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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上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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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獵食

(一)



廚房裡只有兩個女人,一個二十八、九歲的是少尉贏千尋,另一個是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列兵星野桃。

星野桃團坐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在兩腿之間小聲地抽泣,眼淚吧嗒吧嗒一滴接著一滴,瘦小的肩膀一陣陣的顫抖,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雞一樣讓人憐惜。

千尋坐在案板上,一條腿圈起,另一隻腿搭拉下來,兩眼氣鼓鼓的等著角落裡的那只可憐的小雞。

「列兵星野桃!妳真丟盡了我們通訊兵的臉!」

千尋指著星野桃罵道:「妳看看長谷川、留美子還有青木嶺她們,那個不是二話不說服從命令?沒有半點猶豫!可妳呢?只會躲在那裡哭!妳是個軍人!知道嗎?妳是個軍人!軍人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不會流淚!」

星野桃聽了,哭得更厲害了。

千尋見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她走到星野桃身邊上坐了下來,一手摟住女孩的肩膀,盡量輕柔地說:「阿桃,妳想想我們是軍人,軍人要隨時準備獻出生命,現在軍隊只是要妳的身體,又不是要妳的命,對不對?」

星野桃還是哭,一邊哭還一邊使勁地搖頭。

「妳看看我們現在這茫茫的宇宙中飄蕩,食物所剩無幾,糧食機也壞了。」千尋接著說。

哇星野桃的哭聲更大了。

「妳聽我說嘛…」

千尋接著勸道:「當然如果這麼待著,那我們最後都要成為飄蕩在宇宙中的乾屍。所以我們只好在非常時刻採用非常的方法。我們這些文職兵把身體貢獻出來,我們那些在戰鬥崗位上浴血奮戰的戰友們就有了戰鬥的力量。與他們時刻冒著生命危險與敵人奮戰比起來,我們至少生命還是安全的。到了基地之後,我們可以為自己換上任何自己喜歡的身體。妳不是總嫌自己的胸部不夠豐滿嗎?到時候妳就可以搖身一變,變成個大波霸,妳想多大就有多大。」

「我才不要做波霸呢!」星野桃破涕為笑道。

「不做就不做,妳想要什麼身材隨你挑。」千尋長吁了一口氣,心想這下差不多了。

「可是……可是……」星野桃猶豫道。

「還有什麼為難的?告訴大姐,大姐幫妳搞定。」千尋拍著胸脯說道。

星野桃湊到千尋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立刻又把臉埋到了兩腿之間,小臉羞得通紅。

「什麼?妳還是處……」千尋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星野桃把嘴給堵上了。

「這好辦…」千尋摟著星野桃,說道:「妳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如果喜歡女的,妳看大姐我怎麼樣?我的技術不錯哦!」

千尋嘴裡說著,手已經伸到星野桃的懷裡握住了她稚嫩的小乳鴿。

「大姐,真討厭!」嘴裡說著不願意,星野桃人已經倒在了千尋的懷裡。

「其實,我都想要。」星野桃羞得把臉藏在千尋的懷裡不肯出來。

千尋一聽,笑著道:「妳看我們的軍醫兼大廚,那個姓林的怎麼樣?他可是個帥哥兒哦!迷倒多少妙齡少女啊!由他主廚應該沒問題吧?阿玲她們幾個都是經他的手,等到了基地妳去問問她們,感覺如何?」

千尋的手在阿桃的乳鴿上用力捏了一把,臉上露出了一副淫笑。

星野桃自是不依,一對粉拳在後背用力的捶打。

千尋一把將星野桃放倒在懷裡,然後在女孩柔柔的嘴唇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吻,女孩立刻安靜了下來,溫順地躺在千尋腿上。

千尋用手抹了抹嘴唇,心道:還是這招管用。

「可是,我還是害怕。」星野桃怯怯的說:「想到自己最終會被分成一塊一塊的放到那些男兵嘴裡,我就覺得噁心。那些男兵從來都不刷牙的!」

「傻孩子。我讓他們今天晚上每人刷兩遍牙,誰不刷乾淨就不許上飯桌。」千尋輕輕拂弄著女孩的頭髮,溫柔地說道。

「可我一個人還是害怕,千尋姐,妳陪著我,咱倆好做個伴兒好嗎?」女孩望著千尋說道,眼中充滿了期望。

「這……」千尋有些猶豫。

「怎麼?妳不願意?難道妳騙我?我會死的是不是?」女孩警覺地從千尋的懷裡坐起,直勾勾的注視著千尋,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當然不是了,我會陪妳的。」

千尋趕緊把女孩重新摟在懷裡,她可不想前功盡棄。先把眼前的這個女孩哄進湯鍋再說,那個姓林的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她暗下決心,下週一定要一次準備兩個。

「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

小女孩的臉變得可真快!



