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17.03.07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劍奴(下)

作者:永夜者

寫在前面的話

因為某些原因最終這次算是坑掉了,本來是打算寫成一場盛宴的,給柳月綾這個任務安排了四場虐殺,觀湖一次,劍奴裡三次,硬要算的話龍裔簡餐其實也是柳月綾的,只不過當時沒有「形象」所以用了安妮莉茲而已。

這個名字可以說是我的人物裡受到優待最多的了。

不過呢,也只是曾經了。

劍奴就此太監,並且如果沒什麼轉機的話,柳月綾這個名字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文章之中了。

我的人物的名字,可以說只要是主要人物都是有一定意義的,要麼反映了人物的部分特製,比如維格森,比如夜聽濤,要麼純粹是在我看來文字本身有美感,比如洛芙希爾,比如蘿蘭瑞婭,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現實中有指代的。

比如妖雪,比如柳月綾,比如只存在於草稿裡的愛蘭奈爾。

總之,現實裡發生了一些糟糕的事情,我又一次遭到了欺騙和背叛。

說實話,當時我有點愣住了,我花了點力氣才讓自己憤怒起來,因為我覺得我應該憤怒而不是麻木——儘管我早就該習慣了,儘管我早已經習慣了。

當我站在懸崖邊上的時候,摯友可以推我下去,兄弟可以推我下去,父母也可以背後推一把,甚至曾經把我從深淵拉上來的人也可以毫不留情的再把我推下去,所以說背後被捅了一刀這種事情我早就習慣到了麻木的地步。

只是我覺得習慣了被背叛太過於可悲了,才強行讓自己從麻木到憤怒,只是我覺得如果誰都不相信未免太孤單了,所以我才挑選幾個人信任。

所以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震驚而麻木,憤怒而冷靜。

其實這畢竟是網上,而且也不是徹底的欺騙,畢竟當時她是為了安慰我,而且安慰的方式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講有些過分,所以我最後一點理智還是告訴我,這還不算真正的背刺。

只是當我喚醒我的憤怒後我真的很憤怒。

我毫不保留的信任一個人,結果卻又是欺騙。

當你信任一個人的時候你是給了他一把刀,這一刀是用來捅你還是來保護你呢?大多數時候都是拿來背刺的吧?

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一個道歉,一個承諾,僅此而已,可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失望——「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冷靜一下,彼此放置對方。」

「我為什麼要挽回你的信任?我不在乎。」

「好吧,那你不寫就不寫吧。」類似的話刺疼了我。

早該習慣了……不只是背刺這種事情,付出的感情沒有回報的事情我也該習慣了。

真愛什麼的說到底就是要被踐踏才能凸顯其珍貴,正因為無數的真愛最終都付諸流水少數成功的才值得歌頌,始終我還是相信真愛的存在,不過我或許真的改想過去一樣理智了——

真愛確實有,不過幾率太小和我無關,我一個人就好。

現在回想起來,誠如上篇時某幾位讀者回應的一樣,柳月綾這個人物的有些單薄,因為她和洛芙希爾不一樣,她有現實原型。

這個原型又和妖雪的不一樣,她就在和我聊天談話,在我心中柳月綾有自己獨特的形象,飽滿圓潤,無需再多加著墨就已經纖毫畢現。

而洛芙希爾她們則不一樣,她們是虛幻的存在,純粹的阿尼瑪原型,我必須仔細勾勒她們的一顰一笑,不然的話本就虛幻的她們就會徹底不存在。

下一篇文章我應該會恢復原來的刻畫方式,其一是認知到自己的問題所在了,其二自然是因為我已經沒有現成的原型了。

我不知道這段冷靜期過後一切會不會回到過去,因為已經品嚐過光明的我恐怕很難如同過去一般享受孤獨的灰暗,戰艦始終需要港灣,就算不是最舒適的母港也好——不,母港又怎麼樣,我又不是沒有被母港的炮火擊傷過,呵呵。

