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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Paradis(天堂)

作者:淚千行

天很藍,點綴了幾朵雲。

遠處,天水相接,天的藍色和海的藍色在無窮遠處美妙的交匯,顯得既高且廣,不時有一點白帆。

海水,泛著一點點白浪,不徐不疾地一波波湧上來,再退下去,沖在腳上,有些微涼。

沙灘是一望無際的雪白,赤腳踩在上面,鬆鬆軟軟的,說不出的舒服。

破開頭髮,甩甩頭,任海風把頭髮吹得飄起來,深深地吸口氣,感覺很愜意。

不喜歡紛擾,越是在嘈雜熱鬧的地方,越是感覺疏離,越是感覺冷漠。

於是,已經忘記從何時開始。

總之是很久之前,我便離家,漂泊,一直行走,去尋找屬於我的那片樂土。

某一天,到了這裡,因為喜歡海邊那種微微有些鹹味的空氣而停步,在海邊租一幢簡單的白色小房子住下,然後獨自陶醉於這種生活。

悠閒,寫意,孤獨但不寂寞,彷彿一杯乾醇的紅酒,只能獨自一個人靜靜的品味。

抬起頭,瞇著眼睛看金色的陽光,覺得暖暖的微微有些耀眼。

隨隨意意地把上身的白色純棉質地的短衫脫下來,丟在腳邊,然後低下頭,有些慵懶地解開淺棕色亞麻褲子的拉鏈。

這個海灘很美,更難得的是人不多,零零散散,卻是黃皮膚白皮膚黑皮膚,男女老少,每天不同,自在的來,自在的走,對他們,這裡或許是天堂,對我,不知道。

或許在他們每個人看來,這個天堂便都屬於他們自己,一邊喝可樂一邊躺著曬日光浴;嬉戲、游泳或是衝浪;用沙子堆城堡甚至把自己整個埋進沙裡;光著身子抱著台筆記本上網;擁抱、接吻,或者做愛,去掉了假面具,其實每個人也都是風景。

喜歡看身邊的人和事,所以隨身總有一部相機,經過了的事情,總是喜歡記錄下來,閒下來的時候,我喜歡看照片,看上面各種各樣的人。

那是我的日記,只是裡面沒有我自己。

褪下褲子,懶洋洋地在沙灘上俯臥,沙子細膩潔白,微微有些熱,撩撥著我赤裸的肌膚,溫柔卻帶些許野性!

「真好……」我想著,輕輕喘息,把手背到後面去解胸罩的繫帶,耳朵裡卻傳來一陣歡笑。

「是她麼?」我懶懶地想著,把胸罩丟在身邊,抬頭去看,稍遠處的海灘上,嬉笑的白皮膚女孩有著一頭太陽般閃亮的金色長髮,手裡正揮舞著剛剛解下來的黑色胸罩。

沒錯,是她,那個喜歡穿黑色棉質內衣的、高挑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她!

我認得她活潑的藍眼睛。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昨天的午後。

我洗完澡,一如既往地披一件白色的睡衣,掛著相機,懶懶地倚在窗邊,點一支煙,看外面的風景。

然後她來了,從一輛吉普車上跳下來,穿一件肥肥大大的灰色針織毛衣配水藍色牛仔褲,頭髮在腦後隨意地盤起來,拖著行李,背著畫筒,活潑得像一隻春天的小鹿,帶著春天般的笑容,向一個年輕男人問路,然後便隨著他走,進到酒店。

很巧,她的窗隔了街,正與我的窗相對,同樣很巧,那個有著棕色微卷長髮和淡淡頦須的男人現在就在她的身邊。

看著海灘上她和他孩子般地嬉鬧,我覺得嘴唇有些發乾,於是伸舌頭舔一舔,然後微笑,拿起相機。

她似乎倦了,在他身邊的沙灘上懶懶地平躺,隨意,毫無顧忌。

她揚著臉朝他微笑,似乎朝他說了句什麼,他便拿起身邊的防曬油。

我歎了口氣,把鏡頭推過去,看著他的手滑過她絲緞般的皮膚,滑過她胸前那高傲聳立的少女雙峰!

心頭一下子悸動,我感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就像昨天黃昏時同樣透過鏡頭看對窗的她裸著身子在窗邊抱著畫板寫生,然後看著她和他在窗邊親吻然後交歡時一樣!天啊!我濕了!

她優雅地跨坐到他身上的時候,我的手指滑進自己濕漉漉的下身,任自己隨著她的起伏而呻吟,快門卻在喀喀地響,記下她的每一個瞬間!

放縱,大膽,任性,肆意歡娛!

她就是她,簡單而快樂。

結束之後,他像大多數男人一樣睡倒過去,她卻起身,似乎意猶未盡,隨手抱起身邊的畫夾,信手勾畫。

我便執著捧著相機地拍下去,讓天、海、雲、沙和她赤裸的軀體構成一幅幅絕佳的圖畫,直到鏡頭裡的她做出一件令我詫異的事情!

