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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軍妓

                                                                                                                         简体版

作者:雞米

 本文含有食人、暴虐等情節,不喜者請勿閱讀。

章節

(一) (二) (三) (四) (五)

(一)

滾滾黃沙,襲面而來。此地是塞外大漠南境的杜將軍城,也是大漢帝國對匈奴的前線,時間是公元前九十年,也就是西漢武帝的末期。大約在此三十年前,漢武帝正值青壯熱血之齡之時,開始對北方的遊牧民族—匈奴,展開一連串的征伐。那時,因為前朝的文帝景帝執政下採取黃老之治,使得國家得以長期休養生息,而傳位到武帝劉徹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富強。

也因此,大漢以強盛的國力為後盾,發動接二連三的對外戰爭。也因為有著李廣、衛青、霍去病等一代名將,使得漢武帝開疆拓土,將古中國的版圖大大擴張,一時之間,可謂威服四方,四周的鄰國紛紛屈服。然而在中國北方長城外的民族—匈奴,盡管遭受大漢多次的攻擊而受到嚴重的打擊,然而剽悍的遊牧民族性格,使他們縱然備受打擊,卻永不屈服。大漢與匈奴汗國之間糾纏搏鬥,持續了百年之久。

漢武帝晚年,迷信起巫蠱之術,開始迷信神佛的漢武帝,彼時身體健康已經大不如前,性情也變的乖戾。受到許多朝野的風聲謠言,漢武帝變的多疑而易怒,很多當朝的文武官員在莫名的誣陷下就被滿門屠滅。一陣腥風血雨過後,朝中的忠臣勇將被斬無數,加上漢武帝好大喜功的連年征戰,大漢的國力大量耗損,國家的運勢也開始走下坡。

就在數個月前,騎兵督尉—伏凌將軍南門陽,受命前往前線駐防,遂率領五千騎兵從長安出發,穿越黃河,經武威、張掖等郡,由玉門關附近出長城,直抵燕然山南方的「杜將軍城」。

「杜將軍城」與其說是一座城,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的碉堡,周圍以土牆和木柵作為防禦工事的營寨。這座城是在秦朝末年,一位鎮守北方邊境的將領杜將軍帶領數千兵工所建築而成,作用在於觀測並防止匈奴越過大漠南境。後世為了紀念,便將此城命名為「杜將軍城」,又有些人將其簡稱為「杜城」。

「杜城」在秦末中原地區群雄爭霸而忽略北方經營之時,曾經一度荒廢,直到漢武帝重啟邊關事務,此地才又恢復駐軍。

「杜城」的建築結構完全是一個軍事據點,盡管距離通往西域的絲路不遠,但因城內只有專供軍隊駐紮的營房,因此城內完全沒有民房和平民。而「杜城」的糧食和補給完全依靠百裏外的「蒼穹城」接應。

「蒼穹城」其實是大漢帝國位於塞外的一個軍事囤墾區。此城的地理位置在「杜城」與玉門關中繼,因此也是絲路商旅進入玉門關的重要中間站,春夏融雪之際,商旅往來頻繁,熱鬧程度自然不是四周一片荒蕪的「杜城」可以比擬的了!

「蒼穹城」之所以名為「蒼穹」,與其地形有關。此城建造在一個隆起的高地上,而囤墾區則位在高地周圍,可以說是易守難攻的一個要塞。

因為蒼穹城剛好位在軍事與商業交通要衝的地理優勢,使得掌管這個城池的工作變成一個肥缺。有些人認為此地距離中匈邊境太近,應該有著戰禍的危險,實則不然,因為彼時大漢帝國正值強盛,加以真正的前線並非「蒼穹城」,匈奴大軍倘若大舉進犯,「蒼穹城」並沒有首當其衝的危機,所以還算是個安樂地。

管轄「蒼穹城」的主官是一名叫陳秋的官吏,他能夠當上「蒼穹城」主官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是什麼優秀的軍官,而是因為他與朝廷當權派有著密切的裙帶關系。

說到陳秋,南門陽對他的印象深刻,但卻是深刻的惡劣。南門陽是相當典型的軍人,個性耿直、不畏權勢而充滿正義感,會去駐守「杜城」,其實是自動請纓,因為他看不下朝廷內部的派系鬥爭和謠言帶來的腥風血雨,因此想要遠離京城這是非之地。就在幾個月前,南門陽率領部隊前往「杜城」時,順道的押送了一批充軍的婦女前往「蒼穹城」。這些充軍的婦女都是因為朝廷內部鬥爭,被陷害而判刑的官吏女眷,當家中男眷被處死或充軍的同時,女眷們多半是被貶為奴僕或娼妓。南門陽負責押送的這些軍妓,事實上是經過挑選過的。陳秋因為與朝廷當權派的勾當,讓京城裏頭的判官收到許多的籠絡,特意挑選年輕貌美的女犯將他們送往「蒼穹城」充當軍妓。

軍妓在中國的歷史上存在已久,由於古代的軍隊只準許男性服役,為了讓血氣方剛的男性將士有所生理上的發洩,不到處制造問題,所以很早就有了軍妓這樣的角色配置。「蒼穹城」是關外要塞,但卻也是軍人的天堂!因為漢武帝不斷的征伐,征服了許多西域國家,帶回許多俘虜,其中一些奮力抵抗的國家,在城破之後,男性被完全屠滅或變成奴隸,年輕的女子許多就變成了軍妓,專供大漢帝國的軍人奸淫享樂。「蒼穹城」因為位處關外,得天獨厚的位置,讓許多被抓回的西域美女首先就被送到了「蒼穹城」的軍妓營。

西域民族在血統上與中原民族有極大的差異,因此這些被抓回來的西域軍妓,輪廓上與體態上與中原女子有著顯著的差異。西域女子五官較為深邃,皮膚也更為白晰,身材較為高挑,毛髮較為接進金色,眼珠呈藍色或黃褐色,與中原女子的黑發黑眼黃皮膚大不相同。

當許多性欲饑渴的軍人來到軍妓營,看到了這些來自西域的美麗軍妓,莫不感到新鮮好奇,於是便爭先搶幹這些漂亮的外國女子。每當他們幹騎著這些西方軍妓,看到他們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令人不知情的痛苦、聽著他們柔弱而音調更加高亢的呻吟、撫摸著白晰而豐滿的乳房時,內心的欲火就更加的旺盛,不自覺的就會將自己的陽具抽插這些美女的嫩屄更加的帶勁與用力。

南門陽率領五千兵士押送的這些軍妓,每個都是出身仕宦人家,又是刻意經過挑選,因此不論相貌與氣質皆與外面的娼妓大不相同。五千兵士當中,多半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每天看著這些美女,心中難免意淫。可是南門陽治軍嚴謹,又了解到這些女子之所以變成軍妓,許多都是因為家中當官者受奸人詬陷。為人正派的南門陽,於是下令所有官兵必須以禮待之,不得冒犯,南門陽平時賞罰分明,底下的官兵這時哪敢造次,於是順利的把這些軍妓安全護送到「蒼穹城」。

南門陽的部隊一進城,幾個小卒立刻迎了上來,見到南門陽,叩手作揖道:「南門將軍一路上辛苦了!我家大人正在府中設宴等著大人呢!」

南門陽安頓好部隊後,便在小卒帶領下攜同兩個副將前往陳秋的府邸拜會。南門陽一踏入陳秋宅邸大門,只見陳秋的官邸盡是花團錦簇,布置的富麗堂皇不輸給京城的名門豪宅。來到關外邊城,竟然在此還別有洞天,南門陽和兩名副將雖然都久居長安,但看了此番景色也不禁咋舌。帶客的小卒說:「咱家大人正在大廳中候著您呢!請這邊走!」接著就把南門陽等帶進了大廳。

尚未走進大廳,南門陽已聽到廳內一片喧鬧。一踏入大廳,眼前的景象頓時讓南門陽傻眼。

大廳內的桌子排成了兩排,盡皆坐滿了軍官服色的人;而底處上位則坐了一個體態矮小肥胖,作文官打扮的人。每個人的桌上都擺滿了酒肆,眾人一片觥籌交錯是好不熱鬧。除此之外,幾乎每個人的身旁都摟著一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個個樣貌身材不差,但是有些女子臉上顯露著不大情願的表情,而座上官員卻是毫不在意的恣意撫摸挑逗這些女子的身體取樂。

坐在上位那個矮胖眯眼的官員正是陳秋,沒注意到門口有人走進來的他,一手拿著酒杯狂飲,另一手摟住一個五官秀麗的西域女子飲酒作樂。西域女子的上衣已經被脫至腰間,上半身只剩一塊搖搖欲墜的肚兜半邊掛在身體上,一個雪白豐潤的乳房若遮若現的呼之欲出,陳秋的手不時的往西域女子的奶子上招呼。

帶位小卒對南門陽說:「將軍請在此稍後,小的去通報一下。」說完向南門陽行了個禮,接著從邊廊快步的跑向坐在尚位的陳秋。小卒在陳秋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陳秋點了幾個頭含糊的示意知道。然後,卻見陳秋一手用力的伸向身旁西域女子的胸脯,西域女子還沒來得及閃躲,陳秋肥胖的手掌已經一把將西域女子那掩藏在肚兜後方的一個奶子給掏了出來,緊握住奶子的下延,把那個雪白豐滿的乳房高高的托起,然後將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重重的在粉嫩的乳房上吻了一下,西域女子的臉上微有驚慌羞愧之色,直視著正在奸淫自己乳房的陳秋,但卻沒有反抗。

陳秋吻了幾秒才依依不捨的將嘴離開那個美乳,接著緩緩的站了起來,整頓了一下官服,輕甩衣袖。眾官突然看到了陳秋站了起來,一個個暫停了手邊的飲酒淫樂,目視著陳秋,準備聽他要講話。

陳秋這時開口了:「嗯~各位!我們戰功彪炳的南門將軍已經到了,諸位起身一起來歡迎他吧~」,說完便從上位走了下來,迎向站在門口的南門陽:「啊~南門將軍,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辛苦啊~哈哈哈….」。兩旁的官員也站了起來,紛紛拱手向南門陽鞠躬行禮,每個人嘴上都不斷說著恭維的話:「啊~南門將軍果然英俊挺拔啊!」、「南門將軍遠來鎮守邊關,不愧是皇上身邊的第一猛將啊!」、「將軍真神人也啊~千裏而來卻神採奕奕啊!」……

南門陽見到每個官員都忙著對自己打躬作揖,剛剛那些陪酒取鬧的女子個個衣衫不整,慌忙的跪拜在酒席坐鋪上。南門陽對於這種交際場合看的雖多,然而剛剛眾官的淫樂動作卻讓自己感到渾身不自在。身為一個正直的武人,對於這種奢華淫亂的交際方式,南門陽原本就不大感興趣,只不過此時此刻身在關外邊城軍事重地,這裏的官員居然還把排場搞的如此盛大,南門陽心裏頭不禁咕噥著。對於眼前這些官員極盡能事的奉承阿諛,南門陽也只能虛應故事的拱手回禮。

陳秋一副熱絡的樣子,將南門陽請上了首席客座,南門陽經過一番道謝推辭後,最終還是依照禮俗的坐上了首席客座。隨同南門陽而來的兩個護衛副將,一個是南門陽的姪兒南門子平,另一個是跟隨南門陽十餘年之久的參將丁強。見到南門陽就坐,兩人便分別站在南門陽後頭侍衛著。

旁邊的小廝看到南門陽入座後,立刻將南門陽面前的酒杯臻滿了酒。陳秋回到座位後,馬上又舉起了酒杯,對南門陽陪笑道:「啊~南門將軍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來來來~小弟在這先敬您一杯!」說完將杯中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南門陽也只有舉杯回禮。座上的官員將領紛紛來向南門陽敬酒,一時間酒酣耳熱,南門陽從軍已久,常常在征戰得勝後喜愛與官兵對飲慶祝,因此酒量本是相當不錯,不過此時他明白自己尚有公務在身,因此眼前雖有看似喝之不盡的美酒,但南門陽只是淺嚐即止。

陳秋一邊在座位上高興的喝酒寒暄,一邊仍摟著美女在她身上到處亂摸。偶而卻發現南門陽後面站著的兩個軍官,只是恭謹的站在南門陽後方護衛著,卻是滴酒未沾,在這個喧鬧的大廳中顯得格格不入。陳秋不禁好奇的對南門陽說:「我說,南門將軍啊!您身後這兩位小將怎麼如此嚴肅啊?從剛剛進來到現在,也不坐下來喝杯酒?來人啊!給兩位小將軍倒上最好的酒!」小廝沒等陳秋說完,早就機靈的把酒杯倒滿,用盤子端到了南門子平和丁強面前。兩人看到此,面有難色,對望了一下,然後看著南門陽等候指示。

南門陽也不想因為這個小環節讓將來要支持他大後方的陳秋感到不悅,只好對著南門子平等兩人說:「這是陳大人的好意,你們就喝一點吧!」兩個人得到了長官的允許,於是接過酒杯,喝了幾口,丁強也算酒國英雄,喝了一口,那葡萄酒甘美而清涼的味道立刻充滿了口鼻,讚道:「嗯!好酒!」。

陳秋看到此,不覺鼓掌叫好,說道:「哈哈哈!這位小將軍真是識貨啊!這可是從烏瑟國王宮當中拿回來的好酒,原本是烏瑟王族才有資格喝的啊!不過咱們大漢天威遍及四海,這小小的烏瑟國,也是得臣服在咱的腳底下啊!哈哈哈~」

南門陽聽了這番話,心裏面卻想起多年前自己還是個牙門將時,隨大軍西征攻打烏瑟國的畫面。烏瑟國是通往樓蘭烏孫等西域大國路上的一個小國,國雖小,但因為其領土上產有金礦玉礦,使得生活相當富庶。因為某次烏瑟國對過境的漢朝使節招待不周,漢朝使節回國後在漢武帝面前大吐苦水說盡烏瑟國的壞話,漢武帝聽到小小的烏瑟國竟敢對大漢使節有所不敬,一怒之下派兵踏平烏瑟國。

其時,當漢朝大軍攻到烏瑟王都城下,烏瑟國王自知國小力微無法與漢朝相抗衡,因此主動出降,準備獻上城中的金銀財寶。不料漢朝軍隊的指揮官受命要踏平烏瑟國,見到準備投降的烏瑟國王不但沒有接受其投降,反而拍馬而上一刀砍下了烏瑟國王的人頭,南門陽還來不及對指揮官好言相勸,指揮官已經下令直屬部隊屠城。原本早就已經不準備抵抗而手無寸鐵的烏瑟人民,被漢朝軍隊這突如其來的衝殺死傷慘重,南門陽對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面記憶猶新。南門陽不想加入這場屠殺的行列,因此下令所屬軍隊消極的跟在大軍後行走,走過之處,南門陽發現烏瑟國的男丁和年老的婦女幾乎都身首異處,而年輕的女子都被前面的大軍綁走成了俘虜,南門陽征戰多年,也知道這些年輕女子的下場多半都是變成勝利者跨下的洩欲之物,但身在大環境下,南門陽也無法去改變什麼。于是每回出征得勝,他頂多就是拿走一些食物美酒或者金銀擺飾當作戰利品賞給下屬,因此一些不學無術,想要藉此有酒色之歡的混混軍人總是無法在南門陽的部隊裏久待。

南門陽腦海還回憶著烏瑟國毀城之時生靈塗炭的慘狀,眼前看到的陳秋卻把這些事情拿來談笑風生,仿佛把這種屠滅的舉動當成是樂趣消遣,南門陽不禁怒火中燒,但表面上卻還強作鎮定,對陳秋乾笑道:「嗯~嗯~大人…所言…所言即是啊…..」

陳秋聽了南門陽這番話,卻沒有察覺到南門陽的不快,還繼續談笑風生。陳秋還可真是手腳協調,一邊和南門陽談天說地,一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邊卻還有空閒,沒兩三下已經把他身邊那個西域美女的衣服給剝了個光。

陳秋的肥手不斷在西域美女的身上到處遊移,一下揉捏她的美乳,一下撥弄她的臉頰,一下撫摸她的一雙玉腿,一下又把手伸到她的陰部肆意挑逗。西域美女不大情願的一直想要躲開,卻又立刻被陳秋給抓近到身邊,雙手想要遮掩住失去肚兜遮檔的上身,卻又立刻被陳秋的手給鑽了進去,在她粉紅嬌嫩的乳頭上又揉又彈,夾緊雙腿想要護住私處,但陳秋的手卻好像泥鰍般穿過她大腿的縫隙,觸及她肥厚的陰唇。西域美女每被觸碰到乳房或陰部等敏感地帶,就忍不住的發出嬌聲,在座的官員看到此景無不發出奸邪的笑聲,只有南門陽等三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皮笑肉不笑。

陳秋突然對南門陽說:「啊!對了!南門將軍啊~我告訴你啊!我身邊這個漂亮的小婊子,就是當年我國大軍從烏瑟國王宮抓回來的軍妓喔!聽說她原本是烏瑟國最年幼的公主,當初抓她回來的時候還只不過是個十歲的小處女,不過這六、七年下來,現在已經變成有對大奶子和騷屁股的大美人啰!哈哈哈哈哈~~~」說完對著身旁的西域美女喝道:「芙瑞絲!還不趕快向南門大將軍請安!」

這名西域美女原來叫做芙瑞絲。芙瑞絲聽到陳秋的命令,只好緩緩的站起身,雙手仍然遮檔在胸前,雙腿夾緊,慢慢的步下上位座席,走向南門陽。

只見芙瑞絲身材高挑,膚白勝雪,一頭褐色的長髮批散在骨感的肩頭;修長的手臂遮在胸前,卻無法完全遮擋住那對豐滿尖挺的乳房;平坦而結實的小腹,再往下是長著稀疏褐色陰毛的陰阜,芙瑞絲的血統和漢人完全不同,因此連毛髮的色彩都不大一樣;一雙如同白玉細致的長腿緊夾著,粉紅色的陰唇和突出的陰蒂若隱若現。這根本就是一位絕世美女,但秀麗的臉龐上顯露出無限的哀傷和無奈。

芙瑞絲步履輕盈,赤著一雙腳踏在大廳的地毯上,緩緩走下上位座席的台階,盡管為了遮掩身體某些部位而顯得有些蹩腳,但仍不失優雅。所有人的目光皆被芙瑞絲的美色所吸引,突然芙瑞絲仿佛觸電般尖叫了一聲,原來是陳秋在後頭趁機用手指偷襲芙瑞絲的陰唇。

陳秋看到芙瑞絲花容失色的樣子,大笑道:「哈哈~你們看!這個小賤人的屄是如此的敏感啊!不賴不賴!難怪每次乾起來都那麼帶勁…..」底下的官員們聽到陳秋這麼說紛紛鼓掌叫好。

芙瑞絲走到了南門陽面前,盈盈的拜倒,蜷曲著身體向南門陽請安道:「小妓芙瑞絲,向南門大將軍請安~」芙瑞絲輕柔的語調說著漢人的話,搭配著一張西方人的臉孔,讓南門陽三人都感到頗新鮮,可是面對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女在眾人面前向自己鞠躬磕頭,讓南門陽等覺得渾身不自在。

陳秋也走了下來,走到了芙瑞絲的後頭,猛然用腳踢了芙瑞絲的翹臀,芙瑞絲吃痛,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哀嚎。由於被踢了一腳,芙瑞絲想要抬起頭來移動身體,陳秋順勢用右手抓住芙瑞絲的長髮,將芙瑞絲的上半身給拉直了起來。芙瑞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陳秋哪管那麼多,一面對南門陽陪笑臉,左手卻去托住了芙瑞絲豐滿的左乳,還不時輕拍著這只奶子,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拍打聲。

「南門將軍,您看吶~這西域小婊子的奶子真是豐滿,形狀又漂亮,就好象瓷玉做的碗一樣啊,用一只手都還握不住呢!」陳秋越講越淫蕩了。

「這小妓女平常就是專門伺候我一個人的,今日難得南門將軍來到蒼穹城,就讓這小母狗伺候您幾個晚上吧!嘿嘿嘿~~」南門陽此刻心裏明白,陳秋這是極力想要巴結自己,雖然兩人的官階相當,但畢竟自己是來自京城,投身軍旅已久,軍隊當中的人脈比之買官的陳秋可是多了好些。

南門陽對陳秋這種貿然的饋贈忽然覺得有點不知所措,抬頭看看站在左右兩旁的南門子平和丁強,三人面有難色的互看著。

陳秋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沒等南門陽應答,就對著門外的守衛吆喝著:「喂!來人啊!」門外立刻跑進來兩個小卒。陳秋問道:「新帶來的母牛清洗好了嗎?」小卒答道:「都好了!正等著大人傳喚呢!」「好!把她們都給帶進來吧!」陳秋似乎很高興的大喊。

南門陽三人還搞不清楚陳秋在講些什麼時,門外進來了一隊士兵,每個人都押著一個只穿著單薄外衫的女子,南門陽仔細一看,這些女子不正是自己遠從京城押送來的「軍妓」!這些女子被士兵粗暴的邊拉邊推的列隊帶進大廳,每個女子的臉上滿是羞憤之色。

南門陽楞了一下,陳秋卻喜孜孜的說道:「來啊~把她們的衣服都脫了,看看南門將軍給咱們帶來了什麼樣的好貨?」士兵聽令後,用力的把手邊押著的女子的薄衫給扯了下來,其中幾個還想用力掙紮的奪回被扯掉一半的外衫,但力氣哪裏敵的過孔武有力的士兵。掙扎的幾個女子立刻換來士兵的一陣耳光,士兵一邊給女子掌嘴,一面怒吼道:「臭婊子!給我安分一點!不然等一下就有妳瞧的了!」被打的女子摀著被打痛的臉頰,身體卷的像只蝦子,想要把赤裸的身體盡量的遮掩。

陳秋走向這幾個軍妓,一個個檢視。臉上露出邪淫的笑容,對著這些軍妓,東摸一下乳房,西碰一下屁股,陳秋樂淫淫的不停點頭稱好。當他走到一個身材長挑的女子面前時停了下來,仔細端詳了這女子,見她柳眉大眼,鼻樑挺秀,嚶唇姣好,面白膚淨,細頸窄肩,胸前的乳房雖不甚豐滿但狀如白玉碗,比之芙瑞絲可一手掌握的豐乳,別有一番風情,而腰身苗條,臀白而緊實,陰阜毛多但整齊,一雙美腿雖不若芙瑞絲那般修長,但這樣子的身高卻和陳秋相當。

陳秋心裏盤算著:「這樣體型的美女,讓我在床上抽插翻弄時,當可輕鬆許多,比之高大的芙瑞絲,應當更容易駕馭才是~」於是手掌端起這名軍妓的下巴,將她低垂的臉龐給端了起來,這美女雖無激烈反抗,但臉上盡是怒容。

陳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這美女一把別過頭去,不理陳秋的詢問。陳秋不悅,突然一手握住美女的下顎,一手用力的抓住美女的右乳,美女的奶子被陳秋抓的相當疼痛,忍不住的後退想逃開,卻被後頭高大的士兵一把架住。

陳秋怒道:「說!你叫什麼名字!」美女虛弱小聲的答道:「我….我叫呂珊….」。

陳秋怒笑著說:「噢~姓呂啊!那大概就是呂氏家族的餘孽啰!難怪這麼刁蠻!好!看我怎麼馴服你!」

陳秋對一旁的士兵說:「把其它的母牛全部帶出去,然後把安樂車給搬進來,我要給這個姓呂的小婊子訓練訓練才可以!」士兵聞令于是又粗暴的將其它軍妓給帶了出去。

陳秋這時突然想到南門陽還在場,原本怒罵著呂珊的表情突然轉成滿臉笑顏對著南門陽,說道:「南門將軍!真是感謝您給我們帶來這些漂亮的騷娘兒們!不過這小婊子美是美,不過不大聽話,小弟現在就給您示範幾招,給您看看咱們在邊疆是如何辛苦的讓這些臭娘兒們臣服!噢!對了!還有,這芙瑞絲您若不嫌棄,您就直接將她帶回您的營帳,或者您如果有興致的話,也可以現場和她來個幾招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南門陽看到這裏,實在快要忍不下去了,心裏想著:「倘若皇上知道你們在邊關不只沒好好練兵守衛,還盡搞這些荒唐的事情,我看你們馬上就得人頭落地!」不過南門陽還是遏止住表面的怒氣,隨便想了個借口,「窣」的一聲猛然站了起來,對陳秋拱手道:「多謝將軍厚愛,末將突然想起部隊當中還有些要事,需要整備,將軍的好意末將心領了!在下先行告退!」於是便轉身帶著南門子平和丁強走了出去,臨走前忍不住看了跪在地上的芙瑞絲一眼,看見她眼神當中充滿了乞求之色,好象希望南門陽能夠帶她回營帳,南門陽輕輕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後,快步的走出了陳秋官邸的大廳。

踏出大廳大門時,見到兩三個小卒搬著一架貌似推車,底下的輪軸卻被固定住,看起來只能來回前後的移動幾尺,推車上頭鋪著厚重柔軟的獸皮毛毯。南門陽看了又是搖搖頭,心裏想著這陳秋不知道又要玩什麼把戲,又想到那大廳中如同待宰羔羊的呂珊,思及竟然是自己把她帶到此地來,突然感覺好象是自己把這個名門閨秀給推入虎口,不禁一陣懊悔和罪惡。

陳秋見到南門陽竟如此掃興,看到廳上眾官員對南門陽的突然離去也是一陣錯愕,只好幫自己緩頰:「啊哈~這南門將軍真是不解風情啊!居然不曉得乾騎芙瑞絲是有多麼大的快感和樂趣,也不懂得欣賞我的安樂車訓練,唉~可惜可惜唷~」席上眾官紛紛點頭稱是。



(二)



南門陽等三人走回部隊的營帳,只見南門子平一路上悶悶不樂的樣子。丁強走在一旁,瞥眼看了南門子平好幾下,發現到南門子平異樣的神情。再看看走在前面的南門陽,發現他也是低頭不語的只顧著走路。丁強認識這對叔姪十幾年,此時也大概猜得出來這兩個人心裏面在想著什麼,當丁強正想發聲勸慰兩人時,身邊的南門子平卻先開口了。

「叔父!叔父!」南門子平停下腳步,口中叫著南門陽。

南門陽聽到了呼喚,緩緩的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南門子平,輕聲道:「什麼事?」

「叔父,您剛剛也看到了!那姓陳的傢伙真是太胡來了!您為什麼不制止他呢?」南門子平問道。
南門陽沉默了半響,卻不回答南門子平的質問。

「叔父!那陳秋身為邊塞守將卻還如此奢華也就算了,可是他如此對待那些姑娘兒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啊!好歹那些姑娘兒也是因為家人被判刑而無辜受罪的啊!您為什麼不……」南門子平越講越是義憤填膺,音量越來越大聲,引起了幾個路人的注意。

「子平,請別這樣質疑將軍!」一旁的丁強忍不住開了口制止南門子平。

「強兄,我不是質疑叔父,而是我不懂為什麼叔父可以容忍陳秋這樣的敗類軍人胡作非為卻不阻止他啊!……」南門子平依然滿臉怒容。

「這…..我也看不下去啊!可是和陳秋當眾翻臉不大好吧!」丁強想要找一些理由降低南門子平的怒氣。

「我覺得……」

「好了!先別吵了!」南門陽打斷南門子平的話,開口對兩人說。

「平兒,讓我告訴你為何我沒有當場發怒的原因吧!」南門陽嚴肅的說。「我當然也無法忍受陳秋那樣的行為,我也更後悔把那些姑娘兒們帶來此地讓他蹂躪,剛剛我也差點想一刀將那陳秋就地正法。可是我同時也想到,陳秋是朝廷命官,特別是他和朝中那些當權派關系密切,我如果真的把他給宰了,後果將是會如何?這消息千裏傳回長安,陳秋的惡行皇上真能知曉嗎?或者是透過了層層的傳遞,我們反而變成殺害朝廷命官的叛將?!」南門陽如此說,南門子平兩人看南門陽說得如此,也靜下來聽南門陽怎麼看待此事。

「還有,如果當場和他翻臉,抑或制止他,我們到了杜城之後,後繼的糧草軍餉還得靠陳秋這個蒼穹城的主官接應,我可不能拿我們底下五千官兵的性命來開玩笑啊!」

「平兒,你還年輕,官場上醜陋的事情看的還不夠多,像陳秋這樣的官吏到處都有,而我只是一介武夫,官階又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夠剪除這些敗官的力量實在有限,當此其時,能做的除了安身立命,就是把自己的本分給做好。今日我身為五千官兵的統領,我就得為這些官兵的性命安全盡最大的能力保障。那些被陳秋蹂躪的姑娘兒們實在可憐,但是我能為他們做的,除了保護他們來到此地之前的安全無虞,其它能做的,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平兒,你可知我看了那些姑娘兒們的遭遇,我心中實在有說不出的苦啊!唉~」南門陽凝重的說完這些話,嘆了口氣,又回身繼續慢步的走往營帳的方向。丁強看了看南門子平,點了點頭,接著便快步跟了上去。

南門子平聽完南門陽的內心話,在原地呆立了許久,心情卻如麻線般糾結在一起。

話說那陳秋看了南門陽等三人這般掃興,於是開了幾句笑話幫自己圓場,大廳內原本尷尬的氣氛立刻又熱絡了起來。

陳秋喚來了兩個僕役,將自己身上的一身官服都給脫了,只餘下一條寬鬆的底褲,露出一身白嫩的肥肉。

席上眾官看到陳秋此舉,又知道陳秋定是想要在大堂上公然奸淫這新來的軍妓。這些官員們雖非大奸大惡之人,但是跟在陳秋身邊久了,便近墨者黑,除了懂得要逢迎拍馬討陳秋高興外,也把陳秋喜愛奸淫女色這套給學了起來。于是一個個大聲鼓掌吆喝:「啊!陳大人又要大展雄風了!」、「大將軍今日又要示範『馬』上英姿給大家開眼界了!」、「這小婊子一臉淫相,卻刁蠻無比,不過將軍一定能將她馴服啊!哈哈哈~~」,陳秋聽到這些官員們毫無廉恥的讚美,卻樂在其中,大笑道:「哈哈哈!好!你們說的好!那南門陽居然不懂本將的用心,原本還特地設宴招待他還準備表演兩招給他開開眼界,不過你們這些兔崽子啊!嘿~挺了解我!好樣的!今天我就把我的秘密武器給搬出來讓大家瞧瞧!你們沒見過的人待會兒仔細瞧了啊!」

滿廳盡是笑鬧聲,但見呂珊被兩個壯碩的士兵給雙手反銬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出身官宦世家的小姑娘,根本沒有受過什麼暴力折磨的,剛剛卻被當眾脫光了衣衫已經是羞愧無比,又給陳秋給用力掐住了下顎,更是一陣痛楚,但最痛的當是方才被陳秋捏的盡是指痕的奶子,這時還隱隱作痛。被兩個大漢反制住跪在地上,不住的輕聲哀嚎,眼淚隨時都要奪眶而出。

這時幾個小卒把「安樂車」搬了進來,抬到了大廳中央。陳秋看了看,笑嘻嘻的對這幾個小卒道:「嗯!好!來的真快!挺好挺好!本官有賞!」「來人啊!一人給我賞十兩銀子!」幾個小卒想不到幫忙抬個東西就有筆意外之財,卻不知道陳秋正在興頭上,是滿腦子都在想等一下幹呂珊的時候會有多爽快。

「來啊!把這個小婊子給我綁到車上!」陳秋對著制住呂珊的兩個士兵命令道。

陳秋底下的近衛士兵幹這檔事已經不是一兩次,對陳秋想要幹啥清楚的很,聽到陳秋的命令,隨即連押帶拖的把呂珊架到安樂車上,呂珊仍然掙扎著,手腳不停的想使勁掙脫,口中不停的哭喊著,但怎麼甩都甩不掉。兩個士兵將呂珊放倒在安樂車上,把她擺弄成趴平在車台上的姿勢,接著取來牛筋制成的繩子,把呂珊的雙手捆綁在車台前面兩個端點的柱子上,兩個纖細的腳踝被綁在安樂車延伸出來的扶手上,這樣陰部剛剛好就突出於車台的邊緣。這下任憑呂珊怎麼掙扎,也只能夠做到扭腰擺臀的姿勢了。

呂珊被弄成了一個「大」字型,雙腿之間的私處和菊穴全部見了光,粉紅鮮嫩的蜜穴立刻被在場的人看了個一清二楚。兩個士兵把呂珊固定在車上後立刻退到一旁,陳秋這時走到了安樂車旁邊,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笑道:「嘿嘿,小婊子,這下子看你怎麼動啊!你再動啊!哈哈哈哈哈…….」。