至於愛嘛……還是將最誠摯最純真的摯愛奉獻與最虛幻最完美的神祇吧!畢竟,不存在的,不會欺騙,不會背叛。

角質梳子緩緩的滑過月光般的長髮。

在晨曦的輝光中,她如雪的白髮微微泛著一股淡粉色,那白嫩的肌膚也有一種健康的紅潤,她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的坐在圓椅上,任由身後的男子把玩自己的長髮。

當然說是一絲不掛也不太恰當,柳月綾的身上還是有不少裝飾品的。

她的脖頸上依然帶著弟弟給她的項圈,昂貴奢侈的魔法金屬黑鋼鍛造而出的項圈,蝕刻著精密的魔紋。

這種項圈,作為主人限制奴隸的道具實在是太過奢侈了。

但這麼奢侈的裝飾品她身上還有四個——手銬,腳鐐,都是這種魔法物品,她覺得那天她下定決心的時候給自己準備的刑具已經算得上精緻了,但是和弟弟為自己準備的物品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這對鐐銬的材質同樣是奢侈的不像話的黑鋼,烏黑的金屬和她白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特別是這四個鐐銬,每一個上面都鑲嵌著一枚血紅色的寶石,那是個有趣的魔法機關——

只要柳塵逝遙控開啟,寶石就會散發出能量凝結成血紅色的鐐銬把柳月綾的手腳限制住,長度可以任意調節,而且發動時,那些蝕刻出來紋路會充滿血色的光輝,讓她的鐐銬看起來更像是某種邪惡的魔器。

「這樣的姐姐看起來就像是落入惡魔手中飽受折磨的天使一樣呢。」第一次發動這個魔法的時候,他就這樣在她的耳邊說著。

柳月綾也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有一種淒美的感覺。

嘛……總感覺,有點出乎意料呢,其實柳月綾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她很瞭解自己的弟弟不僅僅對自己抱有超越了姐弟的愛慕,更是因為獨佔欲而對自己有著扭曲的愛。

他可能不知道家族的情報系統對他的調查到底有詳細,他在某些「俱樂部」裡的所作所為柳月綾一清二楚。

說實話柳月綾並不介意被殘忍的對待,相反,她本能的渴望著,被弟弟征服,被弟弟佔有,因為她也愛他,扭曲的愛著他。

但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對待既有殘酷的折磨虐待,又有如同珍寶般的愛護,就像這些精雕細琢的刑具,就像此刻的柳塵逝,正在仔細的梳理她精心保養的秀發一樣。

「哼哼~弟弟,對姐姐這麼細心的養護,有意義嗎?」她享受著他的梳理,滿足的問道。

「當然有意義。」柳塵逝放下了梳子,轉而用手沾滿了藥油,那是一種珍貴的煉金產物,用來保養柳月綾嬌嫩的肌膚,保證她能在接下來的虐玩不受到無法恢復的傷害。

「這可以讓姐姐大人變得更美麗,也能讓姐姐大人使用壽命更長。」他粗糙的手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腳底到脖頸。

她的身體已經被他精心的改造過一番,柳月綾的身體原本是女劍士們的身形,修長纖細,肌肉充滿彈性和力量掩蓋在薄薄的一層皮下脂肪下,既不失女性的柔美又不損劍士的力量,不過為了保證平衡——

特別是柳月綾這樣的速度型劍士,她們的身材遠遠稱不上豐滿,但現在的柳月綾,乳肉豐滿如同兩顆圓滾的奶酪布丁,臀瓣滑潤就像一顆熟透的桃子,這正是柳塵逝最喜歡的那種類型吧?

