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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月光 之 排隊

简体版

作者:Sawney Beane

翻譯:曉茜(原文)TUMEI 由大地

整件事情最糟糕的部分就是排隊了。我一直很討厭排隊。

小的時候父母帶我去遊樂園,長長的隊伍讓我一點兒興致都沒有,也許迪斯尼會好一點。可是不管怎樣,那時候排隊是在等著夢想中的過山車(雲霄飛車)。

現在呢,沒有任何樂趣,還要等著那可怕的事情。

不要誤解,其實我並不太介意隊伍盡頭的斬首機。

如果這一定要發生,我會聽從命運的安排,只不過我希望他們一個星期前就去我家,給我個驚喜什麼的,然後砍下我的頭帶走;而不是給我寄一個通知書,要我到處理中心來報到。這樣,至少我不會幾天來一直在想自己可怕的歸宿,也不用排這個煩人的隊伍。

大廳裡沒有鐘,我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時間就像停止了一樣。

這些政府部門,服務總是這麼糟糕,沒有人告訴妳要發生什麼,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焦慮不安。

隊伍在屋子裡拐了好幾個彎。我看不到隊伍前面,能看到的前前後後都是來報到的人們,隨著隊伍一點一點地往前走。

大家的衣服穿得都很樸素,我想是因為通知書上寫了要穿《可拋棄》的衣物。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好衣服浪費在這裡,不如送給好朋友。

不過偶爾還是能看到衣裝講究的白領,也許她們剛從公司趕來,也許她們希望自己在最後一天一樣漂亮。

實際上這裡的氣氛並沒有想像的那麼沉悶,大廳裡時不時傳來竊竊的聊天聲,有時候甚至還有一兩聲輕笑。

可惜我沒有能和周圍同病相憐的女孩們好好聊天,因為她們滿腦子都在想自己的肉質會是什麼級別,會怎麼被處理等等。

我真的看不出來這究竟有什麼關係,如果必須被處理的話,把我做成漢堡包還是烤肉排又有什麼卻別呢?

把我的肉餵小狗我都不在乎,不過我倒是希望他們把我的頭保留好。

但是其他人好像特別關注肉質級別的事情,我聽見的都是:

「妳說我是會被整體燒烤還是分解零賣?」

「我可以肯定我不會是最低級別的肉。」

「也許我還有機會被活體出售呢!。」

說實在的,我還真的有點擔心最後這個。

我不十分清楚門後面等著我們的是什麼,只知道我們中的大多數會被斬首。其中一些在清洗乾淨以後會整體出售。可能很少的一部分,那些最漂亮的,會被選中留下來,活著賣到餐館或者宴會什麼的,天曉得在那裡又會被怎麼樣。

上帝保佑,我可希望自己不要被當作漂亮的。因為那意味著更長的等待,可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想自己不至於被選到,因為周圍的幾個女孩長得都非常好看,至少我看是這樣。

想起來挺有意思的,人的想法在不同的環境下會變得這麼快。平時我總是希望自己最漂亮,在這裡卻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引人注目。當然,我現在也不太贊同那個什麼《特別食物法案》了,可事到臨頭才這樣說實在是很自私。

我以前並不這樣想,我總是希望能有機會品嚐到這些特別的食物,特別是在節日裡享用。可是她們實在太貴了,遠遠不是我這種小職員能買得起的,只出現在給富人們開的高級餐館裡。

自從前幾年通過了那個《特別食物法案》,肉畜就已經不是只有富人們才可以享用的了。政府每到節假日都會抽選一些肉畜然後平價出售,算是給工薪階層的補償。

雖然能買到的只是零售肉排,就像我馬上就要變成的那種,我還是為此高興了一陣子,終於可以享用夢寐以求的美味了。

我記得第一次吃的時候,那的確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倒不是因為那味道的有什麼特別,而是那種在吃自己同類的感覺,想像著盤子裡的肉是從某個女人身上切下來的,就讓我特別有食慾,讓烤肉的味道顯得與眾不同。

我知道這種想法很可怕,可是很多人第一次吃的時候都和我又一樣的感覺。不管怎樣,這些都已經成為過去,我馬上也會盤子裡的肉,增加別人的食慾了。

其實就差一點,我已經二十五歲,馬上就可以不用參加抽選,這次運氣實在糟透了。

我心裡另外一個不平衡的事情就是為什麼這個法案不抽選男人,他們的肉也應該不錯,而且要多一些。很多女權組織提出過很多個議案要求修改那個法案,要求男女平等機會,可是都沒有被通過。也許大家還是更喜歡女人的味道吧。

我想現在真的有點想看到旁邊有一條男人的隊伍,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心情,也會像我們一樣聊自己的肉質嗎?