呂珊又羞又氣的急著想要縮回四肢,想不到這牛筋制成的繩子,越是想掙扎卻縮的越緊,呂珊不由得扭動著腰身,連帶著那白晰的翹臀也跟著起伏波動,粉紅的蜜穴有如淡紅的火燄般搖晃閃耀著。看的是在場一票男眾血脈噴張。陳秋看了更是哈哈大笑,突然猛力的拍了拍呂珊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拍打聲。「哇哈哈!好嫩的屁股啊!看來等一下不好好玩玩你就對不起你了!」陳秋道。

呂珊聽到陳秋一番話,更是歇斯底裏的大叫:「不要!不要啊!快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哼!明明就已經成了妓女了還衿持個什麼勁!讓我看看你有多騷啊!」陳秋冷笑道。

說完陳秋一只手伸向了呂珊的下體,在陰唇四周來回愛撫,弄得呂珊一陣搔癢,驚慌的叫著:「啊~~把你的手拿開!不要碰我!快拿開啊~」,陳秋哪管呂珊願不願意,雙手緩緩的扒開了呂珊的陰唇,不懷好意的朝陰道內看了看,

「哇~還是個處女唷~那你的小嫩屄應該很緊喔!看來等一下幫你開苞的時候得用力點,不然插不進去喔!哈哈哈哈…..」。

一旁的官員不忘拍馬屁,說道:「將軍雄風無敵,這小婊子勢必得臣服在將軍的跨下…哈哈哈…」。

陳秋聽了爽快,嘴上卻毫不示弱,回道:「那還用說!大江南北,塞內關外的美女,有哪個不屈服於我的!哈哈哈!」。

陳秋不斷的用手在呂珊的下體四處撫摸,一下輕戳呂珊那小小的屁眼,一下故意的在呂珊的陰蒂上逗弄,把呂珊弄的又癢又爽,可呂珊仍不願就範,還是不斷的想逃脫。陳秋仔細端詳了一下呂珊的下體,看她的陰唇色彩比之芙瑞絲略為鮮紅,操控女性生殖器敏感的陰蒂雖然不若芙瑞絲那樣突出,但是從微微鼓起的陰阜來看,呂珊也是個耐操的貨色。

逗弄只半盞茶的時間,呂珊的陰道當中竟然就已經開始流出了絲絲的淫水,當然,這並不是呂珊所願意並且能夠控制的。只是陳秋是性場老手,對挑逗女人的敏感帶功力已屬一流高手,就算沒將手指伸入呂珊陰道當中的敏感點,也足夠把呂珊的性器官搞的莫名的興奮。

陳秋用嘲謔的口吻說著:「嘿嘿,還裝什麼淑女!看看你的小蜜穴,我都還沒幹進去,光是在外頭磨蹭一下,就已經那麼濕了…..其實你很想被我幹,對吧?!」

呂珊年芳十六,還未經人事,根本料不到自己的性器官居然如此不聽話,盡管心裏拼命的想要抵擋陳秋對她下體的挑逗,但濕漉漉的蜜穴卻證明意念無法控制性欲的事實。然而她在心理上仍一直試著要抗拒陳秋對她的舉動,只是抗拒的叫喊從剛才的強烈抵抗漸漸有了消極:「別這樣~我求您…..快住手…..快住手啊…嗚嗚嗚~」呂珊的掙扎開始出現了些嗚嚥。

陳秋挑逗了呂珊的陰部好一下子,呂珊的下體已經濕淋淋的一片,淫水多的不只沾濕了陳秋的手,還一滴滴的染濕了地板。

呂珊嗚嚥著:「嗚嗚嗚~不要這樣…住手啊….」,陳秋聽了呂珊的哀求,反而更加的興奮,低頭看看呂珊的陰道已經濕透了,正準備想脫掉底褲,瞥眼看到芙瑞絲還跪在一旁默默不語,心想:「真是天賜良機啊!兩個大美女現在盡在我掌握當中,不一起來服侍我的話真是太浪費了!」,於是轉頭對芙瑞絲大吼:「芙瑞絲,馬上給我像狗一樣的爬過來!」芙瑞絲原本還在想著剛剛如果南門陽可以帶她暫時離開此處,也許可以少受點罪,這下來了呂珊,芙瑞絲思量到陳秋今天得到了個新寵,大概就不會當眾凌辱她了,想不到這時陳秋卻又叫到她的名字……

芙瑞絲聽到了陳秋的命令,雖然潛意識當中有百般不願意,但她也了解如果不聽陳秋的命令,晚點可能會有更多折磨等著她,於是只好順從的爬了過去。

芙瑞絲身材苗條但乳房豐滿,這時學著狗的姿勢爬向陳秋。人原本是兩條腿行走的動物,用雙腳行走的好處,除了行動迅速外,還可以遮掩住性器官。但這時芙瑞絲受命令被迫用四肢爬行,下陰全部清清楚楚的被一覽無遺,廳上眾人看到芙瑞絲搖擺著臀部,還露出粉嫩的陰部,又看到芙瑞絲那對豐乳隨著爬行而搖擺不止,讓眾人的老二全部都「肅然起敬」,有人不禁脫口而出:「哈哈!真是又騷又漂亮的一只小母狗啊!」,其它人聽了不覺哈哈大笑。

芙瑞絲搖搖晃晃的爬到了陳秋的身邊,陳秋伸出了沾滿了呂珊淫水的那只手,對芙瑞絲說:「嗯!好!你真是只乖巧的小母狗!來,獎賞你,讓你舔一舔人間美味的汁液…」芙瑞絲遲疑了一下,她這輩子除了陳秋玩弄她時,被迫嚐過自己淫水的味道外,還沒有碰過別的女人的分泌物,陳秋這變態的行為讓芙瑞絲感到一陣為難。

陳秋哪管芙瑞絲怎麼想,一張手就往芙瑞絲的嘴上抹去:「來嘛!客氣什麼!這麼好的東西獎賞你還不知道享受嗎?!」芙瑞絲躲都躲不了,因為陳秋另一只手已經按住了芙瑞絲的後腦杓,芙瑞絲只好伸出她溫暖柔軟的玉舌,乖乖的舔著陳秋的手掌。芙瑞絲的味蕾感覺到一陣微微的酸味,裏頭卻又帶著淡淡的芳香。

陳秋笑曰:「怎麼樣?!這處女的香味味道不錯吧!跟你這被操翻了的小母狗比起來是不是比較香啊?哈哈哈哈……」,芙瑞絲哪敢說不,只有小聲的應答:「嗯…是..是….」。

陳秋讓芙瑞絲舔了一陣手掌後,對芙瑞絲說:「好了!剛剛獎賞過你了,現在換你幫我爽了!」,說完立刻脫下自己的底褲,露出毛茸茸的下體和一根還沒完全勃起的老二。

「快~幫我吸屌,給我弄得爽一點啊!不然等一下我揍妳的奶子喔!」陳秋之所以要叫芙瑞絲而不叫呂珊幫他吸老二,除了芙瑞絲已經被他訓練過相關的技巧,一方面也是怕那呂珊不要命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咬傷。

呂珊這時仍被綁在安樂車上,剛剛陰部外那一陣挑逗令她的高潮久久不退,這時還不斷喃喃念著:「不要….不要啊…..」,這一頭芙瑞絲已經開始幫陳秋口交,陳秋直接坐在安樂車的車輪上,芙瑞絲就跪在他的面前,張著嘴巴對陳秋的老二又舔又含的,沒多久就把陳秋的老二搞的又粗又挺,陳秋的臉上不禁露出陶醉的神情。底下的官員們當然不想錯過這連番好戲,因此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但難免有些人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欲,跟著也把玩起身邊陪酒的軍妓的身體來。

芙瑞絲的舌功把陳秋的老二弄得亢奮無比,而她其實早被陳秋調教成一流的性玩物,盡管芙瑞絲內心對於陳秋長期的淫虐是百般的不願意,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何,亡國的傷痛、身體的受辱,這些足以令人痛不欲生的事情,卻讓她至今仍苟且屈辱的活著。

陳秋一邊讓芙瑞絲幫他口交,一邊手也沒有閒著。一手趁機去挑逗玩弄著芙瑞絲豐滿的美乳,一手仍放在呂珊的下身,對著屁股和下陰來回撫摸著。一會兒,陳秋大概覺得老二已經爽的差不多了,於是推開芙瑞絲的額頭,讓芙瑞絲的嚶口離開了自己的陽具,芙瑞絲正沉醉在口交的迷戀當中,突然被陳秋推開那腥臭的老二,眼中還迷離的望著陳秋,嘴角仿佛還牽帶著一絲陳秋老二上限溢位的陽精。陳秋毫不留情的抬起腳,朝芙瑞絲的奶子踢了過去,原本跪著的芙瑞絲,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給推倒,陳秋冷冷的道:「好了!我爽夠了!你先給我閃到一邊去!」芙瑞絲於是緩緩的立起身子,退到了一旁。

陳秋先看看自己勃起的老二,然後對呂珊淫笑道:「嘿嘿~小美人,我的小弟已經準備好了唷!你的小嫩屄馬上就會很爽了喔~嘿嘿嘿….」。呂珊原本還被剛剛的挑逗弄得精神恍惚,聽到陳秋這句話,突然驚醒了般,不覺得又歇斯底裏的大叫:「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陳秋對這種抗拒的聲音卻顯得更加來勁,再次摸了摸呂珊濕潤的陰唇,站好了方位,雙手壓住呂珊的小腿,將自己的陽具對準了呂珊還汨汨流著淫水的陰部,接著龜頭就從那鮮嫩的兩片陰唇之間的陰道口緩緩插了進去。

大概是因為呂珊的陰道已經極度潮濕的原因,陳秋將老二插進去的時候,完全沒有乾澀的阻礙感,反倒是一種緊實而溫暖的彈性,而這樣更增加了陳秋想要用力把老二插到底的欲望。呂珊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陰道被東西插入的感覺,盡管自己敏感的性器官已經分泌了相當多的淫水,可是當處女膜被陳秋老二突破的那一剎那,呂珊立刻痛的哭了出來。

呂珊感覺到萬分的疼痛後,過了一下才察覺到陳秋的雞巴已經開始在自己的陰道內抽插個不停。破瓜的痛楚加上內心排拒卻無法逃離的煎熬,呂珊的情緒一下子崩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陳秋乾了幾下,老二覺得呂珊的陰道越幹越濕,低頭一瞧,發覺自己的老二在呂珊陰道這一進一出之間,處女的落紅隨著淫水一滴滴的噴濺了出來。

「啊哈哈~果然是處女!哈哈哈….」陳秋得意的笑著,腰部擺動的更加用力。安樂車在此時發揮了助興的效果,原來這看似平凡的推車,其實底下裝有機關,如果將之向前推,下面的繩圈會帶動一股反作用力將車子回推,如此在後頭幹著綁在車上的美女,將會省力許多,而且抽插的力道可以藉其加倍,而這向前推的力量也同時會拉扯車台四周的角柱,使得車台上被捆綁住四肢的人會感到被綁的更緊。就在這來回當中,繩子的鬆緊就會來回變化,也就會讓車上被綁之人想要用力掙脫,身子就會不自覺的用力擺動。這樣子就剛好便宜了在後頭強奸的人,就算車上被綁的美女再怎麼衿持,身體都得半強迫的扭動。這個古怪的道具,是陳秋剛到任蒼穹城主官時,剛好遇到一個在城中打傷人而被判罪的西域工匠,陳秋知道他會制造一些新奇的玩意兒,因此令他造出了這輛「安樂車」,而陳秋得到此車後心情大悅,于是不只放了這西域工匠,還賞了他百兩黃金。自從陳秋得到安樂車之後,這數年來,已經不知道在此車上奸淫過多少美女!

陳秋的腰身不停的搖擺,讓老二抽插在呂珊陰道內的速度力道更加的強勁,安樂車的輪軸也隨著陳秋腰部帶動的力量前後搖晃著。呂珊被陳秋的雞巴用力的抽插,濕潤的淫水不斷潤滑著雞巴和嫩穴之間的強烈摩擦,呂珊似乎對剛剛被開苞的痛楚似乎稍有減輕,但被插入下體仿佛是一種撕裂的感覺,呂珊感覺自己的身體好象從下陰慢慢的被撕開,直達小腹,因此一張秀麗的臉上緊抿著雙眼,眼淚從眼角一滴接一滴的滲出;咬緊牙關想要抵擋這種痛感,但喉頭因為痛覺不停的刺激腦神經,自然反射的尖叫與哀嚎卻不斷的從口中傳出。坐在兩旁的官員們看到呂珊痛苦的模樣,個個瞪大了眼睛直看,深怕錯過精彩的畫面,看到入神的還張大了嘴,唾液幾乎都快滴了下來。當中許多人覺得呂珊被幹的樣子比方才沒被幹的時候更加的秀美。

跪在一旁的芙瑞絲偶爾聽到呂珊痛苦的叫喊,忍不住抬頭看了一下,望見了美麗的呂珊被綁在安樂車上,被陳秋狂暴抽插的痛苦模樣,似乎就好象看到自己當初也是被這樣公然的強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陳秋高高的抬起讓所有人欣賞,而欣賞之餘,蜜穴也是像呂珊一樣的被陳秋大喇喇的當眾愛撫,淫水縱橫了自己的下半身和地板,芙瑞絲自己認為最漂亮的胸部,除了被陳秋恣意的蹂躪抓捏,陳秋那時甚至還讓在場的大小官員,甚至僕役兵卒都來亂摸她的乳房。芙瑞絲轉頭看看在場官員們,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淫穢的笑容,就像當初自己被當眾玩弄的時候看到的一樣。芙瑞絲想到此,無形的回想當時乳房被捏的疼痛無比,心情是驚恐又羞恥無比,不覺的感到一陣戰慄,全身發抖,一雙玉手護住了自己的奶子,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呂珊痛苦的模樣和眾人淫蕩的嘻笑。

陳秋越幹越來勁,呂珊稚嫩的陰道就好象個溫暖潮濕又神秘的洞穴,讓陳秋的雞巴不停的想要向內探索,這時陳秋解開系在呂珊兩個腳踝上的牛筋繩,直接站到安樂車上,雙手拉抬起呂珊的大腿,把呂珊當作是人肉推車般的舉起,呂珊身體的重量集中在上半身,一對漂亮的奶子像是氣囊般的承受了身體的重量,好在安樂車上鋪有柔軟的獸皮毛毯,減輕了身體摩擦的痛楚。

陳秋大吼道:「哼!呂雉家族當年亂我大漢朝綱,今天我就幹爆你這姓呂的小婊子,以報皇上之恩!呀….」陳秋一面大吼,一面用力的把整支陽具狠狠的插入呂珊的陰道當中,直至陽根。呂珊被陳秋這麼用力一插,痛的是哇哇大叫,但劇痛當中似乎又有著一股搔癢的爽勁,呂珊的身體告訴她的大腦,似乎希望一直被這麼插著。但初經人事的呂珊還不曉得,這股搔癢難耐的爽勁是陳秋的陽具頂到自己的子宮所造成的快感。

由於陳秋站在安樂車上猛力的前後搖擺著腰部乾騎呂珊,讓安樂車「咿咿呀呀」的前後搖晃著,讓站在車上的陳秋有種仿若在水上舟中做愛的感覺。陳秋維持這個姿勢好一陣子,雙手也實在有點酸了,於是放下呂珊的一雙玉腿,接著改以膝蓋跪地的姿勢跪在呂珊後面。呂珊被剛才那一陣猛烈的抽插弄得有些疲累,潔白無暇的身體冒出涔涔的香汗,意識早已被原先的抗拒和後來的舒爽給搞的亂七八糟,喉嚨當中偶然發出「嗚嗚…不要…」輕微的聲音,坐在較遠的人已經聽不清楚呂珊在說什麼,不過看過陳秋「表演」過的人都清楚,這時候該注意的是陳秋如何把美女搞的欲仙欲死,所以呂珊口中說什麼,對他們而言是不重要的。

呂珊的雙腿被陳秋放下之後,由於下體被猛力的插了一陣,這時下半身直是軟弱無力,整個人攤在安樂車上輕輕的喘息。不料陳秋自己變換了姿勢後,立刻又將呂珊的身體加以擺弄,陳秋把呂珊的屁股抬高,弄成一個狗爬的姿勢,原本埋在身體下方的乳房,這時是懸吊在軀幹下方輕輕的晃動。陳秋把呂珊給擺好了後,立刻又從後面對準呂珊的陰道口,粗大直挺的陽具隨即又插入了呂珊美好的蜜穴當中。

呂珊的屄再度被插入,這次卻沒再發出痛苦的叫聲,反而是「喔呴~」的爽聲,剛剛被開苞時的痛覺幾乎消失了,現在淫穢的念頭已經蓋過呂珊抗拒與恥辱的意識。陳秋一手摟住呂珊的纖腰,一手拍打著呂珊雪白的美臀,笑道:「哈哈!果然是條淫蕩的小母狗!來啊!自動點兒啊!扭動你的屁股啊!哈哈哈!」。

所有人都看到陳秋的大屌不停的在呂珊粉嫩的陰唇中間進進出出,呂珊豐沛的淫水還不斷的隨著抽插而濺出,陳秋就像頭凶猛的野獸不斷的撲擊呂珊美麗的身體。陳秋一邊幹著呂珊的屄,手上也不閒著,在可以伸手所及的呂珊身體各部位到處撫摸,那對漂亮的乳房更是陳秋最愛下手的地方。看似白玉豆腐般彈指可破的玉乳,被陳秋一雙手掌殘暴的又抓又捏又擠的,但只一放手又立刻回復了漂亮的碗狀,只是上面充滿了抓捏後的血痕。

陳秋幹的真是爽不可言,自從芙瑞絲之後,他很少幹到如此美麗又耐操的軍妓了,望著自己的小弟弟浸淫在呂珊溫暖濕潤又充滿緊實彈性的美穴,呂珊雪白的背部和嫩翹的屁股隨時可以撫摸,而身體往前傾斜點,雙手還可以用力拍打著呂珊的一對美乳,乳房上兩個突出的乳頭,經過自己雙手的玩弄之後,已經敏感的凸出如大豆,當整個手掌包覆住呂珊的奶子時,那乳頭在掌心滑動的感覺,令陳秋乾的更加的亢奮。

呂珊被抽插了好幾炷香的時間,盡管內心深處還存在著一點良家婦女的尊嚴,可是當下似乎已經被愛意所淹沒,那抗拒衿持的城門已經完全被摧毀,這時的呂珊披著一頭散亂的秀髮,自己甚至自主的扭動著身軀,下體巴望著能與陳秋的老二能有更猛烈的碰撞。說穿了還真的像是一頭淫蕩不堪的母獸了。

一旁觀賞的官員有人拍馬屁的讚嘆道:「唉呀!陳大人的功力果然厲害啊!連這麼刁蠻的小婊子都給陳大人訓練成了淫蕩順從的小母狗!佩服!佩服啊!」

陳秋對旁人這些溢美之詞已經毫不在乎,因為他已經幹到高潮,屌中的陽精就快要噴發而出。陳秋大吼道:「呀~我衝啊~我要衝啦!!!」,說完用盡全力的扭動著腰身,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的抽插到底,老二一陣又一陣的頂到了呂珊的子宮頸,把呂珊弄得是一波又一波高亢的爽吟。

陳秋這幾波猛烈的抽插,也挑動了呂珊的高潮,呂珊臉上先前痛苦的神情變成了陶醉的模樣,嚶口微張,不停的發出美妙的呻吟,突然呂珊的呻吟變的急促,陳秋也發出吼聲:「啊~~~~」,幾秒之後,陳秋的頭向上一仰發出怒嚎,下身和呂珊的下體完全貼緊在一起,將陰囊當中的精液狠狠的全部射在呂珊的陰道和子宮當中,呂珊的蜜穴當中也同時噴發出了大量的愛液,回衝了插在自己陰道內的陳秋的屌。呂珊滿滿的愛液噴發完,身體瞬間癱軟,上半身整個攤在安樂車上,但臀部仍高高的翹起,不斷的喘息。

陳秋故意將老二賴在呂珊的陰道內享受愛液的洗滌,好一下子才依依不捨的把雞巴拔了出來。只見呂珊這時整個人癱軟在安樂車柔軟的車身上,全身早已香汗淋漓,身體因為不斷的喘息而起伏,汗水和淫水以及愛液,把安樂車上的獸皮毛毯染的濕淋淋的。

陳秋亮著沾滿呂珊愛液的雞巴踏下了安樂車,一副洋洋得意的說:「哈哈!好!太爽了!哈哈哈!!」旁邊的官員們逢迎道:「大人真是風姿翊爽,雄偉萬丈啊!」,陳秋以哈哈大笑應答。

僕役立刻取來罩衫幫陳秋披上,陳秋披上了罩衫,搖搖擺擺的踱回到上位的座席上,命令兵士道:「來人啊!把這小母狗抬下去讓她休息休息!」,兩名士兵立刻上前,解開捆住呂珊雙手的牛筋繩,把呂珊扛了出去,兩名士兵看到呂珊仍沉浸在剛才被幹的高潮當中,那略帶憔悴的美麗模樣實在令人神魂顛倒,扛她走出去時當然多佔了些便宜,在呂珊的身上毛手毛腳,呂珊的意識還在混沌當中,哪裏注意到士兵也趁機玩弄了她美麗的乳房。

陳秋坐回自己的位置,對在場一票看的目瞪口呆的官員說:「哈哈!好啦!本將軍表演完畢啦!這安樂車有誰願意來玩玩,就請自便吧!」一眾大小官員聽到陳秋如此說,個個喜出望外,想不到自己也有機會嘗試這新奇的玩意兒,於是一夥人按著官階大小,帶著自己身邊的軍妓一個個上到安樂車上做愛,頓時大廳淫欲橫流,滿布春意。

陳秋一面看著下屬們玩的興高採烈,粗放的放聲大笑,眾官們看陳秋開心,於是也使出各種床遞絕活兒,讓陳秋看的更加樂不可支。

此時陳秋喝著剛送上的蔘茶,見到芙瑞絲還跪在一旁,又對她命令道:「今天老子雖然沒幹你,可是還是讓你爽一爽!來啊!過來幫我把老二給舔乾淨!」,芙瑞絲一直還陷在羞恥的回憶,聽到陳秋命令,只得爬了過去,再度施展舌功,這回芙瑞絲舔到的,是更多呂珊的愛液和淫水。

一場淫亂的宴會,就這樣進行到暮色降臨月亮升起,眾人酒足飯飽陽精洩盡才結束。而在蒼穹城另一頭的騎兵行營,南門陽和一干部將花了好幾個時辰討論軍務,但南門陽和姪兒南門子平以及參將丁強,在白天見識到陳秋「塞外奇觀」的這三個人,其實內心都還掛記著那些變成了軍妓的姑娘兒們,當下如何了。



(三)



南門陽的部隊在蒼穹城休息了兩日,官兵經過長途跋涉的疲勞獲得了充分的休息,於是重新整隊,往目的地杜將軍城出發。南門陽與丁強帶領四千五百官兵先行出發,南門陽命令南門子平率領餘下五百人押後,從蒼穹城運送補給輜重隨後前往杜將軍城。

南門陽的五千部隊原本都是騎兵,為了運送物資方便,將交給南門子平指揮的其中五百人暫時編列為車騎與步兵,平常慣於馬上作戰的士兵,一下突然要改以車載與步行,本是十分勞頓的事,但南門陽部隊平時訓練精良,因此縱然辛苦,卻不至於令人操心。

南門陽於卯時蒼穹城大門一開啟,便帶領大軍出發。而那陳秋此時還在官邸當中好夢正酣,睡到午時方才起床。陳秋原本以為南門陽會在光天化日率眾出發,接受蒼穹城群眾的夾道歡送,而自己也可趁機來個十八相送,擺出個大場面來彰顯自己的派頭,順便借機籠絡南門陽。然而待陳秋醒來,經僕人轉告,陳秋才知南門陽早已離開,只留下一封謝帖,實在令陳秋感到掃興無趣,心中微生慍火,因為南門陽平白讓他少了一次逢場作戲的機會。但陳秋心裏絲毫不明白,南門陽是怕他又趁機搞出一些荒唐的名堂。

當日下午,南門子平跑來求見陳秋,向陳秋領取準備運往杜城的物資。

南門子平心裏還掛記著前兩天所看到的事情,所以其實對陳秋相當的不滿,但南門陽清早離開時,還特別叮嚀他,為了旗下五千將士,對陳秋再怎麼樣都得忍氣吞聲好言相待。

南門子平見到陳秋,禮貌性的打躬作揖:「末將南門子平,參見將軍!」

陳秋依舊維持著一副熱絡的樣子:「啊~是南門小將軍啊~不用多禮!不要多禮!哈哈哈…..請問….小將軍怎麼沒跟南門大將軍一起出發啊?」

南門子平聽了陳秋這麼問,心裏頭反倒楞了一下,心想:「這就奇了!難道你這兒沒收到京城命令,要你提供物資給前線換防部隊嗎?」,南門子平年輕識少,於是當頭便問:「將軍這兒應該有糧草與軍餉讓我運往杜將軍城吧?」

陳秋的臉突然沉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復原來的笑臉:「噢~小將軍是說糧草與軍餉是吧?這個…..嘿嘿….不勞小將軍煩心,我在你們來到此地前數日,早已派人將一切軍需送到杜將軍城啦!嘿嘿….!」

陳秋此番話其實說的十分心虛,但見識不多的南門子平居然沒有看出來,聽陳秋這麼一說,心想:「這陳秋生活十分胡來,但想不到對軍務卻還如此積極,還真看不出來……」,於是拱手道:「啊!原來將軍已差人辦妥,那看來末將留下來負責搬運輜重的差事就顯得多餘了!既然如此,那…….末將便先行告退!」


陳秋看南門子平真的是來公事公辦,講完話轉身便要走,靈光一閃,想說大的籠絡不成,乾脆來籠絡個小的,於是笑吟吟的說:「小將軍請留步,這…先喝一杯再走吧,嘿嘿….!」

南門子平想不到陳秋又來這招,心中掛念著要趕往杜城的事,於是直接了當的說:「將軍客氣了!但末將尚有軍務在身,實在不便久留,將軍的好意末將心領了!」於是再次拱手答禮,轉頭要走。
陳秋忙說:「唉呀!這邊疆塞外,實在是荒涼無趣,不如到軍妓營選幾個漂亮小妞兒,一起帶到杜將軍城,無聊時還可飲酒作樂啊!哈哈哈….!」

南門子平聽到陳秋居然說出這種話,想到前兩天陳秋對待呂珊和芙瑞絲的種種奸淫行為,心中就一股怒氣,正想破口大罵,腦海中浮現叔父對其諄諄告誡,只得硬把這口氣給壓了下去,答道:「這…此法…好像不大妥…想那杜將軍城四周一片荒野,盛暑酷熱嚴冬寒冷…這…天候如此惡劣,那些姑娘兒們恐怕會受不了,我想…我想將軍的美意,末將不好接受…!」

陳秋看這南門子平跟他叔父南門陽一個模子的不通人情,只好做罷,便說:「那好吧!既然小將軍嫌麻煩,那老夫就不勉強啦!來人啊~送小將軍!」

南門子平終於擺脫了這討厭的陳秋,走出陳秋官邸大門不禁鬆了口氣,但又想到不能帶走那些變成軍妓的姑娘兒們脫離陳秋的魔掌,又令南門子平怨嘆了自己一番。

事實上,陳秋根本沒有派人送任何的物資到杜城,而那些原本作為軍需品的糧草與軍餉,其實大多都被陳秋給扣押了下來。陳秋私自將原本應該運送給杜城守軍的軍餉,大半都中飽私囊,而糧草也有許多被陳秋拿來變賣給貿易商人換取銀兩,而銀兩又進了陳秋的口袋。南門陽等完全不知道,杜城原本的守軍先前得到的補給根本不足,每個月都得派人來向陳秋三催四請才勉強討到一些糧草,而軍餉更常常拖欠,讓防守杜城的守軍始終處在勉強溫飽的狀態,士兵拿不到薪水的怒氣,也總是讓守將傷透腦筋安撫部下的情緒。為了要討好陳秋,又要讓兵卒按時拿到餉糧,杜城的守將出了條下策,命部隊分成小隊,打扮成盜匪,不時打劫附近過往的商隊,有時甚至還洗劫距離比較近的匈奴部落,竊取牛羊牲畜。而這一切,杜城的守將完全對外隱瞞消息,陳秋那兒只管收賄,根本不問是非,更別說是遠從長安而來的南門陽了!

