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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窟妖僧

简体版

作者:混混

風,陰颼颼的冷風,像是從地獄裏吹來的。

被這樣的風吹著,正常人一般只有一種反應,那就是發抖,是那種因為不知名狀的恐懼而不知所措的顫抖。

況琴現在就屬於這樣的情況,雖然她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已經是體如篩糠了。

四周靜得出奇,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正是這特別的靜,才使得她產生無所適從的焦慮和可怕,可怕得一時不敢睜開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

記憶也慢慢的回到她的腦海中,她記得不久前是和「辣手摧花」柳俊一起出來,追查近來發生在姑蘇城內外的幾十起少女失蹤案的,兩個人在城西天平山附近分開,計劃分別搜尋鄰近的幾個山頭,希望能找尋些蛛絲馬跡,走了大半天,毫無所獲,在山腰的一塊大石頭上小歇時,突然嗅到一陣奇怪的香風,等她明白著了別人的道想屏住呼息時,已經晚了,沒見到半個人影就手足無力,昏死過去。

現在,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擄了,因為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鐵鏈條鎖住,鐵鏈很粗大,很涼,讓人逃跑無望的那種絕望的涼,嘴裏也被一團腥臭的布團塞得嚴嚴實實,讓她連呻吟都覺得困難。

對方似乎已經知道了她的底細,知道了她是太守況鐘的長女,知道她身懷一身不錯的武功,甚至知道她是為少女失蹤案而來-----不然,不會用如此牢固的鐵鏈加在一個美麗非凡的少女身上的。

其實,姑蘇府衙捕快並不少,高手眾多,本不該讓一個女孩子出來犯險的。可是,讓人驚駭的是,況琴的妹妹況棋三天前和丫鬟曉婉去城外靈隱寺燒香,再沒有回來,手足情深,況琴就不能不管了。

她偷偷的從死牢裏將「辣手摧花」柳俊再次放出來,讓她和自己一起出去追查,因外有了上次合作剿滅太湖水賊的事,而柳俊的表現著實不錯,況琴有理由相信柳俊一定會對她忠心------男人一般都會忠於他迷戀的偶像的。

可是,沒想到,出來不到一天,自己就已經身陷牢籠,難道走漏了風聲不成?

要想弄明白,得先看看再說,於是,況琴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被捆吊在一間石室中,石室很大,足有太守衙門大,有斜對著的兩個暗道,黑黑的,不知通往何處。

藉著房角桌子上一盞油燈,可以看清室中邊上放著四五張木床,都靠在一起,儼然是群睡的通鋪,上面放著亂七八糟的棉被和衣服,有些竟然是女人的衣裙,還有和尚的袈裟。

正疑惑間,況琴就聽見從暗道中從來了淩亂的腳步聲,是那種布鞋底踏在石頭上輕輕的聲音,似乎有好幾個人,況琴豎起靈敏的耳朵仔細一聽,有兩個人正向室中走來,似乎扛著重物,發出很重的喘息。

果然,暗道口出現了兩個高大的身影,身披袈裟,肥圓的腦袋上寸草不生,冒著油光-----居然是兩個胖大的和尚。

更讓況琴吃驚的是,兩個和尚肩膀上各扛著一名少女,雖然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從那身華麗的綢緞長裙可以看出,她倆正是自己的妹妹和丫鬟曉婉。

此刻,兩名少女也被和尚施了手腳,昏迷不醒,軟得如兩具美豔的死屍,只見和尚說笑著將兩名少女放到床上,開始給她們寬衣解帶。

就聽見一個年輕和尚說:「老大真自私,每次都是他先嘗鮮,然後才輪到我們,今天咱哥們也開開洋葷,這兩個妞不錯吧?」

中年和尚笑著說:「你小子真有眼光,那麼多嫩羊就挑中她們兩個,看這身衣服就知道,這兩個可不是一般的羔羊,不是大家閨秀,就是小家碧玉,剩老大沒回來,我們先快活快活。」

