全進入了忘我的高潮境界, 到達了欲仙欲死的快樂時刻。

這場騎術運動也實在進行得太過劇烈!竟然使位女將軍癱軟在床上不能動彈, 她終於得到最大的滿足,休息了好一會兒, 方能恢復。稍事休息之後, 二人不但恢復了體力, 同時也恢復了理智, 又在情意綿綿地交談起來。

玉琴語帶天真地問道:[你我二人真的可以永結同心, 白頭到老?] [只要我們打敗元兵, 就能得嘗所願。] 浩成安慰她。玉琴又嘆惜了一聲, 說道:[眼前兵臨城下, 凶多吉少!幸好我們二人巳共渡春宵, 雖無夫妻之名, 但巳有夫妻之實, 也不枉此生!日後如不能同眠共枕, 也望死後同穴!] 浩成又深情地說道:[就算將來我們為國捐軀, 黃泉路上, 有我相伴, 你也不會感到孤身寂莫, 在陰曹地府,我們還是一對好夫妻!]

玉琴聽後,突然又想到目前危在旦夕的險境,又望著癡情一片的浩成, 難道夫妻之恩愛,竟會如此短暫!她實在心有不甘!不禁悲從中來, 美麗的瓜子臉上泛起了淚光, 緊緊地抱著同生共死的浩成, 好象怕他突然消失似的。她實在太愛浩成了!總想多抱一會兒!因為嚴重的軍情隨時會惡化。玉琴內心不禁一陣寒意,開始感到有點擔憂:會否一覺醒來,連擁抱的機會也沒有了!浩成見此生離死別的場景,也深受感觸。他知道玉琴現時的心境, 也想不到什麼安慰的語言, 竟然觸景生情,有感而發, 吟出一首詩來:[桃源洞內盡風流, 桃源洞外百事憂, 天長地久無時盡, 何教夫妻欠白頭!] 玉琴也梨花帶雨,回詩一首:[夫君重義妾難忘, 誓助娥眉護國疆, 沙場殺敵人欽敬, 血濺鴛鴦夢一場!]

夜漸深, 玉琴也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突然, 蒙?之間, 暗夜之中,她猛然看見妹妹月娥, 身負重傷, 滿身鮮血, 高聲大叫:[姐姐救我!] 話音未完, 巳被一群元兵亂刀殺死。玉琴大吃一驚, 立時驚醒, 原來是一場惡夢, 早巳嚇得一身泠汗。


(4)破城

東方發白, 逐漸天明。玉琴和浩成起床不久, 探子急急來報:[元軍巳開始大舉攻城!] 玉琴大為緊張, 心裏暗想:元軍近日只是圍困, 多日未有攻城, 現在又不知想出了什麼毒計花招來!聞得那個叫什麼哈迷斯軍師的, 一向陰險狡滑, 自已更要小心提防!

玉琴和浩成急急登上城樓, 只見元軍攻城猛烈, 可能知道城裏邊快要糧盡, 于是漫山遍野, 四面圍城攻打。仗著人多勢眾, 前邊的倒下, 後邊的又攻上來。玉琴非常鎮靜, 指揮著宋兵頑強抵抗, 城上箭石交加, 爬上城牆的元兵又如斬瓜切菜般掉了下來, 死傷不少。看來元軍的攻勢, 暫時未能得逞。

哈迷斯真不愧是一個詭計多端的狗頭軍師!他今次運用了當年唐代名將李靖大將軍的攻城策略, 此乃[疲耗守敵] 之計。他先把元兵分成多個梯隊, 輪流攻城, 採用車輪戰法。他自恃兵多, 又可以輪番休息, 而城上兵少, 整天疲於奔命。以此戰朮來達到[疲耗守敵] 的效果。

