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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殞香消-八路軍女兵冀中泣血蒙難記                         簡體版

(九)

關桂瑾鬼子換防的隊伍來來往往過了十來天,我們這些被俘的梅花支隊的女兵就像掉進了十八層地獄,被成群結隊的鬼子兵翻來覆去地蹂躪。最慘的是大牢房裏的姐妹們,盡管那天晚上過後,鬼子除把宋麗和葉靜子關進我們的小牢房供鬼子軍官們糟蹋意外,其餘八個姑娘都被送進了大牢房,但她們二十多個女兵要在特別慰安所裏供潮水般湧來的獸兵不停的姦淫,東廂房門外鬼子兵的隊伍經常是晝夜不斷,每個女兵每天竟要承受20個以上的獸兵的姦淫。我們小牢房的女兵稍微好一點,但也幾乎是晝夜不停地被鬼子蹂躪,每天不下十幾次。連對沈茗敵人都停止了刑訊,把她放到慰安所整天供軍官們姦淫。我們每天只有大約四、五個小時的喘息時間,稍有空閒,還要去給鬼子洗那骯臟的兜擋布。就在小宋和靜子被送到我們牢房後第3 天的早上,我們幾個姐妹從鬼子的房間被帶回來,正在院子裏清洗下身,負責管理慰安所的鬼子酒田大佐帶著人來巡視了,他們到東廂房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我們在院子裏的幾個女兵,就進了我們的牢房。忽然他在裏邊厲聲地喝道:「那麼多的皇軍在外邊等候,為什麼這個女人在這裏偷懶?」我心中一驚,我們牢房的姐妹都在院子裏了,他說的是誰?沒等我回過神來,兩個鬼子已經架著一個身子臃腫的赤身女人出現在牢房門口,原來是章蓉。章蓉自那天晚上被鬼子糟蹋以後,每天他們都把她帶到東廂房,可那些來慰安所的鬼子兵對這個懷孕的女俘虜似乎並不感興趣,除晚上有一些鬼子軍官拿她取樂之外,姦淫她的並不多,她也就有了更多一點的喘息時間。昨天晚上沒有軍官點她,鬼子也沒有帶她去東廂房,所以她的身上不像大多數姑娘那樣滿是汙漬。酒田指著章蓉的下身氣哼哼地問:「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在東廂房值班的鬼子軍官跑過來立正答道:「士兵們都不願意乾她。他們說,三個月沒碰女人了,好不容易趕上慰安,排一次隊要兩小時,要乾就乾真正的女人,不乾這個懷了崽的支那母豬。」酒田眼睛一瞪說:「滾蛋,那就讓她偷懶?她要消耗皇軍寶貴的軍糧,你們懂不懂?沒人願意乾她?你們就不會動動腦子嗎?」那鬼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旁邊一個鬼子軍曹湊上來對酒田輕聲說了幾句什麼,酒田臉上露出一絲陰笑說:「好吧,就這麼辦!」鬼子軍曹帶人在東廂房門口搭起一個架子,將章蓉拖過去呈大字形綁了上去,她圓滾滾的肚子和濃密的陰毛格外引人注目。在門口排隊的鬼子紛紛好奇地問:「這是要乾什麼?」鬼子軍曹淫笑著說:「大家排隊太枯燥,讓這個支那母豬給大家解解悶。」幾個排在隊尾的鬼子圍了上來,放肆地捏弄章蓉的乳房和陰唇,還有人用手去揉她凸起的肚子。章蓉憤怒地大罵:「禽獸!畜牲!」一個鬼子抓住章蓉的頭發「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章蓉仍然罵聲不絕。那鬼子捏住她的陰唇向兩邊扯開,回頭問鬼子軍曹:「我要教訓一下這頭支那母豬,可以嗎?」那軍曹笑著點頭:「可以!」鬼子兵立刻撩起兜襠布,亮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不管章蓉如何怒罵,上前一步,「噗」地插入了她的身體,大力地抽插起來。