他貪婪的將她的肉體改造成他最喜歡的模樣,也向她宣告著自己的佔有。

揉捏了她圓潤的臀瓣,撫摸了她豐滿的乳球,最後當那雙手在她的脖頸停住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可他並沒有掐住她的脖頸,只是扭過她的頭,從背後親吻她的嘴唇,她也順從的張開了嘴,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

長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都覺得有點窒息才停下來。

「對玩具太溫柔可不好哦,弟弟。」

「因為我愛你啊姐姐。」他說著撫摸了一下她頸部的項圈,一條紅色的能量鎖鏈被拉了出來。

柳月綾知道,早餐時間到了——一場特殊的早餐。

早餐的地點被選定在家族別墅的後花園,理所當然的,在這一路上所有都看到了這對奇怪的情侶。

但忠實的女僕們沒有人把目光停留在他們的前女主人身上,即使她們的女主人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雙膝著地爬行著,她們也沒有多看一眼。

就這樣他們兩人來到了別墅的後花園,在這片邊境的蠻荒之中,用魔法的力量維持的一片長年盛開著鮮花的花園。

這裡沒有其他人在,精心訓練過的女僕們知道主人們想要的是什麼,她們準備好了一切的道具後就悄然離去,將花園留給兩人享受。

「姐姐,用餐的時間到了。」他橫抱起他的姐姐,將她放到了卓在上早已準備好的金質圓盤上。

「今天想讓姐姐擺出什麼樣的姿勢呢?」

「肯定不會讓姐姐輕鬆就是了」

柳塵逝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捏了捏柳月綾勃起的陰蒂,就在少女扭捏的呻吟時,突然間金色的圓盤上射出了金色的鎖鏈,將她的身體拉扯,強行扭曲成各種詭異的形狀!

「唔!啊啊啊!裂開了,骨頭要裂開了,關節……那個方向!啊啊啊啊!!」她在金色的鎖鏈操縱下發出了痛苦而魅惑的呻吟,嬌軀顫抖著佈滿了汗珠,俏臉上混雜著苦痛和歡愉,癲狂的顫抖著。

「弟弟!啊啊!姐姐現在的樣子弟弟喜歡嗎!唔誒誒誒!!手指!弟弟太壞了!啊啊啊!就喜歡把姐姐玩的亂七八糟!好痛!好舒服!弟弟!弟弟啊!」

她的身體在顫抖,並不是整個,而是每一寸肌肉都在各自的顫抖,金色的鎖鏈折磨著她,散發出微弱的電流刺激她的肌肉!

她本來可以用魔力抵擋這種侵蝕,可是弟弟的手指按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溫柔的,渴望的,癲狂的看著她,命令與懇求同時的說道:「不要反抗,姐姐。」

「唔誒!啊啊!弟弟!弟弟!!姐姐聽弟弟主人的啊啊啊啊!!」她再電擊的作用下彷彿一條有著金色鱗片的雪白電鰻一樣跳動著,扭曲著!

看著柳月綾掙扎苦痛的樣子,看著她的臉上顯現出了癲狂的媚笑,她那櫻紅色的乳首一小股一小股的噴出潔白的乳汁,她那粉嫩的蜜穴決堤一樣噴湧著愛液。

他終於忍不住咆哮一聲,猛然操縱起黃金色的鎖鏈,那些鎖鏈縮緊,如同要將少女撕裂一般勒緊了她的美肉之中!

「弟……咯咯咯……」金色的鎖鏈扭曲著少女的關節,改變著她的姿態,最終變成了一個簡單而又複雜的姿勢,一雙柔嫩的玉腿向上彎折成了M字!

這個姿勢通常都需要雙手的幫助才能長時間保持,可是柳月綾的雙臂只是很隨意的散放在一邊而已,顯然少女的關節已經被完全的蹂躪過了一遍。

而柳月綾本身此刻也已經陷入了窒息之中,她看著弟弟,寫滿了窒息快感的容顏,竟然還是帶著溫柔的笑容。

「姐姐!」柳塵逝咆哮了一聲金色的鎖鏈鬆開了,柳月綾感覺到了新鮮的空氣湧入了肺中,可是馬上一個粗重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嘴唇,她的戀人和弟弟又一次瘋狂的渴求著她的吻,她也充滿幸福的回應著。

