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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級乳牛列傳(7)--名貴乳牛失竊記

简体版

作者:雞米

本文含有食人、暴虐、屠殺等血腥情節,不喜者請勿閱讀。

(本系作品未經原作者同意,不可擅自修改、擴寫、改編)

日本警視廳發佈了一項最新的重大竊盜通報案件,接到通報的各處分局警員,立刻開始偵辦。但是這件竊案要追查的,不是失物,而是只要找出竊賊。因為失竊的「物品」本身並沒有真正失竊,相反的,是「贓物」先被警察找到,但原本的物品持有者堅持要追查竊賊。


看似單純的偷竊案,卻讓警視廳傷透了腦筋,因為「失竊物」原本不是「物品」,但卻必須要以「物品」來看待。

警視廳所發佈的通報中,對案情的敘述大略是:跨國經營的A級乳牛公司的日本分公司裡頭,最受歡迎的A級乳牛NANA,在接受外包的時候無故的失蹤。包租者署名「德田」,他向A級乳牛公司以高價包租NANA兩天,但在兩天的「使用期限」終了時,乳牛公司到達包租指定地點卻發覺人去樓空,NANA不知去向。

乳牛公司立刻向警視廳報案,要求協尋NANA以及包租者「德田」的下落。警視廳根據「德田」當時向乳牛公司登記的包租指定地點所遺留下來的車輪痕跡,僅花費半天的時間就找到了NANA……..。

但發現NANA時,NANA僅剩下一個完整的頭顱,身體的其他部分,只剩下一些明顯肢解過的殘餘骨骸。

原本應該以重大殺人案件處理,但NANA的身份是A級乳牛,換言之,她不能算是一個擁有正常人身份的人,而是屬於A級乳牛公司的「財物」。所以,警視廳現在以重大竊盜案件處理。全國各警視單位應立即追查竊盜嫌犯,並加以逮捕….。


其實不僅警視廳對這個案件感到棘手,A級乳牛公司高層對這件事情同樣感到震驚與憤怒。乳牛公司損失的不僅是NANA這個身價幾十億日幣的超級搖錢樹,更讓公司高層不能容忍的是,原本應該經由標售拍賣,並經過合法大廚屠宰的A級乳牛NANA,居然被人私自屠宰,破壞了NANA這身上好的美肉。

這種偷竊並破壞乳牛公司財產的事情在日本是前所未有的!在全世界各地的乳牛分公司也從未發生。儘管世風日下,盜賊猖狂,但是全世界從來沒有宵小敢挑戰富可敵國的A級乳牛公司的勢力,更何況,這個案件是發生在治安向來良好的日本。

極少發生的殺人案件在日本已經可以轟動社會,「殺乳牛」案件這種前所未聞的事情更是成為街頭巷尾談論的話題。但民眾的感覺不是恐懼,而是可惜。有些沒幹過NANA有錢人惋惜著沒能幹過NANA,有幹過NANA的,則是對NANA就這麼被人給宰了感到可惜。

電視台的記者訪問了幾個包租過NANA的富翁,有人不爽的說:「NANA被宰之前不知道還被那幫小偷幹過幾次!那些小偷真是可惡,花了那麼些錢就可以無限制的幹NANA那個又緊又滑的嫩屄,大概連要價很高,很少給人幹的屁眼都幹爛了吧!」也有人嫉妒的說:「以後沒機會再包租NANA來幹就算了!NANA那對價值兩億日幣、又大又白又有彈性的奶子居然就這麼沒了!這些賊真是豔福不淺!」
平常包租不起NANA的中產階級多半都覺得惋惜,他們大部分都表示:還沒有存到足夠的錢去包租NANA,NANA居然就被殺掉了…。

乳牛公司高層不滿的情緒自然更加強烈。

NANA可是日本分公司所擁有的A級乳牛當中的王牌乳牛,臉蛋清秀漂亮不說,一米六五的身高配上一對F罩杯的美乳、一雙修長的美腿跟白皙無暇的皮膚,還有做愛時銷魂無比的叫聲、特優的奶水跟淫水的質量,以及那個漂亮又耐幹的粉屄。這麼樣完美的條件,加上NANA每次被客戶包租時的「敬業」態度,NANA自然成為客戶的最愛。

NANA如此受歡迎,身價自然就水漲船高。但NANA的魅力實在驚人,客戶們對NANA那對漂亮的奶子跟嫩屄仍然趨之若鶩。乳牛公司見此,當然在商言商,乳牛公司為NANA向保險公司投保了各種產險,光是NANA那兩隻F罩杯的乳房,就投保了兩億元;

另外,也將NANA每次外租的「服務項目」嚴格規定價格,例如口交、肛交、SM、多P或全套等項目,都訂出了不同的價碼,客戶包租前必須要先簽訂契約,倘若違約就必須受到法律的處罰。

此外,乳牛公司為了要NANA維持在最佳的狀態,派出了最好的保養師和美容師等照顧NANA的身體和外表。

A級乳牛公司原本以為這樣絕對萬無一失,以前發生過的那次A級乳牛因保養不當而被降級成B級乳牛的失誤也不會再發生(作者按:詳情請參看〈A級乳牛列傳之淪落屠宰場的A級乳牛〉一文),但是卻萬萬想不到,這次是旗下最受歡迎的乳牛被偷,而且還被人給私自宰殺了。





(三天前)

一個署名「德田章夫」的男子,向A級乳牛公司預約了要包租NANA兩天的時間。

一般人要包租A級乳牛,通常是以小時為單位來包租。因為A級乳牛出租的價格極其昂貴,除非是真正家財萬貫者,才有可能這樣大手筆的以日為單位包租A級乳牛。早先乳牛公司接到過的客戶案例,有政府外交單位為了招待討好外國賓客,闊氣的一次包下十幾個A級乳牛好幾天的時間,讓這些漂亮又樣樣能玩的乳牛伺候外國賓客;再不然還有大企業老闆獎勵績效優良的員工,特別包租幾個A級乳牛陪他們員工旅遊,當然,這樣子的旅遊重點就不在遊覽風景名勝,而是隨時隨地都能姦淫這些美女。

這位「德田章夫」指定要幹NANA,並且要求NANA在這兩天內要能提供全套服務。乳牛公司本來就以營利為目的,看到德田直接以刷卡付了高額的租金,於是讓美容師先將NANA打扮的漂漂亮亮,還叫保養師把NANA的奶子、性器官都調養到最好的狀態。畢竟NANA可是公司的王牌,如果客人有不滿意,豈不是砸了公司的招牌。

保養師在德田預約的這天一早,就來到NANA的房間。

「早安~NANA小姐起床囉~昨晚睡的還好嗎?」保養師進了NANA的房間,看見NANA還睡的香甜,於是把她叫了起來。

「嗯~早安~睡的很好~」NANA一邊揉著還沒睡醒的眼睛,一邊從那床高級舒適的被窩中鑽了出來。

只見NANA全身一絲不掛,一對豐滿的奶子微微抖著跟著一身白皙的身軀露出了被窩之外。

乳牛公司的保養師,都受過專業嚴格的訓練,他們懂得如何保養A級乳牛們的身體,所以可以讓乳牛在和客戶做愛時,客戶都能享受到最棒的抽插觸感、喝到最甜美的乳汁和最激烈的高潮。而這些保養師,每天看著這些漂亮的A級乳牛,早就習以為常,他們不會有平常人看到裸女就老二硬起來的反應。因為照料保養這些美女,是他們的工作,當然,老二該硬的時候還是得硬。此外,A級乳牛為了讓身體保持放鬆的狀態,公司要求平常休息時不得穿戴奶罩及內褲,以免破壞她們天然美好的軀體。

保養師對NANA說:「有重要的客戶要包租妳兩天,所以現在我得先幫妳好好保養一下,讓客戶幹妳的時候可以心滿意足,也讓妳可以感覺到『高潮迭起』!」

NANA於是立刻下了床,進了浴室刷牙洗臉。

保養師在一旁唸道:「不用洗的那麼認真,反正我等一下一定會幫妳洗的乾乾淨淨。」NANA點頭微笑示意。

保養師挽著NANA的手,牽著她走到房間外頭的保養室。這個保養室可不簡單,裡頭有全套的梳洗設備,這些梳洗設備有用來幫乳牛洗澡、清洗陰部跟消毒。另外保養室內還有一大堆精密的儀器,這些儀器是用來測試乳牛的陰部、乳房、屁眼等要讓客戶抽插或享用的部位是否機能正常。

保養師非常細心的幫NANA從頭到腳全部清洗乾淨,特別是那對投保了兩億日幣的奶子,在清洗後還抹上特製的保養霜。清洗完畢後,保養師開啟了檢測儀器,幫NANA檢查身體各部位的機能。

NANA一面問:「怎麼樣?我的乳房今天狀況還好嗎?」

保養師看了看儀器上的顯示器,回道:「妳的奶子乳腺有點不順,這樣產奶量會比較少一點,等一下我幫妳按摩一下奶子就沒問題了。不過有問題的是妳的陰道…」

NANA秀眉短簇,有點緊張的說:「啊?!我的陰道怎麼了?」

「也不用太擔心,妳的G點有點兒跑掉了,妳被幹的時候可能比較不能感受到高潮,待會幫妳調整一下就歸位了。」

NANA聽了鬆了口氣,一邊心裡又有些高興,因為她知道保養師等一下要用他的大屌來幫她調整高潮點了…」

保養師幫NANA做完了檢查,接著讓NANA躺在一旁的軟墊上,NANA順從的讓保養師擺佈她的身體。保養師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根還未勃起的屌,蹲跪在NANA的旁邊,一手開始搓揉NANA那對柔軟又富彈性的巨乳,一手愛撫著NANA的陰部。NANA身體的敏感部位被保養師這麼輕輕碰了幾下,一陣搔癢的感覺立刻傳到腦神經,不自覺的輕吟了幾聲。

保養師笑道:「哈哈~這麼一點就感覺到爽了啊?」不等NANA回答,保養師熟練的用指尖挑逗NANA的乳頭,另一手也沒閒著,順著NANA長著陰毛的鼠膝部一路往下搓弄,很快的沿著柔順的陰毛下愛撫到外陰唇,幾隻手指頭在NANA粉紅晶瑩的外陰唇四周來回逗弄著。

NANA就算嘴裡不發出爽聲,濕潤的陰道口已經顯示她的愉悅。NANA不由自主的伸出一隻玉手,握住了保養師的老二。

保養師開玩笑的說著:「這麼快就要了啊!NANA,這樣不行喔~出去伺候客人的話,這麼猴急可會嚇到客人啊!」

「可是…你把我弄得好爽…」NANA在爽吟聲當中吐出幾個字來。

「好吧~那就讓我來幫妳調整一下妳的G點吧!」保養師回道。

NANA只幫保養師握了幾下老二,還沒來得及幫他口交,卻瞥眼看到保養師的老二已經直挺挺的立起,一副隨時能夠提槍上陣的雄壯之姿。

「天吶!你的老二好厲害喔~」NANA不禁驚嘆道,一邊用崇拜的眼光看著保養師粗壯的陽具。

保養師說:「這是我的職業技能,不這樣哪夠資格伺候妳啊!哈哈哈!」

說完保養師立刻換了個位置,跪坐在NANA的跨下前,順手撐開了NANA的一雙美腿,接著就將自己已經硬挺的雞巴直接插入了已經淫水橫流的NANA的陰道中。

NANA的屄一被巨屌插入,先是哀嚎了兩聲,接下來轉而隨著老二在她陰道中一抽一插開始浪叫了起來。

保養師跨下的老二忙著抽插NANA,一雙手也沒停下來,對著NANA的兩個奶子推擠按捏。NANA的身軀不停的抖動著,胸前那對豪乳也因為按摩的原故四處搖晃,但最爽的還是陰道裡頭不停鑽動的那根陽具,巨大的陽具塞滿了NANA甜蜜的女陰。保養師的腰部越動越快,老二抽插的速度也相對迅速,NANA只感覺到那根巨屌幾乎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子宮頸,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爽極,傳達到腦子裡,變成了一片飄飄然。

NANA被幹的正爽,這時卻發現保養師停了下來,表情相當嚴肅,NANA正想開口詢問,保養師突然抓緊NANA兩邊大腿,將老二往側邊一斜,再度頂了進去,NANA嘴巴正要張開講話,卻被這麼一頂,「嗚嗚喔喔~」的尖叫了起來,緊跟著而來是陰道內源源不斷的一股暖流直衝腦門,NANA腦袋一片空白,只聽到保養師一邊用力衝刺著,一邊說道:「好樣的!調回來啦!調回來啦!」

原來,人體的肌肉或器官組織,有時會因為運動或外力衝擊而有些微的移位,NANA大概是之前幾次被包租她的客戶幹的太用力,又加上每次幾乎都是多人連著幹她,讓她的高潮點有點走位,但被專業的保養師這麼一幹,G點很快的又被找了出來。保養師一邊用龜頭頂著NANA陰道內的G點,一邊緩緩的利用老二與陰道內壁的接觸將NANA的G點給調回了原位。

NANA整個人因此被弄到爽不可言,嘴裡有點胡言亂語的呻吟了起來,達到了完全的高潮,NANA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愛液已經要迸發出來時,保養師卻將老二給拔出了NANA的陰道,站了起來。

NANA滿臉哀求的問保養師:「嗚嗚~你怎麼不乾脆幹我幹到底呢?我就快要洩了呢~」

保養師微笑的說:「嗯~我的工作是幫妳調整的最佳狀態,而不是來幹妳。」

「可是你也快射了不是嗎?為什麼不在我身體裡射精呢?」NANA楚楚可憐的問。

「噢~除非上面老闆有指示我才會這麼做。不然我只會對我的愛人射精…」保養師正經的回答NANA。

「我不夠漂亮嗎?還是你覺得幹我沒有真的讓你爽到?」

「妳很漂亮,奶子也很棒,陰部更是沒話說,幹妳當然很爽。不過妳不要忘記,妳只是隻A級乳牛,最重要的是要讓客人爽,而不是自己爽啊!」

「好吧~你說的也對…」NANA無奈的回應。

「噢!對了!妳的乳房剛才經過我的按摩調整,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晚點兒客人一定可以喝到妳又多又美味的奶了!」

「嗯!謝謝…」NANA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奶子,然後微笑以對。

保養師將NANA的陰部用儀器洗了個乾淨,把剛才兩人激烈交合時所產生的淫水愛液都清洗乾淨。美容師再幫NANA梳頭化妝,並挑了一套適合NANA的衣服幫NANA穿上。待NANA吃完營養豐盛的早餐,司機已經在外頭待命,準備把NANA送到大客戶德田那兒去。


2


司機開著名貴的朋馳轎車,把NANA載到客戶德田所指定的地點。NANA下車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棟佔地廣闊的豪華別墅,主要建築的四周滿是盛開著鮮花的花園,以及整理的相當整齊的草坪。

司機驚嘆著說:「哇!還沒看過這麼豪華的私人住宅!」

接著轉頭對NANA站在車外看的正入神的NANA說:「請妳多多加油啊!看來能住這麼豪華的房子,一定是個大富豪!如果客人今天幹妳幹的滿意的話,下次一定還會指定要包租妳!這樣子的話,公司給我的分紅一定會更多啦!哈哈~」

NANA聽到司機的話,非常同意的跟司機微笑著點了點頭。

NANA優雅的走向房屋的大門,正準備要按電鈴時,門卻開了。一個穿著相當休閒,但頭髮卻疏的整齊的中年人站在門後,看了看NANA,斯文的臉上露出微笑,開口問:「噢~這麼漂亮的小姐!妳一定是NANA小姐吧!我等妳很久了!」

NANA說:「嗯嗯,我是。請問您是德田先生嗎?」

中年斯文男子回答:「是的,我是~來來來~歡迎歡迎~」

NANA轉頭向司機揮了揮手,說道:「請你按照預定的時間來接我吧!」

司機看到NANA已經安全送到客人手中,點了點頭,接著就將車子開出了別墅。




NANA跟著德田進了門,來到了鋪著柔軟地毯的客廳,客廳的布置相當典雅,古董和名畫布置在合宜的位置,看的出來,這個客廳到處都是值錢的東西。

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四、五個看來相當紳士的男子,雖然也都穿的像德田一樣相當休閒,但是頭髮個個都疏的油亮整齊。

客廳裡的幾個男人,目光立刻被NANA給吸引住了。

NANA禮貌的向所有人鞠躬問候,然後忍不住環看客廳內的一景一物,一邊對德田說:「德田先生,您的客廳布置的很有古典的風格呢!看來這些畫都價值不斐呢!」

坐在沙發上的其中一個男子立刻答腔了:「是啊!我們德田兄可是花了好多的積蓄才布置出這些名堂呀!不過它們再怎麼名貴,也比不過妳啊!哈哈哈!」

原本這麼講話肯定會被當成是輕薄的男人,但A級乳牛的心裡可不這麼想,她們向來都喜歡別人稱讚她們的美貌和身價,所以NANA聽了這句話,心裡還挺得意的,跟著滿屋被剛剛那句話哄的哈哈大笑的男人們一起笑了起來。

德田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討論這間屋子的富麗堂皇,這間客廳裡所有的男人必然也這麼想,他們想的都是快快把NANA的衣服扒光,然後一個個輪著幹她美好的陰道跟吸吮她美味的奶。

德田於是趕快轉移話題:「噢~我來介紹一下,在座的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個個都是富甲一方的大老闆。」轉頭跟著介紹NANA:「這個就是日本首屈一指的王牌乳牛NANA啦~看看她這麼漂亮的臉蛋,還有好聽的聲音,等下大家就知道我這筆錢絕對不是白花的~哈哈哈…」

德田示意要幾個朋友一起過來幫NANA脫衣服,坐在沙發上的四、五個人其實早就迫不及待了,一轉眼全部溜到了NANA的身旁。

幾個男人輪流親吻著NANA性感的嘴唇,一邊慢慢的幫NANA脫下大衣、外衣、裙子。此時NANA身上剩下粉紅色的奶罩跟內褲,還有黑色的絲襪。

NANA身上的奶罩根本包不住那對F罩杯的豪乳,乳溝被奶罩擠的深沈,男人們的手早已猴急的在NANA的身上愛撫。NANA本來就有相當敏感的觸覺,被幾雙手這樣在身上到處撫摸,腦海裡頓時充滿了又癢又爽的感覺。就在這種感覺下,NANA的絲襪跟內褲已經被褪了下去,下半身完全光溜溜的展露在眾人面前。

NANA從平坦而柔軟的小腹,往下是微微鼓起的陰阜,陰阜上長著稀鬆而柔順的陰毛,跟著夾在雙股之間正散發著幽香的陰部,加上一雙白皙有肉卻線條優美的美腿,現在完全讓大家一覽無遺了。

NANA的皮膚光滑又細嫩,幾個男人對著NANA白裡透紅的肌膚又親又舔又摸,滑溜溜的感覺透過每個人的掌心,就足以讓幾個大男人的老二都硬了起來。德田看來是箇中老手,伸手順著NANA的背脊一路摸到了股溝,接著用兩隻手指頭緩緩的探尋到NANA的菊門跟陰唇。

NANA被碰觸到敏感的屁眼,嘴裡忍不住發出爽吟,陰唇被愛撫到的時候,全身彷彿像是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性感的身子隨著輕輕扭動了起來。

NANA被擺佈成雙腳岔開站立著,德田自顧自的蹲在NANA的屁股後方,整個臉埋進了NANA豐滿的翹臀,用著老練的舌頭舔著NANA的屁眼和陰唇,舌尖更是不時挑逗著NANA的陰蒂。其他幾個人,有的已經把手伸進了NANA的奶罩裡,直接撫摸著NANA的奶子,有的顧著和NANA舌吻,有的親吻著NANA的耳際和頸部。

NANA完全陶醉在幾個男人對她溫柔的愛撫當中,跨下在德田的挑弄下,淫水快速的從陰道內外分泌,混合著德田的口水,下體一片濕答答。德田的手指因為有NANA淫水的潤滑,一溜煙的摳進了NANA的陰道中,指尖在NANA的陰道內外穿梭不停,NANA的淫水分泌的更加旺盛了。

男人們自動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其中幾人脫剩一條內褲,有的更已經一絲不掛,不論是誰,老二都已經硬挺了起來,隨時準備好要爽快的幹進NANA美好的身體裡。

NANA的下體被摳的淫水直流,渾身上下一陣又一陣的酥軟,瞥眼一見在她身體上下愛撫的男人們,個個脫去衣服後,赤裸裸的身體上卻是滿佈著花花綠綠的刺青,NANA心裡不禁楞了一下,這些男人們身上的刺青跟他們斯文的臉孔真是一點兒都不搭調,但腦海裡立刻又浮現出別的念頭,NANA心想:大概就是一群愛好紋身的有錢人吧!於是就沒想別的,繼續沈醉在全身被愛撫的感覺當中。

德田眼看NANA的陰道,淫水像是條小河般把整片下體都染濕了,陰毛更因此被染的黑亮,於是從NANA後頭輕輕的抱住她的腰,緩緩的讓NANA俯身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NANA的姿勢就像是母狗一樣的,男人們也跟著把姿勢放低,德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一根早已勃起的肉棒,跪在NANA的後頭,然後一手抓住NANA的腰部,另一隻手抱住NANA的腹部,龜頭對準了NANA的陰道口,一溜煙就把老二整個插入NANA的嫩屄內。