章蓉起初還不停地叫罵,但沒多會兒,她堅持不住了,罵聲停止了,代之而起的是痛苦的叫聲。鬼子兵抽插了一會兒射了精,見章蓉喘著粗氣呻吟不止,得意地在她赤裸的身上擦了擦陽具,排回了隊伍。另一個鬼子又湊了過來說:「我也教訓教訓這頭愚蠢的支那母豬!」說著也掏出肉棒插了進去。排隊的鬼子們興高採烈地觀看著這出光天化日之下的淫戲,從東廂房出來的鬼子見了也圍過來,加入了姦淫章蓉的行列。很快在她前面排起了一支小小的隊伍,她的呻吟也逐漸變成了哀嚎。

整整一個白天過去了,章蓉岔開的腳下積了一大灘齷齪不堪的黏液,她的兩條腿都被紅白相間的黏液糊滿,呻吟聲已經低的幾乎聽不見了。酒田在黃昏時分來看過一次,他吩咐人把章蓉的下身衝洗了一下,就又讓鬼子們在她身上肆意施虐了。她整整一夜都被綁在院裏任人蹂躪,天快亮時排隊的鬼子散去才被拖回牢房。當時牢房裏只有我和王媽,章蓉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王媽紅著眼圈給她擦拭下身的汙漬,嘴裏叨唸著:「造孽啊…老天…她懷著孩子…真是造孽啊…」忽然章蓉全身抽搐,大腿僵直外翻,「啊呀…啊呀…」地淒厲地叫了起來。王媽幾乎抱不住她,只見她的小腹猛烈地抽搐不停,紅腫的陰道中有大股的鮮血流出,裏面還夾雜著血塊。王媽見勢不好,跑過去猛砸牢門,大叫:「快來人啊,有人不行了!」站崗的鬼子過來在通風口看了看,呵斥了兩聲,轉身報告去了。章蓉這裏已經不行了,她疼的滿頭大汗、來回打滾,聲嘶力竭地叫著拚命岔開大腿,一個血淋淋的肉團從她的陰道中露出了頭。這時牢門打開了,鬼子軍醫跑了進來。他一看忙從藥箱中拿出一把手術鉗,夾住露頭的肉團拉了出來,那是章蓉腹中的嬰兒,她在敵人的連續輪奸下流產了。幾個鬼子過來,用繩子把狂噪不安的章蓉綁住,軍醫給她的下身消了毒,又給她打了一針,她才在痛苦的呻吟中沉沉地睡去了。

他們只讓章蓉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把她拉進了東廂房。王媽拉住鬼子的手苦苦地哀求:「不行啊,她不行啊…她剛掉了孩子啊…」可鬼子哪管這些,剛剛流產的章蓉馬上就成了鬼子的慰安婦。4 天後的中午,我們在牢房中忽聽東廂房裏一陣吵嚷,接著幾個鬼子將一個渾身癱軟的赤身女人拖了出來,他們把那白生生的裸體扔在地上,就都避之惟恐不及地閃到了一邊。只見那女人兩條大腿都已被鮮血浸透,還有鮮血從下身汩汩地流出來,濃密的陰毛已變成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先的黑色。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在她大敞著口的陰道口外,拖出半截紫紅色象茄子一樣的軟乎乎的東西,不斷噴湧出的鮮血不一會兒就把它漂了起來。女人似乎還有一點動靜,我們一直替章蓉提著的心懸了起來,仔細一看,躺在地上的卻是廖卿,頓時心中一涼:她兇多吉少了。廖卿本來是作月子的人,她生產後還沒有恢復,哪裏經的住鬼子這樣野獸般的蹂躪。她自從被送進慰安所,大概已經被幾百個鬼子輪奸,而且是這樣晝夜不停的高強度輪奸,她尚未復元的身體終於崩潰了。我不顧一切地敲著門,瘋了一樣大叫:「你們救救她,救救她吧,她會死的…」一隻大皮靴哐地踢在我的腰上,把我踢倒在地,幾個鬼子跑來把我拖了進去,又鎖上了門。我不甘心地趴在通風口上看廖卿,只見她掙紮著動了動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我們在牢房裏的所有姐妹都放聲大哭,我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妹被禽獸不如的敵人活活輪奸而死。