南門子平回到部隊,見天色已晚,雖然杜城與蒼穹城相隔百裏,快馬奔馳一日左右便可趕到,但南門子平率領這五百兵士,原先的馬匹坐騎大多都已先跟隨南門陽的先行部隊而去,只留下一些車騎,因此下令再留一晚,隔天早上再行整裝出發。

隔日早上,南門子平帶著五百士兵出城前往杜城,原本想要一早出發,但馬車、步兵的機動力不如純騎兵,因此又拖了大概一個時辰才出了蒼穹城的大門。

蒼穹城城下四周為漢軍屯田的農地,農地靠井水灌溉,當此春夏之交,原本應是農忙之時,南門子平帶著車隊通過農地,卻看見農地裏的作物生長並不茂盛,有些田地甚至還雜草叢生近似荒蕪。南門子平正感到一陣納悶時,瞥見遠處農地一陣喧囂,隱約聽見一群人大笑。南門子平眯著眼睛抬眼一望,看見幾匹牧牛沒在耕田而閒晃在田埂之上,牛背上還有幾個男人或坐或躺的在打混聊天,一旁卻有一群漢軍打扮的農人,湊成了一堆,中間不知圍了什麼,一群人在那縱聲狂笑。南門子平當下心生好奇,便要身邊的近衛士兵過去瞧一瞧。

兩名近衛兵聽到南門子平的命令,於是向人群的方向跑去。兩個近衛兵一靠近人群,卻不知和那群人講了些什麼,沒多久便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南門子平看兩人神色有異,便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個士兵前一日曾看到南門陽對南門子平的告誡,本不欲開口,但南門子平不斷追問,士兵只好悻悻然的說:「將軍,小人實在說不上口,將軍最好過去看看……」,南門子平聽到士兵吱唔其詞,跳下馬背正要過去看,但士兵勸道:「但…請將軍務必要冷靜點….」,南門子平回頭納悶的看了一下兩個士兵,沒再多問,直接走了過去,幾十個近衛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

南門子平走近,只先聽到人群當中不停傳出淫穢的訕笑,再走近一看,當場楞住。

只看見一名年輕女子,全身赤裸的半趴在地上急促的喘息,一頭長髮散亂著,身上竟然還壓著一副牛犁。女子縱然滿身泥塵,但仍掩不住她原來雪白的肌膚和略微豐腴的身材。更讓南門子平訝異的是,這名女子身上被纏繞著好幾圈的麻繩,其中兩環還緊繞著她豐滿的乳房,乳房因為被用力的束縛住,而顯得異常的鮮紅,隨時都好象要爆開一樣。女子的身後一個身著漢軍便褲,上身赤裸的男人,不斷的拉扯著綁在女子身上麻繩的另一頭,手上還拿了條軟鞭,好象在鞭打牛馬般的抽打著女子的背部和臀部,使得女子的背面有著一條一條的鞭痕。女子看來十分的疼痛,不斷發出尖銳的哀嚎,南門陽隱約看到她哭的紅腫的雙眼,卻見鞭打她的這個男人絲毫沒有憐憫,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嘴裏不斷怒罵著:「賤母牛!臭婊子!快給我走啊!快給我耕田啊!哈哈哈哈哈…….」。周圍其它的人看到此景非但沒有勸阻,甚至還幫忙吆喝笑罵。

南門子平看到這個畫面,不覺又驚又氣,一股火氣立刻爆發出來,在這群人身後大吼道:「你們這群家伙到底在幹什麼?!不好好耕田卻在這邊虐待婦女!全部給我住手!」。

一群人原本在嬉鬧,背後卻突然有個聲音如雷震般放出,都被嚇了一跳,轉頭一看,見到穿著校尉服色的一名陌生軍官對著自己大吼著,滿臉怒容,眼睛都好像要噴出火來。

南門子平的幾個近衛士兵還沒來得及阻止南門子平開罵,年輕氣盛的南門子平一股脾氣就已經爆怒而出,士兵們擔心南門子平接下來會不會氣的拔劍殺人,於是趕緊湊了上去,圍在南門子平後面。
南門子平怒氣衝天,見到這群人楞在那,看到自己身上穿著校尉的軍服竟然沒有行禮,於是大喝道:「你們是那個單位的?看到長官不知道行禮嗎?!」

這時這些軍人才大夢初醒的紛紛對南門子平鞠躬作揖,中間卻有一個人仍然站在原處並不行禮,斜著眼睛瞪著南門子平。而這個人就是剛才拿鞭子抽打年輕女子的那個人。

南門子平追問著這些人:「你們到底是那個部隊的?!不好好耕種卻在這裏胡鬧?!」

站在南門子平面前幾個小兵顫抖著聲音回答:「報…..報告…我們是蒼穹城步兵團所屬….所屬的的屯田兵…..」

南門子平繼續怒吼著說:「明明知道自己是屯田兵,竟然還在這欺侮婦女!你們吃飽太嫌了嗎?」

南門子平身旁的幾個近衛士兵看到南門子平越罵越火,於是不覺的靠近南門子平,怕他等一下太過衝動的時候好拉住他。這時那個手拿軟鞭的人卻開口了,冷笑道:「哼!區區一個校尉,就很了不起嗎?」

南門子平聽到這句話,轉頭一看,發現是那抽打女子的人所發出的,更加火大,一邊怒罵一邊就要衝上去:「你這家伙!打混偷懶也就罷了!做錯事還不知羞恥,你給我……..」南門子平的近衛兵看狀況不對,紛紛湊了上去攔住勸阻他他:「將軍先息怒啊!」、「將軍別衝動啊!」、「……….」。

南門子平一股蠻勁,讓拉住他的幾個近衛兵差點跌倒,一個和南門子平年紀相當的近衛兵衝到南門子平面前,拉住南門子平,對他勸阻道:「將軍!此刻不宜衝動啊!南門陽將軍前日離開時還叮囑過您,倘若此刻我們動了陳秋底下的人,對我們沒有好處啊!」

南門子平一聽,猛然警醒,這才收起氣力,對剛剛這名提醒他的衛兵點頭示意,然後轉頭,仍是相當不悅的對著這群屯田兵說:「好!我現在命令你們,把這個無禮胡來的傢伙給我押回城內,然後報告你們的長官,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情,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胡說八道,小心我砍了你們的頭!聽到了沒有!」,南門子平的威嚴讓這些屯田兵噤若寒蟬,但回頭看看拿鞭子的這個弟兄,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南門子平怒吼道:「怎麼樣?還不押走嗎?要我親自動手嗎?」,一夥屯田兵聽了只好七手八腳的把這人連推帶拉的帶走。

 而這人被半推半拉的帶走,還盛氣凌人的頻頻回頭咒罵著南門子平:「你這混蛋校尉!你可知我是什麼人?!竟然敢這樣對我!…老子的事你管不著!…你給我走著瞧!……。」眼看這人已經走遠了,還是罵聲不絕。

南門子平過了一下子,才想起剛才被當作畜生鞭打的那個女子還在,於是趕緊將她身上的牛犁給卸了下來,並將她扶起。這時南門子平卻看到剛剛女子趴著的那片地上,黑色的土壤上卻積著一小片白濁的液體,不禁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女子身體不適口吐白沫,趕緊轉頭察看一下女子,看見女子面容沾滿塵土卻不掩其秀麗的臉上滿是淚痕,再低頭一瞧,發現女子赤裸的身體,那對被緊纏著麻繩的奶子上濕滑滑的盡是那白色的的水珠,南門子平這才驚覺那片地上積著的液體竟然是這名女子的乳汁。南門子平再也不敢正眼看女子,別過頭去,解下自己身上的鬥蓬,接著披在女子的身上,命令兩個近衛兵道:「趕快幫這位姑娘解下繩索!」

原本幹這檔差事本是可以偷佔便宜的好機會,但兩個士兵親眼目睹剛才那場景,心中已生憐憫,又加之南門陽部隊少有心術不正之徒,於是聽令後的兩個士兵立刻低著頭把女子身上的束縛給解開。南門子平這才問道:「姑娘,你是哪兒人?怎會被這群人如此對待?」

這女子低聲啜泣道:「奴家林氏,長安人,是將軍前幾日押送到蒼穹城的…的…軍妓…。昨晚在營中沐浴完,便被這群軍人強押帶走….然後…然後…嗚~~」女子說著說著放聲大哭了起來。

南門子平這才知道,原來這女子也是日前一起護送到蒼穹城來的女子之一,只是來途當中根本沒去注意這些姑娘兒們長什麼樣子,聽了林氏的話才了解。南門子平正想著是否要把這名女子一同帶到杜城,但又立刻想到叔父的話,於是嘆了口氣,對兩個近衛士兵擺了擺手,說:「你們兩個騎馬護送林氏回她的住所,交給其它姑娘兒後,立刻快馬趕上我們吧!」

林氏一聽又得回到軍妓營,哭著對南門子平哀求:「將軍!將軍!我求您!我知道您是好人!我求您別把我送回那個地方去!我求求您啊!…。」

南門子平思緒如麻,沉吟了一會兒,一咬牙,強忍住自己的情緒,低聲對林氏道:「對不起!軍務在身,愛莫能助…」,接著對著兩個士兵說:「快去吧!」

林氏被兩個士兵扶上了馬匹,漸漸走遠,但林氏仍一直哀求的望著南門子平,直到背影消失在遠處的蒼穹城城門。南門子平一直閉目不語,直到身邊的伍長提醒他:「將軍!該啟程了吧!」,南門子平這才抬起頭來,下令部隊繼續進發。

其實南門子平還完全不知道,剛才那個被他下令押走的男子,是陳秋的堂弟,名陳倉。陳倉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百人長,卻因為他是陳秋相當寵愛的親信,盡管官階不高,因此在蒼穹城當中,陳秋底下所有的部屬還都得怕他三分。陳倉也因為這樣,而目中無人,驕橫跋扈。所以看到南門子平這素不相識的校尉軍官,竟然也絲毫不放在眼裏。

南門子平對剛才陳倉虐待林氏的場面其實僅是看了一小段,陳倉打從來到蒼穹城跟在陳秋底下作威作福後,就開始對軍妓有各種殘暴的行為,前幾日看到南門陽的部隊又帶來一批新的軍妓後,便又打起主意,因為他對蒼穹城裏頭原本的軍妓已經玩的厭膩,這會兒剛好來了「新貨」,說什麼也不想虧待自己的淫念。

就在陳秋奸淫完呂珊的那晚,陳倉跑到陳秋官邸和陳秋閒聊,性好漁色的堂兄弟倆當然話題離不開情色,陳倉聽陳秋講到這番來到蒼穹城的軍妓,個個是姿色一流,又聽到陳秋講那幹騎呂珊的爽快經過,聽的陳倉的老二都硬了起來,於是隔日便帶著一票狐群狗黨殺到了軍妓營。陳倉沒見著被陳秋喻為天人的呂珊,也沒看到平常看慣被陳秋乾的死去活來的美人芙瑞絲,正怨嘆之時,剛好看到一群軍妓從浴場走了出來,陳倉一眼就看到身材略微豐腴,但面白膚淨相貌秀麗的林氏。

這林氏原本不姓林,而姓周名帆。周帆原是京城大戶周員外的愛女,因為周家和在朝廷世代為官的林家有媒妁之約,周帆剛滿十六歲,就嫁給了林家的長子為妻,兩年之後,周帆產下一子,不料其子未滿一歲便夭折,沒多久,周帆的公公被巫蠱之禍波及,漢武帝劉徹震怒之下,將林家滿門抄斬。周帆的公公與丈夫全部都遭到殺害,而身為林家長媳的周帆,也完全不能幸免於難,被判處充當軍妓。

陳倉仔細盯著周帆看了看,單薄的罩衫下,一對豐滿的乳房突起於胸前,雙臂露出的白嫩肌膚有如綿羊身上嫩滑的油脂,一頭剛洗過的長髮沒有擦乾,水亮的散在肩頭上。陳倉看到此,哪會輕易放過這等美人。於是和身旁兩三個同伴走了過去,把周帆一把摟住,淫笑道:「嘿嘿~大美人兒,今晚你就不用回房了!陪大爺們爽快去!」

周帆被突如其來的幾個大漢團團圍住,還被陳倉一手摟住,還想掙脫,身邊其它的軍妓看到紛紛嚇得逃開。周帆大嚷著:「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

陳倉幾個人哪管那麼多,用足了力道把周帆給架住,陳倉捏著周帆的面頰,一臉淫蕩的笑說:「嘿嘿~不要想走喔!你怎麼樣都走不掉的喔!還是乖乖的留下來讓爺兒們好好的幹你幾回吧!嘻嘻嘻…….」。

周帆又急又氣,一番舌吐了嘴口水在陳倉的臉上,陳倉想不到周帆竟然敢吐他口水,一火大賞了周帆一巴掌,罵道:「賤婊子,敢吐我口水!嘿嘿…好!真有種啊!」,罵完卻轉頭對同夥變態的笑說:「嘿嘿…這小賤人的口水倒挺香的啊!等一下咱們就來嘗嘗看她的淫水是不是也一樣香啊!哈哈哈…」

陳倉一夥人不顧周帆的反抗和喊叫,硬是把周帆給扛了起來,一陣拉扯當中,把系住周帆身上單薄罩衫的腰帶給扯了下來,周帆一對豐滿的雙峰立刻呼之欲出,陳倉看了這對又白又大的奶子更是興奮,忍不住往周帆的胸脯上招呼,周帆這生除了給已死去的丈夫摸過奶子外,還沒被其它男人這樣觸碰,這會兒給嚇得半死,不住歇斯底裏的驚聲尖叫。周帆用力的想要掙脫,兩條粉腿到處亂踢,但哪裏敵的過一群大漢的力量。陳倉的跟班在周帆亂踢的雙腿之間隱隱約約看到周帆的私密之處,于是把罩衫一掀,周帆圓潤的臀部立刻給一夥人瞧了個精光,一人用力的拍了拍周帆的屁股,大笑道:「哈哈哈!這屁股兒真騷真夠勁兒啊!」,周帆猛力兩腿猛力一蹬,好巧不巧踢在這人的臉上,「唉呀」了一聲跌倒在地。陳倉見狀,狠狠的賞了周帆一巴掌,笑罵:「你這小賤貨還真凶啊!當了軍妓不給主子騎,還踢主子!好!!老子就先把你給綁了,看你怎麼亂跑亂動!」

說完取了周帆剛剛掉在地上的腰帶,七手八腳的將周帆兩個腳踝綁在一塊,又看到周帆的雙手沒被綁住,光讓幾個同夥一直用手制住也不是辦法,於是從周帆罩衫上撕下一塊布料,胡亂的把周帆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被綁住手腳的周帆仍然不停扭動身體,大喊著:「救命啊~放開我啊~嗚嗚~」,這時剛剛被周帆踢倒在地的那人爬了起來,一腳用力的往周帆的小腹踢了下去。周帆被踢吃痛,腹部像是被落石砸中般的劇痛,忍不住卷起身體,並「哇!」的一聲痛的大叫,眼角的淚珠跟著滴了下來。那人怒吼道:「哼!妳敢反抗,敢踢我…..我就也讓你知道被踢的滋味….。」

陳倉看周帆已經被制伏,於是吆喝著:「好啦!咱們這就把她扛回去,大幹她個幾百回合吧!哈哈哈哈……」一夥人聽到頭頭發令,粗裏粗氣的回道:「好!」。

此時正當黃昏太陽下山,蒼穹城內的路人商賈也準備要回家收攤,卻看到陳倉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帶著一群人遙遙過市,臉上還滿是勝利者驕傲的笑顏,忍不住跑了過來看熱鬧。只見陳倉後頭一夥大漢,扛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女子臉上盡是痛苦的神情,還不住的發出呻吟。

在蒼穹城住了一些時日的居民看到此景,知道又是陳倉跑去軍妓營拉了姑娘兒要回去大搞一番,有些人默默搖頭嘆息別過頭去不願再看,而有些好色之徒卻看的津津有味,還笑著讚嘆:「這陳倉大人好威風啊!可以帶個漂亮娘兒們回去大幹幾場…羨慕羨慕啊…」,還有幾個不懂事故的小娃兒,還以為什麼好玩的,蒙蒙懂懂的站在街邊瞪大了眼睛看。

周帆被一夥大漢像扛獵物一樣的在街上晃,偶然和路邊看熱鬧的人們四目接交,有的人報以同情的眼神;有的人對著周帆的身體品頭論足,誇著她半露的乳房和白嫩的大腿和屁股;小孩童貞無知的好奇眼神卻讓周帆腦海浮現起了自己未滿一歲就夭折的孩子,不覺的潸然淚下。

這遊街儀式原是大可不必,但陳倉有意招搖,每次都故意把軍妓剝的一絲不掛再帶著一票人在街上慢慢晃回軍營,許多人早已見怪不怪,大家又知道這陳倉是蒼穹城主官陳秋的堂弟,所以也沒人敢挺身而出指責這些荒誕的行為。

周帆被扛到陳倉的軍營,軍帳中早就備好軟鋪與酒菜。當然,酒菜是讓陳倉一夥人享用的,軟鋪才是為周帆準備的。

幾個人把周帆扔在了軟鋪上,手腳被綁衣衫不整的周帆驚恐的看了看四周,只見一群大漢色眯眯的望著自己半裸的身體,因此下意識的縮起了身子,顫抖的說:「你們…你們想怎麼樣?」,陳倉一進軍帳就脫掉了上衣,這時袒著長著胸毛的上半身淫淫的說:「怎麼樣?當然是弟兄們好好的爽你一番囉!嘿嘿嘿…」。

陳倉一說完就立刻往周帆的身上撲了上去,粗暴的撕扯掉那件殘破的罩衫。周帆害怕的大喊:「啊~不要!不要啊!」,陳倉冷笑道:「嘿嘿!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你乖乖的順從於我吧…!」說完繼續手上的暴力動作。這會兒立刻把周帆的罩衫給整個扯開,一雙豐滿的乳房立刻曝光在眾人面前,陳倉開心的大笑:「哇!好大好白的奶子啊!」,講著一手對著一個乳房搓揉了下去,想不到陳倉這一搓,周帆的乳頭當中竟噴射出白色的液體,噴了陳倉滿臉都是,陳倉和一旁所有人都呆了一陣。

原來周帆在產子之後便親自為孩子哺乳,孩子夭折後,奶汁還未中斷,家裏就遭逢滅門巨變,沒多久周帆就被送到蒼穹城當軍妓。原本經過連日的舟車勞頓,身體疲憊而使得乳房暫時沒了奶,剛才經過陳倉一票人在她奶子上的挑逗搓揉後,刺激了乳腺的反射神經,乳房當中的奶水便漸漸充沛,周帆在一陣拉扯的掙扎當中,腦海裏只充滿了驚恐,自己都沒有察覺乳房漲了起來。

陳倉傻了半晌,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液體,送到了嘴邊用舌尖舔了舔,一股奶香衝鼻而上,少婦芬芳的奶水味立刻直衝腦門。陳倉不敢置信,再度舔了舔,興奮的驚叫道:「哇!哈!…這….這娘們兒有奶水啊!!哇哈!哈哈哈哈哈!」陳倉亢奮的立即把整個臉往周帆的胸部貼了上去,一張嘴緊緊的含住周帆的左乳,手掌繼續不停搓弄著周帆的乳房,嘴巴瘋狂的吸吮著這甜美的奶水。

周帆嚇呆了,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大喇喇的當眾吸著自己的奶子,張大了嘴巴想驚叫卻怎麼樣都喊不出聲音來。陳倉貪婪的吸了一大口周帆的奶,抬頭對旁邊看的癡迷的同夥說:「喂!你們也一起來喝她的奶啊!長這麼大我除了我老娘的奶之外,還沒吸過像這麼好喝的奶!」一票人爭先恐後的衝到周帆身邊,爭奪著周帆還沒被吸著的右乳。

陳倉吸了一陣,依依不舍的把嘴離開周帆的左乳,看著周帆充滿慌恐的臉,不懷好意的笑說:「唷~想不到咱們撿了個便宜,你的奶沒餵到小娃兒,倒是當了我們現成的奶媽啊!妙!妙啊!哈哈哈!」,周帆還是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陳倉這時卻迅速的脫掉了自己下身的褲子,露出一條已經興奮勃起了的粗大肉棒,對周帆道:「還真謝謝你這香甜又營養的奶汁啊!我這身子得了點便宜,小老弟還沒讓你吹吹簫就已經硬的像石柱一樣了!看來該換我幫你爽了唷!嘿嘿!」

陳倉把躺著的周帆雙腿抬高,低頭看到了周帆的蜜穴,喃喃說著:「嗯~這生過娃兒的娘兒們,幹起來不知什麼滋味,應該是又滑又柔吧!看來當可省力不少…」,沒等周帆反應過來,陳倉已經跪在周帆的陰部之前,陽具對準了周帆的陰道口,沒先挑逗周帆的屄就直接插了進去。

陳倉的龜頭緩緩的插入周帆的陰道口,一股軟綿綿的感覺卻不失彈性,只是方才少了些挑逗而缺少潤滑的淫水,但陳倉仍感到驚喜,說道:「哇!這個屄真正好啊!想不到生了娃兒還這麼有彈性,哈哈!尤物尤物,不給大夥兒插一插真的就是浪費了!」,前頭一票陳倉的同夥,有的忙著吸著周帆的乳房,有的在周帆的粉頸、小腹上亂親一通,聽到陳倉這麼一說,有人喜孜孜的回道:「大哥真是好眼光啊!一找就找了這麼個上好的貨色!」、「是啊~她的奶還真香真好喝啊,哈哈…。」一群人如猛獸圍攻獵物的在周帆的身上肆意的侵犯,周帆本是個弱女子,經過先前一番掙扎,又給狠狠的踹過賞耳光,這時已經沒有抵擋的氣力了,只見她淚流滿面,無力的哀嚎、呼救著。

陳倉的雞巴在周帆的蜜穴當中抽了十幾下,隱約的察覺幾道濕潤的淫水開始包圍自己的老二。周帆在來到蒼穹城之前早已嫁為人妻,男女交姤的床蒂樂趣已經體驗過,所以這時在下陰受到了陽具進出的感應後,性器官反射性的分泌了淫汁。陳倉發覺周帆的陰道竟然比想像中還敏感,沒半盞茶的時間就自然生了反應,笑著對周帆大吼:「哈哈!你這淫娃!比我想象中還淫蕩啊…」,接著用手指在周帆已經濕潤到外陰唇的地方抹了兩下,探出手來對一夥同伴說:「來來來!你們看吶!這小淫娃的淫水還真是多啊!」眾人看了都跟著大笑。

陳倉用舌頭舔了舔沾了淫水的指尖,讚道:「這淫水味道極佳呀!」,講完又貪心的把手指在周帆陰唇四周抹了幾下,真的把周帆的淫水當作蜜糖般在品嚐。一邊舔著,下身搖擺更加的用力,老二抽插周帆也就更加的猛烈。

幹了好一下子,陳倉想換個姿勢,於是將綁住周帆兩個腳踝的腰帶給鬆綁,將周帆翻了個身,擺成個狗爬的姿勢。原本令周帆無法逃脫動彈不得的原因就在於兩腿被綁,現在雖然束縛已解,但也已經全身無力,身體任憑陳倉擺弄著。這下周帆的姿勢是屁股抬高,上半身無力的趴在地上,陳倉的那群同夥卻嚷著:「唉呀!她這樣子趴著,咱們吸她的奶還要把頭硬擠到她的身體下,好費勁的啊!」,於是有人立刻把軍帳當中原本用來擺放兵器的木架給清空,一堆槍、戟、戈..等兵器全部都給隨便丟在了一旁。這武器原本對身為軍人的來說是何等重要且神聖的,可這群人原本就不是正直的武人,這時忙著玩女人,兵器顯得更加的不重要。

周帆的雙手束縛被解開一陣,但立刻又分別被綁在兵器架上,上半身隨著這兩只手被綁在高處,身體跟著懸空,一對豐美的乳房又完全暴露出來。周帆的奶子因為是垂在身體下方,看起來更加碩大豐滿。其中一個人看到這,故意用手拍打著周帆的奶子,一對白嫩的乳房給打的搖來晃去,這人大笑曰:「哈!你們看!像不像母牛的乳房啊?又大又有奶!哈哈哈….。」眾人看到兩陀雪白的美肉以不同的姿態再度呈現,興奮的又爭先恐後挑逗撫弄周帆的美乳。為了方便吸吮到周帆的乳頭,有的人乾脆直接躺到了周帆的身體下面。

陳倉看著同夥一邊調整位置,一邊自個兒又猴急的再度把老二塞進周帆流著蜜汁的屄。周帆這時兩腿岔開,整個陰部就直接暴露在陳倉面前,陳倉的雞巴因而可以更加順暢的插進周帆的蜜穴之中。陳倉一看這次的插入如此毫無阻礙,於是腰力一扭,把老二使勁的用力一推,龜頭在周帆的陰道內長驅直入,馬上就頂到了那溫暖洞穴的最深處。周帆被這麼一頂,一道又痛又爽的感覺直接策動了喉嚨發出美妙的呻吟,「啊啊~」的叫了出來。陳倉繼續用力的幹著,同時笑著說:「喂!很爽吧!哈哈哈!你的老公幹你的時候有我這麼強的力量嗎?哈哈哈…」。

旁邊一個陳倉的跟班這時卻說:「唉呀!倉哥啊!她就讓你一個人這樣幹著,我們在旁邊可只能乾瞪眼啊!」

陳倉笑罵著:「急什麼!我幹完就換你們幹了啊!」

「可這娘們兒只有一個屄,大夥兒十幾個人輪流上,後頭的人大概要等到明天早上吧?!」跟班說。

「你們這群兔崽子,這小騷貨下身又不止一個洞,你們可以操她的屁眼啊!兩個洞給大家輪流操,排隊的時間不就省了許多了?!」陳倉一邊幹還一邊回答。

「噢~對耶!我怎麼沒想到呢?」這跟班恍然大悟的說。

說完就跟陳倉示意換個位置,變成陳倉躺在周帆身體下方,另外一個人跨著腳半蹲在周帆的後頭,這樣陳倉可以繼續痛快的操著周帆的屄,另外一個人可以從後面插周帆的菊穴。

周帆被乾的意識模糊,突然感覺屁眼一陣搔癢,還沒來得及回頭察看,那跟班勃起的老二已經硬生生的捅進周帆的屁眼裏頭。周帆這輩子還沒體驗過什麼叫做肛交,這時屁眼被抽插,痛的放聲哀嚎。這股強烈的痛覺就算咬緊了牙關還是如同肉體被撕裂般的痛到了腦門。

這跟班方才只在自己的龜頭上抹了點口水,就直接頂入了周帆的屁眼裏頭,這菊穴比之陰道更加的具有神秘感,周帆的陰道早已不是處女地,而屁眼的性交卻是頭一回,跟班緩緩的把老二埋進周帆的屁眼裏頭,頂上了擴約肌,緊密的肉體接觸完全包覆住插入屁眼內的陽具。這跟班很享受的慢慢的抽插,周帆的身體卻因為底下陳倉猛力的幹著蜜穴而劇烈的扭動。

兩個洞同時被男人的陽具所佔領,這種感覺把周帆弄的劇痛,可另外一種無可言喻的快感卻也同時布滿在腦海當中。

兩條老二在周帆的身體不斷的進出,過了一下子陳倉的老二已經高潮,雙手抱住周帆的身體,讓身體的摩擦更加明顯,但周帆已經分不清楚被幹的極樂快要噴發的到底是菊穴還是陰道,混亂的意識讓她的口中發出的聲音也不知是嗚嚥還是爽吟。

陳倉越幹越用力,終於一股陽精從雞巴當中衝出,周帆的下陰也幾乎同時噴發出愛液,陳倉的龜頭瞬間感覺的一股由精液和愛液混合而成的暖流,讓自己的老二爽快無比。周帆的體內噴發出愛潮之時,身體也不由得酥軟,但屁眼被抽插的痛和爽的強烈觸感立刻又佔滿了酥軟的舒適感。

陳倉把身體挪了出來,摸了摸自己的雞巴,笑著:「哈哈!爽快爽快!」接著推開一個正在品嘗著周帆鮮乳的同伴,把周帆的奶頭握著朝向自己的嘴巴,手上又力的捏了捏周帆的奶子,幾道乳汁馬上噴進了陳倉的嘴裏,陳倉道:「哈哈哈哈!這小婊子真的是頭乳牛啊!幹完了還有奶可喝,立刻可以補充營養!爽啊!爽爽爽啊!」

周帆的陰道才剛被陳倉幹完,另一個人的雞巴立刻又補了上,只拿了塊布在周帆的陰道內外摳了摳,稍微擦乾了陳倉留在周帆體內的精液,立刻又躺在剛剛陳倉躺的那個位置,老二著急的插進周帆的蜜穴裏頭。

陳倉一夥人就這樣輪流幹著周帆的小屄和菊穴,一夥人玩得可痛快,可周帆已經被幹的毫無掙扎之力,到後來連呻吟的力氣也幾乎用盡,癱軟的趴跪在兵器架之前,屁眼和陰道內外沾滿了陳倉等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愛液,雪白無暇的背上、腿上,也盡是到處滴散的精液痕跡。

陳倉等一夥人在周帆身上洩完了陽精,個個精疲力盡,於是坐下來喝酒吃肉,有的實在沒力了,喝了沒幾口酒就倒在酒肆之間呼呼大睡。

被幹的力氣全失的周帆,勉強的張開眼皮,看到自己雙手仍被牢牢的綁在兵器架上,低頭一瞧,自己一雙美麗豐滿的乳房滿是鮮紅的齒印和指痕,下體幾乎被幹的沒了感覺,恍恍惚惚的,於是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帆猛然感到一陣寒意,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陳倉拿了桶水澆在她的身上。陳倉大喝道:「小母牛!該醒啦!爽了一夜,休息的還不夠是吧!?」一旁的一群同夥圍著周帆淫蕩的狂笑著。

陳倉對同夥說:「好啦!天亮啦!咱們給這小母牛洗個澡先啊!」,於是幾個大漢七手八腳的解下周帆還綁在兵器架上的雙手,然後拖著渾身無力的周帆到軍帳外。只看到一個注滿了水的大木桶,也不知水溫如何,幾個人就把周帆整個人浸到了木桶裏頭。

周帆被放到木桶裏頭,周身立刻遍布了涼意,周帆忍不住雙手緊抱著身體,顫抖道:「唉呀!好冷……」,一個漢子粗聲的罵道:「哼!給你沖涼洗澡還敢嫌棄!」一雙大手壓在周帆頭頂,把周帆整個人壓入了冰涼的水中。周帆還沒來得及反應,喝了好幾口水,水面「咕嚕咕嚕」的冒出了一堆氣泡,那漢子過了一下才抓住周帆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出水面,怒罵:「這下你聽不聽話?再亂動的話我就淹死你!」,周帆害怕又被水嗆到,只好乖乖的聽陳倉一夥人擺布。

一群男人與其說是幫周帆清洗身體,不如說是趁機玩弄她的身體。不時捏捏她的奶子,一下子又把手伸到周帆的下體,在陰道內摳來摳去,周帆強忍著搔癢和下體被摸帶來的爽意,僵著面容被這夥人清洗身體。

好不容易身體被清洗完畢,被拉出了木桶,周帆原本以為他們會放她回軍妓營了,但想不到陳倉還有更惡毒的把戲。

陳倉對著一票人叫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田裏耕種耕種吧!」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淫蕩的奸笑。周帆也不知什麼事,還東張西望的時候,陳倉和另外一個人不知從哪取來一條長長的麻繩,開始在周帆的身體上纏繞。

周帆吃了一驚,正想躲開,又立刻被強拉了回來。幾個人強押著周帆,麻繩先是繞過了周帆的粉頸,然後分別穿過她的腋下,穿過腋下之後,陳倉打了兩個繩節,捆住了周帆一雙豐滿的玉乳。周帆看到此,哀求道:「求求你…不要…不要啊…」,陳倉聽到周帆哀求,猛然把繩子一拉,兩個套住乳房的繩圈立刻縮小,勒住了周帆的奶子,周帆痛的大叫。陳倉狠狠的瞪了周帆一眼,說道:「妳再吵我就拉的更用力!」,周帆只好忍住哀嚎,看著繩圈繼續繞過了自己的腰際,接著又從自己的跨下繞過,最後繩子穿回背脊上,繞了一圈後繩頭回到陳倉的手上。

看到繩子已經綁好了,陳倉發號:「好!出發!下田去!」於是一眾人遊街般的帶著周帆步出陳倉的營房,穿過了街上。早市的人群比昨晚黃昏的人群更多,商賈來回叫賣,居民也到處購買商品,這時看見一票軍人穿的像是要去耕田,後頭卻用繩索拉著一個全身被麻繩捆綁,但雙腳還能自由走動,雙臂也還能揮動的美女,光溜溜的走在街上,所有人的目光不覺都集中到他們身上。

周帆一邊被拉著走,一邊卻感覺到穿過下體的那條麻繩不斷的在陰唇外摩擦,微微刺痛當中又像是一種挑逗,周帆不覺得想夾緊雙腿,但越是夾緊感覺卻越強烈。抬頭一看街邊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身體毫無遮蔽的自己,羞愧的側著臉低下頭去。

陳倉卻大聲的亂唱著:「唷~耕田唷~牽著一頭母牛去耕田唷~」,陳倉的同夥聽了都哈哈大笑,有的人還當著路人的面前,走到周帆身邊,故意去撫摸拍打周帆那一對豐滿的奶子,跟著亂唱:「嘿唷~牽母牛去耕田,又能耕田又能喝奶唷~哈哈哈…..」。

周帆實在羞愧至極,幾次想要往路邊躲,但立刻又被連在陳倉手上的繩子給拉了回來,每拉一下,周帆就感覺乳房一陣被勒住的劇痛,綁住下陰的繩子也跟著往陰部的肉裏陷了進去。周帆不敢再逃,但忍不住難過哽嚥的哭了起來。

終於一路走出了蒼穹城的大門,周帆被帶到一塊田地上,還沒站穩,陳倉就從背後將她踢倒在地,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像頭畜生樣的爬在地上,聽到沒有!?」周帆被這一踢,反射性的想要站起,陳倉手裏不知何時帶了條鞭子,看到想要站起的周帆,猛力的就是往周帆潔白的背上抽了一鞭,周帆被抽打後立刻倒在地上痛的打滾,陳倉拉了拉繩子,喝道:「給我起來!」,周帆立刻又是感到乳房上一陣痛楚,只好掙扎著爬在地上。

陳倉看了看,滿意的說:「好!很好!嘿嘿!」,說完跟旁邊的同伴揮了揮手,說道:「好啦!可以開始準備耕種啦!」,兩個同夥從田邊拿了一副牛犁,二話不說就直接把牛犁放在周帆的背上。這牛犁雖然平常是給小牛配戴,但少說也有三、四十來斤重,周帆一個弱女子根本承受不了這種重量,被這牛犁往背上一靠,雙手雙腳支撐不住,整個人被壓垮在地上,不禁發出幾聲哀嚎。

陳倉看到此,笑罵道:「你這小母牛!竟然連點重的都扛不動!哪有牛不會耕田的!操妳的!給我起來!」罵完立刻又是一鞭打在周帆白嫩的屁股上。

周帆吃痛,害怕再被鞭打,於是用盡全身的力量,咬著牙關好不容易才撐起來雙手。陳倉道:「好好好!來啊!給我走啊!開始犁田啊!」

周帆奮力的想要往前爬動,可這背上的牛犁真令其承擔不起,才動了兩三步就弄得全身香汗淋漓。周帆一停下來,陳倉立刻又是一鞭,手上的繩子跟著用力抽動,扯的周帆一對奶子劇痛無比。一對原本雪白的雙峰,因為被繩子捆綁,又不斷的被勒擠,當下充滿了血色。

旁邊一人突然說:「我早食沒吃飽啊!剛好現在有奶,我就不客氣擠點來喝喝啦!」,講完爬倒在周帆身側,抓著周帆一只乳房就是一陣狂吸,邊吸還邊笑說:「啊!早上的奶就是特別香甜!哈哈!」,周帆的奶子被這麼用力的一捏一吸,更加的疼痛,但後頭隨時有軟鞭和繩子等著招待自己,周帆只有用盡力量的往前爬行,那吸奶的家伙絲毫不在意周帆緩緩的移動,也跟著周帆移動的身軀,追著那個正被吸的飽滿的乳房走。

陳倉這時不知道發現了什麼,驟然大笑:「哈哈!你們看吶!這小母牛的小嫩屄就算在耕田的時候還流著淫水,大概一直想被咱們再大幹一場吧!」,果然,眾人看到周帆的下陰一股濕意,淫水多的甚至還一滴滴的流到乾燥的土地上,但這並不是周帆真的春心蕩漾,而是那條在她下體不斷摩擦的繩子所造成。

陳倉一鞭子又隨性的打了下去,笑罵到:「真是淫蕩的女人….你這臭母牛!賤婊子!耕田不好好耕田,隨時都想被人幹!真是賤…..哈哈哈….!」

這時突然一股有若巨雷聲響的怒罵衝進陳倉的耳朵:「你們這群傢伙到底在幹什麼?!不好好耕田卻在這邊虐待婦女!全部給我住手!」,陳倉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軍人,看他年紀雖輕,但由軍服的色彩樣式看來,卻是個官階不小的校尉。陳倉被這年輕校尉的罵聲給楞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冷靜,想到這蒼穹城方圓百裏之內,有哪個官階大的過自己的堂兄陳秋呢?既然大不過陳秋,那自己就根本不需要害怕什麼人了!想了想不願理會這年輕校尉,回頭繼續要虐待周帆,不料這年輕校尉很是夠種,帶了一票根本連看都沒看過的士兵想衝上前來擒住陳倉,陳倉一夥狐群狗黨早給這校尉給嚇得半死。