當隊伍轉到靠前一點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它的盡頭,隊伍的前面是三個門,上面是一個像手術室一樣的指示燈。

一個穿著處理中心製服的女士把女孩一個個帶到門口,當門上的燈滅了的時候就送她進去。

這時候一個男人從其中一個門裡出來,手裡拎著兩個女孩的頭,和門外的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麼,穿制服的女士接過女孩們的頭,收到了一個櫃檯下面。

兩個女孩都梳著齊肩的馬尾辮,如果她們的肩膀還在的話。

我看不到其中一個女孩的臉,但可清楚地看到了另外一個。

她臉上的表情讓我有點後怕,那種表情好像是她剛剛意識到自己在哪裡,剛剛意識到無論肉質如何,自己也馬上會變成一塊肉。她一定是鍘刀落下的一霎那才想到這一點。如果我沒有準備好的話,一定和她的表情一樣。

這時候我看到另外一個女人正在一點一點地往隊尾走,顯然是十分緊張卻又裝出輕鬆禮貌的表情,不斷地對排在身後的人說:「哦,我可以排在您後面,您往前走吧。」她從我前面好遠一直讓到我前面兩個了。如果她家裡很有錢的話,她一定十分惱火為什麼家裡沒有把她買回去。富人們很少會被在這裡處理,因為他們可以讓家人把自己買下。

如果妳能支付昂貴的補償金,家裡人可以把妳買回去當作食用肉畜。

按道理妳也應該本處理的,可是法律沒有規定處理的期限,也沒有檢查妳是不是被處理了。所以很多人就是這麼活著,也沒有問題。

不過,理論上說妳只是家族裡的一份財產,家人或者說買主可以隨時處理妳。這樣,如果是丈夫把妳買下,如果他意外去世了,對妳來說就要看妳和繼承人的關係了,不過好在繼承人大多會是妳的孩子。

不管怎樣,富人們總是得到一些特殊照顧的。不用說,我家裡顯然是沒有那麼多錢,所以我只好到這裡排隊等著斬首機。

不過那個女人也不是那麼理智,因為她不可能永遠讓下去,最多是我們這一批的最後一個,那又能怎樣呢?她不可能躲過被處理的命運。

如果工作人員發現缺了一個,總會把她找出來。她還是會被拽到這裡接受處理。

政府的處理中心工作效率不會很好,但是也不會違反程序。妳會在安排好的時候被處理,就是這樣。

我想這也是我最終要做的事情,只不過我希望它早一點而不是晚點兒,因為比起面對那門後面發生的事情,在這裡排隊要痛苦得多。

再漫長的隊伍也有個盡頭,雖然這里和政府其他機構的辦事效率一樣糟糕,但女孩們形成的隊伍確實在慢慢地前進。

現在我前面就只剩下不到10個人,我的心裡也越來越緊張——

在別人眼裡看來,一定是面色蒼白,動作機械,見鬼,我忽然發現連這種心情也和第一次乘坐過山車(雲霄飛車)沒什麼兩樣,即害怕又期待,期待?

嗯,好吧,我承認自己也許是用詞不當,不過,上帝啊,比起每天12個小時坐在聖勞倫斯大學醫學系裡,一動不動地翻那本相當於《大英百科全書》那麼厚的書,我倒寧願被咔嚓一下變成肉排。

相當好笑的是,我發現那個總是向後插的女孩被帶回來了,她的表情大概和我現在差不多,不同地是帶上了一層彷彿是考試作弊被當堂捉住後的沮喪神色。

作為懲罰,她的兩隻手被銬起來了,胸前還被別上了一個怪怪的黃色標記。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緊繃著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制服的老女人。一個在逃過了抽籤,卻發現自己嫁不出去的老處女,我不無惡意地猜想——

很可能就是事實,因為當她開口說話時,充滿了教會學校老修女的陳腐腔調:

「FB-7561,多次犯規!我要告訴妳們這些小女生,不要試圖逃避,不然在處理間裡沒有好處。」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7561被塞到了我們這一組,就排在我前面,我不無諷刺地想到,這真是白混了。

這女孩之前的鎮定全是裝出來的,現在她已經崩潰,臉色發青,上下牙發出咯咯的聲音,若不是那個老處女扶著她的胳膊,一定會癱倒在地,更噁心的是,她已經失禁了,黃色的水漬從她兩腿之間滲出,性感的黑色絲襪帶上了淫靡的亮色,一雙修長的長腿軟得像麵條。

人性就是那麼奇怪,不知為什麼,看到這個比我更膽小的(鴿子),我的心裡倒不那麼害怕了。

7561!虧她躲了這麼久,我的編號都是9543了,剛才沒有註意她的服裝,到了跟前才發現是一套名牌晚禮服!