(二)



「林偉新,你給我聽著……」

千尋一腳踹開軍醫住處的艙門,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嚇呆了。

軍醫上身穿著白襯衣,上面又有油跡又有血跡他切肉做飯和看病開刀穿的是同一件衣服,從來不換;

下身原本有條灰色的大褲衩,現在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光溜溜的屁股;腳上的拖鞋倒是還在。

他是艦上唯一一個可以不遵守軍紀的人,他的話有時候比艦長還管用,因為連艦長也會生病受傷,也要吃飯。唯一不怕他的,就是這位千尋贏千尋了。

不過,今天她也被嚇到了。

只見林軍醫或者稱之為林大廚,雙手放在腦後一動不敢動,胯骨之下兩腿之間,本該有個龐然大物(這只是林大廚的個人觀點)的地方,懸著一個女人頭。

「原來是妳!」

林大廚發現來人是千尋,立時放下雙手,如釋重負。

他把胯間的人頭拿了下來放到桌上,轉身對僵在門口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的千尋說:「我說大小姐,就算妳爸是艦長,進入男士的房間之前也要敲敲門吧?我還以為是鬼子打進來了呢!找我有什麼事?要吃的沒有,要看病等我找著褲子,當然妳要找人上床,我就不找褲子了。」

千尋指了指桌上的人頭,又指了指大廚,嘴巴一張一合說就是說不出話來。

「哈哈…」

看著千尋的樣子,桌上的女人頭發出了一陣悅耳的笑聲。

「妳笑什麼笑?剛才那麼使勁,想把我下面咬下來啊?」大廚拿起拖鞋向女人頭扔去。

「誰讓你撒手不管我的?我不咬著你,掉在地上摔毀容了怎麼辦?」女人頭抗議道。

「喂,醒醒!」大廚穿上褲子走到千尋面前,使勁在他臉上拍了拍道:「這是妳們通訊班的青木嶺,前天剛被您們吃了,今天就不記得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她?她是我們的英雄!」千尋好不容易恢復了語言的能力。

林大廚嘴裡叼了支牙籤,斜眼望著這個女上尉說道:「別逗了,我欺負她?是她欺負我!前天我做她的時候,給了她點好處,讓她食髓知味了,非要吵著留在我身邊。她這個無底洞,早晚會把我搾乾了。」

大廚用手指在青木嶺腦袋下面喉嚨的地方捅了捅,示意那裡是個無底洞。

「好了,妳找我有什麼事?」林大廚一邊擺弄著手中的人頭,一邊說。

他將整個手掌都從青木嶺的脖子伸了進去,手指又從她的嘴裡伸了出來。

千尋實在是忍受不了林偉新的變態行徑,她一把將人頭奪了過來抱在懷中。

「咳咳…臭大廚,你就知道欺負我!」青木嶺氣呼呼的說。

千尋的動作太猛,讓青木嶺的喉嚨受到了刺激,一個勁地不停咳嗽。

千尋看著這個大廚嘴裡叼著牙籤、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裡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將身體交給這個人,哪怕只是暫時的。



(三)



聽千尋說清楚來意,林大廚一臉壞笑,把千尋從上到下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看得千尋渾身不自在,她幾乎可以肯定,面前這個混蛋腦子裡一定正在琢磨自己身上哪塊兒肉可以做什麼菜呢!

「不許打我的主意!我只是陪阿桃走個過場,你要敢動我,小心我爸爸把你扔到軍艦外面去!」千尋警告的語氣十分的嚴厲,但也只是語氣嚴厲。

看了剛才一幕,她已經很難相信這個混蛋有什麼事做不出來了。而且,她心裡十分清楚即便自己真的被這個混蛋吃了,老爸也不能拿他怎麼樣,那幫當兵的寧可立刻嘩變把艦長煮了吃了也不願失去這個軍醫兼大廚。

在茫茫宇宙中,像混蛋這樣的軍醫比什麼勞什子艦長更能挽救他們的生命。

「隨妳。」

林大廚從千尋的手裡把女人頭拿了過來放到桌上,順手拿起工具箱…不對!是醫藥箱,拉著仍舊竭力擺出一副兇惡表情的女上尉,逕自向屋外走去。

「我也要去!」女人頭在身後叫道。

林大廚頭也不回,從腳上脫下剩下的一隻拖鞋,隨手往後一扔砸個正著。

「女人就是麻煩,沒了身子還那麼大底氣!我晚上回來把她的舌頭弄下來下酒,看她還多不多話!」

千尋張嘴本想繼續警告混蛋兩句,聽到他的話,嚇得連忙把舌頭縮了回去緊閉上嘴巴。


***


「林…林大哥好!」

見千尋姐帶著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回來了,星野桃心裡激動得不行。

女孩向兩人深鞠一躬,然後鼓足勇氣,緊閉雙眼大聲地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請多關照!」