原來這年輕校尉就是南門子平,他帶著五百士兵要趕往杜城,剛巧就在這蒼穹城外的屯墾田地看到陳倉正虐待周帆,經過雙方一陣混亂,陳倉這班兄弟被南門子平命令將陳倉押回去交給上司,但南門子平萬萬沒想到,這看起來官階低微的陳倉,竟然是蒼穹城老大陳秋的堂弟。

陳倉給一票兄弟半推半拉的回道蒼穹城後,立刻跑去他堂哥陳秋面前大吐苦水,把南門子平形容的極度惡劣,甚至加油添醋的講了一堆南門子平根本沒說的辱罵陳秋的話。

陳秋聽了堂弟的話,怒火中燒,心想:「好啊!你好個他娘家的南門子平!你跟你叔父兩個不買我的帳,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還欺負我堂弟!當眾人的面罵我…….咱們走著瞧吧!」

(四)


話說南門陽帶著四千餘兵馬一路往杜城前進,沿途的地貌盡是一片空曠的草原,越往北邊前進,景色越是荒蕪。從蒼穹城出發後二、三十裏內,還能偶然見到商旅行路,或者趕羊的牲口商人,過了大約五十里,草原漸漸的消退,轉接而來的變成片片的黃土與石礫。此值春夏之交,雖是在荒原之上,但天候並不十分酷熱,四千餘騎兵行軍速度飛快,中午不到就已經走了接近一半路程。

大漢帝國為了有效鞏固疆土,在軍事防禦上可謂煞費苦心,除了在長城外修築好幾個屯田郡外,前線各個要塞與長城關卡之間還設有驛站。距離較遠的要塞,就在路途當中設定烽火台。烽火台固定有哨兵看守,只要前線發現匈奴部隊進犯,就會立刻點燃烽火,以這種煙霧作為訊號的聯絡方式,使後方的部隊可以快速集結並馳援前線。

南門陽帶了四千餘人,趕了半天的路,到達蒼穹城與杜城中間點,此處有大型烽火台一座,哨兵五十人。其實烽火台這種信號傳遞站,在關外到處都有,蒼穹城和杜城之間,更是每隔十裏左右就有一座,而南門陽所到的中間點這座,是其中最大的。這座烽火台以黃土混合石材建造而成,台高五十尺,周圍以土牆以及木柵作為簡單的防禦工事,哨兵的日常起居就全部在這烽火台之中。

烽火台的哨長在台上遠遠就望見四千餘兵馬踏著滾滾黃塵靠近,於是趕緊下到地面迎接。

南門陽先是下令部隊休息,就地埋鍋造飯,接著下馬,看見烽火台的哨長已經站在面前向自己拱手行禮,於是點頭回了個禮。哨長說:「想必是南門將軍吧!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將軍到烽火台內休息吧!」,南門陽于是在哨長的引導之下進入了烽火台內。

南門陽發覺這烽火台外觀甚是雄偉,但裏頭的設施卻十分簡陋,士兵們的床鋪以簡易的竹架搭設,一些米糧、材薪、物資與兵器就直接堆放在旁邊,廚房用幾根竹子木頭搭在門口,士兵吃飯睡覺則全部都在這烽火台裏頭,這如此簡陋的設定與相距百裏不到的蒼穹城根本是天壤之別。南門陽見到守衛烽火台的士兵個個滿臉風霜,面有菜色,心裏不禁狐疑:「難道此處的兵士都吃不飽穿不暖嗎?」,還在思考之時,南門陽看到一座木梯,原來這烽火台內部的木梯可爬上烽火台的頂部,於是在哨長的引導下爬到烽火台上面。直上台頂後,南門陽展望四方,南邊的蒼穹城如米粒大小,北邊的杜城卻仍不見蹤影,眼前盡是黃沙陣陣,偶然有幾片渺小的草原,這些許的綠意卻立刻又被強風所帶來的黃沙淹沒,消失在眼前。有感這蒼涼的景色,再看看眼前這些辛苦的哨兵,南門陽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前途茫茫的感覺。

南門陽巡視了一會兒,下了烽火台,看見自己的部隊,夥夫井已經開始生火煮飯,外圍的部隊井然有序的在四周擔任警戒的工作,看了看這些自己一路訓練的弟兄如此有紀律,不禁稍微寬心。

南門陽部隊用完餐休息片刻後,又立刻啟程繼續趕路,四千餘騎兵在荒野上迅速的奔馳。荒漠當中的氣候變化萬千,中午時分還是晴空萬裏,不到兩個時辰卻刮起大風,滿天的沙塵,讓視線變的十分模糊,部隊的移動速度也不得不慢了下來,直到天色開始昏暗,風勢才完全停止。丁強坐騎一路跟在南門陽後頭,此刻環看四周,盡是漆黑,天際的景象是滿天星鬥。丁強加快速度騎到南門陽身邊,稟報道:「將軍,天色已經黑了,我們是否要繼續趕路,或者直接在此地紮營過夜?」,南門陽回道:「不!這曠野當中猛獸甚多,且此地毫無屏障,如果有敵兵突然偷襲,根本無處可守!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趕到杜城!傳令下去,每百人為一隊,每隊點燃一支信號火炬,隊長帶頭,一隊跟著一隊前進!」,丁強聽了南門陽的一番話,覺得南門陽不愧是心思縝密的沙場老將,暗夜的曠野當中,確實是危機四伏,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騎兵快捷的移動力快速脫離這個地形。於是部隊便在星夜之下疾速奔馳。不到一個時辰後,前方的斥候快馬回報,杜城已經近在咫尺,士兵們聽到消息,於是又加快腳步前進,終於抵達杜城。丁強回首一看剛才行過的那片曠野,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心底不覺慶幸跟對了南門陽這麼個懂得軍事的主子。

南門陽等進入杜城時已經很晚了,於是先下令將士在城門內就地紮營,先休息一晚,以解除一天下來長途奔波的勞頓。

隔日一早,杜城的守將鄧百庭親自到了南門陽的營帳拜會,接著,在鄧百庭的陪伴下,帶著南門陽以及南門陽底下幾個部將巡視了杜城一周,並且一邊說明換防的工作。鄧百庭原來的四千多部隊,先前就準備與南門陽部隊交班換防,幾日前就開始打包整理,南門陽一行人看見鄧百庭的士兵將一些私人物品和隨軍糧草等盛放在一輛又一輛的推車之上,終於可以回家的愉快心情都寫在臉上。只是南門陽等都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士兵也不過在此地駐防了一年,為何每個人臉上的疲倦和勞困都像是在此待了十年一般的辛酸。

鄧百庭與南門陽就換防的事情處理了一整天,底下各自的部隊也為此跟著上頭忙,好不容易才在一天結束前完成了所有交辦的業務。

隔日一早,鄧百庭帶著原來守城的四千多名步騎混合部隊準備離開,南門陽以及幾個屬下在城門外送行。鄧百庭臨行前下了馬,拱手對南門陽道:「南門將軍,接下來此地的防衛就要辛苦您了!塞外邊城,生活起居諸多辛苦,氣候變幻無常飄忽不定……這…將軍到時可得多保重啊!」,南門陽拱手回禮道:「多謝鄧將軍的叮嚀,我們會多加注意的!」,鄧百庭再次拱了拱手點了個頭,於是跨上馬匹,對著後頭部隊喊道:「出發!」於是四千餘部隊浩浩蕩蕩的由鄧百庭帶著走出了杜城。

丁強看著鄧百庭的背影被淹沒在士兵裏頭,對南門陽說道:「將軍,您會不會覺得…鄧將軍好象有什麼心事似的,悶著沒講出來?我從昨天見到他時,就隱隱約約感覺他好像有什麼事情欲言又止…。」南門陽回道:「咦?你也有這種感覺嗎?我本欲追問,但既然鄧將軍或許覺得說了不妥,或是沒有絕對需要說的必要,我也不強人所難了!」丁強聽了點頭稱是。

鄧百庭的部隊有如一條長蛇般緩緩走出杜城,南門陽等一路目送著,看著這些準備歸鄉的兵士,每個人好象都如釋重負的露出疲憊的笑容,有淡淡的愉悅,卻沒有平常返鄉士兵的興奮之情。這時南門陽猛然看到隊伍當中一輛板車上放了個木籠,裏頭似乎關了幾個人,籠車離南門陽越走越近,仔細一看,才發覺籠車裏頭關著的是幾個女子。

丁強也看到了這景象,心中還納悶著,轉頭一看,南門陽已經走了上去攔住這輛車,丁強趕緊跟上前去。南門陽攔住了負責駕車的馬夫,問道:「先停一停,這幾個女子是怎麼來著的?」南門陽嘴上問著,心裏卻想到:「該不會又是什麼軍妓吧?!」,馬夫被南門陽一問,似乎完全不知情的答道:「啟稟大人,這…小的也不大知情…」,南門陽以為馬夫有意隱瞞,不覺有些怒氣:「你是不肯老實說是吧?」,一旁押車的衛兵趕緊接口答道:「將軍,我們真的不知情!我們原本是城內的牢房班,前些日子,上頭也不知從哪帶來這幾個姑娘兒,帶來後就命令我們要嚴加看管,不許她們跑了,卻又要我們好禮相待,咱們幾個弟兄……」衛兵正解釋著,這時後頭有個騎著馬的軍官快速跑了過來,對這幾個押籠車的衛兵罵道:「你們在搞什麼?怎麼不走了呢?後頭弟兄因為你們都得停了下來啊….!」這軍官正要繼續開罵,瞥眼看到了南門陽正在詢問這幾個衛兵,楞了一下,趕緊跳下馬來向南門陽行禮。

丁強看了這軍官,突然大叫道:「啊!你不是小四嗎?」,軍官聽到丁強的話,抬頭看了丁強一下,立刻高興的說:「啊~~原來是丁大哥啊!你怎麼會在這呢?」,丁強回說:「我入伍之後,就一直跟在南門將軍身邊,這次也跟著移防到此地來了!」,這渾名叫小四的軍官說道:「真是巧啊!想不到咱們會在這地方相遇,自從我們一起離鄉從軍後,大概有十年沒見了吧…」,小四說的正起勁,丁強想到南門陽還有正經事要問,趕緊岔開話,轉頭對南門陽說:「將軍,這位是我的小同鄉羅四,當年我們是一起從鄉下老家投效軍旅的…」,丁強回過頭又對羅四說:「小四,這幾個女子是什麼來歷?」,羅四好象面有難色不知從何說起。丁強語帶威脅的說:「小四!我家將軍是正直的人,你最好老實著講!」,羅四聽了小聲的對南門陽說:「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南門陽點頭同意。

羅四命令護送籠車的衛兵先移到一旁,讓後頭的部隊先走,接著把南門陽和丁強拉到了一旁討論。丁強先把他們先前在蒼穹城看到的一些軍妓的事情講給羅四聽,接著告訴羅四,他們質疑這些女子是否也是軍妓的直覺。羅四聽了之後娓娓道來:「蒼穹城那邊的狀況我們也大概知道,那陳秋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被送到那邊的姑娘兒們實在是可憐啊!當了軍妓卻好像畜生般的被虐待…」,羅四接著越說越小聲,深怕有旁人聽到:「其實…我們在此守城可是被搞慘了!所有的物資和後援都靠蒼穹城那邊供應,可是那陳秋卻老是拖欠軍餉和糧草,搞的我們下頭的士兵怨聲載道的…有時實在不得已,我們只好化妝成路匪,打劫附近往來的商旅和遊牧部落,拿一些搶奪來的食物填飽弟兄們的肚子,還得把值錢的東西送去蒼穹城,當作是給陳秋那傢伙的貢品,他才吝嗇的撥了些軍餉給我們…說起來,我們能夠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跡了…!」

丁強追問道:「難道你們鄧將軍不會上表參陳秋嗎?」,羅四搖了搖頭,回答道:「參?!怎麼參?我家將軍說起來也是個老實人,靠著戰功當上了將軍,朝廷裏頭根本沒什麼靠山,當下那陳秋在京城的後台可硬的很,我家將軍沒被陳秋搞個怠忽職守的罪名已經很走運了,哪裏還有餘力參他呢?!」

南門陽聽了點點頭,說道:「此話確實不假,只要朝廷的當權派沒被趕下台,陳秋就能夠一直囂張下去…那…這籠車裏頭的姑娘兒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四回道:「啟稟將軍,這些姑娘兒們,並不是什麼軍妓,我們駐守此地雖然苦悶,但還不會像蒼穹城那票傢伙那樣張狂。前些日子,我們一些弟兄扮成了路匪到附近打劫,在離此地五、六十裏的一個綠洲上,發現一群正在休息的車隊,於是搶了他們,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商隊,想不到裏頭竟然載了好些姑娘兒們。我們的弟兄抓了商隊的通譯盤問過後,才知道這個隊伍是龜茲國的馬車隊,裏頭還大有文章!原來龜茲國與匈奴秘密通婚,龜茲國王把一位公主嫁給匈奴右賢王為妻,而好巧不巧咱們弟兄逮到的就是這支隊伍…..。」

丁強大驚道:「什麼?!龜茲國的公主!?」

羅四點頭說:「沒錯!就是那個籠車裏頭坐在中間那個…」

南門陽和丁強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看車內,發現車內的女子們,深邃的五官輪廓都明顯的和漢人不同,但是黑色的頭髮又與先前看到芙瑞絲黃褐色的毛髮不大相同。坐在車子內四周的是陪嫁的女婢,個個相貌都不差,而中間的那個年輕女子,應該就是羅四所說的龜茲公主了!南門陽仔細端詳龜茲公主,見她容貌豔麗,皮膚白晰,看起來似乎體型嬌小,但身材卻是玲瓏有致,比姿色絕對不輸給芙瑞絲,是另外一種嬌豔的美。

羅四繼續說道:「結果我們的那幫弟兄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車隊的護衛都給殺死了,總不能叫我們派人送這些姑娘兒們到匈奴王廷那兒去吧?結果他們只得把這些姑娘兒們給帶了回來。鄧將軍原本也在為這燙手山芋傷神,於是乾脆連同部隊一起帶回長安去,到時再對朝廷編個原因,給朝廷那班對外使節去想辦法了!」

丁強聽羅四這麼說,搖頭嘆道:「想不到身在邊疆還這麼多是非……看來也只能這麼做了!!」說完不禁又看了那關在籠車當中的龜茲公主一眼。龜茲公主不懂漢語,一臉茫然的望著南門陽三個人,但茫然的表情下,臉龐卻不失豔麗與傲氣,一對清澈的眸子睜睜的張著。

三人又略微交談了一下,羅四拱了拱手,向南門陽說:「將軍,塞外之地,鞭長莫及,但僅僅五千軍馬獨守前線,辛苦無比,後方的糧草補給需得多加留意,下官願將軍平安順利,多多保重……我還得盡快趕上部隊,下官拜別。」轉頭又對丁強說:「丁大哥,小弟祝你身體安康,諸事順利,一年後,待你回到京城,咱們再好好聚聚,給他喝個痛快吧!」,三人相互拱了拱手後,羅四跳上了坐騎,對著押解籠車的衛兵說:「好了!快快前進吧!」

南門陽與丁強佇立在杜城門口,目送著隊伍離開。南門陽突然腦海一道光影閃過,大驚道:「啊!不好!」,丁強也不知為何同時叫了出來。丁強與南門陽聽到對方都同時叫了出來,對著看了一看,丁強先開口道:「將軍…剛才羅四他說..糧草……!」,南門陽點頭道:「不錯,我也是想到這,我擔心子平恐怕會著了陳秋的道,照羅四這麼說法,子平恐怕是一粒米糧都要不到啊!」

兩日日後,南門子平的五百士兵果然什麼補給都沒帶著的抵達杜城,聽到丁強一番解說後,大罵道:「可惡!陳秋這家伙實在太可惡了!這不等於拿我們前線官兵的性命開玩笑嗎?!」,接著南門子平趕緊去向南門陽請罪,南門陽說:「唉~這事情如此結果,非你之錯。當其時,我們身在蒼穹城,根本不知杜城前線的實際情形,只能說陳秋這傢伙實在太狡猾了……看來,我們接著除了得不停的派人去蒼穹城要軍餉糧草外,還得自己多想點辦法了……。」於是分配下屬修補杜城的防禦工事,整備武器糧草,忙了好些天才把工作給完成。

另一方面,鄧百庭帶著剛從杜城換防下來的部隊,沿著南門陽到杜城的這條路線反向回到蒼穹城,預備在此讓部隊休息一晚再進入玉門關。在前線杜城整整待了一年的士兵們,終於看到了眼前熱鬧的景象,而不再是荒涼一片,心情也開懷了些,想到馬上就可以歸鄉與家人團聚,暫時也就忘掉了身體的疲憊。

鄧百庭的車隊軍伍進入蒼穹城的大門,順著街道走向臨時搭帳的軍營。蒼穹城原本就是軍事要地,每天都有軍隊兵馬在街上來來往往,老百姓早就看習慣了,但鄧百庭的隊伍當中,卻還帶著一輛籠車,街上的民眾不禁好奇,看見裏頭還關了好幾個西域女子,不禁議論紛紛,消息傳的很快,街道兩旁立刻聚集了許多人夾道圍觀。鄧百庭騎著馬走在最前頭,聽到後方一陣吵雜,於是轉頭一看,發現後方隊伍的籠車引來大批民眾觀看,怔了一下,立刻深覺不妥,擔心那消息傳的快,原本要送到京城給朝廷處置的龜茲公主等會兒搞不好會被陳秋派人攔截,於是命令隊伍加快行進,並要衛兵直接把龜茲公主等帶到臨時營區內藏好,以免惹來麻煩。

鄧百庭設想的快,可這消息傳的更快。陳倉的一班弟兄每天都在蒼穹城內遊手好閒,不時向攤販店家撈點油水白吃白喝,這天一早有人在街上亂逛,剛好聽到風聲,說剛進城的軍隊帶了一群漂亮的外國姑娘兒,立刻跑去向陳倉和陳秋報告。陳秋前一晚又大幹了芙瑞絲幾場,這時還在臥房內蒙頭大睡,把芙瑞絲柔軟有彈性的奶子當枕頭躺著,衛兵也沒人敢去叫醒陳秋,這報消息的只有把話留著,立刻又跑去找陳倉。

陳倉也才剛起床,聽到這小弟兄的話,早飯也沒吃,就興高採烈的領著一夥人跑去看個究竟。

果然,跑到街上,看到了街道兩旁擠滿了人,陳倉立刻擠了上去,陳倉邊擠邊推,對擋在前面的路人大吼著:「滾開!讓路!」,幾個手下也故作威風的咆哮著:「閃!沒看到我們陳倉大人來了嗎?!」,蒼穹城內的居民哪個不認識陳倉這個平常喜歡作威作福的小霸王,聽到叫罵立刻讓路給陳倉。

陳倉穿過了人潮,一眼就看到了關著龜茲公主的籠車,於是上前硬是把籠車給攔了下來,羅四原本騎著馬走在籠車後頭,心裏還掛念著要如何藏好這些龜茲國的公主和女婢,這時陡然看到有人來攔車,心道:「不妙!」,立刻拍馬往前靠去。陳倉走到籠車旁邊,對車內的女子們打量了一番,看到每個女子都值妙齡,身材容貌個個不差,中間還有個特別豔麗動人的,陳倉一對眼睛色眯眯的瞧著女子們的胸部,忍不住說道:「哇!這些小姑娘兒們還真是漂亮!奶子一個比一個大!看來幹起來應該都很爽唷!哈哈…….!」

羅四迎上前來,怒道:「何人擋路?!」,一看攔住籠車的人卻是個官階沒比自己大的百人長,於是更加提高了音量:「你是何人?!竟敢擋住鄧將軍部隊的路!」陳倉聽了這陣叫罵,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羅四一眼,望見羅四身上的軍官制服,想到日前才被南門子平羞辱過,這時又來了個官階比南門子平還低的軍官掃興,更加沒放在眼裏,別過頭去不理羅四,繼續看著籠車內漂亮的龜茲國姑娘。

羅四看了陳倉這等態度,十分生氣,正想舉起馬鞭抽打下去,陳倉身旁的嘍啰先開口了:「唉唷~這位小軍官幹嘛啊!竟然對我們陳大人這種態度!你有沒有禮貌啊?!」羅四楞了一下,思考著:「陳大人?陳大人?陳秋嗎?不對啊!印象中陳秋不是長這副模樣啊!陳秋也不可能穿著件百人長的軍服吧!……」於是壯著膽子嚇問:「陳大人?!我只認識蒼穹城的陳秋陳大人!你這位又是哪位陳大人?!」這嘍啰笑了笑,傲慢的回答:「想來你見識淺薄,這位是陳秋大人的堂弟陳倉大人啊!」羅四知道陳秋的人品低賤,卻沒想到有個親戚也如此蠻橫,還靠著陳秋的官位跟著一道囂張,想到自己至少是堂堂一名牙將軍官,還得被個小小的百人長大聲小聲,一口氣實在嚥不下去,於是又罵了回去。一群人就這樣當街吵了起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也越聚越多,鄧百庭聽到後方的衛兵跑來報告羅四和一個自稱是陳秋堂弟的百人長吵了起來,心裏咕噥道:「不會吧!這麼快就出狀況了!」,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掉頭往籠車方向跑去。

鄧百庭到了籠車前面,只聽到羅四和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互罵著,生怕鬧出更大的風波,趕緊跳下馬走上前去,問道:「何事爭吵啊?」,羅四看到鄧百庭,立刻行了個禮:「將軍!這傢伙自稱是陳秋大人的堂弟,硬是要攔截我們的車隊…」鄧百庭瞧了瞧陳倉,看了看他身上百人長的服色,也怔了一下,正要開口問,陳倉沒跟鄧百庭行禮,倒是先說話了:「你是鄧將軍是吧!管管你的手下吧!怎麼沒事出口就罵人啊!誰要攔截你們的車隊啊!我只是奉陳秋大人的命令,要扣留這輛籠車裏頭的姑娘兒!」,鄧百庭聽了陳倉如此無禮的口氣皺了皺眉頭,問道:「何故要扣留這些姑娘兒?」,陳倉答:「我們懷疑這裏頭有匈奴的奸細!要帶回去好好問話!」,鄧百庭聽了這毫無根據的話開始生氣起來:「什麼理由懷疑他們是匈奴派來的奸細?!這些姑娘兒是我們在杜城附近的荒漠中救著被強盜打劫的…」,陳倉立刻反問:「既然是你們救到的,為何你們又把她們關在這籠車裏頭啊?」

鄧百庭被陳倉這番油嘴滑舌給問的一時語閉,卻又不想透露關在籠車內的女子是龜茲國公主的真相,於是只好說:「我不管!我要見陳秋大人!這事情太荒謬了!」,陳倉一副囂張的表情答道:「想見我家陳秋大人!哼!你說見就見啊!我在這就代表陳秋大人…..!」,鄧百庭人雖老實,但這下也給激怒了,不想理會陳倉,轉頭對羅四道:「別管這小子,陳秋大人那邊我等下就找去,你們先去安營紮寨。」,羅四等人聽令,這就要帶著籠車繼續前進,陳倉卻又上前擋了下來,怒曰:「敢不聽陳秋大人的命令!你們這是造反了嗎?」,羅四與一干衛兵一聽,怒不可止,手握腰際的刀柄,想要拔刀砍了這囂張又無理的家伙。陳倉不但沒有一絲恐懼的樣子,反而大笑著說:「唷~真的是要造反了嗎?」,鄧百庭看狀況不對,馬上阻止屬下的動作:「不得妄動!」

這時車隊前方卻又傳來另一股騷動,只見圍觀的人群紛紛往兩邊退開,原來陳秋真的來了!陳秋坐在一頂無蓋的軟轎上,很快的靠近鄧百庭。陳秋的臉孔已經近的清晰可見,只見陳秋一面靠近,一面大聲的說:「原來是鄧將軍駐防歸來啦!辛苦辛苦啊……。」鄧百庭心底暗暗叫苦,心想眼前這張狂的小子如果真的是陳秋的堂弟,那麼以陳秋之跋扈,哪有不護短的道理,而眼下也只有見招拆招了……

陳秋下了轎子,先是客套的向鄧百庭拱了拱手,鄧百庭也只有禮貌性的回了個禮,陳秋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問道:「爾等…何故爭吵啊?」,鄧百庭還沒開口,陳倉已經一句話搶在前頭:「堂兄啊!我對他們說您認為過往的外人裏頭可能藏有匈奴的奸細,而這籠車裏頭盡是一些西域人士,因此要他們將人留下受檢,但他們不但沒把我的勸告聽進去,反而還要拔刀殺我…這擺明了是想造反…!」陳秋聽了聽,笑笑的說:「哦?是這樣子啊!」說完往籠車裏頭探頭探腦,才看了幾眼心裏就讚嘆道:「哇!我最近是走了什麼好運啊!這回又給我送來了這麼些漂亮的小婊子…喔…這每個都那麼白嫩,奶子也都不小…看起來就是沒被操過的樣子…如果給我幹上幾回,一定就變的又騷又浪啊…嘿嘿…。」想著想著,跨下的老二盡管昨夜在芙瑞絲的蜜穴裏猛插了好幾回,這時卻又反射性的硬了起來。聽到陳倉說的這番話,又看看這一車美姑娘,立刻會意陳倉的伎倆,於是轉頭對鄧百庭說:「鄧將軍,真是失禮啊!嘿嘿…我這堂弟年輕氣盛說話有些莽撞,還請您多包涵著點。不過他說的確實不錯,蒼穹城位處邊疆,乃我大漢重要門道,這些年常擔心有匈奴或西域國家的奸細混入打探情報,所以對於外國人我都得仔細盤查…。」

鄧百庭被陳秋堂兄弟倆一搭一唱弄得啞口無言,盡管軍階賦予他和陳秋相當的權力,但陳秋後台靠山的力量可不是自己所能敵,支吾一番後實在說不過陳秋的一張嘴,於是只好狠下心把實情托出。「陳大人,實不相瞞,其實這些女子是龜茲國來的…裏頭還有龜茲國的公主,當時我們出去巡邏抓錯了物件…」,陳秋只聽到「龜茲國公主」幾個字,耳朵好似一陣嗡嗡作響,心道:「哈!原來又是公主啊!難怪這般美豔,比起那每天被我騎在跨下的烏瑟國公主芙瑞絲,姿色可謂平分秋色啊…!」鄧百庭沒注意陳秋根本沒仔細聽他的敘述,繼續說:「據說這龜茲國公主原本是要被護送到匈奴右賢王那兒,但我們抓錯了人,現下看來這麼重要的人物不是我們所能處理,所以…我想將其帶回京城,請朝廷與龜茲國使節交涉解決…。」

陳秋聽到鄧百庭居然要把即將到手的肥肉拿走,焦急了起來,於是心想若不施點壓力,這姓鄧的傢伙恐怕就真的要依法行事,於是說:「這…既然原本是要送到匈奴那兒去,我想乾脆就將其扣留下來,要匈奴拿些東西來交換吧!不要忘了!!匈奴是我們的敵人!敵人的東西焉有無條件送還之理?」,鄧百庭人再老實,這時也明白陳秋不過是想硬拗,要將龜茲公主等納為己有,但這時確實關乎國家安全,於是直話直說:「陳大人!這話不能這麼說!龜茲與匈奴間有什麼秘密協議,我們尚未得知,但假若扣留龜茲公主為人質,恐怕會引起龜茲國與匈奴國對我國的不滿,如果到時他們兩國真的聯手,對我至為不利啊!」

鄧百庭講的義正辭嚴,但陳秋聽在爾裏卻十分不爽,想這傢伙還真的認真了起來,於是乾脆恐嚇他:「鄧將軍想的未免也太嚴重了…我大漢國勢正盛,四海蠻夷都臣服在我皇腳下,今天不過是個過路檢查而已,將軍…何必太認真呢?不要忘了…嘿嘿…就算你回的了京城,也未必見的了皇上!嘿嘿嘿…!」鄧百庭知道陳秋這是在出言恐嚇,但心中掛念國家大事,拱手作揖,直接了當的說了:「大人!此事不可大意!大人三思啊!!!」

這時陳倉卻冒了出來,喝道:「你這小老頭兒啰哩叭唆的念個什麼經!沒聽到我家大人已經講的很明白了嗎?!再有意見我看你永遠都不用見你的家人了!」鄧百庭聽了楞了好大一下,一旁的羅四聽到陳倉如此囂張無禮,「唰」的一聲拔出配劍,大怒道:「你這條沒教養的狗!竟敢如此無禮!我宰了你!」鄧百庭一看不好,立刻想要阻止,一旁跟隨的衛兵也馬上拉住了羅四。陳秋看了此景,冷笑道:「看來…鄧將軍還真的想要抗命造反了嗎?只要我舉報上去…這反叛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的喔!」

鄧百庭聽到這句話後大驚,趕緊示意要衛兵把羅四拉到後頭去,回過來低頭拱手道:「末將不敢!末將的屬下性子急躁,一時衝動,還請大人原諒!我想…這…一切就依大人的法子來辦吧…。」陳倉問:「那麼,鄧將軍不再插手啰?」,鄧百庭喃喃道:「我只想讓弟兄們早點回到家鄉…」,陳秋拍手讚道:「好!鄧將軍真是識相!來人啊!把這車姑娘兒們押回去,稍後我來親自審問!」
鄧百庭無奈的看著陳倉指揮著蒼穹城的士兵,把龜茲國公主等連人帶車一起帶走,嘆息道:「唉~人在屋簷下……!」

鄧百庭匆匆忙忙的率著部隊離開街道,羅四騎著馬跟在隊伍當中,對方才發生的事情仍是一臉不悅,但想到因為自己的衝動而差點害上司和弟兄丟了性命,又是低頭不語。

陳秋這邊解決了鄧百庭這方的小麻煩,回到官邸立刻忙了起來。一面交代下屬先讓龜茲公主等梳洗化妝,一面又吩咐僕人給他燉些壯陽強精的補藥,煮好了立刻喝了下去,以便有氣力好好「審問」。陳秋接著要部下通知蒼穹城一幫官員,午後聚集在他官邸的庭院,他要在「光天化日」下,親自審訊這班龜茲女子。官員們接到通知,又知道又有精彩好戲可看,于是紛紛準時到齊。

僕役早已布置好庭院,茶幾地毯、酒肉美食樣樣備齊。只見陳秋只著一件長衫,從內堂走了出來,官員們一陣恭維的問候後,只見大門那端,陳倉帶著一票士兵,推著籠車走了進來。官員們好奇的探頭探腦,見那車裏坐了大概十幾個西域姑娘兒,經過一夜休息與梳洗,洗脫了旅途塵埃的沾染,這些龜茲女子更加顯得美豔出眾。坐在車裏的龜茲公主等茫然的望著四周,從被搶劫後,她們只知道自己成了人質,之後就從杜城被帶到蒼穹城,稍早在蒼穹城大街上看到鄧百庭和陳秋兩方好像在爭論什麼似的,之後原本護送她們的鄧百庭就走了,之後被帶到一間好象是驛站的地方梳洗,梳洗完畢也沒休息著,又被趕上籠車,之後就一路被帶到眼前這個花團錦簇的庭院,原先隨隊的通譯已經不知被帶到哪去,一群龜茲姑娘完全聽不懂此地的漢語,此刻更加不知道這些漢人男子在搞什麼名堂。

陳秋看到一切備齊,笑曰:「哈哈!好!好啊!….來人!幫我把公主給拉出來!」兩個衛兵聽令後打開籠車的柵門,探手進去就要抓住龜茲公主的手臂。公主身邊的一群婢女被這突然伸進來的兩雙手嚇得一陣騷動,紛紛擠到了車子的另一邊,兩個衛兵一時抓不著人,其中一個乾脆把上半身給塞了進去,硬是從幾個婢女之間抓住了公主的腳踝,龜茲公主剛才進入庭院時,心中就感到一陣不安,這時漢人衛兵一副要抓她出去的模樣,於是歇斯底裏的驚叫著。婢女慌恐間發現他們想要把公主帶走,幾個人和公主抱成了一團,衛兵見狀,更加粗暴的想要拉開婢女們,頓時庭院當中充滿了女子們的哀求和尖叫聲。陳秋身邊的衛兵對付這種狀況已經相當熟練,每次去軍妓營幫陳秋帶出新來的軍妓,總是要和一群女人一番氣力相搏,這時又遇到這種狀況,早已見怪不怪。對於這些可憐的女子,他們也不帶有絲毫的憐憫,原本有些同情心的,在此早已待不下去,留下來的,陳秋偶爾會施點小惠給他們,有時甚至會容許他們一起加入淫亂軍妓的宴會。

一陣混亂當中,衛兵緊緊抓住龜茲公主的雙腿,公主一雙雪白纖細的玉腿不住的亂踢,婢女們一邊聲嘶力竭的叫喊,一邊用盡力氣的想要抓住公主,一群弱女子的力氣一時之間還和壯碩的衛兵相抗衡,衛兵被這番抵抗弄得惱火,於是連拳帶掌的打在婢女們的身上,幾個婢女吃痛,頓時失了力氣,公主就這麼給硬生生的拖出籠車,兩個衛兵大吼一聲,把嬌小的公主給架住,立刻關上了籠車的柵門。經過這波混亂,公主給弄的衣衫不整,原本系在腰間的腰帶給扯的搖搖欲墜,上衣連同內衫的兩紉幾乎被扯開,豐滿雙乳之間的乳溝若隱若現著,下身的裙擺也給扯了一些下來,不牢靠的腰帶使得裙子隨時都像是要掉到地上。

公主從小到大沒給人這般粗魯的對待過,這時被衛兵架到了陳秋面前,臉上滿是恐懼之色,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卻喊不出任何聲音來。陳秋一臉淫笑的走到公主面前,一手端起公主的下巴,一手撫摸著公主烏黑的長髮。公主滿布恐懼的臉龐,仍是豔麗秀美的,一雙靈動的眸子含著些許害怕產生的淚光,挺秀的鼻樑讓輪廓看起來更是深刻,急促呼吸下,微張的嚶口不斷吐氣,散發著少女芬芳的口氣。陳秋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暗自讚嘆著:「真是美如天仙啊!這等美女竟然要給匈奴右賢王當老婆…哼!野蠻韃子哪裏配的起幹騎這麼漂亮的小婊子…」

陳秋好像在品味寶物般的細看著龜茲公主的面容,馬上又注意到公主急促的呼吸下,藏在衣服下不斷起伏的胸部。陳秋突然扯住公主的衣襟,猛力的往兩邊一扯,「唰」的一聲,原本微開的兩襟被完全的拉開,公主雪白的胸脯頓時展露出來,一對如哈密瓜大小的乳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主原本在恐慌當中被陳秋輕柔的撫摸著臉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公主一時之間將所有的恐懼化做聲音,「啊!」的大聲尖叫,身體不住的往後退,想要躲避陳秋繼續的動作,但後頭兩個衛兵把她的雙手給架的牢牢的,後退不到半尺馬上又得回復原來的姿勢。陳秋見公主這驚恐的模樣,卻更加激起心中侵犯的意念,一只手掌迅速的伸出,紮實的握住公主的一個乳房,用力的擠捏試探著。

「哈哈哈!!好大!好有彈性的奶子啊!」陳秋一手對著龜茲公主的左乳抓捏著,一面放聲大笑。一旁的一眾官員看見陳秋的手享盡豔福,每個都看的目瞪口呆心癢不已。「想不到個子不高,身材看來又挺削瘦,奶子卻這麼大…真的是尤物!尤物啊!…嗯…同樣是公主,這龜茲公主的奶子和烏瑟國公主芙瑞絲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陳秋暗自讚嘆,還繼續抓著龜茲公主的乳房仔細的瞧著,雪白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楚可見,嬌紅的奶頭成了整個乳房上最醒目的點。潔白的乳房上,毛細孔細小的幾乎看不見,這也讓搓弄著公主奶子的陳秋,感到手掌上一股滑嫩的快感。

公主繼續歇斯底裏的尖叫著,用力的想要掙脫,身子如遊魚般不停扭動著,卻怎麼也甩不掉背後揪住她的兩個衛兵和抓著她奶子的陳秋。這番抗拒的體態,看在陳秋和官員們的眼裏,反而是一種性感的模樣。一旁被關在籠車裏的龜茲婢女看到公主的被陳秋如此肆虐著,抓住籠車的柵門想要衝出去,不停發出了驚叫和哀求的聲音。

陳秋可沒時間理會那些婢女,只是專注的把玩手中握住的美乳,看到公主不停扭捏的樣子,心中的獸欲更盛,於是命令兩個衛兵把公主的雙手綁緊,繩子的一端纏繞在樹幹上頭…..