就這樣,雙方激戰了多個時辰, 元軍採用車輪戰法連續發起了幾次進攻, 總是被擊退後, 又卷土重來。玉琴和守城將士被元軍的[車輪戰] 弄到疲倦不堪,士兵也傷亡不少。玉琴趁著元軍攻擊稍停, 也休息了一下。她美麗的臉上沾滿了汗水和灰塵, 頭上的秀發也有些蓬亂, 浩成過來幫她用手巾清理著。真是患難見真情!這時候的他, 對玉琴的關懷還是無微不至。玉琴內心嘆道:[有這樣好的癡心伴侶, 自已也死而無憾!] 玉琴秀麗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可惜好景不長, 元軍又發起了大規模的攻勢, 玉琴只好撥了一下散在臉上的亂發, 一抖精神, 又親自率領宋兵頑強苦戰。但見城上城下, 沙塵滾滾, 喊殺連天,遮天閉日。

正在雙方又陷入激戰之時, 城外的元兵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場面。只見攻城的元兵忽然紛紛退下, 元兵的後面卻沙塵滾滾, 出現了一支隊伍。只見隊伍旌旗招展, 行動迅速, 隊列整齊,一看就知道是一支能征慣戰的精兵,隊伍迅速接近, 攻城的元兵紛紛走避兩旁。守城宋兵, 大感奇怪, 一些人還以為是救兵到了, 可惜他們很快就失望。

原來這支強兵是打著元軍旗號, 為首的一員大將, 身穿金甲, 拍馬橫刀, 正是元軍主帥阿爾真, 由軍師哈迷斯和眾將陪同, 來到城下高聲大叫:[請城上守軍主將答話!] 玉琴不慌不忙, 立於城頭大聲回道:[賊將有何話說, 速速道來!] 只見阿爾真在馬上大聲說道:[你們城上守軍聽著!我知道你們城中缺糧, 巳經派人突圍去討救兵, 不過, 現在你們的救兵來了!請你們快快來看!]

話音未完,只見元軍之中推出了一架大大的車子, 車上用帳幕蓋住, 使城上宋兵來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和腦, 不知元兵又搞什麼把戲。正當宋兵個個發呆之際, 帳幕迅速打開了。玉琴不看由自可, 一看就差點兒暈倒,只見車上載的, 正是自己妹妹月娥的屍首, 被一絲不掛, 大字型地綁在車子的木架上。月娥的遺體渾身傷痕, 還睜著一雙圓眼, 全身赤裸, 暴露無遺,特別是被分開的兩腿之間,更吸引了無數的視線。

原來月娥早巳犧牲!怪不得昨晚自已做了一個如此惡夢!她死後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她死不瞑目, 要姐姐替她報仇啊!玉琴想到這裏, 不禁淚如雨下。元兵也太狠毒了!天下間哪有這樣打仗的!把人殺死還不算, 偏偏又把月娥赤裸裸的屍首暴露在千軍萬馬的面前。讓女兒家的乳房和私處都給宋元兩軍看得清清楚楚, 簡直是天下間的奇恥大辱!想到這裏, 玉琴的肺都給氣炸了。這突然其來的打擊, 無疑是給玉琴當頭一棒, 眾人連忙上前把她扶住。守城的將士, 也被眼前的奇景嚇得目定口呆。

不用說, 這一切又是軍師哈迷斯的陰謀毒計。他自幼熟讀兵書, 深知兵法中[攻心為上, 攻城為下] 的道理,兩軍對陣, 全憑軍心士氣決勝負。于是他一早就封鎖了月娥犧牲, 全軍復沒的消息,然後把月娥的屍首經過一番布置, 在攻城戰進行到最激烈的關健時刻, 突然來個[裸屍上陣], 把月娥光脫脫的屍首推出, 給宋軍的士氣一個致命的打擊。

守城的宋軍將士, 看見月娥屍首, 不禁驚惶失措。大家都知道月娥是玉琴的妹妹, 月娥既死, 救兵絕望!又加上元軍勢大, 城中缺糧, 難免軍心浮動, 城上一片譁然,對守城的信心大為減弱。陰險的哈迷斯一見時機巳到, 馬上請阿爾真下令攻城。城外的元兵, 一來受到月娥[裸屍上陣]的奇景鼓舞, 二來又是阿爾真親自率領的主力精兵, 戰鬥力甚強, 于是個個如狼似虎,前赴後繼地向城上猛攻,場面非常激烈。