見鬼,我嘆息著搖搖頭。

對外來者有興趣的總有幾個,本來在我前面的是一位身材嬌小,黑色頭髮的高中生模樣的女生,她悄悄地回過頭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7561。

「hi,我叫莉婭,妳叫什麼名字?」

「FB-9542,閉嘴!做頭安分的母牛!」 

這老女人比周圍任何一名工作人員都討厭!我注意到,有幾個制服一直都刻意避開著她。

這時候,對面的大門上的綠燈一閃,我們這一組就隨著冷冰冰的電子合成音,走進了處理間,可憐的7561,白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在進入處理間時,我心裡一緊,然後是一寬,眼前出現的並不是血跡斑斑的斷頭機,而是——

更衣室,我當真是犯傻了,連這個也忘記。不需要任何人提示,女孩們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有幾個沒心沒肺的一邊脫一邊大聲談笑,幾個大筐裡開始漸漸裝滿了各種款式的胸罩、內褲、長筒襪和短襪。

我惡意地猜想,一個戀物癖肯定瘋狂地熱愛這項工作。

我嘆了口氣,脫下白色體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摘下了34F的胸圍,然後彎腰褪下同色的蕾絲內褲扔進桶裡。

諷刺的是這裡居然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幾個不知所謂的赤裸女孩對著鏡子比較胸部的大小,這玩意與其說這是為了滿足肉畜們最後虛榮心的人道措施,不如說這是市政廳某些老爺們的惡趣味。

我幾乎可以肯定在鏡子後面一定有幾雙Y賤的眼睛,好吧,當我沒說,檢查肉畜不犯法,也談不上不道德。

7561醒來之後就是一聲尖叫,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住了。她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是如何被錯誤地送到了這裡,最後那老傢伙不耐煩了,熟練地打暈並迅速地剝光了她。

她穿著晚禮服時還看不出來,脫光了一看果然身材不錯,用斬首處理有點可惜了。。。

當大家都準備好的時以後,按照電子音的提示進入預處理間。

這是一間除了天花板之外都是瓷磚的大房間,牆根是水槽,中間是一排裝著灌腸裝置的座椅——

不得不說,那套玩意確實很像男人那話兒,我是處女,但作為一個不幸的醫學系女生,我大概是這群女生中最了解這東西的人,在實踐上比不上旁邊幾個明顯的花痴,因為這幾個傢伙已經帶著迷醉的口氣比較灌腸器與她們男友的尺碼大小。

但我的確知道這東西的一切數據——從最大碼的到發育不良。

大部分女孩紅著臉,呼吸急促,哦,看來我低估了社會風氣的良好程度。拜託,作為一隻馬上要掉腦袋的肉畜,妳們也許真的不必那麼緊張的。

9542現在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來了,因為7561老是哭哭啼啼地不理她。

她好奇地問我這些灌腸裝置的用法,我實在很驚奇目前還有如此淺薄無知的女孩。

「妳很快就會知道,小女孩,這玩意是很美妙的。」一旁的某個金鬆女孩一本正經地發言,明顯經驗豐富。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很快,我們根據電子音的指示,按順序坐到了灌腸裝置上,一時間,房間裡充斥著女孩們形形色色的聲音。有的是愉悅的呻吟,還有一部分就不那麼美妙了。

9542吃驚地看著巨大的柱狀物慢慢地進入自己長著稀疏毛髮的下體,疼痛得哭出聲來,灌腸裝置有自動潤滑的功能,不過對於某些敏感的女孩來說,這仍然是一場災難,主要是它的尺碼太大——

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就是如此,我咬著嘴唇,讓灌腸器深深地進入,後庭裡充滿了撕裂的腫脹感,然後是水流沖刷的感覺,腹部在一點點地脹大。

我很吃驚的是7561竟然沒有哭出聲來,她只是默默地流淚,好像不情不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當我們處理完畢,我的心裡漸漸地緊張起來,又一次出現了在金屬門前排隊的那種心情。

接下來還有什麼項目?

這就是肉畜處理廠的該死之處,我對整個處理流程實在是一無所知,在走上最後的斬首機之前,我還要受多少折磨?