大廚一楞沒明白怎麼回事,千尋連忙湊到他耳邊小聲解釋了兩句。

「什麼?又要我來!」大廚瞪著站在一旁的千尋怒道。

一轉身看到星野桃滿臉惶恐的神情,他心中又有些不忍,隨即降低了聲調,只是小聲地向千尋抱怨道:「我既是軍醫、又是廚師,已經很累了,每天做飯還要弄這個,鐵打的人也頂不住啊!再弄幾個像青木嶺那樣的,妳們真嫌我死得慢啊?」

「是處女。」千尋在他耳邊補充道。

「哦?」大廚先是一喜,旋即又轉作惋惜的神情說道:「那是有點可惜,這麼好的身體還沒用過就吃了,實在是不應該。」

「就是啊!」千尋連忙附和道。

「那我就勉為其難吧,妳也幫點忙給我留點力氣做飯。」大廚一幅慷慨就義的樣子。



(四)



星野桃趴在渾身癱軟的千尋身上,深情地望著軍醫說:「要開始了嗎?」

大廚打開工具箱(醫藥箱)低頭準備工具,鼻子裡哼了兩聲算是回答。

「那把又寬又大的刀,是用來切我腦袋的吧?」阿桃指著工具箱裡最大的一把刀,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那是用來切西瓜的。」大廚嘴裡叼著牙籤含糊的答道。

「太嚇人了,我好害怕!千尋姐妳先來好嗎?」阿桃向千尋哀求道。

千尋躺在案板上喘著粗氣,心中尋思:這個小丫頭還真能整,竟然把我給整個半死,還說是自己是個雛?!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吧?不管了,都到現在了,再將就一下把她送到湯鍋裡就算完了。

「好吧,我先來。」千尋有氣無力的說道,同時背對著星野桃向林大廚一個勁的使眼色,意思是說她身後的那個才是主菜,她自己只是裝裝樣子。

不過,如果她現在回過身來就會發現,身後的小列兵阿桃正一臉得意,伸出兩個手指向她的林軍醫擺出勝利的姿勢。

大廚嘴角一翹,並不理會二人,單手抓住千尋的雙腳,將她凌空拎起。

林偉新的個子在眾多大兵當中也算得上高的,同樣是槍林彈雨中闖蕩過來的,自然少不了一身肌肉,所以他單手倒提著女少尉自是十分的輕鬆。

俏少尉此時早已渾身酸軟,哪還有反抗的力氣,她心中盤算著做戲就要做全套,索性就任由那個混蛋擺弄。只要能哄著星野桃那個小丫頭乖乖的躺進湯鍋,自己吃點虧也就認了,大不了回頭再找那個混蛋算賬。

大廚把千尋拎到水台邊上,用手一拖將她輕輕平放在池中。

打開水龍頭,拿過一把刷子,仔細地刷洗起來。

一邊刷一邊用手這裡揉揉那裡捏捏,看看什麼地方肥,什麼地方瘦。

他手上用力,千尋被他搞得生痛,女少尉一把抓住大廚的兩腿之間,警告他不要假戲真做,趁機吃豆腐。

大廚歉然一笑,小聲地說:「對不起,習慣了。」

「千尋姐,痛嗎?」星野桃跪坐在案板上,看不清這裡的情況,關切地問。

「不痛,很舒服!」千尋強笑著說,她可不想把小桃嚇跑。不過她握住混蛋命根子的手卻加了幾分力道。

「阿桃,過來幫幫忙好嗎?」大廚也不是好相與的,立刻喊來個幫手給自己解圍。

「好啊!」

阿桃跳下案板跑了過來,興致盎然的問:「我來幹點什麼?」

「妳幫我把她洗刷乾淨,我去準備配菜。」大廚趁機脫身。

「千尋姐,妳的皮膚真好,又白又嫩。」星野桃一邊刷一邊評論:「咪咪好大,不像我的這麼小。」

「哇,妳的胳膊好結實啊!一定經常鍛鍊,肯定都是瘦肉,我就不喜歡吃肥肉。千尋姐,一會兒我可以吃一點妳胳膊上的肉嗎?」

「妳的腿好直啊,吃掉了實在可惜!」

「嘻嘻,姐姐這裡的毛真密。我的就很少,稀稀拉拉的像剛生下來似的。」

「姐姐,翻個身好嗎?我要給妳洗屁屁……」

大廚遠遠的聽著,在心中一個勁地偷樂。

千尋無可奈何的任由阿桃擺佈,心裡早就把混蛋的列祖列宗問候好幾遍了。

「來,把裡面也清潔一下。」

大廚遞給星野桃一個水管,水管的末端是一個特製的水嘴,是大廚按照自己胯下之物扣模翻制的真是奇怪的嗜好。

「插到後面。」他又補充道。

「啊…」

大廚話音剛落,只一轉身的時候,就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只見,千尋雙手捂著屁股,在水池裡痛苦的蠕動,長長的水管已經插在她身後,也隨著她一起擺動。邊上的星野桃雙手舉在半空,一臉茫然。