說話間,兩名少女已經被剝得精光,苗條卻又不失豐滿,一身潔白的嫩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現出瓷白的光質,是那樣的晶瑩而絢麗,極大的勾起人的犯罪慾望。

兩個和尚的呼吸再次沈重起來,不住的吞嚥著口水,年輕和尚迫不及待的脫光自己的衣物,舉起少女況棋的一雙玉腿,就要挺棍直上。

中年和尚忙阻止說:「別猴急,先將她們捆綁好了再幹,等她們醒了就麻煩了。」

年輕和尚只得停了下來,從牆角拖出一堆麻繩,和中年和尚一起對身下的獵物開始捆紮。

讓況琴奇怪的是,妹妹和嘵婉的長髮竟然早被人剪了,妹妹況棋的頭上只剩下三寸左右的短髮,亂糟糟的披散著,丫鬟嘵婉雖然長了點,也只能胡亂紮成個馬尾翹在腦後,好在年輕和尚很快化解了況琴的疑問:「真不知道老大怎麼這麼喜歡收藏女人的頭髮,本來可以用她們自己的長髮來捆綁的,現在可麻煩多了。」

中年和尚笑道:「老大說留著有特殊用處,天知道他會用來幹什麼,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

說話間,兩人已經將況棋和嘵碗捆綁好,讓況琴吃驚的是,兩人的捆綁方式完全一樣,輕車熟路似的,可見他們做這樣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見兩名少女的玉臂首先被反捆在背後,再在一對玉乳上下纏繞上好幾道繩子,將嬌嫩的乳房勒得更加挺拔突起,少女的小嘴裏被用一隻特製的捆有布帶子的圓球堵上,並拉向腦後紮起,目的顯然是不讓她們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並沒有將兩名少女的雙腿捆在一起,只是分別在她們膝蓋上方捆上好幾道繩子,再拴吊在捆綁在她們胸前的繩子上,估計是為了便於穿插時可以將她們的雙腿分開吧。

等確認好捆綁的質量,況棋和曉婉可能是因為兩個和尚的翻轉擺佈,次第醒來,只能從鼻孔裏發出低低無望的呻吟,兩個和尚見兩名少女開始掙扎、顫動,不由哈哈大笑,馬上舉棍直上。

這次兩人的動作有點區別,年輕和尚坐在床上,將況棋抱起來,背靠自己的胸前,讓身下的肉棍挺進少女的小穴裏,雙手把少女的一對小腳在身前交叉抓牢,開始上下顛簸。

而那個中年和尚則讓少女曉婉彎腰跪在床上,也是背對著自己,右手從身後伸到少女的前面,抓住她的細嫩脖子,左手牢牢抓住她的細腰,將肉棍從身後頂進她的小穴深處。

就這樣兩個和尚開始了第一輪的狂插。



小和尚邊幹邊罵道:「TMD,滿以為正兩個是原裝正品,那知道還是破爛貨,早被人操過了,肉洞這麼鬆,不會是婊子吧,你那位怎麼樣?」

中年和尚笑著說:「是你的東西小,就別怪人家洞大,我覺得還不錯,不鬆不緊,很過癮呢,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何不換個姿勢試試。」

其實只有被吊掛在一邊的況琴明白,妹妹和曉婉雖然沒有被男人操過,但是她們經常玩那種主奴的遊戲,早在捆綁鞭打中將處女寶貝給弄丟了,現在被兩個和尚這樣蹂躪,正是她們喜歡的方式,說不定她們正在專心享受呢。

果然,況琴從妹妹和曉婉的呻吟中感覺到了她們的興奮,她自己也不由臉紅心跳起來。

此時,小和尚真的稍微換了個姿勢,他將少女況棋的雙腿分開,因為被吊掛著,她的一雙玉腿就只能斜舉著向上,小和尚的左手就從況棋的膝蓋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右乳房抓捏,右手則伸到少女的陰道口,用手指將少女的陰唇往自己的肉棍上擠壓,這樣似乎舒服多了。