兩個衛兵熟練取來繩子,將公主一雙手腕綁在一起,一頭卻把繩子繞到了庭院內的大樹枝幹上,就像是要把公主整個人吊住一樣。公主在邊被捆綁,一邊還掙扎著,小小的力量根本撼動不了兩個壯碩衛兵和手上的束縛,倒是讓上身的衣服整個敞了開來,除了一對奶子外,這下連平坦美麗的小腹也和眾人見了面。公主掙扎慢慢的無力,開始發出哭求的聲音,嘴裏「或啰夫阿…撤米安哈…」的說著,卻沒有人聽的懂,側臉一看坐在旁邊的一群漢人官員,每個人臉上不但沒有憐惜之色,反而都色眯眯的望著自己的身體,被關在籠車裏的婢女,激動的抓住籠子想要出來,但都無能為力。

這時公主突然發覺一雙男人的手從後頭一把抓住自己的雙乳,不停的搓弄擠壓,公主轉頭想要一探究竟,卻聞到一股男人口中的臭味,肩膀頓時感到一股濕熱,斜眼一看,發現剛剛那個玩弄自己乳房的男人正舔著自己的肩頭。

原來陳秋趁著剛才衛兵綁住公主的中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看公主已經雙手被綁住沒法再亂跑,於是湊了上去,這時看到公主露出的香肩,仿若鮮嫩的白玉豆腐,忍不住一張嘴親了下去,舌尖不停的舔著這細嫩的皮膚,品嚐少女身體的芬芳。兩只手也不閒著,繞過了公主的腋下,將公主的身體整個環抱住,手掌繼續體驗公主那對奶子的美妙,「啊哈~從後頭握住這對奶子,感覺更實在更碩大啊!」陳秋大聲的笑著說。一票官員看到陳秋這副爽樣,有人鼓噪道:「啊!如此標致的美貨,快請大人幫她開苞,給我們見識見識啊!」,公主對這來自後方的騷擾,頭一擺、肩膀一晃,剛好撞著了陳秋的扁鼻,陳秋正準備要應答官員們的附和,卻給這麼一撞,痛的眼冒金星,一雙原本纏在公主奶子上的手縮了回來,撫住吃痛的鼻子。

官員看到此此景,立刻止住笑鬧,趨前慰問陳秋。陳秋揉了鼻子一會兒,正要開罵,卻聞到掌心一股芬芳的奶香味,呆了半晌,陳秋沒罵出聲,卻繞到公主面前彎下了腰,一張嘴對著公主的乳房舔了下去。一陣淡淡的乳香味立刻散布在陳秋的口舌之間,陳秋正想著:「這對奶子沒有乳汁,卻充滿了奶香味….嗯..尤物果然是尤物,連奶子的味道都特別香啊!哈哈…」,這時胸口卻好像被什麼東西撞著,陳秋被這股力摔了個四腳朝天,吃了補藥已經站了起來的老二連著身體倒彈了出去。原來陳秋顧著品嘗公主胸前的水蜜桃,卻忘了公主的雙腿沒被綁縛住,公主看到陳秋又一次當眾對著她的乳房如此侵犯,驚亂當中雙腿一陣亂踢,剛好踢在陳秋的肚子上,盡管公主個頭嬌小,可是一腳踢在沒有骨胳保護的腹部,仍是把陳秋踢的一陣劇痛,倒在地上哀嚎。

官員們和衛兵看了當場傻住,楞了一下才趕緊去把陳秋給扶起。陳秋狼狽的被攙了起來後,一手摀著肚子搓揉著痛處,臉上露出怒氣,舉起手指著公主,大罵道:「去你娘的!把這臭婊子的雙腳也給我分著綁了!」

兩個衛兵取來另外兩條繩子,銬住公主兩腳纖細的腳踝,繩頭兩端再往頂上粗頭的樹枝一繞,頓時把公主整個身體拉離開地面,正面朝著地上像個人字形吊著。下身的裙擺因為雙足被拉起,撩到了大腿,雪白細嫩的雙腿就像兩根象牙般的揚起,官員們眼睛不住的盯著公主雙腿之間看,想要看看公主的私處長的什麼樣。

陳秋站到公主後頭,惱火道:「操你的臭婊子!竟敢踢我!讓我看看你的小嫩屄長的什麼騷樣?!」說完把公主原本就快垮掉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了個白嫩的翹臀。「操!果然是個騷屁股!」陳秋怒罵著,說著還「啪啪啪…」的一掌接著一掌打在公主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的拍打聲。「不錯的屁股!又白又嫩又有肉…哈哈哈…看看你的小屄長的什麼樣…」陳秋說著,一邊蹲下身去扒開雙股。公主奮力的扭著身體仍繼續想要掙脫,但這回手腳皆被綁的牢牢的,只見身體被完全吊著,晃動的身軀把樹木弄的呀呀作響,胸前肥美的乳房跟著顫動著。陳秋低下頭一瞧,發出讚嘆的聲音:「哇!好漂亮的陰唇啊!」,一說完立刻忍不住,一只手摸了上去輕輕的愛撫。公主的陰部呈現淡紅的色彩,微微濕潤的外陰唇帶有鮮明的光澤,突出的陰蒂如鬥大的豆粒矗立在陰唇底下。「大家看吶!這真是個好屄!好屄啊!哈哈哈」陳秋對官員們大笑著說,官員們爭先恐後的探頭過來看。「大人說的沒錯啊!這小婊子的完全不輸給那芙瑞絲和呂珊的嫩穴啊!」有官員立刻附和道,「這麼美的屄,一定要請大人給她開苞,好好的『審問』她之後,才會更美啊!快請大人給她一點色彩瞧瞧吧!」另一個官員巴結道。

「哈哈!好!你說的好!」陳秋聽了官員們的阿諛,心情大悅,轉身朝著公主的陰部,喝道:「操妳的!今天就給你知道我們大漢臣民的厲害!」說罷又用力賞了公主的嫩臀一記巴掌,公主吃痛,大叫了起來,陳秋沒等她這波疼痛結束,馬上將已經勃起的老二用力塞進公主美麗精致的陰唇中間,毫不憐惜的把粗硬的雞巴插入毫無經過愛撫的蜜穴裏頭。公主感受到下體一股撕裂的劇痛,放聲慘叫,剛才屁股上那個巴掌的痛已經完全給下體被雞巴猛然闖入的疼痛覆蓋掉。

陳秋感受到自己的雞巴衝破處女膜的征服感,又聽到公主痛撤心扉的慘叫,佔有的滿足感痛快了陳秋全身的細胞。陳秋的老二好象鑽進一道緊實的、酥軟的、溫暖的地道,公主陰道的深處好像有股力量引導陳秋的老二不斷的向前衝刺。陳秋兩手抓住公主的髖部兩側,借力使力,一口氣將老二推到最深,直至陽根完全埋沒在陰道口。公主雖然被這破瓜之痛一瞬間弄的死去活來,但卻沒有暈眩過去,也許是上天不憐憫她,要她受盡這貞操被奪的痛苦;也許是魔鬼要懲罰她,要她美麗的身體受到異族男人粗暴的蹂躪。

陳秋讓老二享受了一番突破的爽勁之後,大喝一聲,猛力的擺動腰臀,帶動雞巴瘋狂的在公主的蜜穴當中抽送著,在這一進一出當中,處女之血隨之飛濺而出,一滴滴的染在陳秋的下陰和公主的陰部四周。

龜茲公主在出國之前,其實曾經受到王室內院教導男女交媾之事,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成為匈奴王妃,和英俊的右賢王在草原上溫暖的帳棚當中享受溫柔的性交之趣,但萬萬想不到卻會被劫持來此,受到一個漢族男子如野獸般的淫虐。公主腦海中短暫浮現這個念頭,念頭馬上又給下體一波被乾的劇痛給衝散,轉而反射成喉頭當中未曾止息的哀嚎。

陳秋幹的奇爽無比,老二漸漸感受到公主陰道內緩緩出現的濕滑,於是幹的更加帶勁,兩手還不停的在公主的美背、屁股、陰阜、奶子等部位到處遊移撫弄。公主痛苦的下體漸漸少了痛覺,身體反射性生出的淫水潤滑了陽具與陰道之間的摩擦,轉接而來的是一種直達頭皮的搔癢,痛苦的哀嚎也逐漸混雜了淫浪的呻吟。

「好樣的小騷貨…哈哈….淫水還真多啊!把我的老二都弄的濕答答的了!」陳秋滿足的笑道。陳秋幹的用力,連帶將綁住公主的繩子連著樹幹弄的搖搖晃晃沙沙作響,樹葉一片片落了下來,陳秋也不在意,只管著自己跨下老二的高潮。一旁還關在籠車裏頭的龜茲婢女有些已經掩面痛哭,有些仍哭喊哀求著,陳秋底下的官員則是一邊觀賞著陳秋「審訊」公主的活春宮,一邊卻斜眼看著籠車內的婢女們,物色等一下抓來幹的物件。陳秋幹了快一炷香的時間,老二當中的精液已經蓄勢待發,於是加快抽插的速度,整個身體幾乎貼在了公主的後背,為了不讓自己和公主有所空隙,雙手乾脆抓緊了公主胸前的一對奶子。公主除了感覺自己陰部的癢覺越來越強烈,綁住手腕和腳踝的繩子好象要將她的四肢扯斷一樣,於是公主的臉上忽而一陣陶醉,忽而一陣痛苦。陳秋終於到了高潮的時刻,口中吼叫著,突然放盡氣力的鬆了口氣,同時老二裏頭的精液也一股腦兒的射進公主的陰道深處。

公主感到一道熱流像是要衝進自己的子宮,卻又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小便一樣的噴出一股濁熱的液體,連帶著將陳秋射進來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反衝回陰道口,液體一起緩緩的從陰唇流了出去。陳秋剛把老二抽離公主的身體,卻又看到公主的陰唇出現一股細小白濁的水流,夾帶著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幾許處女之血。陳秋看了大喜道:「哇!好多的愛液啊!嘿嘿!好屄!真的是個好屄!真不知你衿持個什麼勁?明明就是個天生該被幹的騷婆娘…哈哈….,嫁什麼匈奴王!我呸!給我幹才對嘛!」說完還吐了口口水在公主被幹的香汗淋漓的身體上。

「大人果然雄風無敵啊!」、「小小的龜茲國算什麼!我們陳大人一個人就擺平了!」官員們諂媚道。「好!你們說的好!這龜茲國的小賤貨經過我一番盤查後,確定她確實是奸細!罪名是意圖串連匈奴,企圖進犯我大漢領土!…像這種可惡的奸賊,我們大漢子民人人都有權整治她!對不對?!」陳秋問兩旁的官員。

「大人言之有理啊!」、「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啊!」、「哈哈…大人此番揪出意圖對我大漢進犯之罪人,此番功勞實可名留青史啊!」…..一票官員越講是越離譜,可陳秋聽在耳裏卻十分悅耳。

「好!我就判她個公幹罪!你們誰有意願,誰就去整治她一下!方才我已經檢視過她的屄了!你們誰去查查她的屁眼是不是也有反抗我大漢之意!哈哈!」

幾個官員喜出望外,聽到陳秋居然要把龜茲公主借給他們操屁眼,聽的是哈哈大笑,經過幾番推讓,決定由五六個官階較大的官員輪流幹龜茲公主的菊穴。雖然官員們有些覬覦著公主美麗的嫩穴,可是陳秋已經講明了只讓他們搞公主的屁眼,於是也沒人敢提出額外的要求。於是包括陳秋的副將、鎮守城門的千人長、掌管財政庶務的主計官等,馬上迫不及待的把公主圍了一圈。副將看到公主腰際上那條已經被抓的破敗的裙子,索性用力一扯,把裙子整條撕扯了下來,丟到了一旁樹底下。如此一來,公主嬌小卻均勻的肉體一覽無遺,胸前垂蕩著一對美麗的大奶,上頭還看的出剛才被陳秋抓捏的指痕。

副將還沒開始搞,只看到公主漂亮的裸體,老二就已經直的又粗又硬,正準備第一個湊上前去操公主的菊穴,卻突然擔心公主的菊穴沒被幹過,又狹又窄可能不好插入,於是命一旁衛兵去夥房取來豬油,塗在公主屁眼的內外。公主的屁眼被副將沾滿豬油的手指挑的奇癢無比,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被幹了一回疲憊的身體也跟著掙扎扭動。副將塗抹豬油完畢,很快脫去自己的下著,撫摸了一下公主白嫩的屁股和大腿,跟著就是將龜頭往公主的屁眼裏慢慢的塞了進去。公主剛被迫了處女之身,這會兒屁眼也跟著體驗被插的感覺,剎那間發出比剛才更加痛苦的哀嚎,「啊~~~」的亂叫,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痛的甚至流下了淚滴。副將聽了這哀嚎,更加興奮,但感覺公主的屁眼又緊又窄,於是一使力,老二捅了一半進到了公主的屁眼當中。公主這會兒痛的不只是亂叫,被綁住的雙腿還掙扎著想要亂踢,上頭的樹枝被弄的好象狂風過境般大力的擺動著。副將的老二感受著這種緊中帶軟的肛交體驗,慢慢的抽,慢慢的拉,聽著公主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喊叫,讓有虐待狂的副將充滿了挑戰的感覺,老二甚至還能感受到公主屁眼擴約肌的收縮,好像小兒的嘴巴吸著奶頭一般的感受。一旁的主計官看到公主臉上痛苦哀求的神情,身子下方微微顫動的奶子,和銷魂無比的痛苦呻吟,早已按耐不住,于是乾脆自己脫了衣服自慰了起來,沒多久一股陽精噴洩而出,主計官故意跑到了公主面前,把老二射出來的精液射在公主豔麗的臉龐上。公主被這顏面的射精給糊住了眼睛,只能緊閉著雙目繼續痛苦的哀嚎。

其餘一些小官,見副將等操公主的屁眼操的如此爽快,經過陳秋的同意,於是把關在籠車內的龜茲婢女一個個強拉了出來,馬上迫不及待的扒光了婢女身上的衣服,遇到力氣大比較能反抗的,就將其綁住手腳再行奸淫,力氣比較小的,就直接壓在身下幹騎。

陳倉當然不落人後,一票小官也懂得禮讓這個陳秋的堂弟,於是陳倉挑了一個身材較為高挑,姿色不差的龜茲國婢女。陳倉幾個手下幫忙制住了這名婢女,粗魯的脫掉她的衣衫,露出一對渾圓如碗狀的美乳。陳倉的手下樂道:「大人啊!您眼光還真不錯!一挑就挑了個巨乳姑娘!」,陳倉睥睨的回道:「那當然啦!我幹過這麼多女人,哪個身材怎麼樣、夠不夠淫、夠不夠浪,看幾眼就能辨別的出來啦!」,陳倉在手下協助架住這婢女之下,恣意的挑逗撫弄婢女的奶子和陰部,婢女似乎百般不願的求饒,不停喊著:「那秋木西泥…..師紅哪尬喜……」。人類各個種族之間,雖然語言不同,但是表達喜怒哀樂的表情和神態卻別無差異,陳倉看這小婢女被搞的一副痛苦的模樣,甚至露出不情願的表情,怒罵道:「哼!看來老子不給你用力幹幾回,你大概是不會服的了!」說罷將婢女整個人壓倒在鋪著的地毯上,一把脫下自己的底褲,二話不說就將老二插進婢女的陰道裏頭。婢女力氣不大,陳倉只是兩手撐住婢女的雙臂,下身和婢女的陰部緊貼在一起,婢女幾乎就無法挪動,陳倉像是在做伏地挺身,臀部上下的震動,老二跟著在婢女的蜜穴裏抽動,一邊看著婢女小巨的奶子不停的抖動著,嘴巴跟著湊到了奶子上又親又舔。

陳秋幹完公主,坐在一旁喝著美酒啃著雞腿,一邊欣賞著眼前的「肉林」,看著這歡愉的場面,徹底滿足了陳秋的虛榮感。一會兒看到副將在公主的屁眼內射了滿滿的精液,陳秋突然叫住副將:「喂!去拿個杯子來,把她屁眼裏的精液給擠出來讓她喝下去!給她嚐嚐我們大漢勇士崇高無上的男精是什麼滋味!」,副將一聽覺得這麼搞十分有趣,不住的稱讚長官陳秋想的周全。於是接下來只見到公主每被操一回屁眼,就有人拿了個杯子把屁眼裏的精液又擠又摳的弄了出來,然後掐住公主的下顎逼迫公主吞下一杯又一杯腥臭的精液。公主的屁眼給操了好幾回,這時原本窄小的屁眼被撐大,又紅又腫。公主在數度的肛奸當中完全用盡了抵抗的力氣,整個人癱軟的被吊在樹幹下喘息,一邊官員們卻仍意猶未盡的繼續強暴她的菊穴和玩弄她的豐乳。

另一頭陳倉幹完了婢女,射精完畢後老二還不捨的賴在婢女的陰道裏頭享受愛液的沖洗。低頭看了看嘴巴微開喘息不只的宮女,臉上盡是痛苦的淚痕。陳倉見這模樣,沒半點憐惜,倒是注意婢女也是個膚質白淨五官深邃的美女,於是當場就往婢女的臉上一頓狂吻。婢女哭泣著,同時頭部左右搖動想要避開陳倉的嘴巴,但越是如此,陳倉越是激烈的親吻她的臉頰。終於婢女不再躲避,只是靜靜的含著淚光讓陳倉親吻著。陳倉見婢女不再亂動,竟想得寸進尺,一張嘴對準了婢女的嘴唇,想要來個舌交,沒料到這婢女性子十分激烈,趁著陳倉舌頭探進自己嘴巴的同時,門牙一闔,想咬了陳倉的舌頭。陳倉好在動作夠快,趕快縮頭,但婢女的牙卻咬著了陳倉的嘴唇,使陳倉的嘴唇汨汨流著鮮血。陳倉被這一咬,一陣惱火,一拳往婢女的奶子上打了下去,把婢女打的痛的大叫,奶子被打後還充滿彈性的晃動著。陳倉摸了摸嘴唇,發現傷口不淺,更加生氣,起身後用力踹了婢女的陰部一腳,婢女痛的卷起身體瑟縮在地毯上。

陳倉幹軍妓幹女人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被女人弄到受傷流血,因此惱怒無比。陳秋見到堂弟突然出了這狀況,立刻命令衛兵取來毛巾藥品給陳倉止血,陳倉一邊摀著嘴,一邊還大罵道:「去你的臭娘們兒!敢咬我!好!我殺了你!」陳秋看到堂弟大發雷霆,也沒阻止,知道這堂弟虐待女人的花樣特別多,倒是很想看看陳倉這次有什麼招式。

陳倉命令手下把這婢女牢牢的綁在樹幹上,婢女雙手被反綁,雙腿被岔開,後心貼在樹幹上,一對美乳展現的又挺又大。庭院裏和龜茲國女子交歡的官員們一邊轉過來看陳倉要如何處置這個咬傷他的婢女,一邊還顧著幹自己跨下的美女。陳倉什麼沒拿,拿了把鋒利的匕首,用刀面用力拍打著婢女的乳房,罵道:「啥!你很凶嘛!牙齒很利嘛!哦?!….被我幹不爽是嗎?!啊?」,突然卻是猛力的用匕首的刀柄捅了婢女的小腹,把婢女戳的亂痛一陣,哭了出來。陳倉轉頭對幾個手下說:「來!你們!給我一個一個的上!搞到她流不出淫水為止!」陳倉幾個手下原本以為陳倉要直接鞭打這婢女一頓,原本自己能幹騎這美麗婢女的機會和時間就沒了,想不到陳倉還挺有義氣,讓兄弟們先爽一頓再說。

陳倉看著兄弟們一邊輪奸婢女,一邊要衛兵去把街頭賣炸油條小攤的油鍋給搬來,一邊要人去弄來一鍋蜂蜜和一堆面粉、一些鹽巴。衛兵立刻上街去「借用」了攤販的油鍋,直接給搬到了陳秋的庭院,過沒多久,僕役也把蜂蜜面粉鹽巴等東西給準備齊全,至於是去搶或去買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陳秋在蒼穹城,就像個土皇帝一樣,沒人敢對他說不。

陳倉看東西弄齊,卻見一個手下還貼在綁在樹上的婢女身上狂幹,咆哮道:「你他媽的給我幹快一點!老子要修理這婊子了!」,這手下見陳倉一副要吃人的凶樣,知道惹惱陳倉可不好過,於是趕快草草射精了事。這婢女雖然還沒到淫水流盡,但破處之日就給這麼多個男人輪暴,就算還有水也體力透支了。婢女頭髮散亂的垂著頭,偶爾勉強抬頭哀嚎一下,美麗身體上:乳房、肩膀、大腿、腹部….到處都是抓痕與吻的過度用力的齒痕。陳倉不顧嘴上傷口,大聲罵道:「再有哪個賤婊子敢反抗!她的下場就跟這小賤人一樣!」陳倉的大吼聲讓庭院內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連被幹的正痛苦的龜茲婢女,以及菊穴還被一根大屌插著的龜茲公主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陳倉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大喊:「就是這個樣!」,一轉身,左手托住了婢女的右乳,右手拿了匕首,刀尖從乳房內側刺入,鮮血立刻隨著刀鋒滲了出來,婢女痛的慘叫,被綁的牢固的身軀卻動彈不得。刀鋒先是往下,慢慢的切割,直到刀鋒露出在乳房的下緣,鮮血染紅了婢女的小腹,陳倉卻無動於衷,繼續又將刀鋒向上,直到割斷乳房上端的皮肉為止。陳倉一邊割婢女的奶子一邊邪淫的笑著,嘴裏還怒罵著:「你敢在我身上留下傷口!我就讓你全身上下都是傷口!操!」

陳倉像是屠夫在割取牲畜的肉一樣的割下婢女的右乳,一個碗狀的漂亮乳房就這麼從婢女的胸前移到了陳倉了左手上。一群官員看到此景每個都嚇得說不出話來,有的正在抽插龜茲國婢女的官員還驚的當場軟屌,龜茲國的公主和婢女們個個都看的嚇到吐不出任何聲音來,這時卻聽見有人拍手叫好。這拍手叫好的正是陳倉的堂兄陳秋,陳秋或許是個軍中敗類,也或許根本沒看過殺僇戰場的慘狀,但對虐待女人、折磨軍妓的玩意兒卻是樂在其中。過去,當他每次奸淫著軍妓,看著一對又一對漂亮雪白豐滿的女乳時,總是有種衝動,想要看看這些軍妓漂亮的奶子裏頭究竟長什麼樣子,甚至還有想一口咬下軍妓的乳房,品嚐其中的滋味。但這陳秋對於拿兵器卻總是覺得怎麼拿都不順手,也不想要弄的自己滿身血漬,但這下堂弟陳倉幫忙代勞,看到這漂亮的西域女子被當眾割乳的痛苦模樣,內心感覺很是興奮,又看到把一個漂亮女子的乳房從其身上取下,讓女人最寶貴的奶子永遠不再屬於她所有,有一種剝奪他人的快感。於是,陳秋看到這景象不但沒被嚇住,反而拍手叫好。

一票官員原本被這血腥的景象給弄的傻住,看到陳秋竟然樂於此道,於是也管不了自己內心的感受,立刻轉念,跟著拍手讚好。龜茲女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當眾血淋淋的割下美麗的乳房,有的仍嚇得說不出話,有的發狂似的尖叫著。陳倉一手拿著割下的奶子,一手還拿著匕首,走到一個正歇斯底裏尖叫的婢女面前,拿了手上鮮血淋漓的乳房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拿了匕首在她赤裸的胸前虛畫了兩下,這婢女立刻只住尖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倉。陳倉見這招已經達到嚇阻作用,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又回到被割去一只乳房的婢女面前。

這婢女痛的無可言喻,乳房上雖然沒有什麼重要的血管通過,但卻是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奶子被刮去一只,此痛當然非同小可,簡直是深骨入髓,婢女仰天慘叫,哀嚎的聲音布滿整個庭院。陳倉得意的舉高了手展示手中握住的奶子,接著把這只乳房在旁邊水盆內的清水過了一下,洗去表面的血水後,沾了蜂蜜,再沾了面粉,如此反復了三遍後,把手上已經裹了面粉和蜂蜜的奶子放入了一旁原本是炸油條小販的油鍋當中。這沾了蜂蜜和面粉的乳房一入滾燙的油鍋,立刻「嚓~」的冒出一陣油泡,過沒多久,表面沾了面粉的乳房被炸成了金黃色,一陣香味傳滿了庭院。陳倉拿起筷子將其夾起,放在一旁的盤子當中,只見這只乳房好象一個炸酥的窩窩頭一般,表面是充滿金黃光澤的脆皮,頂上還明顯突出了一點,讓這「窩窩頭」的形狀顯得相當吸引人。陳秋笑問:「哈哈!堂弟啊!你這是哪學來的妙招啊?」,陳倉答:「上回見了個西域小販,在街頭賣油炸酥餅,搞了個來吃,味道不錯,這只是套用那西域小販的作法隨便亂弄的而已!」,陳秋問:「嘿嘿…那…你做的這人奶酥餅不知能吃否?」,陳倉笑答:「看來賣相不錯!堂兄可想嚐嚐?」,陳秋當然答好。

陳倉于是把沾了血跡的匕首洗了洗,把盤子裏的炸乳房切成兩半,匕首切開了酥脆的表皮,接著很順暢的切到了底。分成兩半的炸乳房,外表仍然維持著被切下來時的漂亮形狀,而中間對半切割的部分,只見豐富的油脂像是融化的凝脂般緩緩的流洩下來。陳倉端了一半給陳秋,陳秋吹了幾口熱氣,香氣四溢,接著小小的咬了一口下去,口中立刻被濃鬱的奶香味給填滿,蜂蜜的甜味又融合在其中,陳秋大樂:「這…堂弟…你做這人奶酥餅還可真是歪打正著!這對味啊!比之京城黃漢樓的蜜汁濁豬腳實在毫不遜色啊!」陳秋說完繼續品嚐著盤中的乳房。

陳倉又轉回婢女面前,失了一個乳房的婢女,痛的不能自己,根本沒注意自己被割下的乳房上哪去了,這時痛苦的尖叫聲稍減,右胸創口的血流也減緩了些,可意識卻還停留在痛楚之中。

陳倉邪惡的對著婢女笑著,說道:「哼!你以為我這麼簡單就會饒過你嗎?妳想的太美了!」,說罷,又是匕首一揮,左乳也隨刀鋒齊根被割下,胸骨隱約的顯露著。

陳倉這回仍是把乳房洗了洗,沾了點面粉就直接下鍋,炸到了金黃色後再行撈起,這回只在上頭灑了些鹽巴,也不管自己嘴上仍有個傷口,當場就大嚼了起來。陳倉嚐了幾口,對陳秋說:「我這直接油炸後灑上鹽巴,其實是西域商隊平常旅途中最簡單的夥食吃法…將肉食直接油炸或火烤後,灑上香料或鹽巴就直接吃,雖然簡單但卻可以吃到最原味的肉味…想不到..嘿嘿…這臭婊子的奶還真香啊!又那麼多肥油!吃起來還真不錯….這奶頭也挺有嚼勁…不錯不錯…!」,陳秋問道:「你去哪學這麼些本事啊?當堂兄的竟然都不知!」,陳倉答:「嘿嘿!你小弟每天在街頭上巡視治安,這街道上商賈小販甚多,看到好玩的就給他打聽幾下,隨手拈來想不到也還像個樣兒!」,陳秋一邊品嚐著一邊說道:「哈哈!還真是我的好堂弟!這蒼穹城有你在,治安方面我就不用擔心了!」


一場號稱「審問奸細」的會議被蒼穹城主官陳秋巧立名目,實質上變成了奸淫龜茲國女子大會,隨後又在陳倉被龜茲國公主座下婢女所傷,盛怒之下屠宰這名婢女,原為虐待而割取其雙乳、大腿、臀部…但心念忽動之下轉而食其肉,一場宴會下來,這名婢女被陳倉割的全身鮮血淋漓體無完膚,一對美乳和身上肉較多的部位通通進了陳秋陳倉等人的肚子。那些原本看到陳倉宰殺龜茲國婢女而心驚不已的官員們,為了討好陳秋,也吃了幾塊美女之肉,品嚐之後,頓覺味美,味道甚至不輸牛羊,於是爭相割取此美女身上的肉,或油炸、或燒烤…,女子不知在何時,流血過多昏迷了過去,再也沒有醒來,身體就如同肉攤上的肉品般供人選用。而暫時幸存的龜茲國公主與婢女們,看到自己親如姊妹的婢女被陳倉奸淫虐待後凌遲食用,早已嚇得不敢再反抗,接下來完全成了順從的性玩物。陳倉吃過龜茲美女的奶子後,食髓知味,不時想要再找個軍妓,割下她的乳房把玩品嚐,但被陳秋下令,軍妓來源並非無窮無盡,留下軍妓可以騎在跨下每天爽,殺了個美女只能逞一時口腹之欲,接著就沒得幹。陳倉聽畢,只有聽命。