大廚把手中的潤滑油塞到星野桃的手中,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說:「先要塗一些潤滑油。」

千尋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林大廚,在這個混蛋的手裡至少她的生命還有保障。

大廚自認是個心軟的人,最受不了女孩這樣的眼神,接下來的活只好他自己幹了。

三下五除二,清腸、除毛,沒一會兒工夫已經把千尋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收拾得乾乾淨淨。

令千尋欣慰的是,星野桃對於這些事情好像很有些興趣,而且還十分的享受,在大廚忙乎千尋的時候,她自己就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接下來該幹什麼呢?要把我們做成什麼菜啊?」星野桃問道。

她和千尋又回到了案板上,等著大廚進一步處理。

大廚嘴裡的牙籤,向上翹了翹,笑瞇瞇的看著千尋。

千尋頓時覺得渾身寒毛直豎,她預感要大難臨頭了。

她想跑,可稍微一動,剛才被星野桃戳過的地方就火辣辣的痛。

而且身上每一寸肌膚的也都同樣火辣辣的,那個混蛋給她全身除毛的時候,也沒有怎麼考慮她的感受。

大廚從他的醫藥箱中拿出一個鋼製的項圈給千尋戴上,千尋本想反抗,可看著那混蛋色瞇瞇而又十分真摯的雙眼,不知怎得迷迷糊糊就戴上了。

戴上之後才覺不對,自己不是只做做樣子嗎,怎麼假戲真做,比真的還真?

大廚也不容千尋多想,又再拿出一個不知是什麼的儀器,往千尋的項圈上一接,千尋立刻就失去了知覺。



(五)



千尋自己不知過了多久醒轉過來,活動活動四肢都還正常,捏捏自己大腿也能感覺到痛,看得見,也聽得著一切,都很正常,難道自己沒事只給嚇暈了?

她心裡正納悶呢,耳邊傳來星野桃的吵鬧聲,這個小丫頭非要那個混蛋也給她戴一個同樣的項圈,千尋這才想起脖子上的東西,連忙用手一模,發現那個東西還在,只是好像比原來寬了一點。

「別鬧了,一個個的來。」大廚不耐煩地把小桃子推到一邊,轉身對千尋說道:「快點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你給我脖子上弄的什麼東西?」千尋對這個混蛋始終不放心,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沒什麼,只是一些保護裝置,保護妳的神經。不要問了,快點把妳弄完,就該是這個小傢伙了。」大廚說著,背過身去擋住星野桃的視線,向千尋眨了眨眼。

千尋將信將疑,但她現在已經滿腦子漿糊搞不清狀況了,只好順從那個混蛋的命令,畢竟兩個人曾經說好了一起把小桃弄下鍋,理論上算是同夥。

大廚把千尋的屁股向上抬了抬,又分開他的雙腿,拿起剛才的那個水嘴從後面插了進去,這次不知水嘴上塗了什麼東西,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讓千尋覺得如果不痛的話,這種感覺也不錯挺充實的。

水嘴後面接著一個管子,千尋看不見管子通向何處,但是她知道這次進來的不是清水,是一種稠稠的像粥一樣的流體,進去之後肚子裡面熱乎乎的。

「那是什麼?」千尋好奇的問。

「那東西可多了,有肉泥、酒糟、大蒜……」大廚一邊灌一邊講解。

等灌得差不多了,就把那個水嘴拔了出來,用一個早準備好的軟木塞把口堵住。

接著,雙手分別拎著千尋的腳踝將她提起掛在兩個從房頂垂下來的鐵鉤上。

千尋這才發現自己腳上不知何時被套上兩個皮套,估計是自己昏迷時那個混蛋幹的。

「桃子,去櫃子裡給我那桶酒來!」大廚招呼道。

「酒,怎麼會有酒?」

雖然被倒吊著千尋還是聽出了事有蹊蹺,船上早就沒糧食了,釀酒的原料從何而來?