NANA明明知道有人要從她的後頭幹她,但德田這麼一插,NANA瞬間感覺到一股又硬又熱騰騰的肉棒塞滿了她的陰道,忍不住「喔嗯~」的發出淫蕩的呻吟。

德田感覺到NANA的陰道雖然滑潤,但陰道內壁的肌肉卻相當緊實,老二與陰道接觸的地方卻又柔軟無比。

德田忍不住讚嘆:「果然是好屄!沒幹過這麼棒的屄啊!」

其他人聽了心裡頭更是搔癢無比,只是德田已經佔據了NANA那個溫暖的蜜洞,其他人一時也插不上「屌」。動作快的立刻想到可以來個3p,於是其中一個身上刺著眼鏡蛇的男人,晃著一根老二,站到了NANA面前。

「來來來~先幫我吸個屌吧!」眼鏡蛇吆喝著。

NANA後面正被幹的爽快,一時來不及反應,眼鏡蛇猴急的用手指捏著老二,把龜頭在NANA秀麗的臉上打了兩下,NANA這才發覺。她趕忙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握住了眼鏡蛇先生的屌,搓弄了起來。

剩下幾個人也沒閒著,看見NANA後頭被德田抽插著,前頭又準備幫眼鏡蛇口交,也趕快想找NANA的其他部位來享樂一番。德田這時還一邊從後面幹著NANA,一雙手順手的把NANA的奶罩從背後解開,NANA粉紅色的奶罩馬上順著一雙玉膀滑到了地毯上。一對奶子就這麼放肆的隨著被抽插的節奏來回亂盪。

「哇!好漂亮的奶子啊!」旁邊一人大聲的讚嘆。

德田聽到旁人這麼說,一雙手立刻就不客氣的從NANA的後頭繞過,握住了NANA的一對豪乳。這對奶子可不簡單,摸起來細緻光滑,觸感還相當柔嫩有彈性,更棒的是NANA真的是個波霸,德田一雙大手竟然還沒辦法完全掌握住NANA的兩隻乳房。

德田體驗完NANA的奶子,順手回來把NANA的手腕往後一扣,NANA的奶子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到處甩動。旁邊幾個人看了更是樂極,有兩個人鑽到了NANA的奶子下,手口並用開始吸舔玩弄NANA的兩個乳房。

眼鏡蛇此刻已經將老二伸入NANA的嘴裡,享受NANA幫他口交的服務。這時NANA的手就空了出來,剩下兩個在旁邊排隊等著幹NANA的男人,見狀馬上一左一右站到NANA的兩邊,把NANA的手牽往自己雞巴的位置,讓NANA幫自己手淫。


一口氣要讓好幾個男人玩弄,尋常的女人家或許做不來,但A級乳牛受過的性愛訓練讓她們有這種能耐。這時NANA就同時讓六個男人抽插、口交,或玩弄自己的身體。

NANA現在可真忙碌,陰道裡是德田的老二在進進出出,嘴裡含著眼鏡蛇先生的雞巴,胸前白皙豐滿的乳房也被兩個人一人一隻給品嚐著,兩隻手還要忙著幫站在左右兩旁的兩人打手槍。NANA身體的重心,除了落在兩個膝蓋上,另外還有德田從她後頭抱住她的腰腹,剩下來的,就全依靠她那個肌耐力十足的母狗腰。

德田的老二原本規律的幹著NANA,此時卻突然停下來,他決心要給NANA來一發震撼彈。於是緩緩把老二抽出NANA的陰道口,抽到只留下龜頭還在NANA的陰唇裡時,猛然抓緊NANA的腰部,用力向內一頂,NANA敏感的陰道立刻感受到一陣伴隨著癢勁的刺痛,嘴巴吐出了眼鏡蛇的雞巴,尖叫了出來,兩隻手也受不了神經傳來的刺激,放開了身旁的兩根老二,勉力撐在地上喘息。

德田得意的說:「怎麼樣!厲害吧!」

「好…強勁…好…爽….」NANA嬌喘著吐出幾個字來。

德田見狀當然更加用力的幹,將整根老二完全埋入了NANA的陰道裡,NANA的G點完完全全被德田的老二給佔領了,發出悅耳銷魂的呻吟。德田搖晃著自己的腰,讓NANA徹底感受到這番性愛的激烈。

而仰臥在NANA胸部下方品嚐著奶子的兩個人,看到NANA的乳房潔白無暇,青色的血管還隱隱約約浮現在白裡透紅的皮膚下,乳暈跟乳頭的比例大小生的十分完美。最讓人無法抗拒的是,NANA的奶子就垂盪在自己面前,碩大的乳房因為地心引力的影響,現在就好像兩顆木瓜一樣的搖來晃去。

這麼極品的奶子,當然愛不釋手,兩個人一人一邊、一人一個奶的吸了起來。NANA的乳房所製造出來的奶水本來就相當優秀,不管是奶量或是味道都是一等一的。加上稍早保養師幫她調適過的原因,這對奶子現在毫無疑問的是人間極品了。

在舌頭嘴唇的挑弄吸舔之下,NANA敏感的乳腺透過乳頭的刺激,開始快速分泌乳汁,沒多久就被這兩個好命男人的嘴巴給吸了出來。

乳白略帶淡黃色的乳汁,帶著濃郁的香味,這股香味立刻充滿了正在吸NANA奶的二人的口腔,不只如此,奶香還慢慢的散播在周圍的空氣當中,讓所有的男人聞了是又驚又喜。

正在被NANA手淫的那兩個,見狀也想鑽到NANA身體下去品嚐一下NANA的奶水,但吸的正爽的兩個人哪肯把嘴巴移開。其中一個正被NANA溫暖的手打手槍的,突然老二一陣漲滿感,轉瞬間就要射了出來,只見他動作飛快的把NANA還握在他老二上的玉手給掙開,然後對準NANA那頭帶著俏麗的中短髮的後腦杓,一股腦兒把精液全射了上去,濃稠的精液在NANA挑染過的頭髮上散了開來。

NANA雖然正被幹的激烈,一發現身邊原來被她打手槍的男人把男精噴在她的秀髮上,NANA把臉轉向噴了精的男人,用一臉欣慰感激的表情來回應。

旁邊其他幾個人卻是開足了這位男士的玩笑,儘說他一點擋頭都沒有,待會兒怎麼來第二發、第三發…。

這個男人羞紅了臉,只好轉移話題:「NANA真是太厲害了!光用手就把我的老二搞的好爽啊!等一下要換我幹幹NANA的嫩屄啊!」

話才說完沒多久,被NANA口交的眼鏡蛇也抵擋不住NANA那口性感嘴唇厲害的攻勢,射了一大沱精液在NANA的嘴裡。NANA臉上一陣陶醉的模樣,也不知是因為她正被德田幹的高潮,還是喜悅於品嚐眼鏡蛇男的精液,只見NANA伸出舌頭,舌尖上還沾滿了眼鏡蛇男剛剛射出來的精液,睜開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眼鏡蛇男。

眼鏡蛇正想著NANA會不會把這腥臭的精液給吐掉,想不到NANA又把舌頭捲進了嘴裡,「咕通」一聲的把眼鏡蛇男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眼鏡蛇見此心裡可爽的很,以往外頭搞過的那些妓女哪肯這麼做,而NANA卻把自己的精液當作寶貝一樣全部吞到了肚子裡。他心想:A級乳牛果然能玩啊!

德田幹著NANA的蜜穴越幹越激烈,此時NANA的表情一陣愉悅一陣痛楚,口中不斷發出銷魂的叫聲。

德田吼著:「喔喔喔~我要射了喔~~」老二在NANA的陰道口猛進猛出,龜頭不斷撞擊著NANA的G點,沒過幾秒,德田大喊一聲,把陰囊裡的精液盡數灌進了NANA的陰道和子宮。NANA感受到德田的高潮,於是配合著德田,把自己體內儲存的愛液同時噴發了出來。

原本正在吸NANA奶子的那兩人,知道德田跟NANA就要噴發,早一步把頭給挪出了NANA的身體下。只見NANA噴發完愛液,全身癱軟的趴在地毯上,而德田似乎還捨不得把老二抽離出NANA溫暖的陰道,從後頭壓住NANA的身體,下半身還磨呀磨的,和NANA美妙的身體多一會溫存,過了良久才依依不捨的把老二給抽了出來。

NANA還趴在地毯上喘息著,剛剛吸著NANA奶的兩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上陣。

德田退了開來,先站在一邊,看著原本的吸奶二人組很有默契的把還趴在地毯上的NANA扶起。NANA其實仍然體力充沛,剛剛德田這種幹法,對她來說算是牛刀小試而已,但NANA知道要討好德田的心理,故意裝出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德田看了當然高興,以為自己這麼樣就已經征服了NANA。

這時剛剛的吸奶二人組,準備來個雙龍鑽洞,但知道NANA的菊門還欠缺潤滑劑,所幸摳了摳NANA的淫水泌泌的陰道,把NANA陰道裡還混合著德田精液的淫水沾到NANA的屁眼裡頭。稍早前,保養師才幫NANA的肛門直腸洗的乾乾淨淨,所以現下也不怕NANA的屁眼裡有什麼穢物,一隻手指就這麼忙著在陰道口和屁眼之間沾來沾去。

NANA知道男人要幹她的屁眼,儘管從前已經身經百戰,仍不免有些緊張,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恐懼一絲羞怯。屁眼的括約肌乃是人體相當敏感的部位,NANA的屁眼雖然已經被之前的客戶幹過千百遍,但天生麗質加上保養師高超的保養,讓這個地方仍像是處女地那樣緊密。NANA的屁眼在男人的手指又摳又插之下,搔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男人的手指忙碌了一會兒,看看NANA的屁眼已經夠濕潤,於是叉開NANA的兩股,站在NANA身後,把老二往NANA的菊門內緩緩塞了進去。痛覺與搔癢同時充滿了NANA的肛門內,NANA先是痛苦的哀嚎,一下子卻又轉換成舒服的呻吟。

吸奶二人組之一在NANA的菊門內抽插了幾下後,一把摟住NANA的後腰,往地毯上躺了下去。現在NANA等於是被男人抱在胸前,兩條玉腿因此向外張開,剛好露出了整個的蜜穴。

吸奶二人組之二看NANA姿勢已定,NANA那晶瑩剔透的陰唇彷彿閃爍著,於是這也迫不及待,往前一撲,把雞巴幹進了NANA的陰道裡面,為了要保持身體平衡,兩手穿過了NANA跟吸奶二人組之一的腋下,雙掌撐在地毯上。

第二輪的性交就此展開,兩個男人以上以下把NANA像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兩根老二分別幹著NANA的屄跟菊門。在這種激烈的夾擊下,NANA的爽吟當中出現了些淒厲的哀嚎,陰道裡頭的G點和屁眼裡的直腸口同時被兩根肉棒衝撞著,痛苦與高潮的意念並存在NANA的神經系統內,也讓NANA又痛又爽的流出幾滴眼淚。

一旁的德田原本射完了精,正想稍微休息一下,看見NANA一對木瓜奶隨著下體兩個蜜洞同時被幹而顫抖搖晃著,那模樣,就好像正在抖動的新鮮布丁那樣。四周還散佈著NANA剛才的奶香,德田忍不住口水直流。

脫口說了句:「唉呀~剛才幹的用力,現在我要喝點妳的奶補補元氣!」

說完,嘴一張便毫不客氣的含住了NANA的乳房。旁邊的眼鏡蛇男看了也

乾脆加入德田的行列,德田瞥眼看了下對面的眼鏡蛇男,眼神中彷彿在取笑他。

眼鏡蛇男索性回了一句:「笑啥!剛剛NANA幾乎把我陰囊裡的豆漿全吸了乾淨,現在當然得討點本回來啊!」

德田詭異的笑了笑,然後說:「晚點兒有得你討了!」


3


也忘了已經幹了NANA幾輪,幾個男人輪流在NANA的陰道、屁眼、嘴巴裡頭射了精,有的還讓NANA的巨乳玩了只有波霸才有得玩的乳交。男人的精液灑的NANA全身都是,一對原本白皙的奶子也被吸的紅通通的,子宮、陰道和屁眼內更是塞滿了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愛液。NANA全身光溜溜的躺在被汗水、淫水、精液和自己奶子裡被擠出來的奶水弄的有些潮濕的地毯上喘氣休息著。

德田看看牆上的鐘,發現剛剛這幾輪一幹下來,居然已經過了中午。男人們經過一早上的征戰,肚子也有些餓了,於是從廚房內端出了精緻的麵包、壽司和昂貴的紅酒。

NANA素來愛乾淨,以往乳牛在讓客戶包租的期間內,應該完全由客人來主導乳牛的行動,但乳牛公司知道NANA是公司的王牌之一,也不敢怠慢了NANA,於是在NANA對外包租的合約上都註明,如果NANA感覺身體太髒,需要清洗,客戶必須讓NANA洗個澡,整理儀容。

NANA向德田借了浴室,準備把自己稍微清洗一番,兩個原本正在用餐的男人突然放下手邊的食物,跑到NANA身邊說:「我們也和妳一起洗吧!」NANA笑靨如花,也不拒絕,乾脆讓兩個男人抱著她進去浴室洗澡。

豪宅的浴室果然也豪華的可以,根本就是外頭一般溫泉浴池的規模,除了有淋浴隔間外,還有個可以容納至少十人的大浴池。浴室裡明亮潔淨外,還有對外的採光罩,甚至窗戶還是用特殊玻璃隔成的,可以一邊泡澡一邊欣賞外頭花園的景色。

NANA被許多有錢人包租過,乳牛公司提供的設備和住宿環境也已經夠奢華了,但這麼豪華的浴室,對NANA來說也算是稀奇了。

NANA原本只是要自己洗,但兩個客人跟著她進浴室了,NANA想想:既然要好好讓客人們爽,不如一邊洗澡一邊服侍客人吧。

日本人洗澡的習慣,都是先淋浴,將身體洗乾淨,然後才入浴池泡澡,因此外國人以為日本人常常全家共用一缸熱水泡澡很髒,實際上卻不然,泡澡,只是要讓身體的血液循環更加舒暢,真正的清潔工作在淋浴時早已完成。

NANA和兩個男人一起進了很大間的淋浴間,打開了蓮蓬頭,先把自己身上沾的濕濕黏黏的體液洗去,兩個男人分別站在NANA兩旁,NANA隨即也幫兩人的身體用水沖過了一遍,順帶著用玉手在男人身上搓揉。

接著NANA把沐浴乳塗抹在男人身上,兩個男人也樂得用自己的雙手幫NANA抹上沐浴乳。滑潤的沐浴乳塗在NANA的肌膚上,那滑不溜丟的觸感爽的讓人難以自拔,尤其是揉捏著NANA的奶子時,那種難以掌握的感覺更叫人上癮。

NANA和兩個男人用這樣體膚接觸,男人趁此用雙手暢快的撫摸NANA,而NANA也貼心的用雙手搓揉著他們的寶貝老二。手上屌上都享受著NANA的身體,兩個男人一臉爽樣,NANA也抿嘴微笑著。

NANA正拿著蓮蓬頭把三人身上的泡沫清洗掉時,其中一個男人開口了:「妳把我的老二又搞的這麼爽了!我現在不再幹妳一次,我會受不了啊!裡頭會因為精液過多,睪丸會爆裂開來啊!」

NANA當然知道這是誇飾之詞,但討好客人本來就是第一要務,於是柔順的躺在男人的胸膛,任憑兩個男人擺佈。

兩個男人就在浴室裡,一頭一尾的又幹起了NANA。一個男人從後頭幹著NANA的嫩屄,另一個站在NANA前面,把NANA的身體壓到彎下腰去,舔自己的老二。三個人用這種姿勢邊幹邊走出淋浴間,緩緩移動到浴池邊,在後頭幹著NANA的,還一邊像是拍打牲畜般,拍打著NANA的翹臀,催促著NANA一步步前進。

三人站在浴池邊,也不看方向,「噗通」一聲,三個人全落入了水中。

浴池本身水並不深,大概是成年人站立時到達髖骨的深度。這場3p就在浴池中展開,NANA維持著雙腳岔開,彎腰抬頭的姿勢,這麼樣,剛好讓臉部露在水面以上。後頭的男人還是用力的幹著NANA,前面的那個也盡情享受NANA幫他的口交。一前一後的抽動,在水中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水花。

NANA除了陰道裡被抽插著正爽之外,浸泡在水中的奶子,因為水中浮力的緣故,讓NANA兩隻漂亮的乳房呈現在近似無重力狀態中,任憑水中的水流飄盪著,好像有雙溫暖的大手完全包覆著兩個豐滿的乳房。

浴池的水面因為三人身體不斷激烈的衝撞,泛起一圈圈的漣漪。男人幹的越一次比一次用力,NANA的淫水有如潮水般從陰道的內壁不斷分泌,一抽一插之間,淫水早已混入了浴池內的池水。

A級乳牛當中,只有極少數的極品乳牛能夠擁有特殊的體質,所謂特殊的體質,即是身體的分泌物中含有具催情作用的性費洛蒙分泌物包含汗水、奶水、淫水甚至是月經所排出的分泌物。而A級乳牛具有的性費洛蒙,能夠讓人接觸之後,刺激身體的性慾,更高一等者,甚至具有回春的效果,讓一些不舉的男人可以再造雄風,或可讓性能力普通者變成一夜七次郎,而讓強者變成超人。

當然,這種性激素所產生的效果,時效有限,所以那些有需求的男人或女人才會不斷的把錢花在A級乳牛身上。

而NANA,正是屬於擁有特殊體質A級乳牛當中的後者,因此NANA的身價高的令人咋舌,至今還沒人出的了價能買下NANA。

而此時此刻,NANA的淫水不止染濕了正在幹她的那根肉棒,甚至已經用她的淫水和浴池的清水攪和在一起,雖然淫水被大量的清水所稀釋,但以三人為中心的那塊小小方圓,已經被NANA用美妙的淫水給包圍。

正在幹著NANA的男人訝異自己在水中居然比在地面上更有戰鬥力,且方才在客廳已經在NANA的身體裡洩了兩遍,現在胯下那根雞巴,卻堅硬有如鐵槍,腦子還源源不斷傳達飢渴的意念,殊不知這是NANA體內性激素發揮的效果。

NANA的嘴裡還塞了根一直不肯屈服的肉棒,被NANA口交的這個男人和正從後頭狂幹NANA的那人一樣,也是對自己如此「爭氣」的老二感到驚喜。打從第一次初體驗後,從來沒有過口交可以支撐如此久的時間。

NANA性感的嘴巴含著自己的老二,還加上舌頭的助陣,以及NANA有如瓊漿玉液般的口水潤滑,男人的雞巴爽的厲害,嘴巴微張的陷入完全陶醉的狀態。

其實NANA自個兒早已陷入高潮,陰道裡的高潮點,保養師調整的讓一般人的老二輕易的就可以頂到。NANA沒有料想過,水中做愛竟然可以如此暢快,浴池內的溫熱水加強了淫水擴散的效果,被自己的淫水所包覆著做愛,這種經驗倒也罕見。

三個合體獸在浴池內拖磨了半小時,NANA被搞的已經欲仙欲死,兩個男人這才分別在NANA的陰道和口腔內射了精。NANA累的趴在浴池邊嬌喘著,臉上方才高潮的餘意還未消,兩個男人得意洋洋的晾著屌爬出了浴池,留下還在浴池畔恢復精神的NANA,還有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絲絲體液。

NANA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養了養神,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奮力從浴池中爬了起來。方才又被搞了這麼一輪,NANA決定再到淋浴間把自己的身體給沖乾淨。NANA墊著腳尖小心翼翼的走向淋浴間,身上的水珠一滴滴從她白嫩的玉頸順勢滑下,奶子因為在採光罩透進來的陽光照耀下,更顯得白皙明亮,NANA寶貝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自豪的乳房,微笑著走進淋浴間。

由於陰道子宮裡還殘留著許多男人的精液,NANA取出自己帶來的簡易工具,把細管小心的捅進的下體,緩緩的用工具把體內那些濃濁的精液給吸了出來。接著擦乾了身體,幫自己重新畫了個漂亮的淡妝,順便梳理一下俏麗的中短髮,這才走出偌大的浴室,回到客廳。




男人們大多已經吃飽了,幾個人坐在沙發上小歇。德田看見NANA又一臉光采的走了出來,感到一陣驚喜:想不到兩個大漢才剛剛在浴室內又狂幹了NANA,她居然體力這麼好,現在又一副隨時耐的住可讓眾人狂抽猛送的模樣,厲害厲害!

