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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東斯拉夫

作者:mr_chang

2025年10月6日

東斯拉夫共和國首都‧切瑪。

在聽聞外星艦隊正以光速前往地球,人類文明將在20年後迎來毀滅之後,全世界都陷入了末日前最後的瘋狂。

分裂主義橫行,無政府、暴力事件層出不窮。

為了爭奪世界上所剩無幾的權利,各大國之前虎視眈眈,爆發了第二次冷戰。

處在戰爭漩渦中心的東斯拉夫國選擇和龐大的鄰國分家。

由於國內局勢不穩,對外星文明入侵的擔心也甚囂塵上。

為了提高國內資源的利用效率和方便當權者享用權利,東斯拉夫國實際上已經成為一個奴隸制國家。

父母都拚命把孩子作為奴隸賣出,換取不錯的口糧,而奴隸販子也不遺餘力地將培訓好的奴隸作為高價商品在全世界出售。

這一切,已經是第三個年頭。

這樣的轉變在世界範圍內都不罕見,但唯有在東斯拉夫最甚。

實際上不僅僅是東斯拉夫國內的人,很多外國人口也自願獻身或者被迫成為了奴隸。

一個好奴隸的待遇實際上非常好,介紹人、販賣者也能得到很高的利益。

其中最令人激動的是,在東斯拉夫國內吃奴隸是一件奴隸主和奴隸都很喜歡的事情。

奴隸主可以從一擲千金的客人那裡得到巨額的餐費,而奴隸則能夠用自己的肉體換得家人十年的基本生活費。

因而奴隸買賣和宰殺成了這個東歐小國中最大的產業。

而奴隸中最受歡迎的,便是床奴。

她們訓練有素,非常有文化有氣質,作為貴婦女伴也能勝任,而同時又通曉房事,會滿足主人的無理要求。

最重要的是每一個都國色天香。

實際上有的女奴天生並不好看,但是如今的整容技術已經和10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應切瑪市長列夫捷特的邀請,我動身前往東斯拉夫國挑選奴隸。

東斯拉夫獨立戰爭時期,我曾經參加過反抗軍的外籍軍團,在一次戰鬥中部隊打散,救了當時也在軍中的列夫捷特一命。

後來我回到祖國繼續普通人的生活,而他憑借軍功在東斯拉夫政界平步青雲。

從東海市出發,到達切瑪國際機場時已經是10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我感到非常疲倦。

從海關走出,已經有兩個東歐大漢等著我。

其中一個用口音極重的世界語問道:「常先生?」

我點點頭,他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看來他是列夫捷特派來的人。

路虎停在機場出口,我的行李已經有另一個大漢拿來了。

坐上車,我就已經行駛在了切瑪的街道上。

3年前這座城市還是政府軍和反抗軍交火的重災區,一片狼煙廢墟。

而如今,僅僅三年,切瑪又成為了一座活力四射的城市。

即使在外星入侵近在眼前的情況下,這座城市仍然保持著良好的運轉。

也許奴隸制的確是人類面臨極端環境最好的社會制度。

民主太過脆弱。

半小時後,眼前的大酒店讓我感到震驚。

東海市是太平洋國最繁華的城市,但是在那裡我也沒有見過這麼奢華的酒店。

門口用斯拉夫語寫著「列夫捷特卡」,看來列夫捷特現在混得真不錯,官界商界通吃。

門童早已禮貌地接過大漢手中的行李,將我領進了大廳。

內飾的金碧輝煌讓我睜不開眼,在東海市過慣了充滿壓抑的生活,一時難以接受紙醉金迷的東斯拉夫生活。

沒等我仔細看大廳的佈置,已經被門童讓到電梯裡。

他按下了頂層的按鈕,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高級酒店的頂層都是「總統套房」?!我又感到一陣眩暈……

門童這時輕聲用世界語問道:「常先生,您喜歡女奴還是男寵?」

「嗯?」我剎時很疑惑。

「列夫捷特先生吩咐了,讓我專門照顧您在切瑪的生活,用酒店的資源滿足您的一切要求。首先我想確認一下您喜歡的性別?」門童小心地回答,彷彿害怕我生氣。

「如果您願意回答的話。」

我擺擺手回答:「沒事的,這個麼……我的性取向正常。」

「好。」門童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斯拉夫語,我聽不太懂,大致上聽見了「女孩」、「頂樓」幾個字。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電梯到了頂樓,門打開,直接面對一扇雪白的大門。