而遠在百裏之外,駐防杜城的南門陽等,對於龜茲公主在蒼穹城的遭遇毫不知情,還道鄧百庭已將龜茲公主安然送回京城交由朝廷使節處理。身在杜城,日復一日只能面對著浩瀚一片的滾滾黃沙,下一步該如何?究竟又會遇到什麼情況?南門陽只能在暗夜當中,看著天上的星鬥祈問蒼天了。

(五)



時過數月,季節已經邁入深秋,南門陽駐守大漠荒野,卻有如度日如年。北方之地,天候變化比之南方更為劇烈,又因為杜城處在曠野當中,日夜氣溫變化更大,白晝常常烈日當空,夜晚卻是十分寒冷,軍士生活於此,更加辛苦。但好在數月以來,匈奴未曾犯境,官兵起居雖然簡陋辛苦,但仍能精神飽滿。

不過比較令南門陽擔心的是,後方蒼穹城的補給時常拖延,糧草軍餉等物資每回補給都缺東缺西,要不就是數量短少。南門陽每回派人去向陳秋催討軍糧,不是吃了閉門羹,要不就是被冷嘲熱諷一番後帶回稀少的補給品。當初南門陽到此換防時,羅四的告誡果然不假,南門陽也終於理解當時鄧百庭為何會縱容部下出外劫掠商旅的苦衷。

這日午前,南門陽在杜城內巡視部隊的防務,一名底下的牙將騎馬急馳而至,見到南門陽立刻勒住馬韁,躍馬而下,快步跑到南門陽跟前後拱手行禮,說道:「啟秉將軍,末將剛從蒼穹城運糧歸來,請將軍前去檢收。」

南門陽說道:「啊!辛苦了!這回拿到的物資數量如何?」,這名牙將被問至此,面有難色,低頭愧道:「報將軍…軍餉糧秣……軍餉糧秣……」

南門陽道:「軍餉糧秣如何?」

牙將跪倒在地,低頭曰:「屬下無能!向陳秋大人索取之物資…均不足額…糧草只拿到所需之半,軍餉……軍餉……分文未得…。」

南門陽聽到,楞了半晌,心裏嘆道:「不會吧…又來了…」見這牙將還跪在地上,於是對他說:「唉~非你之過,快起來吧!看來我們又得省吃儉用了…」,牙將等南門陽說完才緩緩起身。南門陽跟著問:「你這趟去蒼穹城,城中的狀況如何呢?」

牙將答道:「秉將軍,屬下這趟去蒼穹城,著實對那邊的防務感到憂心啊!」

南門陽曰:「哦?如何說?」

牙將對曰:「此番前去,第一眼就望見城外的耕作區滿是枯黃的雜草,顯然那邊在夏季的農作相當散漫,走入城內,守城的士兵對於進出往來的人行好像視若無睹,根本沒有詳加盤查,許多士兵甚至一邊值勤一邊喝酒聊天…在這邊防重地,用這樣的態度守衛城池,似乎太過大意…」

南門陽越聽越是眉頭深鎖。牙將繼續說:「屬下見城內的平民商旅,似乎比先前我們要前來杜城時要少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寒冬將至,好像很多百姓都跑回關內避寒了,感覺整個蒼穹城蕭條許多…屬下原本去蒼穹官府求見陳秋大人,可等了半天卻不見人影,只好直接到陳秋大人的府邸去求見,陳大人的官府內跟外頭的街道真是冷熱有別,還是熱鬧的很啊!」

南門陽問道:「該不會又是大白天在大宴賓客了吧?」

牙將答:「將軍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去到陳秋大人的官邸後完全傻眼,幾乎蒼穹城有些官階的大人們全部都齊聚在陳秋大人那兒飲酒作樂…不過飲酒作樂也罷,那場面實在…實在太過離譜…」

南門陽聽到此處,心想這牙將先前沒見識過陳秋的荒唐,牙將要講的大概又是同他想的一般,只聽到牙將繼續講下去:「屬下從來沒有見過…一眾官員在宴會場合上公然和女子交媾…那場面實在太過不仁……」

牙將講著講著,腦海跟著浮現出當時見到的場面:包括陳秋在內的所有官員,每個人身邊都摟著一兩個穿著暴露的漂亮女人,這些女人有些是漢人,有些是西域女子,只是從她們的臉龐都同樣透露著無奈……有些官員喝酒喝到一半,突然暴力的撕扯身邊女子身上單薄的衣裳,將女子脫的一絲不掛後,將自己下半身的屌往女子的下身猛力的抽送,一邊還蹂躪著女子們美麗潔白的乳房,一時廳內滿是女子的哀嚎聲和官員們的笑罵聲…

南門陽突然擺了擺手,示意牙將不要再講下去,說道:「你所看到的我完全可以想像,那些姑娘兒們確實可憐,但我們似乎也無能為力,還是專注點在咱們的防務上吧!」

牙將聽閉,猛然拱手鞠躬,低頭說:「將軍說的是!屬下無論如何都會謹記將軍的叮嚀!」

南門陽繼續說:「眼下秋天將盡,匈奴的力量經過了整個沒有災荒的夏秋涵養,現在必然兵強馬壯,過去只要是沒有饑荒或天災的年歲,匈奴兵馬定然進犯,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防備…」南門陽說著說著,突然卻嘆了口氣。

牙將納悶,於是問道:「將軍為何突然嘆氣?」

南門陽道:「其實杜城的防衛狀態我還頗有自信,我真正擔心的是後方的蒼穹城啊!…陳秋那種放任的治軍態度、還有如此鬆散的治安管理,什麼時候給匈奴人滲透了都不知道啊…」

南門陽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的,治理蒼穹城的陳秋,每天只顧著飲酒作樂和奸淫軍妓,唯一對於軍務的管理就是把關內送來的糧草軍餉加以課扣,把公物變賣給商人,換取銀兩、美酒或女人。蒼穹城的部隊在這種散漫的管理下,幾乎都只是像征性的執行一些巡邏和崗哨的工作,實際上卻多是在喝酒睡覺打混,部隊在城內外巡邏的時候,總是東摸摸西摸摸,看到客棧就直接跑進去喝起酒來,有的是看到路邊有人在賭博,兵士有的也跑去湊熱鬧;城門的看守也只是每天例行性的日出開門日落關門,對於來往出入的人都不予盤查。而原本朝廷美意所開發的屯田,在部隊偷懶下根本是任其荒廢,秋末的收割數量,連原本該有的十分之一都還不到。陳秋為了餵飽自己的部隊,於是把原本該運送到杜城的糧草給偷偷壓下了大半。

天氣越來越寒冷了,每到冬天,許多原本在蒼穹城內經營店鋪的商賈都會撤回關內避寒,也因為天寒地凍,往來的商隊也大為減少,市集的活動仿佛也進入冬眠期,蒼穹城內僅剩下少數幾間客棧和酒館提供零星過往的旅人住宿,或者賣點酒食給蒼穹城內的軍隊。

另一方面,匈奴右賢王原本與龜茲國公主的和親之事,在龜茲公主前往匈奴王廷半路上失蹤後,引起了兩國之間的騷動。

兩國之間的婚約,實際上本是一樁政治婚姻。龜茲國對於匈奴的武力十分忌憚,為了避免匈奴的軍事威脅,乾脆與匈奴國議和,將公主許配與匈奴右賢王;而匈奴汗國本是遊牧民族,商業與科技水準都不高,匈奴單於為了重振早些年受到大漢帝國重創後的聲威,亟欲提升軍備水準。在這種情況下,匈奴與龜茲兩個北方國家一拍即合,以聯姻的方式結為盟友。匈奴國可以得到龜茲國的金屬鑄造技術以及物資供應來加強軍隊的實力,而龜茲國也可以得到匈奴汗國的軍事保護,免於遭受其它國家的騷擾。

龜茲公主在龜茲國衛隊的保護下前往匈奴右賢王王廷所在地。為了避免受到其它國家的斥候偵察等不必要的麻煩,於是輕車簡從打扮成商隊,不料途中卻被大漢駐守在杜城化妝成強盜的軍隊給從中攔截。由於龜茲國衛隊全數被殲滅,公主與陪嫁的婢女全數被俘虜,所以龜茲與匈奴兩國對途中發生的事情毫無所悉。

龜茲國與匈奴都不希望這個聯姻之事毀於一旦,所以不斷派人搜尋公主的下落。前面幾個月搜索的結果,只發現公主的車隊在路途當中被劫的痕跡。當匈奴的斥候首先找到時,只看到車輦及所剩少數物資和衛隊武器裝備散落在一個綠洲的四周,龜茲國衛隊幾個軍人的屍首被棄置在一旁,看的出來龜茲公主的車隊曾受到一番突如其來的偷襲。

匈奴和龜茲兩國對於公主的下落焦急的四處打探,匈奴汗國即使懷疑是西域其它國家的盜匪或軍隊劫持了龜茲公主,卻又不能以武力逼迫各國交人,畢竟這是一場攸關兩國政治協議的秘密通婚。只能私底下派遣斥候到處搜尋,或者盤問往來與草原大漠上的商旅。

數月之後,龜茲公主的下落仍然不明,但兩個國家之間的政治契約卻沒有因此中斷,相互提供著對方需要的幫助。直到快要進入冬季的某一天,龜茲國那兒傳來一個新的線索:「有來自南方的商人受到龜茲國軍隊的詢問時,說出大漢帝國邊界的杜城附近,傳聞曾出現搶劫過往商旅的大隊盜匪,這些盜匪不像是真正的盜匪,反而像是訓練有素的部隊,這些盜匪總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騎著馬匹出現,突襲商旅搶劫糧食和金銀之後又迅速離去……」

匈奴汗國對於這個消息十分重視,所以立刻派斥候前往杜城附近偵察並埋伏數日。但在幾個商旅休息的綠洲附近卻一直都不見有盜匪的蹤跡,但這是匈奴對於杜城的大漢帝國部隊已經換防不知情,換防後的部隊已經被南門陽下令不準打劫。匈奴斥候同時也偵察了杜城的漢軍,發現杜城的漢軍守衛森嚴,並且不斷修築防禦工事。杜城只是一個單純的軍事單位,所以平常不會有平民或商旅出入,匈奴斥候在這種情況下當然無法靠近,更別說進入杜城搜尋了!

匈奴與龜茲的斥候在打探龜茲公主的下落未果之後,分別回頭稟報。匈奴右賢王手下一員大將布裏格,剛從遙遠的東方部落巡察歸來,聽聞龜茲公主失蹤可能被俘一事,不知想起何事,趕忙的要求晉見右賢王。

當下匈奴右賢王蘭提司是匈奴單於的親弟,身長八尺相貌俊偉,年尚弱冠之時就能馴服最凶悍的野馬,能在駕馬狂奔之時仰天彎弓射中高空飛翔的大雕,更誇張的傳聞是他可力拔千鈞,在敵人千軍萬馬當中穿梭自如直取上將首級。匈奴單於在其父王死去之後即位,接著就是拉拔自己的親弟蘭提司當上右賢王,為匈奴單於的左右手。而蘭提司果然也表現出其少年英雄的氣概,即位不久就馬上率軍打敗西域大國烏孫的軍隊,逼使烏孫國向西撤退,因此擴大了匈奴的版圖;接著又消滅了前任右賢王一直久攻不下的若師侯國。此時龜茲國看到若師侯國被強大的匈奴滅國的下場,擔心匈奴下個目標就會找上自己,於是國內大臣提出和親政策,作為與匈奴結盟的手段。匈奴單於正想重整軍力加強戰備,以便能夠再度揮軍南下爭奪被大漢佔領的土地,並一雪父祖輩被大漢軍隊打得向北逃竄的恥辱,剛好龜茲國主動找上門來提親,一番考量下,為了可以藉此得到龜茲國高度的鋼鐵鍛造技術和工藝技巧,於是將這門親事應允下來,並把龜茲公主許配給自己的弟弟右賢王蘭提司。

不過龜茲公主失蹤一事,一時之間把龜茲國和整個匈奴王廷弄的手忙腳亂,蘭提司也因為未婚妻被劫走搞的整個人心神不定,數月下來心煩意亂,原本而立之年的英俊青年看起來卻似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布裏格是朝中老將,閱歷豐富而且手下能人志士甚多,搜集情報消息的能力一流,這時一回朝立刻求見,敢情是有要緊之事,蘭提司馬上答應召見布裏格。

布裏格剛剛回來,立刻就聽到國中對於龜茲公主失蹤之事議論紛紛,一見到右賢王蘭提司,看到蘭提司愁容滿面,知道蘭提司定是為了龜茲公主一事而煩惱,於是沒等蘭提司說話就先開口了:「吾王愁眉苦臉的,可是為了龜茲公主失蹤之事心煩?」

蘭提司答:「正是如你所講的,所以一聽說你巡察回來,我就想立刻派人請你過來共商,想不到布裏格將軍沒等我派人出去,就先找上門來了….」。

布裏格說:「這等大事,不只攸關吾王的婚姻大事,更關系到我國與龜茲國的外交關系,老臣知道事態嚴重,當然不能不聞不問啊!」

蘭提司看到布裏格一臉忠心耿耿,愁眉苦臉當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道:「將軍果然是我匈奴汗國的倚國重臣啊…..」。

布裏格曰:「王上過獎了…只是眼下最要緊的是趕快找到失蹤的公主….」。

蘭提司道:「過去這些日子我國跟龜茲先後派了好些斥候到處偵察,但是只有在和漢國的交界杜將軍城幾十裏外的綠洲上找到護衛車隊的一些遺跡和衛隊士兵的屍首,公主跟一群宮女全部都不見了…我們懷疑是盜匪搶劫了車隊,但是遍尋各地都沒有其它線索…唉…想不到在這片大漠草原之上,居然還有人敢對我匈奴汗國動手腳…」

布裏格聽蘭提司講完,一時沒有應答,只是閉目沉思,蘭提司看到布裏格在思考著,也不敢繼續說話打斷他的思緒,一時右賢王的大營帳當中安靜了下來。

過了半晌,布裏格張開雙眼,抬頭對蘭提司說:「大王,我想到了!前些日子在巡察東方部落的途中,曾經在部落遇到一些從西邊過來的商旅,根據他們說,在漢國邊界的杜將軍城附近,常有盜匪出沒,所以他們都盡量避開那條路線,避免遇上劫匪…。」

蘭提司聽到,回說:「這些事情我們的斥候也有打聽到,只是這些天來我們派人埋伏,卻都一直不見盜匪,不曉得是否是天冷了都躲起來了?」

布裏格答:「不!事情並非如此!那些盜匪,其實很有可能是漢國軍隊化妝而成的!」

蘭提司一聽大驚:「什麼!漢的軍隊!」

布裏格繼續說道:「是的!我曾經碰到過被搶劫過後的商隊,他們說,先前很多商旅也被打劫過,但沒有抵抗乖乖交出食物和銀兩的,都沒有被殺害,但是只要有抵抗的,那些劫匪就會像軍隊一樣的整排馬隊衝殺過來。」

蘭提司問:「雖然打劫的方式像軍隊,但是也不能保證這些人就是漢的軍隊吧?說不定是某個國家的逃兵…」

布裏格答:「還不只這樣!就算軍隊化妝成盜匪,百密當中也有一疏!」

蘭提司急問:「是什麼?!」

布裏格說道:「那些被打劫過的商旅,有些人通曉多種語言,在被打劫的程序當中,他們聽到劫匪都是講漢語,此外,漢的軍人本身雖然全部脫去軍服打扮成盜匪,但是他們卻忘了幫馬匹打扮!商旅跟我說,他清楚的看到,那些盜匪所騎的馬,馬匹上所配置的馬鞍很清楚的是漢國軍隊使用的樣式,武器也都是使用漢國軍隊的大刀與長槍…..由這點看來,這些劫匪鐵定和漢國的軍隊脫不了關系…」

蘭提司沒等布裏格說完,立刻補上一句:「可是最近我方派出斥候,到漢國邊境附近埋伏,卻都不見有盜匪出沒,更別說是軍隊…」

布裏格道:「大王可能有所不知,漢國的邊境每隔一年,軍隊會換防一次,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他們部隊換防的時候了!龜茲公主失蹤的時間,大約是對方軍隊換防之前,有可能是換防的部隊指揮官換人了,因此新來的部隊還沒學會打劫這檔事!」

蘭提司聽到布裏格這麼說,臉上的表情不禁又沉重了起來,道:「如果真的是漢的軍隊所為,那麼事情可就麻煩了!假如是草原上的其它國家,我們只要派人出使向對方要人,他們震嚇於我國的強大兵力,必然不敢張揚且會立刻還人。可是我國與漢一向交惡,別說交涉談判,就算是以武力相見,對方也不會屈服的啊!」

布裏格答曰:「這正是問題的重點所在!我國和龜茲之間的秘密盟約,原本就不想讓其它國家知曉,如果動用武力,這可是會驚動所有國家的。前朝單於在位時,曾經被漢國的幾名大將擊敗,從那他們得到幾次勝利之後,漢國的軍隊已經不再聽到我國的軍隊就聞風而逃。其次,漢國對於其人民的教育,都把我們視為是『邪惡的野蠻人』,許多官員的態度也都受到這些影響。所以,如果使用外交手段,派使節前去遊說漢國放人,這點失敗的機率極高;其次,如果使用武力,會引起各國的注意,就算我國戰勝,也難保漢國一定放還龜茲公主。我國的騎兵部隊最多只有可能攻陷漢國的邊關城池要寨,如果對方把龜茲公主藏在長城以南,我國的軍事行動只會變成隔靴搔癢,而且可能不只要不到人,還會影響到龜茲公主的生命安全!」

蘭提司聽完更是鐵青著臉,嘆息道:「如此說來,似乎難有解決的方法啊!」

布裏格露出一抹機靈的微笑,說:「大王也不用失望的太早!臣下認為有一個可能!」

蘭提司聽到「可能」兩個字,幽暗的心頭仿佛又感受到了一絲曙光,睜大了眼睛問:「將軍有想到什麼?請快說吧!」

布裏格回答:「他們杜將軍城的糧草物資全靠更南方點的蒼穹城補給,當地是漢國為了將邊境往北方推進而設定的屯田區。所以臣下推測,如果龜茲公主是被杜將軍城的軍隊俘虜,第一個後送的地方必然是蒼穹城。蒼穹城的官吏聽說是個性好女色的傢伙,據聞這個城內有個專門關女人的地方,漢的軍隊四處出征,把征服過國家的年輕女子關在裏頭,當作是讓軍人嫖淫用的妓女…杜將軍城之前的守將,有可能是受到蒼穹城官吏的指使,把出去打劫到的女人也送到那兒去…」

蘭提司聽了之後大驚,仰天怒吼:「什麼!這麼說來龜茲公主如果被送到蒼穹城,可能受到漢國那些卑鄙軍人的奸淫了!…噢!不!!!!…」

布裏格見蘭提司突然情緒失控,趕緊安慰道:「大王請先冷靜,說不定他們只是單純的俘虜公主而已…。」

蘭提司定了一定,仍然睜著瞳鈴大眼,說道:「就算是這樣,公主也必然受到許多委屈!可惡!可惡啊!」

布裏格回道:「此事很有可能是蒼穹城或杜將軍城的人私自所為。漢國裏頭的官員並不全都是莽夫!如果他們夠聰明的話,應當知道此事觸動到敏感的外交問題。所以臣下認為,漢國的皇帝和朝廷的官員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蘭提司問:「那麼…將軍,到底有什麼方法可解?」

布裏格回答:「過往的商旅曾經不止一人跟我說過,蒼穹城的守備極其松散,我方當可聯絡龜茲,共同派人潛入蒼穹城打探搜尋,如果發現公主,一有機會就設法將她救出。如果公主沒有在蒼穹城內,也要將他們城內弄的雞犬不寧。」

蘭提司問道:「那麼杜將軍城要不要也順便搜尋?」

布裏格答曰:「不妥!也不必要!那個杜將軍城只是個軍事要塞,一般平民根本進不去那個地方,而且杜將軍城小的很,抓到的俘虜不會輕率的關在裏頭…」

蘭提司聽完,點頭道:「好!就依將軍的法子去做!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行嗎?」

布裏格扣手回答:「臣下自當盡力而為!請大王敬候佳音吧!」

連日以來,布裏格不斷聯絡龜茲國,要求龜茲與匈奴的探子一起行動。待集合完畢後,布裏格從匈奴與龜茲的一群探子當中挑選出懂得漢語的幾個士兵,要他們打扮成商人旅客的模樣,分批秘密潛入蒼穹城,先行刺探蒼穹城內的情形,一邊打聽龜茲公主的下落,並面授機宜,籌議找到公主與否之後的行動。另一方面,布裏格在右賢王蘭提司授權下火速召集了一萬騎兵,準備配合著潛入蒼穹城當中的間諜舉事時攻打蒼穹城北方的杜將軍城以及一些烽火台,讓蒼穹城內的駐軍轉移城內的注意力。

北方的冬天來的似乎特別早,雖然歷書上尚未冬至,但關外的杜城卻已經感受到十足的寒冷。每當太陽升起,守夜衛兵的盔甲上都覆寫了薄薄的一層霜氣,原本荒涼的四周更是一片死寂。南門陽知道天氣雖然寒冷,說不定再過個十天半月就會降下瑞雪,但這也是北方遊牧民族開始活躍南侵的季節。因此每日都派遣斥候,分別在方圓十裏、二十裏、三十裏進行偵察。南門陽並不擔心杜城的城小兵微,他最擔心的反而是後方的補給線能否維持。

這日一早,南門陽再度目送著幾名斥候出城觀測,接著監督城內的守軍操練各種防守陣仗、射箭、單兵演練…。時間才剛過午時,三十裏斥候卻上氣不接下氣的騎著馬一路跑回城內。南門子平此刻正隨侍南門陽身旁檢查守軍的武器和防禦工事,聽到城寨門口傳來衛兵連續通報,南門子平趕緊衝上前去看個究竟。

斥候一見到南門子平,還來不及把勒馬停住,就連滾帶爬的跳下馬背,氣喘如牛的跪倒在南門子平面前,急著開口道:「報…報…」。

南門子平見斥候一臉慌張,緊張的開不了口,趕緊將他扶起,說道:「起來慢慢說…起來慢慢說…鎮定點!」

這時南門陽也走上前來,左手握住腰間的配劍,右手去攙扶斥候,道:「來~快起身,發生什麼事?別慌!一字一字說出來…」。

斥候喘了好幾下,一邊用手臂拭去額頭上的汗珠,一手順著南門陽的攙扶慢慢起身,說道:「報…報告將軍…屬下…屬下在三十裏外…發現…發現..匈奴部隊!」

南門陽聽完大驚,繼續追問:「說清楚點!你看到多少匈奴部隊?」

「很多…很多…少說可能也有五、六千人,至少…至少…也比我們守城的人數還多!」斥候稍微緩了點氣的說著。

南門陽問:「你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所做為何?」

斥候回答:「好像…好像正在安營紮寨……!」

南門陽正想繼續問,突然城外不遠處傳來一陣馬鳴,南門子平聽到立刻衝上瞭望台,只見一名己方斥候不斷的鞭馬疾行,後頭卷起陣陣沙塵。南門子平看到,趕忙對看守城門的士兵大喊:「快開城門!快開城門!」

這名斥候是二十里斥候,顯然比剛才的三十里斥候看來更加狼狽。一進入城內,卻整個人從馬上摔了下來,一群士兵急忙圍了上去,南門陽跟方才還沒喘夠的三十里斥候也衝上前去察看。南門子平這時從瞭望台上跑了下來,跑近一看,發現南門陽和一干士兵把跌下馬匹的斥候團團圍住,南門子平只聽到南門陽大聲呼喚「大夫!快叫大夫!」,接著幾個士兵七手八腳的找來一張擔架把斥候抬到後頭去。南門子平還在對著被抬走的斥候探頭探腦,南門陽已經起身,跟南門子平一樣望著被抬走的斥候,喃喃的說:「他說他在二十里處先被匈奴的斥候發現,射了他一箭,好在偏了,中了肩膀…應該很快會好才是…看來匈奴部隊是極有可能把杜城當作攻擊目標了…!」

南門子平聽到南門陽這麼一說,心頭一凜,整個人的神經仿佛都緊繃了起來。畢竟在他不到三十年的年輕生命當中,雖然已入伍跟隨叔父南門陽行軍作戰多年,但過去碰到的多半都是國內一些山賊、強盜,最多也不過遇上西域一些軍力微小的國家。此刻可能即將面對當世號稱最剽悍的匈奴騎兵,南門子平開始緊張了起來,但十年軍旅的訓練,仍能讓他保持一派鎮定。

同一時間,匈奴與龜茲的間諜已經秘密潛伏蒼穹城多日,為了避免形跡曝光,於是分頭行事,即使投宿在同一家客棧,碰了面也裝作不認識。有的根本連客棧都不住,直接就在蒼穹城內找個角落搭個商旅用的營帳過夜。他們找到了軍妓的集中營,連日下來觀察出入軍妓營的大漢士兵和被帶入帶出的軍妓,同時也監測了蒼穹城守軍的巡邏時間和日常作息。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看似固若金湯的蒼穹城,軍事上的防衛和平日的訓練卻相當鬆散,與外界一些商旅所謠傳的狀況居然一模一樣。

龜茲國密探傳回匈奴右賢王王廷的消息,他們曾在軍妓營外親眼看到先前連同龜茲公主一起失蹤的陪嫁婢女,被幾個漢國士兵粗魯的架著走出軍妓營,接著上了馬車回去到他們的部隊裏頭。布裏格得到這個消息後,更加篤定龜茲公主就是被漢軍所劫持,關在蒼穹城內,於是發出命令,一見到北方杜城傳來的攻城訊號就立刻準備展開營救公主的行動。

杜城這邊,在二十里斥候負傷歸來後,十里斥候在日落之前也回到杜城,但是回報的消息卻是沒有看見任何匈奴士兵。

隔天一早,南門陽再度派出斥候,同時對杜城所有守軍發布備戰命令。對於斥候的偵察範圍確有所改變,原先的二十里斥候,搜尋範圍不變,但是南門陽告訴斥候,只要一發現敵蹤就立刻折返報告,十里斥候則維持原來命令不變,另外增派五裏斥候,加強杜城近處的偵察,防止匈奴部隊繞道從後方突擊。

南門陽命令宣達完畢,斥候各自出城執行工作,駐守城內的士兵則忙著整理各種武器,並且進入守備位置。幾個負責後勤的軍中工匠,則是忙著幫部隊士兵磨槍利劍。南門陽早飯吃了沒幾口,立刻又起身在城內各處巡視防務。南門陽絲毫不敢大意,雖然已是沙場老將,但這是首次擔任邊防工作,賴以守備的城池又是個先天守備條件不強的堡壘,連個高大的城牆都沒有,只要匈奴部隊衝過前方布置的第一道防線,要闖入杜將軍城只需撞破城門,或者攀過只有三個人左右高度的城牆即可。

午時過後,二十里斥候就匆匆忙忙的騎著馬跑回杜城,報告匈奴部隊已經前進到二十里處。過沒多久,兩名五里斥候策馬同行奔回城內,其中一人手上卻提了個血淋淋的人頭。斥候一進城就看到站在城門內的南門陽,於是趕緊下馬稟告:「報告將軍,我在東北五裏外發現匈奴斥候,發覺他時,立刻向他放了一箭,對方似乎受傷想要趁機逃跑,剛巧碰上向北搜尋的我方同袍,於是兩人圍攻之下,將這名匈奴斥候射下馬來,但過去要搜身時發覺他已經氣絕身亡,於是砍下他的人頭…!」說完將人頭捧在手上呈獻給南門陽看。

丁強這時也靠上前來,稍微端詳了一下這顆人頭,轉頭對南門陽道:「將軍,這是匈奴的騎兵斥候沒錯!」

南門陽回道:「看來匈奴部隊最快今天傍晚,或者明天清早就會攻城!」

南門陽頓了一頓,對著面前的斥候說:「你做的好!本將本該對你獎賞一番,但現在大敵當前,實在不是讓你享受的時候,趕緊先去沐浴休息一番,待幾日退敵之後,再行賞賜。」

斥候回答:「多謝將軍!這本是屬下份內之務,小的對於將軍的美意愧不敢當!」說完就立刻退了下去。

南門陽對斥候士兵點了點頭表示讚許,接著又回頭吩咐丁強:「丁強聽令!」

丁強聽到南門陽欲下達命令,趕緊上前雙手作揖彎腰低頭準備接令:「末將在!」

南門陽道:「丁強,你率領八百騎兵,隨時待命,若匈奴前鋒部隊發動攻擊,你立刻從後方繞道而出,待其陣形被我方弓兵與槍兵打亂後,由側翼突擊之。倘對方開始撤退,觀其軍形,若整齊有序,則不可追擊,立刻收兵;如對方陣形散亂四周逃竄,可帶領部隊追擊對方散落的士兵,我會在城內安排後援部隊配合殺出!」

丁強聽令完畢,領命起身,正準備轉頭離去,突然又想到什麼,回頭又問:「將軍,如果我方第一防線未能阻擋匈奴部隊,欲攻城牆,該當如何?」

南門陽對曰:「嗯!你想的周到!如果我方前軍防線沒能阻擋對方進攻,對方開始攻城之時,你仍須率領騎兵,但目標轉換為衝散對方欲攻上城牆的士兵,如此…理解嗎?」

丁強拱了拱手:「末將遵命,我這就去召集部隊…。」

南門陽接著吩咐身旁隨從找來南門子平,南門子平聽到號令立刻趕來,一見到南門陽,立刻趨前行禮:「叔父,有什麼命令?」

南門陽道:「平兒,我要你帶領一千人為前軍部隊,在城牆前方百尺左右部陣,勉力阻止對方攻城!如果防線被衝破,立刻將部隊結成方陣,並設法撤回城內。」

南門子平聽完抖擻了下精神,高聲應答:「屬下領命!」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南門陽突然要叫住他:「平兒!」

「啊?叔父,還有何交代?」南門子平馬上又轉過頭來。

「自己小心點!」南門陽一臉關切的說道。

「是!叔父!我會小心謹慎的!」南門子平點了點頭,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實則內心已經澎湃不已。

南門陽繼續找來手下各部隊隊長,一一交代工作分配工作後,太陽已經落到西方,算算時間已經進入申時了。這時十里斥候策馬狂奔衝回城內,一路衝入城門一路急報:「匈奴前鋒已經攻過來了!匈奴前鋒攻過來了!」

南門陽聽到斥候的大喊,原本坐在城內的主帥營中,突然「窣」的一聲站了起來,環看左右的部屬將領,說道:「全軍戒備!」

南門陽的部屬聽到命令,紛紛起身走出主帥營,有的直接用跑的衝了出去。南門陽接著對隨從道:「通知後方!放狼煙!」

隨從拱手領命,馬上跑出主帥營,對著外頭大喊:「放狼煙!」

接著一聲又一聲的「放狼煙」不斷復誦,由近而遠傳出主帥營,佇立在杜城內烽火台上的士兵聽到號令,高聲復誦「放狼煙!」

不久,烽火台上的狼煙點燃了,熊熊的火燄燃燒著烽火台上的枯材和狼糞,引起了陣陣的濃煙。杜城南方的烽火台,在長日將盡之下,看到夕陽的餘暉當中突然出現烽煙,黑灰交雜的煙,在夕陽映照的火紅雲彩下顯得格外醒目,各烽火台的士兵望見北方的訊號,紛紛趕忙也點燃烽火。

接連著平原、山脈、沙漠當中的各個烽煙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夕陽落的很快,放眼望去,原本顯著的黑色烽煙漸漸模糊,慢慢的只能看的見原處烽火台小小的火光。

不久,蒼穹城的瞭望台上的士兵也看見了北方傳來的烽火訊號,駐守烽火台的士兵本來還在談笑風生,突然看到從來都沒看見的烽火訊號,嚇得有點不知所措,慌慌張張的跑下瞭望台,一路衝過蒼穹城的市街,跑進陳秋官邸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拌了一跤,好不容易通過幾層守衛見到陳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啟秉…啟秉…啟秉將軍,北…北方的…烽…火…烽火點燃了…!」

陳秋這時等著吃晚飯,閒來無事,卻在大廳上正逗弄著全身赤裸的芙瑞絲玩弄:「來來來!你這風騷的小母狗…過來讓我舔舔你的騷奶子…哈哈哈…!」

芙瑞絲果真用狗爬的姿勢,搖曳著一對美麗雪白的乳房和翹臀爬向陳秋的跟前。這時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跪倒在陳秋面前通報,卻擋住了芙瑞絲要爬過去的路徑。芙瑞絲嚇了一跳,立刻瑟縮在一旁。

陳秋似乎對這士兵莽撞的闖入感到很不高興,但一時沒仔細聽他說了什麼,只是一臉冷淡的說:「先給我站到一邊去!什麼事情給我講的清楚點!老夫耳朵一向不大好,沒聽到你講什麼!」才冷淡的對士兵講完,一轉頭卻立刻又對芙瑞絲這邊露出淫蕩嘲弄的笑容:「來啊!小母狗!你幹嘛縮成那樣!怕你的騷奶被人瞧見是吧?母狗哪有不給人看奶子的!哈哈哈!快過來快過來!」