德田招呼了NANA先吃些東西補充體力,轉身跑到客廳角落的吧台,取出了一壺剛煮好的咖啡跟幾個咖啡杯,接著把咖啡杯分別交到每個人手裡,並且為所有人倒了咖啡。

這群男人們非常熟練的幫自己手中的咖啡調了些糖粉,卻發現沒有奶精。有人正準備對德田吆喝著需要奶精時,卻看見德田從容的端著自己的咖啡杯,蹲到了NANA的面前。

光著身子的NANA正享用著精緻的壽司,米飯的香味在NANA甜蜜的口腔中咀嚼散發著,整齊的牙齒完全不被米粒及壽司中的食材所沾黏。NANA瞥眼瞧見德田蹲在自己跟前睜睜的盯著自己的奶子,NANA也不知德田要幹嘛,於是淡淡的對德田笑了一下,德田此時伸手開始在NANA的奶子上游移。NANA愣了一下,隨即又繼續享用面前的美味,任憑德田在她的乳房上愛撫。

NANA的乳房早先才被這一夥男人給吸過奶,兩隻乳房中原本儲存的乳汁被幾張飢渴的嘴給吸的乾乾淨淨。但方才稍事休息,又經過現在德田的一番挑逗撫摸,奶頭已經又硬又挺,看來NANA這對豐滿的乳房裡,又再度盛滿了香甜濃郁的乳汁,而且乳腺還源源不絕的分泌出更多的奶。

德田的手掌感受到NANA奶子逐漸漲滿的感覺,硬挺的乳首像顆彈珠在掌心滑溜著,他知道,現在只要稍微這麼一擠,NANA的奶將會從乳頭中噴發出來。於是老實不客氣的跟NANA說了一句:「跟妳要點奶水用用…」,說完也不等NANA回答,把手上的咖啡杯挨近了NANA的左乳前,另一手卻在NANA的玉乳上擠捏起來。NANA再度怔了一下,低頭看見德田在自己乳房上擠呀擠的,從奶頭噴出幾股綿延不絕的水線,被擠出來的奶,順勢全噴進了德田手中的咖啡杯。乳白色的鮮奶,混入黑褐色的咖啡中,捲出了幾絲小小的白色漩渦。

原本空氣中飄散著咖啡的香味,頓時間卻被一陣香濃的奶味掩蓋過去。NANA本來忙著吞嚥食物的嘴,因為奶子被擠捏而噴出奶,一隻漲滿的乳房像獲得抒壓,喉嚨中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嗔。

旁邊其他的男人,看著德田得意的在原本半滿的咖啡杯中注滿了NANA香濃的奶,張大嘴巴,感到驚喜訝異,想不到德田竟然有如此創意,用NANA的奶取代奶精。德田轉頭看看自己這些同夥,輕描淡寫的說:「有A級乳牛最上等的奶可以喝,何必需要那些人工加工過的次級品啊!」說完啜飲了一口充滿奶香的咖啡,濃濃的咖啡,混和著NANA乳汁那股特殊的香氣,德田的舌頭和口腔得到從未有過的味覺刺激,臉上露出一陣陶醉其中的表情。

其他幾個男人看到德田這般作法,於是自動排成了一列,或蹲或跪在NANA面前,動手把NANA的乳汁盡數擠入自己的杯中。

NANA的乳房是極為敏感的部位,接二連三被這麼個擠奶,使她根本無心吃東西,乾脆敞開雙手攤在沙發上,讓這些男人們更加放肆的進攻她胸前兩顆潔白無暇的木瓜。

NANA的乳汁被不停的擠出乳房,男人們根本就已經不在乎杯中有沒有咖啡,一心只為了喝NANA甜蜜的奶水。杯子空了,又立刻蹲上前去,從NANA的乳房內擠出滿滿一杯的鮮奶。NANA的乳房上、腹部,到處都濺滿了自己的乳汁,濕潤的奶一滴滴的灑在NANA雪白的身體,受不了地心引力的水滴,漸漸往下滑溜,在NANA漂亮的肚臍眼上匯集成一個小水塘,滿溢出來的,又順著往下,染濕了NANA陰阜上柔順烏黑的陰毛。

用A級乳牛的奶來當作飯後甜點,實在是令人難以抗拒的愉悅。NANA攤在沙發上一邊嬌喘著,一邊眼睛半開半闔,看著男人一個接一個玩弄自己的乳房,貪婪的大口大口喝著自己的乳汁。有沒有吃到東西補充體力,已經不去在乎了。此刻,她只希望用自己甜美香濃的奶,來滿足這些男人的味蕾。




吃飽了的男人們已經重新養足了體力,喝過NANA營養美味又帶有性激素的奶之後,更重新充滿了精力。
NANA的乳房被擠奶擠了好一陣子,乳房顯得有些疲憊,原本近乎小河的奶水量,現在只能一滴滴的流出。NANA雖然只是被擠奶沒被幹,但經過這段擠奶的過程後,卻也讓她緩緩的喘氣。

德田已經不知連續喝了幾杯,本來還想再來一杯,這時發現NANA的乳房需要稍微休息一陣,只好先罷手,但仍不死心的在NANA的乳房四周以及肚皮上,舔著那些噴濺出來的殘存乳汁。其他幾個人也意猶未盡,眼鏡蛇男學德田在NANA的身上先找些殘餘的乳汁舔,來解解饞,舔著舔著,舔到了NANA陰阜上,一邊吸收附在NANA陰毛上的些許乳汁,一邊卻聞到一股淡淡幽香。

眼鏡蛇男一手按在NANA座下的沙發上,發覺怎麼一片濕潤,低頭一探,聞見這片潮濕竟是從NANA的陰部中流出來的淫水。

原來方才NANA被吸足了奶水,身體的感官神經同時受到刺激,淫水便在NANA腦神經產生的高潮幻覺下不知不覺的從下體分泌出來。眼鏡蛇男聞到淫水的淡淡芳香,一雙大手把NANA的雙腿岔開,自個兒跪在NANA跟前,整個頭埋進了NANA的兩條大腿間,用舌尖直接去品嚐NANA陰唇上的淫水。

NANA的陰蒂恰好被眼鏡蛇男的舌尖給掃到,搔癢舒爽的感覺讓NANA瞬間身體抽畜了兩下,口中還發出「喔呴」的呻吟。

NANA成為A級乳牛後,已經不知被幾千人幹過,但下體那兩片陰唇,卻仍是粉紅欲滴,晶瑩剔透的外陰唇有著些許縐折,上頭還有個飽滿圓潤的陰蒂。而這上頭,不知佈滿了多少讓NANA敏感無比的交感神經。但也因為有著這樣敏感的性器,讓NANA成為顧客們想要一幹再幹的A級乳牛。

眼鏡蛇男發現了NANA的陰部,不只幹起來爽,連現在用舔的都很爽,於是全心全意的品嚐著NANA完美的女陰。NANA的陰部被如此吸舔,不自覺的搖頭呻吟著。眼鏡蛇男見獵心喜,乾脆更進一步把舌頭舔進了NANA的陰唇內,用舌頭體驗NANA那個溫暖而柔軟的陰唇內壁。

NANA嚎叫而微張的嘴,突然被一張更大的嘴給整個吻住,爽吟聲愕然停止,NANA卻感覺到對方的嘴裡有一股香甜的奶水味流入自己的嘴角。原來NANA的乳房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又再度生產了奶水,奶水被迫不及待的男人給吸了滿滿一口後,男人看見NANA那張性感微開的嘴唇,忍不住含著奶水一起吻了下去。

NANA先用自己的奶水滿足了男人的嘴,而男人再用含著乳汁的嘴來餵食NANA。沈浸在愉悅興奮的NANA,頭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奶汁竟是這麼香濃順口。一絲奶水連著唾液從兩人接吻的嘴角縫隙中流出,滴到了NANA的胸前。這時,是奶水、淫水、還是口水,似乎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這番纏綿,又是一次輪姦的開始。充滿精力的男人們,對著一次又一次被不斷挑逗而亢奮的NANA展開活塞運動。NANA心裡知道,唯有順從與不斷的讓客人們爽快的幹她,才是這次被包租的目的。

一次又一次的姦淫,男人們輪流幹著NANA,幾根雞巴不知在NANA的陰戶抽插了幾千下,無數的精子射入NANA的陰道中,NANA也洩了不知幾回。此刻,又輪到德田幹入NANA的嫩屄中,NANA半俯在地毯上,德田用蟬附的姿勢半壓在NANA的後背。德田猛力的抽送了百來下,聽著NANA越來越高昂的叫床聲,龜頭不停頂撞NANA的高潮點,每一下,都感覺到NANA的陰道深處滲出泌泌的淫水。

NANA的高潮點後,蘊含著大量隨時等候噴發的愛液。NANA察覺德田越幹越大力,喘氣聲也越來越大,知道德田快要射精,NANA準備著要在德田精液射出之時一同高潮噴發,腦海正陶醉在一片被幹的汪洋上,突然發覺德田不知何時手上拿了塊濕毛巾,在自己毫無抵抗能力的狀態下,從後方一掌摀住自己的口鼻。NANA慌亂的想要大口呼吸,聞到的卻令她感到全身一陣酸麻,接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原來德田趁著NANA正要高潮之際,又在全身被自己壓住根本無法抵抗的狀況下,一旁的同伴交給他一塊早已沾滿乙醚的毛巾,就這麼從NANA視野無法掃瞄之處的後方,摀住NANA的口鼻,令她無法呼吸,迷昏了過去。

NANA這麼一暈,原本衿持著要等到高潮時刻才釋放噴發的愛液,這會兒全部一股腦兒洩了出來。德田顧著自己沒抽插完的屌,在NANA全身無力而流出的愛液包圍之下,多幹了不知幾十下,這才把精液盡數射在人已經暈了過去的NANA的陰道內,手上沾滿了乙醚的毛巾卻還沒離開NANA的臉。

閣樓上這時傳來一陣嘻笑,對著客廳內看著NANA暈過去卻還在看好戲的一群男人咆哮:「你這是幹完了沒!悶她悶這麼久還不趕快把毛巾拿開!要是把她悶死了,她這身美肉就走味了!」

德田轉頭笑瞇瞇的看著從閣樓上慢步走下樓梯的那個人,得意的說:「幹完了!幹完了!哈哈哈!果然你講的頂級乳牛,幹起來真是爽到爆啊!哈哈哈!」語畢,這才把射完精已經軟了的屌從NANA的陰戶抽了出來。隨手,還捏了NANA柔軟卻豐滿的奶子一把。

暈過去的NANA,俯著身軟綿綿的趴在滿是淫水愛液沾濕的地毯上,陰道口還滴滴的流出剛剛德田射在陰道裡頭的精液。


4


德田等一夥人,眼見NANA已然暈了過去,為了確認NANA真的昏迷,幾個人還毛手毛腳的在NANA豐滿而敏感的奶子上用力捏來捏去,不見NANA有任何反應;接著又把手指探進NANA還盈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蜜洞內猛力摳了十來下,NANA仍然像是睡美人一樣毫無感應。其中一人乾脆又將肉棒捅進NANA的菊門內,彷彿沈睡著的NANA,全身軟綿綿的,含蓄而緊實的括約肌這時也比之平常鬆弛許多,男人的老二沒費什麼勁兒就完全沒入NANA的屁眼內。這男人放肆的在NANA的菊洞抽插了百來下,NANA胸前的奶子跟著猛烈的搖來晃去,兩個乳蒂像是兩顆小紅莓在空氣中顫動著,沒了知覺的NANA幹起來儘管缺了銷魂的叫聲,絕美的軀體還是讓人感到垂涎。男人越幹越急,終於發出幾聲怒吼,將陽精都送入了NANA的直腸內。

剛剛從閣樓上走下樓的男人,看著幾個人假意要試探NANA是否真暈了過去,實際上是還想再多幹NANA幾下,他始終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等到NANA的屁眼內被灌滿了精液之後,突然喝了一聲,要所有人停止玩弄NANA。

「喂!玩夠了吧!時間不早了!趕快趁著天還沒黑,附近車輛行人還不少,快點轉移陣地,免得越晚走出這兒,越會引起別人注意!」

德田聽他這麼一說,答腔點頭稱是:「沒錯!大家快些收拾收拾,一切按計劃進行!快!」

幾個男人聽了趕緊將自己的個人物品打包,穿上衣服。德田拿了條大毛毯,把原本躺在客廳地毯上全身赤裸不省人事的NANA捲成一條,為了防止NANA突然醒來掙脫,還用幾條極為堅固的皮帶把捲成一團的毛毯固定住,NANA就像捲心酥裡的夾心醬,就算醒來也動彈不得。

男人們七手八腳的把被毛毯裹住的NANA小心翼翼的抬出門外,放在一輛停放在房子外頭的尋常休旅車後座。然後幾個人分乘包括休旅車在內的兩輛車,從容不迫的駛出豪宅的大門。

NANA隨身攜帶的皮包等物品,都被留置在豪宅內,當然,NANA的衣服,包括外衣和漂亮的奶罩、內褲也都被扔在豪宅內。

德田在車子開出豪宅大門時,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嘴裡喃喃說著:「這麼漂亮的房子,這輩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來一次!」

坐在旁邊的眼鏡蛇男聽了乾笑兩聲:「再去跟德田『借』個幾百萬不就得了!」

「你要跟我這個『德田』借錢..嘿嘿…錢沒有,命有一條!」

車上幾個人聽了都詭異的狂笑了幾聲,車子已經遠離豪宅,在下班的車潮中往高速公路向南開去。




不知過了多久,NANA昏昏沈沈的從朦朧的意識中醒來,微弱的眼皮花了一番掙扎才逐漸睜開,眼前的光景卻已經不是先前的豪宅客廳,而是一片空白的牆壁。NANA感覺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光亮的房間裡,正想要轉頭看看周圍的環境,頸部稍微轉了下,卻是一陣頭痛欲裂的昏眩,她趕忙閉上眼睛定了定神,讓這股暈眩感稍稍減退,才又張開眼睛。光亮使NANA的眼睛感到些許刺痛,NANA只好瞇著眼睛試圖查探周遭。

NANA頭往一旁擺了擺,赫然發現自己被綁住了手腳。為此,她心裡慌亂了起來,也顧不得腦袋的暈滯,一張秀臉東搖西擺,將自己視線能看的到的範圍都瞄了瞄。兩條玉臂被吊在半空中,手腕的地方被兩個鋼環扣住,怪的是皮膚與鋼環中間還用幾塊厚厚的棉布包住,似乎是為防止NANA因為想掙脫而傷到皮膚;兩腕的鋼環外緣分別焊接了條看起來冰冷堅韌的鋼鍊,鋼鍊的頂端連接到一根厚實的鋼管。

NANA心慌了,眼光往下移動,通往下半身的視線卻被自己一對豐滿的奶子給遮掩住而看不見自己的腿,只能從雙峰之間隱隱約約看見兩個腳踝似乎也被東西給綁住。NANA緊張的再估量了一下,自己好像是被固定在一個純鋼打造的支架上,身體呈現一個「X」型。

NANA常常全身光溜溜的被他人擺佈玩弄著,但那是在已知前提的情形下,像現在這樣,莫名其妙的從昏睡中醒來,醒來後又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銬的全身動彈不得,而且還一絲不掛,NANA開始有些恐懼起來,因為在從出生有記憶以來,到列名登錄成為A級乳牛,從來沒有這樣的遭遇過。

她驚慌失措的想要大叫,喉嚨卻感到十足乾澀而導致疼痛。勉強的叫喊的幾聲後,NANA放棄了,因為她察覺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靜默下來,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只聽到空調出風口放送出來的冷氣聲。

NANA仔細回想自己在暈過去前,好像本來正和一幫客人進行歡愉而激情的性交,在自己不知是第幾波的高潮中,出現了記憶的斷面。

NANA確實是被客人迷昏過去而此刻卻不自知。實際上,乳牛公司的出租準則中,從來不允許客戶在包租A級乳牛甚至是B級乳牛的過程中,擅自對乳牛做出意識的控制,所謂意識的控制,包括迷昏、使用麻醉藥,或是注射吸食毒品等。但對於已售出的乳牛,公司只會建議客戶不應該那麼做。因為對乳牛使用毒品或藥物,會使乳牛的身體機能造成負面傷害,甚至是影響肉質。所以身為A級乳牛,公司絕對禁止她們使用不當的藥物,也禁止她們吸煙或過量的飲酒。

NANA就是在公司的這層保護下,幾年來維持相當健康的身體及器官機能。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讓NANA一直能擁有極致的奶水和淫水陰精的質量。而在遍佈全球的A級乳牛中,當然也有少數不自愛的,耽於菸酒或毒品的逸樂中,而她們的下場只有一種:被降格為B級乳牛,然後被送進屠宰場,當作便宜的肉品賤價出售;更次一等的,被絞成肉醬當作飼料罐頭給牲畜吃。

任何有自知之明的A級乳牛,都希望自己的結局是能被刀工廚藝精湛的專業大廚,當著買主及貴客的面前宰殺,烹調成美味可口的佳餚,讓人人稱讚她們美味無比的身體,及懷念和她們性交時高潮迭起的美好記憶。

此時此刻,NANA的恐懼不只是對當下這般莫名其妙的遭遇,還開始害怕接下來所碰到的,會不會在這種毫無頭緒的狀況下發生對自己身體有害的事情。NANA焦急了,秀眉短簇還紅了雙眼,恐慌蔓延在她的心頭,眼淚就快要因此滴下來。

就在這時,NANA彷彿聽到房間外傳來幾個男人的腳步聲及對話的聲音。腳步聲未息,房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NANA的身體由於背對著門口,根本看不見進來的是什麼人。

一個男人說道:「時間我算過了,這個時間她差不多該醒了!藥力大概就只有那麼強而已,她睡不了那麼久的!等她醒了,就該我幹她了!我想幹她已經很久了!哈哈哈…」

聲音傳到NANA耳朵,這個男人講話的聲音及語調似曾相識,卻又不知何時何地聽到過。

講話的這個男人轉眼間就走到NANA面前,看到NANA垂著頭,一雙圓圓的大眼正充滿疑惑的睜著,男人笑道:「哈哈!妳已經醒了啊!」

NANA抬頭一看說話的這個男人,「啊!」的驚慌的叫了出來。




(兩年前)

A級乳牛日本分社,將NANA列名為公司的「十大美牛」之一。從正式成為A級乳牛後,NANA經過半年時間的性愛技巧訓練及觀念教養,再經過半年的正式執業,NANA逐漸成為炙手可熱的乳牛。秀麗的外表和非凡的性交能力,讓包租過她的客戶都讚不絕口。

公司一方面派選最好的保養師及美容師照料NANA之外,也將NANA的物質享受和金錢給付提昇到近乎頂級的程度。NANA因此終於實現少女時期的夢想,能夠盡情的揮霍財富,買到任何幾乎她想要的東西。至於代價,就是將她美艷的胴體和生命出賣給乳牛公司。

乳牛公司在召募美女成為A級乳牛之時,就灌輸她們「寧可在青春美麗之時獻出生命,也不要讓自己年老色衰的苟活在世上」。因此,乳牛公司建立一套買賣機制和商價制度,當A級乳牛在年輕貌美、身體機能健全且性愛技巧純熟的年歲,絕對會保值乳牛的售價,將出售的底線價格列在一種讓一般有錢人也望而止步的高價,除非真的有人願意不計代價買下他們所迷戀的乳牛,不然公司絕對不會輕易出售。隨著乳牛的年歲漸增,體力、耐幹力和奶水、淫水品質下降之時,也就是她們身價下滑的開始。

A級乳牛接受公司的照料和保養,假設她們脫離乳牛公司的掌控,想要出來「自己撈」,就無法得到乳牛公司體系下專業養護人員的照料,就算原本再怎麼耐幹,沒多久就會出現各種缺點,很快就會變得跟尋常的妓女一樣,毫無質感可言。所以不會有A級乳牛笨到想糟蹋自己美好的肉體。

NANA的美貌和迷人的胴體,很快就在所謂的「上流社會」中打開知名度,那些有錢的商人和政客,每個知道NANA的,都想幹她,所以都願意花大錢包租NANA,狠狠的幹她幾砲。

因為客戶前仆後繼的包租幹她,也讓NANA在金錢物質的收穫外,享受到各色人物不同的性愛感受,所以簡單講,NANA從此時開始,每天都過的「很爽」。

但公司內部也有規定,禁止乳牛擅自和非公司交易客戶的人發生性愛關係,當然,也不容許乳牛擁有私人的異性交往;另一方面,也有規定,公司內部的養護人員,除了乳牛訓練師、保養師在必要的工作程序外,沒有經過公司的同意,任何人不能和乳牛發生性關係,不然一律開除。乳牛公司系統下這些員工,誰也不想因為一時性衝動而丟了這份高薪工作。在這些規定下,整個公司的運作和秩序可以說井井有條。




就在某天晚上,NANA出了些意外。

白天被客戶包租,幾個平常就對NANA垂涎不已的客戶,合資包租NANA一整天。這天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幹了幾回的NANA,回到乳牛公司的住處後,接受保養師簡單的清洗後,早已疲倦不已,回到房間,將浴袍一脫,鑽入被窩,直接就睡死在柔軟的床鋪上。

不知已是深夜幾點,NANA的房間門被悄悄的打開。一個男人腳步輕浮的晃進NANA的房間,他進了門後,很小心的將厚重的房門又輕輕的關上。

這個男人走近NANA的床邊,探了探NANA的鼻息,發現NANA正睡的香甜,於是大膽而緩慢的從NANA腳部掀開蓋在她身上那條柔軟的蠶絲被。NANA床邊有盞的檯燈,此刻還發出微弱的亮光,這個男人因此可以隱約的看見NANA那雙雪白而均勻的小腿。他再探了NANA的臉龐一眼,NANA仍然睡的毫無察覺,因此又將棉被向上掀了一些,NANA整雙美腿就這麼盡收眼前。