打開畫夾,朝著自己身後我所在的方向,畫上是隨筆勾畫的地球和和平鴿,下面的英文,字體有些卡通,簡簡單單的兩個詞:

「Caughtyou!」(抓住你了!)

字的旁邊,是卡通畫的大大的感歎號,感歎號的旁邊,是她的臉,有些稜角,依舊是春天般的笑容,棕色的眉挑起來,活潑而野性,然後調皮地朝我眨了眨深邃的藍眼睛,翻了一頁,下一頁上沒有畫,只是另外兩個簡單的詞:

「Joinus!」(加入我們!)

天啊,這個鬼精靈!

放下相機,我呆住,臉上是有些無奈地笑,看著她起身,赤裸著款款地走過來——眉毛挑著,眼睛在笑,像個調皮的孩子。

太陽般的金髮從兩鬢垂下來,遮遮掩掩地掩映著她峰頂淡咖啡色的乳頭,雙腿結合的地方,有修剪整齊的一小條淡棕色的草叢覆蓋。

我發愣的時候,她已經走到我身邊,隨意地趴下去,和我頭對著頭,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她的眼睛,蔚藍,深得像水。

「妳是中國人嗎?」她開口,一邊抬手去撫摸我的黑頭髮。

她說英語,重音卻略略有些靠後,帶著優美得有些華麗的法蘭西口音,讓我想起楓丹白露和凡爾賽的玫瑰花。

「是。妳是法國人吧?」我故意用法語回話,看得出,我的回答令她有些驚喜。

「妳怎麼知道?」她問,一邊皺了皺可愛的鼻子。

「聽妳的口音。」我說著,鼻子裡幾乎聞得到她美妙的氣息!

潮熱、芬芳,帶一絲野性和活力。

「妳也喜歡流浪?也喜歡這裡?」她問,手滑到我的脊背上。

「是。」我微笑,心隨著她的手輕輕戰慄,她的指尖彷彿有魔力。

「想家嗎?」

「不,這裡也許就是我的天堂。」

我抬手,撫過她修長的頸,她沒有逃避,只看著我笑,一邊自語:「天堂……或許真的是呢……」

「妳是畫家?」我問。

她似乎並沒有介意我的手滑到她自然垂下的飽滿乳房上,反而享受般的輕輕歎了口氣。

「或許吧,妳呢?攝影家?」

「可以這麼說吧……」我望著她的藍眼睛,手指在她興奮豎起的乳頭上輕輕地打著圈圈。

「妳真美,很引人注意。」她望著我,微笑,隨著我的手指輕輕喘息,然後輕輕蠕動,把身體和我貼近。

……這個女孩,她在誘惑我嗎?

我這樣想,感覺心跳得很快!

「我想……我也可以這樣說妳,還有……」說著,我忽然頓了頓。

「還有什麼?」她挑逗似的挑了挑眉毛,微笑。

「還有……我可以吻妳嗎?」我呆了呆,然後脫口而出,呼吸有些粗重,盯著她蔚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然後看著她的可愛舌頭輕輕舔舔了舔自己的溫潤的嘴唇。

「妳說呢?」她眨了眨眼睛,燦爛地笑,手一下子勾住我的脖子,便把嘴唇壓上來,唇很軟,舌頭熱而倔強,衝動而頑皮地遊走挑逗,那一剎那,我幾乎被她溶化。

赤裸戰慄的鮮活軀體,在沙灘上蠕動絞纏,宛如發情中的兩條蛇,彼此擁抱!

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前,然後嬰兒般地吸吮我的乳頭,手卻下滑,經過我的小腹,然後……天啊!真好。

沒錯,這裡就是天堂,而她,這個有著太陽般燦爛金髮的她,是天使,抑或是魔鬼?

我想不清楚,也懶得想,只是盡情體會。

身體,在她有魔力般的纖長手指的操縱下觸電般地抽搐,呻吟著抱緊她優美的軀體,雙手在她光潔的脊背上飢渴地摩挲。

她溫熱的口舌宛如嬰兒,在我的乳房上貪婪地吸吮、舔吻,然後把乳頭含在嘴裡輕輕咬嚙,我在她的挑逗下呻吟嗚咽,軟軟地任她爬上我的身體,分開我的雙腿,然後埋頭下去。

眼前,是她優美的身體密處,火熱而濕潤,充滿活力和誘惑,我支撐著抬起頭,深吻上去,聽到她長長的快慰的呻吟。

她的舌頭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剎那,矜持、羞澀、緊張,我的所有防線一下子便崩潰,而她的進攻,卻越發緊張而頻密,然後歡娛,然後瘋狂,然後歇斯底里,沒有意識,沒有思想,只有戰慄的喘息和呻吟,只有那種感覺,忘記自我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投入和自由,能讓人忘記自我的,就是天堂。

交歡,火熱而纏綿,旁若無人的完全放縱!