門口又有兩個軍裝大漢向我敬禮,分左右拉開大門。

門童把我讓進房間,低聲說道:「常先生,您先洗澡、休息一下。我馬上去安排一下。需要大概半小時時間。列夫捷特先生晚上10點會來見您。祝您在切瑪玩的愉快。」

「好的,當然,當然。」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請問我怎麼稱呼你?」

「叫我瓦連卡就好,常先生。」

洗完澡出來,我裹著浴巾漫步在總統套房中,從小到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奢華的東西。

不過我現在有些餓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直接用手抓取了茶几上的糕點和水果吃。

看來這些是我洗澡時擺上的。

還沒吃兩口,門響了。

我用斯拉夫語回答:「請進!」

是瓦連卡,鞠躬進入房間,身後跟著幾十個美女,打扮成各式造型,在大廳裡分兩行排開,讓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們每一個人。

「常先生,這裡是我們今天有空閒的所有女奴,您可以任意挑選。今晚您可以享用她們中的所有,也可以挑選幾個侍奉您。

在切瑪期間您可以在任何時候挑選任何性奴甚至酒店服務員陪侍,也可以要求他們打扮成您要的樣子,我們有專門的化妝間和化妝師滿足您所有的要求。

您的命令就是列夫捷特先生的命令。列夫捷特先生還特別關照了,在切瑪,奴隸是沒有人權的,如果您需要用餐也可以從她們中間選擇。」

我的陰莖已經在浴巾下翹了起來。

為了不顯得尷尬我站了起來,像首長巡視一樣走到美女們中間。

她們都是絕色美女,哪一個在太平洋國內都是女星的姿色。

既然長得都很漂亮,那重要的就是化妝和服飾了。

我選了五個美女,打發其他人先回去。

黑白人種的美女我都不太能接受,還是東方美人更適合我的口味。

第一個美女扮演女警花,黑色的卷髮披肩,塗著濃重的口紅和粉底,胸脯高聳著,渾圓的屁股也翹著。

她穿著警裝,修長的大腿用網襪包裹著,腳蹬恨天高。

第二個也是太平洋國妞,打扮成我國古代公主的摸樣,身披紗裙,頭插金簪,首飾極為繁複奢華。

她精緻的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和警裝洋妞很不同。

第三個是來自東海市的美女,我選的這個一頭慵懶的褐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打扮成16世紀公主的模樣,戴著有羽毛和黑紗裝飾的禮帽,穿著百褶裙,手上戴著蕾絲手套和鑽石戒指,還拿著小扇子不停把香風扇到我臉上。

第四個是個東洋國妞,穿著他們國家標誌性的水手校服,畫著淡妝,梳了雙馬尾辮,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我,真叫人下體發硬。