「船上自己釀的。」大廚隨口答道。

「那釀酒的糧食從哪來的?糧食機不是壞了嗎?」千尋質問道。

「啊?」大廚嚇了一跳,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嘴裡的牙籤也掉了下來。

他想了一會兒說:「妳說的對,是壞了,我又把它修好了,修好了之後我覺得這麼多糧食不能浪費呀,所以就用來釀酒了。啊,對!就是這麼回事!」

「你有糧食釀酒,卻不給戰士們吃!我們這麼多姐妹就這麼毫無意義的被他們吃掉了!你這個你這個你這個大混蛋!」

千尋被他氣得渾身顫抖。她想到那些姐妹都是自己一個個的送到這個混蛋手裡的,更是無法抑制自己憤怒與愧疚。

「本來我是想把糧食拿出來的…」大廚辯解著道:「可是那些小伙子們不願意,他們覺得女孩子的肉更能激發他們的戰鬥力。而且,妳爸爸也挺喜歡這些酒的。」

千尋已經快被氣暈過去了,憤怒的情緒使她根本無法思考。

「阿桃,快點跑呀!這是這個屠夫的騙局!」千尋終於想到怎麼罵這個混蛋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星野桃趕快脫離這個屠夫的魔爪。

「屠夫?他是大廚,屠夫是他的基本功啊!」星野桃抱著一罈酒,笑瞇瞇的站在大廚的身旁。

「陷阱、騙局、陰謀……」千尋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完全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了。

「妳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不是?妳們根本就是要把我騙入局,對不對?」

千尋還抱有一絲希望,她希望阿桃說是被逼的,那樣她就可以原諒阿桃,她至少還有一個姐妹。

「不完全對!」

阿桃把酒罈遞給大廚,蹲在千尋面前認真的向她解釋:「其實,我是主動找到林軍醫的,我迷戀他很久了。我想在他修長的雙手中變成美味佳餚,然後我的身體會被一塊兒一塊兒的放入他迷人的雙唇,我要在他的口中溶化,進入他的身體,成為他的一部份。」

看著阿桃癡迷的神情,千尋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雖然她的汗毛早已經被那個混蛋屠夫清乾淨了。

「還有一點,妳說對了…」

星野桃接著說:「我確實是想到了基地之後換個更迷人的身體,我現在太瘦了,而且胸部還這麼小。阿玲她們也是和我一樣。」

「好了,妳聽到她說的了…」大廚向千尋說道:「這些事我以前都不知道。不要怪我,責任不在我身上。」

「酒是用來幹什麼的?」阿桃好奇的問。

「灌到她存水的地方,那樣一會兒烤起來就不會太乾。」

大廚一邊解釋一邊灌,灌完接著說:「我去準備火,妳把那些剩下的填料灌道她後面去,五分鐘一次,直到從她前面流出來時,妳叫我。」

「那你什麼時候弄我啊?」阿桃衝著大廚已經離去的背影喊道。

「等會兒…」



(六)



「老大,說兩句吧。」林大廚捅了捅身邊胖子道。

「啊?我說兩句?」胖子端起酒杯,拽了拽身上皺巴巴的大背心站了起來:「兄弟們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兄弟們賞臉要給我過過生日!」

胖子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大伙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說,你這個老傢伙,撲騰了這麼多年,過了今天都五十的人了,怎麼還只有這麼一艘船,還只是個船長呢?」

餐廳裡頓時鴉雀無聲,連躺在盤子裡的千尋都停止了呻吟,想聽聽自己的老爸有什麼話要說。

「十年前,兄弟們隨我起事,十年間老兄弟走了不少,小兄弟來了不少!我們沒趴下,沒散伙,沒讓人給吃了,不容易啊!」

說起往事,在場的一些老字輩都不禁擦起眼淚。

「但今天,我要對大夥兒說,苦日子到頭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就會達到我們這趟的目的地!那隻大肥羊的老巢了!」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立刻開始沸騰起來。

「再用不了一年,當初我向你們許諾的榮華富貴就會實作品了,而且,只會更多,要多十倍!」

「烏拉!烏拉!……」

「萬歲!萬歲!……」

所有的人都跳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在歡呼。

「今晚盡情的吃!盡情的喝!明天盡情的殺!宇宙就在你們腳下!」

胖子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很帥氣的將杯子扔在地上摔個粉碎,完成了他一生最重要的演講。

坐回到座位上,湊到唯一還保持鎮靜的大廚耳邊輕聲地問:「怎麼樣,還行嗎?」

大廚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他對自己你的稿子和這個胖子的表演能力都很有信心。

「只是那個杯子我有點心疼。」胖子看著一地的碎玻璃,肉疼的說。

大廚拍拍胖子的肩膀,指著一桌的飯菜說:「吃點去,妳女兒的乳房烤得不錯。」

提到吃的,胖子來了精神,拿起盤子和刀叉憤然向餐桌撲去。



(七)