她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他那種癲狂的獨佔欲,那種毀滅般的愛慾,在那種粗暴中她能感覺到,他愛她勝過一切,他愛她失去了理智。

他愛著身為姐姐的自己,又渴望著通過死亡將自己徹底佔有……這真是,太棒了……

她感覺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火熱的肉棒頂在自己的玉門上,飽受折磨的陰道已經充滿了愛液,她更不會拒絕弟弟的索求,任由那桿肉槍把自己貫穿。

「嗯……弟弟!早餐……也要吃!」她出聲提醒道。

「姐姐你這麼賣力的浪叫誘惑弟弟,弟弟怎麼可能還有心情吃早餐?」

「誒?結果還要把鍋甩到姐姐頭上嗎?唔!」

還沒說完,她就感覺到了弟弟粗暴的肉槍插入了自己的蜜穴,她在他的懷中全身過電一般顫抖起來,早已被改造過的敏感肉體,又被折磨得處於發情狀態,僅僅是一次插入就讓險些失守。

「都是姐姐的錯,明明是我的姐姐,卻這麼淫亂可愛,不知羞恥的勾引弟弟,弟弟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柳塵逝一邊說,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他拿起一塊海綿蛋糕,輕輕地擦拭少女的乳首,在另一隻手的揉搓下,柳月綾的乳頭很快大股的溢出香濃的乳汁,滲進蛋糕之中。

「弟弟!不要……啊!不要玩姐姐的乳房!哈……好好吃早餐!!」柳月綾喘息著艱難的說道。

她體內的快感就像是盛滿了水的杯子一樣,明明馬上就要決堤了,可是柳塵逝的肉棒就是不緊不慢的在她體內抽插,不讓她陷入高潮,那種壓抑感如同懸掛在半空一樣讓她感到一陣陣苦悶。

本能的,她主動扭動起腰肢,她希望那雙大手更用力的揉捏她的乳肉,她希望那根肉棒更深的將她穿刺,她希望被更殘酷的虐玩。

可是柳塵逝只是在擠奶,將她的乳汁吸入蛋糕中,然後吃掉。

「唔……啊!弟弟主人……不行啦!姐姐不行了!要瘋掉了唔啊啊!」她掙紮著,卻被金色的鎖鏈束縛動彈不得,只能哀求的看著自己的弟弟,那個男人也在粗重的呼吸著,她清楚他也忍不了多久。

因為她是他最喜歡的肉玩具,他的姐姐。

胡亂的將蛋糕塞進嘴裡,柳塵逝直接俯下身去咬住了柳月綾的乳首,靈活的舌頭挑逗著乳頭,口內的吸力將乳汁吸出!

那一瞬間柳月綾感覺彷彿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了一樣,每一次吸允,都將她的靈魂提起,而後又放下,一次,兩次,三次,終於……

「唔誒誒誒!!乳頭!乳頭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劇烈的掙扎彷彿要撕碎金色的鎖鏈,可是她已經是一隻被捆住的蝴蝶而已。

柳月綾的掙扎只是讓她的身體顯得更加柔媚淒美,她的乳汁不受控制的從乳頭噴濺而出,蜜肉箍緊了柳塵逝碩大的肉棒,子宮也一陣陣縮緊,彷彿要將卵子擠出一樣,將大量的淫液排出。

然而那根火熱的肉棒並沒有被少女高潮的絕頂觸動,依然不緊不慢的撞擊著少女的子宮和陰道。

「姐姐,弟弟要吃肉了。」

「這次要吃……哪裡?」柳月綾喘息著看著他,她知道重頭戲要來了。

粗糙的手掌撫摸著柳月綾的肚皮,那柔嫩的脂肪下是一位女劍士久經錘煉的肌肉,脂肪和肌肉的完美配比讓這塊小腹揉弄起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總是令人愛不釋手。