男人索性將棉被翻了一邊兒過去,夾在雙腿之間的粉紅肉縫,在黑暗中發出一絲淡淡的光芒。男人心裡大樂:NANA這麼個裸睡,倒是替自己省了不少麻煩。於是他將口鼻挨近NANA微開的雙腿之間的蜜穴,似乎聞的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在那蜜穴的上方不遠處,一叢相當漂亮的陰毛長在有如小丘般的陰阜上。

男人一邊用眼睛享受著眼前這個完美無瑕的下半身,手邊正待繼續將棉被往上翻,NANA卻翻了個身,棉被因此攤了半邊回去。這個反應讓男人小小的嚇了一跳,但隨即又恢復鎮定。他看看NANA仍然沒醒,這回乾脆直接從棉被的上半掀翻。他仍舊小心翼翼,拎著棉被的一角,慢慢的往下掀,側著身的NANA,還不曉得她骨感白皙的頸肩已經被看了個光。這男人看到這兒,已經快要忍不住,乾脆將棉被直接折了一半下去,NANA那對豐滿的奶子就這麼對準了男人眼睛的焦距,在男人的眼前綻放出一陣強烈的閃光。

這男人真的受不了了,左手就直接往NANA的一隻乳房招呼下去,掌心握住了NANA半邊乳根,一張嘴彷彿野獸逮到獵物,狠狠的吻了下去。

NANA睡的正熟,睡夢中依稀感覺自己還沈溺在白天被客戶親吻乳房的快感中,卻又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對勁,親吻著自己奶子的那張嘴,怎麼充滿了溫度與濕潤。

NANA這回真的醒了,低頭一瞧,怎麼一個男人會出現在自己的房內,還瘋狂的對自己的奶子又舔又親。NANA驚叫了出來,身體一縮,下意識的把棉被拉蓋到自己胸前。這男人也被突然醒來而驚叫的NANA給嚇到,瞬間從NANA的身體邊彈開。

NANA儘量讓自己定下神來,想要端詳眼前這個冒失的男人是誰。男人有些緊張的站在床邊,低著頭,眼睛卻還盯著NANA已經蓋在棉被下的身體。

「嗯….小原…小原先生…你怎麼…跑進我房裡???」NANA確認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神經緊繃的質問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叫做小原,他的身份其實是A級乳牛公司的大廚。進了公司有一陣子,雖然還不是資深大廚,但是卻因為高超的屠宰刀工和充滿創意的烹調技巧,被認為是天才型的大廚。

只是平日他的行為有些放蕩,除了酗酒、好賭外,還相當好女色。原本,乳牛公司只允許保養師和訓練師,在必要的工作上可以幹公司的乳牛,而其他人員,包括大廚、司機和一些助手在內,如果沒有得到公司命令或允許,是不能把這些漂亮的A級乳牛當作玩物。

小原雖然常常有手刃乳牛的機會,每次在屠宰烹煮這些乳牛時,可以盡情的在乳牛身體上下其手。但天性好色的他,卻總為了跨下那根愛幹女人的屌無法享受眼前這些身為A級乳牛的頂級美女而苦惱。

有些客戶,會在買下乳牛並要屠宰前,允許幫他們烹飪出美食的大廚享受一番和A級乳牛愉悅而爽不可言的性交。但小原似乎都碰不到這種「好客戶」。他永遠只能看著那些有錢到無以復加的客戶們,在A級乳牛的身上猛力的抽插,一邊放縱的狂飲乳牛美味的奶,而自己卻僅能在客戶們爽完後,把他們已經幹到爆的乳牛給宰殺,並且端出一盤盤的好菜。正所謂「看的到卻吃不到」,就是小原的寫照。

這幾年來,小原都想辦法忍耐住心中那股想要幹A級乳牛的衝動,但自從他看到NANA,他就再也約束不住自己內心的獸性了。他仔細觀察NANA的作息,常常就是見到NANA白天衣著光鮮,神采奕奕的被司機載出公司讓客戶包租,晚上總是一副精疲力竭的被載回來。白天的NANA,在小原眼裡,是活力奔放的青春美少女;而晚上的NANA,則是看來就一副嬌弱無力,惹人垂憐卻又處處充滿誘惑的柔弱美女。於是,小原暗中計劃,偷偷複製了乳牛宿舍的鑰匙和門卡,伺機潛入乳牛宿舍。他決定要當個不折不扣的採花大盜。

於是,這一晚,他在酒吧幾杯黃湯下肚後,藉著微燻的醉意壯膽,就在三更半夜避開了警衛,溜進了A級乳牛集體住宿的高級公寓。

而此刻,他已經站在NANA的面前,對著眼神中帶著驚恐的NANA,盤算著接下來的狀況。




小原發覺NANA已經認出了他,乾脆也不再遮掩。直接了當的對NANA說了一句:「NANA,我想幹妳!」

說完沒等一臉茫然的NANA反應過來,就撲倒在NANA身上,對NANA素顏卻遮掩不住清秀美麗的臉頰又親又吻。NANA雖然平常受到各式各樣客人不同要求的性愛,但對於小原這種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強迫行為,卻有著正常女人一樣下意識的反抗。

NANA費了好大的力氣想要推開滿身酒氣的小原,但大夢初醒,天生的力氣又根本比不過專門屠宰乳牛力氣強大的小原。只能一邊試著別過臉去不讓小原親吻她的嘴,一邊喊著:「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在這緊張的狀況下,NANA一時也忘記公司不許一般人員私自與乳牛做愛的規定。

小原見NANA要大聲呼救,一掌摀住NANA的嘴,從懷裡抽出一把彈簧刀,抵住了NANA的臉頰。

NANA簡直嚇壞了。有些客戶喜歡強暴的快感,因此NANA常有配合著客戶喜好演出被強暴的戲碼,但這會兒可不同。小原手上這把鋒利的彈簧刀,此刻冰冷的刀鋒真實的貼在NANA漂亮的臉頰上。

小原威脅道:「妳敢亂叫,我就在妳的臉上跟奶子上劃上幾刀,看妳這張漂亮的臉和漂亮的奶子,以後怎麼拿出去見客人!…我想…要是妳的奶子上多了兩道疤,大概就只能等著當隨時會被送進電動屠宰場的B級乳牛了吧!嘿嘿嘿…」

NANA知道小原所言不假,於是再也不敢放聲呼救,待小原的手掌離開了她的嘴,輕聲顫抖著說:「你…難道…不知道..公司的規定…。」

小原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去他的公司的規定!我想幹妳已經很久了!」

「我想幹妳已經很久了!」
「我想幹妳已經很久了!」
「我想幹妳已經很久了!」
………………………………………………..

這晚,這句話似乎一直停留在NANA腦海中,但NANA不敢呼喊出來。小原手上的那把彈簧刀,始終沒有離開手上。他一邊在NANA粉嫩的蜜穴中狂抽猛送,一邊卻用刀架著NANA。

正常位時,他就把刀貼在NANA粉嫩的頸部;後背位時,他時而拍打著NANA的翹臀,時而摟住NANA的腰以方便將老二插到她陰道的最深處,刀子卻一直壓在NANA奶子的側邊,威脅著NANA,如果不順從,就要從她乳房的根部一刀刺進去。

NANA含著恐懼的淚水,雖然下半身自然而然的感受到高潮,但她抿住嘴唇,強忍住原本被幹時應該有的呻吟。

小原狂暴的在NANA的陰道內外幹了百千下,將長久以來鬱悶的陽精全部發洩在她垂涎已久的NANA身體上。看著NANA波動搖晃的美乳,感受NANA緊密而濕潤的陰道。小原這時發現,強暴世界上一等一美女的A級乳牛是這麼的有快感,這種佔有的犯罪,竟然比手中擁有大筆鈔票可以毫無顧忌的花用還要痛快。

過了許久,小原終於發洩完畢,要離開時,還用刀尖抵在NANA的乳頭上,威脅NANA:「妳最好不要講出去,不然我就拿刀子,像這樣…直接一刀刺進妳這個漂亮的奶子裡頭!」

等小原得意洋洋的離開後,NANA忍不住恐懼,終於淚如雨下,蜷曲著身體,秀美的臉上滿是眼淚。爾後,NANA開始害怕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傳出去,自豪的身體會被挾怨的小原傷害,於是用還因方才恐懼而顫抖的手,拿起衛生紙,想把殘留在自己屄上的小原的精液給擦掉。




這件事情,瞞的過一般人,但瞞不過每天要負責幫NANA清洗保養的保養師。精明的保養師,發現前一晚才幫NANA的身體內外洗的乾乾淨淨,怎麼隔天一早,NANA的陰道和子宮內卻充滿了男人的精液。

保養師追問之下,NANA才吐露實情。盡忠職守的保養師,理所當然的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上頭的主管知道。乳牛公司的高階主管們一怒之下,也不管小原是什麼天才廚師,直接將他趕出乳牛公司。

其實小原被乳牛公司炒魷魚,強暴NANA只是個導火線,小原在先前早已有其他前科。

例如,早先他曾經喝的宿醉,隔天卻拖著一身未醒的身體幫買下A級乳牛的客戶宰殺乳牛。人在酒醉中,頭腦一定是昏昏沈沈,那次,他不止把那頭極為漂亮的韓國來的A級乳牛的奶子割的亂七八糟,還因為自己腦袋不清醒,忽略了宰殺時挑逗乳牛,趁乳牛在最高潮愛液將要噴發之際割取乳牛的陰部,使之後個調理出來的料理水準令客戶感到萬分失望。

還有一次,竟然趁著宰殺乳牛之時,對著已經被割下陰部的一頭他垂涎已久的漂亮乳牛,用自己的屌幹進乳牛沒了女陰的血洞中,不僅讓乳牛因為失血過多而提早休克死去,還騙客戶,這麼個作法是為了要讓乳牛鼠膝部內的肉質更佳鮮嫩。

就這麼樣,「罄竹難書」的小原被踢出乳牛公司,喪失了擔任合法大廚這份高薪的工作。

而乳牛公司為了保護NANA的安全,除了更加嚴格管制A級乳牛所居住的公寓門禁外,還增派了保鏢保護NANA的安全。

兩年以來,指定要包租NANA的客戶仍然絡繹不絕,但也沒見到小原出現過。乳牛公司更未雨綢繆,利用公司的勢力,在發現小原後來已經離開日本的事實時,要求日本海關,以後禁止小原入境。

乳牛公司與NANA都認為,這麼種作法應該已經萬無一失了,因此不多久前,撤離了保鏢,因為許多客戶都很難忍受,自己在和NANA享受魚水之歡的美妙時刻,旁邊還有個彪形大漢在盯著自己看。



(回到現實)

「我想幹妳已經很久了!…..」這句話,在NANA看見現在眼前這個男人時,再度在腦海中放送。

NANA的驚呼並非沒有理由。

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令她兩年前充滿恐懼的小原。

5

「你…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NANA恐懼當中帶有一半驚訝的看著小原。

「哈~怎麼?看到我這麼高興啊?幹嘛一臉吃驚的樣子?」小原輕浮的笑答。

「你…你不是早就已經…離開日本..而且無法入境??」

「噢~可愛的NANA,妳真是被幹到傻了嗎?難道妳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偷渡?!我高興回來就回來,高興要走就走!妳以為日本政府管的了我嗎?」小原得意的說著,順便伸手摸了摸NANA的左乳房。

小原一臉貪婪的盯著NANA的胸部,一邊說著:「想不到兩年不見,妳這對奶子還是一樣的騷啊~哈哈哈!看來公司對妳很照顧啊!」

NANA害怕的皺著眉頭,試圖扭曲身體閃躲小原的手對自己的進犯,但四肢都被綁的死死的,讓身體根本沒有太多的空間可以迴旋。NANA只能儘量別過頭去,雪白的大奶就這樣任憑小原蹂躪。

小原湊近NANA的耳邊,狠狠的對她說了句:「再躲嘛!我告訴妳!妳這對奶子是屬於我的!哼!」

小原講完這句,就轉身走到一邊去。NANA轉頭睜大了雙眼,慌恐的看著小原的背影,小原剛才一句「妳這對奶子是屬於我的!」讓NANA心中感到更加的不安,呼吸不知不覺竟然急促了起來,一雙巨乳因此跟著起伏波動。

「NANA小姐,妳看起來好緊張啊!」門外跟著進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NANA瞥臉一看,竟然是包租她的德田。

「德….德田先生…你…你這是做什麼??合..合約裡頭…沒有這樣…」NANA慌張的對德田問著。

「哈哈哈!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德田先生!」站在一旁的小原又走回NANA面前,狡詐的笑道:「他~其實叫做森口,是被日本政府通緝的黑道大哥!」

NANA聽到小原這麼一講,簡直不敢相信。「那…那…簽訂合約時的刷卡帳款…」。

不待NANA問完,這個假冒德田的森口乾脆自己答腔:「哈哈哈!德田先生是有的,不過他本人遠在十萬八千里外的巴西,我們只不過是盜用了他的信用卡和身份。反正他在巴西是個家產萬貫的大富翁,跟他借些零頭來花花,想必我們的『德田先生』是不會在意的!」

森口講完哈哈大笑,門外陸續走進來的幾個人,也聽到森口方才講的話,個個一邊進入房間一邊跟著狂笑。

NANA瞪大了眼睛看著陸續進來的這幾個男人,不正是之前跟著「德田」一夥,將自己幹的欲仙欲死的人嗎?早先每個看來都文質彬彬的男人,現在卻個個都露出猙獰的笑容。他們已經沒了那副令人賞心的優雅,取而代之的是滿口粗話和一臉猙獰的淫笑。

NANA的情緒立刻陷入混亂,胡亂的呼救著,手腳身體急著想要掙脫綁縛,然而怎麼甩都擺脫不了。

森口看了NANA這番掙扎叫喊的模樣,也不阻止,喃喃的對其他人說:「這兒實在是個好地方啊,夠鄉下,房子隔音又好,看我們在這裡頭開槍還是丟手榴彈,外頭根本聽都聽不到!」其他人點頭稱是。小原接話:「就算附近有人聽到又怎麼樣,我們門口還放了兩條大狼犬,別人想進來看究竟,先被咬成肉塊再說吧!哈哈哈哈!」

森口指著跟他一夥的男人,對NANA說:「來來來~NANA小姐,容我正式向妳介紹我的幾個朋友,他們可都是一方之霸啊….!」

NANA根本沒心情聽森口介紹這些人,她只知道,這些面目可憎的男人,個個都是可怕的大魔頭。現在,她只想設法逃離這個令人恐懼的地方,或希望有人能發現這個罪犯群聚的魔窟。




NANA想的或許太天真的點。

自從乳牛公司撤掉保鏢之後,為了防止萬一,特別在每個接受客戶包租的A級乳牛隨身的皮包或衣服上裝上了定位追蹤器,目的就是避免公司寶貴的「資產」被擄走。

NANA的外衣及皮包內,原本都分別安裝了追蹤器。此刻,追蹤器仍然完好無缺,但是…它們都還留在原來的那棟豪宅裡…..。換言之,公司監控中心的人員,還以為NANA應該還在豪宅內,被「德田先生」幹的正痛快。

所以,乳牛公司至此根本不曉得,NANA已經被綁到另外一個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去。

小原望了望森口等人一眼,森口彷彿理解了什麼,對左右幾個同夥朝門外指了指,接著森口等人一個個走出了門外。

小原走到NANA的背後,雙手繞過NANA的腰際,順著NANA胸腹的肌膚上下來回撫摸NANA的奶子和平坦的腹部,一面把下巴抵在NANA的肩膀上,靠在NANA的耳邊低聲說著些淫蕩的字眼:「妳知道嗎?…自從那次幹過妳之後,我就對妳這對騷奶和嫩屄念念不忘啊….幹妳的時候,老二從來沒這麼爽過…妳這個小賤貨…長的那麼美…被幹的時候看起來更美….。」小原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NANA因為害怕緊張的顫抖,小原繼續說:「…難怪每個人都想幹妳!…這對漂亮的奶子,嘿嘿…不止又大又白…裡頭的牛奶還那麼好喝…要是可以當妳老公,我一定要每天幹死妳,一邊吸光妳的奶….。」小原說到這,手指忽然往NANA的下體一摳,沒入陰道口的指節僅僅那麼一丁點長度,但突如其來的插入,使NANA突然在急促的呼吸聲中冒出一陣高亢的呻吟。

森口等幾個人剛好從房間外搬了張厚厚的軟墊進來,後頭幾個人手上還捧了一籃被白布蓋住的塑膠籃。

森口進門剛好聽聞NANA一聲淫謔的哀嚎,再看了看小原,笑著對小原說:「哈!我還以為你已經等不及先幹起來了呢!原來還沒開始啊!」

小原好像在撫摸小動物般的摸了摸NANA的陰毛,才放開了NANA,一面回應森口:「這小婊子的身體十足的敏感,你看我才在她身上摸了幾下,底下就開始濕了呢!」果然,NANA經過小原輕柔的幾下愛撫,陰唇上已然有些濕潤。

在如此危急的狀況下,原本不該有這樣的生理反應,但是NANA天生敏感而淫蕩的身體,加上後天乳牛公司給予的訓練,使她的腦神經根本控制不了身體本能的反應。

森口等人把軟墊放倒在綁住NANA的鋼架前,擺設完畢後,那個身上紋著眼鏡蛇的男人,奸巧的看著NANA笑了笑,NANA的眼神正好與眼鏡蛇男四目相對,看到眼鏡蛇男微揚著奸笑的嘴臉,NANA眼眸中又陷入一層不安。

眼鏡蛇男大聲的對小原吆喝著:「喂!鋪好啦!這麼樣可讓你等下能幹的舒舒服服啦!…先前讓你看我們表演,現在輪你秀點功夫給咱們看了吧!」

小原笑了笑,簡潔的答了聲:「好!」

NANA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心裡透出一絲疑問:小原難道要在這些牛頭馬面的面前幹我?

NANA還正想著,忽然感覺到兩腳腳踝上的束縛被鬆開,她剛想要稍微伸展一下,小原已經從背後又再度摟住她的腰,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陰阜上方,一邊卻感覺有個溫熱的東西在自己陰道口四周磨蹭。NANA想轉頭察看後面的小原在幹什麼,怎麼轉卻也看不清楚。

剎那間,一股熟悉又邪惡的搔癢外帶些疼痛,從NANA的下體激衝而上,沿著NANA的脊髓直通腦門。不知何時褪去衣褲的小原,把自己按耐許久的雞巴整個塞進NANA的陰道內。

剛強的雞巴,捅進NANA幾乎毫無抵禦能力的陰道內,就像馬力十足的快艇劃過輕柔的水面。NANA原本緊實的陰道,在小原這麼個強悍的突破下,NANA甜蜜的肉縫立刻就被分成兩半。當雞巴稍微退出之時,肉縫迅速的密闔起來;但是雞巴再次突進,肉縫又再度被撐開。

NANA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哀嚎,臉上露出惹人垂憐的哀痛表情。坐在NANA面前的森口等人,把NANA顯露在外的痛苦,看做是一場華麗的表演。他們不會同情NANA,因為NANA這種姿態與表情,跟稍早森口還是「德田先生」,幹著NANA時,NANA的神情,都同樣是讓這些大魔頭們感官上更加興奮的一種誘惑。

隨著小原的雞巴在NANA陰道內的來回抽插,陰道內部的肉摺子裡一波又一波的受到刺激而生出淫水。有了這些美味淫水的滋潤,小原幹的更為流順,NANA的痛楚也稍稍減弱。然而,NANA現在心中仍然萬般不願去感受,被抽插著淫穴隨之而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NANA承受著下體不間斷傳來的刺激,緊閉雙眼,盡力忍住喉嚨本來該有的呻吟,不想看到面前森口等人覬覦邪淫的眼光,卻沒發現其中一人手上已經拿了台V8對著自己拍。

另外一個男人側著頭看著V8上拍攝到的液晶顯示螢幕,看到畫面上,NANA掙扎的表情是那麼的誘人,而更誘人的是NANA胸前的奶子,因為身體不停晃動的關係,使一對正受著地心引力影響的豐乳,像是兩個白色的大奶瓶跟著不斷的來回搖擺甩動。男人看了嘴巴不禁大聲讚嘆道:「哇!這個真的是讚讚讚!真材實料啊!好想咬她的奶子一口啊!」拿著V8的男人聽了也似乎頗有同感,把鏡頭的焦點對準NANA的奶子拍起特寫來了。

NANA聽到這句耳語,阨然掙開雙眼,看到一台攝影機正對著自己猛拍。NANA驚慌道:「你…你在幹什麼!?」

手持V8的男人還沒開口,森口倒是先接話了:「唉唷~妳被幹的時候這麼個騷到正點的模樣,沒拍下來留作紀念太可惜了啊!」不等NANA回答,森口又叫嚷著問小原:「怎樣啊!爽吧?」


小原大聲吆喝:「哼!還有更爽的呢!」跨下那根被NANA淫水滋潤而整個脹大的老二,這時顯得更加雄壯有力,小原答完,突然將身體又往前推進了點,龜頭全然頂住了NANA的陰道內柔嫩的G點。NANA的G點就好像是身體神經的按鈕,小原這一頂,把這個按鈕給整個壓到最底點,NANA像是全身著了電一樣,此刻再也無法忍住下體傳來那股絕頂激烈的快感,喉頭像是被打開了封印,「啊~~~~~~~」的尖叫出來。