一邊的中年和尚也學著小和尚的樣子坐了起來,把曉婉反抱在懷裏,並讓她的一雙玉腿在胸前交叉,右手抓住少女的右腳,並把她的左腳壓在他臂彎裏不讓她動彈,而他的左手則抓牢少女白嫩的小屁股,穩住她的身子上下運動,他的巨大肉棍也就不挺的在曉婉的嫩穴裏進出了。



就這樣,兩個和尚不停的更換著各種體位,把兩個少女插得花枝亂顫,淫水紛飛,況棋和曉婉何曾如此享樂過,兩個人很快被幹得高潮疊起,如果她們能夠開口說話,一定會催促兩個和尚加大力度不可。

邊上的況琴也已經情慾上升,嬌喘不息,小嘴裏發出無奈的呻吟,小和尚說:「不知老大為什麼將這個美人吊在這裏,乾脆一起解決了算了。」

中年和尚說:「老大說這個妙人是個什麼重要的人物呢,還會武功,讓我們不要碰她,看來老大要親自上她的。」

邊說邊開始將嘵婉的兩條白嫩的玉腿舉起,左手緊緊摟住,右手抓住邊上的繩子,在兩條嫩腿上纏繞,大概這樣是為了幹起來更方便一些,再說,少女的兩條腿併攏了,陰道就會被擠壓得更加窄小,抽插起來會更愜意,看來中年和尚不愧是有了年紀,經驗很是豐富。



正在消魂之時,暗道裏有了重重的腳步聲,小和尚忙驚叫道:「不好,老大回來了。」身下的肉棍馬上軟塌下來,未來得及從況棋的嫩穴裏拔出,石室中就出現了一個膀大腰圓,其醜無比,身披袈裟的癩頭和尚,讓況琴吃驚的是,癩頭和尚的眼睛出奇的銳利兇狠,凜然生威,使人畏懼,不敢直視。

「老-----老大,你回----回來了。」小和尚語無倫次起來。

癩頭和尚卻若無其事的笑著說:「就知道你們兩個在這裏享樂呢,外面那麼多的妙人,怎麼便便喜歡這兩個?」

中年和尚訕笑道:「老大別見怪,這兩個最嫩最美,再說外面的幾個大都享用過了,這兩個剛來,咱哥兩想嘗個新鮮呢,現在既然老大看上了,我們這就讓位。」

癩頭和尚笑道:「我只要一個就夠了,另一個你們倆抱到外間去玩吧。」

小和尚聽說,馬上高興的爬下床來,如獲大赦,立即和中年和尚一起抱著曉婉向暗道外走去。

癩頭和尚在後面說:「別忘了玩完了該怎麼做。」

小和尚搶著答應道:「老大放心,不會壞了老規矩的。」聲音從石壁上傳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兩個和尚就這樣消失在暗道的深處,遺憾的是,被鐵鏈子鎖住的況琴無法跟在他們後面去看過究竟,也好查一查這裏是何處境地。

好在況琴並沒有跟去,不然,一定會看到一番能讓人嚇得魂飛魄散的情景,比之上次在太湖水寨的駭人場面更要厲害數倍。

原來兩個和尚抱著被捆綁成一團的丫鬟曉婉走了二十丈左右,進入到最裏面的一間石室中,這間較之第一間更大,且分隔成三間無門的小室。

第一間內豎立著十幾根一頭削尖的圓木棍,每一根棍子上都穿刺著一個少女的屍體,有的被像她一樣捆綁著,木棍從陰道裏進入,再從少女的小嘴裏冒出棍尖,有的被砍去了頭顱,棍子從細嫩的鼻子裏穿透出來;有的被割去了手臂和長腿穿刺著無頭的軀幹,還有的被倒過來從嘴裏進入,再從肛門裏露出棍尖。