最後一個還是東洋國美女,只是穿著空姐制服和黑絲,比我在飛機上真正見到的空姐好看多了。

最讓我喜歡的是她脖子上的絲巾,充分體現了女性的柔和美。

一下子有五個美人讓我支配還真是喜不勝收。

不過首先我對一件事情感興趣。

我讓她們都趴在地上不要動,把屁股撅起來給我看。

她們面面相覷了一下,很順從地按主人說的做了。

看見五對小屁股撅起來對著我,我早就把持不住。

我首先摸了摸空姐的屁股,手感很彈,但是短裙面料有點硬。

她配合地哼哼兩聲,扭了扭屁股。

我一巴掌打上去讓她老實點。

接著掀起了裙子看到了粉色內褲,再把內褲脫下來,空姐的菊花就露了出來。

我湊上去聞了聞,是臭的,覺得很失望。

讓她含著我的陰莖,一邊抽插一邊解開絲巾塞到她的菊花裡,帶出來一股臭味。

我又讓她戴在脖子上。

空姐這麼聽話,我很高興,又抓住了西洋公主的屁股,把繁複的百褶裙掀起來,取出剪刀一下剪開了內褲。

公主顫抖了一下,好像是感覺到刀鋒的冰冷,但還是很乖巧地趴著。

我讓她把頭抬起來讓我看到頭飾和手套,她也乖乖照做。

小菊花也乖巧地在那裡收縮。

我把鼻子湊上去聞聞,發現還是臭的。

看來塗抹濃重的香水和打扮成貴婦菊花也還是不好聞。

我舔了舔菊花,讓她放鬆,然後把剛才吃蛋糕用的勺子插進去,她疼得弓起背又不敢說話。

勺子拔出來更疼,上面粘著一些糞便,我把糞便塗在裙子的寶石扣子上,一股酸臭瀰漫在房間裡。

也許這是因為是西洋公主裙裝?那麼我們東方的美女呢?她也趴在地上,不時觀察我的舉動。

我一把扯下她的紗裙,在耳邊說:「反抗一下,讓我有點樂趣。」

她馬上開始扭動身子,罵道:「不要碰本公主,你好大膽!」

這樣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加上她本來也沒有真的推我,很快胸前的紗也被揭開,兩隻乳房跳了出來,粉色的乳頭在暖色的燈光下更加誘人。

我忍不住一口含住了乳頭,使勁吸食,想要嘬出奶水。

她裝出羞澀又傲嬌的樣子,還撥亂了自己的頭髮,那千嬌百媚的樣子看來真是訓練有素。

看著公主的頭髮凌亂,金子頭飾在頭上叮噹作響,我一下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

按了兩下拔出來,聞聞,還是臭的。

我把糞便抹在她的簪子上,算是提醒她自己其實不是公主,而是一個會排泄的奴隸罷了。

和三個美女玩耍過,我的陰莖也差不多要爆炸了。

但是隨便就把憋了許久的濃精隨便噴射出來也實在太虧了,我還要玩的更盡興一點。

我坐回沙發上,讓五個美人跪在我面前。

看著兩個公主、一個女警、一個空姐和一個學生妹跪在我面前飢渴地看著我,真是有了人生贏家的感覺,忘卻了在東海市痛苦的生活。

「你們怎麼穿著這麼誘人的衣服,打扮成貴婦屁眼還是臭的?」我正襟危坐地問道。

東方公主臉紅著回答:「因為,奴家是女奴,不是真的貴婦。」

我伸手捏住她露在外面的小乳頭,偷偷使勁問道:「你不是李朝公主嗎?明明血統高貴,身姿曼妙,還穿著輕薄的雪白紗衣。把菊花弄髒是不是要倒主人的胃口?」

「不是,奴家不是故意要掃主人的興……就算是血統高貴的公主也是人,也有屎要拉……」

回答得很不錯,我拍拍東方公主的頭,讓她退下。

然後又伸手讓警花趴在我大腿上,她緊張地看看別人,乖乖趴下,把屁股撅了起來。

掀起裙子,發現警花的內褲也是稚嫩的粉色,讓人把持不住。

我把她的內褲脫下來,掛在穿著網襪的美腿上,充滿誘惑。

我讓她自己把屁股扒開給我看屁眼。

她一開始還不願意,在我的威脅下還是慢慢掰開了屁股,一朵粉色的菊花就出現我面前。

當然啦,也是臭的。

我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生氣道:「怎麼屁股也是臭的?!這樣怎麼出去執勤?被罪犯知道你也要拉屎,還怎麼執法?!」

「主人,奴婢錯了,可是要解大號忍不住。奴婢已經認真擦屁股了,還是臭的奴婢不知道怎麼辦。」

「你現在去,化更濃的艷妝,穿更高的高跟鞋試試。」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上下走時不許穿內褲。半小時以內會來,不然受罰哦。」

她緊忙理好裙裝,踩著小碎步離開了包房。

調戲過這些美女,我覺得還是有些無聊。

按下對講機把瓦連卡叫了進來,讓他領姑娘們去休息休息,我想要一個真的有貴族血統的聰明女奴。

要她打扮成新娘的樣子來見我。

瓦連卡什麼也沒有質疑,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諾大的總統套房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不知道這個婚紗女奴什麼時候才能送來。