G點所觸發的知覺,使NANA下體所有的反射神經一瞬間都甦醒過來,淫水像是決堤般的從陰道內部的四面八方爆發出來。所有高潮產生的幻覺充滿在NANA的腦海當中,她已經無法壓抑自己的高潮,歇斯底里的搖頭狂叫,一頭俏麗的中短髮被甩的有些凌亂,這極度高潮所呈現的表情,讓秀麗的五官糾結在一團。

NANA壓根兒沒有想到,原本充滿恐懼的心裡,居然會被性交的高潮所帶來的快感所掩蓋掉。

接連而來的快感竟然沒有任何麻痺,小原的屌對著NANA的G點衝撞了近百來下,NANA感覺自己好像潛入深海,仍在找尋海底的極限。小原也訝異NANA的耐幹力,明明她已經達到絕頂的高潮,但是這波高潮卻好像登上了一座高原,怎麼樣也下不來。

一心要征服NANA的小原,於是決定給NANA另外一種刺激,他的腰臀仍像電動馬達不停的擺動著,雙手的拇指食指及中指,化掌為搓,開始對著NANA的奶頭輕緩的搓揉。NANA的乳房本來就極為敏感,在下體的敏感點已經被佔領之後,上身的敏感點根本連一點防禦的空間都沒有,一陣舒爽的搔癢注入原本就已經浩瀚的高潮當中。

大河入海,原本浩大的水勢應該消失無蹤,可是再大的海,終有反潮的時候。這兩股巨大的高潮匯集在一起,終於讓NANA來到頂峰。NANA發出了不能再高亢的絕叫,下身忽然一陣抽慉,愛液有如狂濤衝上岩岸。小原這也盡了力,就在NANA愛液包圍小原的老二的時候,小原濃稠的精液也噴發而出。兩道波濤互相衝擊,激起高拋美麗的浪花,小原和NANA,同時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和陰道,被一陣熱浪所包圍。

NANA的下體噴發完陰精,身體像是洩了氣的癱軟了下去。小原喘了口氣,臉上帶著勝利的表情,一邊在NANA的奶子上輕拍了兩下,好像在答謝NANA敏感的乳房幫了他一個大忙。

NANA本來揪結的表情,也迅速軟化,一邊喘著氣,眼皮無力的下垂,眼角還帶著先前因恐懼的幾滴淚水。

NANA並沒有注意到,剛才被小原搓揉過的乳房,因為受到觸摸的刺激,乳腺已經開始製造奶水,乳房內現在正一點一滴的儲存奶水。

小原醞了一會兒,把老二抽離開NANA的陰道,精液混合著淫水和愛液跟著滴了下來。拿V8的男人可不會放過精彩畫面,在小原要抽出老二前就已經蹲到一旁,待小原收了槍,把這精液淫水湯滑出陰道口的畫面給拍入了鏡頭裡。

森口等人鼓掌吆喝道:「哇!厲害厲害!不愧是幹過大廚的,體能一流啊!」小原笑了笑,伸手去解開NANA手腕上的銬鍊,小原知道,這時NANA還沈醉在高潮過後的迷幻當中,不會有力氣逃跑或抵抗。果然,NANA全身酥軟的必須一邊靠在小原身上才有辦法支撐平衡,當束縛一被解開,雙手獲得自由的NANA也沒有任何逃開的意念,當小原身軀退開之時,NANA只能雙手倚著鋼架喘息著。

NANA無力的抬起頭,看看眼前這幾個訕笑她的魔頭,有些無神的望了兩下。她心裡一陣迷惘:「為什麼自己在這樣恐懼的情況下,卻無法壓抑被幹時高潮所帶給身體的愉悅?」

當害怕的感覺又快又浮現之際,NANA卻發覺小原已經從背後抱住了自己的腰,把自己輕輕的推放在軟墊上。NANA俯身趴在墊上,方才的喘息稍微和緩,正想著調勻呼吸,後腰又被抱起。而從後面抱住她的,竟然又是小原。

NANA訝異著,小原不是才剛剛用力幹完她,哪來這麼多力氣立刻又來一砲。沒等NANA訝異完,小原一根還硬挺的雞巴又再一次幹進NANA的陰戶裡。這一次的插入,來的更強更猛,一瞬間就直達子宮頸的入口處。小原的力量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第一波性交而減弱,依舊一樣的強勁。像母狗一樣爬在軟墊上的NANA,被這麼一幹,頭仰向上,拉長了頸子呻吟出來。

NANA的心裡本來還有那麼一絲衿持,在這恐懼的房間,面對這群不知而來的惡男,她應該固守自己的心防。但是本能的反應和職業的慣性,讓她發覺越抵抗只有越痛苦,越向恐懼的深淵裡掉落。於是她乾脆放棄自己的執念,任憑小原對她抽插,但也不刻意展現因為高潮所帶來的放蕩。NANA以為,只要如此,自然而然就能讓包括小原的這票男人漸漸的感到乏味。但是,NANA似乎低估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和潛藏在內心深處一股可怕的想望。

小原一邊從背後幹著NANA,腦子卻回想起當年摸進NANA房間強暴NANA的往事。想到這兒,小原就更加的興奮,當年是偷偷摸摸的幹,現在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幹。NANA的美麗,兩年來未曾改變,但NANA的陰部和乳房,兩年來不知被多少客人享受過,一方面是被磨練的更為敏感;另一方面,小原卻想到,在他之前,已經有數不清的男人佔據過NANA的身體。難忘的愉悅和突發的嫉妒,使小原更加的血脈噴張,跨下的老二幹的更用力了。

森口等人看著像母狗一樣爬著被幹的NANA,晃動的奶子不曾停止。這簡直是上等的美味放在自個兒眼前誘惑著自己。森口於是移動位置,斜坐在軟墊上,一隻手趁隙去體驗NANA完全呈現放鬆狀態的乳房。

森口的掌心感覺到一點兒潮濕,正覺得奇怪,舉手一聞,手掌上盡是奶香味。原來NANA的奶子,在剛才小原的挑逗撫摸之下,加上NANA全身彷彿電流的高潮影響,NANA的乳房此刻已經充滿了奶水,奶水已經多到快要滿溢而出,一滴滴的奶,竟然從NANA的奶頭自己滲了出來。

森口大樂,往NANA的奶子一捏,幾道乳汁立刻從NANA的乳首噴發出來。被擠了奶的NANA,喉頭中本來規律的嬌喘多出了幾聲呻吟。森口掬了一掌NANA的奶水,低下頭去陶醉著舔舐手掌中香濃的乳汁。其他幾個人看了,也想有樣學樣,卻被正用力幹著NANA的小原給止住:「喂!你們準備的杯子水壺是幹什麼用的!」

眾人一聽,這才想到。於是從剛才連同軟墊一起帶進房間的那個塑膠藍中,掀開白布,從籃子裡拿出了幾個500cc的平口杯和平口壺。

森口接過平口壺,對小原笑著說:「還是你想的周到啊!哈哈!」語畢,把杯口對準NANA的乳房下方,開始不斷的擠捏NANA的奶子。奶水以幾道小水柱的方式被擠入杯中。

NANA的奶水量還真不是蓋的,沒多久就擠滿了一杯。香味四溢的乳白色人奶,被從杯中倒入平口壺內。

NANA迷濛的眼光,看見森口等人竟然從自己的乳房裡擠出了這麼多的奶水,對自己的乳房竟然有這般超乎自己原本想像的能耐而感到訝異。但一下子NANA就從這訝異中轉回自己被小原幹的厲害的下體。子宮頸被雞巴所摩擦而產生的快意,讓NANA不由自主的浪叫。當她再度感受到愛液噴發,與小原反射回來的熱辣精液後,NANA伏在軟墊上,看見平口壺中,已經裝滿了一整壺自己的乳汁。




黑色的、粉紅色的、水藍色的、白色的…..

NANA的視線與腦海所及,只存在著這些顏色。黑色的恐懼逐漸被粉紅色的高潮與快感所掩蓋,水藍色的軟墊上,灑滿了自己芳香的汗水與淫水和下體滴流出來的精液,而裝滿白色乳汁的透明壺子,在眼前晃動。

NANA在高潮慢慢退去後,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四肢提不起一點兒力量。兩次極激烈性愛流失了大量的汗水和陰精,讓一向以耐幹聞名的NANA居然也感到疲憊。森口等人,現在正坐在NANA的面前,人手一杯,豪飲著NANA香醇可口的乳汁。

小原將自己手中的平口杯倒了滿滿一杯的奶,一邊聞著杯中芬芳的奶香味,一邊小口小口的啜飲著。喝了約莫半杯,小原好像忽然想起什麼,蹲下身去,把一直趴伏在軟墊上的NANA小心翼翼的扶坐起來。

NANA不知該慌恐還是該順從,反正她現在全身無力,只能任由小原擺佈。卻見小原的姿態竟是如此溫柔輕緩,好像是對待自己心愛的伴侶一樣,小原輕柔的撫摸NANA的秀髮,將凌亂的髮絲順了順,原本遮蓋住耳際的頭髮,被小原撥到了耳根後面,僅幾根過軟的細絲仍停在NANA的鬢邊。

NANA一張帶著疲憊的清麗臉孔上,迷濛的眼神、微張的朱唇,看起來真是一副無辜又惹人憐愛的模樣。小原輕輕拍撫了NANA雪白無暇的美背,柔聲道:「妳有些累了吧!…喝點奶補補體力吧!」

NANA心中迷惑了!眼前這個輕聲細語又百般溫柔的男人,一點兒都不像是兩年前在她房間裡,那個拿刀威脅強暴自己,既暴力又兇狠的小原。NANA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原的眼睛,小原卻是一臉真誠的模樣,再柔聲說道:「來!喝一點吧!」

小原將手上剩餘半杯的乳汁挨近了NANA的嘴唇,說:「妳的奶好香好甜蜜啊~我從沒喝過比這更好喝的奶了…喝吧~」

實在是相當口渴的NANA,也管不了面前杯中裡裝的是自己身上擠出來的乳汁,張開嘴巴,讓小原餵了幾口。濃純的乳汁,在水分子的輸送下,很快的滋潤了NANA乾渴的口腔和舌頭。這杯中的乳汁,好像是天上降下的甘霖一樣甜美,NANA這輩子還沒嚐過如此美味的汁水,或者,她也從來沒有如此細細的品茗過自己的奶水吧!

原來,世界上最棒的乳汁,竟然就是從自己的乳房內分泌出來的。




NANA把杯中的乳汁喝了個精光,小原好像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轉身倒了半杯給NANA。感覺小原沒有惡意的情況下,NANA飢渴的把那半杯一飲而盡。

小原把空杯放到一旁,站在一旁,背對著NANA,望望自己的下身,看到幹了兩回的老二還是硬挺著,得意的嘴角一撇。

本來,正常男人連操了兩回早該軟屌了,但小原幹的可是極品乳牛的NANA,在淫水愛液的滋養下,老二就好像是塗滿了印度神油一樣,依舊一柱擎天。而剛剛喝了NANA的奶,則是讓他此刻又養足了精力和性慾。人奶的被吸收力原本就比牛奶還高,A級乳牛的奶水更是人奶中的高等補品,何況方才喝下去的還是高等中的高等的奶。

過了半晌,小原轉頭看了看NANA,原本一臉倦意的NANA,眼神中逐漸恢復了光彩,想必也是喝了這上等奶水的緣故。

森口等人則是坐在一旁,把平口壺裡的乳汁喝到接近見底,還有人趁機打了個飽嗝。方才連續欣賞了兩段精彩絕倫的性愛好戲,看的這群男人屌都硬了,現在又喝了這些奶水,更是個個精蟲衝腦。但來到這個偏僻的鄉下小屋前,他們都幹NANA幹的翻天了,現在雖然又想多來一砲,但他們好像和小原有某種約定,此時都只能忍住衝動不和小原搶NANA下身的那個蜜洞。

小原轉回身來,面對著NANA。NANA抬眼恰巧看見小原跨下的雞巴,居然還昂然而立,著實吃了一驚。

小原把老二湊進NANA的臉前,讓NANA看個清楚。此時小原對著NANA的姿勢居高臨下。NANA好像望見巍峨的高山,抬起頭時,剛好與小原四目相對。不讓NANA抬頭太久,小原蹲了下來,輕握住NANA的手臂,讓NANA躺了下去。NANA現在終於猜對了一件事:小原又要幹她一次。

小原膝蓋跪在軟墊上,左手捏著自己的老二,對準NANA還填滿了自己精液的陰道口,緩緩的插了進去。NANA「嗯哼」一聲,在小原插進她體內的同時,深吸了一口氣,當小原的淫根整個沒入NANA陰道的時候,才吐出了那口芳香的芝蘭。

小原慢慢的插,慢慢的抽,維持這個動作幾下後,身軀向前,緩緩的壓在NANA的胸前。小原精壯的雙腿被NANA雪白的大腿圍繞起來,NANA不自覺提高了臀部,她此刻渴望著小原的老二能更加的深入,那股黑色的恐懼,幾乎已經從她的心中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與生俱來對性愛高潮的粉紅色慾望。兩個人,就以這種龍翻的姿勢,再一次取得愛慾的極點高潮。

NANA高潮未畢,一手撫著自己的額頭,以為小原經過這三輪的猛攻就此完了。想不到,小原才剛從NANA充滿滑潤淫精的陰道拔出老二後,翻了個身,把NANA抱在自己胸前,又將龜頭塞入NANA的陰道口,隨即躺了下去。NANA驚駭之餘,眼睛原本看到光亮的天花板,這會兒光線卻被一道黑影給遮了一半。只見眼鏡蛇男和森口一夥人,已然褪下了褲子,人人露出挺直的雞巴,站在軟墊旁。

眼鏡蛇男不知是說給小原還是NANA聽:「看你爽成這樣,咱們幾個兄弟快受不了啦…」NANA正準備開口,小原突然來了一陣猛插,把NANA到了嘴邊的話轉成幾聲呻吟。眼鏡蛇男帶頭先,半蹲著身體,上身微屈,把自己的小老弟湊近NANA的嘴邊。NANA職業的慣性,反射性的打開了嘴唇,眼鏡蛇男就順勢將老二塞進NANA的嘴裡。NANA的臉頰因為吸屌而凹陷些許,嘴裡的舌頭不住的在眼鏡蛇男的龜頭上打轉,聲帶發出的呻吟,全哽在了喉頭。

在NANA這一吸一吐的高超口交技巧下,眼鏡蛇男爽到眼神都翻了白。幾個等不及的,乾脆先壓低了姿勢,把NANA硬凸的奶頭當作按摩器,提著自個兒的雞巴在上頭又搓又滾。其餘有幾個,自己乾脆握著老二打起手槍,噴出來的精液,全部往NANA的臉上招呼。

眼鏡蛇男等幾個有排上隊伍的,之後輪流在NANA的口內爆出陽精。當嘴巴終於得閒時,NANA總算可以把喉頭那股美妙的爽吟給送出口腔之外。灑滿臉頰和口腔內外的精液,大概也不少被NANA吞進了食道。被幹的一直陶醉於恍惚中的NANA,忘了過了多久,讓小原把精液灌進自己的子宮內。

小原拔出雞巴後,藏在NANA子宮陰道內,兩個人的性愛體液,又順著從NANA淡粉紅色的陰道口泌泌流出,積了小小一灘在藍色的軟墊上。

小原把NANA輕輕的從自己懷中抱起,又輕輕的將NANA放躺在軟墊上。NANA兀自嬌喘著,半張著眼皮,低頭看了軟墊上那灘愛液淫精混合在一起的小水池,水池內,夾雜了幾滴鮮紅的滴露…NANA凝神一瞧,那幾滴鮮紅,大概是因為被幹的太過激烈,而從自己子宮裡頭剝落的黏膜吧!小池旁,還沾了兩根不知是小原還是自己的陰毛….。

NANA抬起頭,露出一絲哀憐乞和的神情看著小原。小原看到NANA這副表情,於是低身半臥在NANA身旁,柔和的親吻舔舐NANA的臉頰和細薄的耳垂。

NANA發出微弱的聲音,對小原說:「你…你可以放我…回去嗎?」

小原一手愛撫著NANA的乳房,一邊柔聲回答道:「我當然會『放妳回去』啊~」NANA聽了心裡似乎鬆了口氣,又聽小原繼續說道:「其實…當我第一次看到妳,我就愛上妳了…像妳這麼美的女孩,我真想把妳帶回家當老婆…每天晚上,好好的疼妳…」

NANA聽著小原對她講的真摯動人,又回想起剛才小原超人般的連續幹了她四回,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之前的害怕早已拋到腦後。NANA似乎真的以為,小原原來竟是愛慕她已久,不然此刻怎會一改過往,對她竟是如此溫柔。於是NANA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遲疑,對眼前的小原,她已經放下了對他的懼怕。

小原看看NANA似已心中坦蕩,起了身,走向坐在一旁的森口,並朝森口旁邊指了指,森口往身邊一撈,拿了瓶未開的礦泉水給小原,一邊還看著小原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小原也回了一臉相似的表情。沒了戒心的NANA,根本沒注意到他們兩者之間的神情。

小原打開礦泉水,自己先喝了幾口,剛才又猛幹這兩回,出了一身汗,身體水分流失了不少,此時喝水正是容易解渴。小原拿著水瓶,遞給NANA,語帶歉意的說:「剛剛妳被擠出來的奶被喝光了…喝這解渴好嗎?」NANA看到小原自己已經喝了幾口下去,也不必再去想這瓶水裡有沒有問題,接過礦泉水就喝了幾口下去。

小原說道:「妳的奶真的是我喝過最美味的啊~我想…多留一些,好回味一下…」NANA微笑點了點頭,低頭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豐乳,心裡感到高興。就在剛才,她體驗到她有生以來從沒有過的極樂高潮,為了這個讓她無比快活的小原,再多的乳汁,她也願意回饋。

小原忽然說道:「我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妳了!為了妳…我願意把我所有的精液都灌注給妳…」NANA聽了還以為小原只是說說,這時才注意到,小原那根連續猛幹了她四回的巨棒,從開始到現在,好像都不曾軟下去過。

NANA又讓小原從自己的後面給幹了進去。這時的NANA,對小原已經是從一開始的恐懼而變成景仰,NANA成為A級乳牛,被破處之後,從沒見過如此勇猛如鬼神的男人。就算是乳牛公司裡頭,專門調教乳牛的訓練師,也沒有人有這種能耐。

原本在一旁看戲的森口等人,對小原這般勇武,個個自嘆不如之外,倒也是大開眼界。森口突然對兩旁的人叫道:「啊!別只顧著看戲啊!快幹活啦!」幾個男人又趁著NANA與小原交歡之時,七手八腳的對NANA的奶子擠捏,在NANA釋放愛液之前,又集了滿滿一壺香味四溢的鮮乳。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NANA一直找尋的終極高潮,今天,總算是遇見了傳說中的「一夜七次男」!小原整整在NANA的身體內,抽插了數千下,射了七次陽精,那根鋼鐵般的神屌,這才稍微軟化。

曾被乳牛公司標榜「天生耐幹」的NANA,在被小原捅了這數千下後,洩了不知幾回的蜜潮,這時NANA真的是全身虛脫了。她無力而喃喃的在小原耳邊細語:「我…我完全…臣服於你了….帶我…走吧…我願意…願意一輩子當你的奴隸…。」說完,使了全身剩餘的力量,鑽到小原的屌旁,像是膜拜神物一樣,充滿敬畏的輕吻著小原的老二。

小原笑了笑,輕輕的摸著NANA的頭,讓NANA的臉移動到自己面前,然後在NANA充滿亮澤的嚶唇上深深一吻,卻對NANA剛才講的話不置可否。

森口探頭對NANA說:「嘿嘿!別說笑了!我們可都是通緝犯耶!我看…我們還是『放妳走』比較好!」NANA彎著秀眉,一臉乞求的看著小原,小原搖了搖頭,說道:「沒錯!還是『放妳走』比較好!…不過,為了避免公司發現我偷渡回日本,而且又幹了妳,在『放妳走』之前,我得好好幫妳把身體給洗乾淨,免得射在妳身體裡的那些東西,又讓那討人厭的保養師給發現,到時候只怕公司要派人殺掉我了!」

小原看著NANA扁著嘴,一臉不願意的表情,繼續勸道:「難道妳現在還恨我嗎?希望看到我被公司派來的殺手給做掉?」

NANA垂著眼皮沈思了片刻,抬起頭來,不捨的看著小原,無奈的說:「那…好吧…。」




NANA並非真的不想離開這個鳥地方,她不想離開的,是已經讓她上了癮的小原跨下那根神樣的巨棒。對兩年前那件事情,NANA已經不再掛懷,小原當時潛進她的閨房拿刀脅迫強暴她,此刻在心中開始轉化為小原對她的欽慕,而犯下一場美麗的錯誤。

這個世界上,垂涎NANA美色的男子多如過江之鯽,但真正說到能夠解放她內心深處「性靈」的,至今卻只有小原一人。

小原攙扶著被他幹得全身酥軟無力的NANA,來到隔壁的另一間房。這個房內與剛才那間房稍有不同,看起來像是一間大型的淋浴間,一面牆上吊了好幾支蓮蓬頭,房間中央擺了兩張尺寸甚大的不鏽鋼桌,另一面牆邊擺了幾張座椅,房間角落還放了幾個瓦斯桶。小原打開房間的燈光,空蕩蕩的房間剎時燈火通明,但卻顯得有些冰冷的感覺。