玉琴見此場景, 知道是敵人的心理戰!暗想:[怪不得人說哈迷斯詭計多端,今日果然名不虛傳!連月娥的屍首也拿來死為活用!] 于是她立刻清醒過來, 撥了一下披在臉額上的散發, 又鎮定地指揮士兵拼死守城。但無奈宋兵受到這個突發性的心理打擊, 早巳軍心慌亂, 士無鬥志。再加上又被哈迷斯的[疲耗守敵] 之計弄得精疲力竭,所以打了不足一個時辰, 探子急急來報:[大事不好!西城門巳經失守!] 玉琴聽罷, 大吃一驚,正如一盤冷水照頭淋下。站在身旁的浩成, 見事態危急, 急忙說道:[城池巳破!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趕快出城突圍, 方為良策!] 玉琴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5)突圍

玉琴率領一隊宋兵出了城門向元兵殺去。只見玉琴白馬銀槍, 左衝右突, 一下子殺了十多名元兵, 英勇非常, 繼續向外圍衝去,浩成也提著一枝銀槍, 隨後掩殺。

忽然,前面出現了一支元兵, 擋住去路, 為首的正是阿爾真手下頭號猛將木摩柯。只見他滿臉黑胡子, 手持一根狼牙棒, 力大非常。他衝過來向著玉琴的面門狠狼就是一棒,玉琴用銀槍架開。雙方戰了三、五個回合, 浩成衝了過來, 他擋開了木摩柯的狼牙棒, 大聲叫道:[玉琴快走!這裏由我來!] 玉琴無心戀戰, 繼續突圍。

浩成和木摩柯戰了十多回合, 不分勝負。元軍主帥阿爾真趕來了, 他見木摩柯未能取勝, 乃急忙拉弓搭箭, 向著浩成後心射去。浩成背後中了一箭, 差點兒掉下馬來。他負了重傷正想撥轉馬頭而走, 可惜木摩柯手快, 一棒向他背部打來, 浩成不及閃避, 被打個正著, 立刻掉下馬來, 壯烈犧牲。.

玉琴見浩成被打翻下馬, 英勇殉國,只覺天旋地轉, 心如刀割, 差點掉下馬來。眾人見萬分危急, 連忙上前保護著玉琴, 殺出一條血路,繼續突圍而去, 阿爾真和木摩柯也率領元兵在後緊緊追趕。

玉琴一行人好不容易衝出包圍, 邊打邊走, 跑了大約一個時辰, 個個人困馬倦,但仍然急速飛馳, 希望擺脫追兵。但不知不覺間, 前面出現了一片樹林, 兩邊是崇山峻嶺,道路兩旁長滿高高的茅草。玉琴見地勢險要, 巳起戒心, 但後有追兵, 別無選擇, 只得命各人提高警覺。正在這時, 突然聽得一聲砲響, 兩旁茅草鑽出了無數的弓箭手, 樹林裏出現了無數的元兵。玉琴一行人看了, 只得大聲叫苦。

為何玉琴一行人又在這裏遇到伏擊?原來都是哈迷斯設下的圈套!詭計多端的哈迷斯飽讀兵書,心通戰略, 運用了兵法中[圍城缺一] 的道理。他知道玉琴英勇善戰, 不可硬碰, 要盡量減少元兵不必要的傷亡,但更重要的,是千萬不能放走玉琴這只[猛虎] 歸山!

原來他早作安排, 就在玉琴出城突圍之時, 命令元兵只作有限度的象征式抵抗, 故意放出一條生路, 玉琴一行人才能衝殺出來, 然後下令元兵窮追不舍。好讓玉琴一行人跑得人疲馬倦, 戰鬥力大減, 才讓早在這裏設下的伏兵, 以逸待勞, 來個徹底殲滅,可謂陰險毒辣!

只見埋伏兩旁的弓箭手萬箭齊發, 箭如雨下, 可憐玉琴手下的宋兵, 紛紛中箭, 大片倒下, 傾刻之間, 宋兵就傷亡了一大半。在這危急關頭, 玉琴還是毫無懼色, 指揮著宋兵且戰且退, 拼死抗敵。

軍事形勢對玉琴來說,可謂急轉直下!