幾天以後,大股的鬼子隊伍過去了,每天來慰安所的鬼子減少到幾百人,而且是東廂房白天開放,我們小牢房的姐妹則是晚上被帶去供鬼子軍官洩欲。就在鬼子大隊過去後的第二天早上,排隊的鬼子還沒有來,酒田帶了十幾個鬼子到大牢房去了。裏面哭叫聲頓時響成了一片,不一會兒兩個鬼子抬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兵出來,把她扔在了院子裏的地上。那女兵臉色蠟黃,下身流著膿血,躺在那裏微微地喘息,看樣子她已是奄奄一息了。鬼子又擡出一個女兵,這次我認出是我們分隊的謝明,她的身體明顯比白校的那些小姑娘豐滿,但下身已經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原先高聳的乳房已經軟沓沓地垂了下來。他們又擡出四個姑娘,其中一個是我認識的孟潁,這個最先遭鬼子拷打和糟蹋的姑娘屁股和大腿上的傷口已經全都潰爛,露出紅紅的嫩肉,陰部更是慘不忍睹,陰毛已經全部脫落,剛剛發育的陰唇已完全變形,陰戶象小孩嘴一樣咧著。被擡出來的女兵已經全都氣息微弱,連繼續姦淫的價值都沒有了。大家都明白了敵人在乾什麼,這幾個女兵已經走到了自她們生命的盡頭,也許死對她們是一種更好的解脫。酒田站在院子當中對幾個下屬吩咐著什麼,我們的心都懸在半空,不知道鬼子要怎麼處置這幾個還沒有斷氣的女兵。正在這時,佐藤和另一個鬼子中佐醉醺醺地走了過來,我知道那個鬼子是佐藤的老鄉,前一段在掃蕩中左臂受了傷,在這裏養傷。昨天夜裏正是他倆和另一個鬼子一邊喝酒一邊把我蹂躪了整整一夜。佐藤看見躺了一地的女兵,走過去和酒田搭話,說著說著眉飛色舞起來。酒田好像答應了他什麼,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佐藤走過去用皮靴挨個踢踢被扔在地上的女兵,吩咐士兵把她們一個個拖到一邊。天啊,我明白了,酒田把這幾個女兵交給了這個殺人魔王處置。他們拉出兩個女兵,把她們綁在院子當中的兩根柱子上。女兵已經站不住,垂著頭軟沓沓地背著手被繩索捆在柱子上,滿是血跡的腿微張著。

鬼子中佐噌地抽出自己的戰刀,在陽光下晃了兩下對佐藤說:「佐藤君,你們特務機關雖然天天殺人,可那不是武士的殺法。今天我要讓你看看真正的武士是怎樣殺人的。」佐藤也噌地抽出自己的戰刀,晃一晃不服氣地說:「我也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今天用這幾塊廢料試刀,咱倆比比看誰殺的漂亮!」鬼子中佐點點頭道:「好!」說著脫掉了上衣,連左臂上挎著的繃帶也摘下來扔在了地上。他站到一個被赤條條綁在柱子上的女兵面前,呼地舉起了寒光閃閃的軍刀。他左右比劃了兩下,忽然一進身,刀在空中劃過,劃出一個刀花,只聽女兵「啊…」的一聲慘叫,瞪著大大的眼睛僵住了。那鬼子後退了兩步,只見戳在地上的刀鋒淌著血,再看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兵,兩個小小的乳房竟被齊刷刷地削掉了,茶杯口大的兩個圓圓的傷口呼呼地往外冒血,兩個血淋淋的肉坨還在地上微微的顫動。更可怕的是,姑娘的肚皮不知什麼時候已被剖開了,腹腔裏面的的器官呼啦啦地流了出來。姑娘吃力地喘著氣,想叫卻又叫不出來,忽然吐出一口鮮血睜著眼停止了呼吸。佐藤一見,也舉起軍刀走到另一個女兵面前,那姑娘親眼看見了自己的戰友慘死在敵人的刀下,不屈地睜大眼睛看著舉著屠刀的鬼子。