黃黑色的石頭地面上,鮮血淋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少女嚇得幾乎昏厥,她並沒有發現一個細節,就是這麼許多少女被殺死一定會血流滿地的,可地上的血跡並不是很多。

還有一個少女顯然是剛被穿刺不久,還活著在木棍上作垂死掙扎,渾身潔白得失了血色,細嫩的長脖子上一排尖利的牙印,像是被人吸光了血似的。



兩個和尚對這些熟視無睹,司空見慣一樣,走到第二間裏,這一間更是恐怖,四周用繩子吊掛著許多少女被割下的頭顱,有的小嘴裏被塞著的木球還沒有取出來。

年輕和尚笑道:「大哥你先慢慢享用,我再去提一隻小白羊,來一起玩。」

中年和尚說:「我看還是輪流幹這一個吧,等爽完了,就可以做晚飯了,現在籠子裏只剩下兩隻嫩羊了,留著明天再吃吧。」

說著和小和尚一起將少女小婉的一雙美腿拉到她的頭頂,用一根長繩子緊緊的纏繞在她的軀幹上,而年輕和尚早已將一根繩子從房頂垂掛下來,勒在少女曉婉的脖子上,看來,他們是想就此吊死她了。

等將這一切佈置好,中年和尚首先站著抓住曉婉白嫩的肉體將肉棍挺進她的小穴裏狂幹開了,而小和尚卻已經將那個被穿刺在木棍上掙扎的少女搬過來,抽出木棍,找來一把砍刀,一下砍下少女漂亮的頭顱。

正狠插曉婉的中年和尚馬上邊幹邊接過來,將大嘴貼在少女斷開的脖子上猛吸少女殘餘的鮮血。



不說兩個和尚如何吊殺丫鬟曉婉,再說況琴那邊,她所看到的情景已經不僅僅只是恐怖了,詭異得讓人匪夷所思。

原來打發走了兩個手下,癩頭和尚就猛地將身上的袈裟除去,很快脫得赤條的,況琴看到了一副不似人類的身體。

只見癩頭和尚竟然長有四隻手臂,兩隻和正常人一樣生在肩頭,另外兩隻卻長在腰間,更讓人驚駭的是他兩腿間的那根巨大肉棍,還沒勃起就足有兩尺來長,簡直絕無僅有,世間罕見。

本來「辣手摧花」柳俊那一尺多長的肉棍就已經讓人觸目驚心了,可是,和這根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如果況琴能開口說話,任她見多識廣,也定會尖叫出聲的。

此刻,癩頭和尚又取出幾根麻繩,把少女況棋的一雙玉腿舉起來,盡力拉向她的腦後,幾乎要將她的腿骨拉得斷裂,好在,他多了一雙手,做起這種事來就顯得容易多了。

等他終於把少女的雙腿在她自己的腦後捆綁結實,又將繩子在況棋的身體上胡亂纏繞了好幾道,確信少女再也無法動彈了,才坐下來。

上面兩隻手抓住少女被捆綁的小腳,下面的兩隻手穩住少女的身子,將黑色的巨大物事,慢慢插進少女的小穴裏。



緊接著,那根巨物便循序漸進,一點一點的進入少女的體內,況琴眼看著妹妹的身體陣陣顫抖,香汗淋漓,顯然痛苦至極,可在癩頭怪物四隻魔爪的掌握下,難以抗拒分毫。

而癩頭和尚見肉棍已經進入到少女的身體,上面兩隻手就轉而抓住少女的雙肩使勁下按,下面兩隻手則抓住少女白嫩的小屁股向上提,就這樣一按一提,讓巨棍可以更快的向少女的身體裏挺進。



漸漸的,那根巨大的物事一分一分的沒在況棋的身體裏,一邊吊掛著的況琴雖然不諱體驗到妹妹裂腸破宮的感覺,但也能想像得到那根巨棍的威力,妹妹的子宮肯定已經被撕裂穿透,和尚的龜頭說不定已經進入了況棋的胸腔,這從妹妹小嘴邊流出的鮮血就可以得知。