而今天,柳塵逝瞄準的就是柳月綾的肚皮。

他拿起一塊鐵板,那鐵板上銘刻著簡單的魔法紋路,柳塵逝把自身的火元素注入進去,很快鐵板就通紅的燃燒了起來。

「弟弟今天要吃鐵板燒了。」

「弟弟,等一下……弟弟主人!等一下!」柳月綾顫抖著,似乎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這樣玩弄姐姐,姐姐……姐姐會壞掉的!」

「哼哼,姐姐的再生能力絕對沒問題的,至於另一種意義的壞掉,弟弟很喜!」柳月綾看著他,她的弟弟此刻的樣子就像是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嶄新的玩法一樣,充滿了孩子氣的衝動,她根本攔不住他……

啊,不,自己也沒資格去攔住他了要記住哦!柳月綾,你是他的肉玩具,雖然他還把你當做姐姐,可你是一隻肉畜啊!她這樣對著自己說道,然後顫抖著回應:「弟弟主人……請……請懲罰姐姐吧!」

渴望,膽怯,興奮,複雜的神色混合在少女的臉上,讓柳塵逝無法忍受那份魅力,他將鐵板輕輕放下,壓在了少女的腹部。

滋啦~皮肉被融化的聲音響起,那是脂肪被高熱融化成了油脂,之後冒出了蒸汽,帶著少女獨特肉香的蒸汽撲面而來,緊接著,少女悅耳的絕叫響起了!

「啊啊啊啊!!烤熟啦!弟弟!姐姐的肚皮烤熟啦!唔誒……好痛,好舒服!!聞起來好香……弟弟!弟弟!快用弟弟的大肉棒鐵板燒姐姐,把姐姐弄死在鐵板上!把姐姐烤熟啊啊啊!!」

滋啦~滋啦~滋啦~

「咦啊啊啊哦哦!!!」

每一次撞擊,都將柳月綾的子宮頂起,將她的柔軟的腹部,將她的內臟,進一步的推向柳塵逝的鐵板,那灼熱的鐵板正一點點摧毀她的肉體,可灼熱的炙烤讓情慾燃燒掉了她的理智,柳月綾已經無法再去思考!

「啊啊啊好棒好棒好棒弟弟的大肉棒好棒啊!!姐姐要死啦要被鐵板燒烤熟了!!姐姐的腸子!腸子噢噢噢!!」

高潮,潮吹,噴奶,柳月綾的身體被慾望徹底的掌控了,她的表情崩潰成了快感的癡態,哀鳴著,呻吟著!

感受著自己腹部的髒器,被柳塵逝的火元素一點點的炙烤,她正在逐漸失去知覺,她的內臟正在被摧毀!

可是柳塵逝的手法依然維持這理智,她沒有收到任何致命傷,這痛苦還不足以讓她死亡,只會讓她成為他的肉玩具,只會讓她沉溺於毀滅的快感中。

柳塵逝輕輕的抬起鐵板,剛剛被高潮弄得如同死屍一般無法動彈的柳月綾立刻有了反應,那些熟透了的腹肌粘在鐵板上被抬起,硬生生的從她身上撕扯下來,過程中她當然忍不住又發出了呻吟。

「啊……啊……弟弟……這麼小心……姐姐……唔誒……姐姐要受不了啦!弟弟!快點!快點啊啊啊!」她哀求著,哀求著自己的弟弟將這酷刑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她渴望那毀滅的快感,終於,柳塵逝猛地抬起了鐵板!

「唔誒誒誒!!!!!!」少女尖叫著看著鐵板,上面帶著她烤熟了的腹肉,同時腹壓也擠壓著,讓她的腸子流了出來!

她的內臟就這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她強大的自愈能力已經開始運轉,但此時的柳月綾已經沉浸在極樂的高潮中不能自拔,她感覺到弟弟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宮裡一跳一跳,精液就要射進來了!

掛著美肉的鐵板被放在了一邊,柳塵逝的肉棒跳動著,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柳月綾柔軟的內臟,越發深入少女敞開的腹部!