佐藤「呀」地衝了上去,學著前面鬼子的樣左一刀、右一刀又從上到下劈了一刀。血光飛濺,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兵象通了電一樣「啊呀…」慘叫著拚命扭動著身體。佐藤自己也愣住了,他三刀劈下去,女兵一邊的乳房被他削掉了一半,另一邊卻連半個肩膀都劈了下來,中間一刀劈在胸腔,兩根斷頭的肋骨白森森地露在外邊。女兵疼的渾身發抖,不顧一切地大叫:「畜牲…你殺了我…殺了我吧…」佐藤氣惱地上前一步,「噗」地將長長的軍刀全部捅進了女兵的陰道,然後在裏面一擰。他的刀還沒有拔出來,血就像噴泉一樣從下身噴了出來,姑娘瞪大眼睛,「啊…啊…」地乾嚎著,直到最後一滴血流盡。

那鬼子中佐微微一笑道:「佐藤君,一比零!」佐藤不服氣地回敬:「再來!」他們把兩個慘死的女兵屍體解下來,又綁上去兩個。謝明被綁在鬼子中佐面前,他似乎很滿意地點點頭對佐藤說:「佐藤君,請你觀賞正宗的劍術!」說著又舞起了軍刀,這次比上次舞的更令人眼花繚亂。不到一分鐘他就收住了刀,人們似乎都沒聽見謝明的反應,只是見她的身體象被抽了筋一樣呼地軟了下來。待仔細一看,在場所有的人都驚的目瞪可呆,原來那鬼子竟在謝明的兩個乳房和肚皮上橫豎各劈了兩刀:兩個乳房都被以乳頭為中心削成了四瓣,曾經高聳傲人的乳房變成爛布袋一樣兩團血肉模糊的肉團,鮮紅的嫩肉向外翻著,掛在赤裸的胸前,齊嶄嶄的刀口清晰可辨;肚皮上則出現一個十字形的大口子,腸子、肚子流了一地。謝明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來就斷氣了。佐藤顯然有些心虛了,他高高舉起軍刀,衝到另一個女兵面前,呼地一刀劈了下去。姑娘「啊呀」一聲慘叫,隨著「嘎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刀尖劈進了女兵的胸腔,卻因用力過猛插進了後面的柱子。佐藤氣惱地奮力拔出血淋淋的戰刀,再次舉起,用盡吃奶的勁朝呼呼冒血的傷口劈下去,譁啦一下,內臟流了一地,他竟把姑娘從腹部到陰部活活劈成了兩半。佐藤這回沒等對方說話就叫了起來:「這局你也贏了,咱們再來!」那鬼子中佐看看剩下的兩個女兵說:「這次換個花樣。」說著讓圍觀的鬼子拿來水管,他把水管插進女兵的嘴裏,將那女兵灌的象個皮球一樣凸了起來。佐藤不甘示弱地讓人拿來一粗一細兩根水管,拉過躺在地上喘息的孟潁,將粗管插進她嘴裏,細的插進肛門,將肚子灌大以後,他拔出細水管竟摸索著插進了孟潁的尿道,粗管則插進了已紅腫變形的陰道。孟潁挺著被水灌滿的肚子「啊…啊…」地哀叫著,帶著管子就被綁在了柱子上。鬼子中佐這次只是拿刀尖在女兵鼓漲的青筋凸起的肚皮上輕輕一點,人們還沒有看見血跡,水就帶著強大的壓力生生將肚皮撕裂了一個大口子,帶著姑娘腹內的臟器噴了出來。佐藤拔掉了孟潁下身的水管,水馬上從她的陰道湧了出來,他倒握刀柄,對準姑娘的下腹一刀豁下去,孟潁的肚臍到陰部之間出現了一個嚇人的大口子,水帶著內臟衝了出來,在彎彎曲曲的腸子中間,有兩個皮球一樣的東西格外引人注目,人們仔細一看,那是充滿了水的子宮和膀胱。孟潁在痛苦的抽搐中最後閉上了眼睛,佐藤哈哈大笑,對鬼子中佐說:「這一局我贏了!」對方也哈哈大笑,倆人擊掌道:「下次有機會再比!」