新娘還沒有來,女警先回來了,她果然畫著更濃的妝,穿著15厘米的高跟鞋回來了。

高跟鞋繃著她的腳面像是要裂開一樣。

我讓她掀起裙子給我檢查有沒有穿內褲,果然是光溜溜的,只有柔軟的陰毛隨著她的呼吸顫動。

我還是讓她趴在茶几上,自己掰開菊花給我看。

這次的菊花有著濃烈的玫瑰香氣,很顯然是香水遮掩了糞便的臭氣。

我假裝生氣地給了她屁股一巴掌:「怎麼?想用香水的味道騙主人?」

「啊,不是的,奴家以為主人不喜歡菊花臭,才想用香水掩飾一下味道。奴家不管穿什麼衣服,那裡都是又髒又臭……」說著她哭了起來,畫著凌厲濃妝的警花撅著臀部哭泣的樣子真是引人犯罪。

我又提出了下一個要求:「本來想懲罰你不讓吃飯的。看你這麼可憐,就給你一個機會。等會有個穿婚紗的性奴進來,你要完全聽主人的哦。」

「好,都聽主人的。奴婢即使穿著警服也是主人的小奴。」

「真乖。」我像打賞小狗一樣給了警花一片芝士蛋糕。

她很聽話,千恩萬謝地接過蛋糕,一下一下舔舐起來,像在添男性的陰莖。

這時,新娘進來了。

套房暗了下來,藝術聚光燈不知道從哪裡射了出來,照在新娘光潔照人的肌膚和婚紗上。

這個女奴看上去非常高貴典雅,是個白人,高聳的鼻子和微微一點雀斑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北歐的優質人種。