而此時的惡僧邊穿插邊吮吸著況棋嘴角的鮮血,似乎還嫌血流得慢了,乾脆伸出一隻手解開了捆綁在少女嘴裏不讓她出聲的木球,並隨手把況棋的下鄂扭脫,讓她的小嘴無法合攏。



血已經像山泉一樣從況棋的小嘴裏溢流出來,癩頭和尚不停的大口喝著,手上和身下巨棍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而況琴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判斷錯誤,原來癩頭和尚解開妹妹嘴裏的束縛,並非為了便於飲血,而是為了徹底用鐵柱似的巨棍將少女的身體貫穿。

因為,況琴駭然的看見,惡僧漆黑的龜頭竟然慢慢的從妹妹大張的小嘴裏露出頭來。



妹妹的慘相讓況琴有種撕心裂肺的巨痛,她奮力想掙脫鐵鏈,拚命搖晃著,嗚嗚的發出絕望的呻吟,癩頭和尚笑道:「小美人,是不是也想這樣被操啊?等會老衲成全你就是。」

就算世界上最惡毒的話語也不能詛咒凶僧之萬一,況琴急怒攻心,不忍心再看。

突然,就見另一邊的暗道裏突然飛出一束寒光,快如電光石火,沒等況琴反映過來,癩頭和尚就已經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哀號。

況琴奇怪的仔細一看,就見妹妹的小嘴裏鮮血狂噴,直射到房頂,原來伸出況棋嘴外的粗大龜頭已經被一把飛刀削去。

癩頭和尚呼叫著忙伸出一隻手捏住巨大肉棍的斷裂處,另一隻手上下抓住況棋的上下鄂,想讓她咬住肉棍,阻止噴湧的鮮血,可哪裡還能如願,血還是如山泉似的湧出。

「誰?誰TMD謀害老子?」

「是我!」隨著話音,身著白衣的柳俊很瀟灑的走了進來,笑著對癩頭和尚說:「大師兄,別來無恙?」

「是你?!------」癩頭和尚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錯,小弟見過大師兄。」柳俊壞笑著,一臉的得意。

「你如果需要美女,我這裏有的是,任由你挑就是,幹嘛要害我?」癩頭和尚氣急敗壞的問。

柳俊淡淡的笑著說:「看來我有必要給你介紹一下我現在的主人,姑蘇太守的長女況琴小姐。」

說著長劍揮動,況琴身上的鐵鏈已全部除去,重獲自由的她拿開自己嘴裏的布團,感激地說:「謝謝,可惜妹妹她------」

柳俊尷尬的說:「可惜我來晚了一步。」

況琴馬上拔出柳俊腰間的長劍就要直刺惡僧,柳俊忙攔住說:「他命根子已費,功力盡失,活不了了。」

況琴急切地說:「裏面還有兩個惡和尚,快去宰了他們。」

柳俊笑道:「這裏是唯一的出路,他們跑不了的,我先和大師兄說幾句話。」

只聽那癩頭和尚冷笑道:「想不到大名頂頂的「辣手摧花」竟然會拜倒在石榴裙下,憐香惜玉起來了。」

柳俊笑著說:「是啊,況琴小姐美若天仙,難道不值得我尊重麼?!」

癩頭和尚嘆息道:「不錯,況小姐確實風華絕代,世間罕有,所以我才沒有急著就殺她,本來想讓她練縮腸功,好長期享用的,沒想到------唉!」

柳俊哈哈笑道:「你要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美女都給你玩光了,我活著還有什麼味道?!所以別怪小弟心狠,這也是跟你學的,你連師傅兄弟都敢殺,我還沒能達到你的修為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其實你殺我,也是想得到我這個東西吧。」癩頭和尚冷笑道。