幾個親密的姐妹就這樣被敵人殘忍地殺害了,大家都哭的死去活來,心裏象壓上了一座大山。敵人恢復了對沈茗的審訊,三天兩頭把她拉出去,打的也越來越重,她依然要承受敵人雙重的折磨。在我們被俘後大約一個月的一天早上,柳雲和柳月在南房被鬼子折騰了一夜後架回了牢房,鬼子走後她們悄悄地對我說,昨天晚上姦淫她們的是3 個鬼子,除她倆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白校的女兵,那兩個姑娘是在昨天夜裏被這幾個鬼子破了處女之身。聽了她們的話,我心裏一動,四個女兵供三個鬼子姦淫,這本身就有些不尋常。況且,這時還沒有被鬼子糟蹋過的女兵只剩了十來個,只有在有十分重要的人物來時,他們才會挑一個供其洩欲,昨夜一下拿出兩個,不知來的是什麼人物。

當天晚上我就見到了這三個鬼子,那天我和邵雯、宋麗被帶去伺候他們,其實他們年歲都不大,不過二十幾歲。他們拿我們三個女兵作樂喝了半夜酒,就各帶一個女兵回房睡覺了。帶我回去的看來是他們的頭目,那一夜他姦淫了我一次就呼呼大睡了。我實在沒有看出這幾個鬼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天亮之後,他仍在呼呼大睡,我躺在他身邊一動也不敢動。忽然外面有人敲門,那鬼子急忙穿上衣服,開門一看,卻是酒田。酒田看了我一眼跟那鬼子寒暄了起來,我聽出來他們是鬼子關東軍司令部的,給一個什麼松本司令官打前站的,聽來這個松本和這裏的老鬼子還是世交,難怪他們受到如此招待。寒暄幾句之後,他們的話題轉到如何招待松本,那鬼子軍官興奮地說:「這裏的處女俘虜真是令人難忘啊,松本司令官就和喜歡處女。聽說你們前些日子弄了個無毛處女大會,我們在滿洲聽說饞的都流口水了。」酒田站起身來說:「這好辦,我們這裏還留了一些處女俘虜,我們挑幾個無毛的來伺候松本司令官吧。」兩人說罷一起哈哈大笑。

說完他們就去吃飯,我被帶回了牢房,卻發現離我們對面關押還未被糟蹋的女兵的牢房裏亂成了一片,男人的吼叫聲,姑娘們的哭喊聲鬧成一片。不一會兒,鬼子一個個拉出5 個女兵,她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扯開,露著白花花的嫩肉。鬼子強迫她們在大審訊室的牆根跪成一排,剛跪好,酒田就陪著那3 個關東軍軍官來了。他們看見跪成一排的小姑娘眼睛放出了光,為首的那個走到一個姑娘面前,不顧她的掙紮扯開了她的褲子,將手伸進了她的褲襠。姑娘扭動身體想擺脫他的手,可那大手顯然牢牢地抓住了女兵的下身,任她怎麼掙紮也不放開。摸了一陣之後他滿意地抽出了手。他們走到另一個女兵面前,這個姑娘拚命縮緊身子,躲避他們的魔爪。他們上前把姑娘按倒在地,乾脆把姑娘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後拉開雙腿,白嫩的大腿根和小腹之上,果然一根陰毛都看不見,只有一條窄窄的肉縫。他們把所有的女兵都看了一遍,看完後酒田對他們說:「你們替松本司令官選兩個,我們先作些準備。」為首的那個軍官猶豫了一下說:「這幾個女俘虜確實都是鮮嫩的無毛處女,不過有一點,她們似乎都發育不良,屁股和胸脯都太小。松本司令官最喜歡大屁股大乳房的女人,他酷愛緊縛術,只有這樣的女人縛起來才有味道。」聽了他的話酒田為難地皺了皺眉,他還沒有開口,旁邊的一個中尉介面道:「我們不知道松本司令官的愛好,現在馬上準備兩個好的,請各位先去休息吧,過會兒再帶新的俘虜來給各位看。」酒田派人陪著3 個關東軍軍官走了,5 個女兵也被帶回了牢房。一個鬼子軍官朝那個中尉埋怨道:「大島君,所有的無毛女俘都拿出來了,哪裏去找新的?再說,大屁股、大乳房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長毛?這松本司令官也太難伺候了!」酒田白了那個軍官一眼轉向大島問:「大島君,你好像胸有成竹了?」大島微微一笑道:「剛才挑人的時候我就看上了兩個不錯的貨色。」酒田朝他擺擺手,他立刻帶人進了牢房,不一會兒就帶了兩個女兵出來。這確實是兩個非常出眾的女兵,長的都是眉清目秀,嫵媚動人,盡管滿臉灰塵,但也遮不住她們的天生麗質。她們年歲雖然都在十六、七歲,但發育的很成熟,鼓鼓的胸脯把軍裝高高的頂起,腰卻細的盈盈一握,把圓滾滾的屁股襯託了出來。我悄悄問身邊的柳雲:「她們倆是誰?」