似乎有人過來拿了我的相機,似乎聽到快門的聲音,又似乎有男人的東西熱熱地貼上來,進入我,進入他,我不管,也無所謂,我只是要她,她的體溫,她的顫抖,她的呻吟,她的藍眼睛她的金頭髮,她的手她的舌頭,她的一切一切……

「天啊……天啊,不行了……我……我……我要死了……」決堤的那一剎那,我從心底喊出來,看著眼前的她的身體激烈地抽搐,然後看著她隨著她的嘶叫噴湧!

那美妙的液體,是幸福的甘泉,她的和我的,在彼此身上交融。

癱軟下來的時候,依然抽搐,餘波在週身瀰散,帶一絲絲淡淡的悲涼,高潮之後,總是如此,似乎過了好久,我睜眼,看到她躺在身邊朝我笑。

「妳剛才睡著了。」她對我說。

「嗯,日落了。」我便也朝她笑,然後輕輕吁了口氣。

「剛才真好,不是嗎?」我問她,倦倦地坐起身,看夕陽的餘暉在她優美的軀體上鍍了一道美麗的金邊。

「嗯,妳棒極了……」她回頭朝我笑。

「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

「蕭若離,妳可以叫我Jolie,」我微笑。

「妳呢?」

「Emmanuelle。」她說。

「一個不很乖的名字。」補充了一句,然後調皮地伸了伸舌頭。

「他呢?」我忽然想起她身邊那個帥哥,回頭,不見人影,只有我的相機丟在地上。

「剛才給我們拍照,還有……那個人是他吧?」

「嗯,不過他出局了。」她說著,眨了眨深邃的藍眼睛。

「我想今晚去爬天堂山,然後看明天的日出,叫他一起去,可他不敢。」

天堂山,我知道那個地方,是離這裡不遠的一座岩石山,陡峭,險峻,寸草不生,也沒有路,只能靠四肢的力量攀爬,稍一失足,便會跌下去,粉身碎骨!

但依然還會有人冒險去,因為那裡的日出實在太美,甚至會有人在那裡一躍而下,想要擁抱那海上初升的太陽!

天堂般的美,抑或是通往天堂的路,無論如何,總是那裡,天堂山。

「那,妳會不會和我一起?」她說著,朝我側了側頭,挑逗似地挑了挑她淡棕色的眉毛,微笑。

「好啊。」我去輕描淡寫地點頭,心裡有些怕,懷疑自己是不是能上得去,但是看著她,我始終沒法不答應。

她,或許是天使,或許是惡魔,無論如何,貪婪如我,抓住了她的翅膀,就不想再鬆開。

……我想要妳,無論要我怎麼樣,因為我知道,妳是我的天堂。

夜晚,風很大,有些冷,手電筒的燈光不是很亮,崎嶇的山路上,我和她相互攙扶,艱難地攀爬,很險,很黑,很小心,很幸福。

「妳一直都在一個人旅行嗎?」攀爬著,她問我。

很陡的路,手腳並用地前行,最後的這一段最險,爬上去,就到了那個斷崖,我們的目的地。

「嗯,我喜歡這樣,從前一直是我自己。」我回答著,小心地移動,已經漸行漸高,腿發軟,心有些慌,但是不怕,因為好在有她陪我。

那一霎那,我忽然想讓她陪我去爬華山的長空棧道,一個人的時候,我原是不敢去的。

「我也是,這樣才開心。」她並沒有放慢速度。

「我喜歡冒險,旅途上遇見很多男人,有的很強壯很英俊,我有時喜歡和他們玩。他們都說會幫我保護我,可是我約他們一起冒險的時候,他們卻都回絕,無疑例外……」說話間,她嫻熟地攀上最後突兀探出的那塊頑石,手一撐,跨上去,下面的我聽到她放鬆的吁氣聲。

「知道嗎,Jolie,妳是特別的,我喜歡妳!」她朝下面的我喊,回聲很大,我聽得出她的表情帶著燦爛地笑。

「嗯,等我,我這就上來。」我說著,略略停了停,深深吸了口氣,便攀上,那個剎那,身體幾乎像壁虎般附著在岩石上,除了手腳用力之外,毫無輔助,四周很黑,只有上面她照射下來的光,風在耳邊呼呼地掠過,我本能地知道自己的位置。

「這個時候失足的話,會怎麼樣呢?」手扒著冰涼的石壁,一點點爬上,我的心跳得像只小兔。

「如果我死了的話,她會哭嗎?會記得我多久呢?」天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胡思亂想,無論如何,終於快到終點,我把手撐上去,探起頭,看到她伏在上面瞇著眼睛朝我笑。