樹林裏衝出越來越多的元兵,把玉琴等人團團包圍住,玉琴的戰馬被箭射倒了,她只好徒步手持銀槍, 左挑右刺, 一槍一個, 刺倒了不少元兵。但正在這時, 主帥阿爾真率領的大隊元兵掩至, 來個重重包圍, 圍得像個鐵桶一樣, 風不透, 雨不漏!

這時的玉琴巳打得筋疲力盡, 身邊也只剩得一百多名宋兵。她心裏十分明白:目前的形勢, 就算是三頭六臂, 也難以突出重圍, 今天大概是難逃一死!但她並不感到後悔, 她不後悔自己在這世界上只活了短短的廿二年!只是感到可惜, 可惜自己未能完成守土護國的神聖職責!可惜未能將元兵賊寇驅逐出自己生於斯長於斯的大地中華!

玉琴率領殘餘的宋兵死守住一個小山丘,繼續進行殊死的抵抗。到處都是沙塵滾滾, 殺聲震天,元兵漫山遍野地向她們殺來,就好象巨浪滔天的海水, 隨時要把她們守著的孤島吞沒!

這小山丘上, 圍上來的元兵越來越多,但戰鬥進行得仍然激烈。因為剩下來的宋兵,大部分是玉琴親自帶領的親兵衛隊, 而且不少還是同玉琴親如姐妹的女兵, 寧可戰死,也不願意成為俘虜, 她們在玉琴的指揮下仍然浴血奮戰, 到處都是刀光劍影, 槍矛拼搏, 殺得日月無光。

緊隨玉琴左右的是二名女將, 一個叫寶儀, 一個叫秋雁, 都是二十崴左右的姑娘, 精通武藝, 同樣是使用一對雌雄寶劍作兵器, 平日與玉琴情同姊妹。二人見事態危急, 都寸步不離地保護著玉琴。三人品字型地站立, 形成一個鐵三角, 盡管元兵的攻勢猛烈, 但衝上前去的元兵紛紛倒下, 死傷了一大片。盡管殺聲震天, 就是無法把宋兵徹底消滅。

阿爾真是個急性子的粗人, 看見元兵如此沒用, 不禁勃然大怒, 立刻命令猛將木摩柯率領一隊精兵去對付寶儀和秋雁, 自己親自率領親兵去迎戰玉琴, 來個速戰速決, 以免夜長夢多。


(6)殉國

木摩柯率領精兵, 立刻和寶儀廝殺起來。寶儀見木摩柯來者不善, 急忙來個先法制人。憑著劍法純熟, 揮舞雙劍向著木摩柯的胸膛和腹部一輪猛攻, 有如雪花吐豔, 可惜都被木摩柯用狼牙棒擋開。木摩柯憑著力大如牛,很快就向寶儀展開反撲, 揮舞著幾十斤重的狼牙棒向著寶儀的頭部打來, 寶儀只好使盡氣力招架。打了十多回合, 寶儀畢竟力小, 逐漸就只有招架之功, 全無還攻之力。木摩柯看到機會來了!他把狼牙棒高高舉起, 來個[力劈華山] 的姿勢, 向著寶儀的頭部打來, 寶儀急忙盡力舉起雙劍,準備招架。但狡猾的木摩柯突然招式一改, 手上的狼牙棒一沉, 來了個[橫掃千均] !向著寶儀的腰部打來。寶儀不料有此一著, 不及閃僻, 給打中腰部, 一聲慘叫, 口吐鮮血, 倒在地上。木摩柯再來一棒, 幾十斤重的狼牙棒打在寶儀的胸口上, 原來豐滿的乳房部位都給打扁了。寶儀立時兩眼反白,兩腿一蹬, 壯烈殉國!