柳雲從通風口看了一眼說:「那個高的叫李婷,另一個是上官文佳,都是柳月最好的朋友。」酒田看著這兩個漂亮的女兵眼都直了,似乎後悔早沒有發現她們。兩個女兵見這麼多鬼子死盯著她們,眼中流露出一絲慌張。大島得意地將兩個女兵推到酒田面前,看了看酒田的眼色,伸手「刷」地扯開了兩個姑娘的上衣。姑娘潔白的上身露了出來,她倆緊張地向後退,但馬上被鬼子抓住了。她倆裏面都穿著乳罩,顯然是城裏大戶人家的女兒。她們都緊張的有些發抖,這些天她們肯定看到了太多身邊的戰友被鬼子糟蹋、被鬼子殺害的慘劇,她們肯定也知道這一天早晚要落到她們自己的頭上。酒田並沒有對她們動粗,很有耐心地轉到她們身後,解開了她們乳罩的扣子,兩對豐滿白嫩的乳房跳了出來,兩個女兵都漲紅了臉,低下頭,呼吸也急促起來。鬼子們都看直了眼,酒田審視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他朝女兵的下身努努嘴,大島走過去解李婷的腰帶,姑娘大叫:「不…不要!」可她被三個鬼子抓住,腰帶很快就被解開了。她的褲子被褪了下來,身上只剩了一條小小的褲衩,另外幾個鬼子把上官文佳也扒的只剩了一條褲衩。兩個女兵叫喊著掙紮著,但很快就被膀大腰圓的鬼子按著跪在了地上。酒田俯下身撫摸著她們細細的腰肢、豐滿的屁股,看著姑娘身體漂亮的曲線,連連點頭。忽然他一把扯下了李婷的褲衩,接著又回手扯掉了上官文佳的褲衩,兩個女兵都驚慌地並緊了腿。看到她們大腿根部露出的油黑的陰毛,酒田搖了搖頭。他命令士兵把兩個姑娘的腿都強行拉開,只見她們大腿根上也是一條細細的肉縫,周圍卻長滿了黑黝黝的陰毛,雖然不似章蓉、謝明那樣濃密,卻也是一片黑慼慼的芳草地。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姑娘的下身,拍拍手搖著頭站了起來。他轉向大島說:「大島君,還是不符合要求啊!」大島必恭必敬地問:「哪裏不附和?」酒田瞪了他一眼道:「松本要的是無毛的呀!」大島小聲說:「交給我,兩小時之後給他們兩個無毛處女!」酒田恍然大悟地點頭道:「好,交給你,乾漂亮點,小心不要弄懷了!」說完帶著人走了。

兩個女兵都聽見了他們沒頭沒腦的對話,但不知道他們要怎樣處置自己,緊張地掙紮不止。大島吩咐一聲,幾個鬼子拉著兩個女兵把她們緊緊地綁在了兩張刑訊用的鐵椅子上。兩個女兵被綁的動彈不得,緊張地看著鬼子在準備著什麼。他們抬來一大桶冒著熱氣的燙水,將幾條毛巾扔在了裏面,同時將幾個閃亮的金屬夾子擺在旁邊的桌上。安排完畢,大島指揮鬼子抓住李婷的兩腿,向兩邊拉開,李婷死命亂蹬,但敵不過幾個男人的力量,最後兩腿還是被岔開綁死在腦後的橫樑上。上官也被一樣被固定好,完全袒露出下身。一個鬼子用木棒撈出一條毛巾,直接就捂在了李婷的陰部。李婷被燙的「啊呀…」一聲慘叫,拚命扭動身體,但她的身子被綁的死死的,只能大睜著漂亮的大眼鏡無助地喘息。另一塊滾燙的毛巾蓋住了上官的陰部,她被燙的「媽呀」一聲哭出了聲。5 分鐘之後,毛巾不再冒熱氣,大島先揭掉了李婷下身的毛巾,捏住一撮陰毛用力一扯,在姑娘的慘叫聲中,陰毛被扯掉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夾子,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拔李婷的陰毛。