在走進下一道門之後,我惱火地發現接下來的是竟然稱重程序,這幫傢伙,實在摳門到了極點,不放過節省任何一點肉畜經費的機會。

電子秤上,幾個女孩仍然在驚呼自己的減肥成敗,彷彿忘記了自己的肉畜身份,也許這樣可以活躍一下氣氛,避免想像自己悲慘的結局,還真是鴕鳥政策。。。

這些電子秤比我想像的要先進,不但可以稱重,還可以測量肉畜等級,自動計算補助金額。我無聊地看著面前的液晶面板:

編號:FB-9543

等級:B+

體重:54.5 

金額:¥55567

處理方式:切割優制(首級回收)

。。。。。。

這還真是黑色幽默,看來應該不會成為狗食。。。

我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覺得手腳一沉,四肢都被電子秤上彈出的幾個鐐銬鎖住,然後臀部一陣刺痛,回頭一看,一架激光(雷射)噴燈正在臀部側面打上等級標記。

不一會,每個女孩雪白豐滿的屁股上都有了一個紅紅的屠宰標誌。

我偷偷看了看7561,她的標記顯示的是A,不出所料,像她這種上流社會的大小姐保養得真是不錯,不過令我驚訝的是連9542也評到了B+,像她這種還未發育好的類型。。。

不是我有問題,就是機器有問題!

老處女又出現了,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

「小傢伙們,時間到了。」

我的心不爭氣地急速跳動起來,雖然我不斷地為自己打氣,艾麗莎,要鎮靜,勇敢一點,但兩腿還是在已知的宿命面前顫抖,旁邊的女孩們在老處女面前縮成一團,

7561卻像丟了魂一樣,愣愣地站著,直到兩名工作人員上來捆綁她的時候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像瘋子一般地掙紮起來。

我緊咬嘴唇,順從地讓工作人員把我的手綁在背後,掙扎有什麼用呢,其實捆綁也只不過是一種形式罷了。只不過是強調妳​​將被屠宰肉畜的身份,我用了用力,這是一種方便的捆法,處決之後,應該很容易解開。

現在我們終於面對斬首機了,它不像想像中那樣可怕,而是閃閃發光地充滿了超現實風格,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如果說瑪麗安東妮的斷頭機是台破牛車,那我們要享用的可以算蘭博基尼(蘭寶堅尼)跑車了。

它並不高,嗯,有點像我見過的核磁共振儀,光滑的機架上根本看不見刀片,它和我們現在只隔一道玻璃門,裡面正在處理前一批肉畜,女孩們順從地走過去,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俯臥在平台上,似乎很快就被電流擊昏,然後被傳送帶運到圓形的刀架下,一支機械臂抓住女孩的頭髮,讓脖子伸直成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只見刀光一閃,機械臂便把女孩的人頭提起,放到另外一條傳送帶上。

女孩的鮮血急速地噴到導流漕裡,一點也不污染地面,她的無頭身體只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後順著到傳送帶消失在另一道門裡。

看著這種場面,有幾個女孩的腿又顫抖起來,幾乎要站不穩了,不過我看到她們兩腿之間似乎流出了不少液體——

明顯不是尿液,難道女人面對屠宰真的會產生高潮?我對自己過去的認識產生了動搖。

我們這一組處理得很快,女孩們的嬌軀一個接一個地成了傳送帶上的肉排,有幾個女孩試圖掙扎,但在工作人員強有力的胳膊下最終服從了自己的命運。

我偷眼看了一下少女們懸在半空中移動的首級,她們的表情各異,有些閉著眼很安詳,有的眼睛是半睜的,有的微張著嘴唇,有的舌頭都吐出來了,還有的皺著眉毛,彷彿在感覺最後一剎那的痛苦。不得不承認,確實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9542順從地俯臥在斬首機下,微微隆起的乳房被壓得一點也不顯眼,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看得出來是個聽話的乖孩子,當機械臂拉起她的小首級時,她的表情顯得很茫然,綁在背後的雙手指頭微微地抓撓了一下,兩條幼滑修長的小腿顫抖地繃直了,一股液體從她的無頭身體的腿間直接噴了出來,真是令我大跌眼鏡。

最後,7561的處理過程很有戲劇性,她不哭不鬧地上了斬首機,在快移動到刀架下時突然尖叫著試圖掙紮起來,幸好很快被電流擊昏,在刀片即將落下的時候,整個機器忽然停了下來,連工作人員都大吃一驚。

然後似乎是屠宰廠的經理的傢伙出現了,原來7561說的錯誤是真的,這位小姐已經被她的家人買下,可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出了岔子,結果也被送到這裡來了,難怪她一直拼命地插隊想拖延時間。

不過,可憐的7561,在這個社會裡,妳真的能逃脫被處理的命運嗎?

或許,這不過是另一次排隊的開始?

我微笑著,向斬首機走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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