「唔……啊……弟弟,好棒!姐姐好痛……好舒服啊!折磨我,折磨我這個淫亂的姐姐吧!!」

「姐姐!姐姐!」柳塵逝回應著她的哀鳴,手掌探入了她的腹腔,穿過諸多內臟一把握住了柳月綾的子宮,少女的嬌軀頓時如遭雷擊。

「唔!!」她的身子彈了起來,扭曲著蠕動著,讓她的子宮被撕扯的更加用力卻毫無辦法,他的手揉捏著,把她的子宮套在了肉棒上,捏成了他的形狀。

柳月綾無聲的呻吟著,雙眸失去了光彩,下一個瞬間,淚水,汗水,血水,乳汁,淫水,聖水,全都從柳月綾的身上迸射而出,而少女也終於發出了聲音。

「唔誒誒誒!!!變成……變成弟弟的形狀咯額啊啊呼呼誒哦!!」

狂亂的,不知所云的叫聲取代了語言,少女的意志被快感與痛苦征服,溫潤的雙眸翻白了眼,柳月綾就這樣在極樂的高潮中昏了過去,而這時,柳塵逝的精液才灌滿她的子宮!

「姐姐……」他低聲說著,俯下身抱著她失神的面龐親吻,撫弄她的長髮,溫柔的喚醒了她。

「姐姐你的肉穴真棒!」

「誒嘿嘿……謝謝弟弟主人誇獎。」柳月綾笑著說道。

就像她真的是在被誇獎一樣。

柳塵逝的早餐就是她的腹肉了,他端著鐵板坐在一旁用刀叉仔細的分割她的美肉,而柳月綾的早餐則是特製的營養液,有助於她快速恢復身體的流質食物,又不會留下多少殘餘物。

而她的傷口也快速的再生著,畢竟柳月綾也不是單純的肉畜,些許小傷並不能讓她死去,對多也只是消耗點元素能量罷了。

不過這也造成了活體取肉得到的美肉並不能完全反應她的美味,只有當肉畜自願接受宰殺,全身的元素能量消融在肉體之中時,那種美味才是極品。

小小的一罐流食一下子就被柳月綾喝乾了,而她的腹部也柳塵逝享用完畢之後重新癒合,完全看不出曾經遭受過酷刑的痕跡。

「今天弟弟主人還是要去傳承之塔嗎?」柳月綾問道。

「是啊,繼任家主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姐姐當年也看了很久了吧?」柳塵逝一邊說一邊撫摸著她的腹部,完美光滑的肌膚,彷彿剛才的美味都是幻覺一樣。

「感覺或許還得讓姐姐活很久呢。」

「那可不行呢,弟弟不是答應了要吃掉姐姐嗎?」柳月綾坐了起來說道。

她知道,他有些動搖了。

因為他是真的愛著她的,那種瘋狂病態的佔有慾會殺死柳月綾,可那真摯的愛也會給她一線生機,但是她並不太想要那一線生機。

她想和他在一起,就如同過去家族還沒有風雨飄搖時一樣,就如同兒時一樣,簡單的被這少年愛著,佔有者,也佔有著他的心。

而且……那也是自己無法迴避的宿命呢。

而且她也相信,他最終會做出他應該做的選擇的。

結束了早餐之後,兩人都要奔赴各自的戰場了。

柳月綾作為家主,在宣佈成為柳塵逝的女奴後其實已經算是卸任了。

不過奴隸的地位取決於主人的賜予,實際上她依然負責柳家邊軍的運行工作,只不過必須穿著奴隸的鐐銬而已。

而柳塵逝則要去傳承之塔瞭解家族的一些機密文件,只有家主這個層面才可以知道的機密。

傳承之塔這種東西對於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必不可少的,當一個家族遭遇巨變,比如說內部政變篡位導致的家主死亡、家主急病暴斃、或者邊軍世家常見的——空間裂隙敞開萬魔狂飆導致的巨大損失。