拔了一會兒,又讓人拿來一塊熱毛巾,再次捂在了姑娘的陰部上。他轉身揭開上官下身的毛巾,照剛才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拔了起來。兩個姑娘都哭的死去活來,她們精神上的屈辱完全超過了肉體上的。她們只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女孩,這樣毫無反抗能力地被一群鬼子肆意擺弄自己身體最為隱秘的部位已讓她們羞憤欲絕,況且她們不知道鬼子為什麼要拔光她們的陰毛,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厄運在等著她們。足足一個多鐘頭,滾燙的毛巾和閃亮的金屬夾子輪流在兩個姑娘的下身肆虐,直到她們所有的陰毛都被拔的乾乾淨淨。大島滿意地審視著兩個姑娘光溜溜的陰部,用濕毛巾仔細地擦拭了一遍,抹去殘留在皮膚上的水珠,然後又拿來一瓶油脂,輕輕地抹了上去。兩個女兵下身被熱水燙的紅色漸漸退去,露出白皙的本色,塗上了油脂的皮膚泛著白光,顯得十分細膩,那條細細的粉紅色肉縫在白嫩的毫無遮掩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誘人。大島滿意極了,抓住上官的臉仔細端詳,忽然他向發現了什麼,命令鬼子把她的手解開,平著綁在了橫樑上。上官驚恐地注視著他不知又有什麼災難降臨。大島陰笑著把手伸到姑娘腋下,姑娘一聲驚叫,被他扯下一撮腋毛。大島指著女兵張開的手臂道:「這個,通通去掉!」兩個鬼子得了命令,一人拿起一個夾子,將姑娘腋下的腋毛一根根地揪了下來,姑娘疼的連聲慘叫。李婷的手臂也被平綁在橫樑上,鬱鬱蔥蔥的腋毛也被殘暴的鬼子拔了個精光。兩個姑娘被解了下來,光著身子反銬雙手跪在地上。不一會兒酒田陪著三個關東軍軍官進來了,他們看見跪在地上的兩個絕色姑娘眼睛都瞪大了,捏捏乳房,摸摸肚子,他們贊不絕口,再用手向胯下一摸,馬上豎起了大拇指。當他們在大島的提醒下把手插進兩個姑娘光溜溜的腋下時忍不住大聲叫起好來。

當天下午來了一大隊汽車,為首的是一個瘦長臉的鬼子中將,老鬼子親自出來迎接,他就是關東軍的鬼子松本。吃過晚飯,我們小牢房的女兵包括沈茗在內全被帶到了南房。老鬼子正在陪松本喝酒,看見我們7 個赤條條的年輕女兵,松本對老鬼子調笑說:「支那漂亮女人不多,全被你搜羅來了。」老鬼子說:「我知道松本君對女人是行家,所以特意準備了兩個更好的貨色,希望老弟滿意。」說著幾個鬼子推著李婷和上官文佳進來了,看到她倆,不但松本,連我們都吃了一驚。她倆各穿一身洗乾淨的灰軍裝,短發梳的整整齊齊,手反剪著,不是用手銬銬著,而是用繩子捆了起來。繩子的捆法很特別,在乳房上下和腰間各捆了一道,使豐滿的乳房高聳了起來,腰卻細的幾乎一把可以握住。還有一道繩子栓在腰間繩索的正中,從兩腿之間穿過,又綁在手腕上,緊緊勒住兩個姑娘的陰部。雖然兩個女兵都赤著腳,但這種捆法卻使她們看起來亭亭玉立。但這種捆法也讓她們行動起來格外艱難,因為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牽扯繩索摩擦她們的敏感部位。鬼子在門口松開了她們,命令她們自己走進去。兩個女兵都漲紅著臉,輕輕地挪動步子,艱難地走到大廳的中央。松本打量著她們贊嘆道:「真是絕色,我在支那還沒有見過這麼標致的女人。」他摸摸姑娘凸起的胸脯問老鬼子:「可以打開看看嗎?」老鬼子哈哈大笑:「當然可以,隨你處置。」松本興奮地解開李婷的繩子,李婷開始掙紮,兩個鬼子上來把她按在了地上。松本指著還在喘著粗氣扭動的李婷說:「把這些討厭的東西去掉!」