除了胖子以外還有一個人今晚心情不好,就是趴在千尋的身旁的星野桃。

她雖然和千尋一樣趴在盤子裡,可她的脖子上沒有千尋那樣的項圈。

長長的餐桌,被兩個大盤子佔去了大部份,兩個盤子一個盛著贏千尋,一個裝著星野桃。

千尋渾身被烤成金黃色,用筷子輕輕一按,滋滋的冒油,外焦裡嫩,皮脆肉香。

她被放在特製一人長的陶瓷碟子中,碟子鑲著金邊,碟上有五彩龍鳳圖案,釉色均勻,色彩華麗,一看便知是皇家御用之物,價值不菲。

千尋對於盛她的盤子沒有過多的在意,她現在的感覺就像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有如高潮來臨般的快感在她身體裡迴盪,但是總也不能真的來臨;

快感強弱雖時有變化,可總也不會完全消退。她身體可以活動,但渾身無力,即便能動也幅度不大,也只有手、腳倒是靈活,可哪也夠不到。

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什麼人抓住插在她下面的香蕉,狠狠地給她個痛快。

可是,一個個饞鬼在她身前走過,都只是對著她吞口水,沒人敢上前動手,膽子最大的也只是從她身邊拿了節黃瓜,扭身就跑,害得她白高興了一場。

相反,阿桃倒是蠻受歡迎。

她現在被埋在一堆水果之中放在一個銀質的盤子上,銀盤也是特製的,同樣一人多長,製作精良,雕刻精美,上面的西方皇室紋章更是用金線寶石鑲成,自然也是難得之物。

令小桃子生氣的是,那個壞廚子騙她,把她做成涼菜而不是像千尋姐姐那樣的燒烤。

其實她連涼菜都不算,只能算是個裝涼菜的盤子,不過是把她放在水果堆裡糊弄她玩兒的。

「妳真幸福!」小桃子羨慕的看著躺在盤中不住呻吟的千尋。

「別安慰我了,我現在都快死了。」千尋的意思是那種將近高潮時的強烈感受。

「林軍醫肯定很喜歡妳!」小桃不無嫉妒的說。

「鬼話!」能和小桃聊兩句分散一下精力,讓千尋覺得不那麼難受了。

「一個男人想盡辦法去讓一個女人得到快樂,難道還不是愛她嗎?」小桃說道。

千尋被小桃說得一愣,想想那個丫頭說得也很有些道理,不禁呆了。

「喂,桃子,等會再聊,醬沒了!」一個大兵拍拍小桃的屁股說道,他把盛滿水果的盤子放在小桃兩腿之間等著。

小桃後面微微用力擠出一些淡黃色的薩拉醬落到盤子裡。

「多了!算便宜你了,快走吧!」小桃打發走大兵,接著和千尋聊天:「也不知道這幫男兵怎麼吃得下?」

「千尋妳看上去這麼誘人怎麼沒人吃呢?要不是我被軍醫綁在這,早就撲上去了。」

小桃興致勃勃地說:「其實軍醫並不是很討厭我,他說如果妳被吃光了還不夠,就把我做成涮鍋。」

千尋被小桃搞得哭笑不得,不知說什麼好,這個小丫頭判斷那個混蛋喜歡的女人的標準,竟然是那個混蛋有沒有用這個女人做菜!

「不行,我要鼓動他們來吃妳啊,不然我就沒希望了!」小桃說完,大聲叫道:「快來吃烤千尋啊!烤得好香啊!來晚就沒了!」

被小桃這麼一叫,人們都把目光投向了正在一旁竊竊私語的胖子和大廚,而胖子也和大夥一樣看著大廚。

感受到眾人的期待,大廚不緊不慢的穿上拖鞋,站起身來,嘴裡叼著牙籤,一搖三擺的向餐桌走去。

胖子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拿著叉子,屁顛屁顛、樂呵呵的在後面跟著。

「哎,都不敢動手,還是我來分吧!」大廚拿起刀叉朗聲說道。

大廚刀起叉落,眾人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千尋的一隻乳房已經到了盤中。

他環顧四周正琢磨著著該給誰呢?