就像回這種——結果導致高層人員全部斃命時,傳承之塔可以保證一些家族絕密文件得以正確的傳遞下去,因為傳承之塔是受祖靈庇護的。

不過祖靈這種,也只有一些世家才玩得起了。

柳塵逝要做的事情就是從傳承之塔中瞭解足夠多的機密。

柳月綾雖然是家主,但也只是暫代而已,畢竟她是一個女性,而在這個世界女性就算是強者被作為肉畜宰殺也再常見不過。

她們往往難以抗拒死亡快感的誘惑,即使是突破到柳塵逝現在境界的女人也一樣,何況柳月綾根本就沒有達到。

故而祖靈只是按照暫代家主的權限開放了最低限度的一些資料而已。

半個月來,柳塵逝查找到了許多隱秘的資料:一些與元素位面領主們簽訂的契約給予了家族緊急時刻調動元素生物的能力。

幾卷來自外層位面的證書讓家族可以組建跨位面商隊。

還有其他的一些零零總總的契約,以及一些秘傳的家族核心功法。

包括他自己修煉,和適合其他人修煉的功法,可以賜予家族的核心成員。

此外還有家族的真正歷史,一些秘辛,秘聞。

柳塵逝最關心的當然是姐姐柳月綾提到的問題,長女們的問題。

他發現自己的家族似乎有個很奇特的特性,幾乎每一代男性成員的第一個子嗣都是女兒,也就是長女。

但族譜上的記載看來,「長女」幾乎都有著很高的夭折率。

但每一個長女,幾乎都可以用才華橫溢來形容。

按理說這樣的話家族總會有一兩個女性的頂級強者出現,然而遺憾的是這些長女沒有任何一人活到三十歲,幾乎都在二十餘歲就死掉了。

而死因……儘管對外說法頗多,但真實的說法都是一樣的。

宰殺,處刑,煉化。

而這其中隱含的緣由……他已經知道了。

魔劍。

柳氏魔劍。

駐守帝國邊陲防範惡魔的柳家最為著名的就是他們每位成員都會持有一把心神相寄的魔劍,柳月綾的皎月和柳塵逝的鐵崖峰皆是如此。

魔劍可以劍主的心血溫養,也可吸收靈氣靈寶蘊養,這樣一來魔劍自然也分出了三六九等,下級成員,分家的人的魔劍說不定就只是強大的附魔兵器而已,柳月綾柳塵逝的則已經不下與史詩級。

但這依然比不了歷代家主手中的魔劍。

劍王劍。

不僅自身能力出眾,更是能在危急之時召喚歷代家主的劍王劍出現助陣的強大魔劍,而這樣的魔劍竟然駭人聽聞的每一位當代家主都能鑄造出一把,這種頻率也正是柳家能穩邊軍世家的理由。

而達成這個理由的條件……非常的,簡單。

每一位沒有夭折的長女都會被家族用特殊的方式培養成為肉奴,她們和她們的魔劍,最終將作為祭品融入當代家主的魔劍中,這才是劍王劍的真正鑄造方式。

也就是說……她不得不死嗎?

家族需要新的劍王劍,需要一個真正的家主,否則說不定就保不住家族的地位。

而且……而且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想和自己的姐姐永遠在一起,就只有把她宰殺吃掉。

他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回憶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兒時的記憶,少年時代的支持,冒險中日日夜夜的思念,還有這短暫的一個月的甜蜜。

他撫摸著典籍,仔細地看著那幾行字。

「劍王劍除了材質上的不同,最大的優勢在於她們每一柄都擁有獨立的劍靈。

在獻祭儀式中,受刑的長女的意識會被灌注進劍身中,成為與劍主及劍體共存的劍靈,為劍王劍提供……」

剩下的很多東西他都沒有看。

是啊,劍靈好像並不能完全地保持自我意識,更多的是想一個幽靈一樣,陷入夢魘之中的幽靈,但那也是把她以某種形象保存下來了吧?

而且,幽靈如果灌注足夠的魔力也能凝聚形體,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找到了個辦法,把她永遠留在身邊呢?

回《劍奴》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