說著就去解上官的繩子。不大會兒,兩個標致的女兵已經一絲不掛地被按在松本的面前了。松本抓起李婷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淫笑,接著突然扒開了她的大腿,當看到象緞子般光滑潔淨的陰部和細窄精緻的肉縫時,他轉向老鬼子道:「早聽說你有個出名的處女班,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絕品!」接著他又轉向了上官的裸體,豐滿的乳房、細膩的肉縫、甚至連精緻的肛門都一一摸過看過。他把玩著這兩具潔白細膩,渾身上下沒有一根毛的酮體,簡直愛不釋手。老鬼子放下酒杯道:「松本君,你該休息了,我告辭。」說著轉身離去。松本送走老鬼子,興奮地看著兩個赤條條的女兵搓著手道:「太難得了,先讓她們陪我洗個澡。」幾個下人抬來一個特大號的木桶,開始向裏面倒水。松本先拿起一副手銬,將上官文佳的雙手扭到背後銬了起來。他指指木桶,幾個鬼子拉起上官文佳,把她架了進去。松本這時拿出一根白色的長繩,把李婷壓在膝下,用繩索細細地捆了起來。他的捆法與剛才李婷她們來時的捆法相似,但要緊的多,繩索都勒進肉裏,李婷被勒的忍不住呻吟起來。胸前的兩道繩索把她本來就豐滿的乳房托的高聳起來,像兩座小小的山峰;腰間的繩索幾乎把柳腰勒斷,使李婷呼吸都急促起來;最要命的是胯下那一道,松本仔細地把那道繩索放在姑娘肉縫的中間,用力一勒,繩子竟勒進了肉縫裏面。捆好後,他命令李婷圍著大廳走一圈,李婷紅著眼圈可憐巴巴地哀求:「不要啊,我走不動…饒了我吧…」可鬼子兇狠地逼她走起來,她萬般無奈,只好小步地挪動起來,即使如此,移動的雙腿也使粗礪的繩索不停地摩擦她陰部內側的嫩肉,她走了兩步,一個踉蹌就跌倒在地。鬼子們連推帶搡強迫她站起來繼續走下去,當她淚流滿面地走到木桶邊的時候,松本淫笑著拉開她的雙腿,只見她的大腿根氾著液體的亮光,夾在陰唇中間的繩索已經被她身體裏流出來的液體濕透了。

松本自己脫光了衣服,跳進木桶,一邊揉搓著上官文佳光嫩赤裸的身體一邊對站在桶邊的李婷道:「你也進來!」李婷看看高高的臺階,再看看自己被捆的粽子般的身體,嗚嗚地哭了。鬼子們不停地催促她,她艱難地抬起腿,剛蹋上第一個臺階,就堅持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臺階上。她不敢停下來,一點一點地跪著爬了上去,怯生生地溜進了充滿熱水的木桶。松本被兩個漂亮的姑娘夾在中間,興奮的兩眼放光,他命令兩個姑娘靠近他,用自己的身體,用她們高聳的乳房,細膩的肚皮,甚至嬌嫩的陰部摩擦他的身體。兩個女兵流著淚,按照他的命令,屈辱地在他長滿黑毛的身上蹭來蹭去。松本的澡洗了一個多鐘頭,直到把兩個女兵玩弄的筋疲力盡才結束。他出來後,穿上浴衣到裏間去了,兩個鬼子把李婷拖出來,匆匆擦乾身體帶了進去,另外兩個鬼子把柳月也推了進去。不一會兒,當鬼子把淚流滿面的柳月帶出來後不久,人們就聽見了裏面李婷撕心裂肺的慘叫。外面的鬼子也開始輪流姦淫我們在外邊的女兵,只有上官文佳跪在水桶裏痛哭失聲。大約在半夜,柳雲被帶進松本的臥室,李婷被架了出來,她身上的繩索已被解開,換了一副手銬,雙臂仍反剪著,渾身上下都是橫七豎八的紫紅色的印子。她哭的死去活來,大腿根被殷紅的血跡染紅,陰戶張開了小嘴。上官文佳馬上被撈出來擦乾送了進去。被帶出房間的柳雲嘴角掛著白漿,嘴唇又是紅的嚇人。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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