胖子蹭的一下躥了過來,一把奪過大廚手中的盤子,然後喜滋滋的閃到一旁,張嘴就要品嚐。

看到老爸的醜態,千尋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憤怒的罵道:「死胖子,妳女兒的乳房好吃嗎?」

胖子腆著臉咧嘴一笑,說道:「我還以為妳睡著了呢?怎麼樣?妳嚐一口,味道不錯。」

父親竟是這樣一副嘴臉,一股悲憤之情立刻湧了上來,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千尋哭道:「妳為什麼這樣對我和我的姐妹們?我可是妳的女兒啊!她們也都是你看著長大的呀!」

胖子的皮就是夠厚,竟然一點不為所動,嘴裡塞滿了女兒的乳房,湊到女兒的耳邊含糊不清的說:「妳老爹帶著他們幹的是要誅九族的買賣,沒有天大的好處,這幫兔崽子早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拆了。那時候妳想只留個腦袋都難了……」

父親的話著實出乎千尋的預料。

「不過妳的咪咪確實夠味,比妳媽的強多了!」胖子把嘴裡的肉嚥了下去,這句話說得倒很清晰。

說話間,另一隻乳房也到了盤中,大廚環顧四周,沒人敢上來接。

他向角落裡的一個小男孩招了招手,大聲說道:「贏政,你過來,你姐姐的,這個給你!」

男孩只有十來歲,人長得有幾分英氣,和他的胖子老爹一點都不像,倒和那個廚子氣質上有幾分相似。

他走過來接過盤子,先向大廚深鞠一躬,然後環顧左右,沒人有什麼意見,最後他望向自己的姐姐。

千尋十分疼愛這個弟弟,母親死得早,對於小贏政來說姐姐扮演了半個母親的角色。

千尋向弟弟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慈祥和愛憐。

小贏政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林伯伯,大廚輕輕撫了撫男孩的頭髮,對男孩點了點頭,很難得一本正經的說:「記住你姐姐!」

大廚運刀如飛,只見肉起不見刀落,沒人再能看清他的動作,一會兒工夫,已經分出了幾十盤。

大廚依序將肉分給一眾兄弟。

據後來宮廷密檔案記載,得到肉的兄弟,最終都身居高位,即便很早戰死的其後人也封王封侯。

但據當事者的後人轉述,那些拿到肉的兄弟無不膽戰心驚,有幾個甚至宴會未完就逃回住艙寫遺囑,沒有提前逃走的,也都在宴會完了立刻找人託付家小,安排後事。

其它人看著這些有吃肉之人的,就像看已死之人一樣。

果不其然,之後的諸多戰事之中,他們都被派去完成那些九死一生的工作,換句話說,他們的一身榮華,也都是用命換來的。



(八)



大廚沒有將肉分完,剩下一些留在那裡任人取用。

大廚的刀快,千尋沒什麼感覺,別人的刀法可沒這麼好。這下有千尋好受的了,每切一刀,她都會一陣顫慄,不是因為痛,她的痛覺已經被大廚轉換成了快感。

多年後,她和小桃聊天時無意中透露,在歸屬那個混蛋之前,自己所有的高潮加起來都沒有那天晚上來得多來得猛。

有一兩個膽大的帶頭,一個個好色貪吃之徒蜂擁而至。

落入一幫愚蠢男人的口中雖令千尋有些不快,但想想這些都是將死之人也就罷了。

放下心事,千尋得以從容享受那個混蛋留給自己的快樂。

不過還是有一些令千尋十分尷尬的事情發生。

一個小隊長捧著她的一雙腳,跪在她面前表白:

「千尋小姐,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妳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上妳了!我知道妳對我也是青睞有加,每次出操的時候,妳都會用妳這美麗的玉足,踢在我的臀部。我要將他保留在身邊,讓妳得玉足保佑我戰場上英勇頑強……」

千尋心想,我踹你是因為你每次都跑得最慢,還到我這來添堵,心中火起,怒道:「滾!」

小隊長正要繼續,一個壯漢走過來照著他左眼就是一拳,然後搶過一隻腳,說道:「那麼小的個,還要吃倆,不怕撐著?」

小隊長抱著剩下的一隻爬起來還想繼續,又來了一個壯漢,照著他右眼又是一拳,然後搶過他手中剩下的一隻,說道:「那麼小的個,吃了你也跑不快!」

小隊長兩手空空爬起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又來一個壯漢照著兩眼一邊一拳,打完之後見他手裡什麼都沒有,又補上一腳道:「這麼小的個,也不找點兒吃的補補!」

千尋身上的肉一塊兒塊兒的少了,她也不記得有過多少次高潮了。

這時大廚端著個空盤子走了過來。千尋看見了那個混蛋,想要罵他兩句,剛才小桃子的話卻又迴盪在她耳邊,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看看自己著剩下一些內臟和她兩腿之間原本最隱秘的地方後一個地方沒人敢去碰,除了這位混蛋大廚。

大廚走過來,笑嘻嘻的看看千尋,又看看她剩扔下的那塊肉。

千尋心裡竟然希望那個混蛋把自己最隱秘的快樂源泉吃下去,這樣的想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唉呀,流了麼多汁出來,一定爽歪了吧?」大廚看著千尋那個地方咋咋嘴說:「鮮嫩多汁,現在吃是最好美味的了,不枉費我一番力氣修改妳的神經線呀!」

「混蛋」除了這兩個字,千尋還能說什麼呢?