NANA好奇的四向望了望房間內的景象,感覺這兒實在不太像是一間浴室,轉頭用疑問的表情看著小原。

小原大概猜到NANA的心思,趕緊解釋:「其實這個地方本來是黑道幫派建造起來,要用來集體訓練組織成員使用武器及搏鬥的地方…這個房間真的是間浴室,只是先前幾位大哥們…」小原用手指了指還在隔壁房間,繼續說:「…先前幾位大哥,為了避風頭,都跑到了國外,現在風聲比較不緊了,又溜了回來,發現這兒沒被條子查到過…之前這裡還沒弄好,幾位大哥們就跑了,所以有些設備稍嫌簡陋了點…。」

NANA聽小原這麼解釋,也不作多想,相信了小原的說詞。

這時森口等人,把隔壁房內原本用來綑綁NANA的那副鋼架給推到了浴室裡頭來,架在中間位置的蓮蓬頭前。

小原臉帶歉意的對NANA說:「對不起,我可能得把妳的陰毛剃掉,我擔心我們剛才恩愛的時候…」

NANA聽到小原用「恩愛」來形容剛才兩人激烈的性交,心中有些竊喜,嘴角不禁發出淺淺的微笑。

小原沒注意NANA表情有什麼變化,只顧繼續說下去:「…幹得太激烈,可能我的鳥毛糾纏在妳美麗的陰毛上…到時如果被發現,可就糟了!」

NANA容易因為男人言語上的讚美討好而入迷,但她的腦子還算聰明,聽小原這種有點荒謬的理由而要刮掉她的陰毛而感到有些好笑,於是玩笑性的取笑小原想的太過龜毛:「公司從來沒有檢查到這麼徹底的啊!除非你的陰毛是金色的,混在我這叢黑毛裡頭才會被發現吧!」

小原聽NANA這麼一講,心頭抽了一下,發現NANA雖容易哄,但可不是笨蛋,於是趕快換了個理由:「其實…我是想把妳的毛帶走當作留念…」

NANA聽了睜大了眼對這種說法感到訝異。小原解釋道:「妳留給我的奶汁我無法長久保存…妳留在我身上那淫水的香氣也有蒸發光的時候…所以,我真的好想…帶走妳的陰毛,這樣子,當我想起妳時,我只要把妳的陰毛拿出來觀賞觀賞、聞一聞,妳的陰毛上面充滿了妳身體的香味…我就可以藉此,回憶我們做愛時的美好感覺…。」

NANA雖然覺得有些荒誕,但也覺得,小原留給她的高潮實在讓她畢身難忘,於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如果公司問起…我就說…客人說一定要我留下來給他的…反正…陰毛剃了,還可以再長嘛…」

小原見NANA同意,趕緊接話:「我怕不小心傷了妳的陰部,所以請妳委屈點,讓我把妳綁在鋼架上,這樣妳不會在我剃妳毛的時候忍不住動了身體,而弄傷妳的皮膚,另一方面,我也可以把妳的毛全部漂漂亮亮的保留下來….」


NANA聽了覺得有理,雖然方才連續的愛潮噴發已讓她感到全身無力,但知道自己敏感的觸覺,難保在刀鋒的觸碰下又生快意晃動身體而可能傷害到肌膚。於是自己緩步的走向那副原本讓她束縛而感到恐懼的鋼架。

鋼架上的手銬、腳鐐上,原本就裹上一層保護,早先是防止NANA在掙扎下弄傷了肌膚。此刻NANA看了看這副配置,心中想著:原來他自始至終都不想傷了我啊!儘管小原身邊都是一群牛鬼蛇神,但只要有小原在,NANA就不再需要擔心。

NANA自己站上了鋼架,順從的讓小原幫她銬上鎖鍊。NANA又回到了她初到此地時的姿態,只是現在她不再是害怕驚慌,反而有種想要讓永恆停滯在這一刻的念頭。

NANA因為四肢被固定在鋼架上,身體的姿勢再度呈現出X形,下體因此完整的顯露出來,還濕潤著的陰唇,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小原輕聲問NANA:「妳還口渴嗎?」

NANA靜靜的點了點頭,小原轉身不知從哪兒取來一瓶清水,自己含了口,接著對著NANA的嘴唇親吻了下去,一邊將口中的水送入NANA的口腔中。

NANA解了渴,卻仍意猶未盡的用舌尖纏住小原的嘴唇。小原一手半握著NANA的奶子愛撫,一手端住NANA的下巴,賞給NANA一頓激情的舌吻。

半晌,小原緩緩的推開NANA的下顎,對NANA說:「時間不多了!我得趕快幫妳清洗清洗!」NANA不捨的點點頭,臉上滿是美麗的哀愁。

小原從牆壁上取下一根蓮蓬頭,打開了水龍頭,測了測水溫,這才開始澆淋NANA那美麗的胴體。

水流從NANA的頭頂灌注下去,弄濕了一頭俏麗的秀髮,接著水勢從NANA雪白的頸部順勢往下流,穿過了豐滿的雙峰之間,流過平坦而柔嫩的腹部,在微微鼓起的鼠膝氾濫後,完全染濕了陰毛,從而分歧成兩條,分別從兩條大腿一路滑溜到地上。

小原在NANA身上搓揉了些許沐浴乳,白色的小氣泡佈滿在NANA身體上下。

經過了兩次的洗滌,原來殘留在NANA身體表面的精液與汗水已經被沖的乾乾淨淨。小原這時拿了條毛巾,卻只擦乾了殘留在NANA陰部四周的水分。

小原對NANA說:「現在我要剪下妳的陰毛了…不要亂動喔~」NANA不禁好奇的看看自己的下身。

小原拿了把剃刀,在NANA長著陰毛的陰阜與大陰唇周圍抹了少量的泡沫,並且拿了個塑膠盤置放在NANA兩足之間,好接住待會兒被剃下的陰毛。

偌大的房間只有小原與NANA兩人,森口等人這時都不知上哪兒去。房內顯得格外的安靜,NANA彷彿只聽到自己和小原的呼吸聲,以及剃刀緩緩刮毛的「唰唰」聲。

小原小心翼翼的先從NANA的陰阜上,由上而下,一點一點兒的向下刮,把NANA陰阜上那撮誘人的黑色陰毛刮下,被刮下的陰毛,全數散落在下方的塑膠盤內。

刮完了陰阜上的毛,NANA的陰阜更顯出微微鼓起的幅度。通常,只有性慾極強或性能力高超的女人,才能擁有這般漂亮的陰阜形狀。本來茂密草原,現在一片光禿禿的白淨,然而卻好似更容易可以由正面觀賞到NANA私密的淫穴。

小原站起身,對NANA柔聲說道:「接著我要刮妳陰唇上的毛了喔~」NANA用著迷離的眼神看著小原,眨了下眼睛示意瞭解。小原蹲到了NANA的跨下,仔細端詳著NANA迷人的陰部。

NANA的陰毛原本長的茂盛,她的下身天生是屬於敏感且毛髮密集的體質,除了那撮已經被刮的乾淨的陰阜上的毛,NANA的大陰唇上也長著許多微捲而鬆軟的恥毛。在長著恥毛的大陰唇內圍,是NANA被無數男人愛撫舔食過的小陰唇,陰唇的中間,就是那個讓每個幹過她的男人魂牽夢遺的粉紅蜜穴。

NANA發覺小原一時怎麼沒了動靜,低頭看了看小原。小原聚精會神的望著NANA的陰部,喃喃的說:「給我一分鐘….讓我好好欣賞妳美麗的屄…。」

NANA幽幽的吐了口氣,嘆然道:「我多麼希望…我能把我的…嗯…卑賤的屄…完全奉獻給你…。」

小原自顧自的看著眼前的美屄,搖了搖頭:「該走的…就得走…。」說完,拿起剃刀,非常小心的除去NANA大陰唇上的恥毛。刀峰觸碰NANA陰唇的一剎那,NANA果然被這股冰冷與搔癢的感覺觸動了神經,兩條大腿不禁想一縮,但立刻又忍住。

小原花了近十分鐘的時間才將NANA大陰唇上的恥毛刮淨,站起身時,NANA看見小原,竟是滿頭大汗,想必小原花了數倍的注意力,只為了刮淨自己的陰毛又擔心不慎傷到自己。

NANA不忍的對著小原說:「你太辛苦了…。」

小原答道:「不~能夠一輩子保留住妳美好的陰毛…流再多汗我也甘願!」小原說完,順便親吻了NANA的乳房。這番對話,讓NANA好生感動。

小原將塑膠盤內蒐集到的陰毛整理集中,暫時放到一個氣密袋後,接著,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簡易工具,幫NANA洗淨了陰道與子宮裡頭殘留的男精。

這時,森口和另一人走了進來,看到小原正在幫NANA清洗,於是直接問NANA:「妳的奶真是人間找不到的美味啊!可不可以再擠些妳的奶…好讓我們還能多回味回味?」

NANA此時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點了點頭,接著任由森口在她的兩隻乳房上擠捏,稍微休息了一陣的奶子,在NANA接受清洗的中間又有了活力,而乳腺剛分泌出來的乳汁,又立刻奉送給了森口。

不多時,又是滿滿一壺的甜蜜。




小原洗淨了NANA的子宮與陰道後,隨手卻突然拿出浣腸劑,直接朝著NANA的菊門灌了進去。本來還流連在清洗女陰而感到搔癢陶醉的NANA,感覺屁眼內突然被灌了液體進去,大量的液體直奔直腸,股脹的感覺讓NANA下意識的收縮了臀部和括約肌。

嚇了一跳的NANA趕忙問道:「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小原答:「要洗就乾脆洗乾淨點…妳可別忘了他們還插過妳的小菊花啊!」

NANA將信就信,但其實NANA稍早在被森口等人肛交時,當時的她,完全是被乙醚醺到昏迷的狀態,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而此刻,對於小原的話,她都只有信任。

被灌滿浣腸劑的直腸,讓NANA的小腹微微鼓起。不久,NANA感覺下身一陣便意,直接當著小原的面前,從屁眼內唏哩嘩啦的噴出一道淡黃的液體。

這一天下來,NANA吃的東西不多,所以腸道內的穢物也不多,加上NANA在去到那棟豪宅前,已經讓保養師清洗過身體的內外,小原因此沒花費多少功夫,就將NANA的體內弄的乾乾淨淨。

清洗的最後一道程序,小原將NANA下身又沖洗了一遍,接著拿毛巾擦拭沾在NANA下身的水珠。小原一邊擦著,一邊說:「等會兒我會拿套乾淨的衣服給妳,然後直接開車送妳回公司…之後我們就大概永別了….」

小原說著說著,一邊憐惜的撫摸著NANA雪白的巨乳。NANA心中滿是離愁,在被小原那根勇猛無敵的老二征服後,NANA很是割捨不下那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愉悅僅只一晚,NANA心裡怨嘆著,為何這種極樂只能曇花一現?或許,以後都再也無法遇上像小原這樣的神人。

NANA看著小原也好似依依不捨的愛撫著自己美麗而自豪的乳房,她突然開口對小原說道:「可否…請你再給我一次高潮?…」

卻見小原別過頭去,黯然說道:「別了吧!時間不多了…我願意再幹妳一次…但是,假如再幹妳一回,恐怕不夠時間再幫妳清洗了…如果時間晚了,公司勢必會派人出來找妳,順便也會報警…那麼我們這票人可能就逃不走了…。」

NANA聽了小原的話,很是可惜,她以為小原也感覺到遺憾,卻沒看見別過頭去的小原,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兩人沈吟了片刻,NANA忽然心生一計,對小原說:「那麼…就請你用手就好…求你…再讓我感受一次歡愉…好嗎?」

聽到NANA這麼說,小原嘴角咧的更開了,但當小原轉過頭來面對NANA,立刻換成了一張哀愁的表情。小原輕閉雙眼,對NANA點頭允許。

小原沒把NANA從鋼架上放下,就自顧自的開始在NANA的陰部撫摸了起來。被刮光了毛的陰部,摸起來整個光滑順溜,而沒有了陰毛阻礙的陰部,也讓NANA本來就敏感無比的觸覺更快感受到一陣酥麻。

沈浸在下體傳來搔癢爽快的NANA,一時也忘了自己為何還要被綁在鋼架上,只顧著體驗愛潮洶湧的幻覺中。

小原挑逗乳牛的技巧,是身為一個大廚所需具備的,此刻逗弄NANA的美陰,更不枉他原本天才廚師的封號。小原用指尖,從NANA的陰阜撩動起,從而在大陰唇四周游移,就已經把NANA搞的爽聲不止。忽然間,小原伸直了食指與中指,兩指併攏,直接往NANA陰道深處插了進去,NANA的爽吟瞬間轉為高亢的浪叫,小原兩根手指時而分岔,在NANA陰道內四處鑽動,時而靠攏,對著G點四周擠壓。

NANA的腦海好像又回到與小原做愛時那種激烈狀態下的動盪,已經毫無顧忌的NANA,銷魂的叫床聲佔據了整個房間內。

森口和眼鏡蛇男等人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走入這間淫聲四散的房內,身邊還推了兩台類似餐車的推車進來。他們幾個人安靜的站在一旁,觀賞NANA這波高潮迭起的性愛演出。

G點不停的受到衝擊下,NANA這一整天下來,也不知是否被幹的累了,或是小原的指功真的高強,NANA的蜜穴沒能像稍早和眾人性交時那般的耐幹堅忍,不多時,NANA感覺自己的愛潮已經滿潮到極限,口中胡亂的叫喊著:「我…我受不了了….喔呴….我快噴了…快噴了….!」

NANA被綁在鋼架索環上的雙手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拉力,把NANA整個人往前拉,NANA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高潮即將噴發之際,根本管不了身外之事,只有被拖著走的份。

原來森口悄悄的走到鋼架旁,在鋼架中間的旋鈕上一轉,鋼架的上半就整個往前90度折了下去。NANA的雙手被綁在鋼架頂頭的兩端,這時也只有隨著鋼架改變身體的姿勢,變成了彎腰鞠躬的模樣。

因為這個姿勢,NANA白嫩的大奶好像兩顆肥碩的竹筍,隨著下體激烈的衝擊而掛在胸前搖來晃去。

NANA滿溢的愛液,似洪水般從陰道內破堤而出。潮吹而出的甜蜜汁水,灑的NANA的兩腿與地上到處都是。

NANA腦袋尚停留在高潮後的空白,小原卻已經把手指抽離了NANA的陰道,雙手在NANA兩腿間游移,用灑在NANA兩腿間的愛液塗抹自己的手掌。小原動作迅速,沒幾秒的時間已經站起身來,瞥眼看了看還在激情過後喘息未止的NANA。

這是他最後一次,看著「完整」的NANA。



雙手沾滿了NANA愛液的小原,低頭在半捧著的掌心之間深深的吸了口氣,NANA體液的香氣瞬間瀰漫在口鼻當中。聞著這淡雅的幽香,彷如置身在與世隔絕的桃花源,浮光掠影下,NANA曼妙的身影朦朧的佇立在不遠的花叢當中,她裸著身子,全身光亮而耀眼的映照著花海。


「太美了~!」小原心頭這麼吶喊著,如果時間可以停止,或許小原真的會選擇把永恆寄託在這股幻覺中。

「喂!」小原猛然感覺肩頭被拍了一下,這才吐出口氣,從迷戀的幻覺中回神。「還傻楞著啊?差不多時候了吧!」森口低聲的在小原耳邊說了句話。

小原並沒有答腔,卻立刻放下半握著的雙掌,跨了兩步走向旁邊的餐車,從餐車下頭的夾層掏出一包沈甸甸的布袋,他將布袋上頭的拉鍊分別往左右拉開,布袋立刻被攤了開來,裡頭赫然是各種大小長短不一的刀具。

小原動作迅速而流暢的從裡頭抽出一把長約二十來公分的尖頭鋼刀,熟練的將刀往空中小拋,刀子在空氣中轉了兩圈,冰冷的刀鋒與空氣摩擦下,發出細微的「咻咻」摩擦聲,兩圈落下,小原連看也沒看的直接接住了刀柄。

小原轉頭回去,看見NANA因為被綁縛著,彎腰鞠躬的姿勢而完全顯露出來的雪白背部。他沒再看NANA的臉,但依稀感覺到NANA還停留在高潮後的餘味。小原繞了個位置,前弓後箭的站立在NANA右邊。他舉起拿著刀的右手,凝神看了看發出寒光的刀鋒….。

小原忽然伸出了左手,半握住NANA右乳房的中段。NANA的巨乳,在小原掌中無法一手掌握,但小原確實的制住了奶子的重心所在。

NANA一時感覺自己的一隻奶子被牢牢的控制住,以為又是森口等人又要來擠她的奶。NANA卻忽然感到面前一陣寒意,一道冷風平直的掃了過去….。




小原手起刀落,冰冷的刀尖,從NANA乳房的上緣刺了進去,刀鋒隨之沒入NANA雪白的乳房表皮中。NANA身上這個無骨的而最柔軟部位,遇到尖銳而不可擋的刀鋒,加上小原手上的勁道,好像一塊白嫩的豆腐被細絲劃過,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而阻礙的能力。

刀鋒輕易的撕開了NANA白嫩的肌膚表皮,陷入乳房之後,乳肉與脂肪和纖細的血管一一被刀鋒所分離。刀鋒寒氣逼人,NANA乳房下的血液與被割裂的血管,彷彿瞬間被凍結。當刀鋒由NANA乳房的下沿再度出現時,上面被皮肉分離的裂縫,才冒出一線血絲。

那股刀鋒的寒氣,讓NANA頓時腦袋一陣蒼白,卻尚未察覺發生了什麼事情。過了幾秒,NANA的耳朵被房內的笑鬧聲所灌滿,高潮愉悅未盡而又瞬間感受一陣漠然蒼白的NANA,像是被驚醒了一樣,抬頭察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NANA看見不知何時進入房間的森口等人,正快步向自己圍攏,一邊眉開眼笑的大喊大叫,他們的目光卻是對著自己的身旁。NANA不禁側轉著頭往自己身邊瞄了一眼,看見小原就站在自己身邊,臉上似笑非笑,左手似乎還端著某樣東西。

NANA轉望抬頭的姿勢沒辦法維持很久,視線立刻又移回到地板上,卻看見地上一滴滴的鮮紅水珠散佈在自己身下。NANA吃了一驚,低頭卻見到視線所及是空了一半的阻礙,此時她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跨開雙腿間無毛的陰阜,以及灑落在大腿間,剛剛自己噴發出來的愛液。NANA只迷惑了半秒,立刻發覺到,那視線所及空出一半的障礙,竟是自己的一隻乳房已經不翼而飛!