臉上的妝非常精緻,紫色的眼影淡淡地鋪開在純美的眼瞼上,看上去十分神秘;眼角還有兩顆水鑽淚滴點綴;唇膏是東洋國最新的果凍唇膏,晶瑩剔透,讓人食慾大開。

她穿著潔白的手工婚紗,蕾絲邊鑲滿整條裙子。

頭上的頭紗點綴著珍珠,脖子上也戴著珍珠項鏈。

裙擺是剪開的,能看到兩條美腿的擺動,腿上裹著白色的吊帶襪,上面畫著玫瑰。

新娘手捧鮮花,手上的手套是高級絲綢製作。

想到馬上能夠虐待這樣一個女神,我覺得死也不枉。

新娘身邊還跟著兩個伴娘,也都是嬌艷雪白的美人,只是比起新娘遜色一些。

捧著新娘裙擺的還有兩個小花童,都是女孩,想必也是列夫捷特的性奴吧。

瓦連卡西裝筆挺地站在新娘旁邊,似乎是扮演伴郎。

他謙恭地上前鞠躬道:「常先生,新娘女奴給您準備好了,請隨意享用。」

我點點頭,表示很滿意,也示意瓦連卡留下一起玩。

瓦連卡拍拍手,房間裡響起了結婚進行曲,伴著節奏,五個大小美女向我款款走來。

我下台階,一把把新娘橫抱起來,在耳邊說:「等下要表現的高貴一些哦,我提的要求你要反抗一下,但是不許掃興。」

新娘在我的懷裡臉紅著點點頭。

我問她是什麼皇室的貴族,她臉紅著回答是芮爾典王國的小公主,由於自從危機以來皇室負債嚴重,難以養活眾多的皇族,便讓他們自謀生路。

東斯拉夫國的性奴行業安全、奢華,她沒有多考慮就來到了這裡。

只需要給各地來的富豪貢獻自己的私處,就可以換來和在皇室中差不多的豪奢生活。

她的智商自然也不低,畢業於芮爾典皇家人文學院,有雙學士和語言學碩士學位。

聽完這些,我都不敢想像她的要價,看來列夫捷特這次是不惜血本想要感謝我了。

我摟著婚紗美女倒在沙發上聊天,兩個伴娘和花童都顯得很無聊。

我問瓦連卡花童能不能吃。

瓦連卡面露難色,略一遲疑,我覺得可能有些難為他了,便笑道:「我開你玩笑的,瓦連卡,不行也沒有關係。」

瓦連卡搖搖頭回答:「常先生,這兩個花童培訓級別太高,列夫捷特先生對她們以後的發展有著特別的關照,這個主我做不了。

但是伴娘如果您想吃的話我可以叫大廚上來現場烹飪。她們的級別稍微低一些,我可以做主。」

我把花童摟在懷裡,她們大約10歲左右,並不是肉嘟嘟的小女孩,眉眼之中已經有了媚眼如絲的氣質,果然是性奴學院的學生啊。

她們各戴了一頂小王冠,背上又背了天使之翼,穿著雪白的紗裙,看上去高雅純潔,不食人間煙火,就像是小公主一般。

我讓她們握住已經流出汁液的肉棒,示意瓦連卡把伴娘宰了。

這時新娘突然坐起來,解開我的浴巾,一下用嘴巴含住我的男根,香舌靈活地把陰莖捲了起來。

我感到下體一陣熱流,想要噴發。

我一把扶住新娘的頭,把陰莖拔了出來,生氣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新娘捋了一下頭髮,跪在地上靜靜地回答:「主人,不要吃掉她們吧,請享用我。我願意穿著婚紗給主人口交和交配,然後變成一堆美肉給主人充飢。」

我搖搖頭,拍拍新娘的臉蛋:「光和你交配太無聊了。主人要一邊看她們被做成佳餚,一邊射在你身體裡。再說,你也逃不掉,等主人玩夠了你也要被屠宰給主人看哦。」

如果是找國內的普通小姐,我肯定不敢提這樣的要求,但是面對性奴,主人的命令是無法違抗的,而我現在就代表列夫捷特,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新娘不說話了,悄悄坐到我身邊。

廚師很快就進入了房間,是一高一矮的兩個人。

高個子穿著一塵不染的潔白廚師服,鬍鬚也刮得很乾淨,就像是高級酒店中的大廚。

而矮個子則一臉的戾氣,穿著皮製圍裙、牛仔褲和套鞋,要說有哪裡像廚師的話大約也就是部隊火頭軍的角色了。

瓦連卡適時出現向我介紹兩位廚師。

原來矮個子果然是列夫捷特在部隊當中物色來的,綽號「屠夫」,入伍之前是個屠宰場的工人,入伍之後殺人無算——而且他還有一個絕活,在戰場上從來不用一發子彈,只需要一些近戰武器就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而高個子則是師從世界廚藝大師麥克維爾爵士的年青一代名廚西斯爾‧肖恩,被列夫捷特重金挖來做奴隸料理。