秋雁正在和一群元兵交戰, 手上的雌雄寶劍如雪花飛舞, 一片銀光,巳經擊倒了不少元兵。忽然聞得寶儀一聲慘叫, 心知不妙, 正想前去救援, 但巳經晚了一步, 寶儀巳經慘死在狼牙棒下。

秋雁頓時一陣悲痛,不覺內心慌亂, 手中的寶劍稍為遲緩了一下, 被一名元兵的大刀砍中腹部,立時痛得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她一手按住淌血的傷口,還想繼續戰鬥下去, 但巳力不從心, 招架無力,被一名元兵手起刀落, 砍中粉頸, 整個腦袋被鋒利的鋼刀斬了下來。秋雁原來花容月貌的頭臚,如今象滾地葫蘆一樣掉到地上, 鐵青的臉上還瞪著一雙呆呆的大眼睛,實在使人婉惜。無頭的屍身沉重地倒下, 噴出了一大灘鮮血。年輕漂亮的秋雁又不幸殉國。

再說玉琴同阿爾真奮戰了二、三十個回合, 不分勝負。她見到寶儀和秋雁都巳先後殉國, 不禁萬分悲痛。她巳將生死置之度外,用銀槍架開了阿爾真劈來的大刀, 然後拚盡全力, 奮不顧身地向阿爾真的胸膛刺去, 準備同阿爾真同歸於盡。但可惜這一槍卻被阿爾真擋開了。

突然, 玉琴覺得自已的背部一陣劇痛。原來在寶儀和秋雁犧牲以後, 玉琴的背後巳經失去屏障,一名元兵乘機偷襲, 向著她的背部狠狠地剌了一槍。玉琴的背部即時血流如注,痛楚非常。她巳經有些支持不住了, 身體開始站立不穩, 向前踉蹌了一步, 手上的銀槍也因無力把握而掉到地上。她急忙抱著身旁的一顆大樹,支撐著自已欲倒的身軀。她的臉色轉白, 額上不斷冒出鬥大的汗珠,緊緊地咬著嘴唇, 忍受著劇烈的疼痛, 身體不停地顫抖, 散亂的頭發被汗水貼上在臉額上。

玉琴知道自已殉國的時刻到了!但她是一個頑強的人, 只要還有一口氣, 也決不讓自己身體在敵人的面前倒下來。令她深感遺憾的是:自己不能親手殺死阿爾真這個狗賊!

阿爾真看著玉琴這個垂死掙紮的樣子, 高興極了。他馬上?開自已手上的大刀, 拔出腰間寶劍, 黑臉上露出了可怕的擰笑。他一定要辣手摧花, 置玉琴於死地而後快!因為這位年輕姑娘阻礙了他十萬元兵的長驅直進!他一步一步地向玉琴逼近, 簡直就把玉琴當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面對著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 玉琴毫無懼色, 她轉過頭來, 用盡最後的氣力大聲說道:[我韓玉琴保家衛國而死!死而無憾!我不能親手殺死你這狗賊, 實屬天意!] 說完抬起頭來, 仰望著藍色的天空, 勇敢地等待著自已最後時刻的來臨!

阿爾真當然不會憐香惜玉!寶劍狠狠地向玉琴的背後刺去,鋒利的劍鋒深深插進了玉琴的背部,紅紅的鮮血噴到阿爾真的黑臉上。

身負重傷的玉琴立刻渾身一震, 兩眼一瞪, 嘴角邊湧出了一股暗紅色的鮮血, 身體一陣抽搐。隨即兩眼向上一翻, 緊抱大樹的雙手逐漸松脫, 兩腿發軟,眼前一黑, 身體慢慢無力地倒下, 俯臥在潮濕的土地上。

四周的元兵看見玉琴倒下, 馬上發出了一片瘋狂的歡呼聲。但頑強的玉琴還未斷氣, 突然兩手慢慢支撐著身體, 抬起頭來。睜開雙眼, 她還想多看一下自己祖國的大好山河!好象還舍不得離去!但她看到的,只是前面密密麻麻的元兵。阿爾真有點意外!想不到這女子竟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 又拿起血淋淋的寶劍,再一次刺向玉琴的背部, 劍刃閃爍著寒光,從後面深深地穿透了她的[芳心]。玉琴即時全身一緊, 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在模糊的意識中, 她仿佛見到自己心愛的浩成, 正在前面向自己頻頻地招手!心想:我們又在一起了!在生命最後的一刻, 她的臉上竟然展露出人生最後的一絲笑容!她的兩手漸漸無力,美麗而蒼白的臉孔慢慢貼到潮濕的大地上, 好象是對自己祖國的錦繡山河,作出最後的吻別!