就在此時,NANA才開始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她聽到森口站在她身前叫嚷著:「來啊!讓我拿拿看啊!」NANA抬起頭,瞥眼看見小原將左手端著的半圓物體交到森口手上,而小原交離物體的左手,竟也染著幾絲和地上一模一樣的鮮紅。

森口放聲狂笑,一邊手中把玩著小原交給他的半圓物體:「哇!好有份量的奶子啊!哈哈哈哈哈!!……原來NANA的奶子拿起來有這麼重啊!」

聽到森口狂張的言語,NANA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什麼…..!我的…乳..房!!!」

旁邊另一個男人笑著問:「喂!聽說NANA全身最值錢的地方就是她的奶子耶!」

森口問道:「哦?有多值錢?!」

男人答:「聽說乳牛公司替她這對奶子,買了兩億元的保險耶!」

眼鏡蛇男聽了,開心的問森口:「喔!哈哈哈!那麼光是這一隻奶子就價值一億元了啊!把一億日幣拿在手上,有什麼感覺啊?」

森口笑的更加張狂:「哈哈哈哈!!!!超爽!」

這個價值一億日幣的乳房,就這麼被森口幾個人輪流拿在手上把玩。有人還一邊拿著一邊捏捏這隻已經不在NANA身上的奶子,笑道:「哇!想不到割下來的奶子,摸起來比原來連在NANA身上更有彈性、更耐抓呢!…」隨手還用力的捏了一把。

被割下的乳房裡頭,還殘存著一些NANA的乳汁,而乳房根部被切下的斷面,許多微血管被冰冷的刀鋒切斷時,一時凝結了血液。這時被這麼一捏,想不到殘留在奶子裡的乳汁,竟然就從乳頭的部分噴了出來;經過幾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手中這麼一把玩,原本微血管裡凝結的血液,也緩緩的解凍,從乳根的斷面上溢了出來。

正把玩著奶子的男人,手上一時沾染了白色的乳汁與鮮紅的血液。乳汁的香濃與血腥混雜在一塊兒,頓時形成一種致命而誘人的氣味。這男人單手托著乳房,另一手卻靠近唇舌開始舔食。

森口看了笑罵:「你是吸血鬼啊!」男人不顧齒頰沾染了一片血腥,一邊舔著一邊吐出幾個字:「這麼好喝的血奶酒,就算當吸血鬼我也要舔啊!」

其他幾個人看到這副貪婪的德性,個個笑鬧不止,手上卻是要去搶那顆乳房來品嚐箇中美妙的滋味。

本來站在一旁不發一語的小原,突然大喝一聲:「好啦!把奶子還給我啦!你們這般玩法,鑽石都會給搞成廢渣!」男人聽了,乖乖的把這顆碩大的乳房交還給小原。

小原接過手,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雪白的乳房,還活生生的模樣,幾滴乳汁殘留在粉紅的乳頭上,乳房表面的青色微血管還清晰可見,根本雖然滲出幾許血液,但總算沒壞了乳房裡渾然天成的組織結構。小原心裡嘆了句:「好家在!」

小原一手捧著乳房,一邊打開一個擺在餐車上的保溫盒,保溫盒裡擺滿了乾淨的冰塊,他小心翼翼的把這隻奶子放在冰塊上,再度蓋上保溫盒的蓋子。

小原瞥眼瞧了一下NANA,卻剛好和NANA不解與怨懟的眼神四目交接。NANA被割下一隻乳房的痛,此時還不至於讓她痛不欲生,但是高潮的餘味還沒結束之時,發現自己乳房被割下的驚恐,與對小原為何愛她卻仍要割下她最心愛的乳房的不解,此時混在一塊兒,複雜的表情寫在秀麗的臉上。

NANA咬著牙關吐出幾個字:「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小原卻只是冷冷的看著NANA,對眼前這個才和他完成數場無比激烈交媾的美女,絲毫不為她哀憐的眼神所動。

沒了乳房可玩的幾個男人,卻也沒閒著。他們開始在NANA的正前方牆壁上架起大螢幕,還接了一台V8到投影機上。畫面開始放送,螢幕上顯示的居然是先前NANA在豪宅時和森口等一干人激烈做愛的精彩鏡頭。原來,森口在豪宅時,就開始用V8偷拍NANA展露迷人胴體的一切。

眼鏡蛇男見NANA並沒有注意到螢幕上的畫面,乾脆走到NANA旁邊,一把拎住了NANA前額的頭髮,喝令道:「快看啊!妳看妳被幹的樣子多麼的騷多麼的美啊!奶子還會搖來晃去呢!」說完還故意去捏了捏NANA僅存的左乳一把。

NANA被逼得不得不抬頭看,螢幕上剛好照到她被幹的高潮欲噴的表情,口中還不斷發出浪叫,而螢幕上的自己,胸前的一對奶子果真如眼鏡蛇男所講的,搖來晃去漂亮的不得了。但是NANA一感覺到右胸的刺痛,猛然又想起自己已然缺了一奶,一時難過的閉起眼睛不願再看。

眼鏡蛇男看NANA閉上雙眼不看,把手甩了開,怒罵道:「賤婊子!自己表演的好戲居然不願意看!哼…也罷!反正這部片子片長好幾個鐘頭,我們就放到妳完全不想看為止!」

NANA沒注意到,小原已經沒站在原位,而是繞到她的背後,蹲在她的陰戶前。

小原探出左手的幾根指尖,輕拂了NANA沒了陰毛而顯得光滑的陰唇。NANA登時感到一陣騷癢,這才發現小原好像正打量著自己的陰部。

NANA歇斯底里的叫喊:「不……不要….你….」沒等NANA把整句話喊完,小原手持銳利的短薄尖刀,在NANA大陰唇外圍畫了一圈。這個特別敏感的部位,NANA感受到的刺激特別大,刀尖畫完一圈時,已經聽到NANA把話語轉為悽慘的尖叫。

血絲迅速在被劃過的線上蔓延開來,小原手上出現另一把月彎狀的小刀,刀尖對著方才下刀的劃位刺了進去。

陰部本身是柔軟的,而陰部周圍是比較強韌的肌肉,小原對乳牛的身體構造十分熟悉,方才幹了NANA數回,更清楚NANA下體的構造是什麼個形貌。下刀之處,剛好就是介於肌肉與大陰唇之間的接縫。刀身完全沒入NANA身體之時,恰好就把NANA的陰道與子宮切離開來。

NANA痛的甩頭慘叫,但是身體的姿勢讓她無法看見小原手上是如何運刀。NANA想用盡身體的力量掙脫鋼架,但是牢固的鋼架完全使她動彈不得外,NANA卻覺得精神緊張,身體卻無法使出力量。

小原俐落刀法的在NANA下體轉了一圈,刀子抽出之時,小原把手勁使在刀面上,整副陰唇連帶著陰道,被刀面完整的帶離NANA的身體。

下體的血管,比起乳房上的微血管粗而密集,陰唇與陰道被割,NANA的下身瞬間噴出幾柱鮮血。但是小原的彎刀似乎避開了幾條大血管,NANA下體縱然被割,卻沒因此引發大量而嚴重的失血。

眼鏡蛇男看著小原把NANA粉紅的陰唇與血紅陰道整副放在餐車上另一個冰盒內,忍不住讚道:「哇!好漂亮的嫩屄啊!看起來簡直就像北海道最高檔的生鮑魚一樣!難怪幹起來的時候會那麼爽!」

放在冰塊上的女陰,看起來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從陰道口,還滲出幾滴濃稠的液體,液體受到冰塊的低溫,瞬間凝結成珠,在NANA粉紅的陰唇上,綻放著耀眼的光芒。眼鏡蛇男低頭細看,有些納悶,轉頭問小原:「這是什麼?」

小原淡淡的答了句:「這是NANA的愛液。」

眼鏡蛇男聽聞大喜:「哇!高招高招!割下來的嫩屄裡頭還保留了愛液,想必滋味一定相當甜美!」

小原聽到眼鏡蛇男的讚頌,卻不吭聲,只顧著自己手邊的工作。

陰部被剮,NANA把痛苦顯露在臉上,秀麗的五官此刻糾結在一團,聲道中不斷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被挖去整個陰部的下體,出現了半個拳頭大小的血洞,怪的是竟沒有大量的鮮血流出。小原手中的刀好像長了眼睛,在NANA失去女陰的下身裡繼續探索著,不一會兒刀尖挑出了一團粉紅的肉袋,小原眼明手快的擰住肉袋的上緣,刀鋒在肉袋與體內筋肉交接的地方畫了兩刀,瞬間將肉袋與NANA的身體分離。

肉袋與身體分離的瞬間,NANA撕裂心扉的叫喊了出來。小原手捧著沾滿血水的肉袋,蹲在NANA身旁端詳著,小原喃喃的說道:「NANA,妳看看…這就是妳美麗的子宮和卵巢…我幹妳的時候,我把我的精液都射在這裡頭喔….!」

NANA痛苦的只容瞥眼望了一下,在此刻痛楚全然衝擊著下體,她根本無心傾聽小原的呢喃。

小原打開裝盛著NANA女陰的冰盒,將整副子宮連帶卵巢擺在陰部的旁邊。NANA那令許許多多男人神往的性器官,這時已經不屬於NANA身體的一部份了,它們現在,只是靜靜的躺在冰盒上讓眾人欣賞它孤寂的美。




小原正準備繼續操作手上的刀,森口突然問:「你用的這藥是真的能夠讓她少流點血嗎?」

小原聽了點了點頭。森口大樂,對左右說道:「好!去把那兩隻乖狗兒給牽進來吧!」

小原有點不悅的質問:「你想幹嘛?」

森口賊賊的乾笑兩聲:「我們大家都爽過了,我是個講義氣的人啊!我可不想虧待了我那兩條整天幫我看門的狗!」

小原左手還提著刀,刀鋒上還殘留了幾滴NANA的鮮血,卻見小原手腕顫抖著,顯然是心中相當惱火,對著森口怒道:「你這樣根本是想惡搞NANA!我…我…」

森口手指比了比自己的腦袋,冷笑道:「別忘了誰才是這兒的老大!也別忘了你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啊!嘻嘻…」

小原聽了,氣的站到一邊去,背對著森口和NANA,一時不想看也不想說話。

NANA在痛苦中,偶然聽到小原跟森口之間言語上的衝突,也不知是發生什麼事。只是NANA逐漸感覺到,身體雖然受到刀割的痛苦,但流失的血液卻沒多到令自己有昏厥的感覺,而痛苦只是局部,卻絲毫還沒有感到麻痺。對於自己突然被小原切割了身體,心理感到迷惑而恐懼,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沒有跟隨著情緒而緊張及收縮。

房間外傳來洪亮的狗吠聲,接著看到兩個男人手上各牽了一條體型壯碩的德國狼犬進了房間。森口看到,臉上露出淫笑:「好啊!讓咱們的忠犬也來爽爽!」

森口說完,示意兩個男人把狗牽到NANA身邊,本來坐在森口旁邊一個的一個長髮男人卻說:「咿!等等先!不如我們也再來一砲吧!」

森口聽了,臉上頓時露出兇惡的表情,怒道:「你這個死變態的!她都已經沒屄了你還想幹她啊….」說完這句,森口臉色又突然一變,堆滿了笑容:「不過…你這個提議…我喜歡!哈哈哈哈哈….!」

森口語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半垂著的屌,一邊走向NANA,一邊用手握著自己的老二,力圖勃起。長髮男看了森口的軟屌,笑罵:「你這根本就是想幹爽的嘛!」

森口答:「幹爽的又怎樣!哈哈哈…」說完,把自己根本還沒完全硬挺的雞巴,對準NANA下身的血洞,直接就塞了進去。

沒有了緊實的陰道,NANA的下半身根本就只是血肉交織的肉洞,在這種狀況下,NANA完全不會有任何被幹的快感,相反的,只有一陣掏空心肺的劇痛。森口的老二浸淫在NANA的血肉當中,不再有甜蜜的愛液和淫水滋潤著老二,只有溫熱的血水包圍陽根。

NANA慘叫連綿不絕,痛楚讓眼淚從眼眶中奔騰而出,下身的血洞也因為森口老二的衝撞而不斷濺出血水,將森口的下體染了整片的紅。

小原聽著NANA的慘叫,和周遭這些男人瘋狂的淫笑,實在受不了了,他把面對著牆壁的身軀轉了過來,看到NANA痛苦無比的表情,以及森口變態又猖狂的呲牙咧嘴。

小原怒吼:「森口!你給我停下來!」

森口用一根半硬不挺的老二幹NANA沒了陰部的下體,本來就只是幹爽的,這時聽小原的怒罵,立刻將老二從血洞裡抽了出來,晾著沾滿了血水的跨下,幾個箭步走到小原面前,一手掐住小原的脖子,臉上抖生殺氣:「你他媽的給我聽清楚!你只是個做菜的!今天老子愛怎麼玩這隻乳牛,是老子的自由!你乖乖的給我站到一邊去!我叫你幹嘛你就幹嘛!再吵我等下連你一起宰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啊!大家高興點!高興點嘛!」眼鏡蛇男趕快跳出來打圓場,一邊將小原拉到一旁去,小聲的對小原說:「你最好安份點!我們這頓大餐還得靠你!別再找自己麻煩了!」小原只有悻悻然的蹲到角落去。

包括森口和長髮男在內的三個男人,享受了NANA「身體裡的溫暖」後,老二與跨下滿是NANA的血。NANA被三個男人強姦了她已經沒了任何性器官的下體。同時又流失不少鮮血,NANA被捅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的淚水與汗水混在一塊,已然分不清楚。

森口將綁縛住NANA雙手的鋼架上半又往下降了些,綑綁NANA雙手的地方幾乎已經貼到了地上,森口順勢把NANA白嫩的臀部往下一壓,NANA的姿勢變成了兩股大開,像是狗爬的伏在地上。

NANA下身的血洞像是窟壟,裡頭積滿了盈盈的血水。森口把其中一條狼犬牽到NANA身後。只看見狼犬的狗屌早已直挺挺的掛在狗腹,狼犬發情般的發出長嘯。森口笑道:「想不到NANA的奶水這麼厲害啊!加了幾滴在給狗喝的水裡,狗居然也有反應!哈哈哈…!」

狼犬聞到血腥味,正準備要去舔NANA的下體,森口抱住狼犬的前肢,笑道:「不對啦!這是給你幹的!不是給你嘗的!」狼犬還真聽話的用後腿立起了身,兩條前腿攀在NANA雪白的背部,狗屌就剛好找到位置,直接沒入了NANA下體的血洞裡頭。」

「哈哈哈哈!!想不到A級乳牛不但可以被人幹,還可以被狗幹啊!….大家看吶!這狗幹的多爽!」果然,狼犬好像在和母狗交配般,使勁的擺動著公狗腰,狗屌就這麼在寫窟壟裡進進出出。兇惡的狼犬幹的可爽,森口等人看的也樂歪,但這下可苦了NANA。


當NANA發現,幹著她沒了陰部的下體的居然不是人,而是條狗時,NANA怕了,也感覺被羞辱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本來,許多有錢人常有特殊癖好,他們不愛自己幹,而是刻意包租A級乳牛讓他們的寵物洩慾。但是那都是在乳牛還有個「正常」的陰部的時候。NANA被列為乳牛公司的名貴乳牛,在公司刻意保護下,當然不會讓NANA接受獸交這種怪異的差事。因此,NANA從來沒有過獸交的經驗。

然而,此刻,NANA不但被一頭狼犬所強姦,被抽插的,還是沒有任何性器官保護的下體。

禽獸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狼犬可以幹NANA,是在比禽獸還不如的森口的驅使下進行的。

狼狗的力量大的驚人,可憐的NANA,下體的血水被幹的噴的血浪四濺,身體也只能跟著不停的搖擺。眼鏡蛇男故意拿了塊大鏡子擺在NANA面前,戲謔的笑罵著NANA:「唷~妳自己看看,被狗幹還這麼爽啊!只剩下一隻奶子還是這麼的騷浪!果然是欠幹的婊子啊…哈哈哈!」

痛無可喻的NANA,在極度遭難的苦楚下張眼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果然,僅剩的一隻乳房還垂在胸前,隨著身體激烈的擺動而搖晃不止。狼犬的兩條前腿壓在NANA背上,但NANA卻無法感受狗毛的溫暖和柔順,只感受到哀淒。想不到自己身為一頭高貴的A級乳牛,下場竟然是被禽獸佔有自己已經殘缺的身體。

NANA傷心欲絕的哭了。她的眼淚,並不是因為預知自己即將面臨生命的終結而害怕。而是因為,自己引以為傲的乳房和女陰被奪走後,高傲的自尊心還徹底的被一條禽獸所摧毀。




血花四濺,地板上灑滿了NANA的鮮血,但NANA的意識仍是清楚的,她看著周圍的男人用著勝利而邪惡的眼光注視著自己。

兩條大狼犬在她的身體上發洩了獸慾後,滿足而懶洋洋的舔嗜著地上的鮮血。森口將鋼架的角度向上調整,NANA的上半身呈現60度微微彎腰的模樣。秀髮散亂著,遮檔住NANA眼前部分的視線。她緩慢地喘著氣,企圖保持鎮定,掩飾那屈辱下的不安。右胸前的創口,血液逐漸凝固,但方才被狗幹的激烈,讓幾道滲出流逝的血水在她雪白的腰腹上留下痕跡。

狼犬被帶離了房間,但NANA心中的卑屈和焦躁卻始終環繞不散。被隔離在一旁的小原終於又回到NANA身邊。不曉得為什麼,在滿屋子充斥著邪惡的男人裡頭,割下她奶子和女陰的小原,反倒是NANA心中唯一不存有恐懼的對象。

小原神情凝重的檢視著NANA剛才被狗屌插過的下身,NANA在自己的喘息聲中,似乎聽到小原嘆了口氣:「這麼美的肉體…為何要讓兩條狗來摧殘?」

小原所不能釋懷的,是原本NANA被自己割的相當完美的下身,卻被森口等人和兩條狗的變態遊戲給捅的一片血肉模糊。然而小原還有點慶幸的是,被幾根人獸肉棒捅過的NANA的下身,沒有弄斷了幾條重要的血管和肌腱,否則NANA此刻恐怕已經因為大量失血而休克昏迷。

NANA在萬分痛苦中轉了頭,勉強對小原吐出幾句:「我…以為你……你愛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小原的表情很是壓抑,卻不願回答NANA。

NANA費了力氣對小原哭喊:「我….我早該知道…你…你只是想…幹我….讓我…..痛苦的..死…死去…」

森口等人剛才那番瘋狂變態的行徑,完全出乎小原意料之外,實際上,他根本不想看到NANA在他屠宰下還受到突如其來的衝擊。

小原聽到NANA語帶絕望的咒罵著自己的無情,心中再也忍不住壓抑,激動的握著NANA雪白骨感的兩肩,對NANA說:「我…我不是不愛妳….真的!打從我第一次看到妳,我就每天想著妳!想每天好好愛妳、幹妳!…..而我…我只是不願意看到妳,有一天會被那些二流大廚屠宰…讓妳美麗的身體被做成次等的食物…..所以,我才決定親手屠宰妳!我要用妳的肉,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菜餚!!!!」

NANA聽了小原這番話,心頭彷彿被雷電所重擊,一時哽咽的說不出話。

NANA在成為A級乳牛之時,就早已明白自己生命的終結會是被做成食物成為客人們口中的美飧。在平時,她的快樂,就是用身體讓顧客享受到完美而高超的性愛而得到無數的讚譽;在成為食物後,她更希望客人們能一邊咀嚼著她的肉,一邊讚賞她身體的美味。

的確,一流的食材還需要一流的廚師才能烹調出最上等的美食。NANA何嘗不希望在她被客人買下而被做成料理時,有個第一流的大廚能將她自豪的美肉烹煮成人人誇讚的佳餚。

小原的話,讓NANA原本心中的怨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感激和愛戀。




森口拿了條白毛巾擦去沾染了血水的下身,潔白的毛巾變成一塊可怖血紅的畫作。森口隨便抹了抹,把毛巾丟在一旁,看見小原蹲在NANA面前,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麼,森口走到小原旁邊,粗魯的用膝蓋頂了小原一腳,喝到:「喂!快幹活啊!還磨蹭些什麼?大爺們肚子都餓了….!」

小原被頂了一腳,差點兒跌坐在地上,幸好反應夠快,手臂立刻撐在地上,才沒讓他跌個四腳朝天。

小原站了起來,冷冷的對森口說:「想不到你的演技還真好!在豪宅時一臉道貌岸然的紳士模樣,來到這兒立刻露出這副德性….。」

「嘿嘿!是你教我的!不然這頭乳牛哪會乖乖聽話!」森口立刻回嘴反諷。

「隨你怎麼講!要不是你們到處追殺我,拿槍指著我的頭,逼我偷渡回日本,我還需要在這裡看你囂張嗎?!」小原冷言冷語的嗆回去。

「他媽的!王八蛋!」森口狠很賞了小原一個巴掌。「你自己還不是想幹這頭賤婊子想的半死!回日本的船上,看你整個晚上不斷的說夢話,嘴裡碎碎唸,一直叫著『NANA!NANA!』搞的我被你吵的不能睡….!」

「好了好了!別再吵了啦!」眼鏡蛇男又充當和事佬把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推開。「你!快點兒去幹活兒不就沒事了嗎?」眼鏡蛇男對著小原勸誘道,一邊把森口拉到旁邊坐下。「來來來!喝口奶,消消氣!」說完倒了半杯NANA的奶給森口。

森口把杯中香甜的乳汁一飲而盡,一邊語帶不悅的說:「哼!越喝越餓!這婊子的奶都這麼好喝了!想到她的肉…一定更好吃!這輩子還沒吃過乳牛肉…。」森口腦子裡想的,是等下一定要大口大口的咀嚼NANA的美肉,想到這兒不自覺吞了幾口口水入肚。

小原把綑綁NANA的鋼架調直,NANA終於又回復站立的姿勢。抬眼望去,NANA剛好看到投射在牆上大螢幕,畫面上不知是被森口那夥人幹的第幾次的激烈性愛。畫面上的自己,豐乳翹臀,性器隨著臀部高高的抬起,正接受著肉棒狠勁的抽插。

NANA往一旁的餐車上看了看,自己那個被幹過無數回的陰唇,和負責盛裝男人精液的子宮,正無聲無息的平躺在一大片冰塊上。但是她無須再感到自憐,因為愛著她的天才大廚小原,將會把她的身體做成最棒的料理。

小原從整組的刀具中抽出一把普通大小的菜刀,再從餐車底下拿出一些青菜、蘿蔔、青蔥,然後飛快的在砧板上切剁這些配菜。小原的右手握著刀柄,整條手臂不見晃動,只有手腕轉動控制著菜刀。

小原聚精會神的處理手邊的食材,只聽到「嘟嘟嘟嘟」的切菜聲,刀鋒運行的速度快的讓人眼花撩亂,滿餐車的配菜食材沒多久就處理完畢。原本整把整塊整條的青菜蘿蔔青蔥嫩薑,這時都已經被小原處理的清潔溜溜,分門別類擺在不同的餐盤上。

接著小原又從餐車裡取出整條的鮮魚和各種肉類、海鮮。只見小原熟練的將魚鱗刮去,把魚肚剖開,掏出魚內臟;海鮮或去殼或洗滌;最後處理肉類,上好的豬肉、牛肉、羊肉,在小原俐落的刀法下,被切成大小一樣的薄片或肉塊。

小原切完,突然把手上的切肉刀隨手一甩。森口等人本來都正看著投影螢幕上的精彩自拍A片,但是小原的刀法實在流暢的太迷人了,其中幾個人忍不住轉頭去看小原手上的快刀,卻突然看到小原把切肉刀隨手一甩,都嚇了一大跳,以為小原要暗算自己,準備抱頭躲開,卻見到菜刀在空中轉了十幾圈,一邊還發出「咻咻咻」的破空之聲,然後整把菜刀直挺挺的「咚」的一聲,插在木頭做的砧板上。小原瞥眼看到幾個平時威風凜凜的惡棍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在嘴角睥睨的笑了笑。