這位年輕人是不會自己上手屠宰奴隸的,但是他能夠把屠夫屠宰好的女奴看做一塊肥美的三文魚肉塊處理,已經學會了不把人當人看的廚藝巔峰。

另外為了把女奴珍貴的內臟做成極致的美味,他還在太平洋國進修了幾年,學會了內臟的烹飪方法。

如今連麥克維爾爵士也不敢小看自己這個徒弟了。

廚師粉墨登場,接下來就該是原材料上場了。

兩根伴娘一個叫艾薇麗娜一個叫米扎拉,都是芮爾典公主在皇室時候的侍女。

侍女離開了侍奉的主子也就沒有什麼特長了,於是她們決定跟隨小公主來到切瑪做性奴。

兩個伴娘非常聽話,已經解開了自己簡易版的婚紗,掂著高跟鞋撅起了屁股給我看。

她們的手指上都塗著新娘美甲,一個是3D玫瑰花紋,另一個是白色蕾絲花紋,這樣的手指掰開臀部給我看肛門,讓人難以忍受其反差。

玫瑰花紋的伴娘肛門是粉色的,和美甲相映成趣;而白色蕾絲的伴娘肛門則是黑色的,有點噁心,但反差更大。

我讓她們幫花童脫衣服。

讓人根本無法把她們和排便聯繫在一起。

但事實上,她們也各長了一朵菊花,無疑是粉色的嫩菊花。

兩個美人上半身還是穿著典雅的衣物、頭飾;而下半身已經光著,菊花張開對著我。

屠夫把粗大的針筒吸滿了清水,插入了艾薇麗娜的肛門裡,用力把1000CC水都擠進了她的直腸。

如法炮製地他也灌滿了米扎拉。

這是屠宰奴隸的第一步:灌腸清潔。

由於糞便當中含有大量細菌,如果不排乾淨就會污染食材,必須在這第一步就灌乾淨。

我讓她們灌腸之後把伴娘禮服的裙擺放下,遮住屁股。

現在兩個伴娘都鼓著如同身懷六甲的肚子,夾緊菊花努力地站穩。

她們還穿著8厘米的水晶高跟鞋,要站穩還真是個技術活。

肛門黑色的米扎拉首先忍不住了,噗嗤噗嗤放了兩個屁,然後就看到潔白的裙擺上有了一個褐色的印記,逐漸擴大,伴隨著陣陣惡臭。

誒,看來這伴娘禮服是沒用了。

聽到同伴失守,艾薇麗娜也沒有能夠堅持太久,糞便噴湧而出污染了禮服。

屠夫又重複了兩次灌腸的動作,終於讓她們噴出的都是清水。

屠夫點點頭,表示直腸清理好了。

瓦連卡這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推過來一張不銹鋼的床,像是停屍間用的那種但是又不全是,周圍一圈有水槽,頭上還有一個蓮蓬頭。

看來是用來清洗美肉的。

奴隸屠宰第二步:清洗全身。

皮膚表面會有分泌的油脂和死去的角質,這會大大影響生肉片和燉湯的口感,所以必須認真清潔食材的皮膚。

艾薇麗娜脫下裙子,慢慢拉下絲襪保持著優雅,然後修長的手指解開了高跟鞋的搭扣,脫下鞋子安靜地躺在停屍床上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短暫生命中最後一次的享受了吧,之後她就會成為一頓花樣百出的宴席。

屠夫打開水,毫無憐惜地把水灑在米扎拉的身體上,一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在嬌嫩的肉體上清洗、揉搓!

尤其是艾薇麗娜鮮嫩粉紅的乳頭被屠夫反覆拉扯、捏動,她想要保持平靜地躺著都很難,用力地夾著雙腿,應該是很有快感。

肖恩偏頭告訴我說,乳頭周圍分泌的雜質很多,要做成精美的點心就一定要把這些保護性的油脂洗掉。

隨後屠夫的手上下游弋,揉搓起了艾薇麗娜的黑森林。

瓦連卡遞上一把剃刀。

屠夫把剃刀打開,在自己臉上濃密的胡茬上先試了一下,果然是鋒利,於是三兩下把艾薇麗娜的陰毛剃了個乾淨。

現在的米扎拉的私處就像是新生的處子。

白人女性畢竟體毛濃厚,艾薇麗娜的手臂和小腿還有肛門周圍原本還有一些毛,但是在來侍奉我之前她已經褪過毛了。

屠夫吹了個口哨,似乎覺得輕鬆了一些。

的確對於他這樣嗜血成性的人來說,做清洗這樣的細緻活實在是太折磨了,只有屠宰才能讓他興奮起來。

接下來進入原料準備的高潮環節:屠宰和分割。

這時候我才知道停屍床頭上那個比較大的水槽到底有什麼用,是用來放血的。

當然這取決於想用什麼方式殺死女奴。

如果選擇放血就用那個,當然還有穿刺、窒息、絞刑、溺斃等等,按照肖恩的說法每種屠宰方法的口感都會不同。

我也拿不定主意,就讓肖恩選擇適合艾薇麗娜體質的方法。

肖恩點點頭,朝屠夫比了一個手勢。

屠夫會意,從床下面的暗格取出一把柳葉刀。

艾薇麗娜看到這個動作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掙扎著從床上掉下來。

屠夫讓艾薇麗娜趴在床上,她只能乖乖照辦。

幾名保安迅速分別按住了艾薇麗娜的手腳肩膀,避免她的掙扎。

屠夫抓起她絕色的頭顱,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狠狠一刀割開了艾薇麗娜的喉管。

鮮血一下子噴湧而出,濺在水槽裡。

艾薇麗娜痛苦地掙扎著,一方面抵抗著失血的恐懼,一方面想要從破碎的喉管吸入更多的氧氣,但是吸進去的只有血液。

她開始劇烈地咳嗽,每一下咳嗽都咳出更多血液。

粉嫩的手臂和長腿徒勞地掙扎著,被保安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艾薇麗娜清秀的小臉正在漸漸失去血色,直到變得發灰才慢慢停止了掙扎。