芙瑞絲反射性的趕緊爬到陳秋身邊,陳秋一手拿起酒杯小啜美酒,另一手卻已經在芙瑞絲的乳房上拍打逗弄,這時才又斜眼看了這士兵,說道:「什麼事情快說啊!不要妨礙老夫的興致!」

士兵嚥了口氣,臉上仍舊慌張的說道:「北方..北方的烽火台點燃了!」

陳秋本來一臉不耐煩,一聽士兵吐出這幾個字,整個人頓時楞了住,酒杯停在嘴邊,手上逗弄芙瑞絲乳房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用不太大的手像握住顆桃子般的握住芙瑞絲的一只美乳,眼神突然睜大了開來。

過了不過幾秒,本來看來即將緊繃的神經卻又回復一派輕鬆,陳秋對著士兵笑道:「哈哈哈!看你慌慌張張的!原來不就是個烽火台點燃而已!這年頭匈奴根本不敢犯境,早就被我大漢天威所嚇跑了!我堂堂大漢,就算是有匈奴來攻,只要靠前線幾個士兵吼叫個幾聲就可以嚇退他們了!慌張個什麼勁?!」

士兵聽陳秋雖然講的輕鬆,但仍繼續說:「可是…將軍…烽火台從剛剛到現在似乎都沒有熄滅過呢!」

陳秋突然勃然大怒,罵道:「去你個膽小的兔崽子!你是不相信本大將軍的話是吧!告訴你沒事就沒事!那些烽火頂多只是有盜匪出現的通知而已!不用管他啦!」

「不過…將軍,當初…當初在關內訓練時…我們…我們所聽到的好像是敵軍犯境才會點燃烽火耶…」士兵語帶顫抖的想繼續問。

這回陳秋真的不爽了:「你這個小賤胚!你膽敢不信本將軍的權威是吧!?還不給我滾出去!再講下去你就三天不準吃飯!」

士兵一聽嚇得邊跪邊退,求饒道:「將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陳秋嘴角微揚,不屑的喃喃說著:「操!匈奴!烽火台!哼!我蒼穹城易守難攻,大漢帝國聲威震天…會有野蠻低賤的匈奴人敢來打?!…」手中卻不自覺的加強了力量,猛然捏的芙瑞絲的奶子一陣劇痛,芙瑞絲不禁哀嚎了出來。

陳秋聽到芙瑞絲的哀嚎,才把腦海給轉了回來,臉上的淫笑再現,那只虐待芙瑞絲美奶的手這時往陰阜上伸了過去,頭也埋進芙瑞絲的酥胸,一個舌頭不斷的在芙瑞絲的乳頭上舔啊舔的……



杜城的前頭,大漢的兵士們已經列隊擺好陣形,準備隨時迎敵;城牆上也站滿了弓箭手,弓箭手的左右放了一簍又一簍的箭,為了照明及禦寒,城牆上頭升起了一盆盆的火。南門陽親自站在城頭上督軍,城外的斥候及城內的傳令兵忙進忙出,隨時報告最新的敵情。

天空雖然還沒降雪,但在黑暗夜裏,凜冽的北風已經開始刮起,戰士的甲衣下盡管穿了皮襖,但仍然冷的令人直打哆嗦。

突然,兩員斥候快馬急馳衝回城下,邊跑邊大喊著:「匈奴軍來了!匈奴軍來了!」

話才剛說完,杜城前方不到三裏的小山丘上,開始冒出了微弱的火光。南門陽站在城頭上首先看到,喃喃念道:「敵軍來了!」隨即心念一轉,對身旁的傳令士兵說:「通知城下南門子平校尉:準備接戰!」傳令兵領命,立刻舉起兩根火把對著城下揮舞。

站在城牆前門的南門子平原本注視著前方狀態,一面雙手摀在嘴前呵氣取暖。身旁的隨從先看到了城頭上的信號,馬上提醒南門子平:「大人!南門將軍要我們準備迎敵!」

南門子平聽到,心頭為之一凜,大喝一聲:「好!全軍警戒!」城前士兵聽到南門子平的號令,紛紛拿起手邊的武器。南門子平一邊來回走動巡視,一邊大聲對著士兵喊道:「弟兄們!振作起來!不要畏懼天氣的寒冷!不要害怕敵人的力量!我們是大漢的第一道防線!今夜,我們要給敵人迎頭痛擊!」

站在城牆前的兵士佇立在冷冷寒風中待命,原本都因為寒意逼人而縮著脖子夾緊雙肩,拿著武器的手還不停顫抖著。聽到了南門子平突如其來宏亮的話語,頓時所有人的精神都振作了起來。

遠處的小丘上,匈奴部隊照明用的火光從原本只能在城頭上看的見的一小點,沒多久就已經布滿了整個地平線,站在城下的南門子平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南門子平仍然不停的來回走動巡視,口中不斷大聲的鼓舞城前軍伍的士氣。

「槍兵戟兵站前!矛兵刀兵站中!弓兵弩兵置後!……旁邊的幾個人趕快補上缺口!……」隊伍行間不停有兵長指揮命令士兵的吆喝聲傳出,連站在城頭上的南門陽都聽的如臨耳際。

匈奴部隊繼續接近了一會兒,不多久卻整個停了下來,從杜城這兒看過去,點點的火光彌漫在前方不遠的丘陵上,黑暗中顯得十分壯觀,卻讓人看不出匈奴部隊到底有多少人。

兩軍對陣,雙方相距可能不過一里,這時兩邊都保持不動,像是在互相觀察對方的動靜。空氣中散布著不安的氣息,此刻整片大地上好似只剩凜冽的寒風吹動著枯死的野草在搖擺著。

南門子平凝視著前方的敵軍,四周雖然站滿了己方的弟兄,可卻都悄然無聲,萬籟俱寂之下,南門子平只聽見自己的心跳,隨著時間分秒的流逝,南門子平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突然之間,敵陣傳來高揚的號角聲,接著另外兩個更大的號角聲同時響起,聲音仿佛蓋過了前面的號角聲,可是又像是呼應著之前的號角聲…..號角聲一聲接著一聲,剎那間號音震天,前方那片敵軍的火把海這時快速的移動了起來,有如滿天流星般劃過。

看了這場面,陣前的年輕士兵內心震撼無比,身體不自覺的向後晃了一步。肩頭立刻被用力拍了一下,士兵還沒來得及轉頭,已經聽到南門子平在他後頭大喊:「穩住!大家穩住!等我號令!準備殺敵!」

匈奴前軍兩千騎兵不一會兒已經衝到杜城前面,帶頭的千長看到大漢部隊一長排已經等在杜城城牆前方,大喊著:「衝啊!踏平他們!」其它匈奴前鋒士兵大喊著:「殺!」

大漢前軍只聽見黑暗中夾帶著火光,馬蹄聲如擊鼓,殺聲震天。南門子平見敵軍迫近,大喊:「弓兵!放箭!」命令一出,箭在弦上的弓兵手立刻拉滿弓微仰天際放箭而出,幾百支的羽箭瞬時如涓絲般噴向黑暗的空中。前方的匈奴部隊中頓時也少了好些火光,但整片火海仍沒有停滯,不停的向前挺近。

南門子平又下令放了一次箭,再準備下令一次時,匈奴軍已經完全逼近,南門陽在城頭上也可以隱約的看見匈奴軍的黑影,立即也下令城牆上的連弩兵朝著匈奴前鋒部隊放箭,敵軍火光好像又少了些,但移動依舊沒有停止。

南門子平在一陣喧譁當中用盡氣力大吼:「槍兵上!」站在第一排待命的槍兵戟兵在前方一片朦朧下,蹲低身體放低重心,猛力的舉起手上的槍戟,斜斜的撐在地上。不過灰飛之間,凌亂的馬蹄聲籠罩在四周,一股強大的氣流壓在身上,接著只聽聞刀槍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音,接著是馬匹的悲鳴,還有一陣陣人的哀嚎或嘶吼。

刀兵如電光火石相互衝突撞擊,黑暗的夜空下,戰火卻照亮了整個杜將軍城的城頭。



百餘里外,蒼穹城的陳秋官府內,杜城遙遠的戰雲還不曾飄散到此地。但美麗的芙瑞絲卻與陳秋籠罩在一片巫山雲雨之下。

芙瑞絲全身精光,一對豐滿玉乳上頭隱隱冒著幾滴香汗,搖晃擺動下,汗珠從纖細朱顏的奶頭上一粒粒落在柔軟的墊鋪上。芙瑞絲口中嬌氣微喘,後頭卻是陳秋如餓狼般壓蓋在身上,一根硬挺的陽具沒命的在芙瑞絲柔嫩的陰戶當中進進出出。

陳秋一邊痛快的抽插著芙瑞絲的嫩屄,一邊卻還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時而怒罵,時而嗔笑:「啊哈哈哈~小母狗越幹越帶勁了啊!哈哈哈….瞧你個賤屄…被我插的這麼用力還不感謝我一下…操你個奶子!」說完一股手勁直達芙瑞絲的乳峰,芙瑞絲在被乾的喘息當中乳房吃痛,反射性含糊的念道:「…啊…謝…謝將軍…幹我…」。

陳秋聽到芙瑞絲這等卑賤的言詞,大笑曰:「哈哈!好…不愧是我精心調教的小婊子!」笑完順便重手拍了幾下芙瑞絲的翹臀以示獎勵。

語畢正準備繼續爽快時,突然鼻息間聞到一股焦味,陳秋腦中一念閃過:「怪?這時會有誰升這麼大火烤火取暖?」念頭隨即又轉:「管他的!乾眼前的小賤屄要緊!」

忽爾,聽見外頭一陣喧譁,一員衛兵由遠而近,直喊:「將軍!大事不好啦!失火啦!失火啦!…」

沒等陳秋應聲,衛兵已然破門而入,氣喘如牛的喊道:「將軍!…失火啦!」

陳秋盡管平日常當著眾部屬的面和軍妓表演交姤,卻也被這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給嚇了一跳,一股彆住的陽精情急之下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射的芙瑞絲陰戶內外到處都是。

陳秋隨即鎮定,整了整臉上的驚慌,大怒道:「冒冒失失的!沒看你家將軍正在爽快嗎?!」

芙瑞絲本來也被幹的正起勁,一會兒陰戶少了根玩意兒插入,濃稠的精液又在出乎意料下提早灑在自己的下體,頓時從沉醉當中醒了過來,發現有衛兵跑入,隨手拉了條毛毯隨意遮掩一下。

衛兵方才緊張過頭,衝進陳秋房內想報告卻看見春色一片,剎時也傻了眼,忍不住在芙瑞絲美麗的胴體上多瞄了幾眼。聽見陳秋叫罵,才又從恍神清醒過來。

「報告將軍!城內突然多處失火!」衛兵一副戒慎恐懼的樣子。

陳秋這時才仔細聽到。「啊?!失火?!哪些地方?派幾個人去滅滅火不就得了!」

「將軍…好像是城東與城北的糧倉跟兵器庫燒起來了…..」衛兵畏畏縮縮的說道。

陳秋一聽,這才驚覺大事不好,如果只是一般營房民宅燒了,大不了臨時搭幾個帳棚補償一下即可。糧倉、兵庫燒了可不得了,一來接下來的寒冬將無米可食,而來庫房失火,主管官吏可是會被軍法問罪的。當下慌慌張張的下令:「快!快派所有的人去救火…!」


這幾把火並非無中生有,而是匈奴與龜茲兩國潛伏多日的間諜所為。匈奴龜茲密探觀察多日,這天申時見到遠方漢軍烽火台點燃,知道己方部隊已經開始攻打杜城,引開蒼穹城對內守備的注意力。但沒想到蒼穹城內卻一點調兵救援的動靜都沒有,只好依計行事,分頭去放火燒了蒼穹城內的漢軍糧倉和兵器庫。

一夥人放火完畢,會齊整合後直奔蒼穹城內軍妓營準備趁亂衝進去尋找龜茲公主加以營救。想不到這時陳秋的堂弟陳倉恰好領著一票狐群狗黨來軍妓營要將龜茲公主和幾個軍妓外帶回營奸宿一晚。走出軍妓營營房剛好碰見這匈奴龜茲間諜十餘騎要來救人。

龜茲間諜一人發現公主正被人硬押著,秀麗的容顏一臉憔悴,身上衣履單薄還凌亂不整,不停用龜茲國語言脫口大喊:「公主!公主!」

這一喊引起包括龜茲公主在內所有人的注意,龜茲公主聽見有人用己國語言呼喚自己,原本精神萎彌頓時一醒,抬頭四處張望,大喊著:「救我!救我!」

匈奴龜茲間諜一乾人等發現公主,就準備要拍馬衝上去搶人,陳倉等一夥人沒見過這等緊急場面,立時被嚇的手足無措,待對方已經衝到面前來才慌忙大喊:「奸細!有奸細!…」

匈奴戰士個個精於騎術,前方幾個擋在前面的漢軍士兵本來只是來押軍妓回營嫖宿,根本手無寸鐵,這時又給幾個匈奴人騎馬左衝右突撞的人仰馬翻,眼看龜茲公主就要被抓上馬背。

不巧剛好一隊衛兵急急忙忙狂奔而過要去救火,聽到有人大喊「奸細」全部都轉向衝了過來。匈奴人盡管擅長馬背作戰,可區區十餘騎,又無精良裝備,想要突破手無武器的幾百個人牆倒也顯得綁手綁腳。

原本龜茲公主已經近在眼前,這一隊漢軍士兵盡管來的凌亂不堪,卻又把眼前距離越隔越遠。匈奴一名領頭眼見救不到人,心想如果再不逃等會兒被甕中抓鱉更難離去。於是乎用匈奴語和龜茲語大喊:「快撤!快撤!」兩個龜茲間諜卻還不死心,想要繼續衝進人牆救出自己國家的公主,只見一片火光照明下,公主被幾個漢軍士兵越拉越遠,公主一直想掙脫,寒冷的氣溫下,公主身上單薄的衣服都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肌膚,一只圓潤淨白的乳房還在破敗的衣裳下隱約可見。

突然龜茲一名間諜被團團圍住扯下馬來,幾個漢軍士兵手忙腳亂想要撲上去制住他。動作還沒完成,一名匈奴間諜策馬殺了過來,馬蹄一揚,瞬間就踢翻了兩三個想要去抓住龜茲間諜的漢軍。只見這匈奴人動作飛快,一手拉韁繩一手拉住倒在底上的龜茲間諜,一轉眼就將他就上馬背,大喝道:「大夥兒快走!快走啊!再不走就走不了啦!」說完雙腿往馬腹上一夾,馬兒立刻揚長而去。

被就上馬背的龜茲人轉頭回看,大喊:「公主沒救到啊!」匈奴兵一邊駕馬一邊大吼:「現在沒法子就啦!」

龜茲人突然又驚叫:「糟!我們還有一人被困!」匈奴兵轉頭一望,怒罵道:「可惡!來不及啦!」說完又急馳,往城門方向外要衝出去。

後頭一大票漢軍追兵,原本要去救火,這下變成要抓奸細,但沒半個人騎馬,盡管在蒼穹城的巷道當中,跑步仍舊追不上騎馬的快。漢軍士兵一面狂追一面對著城門方向大喊:「有奸細…有…奸…細…快關城門…快關城門…!」

怎奈那城門卻好像一動也沒動。等到一群人追到城門口,匈奴和龜茲的間諜早已騎馬揚長而去,而城門邊,只看到守城門的幾個小兵還在喝酒劃拳,有的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陳秋接到通報,城內幾處失火總算撲滅,但得來的結論似乎不是「城東北糧倉燒毀殆盡」,不然就是「北面兵器庫毀損大半」。聽的陳秋是越聽越心寒,底下剛剛幹芙瑞絲那個腫大的老二,這時也跟他的心情一樣縮的像個小蒜頭似的。

沒多久,陳倉卻得意洋洋的帶著幾個士兵壓了個商旅服色打扮的西域人進來,報到:「堂兄!小弟抓得奸細一名!想必方才城內放火必定是其所為!」

陳秋聽了,宛如荒漠當中來了場及時雨,以為抓到要犯,沒料陳倉接著又說:「還有十幾個…不小心讓他們給溜了…!」

陳秋一聽,一顆原本準備雀躍的心頓時要像是被千斤巨石給壓了下去。陳倉看堂兄臉上忽喜忽憂,知道堂兄心情,於是報曰:「堂兄倒也不必太擔心,咱們可以要這奸細招供,找出首謀何人,說不定還可以趁機上報朝廷領個戰功啊!」

陳秋聽到陳倉這麼說,臉上總算擠出一絲笑容。

陳秋整頓儀容,穿著一身官服,來到難得真正來一趟辦公的官廳上。蒼穹城一眾官員聽到陳秋發布號令說要親自審問奸細,於是先後匆忙的趕來。有的官員剛才還忙著去救火,這時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帶著滿身的煙灰匆匆報到;有些才大夢初醒,原本還在自己的官舍飲酒作樂,聽到消息才知道城內多處失火,這時卻也煞有其事的慌忙趕來。

所有人就定位後,陳秋一副威風凜凜的坐上大位,號令道:「把抓到的奸細給押上來!」

幾個衛兵把這奸細五花大綁的拖進官廳,兩旁還有幾個手拿大刀的衛兵戰戰兢兢的戒備著,深怕這刁鑽的奸細等下又像其它逃掉的奸細一樣從眼前溜掉。衛兵連拖帶拉的把這奸細帶到陳秋面前,使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制住跪倒在地。

陳秋看這奸細,身穿藍布大棉襖,一臉大鬍子,五官輪廓極深,與中原漢人不同,但身上就是一款商旅打扮。雖被壓在地上,卻是一臉不服輸的傲氣。

陳秋故作威風,勃然大罵:「說!你是何方雜碎!竟敢在我大漢蒼穹城內作亂!」

這大胡子卻理都不理,只是一雙深邃的眸子冷冷瞪著陳秋。

陳秋見他不答,更加憤怒,繼續罵道:「你這胡韃子!聽不懂漢語嗎?!操你娘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大鬍子仍舊一語不發。

陳秋怒曰:「操!是真的聽不懂還假的聽不懂啊?!來人啊!給我棍棒伺候!」

旁邊幾個衛兵早就準備妥當,聽到陳秋下令立刻拿著行杖走到大鬍子身邊,劈頭就是四五根木棒打在大胡子背上。

「啪啪啪…」的連聲作響,這棍棒打的很是用力,但大鬍子卻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寒冬當中吃了這幾記棍棒,疼痛可想而知,大鬍子只是忍耐,額頭上青筋暴露。

一陣棍棒打完,大鬍子只是痛的低頭喘氣,沒多久那冷冷的眼神又抬起來瞪著陳秋。

陳秋看這廝一臉不屑,笑罵曰:「操你娘的!這模樣倒好象是我冤枉你了!」頭一轉,往旁邊列座的官員席說道:「參軍!立刻給我找幾個懂西域韃子話的通譯來把我的話重復一次給他聽,看他究竟懂是不懂!」

幾個軍中通譯馬上跑來報到,先聽了參軍把剛才陳秋的話講了一次給聽著,然後就輪流在大鬍子面前嘰哩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但大鬍子仍然無動於衷。

陳秋越看越氣,但聽通譯連講了好幾種西域方言卻是聽的好笑,於是大喝道:「好啦!不用翻譯啦!講這種什麼鬼才聽的懂得話!我看這胡韃子八成是個聾子!嘿嘿!大概是知道我蒼穹城有個美女眾多的軍妓營,想來這找個小賤人幹上一砲,大概沒門路,不爽了!乾脆到處放火洩憤…」

陳秋笑罵著,正準備繼續罵下去順便叫衛兵用刑把這大鬍子打的頭破血流,想不到這大鬍子卻突然打斷陳秋的話放聲狂罵:「我操你的南蠻狗官!你們打劫我龜茲國車隊!俘虜我國婦女充當妓女!這般強盜行徑果然是南蠻狗種才幹的出來!」

在場所有大漢官兵聽這大胡子突然破口大罵,講的還是一口漢語,雖然有些怪腔怪調,可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陳秋也被楞了住,良久才恢復原本蠻橫的嘴臉,說道:「哦!肯開口說話啦!原來還會說漢語啊!早知道我就不用大費周章找來一堆通譯在這邊講一些難聽的語言啦!」

大鬍子繼續罵道:「我國與漢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竟然扣押我國人民!還強逼為妓!還不趕快把我們都放了!」

陳秋笑道:「哈哈哈!講的如此含蓄!我收留的可是你們的公主,講什麼人民!想不到小小龜茲國的粗漢子講話還要這樣扭扭捏捏的…!」

大鬍子沒料到對方早知他們抓到的女子可是公主和一群皇室婢女,楞了一下才又繼續開罵:「既然知道是我國公主!還敢無禮!」

陳秋道:「哪兒無禮了!我對她們可好的呢!我讓你們公主享受了我大漢男兒的陽精肉棒!你大概也不知道啊…你們公主的奶子還可真是又大又肥,捏起來好不暢快啊!哈哈哈…她那騷屄讓我幹的又爽又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大鬍子聽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一旁的官員卻附和著陳秋道:「是啊是啊!大人講的真對啊!不只是那對奶子騷…屁眼兒也是夠耐操的啊…」、「幾個婢女也都不賴啊!叫床叫的可銷魂呢!…哈哈哈哈…」

大鬍子聽的怒火燎原,突然猛力一躍,掙脫了兩邊壓住他的衛兵,一頭就要往陳秋方向用力撞過去,一面嘴裏還罵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陳秋看這大鬍子突然衝向自己,嚇了一大跳,待要閃身,好在兩旁衛兵動作夠快,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大鬍子又抓了回來。

原本一直站在陳秋身邊的陳倉,這時看這大鬍子勢如瘋虎,心想如不好好制服他等下恐怕真的拿他不住,於是罵道:「直你娘!膽敢在我大漢城內放火作亂,又敢在官廳之上咆哮無禮…給我用力的打!」

衛兵聽到陳倉發令,大夥兒也知道這等同於陳秋的命令,正準備開打,陳秋安了個神,突然制止,笑笑的說:「哈哈…龜茲國的漢子還真是鐵血方剛啊!看來遠來貴客大概旅途勞頓,脾氣不大好…我看我得好好招待你才是,免得到時又有人說我大漢國力強大仗勢欺人,又說什麼待客不周的…要知啊!我大漢可是禮儀之邦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陳倉在內的所有官員見陳秋突然態度大轉變,也不知道陳倉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於是也只有大聲附和。

大鬍子見陳秋態度大轉變,還以為剛才自己一番衝動真的嚇到陳秋。其實這塞外民族大多個性單純,多的是草原上交友的豪爽態度,論爾虞我詐的事情卻是外行的。

大鬍子于是大喝:「既然如此!你還不放人!讓我把公主等帶回去!至少我龜茲國也與漢少點恩怨!」

陳秋笑道:「哈哈!這個自然!不過我一定要先好好招待你一番,其它的等招待完後再慢慢詳談…」

陳秋說完,卻輕聲喚來陳倉側耳傾聽,不知說了什麼,只是臉上笑容越發的邪惡詭異。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卻聽到官廳之上傳出狂罵之聲,只見大鬍子仍舊被繩索牢牢捆住,嘴上破口大罵:「你這狗官!為何還不給我松綁?!剛剛說的話不算數嗎?」

陳秋冷笑道:「我只說要招待你,又沒說要給你鬆綁!要是讓你少了束縛,等下你又大吵大鬧怎麼行?我好怕你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對話之間,門外一群衛兵押著幾個女子進入官廳。大鬍子瞥眼一看,立刻驚了住,睜大了眼睛用龜茲語大喊:「啊…..公主!公主!……」

原來衛兵此時押進來的幾個女子,正是龜茲公主和幾個婢女。公主目睹了前幾個時辰發生的事情,知道國內派人想來救援,但人少力微,最後看到的場景是混亂當中救兵被圍攻中匆忙逃脫,卻想不到其中還有人被漢軍抓住。此刻在陳秋的官廳之上再度相遇,也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公主正想開口呼救,幾個衛兵已經一股腦的將她強行推倒在陳秋的面前。幾個婢女也被丟在其它的官員前面。

陳秋笑道:「好啦!都到齊啦!我讓你們主臣相見,在距離你們千裏異鄉外重逢!夠意思吧!哈哈哈…」

大鬍子怒道:「怎麼還都綁著我們?」

「哼!剛剛我說的話只不過耍耍你而已!你這種米粒般國家的奸細,竟敢在我大漢領土上放肆!我沒立刻砍了你的頭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惠了!不過說到這個恩惠嘛…嘿嘿嘿…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倒是不能省的!」

大鬍子沒想到這陳秋說話出爾反爾,氣的大罵:「你這說謊的南蠻狗官!你現在又想怎麼樣?!」

「嘿嘿…我要讓你看場精彩的表演,順便招待你吃頓豐盛的晚餐囉!哈哈哈!」

陳秋話一說完,身旁的陳倉馬上走到公主前面,命令衛兵把公主架了起來,公主雖想反抗,但硬是被架住動彈不得。陳秋趁這方便,兩手往公主衣襟上一扯,襟口立刻「唰」的一聲被扯開,一對雪白豐滿的玉乳登了出來。

大鬍子發現公主竟是要被這些漢軍士兵當眾脫衣,急的想衝上前阻止,怎奈全身被捆的牢固動彈不得。這邊陳倉可毫不客氣,脫了公主半截衣裳後,將衣服整件褪到腰部。公主玲瓏有致的上半身立時展現出來,陳倉猥褻的撫摸著公主有如凝露般雪白的背部,一下又捏了捏公主那小巧可愛的乳頭。公主又一次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侮辱,紅著眼眶喊救,身體扭動著想要抗拒。陳倉哪會客氣,幫美人寬衣解帶可是讓他樂在其中,沒讓公主的下半身等待太久,陳倉用力抽動公主衣服的腰帶,再把原本落在腰身上的衣服往下一拉,陰阜上的美毛和丘陵起伏的美臀也立刻見了光。公主夾緊了大腿,羞的想要遮掩住胯下的性器,但一時遮的住下面卻遮不住上面。陳倉用手托住公主一只乳房輕輕的拍打,對著綁在一旁的大鬍子說:「哈哈哈…你們這癟三國家,但是公主果然就是公主啊!還真漂亮…你看看這奶…多騷多有彈性啊!」

公主雪白的肌膚在官廳內燈火的照映下顯得更為光芒四射,但大鬍子可是又羞又怒,不敢正眼看著面前自己那位已經被剝光的公主。

陳秋看到大鬍子和公主這番模樣,忍不住出言戲謔:「哈哈!瞧你個大男人的!剛才對我大吼大叫的,如今我讓你們主臣相遇,還賣了你便宜幫你把你們公主的衣服都脫光了,讓你欣賞你們高貴的公主的身體!這麼難得的機會…我看除非你自己當了皇帝才可能有吧!如何?在下很夠意思吧…!」

大鬍子聽到陳秋這些淫蕩又無恥的話,直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可又不敢抬起頭來,似乎深怕不小心瞥見公主赤裸的胴體,會是一種嚴重的褻瀆。

陳倉這頭可沒客氣,把龜茲公主給剝光後,即刻一股腦的將蜷曲著赤裸身體的公主推倒在陳秋面前。陳秋順手就把公主給摟住,左手繞過公主的背後,緊摟著公主的肩背,右手也很自動的開始在公主的胸部、陰部、美腿上到處遊移。

公主扭來扭去想要抗拒,眼看就可以鑽出個縫來擺脫陳秋的掌握,可是馬上感覺雙腿被人用力的岔開。原來陳倉也一同加入戰局,低頭就是分開公主兩條夾緊的大腿,一手直攻公主的胯下。陳倉動用了手上最長的中指,看見公主那晶亮紅潤的陰唇時,馬上來了幾記在陰唇四周挑動愛撫著。公主身上最敏感隱密的部位突然被觸動,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官廳。這尖叫還沒中斷,下一聲更為高亢的尖叫隨之而來,原來陳倉不斷的逗弄著公主的陰部同時,陳秋的手也對著公主身上另一個敏感無比的部位進攻。陳秋陳倉兩堂兄弟分別對著公主上下半身最敏感的部位做出各種挑、揉、搓、彈、捏的動作,把想要保持羞恥衿持的公主,身上一道道防線加以摧毀,更厲害的,還把公主的身體帶入一層又一層無法言諭的快感界線,公主臉上的表情及聲音,痛苦的哀嚎和舒爽的呻吟竟融為一體,讓人難以分辨。

陳秋笑吟吟的對大鬍子說:「你看!你們公主在我大漢的照料之下,多舒服多爽快啊!我可沒虧待你們美麗的公主喔!哈哈哈…!」

大鬍子氣的不知該如何應答,滿臉通紅額角青筋暴露,但是卻無能為力。

陳秋突然拍手叫道:「諸位!今天龜茲國的貴客遠道而來啊!我們就給他先來點餘興節目吧!」

底下兩旁官員聽到陳秋一番話,紛紛鼓掌叫好,只是心裏還弄不清楚陳秋這下又要玩什麼把戲。

陳秋接著說:「這邊衛兵剛剛押來這十個軍妓,這個…嘿嘿…各位請分別從你們部隊當中挑出十個身體力強的壯漢來吧!」

各部官員將領聽到後,馬上遣了傳令去自己部隊單位選了十名壯漢,沒多久,陳秋底下十名部隊將領和城內主要官員的一百名手下集合在官廳之上。一眼望去,每個幾乎都高頭大馬,有的渾身肌肉糾結,有的身高八尺腰大如圍,有的噸位龐大,挺著個大肚皮,胸前還長滿了濃密的胸毛。

陳秋看了十分滿意,對大鬍子笑曰:「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我大漢帝國的軍人,個個都是身強體壯氣力過人的勇士!你們龜茲小國家可沒我們這種氣勢吧!哈哈哈…!」

大鬍子眼睛布滿了血絲,怒問:「狗南蠻!你現在又想怎樣?!」

「等會兒你就知道啦!這個節目保證精彩絕倫!你們小小國家肯定沒我們這種排場!」陳秋陰沉的笑道。

一旁參軍把這一百名壯漢整了整隊,接著拱手問陳秋:「將軍!一百名壯漢已經整隊完畢!隨時等候將軍差遣!」

「好!」陳秋拍手大喝。「接下來,各單位將領官員…這十個軍妓,你們各部隊各挑一人吧!」

官員們還不知道陳秋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是知道可能是個新鮮的玩意兒,於是也照辦。城內部隊官員有大小之分,中國自古官場就講究輩份大小,當然,在此時選個軍妓也不例外。幾個官員經過一番謙讓後,先是陳秋的副將選走其中一個身材最為惹火,可以說是前凸後翹,有著豐滿乳房與肥美翹臀的龜茲宮女;接著參軍、主簿、監軍..等官員紛紛代表其各自單位上前挑選軍妓。或許各人心中偏好未必能如願挑上,可這龜茲公主身邊的一幫婢女,算起來個個都是西域的美女,因此每個人也都還算滿意。

陳秋這時從座席上起身,抖了抖衣袖,鄭重其事的宣布:「好!今天咱們就來小賭一下!我今天就算是給你們一隊一個軍妓當籌碼!等一下各單位的十個壯漢,配上該單位選到的軍妓,給我一個接一個上,用力的給我操這個軍妓,哪個單位的十個人給我陽痿沒勁,最早幹完喊累的就算輸!這個輸的那隊嘛!你們要把籌碼給讓出來當作是今晚大家的獎品!如何啊?」

眾官員平常在陳秋荒淫無度的辦事風格底下做事做慣了,對於陳秋這種下流的偏好也就跟著耳濡目染,這時聽到陳秋要辦個這麼好玩的遊戲,當然個個拍手叫好。反正籌碼是陳秋賞的,就算輸了對自己也沒啥損失,贏了說不定還有額外獎賞,況且還有免費的活春宮可看,何樂而不為?