NANA身上創口的血液部分已經凝結,但是些許血水仍然抗拒不了地心引力,滴落在地板上。NANA已經不在乎身體有多痛,她看著小原展現的精湛刀藝,心中竟浮出一股快意,因為自己將被一個一流的大廚做成菜餚。

小原處理完餐車上的配菜,從刀具中抽出另一把刀。這把刀相貌特異,從刀柄到刀鋒完全呈現黑色,刀身薄的只有幾張紙的厚度,整把刀分不出哪兒是刀鋒與刀背。這把刀是小原的得意武器,刀子本身是用玄鐵鍛造,玄鐵極為稀有,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卻是堅硬無比。小原的這把刀,只有在屠宰A級乳牛的時候才會使用。

小原提著刀走向NANA,柔聲對NANA說道:「我要繼續切妳的肉了…。」

NANA「嗯」的答了一聲點了點頭。

小原卻繼續說:「有件事情,我還是告訴妳吧!」

NANA奇道:「什麼?」

小原說:「我剛才拿給妳喝的水,裡頭有抗腎上腺素的成分….所以,妳的血液不會流動的太快…因為我不能讓妳因為緊張痛苦而讓身體的肌肉緊繃,那樣會影響妳肉質的鮮美….。」

NANA聽了恍然大悟,終於知道為何當自己的右乳和陰部被割下時,雖然痛苦、緊張,身體卻使不出反射性的抵抗力量。

小原繼續說:「妳仍然會感到痛苦,但是不會很快死去….我會盡我的能力,保存妳身上每一個部位的新鮮美味…。」

NANA聽了,美麗的雙眸輕輕的閉上,眼角流出兩滴明白與感恩的淚珠,微微點頭。

小原鄭重而堅定的說:「我要盡我廚藝的所有力量,用日本飲食文化的最高精髓,將妳的身體做成豐盛而美麗的『女體盛』!」




NANA的背部和屁股上,還粘了一堆狗毛。小原拿起一塊乾淨的濕毛巾,仔細的將NANA身上沾粘的狗毛擦拭掉。NANA雪白的身體再度恢復了無瑕。

小原在NANA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要開始囉!」說完,右手提起玄鐵刀,默默的走到NANA後頭。

小原將刀面貼緊在NANA的肩背上,順著NANA背部的曲線,將刀面一路刮到NANA的小腿肚。來回了兩次,刀鋒上刮滿了長在NANA身上的寒毛。刀子用清水沖了幾下,將玄鐵刀上的細毛清光。小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NANA的背後蹲了下去。

小原右手持刀,左手卻托了個大平盤。刀鋒對準了NANA右側臀部最凸起的圓滑小丘,猛然劃了下去。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NANA每被切下一片肉,劇痛就衝上心頭一次,她忍住痛楚刺激的淚水,不敢哀嚎,只怕亂了小原的注意力。

被削下的臀肉,一片片的落在小原左手的托盤上。NANA並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體型,她的身體略帶豐腴卻凹凸有致,屁股更是生的肥美。一片又一片的臀肉,重疊的堆砌在托盤中。

小原瞄了一下盤中的肉片,油花分佈的甚是好看,鮮紅的肉上帶有一絲絲紋理的脂肪,比起剛剛處理過的那些上等牛肉豬肉更加色澤分明。

割完了右臀,換割左臀,玄鐵刀的鋒利勝過任何刀具,NANA屁股的肉被順暢的一片片削了下來,盤裡的肉片層層疊起,已經像是一座小山。當小原左手已略感沈重,刀鋒剛好劃下NANA美尻上的最後一塊肉。

血水流散在NANA雪白的雙腿上,臀部的肉已經完全不見,骨盆骨若隱若現的潛藏在一片血紅當中。NANA的眼眶已經堆滿了痛苦的淚水,但始終沒有哀嚎出來。

小原把堆滿肉片的盤子擱在餐車上,轉頭看見NANA強忍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小原對NANA稱讚說:「妳好勇敢!….來!咬著這個吧!妳會比較好受點!」說著把一條乾淨的濕毛巾捲成圓柱狀,塞進NANA的嘴裡,讓NANA咬著柔軟的毛巾而減少顎關節咬合的緊繃。

小原接著又提起玄鐵刀,刺進沒了肉的臀部與大腿的交接處,然後直直地由上往下,劃開了大腿與小腿的皮肉,卻沒像處理臀部那樣將之割下,只是任由NANA腿中一些未斷的結締組織勉強銜接著被刀鋒劃過的兩側,不然皮肉整個攤開。

接著,小原把刀鋒移向NANA的肩膀後緣,將整塊背部的雪白劃出四道連接的直線,再從NANA背脊的頂端將刀尖沒入,慢慢的,一彎一彎的除下NANA背部的皮肉。

NANA感覺到的痛,已經足以讓她呼天搶地,但NANA還是強忍著,把哀嚎的慘叫全部哽在喉頭,但是晶瑩的淚滴已經噗簌而下。

小原將整塊割下的背部皮肉攤平在一旁的不鏽鋼桌上,放下玄鐵刀,轉身在NANA耳邊輕柔道:「真的很痛,就哭出來吧!越是忍耐只會越痛喔!」

NANA聽了小原的勸解,吐掉了毛巾後,終於放聲哀嚎,淒厲的慘叫出來。小原掏出懷中的手巾,擦了擦NANA臉上縱橫的淚水,撥開垂散在NANA額頭前的頭髮,就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傷的小女孩。

小原向眼鏡蛇男比了比手勢,眼鏡蛇男隨手喚了兩個男人,走出房間外,再出現時,一人手上抱了個料理店專用的木製飯桶,一人手上抱了個大鍋和爐台,最後一人卻推了一台放滿了冰塊的特大號餐車進來。

小原解下了被綑綁在鋼架上已久的NANA,NANA虛弱無力的整個人靠在小原身上。小原不想碰觸NANA已經皮肉全無的背部,於是勾著NANA的兩個腋窩,使了點力量,轉了幾手後,將NANA的身體平仰在特大號的餐車上。並且用堅韌的皮條把NANA的手腳固定住,以免NANA受不了接下來的痛楚而翻滾。

NANA背後已經連同皮肉被割去了神經,此時整片的創口接觸到冰塊,已經感受不到太多的冰冷,劇痛反而稍微消除。

小原對NANA說:「冰塊可以減除妳的痛苦,同時可以保持妳身體的新鮮,和減慢血液的流動。」

NANA不再慘叫,乖乖的躺著,紅腫的雙眼幽幽的凝視著小原。

森口本來還看著投影螢幕上的精彩畫面,畫面上NANA還發出銷魂的爽吟,一對奶子正接受眾人的愛撫柔捏。看到小原準備已畢,眼睛更忙了,他捨不得把視線移開畫面上精彩絕倫的抽插,卻又一邊盯著躺在餐車上的那一大塊美肉。在眼鏡蛇男招呼之下,森口才把視線完全轉出螢幕之外。

光線照射下,NANA雪白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好像完全可以透視,儘管已經少了一隻乳房在胸前,但剩下的那個奶子仍然充滿著誘惑。

小原在NANA身上和周圍放了許多美麗的花瓣當作裝飾,花香和NANA的體香混合在一塊兒,沖淡了房間裡原本的血腥氣味。

小原在NANA沒了乳房的右胸和陰阜上放了塊青綠的葉片,遮蓋了不安的傷口。所有前置作業動作已畢,接下來,用NANA的身體做成的「女體盛」盛宴即將展開。




螢幕上的性愛影片仍然播放著,小原卻一看也不看,開始忙碌起來。

開胃菜是清淡的涼拌子宮,小原把冰在冰盒內保鮮的子宮取了出來,洗了乾淨後,放在個大盤子內,然後提起一旁煮沸的熱開水,在子宮上來回澆淋了幾遍。子宮的外表從鮮紅變成半熟的灰紅。

小原接著把整副子宮放入整盆冰過的檸檬原汁後,過了約一分鐘才將子宮撈起。小原快刀切開了卵巢和子宮的連結後,從中路將子宮整個剖開,子宮的內壁原本該是沾滿黏膜,卻因為方才的滾燙熱水和冰涼的檸檬汁,將黏膜燙成了半凝結的狀態。小原將子宮切割、分解成數片,然後將它們在NANA的陰阜和肚皮上排列整齊,並且在每個人面前送上一盤生菜沙拉。

NANA的子宮,曾經被灌滿了森口和小原等人的精液,而現在,柔軟的子宮生切片卻要回歸到每個男人的身體裡,補充他們捐獻給NANA的精液。

森口夾起一片子宮,放在自己盤內的生菜沙拉上。半凝結狀態的黏膜瞬間和沙拉醬融合在一起,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他把和著沙拉的子宮生切片送入口中,不僅完全沒有血腥的氣味,檸檬的清香和沙拉黏膜融合的濃稠口感,讓半熟的子宮生切片在嘴巴內多嚼了好幾口,原本富有彈性的子宮,嚼起來是嫩而不韌,果然是讓人胃口大開。

卵巢被小原搗成了醬,和味噌調和在一起。小原將卵巢味噌灌輸在鮮魚的腹中,然後用幾根髮菜將魚腹縫合,接著起鍋,將鮮魚淋上勾芡。

小原怕滾燙的鮮魚放在NANA身上,會燙壞了還完好的皮膚,因此另外裝在一個大盤子上。當鮮魚送上桌時,縫合魚腹的髮菜正好因為滾燙的湯汁而軟化,魚腹內的卵巢味噌於是洩了出來。

卵巢是NANA身上至陰至寶的部位,這混合著卵巢醬的味噌一散落開來,鮮魚的鮮美瞬間加倍,比剛從清澈的海水中釣起的石斑魚還更有滋味。

小原把整塊完整背部的皮肉放在砧板上,用玄鐵刀滑溜的切割成塊,沾上麵粉,捏壓成捲,將肉捲與鮮蝦、魚塊、青椒、茄子一起放入油鍋油炸,高溫將鍋內的食材瞬間炸成金黃色,撈起後濾了油漬。

小原在NANA胸腹上加放了幾片厚葉,鋪上鋁箔紙,再將炸物精美的放在鋁箔紙上,旁邊放了少許的紅蘿蔔絲與白蘿蔔絲,增加了鮮豔的色彩。

NANA的背部皮肉此時就放在她的胸口和肚皮上,平常形容有人身材削瘦叫「前心貼後背」,此時這句話用在NANA身上卻恰到好處。男人們將炸物沾了用NANA淫水與和風醬油調和成的醬汁。淫水醬的酸甜,配上炸物的香味,就算炸物本身還相當滾燙,品嚐起來卻讓人心曠神怡。鮮蝦、魚塊、因為和NANA的肉放在一起炸過,海鮮本身的甜味加上了NANA身上特有的體香,滋味好到無法形容。

NANA臀部上切下的肉片,用鐵板燒的方式,做成了沙朗「牛」排。油花分佈的均勻而細緻,比起那些帶筋的牛羊豬肉,口感好上百倍。

眼鏡蛇男吃到一半,突然問小原:「喂!這些菜還真他媽的好吃啊!菜名叫什麼?」

小原還沒回答,吃的津津有味的森口插了話:「吼~反正都是NANA的肉,到別的地方也吃不到,你問那麼多幹嘛啊?只管吃就好了啦!」

小原本想開口一一介紹,但被森口這麼一講,把要開口講的話全部吞了回去。

NANA看著眼前這些男人不顧形象的張口大嚼著自己的肉,有種辛酸的感覺:「為什麼我的身體要讓這些壞蛋糟蹋?….我的肉,其實只想讓小原享用啊!」

想到這裡,轉頭含情脈脈的用朦朧的雙眼看著專注做菜的小原。

女體盛的經典,在生魚片以及握壽司的製作。這些鮮體美味,最好的食用方法,就是從活體上直接取材,以免損壞了鮮度。

小原看看擺放在NANA身軀上的食物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於是撤去了除了右胸前的葉片,NANA光潔的身體又在光線照耀下顯得耀眼。

小原走近NANA身邊,在她耳際柔聲說了句:「我要切開妳的腹部了喔!」

NANA點點頭,在小原將要轉身之際叫住了他:「為….什麼…..你….都…不吃呢?你一定….也很…餓吧!用了….這麼多的….力氣…幹我….。」

小原搖搖頭,回道:「我幹了妳,已經享受到人生當中最美妙的滋味了!」

NANA一雙眼睛迷離哀傷著,說:「我….只求…你…..一件事….,答應…我…..!」小原沈默的低頭點了點。

「我…我求你….吃了我….的心…..!」小原張大了眼睛,聽著這個奇怪的要求。


森口吃完了眼前的美食,擦了擦油油的嘴巴,聽到小原和NANA不知在說些什麼,好奇的探頭過去聽。「什麼啊!小原是來宰妳給我們吃的!不是來吃妳的!」

NANA聽見森口的咆哮,將臉轉向森口,哀求道:「森….口…先生….,我求您…..讓小原….一個人…吃…我的…心….,算是…我….這輩子…最後…一個心願….。」

森口不想再聽小原和NANA囉唆,又知道再和小原吵起來,眼鏡蛇男這個傢伙專門愛當和事佬一定又會出來勸架,一方面這時把小原惹毛了,NANA身體最精華的部分可能就吃不到了,於是說:「啊!好啦好啦!我們出來混的也多少講人情道義,給小原吃就給小原吃吧!」

NANA聽到森口允諾,虛弱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

NANA轉頭輕聲對小原說:「我…要讓….我的…..心….,永遠……永遠…住在…..你…你的….身體裡……。」

小原聽NANA說的真摯,忍不住深情的在NANA微張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這個吻,或許是訣別,或許是安慰,但卻讓NANA的臉上,至終都掛著笑意。

NANA身上的菜餚都已吃光,森口一票人都看著小原接下來的表演。

小原手持玄鐵刀,對準了NANA跨下已經開了洞的缺口,刀鋒一亮,瞬間由下往上直切到橫膈,把NANA的腹部給剖了開來,NANA驚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劇痛讓NANA克制不住,仰著頭發出悽慘的哀嚎。

肚腹全開,附著薄薄一層脂肪的肚皮往NANA身體兩側掀開,NANA的肝腸胃膽全見了光。NANA原本美麗的身體曲線裡,臟器竟然也有著無比美麗的輪廓。

小原快速的把NANA的膽給割除了下來,放到一邊的冰盒裡。接著朝著NANA的肝臟,一刀一刀的切下,鮮紅的肝臟被削成一片一片的。小原洗淨了雙手,從飯桶裡拎出一小撮的醋飯,將肝片貼在醋飯上,二手輪旋四次,一個新鮮味美的生肝握壽司就上菜了。

小原將一個個握壽司放在NANA平坦的右胸上,眾人不斷伸手搶食著。

肝臟原本是人體排毒解毒的器官,倘若一個人平時生活習慣不良,肝臟就會藏匿大量的毒素。但NANA平日就在乳牛公司的管理保養下,保持著相當健康的身體,因此NANA的肝臟是相當健康而乾淨的,小原深知這點,才敢大膽的用生肝作為握壽司的材料。

蓋在冰涼醋飯上的肝片,還保持著微溫。男人們將之放入口中,鮮濃的味道立刻充滿了齒頰。咬下肝片,裡頭還有香甜的汁液滲出。森口等人不可思議的咀嚼著這天上美味,對NANA在餐車上的哀嚎卻充耳不聞。

小原繼而取出在冰盒裡擺了一陣子的陰道與陰唇。陰部在冰塊上放了一陣子,原本的腥味都已經被冰塊所吸收,只保留了NANA嫩屄上幽香的原氣。小原將陰唇分成兩片,將陰道切開。這個曾經包圍著小原老二的美麗女陰,現在也被做成了新鮮的料理。小原沒有做太多的處理,只在女陰上噴灑了點淫水醬汁,陰唇生魚片就上了桌。

……………………………………………………………
NANA的腹部以下幾乎已經全空,腿肉被取下送上烤爐炭焙,沾上了NANA的奶水與蜂蜜調成的蜜汁。

森口打了個飽嗝,似乎已經有了八分飽,而其他人也多半如此。他們喝著NANA的奶水調製而成的奶茶,洗潤充滿著肉香的口腔。

小原把NANA割下來的右乳,伴著糖粉、麵粉後,捏成一座小山,放入了烤爐中,準備做蛋糕甜點。只見高溫下,包著奶子的蛋糕越漲越大,蛋糕裡本身不需放油,因為NANA的乳房裡已經飽含了奶水和脂肪。奶子裡的乳腺被高溫逼的溶解出NANA奶子裡最後幾許奶水,巨乳裡充滿彈性的脂肪也隨著溫度升高而融化,烤爐裡散發出濃濃的香味。

小原並沒有閒著,當烤爐還沒停止,點心還無法出爐前,他必須送上另一道甜品。

一個被燒的鐵紅的鋼罩,直接罩在NANA僅剩的左乳上。炙熱無比的金屬碰觸到NANA敏感的乳房上,立刻冒出一陣白煙,NANA痛的慘叫,她感覺到自己心臟強烈的跳動,而差點暈了過去。但她告訴自己,她想看著小原吃下自己心臟的那刻,才願意闔上雙眼。

幾分鐘後,小原將鋼罩掀開,NANA的左乳已經被燙熟了。NANA的左乳不再雪白,乳暈和乳頭都成了深紅色,而乳房本身比原來大上整整半倍以上。

小原用玄鐵刀,先割下了乳暈和乳頭,稍微用冰水浸泡降溫後,將它們塞到NANA哭嚎不停的嘴裡,NANA第一次,也最後一次嚐到自己乳頭充滿彈性的嚼勁。接著,小原在NANA的左乳上下左右東斜西降的共劃了四刀。乳房就像綻放的花朵向四面自動奔開。乳房裡頭原本的乳葉、乳腺、油脂,這時都共同漂浮著。小原在上面倒入了NANA的乳汁,讓NANA的奶回歸到原本的乳房內。小小的汪洋,呈現出淡黃與粉紅交織的色彩。而奶香味混合著乳房裡原本的物質,把NANA身上最寶貴的香味都散發出來。

森口等人迫不及待的直接拿了湯匙,往乳房裡頭舀了幾匙到自己的碗裡,品嚐著其中芬芳香濃無比的滋味。




NANA已經氣若遊絲,眼前越來越朦朧,口中虛弱的吐著氣,幾道血水從嘴角流洩下來。

她瞥眼望見了牆邊螢幕上的畫面,似乎已經播放到她與小原那歡愉無比的七次性愛,自己美妙的浪淫傳送到耳裡。而轉眼,小原已經在她面前憐愛的看著自己,NANA已經沒有說話的力量可以再對小原說些什麼,只能淒淒的對望著。

小原緩緩的把手伸進了NANA已經被吃的精光沒了乳房的左胸,輕輕的掏出NANA無力跳動著的心臟,NANA咳出幾口血,灑在秀麗的臉龐上。

小原拿起手巾替NANA擦去了臉上的血漬後,親吻了那顆即將停止的美麗心臟,猛然一口咬了下去,彌留狀態的NANA,突然張大了美麗的雙眼,看著小原吃下自己的心……………。




NANA已經不再是乳牛了。殘缺的肉體,被森口等人啃噬了精光。兩條修長的玉臂,也在森口要求下,小原用醃漬的方式做成火腿,以便容易保存,讓森口等人可以一邊跑路一邊還有美食可吃。
而NANA還帶著肉屑的骨頭,也被兩條幹過她的狼狗當作狗飼料給啃了。

森口故意只留下NANA那顆美麗的頭顱,目的是要向找NANA的警察炫耀挑釁,他們吃了NANA。

A級乳牛在被宰殺後,都會保留完整的頭顱,送回公司製成永久的展示品。小原看到森口這麼做,心裡想著:「這樣也好!讓世人們永遠可以記得NANA的美麗吧!」

所有用過的餐具和廚具,除了小原的個人刀具外,全部被森口等人焚燬。

盛宴結束了,眼鏡蛇男拍了拍小原的肩膀,誇讚道:「你的手藝真是太好了!這頓大餐還真虧有你來料理啊!」

小原冷冷的答:「你滿意就好了!我想….我們當初的約定….我欠你們的萬年賭債……。」

森口站在一旁,一邊看著兩條愛犬津津有味的啃著NANA的殘骸,一邊對小原說:「哈哈哈!我說過,我們出來混的也是有講道義的!你那筆債,我們就一筆勾消吧!」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借據,將它撕的粉碎,然後丟進燒的正旺盛的火堆裡。

小原看著借據被火焰吞噬,向森口等人點了點頭,勉強擠出笑容,隨即轉身進屋取了自己的東西,然後獨自離開。




「日本警視廳發佈了一項最新的重大竊盜通報案件,接到通報的各處分局警員,立刻開始偵辦。但是這件竊案要追查的,不是失物,而是只要找出竊賊…..。」

小原坐在船艙中,看著報紙的頭條新聞。

小原喃喃地自言自語:「偷竊?竊賊?….或許,我就是那個偷心的賊吧….」

小原從懷中掏出一罐小小的玻璃瓶,瓶子內裝的全是NANA細嫩的陰毛。小原癡癡的看著瓶子,隨著海浪的沈浮,小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睡夢中,NANA的一顰一笑還遊蕩在自己眼前,那對起伏如波濤的美麗乳房,恰似還握在自己手心,體會著NANA的溫暖和甜蜜。

一片汪洋上,小原航向了遙遠的他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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