她死了。

一個剛才還風情萬種的純潔伴娘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高級食材,等待肖恩的烹飪。

最後,屠夫把死去的艾薇麗娜翻過來,開膛破肚取出了各種內臟放進一個桶裡。

她肥美的腸道和健康的心臟過個把小時就會成為我的盤中餐。

肖恩輕聲問我:「常先生,她的頭你想要怎麼處理?」

我很好奇地反問能怎麼處理。

肖恩慘然一笑,回答道:「如果您希望把頭也做成菜我可以從命,我們會首先把有頭髮的頭皮割下,再把頭清蒸,成品蓋上連有頭髮的頭皮——

當然您大可以指定髮型以增加食慾。如果您想在品嚐她肉體的同時觀看她沒有煮熟的頭也可以。」

我略一沉思,覺得還是把頭留下比較好。

肖恩表示瞭解,便退場去準備做菜了。

這時候我覺得有點好奇,為什麼肖恩就這麼走了,難道米扎拉他就不管了嗎?招來瓦連卡詢問之後我知道了答案。

米扎拉多經人事,身體更加豐腴,隱秘部位的顏色也不太粉嫩,製成一般的料理色香味會打折扣,但是適合烤制。

而烤這個動作比較簡單,不需要大廚親自出手,只需要屠夫或者幫工幫忙烤一下就好了。

在有的時候甚至可以讓客人自己動手烤肉。

我當然躍躍欲試,摩拳擦掌地站了起來。

屠夫已經取來了一根長達兩米的鋼釬,尖端是一個邪惡的錐子,足以捅破人體內的任何組織貫穿一具女體。

米扎拉在我的要求下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女僕裝,顫抖著趴在那張床上輕聲嗚咽著。

即使被吃之後她的家人會得到相當的賠償,被穿刺和烤制是在是屠宰當中最痛苦的死法。

但是她沒有選擇,只能配合屠夫的動作才能死得更順暢一些,我心中也不免有些慼慼然。

屠夫掀起了米扎拉的裙子,隔著白色的內褲找到肛門的位置,接著將錐頭對準肛門。

看得出鋼釬很重,屠夫還是穩穩地單手端著鋼釬,緩緩插入米扎拉的身體。

內褲被扎破了、鋼釬進入了直腸,擴張的肛門破裂流出了一點點血、隨後錐頭穿透直腸進入腹腔,血液從米扎拉的後庭湧了出來、染紅了整條內褲。

屠夫的推進速度加快,在米扎拉還沒能抖動著尖叫的時候,錐頭帶著絲絲血跡已經從她嘴裡插了出來。

豐腴曼妙的侍女被冰冷的鐵釬插透了,但是她還沒有死,用自己美麗的肉體想要感化這根鋼釬。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鋼釬不為所動。

兩個保安合力把米扎拉抬到特製的燒烤架上,脫下了她的長筒襪和皮鞋,把一雙玉腿綁在鋼釬上,一雙嫩手也沒有逃過。

下面屠夫已經點上了火,火舌順著炭堆一下竄了起來,點著了米扎拉胸口裝飾用的粉色蝴蝶結和黑色裙擺。

我原本以為是要脫了衣服在烤的,但是瓦連卡表示只有襪子和鞋子上有尼龍等材料不能烤制,衣服是棉質的可以全部燒盡,對於美肉的提鮮有著獨特的作用,就像是太平洋國的叫花雞一樣。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舔著舌頭看回我的晚餐。

米扎拉的蝴蝶結已經焚燒殆盡,引燃了胸口的衣物,米扎拉想必是被燙到了,嗚嗚喊著,但是嘴裡塞著鋼釬她又怎麼喊得出來呢。

裙擺也已經燒到了她的下體,散發出了一股烤肉的香味,米扎拉的正面女僕裝已經燒焦了。

我轉動烤肉架,把她翻到背面繼續烤。

米扎拉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在掙扎,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紅,的確是人類受不了的高溫。

她抽動了沒一會就不動了,一股尿液滴到了火堆上,像是想要滅火拯救這個美人一樣。

但這只是杯水車薪的努力,一點用也沒有。

米扎拉的一頭紅髮也被火燒焦了,火焰成了她的新頭髮。

我的烤肉只需要一些耐心就能夠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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