「哈哈-----被你說對了,這就叫無毒不丈夫,你可以安息了。」

癩頭和尚長嘆一聲身子仰倒,即刻沒了聲息,柳俊從地上揀起飛刀和被飛刀削去的巨大龜頭,順手一刀將癩頭和尚的肉棍齊根切斷,很小心的從死去的少女況棋身體裏抽出來,並連同龜頭一起用一塊白布包好。

況琴奇怪地問:「你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覺得這麼好的東西應該很美味,想拿回去好好品嚐。」

況琴冷笑道:「你不是也想把自己那個東西變成和他一樣吧?」

「哈哈---真聰明,我師傅一代淫魔無意中吃了一種野草,塵根就暴長了好幾倍,我這個大師兄羨慕,竟然謀害了師傅,吃了他的物事,才有了如此巨物,這可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好東西,可不能糟蹋了。」柳俊笑著說。

「可為什麼你只是削去了一點,就要了他的命呢?」

「這是因為他剛才已經將全身功力都集中在這根物事上,所以才可以像木棍一樣將況棋小姐刺穿,如果在平時,我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呢。」

「你大師兄叫什麼名字?江湖上好像從沒聽說過他的名號?還有,他怎麼會長有四條手臂?」

「大師兄名叫司徒空,久居西域,中土少有人知道,他有個孿生連體兄弟,後來一個郎中將他們分開,分開時,沒能保住他弟弟的命,卻留了兩條手臂在他身上,無法割去,所以他在江湖上有個名號叫「四臂妖僧。」

說話間,況琴已經挑斷了妹妹屍體上的繩索,很仔細的擦乾淨她身上的血跡,看著少女白花花的嫩肉,柳俊不由咽起了口水。

兩人很快就殺進裡間,兩個和尚很快就被輕鬆的解決,那一番慘相自然讓況琴悲傷不已,丫鬟嘵婉早已被吊掛在石室中央,香消玉損了。



柳俊看了卻感嘆道:「要是李黑大哥還在,這一堆美肉一定讓他幸喜異常,可惜可惜----」

況琴笑著說:「我知道你也吃上癮了,今天就讓你放肆一下,看喜歡的就割幾塊帶走吧,剩下的全燒了。」

柳俊這才高興地拔出匕首,將少女況棋和丫鬟曉婉的四條白嫩的玉腿齊根割下來,抱在身上,況琴隨後就在石室裏點著了火,可歎眾多美女肉身很快就化成了灰燼。

走出石室,原來外面就是靈隱寺的後門邊,寺中原來的和尚早被幾個惡僧殺害,況琴就讓柳軍做了靈隱寺的方丈,臨別的時候,況琴問:「你大師兄臨死前說想讓我練縮腸功,那是什麼樣的一種功夫?」

看著嬌美得不可方物的況琴小姐,柳俊欲言又止。」這個,小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況琴溫怒的看著柳俊:「快說,別賣關子。」

「你想等我的那根東西和師兄的一樣長,世界上還有哪個女人會承受得起?!如果想玩女人而不死,就要這個女人將肚子裏的腸胃極度收縮,從肛門到小嘴變成一個直管子,我就可以長期享用了,不過,這種功夫練起來很麻煩,也很痛苦,一般沒有人會練的。」

「怎麼個麻煩?」

「要找一根木棍,大小適中,上面還要留些疙瘩,天天將木棍刺在肛門裏,慢慢向裏推進,然後運起內力,將腸子收束,直到從喉嚨裏穿出來為止,有武功根底的兩個月就可以將腸胃收放自如了,讓男人享用之前,必須先清腸,裏外都乾淨才叫爽,不然,糞便說不定就會被頂到女人的嘴裏……據我所知,世界上只有我的師母曾經練成過,著實讓師傅快活了好長時間。」

況琴想了想說:「我想你也會有那種享受的,為了不讓你去殘害別的女孩子,我只好勉為其難了。」

看著美人的溫柔樣,柳俊有種死而無憾的感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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