「咦,這麼好東西怎麼沒人動啊?」星野桃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

她身上的水果早就被吃完了,人也恢復了自由,於是就光著屁股四處亂竄找吃的。

「我正餓著呢,肚子裡的東西全都被那些饞鬼給吃光了!」小桃老實不客氣地把千尋剩下的最後一塊放到自己盤子裡。

「千尋姐,妳下面流了這麼多汁!妳肯定快活死了!我好羨慕啊!」

「讓我舔舔妳這個小豆豆,就像今天下午那樣?」

「好濃的酒香啊?那麼大一壇,被妳濃縮成這麼少一點,千尋姐,妳好厲害啊!」

「還有這個香蕉都浸透了!」

小桃正吃著高興,猛然想起了身邊還站著個人呢!

回頭看看軍醫空蕩蕩的盤子,立刻很大方地把香蕉放到了他的盤子裡。

大廚氣急敗壞的看著這個小丫頭,一點辦法也沒有。

小桃把千尋的蜜汁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半蹲下身子,叉開雙腿,把盤子放到兩腿之間,滿滿的澆上一層薩拉醬。

「我留了好多。」她笑嘻嘻的對千尋講。

邊上的大廚碰了碰小桃,衝她努了努嘴,把盤子伸了過去。

小桃接過盤子一樣的撒上了一層薩拉醬。

「要果酒嗎?」小桃拿起個空酒杯,從自己前面接了一杯綠色透明的飲料遞給大廚。

「小桃……」遠遠的有人在叫她。

「又要酒了,這幫酒鬼,怎麼不把你們醉死?」小桃端著自己的盤子,顛兒顛兒的跑過去。

沒跑兩步,她又轉過身問大廚:「千尋姐已經被吃完了,要吃我了嗎?」

大廚笑著搖了搖頭。

女孩一聽立刻歡天喜地,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跑到遠處又轉過身來大聲說:「林大哥,我先去玩兒會,待會兒再做我!還有,千尋姐妳的小豆豆好好吃啊,裡面都是水!」

被小桃子這麼大聲的一喊,兩朵紅雲頓時爬上了千尋的面頰。

又只剩下千尋和她那個混蛋了。

混蛋看著千尋說:「現在只剩下這塊兒是屬於我的了。」說著,他從千尋的肋骨間拿起她的心放到盤子裡,心還在跳動。

千尋覺得自己的心空了,不見了。直到看著那個混蛋把她的心放到口中,一口吞了下去,她才覺得自己的心又有了著落。

「女人的心就是小,心眼兒也小。不過真想一口吞下去還是要費點勁的。」

混蛋被噎得夠嗆,多虧得小桃的那杯果酒才送得下去。

大廚將千尋剩下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放到冷藏箱中,把她的腦袋從骨架上拆下來抱在懷裡。

千尋的頭徹底離開了身體,失去了依靠,她向那個混蛋問道:「你要把我如何安置?放到你的臥艙去嗎?」

「妳想和阿玲一樣嗎?」那個混蛋叼著牙籤壞笑道。

「滾!」千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

邋遢的男人,一手拎著一個冷藏箱,一手抱著一個女人頭。

一個頭,一個人,有說有笑,消失在黑暗中……



(九)



深夜,艦橋上一個啃著豬蹄的胖子和一個叼著牙籤的廚子。

胖子問:「都準備好了?」

廚子說:「嗯!」

胖子問:「都上去了?」

廚子說:「嗯!」

胖子問:「都帶上了?」

廚子說:「嗯!」

胖子問:「都送走了?」

廚子說:「嗯!」

胖子說:「那就開始吧!」

廚子想了片刻說:「嗯!」



(十)後記



胖子在宴會上的豪言壯語並沒有實作品,由於叛徒的出賣,他們受到了埋伏。

為了掩護一幫兄弟,胖子戰死了,徹底的死了,連灰兒都沒留下。

廚子帶著胖子的兒子和少數的十幾個兄弟逃了出來,其它人都戰死了,包括那個叛徒最終也為了掩護廚子戰死了。

可能還有些沒死……

由始至終星野桃都沒有出現,那幾十個吃剩下來的人頭也都不見。

後來,胖子的兒子做了皇帝,他兌現了胖子的諾言。

而廚子依然做他的廚子。

再後來,

有人傳說廚子家裡有很多人頭,而且總有一個光著屁股的小女孩抱著人頭跑來跑去。

大家都說這廚子用人做菜,所以就叫他人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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