被臨時召來的這一百個士兵聽到陳秋竟然要舉辦這個強奸大賽,免費讓他們乾軍妓幹到爽,每個都是樂不可支。因為平常這些當小兵的,想要去軍妓營嫖個妓,還得繳錢給陳秋當規費,那些漂亮年輕的軍妓,平常都只有頭上有烏紗帽或者當軍官的才有辦法想幹就幹,對於這些低階的士兵,除非有長官特別賞賜,不然平常也只能從微薄的軍餉當中硬抽出點資金,找軍妓營裏頭年長色衰的妓女打砲。今天陳秋竟然給他們這大好福利,讓他們幹年輕又姿色一流的軍妓,當然人人都喜形於色,有的士兵一聽等不及,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或者脫掉外袍。

大鬍子一聽陳秋竟然要他觀賞一場輪奸秀,被奸的還是和自己血濃於水的女性同胞,發狂似的咒罵:「狗南蠻!你根本就是禽獸!你不是人…!」

陳秋冷笑著說:「哼!我好心招待你讓你看餘興節目,你沒感謝還罵我!你們這豆粒小國家!國力如此之弱,可是用漢語罵人的功夫倒是不差!…原本你如此無禮,我這個當主人的應該馬上把你給宰了!可是我大漢是個文明的禮儀之邦,所以我不但不宰你,還要讓你繼續留在這看這場表演!哈哈哈…讓你看看我大漢男兒是如何神勇!殺敵和幹女人都一樣比你們這粗鄙的小國家強!盡量看啊!多學著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鬍子才想要繼續狂罵,幾個士兵七手八腳的把他硬拖到一旁,頭部身體手腳全部綁在官廳的柱子上,讓他可以看見官廳上的整個場景,逼迫其連想要低頭轉身不看的機會都沒有。

接著,就在陳秋一聲令下,百名士兵迅速分成十個小組,一組人圍著一個龜茲宮女開始輪奸。

士兵們爭先恐後,狂暴的將宮女身上的衣服扒光。西域女子本來皮膚就較中原女子更為白晰,十個赤身裸體的龜茲宮女在一大群孔武有力皮膚黝黑的漢軍士兵中間,顯得更加明目閃耀。士兵顧不得宮女的陰道是否潮濕潤滑,一股蠻勁馬上將早已漲大的雞巴塞進宮女的陰戶裏頭。長久生活在龜茲王宮的宮女本來就沒做什麼粗活的力量,這時被硬上,想要反抗的力量在十倍人數的壯漢底下更顯得微不足道。

官廳內激烈的強奸大賽馬上讓大廳一片喧鬧,與其說是集體的性愛交姤,不如說成是狂亂的暴力虐待。宮女們原來內心忐忑不安,心情上原本毫無放鬆,下體的體液分泌都轉為腎上線素的緊張反射。不多久,立刻遭到士兵野獸般的強暴,乾澀的下體被一根根粗大的肉棒突破而入,痛苦的、淒厲的、慘烈的哀嚎立刻充滿整個官廳。

當宮女的陰戶被同隊的士兵狂抽猛送的時候,其它幾個人也沒閒著,有的不斷吸舔宮女豐滿的奶子,有的玩弄撥數著宮女陰阜上的陰毛,有的等不及了,乾脆要幹騎宮女的同袍換個姿勢,兩人一上一下夾住宮女,從後頭強行插入宮女的菊門。

這些宮女曾經經歷過剛被帶入蒼穹城時,那次被蹂躪的恐怖經驗,還親眼看著自己相處多年的姊妹被漢軍活生生的割下奶子和身體上的肉,然後像是獵人的獵物那樣當成食物烹煮下肚。盡管這樣,那次的感覺雖然是初次被破瓜的痛楚和心情的羞辱,但被乾的瘋狂程度卻遠不及現在這些幹著自己的士兵這樣厲害。

這些士兵好象已經幾十年沒碰過女人般的,雞巴進了宮女的陰戶,就猛力扭動自己腰身不停的抽插,肉體與肉體之間碰撞的聲音「啪!啪!啪!」的,比拍掌的聲音還響亮。

一個士兵終於乾的差不多,精液充滿在老二裏頭,猛然的用力一突,將精液全部射在宮女微弱可欺的陰道裏頭。宮女陰道內的果肉方才被士兵的肉棒捅的零零落落,還沒自行整復,剛才激烈性交造成的喘息尚未停止,下個士兵又立刻撲了上來,也不管前一個士兵是否射精在宮女陰道裏頭,馬上撐開了宮女一雙粉嫩的玉腿,雞巴對著還汨汨流出前一個士兵流下來的精液的陰戶,猛然的又插了進去。

面對這狂暴的抽插,宮女個個被幹的下體疼痛不已,受不住的有的已經痛的哭了出來,哭泣之下,身體的肌肉顯得更為緊繃,連帶的陰道內的肌肉也收縮的更為緊密,但這只不過讓幹她的士兵多增加了摩擦的快感。原本乾澀的陰道,在一人次的射精後稍微有些濕潤。前一個乾完宮女在其陰道內留下的男精,加上本身開始分泌的淫水,稍稍減輕了被肉棒捅入的灼熱。

陳秋看著這滿堂春色,開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宮女們痛苦的哀嚎和不斷扭動的雪白肉體,看的陳秋老二不自覺的硬梆梆。突然想到身邊還有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公主,轉頭望去,堂弟陳倉還在不停的愛撫親吻公主胸前蜜桃般的奶子。

「堂弟!看吶!這場面實在太美妙啦!哈哈哈!我忍不住啦!咱們一起來搞這個騷奶吧!」

陳倉原本不敢在堂兄還沒「開動」前先乾公主,只好在公主身上到處遊移,享受公主細嫩肌膚和豐滿奶子的觸感。公主在看到眼前自己一群貼身婢女被輪奸的時候,內心一陣哀痛,根本顧不得自己已經被看的精光的身體,一直無助的哀嚎想要上前去緊擁自己的婢女,可是被陳倉一把抱住後,在她身上幾個敏感部位又摸又搔的,弄的有些精神散亂,漸漸放鬆了身子被陳倉完全掌控。陳倉聽到堂兄陳秋說話,總算可以開動,可是還是得讓陳秋先幹公主。

陳秋脫掉自己的一身衣褲,把公主弄躺在自己的面前,一根硬挺的雞巴隨即探入公主的粉穴當中。龜茲公主可比那些宮女幸運些了!方才經過陳倉一陣挑逗愛撫,陰道早已濕潤,使得陳秋這時的插入,不只沒什麼疼痛,還有些渴求已久的滿足感。陳倉見陳秋開始幹起了公主,不想沒事做,又回頭去吸舔公主圓潤的奶子。

底下眾官員,這時也不是沒事做。僕役紛紛送上酒肉讓官員享用,有的則是看官廳上的輪奸比賽看的自己心癢難耐,也叫衛兵也去押幾個軍妓過來奸淫一番。一面嘴裏吃著酒肉,眼裏看著廳堂上這些龜茲女子被幹的死去活來,一面自己的老二也有漂亮軍妓的肉洞可插,手上還能享受著揉捏軍妓充滿彈性的乳房,這場盛宴可謂無比痛快。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了。官廳上比賽幹軍妓的士兵有些人已經射了好幾回,累的老二沒力,沒法再硬起去幹,可手上卻還繼續猥褻著宮女的身體。有的士兵仍然還在奮戰,在宮女已經灌滿了精液的陰戶和菊門當中繼續抽插著。

宮女幾乎都已經被幹的全身無力。剛才幾輪的抽插,一開始讓她們痛的直入腦門,慢慢的下體分泌了淫水少了些痛楚,接著自己的身體擺脫心裏的反抗開始有了高潮,從而在士兵連番的進攻下竟然也噴發了好幾回。剛才有些哭泣的宮女這時已經眼淚流乾,臉上倒是多了些士兵下體射出的精液。有幾個累的已經有如死魚一般,除了偶爾還有發出幾聲呻吟之外,幾乎是任憑士兵擺布。下體早被乾的麻木沒了感覺,連番被射精,使得這些宮女的子宮和陰道都充滿士兵的精液,小腹似乎微微凸起,但有些士兵還是機械式的不斷讓老二進出宮女粘膩不堪的陰道。

一直被綁在柱子上的大鬍子,罵的好像也累了,五官糾結在一起,雙目緊閉不敢再看。

廳上還繼續在幹騎宮女的士兵越來越少,有的一隊只剩一兩個人在撐著,其餘的人早已幹到軟屌,幾乎把體內每一滴精液都射淨,陰囊都癟了下去,有的累的直接在一旁倒頭大睡。

陳秋和陳倉分別在公主身上射了兩回,早就在席上吃喝看著結果。過了一陣,某個圈子的士兵都沒了繼續幹的動靜。陳秋起身一看,這隊士兵每個人臉上都疲憊不堪,可嘴角都氾著滿足的笑意,不過下頭的老二一個比一個還軟。陳秋看了,拍手大笑曰:「哈哈哈哈哈!看來這場賭博已經有了結果啦!有人不行啦!」

官廳上的官員和士兵都停下來看看發生什麼狀況。陳秋走到這群士兵旁邊,看著一個個癱軟在地上的士兵,隨身就踢了旁邊一個連喘氣都嫌累的大漢,笑問道:「怎麼樣?沒力啦?」

士兵虛弱的笑答:「報…將軍…嘿…快要精盡人亡了…。」

陳秋又看了看被這群士兵輪奸的宮女。見這女子側臥在地上,露出半只豐滿的奶子上滿是抓痕和齒痕,身上到處都是士兵留下的精液,下身早已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淫水給漂的汪洋一片,而宮女已經虛脫的只能發出微弱的嬌喘。

陳秋手指著這群士兵,問道:「好啦!這隊是哪個人的部下啊?你輸啦!哈哈!」

官員席中一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臉色朱紅,顯然剛才喝了不少酒,這人答道:「將軍…這隊是末將的…。」

陳秋一看,這人是副將傅裕。陳秋嘲笑道:「唉呀!我的好副將!你這隊士兵也實在太沒耐力啦!」

傅裕感到一陣羞愧,臉色漲的更紅,走出官員席,晃到士兵的旁邊,踹了其中一人一腳:「去你的!真是一群不爭氣的傢伙!」轉頭又對陳秋道:「唉~將軍!手下無能啊!末將願賭服輸!」

陳秋笑說:「嗯!甚好甚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願賭服輸的精神真是符合我大漢子民重然諾的精神啊!哈哈哈!」回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朗聲道:「好啦!今天這場比賽已經分出勝負啦!傅裕的手下不耐操,輸了這場比賽!依照剛才比賽前的規定,他們必須把他們幹的這個軍妓當作大家的獎品!」

眾官員一聽,齊聲叫好。

陳秋續道:「把這場面收拾收拾!叫我的廚子進來吧!」

衛兵聽到陳秋命令,紛紛開始動作。官員們聽陳秋說要叫廚子來,猜到等下大概又有一頓美肉可食,想到上回割了那龜茲宮女的肉油炸來吃,味道鮮美,頓感腹中一陣饑餓。

官廳上不多久就恢復原貌,剛才百員進行輪奸比賽的士兵都被撤到一邊,被乾的宮女也都被抬走,只留下輸家幹過的宮女。

這時陳秋的廚子進來了,後頭還有幾個僕役抬著一口木桶和一些爐具、木架進來。

被綁了老半天的大鬍子終於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官廳上不知道接著要玩什麼花樣。

陳秋命令道:「先把這小軍妓給洗乾淨!然後用她來給大家來頓晚餐吧!」接著又對坐在一邊的那群「敗戰」士兵道:「你們這群輸家!給你們點懲罰吧!給我出來,把這賤奶的全身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給我洗乾淨!看你們給她噴的一身都是你們的臭精液!給我洗乾淨點啊!別害大家吃你們的臭水!哈哈哈…。」

十個士兵拖著滿身疲憊,走了過來把同樣疲憊不堪的龜茲宮女給架了起來放到已經盛了溫水的木桶裏。宮女全身虛脫的任由士兵擺布,散亂的長髮披在低垂的肩頭上,她在這晚被幹了少說幾十回,高潮了無數次,蜜穴裏的嫩肉早已給士兵的老二絞的鬆軟無力,這時任士兵怎麼摸她的奶子,或是摳她的陰戶,都沒有多餘的力氣足以反抗。

先前幹這龜茲宮女幹的無比粗暴的十個士兵,這時卻像縫繡花那般的輕手輕腳,似乎怕傷了宮女身上一根汗毛。士兵用柔軟的毛刷,在宮女身上每吋肌膚上刷洗,把剛才粘著在上頭乾掉的分泌物給洗掉。射入子宮和陰道內的精液就比較麻煩點,士兵得先用手壓住宮女柔軟的小腹,把精液擠出,然後用軟鬃小心的挑入宮女的陰戶內慢慢洗刷。那原本被噴入子宮陰道內的精液,在士兵一擠一壓之下,「噗」的一沱沱從陰道口冒出,瞬時,白濁濃稠的精液漂流在木桶當中,士兵看了剛剛自己射進宮女體內的精液,起初還一陣噁心,頓時卻又聞到一股淡淡幽香,原來是宮女體內的淫水愛液混著精液而出,但這宮女分泌物竟帶有香味,香味還蓋過了驚異的腥臭味,讓這桶樣貌不佳的洗澡水倒是充滿了芬芳。

士兵前後又換了兩桶水,徹底把宮女給洗了個乾淨。剛才被糊了全身到處都是精液,樣子狼狽不堪的這宮女,在經過一番洗滌之後,仿佛換了個人。一頭烏褐長髮水亮披散在肩頭,疲倦哀傷的臉龐掩蓋不住深邃五官的清麗容顏,骨感玲瓏的肩膀以下,卻是一對肥美白嫩的豐乳,體內精液被清空後的小腹又恢復了柔軟平坦,以下褐色的陰毛還沾著水珠,有如水面鴛鴦,在那微鼓的陰阜上;剛剛被操的厲害的蜜穴被半遮半掩在兩條細長的玉腿中間,但依舊誘人。雪白消瘦的背面看的到玲瓏有致的腰身,肥翹的臀部還隱約看的出剛才被輪暴時的抓痕。這宮女在梳洗過後美的有如出水芙蓉,令在場許多官員內心贊嘆不已,有的甚至心生一股憐憫之意。

可陳秋可沒這番想法,在他眼中,這宮女不過就是塊清洗乾淨的美肉,漂亮的臉孔和身材也是為了等下宰殺她時取悅自己而用。

宮女疲憊的肉體已經令她整個人昏昏沉沉,在被幹了無數回後,她已經將身體的自主權交給別人處置,此刻她在被清洗過後,內心的思考能力仍舊被疲憊的身體給拖住,無法思考這些漢軍士兵將她梳洗乾淨的原因。

宮女意識還在混沌當中,陳秋已經命令廚子將一些所用道具準備好。宮女昏昏沉沉當中只覺得自己四肢被綁縛住,一頭長髮被卷起盤在後腦。

陳秋這時有點擔心的問廚子:「你這是第一次宰女人吧?可別搞砸啊!」

這廚子在軍中待了已經有十幾年,本是軍中劊子手,陳秋還沒到蒼穹城當官前,這廚子早已是軍中老兵,過去本來常隨大漢軍隊出征,但在某次與匈奴的對戰中受到重傷,因此臉上留下兩條刀疤,現在看來甚是可怖,另外他有一腿已經瘸,這也是過去和匈奴作戰時所留下的身痕。在受傷過後,身體殘缺的他已經無法作戰,更無法擔任軍中處決人犯的劊子手的工作,因此轉做雜役。雖然出身劊子手,但擔任劊子手的經驗使他刀工一流,幹雜役幹了多年,在廚藝方面也磨練出一些本領。陳秋來到蒼穹城後,發現這廚子的刀工細膩,可以獨力將碩大的牛只迅速宰殺剝解,大塊的牛肉可以在他的手上迅速化為布匹般的薄片,這種功夫頗有古代寓言「庖丁解牛」故事裏,巨匠庖丁之風。因而,生性老饕的陳秋將他編列到自己近衛部隊底下當廚師。

其實陳秋的擔心有點多慮,他不知道這廚子當年在戰場上被匈奴軍重傷,同袍搶救之下才撿回一條命,卻也因此對包含匈奴在內的西域民族懷恨不已,現在要他殺這和匈奴國同為西域國家的的龜茲宮女根本不會手軟。陳秋更不清楚這廚子看過太多殺人的場景,也不知道這廚子肢解畜生的功夫完全來自他擔任劊子手的刀上絕技。

廚子聽陳秋這般詢問,冷著一張醜陋的臉孔,答道:「將軍不用擔心!我只當她是畜生而已!」

陳秋聽廚子冷靜的回答,顯得相當高興,鼓掌道:「妙哉!妙哉!你這麼說我就放心啦!那麼你快進行吧!」

綁在一邊柱子上的大鬍子這下終於搞清楚狀況,他料想不到陳秋竟然要叫這面貌醜陋的瘸廚子宰殺宮女。急的用已經喊破聲音的喉嚨沙啞的叫道:「住手!住手啊!」

陳秋好一陣子沒聽到大鬍子的咆哮,突然聽到他大聲喊叫反倒是嚇了一跳。轉頭說道:「喊什麼?表演還沒結束呢!」

大鬍子顫抖的說:「你…你竟然要殺了我國婦女?」

陳秋冷冷的說:「如何?不行嗎?我用你們這可悲小國的軍妓來作道菜,證明一下你們還是有用的,這樣有何不可?」

大胡子怒罵道:「你真不是人!這根本比禽獸還不如!你…你你快給我住手!」

「哼!沒看過有外國賓客來到大漢土地上,而且還是官堂之上還敢如此囂張無禮的!」「來人啊!找快破布把他的嘴給堵起來!免得他在這邊大吵大鬧!」陳秋不爽的叫道。

大鬍子馬上就給人用一團破布給塞住嘴巴,只能從喉嚨發出「咿咿嗚嗚」的聲音知道他在罵人。

大鬍子的喧鬧一停止,陳秋見廳堂上眾人又把目光轉回廚子這邊,於是示意要廚子開始。

廚子向陳秋點頭應答,隨即轉過身去面對著宮女。冷冷的看了宮女無神的臉龐一眼,左手在宮女的奶子上捏了捏,又在屁股上戳了兩下,皮笑肉不笑的說:「嗯!好奶子好屁股!嫩肉一塊!」實際上,廚子過去在刑場上所殺過的都是犯了軍法的男兵,或者在戰場上俘虜的敵軍,都是些又髒又臭的男人。這回頭一遭面對個體態完全不同的美女,臉上的表情雖然鎮定,可心底可激動的很。這白淨無暇的皮膚,吹彈可破的豐乳,以及滑嫩肥挺的屁股,可真是天底下平凡男人心底無限渴求的美麗胴體啊!但廚子心念一轉,眼前這美麗的異域女子是陳秋抓來的一名軍妓,而且又是自己厭惡的西域人,於是狠下心來,轉瞬就將這美麗的女子視作是畜生。

廚子念頭一破,隨手拿起手邊一柄薄葉扁刀,劈頭一刀先往宮女肉最肥碩的臀部揮了下去。一刀落下,刀鋒從臀部最外側的髖部切下,一眨眼一片帶有白晰皮膚,巴掌大小的屁股肉被割了下來,接著第二刀、第三刀…每片切下都僅毫釐之厚,切的速度快的驚人,從下刀到肉片被平整放在一旁的案上不過搓指之間,廚子割了十餘刀才暫時停手,在這十餘刀當中,宮女的臀部沒有任何血液噴濺而出,直到割完之後,血才從被割下一大片的傷口上涔涔冒出,顯然是廚子刀快且細,沒有觸及宮女臀部的血脈。坐的近的官員剛才隱約見到刀鋒提起落下之間,宮女屁股被割之後鮮血還來不及湧出,臀部上肌肉與脂肪的紋理似乎清晰可見,切下的肉片工整無比,肉片上的脂肪有如凝漿般,一副隨時可溶解的閃耀著。見者心底無不讚嘆廚子神奇的刀工。

這宮女原本精神憔悴,意識還在萎靡當中,廚子手起刀落同時,只覺得屁股上一陣刺痛,不由得發出輕微的呻吟。等到開始覺得劇烈疼痛,昏沉的精神陡然被敲醒,痛的發出慘叫時,左臀以然被剮去了一大塊。

廳堂上頓時只充滿了宮女的慘叫,除此之外,只有一雙雙看的目瞪口呆的眼睛和廚子不停的快刀起落。

不多時,宮女的右臀上的肥肉也被剮除乾淨。原本長著美肉的翹臀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和鮮血淋漓。一旁烤爐火勢已起,廚子暫時放下手上扁刀,移動到烤爐前面,拿起案上的肉片,將方才從宮女身上割下的屁股肉一片片放在烤爐上烹烤。這烤爐以銅質制成,有四腳鼎狀,爐身與腳相連,炭火放置於爐內,爐上有一片可拆卸的大銅板用於吸收爐火熱度,而食材就可以直接放置在銅板上加熱烙煮。原本與一般富貴大戶之家所用的爐具造型相當,只不過這裏的烤爐規模大的多。陳秋每次大辦宴席,與會的官員人數眾多,為了可以迅速烹烤出大量的食物,因此陳秋底下的內務總管想出一法,特別訂制了這個特大號的烤爐。

肉片上原本肌肉與脂肪的紋理清晰明廓,紅白分明,比起最上等的牛五花肉的模樣毫不遜色,但牛隻龐大,肉的份量相對也較多,廚子為此故意將宮女臀部的肉切割的薄了一些,以便讓在場官員都能品嚐的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廚子特意炫耀刀上絕藝。肉片一放到炙熱的銅板上,肉上的水分和脂肪立刻受到熱氣的蒸發,廚子馬上又塗上烤醬,頓時銅板上冒出陣陣白煙和嗤嚓之聲,香味也立刻傳遍四周。

大鬍子被塞住嘴巴綁在柱子上無法動彈言語,這時先是看到廚子從全裸的宮女身上割下了臀肉,接著又將肉片加以烹烤,看的是驚駭不已,但驚呼無法從口中傳出,只能一雙眼睛張大著不敢置信。

肉片因為切的極薄,加上烤爐火勢旺盛,翻了兩下塗過兩次醬料就已熟透。廚子迅速將烤熟的肉片分裝在盤子上,由僕役一一端到各官員面前。烤熟的肉片由原本的鮮紅,在火烤與塗上醬料後變成褐黃。但肉片上的脂肪還未完全凝固,豐富的油脂布滿在盤子上,一股股香味直入鼻息。

陳秋看的是眉開眼笑,看到眾官面前都有了烤肉,朗聲道:「來!大家開始吃吧!為咱們今天晚上的貴客和順利撲滅了城內的火勢慶祝一下吧!」說著舉起手上酒杯,向大家邀酒。官員們紛紛回敬,一放下酒杯,馬上心急的朝面前盤子上那片香味四溢的烤肉進攻。一吃到嘴裏,一股濃鬱的肉香立刻布滿唇齒之間,原本尚未凝固的脂肪一入口中卻立刻溶解,順著每個人舌頭上的味蕾將美味的感覺傳達到腦中。

陳秋舉箸夾肉,咬了一口,頓覺美味新鮮,向前一看那宮女還兀自呻吟慘叫著,屁股上鮮血模糊。又咬了一口,向陳倉笑曰:「哈哈哈…這肉果然還是要新鮮剛切下來的最美味!」

陳倉笑著回道:「是啊是啊!啊!堂兄!你怎地忘了我們還有貴客在場啊?」

陳秋一聽,大笑道:「啊哈!對對對!我吃了高興竟忘了咱們的貴客沒肉可吃!」轉頭向一旁僕役斥責:「怎麼如此怠慢呢!」僕役低頭唯唯諾諾的致歉。陳秋說完用手撕了一小片面前的烤肉,走到大鬍子面前,一把拿出塞住大鬍子嘴巴的破布。

大鬍子破布一離口,立刻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這群禽獸不如的狗南蠻…!」話沒說完陳秋一手把肉塞進大胡子嘴裏,掐著他的下顎硬是逼迫大鬍子把肉吞下。大鬍子被迫吞下宮女的肉後,一陣噁心,幾欲作嘔。

陳秋奸笑道:「如何?貴國宮女的肉味不錯吧?!哈哈哈….!」說完立刻又把破布塞回大鬍子嘴裏。

這邊廚子烤完了肉,手邊卻沒停住,拿起另一把更薄更鋒利的柳葉刀,探下身去,往宮女的陰戶上插了過去,刀鋒一回,宮女整副陰戶就給摘了下來。一個恰似鮑魚狀紅嫩的陰唇在廚子手上,過了一旁擺放的清水後,墊著幾片葉子,馬上又放上銅板。這陰部乃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盡管這晚宮女早給幹的麻木,但身體本身的器官系統卻不會改變。陰戶被剮,一陣鮮血噴濺而出,灑在宮女的胯下與大腿上,地上更立刻滴滿了血珠。廚子一手從宮女少了外皮和外表性器的陰部內一伸,探了兩下抓住了子宮卵巢,馬上將其從滿是鮮血的開口拉了出來,切斷了幾條相連的血脈,用清水浸了浸洗去血漬,丟入一旁的先前準備好的雞湯內煮燙。

痛覺傳到了宮女的腦中,昏昏沉沉的宮女這時被這些痛覺刺激了腦波,使得她一時意識清楚了起來,一旦意識清楚,卻只會感受更大的痛苦。宮女腦海閃過一幕先前自己姊妹被生切活割的血腥場面,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然遭受同樣的命運,心中大慟,眼前一黑卻是昏了過去。

陳秋在位子上發現宮女竟然昏了過去,對廚子命令道:「把她給弄醒!別人她就這樣死去!我要看她繼續痛苦的模樣!哈哈哈…!」

宮女被一陣冷冰冰的水給潑醒,一醒又立刻痛覺纏身,繼續慘烈的呻吟起來。廚子接著又對著宮女那雙嫩白的小腿動刀,先是把一對小巧的玉足給斬了下來,接著對著小腿一片一片的將腿上的肉斜削下來。不久,兩腿膝蓋以下都被剔的乾乾淨淨,只剩兩根白骨。傷口交接的膝蓋處,鮮血如湧泉順著小腿的白骨流下,地上的血跡越積越大片。宮女失血越來越多,一次又一次的昏眩過去,轉爾又被弄醒,醒來之後的痛楚是更加嚴重,但慘叫聲卻越來越微弱。

官員面前又送來一盤盤的肉片。剛才宮女被割下的整副陰唇已經烤熟,由於烹烤時墊了葉子,使得這個女人身上最稚嫩的部位沒有失去太多水分而烤焦。陰唇只有一個,當然一定是獻給陳秋。

陳秋動了筷子,夾起獨一無二的陰唇肉品嚐。宮女的陰蒂突出於陰唇之上,陳秋把整片陰唇含在口中,舌尖去逗弄著陰蒂,其餘讓陰唇內的肉汁拓散於口腔之內。陳秋這一嚐之下臉上露出大喜之色:「唉呀!這陰唇果然鮮美!有海中貝蚌的鮮美,嚼勁有如鮑魚啊!」一旁的陳倉和底下的官員聽了都露出羨慕之色。

放在雞湯裏烹煮的子宮和卵巢此時被廚子撈了出來,廚子一刀將子宮切開,裏頭的液體湧了出來,卻是渾濁一片,有如勾欠過的湯汁。原來這子宮內壁有許多粘膜,在滾水川燙過後融化,剖開後變成了勾欠的濃稠狀。廚子快刀劃了幾下,子宮迅速被切成了條狀,整體形狀卻只是鋪蓋開來。這盤先是送到陳秋面前品嚐,子宮在雞湯內吸收了雞汁的香味,本身又具有極佳的彈性,嚼起來更具口感。

僕役這時正要把泡在雞湯裏的一盅卵巢也端到陳秋面前,陳秋卻命令道:「這盅卵巢雞湯拿給那些乾這軍妓幹輸的小兵吧!」

僕役於是把卵巢雞湯端到蹲在官廳角落的這隊士兵。幾個大漢輸了比賽臉上無光,方才又幹的全身無力,癱在一邊,這時陳秋卻來了個特別賞賜,士兵們趕緊慌恐的跪倒向陳秋致謝。

陳秋哈哈道:「喂!你們這群沒鳥用的傢伙!這卵巢可是女人身上極陰之物!給你們嚐了,看能不能達到採陰補陽的效果!哈哈哈…!」幾個士兵想不到輸了比賽卻還有特別獎賞,趕忙磕頭謝禮。

這宮女已然氣息奄奄,意識模糊,卻還有一口氣在。原本美麗的胴體這時除了胸前的一對奶子依舊美麗,原本的一雙玉腿和美臀都已經進了眾官員肚子裏。下半身只剩下兩條大腿掛在殘缺的股上。女性象征的性器官也早已不屬於她,除了一對豐滿依舊的乳房外,這宮女已經不能算是個女人了!頂多是一頭被宰殺到一半的肉畜。

可宮女當女人的時間已經不多,廚子拿起一把長不足一尺的利刃,對準著宮女的右乳,從乳房的下緣刺了進去。乳房全是血肉組成,無筋無骨,利刃切過有如雁鴨於水上滑行般順暢,沒多久一粒奶子就給廚子完整的從宮女的右胸給平切下來,左乳也立刻遭遇同樣的對待。少了奶子的宮女,胸前一片平坦,灰白的胸骨甚至隱約可見,在這心肺最近的胸前開刀,自然引發大量的血崩,宮女平坦的胸前多了兩個血洞,血水不停的湧出。宮女口中不停咳嗽,嘴角上限溢位血水,顯是內臟送血無處可送之下反湧而上,宮女口中一邊上限溢位血水,喉頭的呻吟更加微弱,呻吟不時卡住了血水,讓宮女嗆血咳嗽的更為嚴重。

廚子把宮女一對奶子用清水洗去表面血水,再用醬料塗抹四周,以葉子包住,放在烤爐的銅盤上烹烤。這個動作結束,廚子再度舉刀,刀鋒從宮女最早被割開的下陰處插入,接著刀鋒向上,一路劃開宮女的肚皮直至橫膈。刀鋒從橫膈下方提起之後,這宮女等於被開腸剖肚,腹內的肝腸脾味一股腦的全部流了出來,廚子早在下面擺了個盆子將其接住,但鮮血泡沫噴了滿地,一股血腥臭味也到處漫怖。

陳秋在位置上吃的正開心,聞到這股味道,責罵廚子:「怎麼搞的啊?這味道怎麼如此難聞?」

廚子一面拖拉著宮女的腸子,一面回道:「稟將軍,這腹中血肉之氣最是旺盛,現下不好聞!但等會兒調理過後便會成為香味的菜餚!」

陳秋點了點頭表示知情。廚子處理著宮女空掉的腹腔,卻突然發現宮女的呻吟已經沒了,臉上的表情也一片死寂呆滯。廚子潑了一盆水在宮女臉上,宮女濕答答的頭髮和滿是水珠的臉上,表情卻一動也沒動。廚子觸了觸宮女鼻息,發現宮女已沒了呼吸。又將手放在宮女沒了奶子,盡是鮮血、碎肉和露出的胸骨上一摸,發覺心臟也沒了跳動。廚子醜陋的臉孔上大驚失色,丟下刀子跑到陳秋面前跪下,說道:「小人無能!讓這軍妓竟然給死了!」

陳秋卻蠻不在乎的說:「沒差啦!反正她剛才被咱們幾個大漢幹的死去活來的,早就失了元氣!你在她身上割來割去的,這臭婊子血大概也流的差不多了!無罪!無罪啦!趕快繼續做菜去!」

廚子聽了心下大寬,又趕緊回頭去辦事。既然這宮女已經死了,廚子乾脆就將宮女從木架上整個解下,直接放在案上,像肉鋪老板一樣的在砧板上剁肉,把宮女身上的胸骨連著肋骨整副取下,斬斷了宮女的頸部,將脊椎從頸椎到尾椎的整條龍骨割下。接著兩條大腿、一雙手臂、一整個骨盆…廚子像是宰豬一樣的把宮女大卸八塊放在案上展示,接著一一的將其放上銅盤烹烤。

宮女被砍下的頭顱放在案上,亂髮與血水糾結著,臉上表情變的慘白,眼睛無神的微張,嘴唇半開半閡,好像有說不盡的無奈。

陳秋面前送上宮女的奶子,這奶子剛才放在銅盤上烹烤時包上葉子,乳房表面的皮膚在葉子內悶烤之下,高熱的水分已經將皮膚與乳房內的肉粘為一體,米黃的脂肪與粉紅的乳肉呈現在煮熟奶子的表面,只有突出的乳頭仍舊呈獻嬌紅的色彩聳立在圓鼓的奶子上。陳秋看著這奶黃肉包,又看看擺在前方案上的宮女頭顱,想到幾個時辰前還看到這宮女被乾的活色生香,奶子還在美麗的身體上晃動顫抖,這時這豐滿的奶子已經化為一團熟肉在眼前隨時可下肚,不由得意的大笑。

官員們不知陳秋在笑什麼,但吃著嘴邊宮女身上割下烹煮成的鮮肉,心裏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幾個衛兵押著大鬍子,把他扛上一匹馬,解了他的束縛,丟給他一個包袱,然後對他喝道:「我家將軍說他不送了!他還要我告訴你:『剛剛那軍妓的肉味還真不錯,不但讓士兵們幹的爽,官員們吃了也高興!要你們這小國家多進貢幾個來!還有要你們沒事別來亂放火!我大漢只要高興,隨便都可以滅了你們,蒼穹城也豈是你們小小幾把火可以燒掉的!哈哈哈哈哈……!』

說完衛兵把大鬍子趕出蒼穹城城門。大鬍子看完剛才那場血腥無比的人間煉獄,看的已經失神了,整個人被搞的精神茫然,想要亂吟,喊啞的嗓子已經無法發出聲音,騎在馬上,無意識的呆望著前方,任由馬匹載著他在黑暗寒冷的荒地上不知所從。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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