那一霎那,忽然好累,看到她的臉,我便張開手臂想去抱她,卻在這一霎那,腳下一空。

一下子倏然下墜,尖叫在夜風裡迴盪,她的和我的,懸在半空,我抬頭,看到她從上面探身下來,手抓著我的手。

「她在乎我!」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

莫名其妙地開心,朝她笑,然後淡淡地說話:「放手吧,這樣太危險了,別讓我拖累你,還有……我喜歡妳,不,我愛妳。」

說出來,這就夠了,別的都無所謂,墜下去會去天堂,我會在那裡繼續看她,只是不會再被她抓住,可是……

「是嗎?」她只回應了這一句,便緊緊咬住嘴唇,我感覺到她手上的握力和拉力在加大。

「小傻瓜。」我這麼想,忽然看到她的眼睛在笑。

「嗯,還沒陪她看日出呢。」想著,我開始努力用腳在岩石上尋求支撐。

不放棄的時候,總有結果。

爬上來的時候,我們大笑著擁抱。

她便拉住我,一直向前跑,這個山頂不大,略略平坦,向前便是探出的斷崖,三面懸空,下面是一望無際的黑暗,有海浪的聲音隱隱地傳過來。

環顧,天穹宛如一塊包容萬物的巨大幕布,灑滿了鑽石般大大小小的星,漫天都是,令人目眩。

站在崖邊,覺得這些星離自己很近很近,彷彿觸手可及,在自然的美面前,人類永遠渺小,只能窒息,只能跪拜。

「看,流星……」她孩子似地跳著腳尖叫,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東天,從反問號形狀的獅子巨口裡,兩顆流星你追我逐地絢爛滑過。

「那不是我們嗎?」我想著,忽然感覺她的身體貼過來。

「Emmanuelle,」我叫她的名字。

「我想要妳,現在……」說著,我一下子抱緊她,把她壓在身下,就在這三面懸空的孤崖上躺下去,然後就是沒鼻子沒眼睛地親吻,那個時候,聽見她的呻吟、喘息和笑,感覺她的顫抖和回應。

夜裡,山上崖邊,漫天的星,萬籟俱寂,只有風聲和隱隱的海濤——汗水淋漓的我們再次彼此進入。

情慾,如同波浪,一下子湧上來,再一下子便把我們吞沒!

這次,酣暢淋漓,只是很快,因為緊張,因為激動,因為彼此需要。

喘息著停下來,就在這星空下面,赤裸的我們倦倦地相擁,一起顫抖,一起回味,看天邊那一絲絲魚肚白。

「太陽快出來了。」我偎在她懷裡,倦倦地朝她笑。

「我喜歡這樣和妳在一起。」

「嗯。」她只是微笑,眼睛看著東方的天際,魚肚白的顏色一點點擴大,在東面的天際渲染出一抹瑰麗的七彩色階,下面微微蕩漾的,是海。

滿天的星,逐漸隱沒,只有那顆啟明星在五色霞光中獨自閃爍。然後,一點點燦爛忽然探出頭,一下子,金光四射。

「好美……」那一霎那,我回頭,忽然看到她臉上有淚淌下來,而我也不由自主地落淚,天堂般的美,讓人流淚,讓人忘我,沒錯,真的是這樣。

太陽一點點升起來,和海平面上他的倒影一點點地分離,把無窮無盡的金光灑向這個世界!

山,海,她和我,一點點亮起來,金光燦爛。

「這裡,真是是天堂吧……就在這裡告別吧,我想飛。」她忽然笑著對我這樣說,蔚藍的眼睛深得像水,輕輕在我臉上吻了一下,然後便轉頭,望著太陽,張開雙臂,忽然向崖邊走去,霞光裡,赤裸的她宛如一道瑰麗的剪影。

我知道她是真的想這樣才這麼說的。

那麼……

我想也沒想,便朝她走過去,一如她在沙灘上朝我走過來。

「Jolie?」她看著我,把自己的藍眼睛睜得好大,風吹過,金色的長髮飄起來,好美。

我看得出她的詫異,於是朝她眨了眨眼睛,挑了挑眉毛,沒什麼可奇怪的,妳去哪裡,我便去哪裡。

從後面抱住她,攬著她的腰,吻她的後背、脖子和耳垂,她隨著我的吻顫抖,便回頭,宛然相就,然後就這樣親吻著一步步前行。

她的唇很熱,這個吻,深長而綿密,到永遠。

彼此接納,不需要再說什麼,只是吻,熱情而衝動。

「我愛妳。」跨出去的一霎那,我聽到她心裡對我說,於是我也回應,和她一起向著天和海的交界,向著那輪金色的太陽,飛過去,向著我們的……

天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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