玉琴的身體還作出了一陣輕微的痙攣, 兩條大腿作了幾下微弱的掙紮, 然後慢慢蹬直, 一動不動。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身旁幾朵白色的野花。她再不能起來了!年輕美麗的玉琴巳經為國捐軀, 停止了呼吸,為了保衛祖國的大好河山而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阿爾真看見倒在地上的玉琴巳氣絕身亡, 如釋重負, 又得意忘形起來。他上前一腳踏在玉琴的背上, 又把染滿鮮血的寶劍在玉琴的遺體上擦了幾下, 擦乾了血漬, 才慢慢放回劍套上, 昂起頭來,長滿橫肉的黑臉上顯露出一副驕橫自大、不可一世的傲慢神情!像征他巳經永遠征服了腳下這位英勇不屈的漢族姑娘!好象他踏著的,不是玉琴軟綿綿的遺體,而是南宋巳經支離破碎, 面臨土漰瓦解的半壁江山!阿爾真狂妄極了!

玉琴戰死, 宋軍復沒,一場腥風血雨的廝殺也隨之結束。原來綠色的小山丘巳經被鮮血染紅, 到處布滿宋兵和元兵的屍體, 但見屍橫遍野, 血流成渠。狡猾的軍師哈迷斯,看見玉琴巳經直挺挺地倒臥在血泊中, 當然心花怒放, 但突然老鼠眼一轉, 又計上心頭。他又上前在阿爾真的耳邊如此這般一番, 一陣細語之後, 只見阿爾真的黑臉上立刻露出一絲陰險而得意的笑容。

這時, 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元兵正在清理戰場。山丘上, 一支[韓]字大旗早巳倒在地上, 任人踐踏。旁邊躺著一位年輕的女兵, 她正是撐旗的旗手。可惜巳身中三箭, 二箭在腹, 一箭在胸,仰臥在地上痛苦呻吟, 俺俺一息, 但兩手還緊緊地握著旗桿。二名一肥一瘦的元兵走過來, 那肥的是個急性子, 一腳就把女兵握著的旗桿踢到老遠的, 大聲罵道:[他媽的臨死還拿什麼旗子!] 然後一腳踏在女兵的胸脯上。那瘦個子的元兵偏偏是慢性子, 熹皮笑臉地說道:[哈哈!這婊子還不肯死!不如讓老子舒舒服服地送她一程!] 說完慢條斯理地拿起手中的長槍, 向著女兵跨下的私處部位慢慢刺去, 直到把整個槍尖都插進女兵的下體。女兵痛得不斷慘叫,拼命掙紮, 兩腿一陣蹬踢, 鮮血不停滲出。最後,只見她兩眼反白,口吐白沫, 身子一挺, 一動不動地慘死在元兵槍下。那元兵擰笑著從她體內拔出了血淋淋的長槍。

玉琴的遺體還俯臥在一棵大樹的旁邊, 一陣大風吹來, 周圍的小樹被吹得[唦!唦!] 作響, 不停地搖來擺去, 好象是對這位可歌可泣、浴血奮戰、以身殉國的女英雄作出最後的致敬!元兵把遺體翻轉成仰臥的姿勢, 只見玉琴身穿金甲, 頭發凌亂, 白色的戰袍早巳血漬班班。秀麗的瓜子臉上巳沾上了一些潮濕的泥土, 嘴角邊掛著一絲鮮血,還睜著一雙目光呆滯的大眼睛, 臉容蒼白,散發遮蓋著部分的臉孔,原來苗條的身軀巳被鮮血染紅。二名元兵用擔架抬著女英雄的遺體,在一片血紅晚霞的輝映之下, 匆匆離開了這個屍橫遍野、氣氛恐佈的殺戮戰場……。正是:

江南大地起烽煙, 十萬元兵在眼前,
浴血沙場拼一死, 不成功業命歸天,
劍殺娥眉穿心過, 烈女香消古樹前,
捐軀為國人稱頌, 碧血青山萬代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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